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44-145) 作者:臻帅超人 字数:21178 第144章居然会肾虚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真蠢还是假傻。”翠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抓着一把刚从炉子上抓下来的花生,笑得肩头一抖一抖的,“有些事情该机灵的时候,鬼心眼比筛子还多;该开窍的时候,又跟村口那大石头一样,死踢不动。” 翠花憋了一早上,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啊,尽欢一大早就来到翠花婶的办公室,他原想着找人给自己参详参详,姐姐可欣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正巧碰到赵婶也在她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于是,就把昨晚自己跟可欣之间那点事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包括可欣亲了他、问他有过几个处女那段。 谁知道话一说完,翠花和赵花先对看了一眼,接着就笑成了一团。 尽欢一头雾水,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婶婶,你们笑什么?我哪儿说错了吗?” 翠花笑得直揉肚子,赵花更是端着茶碗的手都抖了,茶水险些泼出来。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捣你一下,笑得眼泪都下来了,才渐渐收住声。 “你笑够没有……你可真是我好奶妈……”尽欢叹了口气,越发纳闷,“我这不是来跟你们商量嘛,怎么还笑我?” 翠花也不急着答,只朝赵花努了努嘴。 赵花坐在旁边的条凳上,手里捧着个搪瓷杯,脚上穿着双簇新的棉鞋,笑得见牙不见眼,膝盖还一颠一颠地晃。 “小傻子。”赵花把茶碗往桌上一搁,挑着眉看他,“尽欢啊,你确实是色狼崽子投胎,遇到女人就晓得猛猛干。可要论猜女人的心思,你还得再练二十年。真不知道你那些妈妈们是怎么教你的,光长鸡巴不长心眼。” 尽欢挠了挠头,头发都挠乱了:“啥意思?” 翠花看他这副熊样,笑骂了一句:“你当可欣昨天问你有几个处女,是闲着没事打听家底啊?她八成是想先拔得李尽欢的第一个处女的头筹。结果你倒好,把你嫂子是黄花大闺女的事也交代了。现在好了,头筹都让人先拔了,在让你上,可不就是落了下乘?” 尽欢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个字:“我……”最后只能抹了把脸,叉着腰长叹一声,露出个又酸又可惜的表情。 翠花和赵花对视一眼,再忍不住,又一次笑了出来。 尽欢丧气地揉了揉脸:“我哪知道你们女人还有这些弯弯绕……” 赵花伸手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得了,别在我跟你翠花婶跟前装乖。你这样子,再练练也就是个会吃不会端碗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姐说得倒轻巧,你呀,真要有心,就顺了她的意……慢慢来吧,反正你们还年轻,你这个姐姐也不急着嫁人。” 尽欢刚要再说什么,门口响起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蓝英探进半张脸,见屋里笑成一片,不由得也跟着弯了嘴角:“赵花姐,我这边弄好了,能走了不?” “走走走,来了!”赵花应着,把茶碗里的茶一口喝净,起身去拿布包。 翠花先止了笑,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这不,牛老太她家老头子今儿忌日,要上坟。牛老太七十多了,腿脚不好,一个人带一筐祭品走不动,我应了去搭把手。赵花姐今早正好碰到了,也答应了来帮着拎点纸钱。”蓝英站在门口,细细解释。 “就你们俩行不行?要不要我也去帮一把?反正我今儿也没事。”尽欢转头看她们。 “不用不用,统共没多少东西。”赵花摆摆手,又看他一眼,笑道,“你去了我们才碍事。我们几个女人一道,路上说说体己话,你别跟着掺和。”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上赶着,只点点头:“好吧,那你们慢点……” 蓝英笑着应了一声,和赵花并肩出了院门。 待她们走后,尽欢看着也没啥事,索性就问翠花婶:“婶子,二妞嫂子那头,今天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翠花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动作一顿,眼皮慢慢抬起来,拖着嗓子“哦”了好长一声,脸上似笑非笑:“咱们这大小伙子还真是食髓知味了,年轻的小少妇就是比咱们这种老婆娘更让你惦记,是吧?这才隔了半宿,就急着往人跟前凑。嗯?” 尽欢哭笑不得:“我的好婶婶亲奶妈,您这都想哪去了。我是问嫂子有没有涨奶。您忘了?那天在这小办公室里从早上干到晚上,光是吃饭那会你和赵婶消化完了我的精液就涨奶了,所以那天晚上你们俩就跟我回家住了一晚吗,第二天才……” “哦——哦哦!”翠花一下子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在小办公室里鬼混了一上午,晚上两人怕家里不好收拾,还跟着尽欢回去过了一宿。 她一拍脑门,“是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那些白汤进了身子,奶水涨起来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翠花这回正经了不少,脸上的调笑也没了。 她把剥好的花生米搁到一旁,歪头想了想:“晚上我俩一起洗的澡,没见她有一点要出奶的迹象啊。要真有,今早我就该带着她找你去了。” 尽欢皱起眉头:“那就奇怪了。难道只对她一个没效?” “也不一定。”翠花把腿盘上桌子,掰着指头开始算,“你先把跟你上过床的女人都顺一遍。别急,一个个的数给我听。” 尽欢想了想,老老实实报数:“要算第一个,是赵婶。第二个是小妈。第三个是我妈。第四个是干妈。第五个就是婶子你。第六个是师娘。第七个,是秀月阿姨。二妞嫂子排第八……会不会是因为……她还是处女的关系?” 翠花听完,忽然把眼一横:“不对吧,你这数里还少了一个。前些天你干妈跟我们提过一嘴,说是有个姓姚的什么……姚什么来着?” “那是一个阿姨,叫姚美玲。”尽欢抓了抓后脑勺,语气含混,“那人跟咱们家不一样。干妈说她先前名声和作风都不大好,也就让我只是把她当个……当个女奴使,不算自己女人。” 翠花打断他:“那……她有没有涨奶?” 尽欢摇摇头,“干妈都没准我多射给她。所以也没仔细看过她涨不涨。” 翠花“嘶”了一声,倒也没多问,这点好奇心还不及眼前的问题要紧:“那照这么看,为啥二妞没奶?你不是说精液进去就能催奶吗?我上回跟你赵婶可都是几个小时就涨得不行。” 翠花想了想继续道:“那有没有可能,你这本事只对生过养的、或者快要生养的管用?赵花和你干妈虽然没有顺利生出来,但也都是曾经怀过孩子的,红娟、穗香、明明,还有我、英子、秀月,哪个没生过?而照洛姐之前告诉我们的说法……你那个姚阿姨是没有怀过孩子的,这样一看,倒对上了。” “对,我琢磨的也是这个理儿。”尽欢摸着下巴,慢慢说,“可能跟女人的子宫、生育有关系。生过的、或者怀了孕的,身子才有反应。像二妞嫂子那种还没破过瓜的,虽然也被我射过,可身体还没被开发到那个份上,奶水就没那么快出来。” 翠花听完,啜了口茶,长叹着靠在椅背上:“这就说通了……小老公啊,你这根大鸡巴,还真是挺人性化的。该给奶的给奶,不该给的一滴不浪费,跟生产队派工分一样。” 尽欢嘿嘿一笑:“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家孩子。” 翠花白了他一眼,又拿起桌上的暖瓶给自己续了杯水,顺口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那成,婶子,要是一会儿没事,我可就先回去了。”尽欢拍拍衣角站起来,还顺手把翠花桌上掉的两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翠花从茶缸后头抬起眼:“这刚来多大会儿就要走?回去干什么?” “一会带姐姐去外面学一下摩托车,说是为了将来活动方便。” 翠花正吹着杯口的热气,闻言抬了抬下巴:“回去吧,我这儿清静着呢,正好一个人待会儿。你姐胆子倒大,你骑个车可别带她疯,村道窄,路又不平,摔坏了,你妈不得把你屁股抽开花。” 尽欢突然凑过来,压低嗓子,贼眉鼠眼地笑,“那婶子,我再多嘴问一句,您老馋了吗?要不咱们把门关上来一回?反正这办公室也没人来,您要真想了,小子现在就能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翠花连忙一伸手打住他话头,探出指尖往他额头上重重一戳:“打住!臭小子,你真是个牛犊子投的胎,成天见了女人的肥屄就想往里钻。还关门,关个屁的门!” 尽欢假装委屈巴巴地捂住额头,眨巴着眼:“那还不是婶子和那几位妈妈教得好,再说了,婶婶你摸着良心说,跟我弄的时候,舒不舒服嘛?” 翠花被他这话一哽,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舒服,怎么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才坏事了。你当婶子真不想把你按在这儿再吃一顿?可你看看我们这些老骨头,哪个还敢天天任你折腾?再舒服也架不住你往死里干啊!我可警告你,再喜欢也得有个度。” 她说着放下茶缸,又抓了一小把花生慢慢剥,脸上浮起又爱又恨的神色:“你别看我成天跟你没少荤腥,其实我们这帮女人背地里也唠过这事。刚跟你好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觉得乐不思蜀?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都能吸老鼠。我们这些年纪,正是最要男人命的时候。可到了你这儿,回回先求饶的倒成了我们。你这小坏蛋,光顾着埋头使力气,也不知道我们几个老的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尽欢嘿嘿一笑,已经有些不好意思,还想嘴贫:“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婶子们现在一个个容光焕发,一个个都红光满面的……” 翠花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光看脸你当然看不出来。英子前些天给我们几个做了体检,哪都挺好,就是有一点——行房太频了些,肾水亏得厉害。蓝英自己也是,号完脉坐在那儿都不说话……你说你一个小娃娃,天天按着我们几个熟妇往死肏。” 尽欢一时语塞。 他是真没想到,本该是最饥渴的一群熟妇,竟然能被他干到进入贤者时间。 果然,再好的田也禁不起天天犁,再壮的妇人也不能把自己当鸡巴套子使。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脸上现出点不好意思,声音也缓下来:“实话跟你说了吧,越到后头,咱们反倒是……怎么说呢,开始犯怵了。以前只听说男人完事后会疲软,现在倒好,咱们这帮三十四十的老娘们,反倒被你弄得心气跟不上了,还得偷偷抓补药吃。” 尽欢听到“偷偷抓补药吃”,差点没憋住笑,又不敢出声,只好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还笑!”翠花横了他一眼,压低嗓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刚成亲的,人家一个月的量还不顶你一晚上折腾得多。可你呢?回回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掏出来再塞,谁受得了?你可知道,红娟其实是因为宠你才硬顶的,不然……一把年纪了,嘴上不说,腰可记着呢。蓝英前些日子给我们把脉,就一句‘房劳伤肾’!房劳伤肾!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这话是形容咱们几个娘们的!” “我……我也没见你们想停啊,每次还不是……张腿迎我……” 翠花咬牙切齿道,“那也是你害的,你师娘都要准备抓了三副六味地黄丸给我们煎着喝了!你知不知道!” 尽欢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抿了抿嘴。 翠花哼了一声才继续说:“我们几个老娘们私下一合计,以后不能由着你胡来,大家以后都得节制些,总不能以后开医院,自己全家都成了风湿骨痛。” 尽欢连忙开口哄人,态度摆得比谁都端正:“是是是,我一定注意,婶子您放心,回头我挨个给你们把个脉,开几副温补的方子,保准把你们的身子都调养回来。” 翠花抬了抬眼皮,嘴里又数落了几句:“你心里有数就行。还有,往后等我们这些……真怀上了,早晚你总得留些余地。孕早期、孕晚期都不兴再折腾,你可得自己上点心。你年轻火力旺,可也得会疼人。我们这些老姐妹受不住,到时候还不是得指望你姐姐、安安那些小年轻的接一接?” 她说着说着脸倒先红起来,声音也低下去,“不过你干妈已经想了个法子,回头她会跟你细说,我先不跟你啰嗦。” 尽欢点头如捣蒜:“行,我知道了。婶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照着做。” 翠花见他态度还算诚恳,也懒得再敲打,最后只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忙吧,晚上过来吃顿饭,我跟你嫂子多炒两个菜。”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才走没几步,又回头朝翠花摆了摆手,才溜溜达达往家去。 刚拐进自家院墙外的小路,就听见里头一串脆生生的笑闹声。 推门一看,可欣正领着玉儿和沁沁在院里跳方格。 地上一格格用白粉笔画出来的格子还没干透,边边角角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手笔。 玉儿扎着两条小辫,正单脚蹦得满头是汗,嘴里呼呼喝喝地数着数;沁沁蹲在一旁,拿着小石子认认真真地替她描线;可欣站在另一头,估摸着是当裁判,手里还夹着跟竹条,脸上挂着笑,嘴里不时喊一句“踩线了,不算重来”之类的胡话。 “哥!”玉儿眼尖,一抬头就瞧见尽欢,也顾不上跳了,撒腿就往他怀里扑,“你回来啦!快来陪我们跳格子!姐跳得可菜了,上去就摔!” 尽欢把小丫头接住,揉了揉她乱蓬蓬的脑袋,笑着说:“那叫马失前蹄,不叫菜。你姐小时候跳房子可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得了吧你,少编排我。”可欣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竹条往他怀里一扔,“既然回来了,正好,你当鸡。她们俩一队跳,你在后面追,看你能抓到谁。” 尽欢接过竹条,往地上一戳,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两下肩膀说:“行,今天本鸡王就把你们都抓了。” 随后又朝两个小丫头“咕咕”叫了两声,玉儿和沁沁立刻尖叫着躲到可欣后面,一人攥着她一边衣角,四条小短腿在原地乱跺,又怕又兴奋。 “才不怕你!我们有姐!”玉儿从可欣身后探出半颗脑袋,冲他做鬼脸。 可欣张开胳膊,把两个小丫头护在身后,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她扬了扬下巴:“来啊,有本事你绕过我抓她们。” 尽欢看出她的意思,也不讲什么公平了,脚下一动,先往左虚晃一下,两个小丫头果然往右躲,他腰一拧转向右边,玉儿“啊”地一声往地上一蹲,沁沁吓得直接抱住了可欣的腿。 可欣被他这假动作晃得脚步一乱,赶紧转身去捞沁沁,却觉得后颈一阵风掠过,尽欢的手指已经在她左肩上拍了一下。 “抓住了,鸡妈妈先出局。”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你赖皮!”可欣笑着去拍他手,“不是抓小的吗!” “谁说的?鸡妈妈也是鸡。先抓着谁算谁。”尽欢也不躲,由着她在自己胳膊上拍了好几下,转头对两个已经笑成一团的小丫头说,“现在到你们了,谁先跑到院门口那棵枣树底下谁赢。” 玉儿眼珠子一转,拉着沁沁绕开尽欢,从晾衣绳底下钻过去,又绕过井台,两个小人“噔噔噔”跑得飞快。 尽欢做足样子在后面追,叫得比两个小丫头还欢,故意落后半步,等玉儿和沁沁同时扑到枣树边,才喘着气蹲下来,“哎哟,你们两个倒是成了精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欣从后面慢慢走过来,弯腰把沁沁歪掉的衣领扯正,又给玉儿拍掉膝盖上的泥印子,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升到这儿了,不早了。尽欢,我进屋换件衣裳,一会儿跟我骑车去?既然要学,就趁路上没那么多闲人。” “行。”尽欢也应得爽快,“我先去把车推出来,顺便把油箱看看。” 玉儿和沁沁闹了一身汗,可欣抓她们回屋喝了碗温水,又给一人一本小人书,让她们乖乖待在堂屋里看,不许去井边玩才放心出来。 尽欢已经把摩托车推到了院门口,正单脚踩在脚蹬上,拧着油门试转,排气管里冒出几缕青烟。 可欣换了件利落的旧夹克,头发用橡皮筋在脑后绑了个高马尾,走出来时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你这车声音这么响,待会儿别把人家鸡都吓飞了。”可欣走到车边,拿脚轻轻踢了踢后轮胎。 “那才拉风。”尽欢拍拍后座,“上来吧,姐。” 可欣没动,只歪头看他:“你刚才跟翠花婶在办公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尽欢差点被口水呛到:“天地良心,我是去问正事。” “什么正事?”可欣跨上后座,两手在他腰间一搭,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问,但身子贴上来时,那股刚洗完脸的香皂气和一点薄汗混在一起,让尽欢后颈微微一僵。 “婶子让我晚上去她家吃饭。”尽欢扭过头发动车,借这个动作避开了她的视线。 “哦,就这?”可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不信。 “还说了些别的……”尽欢顿了顿,把车头一拐,上了村道,“回头再跟你说。坐稳没?走了啊。” 可欣没应声,只是收拢胳膊,整个人往前贴了贴。 风从耳边灌过来,带着初冬干草和土腥气,路两旁的白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她把脸半埋在他后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裳烫在他肩胛上。 “尽欢。”她忽然叫他。 “嗯?” “昨晚我想了挺久,你那些药方,我以后真能帮上忙吗?” “能。”尽欢答得干脆,“等你把基础的东西认全了,后来还有得你学。你还得负责管药房,不是只给人抓药。” 可欣没说话,隔了一小段路,才又轻声道:“那我要是不想只当个抓药的呢?” “那你想当什么?”他打着车把拐过一个弯,随口问。 “还没想好。”她声音里带了笑,“先学着看吧。你可得好好教,别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你啊,姐。”尽欢也笑,“我要是教得不好,你还不得把昨晚那本子砸我脸上。” 可欣“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知道就好。” ………… 可欣第一次摸到摩托车的车把时,整个人都僵得跟木头似的。 她两条胳膊直挺挺伸着,脖子缩在半旧的夹克领子里,眼睛瞪得溜圆,明明车还没发动,她愣是连脚都不敢抬。 “姐,你放松点,你当它是头驴,别当它是老虎。”尽欢站在旁边,一手扶着车尾,一手拍拍她手背,“你抓这么紧,待会儿车一抖,你自己先晃下去了。” “你才像驴!这车把硬得跟秤砣一样,我能不抓吗?”可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身子却又往车座后头缩了两分。 “得得得,你先下来,我再给你讲一遍。”尽欢好笑,把她从车上扶下来,让她重新站到一边,自己跨上车示范。 “我第一次骑的时候比你还怕,眼睛盯前头不敢动,车把一晃我就想用脚刹。后来摔到路沟里,才知道油门和刹车不能一起较劲。” “你也会摔?”可欣似乎来了兴趣,抱着胳膊站到一边,脸上那点紧张散了些,“我以为你生下来就会骑车。” “我又不是哪吒。”尽欢嘀咕了一句,又做了两下空档拧油门的动作,让她看清楚。 可欣这才重新上车。 这次好一点,起码能把脚收上去了,可一发动引擎,“轰”地一响,她整个人就往后一仰,吓得“哎”了一声,握在车把上的手也跟着使岔了劲。 车子往前蹿了一下,尽欢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胳膊,又伸脚把车身稳住。 “别怕别怕,松一点油门,手别抖。”尽欢弯着腰,下巴几乎贴在她肩上,一只手绕过她身侧按在车把上,“我抓着你手,你再慢慢拧一遍试试。” 可欣半边身子都僵住了。 尽欢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热烘烘地裹着她。 她后颈能感到他说话时喷出的气,像一把一把的小火苗,全燎在她耳侧和后颈上。 她“哦”了一声,耳朵却悄悄红了,眼睛还盯着前方,脑子却有一半不在车上了。 “姐姐,你专心呀。”尽欢又在她耳边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你离我太近了。”可欣嘴硬,心跳却快得厉害。 “我得扶着你,不然你摔个四脚朝天,回去咱妈不把我撕了才怪。”尽欢也不避,鼻尖又往下凑了半寸,“再说了,昨晚亲都亲了,还怕我离得近?” 可欣一下扭头瞪他,差点撞上他鼻梁。 两人就这么在路边停着,一辆车、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全糊在一起。 风吹得路边的旧草伏下去,又摇起来。 “你这人……”可欣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刚刚在翠花婶那儿是不是也这么没正经。” “我冤枉。”尽欢笑着退开一点,“今天真的只是说了正事。” 他说完也不管姐姐什么反应,就这姿势握着她的手,带她慢慢把车骑出去二十来米。 路虽然窄,但这时候地头上没什么人,只远处田埂上有两个收柴火的老头,弓着背慢慢走,也没往这边瞧。 可欣渐渐找到点感觉,身子不那么僵了,车把也扶得稳当了些。 尽欢的手从她手背滑到小臂,再慢慢松到手腕,最后只虚虚搭在她腰侧,嘴上还不忘提醒她:“对,就这样,慢点,别急,眼睛看远一点,别老盯着前轮。” “谁老盯着前轮了……我、我这不是怕压到石头吗……”可欣嘴里嘟囔,眼睛却真慢慢看远了些。 风迎面吹过来,束高的马尾轻轻扫在尽欢脸上,扫得他鼻子发痒。 他偏头躲了躲,那几缕头发又落回她后颈上,勾出一个很轻的弧度。 “姐,你头发打我脸了。”他笑着告状。 “你忍着,姐骑车呢,没空管你。”可欣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了笑。 又骑了一小段,可欣开始敢自己慢慢开直线了。 尽欢跟在车后一路小跑,跑了十几米又换成走,后来索性不跟了,抄着手站在路边,看她在前面来来回回地溜车。 “行啊,姐,你真是天生骑车的料,再来几回就能上路了。”等她绕回来,他递上半壶凉水。 可欣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又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擦汗。 她脸红扑扑的,额头和鼻尖都沁着细汗,眼睛亮晶晶的,比刚才初见车时精神得多:“真的?你可别哄我。” “你要是不信,现在自己骑到前面那棵树再折回来,我在这儿给你计时。”尽欢叉着腰,一脸认真。 可欣哼了一声,把水壶塞回他手里:“骑就骑,看好啊。” 车子发动,她这回动作利落了不少,车身稳稳当当蹿出去,在土路上拉出一道好看的直线,绕到那棵歪脖子老杨树下面时,还煞有介事地按了下喇叭。 尽欢站在后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她骑回来,单脚撑地,扬起下巴,像打了胜仗一样:“怎么样,你姐还行吧?” “何止行,过完年就能去镇上拉客了。”尽欢拍着巴掌走上去,朝她比个拇指,又顺手把她歪掉的马尾理了一下,“就是拐弯还差一点,不够顺。你再来一次,我坐后面,带你走一走,感受一下后轮怎么压。” 可欣看了看空出来的后座,又看了看尽欢那副“我可不占你便宜”的模样,到底还是点点头。 尽欢长腿一跨坐到后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两侧,身子却隔着一拳的距离,没真贴上去。 “你坐稳了啊,摔了可不许哭。”可欣头也不回,语气倒是比刚才更像个老手。 “摔了也不会让姐摔着。”尽欢在后面说,声音让风托着,轻轻送到她耳后。 摩托车再次发动,可欣慢慢加速,车子沿着土路向村外开了一段。 尽欢坐在后面,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轻轻扣住,像怕她坐不稳,又像只是借个由头抱她。 可欣没躲,只把背微微挺直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上了大路,车又稳又快,风声呼呼盖过耳膜。可欣忽然笑了:“尽欢,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镇上电影里那种,骑着车去私奔的?” “像。”尽欢把脸往她后颈一贴,声音闷闷的,“你要是真肯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骑过去。” 可欣没再说话,单手握了握车把,另一只手悄悄覆到小腹前,按在他扣着自她的手背上。 两人又练了好一会儿,练到日头偏西,牛车都回来几趟了,才慢慢往家骑。尽欢掌着车,可欣坐在后座,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半埋在他后背。 与来时不同,她这回环得很自然,甚至带了些依赖。车轮每压过一个土坡,她的身子就轻轻撞在他后背上,像靠着一棵树。 摩托车在家门口停稳,引擎声慢慢熄下去,车轮在院墙外碾出两道浅浅的土痕。 尽欢单脚撑地,正歪头检查油表,可欣已经从后座上下来,站在旁边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还没说呢,今早你在翠花婶那儿到底聊了什么?神神秘秘的,回来一句带过去就算了,一路也不吭声。”可欣抱着胳膊靠到墙边,眼睛斜斜看着他,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进屋。 “都说了是正事,哪有什么神神秘秘。”尽欢头也不抬,继续摆弄后视镜,“我交代了,不跟你细说。” “那不行。”可欣往前凑了小半步,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我昨晚可刚认下你,你就开始拿姐姐当外人了?你到底说不说?” “哎呀,姐——”尽欢拖长音调,一脸无奈,“有些话你听不得,听了又要说我耍流氓。” “那也得看是什么话。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今早又去翠花婶那儿不干好事了。”可欣扬了扬眉,抬手指着他,“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花生味,还喝了茶,一看就待了不短时间。大早上的,花生就茶,你再跟我说是商量村里大计?” 尽欢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索性把车把一拧,从车上下来,锁都不锁就往墙边一靠,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行,姐,你想听,那我就跟你说。反正你也是家里人了,听完了别骂我。” “你先说。”可欣往门框上一靠,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尽欢吸了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今早跟翠花婶那段对话捡能说的都说了。 从婶子们私底下开会,到蓝英给她们把脉,再到“房劳伤肾”那四个字,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他说到“她们几个商量了,以后得节制,不能由我胡来”的时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声音越压越低,脸也慢慢红起来。 可欣听完,整个人僵了一瞬,接着肩膀开始抖。 她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破功,“噗”地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揉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还笑?”尽欢红着脸瞪她,“这是多严肃的事,你弟弟都快被人架起来批斗了,你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不是……哈哈哈哈……你说你,啊?”可欣好不容易直起腰,喘了两口,还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就你这豆丁点大的小身板,能把她们几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儿干到见你就怕了?你蒙谁呢,昨晚咱们亲嘴一下的时候看你舒服的那个样,床上能有多大能耐?” 尽欢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红倒退了点,换上副“你瞧不起谁呢”的表情:“李可欣,你这话就没良心了。弟弟行不行,你不最清楚?你每天晚上不趴屋里听我跟妈妈们……那能是装出来的?你要还不信,行啊,不服就自己上阵试试,我专治各种不服,保证你今天明天后天都腿软得下不了床。” 这话说完,可欣脸上的笑一僵,耳根“噌”地烧起来。她抬脚就朝他小腿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倒像撒娇:“李尽欢!你——不要脸!” “我这不是跟你讲道理嘛。”尽欢还故意做了个挺腰的动作,笑得贼坏,“怎么了,敢说不敢试?姐你昨晚亲我那股劲儿哪去了?” 可欣“呸”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马尾甩得老高。 跑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扶着门沿回过头,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冲他喊:“你今晚不是要去村长家吃饭吗?不用煮你的饭了!爱叫谁叫谁去!” 说完“砰”一下把门甩上。 尽欢站在院墙边,听着那一声响,摸了摸鼻子,“切”了一声:“这就跑了,纯情个什么劲儿……” 第145章没有被责备 傍晚,太阳已经落到村西头那排秃杨树后头去了,只留一片昏黄的光铺在土路上。 尽欢踩着这截余晖走到村长家门口,还没进院,就听见蓝正又在那儿“驾、驾、驾”地喊。 院门半敞着,蓝正骑在他那匹破木马上,一颠一颠地往前蹿,嘴里还叼着半截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根,腮帮子鼓鼓囊囊,玩得一头一背的灰。 尽欢跨进院子,朝蓝正摆摆手打了个招呼,蓝正也没搭理,木马摇得咯吱咯吱响。 他往厨房那边看了看,灶房窗口正往外冒着一股股白气,混着葱花爆锅的香气,在风里一绕一绕地往人鼻子里钻。 “婶子,我来了!”尽欢跨进院子喊了一声,顺手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来啦?先坐会儿,菜还没好。”翠花婶的声音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油锅嗞啦嗞啦的响动,听得出一片热火朝天。 尽欢把门掩好,往灶房门口一探,就看见翠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翻炒、下料、勾芡,动作利索得很。 她今天穿了件素青的小夹袄,下边一条深色布裤,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个松垮的蝴蝶结。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整个腰臀都跟着轻轻扭动。 “嫂子呢?怎么婶子一个人在忙活?”尽欢脱了外衣搭在条凳上,走近几步。 “二妞去地里多摘点菜,顺路上渔户家拿条鱼,家里菜怕不够。”翠花头也不回,拿锅铲把锅里的菜拨拉两下,又去掀蒸笼。 尽欢应了一声,捋起袖口过去,在灶房中间支起小桌,把蒸好的馒头一个个捡进竹筐里。 两人不需要多话,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偶尔侧身让一下,默契得像过了一辈子的小两口。 灶房不大,两个人的影子被灶火映到墙上,晃晃悠悠,像两团扑棱棱的活物。 翠花把最后一个胡萝卜切块倒进汤锅,盖上锅盖,又拿抹布擦了擦手。 她总算腾出空来,一回头就看见尽欢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眼睛直勾勾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哟——”翠花婶把抹布往锅台上一甩,半倚着灶沿,似笑非笑地睨他,“咋了这是?早上才拍着胸脯说要节制,这会儿还没开饭,先馋上了?” 尽欢也没躲,憋了一下午,实在没处说,干脆把脑袋一垂:“别说了婶子,我都快憋炸了。” 翠花婶子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歪掉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咙,又往下按在他心口上:“怎么,教你姐学车都把你教成这样了?你姐那丫头片子,还能把你这么大的火气勾出来?” 尽欢苦着脸:“就是因为只能看不能吃才难受。我姐她……” 他抬眼飞快瞟了翠花一眼,咽下后半句,只说,“反正就是不上不下的吊着……” 翠花笑了一声,软软地靠近,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故意去解他前襟一颗扣子,又慢腾腾地扣回去。 她身上混着油香和些许甜腻的体味,像一团暖烘烘的热风,直往尽欢鼻子里钻。 她贴近他,声音又低又软:“那现在呢?到了婶子这儿,是不是更忍不了?” 尽欢凑上前,一手摸上她屁股,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揉了两把,软得跟新弹的棉絮似的。 翠花“咯咯”笑出声,把脸仰起来,两片嘴唇微微张着,像朵夜里新开的野花。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她夹袄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摸,掌心擦过肋下和腰窝,所过之处,翠花微微打了个颤。 “坏东西……真让人拿你没办法。”翠花低低骂了一声,却也没推他,反倒把脸一仰,朝他嘟了嘟嘴。 尽欢立刻会意,低头就堵了上去,两张嘴刚贴到一起,翠花就主动把舌头送了过来,两条软舌搅在一起。 尽欢含住她那截滑腻腻的舌尖,轻轻一吸,又拿舌头绕着她的舌头画圈。 “唔……啾……臭小子……不是才说晚上就吃顿饭吗……这会手往哪儿摸呢……滋滋……”翠花边亲边哼哼,手却已经抬起来勾住了他的后颈,人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尽欢的手贴着温热滑嫩的腰肉往上摸,掌心没走直线,偏往她胸口那团软肉上挤。 “呸,小坏蛋……唔唔……啾啾……轻点……等会儿二妞回来了看见,还要不要脸……”翠花喘着气,嘴上骂着,胸脯却往下沉了沉,像要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尽欢把人往灶台边带了一步,让她后腰抵在案板沿上,一条腿插进她两条腿中间,下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她小腹上一贴,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哎呀……你……怎么硬成这样了?”翠花倒吸一口气,声音都软了半截,手往他后腰一按,眼睛半眯起来,“你下午你姐到底把你撩成什么样了,跟这儿存着劲儿呢?” “您还问我……您自己瞅瞅,我下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说你刚扭来扭去,不是成心勾我是什么?”尽欢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从她衣裳里抽出来。 翠花的手顺着尽欢的腰腹一路滑下去,隔着裤子先在他裤裆上按了按,接着手指灵巧地往下一扒,手就钻了进去。 那根粗筋凸起的大鸡巴正贴着裤子里侧急跳,龟头已经冒出些粘滑的前液,她手一握住,便觉烫得厉害,又粗得她合不拢指。 “哎呦……可怜的孩子,快把裤子顶破了,也不知道是你上头更急,还是下头更急。”她一边低声说话,一边慢慢揉那根东西。 她动作不慌不忙,从卵蛋底下往上托,又圈住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捋,到龟头时用掌心蹭掉铃口那层透明的骚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尽欢也撩开她的裤腰,手指沿着小腹滑下去,摸进那片已经潮乎乎的阴户里。 两片厚唇软得像泡了热水的棉絮,中间那道肉缝又湿又滑,他的指头一拨,小阴唇就滑溜溜地往两边张开,穴口热乎乎地一张一合,像等不及似的吮着他指尖。 他中指一探,陷进一小截,里面又紧又烫,嫩肉裹得死紧,抽出来时,指尖上已经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丝。 “啊……哈啊……嗯……就摸摸……不要……唔……”翠花嘴里说着不要,两条腿却分开了些,由着他的手掌塞进她腿心里,指尖按着花唇来回揉。 “婶子……你下面湿成这样了。”尽欢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故意在她鼻子下面晃了晃。 翠花张嘴就把他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一卷,把指头上沾的骚水全舔干净,吐出来时还连着银丝,冲他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摸出来的……我这是……例外,对,今儿个算例外,你可别又借着婶子这会儿心软,下回可都得记着——要节制!” 下一刻,两个人嘴对嘴亲在一起。 唇舌一碰上,就再分不开。 她主动含住他的下唇又吸又嘬,舌头伸进他嘴里翻搅,勾着他舌根打转;他回咬着她的舌尖,往外轻轻一拉,又整条吸进自己嘴里,来来回回,啧啧直响。 两人亲得满嘴都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翠花也顾不上擦,只搂着他的脖子,鼻腔里溢出一串黏糊糊的轻哼。 她一边回应着尽欢的亲吻,一边用手重新握住他胀得发紫的肉棒,指尖卡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上刮了两下,又整只手包住龟头画圈。 揉了几把之后,她放慢速度,五根手指在棒身上下套弄,时松时紧,滑腻腻的前液把整根鸡巴弄得油亮亮的。 “嗯……啾……坏小子……鸡巴怎么这么……硬梆梆的,是不是想干坏事了……嗯?”她贴着他的嘴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全喷在他下巴上,嘴唇又去亲他的耳垂。 “婶子别光撩……我……我难受。”尽欢喘着粗气,手还在她裤子里作乱,两根指头并着插进她小穴里,由慢到快地抽送,搅得她里面滋溜作响。 翠花被他插得腿根发软,手指却拢紧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重重一撸,又滑下来去托那两颗紧绷绷的卵蛋,把两粒肉蛋在掌心里颠来倒去地揉。 她边亲边含糊地喘:“小混蛋……唔唔……啾……” 尽欢两手勾住翠花的裤腰,往下一扯,就把她那条松松的布裤褪到腿弯。 翠花倒也不挣,两腿微微张开,尽欢蹲了下去,脸直直凑到她腿间。 尽欢低笑一声,抱住她肥白的大屁股,凑过去张嘴就亲上了那水淋淋的肥屄。 翠花“唔”地一颤,手撑在台沿上,差一点没站稳。 尽欢的嘴严严实实压在她那口湿漉漉的肥屄上,像亲嘴似的,“啧”地一吸,先吸住她右边那瓣肉唇,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又松开,换到左边亲一口。 整条肉缝都被他亲得滋滋作响,舌面从下往上重重一刮,把两片小阴唇舔得翻到两边去,再一卷,含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啊……哈啊……哦……好舒服……”翠花身子乱抖,腿心直打摆子,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她下面一抽一抽地缩,穴口被舔得滋滋响,水声比她灶上那锅汤还热闹。 尽欢偶尔用牙尖轻轻磕一下那粒红色的肉珠,偶尔又用舌头往里钻,每次都惹得翠花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淫叫。 她下头又酸又麻,花心深处像有根筋被撩得突突直跳,浑身过电一样酥一阵、麻一阵。 “别……别嘬了……啊——再弄我就要……要泄了……”她手指抠着灶台,脚尖都踮了起来,淫水从腿根淌到裤脚,在地上都晕开一小片。 尽欢站起身,当着她面把裤腰一扯,那根早就憋得紫红的大鸡巴直挺挺弹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低头对准那个已经水光泛滥的肉洞,龟头先陷进去半寸,被里面热乎乎的嫩肉一口嘬住。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使力,整根鸡巴“咕滋”一声缓缓捅进她逼里,直到尽根。 “嗯……哦……”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意的感叹。 翠花只觉得下头被撑得满满当当,他那根鸡巴又烫又硬,把里头的嫩肉都熨平了。 尽欢则觉着整根肉屌像泡进一口热水旋涡里,那些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吸又挤,爽得他后腰直发紧。 “婶子……好舒服……水好多……滑滑的……紧紧的……。”尽欢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 他插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整根入底,龟头直撞进花心那块软肉上。 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交合处水声不断,两人下体每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汁水,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来。 翠花整个人麻酥酥的,像被温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她两条胳膊勾住尽欢的脖子,嘴里“嗯、啊”地哼。 俩人边亲边挺腰迎合,翠花的肥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尽欢的大鸡巴上套,淫水越流越多。 “啊啊……尽欢……哈啊……”翠花脚趾都蜷了起来,连屁股肉都在发颤,“啾……滋……唔……小坏蛋……你插得婶子好舒服……想死婶子了……嗯……对……就是那儿……哈啊……” 尽欢渐渐收紧了抱着婶婶肥臀的力道,腰上越摆越重,鸡巴插进去又退出来,来来去去,水声被撞得发黏。 交合处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他拔出的肉屌上滑下,再“滋”地嵌进去,带得她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从两人里面渗出来的,一滴一滴顺着翠花的腿肉往地上掉。 “哈啊……啊啊……哦……坏小子,慢……慢点,婶子又跑不了……嗯……啊……鸡巴好大……好粗……好硬……啊啊啊……”翠花一边叫,一边把奶子往他怀里胸口磨。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甚至忘了羞,两条腿被裤子绊得难受,索性一甩脚,把右腿从裤腿里抽出来,膝盖往尽欢腰上一挂,只剩左腿穿着一半裤腿软塌塌地拖在地上,站也站不稳,全靠他的大鸡巴和胳膊撑着。 这姿势又乱又淫,像偷情偷到一半还来不及脱干净,反倒更让两个人心里都烧得慌。 两人的嘴从刚才亲上就没松开过。舌头跟舌头缠成一团,含得啧啧作响,口水糊得满下巴都是,谁也不嫌谁。 他的舌尖往她上颚一扫,她就浑身过电似地颤;她舌头往他嘴里塞,他就勾着她舌尖死命吸,吸得她后颈发麻。 尽欢只觉得自己龟头每一次顶到底,都像撞着一张小嘴。 翠花那穴道最深处又紧又软,像藏着只肉乎乎的吸盘,一口一口啜着他的马眼,酥得他尾椎发紧,后脑都发木。 “婶子……你屄里……咬我……好麻……”他喘着粗气,嘴贴在她嘴角说,胯下却是一直没停,噗嗤噗嗤地往深处凿。 “就是咬你……唔……专门咬你的大鸡巴……好宝贝……婶婶好爱你……啊……哦哦……”翠花已经迷瞪了,明明一会自己的儿媳妇就要回来了,自己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光着个大腚就跟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厨房里脱了裤子肏屄。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光着大腚挂在少年身上的模样,又想到儿媳也被这个男孩肏过……这么一想,她反倒放得更开,屁股往不停的前后摇摆,迎着那根鸡巴前前后后地套,屄里的水像开了闸,顺着尽欢的卵蛋直往下滴。 反正菜也做好了,休息一下,肏一下屄,爽一下,那咋了?大家谁也别说谁。 ………… 二妞的手指还勾着鱼鳃上穿过的芦苇条,她推开门的时候,先是一股穿堂风带进来的凉气,紧接着就撞见了灶台边那对正叠在一起的男女。 她人还没站稳,眼睛就先直了。 婆婆正一条腿盘在尽欢身上,上半身仰靠着,裤子挂在左脚踝,右脚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裤管里抽了出来,整个人半悬着,叫那根鸡巴一顶一顶地往上颠。 “我、我先去把鱼放……”二妞嘴里发干,转身就往后退,脚还没退到门槛,就被翠花叫住了。 “别……哈啊……别走啊……妞儿……咝……嗯……”翠花喘着气,声音一抖一抖的,像被人从身后一下下捣出来的,“锅里……汤……啊……汤好了,荤菜我炒了两个……素菜还没弄……鱼……哈……这鱼也还没杀呢……妈这里……嗯哦……正忙着呢……” 尽欢也喘着粗气,一边挺着腰,一边转过头来。 那眼神又痞又黏,脸上全是汗,额角亮晶晶的,朝二妞咧嘴笑了一下:“嫂子……嘿嘿……你回来啦……哈……呼……” “你俩……你俩也真是……”二妞把门反手带上了,“妈!我都不知该不该看!” “都……都自己人……”尽欢喘着说,又往里狠狠撞了一下,“啊……婶子,水真多……” 翠花被他这一顶撞得“哎呀”一声,连脖子都红透了,却还扭回头跟二妞说话:“你……你别站门口了,菜放……哈……放盆里吧……妈这儿……哦哦……还差一会儿……别催,马上就好……” 二妞强装镇定,把鱼搁进水盆里,又走到案板边把菜摊开。 她不敢再往翠花那边看,只低着头去拿刀拍蒜,耳朵却竖得老高,就听见那一串串“啪嗒啪嗒”的皮肉声,还有尽欢腰胯撞在翠花屁股蛋上的声响,又脆又黏,混着翠花怎么也憋不住的“嗯嗯啊啊”。 “要不……你们先去房间吧。”二妞把蒜头一刀拍扁,头也不回地说,“饭做好了我再喊你们。” “嫂子发话了……”尽欢乐了,伸手把翠花另一条腿也捞起来。 “啊——!你慢点——”翠花惊叫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整个人完完全全挂在尽欢身上。 她身子往下重重一沉,那根肉屌就直挺挺地捅进她最里头,龟头猛地撞上花心,差点让她眼前一白。 “哦齁齁……你个……死孩子……插这么深……骚屄都……都要给你捅穿了……哈啊……哦哦……到了到了——!”翠花两条胳膊死死箍着尽欢脖子,腿根直打摆子,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竟真就挂在他身上颤着到了。 二妞听得脸烫得厉害,手上切菜也乱了一刀。她自己也尝过那滋味,自然知道刚才那一下有多厉害。 尽欢就着这个抱操的姿势,像抱着个大号孩童似的,一步步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他那根还插在翠花穴里的鸡巴就被颠得往上顶一下,“噗嗤”一声,又响又深。 “你……你是故意的……哦……哦哦……嗯……要命了……大鸡巴……太深了……爽……爽死了……”翠花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嘴一张一合,气若游丝。 二妞别开眼,只听见那淫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声音,一直从灶房滴到堂屋门口。 尽欢正抱着翠花一步步挪出堂屋,刚迈过门槛,迎面就撞见蓝正骑着木马正从院子里挪回来。 他正两条腿夹着木马肚子,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颠,木马前头一翘,后头一拖,“嘎啦嘎啦”地在地上刮着泥。 尽欢整个人僵在原地,自己眼下这姿势确实不太体面——他怀里还抱着人家亲娘,裤腰褪到腿弯,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盘在他腰上,肥白的屁股正对着外头,而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还整根插在翠花那个一个劲儿往外冒水的肥屄里。 虽然被看见或许也不懂,可…… “咕……呃……”尽欢喉结滚了滚,没敢动,两条胳膊僵得跟铁条似的,鸡巴插在翠花穴里,连那点最轻的抽动都停住了。 翠花还挂在他身上,刚从那阵灭顶的高潮里慢慢缓过神,嘴里的气都还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后颈汗津津地贴在尽欢肩窝里。 她似乎察觉到尽欢停住了,迷迷糊糊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刚想问“怎么了”,一抬眼,正正对上了蓝正那双黑亮亮的眼睛。 刹那间,蓝正的目光直直望了过来。 翠花只觉得一股又麻又烫的羞耻把她从里到外掀了个底朝天。 她一紧张,下半身本能地紧缩,温软湿滑的肉穴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绞住尽欢的鸡巴。 那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肉屌活活拧断。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上像被几张湿热的嘴里外吸着,又紧又滑,他后腰眼一阵阵发酸,差点没当场交代出去。 “哈……阿正……别看……阿正别看啊……哈啊……妈……妈妈……妈妈这里……不行……齁哦……快点……快……快回屋……别看了……哦齁齁……”翠花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像被那根插在里头的鸡巴一下一下捣碎了的莺啼。 她越叫她那里缩得越紧,整个肥屄跟活物似地裹着鸡巴往死里吸,话没说完,自己先又被穴里那阵痉挛逼出一串拉长了的颤音。 那声音又骚又哑,像哭又像叫,怎么都压不住。 她想伸手挡一挡,可两条胳膊根本没力气,指尖只在尽欢后颈上轻轻挠了一把,浑身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蓝正自然不懂眼前这景象是什么意思,他就看见自己妈妈被尽欢抱着,两个人贴在一处,可他不会想,也想不明白。 他只觉得今天妈妈没像往日那样凶他,没有吼他“地上脏,不许骑着木马进屋”。 他高兴得嘿嘿直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两腿夹紧破木马,身子一颠一颠,木马“嘎啦嘎啦”刮着堂屋里的泥地,慢慢往自己房里挪。 “嘿嘿……骑马……妈……看……骑马……驾驾——不骂……不骂我……”他的鞋底磨在泥地上,一路带出浅浅的划痕,整个人连带着那匹破木马慢悠悠往自己屋挪去,半点没有要管身后那对男女的意思。 翠花咬住尽欢的肩膀,羞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 可越羞,身子越软,屄里的水越流越多。 她像整个人都被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点着了,花心酥得发颤,连喷出来的热气都烫人。 尽欢喘了声粗气,下身被夹得难受,也再忍不住,两脚往地里一站,半蹲下身子,掐着翠花的屁股,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一连串地往上顶。 啪啪啪……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他猛得发了狠,胯骨一次次撞在翠花肥软的臀肉上,肉浪翻涌,汁水四溅,几下就把两人交合处打得黏糊糊一片。 “啊……等……等等……别在这里……阿正……阿正他……哦哦哦……我……哈啊……太快了……鸡巴……大鸡巴……插死我了……咳咳……尽欢……啊啊啊……坏孩子……不行了……又……又顶到了……哦齁……”翠花声音都破了音,一会儿还在担心傻儿子看见,一会儿又被干得胡言乱语。 尽欢喘息着,舌尖堵住她张开的嘴,两人又含又咬,唾液没完没了地淌出来。 他的唾液沿着翠花下巴滴在交合处,和被捣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地上很快湿了一小片,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瓢水。 “婶子的屄咬得好紧……太舒服了……好爽……好婶子……”尽欢低吼着,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成串的酥麻从翠花小腹蹿到天灵盖。 翠花眼神已经散了,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哦哦……齁齁齁……快……快射……都射进来……我……我不行了……哦哦哦……好鸡巴……大鸡巴……肚子……肚子都让你撞开了……啊啊啊……婶婶……要……要去了!哦——!” 尽欢也不再多忍,猛地往上一送,鸡巴挤开花心,龟头狠很顶到最里头。 卵蛋贴着翠花湿滑的会阴狠一抽,再一抖——“噗!噗!噗!”,滚烫浓精像烧开的米汤,一股接一股全喷在翠花最深处。 翠花被烫得浑身一绷,仰起头,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只漏出一个九曲十八弯的“齁——”音,白眼翻得比刚才还厉害。 她浑身抽搐着尿了出来,尿水混着一泡淫汁,从尽欢鸡巴跟穴口的缝隙里喷出大半,溅在两个人腿间,顺着尽欢的小腿流进鞋里。 蓝正已经骑着他的木马进了自己屋,门板碰了一下,又慢慢弹开。 尽欢搂着翠花,怀里的人还在轻轻打摆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趾头还蜷着。 院子里的风一吹,那些喷出来的汁水凉飕飕地沾在皮肉上,让翠花又抖了一下。 他喘匀几口气,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慢慢把她抱回那间睡房。 一进门,他反脚把门踢上。翠花从他身上滑下来时,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贴在穴口,堵着满肚子精水。 他扶她到床边,往下一按,她便软软地伏在了床沿,两条胳膊叠在枕头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她偏过脸,拿眼尾睨他,跟着像故意勾人似的,把那只白花花的肥屁股朝尽欢摇了摇,连腿心都一并张开了。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 他跪到她身后,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大鸡巴,龟头往那满是白浆的肉缝里一顶。 穴口滑得厉害,刚蹭两下,鸡蛋大的龟头就陷进去半截。 他腰上一挺,“咕滋”一声,整根鸡巴重新肏回那个还在流精的肥屄里。 “哦……”翠花被这一插顶得脖子仰了起来,胸脯往床沿一压,整个上身几乎都塌了下来。 “啊……婶子……你这肥屄真会吃……又滑又烫,还一吸一吸的,爽死我了……”尽欢喘着气,血往上涌,把她半退的夹袄连扯带拽,翠花也配合地缩胳膊,几下子便脱得只剩件松开的小衣。 “别光顾说……快动……啊……里面痒……要你……要你干我……哦哦……大鸡巴好烫……”翠花边叫边把屁股往后送,胯骨贴上来,两人下头撞出黏腻的一声“啪”。 尽欢抄起她丢在旁边的上衫,也不扔,只抓在手里,像拽着缰绳一样,自己骑在她那肥白的大肉臀上,一下一下挺动。 屋里没点灯,只靠窗外透进来的暮色,赤条条的两个人像两团缠在一块儿的肉影,满屋都是“啪啪啪”、“噗呲噗呲”的响。 “婶子……你逼里的水怎么还这么多……你不是说你们要节制吗……哦……下面夹我跟饿狼似的……”尽欢俯下身去,一手伸到她胸前,钻进去揉那两团软肉,一手绕到她腿间,指腹按着早已肿起来的阴蒂,边肏边揉。 “啊……谁让你……勾我……哦哦……你这个小坏种……故意在厨房脱裤子……噢……又顶到花心了……我的屄……啊……要被你捣开花了……齁齁……”翠花声音都变了调,屁股一拱一拱,迎着他往深处磨。 尽欢把脸埋进她后颈,嘴唇吸着她后颈上的细汗,又舔进她耳蜗,又滑下来吻她的脖子。 他下面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快顶十来下,又忽然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口子上磨,磨到翠花哭着往回追,才一杆子整根掼进去。 “你要……啊……你坏……别这么磨我……哈……快进来……里面……要你塞得满满……啊啊……鸡巴……我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哦……”翠花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随撞击一荡一荡,脚尖蹭着地,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点。 尽欢拽下她那件挂在乳上的小衣,整团扔到地上。 他腾出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越插越快,肉棒上全是两人混出来的汁水,抽出来时连在穴口拉出长丝,插进去时又“噗”一声挤出一圈白浆。 “哦哦哦……太深了……你……你插到我子宫里去了……肏我……往死里肏我……我……哦齁齁……好满……鸡巴好大……要死了……”翠花翻着白眼,嘴里的淫叫听了都叫人心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觉得天灵盖皮都开了,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展,屄里被插得满当当,奶子晃来晃去,乳尖充血,红得像熟果子。 尽欢也使了全力,屁股上的肌肉绷成两块,进进出出,次次到底,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地叫。 两人肉贴着肉,汗水混着淫水,已分不出哪块皮肤是谁的。 他低头吮住翠花一侧脖颈,直吸出个红印,又扭头找她的嘴。 翠花把脸别过来,两人半侧着亲到一起,舌头都伸出来,又在半空中勾着纠缠。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淌下,又“啪嗒”坠在枕头边。 他们就这么一颠一颠地亲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对搅着,谁也不肯先松开。 “唔……啾……啾啪……好甜……婶婶的嘴好软……”尽欢边亲边用气音说,下身却陡然加快,“骚老婆……婶子……快,我快射了……又要射给你了……” “射进来……啊……射进来……骚屄……老婆要……来了……哦哦哦……射给我……哦哦……给你生孩子……爽死了……啊啊……大鸡巴好深……又来了……呜呜……”翠花两眼翻白,肥臀筛糠似的颠,一股水箭从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尽欢的小腹和大腿。 就在两具身子又撞成一团时,门外传来二妞的声音:“妈,尽欢……饭好了,你们……先吃两口不?” 她声音不大不小,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实在躲不过去。 翠花被这一喊,浑身一激灵,穴里骤然绞紧,整个人都往上一拱,抖得说不出整句话:“啊……要、要命……哦齁……妈……哦……听到了……马……马上……再……再一下……啊——!” 尽欢也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鸡巴直捅到底,卵蛋死死贴在翠花会阴上,肉棒在里面跳了十来下,一股股浓精全冲进她花心。 翠花被烫得“哦”地一声长吟,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维持着崛起,却在那儿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穴里还夹着那根刚射完的却未曾疲软的粗大鸡巴。 两人叠在一处,湿淋淋地喘,门外的二妞似乎是没有听到回应,于是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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