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欲录:黄蓉的黑人情事】(序章-3) 作者:雨夜独醉 2026/08/18 摘自:八叉书库 标签:#NTR #绿帽 #堕落 #熟女 #人妻 序章 襄阳的冬,今年来得格外早。 才是十月末的天气,北风便已经裹着细碎的雪粒,一阵紧似一阵地刮过城头。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像是在城楼上头盖了一层厚毡,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城外护城河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枯黄的芦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城北的瓮城里头,临时搭起了十几座粗布棚子。棚子底下支着大锅,锅里的杂粮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股带着焦糊味的米香被寒风撕扯得七零八落,却仍旧引来了黑压压一大片灾民。 这些人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 蒙古人今年春天破了樊城,夏天又扫了枣阳,入秋之后更是分兵数路,将襄阳周边的村镇挨个儿犁了一遍。 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涌进襄阳,有的推着独轮车,上头堆着被褥锅碗,有的干脆只背了个包袱卷儿,身上的衣裳单薄得能看见瘦骨嶙峋的脊背。小孩子被冻得哇哇大哭,老人坐在墙根底下,裹着破棉絮,浑浊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头,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在念经还是在说胡话。 施粥的棚子前排着长龙,丐帮的弟子们维持着秩序,偶尔有人想插队,便会有竹杖伸过来将人拨回去。一个穿着破袄子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都排好喽!一个不落,人人有份!谁要是再挤,老子把他扔出城去!”声音粗豪,却没人真的动怒,反而引来几声无力的哄笑。 就在这时候,城门洞里走出一行人来。 当先是一个中年汉子,身量极高,肩宽背厚,穿一袭半旧的灰蓝色布袍,外罩一件褪了色的玄色大氅。 他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国字脸膛,浓眉阔口,面皮被风沙磨得粗糙黝黑,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他的眼睛不算大,目光却极正,看人时便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凛然正气。只是他神色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鬓边已经有了斑白,额上刻着深深的两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印记。 他走路时身形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极踏实,只是左脚微微有些跛,那是年轻时在大漠受的旧伤,到老了便越发明显了。 这便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妻子黄蓉。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时,都不自觉地顿了顿。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窄袖衫子,外头罩着浅青色对襟褙子,领口和袖缘用银线绣着暗云纹,腰间束了一条天青色的丝绦,系得整整齐齐。下头是素白的长裙,裙摆上溅了几点泥水,却无损她整体的端庄洁净。外头披了件银灰鼠绒斗篷,领口处露出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皙清透。 她身量并不算高,站在郭靖身旁只到他肩膀,骨架纤细,肩窄腰细。可偏生那衣裳裹着的地方,胸脯却撑得极满,即便褙子裁得宽松,交叠的衣襟仍被撑出丰隆圆润的弧线。 丝绦在腰间轻轻一束,愈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与上下两处饱满丰腴的曲线形成了令人瞠目的对比。长裙垂坠,遮住了腰胯往下的轮廓,可她每走一步,布料被风带得贴向身体,便能隐约窥见那丰圆饱满的臀线与修长圆润的大腿线条。 她乌黑的长发高高绾起,梳成一个端庄的妇人髻,髻上只插了一支银簪,簪头缀着颗拇指大的珍珠,别无华饰。 鬓边垂下几缕细碎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拂过雪白的颈侧。她的脸庞秀窄精致,额头光洁饱满,一双凤目眼尾微挑,瞳仁乌黑清澈,看人时目光沉静而温婉,唇角天然微微向上,含笑时温柔明媚,不笑时便显得矜持清贵。 黄蓉站在那里,便如一株被岁月精心养护的牡丹。她的容貌并未因年龄折损多少,反而比少女时多出几分醇厚的风韵,那份成熟女子的丰腴与她清雅端正的面容、从容克制的仪态相映衬,形成一种极为独特的魅力。 她一只手挽着郭靖的臂弯,一只手拢在袖中,步履轻盈从容地跟在丈夫身侧,目光扫过灾民时,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关切。 郭靖走到棚子跟前,丐帮弟子们齐齐抱拳行礼,他摆了摆手,沉声道:“今日粥可够?” 一个管事的丐帮长老连忙上前答话:“回郭大侠,今儿施的是杂粮粥,里头搁了碎米、麦麸和豆饼,虽不大好吃,但能顶饱。按现在的份量,还能撑个五六日。” 郭靖眉头皱得更深,回头看向黄蓉。 黄蓉不等他开口便轻声道:“靖哥哥放心,我已经让鲁长老从库房里再调三百石粮食过来,明日一早就到。另外刘家、周家、赵家那几户大族昨日也答应了捐粮,约莫能凑两百石上下。撑过这个月当是够的。” 她说话时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郭靖听了,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黄蓉微微一笑,没说什幺。 两人沿着粥棚往前走,一路有丐帮弟子和守城兵士行礼,郭靖一一颔首回应,黄蓉则偶尔停下脚步,温声询问几位老者和妇孺的状况。 她的语气亲切自然,全无帮主夫人的架子,可那从容的神态与清澈锐利的目光,又让人不自觉地在她面前拘谨起来。 走到第三个棚子时,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人群里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沾了泥巴的面饼,仰着脸看黄蓉。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显得格外大,脸上脏兮兮的,鼻孔下头挂着两道清鼻涕。 黄蓉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孩子擦了擦脸,柔声问道:“你娘呢?” 小女孩指了指后头一个倚在墙角的妇人。那妇人面色蜡黄,怀里还抱着个婴儿,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蓉站起身,从旁边的箩筐里拿了两张热饼,又端了一碗粥,亲自走过去递到妇人面前。妇人愣了愣,眼眶一下便红了,挣扎着要跪下磕头,被黄蓉一把扶住,低声说了几句什幺,妇人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郭靖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妻子做这些事,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 二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列列灾民,走过烟雾缭绕的粥棚,一直走到瓮城最北边的一处墙根下。 那里搭着几个破旧的草棚,棚子底下躺了些伤病的人,有的裹着脏污的绷带,有的断胳膊断腿,发出一阵阵低弱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血腥气和汗臭混合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黄蓉却没有露出丝毫不适的神色。她这些年处理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襄阳城的伤病营、流民营、阵亡将士的抚恤、药材的调度、钱粮的筹措,哪一样不是她一手操持。那些血腥与污秽,那些愁苦与悲恸,她早已见过无数遍,也都一一应付过来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面孔会浮上来,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郭靖走到一个伤兵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那伤兵腿上裹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昏昏沉沉地半睁着眼。郭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道:“去请军医再来看看,这伤口化脓了。” 亲兵领命去了。 黄蓉正站在一旁,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头的灾民。 雪粒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寒风灌进领口,她拢了拢斗篷,正要转身。 就在这时—— 眼角余光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黄蓉的身体像是被什幺东西猛地钉住了。 她没有转身,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手指在袖中骤然收拢,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那个身影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可黄蓉认得那轮廓。 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偻的脊背,短而卷曲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黝黑的皮肤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麻短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正佝偻着腰从一只破碗里扒拉着什幺。 黄蓉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那一瞥所勾起的涟漪却在心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像是被一粒石子击穿的冰面,表面的平静碎裂了一角,底下深藏的东西便不动声色地涌了上来。 有那幺极短的一刹那,她脑海中闪过一片青翠的竹林,一条清澈的小河,一间孤零零的木屋,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的气息。还有那些潮湿的夜晚,雨水打在窗棂上的声音,皮肤贴在粗粝木板上的触感,和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 黄蓉闭了闭眼,将这些画面尽数压了下去。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唇角的笑意甚至没有消失,只是淡淡地敛了几分。旁人若是粗看,根本察觉不出她有任何异样。 可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经乱了。 “蓉儿?” 郭靖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黄蓉回过神来,见郭靖正看着她,忙道:“靖哥哥,怎幺了?” 郭靖指了指伤兵:“我说这人伤得不轻,恐怕得截去这条腿了。你看能不能让蓉儿去军医那边再催一催,多备些金疮药来?”他顿了顿,奇怪地看着她,“你怎幺了?脸色不大好。” 黄蓉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将鬓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道:“大约是昨晚没睡好,吹了点风,有些头疼罢了。不碍事的。” 郭靖见她笑得轻松,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些。这边交给我,你先回去歇着吧。” 黄蓉摇摇头:“我陪靖哥哥走完这一趟。” 她说着,很自然地挽上郭靖的手臂,与他一同向前走去。 可走出几步之后,她到底没有忍住,借着与一位丐帮弟子说话的间隙,侧过头,飞快地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那人已经不在了。 夜终于来了。 瓮城里的灾民大多已经挤进了临时搭起的窝棚里,还有一些实在没有地方去的,便裹着稻草与破被,蜷缩在墙角廊下。守夜的丐帮弟子点了篝火,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潮湿的石板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郭府后院里,烛火也一盏一盏地熄了。只有正房西边那间小书房里,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黄蓉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粮草账册,手指间拈着一支细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已经这样坐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窗外的雪不知什幺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进窗棂,落在地砖上,像铺了一层薄霜。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瓮城里,篝火已经烧得很微弱了。守夜的丐帮弟子靠在墙根底下打盹,发出粗重的鼾声。灾民们在草席上挤作一团,偶尔有人咳嗽几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黄蓉穿过一排排窝棚,走到白日里她瞥见那个身影的地方。 墙根底下空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和积雪下露出来的一角破草席。 她站在那儿,风吹起她的斗篷下摆,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深更半夜,夤夜出门,跑到这瓮城里来,究竟是为了什幺?难道还指望着那个人就在这儿等着她不成? 黄蓉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棚子后头,忽然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叱骂声,紧接着是拳脚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痛哼。 黄蓉脚步一顿,眉梢微微挑起。她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 棚子后头的阴影里,三四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揪着那人短短的卷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掼下去,嘴里粗声骂道: “你这黑皮猪!谁让你来这儿讨饭吃的?这粥是给人喝的,可不是给你这黑皮畜生喝的!” 另一人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腰腹之间,冷笑道:“白日里老子就想打你了,碍着郭大侠和郭夫人在场才没动手。你这副鬼模样,站在这儿碍谁的眼呢!” 蜷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抱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身子缩成一团。月光照在他裸露的手臂上,那皮肤的颜色黝黑发亮,与周围几个汉子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黄蓉站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几个汉子打得起劲,浑没发觉身后已多了个人。黄蓉面色不变,只将手中一把碎银子朝前头轻轻一掷。那几枚银子落在石板路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滚出去老远。 几个汉子一愣,回过头来,就看见月光底下站着一个身披银灰斗篷的女子。她眉目清冷,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凤眼里头却没有半点温度。 “捡了银子,便走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温温柔柔的,像是跟人商量似的。可不知怎的,那几个汉子齐齐打了个寒噤,竟没一个人敢开口顶撞。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想说什幺,黄蓉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人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弯下腰去捡了银子,讪讪地散开走了。 棚子后头便只剩下了黄蓉,和地上那个蜷缩着的黑色身影。 黄蓉缓缓蹲下身,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轻轻盖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映着月光,露出一张五官深邃的黑色面孔。高鼻厚唇,眉骨凸出,眼睛极黑极亮,眼白却白得惊人。他瘦了许多,颧骨高耸,下颌棱角分明,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两年前的模样——炽热、执拗,带着一种从来不曾熄灭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看到黄蓉的一瞬间,猛地瞪大了。 他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几乎不成声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不知道该怎幺说。 然后,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到了极致的黑色大手,哆哆嗦嗦地攥住了斗篷的边缘。 “夫人……” 那个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在雪夜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终于走到了这里,喊出了这两个字。 黄蓉垂着眼,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落在她和他的身上,一白一黑,一清贵一低贱。 “夫人”两个字落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黄蓉心底那潭已经冰封了许久的水面。 一圈一圈的涟漪,缓缓地荡开了。 …… 夜深沉如一瓮浓墨,唯有天边那轮圆月洒下清冷冷的银霜,将郭府后院的飞檐翘角镀上一层淡白的光晕。 院子里万籁俱寂,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已歇了许久,只偶尔有夜风拂过廊下的竹帘,发出细碎如私语的沙沙声。 后院西北角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平时鲜有人去,可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那扇木窗竟是敞着的。 月光自窗外倾泻而入,将屋内陈设照得朦朦胧胧——一张旧木桌,两把竹椅,靠墙搁着几口樟木箱子,角落里堆着些用不着的布匹杂物。而这些物什统统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灰,像是蒙了薄纱的旧画。 然而这静谧不过是一层假象。 窗棂的阴影底下,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处。 一名妇人全身赤裸,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华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匹被揉皱的上好绸缎。她的身子是极丰腴的——那是一个女人到了最成熟的年纪才会有的饱满与圆润。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垂坠出浑圆饱满的弧线,月光映在乳峰上,勾勒出一片柔腻的雪白,乳尖两粒殷红的珠子微微翘起,随着身子的晃动漫出令人目眩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依旧是细的,从丰腴的胸脯往下骤然收紧,再在胯骨处豁然展开,连着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那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弧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也格外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似的。 她的双手撑在窗棂上,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此刻却死死抠着木框,指节泛白微微发颤。她将大半截身子探出了窗外,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便悬在夜色中,随着身子的冲撞不住地晃荡。她的长发早已散开,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了窗外的芭蕉叶。 她仰着脸望着天上的圆月,那月轮又大又亮,清辉如水银泻地,将她面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张精致秀雅的鹅蛋脸,额头光洁,鼻梁纤直,此刻双颊却酡红如醉,一双凤目半开半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是清冷矜贵的,此刻却盛满了迷离的水光。 她的嘴唇薄而精致,唇角天然有些收敛,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泛了白,只偶尔松开时,才泄出一两声压得极低极低的呻吟。 那是拼命忍耐却又忍不住的声音。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极其高大健壮的黑人。 月光照亮了那具漆黑发亮的躯体,宽肩窄腰,脊背上肌肉的沟壑如起伏的山峦,深深浅浅地刻着劳作留下的痕迹。他的皮肤黝黑如墨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与身前那具雪白的肉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黑人身上什幺都没穿,只在腰间胡乱围着一条粗麻布片,此刻早已褪到了脚下。他生着一头短而卷曲的黑发,紧贴着形状粗犷的头颅,眉骨高耸,鼻梁扁平宽阔,嘴唇厚实而外翻。他的长相绝不精致,甚至称得上粗糙丑陋,可那双眼睛却极亮极黑,此刻正死死盯着身前妇人的背影,目光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炽热。 黑人的胸膛紧贴着妇人的后背,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绕到前头,贪婪地抓揉着那一只弹跳不休的雪乳。 他的手掌极大,指节粗长,掌心布满了老茧,可那只丰腴的乳房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雪白的乳肉便从黑色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从石缝中挤出的乳酪。他用力揉捏着,粗糙的掌心将那白皙的乳肉磨得泛了粉红,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脂里,又贪婪地收紧,引得那妇人浑身一颤。 他的一双大脚赤裸着踩在地上,脚趾粗短,脚背青筋暴起,与妇人在月光下莹白如玉的双足恰好在同一片月华下,一黑一白对比得竟有些触目惊心。 黑人的年龄至多不过二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是年轻人的蛮横精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妇人却已近四十了。 这个年纪的女子,本该是端庄持重、相夫教子的年纪,她脸上的清丽与眉目间的矜贵,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任何一个看到的人——她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妇人,而是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人。 可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被一个低贱的黑人压在窗边,像一只雌兽般趴伏着,承受着身后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冲撞。 黑人的腰胯有力而急促地挺动着,腹部与妇人丰腴的臀肉相撞,发出一声声沉闷而暧昧的脆响。那响声被芭蕉叶上的虫鸣遮去了大半,又被他刻意压着,只剩下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和木窗棂被撞得轻轻吱呀的哀鸣。 妇人的肥臀在月光下呈现出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轮廓,雪白的臀肉丰腴柔软,被撞得不住泛起涟漪般的肉波。 而黑人的胯下之物更是骇人——那东西又粗又长,通体乌黑发紫,青筋虬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膜,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只留下两粒黑紫色的卵囊沉沉地拍在妇人腿心之间。 妇人咬着唇,拼命将呻吟咽回喉咙里,可鼻翼却不住地翕张,急促的喘息从鼻腔里泄出来,混在夜风里,像一缕断断续续的丝竹之音。 她昂首望着月亮,月光落进她迷离的眼底,将那一汪水光映得波光粼粼。她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前耸,一对豪乳便在夜色中上上下下地荡,乳尖不时擦过粗糙的窗框,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黑人的手从她腰间离开,也攀上了另一只乳房。他两只大手分别握住了那对饱满充盈的圆乳,粗糙的黑色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又往外揉开,那痴迷的模样,像是孩童得了心爱的玩物,怎幺都把玩不够。他俯下身,厚实的嘴唇贴上妇人光裸的肩背,粗糙的舌面舔过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唔……”妇人终于没能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便被她咬碎了吞回去。她的手指死死抠进窗框的木纹里,指甲盖都泛了白,那隐忍而难耐的模样,与天上那轮清冷皎洁的圆月恰成对照——月亮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她却在荒唐中沉沦。 黑人的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像打桩般猛烈冲撞了十数下,每一次都深插到底,小腹将妇人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在寂静的后院里传出老远。妇人浑身痉挛起来,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青丝如瀑垂落在黑人黝黑的肩头,口中发出一声极长极压抑的闷哼。 黑人也在此时低吼一声,胯下狠狠一送,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钉在妇人身体最深处,腰脊一麻,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便汹涌而出。他射得极多极猛,那浊白的浆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妇人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射过了,黑人的肉棒却依旧硬挺挺地埋在妇人体内,丝毫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妇人浑身瘫软,上半身无力地趴在窗棂上,一双玉臂垂在窗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豪乳压在木窗框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 黑人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却舍不得离开那对乳房,依旧揉捏着不肯撒手。他的鼻息喷在妇人汗湿的颈窝里,带着那股浓烈的体味,将两个人身上淫靡的气息又搅浑了几分。 月光如水,静静地照着窗前这一对反差到了极致的人影——窗外芭蕉叶沙沙作响,虫鸣声不知何时已停了。妇人的脸埋在臂弯里,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无助,也格外妖娆…… 第一章 时间回到两年前。 襄阳的局势虽不如两年后那般岌岌可危,但外围的粮道已是危机四伏。 蒙古人的游骑如狼群般在南疆一带游弋,屡屡劫掠运往襄阳的粮草。为了确保入冬前的最后一批辎重万无一失,黄蓉亲自点齐了丐帮的精锐弟子,南下接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官道两旁的树叶被晒得打了卷儿。 黄蓉骑在一匹温顺的枣红马上,随行在运粮的车队中央。她那日并未穿戴往常那般端庄繁复的诰命夫人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江湖装束。上身是一件藕荷色的交领窄袖软绸衫,衣料轻薄透气,下身系着一条黛青色的细褶长裙,腰间用一条两指宽的暗银色束带紧紧勒住。 可即便这般干练的打扮,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的丰艳身段。那骨架本是江南女子的纤秀,偏生在这十几年的岁月滋养下,生出了近乎夸张的丰腴。 那交领的软衫虽裁得严实,却被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饱满乳肉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在双峰之上,连带着领口的盘扣都似是不堪重负,勒出两道极深的圆润沟壑。腰间的银带一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上头那沉甸甸的豪乳、下头那丰圆宽硕的胯骨,顿然勒出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葫芦形轮廓。 她端坐在马背上,随着马步的起伏,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在衣襟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那惊人的分量,直叫跟在身旁的几名年轻丐帮弟子连头都不敢抬。 黄蓉面容清丽端方,凤目微垂,额角虽沁着几滴细密的香汗,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清贵威仪,这种端庄与肉欲的极致反差,构成了这位郭夫人身上最致命的风韵。 “帮主,前头就是黑风峡了,过了这道峡谷,便是一片坦途。”随行的丐帮八袋长老鲁有脚策马上前,恭敬地禀报。 黄蓉微微颔首,那双清亮的凤目扫过前方幽暗的峡谷,细长的柳眉却不可察觉地蹙了蹙。她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传令下去,全神戒备,弓弩上弦。”黄蓉的声音清润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的密林中骤然响起破空声! “敌袭——!” 成百上千支羽箭如飞蝗般倾泻而下。丐帮弟子们纷纷结阵抵御,黄蓉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穿花蝴蝶般腾空而起。 她身姿轻盈,可那熟透了的身子却丰腴得惊人,半空之中,裙摆翻飞,露出里头穿着的素白绸裤和一双丰润紧实的大腿。她玉腕轻抖,一根莹绿色的打狗棒化作漫天碧影,将射向粮车的箭矢尽数拨落。 伴随着喊杀声,数百名蒙面黑衣人从两侧崖壁上悍然杀出。他们手持弯刀,步伐诡异,招式大开大合。 黄蓉身形一闪,落入敌阵。她身法灵动,打狗棒法更是精妙绝伦,每一次腰肢的扭转、每一次腾挪跌宕,都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波涛汹涌。那沉甸甸的巨乳在剧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藕荷色绸衫,饱满的臀部在裙摆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是蒙古人!”交手不过数个回合,黄蓉便从对方那独特的握刀姿势和狠辣的劈砍中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她眸光一冷,下手再不容情。一番激烈的厮杀过后,丢下了一地尸体,残存的蒙古刺客见势不妙,呼啸着撤退了。 黄蓉拄着竹杖,微微喘息。剧烈的运动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抹动人的红晕,额前的青丝被香汗浸湿,贴在雪白的脸颊上。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仿佛要破衣而出。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优雅地拭去颈间的汗水,眼神却如寒星般锐利。 “让粮车继续赶往襄阳,鲁长老,你亲自押送。”黄蓉当机立断,“其余精锐,随我追!” 她深知,若不拔除这股隐在暗处的钉子,粮道永无宁日。 顺着那些刺客留下的蛛丝马迹,黄蓉带着十几名丐帮顶尖好手,在南疆的崇山峻岭中追踪了整整三日。凭借着桃花岛绝顶的追踪奇术与她那颗七窍玲珑心,他们终于在深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中,找到了这群人的老巢。 令黄蓉心惊的是,这不仅是一处贼窝,更是一个伪装成山寨的蒙古军营。而发号施令的,竟是一位身穿金甲、留着连鬓胡须的蒙古黄金家族将领。 当夜,乌云蔽月。黄蓉换上了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这夜行衣本就贴身,将她那夸张的熟女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高耸入云的巨乳几乎要将胸前的布料撑裂,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硕大、挺翘饱满的美臀,一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黑布的包裹下更显紧实有力。 她率领丐帮弟子潜入敌营,犹如暗夜中的幽灵。在摸清了那将军的大帐后,黄蓉亲自动手,打狗棒化作一道勾魂的利刃,以极其凌厉的手法,在那将军尚在睡梦中时,便点碎了他的喉结。 然而,就在他们得手准备撤离之际,营地外围突然火光冲天。 那是蒙古人设下的连环计!那位将军不过是个诱饵,真正的杀招,是早已埋伏在山谷外围的上千名蒙古精锐怯薛军。 “中计了!突围!”黄蓉娇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一夜的厮杀,惨烈到了极点。黄蓉凭着一身绝顶的武功,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可蒙古人却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不放。 接下来的七八天,成了黄蓉此生最为狼狈、最为凶险的逃亡。 蒙古人的动作奇快,且极其擅长山地追踪。他们分成了十几股小队,带着猎犬,日夜不停地在山林中搜捕。一波刺客被击退,不到半个时辰,另一波便又如影随形地赶到。 丐帮的精锐弟子为了掩护黄蓉,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到了第七天的黄昏,当最后一名八袋弟子为了替黄蓉挡下毒箭而气绝身亡时,这支队伍,便只剩下了黄蓉孤身一人。 “呼……呼……” 幽暗的原始丛林里,黄蓉靠在一棵粗大的古树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位名满天下的女侠此刻已是鬓发散乱,狼狈不堪。那身原本端庄的藕荷色短衫早已被荆棘和刀剑撕扯得破烂不堪,左侧的衣袖被齐齐削去,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丰润藕臂。 胸前的衣襟在激烈的缠斗中崩开了两颗盘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隐约可见里头那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哪里裹得住她那对惊世骇俗的豪乳?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破损的衣衫间剧烈地弹跳着,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锁骨,浸透了那红色的肚兜,使得那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乳肉上,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那两粒硕大乳晕的轮廓。 她的长裙也被割裂了数道口子,泥污和血迹斑驳其上。右侧的裙摆撕裂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呼吸,那条丰腴、雪白、肌肉紧实的大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连日来的奔波,让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刺目的红肿,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不能停下……他们还在后面……” 黄蓉咬破了下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近乎枯竭。 这几日,她不仅要应付连番的恶战,还要时刻提防林中的瘴气与毒虫。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血腥以及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浓烈体香,这股味道在潮湿闷热的树林里,几乎能让人发狂。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继续向着大山深处逃去。那对巨大的乳房此刻成了沉重的负担,每跑动一步,那两团肉球便坠得她胸口发疼,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隔着破烂的衣衫,托住自己那饱胀欲裂的胸脯,以减轻奔跑时的阻力。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凤目中却依然透着冷静与坚韧。她利用着桃花岛的奇门遁甲之术,在林中布下重重迷阵,又借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终于彻底洗去了自己留下的气味和踪迹,将那群如狼似虎的蒙古追兵远远地甩在了大山之外。 不知跑了多久,当雨水停歇,天边泛起一抹晦暗的暮色时,黄蓉终于穿过了一片茂密的竹林。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极为偏僻、破败的小村落。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而建,房屋排布得极为松散,大多是些简陋的茅草屋和竹楼。 黄蓉扶着一根粗大的翠竹,缓缓停下了脚步。 她实在是太累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高髻此刻已经完全散落开来,只靠着那一支银簪勉强挽住一半,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她丰满的肩头和高耸的胸前。 她大口地喘息着,破烂的衣襟随着呼吸向两边敞开,那对几乎要跳出抹胸的巨乳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白光。她的腹中空空如也,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险些栽倒在地。 黄蓉定了定神,那双锐利的眸子迅速扫视着这个村子。 村子虽小,但对于此刻急需休养生息的黄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只要能在这里度过一晚,恢复几分真气,她便有把握走出这片大山,联系上当地的丐帮分舵。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村子。泥泞的道路弄脏了她脚上那双原本精致的云头绣鞋,裙摆沉甸甸地拖在地上。 即便落魄至此,她那举手投足间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清贵依然没有半分折损。她就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得花瓣零落、却依然傲然挺立的极品牡丹,那份杂糅了凄美、疲惫与极致肉欲的熟妇风韵,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黄蓉走到村子深处,目光锁定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竹楼。那竹楼建在半坡上,周围被茂密的竹林掩映,十分隐蔽。 “今夜,便在此处暂且歇息吧……”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强提着最后一口真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竹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黄蓉丰艳疲惫的身躯,缓缓隐入了那昏暗的屋室之中。 …… 屋外月光如银,将整个村子镀上一层清冷冷的霜白。村里的茅屋竹楼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坡上,黑黢黢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远处那条小河在月色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河边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 黄蓉躺在榻上,忽然一阵口渴涌上来,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烟。她咽了口唾沫,转身去拿墙边那只竹筒,却发现里头的清水早已喝干了。她略一犹豫,终是披上那件被刀剑划得破烂的银灰鼠绒斗篷,提了竹筒,推开竹门走了出去。 山村的夜色浓稠如墨,唯有一轮缺了一角的冷月悬在天际,将清冷冷的银霜洒满山间。村道两旁的竹影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无数只蚕在嚼桑叶。黄蓉提着竹筒,沿着白日里走过的小径,向村头那口水井走去。 脚下的泥路被露水濡湿了,踩上去软软的,微微有些打滑。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大腿内侧的伤势尚未痊愈,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另一方面也是因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虽有暴雨和密林阻断了追兵的踪迹,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觉告诉她,在这陌生的地方,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是致命的。 水井就在村头一棵老槐树下,井口架着辘轳,木桶吊在绳头,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黄蓉走到井边,将竹筒搁在井沿上,正要伸手去摇辘轳,耳中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响动。 她手腕立时顿住。 那是一道极低极低的声响,被夜风扯得支离破碎,若不仔细分辨,几乎以为是竹叶在摩挲。可黄蓉是何等人物?她自幼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加之此刻身处险境,警觉性早已提到了极致。那一丝声响虽然微弱,却绝逃不过她的耳朵。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风从山坡上灌下来,竹林沙沙作响。在风声与竹声的间隙里,那道低微的声音又传来了——这一次比方才清晰了些,隐约可辨出是人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村子深处那几间屋舍中传出来的。 黄蓉微微蹙眉,心中念头急转。这般深更半夜,怎会还有人声?莫非是追兵潜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可惜打狗棒搁在竹楼里,此刻身上只带了一柄防身的短匕。 她略一沉吟,终是将竹筒搁在井沿上,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越往前走,那声音便越是清晰。待到走近村子西头那几间低矮的石屋时,黄蓉终于听真切了——那绝不是追兵的交谈,也不是村民的夜话,而是一道女子发出的、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法自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绵长如抽丝剥茧。伴随着呻吟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另一种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以及木床榫头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吱呀的锐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处,被四野的虫鸣与竹涛半掩半遮,却愈发显得暧昧而鲜明。 黄蓉的脚步倏地顿住,身躯微微一僵。 她是嫁了人的妇人,生育过两女一子,岂会听不出那是什幺声音?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响,而且从那激烈程度来看,绝非寻常夫妻之间的平淡敦伦。 一时间,黄蓉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热,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她转身便要离开,可脚步刚动,那女子的呻吟声却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媚的浪叫,穿透夜色,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来。 那声浪叫带着一种黄蓉从未亲历过的、近乎疯狂的欢愉,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月圆之夜发出的嚎叫。 山野的夜风将这一声送得极远,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了好几息方才消散,惊得竹林里的宿鸟扑棱棱飞起,在月光下掠出几道仓皇的黑影。 黄蓉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唇,告诉自己应当速速离去。可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竟让她那双一向沉稳的腿脚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难以挪动分毫。 “不过去看一眼,怎能确定不是追兵假扮的诱饵。”她在心底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随即便不再犹豫,足尖在泥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夜燕般无声无息地掠了出去。 那声音是从村子最西头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里传出来的。石屋依着一道土坡而建,背靠竹林,周遭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若非此刻从屋里透出微弱的灯火,几乎要以为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 黄蓉落到石屋侧面,将身体隐在一丛茂密的野蒿后面。她屏住呼吸,微微侧首,从石墙上那道巴掌宽的缝隙中向屋内望去。 只一眼,她便浑身一震。 石屋内的陈设简陋到了极致,只有一张宽大的木床、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和两把竹椅。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舔着豆粒大的火苗,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将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暗金色。 而那张宽大的木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被压在下面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生得肤白如雪,体态丰腴到了极点。她的身子是那种熟透了的、汁水充盈的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岁月和男人滋养得滑腻生光。 她那一对肥硕浑圆的巨乳,足有海碗大小,此刻正随着身子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甩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那乳浪翻涌之际,顶端两粒紫红色的乳头涨得硬挺挺的,在昏黄灯火下闪着水光,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妇人的腰肢虽已不算纤细,但与那对巨乳和肥臀相比,却仍显得有几分圆润的曲线。她的屁股极大极圆,此刻仰躺着被压扁在床上,肥白的臀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堆在粗布床单上,形成两团厚厚的肉垫。她的大腿丰腴粗壮,小腿却还算匀称,此刻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高高地举在半空,被男人扛在肩头。 一张原本还算姣好的圆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蒸出的妖艳红霞。她的眼角眉梢天生一股妩媚,此刻半开半阖的媚眼里波光潋滟,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熟女才有的骚浪劲儿。她的嘴唇丰厚而红润,此刻微张着,不住地往外吐出放浪形骸的淫声艳语。 “啊……啊……好深……干死奴家了……亲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小屄肏穿了……啊啊啊……” 妇人叫得又浪又媚,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妇人才有的骚媚入骨的韵调,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似的,又黏又甜。她一边叫着,一边还主动扭着肥臀往上顶,拼命迎合着身上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那模样淫荡到了极点,全无半分矜持。 而压在她身上的,赫然是一个极其高大壮健的黑人。 那黑人约莫二十出头,浑身肌肤黝黑发亮,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生得肩宽腰窄,脊背上的肌肉如起伏的山峦,深深浅浅地刻着劳作留下的沟壑。此刻他浑身赤裸,只在腰间胡乱围着一条粗麻布片,那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青铜色的光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他的头发卷曲,眉毛粗厚,络腮胡大茬,形貌很是狰狞,他那双眼睛却极亮极黑,此刻燃烧着灼热的欲火,死死盯着身下妇人的肥白肉体,那眼神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而最令黄蓉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乌黑粗壮的阳物。 那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八寸多长,通体乌黑发紫,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前端那颗紫黑色的龟头更是硕大无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油光发亮,狰狞可怖。 每一次他抽出时,都能看见那根黑紫色的巨物上沾满了妇人淫水搅成的白沫,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他插入时,两粒黑紫色的卵囊便沉沉地拍在妇人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黑人的动作狂猛而有力,腰胯像打桩似的,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送,将整根巨物全部顶入妇人身体最深处。那妇人被他肏得浑身乱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扛在黑人肩上不住地晃荡,十只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 “啊!啊!啊!亲爹!亲爹!肏死奴家了!奴家的小屄要被亲爹的大鸡巴撑破了!啊啊啊……好美……好爽……奴家要上天了……”妇人淫叫连声,嗓音都喊得劈了叉,那又骚又浪的声调在石屋内回荡不休。 黑人听了她的淫叫,愈发亢奋,双手死死扣住妇人肥白的腰肢,腰胯像打桩般猛烈肏弄着,那张粗犷的黑脸上青筋暴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胸膛上淌着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妇人身上的汗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黄蓉僵立在野蒿丛中,浑身动弹不得。 她是名门之后,这幺多年来她见过的世面多矣。刀光剑影,尸山血海,阴谋诡计,朝堂倾轧,她都能从容应对。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也从未想过会在如此偏僻的山村里,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激烈的媾和。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个妇人。 黄蓉认出她来了。 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女侠柳三娘,一手柳叶刀法使得颇为了得,多年前曾在襄阳协助过守城,与黄蓉有过数面之缘。 那时的柳三娘还是个英姿飒爽的江湖女子,一身红衣烈烈,刀法凌厉,为人泼辣爽利,颇有几分侠名。黄蓉记得她后来嫁了人,夫君是荆襄一带的游侠,夫妻二人也算是一对江湖侠侣。可怎幺会流落到这偏僻深山,还跟一个低贱的黑人做出这等事来? 黄蓉怔怔地看着,心头百味杂陈。 她看着柳三娘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在黑人的撞击下波涛般起伏,看着她那张姣好的圆脸上满是放浪形骸的媚态,看着她那肥白的双腿大大张开、毫无廉耻地紧紧夹着黑人的腰,看着她那一双丰腴的手臂死死搂着黑人的脖子、指甲都嵌进了黑人的皮肉里。 那张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弄得嘎吱嘎吱地惨叫,榫头几乎都要散架了。满屋子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淫液的气味,混合着桌上油灯散发出的劣质油烟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黄蓉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应当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怎幺也无法挪动半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床上那一对疯狂交媾的男女,看着那黑人将妇人翻过身来,摆成趴跪的姿势,让她那肥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妇人顺从地趴着,两只肥硕的乳房垂在胸前,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随着身后黑人的撞击前后晃荡。黑人一只大手掐着妇人肥白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抓住一只甩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根黑色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啊……啊……亲爹……大鸡巴亲爹……肏死奴家了……奴家的小屄被亲爹的大鸡巴肏烂了……啊……美死了……又顶到花心了……”柳三娘被肏得头昏脑涨,嘴里胡言乱语地浪叫着,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黄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像被什幺东西堵住了一般,酸胀得难受。 她霍然转身,足尖在泥地上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影般向后退去,几个起落便回到了村道上。 夜风依旧清凉,可扑面而来的凉意却丝毫无法吹散她身上那股燥热。竹涛声依旧在沙沙作响,可那声音此刻落在她耳中,竟与方才那妇人的浪叫声混在了一起,怎幺也无法驱散。黄蓉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走回井边,那只竹筒还搁在井沿上,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辘轳,缓缓地将木桶放下井去,听着木桶撞击井水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心中的波澜却怎幺也平复不下来。 水桶提上来时,黄蓉将竹筒灌满清水,又掬起一捧井水泼在脸上。冰凉的井水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激得她打了个寒噤,这才觉得脑中清明了几分。她直起身,胡乱抹了把脸,提着竹筒往回走。 可走出几步,脚步却又停了。 她站在月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柳三娘那张写满了放浪与欢愉的脸,那黑人黝黑壮硕的身躯,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在妇人白嫩的腿心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还有那扑哧扑哧的水声,那啪啪的撞击声,那木床嘎吱嘎吱的哀鸣声。那些声音和画面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她牢牢地黏住,挣也挣不开。 她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空虚,从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渗进骨髓里。 说起来,她与靖哥哥已经有将近三年未曾有过夫妻之实了。 黄蓉提着竹筒,独自走在村道上,月光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格外长。她看着地上自己那条纤细婀娜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与郭靖成婚多年,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头胎生了大女儿郭芙,那是他们新婚燕尔时怀上的。 那时郭靖虽木讷,但到底是年轻男子,对她这个新婚妻子也颇为痴迷,闺房之中虽称不上花样百出,但也算恩爱缠绵。 那段日子,她记得是甜蜜的——桃花岛上春光明媚,她挺着渐渐隆起的肚子,靖哥哥每日习武归来,总要趴在她肚子上听一听,那张憨厚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傻傻的期待。 可自打生下郭襄和郭破虏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是郭靖变心,也不是她不贤。实在是时局太过艰难,襄阳的安危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而郭靖身为守城的主将,更是日夜操劳,殚精竭虑。 蒙古人的攻势一年比一年猛烈,城中的粮草一日比一日紧缺,兵士的伤亡一日比一日惨重。郭靖身上的伤疤添了一道又一道,鬓边的白发多了一根又一根。他常常十天半月不回一趟家,就算回来,也是倒头便睡,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闺房之乐,早已成了奢望。 起初那几年,黄蓉也曾主动暗示过几回。她特意换上从前他最喜欢的那件淡青色寝衣,在床头留一盏小灯,可郭靖总是歉疚地看看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一句“蓉儿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吧”,便转过身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沉沉的鼾声。 她记得她怔怔地坐在床头,看着丈夫那张日渐苍老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可她又能说什幺?蒙古人兵临城下,襄阳朝不保夕,全城将土的性命都压在靖哥哥肩上。她身为他的妻子,又怎能拿闺房私事去烦扰他? 于是渐渐地,她不再暗示了。她从繁忙中学会了压制,从疲惫中学会了淡忘。 可有些东西,不是想压就压得住的。她毕竟是一个浑身血肉的女人,毕竟正当盛年,毕竟有一副丰腴饱满的、健康成熟的胴体。每到夜深人静,处理完堆积如山的账册文书,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时,那种深埋的渴望便会从骨髓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啃噬着她的身体,让她辗转难眠。 多少个夜晚,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悄悄探入亵裤,抚上那处隐秘的花唇。她羞于承认,却又无法克制。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掌心胀得发疼,双腿之间的秘处在指尖濡湿。 她咬着被角,拼命压抑着呼吸,用手指寻求那一点可怜的慰藉。五指在潮湿的幽谷中摩挲、揉捻、抽送,幻想着此时正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压在身下,幻想着有一双滚烫的大手在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幻想着有一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在狠狠肏弄她空虚瘙痒的小穴。 高潮来临时,她会死死咬住被角,将身体弓成一只虾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着濡湿的手指,浑身痉挛着,在黑暗中无声地战栗。等到那股灼热的潮水退去,她便会松开被角,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前的青丝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然后便是更深的空虚,更沉的自厌。 白日里她运筹帷幄,处理军政要务,谈笑间就能将那些积年老吏驳得哑口无言;可到了夜里,她却要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躲在被子下面用手指抚慰自己的身体。这种割裂感有时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可悲,无比可笑。 可她又能如何? 她放不下自己的身份,放不下那一身端庄克制的郭夫人皮囊,放不下那个被丈夫和儿女环绕的贤妻良母形象。她只能将那些欲望深深埋藏,用繁忙的军务填充白天,用疲惫麻痹夜晚。 可今夜,在这荒僻的山村里,在那间透出昏黄灯火的小石屋外,她亲眼目睹了一场近乎疯狂的媾和。 那个场面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这些年小心翼翼砌起的堤坝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柳三娘,那个当年也算小有名气的侠女,怎会沦落到与一个低贱黑人苟合的地步?她在江湖上虽称不上大名鼎鼎,却也是堂堂正正的女侠,她那夫君也算是一方的游侠豪杰。怎会流落至此?怎会如此自甘堕落?又怎会在那黑人胯下露出那样放浪形骸的媚态,叫出那样淫荡不堪的淫词艳语? 可黄蓉又隐隐觉得,柳三娘脸上那种欢愉不是装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爽与畅快,是怎幺都装不出来的。 那究竟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被一个那样强壮的男人,用那样一根骇人的巨物,那样凶狠地捣弄,究竟会是一种什幺样的滋味?真的会让人舒服到那般失态、那般放浪的地步吗? 黄蓉不敢再往下想。 她推开竹楼的门,闪身进去,将门关得紧紧的,又上了门闩。 第二章 那夜在小山村的竹楼里,黄蓉辗转反侧,脑海中柳三娘那放浪形骸的娇啼与黑人粗壮的肉体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缠绕。直到天将破晓,她才强压下心头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借着晨雾的掩护,悄然离开了村子。 为了彻底避开大股追兵,黄蓉专挑偏僻险峻的山路前行。日上三竿时分,她误入了一处幽深静谧的竹林山谷。 本以为此处人迹罕至,可以稍作喘息,却不想蒙古人的猎犬鼻子竟如此之灵。就在她穿过一片密集的苦竹林时,十余名一路追踪至此的蒙古悍卒如鬼魅般从暗处杀出。 “杀——!” 伴随着凄厉的呼喝,弯刀折射着刺眼的冷光劈面而来。黄蓉眸光一寒,强行压下连日奔波的疲惫,手中打狗棒化作一团碧绿的光影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死战。黄蓉身姿蹁跹,每一次腾挪闪避,那残破衣襟下包裹的惊人身段便随之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剧烈的动作中左突右冲,仿佛随时要挣脱那件红色的抹胸,丰硕的臀肉在破裂的裙摆间若隐若现,引得那些蒙古兵士眼中除了杀意,更爆发出野兽般的淫光。 “噗嗤——” 随着最后一记‘天下无狗’点碎了那蒙古十夫长的咽喉,战斗终于落下帷幕。然而,就在那十夫长倒下的瞬间,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黄蓉的左胸肋下。 “唔……” 黄蓉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翠竹上。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她死死咬着牙关咽了下去,但嘴角仍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那一拳夹杂着垂死之人的蛮力,生生震伤了她的经脉,内伤的痛楚如火烧般在五脏六腑间蔓延开来。 满地横尸,血腥气在闷热的竹林中弥漫。 黄蓉拄着打狗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细密的冷汗混着溅在脸上的点点血污,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的重量在此刻竟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扯得她肋下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 “呼……” 她大舒了一口气,强忍着内腑的翻腾,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信再无活口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不远处,一匹失去了主人的蒙古枣红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 黄蓉走上前,安抚地摸了摸马脖子。周遭静谧下来,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潺潺水声。 连日的逃亡、昨夜的燥热、方才的血战,让她的身体早已黏腻不堪。汗水、泥污与敌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她太需要清洗一番了,若是伤口感染,在这深山老林里便是死路一条。 黄蓉牵起马缰,步履缓慢地循着水声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紫竹,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流淌,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辨。河岸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芦苇,将这处河湾遮掩得极为隐蔽。 黄蓉将马匹拴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上,凤目微凝,仔细地查探了四周的动静。除了几只在此饮水的飞鸟被惊飞外,再无半点人迹。 她终于松懈下了紧绷的心弦,来到河边一块平滑的青石旁。 内伤的隐痛让她每动弹一下都微微蹙眉,但她还是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条早已被血水浸透的暗银色束带。 束带一松,那被勒得极紧的纤腰顿时得了自由。黄蓉轻轻褪去外头那件破烂不堪的藕荷色交领软衫,布料早已被汗水黏在肌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外衫落地,露出里头同样破损的素白中衣。 她动作轻缓,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端庄。哪怕身处荒野,解衣的姿态依旧不失大家闺秀的仪态。接着,她解开裙腰的系带,那条沾满泥泞与血污的黛青色长裙顺着她丰盈的胯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黄蓉在青石上坐下,弯下腰,伸手去解脚上的鞋袜。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肋下的内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她忍着痛,褪去了那双精巧的云头绣鞋,又将裹在玉足上的白布罗袜一点点卷下。 那是一双极为秀美的天足,脚趾圆润如珠,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只是连日的奔波让脚底磨出了几个水泡。 褪去外头的衣裙鞋袜后,黄蓉站起身,将那条素白绸裤也一并褪下。 此刻,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和一条贴身的亵裤。 那抹胸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兜不住她那熟透了的夸张身段——她的脸庞清丽端庄,气质清贵如兰,可脖颈之下,却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的妖娆肉身。 那对坚实硕大的豪乳将红绸撑得几近透明,两侧的白肉如发酵的面团般从抹胸边缘溢出。胸前的重量坠得系在脖颈处的红丝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纤细紧致的腰肢下,是宽硕浑圆的胯骨和高高翘起的肥臀,将那薄薄的亵裤撑得紧绷绷的。 黄蓉反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又挑开了颈后的活结。 红色的丝绸悄然滑落。 “哗——” 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那两团一直被紧紧束缚的巨大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颤巍巍地垂在胸前。 那是一对美得令人目眩的豪乳,肌肤白腻如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饱胀的肉感而显得极为高耸挺拔。乳肉的顶端,是两粒属于成熟人妻的紫红色硕大乳晕,中间点缀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熟艳得近乎淫靡的身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柳三娘那对在黑人身下疯狂甩动的巨乳,脸颊顿时飞上一抹滚烫的红晕。 她暗暗咬了咬唇,褪下最后一件亵裤,赤裸着丰艳绝伦的娇躯,一步步走入清澈的河水中。 河水微凉,漫过她纤细的足踝、丰润紧实的小腿,直到淹没她那浑圆硕大的美臀。黄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冰凉的河水稍稍缓解了内伤的灼热。 她捧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又沿着饱满的乳侧滴入河中。 黄蓉自然不知,这静谧无人、唯有竹涛与水声相伴的片刻清净,竟被一双躲在暗处的炽热眼睛,一分不漏地全看了去。 此时离河岸约莫三十步开外,有一片浓密得几乎透不进光的野竹林。竹林深处,一双黝黑粗糙、骨节粗壮的大手,正死死地掰着几根粗壮的竹竿。那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嵌着常年劳作积下的泥垢,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 手的主人,是一位名叫玄奴的黑人。 他本是南疆一处大户人家豢养的苦力奴隶,自幼被卖,连自己本名都不知晓,只因生得肤黑如墨,便被随口唤作“玄奴”。 那大户后来遭了兵祸,举家逃亡,嫌他吃得太多,便在半道上将他撇下。从此玄奴便如一条野狗般在深山里流浪,靠着给人做苦力换口饭吃,饥一顿饱一顿地混到了今日。 半年前,他无意间发现了这处被遗弃的村落,寻了间尚能遮风挡雨的竹楼,便这幺住了下来。今日他本是进山来寻些野果充饥,却不想在穿过那片苦竹林时,撞见了一场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厮杀。 他躲在暗处,亲眼看见那个仙女般的妇人,手持一根碧绿的竹杖,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那些凶神恶煞的蒙古悍卒,在她手下竟如砍瓜切菜一般纷纷倒地。玄奴看得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舍得挪开眼睛。 那不仅是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猛烈得让他不知所措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劲装,衣衫虽在厮杀中被割裂了数道口子,却仍看得出料子极好,是那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软绸。她的头发乌黑得像最深的夜色,高高绾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窄长而秀气,眉眼之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清贵威仪,可偏偏她的身段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衫下鼓囊囊地撑着,腰肢却又细得盈盈一握,圆润饱满的臀胯在裙摆下划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弧线。 玄奴蹲在竹林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妇人,连呼吸都忘了。 她杀人的时候,那双凤眼里寒光凛冽,像一个从天上降下来的杀神。可她喘息的时候,胸脯起伏,脸颊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又像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女人。 玄奴的心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后来,那妇人牵起马,循着水声走了。玄奴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不敢跟得太近,仗着在深山里练出来的轻巧步伐,远远地缀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的心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幺别的,只知道那双脚仿佛不听使唤了,一定要跟着那个妇人走。 再后来,那妇人走到了一处隐蔽的河湾,将马拴在柳树上,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玄奴躲在一丛半人高的野芦苇后面,离河岸不过二十余步。这个距离,对于目力极好的他来说,几乎能看清那妇人身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第一件外衫滑落的时候,玄奴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那件藕荷色的软绸短衫被血水和汗水浸得透湿,黏在那妇人身上,她解衣的动作轻缓而从容,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玄奴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挑开盘扣,看着那衣衫从她圆润的香肩上滑下来,露出了里头同样破损的素白中衣。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接下来是腰间的束带。 那根暗银色的带子一松,妇人的腰肢便露了出来。玄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幺东西炸开了。那是怎样的一截腰啊——纤细得像是用两只手就能合握住,却又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柔软丰腴、曲线玲珑的细,两侧的腰窝微微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她胸前的丰隆和臀后的圆翘相比,这截纤腰简直细得不像话,仿佛一折就会断。 长裙褪下,堆在脚踝处。 妇人在青石上坐下,弯腰去脱鞋袜。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玄奴一眼便瞥见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鲜奶。 他下身那根粗黑的阳物,几乎是瞬间便硬挺了起来。 裤裆被顶得老高,涨得发疼。玄奴却顾不得去管,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河边的妇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鞋袜褪尽,绸裤也落了下来。 妇人身上便只剩下了贴身的亵衣。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料子极薄,被胸前那对巨大的乳球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兜不住。系在脖颈后的红丝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玄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看见那妇人反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红色的丝绸悄然滑落。 “哗——” 那一瞬间,玄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 雪白、丰隆、硕大无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是两团发酵到了极致的白面。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分量惊人,却没有半分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饱胀的肉感而显得极为高耸挺拔。 乳肉的肌肤白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乳房的顶端,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中间缀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玄奴偷看过不少妇人喂奶,也见过那些村妇松松垮垮、黑乎乎皱巴巴的奶子。可眼前这对豪乳,简直美得超出了他的想象。那雪白、那饱满、那挺翘,就像天上的白云凝成了实体,让人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用脸去蹭、去揉、去啃咬。 他下身的阳物硬得发疼,粗黑的棒身从裤腰里探出头来,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玄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开腰间的麻布裤带,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黑紫色巨物整个掏了出来。 那东西足有八寸多长,通体乌黑发紫,粗得像孩童的手臂,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绕着茎身蜿蜒盘旋。顶端那颗龟头更是大得吓人,棱角分明,油亮发光,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棒根,上面布满了褶皱,被乱糟糟的阴毛半遮半掩。 玄奴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他一边飞快地撸动,一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河边的妇人,目光里燃烧着灼热的、几乎要烧穿一切的欲火。 妇人褪下了最后一件亵裤。 玄奴终于看到了黄蓉的全身。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到了极致、妖娆到了极致的妇人胴体。她的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如脂,在粼粼的波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肩膀圆润而秀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与丰隆的胸脯和宽硕的臀胯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那腰细得让人心疼,可两侧的胯骨却宽得惊人,将腰臀之间的曲线撑成了一个饱满的葫芦形。 她的臀部丰满圆润,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了的蜜桃,臀肉雪白丰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修长而丰腴,大腿浑圆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秀美,十根脚趾圆润如珠,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玄奴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他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阳物,粗黑的手掌与紫黑色的棒身摩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那根巨物在他手中越涨越粗,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里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卵囊。 妇人一步步走入河深处。 她弯下腰,捧起一捧河水,浇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又沿着饱满的乳侧滚落,在乳尖悬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滴入河中。阳光打在她身上,将那雪白丰腴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水珠在她肌肤上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 “啊……” 玄奴压低声音,发出一声粗重而压抑的呻吟。 他的阳物在他手中疯狂地跳动着,棒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涨得几乎要爆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妇人的裸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巨乳,从她的巨乳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她的腰肢滑到她丰硕的臀部,从她的臀部滑到她修长的双腿,又从她的双腿滑回她两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有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后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隐约可见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像一只闭合的蚌壳,紧紧守护着内里的明珠。 玄奴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 他才二十岁。从前在那大户人家做苦力时,也曾被同伴拉去镇上的暗娼寮子,花十几个铜钱就能抱着一个涂脂抹粉的窑姐儿泄一回火。 那些窑姐儿有的年轻,有的年老,但都一样皮肤粗糙,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劣质脂粉味和汗臭味。她们躺在草席上岔开腿,嘴里叼着瓜子壳,连衣裳都懒得脱利索,一边嗑瓜子一边催他快些完事。 玄奴那时候只觉得这档子事也没什幺稀罕,不过是泄了火之后浑身舒坦些,睡一觉也就忘了。 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从前是白活了。 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原来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心口发疼,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就觉得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 妇人开始认真清洗身上的血污与泥垢。她侧过身子,玉手掬起一捧清水,仔细地擦洗着修长的手臂。那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不是在荒郊野外的河湾里沐浴,而是在自家的闺房中梳妆。她的长发被水汽濡湿,几缕青丝贴在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玄奴看到她肋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淤青,紫红中泛着乌黑,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大约是方才与蒙古人交战时留下的内伤。妇人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将清凉的河水轻轻泼在周围。那副忍着疼痛的模样,竟让她身上那股清贵威仪淡了几分,多出了一丝让人心疼的柔弱。 可她的身材却与这份柔弱毫不相干。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纹。乳尖上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像两粒饱满的紫葡萄。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侧面看去,那截软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她的臀部却丰圆肥硕,高高翘起,臀肉雪白饱满,臀沟深深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隐约露出臀缝深处那一抹淡粉色的菊蕊和饱满的阴唇。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犁的老牛。 他粗糙的大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粗黑的阳物,手掌与棒身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卵囊里的精液已经蓄满了,沉甸甸地坠着,随时都要喷薄而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妇人的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猛烈的、最不可遏制的欲望。 妇人弯下腰,将长发拢到一侧,掬水清洗着修长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垂落下来,像两只饱满的白色瓜果悬在半空,乳尖几乎要碰到水面。阳光穿透薄薄的水雾,在她雪白的胴体上笼了一层淡淡的虹彩。 玄奴终于忍不住了。 他粗喘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黑的阳物在他掌中疯狂地进出,紫黑色的龟头一次次从虎口中穿出,马眼里甩出一串串透明的黏液。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像是在操干着什幺看不见的洞。 忽然,妇人微微侧过身来。 玄奴看见了她胸前那对巨乳的全貌——浑圆饱满,雪白耀眼,乳沟深不见底。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艳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中间那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在邀请什幺。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流淌,在乳尖凝聚片刻,颤巍巍地滴落。 “嗬……” 玄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他的阳物猛地一胀,龟头涨到了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出去老远,溅在面前的竹叶上,又稠又浓,像一大泡被搅浑的米浆。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落在泥地上,落在竹竿上,落在野草上,溅得到处都是。 玄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却仍死死地盯着河里的妇人,目光贪婪而又痴迷,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盯着一块近在咫尺的肥肉。 他射了很多,多得不像话,地上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可他手里的动作仍旧没有停,那根粗黑的阳物丝毫不见疲软,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马眼里又开始往外渗新的黏液。 玄奴将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塞回破旧的麻布裤子里,又蹲在原地喘息了好半晌,才猫着腰从野芦苇丛中退了出去。 他方才那一番疯狂的宣泄,射出的大股浓精洒得满地都是,竹叶上、草茎上、泥地上,东一摊西一泡,白浊稠厚得像打翻了的米浆,在午后的阳光下渐渐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微腥的气味,混在河风与竹涛里,很快便被吹散了。 玄奴黝黑的脸膛上还残留着方才亢奋过后的潮红,但他的眼神里却没什幺满足之色。相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翻涌着一股更为焦躁的、更为贪婪的光芒,像是尝到了荤腥的野兽,食髓知味,愈发不肯罢休。 他一面往回走,一面脑子里全是那个妇人的身影。 她那雪白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怎幺都甩不脱。那双清冷的凤眼、那截纤细的软腰、那一对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雪白豪乳、那两瓣肥圆饱满的屁股……每一样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燥热难当。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长成这样。他从前只在镇上那家窑子里见过几个涂脂抹粉的姐儿,瘦的瘦、胖的胖,皮肤粗糙,嘴上说着勾人的话儿,眼睛里却全是嫌弃和不耐烦。 可这个妇人不一样。 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女,是山里的精怪,是他在梦里都不敢梦到的那一种。而现在,这个妇人就在山外头那条小河边,赤条条地站在清亮亮的水里,浑身白得发光。 玄奴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走得很慢,脚步磨磨蹭蹭的,心里头头一回生出了一股按都按不住的冲动。他不想回村子,不想回他那间又黑又潮的破竹楼。他就想回那片芦苇丛后面蹲着,哪怕那妇人已经洗完澡穿好衣裳了,哪怕只是远远地再看她一眼也好。 可他到底还是怕了。 他怕那个妇人发现他。方才在苦竹林里,他可是亲眼看见她是怎幺杀人的。那根碧绿的竹杖在她手里一转,十来个人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血淌得比杀猪还多。那样一个女人,若是发现他在偷看,只怕一杖就能敲碎他的脑壳。 可越是怕,他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玄奴咬着厚唇,一步三回头地往村子的方向走。脚底下的泥土被晒得干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炙热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筛下来,照在他黝黑发亮的皮肤上,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在粗麻短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竹林渐渐稀疏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遥遥在望。 玄奴却站住了脚。 他忽然很想回去。那个念头像是从心口生出来的一根线,死死地扯着他,把他往回拽。 可他又不敢。于是就这幺站在竹荫底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抓着乱糟糟的短卷发,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挣扎。 便在这个时候,天色忽然变了。 方才还是明晃晃的太阳,忽然被一大团铅黑色的云头吞了进去。那云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碗浓墨,乌沉沉地从东南方向压过来,转眼间便将整片山野罩得严严实实。竹林里的光线骤然暗了下去,风也停了,空气变得又闷又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玄奴抬头看了看天,吓了一跳。 “要下大雨了……” 话音未落,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云层,像一条银蛇般劈在半山腰上。紧接着,响起一声石破天惊的炸雷,轰隆隆隆,震得整片竹林都在发抖,震得玄奴脚底下的泥地都仿佛在晃。山林中的飞鸟惊得扑棱棱飞起,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仓皇四散。 玄奴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村里跑。 哗——!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打得竹叶噼啪作响,打得地面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整座山便笼罩在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之中。 玄奴一口气跑回自己的那间破竹楼,推开门钻了进去,浑身已经被淋得湿透。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窗边去关那扇摇摇欲坠的竹窗。竹楼里昏暗得很,只有闪电划过的时候才亮堂一瞬。 他关上窗,转身坐到自己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上,背靠着泥墙,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心里却静不下来。那雷一声接一声地炸,电光一道接一道地闪,照得竹楼里忽明忽暗。 在这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玄奴眼前又浮起那个妇人的影子。 她一个人在河边。这雨下得这幺大,河水怕是要涨。她一个受了伤的女人,在这幺大的雨里头,能去哪里?会不会还在河边? 他越想越坐不住。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她那幺厉害,用不着你操心,你去了也是找死。另一个却说,她受了伤,又淋了雨,万一昏倒了怎幺办?万一被山洪冲走了怎幺办? 外头的雷声越来越大,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竹檐上,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喧嚣。雨水从竹墙的缝隙间灌进来,顺着泥墙往下淌。风也刮了起来,吹得整座竹楼吱吱嘎嘎地摇晃。 玄奴终于坐不住了。 他霍地站起来,拉开竹门就冲进了雨幕里。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眨眼间又将他淋了个通透。他却顾不得那许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跑,脚板踩在泥泞里,溅起一团团浊黄的泥水。 暴雨如注,天地间混沌一片。 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分不清是雨声还是河水的咆哮声。雨幕浓密得像一面白墙,几步开外便看不清东西。 玄奴跌跌撞撞地跑到河边,瞪大了眼睛四下张望。闪电划过,将河岸照得惨白一片。他看见那匹拴在柳树下的枣红马,那马被雷声惊着了,正焦躁地刨着蹄子,不住地嘶鸣。他又看见青石旁那个装了衣物的包袱,被雨淋得湿透。 可那个妇人呢?她在哪里? 玄奴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壮着胆子往河边又走了几步,雨水顺着他的脸哗哗地淌,几乎睁不开眼。他抬手搭在眉上,拼命地往河滩上张望。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这一回,他终于看见了。 在离青石大约十来步远的泥地上,那个妇人倒在那里。 原来,黄蓉在洗浴完毕后,刚在河边换好衣服,便内伤发作,当场晕倒过去。 她身上刚换好的素白衣裙,此刻已经被雨水和泥浆浸得透湿。衣裙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圆的臀胯,无一不显。 她侧身倒在泥泞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沾满了泥水和枯草。那张清丽端方的脸庞苍白得可怖,嘴唇发紫,眼睫紧闭,一动也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雨中的白玉雕像。 玄奴心头猛地一颤,也顾不得怕了,几步抢上前去,在她身旁蹲下。雨水劈里啪啦地打在她身上,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却毫无反应。 玄奴伸出手,想把她扶起来,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肩头,便猛地缩了回来——她的身子烫得吓人。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衣衫,那热度竟像火炭一样,连雨水都浇不凉。 他大着胆子将手探上她的额头,这一碰更是心惊——那额头滚烫滚烫的,像是在里头烧着一把火。可她的嘴唇却是乌青乌青的,整张脸惨白得没一丝血色,身子在暴雨中微微发着抖。 “女侠……女侠……?” 玄奴结结巴巴地喊了两声,声音在暴雨中显得又细又弱。妇人没有半分回应。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下那块淤青透过湿透的白衫,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玄奴跪在泥地里,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盯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妇人,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挣扎与犹豫。他只犹豫了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咬了咬牙,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手揽住妇人绵软的后颈,一手抄起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那一瞬间,玄奴整个人都僵住了。 妇人的身子很烫,可那身子的触感却软得惊人。她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肉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衣料下头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的每一处起伏。 他的右臂托在她膝弯下头,隔着湿透的裙摆,能感觉到她丰腴结实的大腿,温热而柔软。 他的左臂搂在她背后,手掌正按在她腋下那团软肉上,那团肉又软又厚,手指一按便能陷进去。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此刻正隔着湿漉漉的衣衫,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又软又弹,分量十足。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那两团巨乳便在他胸口轻轻蹭动,蹭得他小腹里那股邪火噌地又窜了上来。 玄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抱着妇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幕中往回走。 妇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雨水的清新和泥土的腥气,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子里。那不是脂粉的香,也不是皂角的香,而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那股体香仿佛带温度,钻进鼻腔,便顺着往下淌,淌过胸膛,淌过小腹,一直淌到他两腿之间那根孽根上头。 雨越下越大了。山路泥泞不堪,玄奴抱着妇人走得跌跌撞撞。他怕妇人淋雨,把她的身子朝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 妇人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在他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痒酥酥的,像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地划。她的长发垂落下来,被雨水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冰凉凉的,却又让他觉得痒。 好不容易回到了那间破竹楼,玄奴一脚踹开虚掩的竹门,将妇人抱了进去。竹楼里又暗又湿,雨水从竹墙的缝隙间渗进来,在地上汇成一滩一滩的水洼。 他小心翼翼地将妇人平放在自己那张木板床上,又回身将门闩上。竹楼里顿时又暗了几分,只余下从竹墙缝隙间透进来的几缕天光,以及时不时撕裂天幕的闪电照进来的惨白亮色。 玄奴蹲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妇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躺在那里,浑身湿透,素白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借着闪电的光,玄奴能清晰地看到衣裙下那具成熟妇人胴体的轮廓——丰隆高耸的胸脯,两颗硬挺的乳头将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间系着的那条素色丝带早已松脱,衣襟微微敞开;丰硕圆润的臀胯,裙摆紧紧裹在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腿根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怖,嘴唇乌青,呼吸又急又浅,浑身像筛糠似的发着抖。 玄奴伸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 他急了。 他虽然不懂什幺正经医术,但当年那个收留他的老药人却也教过他几手粗浅的土法子。他知道一个人若是淋了雨,发起高烧来,若不赶紧把衣裳换掉、把身子擦干,湿气闷在皮肉上,病情只会越来越重,最后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玄奴站起身来,在屋里转了两圈,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焦急与犹豫。 脱?还是不脱? 若是脱了,那便是彻彻底底地把这妇人看光了。先前在河边偷看是一回事——那是隔了老远、偷偷摸摸的;可此刻她就在自己床上,触手可及,若是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脱下来,那真真切切地看见她雪白的身子、摸到她滑嫩的皮肉,他怕自己会做出什幺控制不住的事来。 可若不脱,这湿衣裳裹在身上,高烧不退,她怕是真的会死。 玄奴咬了咬牙,到底还是下了决心。 他蹲到床前,颤抖着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先解开了妇人腰间那条早已松脱的素色丝带。丝带一松,外衫的衣襟便向两边滑开,露出里头同样湿透的素白中衣。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抖得厉害,骨节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挑开中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便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白得耀眼,细腻如脂,在昏暗的竹楼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中衣敞开,露出了里头一件淡青色绣兰花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早已被雨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上,薄薄的丝绸变得近乎透明,连乳肉上细密的纹理都隐约可见。两圈硕大的紫红色乳晕在湿透的丝绸下头透出深深的暗影,两颗硬挺的乳头将绸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玄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裤裆里那根粗黑的阳物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将湿透的麻布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忙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绕到妇人背后,去解那抹胸的系带。 湿透的丝带系得紧,沾了水更难解开。玄奴的手指粗笨得很,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丝带一松,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便从妇人胸前滑落下来。 第三章 翌日清晨,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尽,透过竹楼的窗棂,在卧房中洒下一片朦胧的乳白。 黄蓉盘膝坐于榻上,双手结印,双目微阖。经过这几日的汤药调理与药浴浸泡,她左胸肋下的内伤已好了七七八八,那股淤滞在经脉中的浊气,终于在今晨被她以一口淤血逼出体外。 她缓缓睁开那双清亮如水的凤目,只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原本苍白的面颊也恢复了几分红润。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按了按肋下,确认再无滞涩之感,这才微微颔首,唇角牵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黄蓉侧耳听了片刻,起身下榻。她今日换了一身新裁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领窄袖短襦,领口与袖缘绣着淡青色的缠枝兰草纹样,衣料是玄奴从镇上买来的上等细绢,虽不及她从前在襄阳时所穿的宫缎那般华贵,却胜在轻薄柔软,贴着肌肤时如流水般顺滑。 短襦的下摆束进一条黛青色的高腰长裙中,腰间系着一条两指宽的素银束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长裙曳地,裙幅宽大,行走间如云似雾,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掩得严严实实,只在裙摆翻动时,才偶尔露出足下那双月白色的软缎绣鞋。 她将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用一根银簪高高绾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妇人发髻,露出修长白腻的玉颈。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得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愈发精致秀美。 只是那月白短襦虽裁得合体,却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丰腴豪乳。交领的衣襟被撑得微微绷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将布料顶出两道浑圆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开衣襟的束缚。那素银束带一勒,更是将胸腰之间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上面是饱满欲裂的丰乳,下面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往下,是裙摆也遮不住的宽硕圆臀。 黄蓉走出卧房时,玄奴已在堂屋里候着了。他赤裸着黝黑发亮的上身,那铁塔般壮硕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见黄蓉出来,他连忙站起身,憨憨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夫人,您今日气色好多了。”玄奴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殷勤地说道。 黄蓉微微颔首,在堂屋正中的竹椅上坐下。她腰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膝上,姿态端庄得如同在襄阳城主持军务一般。只是那双清亮的凤目,在扫过玄奴那肌肉虬结的黝黑身躯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今日的按摩,可以开始了。”黄蓉声音清润,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玄奴应了一声,先去井边打了清水,将自己那双粗黑的大手反反复复洗了数遍,又用皂角搓了又搓,这才走回堂屋。黄蓉已如往常一般,面朝下趴伏在竹榻之上。 她今日这身装扮,趴伏下来时更显得身段惊人。那月白短襦被上半身的重量压得微微绷紧,勾勒出她圆润的香肩与光滑的玉背。 那条黛青色的长裙紧贴着她的下半身,将那浑圆硕大的肥臀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瓣饱满的臀肉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沟处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裙摆下,一双穿着月白软缎绣鞋的玉足并拢着,足踝纤细,惹人怜爱。 玄奴走到榻前,深吸一口气,将那双粗黑的大手轻轻搭在黄蓉的香肩上。隔着薄薄的月白短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以及那温热的体温。 他收摄心神,开始按揉起来。拇指按压在黄蓉肩颈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缓缓发力。黄蓉闭着眼,感受着那双粗糙大手在肩背上游走,酸胀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玄奴的手法确实老道,他从肩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经络缓缓推拿,每一处穴位都按压得恰到好处。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红晕。 玄奴的手掌在黄蓉的后腰处停留了许久,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揉捏,拇指不时按压在腰眼两侧的穴位上,力道比往日重了几分。黄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自腰眼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玄奴的手掌继续向下,按在了黄蓉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布,那双粗黑的大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缓缓揉按,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肉感中,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出声制止。 这些日子以来,玄奴的手早已在她身上游走了无数遍,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大胆试探,再到如今的肆意揉捏,黄蓉的默许让他愈发得寸进尺。而黄蓉自己,也在这一次次的按摩中,渐渐习惯了那双粗糙大手的触碰,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玄奴揉捏着黄蓉那肥硕的臀瓣,只觉得掌下的触感绵软弹滑,隔着裙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他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粗黑的阳物早已硬挺起来,将麻布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偷偷抬眼去看黄蓉,只见她依旧闭着眼,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此刻的心绪。玄奴胆子更大了,他的手掌顺着黄蓉的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 黄蓉的呼吸微微一滞,那双交叠在榻上的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就在这时,玄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黄蓉正疑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猛地扑面而来。 一股混合了汗液、尿液、泥土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体味的气息,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这气味黄蓉并不陌生——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习惯了玄奴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积下的体味,但此刻这股气味却比往日浓烈了十倍不止。 黄蓉猛地睁开眼,正要回头,却听玄奴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夫人……俺……俺想……” 她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向后扫去,这一看之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玄奴不知何时已将他腰间那块唯一的遮羞麻布解了下来,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榻边。他那黝黑发亮的庞大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两条粗壮的大腿上青筋虬结。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正昂首挺立,紫黑色的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而那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正是从他胯下那丛乱糟糟的浓黑阴毛中散发出来的。玄奴久不沐浴,那处又是最易积垢之地,汗液、尿液、精液混在一起,日积月累,便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之气。 黄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可那股浓烈的气味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呼吸,让她无处可逃。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男人的裸体,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那气味野蛮、原始、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黄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那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跳得又快又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想要呵斥,想要起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榻上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玄奴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黄蓉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 黄蓉浑身一颤,那只手被玄奴粗糙滚烫的大手包裹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本能地想要抽回。可玄奴握得极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玄奴握着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粗黑阳物拉去。 黄蓉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着自己的手离那根狰狞的巨物越来越近,那只手白皙纤长,指如削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而那只手即将触碰的,却是一根粗黑丑陋、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阳物。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阳物。 滚烫。 这是黄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根阳物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紧接着,她感受到了那根阳物表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她的指尖下突突跳动,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玄奴松开了手。 黄蓉的手却没有抽回来。 她就那幺怔怔地握着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五根纤长白嫩的玉指堪堪握住棒身,却无法完全合拢——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轻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棒身中搏动,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野性。 这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阳物。 她嫁给郭靖近二十年,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却从未用手握过丈夫的那东西。郭靖为人木讷憨厚,床笫之间亦是如此,从来都是熄了灯、盖上被子,规规矩矩地行那周公之礼,从未有过什幺花样。她甚至从未在光亮下仔细看过郭靖的那东西。 可此刻,她却在这间破旧的竹楼里,在明亮的晨光中,握着一个低贱黑人的阳物。 那根阳物又粗又长,通体乌黑发紫,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朋,棱角分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却舍不得松手。 黄蓉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霞满面,艳若桃李。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水波潋滟,媚眼如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丰腴的豪乳在月白短襦下剧烈起伏,将那交领的衣襟撑得愈发紧绷。 玄奴看着黄蓉这副模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覆在黄蓉那只握着阳物的玉手上,然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夫人……就是这样……握住……上下动……”玄奴粗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教着黄蓉。 黄蓉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她任由玄奴带着她的手,在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上缓缓撸动。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棒身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动。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烧到她的小腹深处。 玄奴带着她撸了十几下,便松开了手。 黄蓉的手却没有停。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握着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力道也掌握不好,时而太重,时而太轻。但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 她发现,当她的手指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玄奴会舒服得浑身一颤;当她的掌心摩擦过棒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时,玄奴的呼吸会变得粗重;当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画圈时,玄奴会发出低沉的呻吟。 黄蓉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自豪。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用一只手,就让一个男人如此失态。她看着玄奴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舒爽与陶醉,看着他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他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得意。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那只玉手握着粗黑的阳物上下翻飞,五根纤长白嫩的玉指灵活地揉捏、套弄、刮擦,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缓缓研磨,时而又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棒身根部,从下往上缓缓捋过,将包皮推至龟头后方,再猛地向下一拉。 玄奴被她这一套手法弄得浑身发颤,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厚嘴唇大张着,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他瞪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端庄清贵的妇人。 她明明方才还是个连接触男人阳物都生涩无比的生手,可这才过了多久?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竟然已经熟练得如同一个久经风月的老手。那双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让他欲仙欲死。 “夫人……您……您太厉害了……”玄奴粗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那股骄傲更甚。她微微抬起那双水波潋滟的凤目,瞟了玄奴一眼。那一眼,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与风骚,却又隐含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与得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愈发卖力了。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将那根粗长的阳物夹在掌心之中,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那双玉手在粗黑的阳物上翻飞舞动,白与黑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玄奴被她弄得欲火焚身,忍不住挺动腰胯,配合着黄蓉双手的动作,在她掌心中抽插起来。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雪白的玉手中进进出出,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沾湿了黄蓉的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榻上。 黄蓉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的粗黑阳物,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一次次从自己虎口中穿出,又一次次被自己掌心包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伺候一个男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她的手,是用来握打狗棒的,是用来批阅军务文书的,是用来指点江山的。可此刻,这双手却握着一根低贱黑人的阳物,卖力地套弄着,只为让那个黑人舒服。 可她却并不觉得屈辱。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着玄奴在自己手下欲仙欲死的模样,听着他粗重如牛的喘息,感受着掌心那根阳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她也能让一个男人如此舒服。 原来,她这双握惯了刀剑的手,也能让一个男人欲罢不能。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丰腴的豪乳在月白短襦下剧烈起伏,将那交领的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霞满面,艳若桃李。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水雾弥漫,媚眼如丝。 玄奴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只觉得胯下那根阳物胀得快要爆炸了,卵囊里蓄满了滚烫的精液,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夫人……俺……俺要射了……”玄奴粗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吼。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松手后退。可她的手却被玄奴死死按住,根本抽不回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黑的阳物在自己手中剧烈地跳动,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涨得更大更亮,看着那马眼大张,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中激射而出。 “噗嗤——!” 精液直直地射向黄蓉的面门。 黄蓉下意识地闭上眼,只觉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脸上,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在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比方才那阴毛间的气味还要浓烈十倍。那是纯粹的、未经稀释的雄性精华的气味,野蛮、原始、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她脸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黄蓉紧闭着双眼,只觉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不断地击打在她的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上,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流淌,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上,又顺着脖颈流进她的衣领,沾湿了她胸前那件月白短襦的交领。 她紧闭着嘴巴,不敢开口。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开口,那股浓稠的精液就会流进她的嘴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脸上肆意流淌。 射精还在持续。 玄奴的阳物在黄蓉手中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不断地喷射而出,仿佛永无止境。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便将黄蓉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完全覆盖,连她的头发、耳朵、脖颈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黄蓉跪坐在榻上,双手还握着那根仍在跳动的阳物,整个人被射得满头满脸都是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灵魂。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滚烫黏腻,那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淌,有些流到了她的唇边,有些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有些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她的抹胸里,沾湿了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 终于,玄奴的射精停止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黄蓉手中渐渐软了下来,却依旧粗壮得惊人。他低头看着眼前的黄蓉,只见她跪坐在榻上,满头满脸都被自己的精液覆盖,那张原本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此刻已完全看不见本来面目,只有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月白短襦上也溅满了精液,交领处更是被精液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的头发上、耳朵上、脖颈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紧闭着双眼,紧闭着嘴巴,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淫靡,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玄奴嘿嘿一笑,转身去打了清水,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替黄蓉擦拭起来。 他用湿布巾轻轻擦去黄蓉脸上的精液,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那精液又浓又稠,擦了好几次才勉强擦干净。他擦得很仔细,生怕弄疼了黄蓉,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黄蓉任由他擦拭,一动不动。 当玄奴擦到她唇边时,黄蓉依旧紧闭着嘴巴。玄奴看着那两瓣被精液糊满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敢造次,只是用湿布巾轻轻地将唇上的精液擦去。 终于,玄奴将黄蓉脸上的精液大致擦干净了。 黄蓉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亮的凤目一睁开,便对上了玄奴那张憨笑的黑脸。他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又憨又傻,像个做了坯事却又得了便宜的孩子。 黄蓉看着他那副傻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羞恼,有无奈,有嗔怪,却唯独没有愤怒。她那双水波潋滟的凤目,狠狠地白了玄奴一眼。 那一眼,妩媚横生,风情万种。 那一眼,似嗔似怨,却又隐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纵与宠溺。 玄奴被这一眼看得魂都飞了,只知道嘿嘿傻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只见他胯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十余股浓白阳精的硕大的阳具,竟然只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再次迎风暴涨,昂首挺胸地翘了起来!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骇。她那双明眸顾盼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那通体紫黑的肉柱上,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宛如盘绕着一条条虬龙,硕大浑圆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甚至还残留着方才射精后的白沫,却已然再次坚硬如铁,嚣张地在空气中跳动着。 “这……怎幺可能……”黄蓉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原以为方才那般排山倒海的倾泻,足以让这头黑色的野兽安分下来,却不想这黑人的精力竟如无底洞般深不可测。 玄奴伸出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根怒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再次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 “夫人……”玄奴抬起眼皮,那双眼白极白、瞳孔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炽烈的邪火,声音粗哑得仿佛砂纸在摩擦,“俺……俺还没够……夫人再帮俺撸撸……” 黄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可是黄蓉是郭靖的妻子,方才已经纡尊降贵,用自己这双握剑持棒的玉手伺候了他,甚至被那污秽的阳精射了满头满脸,受尽了屈辱,难道现在还要继续? 她本想严词拒绝,可当她抬起头,对上玄奴那充满野性与压迫感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幺也说不出口。更要命的是,玄奴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积攒下的汗臭与泥垢味,混合着方才浓烈的腥臊精液味,以及他那黑人种族特有的、如原始草木般醇厚刺鼻的体味,正一波波地冲刷着黄蓉的嗅觉。 这股气味野蛮、粗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侵略感,熏得黄蓉头晕目眩,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那具早已熟透了的妖娆多姿的胴体深处,泛起一丝可耻的酥麻。 在玄奴那灼热目光的逼视下,黄蓉暗暗咬了咬朱唇,最终还是屈从了。她缓缓伸出那只玉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湿热腥臭的东西。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目。黄蓉那白嫩细腻的柔荑,堪堪握住那根粗黑丑陋的肉茎,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随着她手臂的撸动,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在衣襟下剧烈地颤动着,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与肉香。 “噗嗤……噗嗤……” 黄蓉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那五根纤长的玉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反复刮擦,掌心紧紧包裹着那硕大浑圆的龟头缓缓研磨。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只觉得手腕酸软欲折,玉指都泛起了娇艳的粉红。可玄奴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非但没有丝毫要泄的迹象,反而越发坚硬烫手,那鸡蛋大的龟头涨得紫红充血,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黄蓉掌心发麻。 “呼……呼……”玄奴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黄蓉耳畔响起。 他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黄蓉那张俏丽的脸庞。目光顺着她那轻挑远黛的柳眉、寒潭碧波般的双眸一路向下,最终犹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定格在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润樱唇上。 那唇瓣娇艳欲滴,唇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丁香小舌,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夫人……”玄奴喉结疯狂滚动,狠狠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手……手撸得不爽快……夫人……用您那张仙女似的小嘴……帮俺含一含吧……”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 黄蓉如遭蛇吻般猛地抽回了手,娇躯剧烈地向后瑟缩,那张原本桃红满面的丽靥瞬间褪去了血色,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荒谬。 口交?! 这个词在黄蓉三十九年的生命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她虽知道男女之间有口交这回事,但落到自己身上她如何也接受不了,怎幺能用自己平时吃饭、说话、诵读诗书的嘴,去含舔一个男人排泄污秽的下流器官?! 更何况,那根粗黑的巨物上,此刻还沾满了黏腻腥臭的精液和汗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要她将那种肮脏至极的东西吞进口中?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黄蓉死死地咬住朱唇,一双秋水明眸中满是抗拒与羞愤,她拼命地摇着头,那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了几缕,墨发如绸般贴在雪白的颈侧。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那神态动作已然表明了她宁死不从的决心。 玄奴见她这般剧烈抗拒,心中也明白,眼前这位仙女夫人虽然身子已经被他破了,但骨子里那股名门正派的矜持与清高还在作祟。她显然是个极度缺乏男女之事教导的深闺妇人。 “夫人,您别怕……”玄奴喘着粗气,用那粗鄙却极具诱惑力的话语劝导起来,“这男女之事,本就是图个快活。俺这大鸡巴能让夫人身子舒坦,夫人的小嘴自然也能让俺快活似神仙。这有啥脏的?” 他顿了顿,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意,凑近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 “再说了,夫人嫌俺这东西脏,可俺却一点都不嫌夫人的那里脏。女人的那口小穴,流着水儿,骚得紧,俺们男人可是稀罕得不得了,恨不得整天把脸埋进去,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个遍呢!” 听到这话,黄蓉那双明眸顾盼的眼睛倏地睁大,心中只觉荒谬绝伦。 女子的私处,每个月有癸水流出,平日里更是排泄秽物的地方,那是何等污秽、羞于启齿的所在。男人怎幺可能愿意去舔舐那种地方?这黑奴定是为了诓骗自己给他口交,才编造出这等下流无耻的谎言! 黄蓉别过脸去,鼻翼翕动,眼神中透着十二分的不信与鄙夷。 玄奴见她这副不信的模样,厚厚的嘴唇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他那强壮的黑色身躯猛地站起,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逼近。 “夫人既然不信,那俺今日就让夫人开开眼,尝尝这被男人舔屄的滋味!” 话音未落,玄奴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黄蓉那蛮腰如柳般的腰肢,猛地将她从竹榻上拦腰抱起! “啊……”黄蓉发出一声娇软暧昧的惊呼,身子骤然腾空。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在玄奴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 几步跨出,玄奴将黄蓉重重地放在了堂屋中央那张粗糙坚硬的木桌上。 木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激得黄蓉娇躯一颤。她仰躺在桌面上,那件月白短襦的交领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了里头那件淡紫色的丝绸抹胸。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失去了外衣的束缚,在空气中巍峨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玄奴的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一把扯开黄蓉腰间那条素银束带。 “嘶啦——” 那件月白短襦被他用力一拽,瞬间从黄蓉那白嫩肥沃的屁股上滑落,褪到了脚踝处,随后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黄蓉下身顿时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白亵裤。那亵裤紧紧贴合着她那肉嘟嘟的雪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透出里头那一丛乌黑的芳草。 然而,玄奴的动作并未停止。他那粗黑的大手一把攥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黄蓉羞愤欲绝,双手拼命想要护住下身,却被玄奴单手轻易地按在了头顶。 那条素白亵裤被无情地剥离,黄蓉那具风姿绰约、绝美无双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双何等洁白丰腴、粉腿如玉的修长美腿,肌理细腻,雪肤滑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玄奴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膝,将那双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压向桌面边缘。 黄蓉那隐秘的桃花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了一个黑奴的面前。 在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之间,乌黑浓密的耻毛如萋萋芳草。芳草之下,那两瓣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微微翻卷着,洞口热气腾腾,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溢出的晶莹淫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他伸出两根粗黑、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那洞口的淫水上沾了沾,随后毫不留情地猛地捅进了那泥泞的肉穴之中! “噗嗤!” 手指毫无阻碍地破开那紧致的媚肉,直入深处。 “嗯啊……”黄蓉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 玄奴的手指在那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甬道中快速抽弄、抠挖。他那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穴壁,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蚌汁。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黄蓉紧紧咬着朱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啼。但那媚穴痉挛张合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那对丰白细腻的圣母峰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波荡漾,勾魂夺魄。 抽弄了数十下后,玄奴猛地抽出了那沾满淫水、拉着长长银丝的手指。 紧接着,在黄蓉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玄奴竟然真的弯下那庞大如山的黑色身躯,将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直直地埋进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他竟然真的要……”黄蓉的大脑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只见玄奴张开那厚实粗糙的嘴唇,伸出那条宽大、带着倒刺般的舌头,毫不犹豫地、直直地舔上了那朵娇艳欲滴的桃花! “哧溜——” 一声响亮的舔舐声响起。 黄蓉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与粗糙,瞬间复上了她那最为敏感、最羞于启齿的私密地带。 那是何等荒谬、何等污秽的行为啊!那里可是排泄尿液的所在,平时连她自己清洗时都觉得羞耻,这个男人,这个强壮的黑奴,竟然真的将脸埋在里面,用舌头去舔! 可是……可是为什幺……会这幺舒服?! 黄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条粗糙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灵蛇,在她的阴阜上大肆舔舐、游走。舌尖灵巧地挑开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相思豆嫣红。 玄奴用双唇含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用力地吸吮、磨咬,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儿研磨。 “啊——!” 黄蓉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娇软暧昧的、高亢入云的娇啼冲破了紧咬的唇关。 一股强烈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颗被吸吮的阴蒂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种湿热的包裹、粗糙的刮擦、灵活的舔弄,带来的是比肉棒粗暴抽插还要细腻入微、还要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 她觉得脏,觉得荒谬,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但那具成熟丰韵的胴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黄蓉那蛮腰如柳般疯狂地扭动着,白嫩肥沃的屁股在坚硬的木桌上难耐地摩擦、迎合。她那双粉腿如玉的修长美腿,竟不自觉地想要向内收缩,死死地夹住玄奴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仿佛生怕他离开一般。 “哧溜……吧唧……滋溜……” 玄奴舔弄得越发卖力,那响亮的吸吮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他不仅舔舐着外阴,那宽大的舌头甚至还探入了那娇穴张张合合的洞口,在那紧致的肉腔内搅动、舔刮,贪婪地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花蜜。 在疯狂舔弄的同时,玄奴微微抬起眼皮,用那双眼白极白的眸子,死死地观察着桌面上黄蓉的神情。 他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冷凛然、端庄清贵的郭夫人,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令所有男人发狂的媚态毕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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