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44-49完)作者:暗影之主 第44章 和青梅肛交
“高朱音也好,谁都一样。现在没那个心思。”
“……骗子。”
眼泪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就是因为相信了这句话,我才一直默默观望到现在。
“……呜……”
能感觉到泪水被枕头一点点吸走。
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下来。
……真是糟透了。真的,泪腺这么脆弱,我自己都受不了。
胸口翻涌的情绪像狂风暴雨,仿佛被它催逼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但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正变得异常冷静——这几乎成了一种反比。
这是我的“特长”之一。或许也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真的,多亏了前辈,这方面被锻炼得相当厉害。
小学的时候,因为那些总在别人枕边干些“怪事”的家伙,我真是被狠狠磨砺了一番。
脸埋在枕头里,睁开了眼睛。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今天的情景又清晰地浮现出来。
被高朱音学姐的一举一动牢牢吸引住目光的前辈。
看着那样的前辈,一边露出开心的样子,一边又时不时偷瞄我、明显燃起对抗意识的高朱音学姐。
今天一整天都在琢磨这件事,但直到此刻冷静地、一遍遍回放那些画面,我才终于确信。
果然是这样。怎么看,都像是过去的前辈和我的翻版。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高朱音学姐,似乎汲取了过去的“我”身上的某些东西。
我把这个事实在脑子里反复咀嚼。
然后,得出的结论让我忍不住苦笑。
……真是的,没想到前辈还挺“纤细”的呢,在这方面。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把脸从枕头上挪开,用手臂胡乱擦了擦眼睛,从床上下来,啪嗒啪嗒地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的,是在头侧扎着头发、和平时一样的我。
这是刚上中学时,为了跟前辈“对着干”而开始留的发型,一直保持到现在。
我慢慢地,解开了扎好的头发。
镜中,头发“唰”地散开,瞬间恢复了笔直。
眼前出现的,是高朱音学姐误以为前辈在“追寻”的那个“我”的样子。
……真讨厌。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像啊。
头发放下来后,看起来稍微成熟了些的我。
这样一看,连我自己都觉得,确实有点像前辈的妈妈。
虽然前辈从以前开始就装作没发现,但他肯定早就察觉了。
因为小学的时候,我一改变发型,他就会露出那种明显希望我变回直发的表情。
回想起小学时的那些互动,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虽然他从那时起就对人不怎么感兴趣,但那时候至少还有那么点“可爱劲儿”,或者说,更容易看懂。
不会像现在这样挂上假笑,也不会刻意装模作样。
现在想来,那时候简直就是“可爱”的集合体。
脑中的画面渐渐切换到前辈的样子,方才还在胸口盘旋的烦闷感,不知不觉间也消散了。
我重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说真的,就算被人说是‘恋母’,也怪不得别人吧?前辈……❤️”
当然,前辈寻求的并不是“母亲”本身。
有了新妈妈,他也没显得多高兴,所以我清楚,他并不是真的在渴望一位母亲。
前辈所追寻的东西,其实非常单纯、非常直接,但同时,又无比困难。
那东西本身,就是前辈的“雷区”。小时候吵架那次,我不小心踩到过一次,后悔得不得了。
但也正因为那次,我知道了。
只有我知道。
可是——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要透过现在的身影,看穿过去。
然后,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像是要彻底斩断与过去的关联,重新扎好了头发。
“……嗯。”
不能用那个样子去接近前辈。
靠揭开旧伤疤换来的“胜利”,根本算不上胜利。
退一步说,就算那样“赢”了,也得不到我真正想要的关系。
我知道,那和前辈期望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完全不同。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得到我渴望的那种关系。
……嘛,再说了,现在的我,可比那时候那个一无是处的我可爱多了,对吧?
我在穿衣镜前扭着腰,摆了个姿势。
光是这样,就感觉能迷倒普通路人了。
从被告白的次数来看,平时的我就已经具备相当的“杀伤力”了,要是再摆个姿势,效果肯定能提升300倍左右。
要是再把平时绝对不敞开的领口解开那么一点……看,效果直接飙升10000倍。
镜中的我,此刻大概已经拥有了“一亿由衣力”。
要是真有一亿由衣力,鱼店大叔都会免费送我顶级金枪鱼吧。肯定,连姐姐都能一战。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胸中渐渐重新充满了力量。
乐观是好事。
总比消极要好得多。
终于找回状态了。
之前因为前辈开启了“随我处置”模式,我一直克制着,但现在前辈自己先打破了约定,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来最近就状况频出,明明不是春天却想闻前辈的味道,不是冬天却想听前辈的声音,各种“故障”。
和小学时姐姐刚来那会儿相比,现在这状况算是好多了,完全能忍受,但难受的时候还是难受。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现在,正是将酝酿已久的“作战计划”付诸实施的时候。
我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啊,喂,前辈吗?是这样的,现在能不能——”
“要温柔点,一定要温柔点哦!”
我的声音在公园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回响。
对着身后的学长,我反复强调着“要温柔点!”。
此刻,他的阴茎正抵在我身后的肛门上。
讨厌的汗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个不停。
我平时就为可能发生这种事做好了准备。
那真是各种各样的准备。
今天也是一样,没有忘记清洗肛门,随时都做好了觉悟。
没错,只有觉悟是时刻准备着的。
“呜咦!”
噗嗤一声,异物进入了肛门。
正中间热得受不了。
我能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阴茎的前端进入肛门,在穴口被撑开的瞬间——
“——学、学长!停、停下来!”
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我喊停了插入。
那一瞬间,肛门里异物的感觉消失了。
看来学长把阴茎抽回去了。
虽然感觉真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是,没办法嘛。
我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个东西。
……为什么这么大啊……
我不由得用怨恨的眼神看去。
我觉得稍微可爱点也行啊。
整体感觉就不能更温柔点吗。
……为什么是这种像在威吓人的形状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怨恨的眼神交替看着学长的脸和学长的阴茎,屁股就被啪地打了一下。
“呀呜嗯!”
不由自主地按住屁股跳了起来,同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转过头,抗议道:
“你干什么啊!”
“……好麻烦,你自己来弄吧。”
学长用厌烦的语气说着,把我推开,咚地一声坐在了马桶上。
眼前学长身后仿佛浮现出“想回家”的气场,是我的错觉吗?
不,肯定不是错觉。
他明显透露出“想赶紧结束”的意思。
怎么说呢,就像是被硬拉去唱卡拉OK时的表情。
一旦变成这样,学长的心情就很难好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主动,学长是绝对不会动的。
我交替看着抱着胳膊、摆出一副“老子不动了”架势的学长和他的阴茎,
“呜呜,我知道了啦……”
带着放弃的语气喃喃说道。
我微微屈身,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东西。
于是,阴茎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也想插进去啊。
想插进去的心情,那可是像山一样高,像海一样深。
……可是,插进这种东西的话,屁股会坏掉的啦。
戳戳,再戳戳。
每次戳弄,学长的阴茎都会微微跳动。
……说不定有点可爱呢。
我正想继续戳弄,上方传来了极其不悦的声音。
“……喂。”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了学长那张脸——就像是被硬拉去唱卡拉OK,结果还被强制续了10个小时时的那种表情。
看到学长这么不高兴,可能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讨厌啦,我知道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还是赶紧跨坐到了学长的腿上。
掀起制服裙子的同时,手伸到背后握住了那根东西。
在这之前内裤已经完全脱掉了,所以接下来只要插进去就行。
真的只要插进去就行了。
准确地将阴茎抵在肛门口。
于是,从臀部直接传来灼热的触感。
我不由得因为这触感打了个哆嗦。
已经不敢看前面了。
要是现在看到一脸不悦的学长,我可能会崩溃的。
“……我、我要进去了哦!”
我凭着气势说完,微微沉下腰。
于是,噗嗤一声,阴茎的前端进去了。
又是那种独特的、让人发颤的触感。
明明应该习惯了,明明练习过了,却一点都没习惯。
我一边在入口附近“噗嗤噗嗤”地抽送着阴茎,一边想着有没有办法能好受点——瞬间,跨在学长身上的腿哧溜一下滑开了。
“咦?”
“——笨、笨蛋!!”
学长慌忙伸手抓住我的身体。
但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势头,我的屁股一口气将学长的阴茎吞到了根部。
冲击太大,中间的记忆有些模糊。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学长紧紧抱住了。
我记得他好像担心我是不是裂开了,摸着结合部,一直很担心的样子。
怎么回答的已经不记得了。
虽然不痛,但腹部的压迫感太强了,我正拼命适应。
好不容易适应了那感觉的我,从学长的胸前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于是,看到了一张虽然无奈但似乎松了口气的学长的脸。
“……哈,那,没事吧?”
“……那个,是的,给您添麻烦了。”
虽然自己也知道眼睛有点湿润了,但对阴茎在肛门里这件事本身已经习惯了。
现在的话,动一动应该没问题……我想。或者说,我愿意这么相信。
这样一来,终于到了起跑线。
正这么想着,准备鼓起干劲的时候,我注意到学长正盯着我的脸看。
……不对,与其说是脸,不如说是……眼角附近?
正这么想着,学长的手动了,抚摸着我的脸颊,仿佛在擦拭泪痕。
学长一脸疑惑,不停地抚摸我的脸颊。
然后,抚摸了好一阵之后,这次他又把手放在我的下巴上,开始思考着什么。
“……那个,学长……❤️”
对我的呼唤完全无视,学长继续思考着。
……怎么回事呢。
偶尔会进入这种模式,但这次也太突然了。
我歪着头,学长的谜之行动加速了。
一会儿陷入沉思,一会儿用双手啪啪地摸我的脸,一会儿又把身体拉开,开始仔细打量我的整张脸,谜之行动停不下来。
就在我想差不多该质问一下的瞬间——学长的手迅速一动,从我头上夺走了两个发卡。
“啊!❤️”
几乎与我的惊呼声同时,肛门“咕叽”一下被撑开了。
我能感觉到,原本就灼热得像在燃烧的阴茎变得更热、更大了。没法不感觉到。
瞬间,仿佛被变大的阴茎顶出来一般,气息从口中漏出。
“咕呜……!”
伴随着下腹部的压迫感,脊椎绷得笔直。
压迫感让人难受。明明很难受,一丝丝的快感却沿着脊椎爬了上来。
某种错乱的、搞不清缘由的感觉。
练习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求助般地看向前方,看到了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学长。
“……原来如此,真是糟透了。”
他像自言自语般说着,用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我正想抗议,说被夺走决意证明的发卡、糟透了的是我才对,嘴却被堵住了。
“嗯呜……!”
嘴唇上传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柔软触感,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学长那双仿佛想要确认什么的、充满意志的眼睛。
瞬间,下半身受到了冲击。
“嗯啊嗯……❤️”
头脑中忽明忽暗。
这次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了。
快感。让头脑忽明忽暗的快感。正从下半身涌上来。
正被这快感吸引着注意力时,有个滑溜溜的东西钻进了我的嘴里。
“啊呜,嗯,啾噜……!”
未曾体验过的、微温的触感在口中蔓延开来。
等意识到那是学长的舌头时,一切都已经开始融化了。
麻痹感从口腔开始不断扩散。
像是要麻痹初吻之类、各种各样的思绪一般扩散开来。
因为,我被需要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着。
每次接吻,吻都变得更加深入。
吻每加深一次,学长兴奋的鼻息就更粗重一分。
我的口腔被学长的舌头肆意侵犯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探寻某个答案。
而每当学长找到那个“什么”,接吻的热度就会上升。
接吻的热度无止境地上升。
眼前的瞳眸,以及贯穿身体的灼热触感,全都在不知不觉间传达着“这是认真的”。
已经看不到任何“试探”的成分了。
学长仿佛被自己吻的热度灼烧,又仿佛被什么迷惑了般,渴望着我。
没有演技,没有伪装,纯粹的情感灼烧着我的心。
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却又不知为何想放手的东西,此刻正倾注而来。
高兴得快要死掉了,身体连同一切仿佛都要融化消失了——
我睁开了有些迷蒙的眼睛。
我明白了,从眼前瞳眸中倾注而来的热量的方向,与我寻求的方向错位了。
我明白了,现在学长所注视的,并不是我所寻求的。
……那么,我——
就在麻痹的头脑试图得出结论的瞬间,学长带着银丝抽离了嘴唇。
“……由衣……”
伴随着那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学长投向我的、混杂着各种情感的目光。
……这个人,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啊。
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真的不像。
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了。才感受到了。
我想,那一定是想隐藏起来的事情。如果是平时的学长,一定会说“带到坟墓里去吧”。
并非经过了什么思考,只是自然而然地,我抬手抚上学长的脸颊,像是要安抚他。
瞬间,学长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所有的魔法都解开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呢,学长。
我温柔地抚摸着学长的脸颊,微微一笑。
对着表情尴尬的学长,我得意地低语:
“——这可是肛交哦,学长?你明白这意思吗?”
“……不明白啊。”
学长一边移开视线,一边显得无比尴尬。
“也就是说呢!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觉得舒服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双手捧住学长的脸,这次由我主动吻了上去。
我看到了学长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
看来第一回合的亏算是还上了。
我学着样子,将自己的嘴唇嵌入学长唇间,伸出舌头。
因为不知道怎么做好,总之先“哧溜哧溜”地舔舐着学长的口腔,下一秒,我的舌头就被什么火热的东西卷住了。
“嗯啊,啾呜……!啾噜噜……!”
看向眼前,看到了学长那破罐破摔般的表情。
从口腔传来的、无法抗拒的炽热滑腻的触感。
那感觉不断传来。伴随着不绝的水声,无尽地传来。
“嗯噗,呜啾噜,啾噜噜噜……❤️”
仅仅是这样,就舒服得身体快要瘫软了。
不,或许已经瘫软了。
每次舌头被学长吸吮到仿佛要被拔出来时,全身都会剧烈地颤抖。
每次全身剧烈颤抖时,我都会思考。
我都会妄想“被这样吸吮舌头”这一行为所意味的事情。
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
每次舌头被吸吮,颤抖就像上台阶一样,一级,又一级地加剧。
因为,此刻,我正在被那个叫我“别想多余事情”的学长需要着。
真相不得而知。
但是,仅仅是妄想自己正被学长纯粹地需要着这件事,仅仅是仿佛肯定那是事实的、来自舌头的触感,就让身体的颤抖停不下来。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胸口中心缓缓融化滴落,全身的感觉逐渐麻痹。
我能感觉到,无法抑制的欢欣正从胸口扩散开来。
当那感觉扩散到脚尖的瞬间,颤抖戛然而止,全身“轰”地一下变得滚烫。
“嗯呼呜……❤️❤️”
眼前一片纯白。眼前的白光停不下来。
因为,来自舌头的触感一直没有结束。
从舌头传来的舒服,从胸口扩散的幸福,连下半身的快感都被不断挖掘出来。
我不知道会这样。
什么臀部的压迫感,那种东西已经没有了。
只是,单纯地舒服。
被学长触碰到的所有地方都热得难以忍受。
是因为快感而热,还是因为热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全都混在一起,全都舒服得不行。
下不来。完全无法从那个高度下来。
被紧紧抱住脑袋、被贪婪索取的嘴唇触感。
定期被阴茎“咕叽”一下撬动的臀部触感。
全部,全部,都舒服。
舒服得完全停不下来。
仿佛要无止境地攀登上去。
瞬间,在白光闪烁的世界里,浮现出“只要觉得舒服就行了”这句话。
仿佛被脑海中浮现的这句话引导着,我看向前方。
汗水淋漓、毫无余裕的学长的表情。与平时完全不同。
我能明白,眼前的心上人明显兴奋着。
与平时不同,现在,只有现在,他向我展现着真实的自己。
这么想的瞬间,我全身用力,紧紧抱住了学长的身体。
……必须得让他舒服才行呢……
全身的漂浮感停不下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勉强用力站稳,抬起了身体。
——要进去了哦……!
看着眼前那张惊讶的脸,我猛地沉下腰。
瞬间,伴随着下半身传来的“噗啾……!”的声音,冲击直冲头顶。
我看到学长忍不住别开了脸。
“咕呜……!!”
学长咬紧牙关,露出了仿佛在忍耐什么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在我臀部里,阴茎“噗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好啦,学长,乖乖享受舒服吧……!”
说着,我又一次大幅度地抬起了腰。
不是自夸,用学长来达到高潮我可是平时就很熟练了。
光靠想象训练,我在这条路上也算是有近十年经验的“老手”了。
只要没有像刚才接吻那样的未知感觉,就还能动。
如果只是身体舒服的话,完全没问题。
“你、你这……!”
我看到学长焦急的脸。
我对着那样的学长,露出了坏笑。
“学长,你有过一边高潮一边自慰的经历吗?”
“那种事情怎么可——”
“——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吧……!”
反正,全身已经麻痹了。
那么,接下来只要什么都不想去做就行了。
比忍耐我是不会输的。
我可是忍耐了快十年了。
——反正,你肯定没用我自慰过吧!
这么想的同时,我猛地沉下了腰。
“呜……!”
看到学长脸孔扭曲的同时,我的世界也被强烈的白光浸染。
身体“绷”地伸直,我能感觉到快感“噼里啪啦”地沿着脊椎爬上来。
但是,仅此而已。
没有刚才那种全身融化消失般的麻痹感。
感觉更接近于“用学长来自慰”的感觉。
就在我确信“赢了”的瞬间,身体被猛地抬了起来。
“呀呜……❤️”
漂浮感之上又叠加了更强的漂浮感。
下巴快要仰起来的同时看向前方,我明白了学长正咬紧牙关瞪着我。
……真是的,这么不服输……!
现在阴茎快要爆发了是肯定的。
因为它在我臀部里,一直,“噗通噗通”地跳着。
“……学、学长,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吵、死了!!”
几乎与学长这句话同时,那个一直说着“想射了,忍不住了”的阴茎又把我顶了起来。
“噫、啊咕呜……❤️❤️”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羞耻的地方“噗”地喷了出来。
这次,下巴真的仰起来了。
看到天花板的同时,我也咬紧了牙关。
然后,抬起腰,瞬间又打了下去。
“呜……!”
瞬间,学长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连阴茎都在可怜地搏动着。
……差不多该放松了吧……!
这么想的同时,我看向前方,看到了似乎也在想着同样事情的眼眸。
一瞬间的间隙。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两人几乎同时,撞击了腰部。
“呜嗯咕呜……❤️❤️”
电流窜上头顶,身体向后仰去。
我高潮了。可是学长还没高潮。
全身出汗严重,简直没有一处不在流汗。
我能感觉到衬衫黏在身上。
我知道裙子里面已经一塌糊涂。
甚至觉得可能因为高潮过头,连鼻涕都出来了。
但是,即便如此,因为想让学长高潮,我还是动了身体。
这次撞击腰部也是同时。
“噫、咕呜呜……❤️❤️”
即使我宣告“我高潮了”,学长也不高潮。不给我高潮。
希望他适可而止。
真的希望他适可而止。
这样下去我会干涸的。
现在也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股间“噗溜”地流出来。
终于,我泪眼婆娑地看向前方,发现学长正茫然地看着这样的我。
瞬间,臀部里,学长的阴茎“噗通”地、以最大的幅度搏动了一下。
“呼诶……❤️”
几乎与我傻乎乎的声音同时,
噗噜,噗噗噜,噗噜噜噜……!
岩浆般灼热的东西在我臀部里喷涌而上。
身体“哆嗦哆嗦”地颤抖。因为那难以言喻的触感,身体“哆嗦哆嗦”地颤抖。
“啊呜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懒洋洋的声音。
因为,很舒服。
再加上终于能让学长彻底高潮的满足感,简直如同极乐。
我闭着眼睛,独自沉浸在法悦之中,忽然注意到面前很安静。
我慵懒地睁开眼睑看向前方,看到了仿佛世界末日般颓丧的学长的身影。
“——学长,刚才那次不算数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掉在地上的发卡,扎回平时的双马尾。
然后,转向学长,“唰”地帅气地竖起大拇指。
“好啦,学长!用这个姿势再来一次吧!”
眼前,是坐在马桶上,单手掩面,摆出像“沉思者”雕像一样姿势、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学长。
那副失落的样子,简直像是丢了全部家当也不至于那么烦恼。
“……由衣,把今天的事忘掉。”
学长呻吟般地说出这种玩笑似的话。
“谁会忘掉啊!”
我对那样的学长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看到学长瞪着我,拿出了手机。
正想着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的手指犹豫地在空中划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咂了下舌抬起了头。
我歪着头看着学长那副样子,学长看向我,表情缓和下来,像是放弃了一般叹了口气。
“哈……你这家伙,真是从以前开始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说什么呢?事情正是因为不按常理发展才有趣。这是以前学长说的吧?”
学长露出了像鸽子被豆子打中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这是学长从以前就一直挂在嘴边的谜之理论。
玩游戏的时候也经常说。
据说是“解开某个谜题的瞬间最快乐”。
虽然我觉得很有男孩子气,挺好的,但我个人没那么有共鸣。
“真怀念呢”,我一边像回忆往事一样看着学长,一边发现学长又开始思考什么了。
真的是个很爱思考的人呢。
我没有打扰,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样的学长,过了一会儿,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我。
“是吗,说得对啊。”
学长这么说着,像是卸下了肩头重担般微笑起来。
不知怎么,我仿佛时隔许久又看到了学长的笑脸。
看着那笑容,我也不由得被感染,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是嘛,奇怪的学长呢。”
伴随着这句话,我们在某种令人怀念的氛围中,一同笑了起来。 第45章 彻底性奴化的大小姐
事情正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才有趣。
原来如此,说得对。
不过,我也不认为完全无法控制的状况就是好的。
比如说,就像现在眼前的光景。
“……看起来相当美味啊,上官?”
看着在车里四肢着地、满脸通红、专心致志地持续吮吸着我脚趾的上官,我这样说道。
于是,湿润的眼眸向上看来,投来一个徒有其表的瞪视。
真的只是徒有其表。下垂的眼角根本没能完全抬起,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碧蓝的眼眸,也湿润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看着那双眼睛,我轻轻动了动被上官含在口中的右脚拇指。
每次脚拇指动一下,上官的口中就会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声响。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洒在我右脚背上的、上官的鼻息变得更加灼热。
仅仅如此,我就能感觉到,越过包裹着上官身体的香水气味,一股属于上官这个女人的、带着情欲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气味混合着她皮肤上细微的汗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体内兴奋的独特麝香。
仅仅如此,我就能明白,在那努力想抬起却终究没能完全抬起的眉梢之下,上官那双带着媚态、湿润的、大大的碧蓝眼眸,如同失去了意志般变得迷离。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映着车内昏暗的光线,像两汪深不见底、随时会将人吸入的蓝色湖泊。
瞬间,固定着我右脚、防止它逃脱的上官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啾噗……❤️ 这种东西……啾噜噜? 好吃……啾啪? ……才怪呢……❤️”
上官一边对着我的右脚吹出完全发情的灼热鼻息,一边仔细地、简直像是不留下一丝污垢般地仔细吮吸着我的脚趾。
她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想象,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舔舐趾缝,时而将整个趾头吞入口腔深处,用上颚和舌面施加压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湿热,以及舌苔上细微颗粒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一边维持着徒有其表的瞪视,一边将舌头伸进我的脚趾缝里,仿佛要用那粗糙的舌面为我打磨皮肤似的。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行为,而是一项需要全神贯注去完成的、神圣的仪式。
“……舔噜……❤️ 啾呜噗……❤️ 舔噜……❤️”
每次上官那温热的长舌缠绕上我的脚趾,一种类似瘙痒、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沿着脊椎窜上来。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夹杂着一种心理上的、微妙的支配感和荒谬感——眼前这位出身高贵、平日里总是摆出高傲姿态的大小姐,此刻正如此痴迷地侍奉着我的脚。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快感。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于上官来说,现在的状况,似乎确实是能让她感到快感的行为。
她的身体反应是最直接的证据: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包裹在昂贵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衬衫也能看到明显的弧度。
在我眼前的注视下,上官舔舐我脚趾的速度越来越快。
“啾噜……❤️ 啾噜噜……❤️” 她变换着头的位置,用忘我般的舌技舔舐着我的脚趾。
有时她会微微侧过头,让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双越来越迷离的眼睛。
有时她又会正面迎上我的目光,仿佛在挑衅,又仿佛在寻求认可。
每舔一下,上官的样子就变得更加急不可耐。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颤抖,跪在车内地板上的膝盖不安地磨蹭着。
“来了……❤️ 嗯……啾呜……❤️ 要、要去了……❤️ 啾噜噜噜……❤️❤️”
如同梦呓般呢喃着什么,就在上官将我的拇指格外深入地含进口中、用喉咙深处挤压的瞬间——
“——嗯呼呜……❤️”
上官的身体,“噗通……!!”地、伴随着丰满胸部的摇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那弹跳并非一次,而是连续好几次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仿佛有电流从她的脊柱末端窜过。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我的脚踝,指节都泛白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我能看到,仰望着我的上官的眼眸,已经完全放弃了瞪视,彻底变得迷离。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算计或高傲冷漠,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空白和满足后的慵懒。
眼角依然下垂,茫然地看着我,只有舌头还在“哧溜哧溜”地动着,谄媚般地持续舔舐着含在口中的我的脚趾。
那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讨好。
或许是高潮的余波,从她自己半张的嘴角,涎水不断地淌下,她也毫不在意。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有的落在她自己的制服领口,有的则滴在车内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托她的福,我的右脚早已沾满了上官的涎水。皮肤在唾液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光亮,甚至能闻到一丝混合了她口中气息的、微妙的咸腥味。
看着自己的脚被上官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样子,我思考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忆起来的是,早上,不由分说把我绑架上车后,说着“既然是奴隶,就该不用吩咐就自己思考行动吧……❤️”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瞪着我一边做出下跪这种高难度动作的上官的身影。
她当时穿着整洁的校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什么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可嘴里说的却是那种话。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火焰。
从那之后,她根本没给我开口的余地,以惊人的速度连鞋带袜一起脱掉,转眼间就把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力的执着。
由于动作太快,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脚被强暴。
是的,用“强暴”这个词或许并不过分。
虽然我没有感到疼痛或厌恶,但这种单方面的、不由分说的侵入,确实带有某种强制的意味。
……最近,总觉得尽是这种事儿。
凉音那边也是,总是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小狗般的眼神看着我,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亲昵举动。
虽然性质不同,但同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或者说,现在在我身边,能老实按预期行动的人,可能也就凉音一个了吧。不,等等,凉音真的算“老实”吗?她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至于这位大小姐,我实在无法理解她怎么会想到舔脚趾。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表现出来的、追求支配和掌控的个性。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更深层的、我尚未察觉的心理逻辑?
考虑给出的选择项,如果硬要做的话,选择接吻或者口交才比较合理。
前者能建立更亲密的情感连接(虽然她可能不在乎这个),后者则更直接地涉及性支配和羞辱(这似乎更符合她的趣味)。
无论哪种,都比现在这种看似“侍奉”的行为更能满足她那种扭曲的欲望才对。
回顾以往,比起舔舐我的体表,舔舐我的唾液或精液的时候,她明显要兴奋得多。
我记得有一次,仅仅是舔掉我嘴角残留的饮料,她的呼吸就乱了节奏,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比起接吻时,她的发情程度要有所收敛。
现在的她,虽然沉浸其中,但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观察着我的意识。
她的快感似乎不完全来源于生理刺激本身,还掺杂了某种“我正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的满足感。
现在也是,已经恢复了神智,眼角吊起,恢复了徒有其表的瞪视,得意洋洋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做得很好吧?
我完全理解了您的意图吧?
……为什么能这么满足地舔着我的脚趾呢。
上官那得意的脸,在我看来仿佛在说“我、果然没有做错呢……❤️”。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炫耀神情,尽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姿势也卑微得可笑。
看这表情,在上官的认知里,这种状况正是我所期望的状况吧。
她似乎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关于“我期望她做什么”的逻辑体系,并且坚定不移地执行着,哪怕那逻辑在旁人(包括我本人)看来荒谬绝伦。
……嗯。
暂且不论上官心中的我是什么形象,如果说上官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是接吻或口交,那么确实,这个行为或许离上官的期望很远。
她放弃了能带来更强快感的选择,转而进行这种看似“低级”的服务。
这样的话,上官就是优先了我而非她自己,从状况上来说,也算说得通?
她认为这是我想要的,所以压抑了自己的欲望,选择了“正确”的侍奉方式。
……不,即便如此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这样就会变成我所期望的事情,我无法理解。
我从未明确表示过对脚趾有什么特殊癖好,更别提命令她这么做。
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某次无意间的眼神?
还是某句被她过度解读的话语?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俯视着上官,发现从上官眼眸中投射出的视线成分里,媚态的色彩变浓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得意或挑衅,而是混合了期待、邀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张。
正在揣摩那瞳色意味的时候,上官的嘴唇带着银丝,离开了我的脚趾。
她微微喘息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残留的唾液卷入口中,然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啾啪……❤️ ……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吧?……让身为上官家下任当家的我,做这种事,真是……太差劲了……❤️”
上官这么说着,一边将身体向后撤,一边将制服的裙摆卷入身下,“啪嗒”一声在车内地板上坐下,双腿张开成M字。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缓慢,仿佛在邀请我仔细观看她接下来要呈现的一切。
坐下时,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腰臀的曲线在紧绷的制服裙下显得更加突出。
即使张开成M字,或许因为刚才的行为出了汗,裙子紧贴在腿上,依然守护着重要部位的上官的裙子。
那昂贵的深色面料被汗水浸染出更深的水渍,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最后堡垒的裙摆,上官用双手捏住般抓着,然后缓缓地、像要展示给我看似的向上撩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与裙摆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逐渐显露出来的、上官那如白瓷般白皙的大腿。
混有白人血统、异于常人的白皙大腿,随着裙摆的上卷,可以看见因汗水而泛着光泽,并染上了朱红色。
那红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像滴入水中的颜料,逐渐晕染开去,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
“啊啊啊……❤️”
伴随着上官那不知是羞耻还是感到快感的叫声,上官大腿根部附近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夹在上官大腿和黑色吊袜带之间的小巧机器。
当上官将裙子完全卷到腰际附近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从那小巧机器延伸出的细线,正伸进上官那黑色蕾丝花纹、奢华的内裤里面。
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银色丝线。
细线从蕾丝边缘的一个小开口钻入,消失在内裤深处。
机器的外壳是哑光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显然是定制或特制的产品。
……跳蛋?
正在想象着那玩意儿大概正插在上官的阴道里时,上官的手动了,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一个小板状机器递到了我面前。
她的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却微微发颤,仿佛递过来的不是控制器,而是某种决定生死的权柄。
接过来一看,明白了这似乎是跳蛋的控制器。
触感冰凉,边缘圆润,做工极为精致。
面板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上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必要的功能区域。
能看到表示强度等级的1到5数字旁边并列着LED灯,以及表示电源开关的POWER字样旁边也亮着LED灯。
数字下方还有几个更小的、含义不明的图标,可能是预设模式之类的。
从LED灯没有点亮来看,电源似乎还没有打开。
但机器本身似乎处于待机状态,拿在手里能感觉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或许是内部电路运转的痕迹。
“……我、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这么说着,抓住裙摆一口气卷到胸前,紧紧闭上眼睛、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的上官。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尽管闭着眼,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M字打开的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胯部朝我的方向顶了顶,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我用余光看着她的样子,一边看着手边机器侧面那似乎是用来调节强度和电源的按钮状凸起,一边开口说道。
我的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摩挲着,感受着那细微的凸起和凹陷。
“……上官,你真是个变态啊。”
“啊!❤️这、这是、您、您让我——!❤️”
在上官试图说什么的瞬间,我打开了跳蛋的电源,并将振动强度调到了最大。
我的拇指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滑动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强度滑块推到了最右端的“5”的位置。
“呜、呜、呜……❤️ 咕呼呜……❤️”
瞬间,上官猛地仰起下巴的同时,金丝般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虽然女性并不明显)上下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惊喘。
仿佛被那飞舞的头发推动着,上官的腰猛地弹起、向前突出,接着就在空中像扭腰般“嘎吱嘎吱”地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幅度之大、频率之高,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的双手猛地撑住身体两侧的地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无形电流击中的鱼。
虽然上官的痴态让人觉得反应过度,但这跳蛋似乎是特制的。普通的跳蛋绝不可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几乎像是癫痫发作般的反应。
怎么说呢,从上官的股间传来了从未听过的高频振动声。
那不是简单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密集的、仿佛小型马达极限运转时发出的“滋滋”声,其间还夹杂着液体被高速搅动的、黏腻的“咕啾”声。
“嗯呜呜呜……❤️❤️”
仰望着车顶,满脸通红、拼命咬紧牙关的上官。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金色的发际。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很快又被涌上来的血色染红。
从这个角度看,连因兴奋而扩张的鼻孔里面都能看见了。那粉色的黏膜微微颤动,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开合。
从那扩张的鼻孔里,能听到明明没做什么,却变得越来越急促的上官的鼻息。那气息灼热得吓人,喷在空气中几乎能看到淡淡的白雾。
“呼呜呜呜……❤️❤️ 呼呜呜呜呜……❤️❤️”
不仅是呼吸声,从下方传来的水声也很惊人。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地面,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溢出、流淌。
从上官的黑色内裤里,以几乎要盖过振动声的气势,“咕啾……!咕啾……!”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搅拌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淫靡,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让人无法忽视。
伴随着声音,可以看到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褐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微微凹陷的缝隙。
大概是事前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缘故,内裤已经吸不完爱液,仿佛内裤不存在一般,上官阴道流出的爱液正“啪嗒啪嗒”地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透明的、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一滴、两滴……很快连成了细线,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在深色的车内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雌性气味,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看着那副景象,上官端正的脸庞越过了拼命忍耐的阶段,下一秒,如同沉浸在法悦中般变得慵懒而扭曲。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松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似哭似笑、完全崩坏的表情。
可以看到整个身体开始松弛,紧咬着的上官的嘴唇,也逐渐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过干燥的下唇,然后放任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啊、啊啊……❤️ 要、要、要去了……❤️”
夹杂着灼热的吐息,上官漏出如同宣告极限般、不成语句的词语。那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颤音和破音。
与那词语同时,像是要展示自己的兴奋度,上官将腰比之前更加用力地高高向我方顶出,炫耀般地将股间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小腹凹陷下去,使得耻骨上方的区域更加突出。
那个被跳蛋侵入、不断渗出爱液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脸上的表情,已经如同提前预支了之后的快感般,呈现出高潮后的迷离表情。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车顶的方向。
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脸颊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忽然,正向我炫耀着的、上官股间的颤抖“啪”地一下停止了。
不是逐渐减弱,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剧烈的痉挛和扭动都在一瞬间凝固。
瞬间的停顿。
与此同时,上官全身的肌肤染上了极限的朱红色。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甚至小腿,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皮肤表面泛着高热带来的、不正常的光泽。
上官向我宣示着,有什么终于触碰到了极限。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是彻底的崩溃和爆发。
令人几乎要晕厥般,从上官整个身体散发出的、让我都感到闷热的体温。
那热气仿佛有实质般扑面而来,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令人几乎要沉醉般,从炫耀般顶出的股间飘来的、浓郁的上官淫靡的气味。
那气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原始,充满了生殖和欲望的信息素,强势地侵占着我的嗅觉。
这一切瞬间变得强烈的瞬间——
“去、去了……❤️❤️”
我关掉了跳蛋的开关。拇指轻轻一拨,将电源开关滑回关闭的位置,同时将强度滑块拉回到最低的“1”。
“——咕呜……呜……❤️”
我眼前出现了上官那张呆滞的脸。
高潮前夕的极致兴奋被强行中断,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那种狂乱的迷离中,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明白为什么预想中的释放没有到来。
盯着那张呆滞的脸看了一会儿,或许是身体先反应过来,之前完全停止的上官的腰,开始如同追寻着什么般上下摇晃起来。
那摇晃起初很轻微,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起伏,仿佛身体还在回忆着刚才的节奏,试图重新连接上那被切断的快感通路。
呆滞的上官的脸,转眼间变得如同走投无路般扭曲。
困惑被焦躁取代,迷离被痛苦覆盖。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碧蓝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某种更接近委屈和愤怒的液体。
“为、为什么呀……❤️ 为什么、停下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甜腻的呻吟,而是混杂了不解、恳求和一丝尖锐的质问。身体的不满足化为了言语上的直接索求。
“……上官,看看窗外。”
看向窗外,发现车已经驶入学校区域,现在正要停下。
熟悉的校门、林荫道、教学楼逐渐接近,车窗外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身影。
引擎的声音降低,车身微微一顿,停在了靠近教学楼侧面的临时停车区。
也就是说,时间到了。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必须在这里画上句号,至少是暂时的句号。
一瞬间,仿佛恢复了神智般,上官露出吃惊的表情,只用眼睛转动着看向窗外。
她看到了熟悉的校园景色,看到了走动的学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时间。
一种现实的、世俗的认知迅速冲淡了刚才那种纯粹沉浸于欲望的氛围。
但下一秒,她猛地转头看向我,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地开口道:
“那、那种事,无所谓啦!!”
这次是真的吊起眼角,上官认真地瞪视过来。
那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不甘,仿佛在说“比起上学,此刻的快乐更重要”。
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又泄露了她内心另一层面的挣扎——理性与本能、身份与欲望的冲突。
……嗯,原来如此。
这样看来,她果然还是优先了自己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
当快感被强行中断,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理解我的顾虑(比如场合不合适),而是抗议中断本身。
她想要的是完成那个过程,达到顶峰,哪怕地点是在学校的停车场,时间是在上课前夕。
完全看不出是优先了我所期望的行动的样子。
我期望的行动是什么?
是适可而止,是分清场合。
但她显然没有get到这一点,或者说,她get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某种程度上考虑了我的想法,但内心深处优先了自己的欲望,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或许知道在车里、在学校附近做这种事有风险,也知道我应该会喊停,但她还是做了,并且希望我不要喊停。
她将我可能的“期望”(不要暴露)与自己强烈的“欲望”(继续)放在天平上,然后任由欲望那一端重重落下。
不过这倒也好懂。人性如此,尤其是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
话虽如此,这位大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仅仅是性快感吗?
那有很多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
是服从的快感吗?
那她此刻的抗议又作何解释?
是追求某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吗?
那或许说得通,但总觉得还不够。
从本人的言行来看,她应该是那种从支配他人、蹂躏他人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现在做的事情却完全相反。
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将控制权交到我手中,甚至主动戴上跳蛋、递上控制器。
这更像是一种……献祭?
或者是一种扭曲的、通过“极端服从”来达成“反向支配”的心理游戏?
但如果说她有被支配的欲望,从眼前这充满真实怒意的瞪视来看又有些微妙,无法看清那欲望到底有多深。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快感被剥夺。
但如果她真的享受被支配,那么“被命令停止”本身,不也应该是一种快感来源吗?
除非……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被命令”,而是“被命令做她自己也极度渴望的事”?
那样的话,命令就变成了许可,支配就变成了共谋。
……大概是『遵从陈启介的命令』这个嗜好,扭曲了本人原本的性癖的结果吧?
她将“服从我”设定为最高准则,然后为了合理化自己的各种行为(包括那些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开始构建一套复杂的逻辑:我的一切反应、甚至没有反应,都被她解读为某种隐晦的命令或期望。
于是,她那些可能原本就存在的、但被压抑的变态欲望,就借着“服从”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释放出来,并且因为披上了“执行命令”的外衣,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变本加厉。
既然是嗜好,夹杂本人的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读不懂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追求什么。
是追求“正确执行命令”带来的自我满足?
是追求在服从框架内尽可能满足自身欲望的刺激?
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测试我的底线,或者……寻求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救赎或惩罚?
……上官,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看着她因为欲求不满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混合了愤怒、委屈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眼睛,心中再次浮现这个无解的问题。
“就算你这么说,也到了啊。学生的本分是上学,所以抱歉啦上官!下次再说吧。”
我安抚般地对瞪视着我的上官说道,试图用“下次”这个模糊的承诺来缓和气氛。
同时,我将那个小小的控制器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收起一件普通的文具。
上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她似乎看穿了我话语中的敷衍,“下次”这种词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具体,缺乏约束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要求一个确切的时间、地点,或者更直接的保证。
在我面前,她仿佛咬住下唇般瞪着我,洁白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风暴酝酿,仿佛在权衡是继续抗议,还是接受这个并不令人满意的现状。
“呜——”
接着,无言地开合了两三次嘴唇后,上官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失落感。
因为裙摆还卷着,依然能看到爱液从内裤里“啪嗒啪嗒”滴落的样子。
那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强调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以及此刻的戛然而止是多么突兀。
之前的怒气不知去了哪里,只是低着头、无精打采、悲伤地垂着肩膀的上官。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尖,和鼻尖一点可疑的红色。
从暴露的股间滴落的、“啪嗒啪嗒”的水滴声,莫名地引人感伤。
那声音不再带有情色的意味,反而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不断流失、浪费,最终徒劳地渗入肮脏的地毯。
用余光看着那副样子,看向窗外,确认车已经完全停下。
司机似乎很懂规矩,停好车后就熄了火,安静地坐在前面,没有任何催促或窥探的举动。
车窗外,学生们说笑着走过,偶尔有人好奇地瞥一眼这辆昂贵的轿车,但很快又移开目光。
差不多该走了。上午的课快要开始,继续待在车里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为了催促她下车,我正要对上官开口,告诉她该整理一下衣服,该擦干眼泪(如果她哭了的话),该像个正常的学生会长一样走进校园——
“……是这样啊。真是……太差劲了。”
下一秒,上官抬起头,眼角吊起,将湿润的眼眸转向我。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确实红了一圈,碧蓝的眼眸被水光洗得更加透亮,像雨后的晴空。
但那晴空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尖锐的指控。
“……那个,什么事?”
我故意装傻。一方面是真的没立刻跟上她跳跃的思维,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
“请不要装傻。您是打算在今天全校集会上羞辱我吧?真是……太差劲了!!”
不知是期待还是什么,与话语相反,上官的眼眸闪闪发光。
那光芒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更像是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星火?
仿佛“在全校集会上被羞辱”这个设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危险的期待。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急促,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回了脸颊。
我对此只能回应:
“……哈?”
一声发自内心的疑问。
这都哪跟哪?
我什么时候说过、甚至想过要在全校集会上羞辱她?
难道就因为我刚才关掉了跳蛋,她就认为我是在为某个更盛大的“羞辱仪式”做准备?
这被害妄想……或者说,期待妄想到底是哪里来的?
——那位大小姐,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我瞥见上官偶尔朝这边扫一眼,偷偷投来瞪视的目光。
那目光很快又移开,装作认真聆听演讲的样子,但紧绷的嘴角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不平静。
从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位美丽的学生会长,正在全校集会的讲台上发表演讲。
她身姿挺拔,声音清晰,措辞得体,金色的长发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真正的王冠。
她正在强调纪律、责任和作为优等生的自觉,每一个手势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停顿都富有感染力。
从周围偶尔传来“真棒啊”之类的赞美声来看,她似乎也颇有人气。
许多低年级的女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男生们则大多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听得比平时认真得多。
但是,我知道。
她现在,比起演讲,更在意别的事情,站在大家面前。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演讲稿上。
我能看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能看到她看似平稳的呼吸下,胸口那比正常演讲稍快的起伏。
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所站的区域,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
“——因此,希望各位同学,能够时刻谨记作为本校学生应有的行为。”
话音落下的同时,上官朝这边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短暂却极具穿透力,仿佛在说:听到了吗?
应有的行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还不行动?
从周围传来“好帅”之类的话语来看,她在女学生中的人气可能很高。
她们大概以为学生会长那锐利的眼神是在强调演讲的严肃性,是在扫视不认真的听众。
虽然看起来像是对普通学生的提醒,但刚才那明显是对我的催促。她在用话语和眼神双重施压:快一点,就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
她从刚才就在用眼神说。
什么时候打开跳蛋的开关。
她的眼神里混合了催促、期待、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仿佛在说:求你了,让我在站在这里的时候……让我在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时候……
要是被人看到就完蛋了吧,真是,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
在全校师生面前,在如此严肃的场合,让跳蛋在体内震动,然后失态……这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简直是彻底的人格摧毁。
她到底想通过这个证明什么?
测试自己的极限?
测试我的冷酷程度?
还是单纯追求那种极致危险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观测对象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退场,真的饶了我吧。我还有任务,还需要观察她,收集数据。如果她在这里暴露,一切都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正这么想着,又感觉到讲台上投来了瞪视。这一次,那目光里多了几分焦躁和不耐烦,仿佛在责怪我的犹豫和拖延。
就算被这样瞪了这么多次,我这边也没有打开开关的打算。我甚至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只是个普通听众”的姿态。
那是当然的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蠢事而承担暴露的风险。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我自己。
和这种事扯上关系,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将这样的想法融入注视回敬过去,用平静的、甚至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讲台。我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别做傻事。
讲台上的上官有些慌乱地移动了一下视线,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瞪了过来。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演讲的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停顿,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但是,从视线中感觉到的成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的催促和挑衅,似乎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渴望?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要求我“做”什么,而是仿佛在向我展示什么,证明什么。
怎么说呢,虽然是在瞪视,但那眼神——
在脑中思索着那似曾相识的视线,立刻就想起来了。
浮现在脑海的是早上的事。
怎么看,都和早上在车里让我沐浴了许多次的、带着某种媚态的视线一模一样。
那是当她将控制权交给我,当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当她张开双腿向我展示跳蛋时,看向我的眼神。
混合着服从、献祭、期待评判,以及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危险的沉迷。
“……是的。任、任何事情,自、自主性都很重要……”
在全校学生的注视下,伴随着这句话,我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在讲台上开始有些举止可疑。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气音。
她的身体似乎绷得更紧了,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抵抗什么,又仿佛在迎接什么。
然后,之前每次慷慨陈词时作为手势挥舞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了讲台下方。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奇怪,演讲者有时也会将手放在讲台上。
但她的手收回后,就没有再拿出来。
而且,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像是腿软了一下,又迅速站稳。
“必须、自、自己思考、自己行动才行,嗯……❤️”
从上官那带着媚意的尾音,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些骚动。
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那声轻微的、甜腻的“嗯……❤️”虽然很快被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但已经足以让前排听力敏锐的人皱起眉头。
我瞬间察觉到,将手伸进口袋取出开关,低头看了看手边,确认了开关的状态。
之前一直没亮的电源LED灯亮了起来。
小小的绿色光点,在昏暗的口袋里,在手心的遮挡下,静静地散发着幽光。
它不是被我打开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吧。”
带着愕然看向前方,与虽然瞪视着却带着媚态看向这边的上官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弧度。
她的脸颊绯红,鼻翼翕张,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这一定是您所期望的吧……❤️ 仿佛能听到上官这样的声音。
不,或许不是“仿佛”。
从她嘴唇无声的开合,从那口型,我几乎能“读”出这句话。
她擅自打开开关,将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然后将这一切归因于“我的期望”。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这众目睽睽的讲台上,上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的、无声的崩坏戏剧。 第46章 大小姐的痴女状态
感受到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强烈了。
大概是男生们“今天的会长好性感啊……”之类的议论声变多了吧。
“——因此,作为我校的一员,请各位注意保持节制的行为,嗯啊……❤️……嗯,请大家谨记在心”
台上的上官丽华,从振动棒电源打开开始,就一直看着这边继续演讲。
正因如此,她明明习惯性地用挑衅的眼神看向这边,脸颊却微微泛红,明显一副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多亏了她,我感觉我周围学生的喧哗声特别严重。每次听到“她在看我……❤️”之类的低语,我就不由得心头一惊。
现在还是误会,但怎么看都是在走危险的钢丝。
“……”
这个果然应付不来啊。我这么想的同时,操作手边的开关,关掉了电源。
于是,台上的上官丽华表情变得险恶,却又不知为何浮现出羞耻的表情,瞪向这边。
虽然瞪着,但毫不掩饰地带着些许恍惚的神情,就像今早看到的光景重演般的视线。
正在思考那个视线意图的瞬间,我察觉到上官丽华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的,重要的是保持节制的行为与自主性——也就是说,要将两者兼顾起来……❤️”
伴随着这句话,上官丽华的表情融化了。即使从远处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明显带着恍惚的神色。
我慌忙看向手边,发现本该熄灭的电源指示灯又亮了起来。……喂喂,会暴露的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瞥了一眼四周,虽然依旧有喧哗声,但没有被发现的迹象。
视线移回前方,又看到上官丽华用挑衅的眼神看向这边。
“……”
距离相当远,却能感觉到和上官丽华目光相对。但是,就算目光相对,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或者说,她的行为实在太过离谱,如果不听本人亲口说,似乎无法理解她在想什么。
内心叹了口气的同时,我操作手边的按钮,在周围人察觉之前再次关掉电源。于是,上官丽华视线中那挑衅的成分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我瞥了一眼手边,映入眼帘的是明确显示电源已打开的绿色指示灯。看来,似乎在我关掉电源的瞬间,她立刻就打开了。
“——虽然我校校风重视自主性,嗯……❤️但、但请不要忘记……节、节制……!……请、请记住……❤️”
在我视线的尽头,能看到上官丽华一边微微吊起眼角强调着瞪视我,一边又不动声色地放松脸颊。
放松脸颊,无疑是因为快感的成分。脸颊自然泛红,而且明明不热,却不时地拿出纸巾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我悄悄确认了一下周围,看来关于“我校学生会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猜测正在流传。
果然,似乎没人想到“是因为粉色振动棒而舒服着呢”。
但是,再这样继续重复那些暧昧的词语,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而且,已经有好几个男学生微微前倾身体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又一次试图关掉振动棒的电源,但关掉的瞬间立刻又亮了。
我一脸无奈地看向台上,看到了上官丽华看向这边、一脸满足的样子。即使从远处也能清楚地看出她心情极好。
……我到底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事里?
为什么我必须为上官丽华担心到这种地步。
我有点觉得可笑,抱着惩罚她的念头,一瞬间将粉色振动棒的振动调到了最大。
瞬间——
“嗯呃呃……❤️”
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到,上官丽华表情因快感而扭曲、身体僵直的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立刻关掉了振动棒的电源。
……这样她该稍微明白了吧。
这么想的下一秒,我哑然失声。电源开着。而且,是以最大振动的状态。
“请、请务必、务必记住……作为、作为我校……❤️的、的学、学生……❤️”
上官丽华声音颤抖着,却继续演讲。随着她的演讲,周围的喧哗声越来越大。
看来,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看着语尾颤抖、连瞪视的伪装都无法维持、对我投来媚眼的官丽华,一边思考着。
那位大小姐无论如何都想打开插在阴道里的粉色振动棒的开关。既然她自己能打开开关,那么我这边想控制这个状况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在这里能做的事,只有一个了。
我叹了口气,一边操作手边的开关减弱振动棒的振动,一边只动了动嘴唇,对上官丽华说道:
“(绝对别暴露。忍住)”
瞬间,上官丽华看向这边,露出了明显的恍惚表情。
接着下一秒,她用双臂像要抱住自己身体般搂紧自己,低下头,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到她开始剧烈颤抖。
“呃、呃呃——❤️❤️”
虽然呻吟声没有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但明显能看出她正处于高潮。
白皙如瓷的肌肤变得通红,仿佛刚全力冲刺过一样,不时有类似风声的东西传入麦克风,简直一目了然。
即使从远处看,也充满了煽情意味。从前倾的男学生数量来看,显然有相当多的人被上官丽华的痴态所影响。
事到如今,只能顺其自然了。我为了至少不暴露自己与此事有关,将振动棒开关放进口袋,装作若无其事地观看上官丽华的演讲。
这时,我看到视线前方的上官丽华抬起了头。看到那副样子,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失礼了。身体稍有不适,有些头晕”
视线前方。那个因快感而扭曲面孔的上官丽华已经不见了,不知为何,那里站着的是一如既往、甚至比平时更充满自信的上官丽华。
“——既然我忍住了,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上官丽华捏着裙边自己撩起,向我展示她自己擅自打开开关、变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全校集会结束后,我立刻被她叫到学生会室,没想到看到的是这副样子。
……从今天早上开始,那东西就一直没什么内裤的功能了吧。
映入我眼帘的,是吸满了爱液、沉重地紧贴在上官丽华阴道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从阴道隆起处,现在仍能看到银丝般的爱液垂落。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边发情,一边还能做出如此无畏的表情。
挑衅般的眼神与全校集会时毫无变化,只是脸上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样子。
现在进行时般不断流淌爱液、彻底融化般的下半身,与那充满自信地凝视着我的双瞳,这两者完全无法协调。
“难道连坦率地夸奖我都做不到吗?”
我沉默着,正在分析现状,耳边传来上官丽华充满不满的声音。
说实话,难以理解……
不,考虑到赋予她的兴趣,或许她真的只是想要被夸奖?
思考了几秒钟。得出的答案很简单。——如果那是她所求之物,就给予她试试看。
我什么也没说,走近上官丽华。
一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用傲慢不逊的眼神继续瞪视着我。
因为她自己撩起了裙子,我一边看着那双完全莫名其妙的眼睛,一边将手放在上官丽华的脸颊上,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嗯咕——!❤️嗯、啾、噜、啾唔……!”
上官丽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当我将舌头探入时,她的脸和身体都像有趣般变得松弛。
我就这样玩弄着她的舌头,不久,上官丽华像失去了力气般松开了抓着裙子的手。
“啾噜、啾噗、啪、啾噜噜……❤️”
我继续用舌头搅动着,就在我觉得她眼睛的成分只剩下情欲的瞬间,上官丽华像要抱住我的脖子般伸出手臂。
感受到被上官丽华的手臂拉过去的同时——
“……啾啪……我觉得你忍得很棒哦?上官丽华很了不起呢”
我松开嘴唇,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僵住了。眼前,她脸颊严重泛红,眼睛眼看着湿润起来。
我所说的话语,仿佛在她体内搅拌、传播般,上官丽华身体的各处开始微微颤抖。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上官丽华体内溢出般的颤抖方式。
从脚尖到头顶,仿佛我的话语在渗透般颤抖的瞬间,上官丽华身体的痉挛突然停止,接着——
“嗯哈呃呃——❤️”
上官丽华猛地仰起脸,露出了高潮般的反应。
一脸满足的表情,或许还残留着接吻的余韵,嘴角无意识地伸着舌头,浮现出恍惚神情的上官丽华。
……只靠言语就高潮了?开玩笑吧?
虽然也有之前一直挑逗她的原因,但看起来确实像是只靠言语就高潮了。
我不记得给她添加过这样的兴趣。那么,这是添加的兴趣与上官丽华的某种特质相结合的结果吗?
我为了再次确认,一边看着上官丽华湿润的眼睛,一边低语:
“……上官丽华——丽华很努力了呢”
虽然语调带着情感,但内容空洞,只是随意的夸奖。仅仅这一句话,我怀里的上官丽华身体就猛地一颤,——弹跳起来。
“啊、哈啊……❤️”
身体颤抖着,用陶醉的眼神看向这边的上官丽华。
看着浮现恍惚表情的上官丽华,我注意到她微微弯下了腰。简直像在请求抚摸头部般,明显地向我展示着她的头。
那一瞬间,我对她那如同少女般的姿态感到惊讶,但立刻掩饰起来,微笑着抚摸她的头。
——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因喜悦而扭动、颤抖。
不知何时,我的右脚伸进了上官丽华的双腿之间,能感觉到从她那里流出的爱液带着温热的触感,大量浸湿了我的裤子。
“啊、啊啊……❤️”
越是抚摸,越是夸奖,上官丽华的身体就越是扭动,弄脏我的裤子。简直像高潮般扭动着,仿佛要留下高潮的证据般用爱液弄脏。
但是,只有眼神看起来不像高潮的样子,依然炽热地凝视着我。
脸颊染红,一直像高潮般带着恍惚的表情,只有眼睛里浮现出不仅仅是情欲的某种东西。
“是的呢……我很努力呢……❤️”
上官丽华将饱含水汽的炽热吐息吹到我脸上,陶醉般地低语。越是抚摸她的头,那吐息的温度就越高。
“再多、再多夸奖我一点……”
这么说着,上官丽华将脸凑到极限,湿润的眼睛里混合着某种情感,窥视着我。
近在眼前的上官丽华的碧蓝眼眸。仅仅是凝视,那眼眸中仿佛要灼伤人般投射出强烈情感的视线就刺入我的眼睛。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不仅仅是情欲的眼神成分,让我感到些许压力。
……真是服了。眼神的温度差都快让我感冒了。
光是夸奖就能变成这样,真是容易对付得可怕。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只是想要被夸奖的心情,或许可以考虑是幼儿退行……
但考虑到现在还在弄湿我裤子的液体存在,实在很难说是幼儿。那么,或许是对“被夸奖”这件事有着某种特殊的执念。
我一边回忆着平时的上官丽华,一边转动大脑。
虽然觉得她平时也受到了足够的夸奖,但如果这样还是这种状态,那就意味着她本人并不觉得自己被夸奖过。
那么,上官丽华所寻求的夸奖对象,就是学校之外的人了吧。
……嗯,那么就是父母了。虽然会因为尊敬或敬畏而被周围的人夸奖,但很少被对等立场或者——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比如父母夸奖过吧。
从性格来看,她无疑是在周围人的溺爱中长大的,但父母要么很严厉,要么甚至没有关注过她——
“——不夸奖我吗……❤️”
上官丽华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话语,让我猛然回神。我重新凝视那双仿佛会灼伤人的眼睛。
……总之,事已至此,只能不断添柴加火了。
“……当然会夸奖你。因为,丽华真的很努力”
话音刚落,上官丽华的眼睛彻底融化了。下一秒,上官丽华像无法忍耐般紧紧抱住我的头,
“呃、呃、嗯、啾噗、呜、啾噜噜呃……❤️❤️”
她吻了上来,仿佛要将嘴唇融化在一起。上官丽华那仿佛要传递全部心意的亲吻,让我几乎被推着后退,一直退到了豪华的椅子上。
在被迫坐下的状况下,下半身传来甜美的麻痹感。
回过神来,上官丽华的手已经伸向我的下半身。
“……我会努力的……”
这么说着,上官丽华妖艳地微笑,然后像要压倒我般贴了上来。
——原来如此。
从白雪凛的话来看,上官丽华也被“刺”了,但我理解了她做了什么。
就在我感受到上官丽华眼中那足以让我如此思考的热量的同时,上官丽华仿佛在说“别想多余的事”般,深深地吻了上来。 第47章 调教淘气妹妹
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走进家门玄关走廊,手搭上门的把手。
……确实累了。
天空早已染上茜色。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做的事,只有和上官丽华的性爱了。
用“被榨干了”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说实话,没想到上官丽华会那样毫不客气地想要怀孕。
与其说是沉溺于情欲,不如说是被自己内心涌出的东西灼烧般的性爱。
上官丽华太过拼命,以至于被做的我简直像被柔道寝技压制住一样的感觉。
毕竟,她仿佛连呼吸都不让我喘般热烈亲吻着,同时用激烈的腰肢动作始终索求着我的射精。
至今仍记得的是,明明彻底染上情欲,却不知为何能感受到强烈意志的眼睛。
那双承载着与白雪凛和高朱音都不同的某种东西的碧蓝眼眸,或许因为湿润,看起来闪耀得可怕。
一边展示着那双闪耀的眼眸,行动和言语都直来直往,一味进行着只为怀孕的性爱,实在是受不了。
简直像被肉食动物捕食的草食动物般被贪婪吞噬。
……嘛,多亏如此也明白了一些事。
看来,通过植入的兴趣唤起“喜欢”这种感情时,似乎会事后寻找喜欢的理由。
恐怕,喜欢的程度越深,就越会与自己根基深处的东西缠绕在一起。
以上官丽华来说,从单方面性爱中听到的低语来看,果然如我所料,似乎与来自父母的承认欲求相关。
大概是常年累积的东西吧。
那种程度,足以让名门大小姐不考虑后果地恳求受孕。
我不由得想起去白雪凛家时,临走前她说的话。什么“真正意义上能让她们幸福的只有启介君你哦”,这种当时听过就算的话。
并非信不信白雪凛的话,说实话,应该说是无法理解才正确。
如果是因为我而扭曲了她们本来的幸福,那我可以理解。但说我能给予幸福,我就无法理解了。
退一百步说,如果是“虚假的”幸福还能理解,但说是“真正的”幸福。
那种事只能嗤之以鼻吧。骗人的新兴宗教看起来更能让她们幸福。
脑海中浮现的是仿佛看透我内心的白雪凛的黑眸。伴随着那双眼睛,白雪凛临别时最后的话语在脑中回响。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绝对会明白的。因为,我在这里这件事本身,就是证明』
“……”
手中的门把手感觉异常冰冷。
……真的,我对SF既没兴趣也没需求啊。
伴随着这种想法,我用力握紧冰冷的门把手。于是,寒冷轻易地消失了。
彻头彻尾,虽然是我理解范围之外的事——
“——嘛,倒是个有趣的故事”
就在我如此低语的瞬间,门“咔嚓”一声发出声响,仿佛从内侧轻轻推开般将我的手推回。
我慌忙侧步向旁边躲闪,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哥哥……❤️”
我的眼中,从门缝里看到了窥视着这边的凉音的身影。
“……啊,我回来了凉音”
大概是因为确认了我吧,凉音端正的脸庞绽放开来,眼睛逐渐湿润。
随着眼睛湿润,脸颊也泛起红晕,从已经换好的睡衣中开始散发出最近开始具备的风情。
我悄悄向下瞥了一眼,透过睡衣能看到小小的乳头已经勃起。大概是这几天所谓的“惩罚”嬉闹起了效果吧,她似乎已经在期待着什么。
看着那副样子,脑海中闪过的是刚才思考的事情牵扯出来的、在某个世界里凉音“刺”了我的说法。
越是看着凉音混合着羞涩和媚态看向这边的样子,我越是这么想。
……怎么看,都不觉得现在的凉音能“刺”我。
这一点,在最近几天的嬉闹中加深了确信。
通过展示与高朱音的性爱来刺激凉音后我明白了,恐怕凉音并没有强大到能“刺”我的程度。
我认为,只有强大的人才会拥有“即使要与伤害自己的人同归于尽也不原谅”这样的思维。
如果弱者也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因欺凌而死的人应该会更少。
如果是上官丽华,我能理解。
高朱音,也不是不能理解。
高朱音有着在演艺界战斗过来的强大,而上官丽华虽然看起来像是依附于我,但那只是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两者共同点是,她们内心都确立了明确的自我。应该说是在人生中,踩踏他人、积累起来的东西的分量吧。
人是在与他人的比较中衡量自身价值的,踩踏过他人的人仅凭这一点就很强大。
简单来说,如果内心存在由他人赋予的相对自身价值,就能为了守护那份价值而战斗;如果没有,就失去了战斗的理由。
之前,我曾看到她偷偷在更衣室镜子前练习模仿高朱音笑容般的微笑,但笑了几次后,似乎陷入了自我厌恶,无力地在镜子前蹲下,好一会儿像球潮虫一样蜷缩着不动。
从那个样子来看,凉音无疑低估了自己的价值。
“——哥哥……❤️”
凉音不安的声音让我停止了思考,再次看向凉音的脸。我的眼中映出凉音带着稚气的端正脸庞上浮现不安,用上目线看向我的样子。
我缓缓伸出手,像要拂去她脸上的不安般,一边掬起凉音柔顺的头发,一边将手放在凉音的脸颊上,仅仅这样,凉音的表情就融化般松弛下来。
我用手感受着她光滑的脸颊触感,凉音虽然觉得痒,却将脸陶醉地倾向我的手。
仅仅这样,从她娇小身体散发出的风情似乎也变得更强了。
看着那副样子,我想。
……不对吗?
如果是从这里被“刺”,也就是说,现在的凉音身上有着与我看到的不同的某种东西吗?
就像今天的上官丽华那样,凉音心中也会出现我意想不到的某种东西相连结的情况吧。
如果是这样,或许我根本就不了解凉音。虽然自大地分析了凉音,但至少我无法预测现在的凉音会与什么连结。
我将放在凉音脸颊上的手保持不动,只移动拇指轻轻按住凉音樱色的嘴唇,伴随着“噗噜”的触感,唇间微微张开。
于是,在我眼前,凉音的眼睛湿润到几乎要流泪,从唇间向我拇指吹来仿佛能感到炽热的、令人苦恼的吐息。
……是啊,首先去了解吧。了解凉音。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怀孕”,既然要“控制她们”,不了解她们的事情就没法谈。
看着轻轻夹住我拇指,像发呆般开始用嘴唇啄咬、轻啃的凉音,我对她说道。
“——凉音,那么,今天也来惩罚你吧”
听了我的话,凉音继续把我的拇指夹在唇间,用彻底融化的脸小小地点了点头。
◇
坐在凉音房间书桌配备的椅子上,看着床上裸露身体、发出呻吟的凉音。
“——嘶……❤️ 哈、哈啊、嗯啊、嘶……❤️ 噗哈……❤️ 要、要去了、嗯哦、哥、哥哥……❤️ 又要、要、要去了、要去了啊……❤️”
双手用绳子绑在脚踝上,呈M字开腿,头上只套着我的内裤盖住脸的、连变态都自愧不如的凉音的姿态。仅仅这样,凉音却身体猛地后仰,
“啊、啊啊、嘶……❤️❤️ 好、好厉害……❤️❤️ 要、要去了……❤️❤️”
从无人触碰的阴道里,爱液又一次“噗噜噜”地大量喷出。
这是今天第三次了。
间隔越来越短,连续高潮着。
明明完全没有触碰性感带,但手掌大小的胸部顶端的乳头却鼓胀到极限、硬邦邦地挺立着,因为M字开腿而微微张开的阴唇,也像垂涎般“噗扭噗扭”地不停开合。
“……凉音,反省了吗?”
“嘶……❤️ 嗯哈……❤️ ……还、还是坏孩子、嘶……❤️ 嗯啊……❤️ ……给、给哥哥添、添麻烦了、还、还是坏、孩子……❤️”
明明刚从刚才的高潮中还没完全冷却下来,却一边下流地试图深深嗅闻我内裤的气味、反复深呼吸,一边发出那种毫无反省之意的甜腻声音在室内回响。
照这样下去会无限持续高潮,但凉音绝对不会主动停止。
……明明肯定很难受才对。
在“惩罚”过程中了解到的是,凉音似乎喜欢被束缚。嘛,这种情况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捆绑。
因为她好像喜欢被紧紧抱住,所以以惩罚为名尝试捆绑,结果正中下怀。
虽然想过是不是原本就有的性癖,但从上官丽华的例子来看,或许这是与植入的兴趣连结起来的东西。
回想起来,与其说喜欢被束缚,不如说喜欢被我束缚。像这样被我看着,吸引我的关注,似乎才是重要的。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或许和高坂有相似之处。被喜欢的人需要这件事,让她无比开心,为此什么都愿意做。
考虑到她是单亲家庭,应该认为是从寂寞这种心情,连结到了寻求他人的东西上吧。
……寂寞的感情呢。
我重新看着偶尔身体扭动、忘我地嗅着我内裤气味的凉音。
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被我看着,凉音毫不掩饰身体的各处。硬挺的乳头、微微膨起的阴蒂,都像是想说“请看着我”般,向我展示着。
如果想做的话,腿也能并拢,上半身前倾的话胸部就看不见。
但是,即使我什么也不说,凉音仅仅因为兴奋就全身汗湿,却挺起胸膛向我展示形状优美的微乳,并向我展示几乎无毛、融化的阴道进行诱惑。
明明如此露骨,却感觉不到不自然,这大概是凉音的才能吧。看起来自然得仿佛本就如此,有种协调感。
是啊,这些地方或许也和高坂相似。虽然不太明白,但视线引导的方式非常绝妙,如果走同一条路,说不定能做得很好吧。
一边看着凉音一边这么想着,凉音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
“呃、呼呃、呼啊啊、哥、哥哥……❤️ 对、对不起、又、又……❤️ 要、要去、噗哈、呃、要、去了……❤️❤️”
伴随着这句话,像是要展示给我看般,爱液从阴道“噗噜噜噜……!”地喷出。
今天第四次高潮。
看着全身痉挛、却继续将身体转向我诱惑我的凉音,似乎还绰绰有余。
……照这样下去,轻松超过两位数都有可能。
越是看着凉音这样疯狂高潮的样子,越是看不到凉音身上有“寂寞”这种感情。
如果寂寞的感情是凉音的导火索,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凉音。
然后,在近处看到了被汗水濡湿、闪闪发光的凉音上半身上,乳晕中央坐镇的、因兴奋从樱色变为朱红色的肉芽。
“呃、要去了……❤️ 呃……❤️ 啊诶……❤️哥、哥哥……❤️”
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凉音的声音中混杂着困惑和期待。我毫不在意,无言地将手指伸向凉音鼓胀到小豆大小的乳头。
“啊、啊啊……❤️”
似乎预感到我要做什么,凉音发出期待的声音,微微挺起胸膛向我展示。于是,在我眼前,凉音那娇小的胸部“噗噜”地摇晃着。
那么,上官丽华变得想要自己怀孕,发生了巨大变化。
凉音会如何变化呢。
我将脸凑近凉音耳边,
“凉音——”
我像耳语般低语,凉音的喉咙“咕噜”地响了一声。 第48章 固执的妹妹
我将脸凑近凉音的耳边,
“——凉音,让我让你更舒服吧?”
我低声细语般地说道,清楚地听见凉音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确认了她的反应后,我用手指捏住凉音那含蓄的胸口顶端、正鼓胀着彰显存在感的小肉芽——轻轻一拧。
“呜咿呀啊啊……❤️❤️!❤️”
凉音头上还套着我的内裤,却能看见她大大地向后仰起了脖子。
我指尖感受到的那颗硬挺的小粒,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稍微揉捏了一下而已。
仅仅如此,凉音从内裤下伸出的白皙脖颈上,便滑落下一大颗水珠,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汗水。
要是就这样继续下去,她大概很快就会全身松弛、变得软绵绵的吧。
毫无疑问,她现在的兴奋已经达到了顶峰。
毕竟,凉音散发出的发情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全身散发出的热气仿佛都要冒出蒸汽了。
从身体层面来说,无疑已经完全准备就绪。
光看画面的话,简直是十足的色鬼。但凉音本人恐怕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看上去像是沉溺于快感之中,但她本人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正在被快感吞噬吧。
这样想着,我又用力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的硬粒。
“嗯哈啊……❤️ ——哈啊、哈啊、哥哥……❤️ 好舒服哦……❤️ 想要你捏、用力捏我……❤️❤️”
凉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要寻求拥抱似的,连被绑住的脚踝一起,想要伸出双手。
凉音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快感本身,而是像现在这样与我的接触。
在这种场面下所求的不是性爱而是拥抱,由此可见,她想要的无疑是精神上的满足而非快感。
简而言之,她追求的应该是像恋人之间那样的亲昵嬉闹吧。
真是不可思议。
从给予凉音的“兴趣”来看,那本该直接关联快感,追求快感才是自然的。
毕竟她甚至不惜把我弄昏过去也要做爱,分明是沉溺于从我这里获得的快感之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像这样,比起快感更追求我。
明明刚才还疯狂地高潮过。
如果把人类也视作动物的一种,那么快感不过是生殖行为的辅助,属于某种本能吧。
如此一来,优先选择不伴随快感的行为,就意味着感情超越了本能。
……感情超越本能,吗。
要说像人,确实像人,但对我来说却是难以置信的事。
人根据情况不同,只要煽动起来就会堕落为野兽。既然是动物,那便是无法抗拒的事实。
那么,现在的情况对凉音来说,应该还处于能保持理性的状态吧。
我看着凉音仿佛在等待我拥抱一般、连被绑住的双脚一同张开双臂的模样,心想。
——那么,就稍微改变一下这个状况吧。
“……凉音,这可是惩罚哦。不许动哦?”
说着,我将手从凉音的乳首上移开,像要从凉音的手臂中逃脱一般,从凉音身边退开。
“诶?”
虽然被套在头上的内裤遮住看不见表情,但能看出凉音的困惑。
我在凉音耳边,再次低声叮嘱“不许动哦”,然后转过身,朝房间门口走去。
“哥、哥哥……❤️”
身后传来凉音不安的声音,但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么,能撑多久呢。
一边想着,我走进客厅,打开了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电视。
本来也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按理说撑多久都没问题,但凉音的情况是,她正把最棒的“配菜”顶在头上。
从我看到的来说,即使没有跳蛋也没有震动棒,这也已经是足够充分的放置play了。
如果“寂寞”是触发点的话,那么这个放置play应该会让她产生某种反应才对。
因为在我离开的状态下,凉音所渴望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到来。
嘛,也可能反过来,因为我这个“观众”不在了,她反而没了束缚,比刚才更沉迷于自慰、高潮连连也说不定。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电视,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磨掉了。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吧。
我已经吃完了晚饭,也差不多到了难以继续应付父母的时候了。
要是让他们去凉音房间就麻烦了,所以我一边敷衍着凉音不在的事,一边适当地应付着他们,但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那我差不多去看看凉音的情况了。”
我这么一说,父母都笑眯眯地送我出门。
看来,我和凉音关系好这件事让他们很高兴。
据父母说,以前真的像陌生人一样,但最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兄妹一样,非常温馨。
该说这是大人的从容,还是说他们心大呢。
嘛,大概是因为平时表现好吧。
至少,我比凉音更频繁地与父母沟通。
要说凉音和我谁更受父母信任,那肯定是我更胜一筹。
我朝着微笑的父母也回以一个适当的微笑,然后朝凉音的房间走去。
“——呼咻——っ❤️ 啊゛? 哈咻っ❤️ 要、要去了っ……❤️”
轻轻打开凉音房间的门,传来的不再是平时那银铃般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高亢中混杂着粗哑的盛大喘息声。恐怕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吧。
听着那声音,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贯穿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酸甜又腥臊的生物气味。无论年幼还是年长,大体上都差不多——是以前被姐姐搞得闻了个够的那种可悲的雌性气味。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看见凉音正趴在床上。
绑住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还没解开,我的内裤也还套在她头上。
说不定她曾想摘掉那条内裤。
毕竟,凉音一直做着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往床上蹭的动作。
但是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把气味蹭在脸上,每次凉音把脸在床上蹭来蹭去,身体都会一抽一抽地颤抖。
“呼、呼、呼——❤️ 哈呼っ、啊゛啊゛っ、っ、呼嗯啊呜っ❤️ 去、去了っ……❤️❤️”
伴随着凉音的话语,我看见她的股间“噗”地喷出了爱液。
大概是因为手脚被绑着,屁股抬得比身体还高,仿佛是她自己想把爱液喷洒得满床都是。
而结果便是,床单上到处都能看到水渍一般的斑点。
看这样子,恐怕这三个小时里她一直高潮不断吧。
与其担心体力,不如担心脱水症状的程度了。
全身红得像煮熟的章鱼,看起来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更像是痛苦。
不,实际上应该是痛苦的吧。看她试图摘下头上东西的样子,恐怕没错。
不过,虽然试图摘下来,却又让人觉得她其实并不想摘。
就在快要摘掉的时候,她竟然故意把头重新深深埋进内裤里,“嘶——……!”地吸了一口气。
“——去、呼嘻っ、啊゛啊゛っ❤️❤️”
就在吸进那口气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强烈的东西上头了一般,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股间“噗咻”地喷出大量爱液。
痛苦还是贪求快感,从她的姿态中无法分辨。
嘛,大概两者都有吧。
痛苦却又舒服。甚至有可能,连痛苦本身都变成了快感。
毕竟,光看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自愿陷入无限快感的状态一样。
“去、去嘻っ……哥、哥哥……嘶——……!! 去嘻っ❤️❤️ 哥哥っ……哥、哥哥っ……❤️❤️”
凉音放弃了把脸往床上蹭,只是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埋进床单里,像深呼吸一样喘着气,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身体的生物。
就在那种状态下,她开始像说梦话一样呼唤我,我朝凉音走了过去。
……好了,虽然她已经完全上头了,但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会优先选择感情而非快感吗?
说实话,如果以“寂寞”为触发点,我本来预想的是更不同的状态,但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在乎我、自顾自地享受着。
不,某种意义上或许也是满脑子都是我。但,能说的一点是,我在这里还是不在,恐怕对凉音贪求快感没什么影响。
甚至可能因为我不在,她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慰的质量反而提升了。
至今仍用融化般甜腻的声音不断叫着哥哥,股间流淌着爱液的凉音。
在这种快感物质在大脑里哗哗分泌、单方面贪求快感的状态下,答案似乎已经注定了。不过——
“——凉音”
我一边说着,一边像坐在她身旁一样,在床沿坐下。
然后凉音像是吓了一跳,猛地一颤。
“っ——哈诶? 啊、诶? 哥、哥哥? 哥哥、哈咻っ❤️❤️”
话说到一半,凉音的身体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弹跳了一下。
仅仅如此,就能感受到凉音身上传来的一阵热浪。
看来,就算是在说话途中,她也一直在持续高潮。
嘛,毕竟连呼吸都能高潮,也是理所当然吧。
因为我来到身边,凉音想要努力坐起身来,但高潮的瞬间,那份意志就像烟消云散一般。
在我眼前,凉音像融化的糖画一样瘫软在床上,趴伏了下去。
一滴一滴汗珠,顺着凉音光滑无瑕、染得通红的光滑背脊流下。
看着这一幕,我轻轻抬起凉音的头,把她头上套着的我的内裤取了下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凉音那张融化了的脸。
满脸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那张端正的脸因快感而狼狈地扭曲着。
“哥、哥……❤️”
呼唤我的声音,是无比的甜美,无比的融化。
从那声音里,读不出快感以外的任何成分。
我伸出手,触碰凉音的脸颊——那张被汗水浸湿却依然光滑柔软的脸颊。
看着那双几乎要溢出泪水的湿润眼眸,我像要煽动她声音里的成分一般,慢慢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脸颊。
于是,那张被快感浸染的脸渐渐变得陶醉,下一刻,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端正的脸庞因极乐而融化。
视线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里,半张的嘴唇甚至流下了口水。
这早已不是恋爱中的少女该有的表情了。
那里只有一只被快感彻底融化的雌性。
“凉音,很努力了呢。给你奖励吧。想要我怎么做?”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脸部线条抚摸她的脸颊。
尽可能像煽动、撩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那样。
每抚摸一下,凉音的身体就会一阵阵地痉挛。
触碰到脸颊的手也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热度,越发热烈。
原本飘忽的视线开始聚焦,当她认出我来时,凉音的身体猛地大大一颤。
“啊っ❤️❤️”
凉音凝视着我,从手上的热度能感觉到她轻轻高潮了。
全身像燃烧般灼热,越发发情的凉音的身体。
从凉音下半身传来的、水滴啪嗒啪嗒掉落般的水声,以及凉音散发出的酸甜性臭,都在诉说着她的发情程度。
从她的眼神也能看出期待。
从她的身体也能感受到期待。
即便如此,凉音在下一刻,
“要抱抱,抱紧我……”
用融化的眼眸带着快感之外的某种东西,对我如此甜美地低语。
凉音像撒娇一般,把脸颊蹭在我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上。
每一次蹭动,她眼中的“快感以外的东西”的比例都在增加。
……原来如此。
看来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感情依然胜过快感。
明明沉溺于快感的泥沼中到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地步,凉音却拥有胜过那份快感的东西。
“这样啊……”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像把她扶起来一般抱起凉音,从正面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然后,凉音发出了一种近乎感极而泣的声音。
“啊啊……哥哥……❤️”
那是将如梦似幻具象化一般的、饱含媚态与撒娇的声音。
听着那声音,我用力抱紧凉音的身体,凉音的身体在我怀中一阵阵颤抖。
“啊っ、啊啊……❤️”
凉音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像反复轻微高潮一般持续颤动着。
不知是想掩饰那轻微的高潮,还是想向我传达她心中所藏的情感,凉音用柔软的嘴唇吸上了我的脖颈。
被她咂咂地吸着脖颈,我心想。
或许,凉音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至少,和我预想的不同。
……竟然连近乎毒品式快感都能胜过的感情吗。
实在无法理解。
看来这会是场硬仗——我一边想着,一边摩挲着凉音因汗水而湿滑的背脊。 第49章 大结局 新的道路
“……怎么样?……理解了吗?”
白雪凛的表情仿佛在说,她已经看透了一切。
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柔和了些,看起来像是在微笑——这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放学后被叫到白雪凛的家,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得意的表情。
不,或许她自己并没有摆出那样的表情,但被人用这种“我早就知道一切”的态度对待,看上去就是这样。
话说回来,就算问我理解没有,我也没有理解到能够说“理解了”的程度。
这本来就是无法证实的事情,而且话题本身也相当离谱。
尽管如此,这莫名让人感到可信,大概是因为白雪凛这个少女的特异性吧。
唔,姑且不论生孩子什么的,被杀这件事,我确实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我想起了上官的样子。
那里确实存在着某种足以让人被杀害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绝对不能轻易触碰的东西。
即便如此,想到高朱音她们,我也并没有那么确定的把握。
虽然怀有激情,但看过上官之后,我觉得她并没有那种程度的疯狂。
正是那种像眼前白雪凛一样的粘稠的爱情,在她们身上还不足够——
“呃……”
短暂的思考之旅结束后,时间上大概只有一秒左右吧,但当我回过神来时,白雪凛那双黑色的眼眸已经近在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明明表情变得柔和了,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吓人一跳啊。
之前我和坐在自己房间床上的白雪凛之间,距离还不到一米。
而现在,我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瞬间拉近距离这种事,要做的话倒也不是做不到,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
正这样想着,白雪凛的眼眸仿佛在说希望我安心一般,柔和地眯了起来。
然后,她那只异常冰冷的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想知道的话,试着低语爱意就好了。一定能看到启介君所不知道的高坂哦……❤️”
白雪凛这样说着,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为了不被察觉,我回望着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
怎么说呢,她的脸像人偶一样精致固然是一个原因,但真的,那双黑色的眼眸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我至今也不是没有传达过好感啊。”
我像是直接对眼前那双黑色的眼眸诉说一般说道,于是那双眼睛更加温柔地眯了起来。
沿着脸部线条抚摸脸颊的手,也变成了仿佛在触碰极薄玻璃工艺品一般,过分恭敬而细腻的动作。
“……好感不行。需要的是低语爱意。”
“……”
好了,她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如果是灵性话题的话,我真的希望她饶了我。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重新看向那只过分恭敬地抚摸我的白雪凛的眼眸。
然而,白雪凛只是温柔地眯起眼睛。
……果然还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已经到了可以放弃揣测的程度了。
不过,就算放弃揣测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结果还是只能思考。
好了,爱。爱啊。
真的是,说得轻巧。说实话,要是知道那是什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作为概念我能理解,但说到我自己是否能运用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比如高坂她们流露出的那种,真正的感情倾吐——我无法模仿。
正因为无法模仿,所以我才一直用那些浮于表面的轻飘飘的“喜欢”之类的词搪塞过去。
那种倾注了感情的爱的话语,我绝对无法低语出口。
要是说了,肯定会显得做作而被识破。
“……不用想得太复杂。试试看就好。眼前正好有个实验对象。”
这样说着,白雪凛又朝我凑近了些。
在极近距离下看到的黑色眼眸中,完全窥探不到她的真实意图。
能明白的只有一件事——那只不断抚摸我脸颊的手,动作异常恭敬。
……她是在展示自己珍视我的同时,只是想让我做些类似告白的事吗?
从眼前这双眼眸中,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少女情怀。
……不,不对。
我心中暗自猜测,然后向眼前白雪凛的脸颊伸出了手。
“呃……❤️”
在我手触碰到的白雪凛脸颊的瞬间,那双黑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泪光。
像是在说“答对了”一样,那双眼眸明显地变得迷离起来。
仿佛在说,想知道的话就让你看看。展现出我所不知道的白雪凛的样子。那一定就是答案吧。
而且,那样子似乎也能让我看到尚未见过的高坂她们的身影。
好了,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这种事可没法依靠趣味改造应用。
因为这毕竟是我的问题。我自身无法被修改,所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话虽如此,趣味改造应用已经为她们打下了基础。
一定已经达到了,即使只是浮于表面的言语,也会盲目相信我的爱的程度。
想到这里,我注意到眼前那双黑色眼眸染上了从未见过的色彩。
“——遗憾。光靠应用是不行的。……她们一定会察觉到的。”
伴随着仿佛亲眼见证过一般的笃定声音,从那黑色眼眸中投来的视线直直地射穿了我的心。
与其说是强烈的视线,不如说是仿佛要缠绕上来的视线吧。
不管怎么说,那种视线的类型就是“不打算放跑我”。
并非在谴责,但也不像是在站在我这边。
感觉像是被某种观察着。
忽然,我对白雪凛眼中的我产生了兴趣。应该说,是白雪凛观察后得出的关于我的结论吧。
既然会投来这样的视线,说明她一定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了考察。
我对那个考察的结果产生了兴趣。
明明被我触碰时,那双眼睛会因“答对了”而变得迷离,但当我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她却又指出那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我的思考过程是错误的——我单纯地想知道,她究竟是得出了怎样的考察结果才会那样说。
“……我说过了吧。试着低语爱意……”
那句话和眼前那双眼睛,都柔和甜美得不像白雪凛本人。
……刚才还投来像是在观察的视线,转眼间又变成了这样。
这种节奏的缓急交替,让人简直要感冒了。
如果说情感表达变得丰富了,那既然是我带来的结果,本应是件好事,但老实说,她的心思实在太难看透,让人难以理解。
我再次回望眼前那双眼睛,但得到的只是温柔的视线回应。
光靠应用不行,同时又得低语爱的言语。
而且,似乎还不能只是浮于表面地说说。
白雪凛到底在要求我什么呢?
“……还真是说了件相当难的事啊。”
“……我之前说过的吧。‘一切始于某个少女的告白’。”
“啊,嗯?确实好像说过那回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我正疑惑她到底在说什么,白雪凛的视线又变回了那种观察般的目光。
那种仿佛要看透我内心深处般的视线,让我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很难说是同类相斥,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老实说,我无法想象白雪凛和我友好相处的世界。
如果是通过应用维系的关系,那还能理解。
但没有应用的话,和她搞好关系这种事,完全在我的想象之外。
她和我大概在本质上很相似。
我并不是想说相似的人就不能成为朋友,但正因为相似所以我才明白。
如果白雪凛和我在自然状态下相遇,经过某个事件而关系变好,恐怕很快就会互相放弃对方。
算是充满算计的交往吧,虽然可以共谋,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里肯定不会有“爱”这种灵性词语的存在。
“……会去接近能理解自己的人。……没有错,正因为没有错,我才会在这里。……启介君误判的只有一点。”
白雪凛这样说着,静静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我的唇。
白雪凛嘴唇柔软的触感在我嘴唇上扩散开来。
手明明那么冰冷,嘴唇却不知为何感觉炽热。
并不是在用力按压,只是静静地触碰到而已,但唯独被触碰的那一部分热得仿佛在燃烧。
我的眼眸中映出了闭上眼帘的白雪凛。
啊,原来白雪凛在接吻时也会闭上眼睛啊——当我意识到这个迟来的想法时,白雪凛的唇已经离开了我的唇。
“——对,只有一点。……那就是,名为爱的东西的力量。……仅此而已。”
大概,如果是别人说的,我大概会一笑了之吧。
就算是白雪凛说的,以前的我大概也会认为,这只是因为应用的影响让她的脑子变得天真的。
但是,现在在应用的影响下,同时又看起来像是在驾驭那种影响的白雪凛,她的话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说服力。
投向我眼中的视线,也完全没有让人怀疑她是否清醒的色彩。
那目光傻乎乎地笔直,仿佛在袒露内心一般坦率。
正因为这视线是白雪凛发出的,才显得有价值。
正因为白雪凛投来的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移开目光的、过分正直的视线,才让人觉得她的话有价值。
正因为我觉得白雪凛和我本质相似,才被迫明白这一点。
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任何人投以那样的视线,我才终于理解了。
如果那样的视线是由名为爱的东西产生的,那我毫无疑问是误判了。
“……不用想得太复杂。对启介君来说,那已经是走过的路了……”
白雪凛这样说着,像在安抚我一般,再次温柔而怜爱地抚摸我的脸颊。
曾经觉得冰冷的手,如今也不再觉得冷了。
我在脑中整理着状况,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毕竟,我这边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正想着必须想办法从白雪凛那里套出更多信息时,白雪凛的眼睛温柔地眯了起来。
“……很简单。只要对她们抱有和由衣同样的感情就行了。”
“……哈?”
我不由得下意识反问回去。
我要订正。
果然,她的脑子还是被应用搞昏头了。
瞬间,一切都变得荒唐起来。所有的热情一下子冷却了。
我叹了口气,正要结束对话时,脸颊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力道。
被那股力道吓了一跳,我看向眼前,那里是刚才同样笔直的眼眸。
“……怀疑的话,试试看就好了。至今为止你也是这么做的吧……启介君……❤️大家疯狂的剧毒,你不想试试吗……❤️”
“兴趣更改应用不行的话,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没问题了”
白雪凛只说了这些,然后静静地微笑了。
说完,她拿出了另外两部手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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