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10-13)作者:暗影之主 标签:#熟女 #母女花 #制服 #出轨 #手枪文 第10章 荒淫一天的开始
我们开始这段过于不纯、烂熟到极致的同居生活,已经过去几周了。
和可怕地色情到极点的保奈美小姐,以及正在可怕地朝着色情方向飞速成长的仁美一起生活,字面意义上来说,鸡巴连干涸的空闲都没有。
每一天、每一个时段,都充满了性爱的诱惑和实际的性行为,我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台全天候运转的性欲处理机器,虽然累,但快乐也是加倍的。
今早也不例外,我刚迷迷糊糊地从仁美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就被她用早安口交叫醒,然后在半梦半醒间射在了她脸上和胸部,接着被她拉着一起冲了澡。
现在,我正在厕所里解决生理需求——单纯的排尿。
正当我对着马桶放水时,卫生间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然后保奈美小姐像只猫一样,赤着脚,无声无息地从我身后靠近,微微弯腰,从侧面饶有兴致地窥探着我正在放水的部位。
“哎呀呀,年轻男孩子连这边都很有气势呢?”
保奈美小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她似乎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头发湿漉漉的。
“诶?等等,保奈美小姐,这种地方请不要看啦……”我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有些窘迫。
虽然我们已经亲密到无以复加,但在小便时被这样盯着看,还是让我感到一丝本能的羞耻。
“哎呀哎呀,贺川君原来对这种玩法不太感兴趣呢?”保奈美小姐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背上,那对J罩杯的爆乳隔着薄薄的睡袍挤压着我的背部。
“不过,如果你哪天突然有兴趣了,把我当成肉便器来使用也没关系哦❤️ 什么都可以哦?”
说起来,保奈美小姐确实出演过那种类型的作品呢。
我一边放水,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在那些影片里,她被各种液体泼洒、涂抹、甚至灌入,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却又显得异常淫荡的赤裸模样。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对待的场景,曾经让我在屏幕前兴奋不已。
如今,那个女主角本人正贴在我背后,亲口说出可以对她做同样的事……这种现实与幻想的交织,让我的心脏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我匆匆用完厕所,用纸巾擦了擦龟头前端,然后按下冲水键。
“哎呀,那种事不做也可以的嘛。贺川君真是绅士呢?”保奈美小姐看着我仔细擦拭的动作,轻笑道。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吧?保奈美小姐。”我转过身,面对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晨勃虽然被仁美的口交解决了,但此刻被她这样贴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加上刚才的回忆,下腹又有些蠢蠢欲动。
“嗯~ 是呢,突然好想和女儿的男朋友,在厕所里秘密地、不伦地幽会呢?”保奈美小姐毫不掩饰地承认,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来,转过来嘛,让我尝尝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 趁着仁美还在换衣服,我们抓紧时间嘛?”
保奈美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她沉甸甸的J罩杯乳房隔着睡袍紧密地挤压我的胸膛,同时伸出温热的舌头,像蛇一样沿着我的脖颈线条向上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左手不安分地探进我的睡衣,找到一边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拨弄、揉捏;右手则直接向下,握住我已经开始抬头的那根东西,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顺便一提,现在是上学前的最后时刻,再过十分钟左右就必须出发了。
时间紧迫,但保奈美小姐显然不打算放过这短暂的间隙。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我被她撩拨得呼吸急促,欲望轻易地战胜了理智和时间观念。
“蹲下,保奈美。我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一大早就发情的淫荡女人的口穴。”
“好开心,主人?”保奈美小姐立刻顺从地松开手,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然后在我面前优雅地跪坐下来,抬头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看着我。
“请尽情侵犯这个淫荡的口穴吧,然后……小穴也随时可以给您内射哦❤️ 虽然时间可能不够了,但快速来一发还是可以的?”
我转向保奈美小姐。
虽然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她没穿内衣,但此刻看得更清楚了——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衣襟敞开,里面完全真空。
那对J罩杯的爆乳毫无束缚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漂亮的深粉色,已经硬挺。
我俯身,先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然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向下按,示意她保持跪姿。
接着,我挺起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吐着温热气息的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果然好厉害。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又长又硬,最棒了?”保奈美小姐含混地赞美着,舌头立刻开始灵活地活动起来。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系带,然后用口腔内壁和舌面施加压力,配合着头部的前后摆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也不甘示弱,双手扶住她的后脑,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我喜欢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喜欢看她因为深喉而本能地翻起一点白眼,喜欢听她喉咙里发出的、被填满的呜咽声。
“嗯哦……!咕噗……!嗯咕……?”
保奈美小姐在承受着深喉。
不过,对于她这种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来说,普通程度的深喉口交,似乎痛苦程度远不如快感来得强烈。
前几天尝试过让她仰躺或者俯卧的深喉姿势时,她倒是会露出有些辛苦的表情,但我本身并没有以过度折磨她为乐的癖好,所以通常只是像现在这样,享受着她高超的口交侍奉,适当地深入一些,让她既感到被填满的快感,又不至于真的窒息。
“嗯……!嗯咕……!嗯嗯……!哦啊……?”
保奈美小姐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自己的手也滑到了双腿之间,开始快速地揉弄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是全然沉醉的表情,仿佛同时从给予快感和自我满足中获得了双重的愉悦。
怎么办,好想换个体位直接插入她的小穴……但是看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如果现在插入,我的校服裤子肯定会沾上大量的爱液,到时候去学校就太明显了。
而且时间也确实不允许。
“今天就这样用深喉口交射精吧。我会好好射在你的口穴里的,给我好好接住哦。”
“嗯……!咕诶……!哦哦……!嗯哦……!嗯咕……!哦……!?”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紧紧抓住保奈美小姐的头,腰部开始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撞向她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龟头反复刮擦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刺激。
“要射了哦……这是对一大早就诱惑女儿男朋友的淫荡女人的惩罚,给我好好用喉咙接住!”
我在最后几次猛烈的深喉后,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然后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头,腰部一阵颤抖,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食道的深处。
顺便一提,今天早上的第一发,是给了仁美的乳交侍奉。
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有力地吞咽着,将大部分精液都送了下去,只有少许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嘴角溢出。
“噗哈……!惩罚性的射精,非常美味呢?”保奈美小姐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今天放学回来,也会首先强奸调教我吗?”
为了我的名誉必须声明一下,并不是我特别想进行强奸调教。是保奈美小姐自己想要被以类似强奸的方式对待,在主动诱惑我。
“知道了。放学回来,我会袭击正在家里普通地生活着的保奈美小姐的。不过,为了不弄痛你,小穴要好好提前弄湿准备好哦。”
“我啊,只要被贺川君袭击,五秒钟就能准备好了哦?”
她肯定真的能做到吧……我对此毫不怀疑。
我让保奈美小姐用手帮我挤出了尿道里残余的精液,然后整理好裤子,先一步走出了厕所。
门外,仁美正背靠着墙壁等着,看到我出来,她可爱地鼓起了脸颊,假装生气地瞪着我。
“啊,我说怎么这么慢,果然又和妈妈在出轨……再不快点的话,要迟到了哦?”
“抱歉,仁美。今天早上又出轨了。”我老实承认,走到她面前。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仁美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狡黠。“如果亲我一下的话,就原谅你好了?”
我笑着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我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仁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
接吻的同时,她引导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我顺从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隔着校服裙子也能感受到那美妙的弹性。
我们在厕所外的走廊里,短暂地创造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忘情地接吻。
“嗯……今天也从翔太君这里补充到元气了呢。好开心啊,住在一起的话,连这种事情每天都可以做呢。”分开后,仁美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今天的仁美也是美少女。
清爽的校服,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白皙的肌肤,可爱的五官。
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清纯可爱的美少女,早上用她H罩杯的巨乳为我乳交,然后被我射了满脸满胸的精液,此刻又露出这样纯真的笑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么,出发吧。”
“嗯,翔太君?”
我们就这样,从一大早就过着烂熟到极致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生活很快乐,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色情。
作为一个健全的男性,既然有H罩杯的美少女和J罩杯的美魔女对我予取予求、主动诱惑,那么不干到鸡巴的极限,岂不是太失礼了?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又一个一如既往的早晨,然后骑着自行车,亲昵地一边聊天一边朝着学校的方向骑去。 第11章 妹妹的指导性爱
“嫂子,可以一起吃饭吗?”
那刻意拖长的甜腻尾音,以及句末那个清晰可闻、几乎能看到形状的爱心符号,让我刚塞进嘴里的饭团差点噎住。
我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教室门口探进一张熟悉的脸——我的妹妹,贺川惠梨香,正拎着一个粉色的便当袋,眼睛弯成月牙,视线牢牢锁定在正坐在我旁边小口吃饭的仁美身上。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终于找到组织了”的热切气息。
喂,语尾带爱心符号了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吐槽,同时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
这家伙,自从仁美以“嫂子”的身份被正式介绍给她之后,就彻底沦陷了。
不,或许早在知道仁美是我女朋友的时候,她看仁美的眼神就已经不对劲了。
午休铃声仿佛是她专属的行动信号,几乎是铃声落下的同一秒,惠梨香就立刻拿着便当盒,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轻盈又迅捷地“嗖”地一下蹿进了我们教室,完全无视了门口“非本班学生请勿随意进入”的牌子。
她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张课桌,直奔我们而来,帆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这家伙黏仁美黏得不行,简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只要有空,她就会跑来我们班,或者约仁美一起去小卖部、去图书馆,甚至只是趴在窗边看仁美上课。
这种高强度的“贴贴”导致我们最近宝贵的午休时间都没法“做点爱做的事”了——以前还能趁午休溜去空教室或者偏僻的楼梯间温存一下,现在几乎成了奢望。
不过,换个角度想,她基本上算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自己人”,知道我和保奈美小姐那摊子事(虽然不知道细节),也帮忙在老妈面前打了不少掩护,说了仁美无数好话,所以总的来说,我对她还是挺感激的,只要她别太过分。
“当然可以啦,惠梨香同学”仁美闻声抬头,看到是惠梨香,脸上立刻绽放出毫无阴霾的温柔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温暖,仿佛能融化冬雪。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空椅子,“过来坐吧。能有惠梨香同学这样可爱的妹妹,我也很开心呢❤️ 感觉家里都热闹了不少。”
“呀——!仁美学姐!”惠梨香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几乎是蹦跳着过来的。
但听到仁美的称呼,她又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体,双手捧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惠梨香同学什么的……太见外了啦!叫我惠梨香就好了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那个清晰的“……?”符号,仿佛有实体般飘荡在空气中。
喂。
所以说,别在语尾加爱心符号啊!
我在心里再次呐喊,同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的百合倾向是越来越明显了,以前还只是偷偷看仁美,现在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撒娇。
教室里有几个还没去吃饭的同学偷偷往这边看,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便当里的煎蛋卷。
“教室里有点吵呢,”仁美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围的视线,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提议道,“我们今天去天台吃怎么样?今天天气很好,风应该也很舒服。”
“好呀好呀!和嫂子一起去天台吃便当,感觉像漫画情节一样!”惠梨香立刻举双手赞成,眼睛闪闪发亮。
于是,我们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有些喧闹的教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爬上通往天台的楼梯。
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一股微凉但清新的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和头顶蓝天白云的气息。
虽然风有点大,吹得仁美的裙摆和金色长发微微飘扬,但天气确实很好,阳光明媚却不灼人,视野开阔,能将大半个校园尽收眼底。
我们找了个背风又干净的角落,以仁美为中心,三个人并排坐在铺了手帕的水泥台阶上,然后各自摊开自己的便当盒。
仁美的是精致的双层漆盒,我的是普通的塑料方盒,惠梨香的则是可爱的卡通图案便当袋。
“哇——!嫂子,这……这真的是每天做的吗?还是一如既往的,女子力超高的便当……”惠梨香迫不及待地伸头看向仁美为我打开的那份便当,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忍不住再次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里充满了崇拜,“作为女人的等级差距,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我妈做的便当简直就是填饱肚子的饲料啊!”她对比了一下自己便当袋里看起来还算不错但明显普通的饭菜,顿时蔫了。
仁美会连我的份一起准备便当,这已经是同居后的日常了。
而且,真的非常好吃,好吃到让我觉得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面包都是对味蕾的侮辱。
今天的主菜是色泽诱人的西京烧鲑鱼,白色的味增酱汁均匀地包裹着鱼块,烤得恰到好处,外皮呈现迷人的焦糖色,微焦酥脆,用筷子轻轻一夹,内里雪白的肉质便分离出来,鲜嫩多汁,仿佛还能感受到鱼肉纤维的弹性。
旁边的厚蛋烧也超级美味,切成整齐的厚片,金黄色的截面能看到细腻均匀的气孔,明显是高汤和鸡蛋比例完美的杰作,口感松软湿润,带着淡淡的鲜甜。
另一格是酱色油亮的金平牛蒡,胡萝卜丝和牛蒡丝切得极细,炒得爽脆入味,一看就是周末提前做好存放的手作料理,方便又美味。
还有焯过水的绿油油西兰花、小番茄,以及捏成可爱小动物形状的饭团。
整个便当从色彩搭配、营养均衡到口味层次,毫无破绽,堪称完美,仿佛不是便当,而是高级料理店的出品。
惠梨香看直了眼,然后“厚脸皮”但又可怜巴巴地望向仁美。
仁美心领神会,笑着从自己的便当盒里(她总是会多准备一点),拿出一个单独的小保鲜盒,里面正是分装好的厚蛋烧,递给了惠梨香。
“来,惠梨香,这个给你。我做了很多。”
“谢谢嫂子!你果然是天使!”惠梨香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双手接过保鲜盒,像捧着什么圣物。
我们开始安静地吃饭,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我们细微的咀嚼声。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远处操场上传来体育社团训练的吆喝声。
惠梨香一边幸福地吃着厚蛋烧,一边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仁美优雅的吃相,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嫂子,你每天几点起床准备便当啊?还要做早餐吧?这得花好多时间 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自己早上能爬起来赶上上学就已经是奇迹了。
仁美放下筷子,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嗯……大概五点半 吧❤️”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先准备好便当的食材,有些需要提前处理的昨晚就会准备好。然后做早餐,一般是味增汤、米饭、烤鱼或者煎蛋之类的。等这些都准备好之后,差不多就到时间了,就去叫翔太君起……”她说到这里,突然微妙地停顿了半秒,脸上飞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红晕,然后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床了。”
好险,刚才差点说成“去侍奉”了吧?!
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一块鲑鱼肉差点掉出去。
心脏怦怦直跳。
我每天六点半被口交叫醒,这已经是固定流程了——保奈美小姐和仁美会轮流负责,有时是温柔的口交侍奉,有时是更刺激的骑乘位“早安性爱”。
偶尔,保奈美小姐兴致来了,甚至会提前溜进房间,用她高超的骑乘位技术把我直接做醒。
这些“晨间仪式”已经成了我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当着妹妹的面,哪怕只是差点说漏嘴,也足够让我心惊胆战。
我偷偷瞥了惠梨香一眼,她似乎没察觉到那零点几秒的异常,正一脸向往地听着。
“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吧?嫂子你太厉害了!真好呀,”惠梨香双手捧着脸,眼睛变成了星星眼,“真有新婚夫妇的感觉。翔太那家伙,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像嫂子这样又漂亮、又温柔、厨艺又超棒的新娘啊……”
惠梨香用非常羡慕、甚至带着点嫉妒的眼神,狠狠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凭什么你这家伙能有这种福气!”怎么样,羡慕吧?
我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但表面还是维持着淡定。
仁美不仅是美少女部门和胸部大小部门公认的学校第一,在女子力方面也是顶级的实力派——料理、家务、学习、运动,几乎无所不能。
当然,我心里清楚,她在“超级色情角色”部门大概也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在床上的热情、技巧和开放程度,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致命的反差。
不过这个“部门”的排名,就只有我和保奈美小姐知道了。
我们吃完便当,收拾好饭盒。
惠梨香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八卦和坏笑的表情。
她蹭到仁美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仁美,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到,问道:
“呐呐,话说回来,两位……同居生活还顺利吗?那个……到底‘相爱’得有多频繁呀?”她故意在“相爱”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戏谑。
喂,别这么直接打听你老哥的性生活啊!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是老妈派你来当间谍的吗?
还是她自己好奇心爆棚?
这里还是含糊地糊弄过去比较好吧,打个哈哈,或者转移话题。
我正想开口,用兄长的威严(虽然可能没什么用)阻止她。
“你这家伙,别问这种问题啊。”我皱着眉头,试图用眼神警告她。
“仁美会困扰的 吧❤️”我把话题抛给仁美,希望她能配合一下,至少表现得羞涩一点。
然而,我低估了仁美对这类话题的“耐性”。
“啊,完全没关系哦。”仁美却一脸轻松地接过了话头,脸上没有任何害羞或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这很正常啊”的坦然微笑,看向惠梨香。“翔太君的话,大概每天会爱我三次左右吧?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早上一次。”她掰着手指头数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哦豁,对色情话题门槛超低的仁美,直接正面打回去了!
毫无迂回,毫无掩饰,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我被这记强力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而被这信息量巨大的回答直接击中的惠梨香,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便当袋差点滑落。
“诶?!三次?!每天都?!每天都三次?!”惠梨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看仁美,又看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你们……不会肾虚吗?不对,重点是……每天?!哪来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差不多是‘至少三次’这种感觉 吧❤️”仁美点点头,确认道,仿佛没注意到惠梨香的震惊。
她甚至微微歪头,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家男人的自豪感,“翔太君他啊,可是非常绅士、也很体贴的呢。虽然有时候会比较激烈……但总是会照顾我的感受。”
仁美,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帮我打圆场啊!
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坐实了“禽兽”的身份!
而且你那语气里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惠梨香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迅速变成了某种混合着嫌弃、佩服、不可思议以及一点点“我哥居然是这种人”的幻灭感的复杂神色。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两个词:
“禽兽……淫兽……”
喂住口!
别用两个意思差不多的词重复骂我啊!
而且声音那么大!
虽然天台上没什么人,但万一有别人上来呢?!
我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恼火。
“惠梨香,这样说可不行哦。”仁美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依然温柔。
她说着,伸出手臂,把我揽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头按在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前。
熟悉的馨香和温暖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
“翔太君会受伤的。他只是……比较精力旺盛,而且我们都很喜欢和对方在一起呀。”她一边说,一边像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
嗯……虽然场合和原因都很尴尬,但被这样抱着,头枕在仁美柔软的胸口,感受着她温柔的爱抚,确实被治愈了一点点……脸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不对!
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啊!
而且是在妹妹面前!
这样被当成小孩子安慰,有点羞耻啊!
我想挣脱,但仁美抱得有点紧,而且……说实话,有点舒服,不太想动。
惠梨香看着我们这副样子,表情更加复杂了,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又觉得这画面有点过于“姐弟”感。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脸也红了起来:
“三、三次……那个……是指做爱对吧?真枪实弹的那种?”她问得更加具体了,似乎想确认这惊人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嗯,是的哦。”仁美依然抱着我,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数学题。
“准确来说,也包括我侍奉翔太君、让他射精的时候。比如早上的口交,或者有时候的乳交。早上因为时间关系,要上学嘛,所以不太会真的插入就是了,主要以侍奉为主,让他舒服地射出来,然后神清气爽地去学校。”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美对谈论性事的门槛实在太低了!
低到令人发指!
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在妹妹面前详细描述哥哥的晨间性爱流程,这算是非常劲爆的“猥谈”吧?!
这绝对是保奈美小姐的错!
是她把仁美“教”成了这样,对性毫无羞耻心,可以像谈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地说出来!
为什么我要在亲妹妹面前,被迫公开自己如此糜烂、如此细节的性生活情报啊!
我感觉自己的社会生命正在天台的微风中缓缓流逝。
惠梨香已经彻底石化,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仁美,又看看被仁美抱在怀里面如死灰的我,信息过载导致她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天台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风声呼呼地吹过。
过了好一会儿,惠梨香才仿佛重新启动,她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仁美,但又忍不住飘向她,尤其在那对即使穿着校服也依然显眼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片刻。
她脑子里肯定在疯狂想象用这对H罩杯巨乳进行乳交侍奉的具体场景吧?
一旦知道了某些生猛的事实,那些画面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了,甚至会自行补充细节。
惠梨香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
“那个……嫂子……我……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害羞,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别再问了啊!
我的内心在尖叫。
而且,绝对不要向老妈报告啊!
今天听到的这些,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同时用眼神试图向仁美传达“快拒绝她”的信号。
但仁美似乎完全没有接收到,或者说,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嗯,可以呀。想问什么?”仁美终于松开了我,坐直身体,脸上依然挂着那毫无防备、温柔可亲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惠梨香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仁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因为羞涩而微微发颤:“我……我想让嫂子……教·我·各·种·各·样的事情……可以吗?”她刻意把“各种各样”几个字分开,说得又慢又清晰,仿佛在强调其特殊含义,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
我懂了。
啊,这家伙果然有百合倾向吧?
而且现在是想趁热打铁,借着“请教”的名义拉近和仁美的关系?
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在说:“翔太,你的把柄我可都听到了哦?只要你现在保持沉默,别妨碍我接近我亲爱的嫂子,你们那些糟糕的、每天至少三次的性生活细节,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帮你向老妈保密。否则的话……嘿嘿。”我仿佛能看到她头上冒出的小恶魔尖角。
“各·种·各·样的事情?”仁美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微微歪头,用她那特有的、清纯又直接的语气反问道:“是指……做爱的事情吗?关于怎么让喜欢的人舒服,或者女孩子之间怎么互相取悦之类的?”
她直接点破了!毫不拖泥带水!惠梨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头埋得更低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没错,仁美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虽然主动但还算青涩的少女了。
在保奈美小姐这位“宗师级”导师的亲自“调教”和“实践教学”下,她已经连和保奈美小姐的母女丼都体验过了,自然也经历过女女之间的玩法,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经验都堪称丰富。
在性经验值方面,和大概还是理论知识接近为零、实战经验绝对为零的惠梨香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一个是满级大号,一个是刚出新手村。
惠梨香啊,你大概把仁美当成和你同等级的“新手村村民”,以为可以一起探索未知领域吧?
但这位可是“最终迷宫前村庄”的村民,早就打通了各种副本,身上装备着传说级道具(指各种知识和技巧),甚至和最终BOSS(保奈美小姐)组过队啊!
“那个……嗯……是的……”惠梨香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风吹散,但承认了。
“我这边的话,”仁美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温柔,但似乎多了一丝了然和包容,她转头看向我,把决定权抛了过来,“只要翔太君没意见,就完全没问题哦。毕竟,有些经验分享,也需要考虑到翔太君的感受嘛。”
哦豁,球(或者说炸弹)被传到我这里来了。
我成了决定是否让我的女朋友去“教导”我的亲妹妹关于性爱(可能还包括百合)知识的裁判。
先说好,我对惠梨香可是一丁点性方面的兴趣都没有,绝对没有!
虽然和保奈美小姐的出轨性爱干得挺欢,甚至接受了母女丼这种离谱的设定,但我自认为伦理的底线还在,还没堕落到对亲妹妹产生邪念、搞乱伦的地步。
那太超过了。
再说了,每天对着保奈美小姐的J罩杯和仁美的H罩杯,体验着顶级的身材和服务,现在对惠梨香那最多B罩杯的、属于妹妹的青春身体……(突然,我感到一股寒意,仿佛从学校各个角落,甚至冥冥之中,传来了无数女性冰冷的视线和杀气)……咳咳,当我没说。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把后面危险的比较咽了回去。
“啊——……”我拖长了声音,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
惠梨香可能会觉得我小气,或者更糟,她说不定真的会去向老妈打小报告,哪怕只是添油加醋说一点,也够我喝一壶的。
同意?
感觉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谁知道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学习”会搞出什么名堂?
但看着仁美那坦然的眼神,和惠梨香那既期待又威胁(自以为)的小眼神,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省事、也是风险可能最低(?)的方案——放弃判断和推卸责任。
反正仁美看起来完全无所谓,甚至可能觉得“教导后辈”挺有意思。
而且,把惠梨香彻底变成“共犯”,让她深入了解我们的“秘密”,或许反而能让她更死心塌地地帮我们保密,很多事情说不定反而更方便。
至于她们俩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超过“教导”范围的事情……嘛,仁美有分寸的……吧?
“……如果惠梨香你想让仁美教你的话……”我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只要你们俩觉得OK,我没意见啊。不过,”我试图加上一点限制,“注意场合,别在学校里搞出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有,”我看向惠梨香,眼神严肃了一些,“今天听到的关于我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尤其是对老妈,懂?”
“懂!绝对不说!谢谢哥!嫂子最好啦!”惠梨香瞬间复活,眼睛亮得惊人,连连点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仿佛得到了特赦令。
仁美也微笑着点头:“嗯,我会注意的。那惠梨香,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慢慢聊哦。不过有些实践性的东西,可能还是需要合适的时机和……道具呢。”
惠梨香的脸又红了,但眼神充满了期待。
这时,仁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建议去哪里买参考书:“不过,要学这些的话,也许找妈妈教更好哦?妈妈她……懂得更多,经验也更丰富,教起来可能更系统呢。她可是真正的专家哦?。”
好的,3P百合的Flag成功插下。
仁美口中的“妈妈”自然是指保奈美小姐。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个场景:惠梨香在保奈美小姐的“专业指导”下,和仁美进行“实践课”……停!
不能再想下去了!
而且,因为从刚才开始主语就有点混乱——惠梨香想学“各种各样的事情”,仁美理解成了“性爱技巧”,我默许了“教导”,但仁美又提议让“妈妈”(保奈美)来教,而惠梨香可能还以为只是仁美单独教她——导致对话微妙地对不上号,产生了奇妙的误会和期待差。
不过,如果现在去纠正,指出“我同意的是仁美教你,不是让我妈教你,更不是让你们三个一起玩”,感觉会越描越黑,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还可能让惠梨香失望或产生别的想法。
算了,还是算了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等真到了那一步再说。
嘛,正因为这份微妙的对不上号,和各自心里不同的小算盘,好像会引出点意想不到的、麻烦又有趣的事情,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第12章 被妹妹发现了
欢迎回来,亲爱的❤️
电话那头传来保奈美小姐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隐约有水流声,让我不由得猜测她此刻正在做什么。
放学铃声刚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的路上,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一天的学校生活,尤其是午休时仁美那番“至少三次”的爆炸性发言和惠梨香后续的“请教”请求,让我积累了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想要狠狠支配什么的冲动。
而这份冲动,在听到仁美下午体育课时,因为运动短裤被汗水浸湿而透出的内裤轮廓、以及周围男生偷偷摸摸的视线时,达到了顶峰。
我知道这嫉妒毫无道理,仁美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但我就是不爽。
这份不爽,我需要一个出口。
“不是‘亲爱的’,是翔太。”我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一边没好气地纠正,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息,但更多的是压抑的欲望。
“保奈美小姐。”
“哎呀,听起来欲求不满呢?”保奈美小姐的轻笑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了然和一丝挑逗,“一听声音就知道了,是想早点插进我的小穴里好好发泄一下 吧❤️”
“是的,都是仁美的错,害我兴奋得不行。”我毫不掩饰地承认,将责任推给不在场的恋人,同时心里那股黑暗的支配欲更加翻腾。
“这份责任,就由作为母亲的保奈美小姐来承担吧。毕竟,女儿惹的麻烦,母亲也有责任,不是吗?”
“当然,女儿的不周到就是父母的不周到嘛。”保奈美小姐欣然接受,语气里甚至带着愉悦,“我已经做好被贺川君侵犯的准备了,所以……请来找我 吧❤️”
仅仅说了这些,保奈美小姐就挂断了电话。
找我?
什么意思?
我骑着自行车爬坡,一边喘气一边思考。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教训”一下仁美才行,她午休时那毫无顾忌的发言,还有引得惠梨香产生奇怪念头的责任……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找保奈美小姐帮忙“降降温”,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对仁美做得太过火。
我需要先在她母亲身上发泄掉一部分过于激烈的情绪和欲望,让自己稍微恢复一点冷静,才能对仁美进行“有节制”的调教。
这听起来很扭曲,但这就是我目前生活的逻辑。
终于骑到铃木家(或者说,现在也是我的家)门口,我停好自行车,掏出保奈美小姐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玄关的门。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音乐,没有电视声,也没有保奈美小姐穿着性感内衣、播放着她自己出演的AV作为背景音乐、在玄关摆出诱人姿势等待的画面——老实说,鉴于她一贯的作风,我本以为会是那样的场景。
此刻这过于寻常的安静,反而让我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难道她所谓的“准备”,就是什么都不做?
“我回来了。”我对着空无一人的玄关说道,算是宣告自己的归来,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我脱掉鞋子,走上走廊。
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客厅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同样没有人影。
厨房也安静无声。
我忽然明白了“来找我吧”这句话的含义——这是一场她主导的、带着捉迷藏性质的性爱游戏。
她要我主动去寻找“准备好的肉便器”。
我开始搜寻。
先检查了一楼的各个角落,然后走上二楼。
仁美的房间门关着,我轻轻推开——里面整洁如常,飘散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但没有保奈美小姐的踪迹。
保奈美小姐的“工作间”(兼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和内衣,琳琅满目,但同样空无一人。
客房(名义上我的房间)也没有人。
她会在哪里?
我重新下楼,回到玄关附近。目光扫过旁边的卫生间门。心中一动,我走上前,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
“欢迎回来,主人。”
保奈美小姐果然在这里。
她正坐在马桶盖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一直延伸到腰际,但在关键的三角区域,丝袜被刻意撕开了一个口子,或者原本就是那样的设计?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双腿之间,指尖在那片裸露的、已经湿漉漉的私密处快速滑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听到开门声,她停下动作,将一直含在嘴里、用来压抑呻吟的(似乎是她的)内裤从口中取出,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怯与淫荡的顺从笑容,那双妩媚的眼睛向上望着我,重复了问候。
“……保奈美小姐,你在做什么?”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景象,喉咙有些发干。
这场景比任何精心布置的诱惑都更直击要害——一种粗粝的、毫不掩饰的、将自身物化为纯粹性工具的展示。
“是的,保奈美是主人的肉便器。”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但吐字清晰,仿佛在背诵某种誓言,“所以,为了让主人能够随时使用,我正在做准备。现在已经是即插即用状态的小穴了,请您……随意使用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地将穿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向我展示那个已经泛滥成灾、在黑色丝袜破口处显得格外粉嫩湿润的“入口”。
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周围的丝袜,让那片黑色变得深暗。
隔着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的淫靡肉色和流淌的液体,对我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蹲下身,近距离地观察。
然后,我伸出手,指甲抵在丝袜破口的边缘。
“啊啊……一想到能被主人使用……保奈美就好兴奋……?”保奈美小姐配合地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来吧,请把那根烦躁不安的肉棒,插进肉便器里 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侵犯你的。”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
“来,这可是没洗过的鸡巴哦。你喜欢的,对 吧❤️”我将因为眼前景象而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抵近她湿润的洞口。
“嗯……请用我的小穴来消毒吧……?”保奈美小姐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邀请。
我彻底被她的挑逗点燃,站起身,开始急切地脱掉身上的校服。
衬衫、领带、裤子、内裤……被我胡乱地扔在卫生间外的走廊地板上。
很快,我也变得和她一样赤裸。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个在黑丝破口中微微张开的、闪烁着水光的入口,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咕啾……”
被撕开的丝袜边缘摩擦着茎身,湿滑的阴唇轻易地吞没了龟头,发出淫靡的声响。
紧接着,整根肉棒被温暖、紧致、早已准备充分的膣道顺畅地吸入,直到根部紧紧抵住她穿着丝袜的臀缝。
保奈美小姐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J罩杯巨乳,开始揉捏,乳尖早已硬挺。
她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啊啊……主人的肉棒,正在把我的小穴弄得一塌糊涂呢❤️ 主人……请更激烈地使用这只肉便器小穴 吧❤️”
我双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有些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也不时揪住硬挺的乳头拉扯。
同时,我开始摆动腰部,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虽然和仁美在学校厕所或多功能厕所里做爱的经验不少,但在家里明明有柔软的床和沙发,却偏偏选择在卫生间、在马桶边做爱,这种刻意营造的“低级”和“污秽”感,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兴奋。
保奈美小姐一边自称肉便器,一边承受着我的侵犯,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娇喘。
“啊……!主人的肉棒……在惩罚保奈美的小穴呢❤️ 请给这只肉便器小穴……满满的惩罚性内射 吧❤️”
“知道了,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这就给肉便器惩罚性的射精。好好接住吧。”
说起来,今天早上她也提到过想玩肉便器play来着。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温暖的阴道深处。
“啊啊……主人的精液……正在被排泄到便器里面呢❤️ 能被在肉便器小穴里内射这么多,保奈美好感动啊?”
我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随着“噗嗤”一声,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
保奈美小姐用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向我展示内部被精液填满的淫靡景象,脸上露出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主人,小便的处理要怎么办呢?”她忽然问道,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诶?小便……”我愣了一下。
“当然,在厕所里把人家当肉便器,接下来该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嘛?”她理所当然地说,语气里充满了献身般的狂热,“无论是射进嘴里,还是浇在胸部上,作为主人奴隶的保奈美,都会欣然接受,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哦?”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了这个提议,虽然内心深处确实被勾起了一丝阴暗的好奇。
“那种脏事,不能让保奈美小姐做。”我找着借口。坦白说,我有点害怕,一旦跨过那条线,可能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某种底线会彻底崩坏。
“而且,”我试图转移话题,也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拍摄用的那些……是假的吧?仔细看的话,区别还是挺明显的。”
“嗯~ 现在用假的是比较多呢。”保奈美小姐点点头,没有继续纠缠小便的话题,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不过以前用真货的也不少哦。我出演的《沦为公共便女的黑道败犬之妻》里,就是真货呢。啊,不过那个纹身是贴纸啦?”
那部作品我也看过。
扮演黑道女人的保奈美小姐被敌对组织抓住强奸。
她自己脱掉和服,露出“纹身”,气势汹汹地喊着“要干就快点!”的样子很有冲击力。
最后被带进公共厕所,坐在小便器上,背对着露出纹身,被男优们用尿液和精液淋遍全身,然后土下座说着“请使用败犬的公共便女吧”,接着被轮奸的场景……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觉得异常色情。
“哎呀,看你这反应,是看过了呢?”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表情的细微变化,吃吃地笑起来,“怎么样,想不想见识一下,作为贺川君专属AV女优的、无NG的演技呢……?”
不,果然还是算了吧……保奈美小姐本人或许没问题,但如果让仁美的受虐癖和“母狗魂”也被点燃的话,事情恐怕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能接受在作品里看到那种玩法,甚至有点兴奋,但现实中对她们做那种事……尤其是更过分的那种,我完全接受不了。
“还是算了。”我坚定地摇头,“光是刚才的play,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吗?贺川君果然还是绅士呢。”保奈美小姐似乎有些遗憾,但也没强求,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依旧湿润的小穴边缘,“不过呢,我的小穴好像还说不够哦……”
“不,那边也……”我整理着思绪,准备去捡回自己的衣服,“今天还得好好‘教育’仁美才行。”
“哎呀?发生什么事了?”保奈美小姐好奇地问。
我把今天午休时,仁美对惠梨香口无遮拦,透露了我们每天至少做爱三次的细节,以及惠梨香随后提出想向仁美“请教”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哎呀,那岂不是可以给惠梨香做性教育了?真让人期待呢?”
不,重点不是那里啊!果然,仁美对性话题毫无门槛的原因,就是保奈美小姐“教育”的成果吧……
“我是担心她会不会不小心把我们的生活细节泄露给同学。”
“所以选择了用调教而不是口头提醒来让她明白吗?贺川君也越来越有主人的样子了呢?”保奈美小姐用陶醉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
呃……是啊,为什么我会如此自然地选择用调教来“教育”仁美?
而且还是在卫生间里,两个人都光着身子进行这样的对话……正当我对自己这扭曲的思维感到一丝困惑时,玄关方向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门被打开的声音。
“哎呀,好像是仁美回来了呢。”保奈美小姐侧耳倾听。
“啊,真的。已经这个时间了吗?”我有些慌乱,仁美平时社团活动结束回家应该还没到点才对。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走廊捡衣服。
顺便一提,铃木家的卫生间就在玄关旁边。
也就是说……
“啊……”
我刚踏出卫生间门,就僵在了原地。
“仁美,欢迎回来。我已经被内射过了,接下来就交给你啦。听说贺川君要好好调教仁美的受虐癖呢,你也快点脱光……哎呀,哎呀呀呀,这下可麻烦了呢。”
从我身后走出来的、依然全身赤裸的保奈美小姐,用完全听不出半点困扰的语气说道。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惨绝人寰的灾难现场啊。
站在玄关的,正是刚刚回家的仁美。而更让我眼前一黑的是,在仁美身后,还站着一个完全石化、目瞪口呆的——惠梨香。
我的……
人生……
彻底……
完蛋了…… 第13章 受虐母狗的调教
“野兽、淫兽、变态……”
是的,我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和保奈美在厕所里做爱后出来,正好被妹妹惠梨香撞了个正着。
我们俩都全裸,保奈美的大腿上还垂着我内射进去的精液,证据确凿。
再加上她还说了那种露骨的证词——“我已经被他内射过了,接下来就让给仁美你吧。听说贺川君要调教你当受虐母狗,你也赶紧脱光吧……”
“喂,哥哥。你为什么连义姐的妈妈都要跟她做爱啊?”
“啊,这个,说来话长……”
“哈?明明都有义姐了还出轨,这根本不可能原谅吧。背叛者去死好了?”
是的,您说得完全正确。我无话可说。不,这其实不是出轨……是公认的出轨啊……
“惠梨香,别太责怪翔太了?他和妈妈出轨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不行,这个臭老哥就是仗着义姐温柔,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
我还是第一次被惠梨香叫“老哥”,前面还加了个“臭”字。
我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被罚在客厅正坐,接受惠梨香审判长的审判。
顺便说一句,结论是有罪或是guilty。
那个……旁边的受害者正在替我主张无罪啊……惠梨香,你要是真把我和仁美拆散了,你跟她可就没交集了哦。
你会困扰的吧?
说你会困扰啊。
啊,请你别掏手机。
别做出要打电话给妈妈的样子,还一边看着我坏笑。
“惠梨香,我真的不在意这件事……不如说,能被翔太狠狠地玩弄我反而很开心……我是接受翔太的受虐母狗调教的母狗奴隶……”
不,这种信息不用公开也行……嗯,现在惠梨香的样子明显变了。
“义姐是母狗奴隶……受虐母狗调教?”
“嗯,是啊。我好像受虐倾向挺强的,一直被翔太狠狠地调教呢。”
惠梨香耳朵通红,扭扭捏捏的。
啊,这家伙是在羡慕吧。
她本来就有蕾丝属性,而且这到底是……想变成像仁美那样的受虐母狗,还是想自己去调教仁美当受虐母狗,微妙地分不清呢。
“哎呀,惠梨香是对调教仁美感兴趣吗?”
干脆利落地切入核心的,果然还是保奈美。突然被戳中要害,惠梨香慌了神。
“啊,不,那个……”
“那仁美,难得有机会,就让惠梨香也看看你被调教的样子吧。”
“嗯”“诶?”“诶诶——❤️”
反应顺序分别是仁美、我、惠梨香。毕竟我对保奈美的言行已经习惯了,所以我的惊讶程度最小。
“虽然有点害羞,但你能看着我接受翔太调教和侵犯的样子吗?”
“啊,好的。我参观。”
被现场气氛推着走,惠梨香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懂,这对母女的势头真的很厉害。
就像顺着激流而下一样被带着走。
鸭川的流水和铃村母女,还有骰子的点数啊。
“谢谢你,惠梨香。那我脱衣服了,稍等一下哦……啊,可以全裸吗,主人?”
“嗯,可以。全裸了就坐到地板上。”
趁这个机会,我也进入了调教模式。事已至此,惠梨香也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了。
“遵命,主人。惠梨香,请好好看着奴隶脱衣服的样子哦。”
仁美毫不吝惜地脱下制服露出内衣,然后朝惠梨香微笑。
“如果方便的话,想让惠梨香帮我脱呢。”
好,仁美干得漂亮!之前她就说让惠梨香摸过胸了,惠梨香对这个超色情的身材肯定也兴趣满满吧。
“我、我知道了。失礼了。”
惠梨香的动作僵硬得看得出她有多紧张,伸手解开了仁美胸罩的搭扣。
“义姐……脱了之后胸部更大了呢……”
“呵呵,谢谢❤️ 被女孩子脱衣服还是第一次,有点紧张呢?”
这份天然……实在太厉害了。
仁美真是精准地用言语戳中了惠梨香的要害。
这要是漫画,这家伙早就喷鼻血了吧。
帮她脱的时候趁机揉胸,简直一目了然啊。
“H罩杯也太厉害了……怎样才能长这么大……”
“谢谢,但妈妈是J罩杯,比我还大哦?”
“啧……基因这东西……”
我懂,我懂。
基因的力量真是残酷啊。
不过,你在学校里好歹也算小有名气的美少女,忍忍吧。
只要你不说出去就行。
所以,绝对别跟妈妈说啊?
仁美露出上半身后,抱住了惠梨香吻了上去……啊。
“嗯?嗯嗯❤️ 嗯嗯——❤️”
那家伙,大概果然是这样吧……
“嗯、嗯嗯❤️ 啊呜❤️…… 呼啊❤️…… 我的初吻,献给义姐了?”
果然。那家伙从来没听说过有男朋友。自然而然地就来了个蕾丝吻夺走初吻的仁美,真是可怕。
“诶、啊、对不起……我没确认就……初吻的对象是女孩子,你会觉得恶心吧。”
“不,反而是义姐简直太棒了,该怎么说呢……”
“呵呵,惠梨香看来很开心能被仁美这样对待哦❤️ 再继续做下去不也挺好吗?来,惠梨香也是。还有没脱掉的东西哦?”
一旁的保奈美给出了精准又不恰当的指示。
看来惠梨香的性癖已经被她彻底分析透了啊……接受了建议的惠梨香跪下来,手指勾住仁美的内裤,拉了下来。
那家伙,脸凑得离胯间可真近啊。
“啊,这就是义姐的……好湿,好淫荡……”
“嗯,小穴已经湿了呢。因为马上要被翔太进行受虐母狗调教,又因为被惠梨香看着好害羞……❤️ 谢谢你,惠梨香。那,你就看着我接受主人调教的样子吧。”
说完,仁美在客厅地板上正坐,深深低下头。
“主人,感谢您今天赐予我调教的机会。接下来母狗奴隶仁美将接受受虐母狗调教,请您多多指教。”
就这样,我在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注视下,对恋人进行受虐母狗调教——被丢进了一个“这都什么鬼”的离奇情境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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