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日记】(7-8)作者:water jack
字数:19606 标签: #母子 #反差 #人妻 #熟女 #NTR 第七章 我林远是史娜的狗 史莉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时,窗外的天已经沉成一片青灰。电扇在墙角来回摆头,叶片搅动暑气,把桌上的菜香推向屋子每个角落。史孝早早就在主位坐定,面前一只白瓷酒杯斟得半满,正用筷子尖在盘沿轻轻一磕,发出两声短促的清响。王芳从厨房里小步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块抹布,先朝桌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远身上时便停住,嘴角先自弯了起来。 “远仔,坐这边来,外婆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她抬手招呼,转身顺手把抹布搭在椅背上。 林远应了一声,走到外婆示意的座位旁,先替她拉开椅子,等王芳坐实了,自己才坐下来。桌面离得近,热汤的白气扑在他下巴和喉结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他不太自在地挺了挺背,肩胛抵在椅背横档上,又往前挪了半寸。 史莉挨着他左手坐下,先拿公筷给父亲夹了一筷凉拌黄瓜,再把汤勺在汤碗里搅了两圈,动作轻缓。她今天穿得素净,头发在脑后松松绾着,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随着动作在脖颈边轻晃。她先盛了一碗汤推到林远面前,才给自己也盛了半碗。 “爸妈,我跟小远今天中午在县城遇到点事。”她开口时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柔软,像在说一件极平常又极要紧的事,“在商场楼下,有两个混混想对我动手。小远二话不说就冲过去,一拳把人打跑了。” 林远刚端起汤碗,听母亲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耳后浮起一层薄热。他低下头,把嘴凑近碗边,慢慢喝了一口,汤味鲜烫,滑过喉咙时带起一点发紧的感觉。 史孝听完,手里筷子先是一顿,随即“砰”地放下来,伸手就拍在林远肩上。他掌心厚而热,力道不轻,拍得林远上身微微一晃。 “好!有担当!”他笑声洪亮,带着酒气从喉咙里滚出来,“远仔以后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老婆,再给远仔夹块肉!” 王芳早已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一边点头一边拿公筷往林远碗里添菜,嘴上来回说着:“远仔真是懂事了。以前才十四岁就敢帮妈妈出头,现在更是能独当一面。但是小远,以后有什么事要跟外公外婆讲,别一个人扛。” 林远低声说了句“外公外婆过奖了”,声音被汤碗挡掉大半。他眼睛盯着碗里叠起来的菜,筷子尖在米饭里戳了两下,才慢慢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耳根上的热一直没退下去。 “妈妈没事就好。”他补了一句,仍旧低着头。 这时桌子斜对面才传来一声懒懒的响动。史娜一直缩在靠墙的位置,面前饭菜没怎么动,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着半边脸颊。她眼下有两条明显的青痕,眼神却亮得有些过分,像累极了之后反而烧起来的一簇火。她等林远话音落下,才慢慢咬了一口青菜,嚼了两下,嘴角先勾起来。 “哟,没想到我们远仔这么Man啊。”她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尾调却往上挑了半分,“以前受委屈还抱着小姨哭呢?是不是在大学里练过两下?” 她说完,眼睛从碗沿上抬起来,直直看过去。林远也抬起眼。两个人视线在菜香和热气之间碰了一瞬,像两粒火星在湿热的空气里擦过,没响,却各自退开一点。 “小姨你这么毒舌,怪不得找不到对象。”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一句极平常的话,只是脖子侧面那根筋微微绷起来。 史娜脸色先是一怔,随即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里的亮光跳了跳。她没发火,反而用筷子尖隔空朝他点了两点,动作很慢。 “我看你的嘴倒也利索。”她说完顿了一秒,又轻轻补了三个字,“行,小姨记下了。” 史莉在旁轻笑了一声,伸筷子夹起一块排骨,稳稳放进林远碗里。她做这些时身体微微倾向儿子这边,肩头几乎要挨上他的上臂。林远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皂香混着一点厨房里的油烟气,温热而熟悉。 “你们两个别斗嘴了。”史莉说,声音温柔,却带着母亲特有的分寸,“小远,不准跟你小姨这么说话。” 林远“嗯”了一声,把排骨咬下一口。肉炖得软烂,骨缝里渗出浓汁,在他舌尖上散开。他慢慢嚼着,眼睛没再看史娜。 史孝又笑起来,完全没觉出桌对面那点暗流。他提筷给林远夹了满满一箸红烧肉,又扭头问史莉有没有被吓到。王芳也跟着问了几句,关心的话一句叠一句,史莉一一答了,语气始终轻缓。桌上杯盘相碰的声音、史孝洪亮的笑声、王芳絮絮的叮嘱混在一起,把整间餐厅塞得满满当当。窗外田野上最后一点天光沉下去,屋里的灯泡在墙纸上晕出暖黄的一圈。 林远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吃饭。他的左膝偶尔碰在桌脚,凉意从骨头里渗进来,让他整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微紧绷的清醒。史娜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嚼东西时牙齿轻轻磨出一点声音,像在慢慢咬碎什么。她的眼睛有时落在林远手腕上,有时落在他喉结上,有时又移回自己碗里,没什么表情,唯独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消。 饭后,林远帮着收了碗筷。史莉被王芳留在厨房说话,锅铲和水声断断续续传来。史孝已经坐进客厅沙发,电视机开着,荧光把满室映成冷蓝。林远把最后几只碗放进水槽时,背心已经沁了一层薄汗,T恤贴在肩胛之间,动一下便扯起一片黏意。 他回房拿了换洗衣物,进了房间旁那间独立浴室。门关上的那一下,暑气被隔在身后,瓷砖上还留着白天太阳烘过后的余温。他拧开淋浴,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先是一阵细密的水珠砸在肩颈上,又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他站着没动,让水在头顶淋了好一会儿,泡沫从发丝间滑落,带出一片清凉的洗发水味。水汽慢慢浓起来,镜子蒙了一层雾,连墙角那根排水管都看不清了。 他闭着眼搓洗头发,指腹在头皮上按出细密的泡沫。水流从耳后漫过,他听见自己呼吸变慢,胸口在水汽里起伏。小腿后面有一小块泥,是下午在商场外追人时蹭的,他弯腰把那里搓了搓,热水冲得皮肤发红。就在这时,门锁轻轻响了一下。 那声音极轻,像被水声吞掉大半,又像直接贴在他后颈上。林远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一转头,正对上一道从门缝里斜切进来的光。 史娜穿着那双浅色凉拖鞋,赤着脚,安安静静地跨了进来。她反手把门重新关上,靠在了门边。那件薄透吊带睡裙下摆随着她动作轻轻一晃,又落回大腿中部。热水蒸出的雾把她的轮廓裹得有些模糊,只有眼睛在湿气里亮着,像从很远处慢慢逼近的一点光。 “远仔现在胆子真的是大了。”她开口,声音低沉,把“大了”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下午能救人,晚上洗澡连门都不锁。” 林远身体猛地一颤。他本能地曲起手臂去挡下体,另一只手还停在头发里,指缝间全是泡沫。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他的肩背像被什么从里面顶了一下,僵成一条直线。 “小姨……”他声音发紧,喉咙里像被水汽堵住半截,“你怎么进来了?我在洗澡……” 史娜没答话。她走近两步,鞋底落在湿淋淋的瓷砖上,发出极轻极黏的声响。那声音在水柱里几乎听不真,却像有人用指节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敲下去。她目光从他肩背慢慢滑到腰腹,停了一秒,又往下一掠。嘴角真正翘了起来。 “仔细看看,好像确实有点肌肉了。”她说着,已经站到花洒洒开的水雾边缘,伸出一根手指,冰凉地点在他锁骨之间。林远喉结一滚,那根手指顺着胸骨往下滑,像在描他胸肌间那道浅沟,“以前软软的,现在倒有点样子。小姨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变得这么Man。” 她忽然收回手,在睡裙下摆上轻轻擦了一下,像嫌他胸口湿。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站好。让小姨好好看看。” 林远没动。水仍在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被蒸汽挤成一片白。他胸口被那指尖点过的地方像烙过一下,温度从里往外泛,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出是烫还是别的什么。 史娜等了两秒,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向浴柜,往台面上一坐。裙摆被她的动作自己掀起来,堆在腰际,两条光裸的腿垂下来,脚上还挂着那双凉拖鞋。她两只手撑在台沿,身体微微后仰,下巴冲他抬了抬。 “跪下。”她的声音从水汽里穿过来,轻而准,像一枚针落进耳里,“把小姨的拖鞋脱了。” 林远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抵住排水口边的瓷砖。水珠从他发梢滚到睫毛上,他眨了一下眼。 “小姨……你别闹了……” 史娜慢慢抬起一只脚,用凉拖鞋的鞋底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那鞋底带着一股温热,像被她的脚蒸过一整天,拍在脸颊上时发出“啪”的一声,短而脆。林远整个人像被这一下定住。 “不脱?”史娜把脚放下来,声音反而更轻,“那小姨就去告诉你妈,昨天晚上你在我小穴里射了几次。你选。” 她的声音落下去,和花洒的水声绞在一起,像一把极细的锉刀,从林远耳膜慢慢磨过去。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肩膀慢慢塌下来,膝盖最终弯了下去,抵在湿冷的瓷砖上。水从他头顶往下冲,把他整个背都浇成一片紧绷的平面。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气里顿了半秒,才捧住她伸出的一只凉拖鞋。手掌很大,指节微微泛白,掌心的水珠碰到她的鞋沿,顺着指缝往下滴。史娜居高临下看着他,脚趾在拖鞋里动了动,那动作很轻,却让林远的指腹跟着一缩。 “舔它。”她慢慢说,声音像在讲一件极平常的事,“先把小姨的鞋子弄干净,伺候好了我就允许你享受小姨的脚。” 林远把头低下去。水从他后颈涌下来,沿着下颌砸在地上。他嘴唇先碰了碰鞋跟内侧,那里有一层被脚汗浸透的温热。他闭了一下眼,舌尖探出来,贴了上去。一股咸臊味立刻从舌尖涌进喉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像一把火从口腔往后脑烧过去。他慢慢舔,鞋垫上的纹路在舌面下起伏,每一道都带着她脚掌的形状。他舔得极细,把鞋跟内侧、鞋垫中央、鞋尖处都照顾到,涎水和脚汗混在一起,在鞋垫上拉出薄薄一层亮光。 史娜低头看着,眼里的光定着,像在检查一件从没见过的东西。她忽然伸出另一只脚,用拖鞋底压了压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按了一寸。 “舔干净点。”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废物,鞋子都舔不好。” 林远的鼻息喷在鞋垫上,呼出的热气被反弹回自己脸上。他换了个角度,舌尖钻进鞋垫最深处,把那一小块凹陷里的味道一丝不剩地刮进嘴里。鞋底边缘擦过他的上唇,留下一道微微发红的水印。他喘得极短,胸口一起一伏,水从肩头滑到手臂,又滴在她的脚背上。 史娜把脚一抬,凉拖鞋从林远手中脱开,“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她把赤脚伸到他面前,脚心对着他的脸,在蒸汽里莹莹地亮着,像涂了一层薄汗。林远还跪在那里,鼻尖离她脚心只有半寸,那股咸臊与体香迎面压下来,比刚才浓了数倍。 蒸汽里,那只脚显得格外清晰。 35码的尺寸不大,却形状极好。脚背线条干净,足弓恰到好处地微微凹陷,既不扁也不过分高。五个脚趾圆润整齐,甲缘修剪得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死皮。脚心柔软细腻,像被热水泡过之后又被毛巾仔细擦过,却仍带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意。脚跟和足底的皮肤光滑,没有粗粝的茧,只有被鞋子长时间包裹后留下的淡淡温热。 她动了动脚趾,几根圆润的趾头在他眼前慢慢张开又并拢,趾缝间隐约透出一丝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咸臊与体香。脚心在蒸汽里莹莹地亮着,像涂了一层薄汗,热气从脚掌最柔软的地方缓缓升起,直接扑在他鼻尖上。 “好好闻。”她动动脚趾,几根圆润的趾头在他眼前慢慢张开,“把小姨脚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去。” 林远呼吸一下乱了。他鼻尖先贴上去,触到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那温度几乎能灼人。他吸了一口气,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直冲头顶。他整个人像被那气味从里面拽了一下,腰背都软了三分。史娜的脚趾轻轻伸过来,夹住他的鼻梁,不轻不重。 “喜欢吗?小姨一天没怎么出门,味道是不是特别正?” “……喜欢。”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开合间,热气全喷在她脚趾上。 “舔。”史娜说。 林远先用嘴唇包住她左脚的大脚趾。圆润的趾尖滑进口腔,舌面从趾腹慢慢卷到趾根,再钻入大趾与二趾之间那道窄缝。他一下一下地舔,把那里积着的咸味一点一点刮下来。唾液混着汗味在舌根处积成一片,他咽下去,又涌出来。换到下一道趾缝时,他的鼻尖蹭过她脚背的皮肤,像在闻一件极烫的东西。他舔得慢,却极细致,舌面从脚心中央一压到底,再推上来,像要把她脚上每一寸味道都卷进嘴里。史娜的脚心在他舌下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脚心那里,用舌头压着舔。乖狗狗,真听话。” 林远照做。他舌面平贴在她脚心,舌尖微微用力,转了一个半圈。她的脚心又热又软,像被泡过一整天,皮肤下的筋络随着他舔舐偶尔跳动。他呼吸越来越乱,却停不下来,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积成一条亮亮的线。他换了只脚,同样从趾根开始,嘴唇包住圆润的趾尖,舌头钻入趾缝来回刮。浴室里除了水声,只剩他喉咙里偶尔滚出的气音。 史娜忽然将脚收回。她没给他喘息,直接并拢脚趾,朝前递来。林远眼前一晃,整只脚掌已经贴到他嘴上。史娜的手从身侧伸过来,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朝自己脚上压。 “张嘴。”她说,声音已经很低了。 林远只来得及张开嘴,那只脚掌便一点一点挤了进来。她的脚趾先顶开他的唇,然后滑过牙齿,直抵舌根。他喉咙猛地一缩,发出“呃”的一声闷响,整个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史娜的脚掌温凉,皮肤上细薄的咸味和体香直接涂满他的上颚与舌面。她又按了一下他的后脑,脚趾往里送了送,顶到喉咙口。林远眼睛登时睁大,喉头剧烈收缩,想要呕,却只挤出更乱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涌出来,沿着下巴和她的脚背往下滴,落在两人之间的瓷砖上,又被水冲散。 “含住。用舌头好好伺候。”史娜的脚掌在他嘴里极慢地抽出去一点,又重新整根没入,像在操弄一根柔软的肉棒,“小姨的脚深喉,舒服吗?杂鱼,喉咙在抖呢。” 她说话时,右脚已经悄悄抬起。林远浑身一震,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她的右脚踩上了自己下身。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勃起,整根粗长地挺着,贴在小腹上。她的脚心从侧面压过来,把柱身整个踩在腹肌和小腿之间,缓慢地前后摩擦。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立刻被她的脚心抹开,在棒身上拉成一道亮滑的膜。她的脚趾分开,精准地夹住龟头,专攻冠状沟和马眼,另一侧脚趾则轻轻往下压,碾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他几乎要弹起来。腰眼处像被人通了电,一阵接一阵的麻从尾椎往上窜。他嘴里还塞着她整只左脚,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像在试图吞得更深。鼻子里喷出的气全打在她的脚背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湿意。 “贱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恶意,从齿缝里慢慢磨出来,“一只脚堵着你的嘴,另一只脚玩你的臭屌。现在还觉得自己很Man吗?” 林远说不了话。他只能含着,用舌头去裹她的脚趾,用喉咙去夹她往里送的脚掌。右脚那只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脚趾缝不时夹住龟头左右揉搓,另几根趾尖又去蹭卵囊最薄的那层皮。他腰抖得厉害,像有根弦被一点一点绞紧。眼睛发红,视线被水汽盖住,只看见她坐在浴柜上,一条腿伸进他嘴里,另一条腿踩在他身下,居高临下地笑。 “废物,可别这么快就射了。”她的脚趾突然用力捏住冠状沟,那一下又准又狠,像掐住了他整条神经,“小姨还没允许你射。舔脚都能硬成这样,果然是条贱得不能再贱的狗?” 林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死死捧着她的右脚脚踝。他想挺腰,想往那脚心里撞,想把自己埋进她脚底踩出来的圈套里。可她一察觉到他的力道,立刻把脚往后退了半寸,只留脚趾尖点着马眼,沿着那道缝慢慢画圈。那种吊在半空的感觉逼得他眼底发酸。 “求你……”他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左脚的脚趾还压着他的舌头,“小姨……求你……让我射……”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她的脚趾尖沾着他前液,在马眼处勾了一勾,拉出一根细长的丝,“再说一次,你是谁的狗?” 林远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想说话,舌头被压着,只能从她脚趾缝里往外挤。每挤一个字,喉咙就缩一下,口水就多涌出一线。他努力把气从丹田往上推,终于断断续续挤出了那几个字: “……小姨的……狗……” 史娜听见了,把脚趾又往他舌根上压了压,声音从水汽里冷冷地落下来: “谁是小姨的狗?说完整。” 林远喉咙猛地一紧。那些字像被她用脚尖钉在他舌面上,烫得发疼。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几乎要裂开。屈辱像一把细针,从胸口一路扎到后脑,逼得他眼眶发热。他本能地想把那几个字咽回去,可她的脚趾正死死压着他的舌头,连呼吸都带着她脚底的咸腥。 他闭上眼,牙齿在她脚掌下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炸出来。他死死咬住那股冲动,把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压回肺里,只剩一声压抑到发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林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声音又低又抖,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是……史娜的……狗。” 史娜终于把左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那只脚上裹满他的口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把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夹住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柱身。她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像在合十,上下套弄。她的皮肤柔滑而有力,每一次下滑都从龟头磨到根底,把前液和汗水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声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嘴。”她命令。 史娜微微抬起臀,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慢慢往下褪。湿黏的棉质内裤从她腿根被拉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滋”一声,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深得发暗,边缘还挂着几丝未干的透明液体。她把内裤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捏在指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林远张开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她的两根手指把整团湿软的布料一点点推进去。先是前端最湿的那一块抵上他的舌面,紧接着是两侧的布料被挤进腮帮内侧。林远的口腔瞬间被填满。 那味道来得又猛又浓,比单纯的汗味,更重、更熟、更直接的骚腥,是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私处气味,混着淡淡的尿骚与甜腻的体香,瞬间炸开在他的舌根和鼻腔。 湿透的棉质纤维吸饱了她的味道,一接触舌头就释放出强烈的咸腥,带着一点微微发酸的熟烂感。布料本身并不粗糙,却因为完全浸湿而变得又软又沉,纤维一根根贴在他的舌面上,有些甚至钻进了舌面的细纹里,带来轻微的、持续的刺痒。 他下意识想用舌头把那团东西往外推,却被史娜的手指按住。她把最后一点布料也塞进去,指尖在他口腔里按了按,确认已经塞满,才抽出来。林远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只能被迫含着那团湿乎乎的内裤,呼吸全从鼻子里出。 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的骚味就更深入地钻进肺里;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湿气喷在自己的上唇。唾液很快分泌出来,和内裤上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史娜看着他被塞满的嘴,眼神里只有一种冷而餍足的审视。 “含好。”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两只脚重新夹紧,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她的呼吸也快了,胸口在薄透的睡裙下起伏,乳尖隔着湿乎乎的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浴室里的热汽已经浓得像要把人淹死,镜子上的水雾厚得能写字,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甜骚味和他的精水前液混成的腥麝。 “你下午打人的时候,鸡巴也这么硬吗?”她问,声音哑而急,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救你妈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什么?嗯?说话!” 林远哪还能说。他挺着腰,疯了似的在她双脚之间抽送,腹肌绷成一条一条,肩胛在湿瓷砖上擦得发红。她的脚趾在他经过时不断变换角度,一会用趾尖去点马眼,一会用趾肚去压冠状沟,一会整个脚心兜住龟头旋转。那种快感像被一脚踩进他脊椎,再碾着他的骨髓往外挤。他眼前开始一阵阵发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像在求,又像在哭。 “废物,话都不会说了。也对,毕竟你是一条狗,狗怎么会说人话呢。”史娜声音带着厌恶,脚上的速度却猛地提起来,两只脚几乎在蹂躏他那根东西,“射啊。全都射给小姨。让我看看你能喷多少恶心的臭精液,杂鱼!” 她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同时,两只脚从柱身两侧狠狠一挤,脚趾同时夹住龟头用力一扭。林远脑中像有什么东西“铮”地断了。他眼前全白,整个人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却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内裤而变成呜呜的闷响。精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白,全浇在她的脚心、趾缝和脚背上。有一道射得极远,落在她睡裙下摆边缘,再慢慢往下淌。她的脚没停,仍在他射精中缓慢套弄,像要把最后一滴都从根底挤出来。他的精液在她脚趾间拉出白浊的丝,顺着脚弓流到脚踝,又滴在瓷砖上。整个下身都在痉挛,阴囊收缩得几乎贴紧身体。他射了很久,久到后来只剩抽搐,连尿意都被带起来,却什么也出不来。水还哗哗地浇着,把他额前的黑发冲得贴在脸上,像刚从深水里被人拽出来。他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还抓着她的脚踝,指节泛白。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史娜低头看自己的脚。那双赤脚上挂满白浊,趾缝里、甲片边、脚背上全是他喷出来的东西。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脚趾张开,精液就拉出丝,滴落回他大腿上。她的表情从刚才的潮红一点一点退下去,只剩一种冷而腻的厌恶。 “脏死了,舔干净。”她顿了一下,像在给他留一道门,又像根本没打算给,“……算了,看你那副废物样子,估计也不敢。” 她伸过脚,用脚尖先在他胸口划了一下。精液被涂开,凉凉地糊在他的胸肌上,再顺着肌肉沟慢慢往下淌。她像在作画,脚趾从他左乳尖刮过,带得那点红硬地立起来。林远浑身一抖,仍旧跪着,没敢躲。她继续把脚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抹到他腹肌上,脚底滑过小腹,留下几道黏湿的印子。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腥甜而浓,像被蒸汽烘过,直往两个人的鼻孔里钻。 “晚上十二点,准时到小姨房间。”史娜抬起脚,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右脚的脚趾伸到他脸前,先用大脚趾在他下唇上点了点,像在确认位置,然后精准地夹住那团已经被他含得又热又湿的内裤边缘。布料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发出极轻的“滋”一声,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大量唾液。她慢慢往外抽。 林远的嘴被迫跟着张开。湿透的内裤从他舌面上被一点点拖出来,纤维刮过敏感的舌面,带来一阵细密的、近乎疼痛的痒。布料完全离开时,拉出好几根又粗又亮的唾液丝,连接着他的下唇和她的脚趾,在蒸汽里晃了晃才断。内裤已经被他含得皱成一团,中间最湿的那块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还在往下滴水——有她的,也有他的。 史娜用脚趾把那团湿淋淋的东西夹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然后随手扔在一边的浴柜上。 “小姨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垃圾。敢迟到……你知道后果。” 林远跪在原地。热水还在下,冲掉了他胸腹上大半精液,剩下一些白痕嵌在皮肤纹理里。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了,小姨。” 史娜没再看他。她从浴柜上下来,凉拖鞋已经湿透。她踩上拖鞋,走出浴室,带起一串极轻的脚步声。门开了又关,风从门缝里扑进来,把满室腥气搅了搅,又归于闷热。 林远一个人跪在花洒下。他慢慢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压着的那片瓷砖上,水混着她的淫水、他的口水和精液,打着旋流进排水口。他抬起手,把湿透的刘海往后捋了捋,水珠从指缝间漏下去,砸在脸上。 热水打在他的后颈和脊背上,像要把那一层黏腻彻底冲掉,又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蒸熟在这间浴室里。他的耳中还是她最后那句话。十二点。三个字,像一根细针,从耳垂一路扎进后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住地面,想要起身。膝盖在地砖上压得太久,一动就钻心地麻。他撑着浴柜边缘站直,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正对着他的脸。他闭着眼,任水灌进鼻腔,又呛得偏过头去。 窗外的夜已黑透了。田野里的虫鸣穿过纱窗,混在浴室的水汽里,远远地响成一片。 第八章 狗狗与家人 零点差三分,走廊南侧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 林远踩在旧木地板上,脚心贴着微凉的纹路,每一步都刻意放轻。外公外婆的鼾声穿过薄墙,像远处低低的潮。他停在史娜房门前,指节已经抵在门板上,凉意顺着骨节渗进来。他想起浴室里她留下的命令,十二点,接受惩罚。呼吸在他胸腔里缓慢地涨起来,又缓缓压下去。他敲了三下,很轻。 门没锁。 板身向内滑开一道窄缝,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像被水浸过,晕在墙壁上泛出陈旧的黄。电脑屏幕还亮着,蓝白色的光投在地板上,和灯光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冷热交界的区域。他的目光先落在地上,一条细黑狗链盘在床边,链节映着屏幕的光,像一条睡着的小蛇。旁边躺着一根细鞭,鞭梢散开,压在史娜的一只拖鞋旁边。 然后他才看到她。 史娜缩在墙角,膝盖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团成很小的一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一侧,挂在臂弯处,薄透的料子裹着她的身体,却因为蜷缩的姿势在腰腹处挤出细密的褶。她的脸埋进膝盖,只露出半边红肿的眼角和一小截鼻尖,鼻头泛着红,呼吸一抽一抽地乱。肩膀在灯下轻颤,像被风吹着的烛火。 林远僵在门口。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停住,脚底像被地板咬住。目光从她颤抖的肩移到电脑屏幕上,对话框停在最末一行,灰白色的气泡里躺着“不予录用”几个字,字体很小,却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重得像铅。他的视线又回到地上那条狗链和细鞭上,喉结动了动,胸腔里有个模糊的轮廓慢慢拼起来,那些道具、那条睡裙、她赤着的脚、她原本准备用来调教他的夜晚,全被这条消息击碎了。 史娜猛地抬头。 她眼睛通红,眼白里布满细密血丝,眼睫被泪水黏成几簇,脸颊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她的嘴唇先动了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强撑着命令的调子:“别看。滚出去。” 林远没动。 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落在他皮肤上,却让他胸口一紧。 史娜又开口,这次语速更快,尾音止不住地抖:“谁让你看的。把眼睛闭上,马上。”她伸出手去抓旁边的细鞭,手指张开的瞬间在空气中不住地颤,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指尖碰到鞭柄,却抓不稳,鞭子从她指缝间滚出去,在地板上旋了半圈,停在离她半尺远的地方。 “不准告诉你妈,也不准告诉你外公外婆。听到没有?” 她的声音尖起来,却被眼泪泡得发软。林远站在门口,喉结又滚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疼。他听见自己低声说:“小姨……我是来接受惩罚的。” 史娜的一只脚从蜷缩的姿势里突然伸出,脚尖踢在他的小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怒意。脚心贴着他皮肉的那一下又软又凉,像一记湿漉漉的耳光。“老娘没心情!你给我死远点!” 林远被踢得小腿微微一颤,人却反而往前跨了一步。木地板在他脚底发出极轻的吱嘎声,像在替这间房里绷紧的空气划了一道口子。他慢慢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小姨,到底发生什么了。” “谁要你管了……杂鱼,贱狗,滚出去!你懂什么?”她伸手推他的肩,掌心带着哭过之后湿冷的黏腻,按在他肩窝里,力气是乱的。林远看见她手腕在抖,指节微微蜷着,像一只受伤后还要伸爪的猫。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贴着她的腕骨,那里皮肤薄,能清楚感到她脉搏在狂跳。他轻轻扣住,拇指在她腕内侧极慢地摩挲了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不下去。你把我叫来,我就不会走。” 史娜别过脸去,脸颊线条在灯下绷得发硬,嘴唇动了动,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绑起来用电棒电你。”她说着,身体却不再往后退,肩头仍在一阵阵地抖。 林远松开她的手腕,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我是你的狗……但也是你的家人。” 史娜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接过纸巾,粗粗地在脸上按了两下,没擦干净,眼角又有新的泪渗出来。她把纸巾绞在指间,低下头,呼吸几次都像被什么堵在喉咙口。 “我……上学的时候最喜欢画画。”她的声音很轻,断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井底提上来,“老师爸妈只认成绩,说画画不务正业。” 林远低声应:“我在听。”他没有靠过去,只是跪坐在她身侧,膝盖抵着冰凉的墙角线。 史娜吸了吸鼻子,纸巾被她绞成一条湿软的绳。她眼睛盯着地板上一块被屏幕光照亮的光斑,语气慢慢带上自嘲:“高中成绩不好,我就叛逆了。离家出走,在外面做小太妹,在城市里打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酷,其实就是在惩罚自己。”她说着,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很快又塌下去。 “后来我才懂……爸妈当年不让我画画,是他们自己也在拼命,怕我变成废物。”她的声音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结果我还是变成了。” 林远的手指动了动,指腹极轻地触上她的手背。她没有躲开。他看见她眼睫上凝着的一滴泪抖了抖,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碎成很小的一滩。 “再后来爸妈理解我了,愿意支持我。我在网上发的作品被公司看到,他们邀请我创作连载漫画。我以为这是改变人生的机会,我以为自己终于被认可了……”她说到这里,声音像被人从中间掐断,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生生吞回去,“结果这次又失败了。我又变回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了。” 林远把她的手包在掌心。她的手很小,骨节细,皮肤因为眼泪和汗而微凉。他的掌温慢慢覆上去,像用体温去捂一块浸过夜水的石头。沉默了几秒,他低声说:“小姨,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关注了你的账号。你每次更新我都有看。现在剧情正卡在男女主误会的高潮,我还留言催你更新呢。小姨,你画的真的很好。” 史娜抽回手,冷笑一声,鼻音让那声笑听起来像哭:“你一个杂鱼说好有什么用?编辑公司都不认可我。还是没用。” 林远重新握住她的手指,指节不轻不重地收紧:“编辑公司是不认可你。可我觉得你画得好,你那五万多粉丝也觉得好,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直关注你、等你更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作品。如果你现在就这样放弃,你对得起他们吗?” 史娜的肩膀僵了一瞬。她张了张嘴,像要反驳,最终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少多管闲事。”可她的手没再抽走,指尖甚至在他掌心里极轻地勾了一下,像无意识的求生。 林远看着她,声音沉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小姨,明天我们再想办法。不行我就陪你一起去漫画公司,再争取最后一次机会。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至少你可以不用一个人去听结果。你要是不想一个人面对,我就站在你旁边。哪怕再被拒一次,至少不是你一个人扛。” 房间里安静了。 屏幕的光突然跳了一下,电脑进入了屏保,暗蓝色的波纹在屏幕上缓缓浮动,像深夜的海。床头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模糊的一团。 史娜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指节白得发青,衣料在她指下皱成很深的褶。她抬起头,眼泪落下来,同时自己吻了上来。她的嘴唇撞得有些重,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带出细微的刺痛和一点铁锈味。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在他脸上,又烫又急。 林远被她撞得后仰,后脑几乎要碰到墙壁,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根。她的马尾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他的嘴唇回压过去,含住她的下唇,尝到眼泪的咸涩,还有她唇瓣上未干的水痕。史娜边吻边含糊地命令:“……吻我。” 她的舌头先探进来,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度,刮过他的齿列,又卷住他的舌根。林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闭上眼,用同样凌乱的节奏回应她。吻到换气,史娜突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压着他颈侧的血管,深吸了一口气,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弄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你真的会陪我去吗?”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像从皮肤下面传来的震动。 “会。明天一起。”林远的手还扶在她后脑,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廓传过去。 史娜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眼皮微微肿,鼻尖也红,可她的嘴唇已经重新压下来,这次落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又滑到他的喉结,舌头扫过那里突起的骨。她的呼吸全乱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继续……。” 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肩带,勾住那根细窄的黑色带子往下一拉。带子滑过她光裸的肩头,停在臂弯处,另一边也随之滑脱。裙子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塌下来,两团白得发冷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边缘溢出来,乳头已经挺起,颜色浅得发粉,在空气里极轻地颤。她抓起林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贴着她的乳肉,软而弹,像一团会呼吸的温雪。 “把我的肩带褪下去。”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却已经重新找回命令的骨。 林远用指尖勾住睡裙的领口,慢慢往下剥。蕾丝从她身上褪下来,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她的上身完全露出来,冷白皮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极淡的暖,两团乳房因为纤瘦而显得挺,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硬地抵着空气。 他先用指腹盖上去,大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慢慢收拢。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汗,黏着他的掌心。他换用指尖刮过乳头,来回拨弄,那粒小小的浅粉色肉珠在他指下越来越硬,像被捻出形状的小石子。 “乳头,好痒……咬他……啊……好舒服……”史娜的腰颤了一下,背不自觉地弓起来,把胸口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 林远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面先整个覆上去,热得像一块刚浸过水的软布,再卷住乳尖慢慢打转。她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他舌下绽开,皮肤绷得发亮。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珠,微微一磨,史娜的呼吸就碎了,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他另一只手也没停,掌根托着另一边的乳肉,指节夹住乳头来回碾。 她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乳头被吮得又红又硬,像两粒泡涨的果核。史娜喘着气骂:“……杂鱼,吸得小姨好胀……小姨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贱狗的舌头好烫……好爽……”她挺起胸,把另一边也往他唇边送,声音发紧,“这边……也想要……对,就是这样……啊……把小姨的奶子玩坏……嗯……再用力一点……乳头麻了……” 林远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唇舌伺候。她的乳肉在他嘴里被吸出啧啧的水声,舌尖拨弄乳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那粒肉珠从她身体里剥出来。她的汗慢慢渗出来,薄薄地覆在锁骨和乳沟之间,被灯光照出细碎的光。 史娜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指尖蜷住他的发根,不轻不重地扯。她的一条腿从蜷缩的姿势里慢慢伸开,脚趾在木地板上无意识地磨,身体朝他的方向滑下去,睡裙的裙摆已经堆到腰际。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处饱满光洁的阴户整个暴露出来,被灯光一照,能看见缝隙里泛着水光。 林远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指腹擦过她的肋骨,她的小腹紧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抽了抽。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指腹先按上那粒已经半硬的阴蒂。史娜几乎立刻夹紧了腿,把他的手腕卡在温热湿腻的腿根中间,声音发紧:“慢一点……那里……啊……你坏……好麻……” 他放慢速度,指腹在阴蒂上极轻地打圈,一圈,两圈,感到那粒小珠在他指下一点点膨胀,从软变硬,从藏匿到怒张。她的腿越夹越紧,淫水却从缝隙里淌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他并拢两指,顺着湿透的阴唇缝缓缓探进去。里面又烫又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紧紧吸附他的指节。他浅浅抽送了几下,然后曲起指节往上勾。史娜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尖细的喘:“……再深一点。加一根手指。啊……骚逼被塞满了……好胀……好舒服……” 他加入第三根手指,三根指节撑开她窄小的穴口,里面满得发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角度,往上抠,往下压,再按着某一点转圈。淫水清澈偏黏,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像一道温热的细流。空气里漫开一股甜腥与骚香混杂的气味,她那股浓郁的成熟体香从汗湿的皮肤里蒸出来,直往他鼻腔里钻。 史娜自己抬腰迎他的手指,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发白,声音里的哭腔已经被喘声取代:“……够了。跪下。我要你……用舌头……舔我的骚逼……”她低头盯着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已经烧起来,“小姨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杂鱼,便宜你了,快舔……我要……水都流出来了……好烫……” 林远跪好。史娜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肩上,脚后跟抵着他的肩胛骨,脚心贴着他的后颈,像一记温热的烙印。她沉下腰,把整个湿透的下体送到他嘴前,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缝隙里满是滑亮的水光。 林远从她大腿内侧吻起。舌面擦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再一路往上,舔过阴阜。那里很干净,没有毛,皮肤细得能尝出她身体里渗出的咸。他用舌面整片贴住外侧阴唇,来回磨着,由轻到重。 “好痒……你的舌头……好烫……啊……好舒服……”史娜的呼吸明显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自己更贴近他的嘴。 他分开她的阴唇,舌面缩窄,舌尖精确地抵上阴蒂,来回拨弄。那粒肉珠已经大了一圈,硬硬地挺在嫩肉间,被他舔得不住弹动。史娜的腰猛地一弹,一声短促的尖叫从牙缝里溢出来,手按上他的后脑,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脸压进她腿间。她换了姿势,双腿踩住他后脑,缓缓往下压,控制他的深度和角度:“贱狗……你怎么会舔……啊……要喷水了……啊……阴蒂好酸……再用力……” 林远的舌尖钻进她的阴道口,内里的嫩肉像受了惊般缩紧,又在他舌尖的来回勾弄下慢慢放松,涌出更多的水。他舌头伸进去,鼻尖反复蹭过阴蒂,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肉上,烫成一片。水声从他嘴里和她穴间同时响起来,又闷又黏,像踩进了一摊温热的蜜。 “再深一点……你这狗舌头……伸进去……里面好痒……水太多了……”史娜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节蜷成钩,抓得他头皮发麻。她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小姨的水都流到你脸上了……甜不甜?骚味够不够冲?啊……受不了了……就是这样,把小姨舔到发抖……嗯……舌头再长一点……把褶皱都舔开……” 她的小腿加大了力度压着林远的脑袋,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她腿间。林远整张脸都被她的淫水浸透,鼻息里全是那股浓郁的气味,又腥又甜,混着体香,像一根细线牵着他的后脑,把他往更深处拖。他的舌面卷着她的穴口,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阴蒂,爽得她脚趾全部蜷起。 “不准偷懒……继续……小姨的逼好爽……” 史娜感觉自己快到临界了。她突然从他脸上起来,带出几道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喘着气,双颊潮红,眼睛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居高临下地命令:“躺下。” 林远仰面躺下。木地板又硬又凉,贴着他的后背。史娜跨上来,湿透的下体直接压住他的嘴,热得像一块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她的淫水糊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往下淌。她的声音低沉而颤:“继续舔,不许停。” 然后她俯下身,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她的手先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正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动作极慢。她低头,先只含住龟头,嘴唇包着那圆而亮的地方,舌头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一圈,又一圈。林远整个人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头顶,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史娜慢慢往下吞,嘴唇被撑得发白,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收缩着,像一只滚烫的拳头,紧紧攥住他的顶端。她停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 她一边前后磨着他的脸,一边含着他的鸡巴吞吐。下身的淫水糊满他的嘴,他的舌头还在尽责地舔,不时钻进她的穴里。史娜的呻吟与命令混在一起,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闷而破碎:“……再深一点……贱屌,含住。小姨的逼,舒服吗?……啊……舌头顶到里面了……好胀……好麻……” 史娜吐出他的鸡巴,嘴角还挂着唾液,呼吸乱得厉害。沉默了两秒,她用带着鼻音、几乎像自言自语的声音低低问: “……明天……你真的真的……愿意陪我去吗?” 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尾音带着一点犹豫,像是问完又立刻想把话收回去。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顶端,像在掩饰自己的扭捏。 林远被她的下体压得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会。” 史娜停顿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却像什么东西被重新按回了原位。她抬起眼皮,眼尾还红着,眼神却已经重新冷下来,带着重新找回的掌控感。史娜又低头含住,这次吞得更深,龟头几乎整个滑进她的喉咙。 她用手指圈住根部套弄,又用另一只手揉他的囊袋。她的手心滚烫,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他的皮肤,像细小电流在皮下游走。“杂鱼的鸡巴这么硬……顶到小姨喉咙了,还在跳……继续舔,水再多也得全部吞下去……嗯……好烫……小姨的骚水都在你嘴里……” 她用逼前后磨他的脸,让阴蒂一下下撞在他的鼻尖上,爽得她小腿肚都在抖。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线。“小姨要被你的舌头弄到高潮了……贱狗,舌头再伸长一点,舔更多水出来……对,就是这样,让小姨夹着你的脸发抖……啊……逼好酸……要喷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大腿内侧夹住他的头,像要把他的头颅整个嵌进腿间。林远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笑,混着他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和她喷出来的水,像有人在他耳边揉碎了一把滚烫的绸缎。她的腿根不住抽搐,脚趾抠着他的耳后,指尖陷入他的发根。穴口在他舌下剧烈收缩,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浇在他脸上,顺着他的锁骨流进地板缝里。他张大嘴,舌面平摊着接住她的喷溅,喉咙里烫成一片。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剩一个音节在空气里抖:“啊……啊……哈……好舒服……不行了……啊——!” 林远的后脑贴着地板,眼前全是她的阴影,她的腿根在他脸旁打颤,阴户离他只有一指距离,嫩肉翻红,水光四溅。他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从鼻翼间抢到一点带腥气的空气,胸腔里又胀又烫。他伸出舌头,继续卷着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直到她猛地往上一缩,整个人从他脸上跌坐下去,趴在旁边地板上一抖一抖地喘。 史娜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她翻过来,踢了踢他的腰,声音哑得厉害:“坐起来。”林远照做,后背靠上床沿。她扶着他的肩膀跨坐到他的小腹上,一手伸到下面,握住他湿淋淋的鸡巴。龟头已经被她的唾液和他前液泡得发亮,柱身青筋蜿蜒。她抬起腰,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张开得十分厉害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不许动……小姨自己来……啊……好满……顶进来了……” 她的穴口吞下他的龟头,内壁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从四面八方收拢。她一寸寸往下沉,粗长的柱身缓缓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她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剖开又填满。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只有极轻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等他整根没入,她停住,骑在他腿上喘。林远能感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抽动,像无数张小嘴在绞他的鸡巴。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弄得湿滑一片。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前后摆腰。她的动作从慢到快,先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反复碾压她深处的某一点,再变成大幅度的抽送,整根拔出一点又深深坐回去。她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乳色云朵,乳尖在半空划出细小的弧。 “贱屌……被把小姨的逼塞得这么满……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好爽……杂鱼,你的鸡巴好烫……”她仰起脖子,下巴到锁骨的线条拉得笔直,汗珠从颈侧滑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她故意放慢速度,把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用腰力研磨,画着极小的圈。那里软而韧,像一张小小的嘴,被他的顶端反复顶撞,又吮着不放。林远的小腹紧绷得发疼,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把她的穴口撑成薄薄一圈。她的腿根在打颤,屁股急促地起伏,最终在一次深深的坐沉中,穴内突然绞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整根鸡巴。她仰头叫出来,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啊——到了……小姨到了……哈……好深……啊!” 她的身体弯下来,趴在他胸口,乳房压扁成两团软肉,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穴内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他抱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感到她全身都在细细地抖。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起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亮晶晶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砸在他小腹上。她自己翻身躺到地板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开,自己伸手拨开湿红的阴唇,眼睛看着他:“进来。全部进来。” 林远跪到她腿间,俯身压下去,龟头重新抵住那张开合的穴口。他缓缓挺腰,一寸寸推进去,里面还是热的,又湿又软,褶皱比刚才更紧密地吸上来。他整根没入后停住,听见史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慢一点……顶到里面。看着我……啊……好胀……好满……” 她用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手指抓上他的背,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肩胛。她的腿力惊人,像两条柔韧的绳索,把他牢牢锁在节奏里。他开始慢慢抽送,按她的指示,先浅后深,先摩擦上壁,再沉腰顶她的宫颈口。她的身体对他每一次深入都给出反应,小腹抽紧,脚趾蜷起,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贱屌……顶得这么深……啊……我要……上天了……小穴里面好麻……再用力……把小姨顶坏……” 她的声音又沙又烫,带着命令,又带着哭。林远加快抽送,肉与肉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成一片,他的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一下一下,湿得发滑。她的淫水被撞成细小的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打湿了地板。 史娜突然收紧腿,把他锁在最深处,不让他动。他被迫停下,鸡巴整根泡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她的眼睛看着他,眼尾还红着,瞳孔却亮得发烫。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抖动,穴内像暴风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水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叫声碎了,变成一截一截的哭喊:“啊——哈——到了……小姨又到了……贱屌……好深……好烫——!” 他在她最深处被夹得发疼,腰眼一麻,一股热意从鼠蹊窜上来,直冲头顶。“小姨……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史娜用腿死死夹住他,脚后跟压进他的后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进来。全部射给我……精液好烫……小姨要……” 林远再也忍不住。精液从深处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像滚烫的鞭子抽进她体内。他能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不住跳动,马眼喷射时那根筋从根部一直抽到顶端。她的身体在他射精时又一次收缩,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掀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抽泣。精液把她的穴灌得满满的,随着他最后几下无力的抽送,从结合处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黏稠地糊在两人的皮肉之间。 “臭精液……太多了……都到里面了……全部射满,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杂鱼,你属于小姨的……啊……还在跳……好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模糊的气音。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声。 林远还伏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的锁骨。他能闻到她皮肤上蒸出来的那股气味,汗、淫水、精液、眼泪,混在一起,湿热的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史娜的呼吸渐渐平下来。她的手先动了动,推在他的肩上,力道不大,却很坚决。她别开脸,扯过堆在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汗湿泛红的脸。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冷下来:“狗东西……还没爽够吗?爬起来。” 林远撑起身,跪坐在旁边。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睫还是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像刚被暴雨打过的花瓣。 “看什么看。现在可以滚回你自己房间去了吧。”她的语气恢复了冷淡,甚至比之前更淡。 她坐起来,用被角裹着身体,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细黑狗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链子碰撞出极轻的叮当声。她抬起头,眼神已经重新带上玩味和掌控,嘴角极浅地翘了一下:“刚才的事你当没看见,听到没有?” 林远低声应:“知道了。” 史娜用脚尖在他膝盖上点了点,像在赶一只不听话的狗:“说好了明天陪我去魔都,你最好别给我丢脸……记住,你还是小姨的狗,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晚辈,以后别随便在长辈面前装逼。” 林远跪着把裤子重新穿好,系带的手指还有些抖,裤腰上的松紧带勒着汗湿的腰腹。他拉好上衣,遮住胸膛上她抓出的几道红痕。他抬头看她一眼,她已经站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半截,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上的吻痕,细黑狗链挂在腕上,晃来晃去,像一条重新苏醒的蛇。 “门带上。我累了,要休息了。” 林远退到门口,手握住门把。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让他从刚才的滚烫里稍微醒过来一点。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背对着他,站在电脑前,伸出一只手,把屏幕合了下去。她的背影在灯下细而直,像一柄收起来的刀。 他带上门。锁舌嵌入的轻响,像一滴水落进深夜。 门外的走廊浸在黑暗里,只有外公外婆的鼾声还像远处的潮,一起一伏。他往回走,脚底还沾着她房里的凉意。小腿上她踢过的地方,那一点温度还没散尽。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的虫鸣像从地底渗上来,和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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