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联盟的雌奴】(1-7)作者:look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18 2:32 已读6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海后

作者:look
简介:古老的刺客联盟阿萨辛是恶魔王子贝尔留在大地上的噩梦和阴影。直到现代,这个组织还惯用美丽的女人贿赂门徒。
当这个大地上某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迷失灵魂,误入刺客联盟门下时,阿萨辛的首领便会从组织内部成员的女儿中挑出一人献出,这便是那世人所熟知的性贿赂。
双方交易即成,各需所求。
有时候,进行贿赂的,甚至可能是首领自己的亲身女儿。
  
  
  第一节:任务失败?处女之身还在么?

  “我任务失败了,他没有看上我。”

  鹿韭摘下面纱,露出她那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东亚裔脸。她长得足够甜美,是她所属的族群中最漂亮的类型,可惜这里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更没有人会称赞她。

  她只是个物件,有用的物件。

  女人在【刺客联盟】中,只有服侍男人,取悦男人的用途。

  如果可以,她并不愿意站在这里。

  她想回家。

  周围是冰冷的石厅中,还有位列在两排的干部,大厅中央,一口巨型虎头盆张着大嘴,火焰正在其中熊熊燃烧。鹿韭听人说这盆大火已经持续燃烧了一百年,从未熄过。可这又怎样?高台上的男人的眼神不会因为这火光的倒映而温暖半分,而她应该叫这个男人父亲的,就像异母的姐姐们那样,毕恭毕敬,充满恐惧和服从。

  正因为如此,她是绝对不会叫他父亲,因为他不是父亲而是恶魔,真的父亲不会让女儿脱下衣服,更不会把女儿性贿赂给其他男人,就像他现在正在做得这样。

  “他对你态度如何?”刺客首领问到。

  

  鹿韭摇摇头:“他很冷淡,我觉得他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也许您可以找其他姐姐去试试,这话还未说出口,鹿韭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凭空抬起,双脚离地,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不但掀起她的裙子,还扯开了她得大腿,摸到花芯的门户前。

  高台上的男人作为【阿萨辛】的首领,隔空操作“气”力出神入化,而鹿韭则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被“父亲”在众多手下面前被用“气”术拉开大腿,所有羞耻都一览无余。原本隐秘的花径开放给了所有人,就连最低贱的脚也能来踩一踩。

  “他没有碰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鹿韭挣扎着,她知道这是徒劳的,因为她整个人现在就像是被宰好的鸡,倒悬了起来,而高台上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他的口气听起来那么失望。

  “鹿韭,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尽力了,不要,啊——”

  尚未辩解,鹿韭就已经痛呼了出来,因为那个扯开她双腿的“气”已经分流一股,迅速钻进她两腿间的花芯中了,撑开花径,一番鼓捣抽插——之前她还没有被碰过呀,男人的性器和手指都不曾接触过她的花蕾,她的处女之身至今还在,现在却活生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起了活春宫,只有一个人的活春宫。

  鹿韭的眼泪流进嘴里,她没有哭,陡然闯入身体的肿胀感让她眼中不断的冒出应激的盐水,而那股“气”最终在小小的隔膜前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插入了。

  “你确实尽力了,跟那男人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三夜,却还是处女。”刺客联盟的首领摇摇头:“我该说女儿你毫无魅力,还是那家伙定力太足呢?”

  最终,他收回了“气”,毫无预计的,鹿韭重重摔在地上。

  “回房去休息吧,洗个澡,也许我该让你姐姐去试试。”

  第二节:梦魇百合 (百合注意)

  可就那个任务而言,换谁去都不行吧。

  回到自己房间,鹿韭洗了澡,整个人扑在软床上就再不想动了,在这样恶魔的巢穴呆了几年,她早已经学会了忘记感受耻辱,洗个澡,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或许醒来她就能离开这个噩梦了?

  两年前,两年前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还在苦恼着筹措病弱母亲的疗养费用,生活的艰难让学业更加坎坷,灰暗一片的前程让她比同龄人多了一份绝望。临街橱窗里好看的衣服鞋帽都那么贵,高档商场专柜里的化妆品是她看都不敢看的——没谁能满足她的愿望,哪怕是最小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可直到自称是她生父的人在她面前出现……那个开始,仿佛恶魔在低语。

  【跟我走,女儿,我给你一切。】

  【你想要的一切。】

  【我只想你治好母亲。】

  她忘了问跟恶魔做交易的代价是什么。

  鹿韭甩甩头,想要把过去种种烦恼甩出画面,在确认母亲得到最好的照顾后,她离开了家,被“父亲”带到刺客联盟的总部训练,至今已经两年了,跟电影里不一样,刺杀的任务不需要女人,就算需要女人的色相,也可以由男人去做——他们中有人经过特殊药物刺激,已经比真正的女人更美艳不可方物,力量和杀人技巧上又比女人更出色。

  但这不是说明刺客联盟就不需要女人了,他们当然需要。比起当刺客,女人有更大的用途。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无助的灵魂,迷茫中,就闯入了恶魔之门。

  就像她之前色诱失败的男人一样。

  父亲没有告诉她那个男人的来头,但鹿韭心里清楚,对方来头一定很大。否则根本不需要亲生的女儿出面,鹿韭知道组织内部一些高级干部的女儿或则姐妹们,她们纷纷陪伴在赫赫有名的商界才俊或大国政要身边,监视,控制,让法外的门徒为父亲驱使。

  可不管怎样,她的第一次任务,居然就这么可笑的失败了,那英俊的男人对她的挑弄居然无动于衷。父亲……首领的当众羞辱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不是么?

  想得越多,头也越重。鹿韭干脆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假寐的状态,但着一闭眼,梦魇便欺压到身上来了,这两年,她接受的训练大部分都是由父亲或则异母的姐姐们亲自教导的。他们教她如何出色的接吻,如何用乳房,身体,嘴唇,还有舌头取悦男人,姐姐们先用假的阳具教导她,如何抚弄,如何舔舐,吸含,然后才是真人“教学”,道具通常就是组织内部那些英俊的杀手,他们意志坚定,看穿花花世界,任务途中睡便各色男女,想弄硬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能破处,她的处女必须留给最重要的人。父亲……首领会亲自来教她性爱的技巧,近一年,鹿韭差不多每个月都会被召进首领的房间两次,赤裸全身,由首领爱抚。一开始,首领用的是“气”术,就像刚才那样,搓弄她的花芯和乳房,她原本不知道只是反复刺激花蒂就可以让人高潮的,她感觉阴道开始抽搐,全身颤抖,嘴里求饶,淫水流到肚脐上,然而然首领绝对不允许她有这样普通女人的反应,每每这时,首领都会抽她一巴掌,让她从性爱的快感中抽身而出,然后开始学习用某种频率收缩自己的阴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放,让男人抽插得更舒服。

  首领说,这门房中术若学得好,甚至可以控制男方的射精时间。可惜鹿韭一直学得不怎样,可能是她有些害羞,又或是教的人有…………那么点问题,因为学不到几次,首领试图用手指抚弄时,鹿韭拒绝了,这让她羞愧难当,心理上过不去坎——拒绝的后果就是被揍了一顿,扔在暗不见天日黑牢关了三个月,再放出来时,首次任务就这么来了。

  这根本就是……父……首领故意让她难堪好当众惩罚吧。他一早就知道她会失败吧。

  鹿韭感觉到自己快沉到被子里去了,被子下面是无尽的深渊虚空,无数恶魔陷在其中,它们伸出长着尖锐指甲的枯瘦手臂,等待着猎物从天而降。鹿韭就是那个猎物,她被拖进了深渊,仍由魔鬼们啃食,它们撕掉她的衣物,用冰冷黏腻的身体吮吸噬咬她的身体每一处,尖锐的手指揉在她的脖子,乳房和阴户上,插进她的喉咙,揉弄她的花蕊,迫使她发出溺水般痛苦的呻吟。

  多么奇怪,就算是这样的梦魇中,也没有一个恶魔用性器插入她。

  梦……

  这是梦……

  鹿韭猛然睁开眼睛,她确定这不是梦,因为真的有一个人单手撑在她枕头一侧,另外一只手则伸到她的下体——因为害怕弄破处女膜,对方只用了一根手指,手指关节屈起,用关键坚硬的那点反复摩擦花蕊柔嫩敏感的肉壁。

  “来——(人)”

  话未出口,对方就吻住了她,同时手中刺激不停,良久才放开。

  “轻声,小妹,听说你被爸爸罚了,我可是工作途中溜号回来看你的。”她在鹿韭耳边轻轻咬着。

  鹿韭叹了一口气,见来人是摩罗,便放松下来,任由对方亲狎。

  摩罗是她两个异母姐姐中,那个年纪大的,而且母亲是俄罗斯人,原本的名字叫阿加塔西娃,和鹿韭一样,被首领带回来后改了名字。她是个金发碧眼的斯拉夫女人,年纪二十五、六上下,正是花放正浓之时,也是首领手中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搭着阿拉伯半岛一个产油国酋长的王储,巨额的经费流入组织不说,更是让刺客联盟在热点冲突地区硬插上一脚。

  “父亲好过分。”

  摩罗小姐一边抱怨,一边麻利的除掉了两人的衣物,她赤身裸体的与鹿韭交缠着,肢体,手臂,腿,好像两条刚刚化成人形的蛇,她微微喘息到:“小妹你是我的,我跟父亲要过的。”

  “你知道首领不会答应。”

  鹿韭叹了一口气,摩罗抽出手来揉捏她小巧浑圆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疼,但乳头却因为折磨而不争气的硬起来:“你半途溜回来,首领会生气的。”

  “我陪的那臭男人去美国度假了,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而摩罗手中活儿不停,她低头咬了鹿韭的小嘴一口:“还是女人好,又香又软。”

  “女人再好,可在这里,在阿萨辛,也不过就是有用或则没用的物件,你知道首领他……唔。”

  鹿韭呻吟出来,她一开始受训就是跟着摩罗小姐,情欲与羞处对方早已一清二楚。彼此柔软的乳房亲密贴合着,乳首相对,乳尖传来轻微的噬痛感,但从下体收缩的酥麻感却直冲脑顶,她的脸红了。

  摩罗拉开鹿韭的一条腿,硬挤进两腿中间,两人隐秘与脆弱相对,如同男女交合的姿态。可这终究是不正常的啊,突然感受都对方求欢处的火热,鹿韭连忙推住摩罗的肩膀:“不要,姐姐,我现在……我没什么兴趣。”

  即使缺少男性性器,摩罗也有的是办法让女人性高潮,她对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首领甚至亲自夸过她,就算西藏的明妃或则印度神庙的神妓也望尘莫及。

  可她喜欢女人胜过男人。

  “什么不要?”

  摩罗扣住鹿韭的手指,拉到嘴唇边细细亲吻。“小妹这么快就厌弃我了?”

  “不,不是的。”鹿韭抽回自己的手,她把头别向一边,咬紧嘴唇。“姐姐,你如果真喜欢我,就帮帮我好不好?”

  “帮你?你要我帮什么?”

  摩罗果然停下动作,在性欲上,女人的自制力和理智比男人优秀太多。她放开鹿韭,还拉她坐起来,自己则捋了捋额前垂落的乱发。

  两人“坦诚”相待,摩罗从扔在床脚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烟,点上一根。

  卧室里的光线昏暗,点烟的火光噼噼啪啪的闪了几下,小小的火苗燃起,摇摆,熄灭的瞬间,周围鬼影重重。

  “我想要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和相关的资料,姐姐一定有办法弄到,对不对?”

  鹿韭不敢看摩罗的绿色眼睛,她低下头,小声说:“姐姐不帮也没关系,但请不要告诉首领,他让我勾引的男人肯定大有来头,从首领这么重视就知道了,所以……我要研究那个男人,摸清楚他的喜好,成功跟他上床。”

  鹿韭知道自己一说违心的话就会不自觉的声音变小,她希望周围的昏暗能帮助她掩藏意图和谎言:“姐姐愿意帮我的话,我说不定能成功和他那个,那个……成功的话,首领会放我出去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不像现在这样,受着管束,我又还是处女,怎么做都不痛快。”

  第三节:玩欲火者必自焚

  【但,也许,我并不是真的想要……痛快,而是一个解脱。】

  鹿韭翌日醒来的时候,摩罗已经走了,而封好的资料袋则放在她得枕头边上。摩罗小姐总能弄到她想要的任何情报,她有自己的渠道,甚至能避开首领的耳目。鹿韭只犹豫了一会,便动手拆开了封条,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任何隐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代,传统的纸质保存法反而成了一道天然的保险屏障。

  但有手段能拿到的终究能拿到,不管是从加密的电子邮件客户端还是从绝密档案室。

  资料袋中装着薄薄的几页纸,但概述一个人的生平够了,刺客联盟惯用中国古老的繁体文书做记录,这一点对于鹿韭这样原本就认识汉字的人来说真是独具优势。她只读了第一段,立刻就明白为何首领如何重视此人了。

  托马斯·韦恩。

  美国韦恩家族的独子。而韦恩财团下属企业涉及军工,重工制造,石油,航空海运,卫星通讯等领域,又兼科研与金融一体,美国数个州的两党议员多受其家族政治献金,为其门面与口舌,而福布斯年年世界首富上榜只是锦上添花的门面,真正的里子是韦恩家能影响美国国会和上下议院的决策。

  在这个地球上,再也没有比韦恩家更像无冕之王的存在了。

  鹿韭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难怪自己被首领送去贴身照料他三天,极尽魅惑之态也没办法,原来这俊朗的贵公子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看尽世间烟花,各种心怀叵测的人费尽手段也要接近他讨好她,什么女人和男人是他得不到的?他可比那些穷得只剩下钱的中东酋长和手握大权却被声色犬马搞垮心智的独裁者要难搞定多了。

  难怪任务失败了后,首领对自己那么生气,简直就像是托马斯直接一巴掌抽了他的脸嘛。可这位贵公子,你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一脚踩到我们刺客联盟这种鬼门关来了呢?

  这那是你这样尊贵的人来的地方?

  鹿韭摇摇头,她没有细读完所有资料,草草浏览一遍后就搁置了,没必要再看了,她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然后……还能补救么?韦恩先生会不会已经对自己留下坏印象了呢?

  想到那个男人,她不由得有点心跳加速,他年轻,英俊,健壮,就算不看身家也是女人最梦寐以求的那种男人,而且他的头发是乌木的黑色,瞳孔冷绿,总是不由自主微微皱起的眉头诉说着他埋藏在心中不愿为人所知的苦楚。鹿韭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非常喜欢,也自认幸运,第一次能给这样的男人的话……

  可……

  一想到韦恩,鹿韭就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簇小火苗在燃烧,昨晚摩罗小姐抱着她得双腿,埋头舔吸她的花芯时,她就感觉到这把火从肚脐处开始烧起来了,她闭上眼,幻想是托马斯埋着头,他的舌头灵活,内陷下颚是咀嚼肌十分有力的证明,他可以让她就这样快乐得飞到云端,然后重重跌下,而她会认真轻吻他严肃的嘴唇,他紧锁的眉头,他十分消瘦而狭长的脸颊,她愿意跪在他脚下,认认真真亲吻他那属于国王的权柄,在美国,在他的老家纽约,一定夜夜都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或则男人等着被临幸吧,为什么他会主动踏入阿萨辛的恶魔巢穴呢。

  在这里,他想寻找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哎,换做正常的姑娘,赤裸裸的幻想性爱之事怕是早已经羞得钻地缝了吧,可这本来就是背德之地,恶魔的淫荡窝,在这里,把贞洁和正直当做才是奇怪的事。但再想,韦恩也不会自己飞到面前来。鹿韭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干脆出了房门——就算首领没有下达任务或则接受训练的指令,她也有自己的日程。她可以先去专门的训练场塑造形体,这是必修课程,也可以到化妆与仪态训练的教师那里,精进下魅惑之道,可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她居然去了炼药室。

  等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进门了的时候,再想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阿萨辛的顶级炼药大师左德是个怪人,“怪”到平时压根没什么人敢来找他,除了领取需要的药物或则接受治疗外。

  果不其然,在放满各自药剂瓶的桌子背后,有人耸动着硕大紫红的性器,裤子褪到脚根边,而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她正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专心的吞吐着这根青筋毕露的阳具。

  那女人的的口水把龟头凃得亮晶晶的,同时一手伸到自己裆下,抚慰自己勃起的性器。是的,刺客联盟组织有这么一种被从小被特殊药物熏陶刺激的刺客,身体像女人,却有男人的器官和力量。

  鹿韭生平最怕遇见尴尬场面,尤其是这种,非男非女,非人非魔,她一直不太理解首领为什么如此歧视女性,就算需要女性执行的刺杀任务也要由特殊药化成女性外表的男人去执行。这类妖人被药物刺激控制,偏偏又同时具有男人和女人的欲望,就如同神话中那司章淫欲的双性之神,走到那都能闻到骚味。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但左德已经发现了她,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药师一把推开正在专心致志服侍自己“小弟”的假女人,裤子也不提,大喊:“三小姐,别误会。”

  不要叫我三小姐啊,还有我才没有误会呢。

  鹿韭皱起眉毛,她最近特别爱做这个表情,为了不让对方继续说下下去,她转身说到:“我需要某种药,你配给我。”

  左德系好皮带,他歪着头,用他那双被药物腐蚀过的眼睛狠狠盯着对方,他的眼角有些溃烂,肤色更不似常人,身体中常年弥漫出一股没药味——那些半男半女的家伙爱死这种味道了,为了这种味道,“她们”最愿意舔他的阳具。

  而且,他似乎已经看穿了鹿韭的企图:“哦?这次是需要什么药物?让皮肤变得更滑嫩,还是让声音更婉转动人,或则想要头发更乌黑,再或则让你下面的小穴也能散发迷人的骚味,让男人欲罢不能,除了狠狠插进去狠狠的操他们别无选择?”

  “够了哦。”鹿韭白了对方一眼,她的身体早已经被人研究透了,药物也没有少用,她变得漂亮,精美,修长迷人,除了形体与仪态的严酷训练,药物也是必不可少的,万幸她不是男孩子,要不然变成非男非女的存在才叫人接受不了。“你给我那种…………会让男人迷醉的药,气状或则水剂都可以,最好是水剂,皮肤吸收或则能饮用。”

  “哈,你是要去找那个托马斯韦恩吧。”左德继续歪着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颈椎出了问题。鹿韭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假女人,只见对方夹着双腿,全身缩成虾球状,一双手还在不断的上下撸动着男性性器,没有药物的帮助,她没法射精,性欲烧糊了她的理智。

  “别废话,快给我,然后和你的小美人好好温存下。”她撇了撇嘴,这不是鄙视的表情,完全是出于怜悯,在这个组织里,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她应该称为父亲的那个,谁都是值得怜悯的。

  “好好,为你效劳,三小姐。”

  致命的药剂大师转身去找药物了,他踢了地上的女人一脚,让她挪开位置。接着,他在堆满乱七八糟药剂瓶的桌子上鼓捣了一阵子:“啧……放那去了呢?”

  他一边找药一边自言自语,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现在的精神不但不集中,甚至也不是那么情愿给鹿韭她需要的药:“三小姐,你们亚裔有句俗话你知道么?玩火者……玩火者必什么来的?”

  “玩火者必自焚,你想说什么?”鹿韭冷冷到。

  “我想说,你是这几天第三个人来问我要这种药的女人了。三个小姐中,我最喜欢你,你大姐太骚,二姐太毒,只有你,是小小的珍珠,藏在深海下面的蚌壳里,我不乐意你那么早早被其它男人操成荡妇,更何况,韦恩这个人相当危险,有多远该离多远,别怪我不提醒你。”

  “别废话好么,有这话对你的情妇说去。她们很乐意听,你别喜欢我。”面对骚扰,鹿韭简直想摔门走人了,但为了药,她好歹忍住:“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说我是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在背后说我是首领养着的小母狗,不让别人破处是因为首领自己想,如果不是碍着父女血缘这层关系,恐怕早就已经被调教成只会挨操的婊子了。】

  “我可没说过你坏话啊,三小姐,不过你既然要坚持,那么用我的药就有一个条件,如果成功了,不要忘记跟我说说感觉,那个韦恩是怎么操了你的奶子和屄,你有什么感觉,爽不爽,都要如实告诉我,我好做产品改进啊。”左德终于找到了药,他举起那一管幽蓝色的媚药,晃了晃。

  鹿韭脸色都气白了。这背德之地,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可她自己,不也早把“正常”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么?

  而且,得到药剂后,鹿韭才开始真正犯愁了。

  好吧,她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用药去勾引韦恩的,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药拿到手里,就不得不去做了——首领每周都会过问药剂师,组织内部药物的申领情况,没有人可以光说不练。

  那么,接下来该用什么理由去接近那个英俊的男人呢,她之前跟他呆在同一间房里三天照顾起居,他对她都十分……绅士?

  与其说是绅士,倒不如说是没性趣吧。

  一定是这样。

  看着手中一小试管蓝幽幽的媚药,鹿韭真的发了愁,现在,要用什么理由去接近他了呢?

  找理由不难,找个好理由难。思来想去,鹿韭决定先趁着夜色先去探个虚实——托马斯·韦恩他拜首领为师相当顺利,因为他原本就是就在世俗中高高在上,有巨大权势和广泛人脉的人,正是首领最最看得入眼的那种弟子。可这种贵人,这样的家世,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非要投入刺客联盟门下呢?

  鹿韭不懂,不过她也不需要懂。她趁着夜色,溜达到弟子们的宿舍……的房顶。

  首领这点好,无论你在世俗是怎样的人,被通缉的逃犯,还是富贵场的名流;不管你是默默无名的,落魄的,还是声名显赫的,只要他能收你做弟子,那么就一定会是一视同仁的——就像他从来就不挑女人那样,东亚北非中欧各找一个,三个女儿三个地域特色,生得漂漂亮亮,总能对上某些人的口味。

  而弟子的宿舍并不像她住得地方环境好。

  木质的几排屋子,背靠着山阴,弟子们一人一间,房间里只有一桌一床,陈设简单。刺客联盟收人贵精不贵多。鹿韭怀疑自己踩上房顶时就已经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了,但那人绝对不是韦恩,他才来几天,感官根本不会这般灵敏。

  今晚月色很好,银盘又大又亮,圆到只要抬头看一眼便有嚎叫的冲动。可惜鹿韭不是狼,也不是女色狼,她只是只半夜三级偷偷摸摸的小猫,又或者小耗子,偷偷爬上人家的房梁,看看底下有没有油吃。

  那么,她的油在哪呢?

  她的油显然没装在瓶子里。

  扒开瓦片,小房子里空荡荡的,托马斯韦恩去哪了?鹿韭沉思了片刻,首领不会晚上召见弟子,而韦恩先生刚来不到一个月,应该不至于和其他人熟到可以串门的地步。

  那么,他应该在……

  小山背后有一口泉眼,被几代人维护修葺下来,已经生成了小小蓄水池和人工小瀑布,鹿韭刚来的时候,夏天的夜里最喜欢在池子里泡着,水从高处落下冲刷着岩石,配着微热的风和微凉的夜,受了怎样的苦都能暂时忘却。

  如果韦恩先生不在那边的话,鹿韭也想不出他到底去哪了……事实也刚好印证她的想法,瀑布下的那处谷地在近期被人开辟成了新的校场,供首领的弟子们使用,修好后鹿韭还没去过,今夜,她为寻人来到瀑布边。

  月光下,水声寂寞,校场的沙地泛起乳白色的反光,在漆黑谷地中,仿佛是唯一被神恩眷顾之所。校场上有人在一板一眼的练拳,那人赤膊着精壮的上身,下身只套了一条皮质的长裤,他宽背窄腰,臂部的线条把白种男人的身材优点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只是他打得太狠,太用力,如果他眼前不是一个木桩而是一个人,鹿韭都觉得那是可以打死人的力道了,可惜他打的是木桩,用血,肉还有骨头去击打一块死木,受伤的无疑会是自己。

  干嘛对自己这么狠,手不疼么?鹿韭张张嘴,到底也没发出声音来,夜色模糊,她靠近一点,想看得更清楚,那个是不是她“喜欢”的男人……

  喜欢……

  【等等,自己刚才心里用了“喜欢”这个词么?自己怎么会用这个词?几面之缘的人,连交情都谈不上,话更是没说上几句。我喜欢他什么?他长得高大英武?在世俗的眼中,他的钱财和权势也是梦寐以求的男人?】

  真正聪明的女人,都会不由自主被优秀的基因吸引的.

  鹿韭被自己心里一连串扪心自问给吓住了,肯定不是喜欢吧,自己只是想顺口了,一定不是“喜欢”。想到这,她决定暂时撤退,此刻心乱如麻,也看不出什么,不料起身动作过大,揣在皮兜里的那管药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滑落出来,跌在泉水边的石头上,砸的粉碎。蓝色的药剂瞬间被水稀释得无影无踪。

  啊——

  鹿韭捂住嘴,她希望刚刚的声音没有惊扰到对方。韦恩先生刚来,首领肯定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如何“炼气”,如何用气提升自身感官的灵敏度。所以,他一定听不出水声掩盖下的异响……

  屏息片刻,没有任何动静,鹿韭觉得自己安全了,才慢慢起身,几米开外,小瀑布下,校场静悄悄的,乳白色的月光从沙地上泛出,好像这个被神抛弃的世界最后的救赎。而韦恩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刚刚那一会的功夫。鹿韭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打算原路离开,但……

  “啊呀。”

  明明背后没有树也没有墙,但她就那么直愣愣撞到了什么东西,还来不及喊疼,一双大手就牢牢牵制住她得肩膀,将她身体扳正。

  月光下,水声哗哗。

  鹿韭瞪大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了一轮月亮,还有月亮下托马斯·韦恩那张天生就会让女人神魂颠倒的脸庞。他的肌肉结实有力,脸颊狭长而消瘦,幽绿的眼睛闪着属于某种危险的夜行动物渴望猎杀的欲望。

  “韦(恩)……唔。”

  来不及解释,来不及挣扎,来不及有所反应,托马斯·韦恩已经低头咬住了她的小嘴,他身上有汗液和血的味道,他的嘴却好似蜜糖,搅得她心花怒放。一时间,鹿韭跟姐姐和首领学习的吻技完全被她忘记到脑后了,实战起来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韦恩这么高,这么强壮,被他的手臂箍住腰和背的话,别说施展下媚术,就连呼吸也成了奢侈。

  【只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我药都没下,他怎么就突然……吻上来了呢?】

  心中只来得及呐喊了这一句,她就完全沦陷了。鹿韭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了,没有任何理由,她就是喜欢,喜欢他吻她,喜欢他抱着她,没有任何理由,她想要他。不管任何理由,她想要他占有自己,狠狠的操自己,把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如果可以,如果被允许,如果她是那个幸运的,她甚至想为他生儿育女。

  第四节:月下美人的肉体

  两人吻得就像两条正在准备交配的蛇。

  鹿韭不但放弃了抵抗,就连原本的初心也丢到了脑后。

  她一心一意的亲吻,舌尖纠缠、交咂。托马斯·韦恩的嘴里有让她迷醉的味道。而且,虽然被他牢牢箍住腰和背,但对于她游移的双手,托马斯·韦恩却也不加制止,任凭她抚摸自己——鹿韭用最亲密的方式感触下韦恩的身体和欲望,他的体温略高于她手心的温度,而他的身体是最最有教养的那种,相较鹿韭的气喘吁吁,心律失速,韦恩的身体更冷静,心跳更平缓。

  是的,鹿韭已经先一步乱了,她不知道自己该睁眼还是闭眼,该用手抱着对方的背还是轻抚对方的胸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任务!任务!另外一个声音则喊:让它们统统见鬼去吧。

  她以为是刺客联盟特殊的训练让她变得淫荡,轻薄,毫无廉耻,但现在的状态……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她已抬起一条腿,花芯贴合上对方欲望勃发之处,轻轻摩蹭,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从下体传来,连花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韦恩把她吻瘫了,软了,化了。

  肚脐下那团小小的火苗被人浇了一勺油!

  鹿韭现在非常渴望韦恩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搓揉自己的乳房,实际上对方也这样做了——韦恩抽出一只手,从衣服下探入,捏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拖扯,力道十分合适,既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世界级的富豪和美国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他的手中到底掌握过多少女人浑圆的圣堂?他的手法如此熟稔,中指与食指夹住她硬起来的乳头,再用拇指反复摩挲……鹿韭感觉到乳尖传来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顶,但她现在已经没有用脑子在想与理智和逻辑相关的事了,取而代之的是蹲守在最羞耻之处的欲望在发出阵阵尖叫。

  【要他。】

  【只要是他,什么都可以。】

  可是……他要她么?

  这只是一个毫无由头的吻,哪怕鹿韭一开始怀着坏心思而来,但最终也没实施不是么?倒是托马斯·韦恩,就这样直接吻了她,他在想什么?他打算干什么?这都是鹿韭应该想的,可惜她是学业最不精的门徒,又或许她根本没有狐媚的天赋,这样的机会,她居然先丢了主动权,然后是理智,最后,是自己的心。

  【刺客联盟的女人不能爱上她们要用身体贿赂的对象,这一切都是交易。】

  【交易结束时,你要体面,要算计,得到的要比付出的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恋恋不舍的吸允着对方的灵巧有力,吻技超群的口舌,精美的牙齿,还有扑面而来,她根本没有尝试过的,不懂得的爱情的味道。

  等结束这个长长的吻,鹿韭整个人已经瘫软了,托马斯·韦恩十分绅士的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果然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你那天回去后,我以为雷萨古师傅要换个女人来呢。”

  雷萨古是刺客联盟首领的名字,鹿韭听到这个名字才勉强拉回了一点神智,这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她点点头:“你不喜欢我不碰我,首领觉得我无能,当然要换人了。”

  “你的脸和身段足够引起大部分男人的性趣,我想,你肯定是大师傅压在箱底的宝贝。”他找了一块岩石坐下,让鹿韭坐在自己腿上。“我喜欢你这样行为轻薄随便但又容易自我纠结的漂亮女人,大师傅很会看人。”

  鹿韭撅起嘴,她觉得托马斯·韦恩形容自己的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词语,但又准确得一针见血:“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啦?……我是指……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来的,刚刚为什么要吻我?”

  “我只是想吻你,你这么漂亮,吻技却很差。”韦恩摸摸她的嘴:“不过你可以放放心心回去告诉雷萨古,我既然拜入他的门下,就一定会为他效劳,不需要他送个美女来贿赂我。”

  “你误会了,首领没有派我来。”鹿韭辩解到,她没意识到韦恩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撅起的小嘴看,只是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盖在桃花凤眼上:“还有……我真的很差劲?那你不准要我?”

  “我睡过很多少超级名模和封面女郎,还有上流社会那些空有其表的名媛和饥渴的贵妇……”

  “她们又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鹿韭打断韦恩的话,她抬起头,认真的盯着对方翠绿色的眼睛,月光下,真的有种直视狼眼的错觉:“当然,她们也会说喜欢你啊,爱你啊,但都不会像我这样,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好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我甚至庆幸,我的第一次能给你呢。”

  可鹿韭的话音刚一落,托马斯·韦恩竟笑出声了——他的面相有欧洲老式贵族那种的忧郁感,嘴角微微下垂,可以看出他平素根本不爱笑,可他现在偏偏就被逗笑了,好像他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好笑的事。鹿韭的脸立刻红了脸:“有这么好笑?”

  韦恩收起笑容,但又扯起嘴角:“我以为刺客联盟的鹰巢本部是世界上的最危险的禁地,结果只是个杀手集团兼高级妓院?你跟所有要服侍的男人都是同一套说辞么?你喜欢他?你还是处女?”

  “随你相不相信,反正你又不要我。”

  鹿韭觉得自己应该是受到了对方言语上的某种羞辱,但奇怪的是她一点也生气:“我喜欢你,这跟你看不看得上我,没有任何关系。”

  韦恩把手抱在胸前,歪着头,过了好一会,才又开口说到。

  “在纽约,在长岛的家中,在曼哈顿的大厦里,在北美,乃至全欧洲的任何一个富豪名流的聚会上,随时随地,都会有很多不同身份的女人假意接近我,她们也甜言蜜语,也说喜欢我,爱我,当然,她们不会说自己是处女;她们只会假装自己是淑女,或则是身份高贵的名媛,证明她们骄傲的羽毛可以成为我的装饰,你觉得你跟她们有什么不同吗?”

  鹿韭摇摇头,这男人果然还如几天前那样,戒心十足,即使刚刚才结束一个火辣辣的吻,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之前千百次的跟女人逢场作戏,她不假思索:“当然不同啦,我会接近你,靠近你,吃掉你,连骨头都不吐出来……说真的,你这样的人,干嘛不好好呆在你那温柔富贵乡里,跑我们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来干什么?我们这,确实如你说的,只有杀手和妓女,而这两样东西,你的钱想买多少都可以买到。”

  说到这,鹿韭顿了顿,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韦恩的手,他手上的皮肤是近期才变得粗糙的,掌心和关节更是伤痕累累:“而且我认为,你的手更适合拿签字笔在天价合同上签字,又或者跟各式各样的女子擎杯调情,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的练拳打木桩,那不会对你有什么任何帮助,除了会让你受伤。”

  韦恩果然抬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还缠着拳击用的绷带,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处有出血点,上面的血已经凝固变黑,但随着他的动作,又有新的血重新渗透出来:“你说我毫无章法?”

  “是啊,远东有句话,好吧,中国有句老话:欲速则不达,你现在就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拜首领做师父,但是像你这么练下去,练成前估计手也就废了吧。”

  鹿韭不得不危言耸听,其实她对于格斗拳法知之甚少,但至少,她可以阻止韦恩继续弄伤自己:“你先在水里把手洗干净……洗完后,你如果不打算赶我走,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格斗技巧,顺便给你涂点药。”

  “这也是雷萨古师父的安排?”韦恩反问。

  “首领的确安排我服侍你,满足你一切生理需求,但他唯一禁止的,就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不会赖上你的。”

  鹿韭干脆也笑了,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即使用不到魅药,今夜和韦恩先生的对话也很有进展,不是么?而韦恩沉默了片刻,他似乎也觉得鹿韭的提议不错。于是,他转身到泉水边,解开手上厚厚的绷带,将满是伤口的手放进泉水中清洗。

  泉水哗哗。

  水边,试剂管的碎玻璃在月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鹿韭眨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药!

  刚刚有媚药被她打碎了,想必现在已经完全融进了水池里——那是能直接被皮肤吸收的媚药啊。

  “等等,先别洗手,水里有……有……”

  媚药两个字,她怎么也喊不出口了,倒不是因为原本就不怀好意,而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初步建立起来的“信任”啊。

  “……水里有什么?”托马斯·韦恩反问,他把手从水中拿了出来。

  “水、水里不干净,有寄生虫,还有细菌。”鹿韭只好胡扯了,她希望能糊弄过去:“你跟我来,我房里有消毒水和外用药。”

  “没那个必要,都是些小伤。”

  “很有必要!”

  鹿韭干脆上前阻止他继续接触被污染过的水源,她拉住韦恩的手:“你不介意我碰你吧?跟我来嘛,如果你担心我可能要对你这样那样,那你只跟我到我住的地方外面就行,我给你拿药,然后你回你自己住的地方,自己擦。”

  她这个提议不错,今晚月色不错,风小,温度也适宜,练完拳直接上床睡觉是有点可惜,韦恩只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他在纽约是过惯了奢靡夜生活的人,陡然来到鹰巢——也就是刺客联盟的总部受训,确实总也不习惯——除了鹿韭这个主动贴上来女人很像他过往的那些莺莺燕燕以外,其他一切完全都是陌生的领域。

  在这里,他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虚伪与谎言遍布,但属于陷阱的东西偏又直刺刺的铺在前方,连伪装都懒得弄一下。

  即使雷萨古答应会教他全部,让他得到他所渴望得到的力量,但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服从师父的安排的话,那么师父对教授的东西肯定就会有所保留……现在看来,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个走路姿态优美的姑娘,就是师父的第一个试探吧,试探他是否真的愿意服从。

  所以,前面的那个女人,也许终究要和她……

  前面,鹿韭走路的姿势轻快盈巧——这是她被严格训练后不需要刻意维持便能有的良好姿态,轻盈的体态来自于被严格控制的体重和外形,她高,瘦,乳房和臀部却丰满无比,再加上骨骼纤细,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无血色白瓷感,这样的女人往往能满足某些男人特定的性需求。

  当然,她现在也知道跟在自己背后的男人并没有被自己的体态吸引住。

  韦恩是个满腹心思的男人,他心里有苦楚,还是那种世俗的金钱和权力都解决不了的痛苦,搞不清楚他的需求之前最好不要贸然下口,所以她只管在前面带路,而鹰巢并不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相反,一切现代文明该有的东西这里都有,苦修的人不需要电灯,但小路上用来照明的却很足,还颇具匠心的隐藏在各处,树,岩石,还有山壁之下,在光线足够的情况下又完全无任何突兀。

  “托马斯·韦恩是你的真名么?”

  “《名利场》和《福布斯》杂志并不会刊登我的假名。”

  “抱歉哦,这两本杂志我都没看过,我有电脑,但是连不到外网,只能局域内使用。”

  鹿韭认真的回想了下,她已经很久没跟外界联系过了。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小路上静悄悄的,两人的影子被月光丢在身后。

  “其实我可以跟外界联系,大师父并没有收走我的手机和其他通讯器材。”韦恩又说到。

  “真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没问题,可你刚才也说了,这里只有局域网,连不到外界。我试过搜索卫星信号,但似乎也被屏蔽了,鹰巢曾经是个我用私人间谍卫星也探测不到的地方。”

  “那你不是逗我玩么?”鹿韭停下来,她转过头,微嗔着脸,看着韦恩。

  她微微生气的脸在月光下也很美,眼睛也很明澈,不知怎么搞的,托马斯·韦恩的心头闪过这个念头。从刚才开始,就是他洗了手后,他就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这种微妙的变化,可是,跟在这女人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身姿,扭动的腰肢和丰满浑圆的屁股,不难想象在薄薄的衣料下的那具胴体有多么令人血脉偾张。

  在这个地方,有多少男人想操她而不得呢?

  在意识到自己正盯着鹿韭的屁股和大腿看得时候,他把眼光移开了。他这辈子的确有很多女人,什么样的都有,但能让他心动的没几个,眼前的这个同样也不行。之前的吻不过是她偷看自己的惩罚而已。

  “没有逗你的意思,你也有想联络的人?亲人?朋友?喜欢的人?”

  “有吧。”鹿韭撅起嘴:“不过她可能以为我失踪了,被拐卖了,或则早就死了。”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以为我死了也好,她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那小小鹿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首领是没给你吃的,还是没给你穿的?”冷不防,路边的大树后有人戏谑到。

  “什么人在那?”猝不及防,鹿韭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韦恩示意鹿韭站在自己身后来,压低声音询问:“你认识的人?”

  鹿韭摇摇头,但为谨慎起见,她还是躲到了韦恩宽宽的肩膀后:“小心,韦恩先生,首领允许门徒们在一定规则的约束下互相找茬,他们不一定是冲我来的。”

  ****

  【小心点……他们不一定是冲我来的。】

  这句话被窃听器原原本本的送到不远处一个小山丘上,雷萨古抱手站在月光下,古老的刺客联盟的首领,他的面相既不年轻也不年老,既不英俊也不丑,但他一定能给任何见到他第一眼的人留下深刻印象,好让对方做噩梦的时候也能梦到这张属于死神的脸。

  致命的药剂师左德随侍在他身旁。

  “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孩子。”雷萨古叹息着。

  “三小姐拿的药就算被水稀释了也能发挥作用的。”

  左德提醒到,鹿韭拿了他的药,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告知了刺客联盟的首领,这是规矩,首领应该无所不知。

  “等不了了,如果这次她再不行,就换她二姐来。”

  “那我让他们行动了?”左德请示。

  雷萨古点头应允:“让他们把强暴戏演得像样点。”

  第五节:无法避免被轮暴?

  “遵命。”

  左德应诺,他是忠诚、可靠的下属,对于首领的决定绝不会有任何质疑,可就算是他这样人,也会从心底里觉得首领在行事方面有些偏激和诡秘。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让其他男人强暴自己女儿的父亲呢?

  要用时兴的话来说,这女儿不是亲生的吧?

  可鹿韭偏偏就是他雷萨古亲生的幺女——雷萨古喜欢鹿韭的母亲,所以才会跟她有了这么个女儿,待这个女儿长大,又带回联盟来细心培养,培养成盛放的鲜花,再由这世上位高权重的人采摘了去,好过落在世俗凡尘,嫁个普通男人,碌碌一生。

  他是喜欢自己的女儿的,亲近的属下都知道这点,但这个“喜欢”完全比不过他对于世俗权利的渴望。

  阿萨辛,刺客联盟在暗处太久了。

  阴暗巢穴中潜伏着无光者,它需要有人代表它在真实、世俗的世界中兴风作浪。比起能影响美国国会,上下议院决策的韦恩家族,石油国的王子算得了什么?小国的商贾巨富又能怎样?

  雷萨古迫不及待得要得到托马斯·韦恩,让他和他的家族为自己效力。让自己亲生的女儿上他的床无疑最好的办法,而且,既然那个女儿驽钝愚蠢,他不介意推她一把。

  ***

  山丘下,鹿韭看着从大树后转出来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背后汗毛直竖。

  她是首领的女儿不假,但这不代表别人就不欺负她了。

  刺客联盟内部在一定的程度和规则下,可以互相倾轧,弱肉强食,谁都别抱怨谁,所以就算是她,也长期饱受骚扰之苦,大姐摩罗强迫她百合交欢,左德也敢出言调戏,现在这大半夜的,冷不防杀出三个男人来,他们想干什么?

  可如果他们是来找韦恩先生的茬的话……

  “走开,否则我就叫哨兵来。”

  鹿韭威胁到,她知道自己躲在韦恩身后,毫无威慑力,但鹰巢在夜晚有不少放哨和巡逻的人员,他们不会任由着半夜闹事的。

  “那小小鹿在这边私会男人,我们是不是也该告知首领?”

  “平时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怎么今夜倒是倒贴起男人来了?”

  “既然如此,不如也陪我们玩玩啊。”

  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们正在慢慢靠近。

  “韭……鹿韭。”

  韦恩眯起眼,这是他第一次叫鹿韭的名字。

  这个名字的发音对惯用英语和法语的人来说,声调无疑是古怪的,但韦恩的确完整说出来了,接下来,他压低声音:“你知道安全的地点吗?”

  鹿韭点点头,她又听韦恩说:“这是冲你来的,我会拦住他们,动手的话,你马上跑,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知道么?”

  “你疯了,你才来学本事多久?你打不过的!他们有三个(人)……”

  鹿韭瞪大眼睛,她急切的想要否决这个算是“自杀”的愚蠢行为,但韦恩粗暴打断她的话。

  “没时间跟你啰嗦了,叫你滚就滚!”

  对面,三个家伙已经很近了,近到可以看到他们手上拿着绳索和亮晶晶的匕首了。

  【我没想打得过,你能跑远就行】

  “让开,公子哥,这可是会见血的真家伙。”

  其中一人挥动着手中匕首。

  “把你背后的小骚货交出来,你就可以全须全尾回你的住处了,今晚你没见过我们,我们也没见过你。”

  见韦恩还护着鹿韭,那些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而韦恩依然眯着眼,他的双眼深陷在高高鼻梁的两侧,在夜里更是容易将目光藏在阴影里,而阴影总是危险的,就在他一拳挥向最近的那个袭击者时,鹿韭转身就跑——她不想跑,但韦恩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的话与雷萨古首领一样,让人无法抗命。

  跑。

  跑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找哨兵来救他。

  【我是首领的女儿,哨兵会听我的。】

  鹿韭不敢回头,她知道韦恩没有办法同时对付三个人,两个也不行,在男人们搏斗的同时,肯定有人腾出空来追赶她了,而她不能让人追上——韦恩是个好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她得找人来救他。

  ***

  月夜下,惊慌失措的少女在夺命狂奔。

  她的心跳得厉害——陡然遇险,肾上腺激素促使她的身体机能有所提升,但少女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刺客,她无法感知潜伏的危险。

  不远处,她奔跑的方向上,已经有人在等着她自投罗网了。

  加害者不止三个人。

  ……………………

  滴答——

  黑暗中,有水滴在岩石上。

  鹿韭突然睁开眼,确切的说,她突然苏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后脑勺又酸又沉,她难受极了,缓了半晌,身体的知觉才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眼前还是一片无光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人在眼睛上蒙了一层布,想用手去摸,才惊觉双手早已被人反剪捆在背后,整个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动弹不得。

  “看,小骚货醒了。”

  有人在她耳边说到,说话的人和她的脸挨到太近,以至于热气都喷在她耳边了,这极不舒服。

  【这是哪?】【我怎么了?】

  她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想不起之前的事,心中一连串疑问更是没人解答,旁边的人又说:“摩罗和塔利亚都是公用的婊子,凭什么就她只给这个新来的家伙享用?”

  【新来的家伙!?这不是在说托马斯·韦恩么?】

  鹿韭心一惊,昏昏沉沉的脑子顿时明澈起来。

  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之前她在水边私会韦恩先生,然后有三个混蛋袭击他们,她一路狂奔想去求救,却不料正落入暗中潜伏的第四人之手,那人用刺客常用的手法箍住她的脖子,让她窒息和昏迷。

  【韦恩先生怎样了?】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人揪住头发,整个人被掼到冷冰冰的地上,一人用脚踩住她的胸口,还用力旋着脚跟,这让她疼得叫出声来,少女的乳房正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被人不当的挤压,揉捏都会疼,更何况是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踩住蹂躏呢?

  “啊——痛!”

  鹿韭惊呼,却换来对方污言秽语。但她没法摆脱窘境,连翻身都做不到。

  “婊子,醒了就不要装晕了!”

  与这些施暴者相比,左德那样的家伙都已经可以算得上绅士了。

  这里是恶魔的地盘,巢穴。一切怪异,扭曲,畸形所在,雷萨古为了控制这些刺客,采用了最古老的办法——性欲,药物的控制,不当病态的性行为不断蚕食门徒的心智,而半男半女的妖人是大家泄欲的工具,但比起被边缘化,符号化的女奴,他(她)们地位反而更高些。

  雷萨古不阻止任何组织成员的婚配,但他要求所有门徒都交出婚配后出生的女儿,以供联盟内部使用。

  鹿韭曾经见过那些犯了错或则试图逃走的姑娘,她们无一例外,都受到了严酷惩罚——雷萨古乐于展示,她们不再被当做一个活物,一个人,而是便成了众人泄欲的玩具,关在漆黑不见天日的地下,上下三个洞被操到烂,操到死,而至死前,干瘪的肚子和胃里还塞满了发臭的精液。

  【可自己并没犯错啊?】

  鹿韭不懂,“任务”并没有被取消,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去接近韦恩都是被允许的,难道是之前首领当众羞辱自己给了众人一个暗示?……好吧,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给被施暴“合理”解释的时候,由于被踩住胸口,她呼吸不畅,虽然没有被堵住口舌,但呼救的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

  “救……救……”

  况且,在这个地方,在鹰巢,呼救又能有多大用处呢?

  ……

  也许,还真有用处也说不定。

  “放开她!”

  有人在不远处发出声音,那人的声音原本浑厚低沉,但现在听来似乎喉咙里堵住什么液体,不是痰就是血。

  “被揍成这样了还嘴硬呢,大都市来的公子哥?”

  踩着鹿韭的人戏谑一句,像是不满意韦恩出言阻止,歹徒又重重踢了鹿韭肚子一脚。这一脚太狠,正中胃部,鹿韭差点吐出来,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紧咬住牙关,不让懦弱的声音困扰到对面她喜欢的男人。

  她喜欢他,自然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叫丢人。

  【韦恩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好,他受伤了么?严不严重?都怪我连累他。】

  鹿韭咬着牙齿:眼前这几个家伙如果被她记住长相的话,一定求摩罗姐姐教训他们。可惜她的眼睛偏偏被蒙上了。鹰巢常驻的门徒很少,这几个她确实也没见过,就算见过也没留下深刻印象。

  “这婊子本来给你干的,你不要,干脆让给我们兄弟玩玩?”

  “首领太偏心,我们这些人为他出生入死,却只能玩些下面都操烂了的货,你刚来多久,他就把这漂亮妞给你贴身服侍?听说她还是处女呢!”

  他们的粗言秽语似乎更针对托马斯·韦恩。但韦恩却沉默着,这让看不见状况的鹿韭十分担心,他是否受伤严重?

  “韦恩……先生?”趁着还能开口,她冲着前方问:“你受伤了么?要不要紧?”

  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默,还有不轨者的调笑。

  “啧啧,瞧瞧,这才认识几天啊,这感情就好上了。”

  “长得帅就是有资本。”

  “听说他还很有钱?”

  “有钱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求着首领教他本事,你说他是不是过烦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来我们联盟找刺激的?”

  如果不是双手被捆缚,鹿韭几乎想跳起来替韦恩先生揍这些家伙一顿了,他们懂什么?如果不是心中有难言的巨大痛楚,谁会抛弃一身世家富贵跑到刺客联盟这黑窝里来,这些戳人心窝的话他们也说得出口!

  “咳——你们……”

  托马斯韦恩吐出一口血,鹿韭确定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他从喉咙里吐出血来,这个身价不菲,在世俗中握有巨大权利的男人此刻无疑是狼狈的,但他依然保持着让人能感受到一定压迫力的语速和威严感。就这样光听他的声音,他都是不亚于雷萨古首领的人物啊。

  “你们……放了小鹿,我可以重金酬谢你们。如若不然……”

  “如果我们不放呢?”

  “我们就在你眼前强奸她呢?”

  歹徒反问,他们不相信这个已经被他们痛殴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他们甚至还在笑。

  “如若不然,如果我还活着,我必让你们余生都后悔今晚干了这件事。”

  托马斯韦恩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坚毅,能给人传递最大的力量。

  下一秒,周围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包括鹿韭在内竟然不知不觉都被他镇住了;没有人会怀疑,他做不到这点。

  突然,踩在鹿韭胸脯上的脚挪开了,她被人一边一个架着胳膊站立起来,有人拔掉她的眼罩,好让她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相信这个公子哥能救你嘛?婊子!他自身难保!说不定明天就得夹着尾巴滚回他的纽约去!”

  这话引得其余三人大笑起来,不知怎么的,鹿韭觉得他们笑得有点勉强,好像是在急切的要完成什么任务似的——韦恩恐吓他们的时候,整个气氛都骤冷了的,因为韦恩先生是首领的亲传弟子,他们根本不敢真正伤害他,也就是说,韦恩很大可能会真的说到做到,可这些人为什么还一定要……

  精虫上脑也不是这样的吧?

  鹿韭并不是无知懵懂的少女,如果给她充裕时间好好想想的话一定会察觉事有蹊跷,可一方面,她要适应周围火把光亮给眼睛带来的不适感,另一方面,又要担心韦恩先生的伤势如何,根本想不到这层蹊跷,更何况制住她的男人们也根本没打算让她冷静头脑。

  一声清脆的帛裂后,她贴身裹裙被几双粗鲁的手撕成好几瓣,布片碎落一地、

  这裙子设计来就是给男人撕的,那两颗圆润饱满的乳房立刻像小白兔一样争先恐后跳出来,鲜红如葡的乳尖陡然接触空气,害羞得就像个真正无经过人事的处女,立刻就有逐香窃玉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揉捏,挤压,柔软的肉团在他们手中任意被搓揉成古怪的形状……而她的乳房是不够满足这几个男人的手的,有人趁着黑暗的“便宜”,更是一路下移,摸到她的阴阜和花蕊去了。

  被揉捏到花蕊前端小小的豆子时,鹿韭身上一机灵,她被训练得无法感受羞耻,却还绝对保留着愤怒的权利,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敢这样对她?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首领的女儿,她的乳房,她的完璧,她的子宫,她那小小的,象征完整的薄膜,是要留给首领指定的人啊。

  还有,他们竟敢伤害韦恩先生……如果自己能出去,她一定要告发他们!她要记住他们的脸!

  可眼前这光景并没有比之前被蒙住眼睛时好多少,火把燃烧发出的光和热能辐射到的范围十分有限,往外的空间依旧是昏暗不明的。火光在摇曳,地上有些形状古怪的碎石,而潮湿的空气和水滴声让鹿韭怀疑自己和韦恩先生是被劫持到了一个溶洞中——这样的溶洞在鹰巢地下很常见,有些是天然的,但更多的由人工开琢连通,以隐藏阴谋和秘密。

  韦恩先生一定在溶洞中某处,可周围太黑了,她看不见他,他怎么不出声了呢?

  【求求你,发出点声音让我知道你还没大碍啊。】

  而这时……

  “你们看,都这样了,这婊子还四处找她情郎呢……哈,又盯着我们看了,怎么,想记住我们的脸?”

  其中一个看似头领的暴徒叫嚣着,他抽出手来,捏住鹿韭的下巴扳正,他手指用力很大,以至于让鹿韭的脸颊都鼓了起来,而鹿韭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低头狠狠一口咬住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那人吃痛,怪叫了一声,抽回手,反手就给鹿韭太阳穴的位置一拳头。

  “母狗还敢咬人?!”

  鹿韭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脑袋里嗡嗡直响,半天出不得声。可那混蛋还不解气,他用两手扯住她挺立在空气里的小小乳头,狠狠扯长,又拧了一圈。

  “爽么,婊子。”

  “回家扯你妈的奶去!”

  鹿韭痛得抬腿就踢,可惜腿又被旁人制住了,她还剩下口。“你妈的奶下垂了就扯你妹的去!”

  “听听,听听,兄弟们,今天我们不把她操成只会撅屁股求精的母狗,也对不起这几天只看不操她的托马斯·韦恩啊,是不是?”

  “头儿说得对!”

  “你们把她腿扯开,对,别让她乱动,老子要来先破她的处。”

  剩下的三人立刻来劲了。

  制住鹿韭的那两个家伙一齐托高她的屁股,强迫她面对头儿打开膝盖——那属于少女的脆弱门户和鲜红花蕊立刻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她们早已经水润,这跟淫荡无关,只是身体的本能。

  而被称为头的恶人则拉下自己裤链,勃起的巨大性器立刻弹出来,耸立在她脆弱的门户之外。更可恶的是,那混蛋硬挤进鹿韭挣扎着试图合上的双腿之间,他不但恶劣的用发紫的性器龟头摩擦着她敏感阴阜,还贴在鹿韭的耳边,轻轻说。

  “你知道吗,那公子哥就在你对面不远,别看了,你看不到他的,但他却可看得到你,他正看着你被我像干母狗一样干呢!不止我要干你,其他几个也要干你,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穴,你的屁眼,今晚都要吃饱我们我们的精液才行啊。”

  第六节: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人

  鹿韭干脆闭上眼睛。

  打没用,骂没用,反正也不过就是被男人用性器捅捅下体,再往吐子宫里一口浓痰而已,丢不了一块肉。

  但这会脏了韦恩先生的眼,这是她所不忍的,之前……韦恩先生就说这刺客联盟像是一家强卖女色的妓院,但瞧着这破样子,说是妓院都是给面子了,现在、现在更像是一个下三滥的窑子了,又脏又臭,还因为招揽不到顾客只好当街表演A片,赚一点是一点。

  身体被制服,她只好仍由那个小头目用手指开道,那人捏了捏她的阴蒂前凸起的小豆,捏到一手粘腻,像是炫耀般,张合着拇指与食指之间藕断丝连的蜜液,展示给他的同伙看。

  “小母狗,被人摸一下淫水流得都收不住,啧。”

  “头儿还不快尝尝什么味道。”

  “滚,先让她尝尝头儿的大屌的味道才对啊。”

  “……”

  污言秽语传进耳朵里,鹿韭心中只是冷笑,她早知道自己没运气,以为能碰到了美差,说不定还有机会脱离苦境,像大姐那样远离雷萨古的监管呢,现在看来不过是痴心妄想而已。也好,今晚当着喜欢的男人的面被强暴,以后也就不要抱着什么希望了。

  怀着希望,才是痛苦的根源。

  【如果自己的遭遇能让韦恩先生认识到留在这里根本不是正路的话……说不定还是做了件好事呢?】

  鹿韭咬紧牙关,她身体紧张,脑袋里却放空了,反正都这样了,不会更糟了。可就当她准备迎接想象中破处的痛楚时……在她左前方,不远的黑暗中,传来几声金属锁链剧烈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响。

  ……

  这分明是骨头错位或则断裂的声音。

  这一下,不但鹿韭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声响发出处,就连要奸污她的人都硬生生停下即将插入的动作。

  【韦恩先生刚刚发出威胁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了……】

  鹿韭面对强暴不哭不闹,冷脸怒骂硬撑着正是为了他,她不能忍受自己在喜爱的男人面前表现出女性的软弱和卑微来——即使那可能获得怜悯。可刚刚的声音……难道韦恩先生出事了?

  如果她不是受害者的话,她就一定能发现今晚整件事的破绽——施暴者的污言秽语句句都是说给托马斯·韦恩听的,就连在强奸她这点破事上,他们居然都显得不是很专心。因为就在这要得手的“紧要”的关头,主谋居然停下来了。

  他似乎比鹿韭更关心韦恩。

  “去看看,别让那小子出事了。”

  那人命令到,他的眉头在火光中拧成一团浓重的阴影,看起来特别焦虑,他甚至也不管鹿韭了,只是迅速拉上裤子:“不是叫你们绑好他吗?!”

  “我发誓我刚刚的确用铁链把他捆在钟乳石笋上,他绝对不可能挣脱。”

  “韦恩来了一个月不到,首领再看重他,也不会这么早教他脱困之术的。”

  回答的两人正好一左一右架着鹿韭,被小头目这样质问,他们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于是干脆丢下她:我们这就去看看!”

  他们随即拿起插在地上的一枚火把,朝困着韦恩的黑暗深处去了。鹿韭则被丢在地上,她赤身裸体,压着一地尖锐的小石子。

  “好痛!”

  下巴,膝盖,还有手掌。

  在被丢下时,鹿韭本想自己站住的。可惜她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允许她那样做——她被调教成柔软、顺从的荡妇,在准备与男人性交时,身体会变得无法自主的软弱和无力,任由摆布。

  所以即使她想,她的双腿也无法第一时间站立。

  就像现在这样,她只能狼狈的跌在地上,下巴还重重磕了一下,脸色、身上,各处都疼得要命,但是否流血破相她没空管了,她现在只关心托马斯·韦恩的安危,在获得了这短暂的自由后,她急切的朝着两人打着火把的方向望去……

  “韦恩先生……?”

  她低声呼唤着这个她喜欢得不得了的名字,就算明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而这个溶洞比她想象中要更大一些,那两人走到几米开外的地方……

  【韦恩先生就被他们绑在哪里吗?】

  她还来不及多想,黑暗中,有人挥舞了一下锁链,那声音就像是鞭子在打什么东西,瞬间,被打中的人一声惨叫,整个溶洞都被惊动了,惨叫声的余波在岩壁上反射,再反射,渗得鹿韭整个背上寒毛都竖起来了。

  发出惨叫声的不是韦恩,因为片刻后,他挟持着“人质”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他单手挟持着刚刚去查看他的其中一人的脖子,手指间夹着锋利的石片,对准颈动脉的位置——这样是很不保险的,单手挟持很容易被人挣脱,可韦恩没有办法,因为他的另外一只左手已经整个从肩膀的位置脱臼了,无力的垂着。、

  这很痛!这得痛到什么地步啊!

  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决心和忍耐力,才能生生扭脱自己一只胳膊?

  鹿韭什么都明白了,韦恩先生刚刚一定是用尽办法,最后自己扭脱了左手胳膊才脱困,正好那两个人过去查看,瞬间被他用脱下的锁链出奇制胜打倒一个,然后抓住机会挟持另一个。

  【原来他一直想救她,不是光口头说说,威胁几句了事。】

  鹿韭喉头紧了紧,竟然有点想哭,不管怎样,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好人,这样一个好人,为什么要沦落到这个鬼地方来拜师学艺呢?

  在她身旁,剩下的两个施暴者似乎已经被吓住了。

  他们也是刺客联盟的门徒和下属,但这样的人,托马斯·韦恩这样,能为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就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人,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

  第七节:第一次落红就失恋 (2/3)

  就连一直在监视动向的雷萨古也叹了一口气。他是残忍、冷酷,为达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潜伏者,他或许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不相干的外人轮暴,好刺激托马斯·韦恩接受他另外安排一个女儿,但就连他也不曾想到,韦恩,这个从小锦衣玉食,被世界温柔善待的男人,有足够的勇气和忍耐力拧脱臼自己一只胳膊,用来脱困。这是不是也说明,雷萨古并没有看错人?如果能控制韦恩,那么他背后的财团和隐形的权利是否也能尽归手中呢。

  “让这事结束吧。”雷萨古对他的药剂师说,他的命令简短,但左德向来都能很好的理解和执行。至于怎么执行,执行到什么程度,他不会再管了。

  ……三日后。

  鹿韭睁开眼,像平常起床那样,她慢慢坐起,一缕阳光从打开的老式天窗里投射进来,刚好落在大腿位置,而盖在她腿上的被子是绿色的,军需品的那种。

  她有点发懵。

  这不是她的床,她的被子,这里甚至也不是她的房间。

  而她已经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醒,整整三天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睡过了三天,是因为在床的对面,有一台老式的电子日历钟。出事那天晚上是十六号,而现在,台历上的日历栏显示着1和9两个数字的组合,而时间指针则刚好对准九点,现在还是上午。

  她正想得出神,韦恩推门进来了,鹿韭连忙把被子拉高一些遮住胸前——这有点多此一举,她一直就什么也没穿;但韦恩并没有看她,而是径自把一把烧好谁的小水壶放在桌子上,他是个喜爱整洁的人,阳光直射下,桌子上也看不到细绒和灰,更不用说那把被他擦拭得镫亮,连个锈斑都看不到水壶了,接着他又取来盆和毛巾,再把热水注入。

  “对不起,害你做这种事。”鹿韭忍不住说,她盯着韦恩的右手看,尽管已经脱位的骨头被接了回去,但从他僵硬的动作来看,似乎还未完全好。

  “你觉得我是自己端茶倒水都不做的人么?”韦恩拧了一把湿毛巾:“转过背来,我给你擦擦,你昨晚留了不少汗,一直在踢被子。”

  鹿韭低下头,她不好意思说是韦恩的体温太高了,尽管山里的夜晚阴冷,可两人隔着被子,她也能感觉到韦恩伸手过来抱住她的力量,他就好像一团火。

  “害你没睡好吧?”她顺从的转过去,自己撩起长发,露出洁白光滑的背脊和脖子,为了方便韦恩擦拭,她微微低下头。

  “我没抱着女人睡过觉。”韦恩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当然,也没给女人擦过身体,你是第一个,挺有意思的。”

  他轻描淡写,鹿韭觉得热毛巾有些烫,但擦过后暴露再空气中又有丝丝清凉,有种受虐的快意。

  “谢谢你。”

  “不用,就算是陌生女人,我也不会看着她被人强暴。”

  鹿韭头更低了,她不是谢那件事:“我是谢你留我在你房里。”

  “哦,你是说这个。”

  韦恩移开手,鹿韭听到他重新拧手巾的声音。

  而他的声音淡定,口音优雅:“那天大师父出现救了你我,你晕过去了,之后大师父给我接骨的时候告诉我,是我不接受你,才会出现其他男人要奸污你的丑事,他建议我留下你,这样等同于宣告外界,你受我保护。”

  【保护我?韦恩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鹿韭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才好,也许首领对他有所欺骗和隐瞒?刺客联盟并没有这种规矩,并没有规定某个女人归属特定的男人,除非是大姐摩罗那样出外勤。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呢?】

  现在,韦恩还在细心的帮她擦拭着背脊,将昨夜的汗渍擦干净——如果现在有人冒冒失失闯进来,一定会误会两人已经巫山云雨过了,但实际上,他们两人……这三天根本没发生什么;一来鹿韭受了惊吓,被救回来后吃完药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今早这才算头一遭真正清醒呢,而另一方面,韦恩也伤了筋动了骨,纵然有左德亲自调制的接骨续筋灵药,但到底肉体凡胎,总要有个恢复的过程。

  这里是组织分给的韦恩的房间,普通,简陋,只保留着最低的生活需求标准,床自然只有一张,小小的木床,宽不到4尺,像韦恩这种体格的男人,躺上去都嫌小了,更何况他还把床分了一半给鹿韭。

  睡觉的时候,两人只能抱在一起才不会滚床下去,雷萨古总算是慈悲了一回,又拨了韦恩一床新被子,他和鹿韭才没沦落到晚上还要抢被子的地步。

  总部在深山里,湿气和寒气很重很重。

  【但韦恩的身体却很热很热,像火,像夜里的光,迷途之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鹿韭低头坐着,头发垂在胸前,刚好挡住胸前两朵浑圆雪白的肉蒲,也藏住了满腹心思,她决定暂时也不告知韦恩可能对【保护】这个词产生了误解,她想跟他多呆一会,多一秒都是赚。

  ……

  她的沉默被托马斯·韦恩收在眼底。

  她坐着,韦恩站着,除了被子下那双雪白笔直的腿,他想看什么都能看见,即使没了塑型内衣的束缚,这女人胸前那一对雪白的小鸽子也依然挺立着,随着胸膛的呼吸起伏微微颤抖,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但韦恩偏偏是个例外,他把目光投向别处、

  “转过来吧。”

  “对不起,这个我自己来。”

  韦恩干脆扳过鹿韭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还有什么是我这几天没见过的么?”

  见鹿韭本能的用双臂抱住胸口,东亚人特有的翘眼角里净是惊恐,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尽管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接下来的话出卖了他的情绪:“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轻薄浪荡的女人,还是容易受到惊吓的小鹿?”

  鹿韭撅起嘴,这话说得她多少有点委屈,这一委屈便把之前学的魅惑手段全忘了:“我只是有点冷。

  说着,她渐渐放下手:“还有,你这样……总觉得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好别扭。”

  韦恩这回是是真笑了,他微微扯起嘴唇:“这么一说起来好像还真是,你今年多大了?我不大看得出你们远东人的年龄。”

  “二……十?”

  鹿韭故意多报了几岁,这会轮到韦恩震惊了:“什么,你二十?我以为你才十四呢。”

  “谁十四啊,我看起来有那么小?那你呢,你今年多大了?”气氛一活跃起来,鹿韭也没顾得羞不羞了,她接过韦恩手中拧好的热手巾,自己擦拭身体。

  “我比你大一轮,我今年满三十了。”

  韦恩答到,他的绿眼睛在阳光下像猫眼石一样剔透,他的眼神如此年轻,颜色也足够名贵,但其中总有一些哀伤的杂质,让人看了莫名心疼。

  而年龄这个话题似乎触动了他心中某些隐秘。

  “好了,再闲聊下去我没法做事了,中午我还要去拜见师父,现在我去把水换了,你再休息一会吧。”

  说完,韦恩转身要出门,鹿韭却突然叫住他:“韦恩先生。”

  “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鹿小姐?”

  他停下来,微微转过头,瞬间瞳孔收紧,只见鹿韭已经下床来,赤身裸体站在从天窗射下来的那柱阳光中。

  “韦恩先生,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太小才不碰我呢?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我,那就上我,现在十点不到,就算你要去见首领,我们的时间也够了,所以……?”

  她歪头询问,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笔直的双腿之间被阳光打下浓重的阴影,阴影中有神灵赐予男人的极乐之地。

  韦恩想移开眼睛,但偏偏移不开了,他定力足够,却没有办法不去看眼前这具美好的肉体——因为这身体年轻,有活力。皮肤雪白,体态婀娜,就算是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不能不称赞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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