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16-18完)作者:Kyri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8 2:02 已读1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12-13)作者:Kyrie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18 1:47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16-18完)

作者:Kyrie

2026/08/18 摘自:pixiv

第16章 纯情博士会梦到母女黑白丝淫脚骚逼把他榨到射空吗?

贺轩进医院的第三天,晚晴手机里那串「局」也清得差不多了。

  没一个个约出来谈,按恶心程度分档。有的被榨到软得站不稳,有的硬都硬不全,最过分的几个,把人当玩物,动手动脚还爱录像的,蛋空到连晨勃都像笑话,最后都以「急性虚脱」「内分泌紊乱」之类的口径躺进病房。社会新闻不会写他们被一张合不拢的逼吸干,只会写富二代,金主,局上的熟人「身体抱恙,静养」。

  我穿着晚晴。短裙下仍是妮可那口肥厚深艳的黑骚逼,一夹就两层一起麻。处理完最后一单,我夹着腿坐进出租,油亮肉色丝在座椅上轻轻一蹭,逼口自己空绞。

  手机里那串「局」的备注一个一个灰下去,像一夜之间死掉的通讯录。我翻了一遍,还剩两个灰不彻底的在犹豫,我随手补了两条消息过去,语气软,钩子也软,等他们上钩,再顺手清掉。白天拿这张脸当修修的女朋友,夜里拿这张逼把那些金主收掉。

  「当面那些清完了。」我用她的嗲声对后视镜里的自己说,「修修……该发糖了。」

  篮球赛他赢了,MVP是罗杰,女朋友却「身体不舒服」没到场。补偿要色,要丝,要母女一起。短信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想好门口谁开门,桌上谁认错。

  「双份。」我对着后视镜勾了勾嘴角,「一份道歉,一份补偿,都是甜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只看见一个漂亮姑娘在自言自语,没敢多问。

  短信从晚晴号发出去,语气软得像真在撒娇。

  【修修,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妈说要亲自下厨。我……想当面跟你说对不起。上次球赛没去……】

  季修几乎秒回:【真的?!我这就来!别道歉啦宝贝你不舒服更重要】

  我又用苏敏的号补一条给「女儿」抄送他。

  【小修今晚来家里。阿姨做你爱吃的。晚晴最近被我训了,让她好好跟你认错。】

  两条短信都发出去了。

  我穿着晚晴的身体在卧室换衣。苏敏那边已经醒着,厨房里系围裙,巨尻沉,G杯巨乳把前襟顶满,短发,嗓子一开口就是干练妈妈。

  季修按门铃时,门开的是「苏敏」。

我用着苏敏的身体去应门。T恤偏小,G杯巨乳把前襟撑得满。热裤短到腿根,底下却是一层油亮开档黑丝,袜腰卡在热裤边沿,一弯腰就露出勒进软肉的弧。热裤加开档黑丝,哪像平时教课,倒像在家专门给人看腿。基因级肥尻把热裤后缝顶得紧绷,黑丝油光一路亮到小腿。

  「小修来啦。」我用苏敏的软笑让他进门,「换鞋。晚晴在摆碗。」

  季修目光明显顿了一下,又慌忙挪开,「苏阿姨好……您今天……挺好看。」

  「好看?」我故意侧身,黑丝大腿在灯下划一道光,「阿姨老了,穿成这样还行?快坐。」

  餐厅里,我用着晚晴的身体已经摆好筷子。短裙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开档油亮白丝裤袜,袜腰勒进细腰,开档被短裙遮住,可一落座腿一交叠,白丝的反光就从裙摆下泄出来。脸是捞女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胸薄薄一掌,还行,不够看,可腿心那口逼又厚又热,雌味被我故意留了一点,走路时唇肉轻轻磨。

  「修修。」我用晚晴的嗲声起身,白丝脚踩着细跟,每一步尻都轻轻晃,「你来了……我……」

  「没事没事!」季修耳朵红,视线在母女两条丝腿之间来回撞,又强迫自己看桌子,「阿姨做的什么?好香。」

  「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苏敏的我端盘上桌,热裤下的黑丝足在地砖上无声移动,「吃完再训她。先让你吃饱。」

  他坐下时,两条丝腿一黑一白就在他视野两侧晃。妈妈的黑丝更油更亮,勒着基因级的腿根。女朋友的白丝更细更滑,裙摆下反着光。他低头扒饭,喉结滚个不停,脑袋里那根弦已经被绷到极限,却还要装出「来女朋友家吃饭」的正经样子。

  「苏阿姨……晚晴……你们……腿好漂亮……」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漂亮?」苏敏回头,黑丝腿在灯下故意停了半拍,「那让你女朋友的腿也给你看看?她裙子短,你坐对面……看得更清楚。」

  季修的脸腾地红透,低头扒饭,不敢再接话。

  端菜的空隙,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起身,「我去厨房拿碗。」

  白丝腿一晃进了门。我用着晚晴的身体靠着料理台,把那口还含着水汽的逼对着餐厅方向轻轻夹了一下,像在给外面那位递信号。季修当然看不见,但他能听见厨房里那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水响,握筷子的手又紧了一分。

  餐桌边只剩苏敏与季修。

  我擦了擦手,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低,仍是妈妈那种关切,词却脏到骨子里。

  「小修。阿姨问你一件事,你老实答。」

  「啊?什么……」

  「上次健身房。」我看着他的眼睛,黑丝小腿不经意贴上他的小腿,「磨砂门后……你偷看阿姨被罗杰操。阿姨知道。」

  季修脸色刷白,筷子差点掉,「苏、苏阿姨我……我不是……我……」

  「别慌。」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自己热裤下的黑丝大腿上,尼龙又滑又热,指尖陷进腿肉,「阿姨没生气。反而……有点高兴。你要是对晚晴好,不乱甩她,不让她在外面受委屈……阿姨也不是不能……奖励你。」

  他的掌心在黑丝上发抖,鸡巴已经把运动裤顶起来。他大概在疯狂脑补「奖励」两个字的意思,又不敢确认,只能僵着身体,任由我的手按着他,压在那一层热乎乎的黑丝上。

  「奖……奖励?」

  「嘘。」我把他的手又往上带了半寸,袜腰勒痕就在指腹下,「吃饭。桌下的事……你自己懂。」

  他咽了口唾沫,手却没抽回去,就那样贴着我的黑丝大腿,手心全是汗,也不肯抽。我任他贴着,起身去端菜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盖章。

  晚晴端着碗回来,白丝腿一闪。季修像触电似的收回手,耳根通红。我用苏敏的脸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起身去盛汤。

  桌上聊的是教训与道歉。苏敏夹菜,语气正经。

  「晚晴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生活习惯差。男朋友打篮球,还是重要比赛,她居然不去。阿姨气坏了,这几天天天训她。今天请你来,就是让她当面跟你认错。以前很多地方……都是你迁就她。」

  「妈……」晚晴的我低头,白丝腿在桌下伸长,脚尖却故意碰到季修的小腿,「我错了……修修对不起……我不该只顾自己……」

  「知道错就好。」苏敏点头,黑丝脚却在桌下抬起,油亮足弓隔着他的运动裤轻轻踩上那一团硬,趾腹精准压住冠沟位置,不重,像试探,「小修别惯着她。该凶就凶。她被惯坏了……就该……好好管。」

  季修筷子一顿,差点叫出声。我用苏敏的脚心上下慢碾,黑丝底越磨越热,前液很快洇湿裤料。那团硬隔着布料顶我脚心,跳得我脚心发麻。「唔……」闷音压在汤匙后面,桌上仍在夹菜。晚晴这边白丝小腿也贴上来,两双丝腿在桌下夹住他的膝。

  「阿姨……您的脚……」他咬着牙,脸红到脖子。

  「脚怎么了?」苏敏笑得无辜,汤匙送到嘴边,「桌下窄,碰到你了?抱歉啊……那你夹紧点。别洒汤。」

  他当然夹不紧。黑丝的趾腹正压着他裤裆里那团硬,隔着运动裤碾了一圈,又换白丝的脚背贴上来,两种温度,一油一滑,在他小腿间交替磨。「嗯……」白丝脚心贴上去的时候,我自己也吸了口气,尼龙里那团烫得发跳。他只觉得满桌子的菜香里,混着一股极淡的,妈妈和女朋友腿上的丝味,越闻越硬。

  「小修。」苏敏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碗边,「最近在实验室忙不忙?上次说的那个论文……还顺利吧?」

  「顺……顺利……」他声音发飘,因为黑丝脚正隔着布料压住他的冠沟,左右拧了半圈。

  「顺利就好。」苏敏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年轻人忙归忙……身体也要紧。该补的……阿姨给你补。」

  黑丝足弓收成穴,隔着布料套弄。趾缝刮冠沟,一下下,稳得像在数拍子。脚心又热又滑,前液把运动裤洇出深色圆斑。我故意用趾腹按住铃口转半圈,看他筷子发抖,才松开继续上下。「唔嗯……」冠沟卡进足弓那一瞬,我脚心里那跳更清楚。季修满头是汗,还要对着「晚晴」点头听道歉,每点一下,黑丝脚就收紧一下。

  「我……我不怪你……」他咬着牙,话被踩碎了,「你那天不舒服……我理解……苏阿姨……脚……真的……」

  「真的什么?」苏敏夹菜,声音仍是妈妈,「小修说话完整点。阿姨教晚晴……也教你,想要,就说清楚。」

  桌下黑丝加力,冠沟被趾缝夹住上下刮。他腰眼发麻,差点哼出声。晚晴的白丝小腿同时缠上他另一侧,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慢慢蹭,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可是妈说得对。」晚晴抬眼,嗲里带湿,「我以后……会改。会去看你打球。也会……听妈的话。修修……你夹紧……别让妈……看出来……」

  他夹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两条丝腿已经从两侧把他的膝卡住。一黑一白,一油一滑,中间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妈……」晚晴低头扒饭,嗲声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心虚,「我错了。钱……我也少花点。」

  「乖。」苏敏说,桌下黑丝脚又碾了一下,季修差点把碗扣在桌上。

  桌下,苏敏的黑丝脚突然加力,季修腰一弹,差点把汤匙扔了。我及时用晚晴的手按住他的手背,笑,「修修小心烫。」

  他射了,隔着裤子,射在妈妈的黑丝脚心里。量不大,却足够把袜底濡得更亮。「唔……」我用苏敏的脚趾动了动,像把精液抹匀,脸上仍在夹菜。

  「排骨趁热。小修多吃。年轻人……体力要好。」

  桌上还在训话认错,桌下精液味贴着桌布往上钻。妈妈的黑丝脚刚把他踩射,女朋友的白丝腿还在帮腔夹他。他羞得不敢低头。

  他大概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来女朋友家吃顿饭,裤子会湿一块,妈妈和女朋友还要一唱一和地给他夹菜。他只当妈妈和女朋友今晚约好了整他。

  饭后苏敏起身收拾。

  「水果阿姨切。你们两个……进晚晴房间聊。有些话,不当着妈说更清楚。」

  季修站起来时腿软,裤裆鼓得明显。我用苏敏的眼神扫过那一团,又拿眼睛把那间房的门指给他。

  「好好听她道歉。听完……看你表现。」

  门关上。

  晚晴的房间不大,床铺粉,空气里有廉价香氛和一点藏不住的雌味,妮可逼的底。我反锁,背靠门,短裙下的白丝腿交叠,开档已经湿。

  门锁咔嗒落下的声音,让季修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又绷得更紧。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了一圈房间,又看回我。他不知道这间粉色小屋里住过的是晚晴,此刻站着的却是我,也不知道门外走廊那头的厨房里,苏敏正擦着手,等着「果盘切好」的时机推门进来。

  「修修……」我开口,白丝腿交叠,裙摆跟着晃了一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修修……」嗲声发颤,像真在认错,「我错了。不该不去看你。不该老让你迁就。你要是生气……可以骂我……」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垂着睫毛认错的样子,心软了一大半,「我没生气……真的……就是……挺想你来看的……」

  「真的吗?」我抬眼,耳根红着,白丝腿并拢,指尖绞在一起,「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啊!」他连忙说,「当然喜欢!」

  「那……」我往前一步,白丝脚尖碰上他的鞋尖,嗲声低下去,「那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我不骂……」他走近,喉结滚动,「你别这样……我更……」

  「更什么?」我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白丝大腿,一路滑到裙底,开档,肥厚的阴唇直接烫他的指尖,「更硬?我知道。你看我妈的时候也硬。看我的时候也硬。修修……你是不是……喜欢丝袜?」

  他指尖陷进唇肉,眼神炸开,「晚晴……你……你没穿内裤……而且……好厚……好黑……」

  「黑?」我夹紧他的手指,故意皱眉,嗲里带气,像真被戳中痛处,「还不是遗传!我妈那个性欲强得吓人,逼……逼也黑……水也多……她这次天天训我,还说我花钱、不听话,我气她!结果她那种……那种骚样……居然遗传到我身上……我气死了……修修你别看了……羞死了……」

  「不、不嫌……」他喘,指尖却更往里陷,「好香……好软……阿姨她……也……」

  「也什么?」我别过脸,耳根红,演的是羞,逼里却已经在两层一起吐水,「也是那种……一看见大的就腿软的……对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说……我现在……只想好好跟你道歉……」

  话还装得像乖乖女朋友。

  我拉开他的裤链时,手指都在轻轻抖,故意把「还在犹豫」演给最后半秒。

  鸡巴弹出来。

  又热又硬,青筋直跳,拍在白丝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房间忽然静下来,只剩他那根在跳。

  晚晴那张会撒娇,会花钱,会道歉的脸还挂着,可瞳孔已经散了。鼻子先贴上去,腥热一钻进鼻腔,膝盖就软了。妮可那两瓣肥唇自己张开吐水,白丝开档瞬间湿透,雌臭甜腻地涌出来。

  「……啊。」

  只漏出一个字。

  腿一软,跪到他两腿中间。

  「好……好大……」声线从嗲软拧成浪,舌尖不受控制地点上马眼,把咸卷走,眼睛发直,「修修的鸡巴……一拿出来……我……我腿软了……脑子……空了……只想吃……只想含……只想坐下去……唔……好香……」

  「晚晴你……你怎么突然……」他手指插进我头发,又惊又硬。

  「突然?」我已经跪正,脸颊贴着柱身蹭,丰唇开合,涎水拉丝,「刚才还在道歉……现在……一看见你的……就……就变成这样……我是不是……遗传了我妈……一见鸡巴……就变成……媚屌……痴女……唔唔……好烫……冠沟……好清楚……马眼……在流水……好香……」

  先短吸,腮帮凹进去,舌尖刮过冠沟。「唔……」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软肉绞着顶端,喉口瞬间一紧,却不退,反而吞得更深,鼻尖抵上小腹,停了两秒做环形吞咽,「唔唔……」拔出时拉丝老长,挂在唇与柱之间,我喘得像跑完步,又俯下去用舌面从根舔到顶,把柱身舔得水亮,再用白丝手上下撸,嘴只含住龟头真空吸。

  「以前……装的。现在……不装了。妈说得对……我该好好对你……用逼……用嘴……用白丝脚……用屁眼……你想射哪……女朋友……唔唔……女朋友现在……只想当你的飞机杯……精液马桶……喉咙……骚逼……屁眼……都给你……肏……射……!」

  季修脑子里门缝画面炸开。苏敏阿姨也是这样一见大鸡巴就跪。女朋友从「对不起修修」到跪下来只想吃精液,中间只隔了这根鸡巴。他以为是遗传。

  他低骂一声,按住我的后脑。我让他在嘴里抽,每一下都深,涎水把白丝胸口洇湿。逼里空绞到发疼,两层神经一起叫着要被填满。我还腾出白丝脚,脚心贴上他的囊袋轻轻碾,脚趾夹住根部配合吞吐。

  「要射……嘴……」他咬牙,腰乱挺。

  「不许……唔唔……」我吐出,拉丝,抬眼,已经完全是痴女脸,舌尖还连着银丝,「第一发……要射里面……女朋友……道歉……要用逼……要用子宫……接着……射嘴……太便宜你……嗯……逼……好空……快点插……」

  我自己躺到床上,短裙掀到腰,白丝开档完全打开。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深艳,雌臭甜腻,淫水把开档周围的白丝洇成深色,唇瓣一张一合。我两指撑开,洞口亮晶晶,腰自己轻轻扭。

  「看清楚……嗯……女朋友的逼……遗传了我妈……又厚……又黑……又会流水……插进来……修修……用大鸡巴……操我……操到我……只会叫……只会夹……」

  他扑上来。

  龟头抵住湿缝,冠沟刮过阴蒂,悬空一刻,淫水滴在冠沟上,拉成丝。然后一寸寸挤开。入口被撑成圆,最外层嫩肉箍住冠状沟。再往里,媚肉层层蠕动着吞,褶皱刮过青筋,两层一起麻,把我腰眼炸开。整根没入时,根部撞上白丝开档边缘,龟头顶到最深处,「哦……全进来了……」

  「哦哦哦……!啊啊——!好满……顶到了……宫口……在亲你……里面的肉……一圈圈在咬……齁齁哦……好深……好胀……夹紧……再深……肏穿……!」

  他抽出半截,带出外翻的深艳唇肉,粉黑交界亮得下流,淫丝从冠沟挂到唇边。「哦……唇……翻出来了……」再整根凿回去,根部撞上开档白丝,啪的一声闷响,白沫立刻在结合处起圈。「哦哦……整根……好深……」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肥厚黑唇都被肉棒带得外翻,像小嘴不舍。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到囊袋拍紧,汁水从缝里挤出,溅在他小腹和我的白丝大腿内侧,油光被淫水盖成更深的亮。「齁……宫口……又顶上了……」白丝腿根勒痕陷进软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细跟还挂在脚上,鞋尖在空中乱晃,袜脚心绷紧又松开。

「你的逼……怎么这么会吸……唇……好厚……好黑……水……流这么多……味……好重……跟……跟阿姨……」

  他腰越来越狠。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囊袋把白丝开档拍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成细雾。我胸前那对薄奶被顶得上下晃,乳尖擦过短裙领口,又麻又硬,像两点小石子。腰却自己迎上去,让龟头一下下凿宫口,小腹被顶出浅痕。

  「跟我妈一样……对不对……」我浪得发笑,又像气又像爽,穴死绞,内壁一波波吮他冠沟,结合处白沫越搅越多,「遗传……性欲强……逼又黑……被她训的时候……我还骂她骚……现在……哦哦哦……轮到我……一见你的鸡巴……就变成……媚屌……痴女……啊啊……青筋……刮肉了……再顶……肏烂……把女朋友……肏成只会吃精液的……飞机杯……齁齁哦哦……宫口……好胀……要坏了……!」

  他被刺激得狠干。双手掐住我的白丝腰,把我往鸡巴上按,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囊袋拍得开档蕾丝边缘翻起。我反手揉阴蒂,前后一起,内壁痉挛得像抽筋。他伸手扇我白丝尻,一下、两下,软肉浪开,巴掌印透过油亮尼龙浮起,逼绞得更死,汁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潮吹先喷了一小股,浇在他小腹上,又顺着结合处回流,把白沫冲稀,我浪叫拖长。

  「喷了……哦哦哦……女朋友……被肏喷了……白丝……全是水……脚……都湿了……再扇……再顶……肏穿子宫……水……流不停……!」

  他骂着要射,我锁腰不让拔,白丝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尻,腿心的肉夹紧他的腰侧,穴肉用力绞,把还在跳的柱身咬死。

  「射里面……射给女朋友……灌满……哦哦哦……让我夹着精液……跟你道歉……射深……射到子宫……好烫……要来了……齁齁……去了……啊——!」

  又烫又跳,一股股灌进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冲进最深处,两层神经一起空白。宫口被拍得发麻,媚肉蠕动着往里吞,像怕漏一滴。多余的白浆从结合处挤出,糊在白丝开档和阴毛上,拉出黏丝。我夹着他痉挛,白丝脚趾在鞋里蜷紧,脚背绷成弓,浪叫破音,「齁齁哦哦……满了……灌满了……精液……好烫……女朋友的子宫……在喝……夹紧……一滴……都别浪费……小腹……好沉……!」他射完还埋在里面喘,鸡巴在余韵里跳,我却已经又开始扭,用穴肉刮他敏感的冠沟,白沫与精液从缝里挤出,滴到床单上。

  「还硬着……再来……哦哦……女朋友的逼……还没吃够……精液……还要……换后面……还是……让我骑……当母猪一样……摇屁股……给你肏……白丝屁股……拍给你看……」

  第二轮我骑上去,白丝尻拍在他腿上,软肉荡开一圈浪,自己沉腰,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口,肥唇咬着冠沟吮两下,淫水拉丝,再整根坐死,「哦……坐到底了……」拍肉声响得下流。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厚唇肉吞到根,白沫飞溅在白丝上,溅到他小腹。「哦哦……又吃进去……」每一次抬起,穴肉外翻咬着柱身不放,再狠狠坐回去,根部撞上开档,汁水四溅。「齁……宫口……又撞上了……」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他伸手抓我的尻,指缝陷进软肉,把两瓣白丝屁股掰开,看得结合处进进出出,黑唇翻吐。我按着他的胸口浪,胸前薄奶随着骑乘上下晃,乳尖擦过他自己的掌心,长发甩在脸上。

  「看……女朋友在自己动……白丝……全湿了……屁股……在拍你……鸡巴……在肚子里顶出形状……哦哦哦……修修……你肏的是……只会吃精液的……媚屌骚货……遗传了我妈……又淫荡……逼又会吸……啊啊……顶到了……宫口……好胀……齁齁哦……要被肏穿了……水……又喷……!」

  骑到腿软,我俯身让薄奶贴他胸口磨,白丝脚尖还踩在他大腿上借力,脚心又热又滑。他翻白眼,又要射。我拔出来,转过身跪趴,自己掰开尻,白丝开档把后穴也露出来。浅褐皱环被淫水涂得发亮,一缩一放,撑开时褶边扯成一圈白。逼口还在吐精液拉丝,两瓣屁股在丝里高高撅起,「后面……也要……嗯……女朋友的屁眼……也给你……前面还在滴你的精液……后面……也要装满……像飞机杯一样……前后都给你用……肏烂……肏成你的形状……屁股……给你抓……给你扇……」

  他喘着挤进去。「哦……进来了……」又胀又紧,入口箍住冠沟,再一寸寸被撑开,肠壁褶皱刮过青筋,媚肉同样会吸。「哦哦……后面……在吃……」我往后送,短裙堆在腰上,白丝腿分开到极限,脚尖绷直,细跟几乎踮离床面。他抓着我的丝腰猛干,每一下都整根,囊袋拍在白丝上啪啪作响,结合处汁水飞溅。「齁……好深……肠壁……在绞……」又腾出一手扇尻,白丝下的软肉浪开,巴掌印浮起来,浪一圈圈荡到腿根。我两层一起过载,逼口空绞着往外滴刚才的精液,拉丝落到床单上,和后穴被操出的肠液混在一起,脏得发亮。

  「好胀……屁眼……被撑开了……哦哦哦……女朋友……前后都是你的……再深……肏烂……啊啊……宫口那边……还在吐精液……后面……在吸……白丝屁股……被扇红了……齁齁哦哦……要坏了……要被肏坏了……妈……妈要是看见……女儿被肏成这样……」我故意说,穴绞死,腰自己往后撞,「她会不会……也湿……也会……跪下来……一起……当母猪……摇屁股……汁……流一床……」

  门恰在这时开了。

  苏敏端着果盘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那件T恤和热裤,油亮黑丝一路亮到脚。脸上愣着,演「妈妈撞破」,眼却盯着床上那圈白沫。果盘里的苹果切得整整齐齐,跟开档里往外涌的白浆搁在同一间屋里。

  「晚晴……你们……」

  季修吓得要拔,我用晚晴的腿死死缠住他,白丝脚后跟扣他尻,「妈……别……别停他……他在……操我……后面……正在被……灌……啊……别拔……夹着……」

  苏敏进门,反锁,把果盘放下。家居拖鞋一踢,黑丝脚踩上地板,走到床边。热裤拉链一拉,里面根本没内裤,黑丝开档已经湿透,厚阴唇勒出形状,阴蒂探头,水光一闪。

  「阿姨说过。」我用着苏敏的身体,黑丝脚踩上床沿,趾尖点了点他埋在女儿后穴里的根部,「表现好……就奖励。小修……继续。插着她。阿姨……加入。」

  季修崩溃又兴奋,腰却诚实,又往前顶了一下,晚晴浪叫出声,「苏阿姨……这……这太……我们……」

  「太骚?」苏敏跪到床头,T恤一扯,G杯巨乳沉甸甸坠出来,黑丝手按住他的后脑往乳沟里按,「晚晴是媚屌……阿姨也是。你门缝里看过阿姨怎么吃罗杰的……今天……母女……一起吃你。敢吗?不敢就拔出来,敢……就把女儿射满,再来操妈。」

  他的脸被埋进G杯乳沟里,呼吸全是妈妈的味道,鼻尖蹭着乳肉,整张脸都陷进去。我让他埋了两秒才松开,他已经喘得接不上气,鸡巴在女儿后穴里又跳了两下。

  「想清楚没。」苏敏低头看他,黑丝手托着自己的乳,送到他嘴边,「女儿的后穴……还含着你的。妈妈的逼……在旁边等。你要是不行……阿姨现在就出去洗碗,当没看见。」

  「行……我行!」他喘着,像怕她真的走,手已经抓住她的黑丝腿根,「阿姨……别走……我行……」

  他敢。

  鸡巴在女儿后穴里又胀一圈,青筋在穴口跳。他大概觉得自己今晚踩了狗屎运,女朋友道歉,连她妈妈都来凑热闹。门口那盘水果也是我切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被他顶着后庭,胀从肠壁一路麻上来。苏敏那边乳尖被他鼻息烫到,那侧也跟着麻。

  晚晴这边我继续被后入。苏敏跨到季修脸上,黑丝开档坐下去。巨尻压住他的视野,厚阴唇贴上他的嘴,「舔。用舌头……把阿姨的逼……舔开。女儿下面……你用鸡巴操。母女……一起用。」

  他闷在巨尻里,舌头乱刮。我用苏敏的逼压他的鼻梁,阴蒂碾他上唇。晚晴这边后庭被整根凿开,肠壁最深处酸胀,前面妮可那口空绞着,宫口发馋,却吃不着这根。白丝小腿在他腰侧晃,细跟轻磕。两边叠在同一条神经上,我只能张着两张嘴喘。

  「小修……你女朋友的妈……坐在你脸上……」苏敏浪得发笑,肥尻轻轻前后磨,厚唇碾他舌尖,「你女朋友的逼……还含着你……遗传……就是这样……母女都是……见鸡巴就湿的……骚货……舔深一点……阿姨的水……全给你……唔唔……顶到阴蒂了……再舔……把骚逼……舔开……」

  晚晴被后入顶得往前耸,脸几乎埋进妈妈巨尻侧,每被凿一下就往前拱一下,「妈……他好深……哦哦哦……女儿的屁眼……被撑满了……你的逼……在他舌头上……齁齁哦哦……好爽……母女……一起……当鸡巴套……啊啊……再顶……肏烂……!」

  他闷在巨尻里,舌头乱刮,鼻梁陷进厚唇缝,腰却更狠。鸡巴在晚晴后穴里整根进出,每抽出都带出外翻的嫩肉和白沫,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拍在白丝屁股上。同时脸被苏敏的巨尻压住,G杯巨乳垂下来晃他的额,乳尖擦过他头发。后庭被凿穿的胀,与逼被舔开的麻,叠成同一根神经。他骂着射了,这一发全灌进晚晴后穴,烫得我两边同时潮,结合处精液与肠液混着往外涌,淌过白丝腿根。晚晴浪叫破音,「齁齁哦哦……射进来了……好烫……屁眼……在喝精液……满了……夹紧……白丝……全脏了……!」

  床头果盘还没动,苹果切口已经干了边。

  我拔出,白浆从合不拢的后穴拉丝,滴在床单上。转过身与苏敏并排跪好,黑丝腿、白丝腿并在一起,两瓣巨尻与两瓣细尻并成一条浪线,两张开档对着他,一深一粉的唇肉都在张合,水往下滴,黑白油光全是黏。

  「选。」晚晴嗲,手指拨开自己的深黑肥唇,水拉丝,「先肏谁……嗯……快点……逼好空……想要鸡巴……」

  「一起。」苏敏命令,黑丝手也拨开自己的厚唇,「先足交。把刚才那发余的刮到脚上。再插。射空为止。母女的脚……比逼还会榨。」

  两张逼并排摆在他眼前,一张黑丝巨尻垫得高高的,唇肉厚而深艳。一张白丝细尻微微撅起,唇肉黑得发亮,厚,和他女朋友白天不该有的那种。一深一浅,一黑一白。他跪在床沿,看看这张,又看看那张,喉结滚了两滚。

  「别挑了。」苏敏笑,黑丝脚已经抬起来,「妈说了……先脚。你刚才不是还嫌脚臭吗……舔过就知道香了。」

  两双油亮丝足抬起。黑丝足弓与白丝足弓合成一条湿热的通道,夹住他半软的鸡巴上下套。趾缝刮冠沟,脚心又热又滑,白沫很快积在丝底。黑白油光交错,像两条会动的飞机杯。我两边同时用力,九浅一深地套,季修仰头浪喘,双手乱抓床单,腰自己往上送。

  「黑丝……白丝……妈妈和女儿的脚……一起榨你……」我两边声线交错,「唔……脚趾……夹紧冠沟……看着……丝上全是水……射不出来也要……给母猪脚……夹硬……!」

  他腰眼发麻,低吼着要射。我两边脚心同时夹死冠沟,只让他挤出一股前液,白浊还没成注就断了,稀薄地挂在黑油光与白油光上。苏敏抬脚到他嘴边,趾尖点他唇,黑丝底全是黏,「舔干净。刚才射进女儿屁眼里的,加上这点……都舔回去。舔完……再硬……然后……肏阿姨。」

  他伸出舌头,从黑丝脚心舔到白丝脚趾,咸腥咽下去,鸡巴又抬起来。

  我让苏敏躺下,热裤扯到膝,黑丝开档大张,巨尻垫高。季修跪着对准,龟头悬在湿缝上,冠沟挂水,先磨两圈,把女儿后穴带出的白沫抹在妈妈唇上,再一挺,整根没入基因名器。「哦……进到底了……」入口箍死,内壁层层刮过青筋,比女儿更会喷的那种紧法。又软又会吸,每进一寸就喷一小股热。整根没入时小腹贴上肥尻,「哦哦……阿姨的逼……在咬……」

  「好深……哦哦哦……小修的鸡巴……把阿姨……顶穿了……肥屁股……夹紧……你女朋友在旁边看……看你怎么肏她妈……肏到喷……肏到潮吹……宫口……在亲你……再顶……齁齁哦……好胀……要被肏坏了……!」

  他抽出又整根顶入,「哦……又顶进来……」黑丝腿缠他腰,袜脚心贴他后背,油亮脚弓随着撞击一下下蹭他的皮肤。囊袋拍在开档上,啪啪响,肥尻浪一圈圈荡开,软肉从他掌心溢出去又弹回。「齁……宫口……在亲你……」G杯巨乳在T恤被扯开后沉甸甸甩,乳尖擦过他自己的胸口,留下湿痕。九浅一深,浅时冠沟刮入口,带出一圈黏丝。深时龟头凿宫口,汁水从缝里挤出,溅在黑丝小腹上。「哦哦……再深……」我故意收腹绞他,又让他抱起来,离地抱操,黑丝腿死死缠腰,巨尻在他臂弯里变形,每砸一下乳浪就甩,结合处水声响得像在拍水。粉枕头被撞到地上,枕套还印着一只白丝脚。

  「抱着肏……哦哦哦……阿姨被抱起来……当飞机杯……肏……肥屁股……在你胳膊里……变形……女儿看着……肏穿……宫口……好烫……齁齁……要喷……水……流你一身……!」

  潮吹浇他小腹,顺着腹肌往下淌,黑丝腿根一片晶亮,开档边缘挂着白沫。晚晴跪在一旁,白丝手揉自己的深黑肥唇,三指进出咕啾,水顺着指缝滴到床单。我用着晚晴的手把水抹到他嘴上,又把白丝脚抬起来踩他胸口,脚心又热又湿,趾缝夹住他的乳尖碾。

  「修修……妈的逼……是不是更会夹……我的……是不是更骚……更黑……更会吸……遗传……嗯嗯嗯……你都要……两边都要……女儿的手指……插自己……好空……想要鸡巴……想被肏……想当母猪……白丝脚……踩你……!」

  他边抱操苏敏边伸手插晚晴。两张逼,两种紧法,苏敏更会喷,穴口一圈细水珠。晚晴这边妮可那口更会吸,媚肉咬指不放,指节被烫麻,淫水顺他手腕淌到胳膊肘。我两边一起过载,浪叫叠在一起,黑丝巨尻与白丝细尻同时在晃。

  他抱操到腿软,把苏敏放回床上,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水与白沫,拉丝断在空中,黑丝开档一时合不拢,厚唇外翻还在张。我用苏敏的脚心踩住他的柱身蹭了两下,油亮黑丝把柱身蹭得发亮,又抬脚,用晚晴的白丝足弓接上,两边轮流踩,夹,刮冠沟,黑丝脚心烫,白丝脚心滑,趾缝轮流夹死冠沟。

  「还硬……好……」苏敏喘笑,G杯巨乳随着呼吸沉沉起伏,「先别插。用脚……再榨一榨……余的刮在母女脚上……唔……脚心……烫……丝……全是水……」

  黑丝脚心与白丝脚心交替套弄,趾缝夹死冠沟,白沫积在油光上,顺着脚弓淌到他小腹。季修腰眼发麻,低吼着要交代,我两边一松一夹,只挤出点滴透明,挂在两双脚之间,溅到黑白丝的趾甲上。晚晴立刻低头去舔白丝脚心那点黏,舌尖钻进趾缝。苏敏把黑丝脚趾伸进他嘴里,「舔。挤完……还要硬……脚上的……咽下去……」

  「换。」苏敏喘,「让女儿骑。阿姨……帮你们。小修……你女朋友刚才还骂妈淫荡……现在……自己骑上去……摇屁股……当母猪……让妈看着……汁怎么溅……」

  晚晴骑乘,苏敏从后面抱住女儿,G杯巨乳贴背,沉甸甸压着,黑丝手绕到前面掰开白丝开档,指尖扯开肥厚唇肉,帮他把龟头对准,又伸手扇女儿白丝尻,软肉浪开,拍肉声清脆。

「坐下去。吃到底。妈帮你……把逼……扯开……让鸡巴……整根……看不见……嗯……女儿的骚肉……在吸……扇红才紧……屁股……浪起来……」

  整根没入。「哦……吃到底了……」母女叠在一起晃。白丝尻拍在他腿上,一下下砸出汁。「哦哦……妈帮我……扯开……」黑丝手揉着女儿阴蒂,扇着尻浪,G杯巨乳在晚晴背上磨,乳尖硬得划出红痕。晚晴仰头,声线已经完全碎,胸前薄奶随着骑乘甩。

  「哦哦哦……!妈……帮我……扯开……鸡巴……整根……进女儿里面了……宫口……被顶住……白丝屁股……在拍他……齁齁哦哦……好满……好胀……遗传……就是这样……母女……都是鸡巴套……都是精液马桶……啊啊……再顶……肏穿……肏烂……水……溅出来……去了……!」

  潮吹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结合处回流,把白丝开档冲得透亮。厨房水龙头没关,细细的水流声从门缝里漏进来。他书包还靠在墙边,论文夹的角露在外面。苏敏的穴空绞着还要被填,不够,再让季修抽出来插苏敏后穴。后庭入口箍住冠沟,一寸寸挤开,「哦……后面……也进来了……」肠壁吸绞,肥尻被掰开,黑丝陷进股沟。抽出后再轮着插晚晴的骚逼,每换一个洞,拔出时都带出外翻的唇肉和一截黏丝,再整根顶进去,「哦哦……换洞……又满了……」拍肉声与水声叠成一片。

  「前后……都要……」苏敏咬他耳朵,黑丝腿夹紧,巨尻主动往后送,「阿姨的屁眼……女儿的骚逼……轮着灌……小修……今天……要射空……射到硬不起来……哦哦哦……后面……也在吸你……像骚逼一样……肏……肏烂……汁……流不停……!」

  又改成晚晴趴着被后入,苏敏仰躺在她身下,母女面对面叠在一起,奶贴奶,两张开档几乎贴着,黑白丝腿缠成结。季修的鸡巴在黑丝洞与白丝洞之间轮着捅。插妈妈三下,「哦……妈的……」拔出带白沫,囊袋上全是黏。再整根顶进女儿,「哦哦……女儿的……」白丝屁股被拍得浪开。插女儿三下,再换回妈妈,G杯巨乳被撞得甩。「齁……又换……」每换一次,被空着的那张逼就吐水、张合,淫丝拉在两张开档之间。

  「哦哦哦……妈……他在肏你……又在肏我……鸡巴……从你逼里……拔出来……又插进我……齁齁哦哦……好下流……母女……共用一根……鸡巴……汁……糊在一起……啊啊……顶到了……宫口……好胀……!」

  「女儿……夹紧……让他……知道……谁更会吸……哦哦……阿姨的肥屁股……也在夹……黑丝……全湿了……肏……再深……拍响……!」

  后穴、逼、嘴轮着换,每换一次他就抖一下。

  白丝脚夹,黑丝脚踩。门口那双家居拖鞋还翻着,一只朝里一只朝外。抱操苏敏时巨尻在臂弯里变形,乳浪砸他脸,晚晴跪着深喉补位,刚从妈妈逼里拔出的鸡巴还挂着水与白沫,直接捅进女儿喉咙,「唔唔……」深喉到底,涎丝拉到白丝胸口,拉到乳尖上。

  晚晴深喉时腮凹,涎丝拉在唇与柱之间,龟头一下下撞喉口,汗珠挂在睫毛上,却自己按着他的手往下压,白丝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痕,含糊浪叫,「唔唔……喉咙……当逼……肏……射进来……射妈妈……射女儿……都行……涎……流一胸口……!」苏敏用G杯巨乳挤出乳沟夹他的根,乳肉溢指,乳尖刮他小腹,黑丝手还去揉他的囊袋,扇自己的尻让他看浪,肥尻在黑丝里荡,开档滴水。

  「射妈妈奶上……」苏敏命令,「射满……让女儿……看着……精液……挂在奶上……」

  他腰眼一麻,我没让他成注。G杯巨乳夹着根部一收,只挤出稀薄一点,顺着乳尖往下淌。我把苏敏穴里带出来的白浆刮进乳沟,用苏敏的手指搅匀,再刮进嘴里咽掉,又把沾精液的指尖伸进晚晴嘴里让女儿吮,「尝尝。你男朋友的……嗯……好喝……浓……」

  晚晴吮着手指,眼神发直,舌尖卷着精液,「好喝……还要……精液……还要鸡巴……唔唔……灌进来……灌满……!」

  他又硬起来。

  他射在苏敏子宫里一发,整根顶死,又烫又跳,一股股灌进来,回流从黑丝开档挤出,巨尻拍在他腿根上浪开。我浪叫破音,「哦哦哦……灌满了……阿姨的小腹……一沉……穴自己……把最后几滴……往里咽……好烫……小修……射给女朋友的妈……齁齁……夹紧……一滴……不剩……啊——!」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白浆拉丝,我让晚晴低头去舔妈妈腿间的白浆,白丝膝盖跪在床上,舌尖卷精液,钻进开档舔媚肉,季修看得鸡巴又跳,伸手按女儿后脑。

  「换女儿嘴。」苏敏按他后脑,「射进去。让她咽。咽完……还要。」

  我鼓腮展示的是刮下来的那口,精液在颊侧顶出弧,再咕咚咽下,腿心那口空绞着要下一发。喉结滚动,舌尖伸出给他看干净,涎与精液拉丝,「咽了……嗯……女朋友……是精液马桶……喉咙……是飞机杯……还要……还要射……肏……!」

  又被两张嘴一起舔硬。母女舌尖争刮冠沟,黑丝手与白丝手分别托着囊袋与柱身,像在抢。苏敏含根部,晚晴含顶端,同时真空,他骂着几乎站不稳。

  「脚。」苏敏把两双腿并上,黑白丝足再次合成穴。

  两双丝足心再套,白浊没成注,只有点滴透明在黑白油光上拉丝,顺着趾缝滴到床单。他已经腿软,跪着都在抖,精液越来越稀,眼神越来越空。晚晴用白丝脚心碾他铃口,苏敏用黑丝脚趾夹住根部,两边一起榨。

  「还够不够?」晚晴嗲得发狠,「不够……就说……女儿……还要吃……唔……脚……比逼……还会夹……射……!」

  他再挤出来的已经稀了,卵袋空了一截,鸡巴半软还想抬,被苏敏黑丝脚趾一夹又挤出点滴透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膝弯一软跪坐在地毯上,胸口起伏,话都说不利索,手还本能地想去够那根东西确认它还在,抬到一半又垂下去。眼睛已经发直,看什么都对不齐焦。

  走廊灯还亮着。

  我让母女并排趴好,两张开档并在一起,黑白丝腿交叠成浪,尻并成一条线,两张嘴一样的洞一张一合。

  「最后一发……选一个洞……射完……今天就到这……射不出来也要……插到底……空了算……嗯……快点……肏……选……妈妈的还是女儿的……」

  他喘着选了晚晴的逼,双手撑在母女腰上,整根顶死。「哦……宫口……含住了……」内壁吸绞,两层一起过载,褶皱刮过敏感的冠沟,他眼前发白,灌进去的已经几乎透明,量少,却仍烫。

  「哦哦哦……!最后……射给女朋友……灌……齁齁哦哦……满了……好烫……夹紧……一滴……都别浪费……拔的时候……还咬着不放……去了……去了……啊——!」

  苏敏同时把自己的黑丝开档贴上他大腿根磨,浪叫补刀,「射空……射给女儿……阿姨的逼……在旁边看着……下次……再射给妈……嗯……」

  拔出来时软得抬不起来,歪在自己小腹上,我用苏敏的黑丝脚心轻轻踩住,趾腹碾过铃口,什么都挤不出来。晚晴白丝脚尖又点了点他的蛋,确认空了。

  「空了?」

  「空了……」他躺平,胸口起伏,连抽搐都懒,「射不出来了……阿姨……晚晴……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硬……也硬不起来了……」

  「乖。」晚晴趴到他胸口,白丝腿搭着他,开档还在慢慢吐稀白,嗲声满足,尾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浪,「道歉……算完成了。球赛……也算补偿了。我……遗传了我妈……对不起……把你……榨成这样……嗯……女朋友的骚逼……吃饱了……」

  他射完的空虚里,听见她这样软软地认错,反而更觉得她可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白丝腿上那圈湿还贴着他小腹。

  他闭着眼,指尖在我白丝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最后的亲昵,「晚晴……你变了……但是……我好喜欢……」

  「嗯。」我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用晚晴的声线,「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让你喜欢。」

  他笑了,笑得傻乎乎的,手指还停在我白丝背上。

  苏敏擦了擦腿间的白,热裤提上,开档黑丝仍湿,袜底沾着干固的精液痕,「睡会儿。水果……自己吃。阿姨去洗碗。」

  走到门边又回头,短发汗湿,T恤贴在G杯巨乳上,笑得又妈妈又骚。

  「下次还想来……就对晚晴好点。好的奖励……是母女双丝,脚,逼,屁眼,嘴,轮着灌。坏的……阿姨也有办法让你硬不起来。至于遗传……」她看了女儿一眼,眼底全是戏,「阿姨认。女儿……也认了。见鸡巴就湿……见精液就吞……」

  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好笑。季修信了「遗传」,信了「母女都骚」,以后想让他来,一句话的事。

  季修闭着眼,蛋空了,人却懒洋洋地陷在床里。床上黑丝白丝缠在一起,精液味、雌味、丝味混成一团。他的鸡巴软着,沾满混合的水,今天再抬不起来。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刚才在一张床上,被同一具灵魂的两张皮轮着榨了五发。他只会记得,苏敏阿姨的黑丝脚有多会夹,晚晴的白丝腿有多会缠,母女并排跪着时那两条浪线有多晃眼。他更不会知道,那只此刻套着白丝,点着他软掉的蛋的脚,下午才踩过一个金主的铃口。

  「乖了。」我轻轻拍他的脸,「睡吧。明天……你又要对着数据表发一天呆,脑子里全是黑丝白丝。」

  他咕哝了一声,像梦话,翻了个身,彻底睡过去。

  我喘匀。晚晴逼里含着最后一泡稀精液,妮可的肉腔还在轻轻咬。苏敏宫口发沉,巨尻上全是掌印,黑丝腿心黏腻。我用着晚晴的身体把短裙拉好,白丝脚尖点了点他的软,笑。

  碗筷收进厨房,灯一盏一盏关掉。苏敏回房。季修睡在这张床上,梦里还在咂嘴。

  我仍穿着晚晴出门,短裙底下是白丝细跟,夜里的风贴着腿心那口还在咬的逼。出租后座上我夹紧腿,把最后那泡稀精液含稳。回到公寓也没脱,皮不进柜,就这样躺下,胸前薄薄一掌贴着床单,腿心湿着过夜。

  明天他醒来,会腰酸背痛地想起昨晚那场「道歉」,想起妈妈的黑丝脚和女朋友的白丝腿,然后对着数据表脸红一整天。今天这份补偿,他吃得饱,也吃得空。

  今晚这顿饭,够他回味很久。

第17章 妈妈用大黑鸡巴狂干女儿的黑骚逼并给苦主直播

季修被母女双丝榨干的第二天上午,他腰酸着去组里对着数据表发呆。我仍穿着晚晴从公寓赶回苏敏家。人一走,这屋子才归我。短裙底下还是妮可那口,过夜没脱。

  我进她房间,手按上还在睡的苏敏颈侧。分身一触就瘪下去,收成一张皮,搭在臂弯里。皮不进柜。柜里不安全。

  客厅里我把晚晴从身上褪下来。最里层还穿着妮可。金发与那对H杯巨乳一展开就重新坠上,肥白尻在空气里自己晃,腿心那口被黑帮养熟的黑骚逼立刻发热。晚晴的皮拢在臂弯,挨着苏敏那张,不进柜。我把她抖开,铺在床上。一百七六,脸漂亮,胸只有薄薄一掌,屁股平得诚实,腿心是她自己的粉逼。昨晚给季修看的「厚黑」全是妮可的,不是她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张皮摊开的样子,心里盘算。一直借妮可的逼装她的女朋友,短时间能糊弄,时间长了总有穿帮的风险,季修再怎么迟钝,迟早会发现「女朋友的逼手感不对」。与其等着被拆穿,不如直接把这具身体做成自己的。

  「该转正了。」我用妮可的厚唇说中文,声线沙哑。

  一直用本体穿她演女朋友,终究不方便。中出之后让她当成分身,我才能腾出手。用苏敏的脸操她,用柳烟的嘴吃季修,黄开到最大。

  心里闪过基友那张被榨空的脸。绿了他,是有点对不起。可晚晴本来就是婊子,外面局比他知道的脏十倍。皮玩完还能变回去,人又不是处女。以后补偿他。糖会发,绿也会更香。

  妮可这层不脱。

  我抓起苏敏的皮,从颈口往妮可外面再套一层。

  两层叠穿的瞬间,快感拧成一股。外形全变成苏敏,短发、G杯巨乳、巨尻、教练声线。里层妮可的H杯巨乳与肥白尻折在夹层里不外显,可神经还连着。最妙的是下身。我把本体的鸡巴从苏敏皮的阴蒂位顶出去,皮在那一点让开,滚烫的巨根代替阴蒂,直直翘在开档舍宾外。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个造型,上半身是正经教练,下半身却顶着根凶器,滑稽又色情。苏敏这张皮穿过太多次,轻车熟路,可这种「把鸡巴长在女体上」的玩法还是头一回,光是站着的重心都变了,走到哪儿都得先管好那根。

  还不够假。

  我按着柱身,颜色一点点沉成深黑,表面带一层油亮的假感。青筋还在跳,马眼还在渗真前液,热度是活的。比季修那根凶一圈,黑得发亮,顶在苏敏开档外,活像教练下身长了根离谱的黑玩具。

  「像假的。」我用苏敏的嗓子低笑,黑龟头在掌心跳,「肏起来……是真的。」

  这招的好处就在这。真东西改个颜色,全天下都当它是玩具,季修看见了只当是岳母买的黑色大号跳蛋。谁知道那根「假鸡巴」射进去的蛋白液,是实打实能把她做成分身的本体精液。假作真时真亦假,绿人也绿得理直气壮。

  我把晚晴的皮按平,先让她恢复成空壳。皮肤鼓起来,五官归位,胸口重新有了起伏,眼睛还闭着。我一触,她睁眼。

  目光空,像在等我灌进去。粉逼微张,只有浅粉的唇,水却已经在渗。傀儡的本能还记得昨晚被灌满。

  我用苏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脸,自己逗自己。

  「行。妈演妈,女儿演女儿。谁先破功谁请客。」

  空壳不会答。我替她把腿拉开,架到自己肩上,开场戏自己喊。

  「躺好。妈今天亲自喂你。喂到你活过来。」

  她不出声,只有腿根轻轻抖了一下,像本能。我掰开她的粉逼,先用黑龟头在缝口磨了两下,让前液混着她的水,把开口润透,才正式抵住。冠沟一热,我腰眼先麻了,黑柱硬得发疼,马眼又渗出一滴,砸在她粉唇上,拉出亮丝。这场中出不用观众,先把她灌醒,等会儿才是给季修看的正片。

  粉逼对着那根从阴蒂位伸出来的黑亮巨根,错位下流到极点。妈妈的脸,妈妈的巨乳肥尻,下面却是根黑得像玩具的真鸡巴。我低头看这个画面,自己都觉得荒谬,要是有人拍下来发网上,准能被当成本年度最离谱的「母女道具片」。

  「别笑场。」我板起脸,对自己说,「妈演妈,女儿演女儿。镜头还没开,先把功课做了。」

  龟头抵住粉缝,磨了两圈,淫水拉丝,沾得黑冠沟发亮。

  「女儿的逼……好粉……」我故意用苏敏的软腔浪,一边说一边听自己用妈的声音说骚话,心里直乐,「昨晚吃儿子的时候……用的是别的……今天……妈用真的……把你……操开……操成……分身……」

  一寸寸挤入。

  「哦……好紧……粉唇……箍住了……!」

  粉唇被撑成圆,最外层嫩肉箍住黑冠沟。再往里,媚肉层层缠上来,比黑逼另一种紧,更嫩,更浅,却会抖。褶皱刮过青筋,每进一寸就吐一小股热。整根没入时,根部贴上她的阴阜,囊袋拍紧,G杯巨乳垂下去砸在她小腹上,乳浪荡开,乳尖擦过她的皮肤。黑柱埋在粉逼里,颜色反差刺眼,汁水被挤得往外冒。

  空壳的身体没有灵魂,却有本能,穴肉一层层缠上来,绞得又紧又热,像一张会呼吸的嘴。我停了半息,让她适应这根陌生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粉唇都被带得外翻一点,颜色从浅粉往深红转。季修这会儿大概还在组里对着数据表发呆,不知道女朋友的逼正被一根他以后会当成玩具的黑鸡巴凿开。

  「这口逼……」我用苏敏的声线低语,「原装的粉逼。妈今天……先把你操开,操成我的分身。」

  「哦哦哦……好紧……女儿……夹妈……夹这么死……粉逼……在吸……宫口……好浅……顶到了……齁齁哦哦……水……溅……!」

  浪叫没有,只有肉体在抽,水往外冒。穴口一圈湿亮,腿根发抖,脚趾蜷起。我穿着苏敏这张皮。本体黑鸡巴被绞的爽,阴蒂位被皮磨到的麻,里层妮可那口逼空着发痒,三处叠在一起。每凿一下,肥尻浪开,软肉拍在她腿根上。

  「哦……刮肉……!」

  短发汗湿,我俯身让奶子糊住她的脸,腰却不停,整根进出。结合处咕啾作响,黑肉棒抽出时带出外翻的粉唇,插入时整根没入到根,白沫很快在黑根上起圈。

  「夹紧……让妈射进去……射满……你就……活过来……当妈的分身……当修修的……鸡巴套……哦哦哦……黑鸡巴……肏粉逼……青筋……刮肉……水……溅出来……肏烂……肏成妈的形状……汁……流一床……!」

  她的腿在我肩上发抖。我把她从肩上放下来,翻过去跪趴,从后面重新整根没入,专顶宫口,每一下都带出黏丝,再整根没入,G杯乳浪甩得拍她后背,黑囊袋把腿根拍得啪啪响。

  「去了……妈先……喷……女儿的背上……哦哦哦……喷……!」

  潮吹浇在结合处,冲得白沫稀开,顺着她股缝淌到床单。我没停,又抽了几十下,黑柱在粉穴里进出,水声响得像拍水,精关一松。

  「哦哦哦……灌……烫……宫口……接着……!」

  精液又烫又稠,鸡巴在宫口一跳一跳地灌。本体的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晚晴子宫。精液灌进去的同时,她那边忽然有了感觉,跟我叠在一起。空壳眼里光聚起来,却仍是我。她成了我的分身。

  「……哈。」我用苏敏的嘴喘。

  下一秒,我故意用女儿声线接戏,浪叫从晚晴那张嘴里溢出来。

  「接上了……哦……满了……」

  两边的感觉同时回来了。

  我用着苏敏的身体,黑鸡巴被湿热软肉死死咬住,冠沟刮过一圈圈媚肉,射精时马眼张开的快感直冲后脑,G杯巨乳随着余韵轻轻晃,肥尻还贴着她的腿。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子宫被一股股烫精灌满,小腹发沉,粉逼合不拢,内壁还在空绞那根已经埋到最深的黑柱,腿软,脚趾蜷,喉间自己往外冒浪叫。

  「第一次把你接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来着。」我自言自语,同时回忆,同时体验,「柳烟是热的,苏敏是胀的,妮可是饿的。到你这……是酥的。」

  晚晴这边的腿根还在轻轻颤。我让她的手指动了动,又让她的嘴角弯了弯,这具刚接上的身体里已经是我。指尖是热的,唇也是热的,宫口还含着刚灌进去的精液,一缩一缩地往里吞。

  两边同时是我。

  苏敏这边射,晚晴这边被灌,两边的爽叠在同一根神经上炸。

  我让晚晴的手自己抬起来,摸自己小腹,摸结合处往外溢的白浊,用手指刮起送进嘴里吮。女儿声线浪出来给自己听,妈妈这张嘴只低笑,不接话。

  「妈……射进来了……女儿……活了……精液……好烫……还要……再肏……粉逼……还想吃……妈的黑鸡巴……」

  念头落下去。改完再让这张新逼吃个够。

  人接上了,身子还没改完。

  我拔出来,黑柱上挂着白浆与粉穴的水,粉逼往外涌出精液。手指按上她的腿心,胸,尻,能力顺着精液的余温改体。胸前的薄肉发热、胀大,从A杯的平坦鼓成C杯软丘,乳尖颜色加深。屁股一圈圈圆起来,手一拍就浪。最狠的是逼,粉唇加深、变厚、外翻,颜色走向深艳,阴蒂探头,缝里涌出更重的雌臭,活像妮可那口被养熟的名器。肛门口一圈浅黑的边浮出来,褶皱发亮,一看就适合吃鸡巴。

  改体的时候她轻轻抖。我按着乳根,掌心一点点被新长出来的软肉填满,热意从皮底下顶上来。

  「对外怎么说。」我自语,替她想好了话术,「二次发育。青春期没长完,现在补上了。反正……季修那傻子连她出去钓富二代都看不出来,更不会怀疑这个。」

  改完,我拍了她两下,软肉浪开,比改造前沉得多。以后季修摸到的,就是这口被我改过的逼。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撑起身,对着镜子张开腿。女儿的嗲声先笑出来。「二次发育。」妈妈这只手拍上新肥尻,话压在心里,修修会信。胸大了,屁股圆了,逼黑了,都是被操大的。

  我让晚晴贴上苏敏,新C杯乳房挤着G杯巨乳,故意把奶贴奶的触感送进双感。穴在跳,好空虚。再肏。用这张新骚逼吃妈的黑鸡巴。

  黑龟头在她缝上拍出湿响。不接台词。你演女儿,我演妈。谁先笑场谁舔干净。

  我让晚晴跪在床边,苏敏站着,阴蒂位伸出来的黑亮巨根拍在她脸上,拍得颊侧湿响。她自己捧着,舌尖舔冠沟,短吸,腮凹,深喉,新改的厚唇像天生鸡巴枕头。涎水拉丝,滴在新隆起的C杯乳沟里,淌过乳尖。

  每吞一下,双感同时炸。

  我用着晚晴的喉咙,被黑粗龟头顶开,上颚刮着棱,腮帮发酸,涎水糊住睫毛,眼神发直,却更馋这根。

  我用着苏敏的身体,鸡巴被湿热喉肉绞住,真空一收,腰眼发麻,G杯巨乳随着前倾晃她的额。

  「女儿……好会吸……」我用苏敏声按她后脑。晚晴这张嘴含着,只能唔。

  「咽……妈的精液……先喂一嘴……唔唔唔……夹这么紧……涎……流一胸口……深……再深……!」

  深喉到底,膝盖在地板上磨红。她跪在那儿,新C杯乳房垂着晃,涎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我按住她后脑让她又吞了两下,才拔出来,拉丝断在她下唇,让她转过身撅起新肥尻。黑边肛门与深艳骚逼并排,水光一片。黑龟头抵在骚逼上磨,淫水糊满冠沟,再整根捅进。

  「哦……进了……新逼……箍住了……!」

  「女儿这口新逼……妈给改的。」我用苏敏的声线说,像在看自己刚改完的逼,「比昨晚那张粉的会吸吧?以后……就用这张跟修修过日子。」

  腰主动往后送。浪叫破音,不等回答。

  比粉逼更会吸。褶皱刮青筋,肥唇外翻咬根。

  晚晴这张嘴直接浪叫破音,苏敏这边同时感到柱身被咬死。

  「哦哦哦……!黑逼……被肏开了……妈的黑鸡巴……好大……比修修……还凶……还黑……宫口……顶到了……齁齁哦哦……水……喷……肏烂……女儿的骚逼……汁……溅妈小腹上……再顶……肏穿……!」

  抽送带出白沫。每一次抽出,深艳唇肉都被黑肉棒带得外翻。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到根,黑囊袋拍在新肥尻上啪啪响,软肉浪开。G杯乳浪甩,砸在她背上又弹起。我伸手揉她新C杯乳房,软肉溢指。另一手扇她尻,浪一圈圈荡到腿根,结合处汁水飞溅,糊在舍宾和她的腿心,黑柱上全是白沫。

  「哦……尻……浪开了……!」

  我用苏敏的嗓子喘,腰不停,黑鸡巴在骚逼里进出带出咕啾。绿奴那几句以后要让她对着镜头说的,这会儿先从晚晴嘴里自己溢出来,当热身。

  「妈的……哦哦哦……妈的更粗……更长……更黑……顶穿了……女儿……只配给黑鸡巴……当飞机杯……修修……只能……看……只能……被绿……被女儿……边吃妈的黑鸡巴……边想他……边硬……绿奴……白逼……吃黑鸡巴……齁齁哦哦……宫口……好胀……要喷……妈的黑鸡巴……比修修……粗一圈……也黑一圈……女儿……只认得……这根……修修的……现在也就……白给……他什么时候……觉得女朋友的逼……变紧了……变黑了……那是被妈……操熟的……!」

  我掐着她的腰放缓半息,又重新加快,浪叫被顶成碎片。记性好。这几句,等会儿原样喂给季修。

  绿奴话术顺着精味往外冒。我拔出,黑龟头上挂着白沫,抵上黑边肛门,一寸寸挤开。后庭同样被改敏,吸得像第二张逼,入口一圈黑边被撑成环。整根没入时,晚晴这边后庭胀满,苏敏这边鸡巴被肠壁绞紧,两边同时尖叫。我抓着她的腰猛干,囊袋拍在肥尻上,肥尻浪开,汁从骚逼空口往下滴。

  「屁眼……也黑了……专门吃鸡巴……哦哦哦……肏……肏穿……妈在肏女儿……修修的女朋友……正在被她妈……用黑鸡巴……内射……黑边……吃到底……齁齁……夹……!」

  射进后庭一发。

  「哦……后面……满了……!」

  精液灌进后庭,又热又稠,肠壁被一股一股顶开,回流从黑边挤出来,拉丝。

  苏敏这边,射精的爽从根部炸到后脑。晚晴这边,后庭被灌满的烫与胀,腿软,还想要。

  拔出后我又捅回骚逼,专凿宫口,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带汁。我让晚晴反手掰开自己的尻,脸贴床单,浪叫连成串,苏敏这边同时感到穴肉吸绞。

  「射前面……射子宫……哦哦哦……灌满……让女儿……夹着妈的黑精……给修修看……绿他……绿奴……看自己女朋友……被妈的黑鸡巴……肏成精盆……白沫……一圈……齁齁哦哦……去了……喷……!」

  潮吹浇在我小腹上。又灌一发。小腹微鼓。双感里精液的热和射精的爽叠在一起。我拔出时白浆从深艳肥唇间吐出,她自己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又用新C杯乳房去夹还硬的黑柱,乳沟又软又热,黑肉棒在白乳间进出,反差下流。

  「奶……也要……夹……射奶上……嗯嗯……二次发育的奶……给妈的黑鸡巴……射……!」

  乳交几下,黑精射在乳沟里,白浊淌过乳尖,在皮肤上格外刺眼。她低头舔干净,像真正的媚屌分身。我用苏敏的手摸她的头。晚晴这张嘴含糊浪着余韵,新C杯的乳肉还贴着黑柱,乳尖蹭过柱身。

  「妈……胸口……好烫……二次发育的奶……也记得……这根黑鸡巴的味道……好吃……」

  我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嘴角的白浊。以后给修修看的时候才不会穿帮。他问怎么发育的,就说吃了妈妈的秘方。

  改造完成的晚晴靠在我怀里,新C杯乳房贴着G杯巨乳,腿间黑逼合不拢,白浆混着肠液往下淌。我让她自己掰开肥唇,对着镜子看黑边肛口与深艳骚逼并排的形状,又用黑龟头在她缝上拍了两下,拍得水响。他要是问,就说发育,被玩具玩深了。

  我笑着用黑龟头点了点她阴蒂,她腰一软。慢慢学。绿奴调教,有的是时间。

  镜子里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苏敏的舍宾腿叠着晚晴光着的腿,两对乳挤着,两张逼都张着。

  「嗯……」她反手握住那根黑亮的,自己坐回去半截。双感里两边同时喘。她这边穴被撑满,我这边鸡巴被坐进湿热。

  「先……再吃几下……再拍照……哦……好满……黑鸡巴……好烫……」

  又浅浅抽了十几下,专让白沫挂在黑根上,肥唇外翻到镜头友好的角度,才停。我拿起她的手机,打开前置,先对着两人比了个框,检查画面构图。

  上半身要甜。我让两颗头靠在一起,嘴角自己弯起来。下半身镜头稍微低一点,拍结合处。就这样。他最爱看这张。

  晚晴靠着我的肩,嘴角挂着甜笑,腿却大张着,黑逼里还含着黑柱,白沫一圈,画面既像母女自拍,又像床上小视频。上半身笑得像合影,下半身白沫还挂在黑根上。

  上半身。母女头靠头,苏敏短发,晚晴潮红,笑容甜得像亲子写真,C杯乳房与G杯巨乳挤在一起。

  下半身故意入镜。苏敏开档舍宾外那根油亮黑粗的巨物,正整根埋在晚晴深艳肥唇里,白沫一圈,结合处拉丝,黑囊袋贴着她的尻。

  快门。连拍三张。一张整根没入,一张抽出半截露外翻黑唇与黑柱,一张黑龟头抵阴蒂磨。

「发给他。」我用苏敏的嘴贴晚晴耳廓,腰还轻轻顶着不拔,「配字你来。要骚,要让他硬,又要像真的在爱他。咱们演母女,他演绿奴。」

  晚晴打字,指尖还在抖,逼却夹着黑鸡巴不放。

  【修修……我妈帮我……二次发育……胸大了……屁股也圆了……下面……也好敏感……她用……好大的黑色假鸡巴……在帮我止痒……你好好看着……别告诉别人……我好爱你……可是好骚……逼里……好满……】

  图片连消息飞出。

  中午过了。他该从组里回去了。

  几乎秒读。

  季修那边的回执变成「正在输入」,又消失,又出现。我在晚晴逼里又缓缓顶了两下,黑柱搅着白浆,看气泡跳动。我让苏敏这边的嘴角再往上翘一点,让晚晴这边的腰又往下沉一分,两个动作出自同一个念头。

  他硬了。更好。

  消息发出去到已读,只隔了几秒。一个在读博士,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对着女朋友和她妈的床照硬到发抖,而他妈正含着他的鸡巴。他只会以为自己倒霉,不会想到是他「兄弟」排的。

  与此同时,我用着柳烟的身体,在季修出租屋里。

  一米八,巨乳,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我跪在沙发前,丰唇正含着基友的鸡巴。季修手机亮着,眼睛却不敢完全离开屏幕。晚晴的自拍刚弹出来。岳母的脸,女朋友的脸,下面却是一根夸张的黑色假鸡巴插在女朋友逼里,白沫一圈。

  他今天本来只是「妈妈来出租屋送汤」的普通下午。我端着保温桶进门时,他还是个会因为妈妈弯腰换鞋而脸红的正常儿子。谁能想到一碗汤没喝完,他就被妈妈按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弯,鸡巴正被含在母亲嘴里,屏幕里还躺着女朋友被岳母肏的照片。

  季修的指尖发白,喉结滚动,鸡巴在我嘴里猛跳一圈。

  「小修……硬成这样……」我吐出龟头,拉丝,用她低软的嗓子笑,油亮丝手还握着根部上下慢撸,「在看什么?给妈妈看看……唔……」

  含回去的时候喉口一缩,冠沟烫得我头皮发麻。他手抖,想藏,我却握住他的手腕,把屏幕转过来。母女自拍。下半身结合。黑鸡巴。白沫。

  「妈……别……这是……晚晴……」

  他脸红到脖子根,眼神却黏住挪不开。裤裆那根被我握着,越看越硬,青筋跳。

  「哟……你女朋友……在被她妈……肏啊……」我拇指刮过铃口,刮出一滴前液,「还用这么黑……这么粗的……」

  「是……是假的……玩具……」他辩解,嗓子发虚,腰却自己往前送,「她说……止痒……」

  「止痒?」我短吸一口,腮凹,再吐出来,唾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随即用H杯巨乳挤出乳沟夹住柱身上下磨,乳尖擦他小腹,「唔……那妈妈也帮你止痒。你看着她们……妈妈用嘴……用奶……用逼……你要是敢软……就说明你不爱看绿……不配当……绿奴……」

  季修盯着屏幕里那根黑鸡巴进女朋友身体的特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气。我含着他,感觉柱身又胀一圈,马眼湿得更厉害。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乳沟里跳动的鸡巴,又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坏,「还说不是绿奴……看见女朋友被假鸡巴肏……比看见妈妈还硬……你这儿子……是妈亲手喂出来的色胚……」

  「妈……别说了……」他从牙缝里挤,眼睛却挪不开,「我……我就是……管不住……」

  「管不住就对了。」我用乳尖刮了一下他的冠沟,看他整个人一抖,「妈也没让你管。射吧……先让妈收一发。留着后面……边看视频边射的,更带劲。」

  手机又震。视频通话请求:晚晴。

  我按了接听,把手机支在茶几上,自己却没停,丰唇重新含住儿子的鸡巴,真空吞吐,唔了一声,H杯巨乳在他膝上晃,开档裤袜里的逼已经湿到腿根。每深喉一下,季修就被迫在屏幕里看见女朋友被「黑假鸡巴」撑开的特写,两边刺激叠着,他手指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操……」他从牙缝里挤,眼睛却不眨。

  我抬眼看他,含着柱身无声地笑了一下,心里想,这小子以后大概连解释都省了,看多了就当日常。妈妈的口,女朋友的浪,屏幕里那根永远「假」的黑鸡巴。某一天他看见真的,也只会当是玩具。

  视频里,画面一抖,对准的是晚晴大开的腿。

  我用着苏敏的身体,已换上黑色亮面胶衣,头不蒙,脸露在外面。下身开孔,本体那根改黑的油亮巨根从孔里捅出来,青筋还在跳,光泽却像高价假鸡巴。G杯巨乳被胶衣勒成浑圆,肥尻在亮面下浪开,每顶一下亮面就反光。深艳肥唇被黑粗柱身撑开,进出带白沫。冠沟被穴肉一绞,我腰眼又麻了一下,比刚才拍照那会儿更硬。

  「修修……」我用晚晴的嗲声对着镜头浪,新C杯乳房被自己托着揉,乳尖硬得发亮,「我妈……穿了好骚的衣服……用好大的……黑色假鸡巴……肏我……哦哦哦……二次发育……就是被肏大的……你看……逼……好黑……好会吃……水……流不停……黑鸡巴……整根……插到底……根部……拍我屁股……!」

  「慢点说。」我用苏敏的声线从镜头外敲了敲她的头,像在纠正女儿撒娇的语速,「一个字一个字……让你男朋友听清楚。」

  「嗯……听妈的……」我用晚晴的嘴对着镜头放慢语速,一字一字,「修修……对不起……那天没去看你……今天……用身体……补偿你……你看好了……这是妈帮我……二次发育的……假鸡巴……黑不黑……粗不粗……你喜欢吗……喜欢……就硬着看……不许关……」

  季修盯着屏幕,呼吸乱了。我用着柳烟的嘴深喉到底,喉咙绞着冠沟,鼻尖抵腹。他腰一软,骂出声,手却抓住我的头发,又不敢离镜太远,视线在「妈妈吞儿子」与「岳母肏女儿」之间来回撞,鸡巴硬到发痛。

  「小修在看吗?」苏敏的声线从镜头外进来,胶衣手扇晚晴的尻,拍肉声清脆,肥尻浪开,「你女朋友……太骚了……刚做完……还要……阿姨只能……帮她……止痒……假鸡巴……调了蛋白液……射进去……像真的一样……还特意……弄成黑色的……粗一点……夹这么紧……白沫……一圈……!」

  「是……是假的……」晚晴浪得发颤,故意对镜头张开腿,用手掰开结合处,让他看黑肉棒如何整根没入又带出媚肉,汁水溅到镜头上,「蛋白水……不是精液……修修……别吃醋……啊啊……顶到宫口了……妈……再深……肏烂女儿……给男朋友看……绿他……绿奴……看清楚……黑鸡巴……肏白身子……齁齁哦哦……水……溅到镜头……!」

  季修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散开。他想说关,手指却按在音量键上把声音调大。我抬眼,含着鸡巴含糊笑,用气声只有他听得见,同时用油亮丝足踩住他的小腿,脚心贴着小腿肚往上蹭。

  「你看……她在绿你……你却更硬……妈妈的嘴……夹着你……妈妈的丝脚……踩着你……你是不是……想射……射在妈妈嘴里……一边看女朋友被黑假鸡巴肏……一边肏妈……」

  「妈……我……我好畜生……」他哑着,腰却往上顶,龟头一次次撞我喉口,前液与涎水混在一起,「我……不该看……可是……好硬……」

  「好硬就对了。」我的手抚过他的脸,把他额角那点汗抹开,「妈的乖儿子……不是畜生。是妈一手喂出来的……绿奴。乖……」

  「畜生也行。」我吐出,拉丝,用乳夹他的鸡巴,乳沟又热又软,乳尖刮冠沟,「看着屏幕……射给妈妈……你女朋友……正在被她妈……用黑鸡巴……灌满……你也……灌妈妈……绿奴……两边……都要满……你越看越硬……妈妈越夹越紧……」

  他像被这句话点着了,抓着我的肩,腰越顶越快,眼睛却始终钉在屏幕上。视频里晚晴被换了个姿势,苏敏从后面抱着她,黑柱从她腿间进出,她对着镜头张着嘴,浪得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女朋友。可正是这份不像,让他彻底烧起来。

  「绿奴……认了……」他哑着嗓子,像在跟自己签投降书,「我认……妈……我认了……」

  我没有答话,只是深喉到底,把他那声投降咽进喉咙里。

  他盯着屏幕,喉结疯狂滚动。视频里黑鸡巴整根没入女朋友的黑逼,拔出时带出外翻的肥唇,再整根顶回去,拍肉声与浪叫灌进他耳膜。他自己的鸡巴被妈妈的巨乳夹着,又被丝足踩着小腿,羞耻和兴奋搅在一处,耳根烫,喉结乱滚,额角全是汗。

  我用着苏敏的身体,先把晚晴压在床边后入,胶衣亮面的肥尻拍在新圆尻上,每一下都砸出浪,结合处白沫飞溅。黑肉棒在深艳肥唇里进出,颜色糊成一片下流。镜头故意推近。深艳肥唇被整根撑开,抽出时外翻,插入时吞没到根,黑囊袋把逼拍得啪啪响,汁水溅到镜头上。每凿一下,冠沟被媚肉刮过,爽意从柱身一路爬到后脑。

  「哦……腰眼……麻……」

  胶衣勒着乳根发烫,阴蒂位那圈皮磨着柱根,里层妮可的逼还空着发痒,三处叠在一起,比刚才拍照更狠。

  「这个角度好。」我用苏敏的嗓子对镜头说,像在给学员示范体式,「修修你看……假鸡巴进得深……她水多……拍出来才好看。你女朋友……天生镜头感好。」

  季修在屏幕那头,听着岳母用教练腔点评床戏,整个人已经烧糊涂了。他以前只听苏敏阿姨说过「髋再开一点」,现在他听她说「看,白沫挂上来了」,两种声音叠在一起,他连躲的念头都起不来。

  「看清楚……哦哦哦……黑假鸡巴……多粗……女儿的骚逼……吃到底……汁……溅……修修的……昨天……没这么深……也没这么黑……妈的……更会肏……绿……被绿……好爽……肏穿……宫口……白身子……吃黑鸡巴……!」

  再抱起来。离地,晚晴腿缠在胶衣腰上,C杯乳房在空中甩,每砸一下就浪叫一串,小腹被顶出浅痕。汁水溅到镜头上,模糊又被手指擦开。

  「抱着肏……齁齁哦哦……女儿被妈抱起来……当飞机杯……修修……你看……肚子……被黑鸡巴顶出形状……水……流你屏幕上……绿奴……硬炸了吧……!」

  抱操的时候我把手机递近了一点,让季修能看清结合处那张深艳肥唇如何被黑柱撑开,抽出时外翻,插入时吞没。晚晴的腿缠在胶衣腰上,脚趾蜷着,一荡一荡。我托着她的新肥尻,手感比改造前沉了不少,也软了不少,隔着胶衣都能感到那圈肉在掌心变形。

  「妈抱得动吗?」我笑着问镜头,也问怀里这个,「沉了。二次发育……喂得不错。」

  换后入跪姿。黑鸡巴从黑边肛门挤入,一寸寸撑开,黑边环亮得下流,肠壁吸绞。晚晴脸贴床,对着镜头张嘴吐舌,手还掰开自己的尻给镜头看结合处。

  「屁眼……也吃……哦哦哦……黑边……专门吃鸡巴……灌……灌进后面……蛋白水……好烫……像真精……像黑精……齁齁哦哦……夹紧……射……射满屁眼……给男朋友看……绿奴……看啊……!」

  镜头特写。拔出时黑边肛口合不拢,白浊拉丝。我用黑龟头把精液抹在她尻上,再捅回骚逼。

  「哦……又进前面……!」

  专顶宫口,九浅一深,浅刮入口,深凿最里,汁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黑柱上白沫堆积。

  「咽。」我把鸡巴抽出来,拍在晚晴脸上,拍得颊侧全是水光,黑肉棒衬得脸更白。晚晴立刻张嘴深喉,腮凹,吞到根,对着镜头抬眼,涎与汗一起。

  这一口深喉做得极慢,像故意给镜头留特写的时间。晚晴的腮帮凹下去,喉口被顶开,眼神发直,睫毛被汗打湿,却还抬眼望着镜头。苏敏的胶衣手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底,又退出半截,等她咽一口涎水,再送进去。

  「你男朋友……看着呢。」苏敏的声线压得很低,「含稳。让他看看……女朋友多会吃。」

  「唔……」晚晴含糊地应,喉结滚动,涎水顺着下巴滴到C杯乳房上,拉出亮丝。

  「修修……女儿在吃……妈的黑假鸡巴……上面……还有女儿逼里的水……屁眼里的……蛋白水……咽……唔唔唔……喉咙……当逼……肏……深……再深……黑鸡巴……好臭……好香……!」

  足交之前,我从床尾捞过一双肉色丝袜,抓着晚晴的脚往上套。袜腰勒到腿心,油亮一绷,趾尖在丝里分开。她仰躺,我抓着她的脚,让油亮肉丝足弓夹住从胶衣孔里伸出的黑巨根套弄,趾缝刮冠沟,脚心又热又滑,白沫积在丝底。

  「唔……脚心……烫……」射在脚心,白浊挂在丝上,顺着趾缝淌。晚晴把脚心伸到镜头前,故意分开脚趾。

  「看……蛋白水……还热着……」她用嗲声说,脚趾在镜头前一张一合,「修修……你上回不是说过……想闻我脚吗……现在……脚上全是妈射的……你闻得着吗……隔着屏幕……都香吧……」

  屏幕那头的季修,膝盖都跪软了,脸埋在我胸口,眼睛却硬是从乳沟缝里看完了这一幕。他大概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舌尖正隔着屏幕,跟着晚晴分开的脚趾一起动。

  「蛋白水……射在脚上……修修……你看……好浓……像真黑精……女儿舔掉……」舌尖从自己脚心卷走精液,咽下,又把脚趾伸进嘴里吮,双感里本体精液的热与晚晴吞咽的爽叠在一起,「好喝……像真的……绿奴……你硬了吗……硬到疼了吗……要不要射……」

  季修这边彻底崩了。

  他盯着屏幕,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耳根烫着,却把手机拿得更近。我跨坐上去,开档对准,整根吃到底。

  「哦……好满……妈妈的逼……坐穿了……!」

  肥厚熟逼一口吞没,H杯巨乳砸在他脸上,乳尖塞进他嘴里。我一边骑,一边把手机转正,让他不得不看着视频里的母女。自己的油亮尻拍在他腿上,一下下砸出汁,结合处白沫起圈,水声与视频里的水声叠在一起。宫口被他龟头一下下撞着,我腰眼发麻,差点没把那声齁直接坐出来。

  「嗯……」我动了一下腰,故意停住,让他不上不下地悬着,「小修……你说……妈妈和女朋友……谁的声音好听?」

  「都……都好听……」他喘,眼睛根本离不开屏幕。

  「那就两边一起听。」我重新动起来,把他那根又绞又坐,视频里晚晴的浪叫,苏敏的教练腔,自己妈妈的吟,三股声音混成一片。他只觉得耳朵都要烧掉了,腰自己越顶越快,停不下来。

  「小修……你女朋友……在被她妈用黑鸡巴肏……你却在肏自己妈……」我扭腰,穴肉绞死,九浅一深,浅时冠沟刮入口,深时整根坐穿,巨乳在他脸上甩,「两边……都在绿……你更硬……说明你……就是这样的……绿奴……哦哦哦……夹紧……射给妈妈……一边看……一边射……妈妈的骚逼……吃儿子的精液……女朋友的骚逼……吃黑假鸡巴……你最硬……!」

  季修的反应一点不含糊。他先是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双手死死抓住我的丝腰,把脸埋进巨乳里,却把眼睛从乳沟缝里凑向屏幕。那副又抗拒又贪看的样子,视频里黑鸡巴整根没入,他腰就自己往上顶一下。视频里晚晴浪叫「绿奴」,他喉咙就滚出一声呜咽。前液与妈妈的淫水混在一起,结合处响得丢人。

  「我……我是……绿奴……」他承认得发抖,眼睛却黏在屏幕上。晚晴正被抱操,黑逼吞黑根,浪叫着「绿修修」「假鸡巴灌满」「妈肏女儿给男朋友看」。他伸手抓我的巨乳,抓我的丝腰,五指陷进软肉,腰自己往上顶,囊袋拍在开档上。

  「说完整……」我俯身,丰唇贴他耳,穴却绞得更死,内壁一波波吮他,「说……我是绿奴……女朋友被她妈用黑鸡巴肏……我更硬……我要射给妈妈……我一边看一边射……」

「我是绿奴……女朋友被黑鸡巴肏……我更硬……我要……射给妈妈……我一边看……一边射……!」他哑着承认,却爽得浑身打颤,小腹绷紧,青筋跳。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举高,让屏幕正对着自己,像怕错过任何一帧。晚晴的脸,苏敏的脸,那根黑柱进出白沫的画面,全落在他又直又热的眼睛里。我低头吻他汗湿的眼角,又热又咸,把那点咸舔进嘴里。

  「乖。妈妈给你记着……这是你第一次……自己承认。」

  视频里我加快,专顶宫口,晚晴潮吹喷到镜头上,模糊一片又被擦开,黑逼痉挛着咬根。

  「要去了……哦哦哦……妈……内射……灌……蛋白水……射进子宫……让修修看……女儿被灌满……绿奴……看着……黑鸡巴……灌白的……齁齁哦哦……喷……夹……!」

  真精灌入。

  本体那侧马眼一张,热精一股接一股打进宫口。晚晴那侧小腹发沉,含不住。

  双感炸开。苏敏皮里本体射精的爽,晚晴子宫接精的满,柳烟穴里咬着季修的紧,三处同时顶到头。小腹、宫口、鸡巴一起发麻。

  射精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夹着儿子不放的还是我。我趴在晚晴背上喘,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趴在季修身上喘,两处喘息隔着屏幕对在一起。

  「射……妈……我射……!」季修低吼,抱紧我的腰,整根没入,浓精灌进妈妈的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往外挤。

  「哦哦……灌进来了……妈妈的子宫……接住了……齁……!」

  我同时潮吹,浇在他小腹上,H杯巨乳压得他喘不过气,油亮腿夹紧他的腰,把每一滴都榨净。他射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屏幕里女朋友被灌满的特写,嘴唇哆嗦,却一个「关」字都说不出来。

  同一秒,视频里晚晴小腹微鼓,白浆从结合处挤出,她对着镜头张开腿,用手指撑开深艳肥唇,让精液往外吐、拉丝、滴到腿上。

  「看……满了……假的……蛋白水……好烫……像真黑精……修修……你射了吗……你是不是……一边看……一边射……射给谁了……射给妈妈了吗……绿奴……好乖……射完……还硬吗……」

  季修埋在我胸口喘,说不出话,鸡巴还在妈妈逼里跳,半软又被穴肉绞得微微抬头。他伸手去够手机,想结束通话,指尖却只是把音量又按高了一格。我低头亲他,穴还在轻轻绞,把最后几滴榨净,软腔贴着他耳廓,巨乳堵住他的视线,又留一条缝让他能看见屏幕。

  「射给妈妈了……乖。你女朋友……也满了。今晚……大家都吃饱。绿奴……记住这个味道……妈妈的逼……女朋友被黑鸡巴肏的浪叫……你最硬的时候……你看都看不够……手还在加音量……」

  季修浑身一抖,耳根烫得吓人,却没有反驳。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的乳沟,闷声说。

  「……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我笑着把手机又往他面前推了推,穴里轻轻绞了一下,「看。妈妈陪你一起看。你女朋友……也陪着你。今晚这一家子……整整齐齐的。」

  视频那头,我把黑鸡巴从晚晴逼里拔出,拍在她阴阜上,精液还在滴,黑逼合不拢。晚晴懒洋洋地靠着「妈妈」,新C杯乳房贴着胶衣G杯巨乳,对镜头比了个心,嗓子又嗲又哑,腿还大张着给镜头看流水的缝。

  「修修……我先睡了……下面……还在流水……妈说……二次发育……要多肏……才稳……你……想我的话……就想着……我被黑假鸡巴肏的样子……撸……不许找别人……我的骚……只给你看……也给妈……肏……蛋白水……明天……还要……绿你……你要是射给妈妈了……也算……孝顺……」

  通话结束前,我用晚晴的手把手机举高,让镜头扫过苏敏的脸,又扫过自己的腿心,最后对着镜头轻轻合了合腿,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屏幕黑下来的前一秒,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黏,「晚安……修修……梦里……也看我……被肏……的样子……」

  通话结束。

  屏幕黑掉。

  季修还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两秒,才像突然醒过来,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他的手在抖,鸡巴从我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浆,软着却还亮晶晶的。我用油亮丝足轻轻踩住那根,趾腹碾过铃口,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却射不出什么了。

  「还想看。」他哑着嗓子,像在跟谁坦白,「妈……我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我笑了,用丝足揉了揉那根软掉的东西,「没救才好。没救……才乖。以后她一发,你就看,看了就硬,硬了就给妈。这不挺好的……省得妈老得想节目逗你。」

  季修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妈……我……我对不起晚晴……」他声音哑,「可是……我刚才……真的……」

  「真的很爽。」我替他说完,俯身用丰唇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像安慰,「小修不用对不起谁。你女朋友自己发的。你只是……看了,硬了,射了。明天她要是再发……你还看不看?」

  季修沉默很久,最终把胳膊盖在眼睛上,从臂弯里挤出两个字。

  「……看。」

  他答完这两个字,整个人松下来,瘫进沙发里,嘴角却自己弯了一下。我看在眼里,没点破,只是把手机拿过来,替他把视频通话记录存好,备注名改成「晚晴的学习资料」。

  「那就好。」我笑,「乖。妈妈给你盖好毯子。明天……还有更香的。」

  季修闭着眼,耳朵尖红着,没再吭声。

  我又笑了,油亮腿跨在他身侧,H杯巨乳垂下来晃。

  「那就好。妈妈帮你擦干净。睡吧。绿奴……也要养精神。」

  苏敏皮里的我抱起晚晴,走进浴室。胶衣还没脱,黑鸡巴还半硬,晚晴的黑逼合不拢,每走一步就滴白。

  走廊的镜子里映出两具相贴的身体,一具黑亮胶衣,一具光裸潮红,都是我的。我停下看了一眼,有点好笑,这张「母女合照」要是发给季修,他大概会当场硬到晕过去。不过今晚的量已经够他消化一阵了,糖要一颗一颗发,发太猛,绿奴会撑坏。

  浴室门在身后合上,水汽升起来,把两具身体都笼进一层白雾里。补偿以后再发。今天先把精液吃饱。

  热水冲下来。

  母女两具都是我,在莲蓬下又贴到一起。胶衣还没完全剥干净,水在亮面上淌。黑鸡巴从阴蒂位顶进刚被灌过的骚逼。

  「哦……又进了……还肿着……」

  冠沟刮过刚灌过的软肉,我腰眼又麻了一下,眼前闪白。缓慢抽送,水声与拍肉声混在一起。每一次整根没入,新肥尻就贴上苏敏的小腹,C杯乳房挤着G杯巨乳,乳尖相擦。

  苏敏这边,黑鸡巴被湿热软肉咬住,冠沟刮过肿唇,射精欲又在积。晚晴这边,穴被撑满,宫口发麻,腿软,腰自己往后送。

  晚晴双手撑墙,肥尻后送,黑逼吃到底,浪叫压低却脏。

  「再来……哦哦哦……分身的逼……吃本体的黑鸡巴……妈的脸……肏女儿……修修……要是看见真的……会不会……直接射空……绿奴……边抖边硬……边加音量……齁齁哦哦……顶到了……宫口……好胀……水……冲不掉精味……再射……灌……!」

  念头落在水汽里。等他看见真的会疯。到时候这边夹着他,那边看着他,一家三口谁也别想跑。

  腰自己往后送,把黑柱吃得更深。水又来了。跑什么。女儿是妈的分身,修修是妈的绿奴,都是妈的人。

  我抓着她的腰加快,囊袋拍在湿尻上,结合处白沫被热水冲稀又被操出新的。专顶宫口,九浅一深,浅时冠沟刮肿唇,深时整根没入。双感里射与被射叠在一起,我咬她的耳垂,两边声线交错。

  「分身……夹紧……夹死……以后……妈随时肏你……修修随时绿……丝袜高跟……黑假鸡巴……真鸡巴……轮着来……哦哦……喷……!」

  「喷……夹……射……妈……!」

  潮吹混进水流。射进最深处最后一发。

  「哦……灌……满了……!」

  最后一发打进最深,小腹一沉,热水冲不掉那股热。两边同时腿软,我靠着墙喘,晚晴这边也靠着墙喘。

  我拔出来,看着精液从黑艳肥唇间吐出,混进水流,又用手抹回缝里按进去。晚晴转过身,跪下来,把半软的黑鸡巴含进嘴里清理,舌尖刮净冠沟,抬眼,水珠挂在睫毛上。

  明天还要给修修发。发到他看腻为止。我按着她后脑,让她再含深一点,黑柱在唇间进出,冠沟刮过舌面,她喉口一缩,把余精咽干净。今晚先把这发精液吃干净,明天再发更骚的给他。水珠从她睫毛上滴下来,砸在我小腹上,热的。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两具身体靠在一起,喘匀。胶衣还贴在身上,亮面发凉,晚晴的腿心还在往下滴,每滴一下,双感里那口刚灌过的逼就缩一下。窗外的夜色很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季修发来一条语音,「妈……我睡了……晚安……晚晴那视频……我明天还想看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抖。

  我用着柳烟的手指回了个「好」,又随手存了条新录音,留作下次绿他的「证据」。出租屋里他大概已经睡着了,脸还埋在妈妈刚盖上的毯子边。

  季修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女朋友漂亮,妈妈温柔,兄弟靠谱。他不知道这三样东西,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我关灯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语音。屏幕暗下去,耳边还剩他那点没散干净的抖。

  「晚安。」我对自己说,「明天……继续。」

第18章 喜剧的落幕(完)

过了两年。

  直到季修自己把戒指店的链接甩到我脸上,问我当不当伴郎。

  我说当。

  红毯铺在酒店宴会厅里。水晶灯很亮,司仪在试麦。我穿着伴郎西装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手空着,肩却得收力。这两年精液吃多了,身子越来越沉,随手拍他一下都能把他拍歪。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冲他笑。

  「别抖了。」

  「我没抖。」他抖了,「罗杰,我真的要结婚了。」

  「我看见了。」

  我还看见另一边。

  裙摆从走廊转出来的时候,宾客席嗡了一声。婚纱改过三次。第一次被胸撑开线,第二次被屁股绷裂后拉链,第三次裁缝不敢再问,只说新娘发育得好。

  K罩那两团奶从抹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束红玫瑰。腰还算细,往下却猛地炸开,肥尻把裙撑得又圆又沉,每走一步,软肉就在缎面里慢半拍地荡。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走红毯。

  看人先看见领口。胸往前坠,重心被奶和尻拽矮,高跟鞋不敢迈大。抹胸里那两团每晃一下,乳肉就从抹胸上沿挤出一指,又被缎面勒回去,勒出两道浅痕。嘴里是她的丰唇,涂了正红,厚,一抿就陷,说话时下唇先碰到牙。原主那点捞女脾气我试过还。还回去她第一件事就是翻金主的聊天记录,第二件事就是嫌季修穷。

  性格太恶劣,留着当人只会继续祸他。我又把她接回去。身子留下,走红毯的还是我。

  油亮肉色裤袜裹到腰。开档那一圈把腿心勒得发热,肥缝被丝边咬着,走一步,厚唇就互相挤一下,挤出一点水,再被下一只高跟踩进地毯。

  宾客只看见裙摆扫过红毯。我看见抹胸里那两团,肥尻,开档里那两瓣黑唇,水晶灯一照,水光全在裙底。

  季修在尽头看着女朋友,耳朵红到颈根。

  他以为这是二次发育。把她变成分身的那天晚上逼已经改黑了。这两年我改得很慢,这个月胸围再大一寸,下个月尻再圆半圈,黑唇越改越厚,边缘更沉。他摸过,吃过,射进去过,每次都说晚晴你怎么又变了,每次都信是遗传了苏敏。有一回他按着我的小腹问,是不是怀孕了。我用晚晴的嘴笑,说是二次发育把子宫也养深了,让他再射深一点。他信了。

  苏敏坐在亲家席里,笑得直拿手帕。她现在是她自己。这件事我没打算在誓词里解释。

  别踩裙。晚晴这边的脚已经把裙摆拨开。伴郎这边的脸已经摆好。两边都是我,不用对口型。

  季修伸出手。

  我把晚晴的手指递过去。他掌心全是汗,握住的时候拇指在我指节上搓了一下,像确认人是真的。婚纱缎面底下没有内裤。我出门前就没穿。厚得夹得住冠沟的那两瓣黑唇贴着裙里的衬,走红毯时互相磨,水已经亮了。宾客只看见裙,摸过的人才知道底下是什么。

  「晚晴。」他哑着嗓子叫。

  「在。」我用她的软腔答,丰唇一开,宾客席又嗡一声。

  司仪开始念。我用晚晴的耳朵听愿意,用晚晴的嘴说愿意。伴郎那具身子站在侧后方,看着自己把戒指推进季修手指。金属凉。他的手抖。我伴郎这边伸手扶了一把,力道还是重了,他哼了一声,回头用那种兄弟你健身太狠的眼神瞪我。

  我冲他眨眼。

  新娘这边同时冲他笑。

  他愣了一下,没把这两下叠在一起。

  宣誓完,他低头亲过来。丰唇被他亲住,K罩那两团奶结结实实撞上他胸口,把他撞得微微后仰。乳尖隔着缎面碾过他西装扣,又胀又麻。他慌,手去捞我的腰,掌心一滑,滑到尻上。肥尻从指缝里涌出来,缎面都兜不住,软肉溢过他四指,热,沉,还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荡。他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开,只能虚虚托着,耳根红透。

  宾客起哄。

  我用晚晴的舌头回了他一下,浅的,够用。小腹却自己酸了一下,像这具被我改了两年的身子认出他那根十寸,提前在裙底张嘴。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一翕,水声很小,被掌声盖住。伴郎这边站在侧后方,西裤也被带硬了一点,我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垂手挡了挡西裤口袋。

  伴郎这边硬了,晚晴这边裙底也湿了。

  「二次发育还没停。」我贴着他耳廓,只有他听得见,「晚上给你摸。」

  他整个人僵住,下面顶到我小腹。十寸隔着西裤和婚纱,形状诚实。我用晚晴的腿根夹了他一下,黑厚的逼唇隔着缎子咬住那条棱。

  「先吃饭。」

  宴席上我坐在他左手。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两团圆肉比人先到,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一指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缎面绷出一道深痕。我用伴郎的身份在邻桌敬酒,说恭喜,说季修这小子走了大运,转回来时看见自己的新娘正把酒杯送到他嘴边。两边同时动作,我差点把酒喷出来,用晚晴的嗓子咳了一下,假装妆太厚,呛到了。

  「晚晴你慢点。」他伸手拍我后背,拍到奶侧,手停住,又假装在拍背。

  「嗯。」我用她的软腔应,丰唇沾着酒,厚,亮,「你也慢点。桌子底下……先别硬。」

  桌布底下,他的手又来了。

  这次没停在大腿。指尖顺着缎面往上,摸到我没穿内裤,摸到那两瓣又肥又热的黑唇。缝是湿的,厚肉一翕,像小嘴含住他指腹。他手指陷进去半截,开档丝边跟着陷进去,抽出来时带出黏丝,沾在裙衬上。

  「嗯……」我把声音压在牙里,只漏给他听。

  「你……你下面……」他嗓子卡住。

  我用晚晴的嘴喝酒,声线稳。

  「逼是黑的。你又不是第一回摸。遗传我妈。二次发育,连逼都跟着熟。」

  他手指还停在缝上。我让那两瓣厚唇又吮了他一下,他膝盖撞到桌腿,杯子响了一声。邻座有人看过来。我把一声「嗯」压在牙里,只漏给他听。

  我用晚晴的脸笑,用伴郎的脸也笑,同一秒,两张嘴说的是两套客套话。

  伴郎这边说新郎紧张,酒洒了,晚晴这边应邻座,这孩子今天漂亮。

  宾客信了。

  季修信了。

  他只是把湿手指收回来,塞进自己口袋,耳朵烫得厉害,西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包。我用晚晴的脚在桌下踩了踩那个包,油亮袜底隔着皮鞋碾过冠沟那一块,丰唇不动,只在他耳边漏半句。

  「洞房再给你吃。现在射出来,誓词白念了。」

  他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摄影师过来要合影。伴郎站左边,新娘站中间,新郎站右边。我一只手搭他肩,另一只手被他攥着,两只手都是我的,他不知道。

  闪光灯亮的时候,奶在抹胸里沉了一下,乳尖把缎面顶出两点。他余光看见了,喉结滚了一滚,下面那包更诚实。

  「笑一个。」摄影师喊。

  我让晚晴的丰唇弯起来。伴郎这边也弯。弯的角度差点一模一样,我赶紧把伴郎的嘴改成那种傻兄弟式的咧,才没让镜头里出现两张同一个灵魂的笑。

  拍完,宾客开始流动敬酒。有人夸新娘胸好大,说得客气,眼睛不客气。有人夸屁股,说这婚纱撑得值。

  季修听一句答应一句,手却时不时往我腰后摸,像确认肥尻还在。还在,软,沉,从他掌心里往外涌。有人过来跟伴郎碰杯,夸我身材好,说博士毕业还能练成这样。我顺着笑,没解释练的到底是什么。晚晴这边同时在跟苏敏说话,叫妈,声线甜。苏敏捏了捏我的手,说女儿总算懂事了,嫁得好。我用晚晴的丰唇应了一声,心里只觉得这句懂事两个字,用在这张还没还回去的脸上,特别合适。

  切蛋糕的时候他手又抖。我用晚晴的手包住他的手,把刀按下去。奶油沾到指节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又看我。我把晚晴的拇指递到他嘴边,让他当众舔干净。宾客又起哄。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从奶上挪开,舌尖却老实,把奶油连同我指腹那点热一起卷走。那两团在他臂弯里挤着,乳肉烫他小臂。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奶再沉一分,看他眼睛又往下掉。

  「晚上。」他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晚晴,晚上我……」

  「晚上让你进到最里面。」我用她的嘴回,丰唇几乎不动,「先把这桌酒喝完。新郎阳痿,不好听。」

  他整个人又僵。桌下那包顶着桌布,我用丝袜脚又碾了一下,冠沟那一块隔着皮鞋跳。水已经把开档洇深了一小片,贴着黑肥的逼唇,走起路来会亮。还好裙摆够大。

  我用伴郎那具身子站起来,去给远桌敬酒,背影挺,步子稳。晚晴这边继续坐着,奶随着呼吸在抹胸里沉,黑肥的逼在裙底自己咬着空气,水顺着腿根往丝袜里洇。开档边缘更湿了,厚唇微张,把那一小截丝边含住。他刚才留下的指温还在缝里。

  窗外天光还早。戒指在他手指上亮。

  人已经嫁出去了。里面坐着的还是我。

  套房在酒店顶层。我用伴郎的身子把他们送到门口,拍了拍季修的肩,力道没收住,他哼了一声,我装没听见。

  「兄弟,好好对她。」

  「那还用说。」他眼睛亮得不像话,「罗杰,今晚别来敲门。」

  「不敲。」

  门在身后关上。伴郎这边下楼,回自己订的那间房。晚晴这边留在套房里。同一个念头,两具身子分开走,谁也不用跟谁说话。

  婚纱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K罩那两团先弹出来,沉,热,乳尖已经硬了。我自己用手托了一下,托不住,乳肉从指缝涌出来,坠得肩膀发酸。肥尻从缎面里溢开,开档肉丝还穿在腿上,袜腰勒进软肉,勒出一圈红。黑肥的逼唇被丝边咬着,亮晶晶的,缝已经张着,水挂在唇边上。我把晚晴的手伸下去,拨开厚唇给已经关上门的新郎看。深色边缘,嫩红缝心,水已经挂丝。指腹一划,黏膜翕了一下,黏丝挂在指节上。

  「验收。」我用她的软腔说,「二次发育到哪一步,你自己摸。」

  他嗓子里滚出一声,西裤那包顶得老高。他走过来,手先捧住奶,捧不住,乳肉从指缝一股股涌出来,烫他掌心。他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陷进乳沟,呼吸全乱。

  「好大……晚晴,你这……比上个月又大了……」

  「嗯……遗传我妈。」我按着他后脑,让丰唇贴他发旋,「奶给你夹。逼给你插。今晚……新娘是你的。」

  他解开裤子。十寸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热,跳,马眼已经湿。我用晚晴的手握住,拇指刮过冠沟,他腰眼一麻,膝盖软了一下。

  我让他坐到床沿,自己跪下去。把奶托起来,乳沟挤成一条缝,把那根十寸夹进去。肉从两侧涌上来,包住柱身,只留龟头从沟里探出。

  我低头,丰唇含住顶端,短吸一下,腮帮凹进去。龟头刮过上颚,再往里一送,顶到软腭,喉口自己裹住。

  「唔……」

  他骂了一声操,手按在我后脑,又不敢用力。乳浪跟着我的腰上下,奶头擦过他小腹,沟里又热又滑,前液把乳缝涂亮。我用舌尖点马眼,再把整根从沟里挤出来,龟头胀得发紫。

  「晚晴……慢点……我……」

  「新婚夜就射在奶上,今晚白办了。」我吐出来,涎丝挂在丰唇上,「先给逼。」

  我跨上去。开档对准他。那两瓣又肥又黑的唇先吻上龟头,一翕,水声一声。冠沟刚进就被箍住,入口环又热又软,边缘发亮。腰眼过了一下电。

  「哦……进了……」

  他倒吸气。我往下坐。入口环先咬住冠沟,拔半寸都带一声湿响。再往里,甬道里的褶皱被一寸寸排开,热浪往上包,内壁一层层软肉自己绞上来,像认这根吃了两年的形状。十寸把这口改深的黑肥逼撑成圆洞,边缘发亮。

  整根没入的时候,根部拍上阴阜,奶砸在他脸上,宫口被顶了一下。

  「哦哦……顶到了……修修……好深……子宫……被你养深了……哦……夹你……」

  他双手抓住我的尻,指陷进软肉里,拔不出来。我开始动。

  「哦……坐到底……」

  每一下坐到底,肥尻就拍在他大腿上,奶甩半拍,乳尖扫他嘴唇。抽出时黑唇被带得外翻,嫩肉翻出一圈,汁亮,再整根吃回去。开档丝边跟着进进出出,勒着阴蒂。前壁那一点被他的棱碾过,腰当场软。

  「哦哦哦……丝……勒到豆了……逼……在吸……你听……咕啾……新婚的骚逼……吃新郎……哦……G点……被你……刮到了……」

  他喘得像跑完楼梯,腰却自己往上顶。十寸在里面跳,青筋刮过内壁,卵袋拍得我腿根发红。我用晚晴的眼睛看他,看这张傻脸,看他娶了我还不知道。用新娘的逼吃基友,比穴里那一口更冲。头皮发麻。本体那边躺在楼下的床上,西裤顶着,腰眼跟着麻,我把被子拽过来盖住,免得自己在空房间里笑出声。

  「晚晴……我……我要……」

  预兆太短。卵袋一抽,抽送乱了。我夹紧,入口环一收。

  「射。射里面。新娘……收你第一发……哦哦……灌……」

  他腰眼一麻,骂了句操,把脸埋进我奶里。十寸在宫口前面一股一股跳,精液又烫又稠,打在内壁上。我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穴自己绞,潮吹浇在结合处,冲得白沫稀开。两边一起过载。晚晴这边腿软,本体那边精关也松了一半,我死死按住自己,没让楼下那间房也交代。拔到只剩冠沟时,黑唇外翻着,开档丝边挂着一圈白,又被下一坐吃回去。

  他愣了两秒,脚趾还蜷着,精丸抽完那一下让他整个人软在我奶上。第一发射得又急又浓,小腹里沉甸甸的。

  「我……我不是……太快……你太会了……」

  「嘴硬。」我用丰唇亲他鼻尖,穴还在吮他半软的柱身,「这张逼……会吃。再硬。第二发……才算洞房。」

  他埋在奶里喘。我用晚晴的内壁慢慢绞,一层层软肉慢慢收,专绞他半软的冠沟。不到一分钟,十寸又胀起来,把残留的精液挤出一圈白,挂在黑唇边上。

  我翻身趴下去,肥尻对着他,开档里那张合不拢的肿缝自己吐着白浊。油亮丝袜脚踩在床单上,袜腰勒进腿根。他盯着那两瓣肿起来的黑唇,看精液从缝里往外爬,十寸在空气里自己跳。

  「嗯……」穴还在一下下吮他刚射完的根,把精液往宫口里吞。我把一只油亮丝袜脚伸过去,脚心窝贴上他小腹,足弓一凹,脚趾在他腰侧蜷。袜面又热又滑,脚心里那点汗把他刚射完还敏感的皮肤烫得一缩。

  「晚晴……你脚……」

  「先别急着拔。」我把尻再送回去,让半软的十寸泡在肿缝里,「新娘的脚……也是你的。踩硬了……再从后面进。」

  他腰眼又麻了一下。十寸在开档里自己胀回来,冠沟刮过肿唇。我用脚趾刮过他腰窝,袜面勒出趾形,脚心越贴越热。

  「黑的……真的好黑……晚晴你这……又深了一圈……」

  我把尻再抬高一点,让他看清楚肥缝怎么张,「逼都会熟。你要是嫌黑,就别插。」

  他立刻跪上来。嫌什么。硬得发疼。我把尻抬高。

  「从后面摸奶,顶宫口。」

  龟头就着精液和淫水再顶进去。入口环「啵」地吃住冠沟,整根没入。奶被他从后面捞住,乳肉溢指,奶头在他指缝里挤扁。

  「哦哦哦……又进……好满……修修的鸡巴……把新娘……按在床上……哦……宫口……开了……」

  他这次忍得久一点。浅的几下只刮肿唇,深的一下整根拍尻,软肉浪开。我让晚晴的腰自己往后送,每一下都把宫口送上龟头。

  「哦……宫口……又碰上了……」

  小腹酸胀,G点被前壁那根棱碾过,腿抖。汗从他下巴滴到我背上,卵袋拍得又响又湿。

  「哦……齁哦……顶开了……宫口……含住你……射深……射到最里面……哦哦哦……水……又来……」

他一只手捞奶,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隔着肉摸自己顶出来的形状。那一下比插更倒错。我用她的骚逼吃基友,用她的嘴当新娘叫修修,本体在楼下被同一波爽感砸中,西裤里那根自己跳,脑子空白了一拍。

  我让他停。他以为要歇,我却转过身,让他抱起来。奶贴上他胸口,双腿缠他腰,十寸还埋在里面。他抱着走了两步,奶和尻的重量让他踉跄,后腰撞到窗台。窗帘没拉严,外面是夜,灯火很远。我用晚晴的腿夹紧,让他就着这个姿势顶。

  「哦哦……抱着肏……新娘……这么沉……奶……砸你……哦……窗边……还在吃……宫口……又碰到了……」

  他咬着牙顶。每一下都把我往窗台上送,奶砸在他锁骨上,肥尻拍出一声湿响。十寸抽出半截,黑唇咬着冠沟不放,再整根撞回去,宫口一软。窗帘缝漏进一线夜灯,照着结合处那圈白浊。本体楼下那张床上,我把被子咬在牙里,西裤里那根跟着跳,第三波从腰眼窜到指尖,差点又交代。

  「哦哦……窗台……好凉……里面……好烫……修修……再顶……宫口……又开……」

  他咬牙,额上全是汗,脚趾在地毯上蜷。十寸又胀一圈,把宫口啄得发麻。我低头看结合处,黑唇箍成薄环,白浊被挤出来又被撞回去,开档丝边湿成深色。这是洞房。新郎抱着新娘。新娘是我。

  「晚晴……窗……有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我用丰唇咬他耳垂,「他们只看得见你老婆被你肏。哦哦……再深……夹死你……」

  「晚晴……我爱你……」

  他认真说。

  我用晚晴的嗓子回「我也爱你」,穴却绞得更死。爱的是这张脸,这口逼,这两年被我改出来的身子。里面坐着的人把戒指给他戴上了。

  「哦哦哦……爱……就射……灌满……让新娘……夹着精液睡觉……齁齁哦哦……宫口……吃精液……烫……!」

  他腰眼又麻。第二发比第一发更冲,小腹一沉,热精液往里灌。回流从黑唇边缘挤出来,顺着开档丝往下爬,爬到油亮的袜面,亮晶晶一条。我高潮的时候穴死绞,腿根发颤,本体那边终于没按住,射在自己手里,空白了两秒,才想起楼下这间房还得自己收拾。

  他把我放回床上,自己还伏着,十寸还埋在里面跳。奶被压扁在床单上,乳肉从腋下挤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从肿缝里挤出来,开档湿成深色。我用晚晴的手摸他的脸。

  「验收完了。」声音哑,「合格。新郎……也合格。夹着睡。」

  「嗯……」他已经快睡着了,还在傻笑,「晚晴……你里面……好热……」

  「热的。」我让穴又吮了他一下,听他哼,「以后每天热。你娶的……是会吃鸡巴的老婆。」

  他点头。

  我把灯关了。戒指在黑暗里还亮着一点。晚晴的身子夹着他的精液,开档丝湿透,奶压着他手臂。楼下那具身子去洗手,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伴郎西装还没脱完。

  夹在新娘子宫里的精液,是基友自己交的。

  蜜月第二天下午。季修还在度他的短假,短到只请了年假。

  晚晴那边我放开手,让这具身子自己去当黏人的新娘。本体回自己住的地方,想清静两天。

  门响的时候我没想到是柳烟。

  她站在门外,穿一件很普通的风衣,领口却还是遮不住。H杯巨乳往上改过之后,普通衣服先撑不住。头发挽着,妆很淡,眼睛不敢看我。手里捏着包带,捏得指节发白。

  「小罗……我能进去吗。」

  声音还是那把低软的,叫我小罗,可这回是她自己的嗓子。

  几个月前我把连在她身上的那条线收回来。她自己的意识回来了。身子没变回去。奶还是那么沉,尻还是那么圆,逼还是被开发过的那一口。记忆在,细节发糊,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春梦。梦里有老公,有儿子,有我。

  我让她进来。她进门之后先把风衣扣子又紧了一颗,然后发现紧不住,那两团还是往外挤。

  「坐。」

  她坐了。腿并得很死。

  风衣下摆里露出一截肉色丝,油亮的,袜腰勒进腿根。

  她发现我在看,把下摆拽了拽,没敢再看我。

  「我……我本来不该来。」她说话很慢,每个字都掂过,「小修结婚那天我没去。我不敢看他。我记得……我跟他做过。不是梦。身体记得。可我一想细节,又全糊了,只剩下……热,和……想要。」

  她把包抱在怀里,挡着胸口。

  「我也记得你。记得你比他爸……比小修……」她说不下去,换了口气,「我现在是我自己。我知道这些事不该发生。可这具身体……饿了这几个月,晚上会自己湿。我去找过季军,他出差。我不敢去找小修。他刚结婚。」

  「所以来找我。」

  「嗯。」

  她抬头,终于看我。低软的声音里没有演,只有不好意思,和一层压不住的馋,馋的是那根。

  「小罗,你帮帮我。就一次。我自己弄……不够。」

  我解开裤子。没有铺垫。十五寸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先直了。风衣下的腿自己松开了一寸。她还想并回去,膝盖却已经软了。

  「这么大……」她喃了一句,「我梦里……就是这个。我不该……小罗,我只是来……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她已经跪下去了。跪下去的时候脑子还没跟上,腿先软了。风衣散开,H杯巨乳坠出来,油亮裤袜的开档已经湿了。厚唇凑近冠沟的时候她还在抖,鼻尖撞进热味里,下一秒已经含住了。

  「唔……」

  她自己吓了一跳,想退,舌尖却先刮过马眼。腮帮一收,真空吸上来,又深又熟,完全不是生手。身子比她的嘴先动。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眼睛抬起来看我,又羞又乱。涎水顺着下唇往奶上滴。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问你……这些梦……」

  「身子记得。」我按了按她的后脑,没用力,「你继续。」

  她继续了。丰唇包住冠沟,短吸,吐出,拉丝,再整根往喉口送。颈子凸起一条。

  H杯巨乳坠在风衣外头荡,乳尖把内衣顶穿,蹭过我的大腿。开档那两瓣熟唇自己张着,水顺着丝边往下爬,把肉色袜面洇深。她给儿子做过,给老公做过,给更多人做过,那些画面她记不清,嘴却记得怎么把十五寸吃到根。

  我腰眼一麻。用她的身体玩了那么久,第一次被她自己的嘴含住,头皮直接炸开。她是柳烟。是季修他妈。是她自己跪在我客厅里,给把她开发成这样的人吸鸡巴。精关往上涌了一截,我咬牙压回去。

  「唔嗯……好粗……梦里……就是这么粗……」她吐出来换气,涎水挂在下唇上,「小罗……我下面……好饿……」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风衣褪到肘弯。开档对着我腿间。熟女那口逼又肥又深,唇厚,色深,缝里亮得能拉丝。龟头抵上去,两瓣立刻翕住冠沟。腰眼先麻了一下。

  她手推在我胸口,推得很软。

  「轻一点……我是我自己……我不是……」

  话没说完。我进了一寸。入口环又热又紧,箍得发白。头皮跟着炸。她「哦」了一声,推我的手改成抓我的肩。

  「哦……进……进来了……」

  再进。褶皱被十五寸一寸寸撑开,比季修那根凶一圈的粗度把她填满。

  甬道又热又滑,内壁一层层软肉缠上来。整根没入的时候,宫口直接撞上龟头。她眼睛睁大,腰自己送上来。

  「哦哦哦……顶到了……梦里……就是这个……好满……小罗……太大了……哦……我自己的逼……在吃你……」

  她脸还埋着。我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外翻的厚唇,汁水拍在开档丝边上。H杯巨乳甩得拍她自己下巴。油亮长腿缠上我的腰,丝袜脚背绷直,脚心发热,脚趾把沙发边抠出褶。

  「哦哦……不要那么深……宫口……要开……可是……好爽……我怎么……会这么爽……哦哦哦……身子……自己在夹……丝……勒到了……」

  「因为它被喂了两年。」我顶着宫口磨,「你醒来之后饿了几个月。它认得这根。」

  「认得……哦……认得……只认得这么粗的……季军那根……不够……小修那根……也不够……哦哦……只有你……顶得到……」

  她说完又羞,把脸埋进我肩窝,穴却绞得更死。

  我抱她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重力把十五寸坐穿。肥尻拍在我大腿上,浪开。她仰头,低软的嗓子破了音。小腹被顶出形状,我按上去,她整个人一抖。

  「哦哦哦……坐到底了……小腹……鼓……你顶到外面了……齁哦……宫口……含住……不要拔……饿了太久……喂我……」

  她自己扭腰。熟女的腰还软,会送,会夹,会把阴蒂往我小腹上磨。开档丝边勒进肥缝,每坐一下就勒一下豆。水把沙发洇湿了一小片。

  我被她绞得头皮炸。她自己醒着,用这具被我改过的身子求操。腰眼一阵阵发麻,精关往上涌。

  我让她转过去,手撑沙发背。肥尻对着我,开档里那张熟缝自己吐水,厚唇外翻,等着再吃。十五寸就着淫水从后面钉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上丝面。H杯巨乳垂下去晃,我从后面捞住,乳肉溢指。

  「哦哦哦……后面……进得更深……小罗……你顶到……胃了……齁哦……宫口……又开……丝袜……被你……拍湿了……」

  她回头看我。低软的眼睛里没有演,只有被自己身子背叛的慌,和压不住的浪。我专顶宫口,浅刮肿唇,深钉到底。每一下她都自己把尻送回来,口里说慢,腰上说快。

  「不要看我……哦……太羞了……可是……好爽……这具身体……离开你……真的不行……哦哦……再给……再给一寸……」

  「小罗……射里面……我知道不该……可是……我要……哦哦……烫的……灌进来……让我……当一回自己……被你……灌满……」

  我按着她的尻灌进去。十五寸在宫口里面一股一股跳,精液打进最深处。她潮吹得又急又猛,浇在结合处,腿抖,脚趾在丝里蜷。我缴械的那一下抱着她的腰,空白了两秒。

  她伏在我肩上喘。穴还在吮。精液从开档挤出来,油亮袜面上多出一道亮的,她一抖,又挤一点。

  腿还在抖,丝袜脚踩不稳。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靠着沙发背。十五寸滑出来的时候,熟缝吧嗒一声,白浊跟着往下掉。她还想并腿,我握住她一只油亮的脚,脚心窝对着刚射完还半软的柱身按下去。足弓一凹,袜面又热又滑,趾缝里的汗把我的冠沟夹住。

  「小罗……用脚……我……」

  「脚也熟。」我说,「足弓自己凹下去。」

  她脚趾自己蜷起来,把冠沟刮了一下。十五寸在她脚心里跳着胀回去。她眼睛又直了,低软的嗓子漏出一声「嗯」。我松开她的脚,托着尻让她再坐下来。入口环重新咬住冠沟,整根没入,宫口又碰上龟头。

  「哦哦……又进……第二发……还要……坐到底……宫口……又开……」

  她自己扭。熟女的腰还软,开档丝边勒着豆,H杯巨乳砸在我脸上。抽了不到一轮,她穴里那口又绞死。我按着她的腰往上顶,第二发比第一发稀一点,可仍旧又烫又沉,打在还含着白浊的宫口上。她潮吹得更短,腿夹紧我的腰,脚趾把我后背抠出印。

  「哦哦……又灌……里面……好满……」

  她伏在我肩上喘。声音哑,发虚。

  「……我完了。我明明是我自己了。还是要这个。」

  「那就来。」我说,「身子饿了就来。别跟自己较劲。」

  她点头,点得很小。过了一会儿,她把脸从我肩上抬起来,丰唇还肿着,低软地问了一句。

  「小修……他结婚了。我还是不敢见他。」

  「先回去。饿了再来。」

  「嗯。」

  她走的时候风衣还是扣不严。

  开档里夹着我的精液。油亮丝在玄关砖上踩出两枚湿脚印,她自己把下摆拽紧,没回头。门关上之后,客厅里还留着熟女的体香,和一沙发的水渍。

  我坐回那张沙发,本体那根还半硬着。

  腰眼还麻着。季修他妈清醒着,把自己送回来。

  第二天晚上,季修给我发消息。说他回季家取换洗衣服,妈来了,说妈看起来瘦了一点,说妈在厨房给他热牛奶,说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蜜月才第三天,新娘还在酒店等他回去。

  他又补一条。说妈的丝袜好像又是开档的。说他不敢问。说他硬了,觉得自己是畜生。

  我回了一个「哦」。

  她还是去了。细节她糊着,身子不糊。儿子的那根她记得热,不记得场面。这就够了。她自己走去的,还是那双开档丝,缝里黏着昨天的干痕,去给刚结婚的儿子热牛奶。

  苏敏那边,婚礼前几个月我就松了手,她自己醒了。她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女儿最近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再要钱,也不再往外面跑。我没解释。她自己高兴,还请我吃了顿饭,说小修有你这个兄弟,晚晴才收了心。饭桌上她的巨尻把椅子坐满,G杯胸在运动外套里沉,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夹菜。私教课她后来推了,说女儿嫁了人,家里没那么紧,不想再挨那些男的手。周四那几个富二代发消息来问下节课,她回了句停课,就把对话框静音。

  她改去网上教瑜伽。

  镜头里还是那具巨尻,G杯的胸,短发,一体体操服把软肉勒得满出来,弯腰时尻浪能把镜头撑满。课名叫晨间拉伸。我点进去看过,评论区没几条在问动作。有人反复拖进度条看她下犬式,有人问私教还开不开,有人把她转身的三秒剪成循环。她假装看不懂,钱照进账,私教也不再开。镜头外她不让那些人碰。

  妮可那边我试过还人。

  妮可我也试过松手。她睁开眼。金发还在,H杯巨乳还在,毒从身子里清干净了。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空的。黑帮里挨过的那些事还压在她脑子里,粉没有了,想粉的那口瘾还在。她坐在床沿上,问我有没有那种东西,问完自己摇头,说不要,又问。我在街上碰到她的那天,她已经不太想活了。站在城西一条老街的路口,风很大,她不躲。

  我没办法。

  只能再把她收成一张皮,再恢复成空壳躺着。本体灌进去,线又连上,她重新变成我的分身。至少她不用再站回那条街的路口。她的身子还热,还浪,还记得怎么吃。原主那点意识按下去之后,那点想死的劲也没了。她再睁眼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是我在看。

  毕业之后身子已经收不好力。快三十了,体检表上的数字却像开玩笑。我去踢了职业。国足缺前锋的那年把我填进去,后来踢到世界杯决赛,举了杯。队友说我跑得不像人,对方后卫撞我倒是他们自己坐到地上。

  一直有人怀疑我吃了药。尿、血、毛发查了又查,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说老天爷赏饭。赏的是这些年灌进肚子里的精液,和精液养出来的这具身体。

  奖杯举完,采访问我下一步。

  我说回学校。我有博士学位,能教。

  记者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笑。球场上喊太大,我想听粉笔敲黑板。

  回学校的第一学期,我接了一门讨论课。教室在老楼三层,黑板有裂,粉笔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折就断。我写字得收力。收不好,黑板会裂得更厉害。

  学生以为世界杯那个前锋来给他们上课是学校炒作。前两周还有人在后排举手机。后来他们发现我真的在讲题,举手机的人少了。

  那天下午讲到一半。窗外有蝉。我侧身去写一行式子,粉笔在指间很轻。

  同一秒,妮可那边的我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城西一间钟点房。窗帘拉死。桌上摊着一小袋粉,和一卷钱。男人是带货的,瘦,眼红,刚想伸手去摸那袋东西。门是他自己开的。他以为来的是个会玩的金发,钱已经拍在桌上。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进门,过膝长靴踩在黏地板上,油亮肉色开档裤袜一路勒到腰。他眼睛先黏在那对H杯巨乳上,再黏在腿心那口露出来的黑骚逼上。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他已经硬了。我跨上去,金发垂到他胸口,H杯巨乳压住他的脸,开档直接吃住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体液里渗出使他一直硬的东西,也渗出能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他不知道。

  冠沟一卡进去,黑唇从两边糊上来,根部拍上阴阜。我腰眼麻了一下。他只觉得这金发女人的逼又热又黑又会吸,吸得他眼白往上翻。

  「哦……好硬……再射……射给妮可……」我用她沙哑的中文浪,厚唇贴他耳廓,「粉以后再说。先把你蛋里的……交干净……哦哦……」

他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抓住我的肥白尻,往上顶。我再坐实一寸,黑帮养熟的褶皱被重新撑圆,靴筒夹他腰。

  「哦哦哦……进到底了……黑逼……吃你……生命力……也一起吃……哦……夹……靴跟……扣你腰……」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着他的腰。油亮肉色裤袜勒进腿根,开档边缘把肥厚的黑唇咬得外翻。H杯巨乳垂下去砸他脸,乳尖擦过他眼皮。他仰头,眼白已经有一点。

  教室里,我把式子写到一半。腰眼那一下从钟点房传过来。粉笔尖在黑板上顿住,白灰掉下来一点。

  「老师,这一步……是换元吗?」前排有人问。

  「换元。」我用本体的嘴答,声线稳。妮可那边同时把腰沉下去,肥尻拍在他大腿上,拍出一声湿响。同一颗脑子,讲台上答换元,钟点房里沉腰。

  钟点房里的男人射了第一发。

  「哦哦……灌进来了……宫口……在喝……!」

  精液打进子宫的时候,他身上那点力气也跟着变成精液,一股脑灌进来。他射完还硬,眼更红,以为自己还能再来。

  「再来。」他喘,「金头发……再夹……」

  我没再坐回去。我转过身,后入坐下去,肥白尻对着他的脸,黑唇从后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整根吞没。他想拔,拔不动。我的腿比他的腰硬得多。

  「哦……换后面……更深……射完为止……哦哦……宫口……接着吃……」

  第二发比第一发稀。

  「哦哦……稀了……还在跳……蛋……空了……还硬……!」

  他骂,骂完又送腰。我从他身上起来,黑唇吧嗒一声松开。转回来面对面再坐下。普通尺寸的鸡巴被熟缝重新吃住,冠沟刮过G点,宫口又碰上。

  「哦……换正面……还在跳……第三发……交……交出来……宫口……还在咬……」

  第三发更稀。他的脸开始白,手指还死扣着我的丝袜腿,油亮袜面被他汗浸出指印。鸡巴还硬,硬得不像他自己能做到的,卵袋却已经抽得发瘪。教室里我把式子抄到第二行,手腕跟着麻,粉笔灰掉在袖口上。

  教室里我继续写。式子很长。学生低头抄。我每写一个符号,妮可那边就往下坐一寸。腰眼和宫口同时麻,黑板在眼前轻轻晃。头皮发麻。我把力道再收一收,免得粉笔断。

  这些年这具身子早就不是他按得住的,他腰上那点力气不够看。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旁边一个女生小声说,「你手在抖。」

  「天热。」

  她信了。

  钟点房里第四发出来的时候,我侧过身,把一条靴筒压在他胸口,黑唇从侧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吃住。

  「哦……侧着……」

  男人的腰已经软了,只有鸡巴还被我的体液吊着,一下一下往宫口里跳。他嘴里开始说胡话,要粉,要水,要我别停。我没停。

  我低下头,用妮可的厚唇堵住他的嘴。腮帮凹进去,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他还想要粉,话被含在舌头底下。靴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坐一下,尻浪就拍到他小腹。

  「哦哦哦……还在射……稀了……没关系……生命力……会变成精液……继续交……齁哦……顶到了……侧着坐……更深……」

  黑骚逼一层层绞,熟得发亮的厚唇咬住冠沟不放,开档丝边勒进肥缝。H杯巨乳从自己臂弯里垂下去晃。他眼睛对不上焦。小腹抽。手指在我袜面上抓出亮痕,抓不住。我按着他的胯,专磨宫口,让最后那一点生命力从马眼里挤出来。毒贩少一个。精液也吃了。

  教室后排有人咳嗽。我拿起板擦,把写错的一个符号抹掉,手心全是汗。妮可那边宫口正含着一跳稀的精液,爽得我指节发白。学生只看见老师板书停了一拍。

  教室里的式子写到最后一行。我转过身,正要解释。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着第一排的笔尖。有人转笔。有人打了个哈欠。普通的下午。

  钟点房里最后一发到了。汗把妮可的金发黏在锁骨上。H杯巨乳随着那一下深坐砸在自己手臂上,靴跟把床单踩出两个坑。

  那一跳又烫又虚,生命力连着精液从马眼里被抽空。他的鸡巴在里面猛跳了三下,白浊已经很少,可那三下把剩下那点生命力也从马眼里交出来了。胸膛不再起伏。

  「哦哦哦……交完了……!」

  宫口被那最后一跳顶开,我高潮得又急又猛。黑逼死绞,潮吹浇在一个再也射不出来的人身上。腰眼炸开。用妮可的身子把人榨到最后一下,本体这边精关跟着松,西裤里那根自己跳着射了,温热贴着布料。讲台上站着的人,和钟点房里浪叫的人,同一秒过载。

  粉笔从指间掉下去。

  啪。

  白灰在讲台前裂成两截,滚到第一排桌腿边。

  教室静了一秒。

  「老师,怎么了?」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把笔放下,看着我,「粉笔掉了。」

  我看着地上那截粉笔。妮可那边穴里最后一跳刚停,黑唇合不拢,精液和水往下爬,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金发贴在汗湿的颊侧。腿还在抖。

  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把浪叫咽回去。讲台上站着老师,钟点房里没有人再看我。西裤里那根还在跳。

  「没事。」

  我说。

  本体这边弯腰,把那截粉笔捡起来。手还在抖。下面湿着,被西裤压住。学生只看见老师捡粉笔,看不见城西那间钟点房里,我正从他身上站起来。黑唇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每走一步,开档就吧嗒一声。我把桌上那袋粉连同钱一起收进包里,靴跟碾住那卷钱。窗帘缝里漏进一点下午的光,照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的水。

  「下一行。」我把新粉笔折短,免得再掉,「换元之后,积分还在。」

  有人笑了一下,以为我在讲冷笑话。板书继续。蝉还在叫。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重新低头抄,不知道老师刚才那一下空白,是另一张逼把人吃干净了。

  妮可推门出去。走廊很暗。

  她的黑逼里还含着他最后交出来的那点精液。靴跟敲水泥地,一下一下,跟教室里粉笔敲黑板的节奏叠在一起。我用她的厚唇在无人的楼道里喘了一口,又用本体的嘴在教室里问。

  「还有没有人不会的?」

  没有人举手。

  粉笔在指间很稳。这一次我收住了力。下课铃还没响。窗外蝉还在叫。城西那扇门在我另一只手里带上,带得很轻。金发在风里晃了一下,H杯巨乳还坠着,开档里的热慢慢凉下去。教室这边,我把最后一行式子写完,转身看他们。

  「下课。」

  有人开始收拾书包。靠窗那个女生把手机侧过来。

  「老师你看。城西又一窝。新闻说纵欲过度,死了一屋子。警察当新型毒品查。」

  标题很大。缉毒通报。未知成分。催情。致死。有人把视频拖到门开那一秒,又赶紧划走。

  「嗯。」我应了一声。

  化验的是逼水。里面带着让他们一直硬的东西,也带着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射空了还硬,硬到最后一跳,命也从马眼里交完。他们写成新型毒品,写成战果。

  妮可那边,靴跟敲水泥地。开档里还含着刚才那人的精液,走一步,黑唇就挤出一点,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H杯坠着。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钟点房的门已经带上。粉撒在地上。钱进了包。

  季修问今晚还来不来吃饭,说晚晴想吃糖醋排骨,能不能顺手去买一份。

  下一个毒贩窝点内,门自己开了。屋里电视正播同一条通报。有人骂风紧,但是看见金发大波浪就停止跑路了。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开档吃住最近那根。他骂了一句,眼白往上翻。

  「齁齁齁哦哦……进了……又有大鸡巴吃了……齁。」

  宫口碰上龟头。靴跟扣住椅腿。H杯砸在他脸上,往死里榨。

  季修的语音响了一下,排骨要多放糖。

  粉笔放回槽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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