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est1234fuck
2026/08/16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7700来吧陪你们玩
——外传·平行线(对应原文六十一章 “自投罗网”), 纯架空虚构的外传剧情,图一乐。一、语音封总这个名字,半年里第叁次出现在孙可盈的账本上。她和林衣朵一直在把零散关系整成能长期接单的班底:商务伴游、私人派对、高端应酬。封总出手阔绰,脾气也不小,点名要的向来是照片里那张脸——电报群里流传的「喵喵草莓」。这次价钱开得比前两次都高。孙可盈晚上八点把电话打进叶子和晓翰合租的客厅。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叶子窝在沙发一角削苹果,手机免提放在茶几上。「封总那边点名要你,」孙可盈的声音急促,「价钱高,还专门提了喵喵草莓这个名头。地址晚点发你。」余晓翰把手里的杂志合上,动作不轻不重。「不去。」他说。「晓翰——」孙可盈想打圆场。「不去。」晓翰又说一遍,眼睛盯着叶子,「上次那个局我还没跟你算完。」叶子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拿纸巾擦手,语气很轻:「可盈姐说的是正经商务局,喝喝酒,认识几个人。」「喝酒陪笑,我信;后面那截,我不信。」晓翰走到她面前,「你不去。」电视字幕还在滚,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广告的背景音。叶子抬眼看他,表情平静,没有争辩的火气,只是把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小桶。「行了行了,」孙可盈在电话那头打岔,「晓翰,你先别急,这单子我跟叶子私下商量。真不行我们再换人——」「换人?」晓翰冷笑一声,「封总点名要的是她,你换得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叶子轻轻咳了一下,像在提醒话题别再僵下去。晓翰没再接话,转身进了书房,门带上的声音不重。叶子把手机拿起来,退了免提,走到窗边,声音仍旧不紧不慢:「可盈姐,地址发我,我晚上去。」「他那边——」「晓翰那边你和衣朵姐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陪你出差,或者说校友聚会,随便挑一个他信的说法。」叶子顿了顿,尾音带一点软笑,「来吧,我陪你们玩就是啦。」这句话是她随口说的,像约一场寻常的局。孙可盈那头明显松了口气:「还是叶子你靠谱。回头分成给你留足。」「够花就行。」挂了电话,她对着手机又录了一段正式语音,一遍过,声音平静,尾音轻快:「来吧,我陪你们玩就是啦。」发完,她走进卧室翻衣柜,取出一条裸粉色丝绸连衣裙,几件配套内衣,一双细跟凉鞋,一样样理进包里。书房的门开了条缝,晓翰站在门口,看着她翻衣柜的背影,没说话。「别皱着脸了,」叶子头也不回,把裙子折好,「真出了岔子我自己兜着。」「我说了不去。」「可盈姐那边这单子怎么办?」叶子转过身,语气平和,像在讨论家务事,「你要真拦,就现在打电话给封总,自己去谈。」晓翰站在原地,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半分钟后,他转身回了书房,把门带上——这一次比刚才更轻。叶子对着穿衣镜比了比裸粉裙子,换成豆沙色口红。手机亮了,是孙可盈发来的地址和叮嘱:「封总喜欢干净利落,妆素净一点。」叶子回了个「知道了」。十分钟后,林衣朵的电话打进来,粤语腔调软:「叶子啊,晓翰那边我同可盈商量好了,讲你今晚同我哋去公司应酬,见新客户,十一二点先返嚟。」「他信了?」「信咗。佢哦咗一声,讲『那你们注意安全』,冇再问啦。」「辛苦你了。」「唔使客气。你自己……小心啲。」「知道啦。」叶子拉上包的拉链,「不就是多陪几个人玩玩。」出门前她给晓翰发了条消息:「跟可盈衣朵应酬,可能晚一点回,你先睡,门我带钥匙。」过了两分钟,晓翰回了个「嗯」,又补了一句「注意安全」。叶子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锁屏,塞进包侧袋。她在玄关站了几秒。书房的灯还亮着,隐约有键盘声。她轻手轻脚拉开门,又轻手轻脚带上,没让门锁发出太大响声。楼道里安静,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节一节亮起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声音清脆,一路响到楼下。孙可盈的车已经停在单元门口,车窗降下一半,林衣朵坐在副驾,朝她挥了挥手。「上车。」孙可盈说,「先去我那儿换装,再送你过去。」叶子坐进后座,系上安全带,语气轻松:「掩护话说好了?」「说好了。」林衣朵回过头,「晓翰那边今晚不会打电话来查岗,我已经把『唱K到夜』的话讲死了。」「那就行。」叶子靠着椅背,闭上眼,像真的只是去赴一场普通的局。二、赴约第二天下午,孙可盈开车来接。车里飘着淡淡的车载香氛。红灯时,她从副驾脚垫下摸出一个纸袋,递过来。「换上这个。客户喜欢这种调调,干净。」叶子打开纸袋,裸粉丝绸连衣裙,吊带细,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料子薄得透光。她在后座换上,没穿原来的内衣——孙可盈说这样更省事。乳尖在薄绸下微微凸起,腿心那道缝隔着薄料隐约可见——她是白虎,光洁,穿这种料子几乎等于半裸。林衣朵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封总今晚有福了。」「有事给我发消息,」孙可盈目视前方,「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把你接走。」「没事。」叶子对着车窗补口红,豆沙色衬得唇更软,「喝酒而已。」车出城区,楼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叶子把腿交迭又放开,丝绸裙摆滑到腿根,她轻轻扯回去一点,动作随意。手机震了一下,是晓翰:「到了吗?」她回:「刚到包间,人挺多,先忙,晚一点回。」随手把手机调静音,塞进包底。会所在城郊别墅区,铁门刷卡。独栋外墙浅灰石材,没有招牌。孙可盈没熄火:「我就不上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叶子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车库地坪上,声音清脆。侧门打开,年轻男人衬衫熨帖,目光在她脸上停半秒,落在裙子上停半秒,很快移开:「请。」屋内暖黄灯光打在深色皮沙发上,空气里有雪茄残味和木质香。封总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她进门,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从容。「喵喵。」他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辛苦你亲自跑一趟。昨天是我这边的人说话难听了,先赔个不是。」旁边还坐着两位。一个是陆哥,四十来岁,袖口挽到小臂,眼神从她进门起就不掩饰地往身上打量。另一个年轻些,负责斟酒,不太说话——助理小许。阴影里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第四个人,五十出头,精瘦,指节粗大,腕上一块旧表。封总介绍:「老周,今晚的节奏归他。」叶子笑着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助理斟上红酒,她抿了一口,酸涩在舌尖化开。封总从电报群里那几张照片聊起,语气松弛,像老朋友聚会。每一个「难得」都像细线缠在腕上。酒过叁巡,他的手从椅背上挪下来,落到她腰侧,隔着薄绸,掌心温度一点一点往下滑。「喵喵是不是快结婚了?」陆哥忽然问,语气随意,「听可盈那边讲,未婚夫是搞传媒的?」叶子脸上没什么波澜:「是啊,快了。」「哟,那今天这局,他知道吗?」「男人嘛,有些事不必都摊开说。」封总替她挡了话头,笑着续杯,「喵喵是懂事的姑娘,不该问的我们也不多问。」小几上的手机忽然亮了。屏幕上跳出「晓翰」两个字。铃声在安静客厅里分外刺耳。陆哥挑了下眉。叶子伸手把手机翻扣过去,屏幕朝下,震动闷闷传出来,响了七八下才停。「未婚夫挺执着。」陆哥似笑非笑。「忙。」叶子端起酒杯,把剩下半杯一饮而尽。封总的手掌绕到她身后,指尖摸到裙子隐形拉链,轻轻一拉。凉丝丝的空气钻进后背。「喵喵皮肤真好。」他凑近耳边,声音低沉,带着酒气,「当初照片就是你最好看。」叶子侧过身,没有躲。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下,停在臀部,轻轻揉了一把。丝绸松垮地挂在肩头,暖黄的灯把锁骨折成一道柔弱的弧。陆哥往内间方向偏了偏头。封总又给她斟了半杯:「再陪我们一会儿。」叶子「嗯」了一声,声音软。拉链又下了一寸。封总的手掌探进敞开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滑,停在腰窝处按了按,再绕到前面隔着薄绸揉她的乳尖。薄绸很快被揉得皱起,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叶子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乱了,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松开,膝头轻轻互相磨蹭。陆哥坐到另一侧,手直接探进裙摆,指尖贴上光洁的腿根,顺着往上摸到已经微潮的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道缝,再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磨着阴蒂的位置。「哟,这就湿了。」陆哥笑。「嗯……」叶子偏过头,声音细,「别……在外间……」封总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手却没停,把一侧肩带彻底褪下,丰乳大半露出,乳尖在暖光里颤。「喵喵草莓,」他叫着这个名头,像在品尝,「电报群里传你能耐,今晚让我们见识见识。」「嗯……」叶子应得软,没有否认,也没有逞强,只把身体更靠进他怀里一点。老周一直看着,忽然开口:「够了。再摸下去,客厅地毯要留痕迹。」他站起来,语气平静,「验货不适合在客厅做。」四个人连同叶子一起往里走。丝绸裙半挂在身上,肩带滑落,锁骨和乳沟在暖光里晃。陆哥的手还搭在她臀上,封总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她没有提裙子,也没有推开任何人的手,只是被半拥着进了那扇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一下一下,像赴一场她自以为熟悉的局。叁、围猎内间的门一合上,酒局的笑语被厚木板隔成模糊回响。深灰长绒地毯,踩上去无声。暖黄壁灯把裸粉绸裙照得近乎透明。「在这儿不用遮。」封总按住她想拢肩带的手,「今晚围猎,规矩简单,验货。」陆哥绕到她身前,抬了抬下巴:「自己脱。」叶子指尖捏住肩带,一侧滑落,再褪下另一侧。绸缎顺着身体堆在脚边,像一捧水。里面同色细带内衣几乎不遮什么,乳尖在薄布里顶出两点浅樱。封总从背后两指勾住搭扣,轻轻一挑,两团白软弹出来,在灯下晃了晃,顶端嫩红因凉气微微挺立。「转过去。」她依言转身。老周接过软尺,不疾不徐量过胸围、腰臀,尺带擦过乳峰顶端。助理在本子上记数字。陆哥从后面狠狠揉了一把右臀,指腹陷进软肉:「弹性也行,拍起来响。」「唔……」叶子哼声软软的,肩背没绷,顺势往后送了送腰。封总从后面捏住左侧乳尖,拇指食指慢慢碾,像捻未熟的莓。老周蹲下,双手扣住膝弯向两侧一分,让她开立在地毯中央,重心不稳,只能微微后仰靠在封总胸膛上。「掰。」陆哥勾住内裤边缘一扯,最后一点遮羞褪到脚踝。灯光下,她天生白虎的阴阜没有一丝杂毛,馒头似的隆起,白皙饱满,肥得近乎夸张;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被开立姿势撑得微微翕张——极品肥逼,穴口已经沁出一层水光。「看看水。」老周语气平淡,「干的不收。」他凑近端详那一片光洁——无毛白虎穴,饱满馒头阴阜,肥逼鼓鼓往外顶着,稍一分腿就露得一清二楚。「难得的极品,」他评价,「这种货色,肏不坏,越操越贪。」封总中指顺着阴阜滑下,在花心处分开,指尖打圈,反复碾过那颗凸起。叶子腿根一抖,涌出一股温热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淌。「下面倒诚实。」陆哥低笑,「都拉丝了。」「嗯……」叶子仰着脖子,喘息带出声,尾音软下去,「摸成这样……」封总两指探入,指节弯曲按住内壁软肉。她小腹一缩,一声拖长的呻吟落地,穴肉立刻绞上来,发出极轻的「咕」声。他并成叁指,缓缓抽送,带出更响的水声,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打圈。叶子双腿发颤,肥逼吮着手指,淫水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叫出来。」老周说。她没憋着,任由喘息变成浪吟,一声比一声软:「啊……那里……好麻……轻一点……啊……不要停……」陆哥凑近,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吮吸啃咬,牙齿时不时磨过乳晕。封总在下面扣挖,老周在旁边看着她腿根发抖的样子,点头:「果然经用,比之前那几个耐操。这种肥逼,开得越透越好玩。」他们把她夹在中间玩了好一会儿,只动手不动真家伙。叶子被手指和唇舌伺候得腰肢发软,几次快到边缘都被撤走刺激,吊得眼角发红,声音全是软绵绵的求:「进来……求你们……进来……空得难受……」「还早。」老周说。他在她左臀上方用记号笔写了个极小的「候」字:「候选记号,洗得掉。」叶子回头瞥了一眼:「嗯。」老周没有立刻进入下一项。他示意小许把射灯再拧亮一格,光柱正对她腿心。肥逼在强光下几乎透明,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淫水拉着丝往下滴。老周两指分开那两片肥厚阴唇,仔细看清楚内里的嫩红——褶皱细密,色泽均匀,像被精心养过——再并拢叁指浅浅插进去搅了搅,带出更响的水声,抽出时指间拉出银丝。「喵喵草莓,名头没白叫。」他抽出手指,在她小腹上抹了一道亮晶晶的痕,「水多、肉厚、还耐玩。封哥,今晚这钱花值了。」「早就说照片不够看。」封总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掂,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真人更勾人。」他低头啃咬她的后颈,另一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力道不重,却持续不断。叶子靠在他胸口,喘息渐渐急促,腰肢轻轻扭动,肥逼主动去蹭他的手指。「嗯……好舒服……」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陆哥绕到她正面,蹲下身,忽然把脸贴上去,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缝。叶子「啊」地一声软了膝盖,被封总托住。陆哥的舌头又宽又热,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肥逼,钻进穴口搅,再吸住阴蒂吮。叶子双手抓住封总的小臂,浪叫又细又软:「嗯……啊……舌头……好会……不要停……」舔了几分钟,她腿根发抖,又快到了——陆哥却忽然停住,抬起脸,下巴全是她的水:「嘴也得验。别光下面爽。」「下一项,口侍。」老周适时开口。老周吩咐,「封哥、陆哥先上。小许管下面,别让她到——到了记一笔,后面罚。」叶子被按跪到地毯上。面前是陆哥解开的裤链,性器半勃弹出来,青筋虬结,长约十七八厘米,不算最长,却粗得惊人,龟头圆钝,囊袋饱满,带着热气和麝意,龟头蹭过她唇角,留下一道湿痕。「含。」陆哥按住她后脑,掌根压着发根。叶子张开嘴,先伸出舌头垫在底下,让龟头搁上来,再慢慢把整根含进去。舌尖裹住柱身,一下一下地吮,时而用舌面舔过马眼,时而侧过脸去吮囊袋。不是生涩的配合,是老练的伺候——喉头放松,任龟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也不干呕,只在被顶得太狠时发出闷闷的「咯咯」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拉出细线。「这嘴上功夫,省事。」封总在旁边看着,「喵喵,会含。」陆哥呼吸粗了,按着她后脑开始真刀真枪地抽送,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发出黏腻轻响。叶子双手撑着地毯,主动把嘴送上去迎,鼻尖一次次抵住他的小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纯欲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抗拒,只有被填满的迷离。「再深。」陆哥喘着。她「唔」地应一声,又吞进半寸。没多久他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量不小,滚烫又腥稠,一股接一股地灌。她被捏住下巴:「含着,张嘴让我们看。」她仰起脸,张开嘴,白浊在舌面晃,一部分顺着舌根往喉咙滑,嘴角溢出来一点。封总凑近看,像验最后一项,甚至用指尖拨了拨她舌上的白:「好。咽。」她喉结滚动两次,咽干净,又伸出舌头让人检查,一点不剩。「精盆雏形。」老周评价,「能含、能看、能吞。」陆哥还没完全软下去,又把半软的性器抵回她唇边:「舔干净。」叶子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残留的白浊一卷一卷咽下去,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里扫过,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陆哥舒服得吁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不催,只享受。封总这时绕到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那对丰乳,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指腹反复碾过乳尖。叶子含着陆哥的柱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呜咽,乳尖很快硬挺起来,在他指间胀成两颗嫩红的小果。「奶子也极品。」封总低声说,「手感跟照片想的一样。」他俯身,从后面含住一侧乳尖吮吸,牙齿轻轻磨过乳晕。叶子腰肢一软,嘴里的性器又硬了几分。小许趁机把两指重新探进肥逼,中指弯曲,专抠内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拇指却仍旧只在阴蒂边缘打转,不给个痛快。水声「咕啾咕啾」响得厉害,淫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印记。「喵喵里面好热。」小许嗓音发紧,「夹得手指都发麻。」「那就别停。」老周说,「寸止继续,别让她到。」叶子被前后夹着伺候,上面舔、胸口被吮、下面被吊,整个人跪不稳,膝盖在绒毯上挪了挪,臀却更翘了些,像把肥逼更清楚地送到小许手里。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全是软音:「嗯……啊……好麻……别……别只蹭外面……」「求什么?」老周问。「求……求你们……摸摸那里……」她声音发颤,纯欲里带着一点哭腔,「里面……好空……」「还早。」老周摇头。换封总上前。他的性器比陆哥更长,约莫二十厘米,颜色深沉,龟头硕大,边缘外翻刮出一圈厚棱,青筋粗粗绕在柱身上,顶端渗出透明前液。他不急着深喉,先在她唇边、脸颊蹭了几圈,把前液抹开,像把她的脸当成擦棒。「叫主人。」「主人……」叶子含着他,声音含糊却软,没有迟疑。封总按住后脑往里送,龟头顶进齿列,直抵喉口。她眼眶涌上生理性泪水,却用舌尖裹住柱身,跟着抽送节奏舔弄,把口腔变成温软的套。冠状沟的厚棱每次抽出都刮过上颚,激得她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他抽送得越来越深,囊袋拍在她下巴上,鼻尖几乎抵住耻骨;叶子的妆花了一半,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却始终没有推拒,只在被顶得喘不过气时用手轻拍他的大腿——那是老练的示意,不是拒绝。封总稍退半寸让她换气,又整根送回去。如此往复十几次,她的口水把整根柱身淋得发亮,顺着下巴滴到丰乳上,拉出细丝。「喵喵喉够深。」封总喘着,「比照片上那张嘴会吃多了。」陆哥再度硬了,凑到另一侧,两根性器一左一右抵在她脸颊两侧。她轮流含舔:含住一根时,舌尖还要去够另一根的龟头;下巴、脸颊、鼻尖全沾满前液和口水,亮晶晶一片,纯欲的脸上糊着情欲的痕迹,看起来比任何刻意的骚更勾人。小许跪到她身侧,两指分开肥厚阴唇,拇指在阴蒂上极轻画圈——画叁圈停,撤开只留一口气吹过湿亮的穴口。叶子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想追那点摩擦,小许立刻用掌根压住小腹,不让她扭。「别急着到。」小许声音年轻却稳,「周哥说了,偷高潮一次,加一轮口侍。」「嗯……好……」叶子从封总柱身间隙里挤出破碎的软音,「听你们的……」封总射在她嘴里时,她已经被顶得视线发黑,精液又浓又烫灌进喉头。她咳了一下,仍旧咽了,抹净嘴角,主动张嘴让人查验。第二轮比第一轮更狠。陆哥专挑难受的角度深喉,每顶一下就问:「候选还是转正?」叶子答不上来,只能呜咽,眼泪把妆冲花一半,却仍用舌根讨好地裹着柱身。小许也被叫上,尺寸不算出众,精力旺盛,一进去就顶得又急又密。叶子配合摆腰,嘴角挂着口水,一声接一声软软地哼。老周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指探进花穴,慢条斯理抠挖,专挑内壁最软那一圈打转;快要让她绷起来时忽然停手,撤得干干净净,只留一口凉气吹在湿漉漉的穴口。「啊……」叶子腰肢一僵,追着那根手指往前送,扑了个空。「急什么。」老周整理袖口,「越是这个时候,越得让你自己知道,欠的是什么。」如是叁四回,每次都在将到未到的边上收手。她被吊得浑身发烫,额角沁出细汗,膝盖并了又分,嘴上却只剩软软的喘息:「嗯……别停……好痒……」「管用。」老周不紧不慢,「急脾气的撑不过叁回就自己求了。」封总让她趴跪在沙发扶手上,臀高高翘起。陆哥从后面一挺而入,没有预警,龟头先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慢慢往里挤——肥逼又软又紧,肉褶一层层裹上来,把他粗硬的柱身咬得死死的。他低骂一声,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一沉,整根没入,把那口极品肥逼撑成正圆。「啊——好大……」叶子高声浪叫,柳腰下凹,丰臀高撅,双腿微微打颤。陆哥先缓后快:浅浅抽几下,忽然整根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顶上宫颈;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是一记深插。「啪唧!」小腹拍在肥圆臀肉上,臀浪滚滚,像两坨牛奶果冻被撞得不停晃甩。「嫩,紧,滑,水多。」陆哥喘着,「喵喵这肥逼,名不虚传。」他变换频率:叁浅一深,六浅一深,有时又突然狂抽猛插。叶子的豪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穴口两片肥厚阴唇被带得外翻又卷入,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她自己是白虎,光洁一片,只有陆哥根部的毛被淫水糊成一缕缕。「嗯……啊……好深……好爽……」叶子莺啼浪吟,声音越叫越软,「那里……顶到了……啊——再……再深一点……」陆哥被她这副模样激得眼红,双手把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整根没入后不再抽出,只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宫口。叶子「啊啊」地哭叫,肥逼绞得死紧,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她去了一次,腿根狂颤,却还主动往后送臀。「刚去还夹。」陆哥喘着,「真是欠干的名器。」他抽出半截,又开始狂抽猛插,频率快得臀浪细密翻滚。封总绕到她面前,把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上下两路同时开动。她含着前面,被后面打桩,整个人夹在中间,肥逼绞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扶手下积成一小洼。口水从嘴角溢出,混着泪水,把纯欲的脸弄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却更加勾人。小许蹲在侧面,伸手去拨弄两人交合处——两片肥厚阴唇被粗硬柱身撑成薄薄的肉环,随着抽插外翻卷入,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丝。他用指尖沾了沾那些水,抹在她臀峰的红痕上:「水多成这样,地毯都要湿透了。」「换人。」老周说。封总从她嘴里退出,绕到身后接替陆哥。二十厘米的深色巨物挤进还在痉挛的肥逼,整根没入时叶子尖叫出声,腰肢塌得更低。封总的干法跟陆哥不同——更深、更沉、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像要用那圈厚棱把宫颈撞开。叶子被顶得向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豪乳甩出残影,浪叫高亢:「太深了……封……主人……顶穿了……啊——」封总喘着,「你这肚子,吃得下。」他先慢后快,九浅一深,偶尔整根抽出再一杆到底。「啪唧!」小腹拍在肥臀上,臀浪细密。叶子被干得跪不稳,上身完全伏在扶手上,侧脸贴着皮革,嘴角淌出口水,眼神迷离:「好爽……好深……再……再用力……把我……干坏……」封总专顶宫口,连续几十下深撞。叶子突然高声浪叫,肥逼剧烈痉挛,潮喷溅在他大腿上——去得又急又猛,腿根抖个不停。他干了上百下,才抽出来,让小许也尝两口。小许年轻,尺寸普通,一进去就顶得又急又密,像打桩机。叶子还在高潮余韵里,穴肉敏感得厉害,被他这么一通急顶,软软地哼,不到两分钟就把小许绞得缴械——精液射在穴口外,糊在肥厚的阴唇上。小许脸红着退出,叶子回头看他一眼,声音软:「没关系……」陆哥又硬了,接上去再干一轮。这一轮他专打桩,频率快得吓人,囊袋拍得啪啪响。叶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啊啊啊」地叫,肥逼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吸进去。干到她又去了一次,陆哥才抽出来,精液射在她腰窝和臀峰上,白浊顺着腰线往下淌。「绑椅。」老周适时开口,「玩开了,该上道具了。」「未婚夫满足不了你吧?」陆哥俯身,一边顶一边在耳边问,「忙工作,顾不上你这骚逼?」「不……不关他的事……」叶子被顶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发黏,「你们……管好自己……啊……好深……」陆哥把力道又加重几分,撞得她惊叫连连,穴肉一下下绞紧。四人轮换了一圈后,老周吩咐:「绑椅。」内间中央摆着欧式圈椅,棕色皮垫。叶子被半扶半架过去,摆成半躺;腿弯被黑色麻绳缠住拉向两侧扶手,膝盖几乎挨到肩,脚踝绑在搭脑上方,双腿分成大「V」字。穴口和菊穴彻底敞开。绳结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浅红。「今晚加点花样。」老周从木箱取出跳蛋和黑色假阳具,「调教不急,一步步来。」他随口又甩出一句行话:「有人管这叫研学——」屋里其余人没接话。这类词平日说得少。木箱里还有别的:细皮鞭、乳夹、震动棒、润滑、湿巾,以及一卷黑色的眼罩。老周把眼罩递给小许:「蒙上。看不见,感觉会更清楚。」眼罩覆上眼睛,世界暗下去。叶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随即又稳下来。触觉被放大:有人的手掌在她腰窝按过,有人的指尖捻她乳尖,有人的呼吸喷在腿根——她分不清是谁,只觉得肥逼又涌出一股热,滴在皮垫上。「嗯……」她软软地哼,腰肢轻轻扭,「你们……摸哪里都行……」跳蛋抵在阴蒂上,只开最低档,嗡嗡声不重,却让穴口一张一合。眼睛被蒙着,她看不见谁在操作,只觉得有温热的指尖分开肥厚阴唇,把那颗小东西精准按上最敏感的凸起。按摩棒随后浅浅抽送,专蹭内壁那一圈,每蹭一次她就漏一声哼,每停一次就空落一截。叶子被绑成大V,躲无可躲,肥逼完全暴露在灯下,粉嫩的穴肉被按摩棒带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臀缝淌到皮垫上,积成一小片深色。有人的手掌不时拍打她的乳侧、腿根,不重,却让她身体一下下轻颤。「水真多。」小许换了一根更粗的按摩棒,龟头状的前端抵住宫口轻轻研磨,「喵喵这肥逼,像会自己吸。」棒身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咕啾水声。叶子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嗯……啊……别……别只磨那里……进去……求你们进去……用真的……」「后面先。」老周说。有人把冰凉的润滑液挤在她菊穴上,她「嘶」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一根手指探入,打着圈扩张;两根;叁根。蒙着眼让每一下扩张都更清晰,她喘着配合:「嗯……可以……再……再进一点……」冰凉润滑液挤在菊穴,手指先探——一根,两根,慢慢扩张,指节在穴壁内按压,找括约肌的松紧。第叁根手指挤入时,叶子「唔」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假阳具通体黑色硅胶,比寻常略粗一圈,沾满她自己的水,一寸寸挤进后穴。穴口先本能一缩,随即松开,任那根粗硬碾着括约肌深入,底座卡在外面。叶子哼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后庭胀满,腰背弓起;前面跳蛋调到中档,按摩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叁处刺激让她眼前发花,嘴角渐渐扯出一丝软软的笑意。腿根的肉开始细细发抖,肥逼绞着按摩棒,发出更响的水声。老周又取出银色乳夹,夹在已经挺立的两点乳尖上,稍稍收紧。她倒抽一口凉气,链子随着喘息轻轻晃动,叮当作响。「抽。」小许递上湿毛巾,卷成条,浸过温水。老周扬手——「啪!」第一下抽在臀峰,又疼又响,臀肉荡起浪,红痕立刻浮起。「啊!」叶子尖叫,后庭假阳具因收缩夹得更紧,前面的水又涌出一股,滴在皮垫上。「一。」陆哥数着数,「二,叁……」毛巾一下接一下落,左右臀交替,专抽臀峰和腿根。数到第七下,她已经哭喊得没了调子;数到第十下,腰竟主动往上迎,像嫌那一下落得不够重。「十二。」陆哥停手,「数到我手软,你倒越打越来劲。」她哭喊着,声音却越叫越软,腿根一下下抖,后穴一下下夹。红痕布满雪白肥臀,和腿根连成一片,在灯光下艳得刺眼。假阳具被夹得几乎要滑出,小许按住底座又往里推了推,激得她「啊」地弓起腰。「再加六下。」老周说,「专抽会阴。」毛巾换了个角度,轻轻抽在会阴与肥逼口之间那条最嫩的软肉上。「啪……啪……」力道不重,却准得吓人。叶子眼泪狂涌,浪叫变了调,肥逼却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皮垫上。「十六、十七、十八。」陆哥数完,甩掉毛巾,「成了,这骚逼自己喷了。」「抠。」老周下令。小许叁指并拢快速抠挖,水声大作,像搅一锅浓汤;按摩棒同时顶到最深,跳蛋调到中档,嗡嗡和咕啾混在一起。叶子被蒙着眼、绑在椅上,躲无可躲,在高潮边缘吊了太久,腿根开始不受控地打颤——腿根的肉都在抖,绑绳跟着颤。嘴角扯出一丝痴痴的笑,却还没到彻底失神。「喷出来。」老周说。小许抠挖的速度骤然加快,指节弯曲专刮那块软肉。叶子尖叫着绷直,肥逼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激射而出,溅湿小许的小臂和皮垫。「啊——!」她哭喊着去了,身体却还在抖,假阳具被夹得几乎滑出,又被按回去。「说,」老周贴在她耳边,趁她余韵未褪,「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她喘着重复,语速软而快。「我是鸡巴套子。」「我是……鸡巴套子……」「母狗呢?」叶子摇了摇头,眼泪流进发间,声音仍软:「继续……」毛巾又落下,专抽腿根和会阴。「啪!啪!」她「啊啊」地叫,假阳具几乎被推出,小许按住底座;前面抠到最敏感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尖叫里裹着认领:「我……我是母狗!」「大声点。」「我是母狗——」声音在内间回荡,尾音发颤,发烫。老周却没有立刻停。跳蛋仍开着,按摩棒仍埋在肥逼里高速震动,假阳具仍塞在后穴。他只是绕到她面前,捏住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再说一遍,完整的。」「我是……母狗……」叶子喘着,眼泪还在流,声音却软得听话,「我是主人的母狗……骚货……鸡巴套子……」「谁的?」「你们的……今晚……都是你们的……」老周这才关了跳蛋,抽出按摩棒——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肥逼口一时合不拢,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假阳具留着没拔。他解开绳缚,把她扶下椅子。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仍仰着脸,喘息渐渐匀一点,眼神还清亮:「嗯……水……」「比预期更能扛。」老周开口,「得往深里玩。」叶子被架到矮榻上,面对封总跨坐下去。她自己伸手扶住他那根约二十厘米的深色肉棒,龟头对准肥逼口,慢慢往下坐。硕大的蘑菇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寸寸没入,穴肉被撑满,肉膜绷成一圈粉白;一坐到底,子宫口被那圈外翻厚棱顶得一酸。「啊……好深……」她喘出声,双手撑在封总肩上,丰乳晃在他眼前。「自己动。」封总说,双手只搭在她腰上,不帮她。叶子咬着唇,挺起蜂腰,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肥臀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轻响,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封总的囊袋。她动得很熟,角度也准,专拿穴心去磨他的龟头棱——纯欲的脸上却是迷离的春情,眉心微蹙,檀口微张,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身体在享受。陆哥从后面贴上,性器抵在会阴和穴口交界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被撑薄的穴口边缘,制造前后夹击的错觉;小许手指从下方探入,叁指并拢抠挖,叁处迭在一起,水声、拍肉声混成一片。「夹紧。」陆哥在耳边说。「嗯……」叶子仰头,发丝黏在颈侧,一边喘一边主动收缩,穴肉一下下裹紧,「好满……好涨……」封总忽然托住她的臀从下往上猛顶,陆哥同时加重摩擦,小许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搓动。叁重刺激砸下来,叶子尖叫半声,腰肢狂颤。「啊——!」一波高潮猝不及防冲上来,她整个人痉挛,穴肉绞死封总的性器,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腿根抖得像筛糠,脚趾都蜷起来。清亮的液体溅在封总小腹上,滴答往下淌。「到了。」小许说,「喷了一点。」「到了也不算认。」老周淡淡道,「继续。把她吊在余韵里再干。」封总没有给她缓的余地,就着高潮后绞紧的穴肉继续抽送。叶子「啊啊」地哭叫,声音又软又浪,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肥逼却诚实地一下下吮着:「慢……慢一点……太……太敏感了……啊……又……又要……」「那就再去一次。」陆哥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帮着封总把她往肉棒上按。第二波来得比第一波更快。她仰起脖颈,长发甩出半扇弧度,高亢的浪叫在内间回荡。高潮余韵还没褪尽,老周已经示意换人——陆哥把她翻成跪趴,粗硬柱身整根没入,打桩式顶弄一下比一下深;封总坐到她面前,让她含着刚射过又半硬的性器做清理。这一轮又拖了小半个钟头,直到陆哥也在她体内交代了一次,小许在她嘴里交代了一次。叶子瘫坐在矮榻边缘,接过水杯喝了小半杯,妆花了,发乱了,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眼神却依旧亮。「歇够了?」老周问。「嗯……」她把杯子递回去,声音软软的,「继续吧。」老周却没有立刻开始灌满。他让叶子趴在矮榻上歇着,自己从木箱里又取出几样东西:一根带螺纹的震动棒、一对更紧的乳夹、一条细皮鞭。封总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烟,陆哥靠着落地窗喝水,小许负责给道具消毒擦油,小赵站在门口,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先把高潮阈值拉高。」老周说,「喵喵底子好,不吊够,灌满不透。」他把震动棒抵上她还红肿的肥逼口,开到中档,螺纹缓缓旋进去。叶子「嗯」地哼出声,腰肢轻轻扭,把脸埋进臂弯里。震动声嗡嗡的,混着她压抑的浪吟,在内间显得格外清晰。老周握着棒身,不急着整根没入,只让螺纹一节一节碾过内壁,专磨G点那一带,每磨十几秒就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回。「啊……哈……好麻……」叶子手指抓紧榻面,肥臀不自觉往后送,「别……别抽出去……」「急什么。」老周抽出震动棒,改用细皮鞭在她臀峰上轻轻抽了两下,红痕迭上旧痕,「翻过来,自己扳开。」叶子仰躺,双手扳住膝弯,把光洁的白虎穴完全敞开。肥逼红肿着,穴口微张,里面嫩肉还在轻轻收缩。老周把震动棒整根推进去,开到高档,同时换上一对更紧的乳夹,夹子咬住乳尖,链子坠着一小块金属,随着她的颤抖晃荡。「数。」老周说,「震动棒让你到叁次,数清楚。少一次,加一轮鞭。」叶子点头,喘息已经乱了。第一次来得很快——螺纹碾着宫口,阴蒂又被小许手指照顾,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腿根狂颤,肥逼把震动棒咬得咯咯响。「一……」她哭着报数,声音软得不像样。老周没有关震动,只把档位降到低,吊着她的余韵。跳蛋式的余震让她小腹不停抽动,刚去过的肥逼敏感得厉害,稍一碰就颤。不到两分钟,他把档位重新拧高,第二波又涌上来——叶子仰起脖颈,长发甩开,浪叫破了音:「二……啊——二……不要……太……太连续了……」「还有一次。」第叁次最狠。陆哥按住她的手腕,封总按住她的脚踝,她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天生白虎的腿心完全暴露,震动棒整根埋着高速震动,螺纹疯狂碾着宫口;小许同时用舌尖舔她的阴蒂,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叶子整个人疯了一样扭,肥逼绞得死紧,第叁次潮喷溅得小许下巴、脖子都是水,连床沿都湿了一片。「叁……叁……够了……够了……」她哭着笑,眼神开始发飘,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唇,纯欲的脸上全是高潮的痴软。老周这才把震动棒抽出来。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一下下收缩,像在挽留。「够了?」老周抽出震动棒,上面全是黏腻的透明液体,「这才刚热身。」他解开她的乳夹,血色涌回乳尖,又痛又麻,激得她又是一声软叫。紧接着皮鞭抽上乳峰侧面,力道不重,却准——「啪,啪,啪」叁下,雪白乳肉荡起浪,粉红的鞭痕浮起。叶子咬着唇承受,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渗,嘴上却只剩:「嗯……主人……随便……怎么样都行……」「这句话才对。」封总掐灭烟。老周又抽了两下,改抽腿根内侧那块最嫩的肉。叶子「啊」地绷直,肥逼又涌出水。小许趁机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抠挖,配合鞭打的节奏,每抽一下就抠一下。叶子被打得浪叫连连,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还要……那里……也要……」「贪。」老周停手,把皮鞭丢回木箱,「够资格进下一轮了。」陆哥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粗硬柱身从下往上整根没入肥逼。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双手搂着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每被顶一下就软软叫一声。封总从后面挤上来,沾满润滑的手指探进后穴,两指扩张,随即换成自己的性器,缓缓往里顶。「啊——后面……好涨……」叶子浑身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前后两根同时填满,把她钉在中间。双穴齐入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陆哥在前面打桩,封总在后面缓进缓出,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彼此挤压,把肥逼和菊穴都撑成薄薄的肉环。淫水、润滑液混在一起,交合处水声响得下流。叶子的浪叫连成一片,全是软的、纯欲的、求欢的:「好满……好深……前面后面……都要……啊……要坏掉了……」「坏不掉。」老周在旁边看着,「你这身子,开得最彻底,坏不掉。」陆哥越顶越快,囊袋拍打得肥逼口一片白沫;封总在后面偶而深顶一下,激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陆哥托着腰按回来。小许蹲在侧面,一边欣赏交合处被撑开的光景,一边伸手去拨弄她的阴蒂——叁处齐攻,叶子很快又到了,潮喷溅在陆哥小腹上,穴肉疯狂绞紧,连带着后穴也一阵阵收缩,把封总绞得低骂出声。「夹这么紧。」封总喘着,「真是极品。」他们没有停。高潮余韵里继续干,把她从一波送进下一波。叶子哭叫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无力地搂着陆哥脖子,汗水把碎发糊在颊边,眼神渐渐发飘,嘴角却还带着那种纯欲的、近乎无辜的浪笑:「好爽……好满……不要停……啊……又要……又要去了……」陆哥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上颠。重力让那根粗硬进得更深,叶子尖叫着双腿缠紧他的腰,后穴里封总的性器也随之变换角度,两根同时碾磨。房间里满是拍肉声、水声和她破碎的浪叫。小赵在门口看着,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却仍旧不说话,只等老周发话。「放下。换面对面。」老周说。叶子被放回矮榻,面向陆哥坐下,肥逼再次吞没他;封总从后面重新挤进后穴。这个姿势她能看见陆哥的脸,也能看见落地镜里自己被前后贯穿的模样——丰乳晃荡,腰肢纤细,交合处一片泥泞。她痴痴地看着镜子,声音软:「好满……两根……都在里面……」「喜欢?」陆哥问。「喜欢……」她答得毫不迟疑,纯欲又真诚,「喜欢被……这样用……」前后夹击又持续了很久。封总先射在后穴里,抽出时白浊往外翻,顺着股沟淌到还在抽送的陆哥柱根上;陆哥低吼一声,紧接着射在肥逼最深处,顶着宫口灌了好几股。叶子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软在陆哥怀里直喘,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私处合不拢,浊白混着淫水往外涌。小许把震动棒又塞回她穴里,开着低档,让她夹着精液和震动渡过短暂休息。老周用湿巾擦她的脸,动作不轻不重,像在保养一件刚验完的货。叶子抬眼看他,眼神还有点散,声音却软软的:「谢谢……」「下一节,灌满。」老周看了眼表,「无套接龙,镜前收尾。」四、痴「无套,接龙,谁射了下一个立刻补位。」老周说,「捂着极品,一次玩坏,坏规矩。搓肠头、清毛孔,今晚不许提,谁提谁出去。」叶子被扶到大床上。墙边立着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哑光古铜镜框。她趴伏下去,脸颊贴床单,臀高高翘起——后穴假阳具已取下,穴口空落落一张一合;前面肥逼还红肿着,淫水混着先前几轮留下的痕迹,把光洁的白虎穴弄得一片亮。封总第一个上,没有戴套。龟头抵住穴口,她浑身一僵,很快化开,主动往后送了送腰。「进来吧……」声音软。他扶着根部,硕大龟头先磨了几下肥厚的阴唇,把淫水涂匀,才慢慢挤进去。肥逼一张一合地吞,肉膜被撑得薄而亮,整根没入时「啵嗤」一声。「啊——」叶子长叫,湿热内壁被撑到极致,宫颈被那圈外翻的厚棱顶住,又酸又麻。封总没有立刻动,埋在最深处感受绞吸,等她从紧绞化成又软又黏的吸附,才开始一下一下顶弄。囊袋拍打光洁阴阜,发出黏腻闷响;一手扶腰,一手捻着发红的乳尖,把乳夹轻轻扯起又放下,带出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快感。「谁的?」「你们的……啊……是你们的……」他渐渐加快,龟头每次都碾过最深处那圈软肉。叶子小腹一缩一缩,呻吟带上破碎哭腔,却一下下往后送胯,肥臀主动迎上去。「好满……好烫……主人……再……再用力……」封总掐着腰猛干了几十下,先缓后快,叁浅一深,忽然整根没入狂抽。肥圆臀浪滚滚,乳浪乱晃,交合处白沫渐起。「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得像鼓点。叶子浪叫连成一片:「啊……啊……顶到了……好爽……要……要去……」他不让她去——抽到只剩龟头,停住,等绞吸稍缓,再整根撞回最深处。如是反复,把她吊在高潮边上好几回。叶子哭着求:「让我……让我去……求主人……」声音软得发颤,肥臀却还在往后送,纯欲的脸上全是被拖在边缘的迷乱。封总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边深顶一边快速搓动。叶子尖叫着绷直,却在真正要喷出来的瞬间被他整根抽出——肥逼空落落地一张一合,清液涌出却达不到顶点,她无力地伏着,哭腔软软的:「欺负人……」「这就叫调教。」封总笑着重新顶进去,开足马力狂干。几十下后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滚烫精液灌进子宫口似的漫上来,叶子这才被允许到达,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穴肉绞得死紧,潮吹般的清液溅湿床单,整个人抖了很久才缓过来。「别擦。」老周拦住小许,「接着。精液留在里面,下一根直接顶进去。」封总抽身,温热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臀缝和白虎穴糊成一片狼藉。陆哥立刻接上——龟头抵住合不拢的穴口,腰一沉,粗硬柱身把精液一路往里推,「噗嗤噗嗤」水声又急又响,白沫从结合处挤出来。他掐着腰狠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夹着封哥的精,再吃我的。」陆哥喘着,「喵喵,你这名器,今晚算是开透了。」小许跪到床侧,把硬挺的性器送到她唇边:「精盆,嘴也别闲着。」叶子张开嘴含进去。上面被塞满,下面被无套灌弄,叁处同时占用,整个人一耸一耸。陆哥打桩百来下,囊袋拍得臀峰发红;小许按着她后脑往喉里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口。她的浪叫被堵成「唔唔」声,眼泪把残妆冲得更花,身体却配合得完美——臀往后送,嘴往前迎。两人几乎同时低吼——陆哥射在体内,小许射在嘴里。她被按住后脑,不得不把两股热流咽下、接住,漏出的一丝被小许抹回唇边:「舔干净。」她舌尖一卷,舔净了,还把小许柱身上残留的白浊也舔干净,眼角挂泪,声音却软:「嗯……还有谁……」「未婚夫知道你今晚在这吗?」陆哥拍着她还在颤的肥臀调侃。「不……不关他……」她喘着,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顶撞。老周脱了衣服上前。他精瘦,性器不算长也不算粗——约十五六厘米,形状却向上翘,龟头棱角分明。动作异常精准,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角度,专磨最敏感那一小片,节奏又稳又慢,磨得她比被粗长的干更难招架。「啊……这个角度……好酸……」叶子手指抓紧床单,肥逼一下下吮着那根不算巨物的肉棒,「别……别只磨那里……受不了……」「受得了。」老周淡淡说,依旧不急不缓,「你这骚逼,专吃这个。」他让她换成侧卧,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翘起的龟头正好刮着上壁那条敏感带。叶子哭着浪叫,手指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皮肉。老周却愈发慢——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完整地插入,让她清楚感受棱角刮过每一寸嫩肉。「喵喵,睁眼。」他命令。叶子睁开迷离的眼,对上他的目光。老周一边干一边问:「舒服吗?」「舒……舒服……」她答得又软又真,「好酸……好麻……要化了……」「那就化。」他磨了许久,才加快抽送,在她又一次高潮绞紧时射在最深处。抽出时,白浊混着淫水「汩汩」外涌。小许立刻用两指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尽,再把跳蛋塞回去开着低档:「夹好。」叶子「嗯」了一声,夹紧双腿,小腹微微起伏,跳蛋的震动隔着精液传开,又把她送上一段细细的余韵。第四个是小赵。他叁十出头,话少,肩宽,从外间进来解开裤子——性器弹出来,比前几位都粗壮,长约二十一二十二厘米,颜色深沉,龟头硕大如鹅卵,冠状沟深陷,柱身青筋绷得根根分明,根部还有一圈浅浅的入珠凸起。叶子被翻成跪趴,脸侧贴着床单,自己伸手到后面扳开臀瓣,把红肿的肥逼和微张的菊穴都送到他眼前。小赵低喘一声,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沉——硕大的头先挤进去,穴口被撑成浑圆;入珠一颗颗碾过,每进一颗叶子就颤一下,把先前几人的精液一路往里推。「噗嗤噗嗤」地响,泡沫从结合处挤出,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洼。整根没入时,叶子哭叫出声,却把腰塌得更低,肥臀抬得更高:「太大了……珠子……硌得……好麻……啊……进来……全都进来……」小赵开始抽送。入珠凸起一下下刮过内壁,带来不同于普通肉棒的酥麻,像有无数小球在里面滚。他沉稳而凶,每一下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得光洁阴阜发红。叶子被干得语无伦次,浪叫里全是软音:「好深……好涨……珠子……好会……啊……又顶到了……」他干到她又喷了一次,才抽出来——穴口暂时合不拢,浊白往外翻。随即换侧卧抬腿再干,换对面位再干,把她摆成各种方便进深的姿势,就是不射,专把她拖在高潮边缘来回碾。叶子被磨得眼角全是泪,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往自己身上带:「射……射给我……求你……装满……」「还早。」小赵终于开口,嗓音低,「周哥没发话。」「翻过来。」老周吩咐,「镜前,抬起来。」封总和陆哥一左一右架起她,抬到落地镜正前方,整个人悬空。老周从丝绒袋取出入珠棒和拉珠:「浅肛,双攻,别深。」入珠棒的珠子一颗颗碾过括约肌滑进后穴,每滑进一颗,叶子便是一声抽气;拉珠挂在穴口外,有人捏着线头,每顶一下往外拉半分,再松手弹回去,「啵」地一声撞在内壁上。前面小赵粗壮的柱身再次整根没入,入珠凸起碾过内壁。前后两路迭在一起,她在半空里绷成一张弓,乳浪狂晃,乳夹链子叮当作响。「啊……不行……太深了……」「叫主人。」「主人……求主人……」「谁的肉便器?」她咬破下唇,一时没接话。「听不见。」陆哥扇她臀肉几巴掌,清脆利落。「啪!啪!」左右开弓。每扇一下,小赵从下面往上顶一记,入珠棒在后穴里滚,拉珠线被拽着「啵啵」响,叁处刺激绞在一起,悬空的双腿乱蹬。「说,你是谁的肉便器?」「我是……你们的——啊——肉便器!」「精盆呢?」「精盆!我是精盆!」「鸡巴套子?」「是!鸡巴套子!母狗!骚货!」「操死你,要不要?」「要——操死我——」声音尖利又失控。老周继续逼问,她一句接一句应,最后几乎哭喊:「我是你们的精盆!肉便器!鸡巴套子!都是你们的——啊啊——操死我——!」喊完,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软在怀里,头往后仰,眼白翻出大半,舌尖伸出来,沿着唇角舔了一圈,又痴痴地笑起来:「哈……哈……好满……好满……」「成了。」老周退后半步,「这才是肉便器的状态,今晚全透了。」陆哥低声附和:「严丝合缝,一点没落。比群里传的还能打。」封总看着镜中那个眼翻舌舔的美人,眼神餍足:「喵喵草莓,今晚值回十个价。」老周却没急着收场。他把她重新摆成跪趴,湿毛巾再次抽上布满红痕的肥臀。「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得菊穴一张一合,前面合不拢的肥逼又涌出混浊的白。红痕迭着红痕,雪白的臀肉烫得发亮。「还能忍?」「不……不行了……」她哭着笑,声音又哑又软,「我是……肉便器……求……求你们……操死我……装满我……」「看镜子。」老周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向那面古铜框落地镜。镜中私处毫无遮拦——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白,后穴被珠子撑得微微外翻,两道穴都像被用坏了的精盆口;小腹微微鼓着,像真的被灌满了。有人用掌心抵住阴阜重重一按,一股清亮液体从腿间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溅在镜面上,顺着古铜框往下淌,拖出几道透明水痕;另一股浑浊白浊再也兜不住,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洼。「潮了,真潮了。」「夹着,别漏光。」老周拍拍她的臀,「还有最后一轮。」小赵把她摆回侧卧,粗壮柱身再次整根没入,入珠凸起一下下碾过内壁,抽送沉稳而凶。叶子哭着浪叫,手指抓紧床单,却把另一条腿分得更开:「太大了……珠子……好麻……再……再深……」他闷哼着加快,几十下之后整根埋进最深处灌下去。滚烫精液冲进已经被灌满的穴腔,挤得浊液往外翻涌。叶子全身绷成一张弓,潮吹再度溅出,眼前发白,舌尖无意识吐出半截,反复呢喃:「肉便器……精盆……好满……」抽身时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汩汩」外涌。老周抬手:「清理一轮。」小许把她拉到床沿跪下,让她依次把几人半软的性器含进嘴里舔干净——根部、囊袋、冠状沟,一处不落。叶子舔得细致又顺从,舌尖软软地卷,偶尔抬眼,眼神还带着痴态余韵,纯欲得让陆哥又硬了半分。「操,再来一发。」陆哥把她按回床上,从后面短促猛烈干了十几下,肥逼已经又红又肿,却仍旧柔软地裹着他。他射在臀缝和后穴口上,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糊住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又有一部分回流进穴口。叶子软软地「嗯」了一声,像是道谢。封总也不客气,让她仰躺着把丰乳从两侧挤紧,自己重新硬起的性器插入乳沟抽送。乳肉又软又弹,乳尖被夹得红肿,随着抽送晃荡。他最后加快,射在她锁骨、脖颈和唇边——白浊溅开,有一滴落在舌尖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动作自然得像本能,又抬眼看他,软软问:「还要吗……」「够了。」封总喘着笑。小赵把龟头抵在她唇上,她会意地张开嘴,把最后残留的精液舔干净,连冠状沟的缝都不放过。舔完,她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私处仍在往外渗白,整个人却像一尊被灌满的、暂时安静的容器。「停。」老周终于抬手,「再弄,真傻了。」叶子趴在床上,私处一片狼藉:肥逼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搅成乳白色泡沫,从合不拢的穴口丝丝缕缕淌出来;后穴微微张开,腿根、臀峰全是红痕与指印;胸口、锁骨也沾着精斑。老周示意小许拿纸巾,又拦住:「留一点,让她夹着,记住今晚是怎么玩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茫了不过片刻——喘息渐渐匀下来,自己撑着手肘坐起半身,伸手把散乱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已经恢复平常的调子:「水,给我杯水。」老周愣了一下,把水杯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两口,抹了把嘴角,神情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方才痴态残留的迹象。「……醒得挺快。」陆哥挑了挑眉。「嗯。」叶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把绳印蹭开的地方揉了揉,声音软而平,「谢谢今晚。」「这么快就缓过来,说明底子好,能反复玩。」老周慢条斯理。「今晚该喊的都喊了。」陆哥摆摆手,「成不成的,看效果。」「值回价钱。」封总满意。屋里几个人对视一圈。方才那具眼翻舌舔的身体,此刻正气定神闲整理鬓角。落差摆在明面上,谁也没再多说,各自散开清点道具。五、放走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外间,封总靠沙发点烟,老周整理绳子和道具。「这货今晚全招了,」陆哥往嘴里丢话梅,「比预想还上道。母狗、肉便器、精盆,该喊的都喊了,潮也喷了,镜前那副样子,谁看了都得认。」「上道归上道,」老周把绳子一圈圈绕好放回木箱,语气不见太多喜色,「醒得那么快,心眼子活络。有的姑娘痴完要缓半天,她几分钟就清清爽爽。」「你想太多。」封总吐烟圈,靠进沙发里,「玩得开心就行,管她心眼活不活络。倒是她那个搞资源的班底——孙可盈,手上那批人质量不差,听说还有好几个能打的。往后有类似的局,直接跟她对上,省得每次都绕喵喵这一层。」「班底?」陆哥来了兴趣,「能比今晚这个更好?」「不一定更好,」封总说,「但量够。喵喵是脸面,班底是流水。都拿下,才划算。」「行,」老周点头,「这事儿我来探口风。先把今晚的视频存好,备份两份。」浴室的热水冲了很久。水声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吸气——不是哭,是热水冲到红肿腿心时本能的反应。她把体内残留的浊白洗掉一些,却依老周的吩咐,把那枚小肛塞重新塞回去;底座贴合臀缝,从外面几乎看不出。叶子出来时,皮肤是干净的粉红色,头发用浴巾拧成一个结。孙可盈备好的裸粉裙、化妆包在衣帽间等着。她对着镜子重新描口红,遮瑕盖住眼下青黑,粉底匀开颈侧指痕,散粉压掉锁骨红印,把乳尖被夹出的淤色也仔细盖住。动作利落,一气呵成,像完成一套出门前的固定流程。老周递来小丝绒盒,里面是拇指大小的肛塞,底座镶着几乎看不见的小水钻。「今晚捉鸡收网,按规矩留个纪念。」叶子接过来,自己塞进去,动作熟稔,脸上没什么波澜:「嗯。」陆哥递过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两分钟视频:镜前抬抱、潮吹、喊「肉便器」,脸清晰,声音更清。后面几张截图做成九宫格。她一张张划过去,有一张照片多看了一秒,是眼白上翻、舌尖舔唇的那张。「不外传,」封总说,「但喵喵聪明,该知道这东西在谁手里。」叶子把手机锁屏还给他:「留着当纪念也行。」「下次翻倍点名。」封总整理袖口,「今天表现,值这个价。」「嗯。」叶子拎起包,声音软,「可盈姐这单子,你们满意吧?」「满意。」封总跟老周对视一眼,「她那个班底,往后我们也想直接对上。」「行,她那边我帮你们递句话。」老周最后看她一眼:「回去吧。孙可盈在楼下。」凌晨两点,孙可盈的车停在会所侧门。叶子坐进后座,系上安全带。「到家了,早点休息。这单子,姐记你一功。」「嗯。」叶子喝了口水,语气轻描淡写,「封总那边透了口风,往后想直接对上你,不想再绕我。」孙可盈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你自己有数就行。」叶子靠着椅背,「明天约衣朵姐碰个头。」到公寓楼下,叶子下车。客厅灯还亮着。晓翰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回来了。」声音有些哑。「嗯,谈完了,客户挺满意。」她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洗个澡。」「没事吧?」「喝了点酒而已,你别瞎想。」她回头笑了一下,笑容很稳。晓翰视线落在她锁骨附近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皮肤,伸手碰了碰:「磕着了?」「喝多了撞的桌角。」叶子偏了偏头,「你别大惊小怪。」他的手指多停两秒,收回去,没再追问。她越过他往浴室走,脚步稳得没有一丝踉跄。六、借刀叁天后,市中心甜品店。孙可盈、林衣朵、叶子叁人坐一桌。「封总班底想直接对上可盈,」林衣朵搅着抹茶,「呢个唔系好兆头。」「明摆着想把班底也吃下去。」叶子夹了一块蛋糕,「先点名一个,验完觉得好用,下一步往往就是连锅端。」「点算?」叶子把手机推到桌面上。相册里是封总那晚自己拍的几张截图——角度刁钻,但她的脸被她提前用软件模糊处理过,只剩身材和道具轮廓,以及老周木箱角落一个半露的标识。「他们以为调教成了,才会急着要可盈姐的单。咱们不撕破脸——把这份『好货被独吞』的料,漏给另一拨同好。」「漏给边个?」「苏钺。」叶子说,「广州那边惦记喵喵草莓惦记很久了。再让衣朵姐中间人捎一句到北边——罗然也惦记。两边一抢,封总他们自己就乱。」孙可盈盯着那几张图看了会儿,点头:「我来发。就说无意翻到的,不知道谁拍的。」当天夜里,一张处理过的截图出现在圈子几个需要验证才能进的群里,配文只有半句:「听说有人吃独食,连班底也想吞。」不到半小时,有人开始追问图里是谁。第二天中午,苏钺电话打给孙可盈,语气酸:「可盈,你们学妹不是说流程谁都得走一遍吗?封总凭什么直接点名,还打算把你班底一并吃了?」孙可盈故作为难:「我也没辙,人家财大气粗。」「不合规矩。这事儿我得跟北边那位说一声。」「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一个女人不方便插手。」苏钺第二天直接打电话给封总,客客气气底下藏着刺:「听说您约的那位喵喵草莓,往后可否也牵个线?」封总冷淡拒绝。苏钺笑了一声:「您要真想一个人吃独食,那以后大家伙儿手上的货,是不是也不必再往群里递了?」与此同时,林衣朵中间人把话带到北边。罗然听说封总一伙独吞还想收编班底,当场沉了脸。苏钺和罗然破天荒通了电话,越聊越投机,约定往后互相知会——这股绳直直缠向封总那边。不出叁天,两拨人在私房菜馆撞上。饭桌从寒暄吵到火气,从「见者有份」吵到「我出钱凭什么分你」。罗然放下酒杯:「老封,做人不能这样。群里露了图又想一个人吞,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封总冷笑:「我请客我出钱,凭什么分你?」两边不欢而散,争执又从电话吵到几个城市的圈子群里。老周劝封总见好就收,封总咽不下这口气,反倒怪老周怕事。老周撂挑子,把手头联系方式删干净;陆哥上门对骂,两人撕破脸;助理小许两头受气,没多久辞了差事。封总班底在口角和甩锅里散得七零八落,「往后对上孙可盈」的盘算不了了之,连一句正式的话都没再传到孙可盈耳朵里。孙可盈把经过说给叶子听时,叁人又坐在同一家甜品店。窗外阳光很好。「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孙可盈搅着凉了的抹茶,「谁还有空惦记我这点班底。」「这就对了。」叶子咬了一口蛋糕,语气随意,「嗯。」窗外阳光正好。叁人碰了下杯。「苏钺后来还找过你吗?」林衣朵问。「找过。」叶子咬了一口蛋糕,「可盈姐挡了。他说想请我喝咖啡,我没回。」「这样最好。」孙可盈点头,「他们斗起来,咱们就清静。」日子照常过。往后再有类似邀约,孙可盈和林衣朵找的借口一次比一次顺口;叶子答应的语气,也一次比一次更松快。——平行线,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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