【乡村多娇需尽欢】(141-143) 作者:臻帅超人 字数:34866 标签🏷️熟女 母女花 小马拉大车 第141章骑马比赛 尽欢抬眼望去,居然是蓝正起夜上厕所。 他光着膀子,穿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站在走廊那头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梦话,晃晃悠悠地朝厕所方向走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还迷迷糊糊瘫在木马上的二妞,她的脸还挂满了未擦净的口水和泪痕,嘴角边沾着一圈白浆,两条腿大敞着骑在木马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嫂子,要不要先回房间去?待会儿被撞见我在这儿玩他老婆,那可不就尴尬了吗。” 二妞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伸出舌头继续舔着面前那支湿哒哒还在不停摇摇晃晃的大鸡巴。 她的舌尖从龟头最顶端沿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下勾,把马眼处刚渗出的最后那点精液也卷进嘴里抿掉。 她像在舔什么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零嘴,根本不在意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 实际上,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 蓝正最多就在乎胯下这匹木马,他才不懂什么是女人,什么是肏屄,什么是爱。 半夜起来撒尿他连灯都不开,更不会看这边一眼,他懂个屁的老婆被人玩了。 厕所里响起了冲水声,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蓝正又晃悠着回了房。 尽欢的输精管被嫂子吸得发麻,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嘬了个干净。 他连忙一把将二妞从木马上捞起来,抱着她连忙跑回了二楼的房间。 二妞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两条手臂还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尽欢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小幅度地蹭着,嘴巴凑上来舔他的奶头,舌尖绕着他胸前那两颗小凸起打转。 “嫂子,不来了,再弄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尽欢胸膛难耐地起伏着,握住她手腕。 二妞的腿不再动了,但身体还贴着他,皮肤滚烫地靠着他,像只温顺的猫。 尽欢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窗纸把月光滤得灰蒙蒙地照进来,像一层霜。 “睡吧,明天好了,弟弟再跟你玩。” 她没应声,大概已经半睡着了。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手臂从她后颈下穿过去,让她枕得更稳些。 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了。 —————— 天还没透亮,东边只裂开一线灰白,窗纸上的霜似的月光已经退干净了,换上一片青蒙蒙的薄明。 院子里的鸡还没叫,狗还蜷在窝里没动弹,整个村子都泡在那种将醒未醒的寂静里。 一九八〇年,没有手机半夜亮起的屏幕,没有短视频里没完没了的声响,没有满大街霓虹灯把黑夜照得半明不暗。 这年头的农村,天一擦黑,人就散了,各回各屋,各点各灯。 灯也是省着点的,煤油金贵,电费更金贵,谁家舍得亮堂堂地烧半夜?早早吹了灯,往被窝里一钻,睁眼就是天亮。 就算是过年,也闹不出多大动静来。 无非是东家凑一桌,西家支个摊,打打麻将,推推牌九,赌资不过几毛几分的烟钱,输赢图个乐子。 小孩满院子乱窜,放几个拆散了的小炮仗,大人围在煤油灯底下,烟抽得满屋雾腾腾,吆五喝六地喊到十来点钟,也就各自散了。 再热闹的年,到了夜里九点十点,巷子里也听不见几个人声了。 那时候的人,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实。 白天有白天的事,地里、灶上、井台边,手脚不停;夜里就是夜里的样子,黑就是黑,静就是静。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消遣,也就没有那么多熬到后半夜还不肯睡的眼睛。 早睡,早起,鸡叫一遍,烟囱就该冒烟了。 时间这东西,好像格外经用。 一天能做好多事,能跑好几里地,能和人坐在门槛上说上一箩筐的话,回过头来,日头还没落山。 人也不觉得无聊,反倒一个个活得满满当当的。 可欣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下,来到厨房做起了早饭。 天还没大亮,灶房里的煤油灯刚刚点起来,灯芯噼啪跳了两下。 可欣蹲在灶前先烧了半锅热水,等水开的工夫把昨晚泡在盆里的杂粮米捞出来淘了两遍。 她又从墙角的菜篮里摸出两个土豆,蹲在门槛边就着微光削皮切丝,刀刃在案板上切出均匀的嗒嗒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李可欣生在朝阳村,家里最困难那几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可欣的懂事是苦日子里泡出来的,不像尽欢那种带着重生记忆的早熟,她的每一分乖觉都是用眼泪和汗珠子换的。 都说长兄为父,长姐为母。 从小到大李可欣就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她要在父母出去工作以后负责照看起弟弟的责任,更别提后来小妈生了玉儿,月子都没坐满就下地干活。 索性是自家弟弟不是那种让人操心的熊孩子。尽欢从小就比同龄人安静,不哭不闹也不跟村里的野孩子打架。 到后来上了学,更是一路蹿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功课门门拿第一,田里地里跟着大人瞎忙活,手上一道道全是茧子。 最让她这个当姐的骄傲的,是尽欢后来还倒反天罡地反过来教她识字。 那时候她比弟弟高一个头,两个人在煤油灯底下,她磕磕巴巴地念“春天来了,燕子飞回来了”,弟弟就拿着根小木棍在沙盘上一笔一画地写给她看。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小跟屁虫一眨眼就长成大小伙子了,不光能替家里扛事,还能把马军那群地痞坏东西揍得满地找牙。 尽欢在供销社门口一个打一群的场景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一个人挡在那群混混面前,身手利落得跟小人书里的大侠似的。 然而李可欣这个当姐的,除了在一旁看着却只能担心,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最后被拉着赶紧跑。 其实这话就说得不对,她已经帮了很大忙了。 可欣打小就觉得自己不能保护弟弟,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多…… 思绪之间,锅里的杂粮粥已经咕嘟咕嘟冒了泡。 她把炒好的土豆丝盛到盘子里,又把昨天剩下的两个馒头搁在蒸屉上馏热。 一切都弄好之后,她解下围裙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走到尽欢房门口敲了敲门。 “尽欢,吃早饭了。”她敲了两下,没听到回音。 一开始以为弟弟还在赖床,她又加重了力道敲了三下:“起来啦……呃,一会儿粥凉了没人吃啊。” 屋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紧,皱起眉头,抓住门把手一拧,门没反锁,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没人,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抻得平平整整,只有后窗开了半扇,晨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鼓动。 可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晨风从后窗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 她皱起眉头,压低嗓子嘀咕了一句:“这臭小子,昨晚又没回来?”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尽欢的房间,把门带上,站在原地想了几秒。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妈妈的房间蹑手蹑脚地挪过去。 她的手搭在门框上,没敢敲门,只是把脸凑到窗边,用手指轻轻把窗帘拨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里看。 房间里空空的。 “得了,几个妈妈都不在家,弟弟又怎么会在妈妈的房间呢?”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把窗帘重新拉好,站直身子,叹了口气。 她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晨风灌进衣领,让她打了个激灵。 灶房里的杂粮粥已经凉了,土豆丝和馒头也搁在案板上没人动。 她走过去把饭菜用纱罩罩好,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算了,先去把玉儿接回来。”可欣锁好院门,朝蓝英家走去。 巷子里已经有人起来挑水了,扁担吱呀吱呀地响,井台上的雾气还没散。隔壁墙头一只大公鸡抖着鸡冠子跳到墙头上,冲她打了声嘹亮的鸣。 巷子走到一半,可欣正好碰上了从另一个方向拐过来的翠花。 翠花手里挎着个蓝布包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气色倒是不错,看着一点也不像刚走了远路的人。 “翠花婶!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欣先开口打了招呼。 “可欣啊,早。这不是赶的头一班车嘛,再晚一点路上人就多了,回乡的、串门的,挤得跟罐头似的。”翠花笑了笑,伸手把包袱带往肩膀上提了提。 “婶子你回娘家也真够赶的,才住了一两晚吧?怎么不多待两天?” “待着也没啥事,屋里屋外都有人张罗,我这个人你知道的,闲不住。”翠花摆了摆手,“再说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二妞一个人带着蓝正,我不放心。” 可欣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你这么早又去哪?”翠花问她。 “去英子姐家接玉儿那丫头。”可欣叹了口气,“昨晚她死活不跟我回家,非赖在英子姐家里跟沁沁挤一床。两个小丫头玩疯了,拉都拉不走。这不,一大早就得去抓人。” “我当什么事呢。”翠花失笑,“玉儿跟沁沁从小就黏糊,你让她们多玩会儿呗,反正还没开学。” “玩归玩,饭总得吃吧。再说我出门前刚蒸了馒头,还炒了土豆丝,粥都熬好了,全凉了。” “哟,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也还没吃早饭。回去路上正好买两根油条。”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一个要往蓝英家去,一个要往家走,都是顺路。 晨风凉飕飕的,可各自都有热乎的话说,倒也走得不冷…… 另一边的尽欢也是醒了,不过他是被身下一阵湿热的吞吐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间先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裹着,舌头乱七八糟地在棒身上打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那种带点腥味的湿热气。 他半睁开眼,低头一看,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他胯间,屁股高高撅着,脑袋埋在他腿间一点一点地吞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听到他醒了,嘴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力嗦了两口,发出“滋滋”的响,然后才把鸡巴吐出来,用舌头沿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勾着他的阴囊,慢慢舔那两颗卵蛋,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看他。 “嫂子,早啊……”尽欢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困劲。 “早……呲溜……你醒啦?”二妞含着他的卵蛋,嘴里说得含含糊糊的,舌尖裹着睾丸在口腔里转,一只手还扶着他硬得发胀的鸡巴慢慢撸,“我……我下面痒,没忍住……就自己先吃两口……你莫怪嫂子……啾……” “嫂子,你这一大早就趴我身上,才开苞就敢自己偷吃?你下面不疼了?”尽欢半撑起身子,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 “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很骚痒……嗯……你别管……先让我吃一会儿……你的鸡巴好硬,我含不进去……只能用舌头……啧啧……这样舔……”二妞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嘴还是没舍得离开他的卵蛋,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沿着会阴慢慢勾过去,又滑回肉棒根部,把青筋的纹路一条条舔湿。 “嫂子,你这是在勾我?”尽欢低笑了一声,腹肌不由绷紧了。 “是啊……勾你怎么了……唔……你给不给?”二妞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湿得跟蒙了水汽似的,“你昨天把我灌得那么满……我一大早起来,觉得里面空空的……没你的鸡巴填着,浑身都不对劲……啾啾……所以我就想……自己先吃两口,等它硬了……再让你插进来……” “你不怕真把你肏坏了?”尽欢撑起身子,把她的脸轻轻捧起来,用拇指擦她嘴角的口水。 “坏就坏……你昨天不是还说……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你弄坏的自己修……”二妞说完把脸一低,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还生涩得很,舌头不会太配合,牙齿偶尔刮到龟头,却因为她吃得认真、每一口都含得又深又紧,反倒让尽欢爽得直抽气。 “嫂子……你下面都湿了……”尽欢看见她身子往前蹭,被单已经湿了一小片,大腿根黏着晶亮的液。 “嗯……我想你插我……”二妞松嘴,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马眼,颤着声说,“先让我吃着……等它再硬一点……再粗一点……我就坐上去,自己把它吃进屄里……哈啊……咱们肏一次再起床,好不好?” —————— 远处那团将散未散的晨雾还没褪尽,翠花和可欣并肩往村长家方向走。 两人正说笑着一句什么村里的稀罕事,可欣笑得肩膀都抖了,翠花也弯着眼尾直乐,还没出巷子,村长家那栋二层小楼的侧面正好露出来,晨光还蒙蒙的,二楼的窗台上一幕让两人同时顿住脚步。 二楼的窗帘没拉,半扇玻璃窗大敞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半截雪白的身子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她撅着屁股,腰压得极低,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拱一拱地往前耸,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 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在窗玻璃上压成了两团肉饼,跟着身后的节奏一蹭一蹭地颤。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妞。 她身后还站着个男人,背对着窗口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已经日渐结实的肩背和腰线,可欣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弟弟。 翠花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尽欢,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少年贴在她身后,站在她两条光腿之间,腰胯不停前挺,那根粗长的鸡巴正飞快地在二妞的穴里进进出出,抽得又深又重。 “吱呀——”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蓝正抱着那匹破木马歪歪扭扭地跨出来,拖到门口空地上,往上一跨,骑着木马“咯噔咯噔”地摇了起来。 他仰着脸,眼神涣散,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晨风里露出来,嘴角还挂着梦里流出来的口水,浑然不知自己头顶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场大戏。 他也不看人,往门口的空地一蹲,翻身跨上去,喉咙里“驾、驾、驾”地喊起来,身子在木马上颠得木马咯吱咯吱叫。 可欣和翠花同时回过神来。 可欣先开的口,声音绷得紧,却尽量装得平常:“翠花婶,你刚回来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先到我家对付一口?我早上熬了粥,还炒了土豆丝。” 翠花愣了一下,飞快地把目光从窗口收回来,点了点头:“行啊,正好我也饿了。我把蓝正也……”她说着就要往村长家门口走,被可欣一把拉住了胳膊。 “蓝正哥一看就是刚起来,这时候你去拽他,他肯定不乐意。待会你带点回去给他吃一样的。” 可欣话说得急,胳膊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再说你也别一个人清早走回去了,干脆跟我一起去把英子姐也请过来,她家近。” 翠花被拉得踉跄了两步,眼看着就要拐过巷口,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窗。 这一眼,恰巧就看见二妞不再把脸和奶子贴在玻璃上了,二妞仰起脸,两条手臂向后勾着尽欢的脖子,把自己光裸的后背整个贴进他怀里,侧过头跟他接吻。 嘴贴得严严实实,舌头伸出来在空中磨了两下,又缠在一起搅出水声,两个人都闭着眼。 翠花甚至能看见二妞的舌尖被尽欢吸进嘴里,轻轻地往外嘬了一下,又放回去,再搅。 那丫头平时端端正正的,什么时候有过这副模样。 亲了一阵,二妞的嘴唇从他嘴上离开,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吻。 她慢慢往下滑,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最终整个人都跪了下去,跪在尽欢脚边。 窗口只露出她散开的长发,一颗脑袋埋在他胯下前后轻轻地晃,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一荡一荡。 翠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在干什么。 她自己也不止一次这么跪在尽欢脚边,含得两腮发酸,吞得喉咙发紧。 可看到自家儿媳妇跪在地上给那小子吃鸡巴,她忽然觉得小腹一紧,腿心又热又麻,像是有人往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心口直突突——女儿啊女儿,老娘才出门几个晚上啊? 你就把老娘的小冤家给骑了?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敢就那么光着趴上去,旁边还有个小子不要命地往死里捣…… “那、那行吧。”翠花强撑着笑,把目光收回来,反手拍了拍可欣的手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家离得近,那婶子就厚着脸皮去讨碗粥喝。” “婶子说哪的话,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可欣也笑,笑得脸都有点僵。 两人并排拐进巷子,脚步一个比一个快,晨风呼呼地从身后追上来,也吹不散她们脑子里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可欣心里直叫苦——李! 尽! 欢! 小王八蛋! 在家跟妈妈她们都还不够! 你怎么把二妞嫂嫂也给弄了! 你不知道那是翠花婶的儿媳妇吗? 这要是让翠花婶知道你和她儿媳妇在屋后偷人,她不得活撕了你? 翠花面上不显,心里也在骂——这小冤家,真是越来越不怕死了,连自己儿媳妇都扒了,下手倒是真快! 这死丫头也是,平时看着柔柔弱弱,怎么这会看上去比老娘还野? 光天化日趴在窗台上挨操,你也不怕被人看了去……这要是让可欣看出点什么来…… 翠花嘴角一抽只能尴尬的找话题道:“这孩子,大清早又出来骑马了……” “呵……呵呵,是啊,蓝正哥还是老样子。”可欣干笑两声,赶紧把头扭向另一侧。 两人都没再往窗口看,闷头走过了半条巷子,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都笑得比平时还热络,一路走得飞快,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彼此都认为对方没有看见。 —————— “啊啊啊……噢……顶到里面了……好爽……你好强啊……操我……大鸡巴……好舒服……浑身都麻了……哈啊……”待她们走远后,二妞和尽欢又变回了后入的姿势。 “啊啊啊……噢……又插进来了……顶到里面了……好爽……你好强啊……大鸡巴……在里面跳……好胀……齁哦……” 二妞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把窗面蒙成一片白雾。 她的腰塌得极低,屁股撅得又高又挺,两条白花花的腿颤颤地分着。 尽欢那只大手从背后伸上来,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起扣在腰后,另一只手扶着她左边臀肉,胯下那根粗长的肉屌从后面直挺挺地杵进她泥泞不堪的嫩屄里。 “嫂子,刚才不是还说会被人看到吗?那你叫那么大声,不是更招人过来看?”尽欢在她背后喘着,声音哑得厉害,嘴贴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那团被玻璃压扁的奶子揉了揉。 “唔……不要……不要再说了……哈啊……我忍不住……弟弟的大鸡巴好大……把嫂子的心窝窝都操开了……啊啊……好舒服……好冰……玻璃好冰……奶头刮在上面……麻麻的……嗯嗯……再用力……再深一点……操死我……” 二妞嘴上求着饶,屁股却拼命往他胯骨上坐,每次尽欢往后抽出一点,她便急急地追着吞回去,像舍不得那根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似的。 骚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撞出来,黏腻地溅在窗台上,又沿着她的腿根一点一点淌下来,滴在脚边的地板上,已经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嫂子,你听听,你下面都没声了,水泡得我卵蛋都快滑进去了。”尽欢恶狠狠地往前一顶,肉屌整根撞进她子宫口,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充血的肉唇上。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呜……又去了……又要漏出来了……嗯嗯……大鸡巴……太深了……要插进肚子里了……哦哦哦——!”二妞被这一下操得脚尖都踮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上半身整个软在窗上,只有腰臀还高高地翘着,承受着后头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击。 “爱死你了……弟弟……嫂子爱死你了……”她断断续续地叫,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散得看不清东西,屁股却主动往后面磨,含着那根鸡巴画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早知道……就早点跟你摊牌……跟婆婆说要了你……啊啊……我是不是……很坏……水好多……里面……好痒……还要……要你一直插着……” “你坏什么?”尽欢压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双手松开她的腕子,从她身前绕过去捧住那对晃个不停的奶子,“我就爱看嫂子这样,但是以后只在我面前骚,知道吗?” “唔……知道……只给……只给弟弟……给别人看一眼都不行……嫂子的屄……以后……只吃弟弟的鸡巴……”二妞猛地夹紧双腿,穴里嫩肉死死绞着肉棒,身体一阵阵发软,一股股淫液顺着尽欢的抽插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水渍又大了一圈。 尽欢低笑一声,把动作放缓下来,改成下下尽根的慢顶。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捣进她最深处,再慢慢往外拖,让龟头棱子剐着她穴里那圈最嫩的肉。 二妞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叫都叫不连贯,只剩一串黏糊糊的呜咽和呻吟。 “哈啊……好深……这样顶,我真的会疯掉……大鸡巴……在屄里转……呜……你好会弄……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脸贴在窗上,忽然想起这窗子正对着外头的小道,想到方才翠花婶和可欣可能就从这里走过去,心里那股偷情的羞耻反而烧得更旺,穴里“咕啾”一声,又涌出一大泡水。 “嫂嫂看,你下面又喷了。”尽欢伸下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沾了一手的黏水,伸到她面前。 “呜……别给我看……羞死人了……”二妞别过脸,耳朵红得跟要滴出血来。 尽欢笑着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吸干净,舌头还恋恋不舍地绕着他指节打转。 尽欢也没急着抽手,由着她舔了一会,才重新按住她的后腰,发狠地又重又快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水声、卵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儿绞成一片。 二妞叫得嗓子都发干,两团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肿得不像话,浑身都泛着一层情动的粉色。 “要来了……又要来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几下,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喷涌出来,浇在尽欢鸡巴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尽欢被她这股热流夹得太阳穴直突,咬着牙又狠顶了几十下,次次尽根没入。 随着嫂子声音越发大声,隐约感觉大事不妙的尽欢立刻分出一缕感知,向四周铺开。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见——以他现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长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可嫂子这刚开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让他破了瓜,今天就光着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让哪个路过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亏死? 翠花婶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清早的按说婶子不是还在娘家待着吗?怎么会和姐姐一起往师娘家去?这又是什么组合? 百思不得其解,尽欢甩甩脑袋,决定先不想了。 他那根鸡巴还泡在嫂子又烫又紧的骚穴里,现下最打紧的不是翠花婶怎么回来的,也不是可欣为什么跟她一起,而是把这只刚开了荤的小嫂嫂操服帖了。 “嫂子,小声点。”他抽出一只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脸扳回窗边,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唔唔……”二妞被捂着嘴,剩下的话全闷在了喉咙里,只有一双湿蒙蒙的眼睛向后斜着望他。 “你看。”尽欢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从她耳廓后面舔到颈椎,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凉丝丝的窗面上。 “看见没,正哥就骑着木马在下头晃呢。嫂嫂,你也不想让正哥抬头看一眼,就看见他还没圆房的娇妻,被摁在窗边操得半死不活吧?” 二妞一听见蓝正的名字,浑身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在最热的地方炸开一簇火。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穴口像张小嘴一样把尽欢的肉棒狠狠绞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连那根鸡巴上的青筋轮廓都被她夹得清清楚楚。 蓝正就在楼下,才不过几丈远。 他依然骑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马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调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还是那么浑浑噩噩,口水挂了半张脸。 他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叫女人,不懂什么叫媳妇,更不懂自己那个守了好几年活寡的媳妇,此刻正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贯穿着,操得连窗户都跟着一块儿抖。 二妞被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涨,身体的反应反而激烈得吓人。 羞耻、刺激、害怕、兴奋全挤在一起,像一口开了盖的老陈醋从耳朵灌进心脏,又烧成汗从毛孔里往外蒸。 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的汗珠滑进嘴角,咸咸的,又苦又腥。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冲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来越多的水从宫口涌出来,沿着尽欢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滩混成一汪。 楼下忽然传来两声狗吠。 二妞一激灵,她原以为会看见有人路过,正吓得浑身发僵,谁知往下一望,却是两只土狗在门前空地上打转。 一条灰毛公狗围着一只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翘着,喉咙里呜呜叫,两条狗对着转了好几圈,竟真就稀里糊涂地看对了眼。 只见那公狗往母狗身后一骑,两条前腿扒住母狗后腰,屁股一耸一耸地撞起来,动作又急又密,像打桩一样。 母狗被压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边,两条狗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种来。 蓝正也看见了。 他停下木马,木木地朝那两条狗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他歪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们,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驾!驾!马!骑马!跟你们比!” 说完他发了疯似的摇起那匹破木马,两只手死死攥着马耳朵,身子前后乱颠,木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唤,颠得尘土从底座下直往两边飞。 他以为自己正在跟两条狗比赛骑马,越摇越来劲,嘴里不断喊着“驾、驾、驾”,两只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两条狗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好像真能把那两条配种的土狗比下去似的。 二妞伏在窗边,看得又惊又羞,可那两条狗交配的画面像火星子一样掉进她眼里,一路烧到小腹。 她的穴猛地一缩,紧紧裹住尽欢的肉棒,腰也软得更厉害,整个人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两下。 尽欢也察觉到她里面那阵骤然的绞紧,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脸。 二妞眼里蓄着泪,眼尾红红的,不知是被刺激还是怕,也可能两样都有。 她侧过脸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气若游丝地问他:“你会爱我吗?哪怕是像两条不知廉耻的狗一样……你也会要我吗?” 尽欢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那张湿漉漉的脸轻轻拽过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后就吻了上去。 舌头和牙齿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泪流进两人嘴里,咸咸的,又混着一点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委屈的腥气。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间说: “会。只要姐姐还爱着弟弟,弟弟就做你一个人的公狗,天天给你配种……” 二妞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仰起头,湿透的秀发在空中猛地一甩,那两团被压在窗上揉得发红的奶子也跟着跳起来,像两只受了惊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热。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撞他,自己摆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里头的鸡巴。 腰和屁股撞出来的声音又脆又密,骚水从交合处不断喷出来,把窗台都溅湿了。 “我永远都是弟弟的母狗……哈啊……好弟弟……好快……母狗要到了……要……要尿了——”她的声音陡然尖起来,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尽欢掐着她的屁股和肩膀才能勉强贴在窗边。 “哦……哦齁齁——去了——!我又……我不行了……呜呜……尽欢……尽欢——!” 她下面猛地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意一并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打在窗下的地板上。 她的身子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奶子在窗玻璃上压出两大团肉印,嘴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阵高过一阵的齁声,像真的成了条被男人操到失控的小母狗。 尽欢低喘着,腰眼一阵阵发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已经紧紧贴上了二妞肉红的唇肉,整根鸡巴在她高高撅起的穴里猛地跳了几下。 他再也收不住,马眼一张,浓精从她刚被操开的子宫口里直直浇了进去,鸡巴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开始喷精。 二妞仰起头,长发披了满背,嘴巴张得大大的,面孔涨红,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两条腿骤然绷得笔直,膝盖后弯都僵成了直线,十根脚趾抓在地上,硬是抠出几道湿漉漉的印子。 她那嫩屄像被烫化了一样紧紧绞着尽欢,穴里的肉一层叠一层地收缩,颤得尽欢整根鸡巴又跳了好几下,又浓又多的浓精顺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喷洒。 楼下,那两条土狗也恰好分了开来。灰公狗从花母狗背上跳下,意犹未尽地抖了抖毛。 蓝正还骑在木马上,见两条狗不陪他玩了,咧着嘴就嚷嚷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走!别走!再骑马!跟你们比!看谁快!” 他抓着木马耳朵又“驾驾”地颠了两下,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口水甩得老远。 谁知那灰公狗像是不耐烦了,冲着蓝正走了两步,抬起后腿,一泡尿就撒了过来。 蓝正一下没躲开,被尿湿了半条裤腿,还没等他发火,灰公狗已经带着花母狗蹿进巷子,转眼就不见了影。 蓝正气得从木马上蹦下来,跺着脚直“啊啊”乱叫,嘴里骂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胡话,又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跨回木马上,一个人傻乎乎地骑在门边,继续跟空气较劲…… —————— (无奖竞猜:请问李可欣是什么时候发现尽欢跟妈妈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的?) (下一章马上就有解答……) 第142章成为母女 等到尽欢回到家,时间已然是中午了,沁沁和玉儿又跟着同村的小伙伴出去玩了;翠花也说是要去看看村里的一个上年纪的固执老婆婆,然后拽着蓝英就走了。 尽欢一进灶房门口,就看见可欣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围裙刚摘下来,正拿手背抹额头上的汗。 灶台上擦得干干净净,碗筷都码进了柜子里,连锅盖都盖得严丝合缝。一看这架势,他就知道自己回来晚了。 “姐,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尽欢赔着笑凑过去,还不忘装出一副乖弟弟的模样。 “哟,我的好弟弟,你还知道回来啊?”可欣转过身来,眼角一挑,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这一天都不见人影,我当你去金山挖金子去了。饭在锅里,菜在案上,我刚收拾完,你倒知道踩着点回来吃饭了?” “疼疼疼——姐——轻点——”尽欢被拧得歪着身子连连求饶,耳朵被血脉压制得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倒是能挣开,可自己亲姐下手,他哪敢用半点力气? 只能由着她拧。 “想吃饭?”可欣哼了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气,“行啊,先把灶房给我重新捯饬一遍,再把这锅碗瓢盆全擦一遍,我就给你热菜。” “我洗!我全洗!姐您先松手——我把今天这碗连锅一起给你洗了——”尽欢告饶告得毫无骨气,等可欣终于松开手,他赶紧揉着发烫的耳朵,老老实实去盛饭。 热菜还温在蒸屉里,土豆丝混着点猪油渣子,咸香扑鼻,米饭压得实实的。他端着碗坐到客厅八仙桌旁边,饿得埋头一顿猛吃,筷子扒得飞快。 可欣跟出来,给自己也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 她端着杯子,看弟弟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脸上的怒气散了不少,眼神反而复杂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忽然开口。 “李尽欢。” “嗯?”尽欢头也没抬,嘴里塞了一大口饭。 “是几个妈妈还满足不了你吗?在家里搞乱伦都还不够,还非得去招惹别人家的儿媳妇吗?” “咳——!” 尽欢一口饭没咽下去,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米粒儿和土豆渣子呈扇形飞了满桌子,甚至有一半精准地溅到了可欣脸上。 他瞪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平静说出这句话的亲姐姐,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谁闷了一棍。 他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开口:“姐……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可欣闭了闭眼,脸上还挂着几粒米饭,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弟弟,咬着牙道:“李!尽!欢!” “在!”尽欢条件反射地挺直腰。 “你喷我脸上了!!!!” “我……我错了姐!我不是故意的!”尽欢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一条布就往她脸上擦,动作又急又慌,可擦到一半就感觉手底下的布巾子又黏又润。 刚擦完,可欣睁眼一看他手里那条抹布,脸色顿时黑得跟锅底一样:“李!尽!欢!那是擦桌子的抹布!你拿来给我擦脸?!” 尽欢低头一看,恨不得把自己也抹了,上面黑一道黄一道,酱油味都还没散。 他连忙把抹布往桌上一丢,缩着脖子往后退:“姐……我不是存心……我给你打水,干净的、温的,放点香皂——” “你给我站住!”可欣一拍桌子,“今天这事不老实交代,你就死定了!” “姐……”尽欢干笑,退到墙角,眼神乱飘,“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可欣看着他这副怂样,冷笑一声:“先别管我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尽欢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一个字:“……是。” 场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的鸡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又没了动静。尽欢缩在墙角,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用眼角余光偷瞄姐姐。 可欣坐在条凳上,腰背挺得笔直,两手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她耳根还是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那口饭喷在脸上给闹的。 好半晌,尽欢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姐……你到底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真当我们都是聋子?”可欣冷声打断他,眼睛横过去,瞪得他后背一紧,“每天晚上嗯嗯啊啊叫那么大声!你以为隔着堵墙就没人听见了?也就咱家偏,旁边就一个耳背的王大娘,要再换一户邻居,你信不信全村早传开了?还问我什么时候……我倒是想问你,你办事的时候就不能背着点人?在哪都听得见吱嘎吱嘎的!” “我……”尽欢脸都僵了,张了张嘴,又不敢辩。 可欣似乎嫌他这模样还不够丢人,又补了一句:“你别说你没想到。我都替你臊得慌!” 尽欢彻底不敢看她了,缩得更深了,像只要钻进墙缝里的老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颤颤地问:“那玉儿……还有小姨……她们……” “不知道!”可欣翻了个白眼,把靠背上的围裙扯过来叠,叠得又慢又用力,像在拿围裙撒气,“反正我是每天晚上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有时候把头蒙进被子里都能听见妈喊你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让我怎么睡?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天在灶房碰见妈的时候,脸上得装成什么样?” 尽欢干咳了一声,脸上阵青阵红,想说什么,又实在没脸。 可欣把这些话说完,自己反倒慢慢平静下来了。 场面又陷入了沉默…… 没一会,尽欢又小声的问:“难道姐……你就……不介意……” “那你说,我能介意吗?”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我介意又有什么用?一个是我同胞的弟弟,剩下三个,一个是把我从下带大的亲生母亲,一个是待我比亲闺女还亲的好继母,还有一个是帮了咱们家不少忙的干妈。我能怎么办?到处去说?还是去闹?还是把你们几个捆起来游街?” 尽欢垂着眼,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避着我点。”可欣最后小声喃喃,像在跟自己说,“明明这种事……见不得光……可她们好像根本没打算瞒我。尤其是妈,早上起来嗓子都哑成那样,还哼着歌儿在灶房下面疙瘩汤。我是她闺女,我还能听不出来她为什么哑?又为什么那么高兴?” 尽欢:“……” “李尽欢,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姐姐疼你,到最后都会帮你瞒过去?” 他猛地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是”也没说出“不是”。 李可欣原本只打算逼他几句,谁想到尽欢竟然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长串,起码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他把欢喜牌的事全撇了出去,只说自己有天在后山那破庙附近误打误撞,捡到了一位老前辈留下的传承…… 可欣听到后面,已经顾不上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她只抓住一个重点,问他:“天坑在哪?” “后山老地方,从破庙那边下去。” 她站起来:“带我去。” 尽欢没敢再推脱,筷子一放跟着她往外走。 两个人沿土路往后山走。这个时辰日头升得老高,晒得人后颈发烫,可越往山里去,树荫越浓,风一吹就凉下来。 可欣走在他身后,时不时抬头打量四周,又低头拨开拦路的草枝,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破庙,尽欢把她带到那块被野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入口旁。 他伸手把藤蔓一掀,露出那个斜斜往下的天然石缝。 可欣睁大眼:“就从这进去?” “对,下面就是。”尽欢先一步跳下去,回身朝她伸手,“姐,我扶你。” 可欣没搭理他的手,自己扶着石壁慢慢滑下去,落地时身子一歪,还是被尽欢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你就是从这儿……搞出那些事的?”可欣站稳后四处张望,语气又惊又疑,“这么个破坑,能有什么传承?” 尽欢也不解释,领着她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越往里,光线越暗,空气也越潮湿。 可欣一边抠着石壁走,一边小声嘀咕:“这地方以前我也来过后山,小时候还跟你在破庙这边避过雨,怎么从没发现过?” “以前没这么明显,是我后来清出来的。再往下拐个弯就是了。”尽欢说着侧过身,让出前路。 两人又走了几十步,拐过一道天然石幔,眼前豁然开朗。 头顶的天光从坑口倾下来,正照在下方那一大片藤缠树绕的小湖上。 湖面浮着层薄薄的绿光,映着石壁上的水珠,像走进另一个世界。 可欣站在石阶末端,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真的是咱们村后山?” “以前不是,现在算是了。阵法把这儿护住,外头的人找不到。”尽欢说。 可欣怔怔往前走了一步,耳边只听见水声和不知从哪来的鸟叫,整个人像在做梦。 半晌,她才回头,望着弟弟:“你那些草药呢?也种在这儿?” “在那边。”尽欢抬手一指湖畔那圈绿油油的药田,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哄她,又没敢笑,“姐,我带你去看。” 可欣跟在他身旁,沿着药田边的小径一步步往前走。 尽欢指着地上一片低矮的草药开始给她讲,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哪种喜阴,哪种要在石缝里养,哪种晒干了能当止血散,哪种刚冒了嫩芽,等长出三两对叶子就能入药。 “这株叫金线还魂草,叶子边缘有条金线,你把叶子摘下来揉出汁,往新伤的伤口上一按,血能立刻止住。再掺两味药调成膏,连老烂腿都能慢慢收口。” “这丛紫的是赤血灵芝,才冒菌伞没几天。长成之后,能配一副养心血的方子。不过这玩意儿长得慢,可能还得两三个月。” “那边那几棵是九叶重楼。现在才四片叶,等长到九片叶,根茎入药,能清瘟毒、退高烧。普通的七叶重楼比不了。” “还有这矮趴趴一丛,看着跟野草似的,叫龙涎草。这草专治女人月子里落下的小病,等会儿我摘两片给你看,你就知道它跟野草不一样——你放手掌心搓热了,它能冒出一股子药香来。” 可欣起先还认真听着,没一会儿,目光便慢慢从药草移到了弟弟身上。 他正半蹲在田边,伸手拨弄一株草药根部的碎石,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上边还沾着一道草汁。 他的眼睛亮得很,额角有些汗,被湖面映上来的光一照,整个人都像镀了层润气。 她忽然有点恍惚,以前那个跟在她后面喊姐姐的小不点,什么时候已经这样了? 个头跟她一样高,肩膀宽出许多,蹲下来拨弄草药的样子,活像个整日待在山里的年轻药师,老成得不像话。 她想起有一年,这小子才六岁,自己蹲在井边给他量身高,拿炭条在门框上画了道线。 那时候他脑袋才到自己下巴,她还笑他是颗小萝卜头。一转眼,人已经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可那两道线早就被沾了水擦掉了。 “这屋也是我自己搭的。”尽欢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指着湖边一座小木屋,虽然样式简单,但做得相当扎实,檐下还挂着一串用野果子架着晒的草药。 他说这话时,明显有些得意,又不好意思笑得太明显,只把嘴角翘了翘。 可欣别过脸,没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笑。 “姐,是不是特厉害?”尽欢到底没忍住,朝她扬了扬下巴,像小时候捧着一把刚抓来的蚂蚱跑回家那样。 可欣终于“噗”地轻笑起来,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厉害,厉害,给你能的就爱显摆。回头把这屋再收拾收拾,再铺张像样的床,不然老鼠都嫌你窝囊。” 尽欢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安静下来。 他看见她笑了,就知道姐姐已经接受了他这些说辞。 可欣到底不是好糊弄的。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来,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那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个?” 尽欢刚拔起一株杂草,闻言动作一僵。果然,姐姐的盘问还没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 可欣看向他,目光平静得过分:“别想蒙混将就。你老实告诉我,除了家里三个妈,还有谁?” “姐,我……” “你说不说?”可欣往前逼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来,“别的不说,秀月阿姨这回我越想越不对劲。她跟你坐一块时那股热络劲儿,不像长辈看女婿,倒像隔壁大嫂摸黑去找相好的。我那时候还当她是收了你做女婿,高兴而言,现在回头一看——她看你的眼神跟妈妈她们一样。” 尽欢张了张嘴,他本想着坦白一部分,等之后跟妈妈她们商量过后再告诉她……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行,我全说,但你别再走过来,先把我们那三株玉髓芝挪开,不是怕你吓着我,我是怕你一脚踩着我那刚冒头的小苗!”尽欢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可欣低头一看,自己脚边果然有几株刚分出叶片的小苗。她哼了一声,没再逼过去,抱臂站定,下巴一扬:“讲。” 尽欢也没法再拖延,从赵婶开始讲,到妈妈们、师娘、还有翠花婶。 他没细说床上的事,只挑了人名和关系,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我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认真的,不是胡搞。” 可欣听得一张脸变了又变,从震惊到荒唐,再到最后竟气笑了。 “李尽欢,你行啊,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赵婶就不提了,英子姐那么苦命的人你也下得去手!她还有沁沁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越说越气,伸手又要去拧他耳朵,“还有翠花婶——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去拉她?就是怕她看见你跟她儿媳妇在床上,你倒好,一早就把人家给——你脑子里就装那点事了是不是?真是个祸害!” 尽欢这次没躲,由着她拧住耳朵,表现出的样子仿佛疼得下巴都抽紧了,也不敢喊,只一个劲儿认错:“姐,轻点,耳朵要掉了……姐,我错了,真错了,我以后不瞒你就是……” “还有以后?我可谢谢您了,还以后不瞒我,你是想我天天帮你放哨?”可欣嘴上骂得狠,手上到底松了几分。 尽欢揉着耳朵,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像只被雨水淋透的野狗。 可欣骂也骂了,气也消了大半,才忽然沉默下去。她站在湖风里,头发被吹得有些乱,既不说话,也不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想通了什么一样,低低开口:“你之前说,你那些本事能让女人变年轻,是真的?” “真的。”尽欢连忙点头,“只要跟我……那个……时间久了,身子骨会越来越好,连气色都能回去。” 可欣咬了下唇,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妈她们……不避着我,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想让你把我和玉儿也……也拉进去?” 尽欢没吭声,过了几秒,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可欣闭上眼,抬手揉了揉额角,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往后退了半步,她仰起脸,冲着头顶那片被树影筛碎的天光,好半晌才喃喃了一句。 “果然是这样……妈她们,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是她李可欣这辈子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被打败了…… —————— 另一边,察觉到尽欢似乎离开自己家的翠花终究是拉着蓝英和赵花在办公室里商讨了起来。 翠花坐在办公桌后头,两手抱着胸,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像是胸口憋了一团闷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蓝英坐在她对面的旧椅子上,端着搪瓷杯,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茶,像听了个与自己没多大干系的消息。 赵花则歪在行军床边,正拿一方湿手帕擦自己的脖子,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出来。 “你说那小坏蛋把你儿媳妇给睡了?”赵花把手帕丢到一旁,眼里冒光,“那还不好办?你们凑一块,正好一起伺候他呗。一个上面吃,一个下面坐,省得那小子两头跑,婆媳同床不得让那个臭小子把你俩当销精窟往死里折腾,一个劲的猛插猛射呀?你正好也歇不着——” “噗——”蓝英一口茶没咽稳,咳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擦嘴。 翠花脸抽了抽,赵花这嘴真是能把人噎死:“你满脑子就那点事。那是我儿媳妇!我俩一个屋檐下,抬头低头都见着,你让我怎么跟她开这个口?总不能拍着腿说,好闺女,昨晚让小王八蛋操得舒坦不?” “怎么不能?”赵花一扬眉,“你就跟她讲,妈跟你说个事儿,那小子鸡巴比驴还大,妈一个人受不住,你帮我分担点……二妞又不是三岁娃,你还怕她听了不认?” “那能一样吗?”翠花越说越气,拿手背连拍了两下桌子,“那是我儿媳妇!我从她进门就当她亲闺女养,现在你叫我亲闺女张开腿管我相好叫老公?” 蓝英这会儿总算缓过气来,连忙放下杯子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赵花姐,你也别激她了。大嫂,赵花姐她说话是糙,可话糙理不糙。事已经这样了,你一个当婆婆的,与其在这别扭,不如回去跟她摊开说。亲闺女就亲闺女,亲闺女才更要问清楚——她心里怎么想,身子受不受得住,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处。你现在这么憋着,反倒像你做了亏心事。” 翠花被她这么一说,脸色缓了些,可嘴还是硬:“我跟二妞早处得亲闺女一样了,那点感情还用得着讲?就是……就是怪变扭的。” “就算是你不别扭,二妞也别扭。”蓝英又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那孩子脸皮薄,心里怕着呢。你要是不先开口,她兴许还当你蒙在鼓里,过两天连看都不敢看你。” 赵花在旁边“噗嗤”一笑:“那更得赶紧挑明。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去说——妞啊,你婆婆问你,昨儿让她的情郎插得爽不爽?舒不舒服?你要喜欢,明晚你上你婆婆床上,咱仨一被窝,好日子在后头呢。” 翠花蹬了她一眼:“你可快滚一边去,上到房梁下到灶洞都成你的骚话了。” 蓝英摇了摇头,没再搭腔,低头看杯里的茶梗打着旋,嘴角却轻轻翘起来。 带着满肚子破罐子破摔的思绪,翠花终究还是迈进了自家院门。 她回来时,堂屋里蓝正端着比自己脸还大一圈的海碗,坐在门槛前的小板凳上,脸埋进碗里扒饭,米粒子沾得满脸都是,听见她的脚步声才抬起脑袋,含糊地嗷了一嗓子,然后继续埋头呼呼啦啦地吃起来,门牙磕在碗沿上笃笃作响。 二妞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筷子,正对着一碗饭发怔,听见声音才回过神,慌里慌张地站起来,差点碰翻了手边的汤碗。 “妈、妈……你、你咋……咋现在回来了?”二妞舌头直打结,话像在嘴里颠了三回,两颊烧得通红,手里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翠花勉强勾了勾嘴角,把肩上挎着的包袱往墙角一搁,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走到桌边坐下:“今天人多,路上挤,就搭了早班车。先吃饭,吃完你到我屋里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二妞腿都软了,坐回凳子上后半天不敢抬头。 她心里像揣了只野兔子,横冲直撞的,碗里的饭一粒也吃不下去。 她满脑子都是最坏的可能——是不是被发现了? 是不是尽欢已经跟婆婆说了? 是不是婆婆要骂她不知廉耻、滚出蓝家? 她甚至已经想到自己大冬天被推出门,抱着个破包袱站在村口,连回娘家的路都不敢走。 婆婆往日里待她的好,这会全变成了一道道扎在心口的刺。她越是想,脸越白,筷子戳在饭碗里,连手指都在轻轻发颤。 这顿饭吃得比上刑还难受。 二妞前脚刚要躲进厨房借着洗碗喘口气,翠花后脚就端着蓝正的碗跟了进去,嘴里说得轻巧:“我跟你一块收拾,刷碗有个帮手,快些。” 一个刷碗一个过水,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灶房本来就窄,中间只隔着一只水盆,哗哗的水声搅着碗筷碰撞的轻响。 二妞把一只碗洗得翻来覆去,恨不得把碗底都搓出花来;翠花过水擦碗,动作倒也利落,可嘴角那抹硬挤出来的笑早就撑不住了。 水汽从盆里蒸起来,熏得两人眼睛都发潮,婆媳俩谁也没看谁,可谁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沉默不知压了多久,最后还是翠花先开的口。 她没看二妞,只把手里刚擦净的碗轻轻放进橱柜,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妞啊,妈平时待你不薄吧。” 二妞呼吸猛地一窒,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盆里。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翠花第二句话已经跟了上来——“你……跟尽欢……处的还好吗?” 二妞浑身一颤,整个人的动作像被抽了发条似的僵在原地。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着她泡在水里的手,碗沿磕在水盆边上,发出细小而清脆的一声响。 她没抬头,也不敢抬头,只觉着心口那把火一路烧到了耳根,热辣辣的。 她想撒谎,想摇头,想装傻,可舌头像被钉在了上颚,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翠花也没再说话,只安静地擦着碗,等着。 二妞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婆婆的视线。 灯光从灶房门口斜斜打进来,把翠花半张脸映得柔和,半张脸笼在阴影里。 二妞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妈,对不起……我……我已经……我爱上了……” 翠花见到二妞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手里的碗搁进橱柜,轻轻叹了口气:“是谁先的?” 二妞咬了咬牙,手指在洗碗水里攥得骨节发白。 她吸了吸鼻子,一股脑全交代了:“是我……是我先的……我没能忍住……妈,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还去勾引尽欢,我……我就是个坏女人,是我先不要脸……呜……” 翠花抬起手。 二妞以为要挨打了,吓得闭上眼睛,肩膀缩了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从脸颊上传来。 二妞慢慢睁开眼。 翠花正用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脸,掌心里还带着刚洗完碗的水汽,暖乎乎的。 她没打,也没骂,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擦着她眼角滚下来的泪,声音又轻又缓:“能跟妈说说吗?你心里怎么想的,都跟妈说说。” 二妞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水盆里,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波纹。她红着眼,用力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就是……两个月前,我回的那一趟娘家。” 她慢慢开了口,手里还泡在已经变凉的水里,指尖被泡得发白,也不抽出来。 “我买了点东西,有城里的糕点,有晒干的腊肉,还扯了几尺布,想着过年了孝敬孝敬他们。结果我爹我娘连正眼都没瞧,把东西收了,脸上一点笑都没有。就好像……好像那该他们的。” 她说着,声音慢慢不抖了,反倒透出一种反常的平静。 “后来我爹说,让我下回多弄点回来,说这些东西他们也得用。我娘在旁边帮腔,还问我是不是自己藏了钱没拿出来。我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堂屋里,半天没说话。他们见我不吭声,还以为我服软了,又开始算家里这个月缺多少,那个月又缺多少,我弟的将来的对象过门要多少彩礼,说让我想想办法。” 二妞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我头一次顶了他们。我说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要钱,找你们儿子去。我爹当时一巴掌就扇过来,骂我白眼狼,还说‘你嫁出去也是我的种,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翠花听到这里,手抖了一下,托着她脸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她嘴唇动了动。 “他凭什么……!”翠花刚开口,二妞却轻轻握住她的手,摇头。 二妞扯开嘴角,笑得像哭,“妈,他们说那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想到的是你。” 翠花愣了。 “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给人当闺女是什么滋味,是你教我的。你记得不,我刚过门那会儿,烧个柴都能把灶灰呛进眼睛。你也不骂我,就叫我坐一边,自己把火引着了。你生病那回,我熬了半锅药,熬糊了。你一口没剩全喝了,还笑着说挺好。后来我手上生冻疮,你从镇上带回来田七膏,非让我每天涂。我当时还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婆婆。” 翠花听完,也红了眼眶。她偏过头,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二妞闭上眼继续说:“那时候我真的很想要个女孩。我想让他们看看,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受那种委屈。可是……” 她顿住了,眼泪从发抖的睫毛下滚出来。 “可是我那个丈夫……他做不到。” 翠花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她偏过头去,声音沙哑:“对不起……妞儿……” 二妞死命摇头。 “妈,别这么说。你要这样讲,我就真没脸活了。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是我自己不想走。我有你这样的婆婆,有时候我还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会遇上一个傻子丈夫,因为很好应付……但是,我更庆幸我遇上的是你,妈。你让我头一回觉得,自己是有娘的。” 她说完,终于把泡得发冷的手从水盆里抽出来,就着湿淋淋的手,一把握住了翠花的袖子。 翠花没再说话,只是把二妞慢慢拢过来,抱住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灶房昏暗的水汽里,泪掉在肩头上,谁也没嫌弃谁。 过了好一会儿,二妞的声音才在翠花肩窝里闷闷响起来。 “所以……我才会那么想跟尽欢在一起。不光是为了做女人,跟着他,我总算觉得自己也能被当成个瓷实的人,不会随随便便被谁卖来卖去……妈,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就是别把我赶出去。除了你和尽欢,我哪儿也没地方去了。” 翠花拍着她的背,一下比一下轻。 “不赶你。妈哪舍得赶你。” 她吸了吸鼻子,低低又说了一句,像是说给二妞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以后,谁要是敢卖你,妈先去撕了他。” 等到两个人情绪平复了些许,二妞从翠花肩上抬起头,眼睛还是肿的,鼻子也红彤彤的,可语气反倒比刚才更稳了,“我也跟您说实话……我其实早就看过你和尽欢在一起。” 翠花猛地一僵,瞳孔都跟着缩了缩:“你……什么?” “就在村委办公室里,那天我本来去找你,结果看到门关着,后来听到后面小屋里有声音。我好奇,就走过去了……看见你、赵婶还有尽欢……”二妞没把话再说下去,但也没躲开翠花的视线,“还有英子姐,那次是在她家柴房外头,我本来想去找她说话,结果又撞见了。妈,我不是故意偷看,可我也没走……” 翠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平时在村里能说会道的一张嘴,这会儿像被人缝住了。 她张了好几回,才发出一个完整的声音:“你……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丢死人了,看那种事你也不怕长针眼!” 二妞“噗”地笑了一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针眼就针眼吧……要不是亲眼看见你在尽欢那儿那样,我还不一定敢往这条路上走。我当时就站在窗外,看见你那种表情,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愉悦的表情。你从来没有那样过,跟公公没有,跟谁都没有。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女人真正的享福,是躺着被人疼,是你那样的,被男人搂着,不用再端着了。” 翠花听到这里,脸上的羞恼像是被水慢慢浇透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别过脸,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好半天才轻轻叹了口气。 “后来英子姐那次……看见他和她在一起,也没觉得恶心,只觉得羡慕,再后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仔细想了想,妈你选的人,肯定不会错的……” 翠花没说话,只把她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缓缓叹了口气,又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真是时也、运也、命也啊……我的小情郎,居然成为了儿媳妇的奸夫……” 翠花看着她,目光里已经没了最初的闪躲和尴尬。她忽然正了正神色,很轻地问:“那……妞儿,你还愿意做妈的女儿吗?” 二妞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又一下涌了上来。 她拼命点头,重重“嗯”了一声,然后像小时候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一样,猛地扑进翠花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翠花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掉进二妞头发里…… 第143章热恋&备战 等到了晚上,尽欢坐在自己屋里,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下铺着几张裁好的薄纸,上头压着一块磨平的小木条。 他就着光,安安静静地抄着药方,偶尔停笔想一阵,再接着写。灯花“啪”地爆了一下,他也只是动了动笔尖,没抬头。 可欣披着一头半湿的长发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热水和香皂气。 她站在门口,拿干毛巾在发梢上擦着,因为头发没干透,身上那件旧花布睡衣的领口和肩头都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尽欢,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她说完没走,反而往屋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那摞纸上,“这是啥?大晚上不睡觉,又在捣鼓什么?” 尽欢把手里那张纸抬起来给她看:“之后开诊所要用的一些方子,我提前写一遍,理理思路。” 见她凑过来,他便把纸放平,指着上头一行行字说,“这个方子主治风寒咳嗽,这个是退热的,还有那个是调理女人月事不调,旁边那张是外用的,跌打损伤时熬了敷在伤处。” 可欣半湿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梢在纸面上点了点,像洒了寡淡的墨。 她看了一会儿弟弟写的东西,抬头问:“你那些后山洞里的草药呢?什么还魂草、什么灵芝,还有那个叫龙什么草的,不都可以拿来用?怎么这些方子里都是寻常药铺抓得到的便宜货?一个都看不到。” 尽欢把笔搁下,拿木尺把纸角压了压,才慢慢说:“那些东西不好随便用。一是寻常病根本用不着,二来药铺里也配不齐。我要开的是诊所,不是给王公贵族看病的仙馆。真有重病,能用平凡药能治好的,就绝不碰那些。咱们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些草药,随便一样拿出去都招祸。”他说完,转头看可欣。 可欣坐在桌边,歪着头,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发尾,神情有些复杂。她没立刻开口,只“嗯”了一声。 尽欢又说:“再说了,医院开是想把手里有些见不得光的钱洗白,我没打算靠它发大财。病人能帮就帮,帮着帮着,钱来得也安稳。人命是大事,可我总不能见谁都要把天坑底下的家底全掏出来,惹来大麻烦。” 可欣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明明才十四,怎么每次说起这些,都跟老爷爷说家常一样?又能打,又会医,还会做买卖,我都不晓得该怎么看你了。” 她没把这些话全说破,可尽欢听得出来,她心里其实不大好受。 她知道弟弟有本事,那种说不上来的神仙手段,她下午亲眼见了。 可最让她心里打架的,就是这一点。弟弟不是开不了方子、不是治不了,而是看人下菜…… 她也知道有道理——那些东西露出去,会招来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弟弟能打,家里这几个女人也能撑,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理性上懂,感情上又跨不过去,一边觉得本该如此,一边又觉得见死不救。这团线在心里滚了又滚,越滚越大。 尽欢把最后一叠纸放进抽屉,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他哪会看不出来:“姐,你在想我明明有本事,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是不是?” 可欣没做声。 尽欢站到她面前,声音轻下来:“我也没说不救。有些东西现在不好露,但不代表以后不行。万事都有个过程,一步步来。我这人你是知道的,谁对咱家好,我记着;谁有事求到我头上,我能办也不会缩着。尤其是姐你的事——只要你开口,就算鬼门关前,我也给你把人拽回来。” 可欣抬起头看了他半晌,又低下头擦了擦头发,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 几分钟过后,等尽欢洗完澡回来,推门一看,自己的凳子已经被可欣占了。 她坐在灯下,把他写好的几页药方翻来覆去地看,头发半干不干地搭在肩上,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 “姐,你咋还在这?”尽欢擦着头发往床上一坐,顺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先说好,别撵我走。”可欣把一张药方举起来,眯着眼看,“我不太懂什么是药理,可家里妈她们总有忙的时候,玉儿那小丫头也得念书。现在能抽出空帮你忙的,不就剩我了?怎么,不赶紧对姐姐感恩戴德?” 尽欢嘴角抽了抽,拿下肩上的毛巾在手里甩了甩:“那我谢谢您嘞。不过姐,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学护理吗?去去去,赶紧起来,光会看名字不知道药效有屁用,你连哪味儿是哪味儿都分不清,那纸上写的是药,又不是炒菜谱。你拍着脑袋说要帮,别到时把黄连认成甘草。快点让出本王的王座,让朕来教你。” 他说着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真就摆出一副等着她让位的架势。 可欣没说话,只把那张药方放回桌上,慢慢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五个大字。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秒。 尽欢的“帝王之气”连三秒都没撑过,就果断举起双手,赔着笑说:“我错了,姐,您坐着,我再去搬张椅子。” 说完赶紧转身出了屋,去堂屋里提了张竹椅进来,乖乖放到书桌旁边,挨着可欣坐下,动作规规矩矩,赔着笑,“来,我给您讲讲。这张是治咳嗽的,这里面的川贝您老总该认识了吧?” 可欣斜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像在说“这还差不多”,然后才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真正的听了起来。 尽欢探头看了一眼,把最上面那张抽出来,指着上头的方子逐字逐句给她讲。 “这是一张治风寒的方子,葱白、生姜、红糖,再配点苏叶。起初有寒热、头疼、流清涕,就用这个。要发汗,得趁热喝。” 可欣点点头,手指点着纸上的字小声重复。 尽欢有取出一张指着说:“来,你看这个,这是给女人经期小腹冷痛的,里头有艾叶、香附、元胡……都是常见药。以后咱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肚子疼,来抓药也方便。” 可欣“嗯”了一声,听得认真,拿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了下去,连说了四五张,把这几天要抄的药方全过了一遍。 等到最后一张讲完,可欣才直起腰,长长吐了口气:“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念书先生都没你能讲。” 尽欢把纸叠好,咧嘴一笑:“先生哪能跟我比,他又不给你发月钱。等你学会了,我还指望你以后给我搭把手呢,姐。” ………… 尽欢见她没打岔,就接着往下讲,“这药也不能乱配。有些单看没问题,合一起就闹起来了。比如甘草,这玩意儿跟很多方子都能搭,可它跟海藻、大戟、甘遂那些要避开,碰一块儿容易增毒。还有半夏跟乌头,根本不能放一个锅里。有些药吃多了伤胃,有些看着温和,吃久了倒损气。所以别一听人说哪个药好就乱抓。” 可欣边听边点头,又忍不住问:“那要是风寒刚起,吃了发汗药,又喝了凉茶,会怎么样?” 尽欢便解释:“药性相冲,轻的拉肚子,重的能把人折腾三五天。你们平时到镇上药铺抓药,不能光报病名,最好让先生把个脉,看看寒热虚实。” 可欣“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学问真多,我一时真记不住。” 说着就起身去翻出个旧本子和半截铅笔,又坐回来,铺在灯下,边听边记。 她写字不算快,有时碰上不会写的药名,只能顿住问:“尽欢,‘苏叶’的‘苏’怎么写?还有‘羌活’是哪个‘羌’?” 尽欢便凑过去,伸出食指在她本子上点着,又拿笔在纸边写给她看。 这一教一记,节奏便慢了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响,还有灯花偶尔“啪”地炸开。 尽欢讲完一段,侧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亲姐姐。 油灯光照在她半湿的长发上,那么近,他能看见她眉骨、鼻梁和下颌的弧线,和妈妈张红娟有五六分像。 她的模样已经长开了,眉眼精致,皮肤白净,刚洗完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净的香皂味,又混着点她自己身子上的淡香,很好闻。 他恍了下神。 心说怪不得老话讲长姐如母,自己这个姐姐,真是越长越像妈了。 要是再过几年,身段恐怕还能再长开些,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妈一样。 可欣记完最后几个字,揉了揉发酸的手指,一抬头,正对上尽欢怔怔看着她的目光。 灯光晃在他眼睛里,他回过神来,却也没躲,只眨了眨眼,问她:“都记好了?” 可欣把本子往他面前一推,说:“字是记下了,就是记不牢,改天你再给我讲讲。”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本子,歪歪扭扭的字迹一排排写着药名,他忍不住笑了笑:“比大夫开的方子还认真。你连标点都画上了。” 可欣伸手把本子合上,哼了一声:“笑什么,字丑怎么了,能认就行。”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呀,眼睛都发直了。” 尽欢也不瞒,托着下巴笑道:“我在想,姐你长得跟妈真像。刚才灯底下一照,我差点以为妈坐在这儿。” 可欣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推了他一把:“去,少打岔。谁像妈了,你眼睛叫灯晃花了。”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头,没接话。 可欣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挑着眉看他:“你这样,我听人说,是不是叫……恋母?” 尽欢没有否认,反而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那神情不像被戳穿,倒像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答得挺果断:“算是吧。” 可欣被他这么坦荡一认,反倒怔了怔,随即点着头,拖长声音道:“果然如此啊。” 她也不惊讶,也不追问,只拿手指转着那截铅笔,像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藏不住的好奇:“那,做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尽欢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姐……你不对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那是跟亲弟弟能讨论的事吗?还是跟亲妈的那档子事……” “你刚不是还一口承认自己恋母吗?怎么现在倒腼腆起来了?我又没问你和谁,我就问那件事。”可欣假装不以为意,嘴硬着,脸却红起来,两腮像被油灯烘过一般,声音也小了些,“果然跟干妈说的一样,男人呢,都是敢做不敢认。” 尽欢嘴角狂抽,心里已经翻了七八个白眼:姐姐,你是否清醒?你让我怎么说? 这位好姐姐是不是真没把我当男的,还是没把您自己当女的?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亲弟弟讨论这种问题,还要我给您汇报感受? 我是该说“太爽了”,还是该写篇一百多万字的乡村色情小说让人流传千古? 那要不要在取个好听的名字? 是《乡村多娇需尽欢》还是《乡野少年寻欢记》? 难道还要跟你说弟弟我来着不拒,向来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鸡巴往出了骚水的肉屄里插,把她们肏得嗷嗷淫叫,饥渴怨妇只要被我一插,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猪精盆?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问:“那您想听什么?想听我怎么跟妈……那个的?您不是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吗,还问我什么感觉,您耳朵不都听出茧子了?”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风:“那……那能一样吗!我是隔着墙听见,最多知道你们没羞没臊,又没真见过。你少跟我说这些,快点讲!” 尽欢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椅子往她那边稍微挪了挪,压低声道:“姐,你非要听,那我就简单说。男女之间的事,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上眼了,身子热起来,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男人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样会贪男人的。像妈她们这样的熟妇,看着端庄能干,其实也有七情六欲,天天操持家里村里,累得身子都绷着。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压,耳根子再被说几句体己话,自然就软了。等真插进去,动起来,一开始如果有些紧,后头越弄越滑,女的下面会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紧。做得狠了,女的连自己叫唤多大声都不知道。男人硬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捅到最里头,射出来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别看外面的人装得正经,上了床没几个还能端着的。大概就是这样。” 可欣听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睛却还是直直盯着他,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哦”了一声,又小声问:“那女人第一次……真会那么疼吗?” 尽欢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躲:“会。但只要男人心疼着些,慢慢来,后来也会舒服。所以姐你要是以后有这一遭,记得挑个会疼人的。” 可欣没吭声,只把本子往怀里一抱,踢了他凳子腿一下:“呸,谁跟你说我了……再说了……咱妈不是……不是把我……我们都……” 尽欢看着姐姐,目光很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会强求。要是姐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跟人家走,我作为弟弟也是会支持的。说到底你是我姐,不是我的东西。要是那个人对你好,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拦着,或许将来……你会很开心的告诉我,当初自己没有选错……自己过的很幸福。” 可欣没说话,只垂着眼,一只手抱着本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屋里静下来,只有灯芯“啪”地跳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阵,可欣才低低地问:“那要是我真有喜欢的人了,以后嫁给他,你会生气吗?” 尽欢一怔,下意识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怎么都笑得不好看:“可能会吧。” 他低下头,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也轻了下去:“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自私又护食的人,自己的女人要是谁敢多看一眼,我心里都烦得想揍人。更别说你要嫁出去,跟别的男人过日子。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可欣:“我大概会气得发疯。可气归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暗地里憋着,跟阴沟里的臭老鼠似的,眼巴巴地嫉妒。” 可欣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半晌,她忽然弯起嘴角,原来弟弟……原来尽欢是这样看待她的,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软的东西,像是笑,又不像笑。 “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个姐姐,比我想的还重要。” 尽欢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抬手狂挠后脑勺,脸都红到耳根了:“行了行了,别拿这话来挤兑我,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就得了!” 可欣却忽然倾过身,像小时候他发烧时那样,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急什么,我又没笑你。” 尽欢浑身一僵,没躲,也不敢看她。 可欣收回手,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安安,亲过嘴没?” 尽欢一愣,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亲没亲过。”她不依不饶。 尽欢虽然疑惑但还是脸红红的“嗯”了一声:“亲过。” 可欣点点头,像早料到一般。她看着尽欢,慢慢伸出手,带点哄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掌心还有些凉,刚用凉水洗过头。尽欢刚想问她干什么,就见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向他凑了过来。 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地响成一片,呼吸都忘了。等回过神,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唇覆住了。 姐姐的嘴唇很软,还有点凉,像她刚洗过澡一样,带一股极淡的香味,又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 她亲得很轻,像在试一件怕碰坏的东西,只贴着他,没动。 尽欢瞳孔都放大了,脑子拐了好几道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连后退都忘了,就那么怔着。 可欣只停了两三秒,就慢慢坐回去,眼睫颤个不停,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坐回原处,脸却还红扑扑的,连耳垂都染了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偷瞄了尽欢一眼,像只刚偷了灯油的小狐狸,偏还要装出老成的样子,小声问:“姐姐的初吻,香吗?” 尽欢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 那点软凉的触感还没散尽,唇缝间仿佛还留着她鼻息里的香气——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又混着点跟妈妈身上极像的体香。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很肯定。 可欣眸光晃了晃,又问:“那你到现在,有几个……处女?” 尽欢一下被问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老实答:“跟我好过的……多是些知道的……熟女。真算起来,就二妞嫂子一个,是被我开过苞的。安安也就亲过,没……别的。”他说到最后,耳朵也烫起来。 可欣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只静静坐着,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头轻轻画圈,不知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开口,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他听:“那咱们……就先当是谈着呗。等以后……” 她没说“以后”什么,尽欢却听懂了——不勉强,不追赶,等水到渠成,等哪天真到火候了,再要那个名分。 尽欢心口一热,刚要开口,可欣已经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很快地扫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你答应不答应呀?” “答应。”他答得极快,像怕晚一秒就显得不诚心。 可欣“噗”地笑出来,眼底最后一丝不自在也散了。 她把手伸过来,小指先勾了勾他的小指,再慢慢、慢慢地插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谁都没说话。 尽欢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心里软成一团棉花,灯花又跳了一下,屋里光线晃了晃。 可欣没再犹豫,侧过身来,缓缓把脸凑近。 尽欢也低下去,鼻尖擦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烫得两个人都轻轻一颤。 然后,两张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像在确认她的温度;她也学着他,用舌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唇缝,带着点生涩,又带着点大胆。 尽欢的手从她背上移上去,按在她后颈,不重,只托着。可欣整个人都温顺下来,闭着眼,任他带着她在油灯底下,亲得越来越深。 —————— 城里的一处老宅…… 这座老宅曾经是一位富商留下的院子,墙高院深,把外头那些窥探的目光全隔在了青砖外。 此刻正屋里只亮了几盏罩着厚纱的灯,光线柔柔地铺下来,映得满室生春。 四具白花花的熟女身子就围在榻边,肥乳颤颤,丰臀颤颤,满屋子都是沐浴后未散尽的皂花香和女人情动时沁出的体味。 榻上横躺着的那个少女,她浑身赤条条的,连条小裤都没剩,大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胸口那对已经发育得极好的嫩乳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乳尖红得像是被人用嘴品了半晌。 两条细白的长腿软软地敞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也不知是汗,还是被四个熟妇轮番调教时流出的那些。 何穗香跪坐在榻沿,一手还搭在少女小腿上,转过头来,脸上既有怜爱又有些慌:“秀月姐,这样下去不行呀。又要她学怎么伺候人,又得守着那层东西不破,我当真怕她受不住。这还没过门呢,别先给练坏了。” 洛明明裸着上身,只披了条薄纱,半倚在软枕上,膝盖并着,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安安汗湿的额发。 她瞥了刘秀月一眼,话里半是调笑半是认真:“骚货,你倒是会教。你女儿这身子都还没被咱儿子开苞,可着这么熬,别被咱们几个给活活练死了。” 刘秀月一向泼辣,这会儿却罕见地没还嘴,只红着眼眶,跟张红娟一左一右地把安安半扶起来,让她靠进自己软乎乎的怀里。 她一手托着安安的后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顺气,嘴唇贴着安安的鬓角,声音低得发颤:“你以为我不心疼?我比你们谁都疼!我倒是想停,死丫头这会哪还愿意停。” 张红娟在另一侧也伸手搂住安安,看她小脸潮红、眼神都散得没边了,心疼得直皱眉头。 她把安安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今天先到这。安安别怕,等那晚真让那小子给你开苞,咱们几个都去帮衬着,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疼。秀月啊,你就别由着她胡来了。” 刘秀月刚要顺着这话点头,怀里的小人却动了。 安安这时才像回了魂,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 她没喊累,也没喊疼,只是抬手拉着刘秀月的手,哑着嗓子,声音还带着喘:“妈妈……” 四个熟女都怔住了。 刘秀月眼圈一下就湿了,又是气又是急:“还继续?你明天还得回家呢,走路腿都合不拢了,再折腾下去,你受得住,妈倒要先急死了!” 安安却摇了摇头,把脸往她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股执拗:“我……我想……跟他一起……” 话到后头已经低得不行了,可屋里几个人听得真真切切。 洛明明第一个笑出来,伸手在安安脸蛋上轻轻一捏:“你个小丫头,倒痴心。行吧行吧,今天再疼你一回,不过只许再看,不许再实打实地练那没破瓜的把式了。” 张红娟与何穗香对视一眼,也都软了心。 洛明明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咱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哪是讨媳妇,这是讨了个小骚宝回来。” 刘秀月眼泪还没干,闻言又忍不住笑骂:“去你的,你才骚宝。” 这件事要从那天说起…… 串门那一天,尽欢一家前脚才走,刘秀月后脚就把院门拴上了。 “安安,今晚过来跟妈睡,妈有话跟你说。” 母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月光从窗纸里渗进来,照得房里的被褥晕开一层朦朦的白。 安安脱了外衫,只穿一件贴身的旧棉褂子,先爬进被窝里。 刘秀月吹了灯,也跟着躺下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个身子挨着,谁的呼吸都听得清楚。 起先谁也没说话。安安枕在母亲胳膊上,像小时候那样蜷着身子。刘秀月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 她知道尽欢把该说的都跟安安说了,那个小混蛋,临了还把最难开口的事自己扛下了。 她当娘的,反倒落下个“跟女儿抢男人”的罪名。 如今人家没打没闹,还把话全咽进了肚子里,安安静静地跟着她躺在这张床上。 “安安,妈跟你说个事。”刘秀月先开口,嗓子有点紧。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女儿,月光正照在自己脸上,“你知道尽欢跟妈……已经……是不是?” 安安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又软下来。她没抬头,只把脸往母亲胸口埋了埋,闷声说:“知道。他说了,没瞒我。” “那你怎么想?怪不怪妈?怪妈下流,抢了你心上人?” “怪。”安安说。 刘秀月心口一紧,还没等眼眶发酸,又听见女儿小声接道,“怪肯定是怪的。可又不是怪妈跟他好……我是怪,为什么先跟他那个的不是我。” 刘秀月听得嗓子眼发堵,半天没说出话。 “我那时候站在田埂上,听尽欢哥一条一条把他跟哪个女人好了的事说给我听,我心里头酸得厉害,像一坛子醋全翻了。尤其是他说到妈的时候,我差点站不住……”安安慢慢地讲,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可后来想着,又觉得挺好。我原以为嫁了人就是自己一个人进到别人家,往后想见妈一面都难,现在……倒便宜。妈还跟我在一起,我还能天天见着你。妈你也不容易,熬了这么多年。这样……好过你一个人苦,也好过我一个人想你。” 刘秀月眼泪早就下来了,她死命忍着不出声,只把安安往怀里又紧了几分。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呼嗒呼嗒响。 母女俩在暖被里说了半宿话,说美香,说佳怡,说早先年在月亮屯还推着自行车去供销社门口卖鸡蛋的事,也说明天要买几斤糯米回来打糍粑。 刘秀月没再提“妈妈对不对”,安安也没再说“嫉妒”。很多话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贴在一处,心就软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刘秀月先醒。 她怕吵醒安安,想轻轻把胳膊抽出来,谁料一低头,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仰着脸看她。 “妈……”安安唤她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刘秀月这才觉出自己胸口有点胀,胀得发疼,这感觉她不是头一回有,夜里便已经涨过一回。 她强撑着下床点灯,却听身后安安小声说:“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秀月看见女儿那副又担心又不敢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不急着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开一角,半坐起来,朝安安勾了勾手。 “还问妈哪里不舒服?都是你老公干的好事。”她故意拉长着调子,眼里含着点促狭,“昨儿到咱家作客,在妈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多,全灌进妈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进去之后,身子会起反应。妈这不是怀孕,是涨奶了。” “涨……涨奶?”安安半张着嘴,显然没闹明白。 刘秀月便耐着性子解释:“你听着,他那精水带灵性。女人让他内射了,那东西会调养身子,身上会起热,过不多久奶子就发胀,能挤得出水儿来。你红娟阿姨、穗香阿姨,连他那个骚干妈都有过,妈之前还将信将疑,现在轮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呐。” 安安听起来像听神话,可又不敢全当假的。 刘秀月伸手在安安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又端正了神色,“洛明明那骚货早说了,涨奶要吸。妈拉着你一块睡,就是防这个。本来想着他是你男人,也是妈的……咳,反正夫唱妇随。你帮妈吸一吸,总比让妈自己捏着强……说不定喝了之后……还能保证发育,将来迷得他找不着北。” 安安脸刷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自从尽欢把那堆惊世骇俗的事跟她讲完,她心里早就清楚,往后这一家子里,少不得跟几个长辈一起相处。 可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还是臊得厉害。 “妈……我……我该怎么做?”她眼波闪躲,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我不会……。” 刘秀月也不多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不会就学。你们三姐妹小时候没少叼着妈的奶头吃奶,如今不过再当一回小娃娃。” 安安手指发颤,到底替妈妈缓缓解开了衣带。 刘秀月穿的是月白里衫,衣带一松,襟口便向两边滑去。她里头竟什么也没穿,衣衫褪下时,那对肥美的大奶子就那样颤颤地弹了出来。 晨光透进来,映在皮肉上,像给那对奶子镀了层蜜。 两只奶子又大又圆,乳肉白得发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沟深得能夹住一只手。 偏又不显臃肿,只觉饱满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乳尖是熟透的粉色,微微翘着,已经渗出细细的奶珠。 奶水凝在乳头上,像晨露挂在红梅尖上,被烛光一晃,亮得晃眼。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她以前也见过母亲的胸,只是没认真打量过,只知道很大,现在才发现能长得这样好。 刘秀月自己托起半边奶子,轻轻往上一掂,几滴奶水就顺着乳孔滚下来,划出几道湿痕,俏皮的眨眨眼说:“来吧,宝贝女儿,你今天帮了我……以后妈妈也帮你……” 安安被那阵奶香熏得脑袋发晕,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闭上眼,像下定决心似的,慢慢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嘴唇一碰到那颗挺翘的奶头,整个人就僵了。 那奶头热热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小时候那些零碎的记忆忽然全涌上来,可又跟眼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记得自己含过,却早忘了含住时嘴唇会这样烫。 “含进去……像小时候那样,吸……”刘秀月轻轻按着女儿后脑,声音又低又软,像在哄一个不肯吃奶的婴孩。 安安终于张开嘴,把乳尖含进嘴里,试探性地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乳孔里涌出来,又浓又滑,并不难喝,反倒有股极淡极淡的甜。 她只吸了一小口,喉咙却像被这味道打开了,鬼使神差地又跟上一口,吸得比刚才用力。 刘秀月身子一抖,肩膀先缩了缩,又渐渐放松下来,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嗯声。 “这样就对了……乖囡……再吸……两边都胀着,你慢慢来……别用牙……用舌头裹一裹……对,就这样……” 安安跪坐在她身边,半伏在她胸口,嘴上含着右奶,手却不知该往哪放。 刘秀月拉过她的手压在自己左乳上,带着她慢慢揉,带着那乳肉在掌心里乱晃,乳尖从指缝里翘出来,挤出几滴白稠的奶珠。 屋外天光渐明,鸡叫过了两遍。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安吸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奶汁在喉咙里咕咚滚下去的响。 那声音又粘又软,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打着旋。 安安鼓着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吸,舌头也开始生涩地绕起乳晕来。 她的神情像在学什么极要紧的本事,鼻尖在柔软的乳肉上蹭着,嘴边溢出一小滴没来得及咽下的奶水。 刘秀月被她这模样勾得心尖直颤,嗓子眼发干,腿心又酸又酥。 她原只想让女儿帮着吸通了奶,眼下倒被吸得来了意思,只能把腿并紧了,身子软软往枕上一仰,任女儿伏在自己胸口一口一口吃着奶。 安安靠在刘秀月怀里,腿已经软得并不拢了。刘秀月伸手退下她的裤子,只往那处女地探了探,指腹刚碰上,就摸到一手的潮热。 刘秀月低笑,手却没再往深里走,只在那片滑腻缝口上轻轻打转,把安安弄得直哼哼。 等安安把奶喝尽,才脱力似的倒进母亲怀里。她脸烧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嘴边的奶渍还没干,像被榨干了力气。 刘秀月抚着她的长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咱们安安体力这么差,往后可怎么办哟。你那个小老公可不是一般能折腾的,就你那小身板,真到了洞房,估计没两下就得哭着喊救命。要不要妈妈帮你呀?” 安安眼皮动了动,竟没像从前那样羞得跳起来,只把脸埋进刘秀月胸口,不吭声。 结果没过几天,那天正好临近中午,张红娟与洛明明一起来接刘秀月去看房子。 两人进了门,刘秀月正给三姐妹分筷子。 结果安安从里屋出来,低着头跟在刘秀月身后,竟表示要一起跟去。 洛明明与张红娟对视一眼,也没多问,只笑着招呼她上了车。 到了洛明明早前就相中的那处宅子里,内外都看了一圈。房子确实好,宽敞,敞亮,院子后有井,东厢西厢一应俱全。 刘秀月正要跟洛明明商量价钱,安安却把张红娟拉到一边,涨红着脸,吞吞吐吐问了一句:“红娟阿姨……我……我想学怎么伺候尽欢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眼下的场面,几个女人真就把这没出阁的小姑娘围在了里屋,教会她如何应付自己未来那身经百战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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