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斗艳缘·重启】(李沉舟篇)作者:q344164202
2026/08/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灵感提供者:夏天 要求:一位少侠进了青楼,变成了伪娘少妇。并且要嵌入群芳的世界观。 我的理解:干脆以这件事为起点,重新写群芳。 篇目定位:重新来写……关山月的起点,也是全集的引子。当然女主的调教雌堕过程也是重中之重。 女主(本篇):李沉舟。武学天才、俊美、男儿身,本篇的『群芳』。 男主:关山月。魂穿者、本只想混口饭吃。 一句话梗概:前朝末年,吏部尚书因站队淮南侯入狱,李家三子分逃;武学天才大公子李沉舟隐于香楼后厨,撞见因己获罪的青梅苏念薇被商人带到香楼当众羞辱,一怒出手暴露身份,被扮作老鸨的魔教圣女以迷魂香擒下,一步步忘却血仇、忘却青梅、忘却自己;圣女又以南疆蛊虫『妙乳』种入李沉舟胸口,使其长出真女人的奶子、永久产奶,代价是鸡巴萎缩成废物;穷困潦倒的魂穿者关山月卖高跟鞋、旗袍图纸糊口,阴缘巧合间为其开苞,使其意志沉沦、自认女子与妻……两人逃出生天后,先在山神庙劫后余欢,后在淮南小院里,她用一对奶子为关山月乳交庆生,从此以『晚晴』之名做关山月的妻子。 目录 第1章藏身 第2章一怒为红颜 第3章迷魂香 第4章合格品 第5章旗袍 第6章阴缘 第7章逃离 第1章藏身 刀光。 不对……是菜刀的光。 三尺案板,一把豁了口的旧菜刀,一根白萝卜,到了李沉舟手里,就成了要命的兵器。 刀起,刀落。 萝卜皮一圈一圈卷下来,薄得透光,能当灯笼纸糊。灶上的王胖子看得直咂嘴:『林三,你这刀功白瞎了,该去前头给姑娘们片鸭,保准赏钱比工钱多。』 『林三』没接话。李沉舟低着头,刀不离案,一片、两片、三片……整根萝卜在李沉舟手里变成一堆细如发丝的丝儿,根根均匀,落进清水里,能开出一朵花。 李沉舟喜欢切菜。 切菜的时候,脑子里能想事。想事的时候,就不用想别的。 比如,想爹。 吏部尚书李清章,当朝清流之首,就因为替淮南侯说了句公道话,被下了诏狱。 罪名是『结党』。可满朝谁不知道,淮南侯是圣上最忌惮的藩王? 谁不知道,李家押上全族站队淮南侯,押的是满门的身家性命? 押输了。 三兄弟分逃那夜,爹只来得及说一句:『分开走。别回头。』 二弟往北,三弟往南,李沉舟往东……往最乱的地方走。 灯下黑。越乱越安全。 于是武学天才李沉舟,李家大公子李沉舟,成了云津城留香楼后厨里一个闷头切菜的帮厨,林三。 留香楼,云津城最大的销金窟。 白日里是卖笑的地方,入夜了……入夜了更是个卖笑的地方。 三层楼,红灯笼,胭脂味能飘出三条街。 姑娘们叫得又甜又假,恩客们笑得又醉又脏。 鱼龙混杂。 最适合藏身。 李沉舟把自己缩在灶火后面,弯腰驼背,眼神发木,见人就笑……笑得很傻,很怂,很没用。 没人会多看一眼一个帮厨。 没人知道,这双手,以前握的是枪。 李沉舟,五岁扎马步,七岁练拳,十二岁打遍家中武师,十五岁一杆白蜡杆枪,把北地枪王挑翻在地。 天不亮,李沉舟睁眼。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时辰。练武二十年,身体比更漏还准。 留香楼还睡着,李沉舟披了件灰布褂子,摸到后院柴房后的空地上。 四下无人,李沉舟深吸一口气,沉肩,坠肘,起手。 一套拳,无声无息,连衣角带起的风都压到了最低。 可拳拳到肉处,空气被砸得『噗噗』响……那不是花架子,是杀人的东西。 李沉舟收了势,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晨光里,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有厚厚的茧,指节粗大,手背青筋暴起。 再往下,是绷紧的胸肌、平坦的小腹、铁一样硬的腰腹。 壮得像头牛。后厨的人都这么说。 只有李沉舟自己知道,这身肉底下绷着的是什么……是杀气。 藏得住刀,藏不住杀气。所以李沉舟走路永远低着头,眼神永远躲着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慢。 李沉舟藏得很好。 好到差点连李沉舟自己都信了。 晌午,灶房最忙的时辰。 一个醉醺醺的客人摇进后院找茅房,走岔了路,撞翻了一筐菜。 菜滚了一地,那客人骂骂咧咧,抬脚就往李沉舟心口踹: 『不长眼的狗东西!』 那一脚,带着酒气和蛮力,踹过来的瞬间,李沉舟全身的肌肉都活了……肩沉下去,重心压到脚掌,一只手已经抬到了半空,指尖绷得像刀尖。 然后~~李沉舟停住了。 李沉舟让那一脚踹在胸口,往后踉跄两步,摔进柴堆里,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脸上堆起傻笑: 『哎哟,爷,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没长眼。』 那客人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走了。 李沉舟蹲在地上捡菜,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忍。李沉舟对自己说。忍。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你爹还在牢里。你还有两个弟弟不知死活。 李沉舟捡起最后一根萝卜,在袖子上擦了擦,回到灶台前,又低下头,一刀,一刀,一刀。 刀功如神,藏在菜板底下。身手过人,藏在傻笑底下。隐忍藏锋,藏在每一个『哎,爷,对不住』底下。 这是李沉舟在乱世里活下去的办法。 李沉舟也不是光忍。 李沉舟偷偷翻过柳妈妈的账本。是,李沉舟翻过。 武人的直觉告诉李沉舟这楼不对劲,李沉舟得知道自己睡在什么地方。 那本账白天锁在柳妈妈房里的红木柜中,李沉舟趁着送茶水的空档,用一根铁丝拨开了锁……不是李沉舟吹,李家大公子的开锁功夫,和爹的官场功夫一样好。 银钱进出,对不上。 每月初一十五,一大笔银子从账上凭空消失,去向一栏,只写了一个字:香。 香? 李沉舟合上账本,心跳如鼓。 留香楼。香。红莲教。 这三个词在李沉舟脑子里串成一条线,后背刷地出了一层冷汗。 红莲教……前朝末年最大的邪教,官府剿了二十年,越剿越旺。 坊间传言,红莲教有圣女,有迷魂香,能让人忘了一切,只记得听她的话。 那都是传说。 传说不会开在青楼里。 还有那些客人。真正的恩客,进门就搂姑娘,满嘴荤话,眼睛只往肉上盯。 可有些客人不一样……戴斗笠,穿素衣,进门不看姑娘,只往柳妈妈的房里钻。 走的时候,怀里会多一个包袱。 李沉舟偷偷记过那些人的脸,记在心里那本账上。 李沉舟不是要管闲事。李沉舟是要活命。要活命,就得知道自己睡在什么洞里。 一天夜里,李沉舟躺在灶房后间的小床上,睡不着。 前头飘过来一阵一阵的脂粉香,甜的,腻的,混着丝竹声和姑娘们又甜又假的叫声。 李沉舟翻了个身,后脑勺枕着胳膊,盯着房梁。 今晚的香,好像比平时浓了一点。 又好像,勾起了什么。 李沉舟皱了皱眉。那股甜腻的脂粉味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别的香……栀子花。 李沉舟整个人僵了一下。 栀子花。 李沉舟认得这个味道。这是苏家后园的栀子花。这是……念薇身上的香。 李沉舟闭上眼。 头脑里的那根绷的弦,被这一缕香,轻轻拨了一下。 嗡嗡地响。 陷入了梦乡。 李沉舟梦到了遭难的前一夜。 那天李沉舟刚从北门外的马场回来,浑身是汗,一身尘土。 府里的下人慌慌张张地拦李沉舟:『大公子,宫里来人了,老爷让您哪儿都别去。』 李沉舟没听。换了身衣裳,从后门翻了出去。 李沉舟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月亮很白,白得把青石巷都照得发亮。李沉舟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到了苏府后墙,李沉舟一提气,翻了进去。 后园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满园子的香,浓得发腻。 她站在花树底下,提着一盏灯。 苏念薇。 她像是早知道李沉舟会来。灯罩里一点黄黄的光,照着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我知道你会来。』她说。 李沉舟站在她面前,忽然说不出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着脸看李沉舟,说:『听说,李家出事了。』 『嗯。』李沉舟喉咙发干,『明天,我要走了。』 她点点头,眼睛垂下去,看着自己手里的灯。灯影在她脸上晃,晃得李沉舟心口发酸。 然后她做了件事。 她腾出一只手,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一样东西……一块玉佩,羊脂白的,雕着一尾鱼。她攥着那玉佩,用力一掰。 『啪。』 掰成了两半。 她把一半塞进李沉舟手里,一半自己攥着。她的手很凉,凉得李沉舟心口一抽。 『这一半,你拿着。』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你回来,还给我。还给我,就是八抬大轿,娶我进门。你要是不还……』 『我还。』李沉舟说,『我一定还。』 她抬头看李沉舟。灯影里,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李沉舟。』她喊李沉舟的全名,『今晚,我要做你的人。』 紧接着一阵模糊的记忆不清的对话后。 苏念薇拉着李沉舟进了自己的闺房,反手把门闩上了。灯放在桌上,火苗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就跟着晃了一下。 她站在李沉舟面前,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裳。 外衫。中衣。亵衣。 火光里,她的身子白得晃眼。肩头窄窄的,腰细得李沉舟两只手能合拢,胸前两团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点粉的,在凉夜里颤颤地立起来。 李沉舟喉结滚了一下。李沉舟下身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像揣了根烧红的铁。 『念薇……』李沉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会后悔的。』 『不会。』她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来,两条胳膊绕住李沉舟的脖子,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我从小就等着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她身上有栀子花的香,有少女的香。 李沉舟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轻得像片叶子。李沉舟把她放到床上,压上去。 她的腿自动分开,两条又细又白的腿缠上李沉舟的腰,缠得死死的。 『轻……轻一点……』她抖着声音说,『人家……头一回……』 李沉舟低头吻她,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她的嘴唇是凉的,是软的,一沾上就化。 李沉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笨拙地迎上来,两人在黑暗里搅得难分难解,口水声在夜里响得李沉舟耳根发烫。 李沉舟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胸口,握住那两团软肉。 『啊……』她在李沉舟嘴里漏出一声,身子一颤。 真软。软得李沉舟骨头都酥了。 李沉舟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奶子能软成这样,托在手里像托着两团温热的豆腐,又弹又绵,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 李沉舟捏了一下,她的奶头就硬了,硬硬地顶着李沉舟的掌心,像两颗小石子。 『沉舟……』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李沉舟,『你……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 李沉舟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两条腿把李沉舟缠得更紧:『啊……别……别吸……痒……』 李沉舟不听。李沉舟含着那点粉肉,又吸又舔,舌头绕着圈地碾。 她的奶头在李沉舟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 她的腰在李沉舟身下乱扭,两条腿夹着李沉舟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蹭李沉舟的后背。 『沉舟……沉舟……』她叫李沉舟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下面……下面好怪……』 李沉舟伸手往她腿间一摸。 湿透了。 那一片又热又滑,水多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李沉舟整只手掌都打湿了。 李沉舟指尖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往上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念薇,你流了好多水。』李沉舟哑着嗓子说。 『不许说……』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李沉舟扒了自己的衣裳。 火光里,李沉舟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硬,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 她偷偷看了一眼,吓得又把脸埋回去。 『好……好大……』她声音发抖,『进不去的……』 『进得去。』李沉舟分开她的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忍一忍。我会轻的。』 她看着李沉舟,眼睛里全是水,全是怕,又全是要。她伸出手,捧着李沉舟的脸,说: 『李沉舟,你记住,今晚之后,我苏念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李沉舟顶进去了。 一点,一点,一点。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紧得像要把李沉舟的魂都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指甲掐进李沉舟的肩背,掐出三道血印子。 李沉舟额头的汗砸在她脸上,李沉舟停了停: 『疼?』 『不……不疼……』她哭着说,两条腿却更用力地缠住李沉舟,『你……你进来……全进来……』 李沉舟咬着牙,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她叫出来,又立刻咬住李沉舟的肩膀。 那一口咬得极狠,李沉舟肩头一痛,血珠子就渗了出来……可李沉舟不躲。 李沉舟抱着她,让她咬,让她叫,让她把疼都出在李沉舟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喘着气看李沉舟,泪眼汪汪的:『你……你动一动……』 李沉舟动起来。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试探着,研磨着。 她的里面紧紧地绞着李沉舟,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着李沉舟不放。 她的呻吟声碎在喉咙里,一声高一声低,像猫叫。 『沉舟……』她仰着脖子,眼神散了,『好奇怪……里面……满满的……』 李沉舟加快了。 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和着水声,咕啾咕啾的,一下比一下响。 李沉舟俯视着她,看着她在李沉舟身下散了头发、散了眼神、散了骨头,两条腿还死死缠着李沉舟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是李沉舟的女人。 这是李沉舟拿命去换、拿命去守的女人。 李沉舟忽然发了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顶得她整个身子往上滑,顶得她『啊啊』地叫,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浪。 『叫出来。』李沉舟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念薇,叫给我听。』 『啊……啊……沉舟……』她再顾不得羞了,两条胳膊死死搂着李沉舟的脖子,指甲在李沉舟背上划出新的血印,『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我要……我要死了……』 『不许死。』李沉舟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下身不停,『你是我的。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 李沉舟感觉到她的里面开始绞,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李沉舟头皮发麻。 『哥哥……哥哥……』她哭着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把李沉舟缠得死紧,里面像活了一样疯狂地绞动。 她喷了……一股又热又烫的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李沉舟的龟头上。 李沉舟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狠撞,然后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全灌进她里面,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李沉舟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牛。她搂着李沉舟,也喘,喘着喘着就哭了。 『别哭。』李沉舟吻她的泪。 『人家……人家高兴。』她哭着笑,『人家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傻话。』李沉舟把她搂进怀里,『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从你十岁那年,把糖塞进我手里那天起。』 她『噗嗤』一声笑了,又哭。笑完,她把那半块玉佩举到李沉舟眼前: 『拿着。记住你的话。』 『记住了。』李沉舟攥紧那半块玉佩,『等我回来,八抬大轿娶你。』 『我等你。』她说,『多久都等。』 她说完,人却从李沉舟怀里滑了下去。 一路往下亲。亲李沉舟的胸口,亲李沉舟的小腹。她亲得又轻又慢,像只偷腥的猫。 李沉舟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趴到李沉舟腿间,两只手捧住李沉舟那根半软的东西,就着灯影,看了半天。 『念薇……』李沉舟声音发紧,『你做什么?』 她没说话。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那顶端。 李沉舟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也想让你……也舒服……』 『不用……』李沉舟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张嘴,把李沉舟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生涩,牙齿还磕了李沉舟两下。 可就是这股生涩劲儿,让李沉舟的鸡巴在她嘴里『噌』地又硬了起来。 她学着用舌头舔,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含住,上上下下地套弄,口水顺着李沉舟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念薇……』李沉舟喘着粗气,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你从哪儿学的……』 『我……』她含含糊糊地说,脸更红了,『我看过……小册子……』 李沉舟『哈』地笑出声,又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笨……』她抬头看李沉舟,眼睛湿漉漉的,嘴还含着李沉舟。 『不笨。』李沉舟哑着嗓子,『再来。』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力。 李沉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就是不松口,两条胳膊抱着李沉舟的腿,喉咙里的软肉一收一收地吸李沉舟。 『要射了……』李沉舟低吼,『念薇,让开……』 她没让。 李沉舟射进了她嘴里。 她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抬头看李沉舟,眼里汪着泪,喉咙滚了滚,咽了下去。 『咸……』她小声说,脸皱成一团,又笑,『你的,我咽了。这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李沉舟心里烫得说不出话,一把把她捞上来,按在怀里亲,亲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更热乎的。』李沉舟在她耳边说,『趴过去。』 她羞得不行,还是乖乖趴了过去,腰塌着,屁股翘起来。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她白生生的身子。 李沉舟从后面看着她……那腰,那臀,那两条并拢的腿。 李沉舟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女人,看得李沉舟下面又胀了起来,胀得发疼。 『沉舟……』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你……你轻一点……』 李沉舟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指揪紧了床单。 李沉舟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面撞进去,囊袋拍在她的臀上,『啪啪』地响。 『太深了……』她哭着喊,『哥哥……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深不好吗?』李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含住她的耳垂,『你里面,全是我的形状。』 『啊……啊……』她被李沉舟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咽。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李沉舟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握住,揉,捏,掐她的奶头。 『沉舟……』她哭喊着,『我要……我要死了……』 『死不了。』李沉舟一下比一下狠,『你是我的。我要你记着,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她哭着,叫着,最后一声长吟,整个人瘫了下去。李沉舟也到了,死死抵着她,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完事后,李沉舟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浑身是汗,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红的,像被揉碎的花。 『我记住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李沉舟亲了亲她的额头。 窗外的月光白得发亮。 院子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得人发晕。 梦做到这里,忽然……觉得心口一痛,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沉舟猛地睁开眼。 灶房后间,黑漆漆的。前头的丝竹声已经散了,只剩脂粉味还腻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那半块玉佩还在,用一根红绳系着,贴着心口的肉。 玉佩已经被李沉舟的体温焐热了。 苏念薇。 李沉舟咬着牙,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她还在等。李沉舟得活着。活着回去,还她玉佩,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李沉舟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2章一怒为红颜 武人的直觉可能很准。 第2天傍晚,前厅吵得厉害。 李沉舟正在灶房剁排骨。刀起刀落,声音本来能把什么都盖下去。 可前头的闹声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醉醺醺的笑闹,是砸杯子的脆响,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是满堂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三!』王胖子凑过来,压着嗓子,『别往前凑。今晚来了个煞星,钱掌柜!在楼上包场呢,闹得不成样子。柳妈妈都不露面。』 钱掌柜。李沉舟认得这个名。云津城首屈一指的盐商,官府的红人,出了名的会玩女人。 李沉舟『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剁排骨。 剁到第三刀,李沉舟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的,隔着两道墙、一整个前厅传过来。是一声『不』。 带哭腔的。女人的。很熟悉!像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李沉舟手里的刀,停了。 李沉舟告诉自己别去。 后厨的帮厨往前厅跑什么?前厅的事,跟李沉舟一个躲命的人有什么关系? 可李沉舟的腿自己动了。李沉舟放下刀,抹了把手,抄起一摞空盘子,低着头,顺着传菜的廊道往前走。 李沉舟只在廊道的门帘缝里,往堂上看了一眼。 就一眼。 满堂的烛火,晃得人眼花。 钱掌柜坐在正中的大圆桌后头,肥硕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怀里搂着两个姑娘,笑得满脸油光。 桌上杯盘狼藉,十几个客人围坐着,个个伸长脖子,像看戏。 戏台,就是桌子。 桌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的衣裳被扯得乱七八糟,外衫撕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 抹胸也歪了,半截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挣扎一起一伏。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桌上。 她的头发散了,糊了一脸,只剩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李沉舟认得。 左边眼角底下,一颗极小的泪痣。 苏念薇。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人一锤砸在太阳穴上。 钱掌柜从椅子里站起来,摇着扇子,走到桌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糊满泪水的脸掰向满堂的客人: 『诸位瞧瞧,这是我新纳的第八房。苏家的小姐,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李沉舟扯着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可知道规矩了?妾不听话,就得带来这儿,教教规矩。』 堂上哄笑起来。 『钱爷好兴致!』 『教,好好教!』 『让咱们也开开眼,大家闺秀在青楼里是什么浪样儿!』 钱掌柜端起一杯酒,往她嘴里灌。 她闭着嘴,咬紧牙关。 酒从她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那片水红的抹胸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肉上,两团奶子的形状全显了出来。 『不喝?』钱掌柜笑得越发和气,『来人,把她的衣裳给我剥了。今儿就让大家伙瞧瞧,苏家小姐和这楼里的姑娘,脱了衣裳,有什么两样。』 几个客人扑上去帮忙。 她的外衫被彻底撕了下来,扔在地上。 抹胸的带子『啪』地崩断了。 她死死地护着胸口,被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掰开胳膊…… 堂上的灯,把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白。白得刺眼。 那两团奶子,那细得能合拢的腰,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 是李沉舟记忆里的身子。是那一夜,李沉舟一点一点吻过的身子。 现在,被十几个男人围着看。 钱掌柜的手指,落在她的奶子上,像验货一样,捏了捏。 『不错。』李沉舟咂咂嘴,『到底是书香门第的奶子,比楼里的姑娘都嫩。』 她叫不出来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抖出一个字: 『不……』 钱掌柜像是玩上了瘾。李沉舟让两个大汉把她的腿掰开,让满堂的客人都看清楚……那两条腿之间,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已经被酒水和别的什么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出那道隐秘的轮廓。 『瞧瞧这大家闺秀。』钱掌柜的手指,隔着她,在那道湿痕上碾了一下,『还没怎么着呢,就湿成这样。装什么贞洁烈女?』 她浑身一抖,把脸别过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濒死般的呜咽。 满堂爆出一阵大笑。 有人往她身上泼酒,酒液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把白花花的皮肉浇得发亮。 有人伸手,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她疼得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堂上那些被冷落的青楼姑娘们,早被别的客人按到了桌子底下、柱子上,干了起来。 满堂都是『啪啪』的皮肉声,和女人又假又浪的呻吟。 有姑娘被按在钱掌柜旁边的桌子上,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被操得直翻白眼,奶子甩得上下乱飞。 有姑娘跪在地上,给几个客人轮着含,腮帮子鼓着,嘴角拉着丝。 整个前厅,像一锅煮沸了的、散发着腥气的烂肉。 只有她。 被按在正中的桌子上,像摆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刮鳞。 钱掌柜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肥腻的东西掏出来,在她面前晃:『来,给爷含一个。含得好,今晚就不让别人碰你。含得不好……』 李沉舟指了指满堂的男人,『看见没有?一个个,都是等着你伺候的。』 她把脸别到一边。 『啪。』 一巴掌。 她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得偏过去,泪痣泡在泪里。 『敬酒不吃。』钱掌柜狞笑着,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张嘴……』 而此时不远处,这座楼的管理者柳妈妈亲手点起了迷魂香。并且挥动扇子,让香往李沉舟方向飘。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扔了那摞盘子。 李沉舟只知道,等李沉舟回过神的时候,李沉舟站在堂上。 满堂的人看着李沉舟,像看一个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鬼。 李沉舟穿着后厨的灰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李沉舟低着头,问: 『谁的手,碰了她。』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喷了:『哪儿来的帮厨,活腻歪了?来人,给我打出去……』 话没说完。 李沉舟动了。 后来堂上的人都说,没人看清李沉舟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那个帮厨的身子晃了一下,像一阵灰烟。 再定睛时,李沉舟已经站在钱掌柜面前。 一拳。 这一拳落在钱掌柜的肋骨上。 『咔嚓。』 满堂的人都听见了那声脆响。 钱掌柜二百多斤的身子,像一袋被踢飞的粮食,直直地飞出去,砸翻了那张大圆桌。 杯盘飞溅,酒菜撒了一地。 两个按着苏念薇的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抄起长凳扑过来。 李沉舟头也没回,反手一抓,抓住一条砸下来的凳腿,往下一拧…… 『咔嚓。』 拿凳子的汉子整条胳膊拧成了麻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汉子拔了把解牛刀捅过来。 李沉舟侧身让过,膝盖往上一顶,正顶在对方的手腕上。 刀『当啷』落地。李沉舟顺手抄起那把刀,刀尖抵住那汉子的喉咙,一寸。 那汉子当场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满堂的客人这时候才炸了锅,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挤成一团,哭爹喊娘。 姑娘们尖声乱叫,躲到屏风后头。 有人撞翻了灯架,火苗窜了一下,又被踩灭。 李沉舟没追。 李沉舟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钱掌柜。 钱掌柜瘫在碎桌烂椅里,吐着血沫,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怕。 李沉舟肥硕的身子拼命往后缩,鞋底在满地酒水里打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我官府里有人!我……』 李沉舟蹲下来,用刀尖挑起李沉舟的下巴。 『我管你是谁。』李沉舟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管你官府里有没有人。』 刀锋一转,贴着李沉舟的脸往下滑,滑过脖子,滑到胸口,停在李沉舟心口的位置: 『我只要你的命。』 『别……!』 这一声,不是钱掌柜喊的。 李沉舟的刀停住了。 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抱住了李沉舟持刀的手臂。 李沉舟僵住了。 『公子。』 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 『公子……求你……不要……』 李沉舟慢慢地回过头。 苏念薇站在李沉舟身后,披着李沉舟撕下来的那件破外衫,浑身发抖。 头发糊在脸上,眼泪冲开两道印子。 她抱着李沉舟的胳膊,抱得那么紧,像抱着她这辈子最后一点活路。 『李沉舟若死了……』她哭着说,声音细得像要断掉,『苏家满门……我爹娘……都在李沉舟手里……』 李沉舟看着她。 她就这么看着李沉舟。 她认得李沉舟。李沉舟化成灰,她都认得李沉舟。 她看着李沉舟持刀的背影,看着李沉舟隆起又暴起的青筋,忽然又哭又笑。 她的手慢慢松开李沉舟的胳膊,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半块玉佩,红绳系着,还贴在心上。 还热着。 她每天都贴在心口焐着,等一个人回来,把两块玉合成一块。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提着刀,浑身是血,为她杀人。 『公子……』她又叫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李沉舟手背上,『快走。你快走啊。』 可现在的李沉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的理智消失,整个人被情绪控制,握着刀的手,青筋一条条暴起。 头脑里的声音告诉李沉舟。杀了这个畜生。什么苏家满门,什么爹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她的仇。 李沉舟盯着钱掌柜那张吓白了的脸,刀尖往前送了半寸。 『公子!』她跪了下去,抱住李沉舟的腿,『求你了!走!你打了人,官府马上就来!你还要去娶……你还要去……』 她哽住了,『你还要活着!』 活着。 爹还在牢里。两个弟弟不知死活。李沉舟答应过她,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李沉舟若死在这青楼里,就什么都没了。 李沉舟收了刀。 『滚。』李沉舟盯着钱掌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再让我看见你碰她,或者以苏家人的性命要挟李沉舟做任何事的话。我要你全家的命。』 钱掌柜连滚带爬地往门口爬,爬了两步,又回头,脸上又怕又恨,想放两句狠话。 李沉舟一脚踢起半块碎碗,那碎瓷擦着钱掌柜的耳垂飞过去,『笃』地钉进门框。 钱掌柜再不敢回头,屁滚尿流地爬走了。 堂上安静下来。 满地的碎瓷、酒水、打翻的灯。姑娘们躲在屏风后头,大气不敢出。 李沉舟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李沉舟的掌心被刀柄硌出了血,血顺着刀身往下滴,一滴,两滴,滴进酒水里,洇开。 苏念薇还跪在地上,抱着李沉舟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蹲下来,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被泪水泡得发肿,泪痣泡在泪里,像滴要化开的墨。 『念薇。』李沉舟哑着嗓子叫她。 她哭得更凶了,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半块玉佩,红绳穿着,和她另外半块,一模一样。 『公子……』她把那半块玉佩按进李沉舟手心里,『你拿回去……你自由了……别等我了……我……我不配了……』 李沉舟攥住她的手,连同那半块玉佩,一起攥住。 『胡说。』李沉舟说,『你的半块,你自己留着。等我回来,两半合上,我娶你。这句话,天塌了都算数。』 她看着李沉舟,哭得浑身发抖,最后点了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快走。』她说,『求你了,快走。』 李沉舟觉得头昏脑胀,感觉自己有可能中毒了,于是厉声喝住。 李沉舟:「你走,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 苏念薇站起来,最后看了李沉舟一眼,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 『公子!』 『我……我等你。』 一会儿以后。 后巷很窄,两边的墙又高又黑,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线天光,是前街的灯笼。 朝自己青梅竹马相反,逃命的李沉舟,贴着墙根走了几步。 然后李沉舟闻到了。 香。 不是前厅那种廉价的脂粉香。是另一种香。 甜,但不腻;淡,但浓得化不开。 像有人把一整个春天的花都蒸成了烟,又兑了蜜,一丝一丝,从墙缝里、从夜色里,漫出来,漫进李沉舟的口鼻。 李沉舟警觉地屏住呼吸。 晚了。 那香无孔不入。而且似乎早已经在李沉舟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一样。 李沉舟屏着气,香却像长了手,从李沉舟的皮肤上渗进来,从李沉舟的眼耳口鼻往里钻。 李沉舟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浸了热水,眼前的后巷开始打转。 腿软了。 李沉舟的膝盖一弯,单膝跪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散开。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一个身影,慢慢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柳妈妈。 今天她没穿平日那身老气横秋的衣裳。她穿了一身暗红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色里晃。 她走到李沉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沉舟。 『好俊的身手。』她说,声音又软又甜,『一拳碎肋骨,一脚定乾坤。李公子,久仰。』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李沉舟的手青筋暴起,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使不上一分力气。 『你……』李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笑,笑得眼睛弯弯,『李公子。李家大公子。武学天才。藏在妈妈后厨里,藏了这么些日子,妈妈都没看破……你藏得真好,要不是看破我的账本被人翻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才,藏在我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沉舟的下巴。 她的指腹,凉凉的,软软的,像蛇信子扫过李沉舟的皮肤。 『可你还是露了。在我迷香的刺激下』她说,『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未来。』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按在李沉舟胸口。 隔着衣服,她的手掌滚烫。 『你这一身功夫,这一身男人气,妈妈看了一晚上。』她轻声说,『可惜了。真可惜了。』 李沉舟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红得吓人。李沉舟想说『你做梦』,想说『我杀了你』。 可李沉舟的喉咙发不出声。 香。 那香越来越浓,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把李沉舟往下按,往下按,按进一片软绵绵、甜丝丝的黑暗里。 『别急。』柳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妈妈的香,慢慢闻。闻着闻着,你就不想跑了。』 李沉舟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散开。眼前柳妈妈的脸,和那盏灯笼,和后巷的墙,糊成一团,化了。 『咚』的一声,李沉舟栽倒在地。 摔倒的瞬间,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佩,红绳系着,掉在青石板上,『啪』地一声脆响,滚进墙根的黑暗里。 一只绣着暗花的鞋,停在那块玉佩旁边。 柳妈妈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就着灯笼的光,翻来覆去地看。鱼腹上,刻着半个『薇』字。 『薇……』她喃喃地念,笑了,『原来如此。』 她把玉佩揣进袖子里,俯下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月光照着李沉舟的脸。 俊。是真俊。 眉眼生得英挺,鼻梁高,下颌方,是那种让女人挪不开眼的俊。 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头,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人。』她轻声说,『这样的男人,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喷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给你拆干净。拆成个水做的女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 『来人。』她直起身,声音懒懒的,『把李沉舟抬进去。手脚都绑了。这是上等货色,别磕坏了。』 黑暗中,几个黑衣人无声地冒出来,抬起地上的人,消失在留香楼的后门里。 后巷又安静了。 只有那缕香,久久不散。 那一夜,李沉舟被抬进了留香楼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四壁无窗,点着一炉香。 香雾像活的,丝丝缕缕地缠着李沉舟,往李沉舟的口鼻里钻。 李沉舟被捆在榻上,手腕脚腕都是牛筋绳,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李沉舟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 烛光昏黄。一个人影坐在榻边,正看着李沉舟。 柳妈妈。 她脱了那身暗红的旗袍,换了件松松的绸衣,领口敞着。她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一下一下,擦李沉舟脸上的血和灰。 『醒了?』她轻声说,『别动。你动了,妈妈心疼。』 李沉舟想骂,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香。那香浓得李沉舟眼皮都睁不开。 她的手从脸上,擦到李沉舟的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 李沉舟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胸膛。 湿帕子擦过李沉舟的胸口,凉丝丝的。她的指腹跟着帕子走,在李沉舟胸肌上画圈。 『多结实。』她喃喃地说,『多好的男人。』 她的手,顺着李沉舟的小腹,往下。 隔着裤子,握住了。 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李沉舟的恨。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你恨我。』她俯下身,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热气喷在李沉舟耳廓上,『可你的身子,不恨我。』 她的手动了一下。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浑身绷紧,又软下去。 『睡吧。』她抽回手,给李沉舟盖好被子,像伺候病人一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沉舟闭上眼。 香雾漫上来,把李沉舟最后一点清醒,按进了黑甜的深渊里。 第3章迷魂香 李沉舟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 不是天黑。是蒙了黑布。李沉舟动了动,手腕脚腕都被牛筋绳捆着,捆在什么冰凉的东西上……柱子?李沉舟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香。 李沉舟又闻到了那股香。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李沉舟鼻子底下。 李沉舟屏住呼吸,憋了不到片刻,胸口涨得要炸开,只能张嘴……香就又进来了,甜丝丝地灌满李沉舟的肺。 『别憋了。』一个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又软又甜,『妈妈的香,憋不掉的。越憋,进得越深。』 柳妈妈。 李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那声音近了。李沉舟感觉到一股呼吸喷在李沉舟脸上,温热的,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脾气还是这么大。男人嘛,都这样,像头没驯过的牲口。』 一只手,落在李沉舟头顶。 『别碰我!』李沉舟猛地甩头。那手却纹丝不动,顺着李沉舟的头发,一下,一下,慢慢地抚。 『乖。』她说,『别怕。妈妈不害你。妈妈疼你。』 李沉舟这辈子,从没被人这样摸过头。像摸一条狗。 李沉舟恨得牙关咯咯响。 可奇怪的是,那只手又软又暖,一下一下地顺着李沉舟的头发,顺着李沉舟后颈的筋,顺得李沉舟紧绷的背脊,一点一点地,松了。 香。 都是香。 『我杀了你。』李沉舟说。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了。 『好啊。』她笑,『妈妈等你来杀。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 屋里永远点着香,永远分不清白天黑夜。 一日三餐有人送,送饭的是两个哑巴婆子,解了李沉舟一只手的绳子,喂李沉舟吃。吃完,又捆上。 李沉舟试过屏息。试过咬舌。试过挣断绳子。 都没用。 那股香无孔不入。 李沉舟白天还算清醒,一到夜里,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浆糊,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地化开,化得无影无踪。 第五天,李沉舟发现自己忘了自己为什么进留香楼。 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这个动作本身,忽然变得很费力。 像从一口很深的井里往上打水,绳子越放越深,桶里却越来越空。 我藏在这儿,是为了躲谁? 躲……什么人? 李沉舟拼命想,想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井底晃。穿官服的。好像……是爹? 『爹』这个字一冒出来,李沉舟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一阵说不清的疼。 可是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 第七天,绳子解了。 李沉舟走出那间屋子,阳光刺得李沉舟睁不开眼。 李沉舟站在后院里,脚底下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林三!』王胖子从灶房探出头来,『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活都堆成山了!快过来!』 李沉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朝灶房走。 走了两步,李沉舟站住了。 李沉舟为什么要回去切菜?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有茧。这双手……会切菜吗? 『发什么愣!』王胖子又喊。 李沉舟抬起脚,走进了灶房。 切菜。杀鱼。劈柴。李沉舟干得行云流水,比谁都利索。 王胖子拍李沉舟肩膀:『你小子,没白歇,手艺还见长。』 李沉舟『嘿嘿』傻笑。 笑完,李沉舟心里空了一下。刚才那几刀,李沉舟切的是萝卜丝。根根均匀,细如发丝。 可李沉舟想不起来,这刀功是什么时候练的了。 第八天夜里,柳妈妈叫李沉舟。 『林三,来妈妈房里,帮妈妈捶捶腿。』 李沉舟不想去。 李沉舟去了。腿自己走的。 推开门。 香,还是那股香,比她房外的浓十倍。 柳妈妈歪在榻上,穿着件薄薄的绸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和锁骨。 『跪下。』她说。 李沉舟没动。 『跪下。』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 李沉舟的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李沉舟自己都懵了。 李沉舟仰起头,看着她,眼底全是骇然。 李沉舟刚才……不想跪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跪的。 李沉舟李沉舟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时候跪过一个老鸨? 可李沉舟的膝盖比李沉舟的脑子听她的话。 柳妈妈低头看李沉舟,笑了。 她伸出一只手,温热的、软软的,抚上李沉舟的头顶,一下,一下,像摸一条狗。 『好孩子。』她说,『妈妈的乖孩子。』 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句李沉舟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妈妈。』 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像叫了十年。 李沉舟不想叫的。 李沉舟真的不想叫的。 可那个字就那么从嗓子眼里滑出来了,带着李沉舟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乖。』柳妈妈的手指从李沉舟头顶滑下来,滑过李沉舟的脸,凉凉的,在李沉舟下巴上托了一下,像端详一件瓷器,『瞧瞧这张脸,多俊。可惜了,是个男儿身。』 李沉舟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抖是因为恨……恨自己跪着,恨自己叫了那声『妈妈』,恨自己居然……不讨厌她的手。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软软地落下来,『妈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妈妈的香,你天天闻着,闻久了,就闻不出别的味道了。』 李沉舟咬着牙,牙关咯咯响。李沉舟想说『你做梦』。 李沉舟说出口的是:『是,妈妈。』 那之后,柳妈妈隔三差五就叫李沉舟去。 有时是抄账,有时是捶腿,有时什么都不干,就是让李沉舟跪在脚边,听她说话。 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带着笑,说的都是些不要紧的事……楼里哪个姑娘又惹客人恼了,云津城又来了什么新鲜吃食。 她一边说,一边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头发,摸李沉舟的脸,摸李沉舟的耳朵,摸李沉舟的脖子。 李沉舟起先绷得跟石头一样。 后来,绷不住了……那股香泡着李沉舟,她的手指又那么软,李沉舟绷着绷着,骨头就酥了,肩膀就塌了。 李沉舟恨自己。 每天辰时还去打拳,打拳的时候还背诵自己不想忘记的东西。 『我是李沉舟。我爹叫李……我有两个弟弟……呃。』 背到一半,李沉舟走神了。 李沉舟想起柳妈妈的手,以及那手上戴着铃铛,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说『是,妈妈』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李沉舟打完拳,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九天,李沉舟出过一次丑。 那天前厅忙不过来,王胖子让李沉舟去上菜。 李沉舟端着一盆汤,低着头进了堂子。 满堂的脂粉香、酒气、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李沉舟屏着呼吸,走得又快又稳。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得少,奶子半露着,歪在客人怀里,笑得又浪又假。客人一手伸进她裙底,她扭着腰『咯咯』地笑。 就那一眼。 李沉舟的裤裆,『噌』地鼓了起来。 毫无预兆。 李沉舟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围裙都顶了起来,像在里面藏了根擀面杖。 李沉舟慌得手脚冰凉,弯着腰,把汤盆端到桌上,转身就走。 『哟!』旁边一个倒酒的姑娘眼尖,指着李沉舟笑,『林三,你那儿揣了什么宝贝?』 满桌的客人都看过来,哄堂大笑。 『帮厨也想开荤啦?』『来,给李沉舟找个姑娘!』『瞧李沉舟那怂样,怕是硬的软不下来喽!』 李沉舟逃也似地窜回后厨,躲进柴房,靠着柴堆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李沉舟想伸手……柳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缝起来。 李沉舟不敢。 李沉舟只能蜷在柴堆里,咬着牙,等它自己软下去。 等了一炷香,冷汗把褂子都湿透了,才慢慢平复。 李沉舟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这身子,不是李沉舟的了。 第十天夜里,李沉舟想起弟弟的事。 李沉舟躺在后间的小床上,忽然想起来,李沉舟好像是有个弟弟的。 李沉舟数了数。 一个。两个。 数来数去,只有两个。 可李沉舟总觉得,应该是三个。 不对,加上李沉舟自己……自己算不算? 乱了。 全乱了。 李沉舟急出一身汗。 李沉舟记得一杆枪,白蜡杆的。 记得有个人,黑脸膛,笑起来缺一颗牙,老跟李沉舟抢马骑。 那人是谁? 弟弟? 弟弟叫什么? 李沉舟抱着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哭了一场。 又过二天,李沉舟连『两个弟弟』都想不起来了。 打拳的时候,李沉舟只背得出一句: 『我是李沉舟。』 再往后,连这句都背不完整了。背到『我是李……』,卡住。 李什么? 第十三天,柳妈妈摸了李沉舟的身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忽然说:『把衣裳脱了。』 李沉舟僵住了:『妈……妈妈……』 『妈妈的话,还要说第二遍?』她笑吟吟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伸手去解衣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回才解开。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该拦……可李沉舟的手不听李沉舟的。 灰布褂子滑下来,露出李沉舟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胳膊上的青筋像盘着的树根。 烛光下,那身肉油亮油亮的,全是男人味。 『瞧瞧。』柳妈妈的指尖点在李沉舟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纹路画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李沉舟的皮肉是烫的,两下一碰,李沉舟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多好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硬邦邦的,全是男人味。可惜了。妈妈不要你这一身。妈妈要把你身上这些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揉软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人的乳头,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肉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口发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奶头扎进去,直直地通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点肉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肿又烫,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口这块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口,李沉舟整个人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一下。 又一下。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指腹贴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那眼儿磨。 李沉舟膝盖一软,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粗喘着,喉结上下滚。 『李公子。』柳妈妈慢悠悠地叫李沉舟,叫得李沉舟心口一抽,『你听听,你自己喘的这是什么声儿?跟条狗似的。』 『妈妈……』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求饶,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妈妈……求你……』 『求妈妈什么?』 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李沉舟不知道要求什么。 李沉舟只觉得难受,胀得难受,麻得难受,快活得难受。 李沉舟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柳妈妈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求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翘,像哭,『……让我……让我射……』 柳妈妈加快了手速。 『啊……啊……妈、妈妈……』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自己的鸡巴往她手里捅,又送,又送,『要……要出来了……妈妈……要射出来了……』 就在那要命的口子上。 她的手,停了。 『呜……!』 李沉舟几乎要哭出来。 就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胀得李沉舟浑身发抖,卵蛋一抽一抽地疼。 李沉舟不敢动,一动就怕那口气泄了。 李沉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架在火上烤。 『还不到时候。』柳妈妈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的黏液,『乖孩子,妈妈留着你这一身劲儿,往后有用处。』 她没走。她重新握住李沉舟那根滴着水的东西,慢慢地,又撸了起来。 『不……不要……』李沉舟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根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比刚才还硬,『妈妈……求你了……』 『求妈妈什么?』她的手时快时慢,像逗弄一条狗。 『求妈妈……让我出来……』李沉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你先告诉妈妈。』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撸得『咕啾咕啾』响,『你是谁?』 『我是……』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把李沉舟的念头搅得稀碎,『我是……李……李沉……』 『不对。』她的手停了,掐住李沉舟的卵蛋,慢慢收紧,『再想想。你是谁的?』 『啊……!』李沉舟疼得仰起头,可疼里又混着快感,混得李沉舟腿根直抖,马眼『汩』地又吐出一股水,『我是……妈妈的……』 『妈妈的什么?』 『妈妈的……』李沉舟哭得断气,『妈妈的狗……』 『乖。』她松开手,又撸起来,快得李沉舟的腰都挺起来了,『再叫一声。』 『妈妈……我是妈妈的狗……』李沉舟哭着,叫着,腰自己往她手里送,『狗要出来了……妈妈……狗要射了……』 就在那要命的当口,她的手,又停了。 『啊……!不……!』 李沉舟整个人都崩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卵蛋里爬。 李沉舟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到时候。』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妈妈要你记着,你的鸡巴,不归你管。它几时硬,几时软,几时射,都是妈妈说了算。』 她低头,隔着李沉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屈指一弹。 『啊!!』 那一下弹在龟头上,李沉舟整个人都跳起来,疼得眼前发黑,可疼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爽,爽得李沉舟卵蛋直跳,马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滴滴答答,拉成丝。 『瞧瞧。』柳妈妈拎着帕子擦手,语气又嫌弃又好笑,『废物鸡巴,还没怎么着呢,就哭成这样。』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李沉舟: 『跪好了。等妈妈回来。要是敢自己碰一下,妈妈就把你这根东西……』她顿了顿,笑,『缝起来。』 李沉舟跪在黑暗里。 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翘着,滴着水,没人管它。 李沉舟抖得像风里的落叶,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李沉舟说出口的,还是那句: 『是,妈妈。』 『回来。』 李沉舟刚直起的背,又弯了下去。 柳妈妈走回李沉舟面前,把那只沾着李沉舟淫水的手,伸到李沉舟嘴边。 『舔干净。』 李沉舟僵住了。那只手上,全是李沉舟自己的东西,腥的,黏的,还带着她手心的香。 铃铛响。 叮…… 李沉舟的舌头就伸了出去。 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把她手指上自己的淫水舔进嘴里。腥。咸。 李沉舟羞得浑身发抖,可舌头停不下来,像条没骨头的狗,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舔得湿亮,连指缝里的都卷进嘴里,咽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记住这个味道。往后,你喝自己的,吃别人的,都得是这个下贱样子。』 『是……妈妈……』 第十四天,柳妈妈换了个法子。 那天李沉舟照例跪在榻边。她斜倚在榻上,一只脚从裙摆里伸出来,搭在李沉舟的肩上。 那脚上穿着大红绣鞋,鞋面绣着并蒂莲,鞋尖抵着李沉舟的下巴,慢慢往上抬,逼李沉舟仰起脸。 『你猜,』她笑着说,『妈妈的脚,会不会比手更舒服?』 李沉舟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她的鞋底就落了下来,踩在李沉舟腿间。 『啊……』李沉舟浑身一僵。那鞋底又硬又凉,隔着裤子,碾着李沉舟那根早就半硬的东西,一圈,一圈,磨。 『硬了?』她笑,『真快。妈妈还没用劲儿呢。』 她踩着李沉舟的鸡巴,像踩着一截多余的木头,碾,压,搓。 鞋底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李沉舟抖得像筛糠,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东西往她鞋底送。 『你听听。』她一边踩一边说,『这喘的,跟叫春的猫似的。』 『妈妈……』李沉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求饶,『别……别踩了……』 『不踩?』她的鞋尖点了点李沉舟鸡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水,把鞋面洇湿了一小块,『你瞧瞧你,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脱了鞋,又脱了罗袜。 一只白生生的脚,重新踩上来。 这次是肉贴肉。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夹住李沉舟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五个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脚心贴着李沉舟,上下磨蹭。 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鸡巴在她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里涌出的水把她的脚都打湿了。 『用脚都能把你玩成这样。』她笑,『你说,你是不是条天生的母狗?』 『是……』李沉舟哭腔里全是散乱的快感,『人家是……是天生的母狗……啊……妈妈……』 『要射了?』她的脚趾猛地夹紧。 『要……要射了……』李沉舟哭喊,『妈妈……人家要射了……』 『射。』她说,『射在妈妈脚上。』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白浊喷了她一脚背,顺着她的脚趾往下淌。 李沉舟瘫在地上喘。 她把脚伸到李沉舟嘴边: 『弄脏了。舔干净。』 李沉舟爬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自己射在她脚上的东西,全舔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她脚上若有若无的香。 李沉舟一边舔,一边哭。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明儿,妈妈再教你新的。』 第十六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院子栀子花,白花花的,香得发晕。 花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提着一盏灯。 灯影里,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 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她朝李沉舟笑,喊李沉舟:『李哥哥。』 李沉舟朝她走过去。 走到跟前,李沉舟想喊她的名字……那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就在舌尖上,可李沉舟就是喊不出来。 她还在笑,笑啊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快走。别回头。』 李沉舟猛地惊醒。 后背全是冷汗。李沉舟喘着气,坐在黑暗里,胸口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刚才……李沉舟喊了谁? 李沉舟明明喊出了一个名字。那名字烫得李沉舟喉咙疼。 念…… 念什么?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摸到一根红绳。绳子的那一头,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李沉舟攥着那根空荡荡的红绳,愣了很久。 『我是不是……』李沉舟喃喃地说,『丢了什么?』 窗外的梆子响了三更。李沉舟坐在黑暗里,想了一整夜。 天亮了。李沉舟忘了。 第十七天,李沉舟照例辰时去柴房后打拳。 拳起,拳落。 打到第三路的时候,李沉舟忽然忘了下一式是什么。 李沉舟站在晨光里,举着拳头,愣了很久。二十年,这套拳李沉舟闭着眼都能打完……可刚才,李沉舟忘了。 李沉舟慢慢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 李沉舟忽然很想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跪。膝盖发痒,像有人在唤李沉舟。 李沉舟咬着牙,硬是站住了。 『我是李沉舟。』李沉舟对着空气说。 『我是李沉舟。』 『我是……沉舟……』 最后一个字,李沉舟说得有点犹豫。 李沉舟甩了甩头,把那股念头甩开,重新起势,从头打那套拳。 打完了。这回没忘。 可李沉舟心里清楚,下回,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天。 李沉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着。 跪在柳妈妈房里。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正往发髻上插一根金簪。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跪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叠放在膝上,头微微低着……一个标准的、恭顺的、跪了很久的姿势。 李沉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李沉舟想不起来。 李沉舟用力想,想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可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得像被香熏过,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柳妈妈回过头,看见李沉舟醒了,笑了:『醒了?』 李沉舟张了张嘴。李沉舟想问:我是什么时候跪下的? 李沉舟问出口的是: 『妈妈,今天要抄账吗?』 话一出口,李沉舟浑身一僵。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看着李沉舟,笑而不语,只轻轻摇了摇手边那只银铃。 铃铛响。 叮……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脑子『嗡』地一下,又化开了。 李沉舟低下头,听见自己说: 『是,妈妈。』 第4章合格品 柳妈妈得意地低头看了李沉舟两眼。 『男人味太重了。』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的下巴,左看右看,像端详一块料子,最后下了结论:『这块料子是好料子,可纹理太粗。得重新过一遍水,刮一遍浆。』 李沉舟跪在地上,仰着脸,任她捏着,眼神空空的。 过水。刮浆。李沉舟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少想事了,脑子像泡在温水里,泡得发白,泡得发软。 『妈妈要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呢?』柳妈妈放开李沉舟的下巴,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拔簪子,慢悠悠地说,『妈妈想过了。你这一身功夫,用强是用不过你的,用香又总有醒的时候。可你要是自己不想反抗了呢?』 她回过头,看着李沉舟,笑得很温柔: 『妈妈要你做一朵花。一朵干净的、清纯的、没开过苞的花。往那一站,人人看了都心疼,都想捧在手心里。这样的花,才值钱。』 李沉舟跪着,听她说。 花。 李沉舟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我是一朵花? 『是。』李沉舟听见自己说,『我是妈妈的花。』 一会儿后。 澡房里,两个婆子按着李沉舟,用滚烫的香汤一遍一遍地搓。 搓完,柳妈妈亲自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刀,刀尖薄得透光。 『别怕。』她说,『妈妈给你刮一刮。你这身毛,又黑又硬,跟个畜生似的,不像话。』 银刀贴上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低头看着那刀尖,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黑硬的胸毛被一点一点刮下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 李沉舟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李沉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被刮下去,再也长不回来。 『别动。』柳妈妈的手稳稳的,『乖。』 李沉舟就不动了。 刀尖游走,像一片冰凉的舌头,贴着李沉舟的皮肉滑。 胸口、小腹、腋下、两条腿。 刮到腿的时候,李沉舟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痒得李沉舟想躲。柳妈妈抬手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腿: 『张开。』 李沉舟张开了腿。 刮到腿根的时候,李沉舟猛地夹紧腿:『妈……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抬眼看李沉舟,笑得玩味,『男人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不刮干净,怎么做干净的花?』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张开了。 银刀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凉,然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陌生的光滑。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可它周围的毛发没了,光溜溜的,孤零零的,像被拔了毛的雀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瞧瞧。』柳妈妈满意地收了刀,『这才叫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李沉舟的肩背滑下来,忽然停住了。 停在李沉舟左肩。 『这是什么?』她问。 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不知道。』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不记得了。』 柳妈妈盯着那道牙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记得了,好。妈妈就喜欢不记得的。干干净净的,多好。』 她低下头,在李沉舟那道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沉舟浑身一颤。 接着。柳妈妈教李沉舟说话。 『你听,』她说,『男人说话,气从胸出,又粗又硬,像打雷。女人说话呢,气从喉头出,又轻又软,像流水。来,跟着妈妈念……'妈妈'。』 李沉舟跪在她脚边,张了张嘴:『妈……妈。』 粗的。沉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不对。』柳妈妈摇头,『再念。气提起来,喉咙放松,尾音往上飘。'妈妈'。』 『妈妈……』李沉舟努力把声音放轻,放到李沉舟以为的极限。 『还不对。』柳妈妈伸手,指尖点了点李沉舟的喉结,『你这里,要收着。别让气冲出来。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 『妈妈……』她的腰磨得更快了,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热乎乎的,『听。你的声儿,越来越像了。』 『妈妈……』李沉舟闭着眼,声音抖得像哭。硬的。胀的。被她隔着衣裳磨得又痛又爽。 李沉舟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 『乖。』她忽然停了,从李沉舟腿上下来,裙摆落下去,遮住那一片已经被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今日就到这儿。这嗓子,算是开了。』 李沉舟呆在原地,裤裆里支着个帐篷,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柳妈妈:「好好!」 一天后。 柳妈妈让人在李沉舟头顶放一本书,让李沉舟顶着书走路。 『走。』她说,『腰要活,胯要摆,步子要小。你一个大男人,走路跟推土似的,哐哐哐,把地板都踩碎了。』 李沉舟顶着书,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 起初,李沉舟走得跟僵尸一样,书『啪』地掉下来。 『捡起来,重走。』 李沉舟弯腰去捡……李沉舟弯的是男人的腰,直的,硬的,像折尺。 『不对。』柳妈妈摇头,『捡东西要蹲下去,膝盖并拢,身子侧着,手从旁边伸。你再捡一次。』 李沉舟蹲下去,膝盖并拢,侧着身子,捡起那本书。 『对了。再走。』 一圈,两圈,十圈,一百圈。 书不再掉了。李沉舟的腰活了,胯会摆,步子小了。 李沉舟走路时,臀自然往后坐,胸自然往前送,一步一步,腰摆得像被风吹动的柳条。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李沉舟,看了很久,忽然说:『停下。』 李沉舟停住。 『转过来,给妈妈笑一个。』 李沉舟转过来,看着她。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笑。于是把脸皱成一团,又怂又蠢。 『不是那种笑。』柳妈妈摇头,『是姑娘家的笑。嘴角抿着,往上提一点,眼睛弯一点,要羞,不要贱。来,试试。』 李沉舟试着把嘴角抿住,往上提。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笑得像不像姑娘,李沉舟只看见柳妈妈的眼睛亮了。 『好。』她说,『好。就这个笑。记住这个笑。往后见了人,就这么笑。』 『是,妈妈。』 柳妈妈:「跟我来。」 柳妈妈带李沉舟见人。 她把李沉舟领到前厅,让李沉舟在屏风后面站着,看楼里的姑娘怎么招呼客人。 姑娘们笑,姑娘们闹,姑娘们挽着客人的胳膊,又娇又俏。 『你记住,』柳妈妈说,『你不是她们。她们是卖笑的,你是妈妈要养的宝贝。宝贝要贞静,要羞怯,要见人就低头,要脸红,要让人看了就想疼你,舍不得碰你。』 『你要像一朵没开的花。』 李沉舟站在屏风后面,看着那些姑娘,心里空空的。 花。 李沉舟是一朵没开的花。 『是,妈妈。』 柳妈妈也不指望一次就成,让仆人拿来了一件衣裳,让李沉舟换上。 李沉舟头一回穿裙子。 亵衣是水红色的,绸的,滑溜溜地贴上皮肤。 外头罩一件月白的衫子,腰上系一根软软的带子,把李沉舟的腰勒出细细一条。 李沉舟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裙子,腰身细细的,肩头圆圆的……可镜子里的脸,还是李沉舟的脸。 俊是俊,眉眼还是太硬,下颌还是太方,喉结还顶在脖子上,一滚一滚的。 『丑。』李沉舟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柳妈妈站在李沉舟身后,双手搭在李沉舟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地说:『不丑。还差一点。等妈妈把那点东西磨掉了,你就不丑了。』 她低头,在李沉舟耳边轻轻说:『你想想,你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愣了愣。 李沉舟是个男人吗? 李沉舟是吗? 李沉舟张了张嘴,那串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出不来。 『想不起来了,是吧?』柳妈妈笑了,声音又轻又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是妈妈的花。妈妈的花,不用想那些事。』 李沉舟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的衫子,看着自己并拢的、细细的膝盖。 『是,妈妈。』李沉舟说。 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飘。 调教一点点的在推进~~ 柳妈妈开始碰李沉舟的身子。 每天入夜,她把李沉舟叫到房里,让李沉舟跪在榻边,一件一件解开李沉舟的衣裳,然后,用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胸。 『男人也有奶头。』她说,『只是男人的奶头是摆设。妈妈要把你这摆设,摸成真的。』 她的指腹碾着李沉舟的乳头,一圈,一圈,又一圈。 起初只是麻,后来是胀,再后来……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居然真的鼓了起来,红红的,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李沉舟忍不住哼出声,又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铃铛响。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声一声一声漏出来,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 『舒服吗?』 『舒……舒服……』李沉舟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说『舒服』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一根。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下走,掠过李沉舟的小腹,掠过那根半软的东西……她现在很少碰它了,碰也只是拨开,像拨开碍事的东西……然后,探到李沉舟身后。 李沉舟浑身一僵:『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的声音带着笑,『你一个姑娘家,浑身上下,哪里妈妈碰不得?』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软了,跪不住,塌着腰,趴在她腿上。 一根涂了油的手指,探进李沉舟身后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啊……!』李沉舟猛地弓起背,又死死压住。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李沉舟的身体本能地排斥,本能地收缩,像要把它挤出去。 『放松。』柳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你越是夹,越疼。你把它松开,它就不疼了。来,跟妈妈说:妈妈,我要。』 李沉舟咬着牙,不出声。 铃铛响。 『妈妈……我要……』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像真的在求她。 『乖。』 那根手指慢慢地进,慢慢地出,一根,两根。她的手指在里头打转,忽然按到一处…… 『啊!!』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又摔下去,浑身过电似地抖。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什么? 怎么被按一下,能麻成这样? 麻得李沉舟腿间那根废物东西『噌』地硬了,滴滴答答地流水。 『这里,』柳妈妈笑吟吟地又按了一下,『是你这辈子的命门。往后,你的魂都拴在这儿。记住了?』 她的手指加到了两根。 『啊……胀……』李沉舟哭着喊,后穴却一收一收地,把她的手指往里嘬。 她的指节刮过内壁,找到那一点,又按,又揉,又碾。 『啊……!啊……!妈妈……!』 李沉舟的腰塌成了一道桥,屁股高高翘着,自己一下一下往后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快感从尾椎往上窜,窜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腿间那根废物鸡巴甩着水,把榻沿都打湿了。 『你瞧瞧你。』柳妈妈笑吟吟的,手指在李沉舟里面转着圈,『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自己动起来了。你这后穴,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不是……人家不是……』李沉舟哭着否认,可腰没停。停不下来。那快感像口井,越挖越深,越挖越涌。 『不是什么?』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说,你后面,是干什么用的?』 『啊……!』李沉舟整个人都弹起来,又摔下去,语无伦次地哭喊,『人家后面……是……是给妈妈……给妈妈玩的……』 『给妈妈玩的什么?』 『是……是给妈妈……』李沉舟哭得断气,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插的……』 『记……记住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那个地方,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学会吞。 『记住了,』柳妈妈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说,『你后面这个洞,是你最金贵的地方。妈妈留着它,不开它。等开苞那天,它要值大价钱。』 『你前面的东西,』她嫌弃地弹了一下李沉舟腿间那根,『是废物。妈妈用不着它。你也不用管它。』 李沉舟趴在她腿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 『是,妈妈。』李沉舟说,『我是妈妈的花。』 『我的花,是没开过苞的。前面后面,都干干净净的,留给最值钱的那天。』 『是,妈妈。』 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头细细的金线在流。 它盘在锦缎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南疆的蛊。』柳妈妈捏着那虫,放在烛光下看,眼里全是痴迷,『叫'妙乳'。 妈妈费了十年工夫,才弄到这一条。全天下,只此一条。『 她把虫放进李沉舟手里:『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虫在李沉舟掌心,凉丝丝的,微微蠕动。李沉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李沉舟说。 『它能让男人长出奶子。』柳妈妈笑了,『真奶子。软乎乎的,会产奶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还软,一捏就喷奶水。』 李沉舟『啊』了一声,手一抖,虫差点掉下去。 『怕什么。』柳妈妈按住李沉舟的手,『这是福气。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有了它,你才真真正正算一朵花……一朵会泌蜜的花。』 她看着李沉舟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就是有个小小的代价。这虫靠阳气活着。它在你身子里安了家,吃的就是你那根废物鸡巴的阳气。日子久了,你的鸡巴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个没用的摆设。』 『不……』李沉舟下意识地往后缩,『妈妈……不要……』 『乖。』铃铛响。 李沉舟就不动了。 柳妈妈让李沉舟脱了衣裳,仰面躺在榻上。 烛火照着李沉舟光溜溜的身子,刮干净的皮肉白生生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捏着那虫,放在李沉舟的左乳头旁边。 『会有一点疼。』她说,『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天大的好处。』 那虫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活了。它昂起头,身子一弓…… 钻了进去。 『啊……!!』 李沉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 那不是刀割的疼,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撕开李沉舟的奶头,钻进李沉舟的皮肉,钻进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看见自己的左胸皮下,鼓起一道红色的线,那线在肉里游走,绕着李沉舟的胸肌转圈,一圈,一圈,又咬又缠。 李沉舟疼得在榻上打滚,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李沉舟浑身是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嗬嗬』地喘,像头被开膛的牲口。 『按住。』柳妈妈的声音稳稳的,『快了。』 那红线的游走慢下来。 疼也慢慢变了味道……烫。 那虫所过之处,像有滚水在肉里浇,浇过之后,又烫又胀,胀得李沉舟胸口像要炸开。 『妈……妈妈……』李沉舟哭着喊,『胸口……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妈妈俯下身,看着李沉舟那两片胸肌,『它在给你织奶子呢。』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片厚实的胸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是硬邦邦的鼓,是软的,绵的,像面团在发。 李沉舟的奶头一点点胀大,乳晕一点点摊开,颜色从肉色变成浅红,又变成深红。 胀到了极致,忽然,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 『啊……!』 那不是疼。 是被雷电洗礼的快乐 是比战胜对手还要来的爽快的快感。 像有一千根羽毛,同时扫过李沉舟的奶子。 李沉舟浑身过电似地抖,腿间那根东西,『噌』地弹起来,硬得发紫。 李沉舟羞耻得要死,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挺一挺的,那根鸡巴在空中乱颤,马眼里涌出清亮的水。 『哟。』柳妈妈笑出声,『妈妈还担心你受不住。瞧瞧,这都爽得挺起来了。』 『不……不是……』李沉舟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妈妈……人家……人家控制不住……』 那快感一波一波,从奶子往下灌,灌到小腹,灌到鸡巴。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稀薄的、淡得发白的水,从李沉舟鸡巴里喷出来,软绵绵地流了李沉舟一肚子。 『射了?』柳妈妈捏着帕子,嫌弃地擦李沉舟小腹上的水,『被一条虫,玩射了?』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两个时辰后。 李沉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两团奶子。 鼓鼓的,沉甸甸的,又白又软,躺在胸口,随着李沉舟的呼吸轻轻颤。 李沉舟抬起发抖的手,摸了摸。 软的。 比记忆里任何女人的奶子都软,都嫩。 李沉舟一捏,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奶头被捏得硬起来,红艳艳地立着,比樱桃还大。 『啊……』李沉舟短促地叫了一声,触电似地缩回手。 那不是摸自己的感觉。 那是在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可那奶子,长在李沉舟自己身上。 三天后,奶水来了。 那天早上李沉舟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胸口沉甸甸的,胀得发疼,像揣了两块石头。 李沉舟抬手一碰,『嘶』地倒抽一口气……那两团奶子肿了一圈,皮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显出来。 『妈妈……』李沉舟哭着去找柳妈妈,『人家……人家胸口好胀……要炸了……』 柳妈妈正描眉,闻言回头,眼睛一亮:『奶水来了?』 她让李沉舟跪好,解开李沉舟的衫子。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得又圆又硬,奶头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星半点乳白的汁。 她伸手,两根指头捏住李沉舟一颗奶头,轻轻一挤。 『噗……』 一股白浆飙出来,射出去三尺远,打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李沉舟愣住了。 镜子上那道乳白的痕迹,是李沉舟的奶。 『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不……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破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奶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射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奶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口、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奶头,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这么多奶。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奶子,看着自己的奶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人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家是……母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巴,『再说一遍。』 『人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人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奶,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奶水一股一股喷进白瓷碗里。 柳妈妈说,这奶水金贵,一滴不能糟蹋,要用玉碗接着,存起来。 『你知道你这一碗奶,在外头值多少银子吗?』她挤着,漫不经心地说,『北边的贵人,托了三道人情,求妈妈匀李沉舟半碗。妈妈都没应。』 李沉舟『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挤着挤着,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奶子被挤着、被揉着,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去,窜到腿间,那根废物鸡巴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马眼里滴滴答答地流水。 『哟。』柳妈妈发现了,笑得直抖,『挤个奶,还能把自己挤硬了?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骚了。』 『不……不是……』李沉舟红着脸,并着腿想藏,『人家……人家也不知道……』 『别藏。』柳妈妈拨开李沉舟的腿,『让妈妈看看。』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17 20:20: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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