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25-30)作者:二流子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3:50 已读7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25-30)

作者:二流子
字数:45109

  标签:女侠、ntr、管家

  第25章

  江西边界的官道上,两辆宽大的马车静静停靠在路旁的树林边。虫鸣窸窣,夜风穿过枝叶,带来几分凉意。其中一辆装饰更为华贵的马车内,铺着厚厚的锦褥,南宫小忆、司徒雪、方灵霞和若兰四名女子正挤在并不算宽敞的车厢床铺上沉睡。

  南宫小忆睡在最外侧,一身素白绸缎睡裙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她侧身蜷缩着,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身旁司徒雪的腰间,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沉入梦乡。月光透过车帘缝隙,洒在她如玉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宛如一尊沉睡的仙子雕像。

  紧挨着她的司徒雪却毫无睡意。

  她平躺着,白色劲装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睁得大大的,望着马车顶棚的阴影,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鼓胀如三月怀胎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持续的饱胀感,温暖而粘稠,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缓缓蠕动、融化。那是桑德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几乎将她的子宫填满,此刻仍在持续释放着某种奇异的能量,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很怪异。

  起初是撕裂般的痛楚——破身之痛,紧接着是被强行灌满的肿胀与不适,可当那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冲开她紧窄的宫颈,一股脑涌入孕育生命的宫腔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流也随之扩散开来。那不是普通男子泄出的阳精,其中蕴含着精纯而霸道的阳元之气,与她自身修炼多年的青城心法所产生的阴柔内力甫一接触,便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像是冰遇到了火,却不是互相湮灭,而是在某种诡异平衡下开始交融、转化。

  司徒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已久的内力瓶颈正在松动。那股来自桑德精液中的阳元,正一丝丝渗透进她的经脉,与她苦修得来的阴元相互缠绕、炼化,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内力便凝实一分,气海丹田处隐隐有种充盈欲破的鼓胀感。

  她必须立刻炼化。

  等不及了。

  司徒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腾的羞愤与屈辱——被那样一个丑陋卑贱的老奴破身,甚至被迫承受他肮脏的精华注入自己最私密纯洁的子宫,这本是她宁可自绝也不愿承受的奇耻大辱。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对修为突破的强烈渴望,以及那精液中蕴含的、对她功法明显有益的奇异能量,却像魔鬼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

  变强……只要变强,就能摆脱控制,洗刷耻辱!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司徒雪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浅浅的齿痕。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熟睡的南宫小忆。少女睡得正香,搭在她腰间的手柔软温热,毫无防备。司徒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变得坚定。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南宫小忆的手腕,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只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一旁的锦褥上。

  南宫小忆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司徒雪继续沉睡。

  司徒雪松了口气,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车厢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其他三女起伏的轮廓。若兰蜷缩在角落,方灵霞则面朝里侧,呼吸平稳。确定无人醒来,司徒雪才缓缓调整姿势,盘膝坐定。

  她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青城心法缓缓运转,体内真气开始沿着特定经脉游走。几乎是同时,子宫内那股温暖饱胀的感觉骤然变得清晰而活跃起来,精液中蕴含的阳元之气仿佛受到了牵引,自宫腔深处渗出,融入她运行的真气之中。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闷哼从司徒雪喉间溢出。炼化的过程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敏感。那精液不仅蕴含能量,似乎还残留着桑德那根巨物侵入她身体时的触感记忆,以及喷射时那股滚烫冲刷的刺激。当她的内力流经小腹,触及子宫区域时,被强行撑开、灌满的酥麻酸胀感便隐隐复现,连带私密处那微微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嫩肉也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司徒雪脸颊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忽略身体那些不该有的反应,全力引导着两股性质迥异的内息相互融合。

  阳元炽烈而霸道,如烈火燎原;阴元清冷而绵长,似寒泉流淌。两者本应相冲,可在某种玄妙的作用下,却开始彼此消磨、转化、互补。司徒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提纯。气海丹田处的鼓胀感越来越强,仿佛有什么屏障即将被冲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

  马车外,夜色渐深,星子西移。

  司徒雪周身渐渐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氤氲的白气,那是内力外显的征兆。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深沉,每一次吸气,车厢内稀薄的灵气便微微向她汇聚;每一次呼气,体内的杂质便随浊气排出少许。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子宫内的饱胀感正在缓慢消退。那些浓稠的精液被她的身体当作最精纯的能量源,一丝丝炼化吸收。温暖的感觉逐渐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浸泡在温水中,舒适得令人昏昏欲睡。但司徒雪的神智却异常清醒,她能“看”到内力在经脉中奔腾的轨迹,能“听”到气血流动的潺潺之声,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自身与天地间某种微妙的联系。

  这是……先天之境的征兆!

  司徒雪心中剧震。她卡在后天巅峰已有两年之久,始终无法窥见先天门径。青城派心法讲究循序渐进、水到渠成,她天赋虽高,却也需时日打磨。没想到,今夜被那老奴强行破身、灌入精液,这污秽不堪的经历,竟成了她突破的契机!

  羞耻与狂喜两种情绪激烈冲撞,让她的心神几乎失守。她连忙稳住呼吸,紧守灵台,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最后的炼化中。

  当最后一丝精液被彻底炼化,子宫内重归空荡(尽管那被撑开过的饱胀记忆依旧鲜明),司徒雪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在昏暗的车厢内如冷电掠过。她缓缓收功,双手下压至丹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而不散,竟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淡淡的白练,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消散。

  三花聚顶,先天之境!

  司徒雪静静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全新力量。气海丹田比之前扩大了不止一倍,内力如江河奔流,浑厚凝实,运转间圆融无碍。五感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远处林间夜枭振翅的细微声响,能闻到泥土、青草、露水混合的清新气息,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另外三女体内内力运行的微弱波动。

  不仅如此,她还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内力深处,多了一缕极其隐晦、却与她本身青城内力性质迥异的奇异内息。那内息炽热、霸道,带着一种吞噬与转化的特性,静静盘踞在经脉的某个角落,与她自身的内力并行不悖,甚至隐隐有相互滋养的趋势。

  这是……桑德功法的内息!

  司徒雪眼神一冷。那老奴修炼的,究竟是什么邪功?竟能通过男女交合,将自身内力特性留在对方体内?而且这缕异种内息非但没有危害,反而像个引子,不断刺激着她自身内力的增长与蜕变。

  好奇,如同毒藤,悄悄缠绕上心头。

  一个卑贱丑陋的老奴,为何身怀如此奇诡的功法?他那巨大到骇人的阳物,射出的精液竟有助人突破的奇效?

  司徒雪掀开车帘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天边已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拂晓将至。她需要答案,必须立刻找到桑德,问个清楚!

  与此同时,距离马车约百步之外的一处林间空地。

  桑德盘膝坐在一棵老树下,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白交织的诡异气雾。那气雾缓缓旋转,时而以黑色为主,散发出阴寒之气,时而又转为白色,透出灼热之意。他双目紧闭,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痛苦扭曲,时而舒畅迷醉。

  他正在全力炼化从司徒雪身上汲取的处女元阴。

  与司徒雪炼化他精液时的细致温和不同,桑德炼化元阴的过程显得粗暴而直接。「阳极阴魔功」全力运转,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吞噬、分解着那精纯无比的先天阴元。司徒雪身为青城派最年轻的长老,天赋卓绝,又一直保持处子之身,其元阴之精纯丰厚,远非寻常女子可比,更不是方灵霞那修为尚浅的丫头所能比拟的。

  “好……好精纯的元阴!”桑德心中狂吼,体内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司徒雪的元阴之气不仅量大,品质更是极高,其中蕴含着一丝先天灵韵,对修炼「阳极阴魔功」有着难以估量的滋补之效。

  仅仅运行了不到一个小周天,桑德便感觉到那刚突破不久的第五重瓶颈轰然破碎!内力暴涨,瞬间冲破关卡,踏入阴阳神功第六重的境界!

  但这还没完。汹涌而来的元阴之气依旧磅礴,推动着他的内力继续向上冲击。桑德不敢怠慢,收敛心神,引导着这股新生的、更加强大的力量,沿着「阳极阴魔功」第七重的行功路线运转。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渐渐扩散,染上淡淡的金边。林间开始有了鸟雀的啼鸣。

  桑德周身的黑白气雾越来越浓,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隐隐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他体内的经脉在庞大能量的冲刷下不断扩张、强化,丹田气海如同吹气般膨胀,所能容纳的内力总量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当最后一丝元阴之气被彻底炼化吸收,与自身阳气完美融合,达成某种玄妙的平衡时——

  “轰!

  桑德身体猛地一震,周身气雾骤然收缩,全部没入体内。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不止的磅礴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卷动四周落叶尘土,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随即缓缓平息。

  阴阳神功,第七重巅峰!

  桑德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在渐亮的天光下如同两点鬼火。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气息灼热无比,竟将面前地面上的几片枯叶瞬间烤得卷曲发黑。

  “哈哈哈哈!”桑德忍不住低笑起来,声音嘶哑难听,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雄浑凝实的全新内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心头。

  之前对付鹤魔奴,还需借助地形和些许算计,方能险胜。如今,若是再遇到鹤魔奴那样的对手,桑德有信心,即便同时来三个,他也能正面硬撼,战而胜之!

  这就是力量!令人沉醉、令人痴迷的力量!

  然而,他的狂喜并未持续太久。

  一股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视线,如同实质的针芒,刺在他的背上。

  桑德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登云长靴的女子小脚。靴子做工精致,白色靴面纤尘不染,紧紧包裹着玲珑的足踝,衬得那双脚越发秀气好看。

  最后,他对上了一张绝美却布满寒霜的容颜。

  司徒雪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正冷冷地注视着他,那双曾因情欲而迷离湿润、此刻却冰封千里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杀意,有羞愤,有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桑德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刚才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竟未察觉有人靠近!

  他干咳一声,脸上堆起惯有的、卑微又谄媚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刚刚突破、气势未完全收敛的情况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雪、雪儿……你来多久了?吓死老奴了。

  “桑德。”司徒雪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一字一句砸过来,“你个老狗。刚才我若出招,你已经死了。

  她确实动了杀心。在炼化完精液、突破先天之境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这个玷污自己的老奴,将其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可当她悄无声息地靠近,看到桑德身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黑白交织的诡异气雾,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明显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内力波动时,那股杀意却迟疑了。

  这老奴……果然不简单。他的突破幅度,似乎比自己还要夸张。而且,他修炼的功法,诡异莫名。

  桑德眼珠一转,脸上的尴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猥琐与笃定的神情。他嘿嘿干笑两声,搓着手道:“雪儿你不会的。毕竟……你才刚被老奴开了苞,老奴还在你那漂亮紧窄的小逼里,射了满满一大泡浓精呢。”他故意用粗俗露骨的字眼,刺激着司徒雪敏感的神经。

  果然,司徒雪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不是羞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耻辱。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周身气息一阵波动,先天高手的气势隐隐压向桑德。

  桑德却恍若未觉,继续嬉皮笑脸道:“你修为提升了吧?是不是炼化了老奴射在你子宫里的宝贝?啧啧,老奴可是个宝啊,雪儿你现在是不是发现了?老奴赌你现在舍不得杀老奴,反而……好奇得紧,想好好‘研究研究’老奴,对吧?

  “你——!”司徒雪被他这番无耻又直指要害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杀意仍在翻腾,可桑德的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愤怒的表壳,露出了底下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心思。是的,她好奇。这老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那诡异的功法,那惊人的阳具,那能助人突破的精液……还有此刻,他明明刚刚也经历了大幅度突破,气息却并未虚浮,反而沉凝雄浑,这绝非普通邪功所能达到的效果。

  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挣扎与迟疑,桑德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高傲清冷的青城玉女,在尝到力量快速提升的甜头后,在面对他身上无法解释的诡异时,那由纯粹仇恨驱使的杀意,已然出现了裂痕。

  趁着她心神微乱、气息波动的刹那,桑德眼中狡黠之色一闪,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动作!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探入裤裆之中,在司徒雪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竟直接掏出了那根曾在她体内肆虐、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奇异感受的巨物!

  天色已近拂晓,朦胧的光线足以让人看清事物。

  那根东西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便昂然怒挺,尺寸骇人。长度远超寻常男子,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搏动,散发着灼热而腥膻的雄性气息。它刚刚经历过一次彻底的释放(尽管是在司徒雪体内),此刻却看不出丝毫疲软,反而因为主人功法的突破,显得更加硕大、更加狰狞,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你看,”桑德握着那根巨物,竟然还炫耀似地晃了晃,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它看到你,自己就涨得这么大了。而且,雪儿你发现没有?它比昨晚操你的时候,好像又长了一点,粗了一点。这可都是拜你那精纯无比的处女元阴所赐啊!你那小逼里的元阴之气,可是大补,把老奴这根宝贝滋养得更壮实了!

  视觉的冲击,言语的侮辱,以及那根巨物所代表的、昨夜不堪回忆的具象化,如同三重巨浪,狠狠拍打在司徒雪的心防上。

  “无耻!下流!”司徒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部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瞬间变得通红滚烫,仿佛要烧起来。她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之人!竟能面不改色地对一个刚刚被他强行玷污的女子,掏出那污秽之物,还如此侃侃而谈!

  强烈的羞愤让她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先前那点杀意和好奇被冲得七零八落。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穿着登云长靴的脚,用尽全力,狠狠跺在桑德的脚背上!

  “哎哟!”桑德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虽然以他如今的修为,这一脚并未造成实质伤害,但那钻心的疼痛还是让他龇牙咧嘴。

  而司徒雪,则趁着他吃痛分神的瞬间,猛地转身,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头也不回地朝着马车方向疾掠而去。她的轻功本就极高,此刻含愤而发,更是快如疾风,几个起落间,白色的身影便消失在渐密的林木之后,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以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羞愤气息。

  桑德抱着被踩痛的脚,单脚跳了两下,看着司徒雪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紫红色龟头敏感的顶端,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突破司徒雪那层薄膜、深入她紧窄湿滑花径时的触感记忆。

  “嘿嘿,雪儿,跑什么呀?”桑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你是逃不掉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清冷如九天玄女的司徒雪,褪去所有骄傲与衣衫,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用她那紧窄名器紧紧包裹吮吸他的巨物,迷离着双眼,渴求着他的灌溉……

  仅仅是想象,就让桑德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还有方灵霞那妮子……”桑德收起淫思,将巨物塞回裤裆,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虽然只双修了一次,滋味也是不错。‘阴极阳魔功’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指点指点’她的功法,顺便……再深入交流交流,把她彻底变成老奴的练功鼎炉。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远处那辆华贵马车,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大小姐……南宫小忆……”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敬畏、觊觎和势在必得的复杂神情,“江湖十大美女第四,恒山神尼的传人,飞云庄的大小姐,武林盟的护法……身份尊贵,天赋绝伦,还是处子之身……啧啧,这才是最上等的鼎炉啊!若是能破了她的身子,采了她的元阴,老奴的‘阳极阴魔功’恐怕能直接冲击第八重,甚至更高!

  想到南宫小忆那清丽绝伦的容颜,高挑曼妙的身段,以及那传闻中可能存在的名器……桑德只觉得心花怒放,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昨晚马车内惊鸿一瞥,虽然只是匆匆看到她那惊愕羞怯的模样,但也足以让他回味无穷。

  “不急,不急……慢慢来。大小姐可比司徒雪和方灵霞难对付多了,得精心布置,找准时机……”桑德压下心头的燥热,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管家服饰,拍了拍尘土,又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奴仆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精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亮。

  他迈步朝着马车走去。

  此时,天已大亮。晨曦穿透林间薄雾,洒下道道金线。鸟鸣声愈发清脆。

  马车那边传来了人声。南宫小忆四女显然已经醒了。

  当桑德慢悠悠地踱步回到马车附近时,正好看到若兰从车上跳下来,小丫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四处张望。看到桑德,她立刻瞪圆了眼睛,叉着腰喊道:“桑老头!你一大早死去哪里了?鬼鬼祟祟的!

  桑德面不改色,微微躬身,赔着笑道:“若兰姑娘早。老奴年纪大了,觉少,早上醒来见天色尚早,怕打扰小姐们休息,就四处走了走,活动活动筋骨。

  他的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马车旁边。

  司徒雪已经回来了,正背对着众人,站在一棵树下,看似在欣赏晨景,但那挺直的背影却透着一股僵硬。听到桑德的声音,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方灵霞也下了车,正在整理自己的黄色衣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飘忽,当桑德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耳根微微泛红。昨夜桑德与司徒雪那边的动静,她其实隐约听到了一些,再联想到自身经历,此刻面对桑德,只觉得无比难堪与心虚。

  而南宫小忆,则在丫鬟若兰的搀扶下,最后一个走下马车。她已换上了一身新的白色裙装,长发简单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晨光中,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警惕、疑惑、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的目光落在桑德身上,不像若兰那样直接表达厌恶,也不像司徒雪和方灵霞那样回避躲闪,而是直直地、认真地打量着这个看似卑微的老仆。昨晚车厢内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桑德那骇人尺寸的阳具,以及司徒雪小衣上的血迹——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这个桑德,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桑德被南宫小忆看得有些心里发毛,连忙移开视线,干咳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大小姐也醒了?天色不早,老奴这就去让随行的家丁们生火准备早餐,吃完也好继续赶路。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朝着车队后方负责杂役的家丁们休息的地方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一道冰冷羞愤(司徒雪),一道心虚躲闪(方灵霞),还有一道,清澈却锐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南宫小忆)。

  桑德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这些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美人,终究会一个一个,落入他的掌中,成为他攀登武道巅峰的阶梯与玩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26章

  密林的晨雾还未散尽,晨露打湿了马蹄下的苔藓。南宫小忆站在马车旁,望着天空那道渐渐消散的红色信号烟迹,素白的长裙下摆已被草尖的露水浸染出一圈深色。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腰间悬挂的玉牌——那是武林盟护法的信物,冰凉而沉重。

  青阳子从林间缓步走出,紫色道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身后跟着少林达摩首座慧慈、武当了凡真人,以及二十余名各派好手。这群人昨夜经历了与魔教的恶战,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但眼神里都燃烧着未熄的战意。

  “南宫护法。”青阳子拱手,白须在晨风中微颤,“昨夜多亏你及时识破魔教诡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小忆回礼,声音清冷如泉水:“前辈过誉。只是魔教此番虽退,必不甘心。晚辈以为,我们需加快脚程,早日抵达岭南,召集西南武林同道,建立分舵以抗魔教。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队伍后方那辆马车上。车帘紧闭,看不见车内情形。她知道方灵霞和若兰都在车内,但少了一个人——那个总是一袭白衣、来去如风的青城派长老。

  青阳子捋须沉吟:“护法所言极是。

  “正是因有人负伤,才更需尽快抵达安全之地。”南宫小忆打断道,语气虽轻却不容置疑,“岭南有四海镖局分局,郑同镖头是赵四海前辈高徒,可信。到了那里,伤员可得妥善医治,我们也能从容布置。

  慧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南宫护法思虑周全,老衲赞同。

  了凡真人也点头:“武当愿随护法前往。

  青阳子见状,不再多言,转身对众人道:“既如此,即刻出发。此去岭南需穿越百里密林,诸位务必警惕,魔教很可能沿途设伏。

  队伍开始移动。青阳子率众走在前面开路,南宫小忆的马车跟在队伍中段。车轮碾过湿滑的林间小径,发出吱呀声响。密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鸣叫,声音凄厉,为这清晨平添几分肃杀。

  马车内,方灵霞靠窗坐着,白色劲装勾勒出少女初熟的身形。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剑柄,眼神有些涣散。昨夜她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总出现那个尖嘴猴腮的身影——桑德。那老管家丑陋的面容、粗大的手掌、还有那双精明得令人厌恶的小眼睛,像鬼魅般缠着她。

  更让她心悸的是体内那股陌生的真气。自从那日被迫与桑德双修,练了那邪门的“阴极阳魔功”后,丹田处便多了一团阴寒气息。这气息与家传的无量心经格格不入,却又隐隐相生,每当夜深人静时,那股寒气便会沿着经脉游走,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夜的细节——桑德如何撕开她的衣裳,如何用那粗如小臂的肉棒捅进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最后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灵霞姐姐,你不舒服吗?”若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方灵霞猛地回神,见若兰正担忧地看着自己。这丫头今日穿了件浅绿的丫鬟服,头发梳成双丫髻,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关切。

  “没、没事。”方灵霞勉强笑了笑,“只是有些累了。

  若兰撇撇嘴:“都是那魔教害的。不过小忆姐姐说了,到了岭南就好了。对了,雪姐姐怎么没上车呀?

  提到司徒雪,方灵霞眼神微黯。她想起昨日战后,司徒雪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羞愤。

  “雪姐姐脸皮薄。”南宫小忆掀开车帘进来,带着一身晨露的湿气,“昨天她受伤不轻,又……罢了,她若要跟来,自然会跟来。

  南宫小忆在方灵霞对面坐下,白衣如雪,裙摆铺开如莲。她取下腰间佩剑横放膝上,闭目调息。恒山神尼亲传的玉女素心经在体内流转,真气纯净绵长,如山中清泉潺潺不息。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桑老头,驾车稳些!”若兰不满地朝外喊道。

  车辕上传来桑德含糊的应声:“哎、哎,这条路坑多,姑娘们坐稳喽。

  ***

  桑德坐在车辕上,左手拽着缰绳,右手却不自觉地按在胯下。粗布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胀又硬,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慌忙扯了扯外衣下摆遮盖,小眼睛警惕地瞟向身后车帘,生怕若兰那丫头突然掀帘。

  还好,车帘纹丝不动。

  他松了口气,心思却又飘回昨日那片密林深处。

  那时司徒雪中了蛇魔奴的毒雾,被南宫小忆扶到马车内,然后让自己也上车帮司徒雪双修。那“阴阳神功”邪门得很,男女双修时真气交融,什么毒都能化解。他,桑德,一个又老又丑矮小如猴的老管家却将这高高在上的“芙蓉玉女”拉下了神坛。

  桑德舔了舔满口黄牙,回忆如毒蛇般钻进脑海。

  他记得自己如何颤抖着解开司徒雪的腰带——那腰带是上好的云锦,绣着青城派的松鹤纹样。白衣层层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司徒雪那时已半昏迷,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全没了平日冷若冰霜的模样。

  他扯掉肚兜时,那双浑圆坚挺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林间漏下的光斑中微微颤动。桑德咽了口唾沫,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上去——真软,真弹,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却又比馒头多了温润的肉感。

  他搓揉着,捏弄着,看着那对美乳在自己黝黑粗糙的掌心里变形,乳尖渐渐硬挺起来。司徒雪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这声音像小猫爪子,挠得桑德心头痒痒。

  然后是裙子。他剥开最后那层阻碍时,手指都在发抖。浓密的阴毛下,是粉嫩得不可思议的肉缝——这就是江湖传闻的“四季玉涡”名器?桑德瞪大眼睛,扒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看见里面水光潋滟的穴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开合。

  他再也忍不住了,掏出自己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二十七公分的长度,女人小臂般的粗度,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唔!”司徒雪在剧痛中惊醒,瞳孔骤缩。

  但已经晚了。桑德那根巨物已破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紧,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往里顶,感觉到一层薄膜的阻隔,再一用力,破了。

  鲜血混着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染红了马车上的锦被。

  桑德开始抽插。起初很艰难,那穴道又窄又深,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但几十下后,司徒雪的身体渐渐软了,穴肉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从痛楚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桑德的腰。

  桑德越干越兴奋。这可是司徒雪啊!青城派最年轻的长老,年轻一辈武功排名第三,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多少青年才俊求一面而不得的“芙蓉玉女”,此刻正被他这个又老又丑的管家压在身下,用最粗俗的方式占有!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那处最敏感的所在。终于,在某次深入时,司徒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桑德知道找到了——是花心,是子宫口。

  他狞笑着,对准那处软肉发起猛攻。每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顶开那圈嫩肉,挤进更深的地方。司徒雪起初还在挣扎,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只是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抖,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最后时刻,桑德将整根肉棒死死捅进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他低吼一声,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司徒雪的子宫。

  他射了很久,久到司徒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红肿的肉穴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桑德瘫坐在一旁,看着昏迷的司徒雪,看着那具布满淤青和精斑的雪白胴体,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什么长老,什么玉女,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马车又颠了一下,桑德从回忆中惊醒,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桑大叔,专心驾车。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德一个激灵,连声应道:“是、是,大小姐。

  他拽紧缰绳,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密林深处。司徒雪现在在哪?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在回味昨日的疯狂?

  “啪!

  一声鞭响打断他的遐想。桑德这才发现马车已偏离小径,差点撞上一棵老树。他慌忙调整方向,额头冒出冷汗。

  要是被南宫小忆发现他驾车时走神,恐怕没好果子吃。这大小姐别看年纪轻轻,武功却高得吓人,又是武林盟护法,真要动怒,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桑德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驾车。但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挺,顶得裤子生疼。他只能微微弓着身子,祈祷这段路快点走完。

  ***

  密林幽深,古树参天。阳光被层层枝叶过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队伍在林中穿行,脚步声、马蹄声、车轮声混杂在一起,惊起林鸟阵阵。

  青阳子走在最前,紫色道袍的下摆已被露水打湿。他看似从容,实则全身真气流转,耳听八方。昨夜魔教偷袭虽被打退,但以魔教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这片密林是设伏的绝佳之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青阳子前辈。”慧慈走到他身侧,低声道,“前方三里处有岔路,该走哪条?

  青阳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这是昆仑派多年搜集绘制的岭南地形图,标注详细。他手指划过一条蜿蜒的线:“走左路。右路虽近,但需经过一线天峡谷,易遭伏击。

  了凡真人闻言点头:“谨慎为上。

  队伍转向左路。这条路更窄,仅容一辆马车通过,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长满带刺的灌木。若在此处遇袭,首尾不能相顾,极为凶险。

  青阳子打了个手势,身后弟子会意,迅速散开警戒。少林武僧手持齐眉棍,武当道士按剑而立,各派好手也纷纷亮出兵刃。气氛骤然紧张。

  马车内,南宫小忆忽然睁眼。

  “有杀气。”她轻声说。

  方灵霞和若兰同时一震。若兰下意识地去摸藏在袖中的短刃,方灵霞则握紧了剑柄。三人屏息凝神,只听林间风声呜咽,鸟鸣已绝。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刻钟,两刻钟……预料中的袭击并未到来。队伍平安穿过最险要的路段,前方林木渐疏,已能看见远处天空。

  青阳子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舒展。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魔教既决定报复,为何不在最佳伏击点出手?

  除非……他们另有图谋。

  “加快速度。”青阳子沉声道,“日落前必须出林。

  队伍提速。马蹄声密集如雨,车轮滚滚向前。桑德拼命挥鞭,拉车的两匹马喷着白气狂奔,车厢颠簸得厉害,车内三女不得不抓紧扶手。

  日头西斜时,前方豁然开朗。

  密林尽头是一片开阔地,远处可见炊烟袅袅,城郭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岭南韶关,到了。

  青阳子勒马,回身看向陆续出林的众人。经过三个时辰的急行,大家都面露疲色,但总算平安抵达。

  “南宫护法,我们已到韶关。为免引人注目,老夫建议分批入城。

  车帘掀开,南宫小忆探出身来。夕阳余晖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就依前辈。请前辈率众先行,找家客栈包下,我们稍后便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视四周:“雪姐姐还没来么?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轻飘飘落在马车旁。司徒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小忆妹妹,不必找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南宫小忆眼中闪过讶异——她竟未察觉司徒雪何时靠近。看来这位雪姐姐武功又有精进,已到了神光内敛、气息如渊的境界。

  “雪姐姐没事就好。”南宫小忆微笑,“那我们准备入城吧。

  司徒雪点点头,却忽然身形微僵。

  她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全身。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桑德。那老畜生正坐在车辕上,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里的贪婪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司徒雪袖中的手猛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嗖——”

  白衣一闪,司徒雪已化作一道白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城门方向。轻功之快,令人咋舌。

  南宫小忆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雪姐姐今日实在反常,来去匆匆,连句话都不愿多说。她转头看向桑德,却见这老管家还痴痴望着司徒雪离去的方向,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

  “桑大叔。”南宫小忆声音冷了下来,“该赶车了。

  桑德一个激灵,慌忙收回目光,讪笑道:“是、是,这就走,这就走。

  他挥鞭催马,马车缓缓驶向城门。车厢内,南宫小忆放下车帘,眸中疑虑更深。

  方才司徒雪飞身离去时,她分明看见——那位素来冷傲的青城派长老,耳根红得滴血。

  ***

  韶关城比想象中繁华。

  时近傍晚,街道两旁店铺陆续点亮灯笼,酒肆茶楼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有挑担的货郎,有骑马的客商,也有佩刀带剑的江湖人。

  桑德赶着马车在人群中缓慢穿行。他一边小心避让行人,一边偷眼打量街边景象。岭南气候湿热,女子衣着比中原单薄许多,轻纱罗裙下曲线若隐若现,看得他心头痒痒。

  但他很快收回心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安顿下来,然后……找机会再见司徒雪。

  那女人昨日被他开了苞,破了身子,又灌了满肚子精液。

  “桑德!

  一声厉喝将他惊醒。桑德抬头,见一个四海镖局的趟子手正拦在车前,怒目瞪着他:“往哪赶呢?差点撞到我们镖局的货!

  桑德这才发现马车已到四海镖局门口。这是一座三进的大院,黑漆大门上挂着“四海镖局韶关分局”的匾额,两侧石狮威武。门口停着几辆镖车,伙计们正在卸货。

  他慌忙跳下车,点头哈腰:“对不住、对不住,小的一时走神……”

  “行了。”那趟子手不耐烦地摆手,“郑镖头吩咐了,南宫护法的车马直接进后院。你把车赶到侧门去。

  桑德连声应诺,牵着马车绕到侧门。门已打开,院内灯火通明,青阳子、慧慈、了凡真人等已站在院中,正与一个中年汉子说话。

  那汉子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魁梧,面庞黝黑,一身镖师短打,腰间佩刀。正是四海镖局韶关分局的镖头,赵四海的三徒弟郑同。

  南宫小忆、方灵霞、若兰已下了马车。郑同见她们进来,连忙迎上,抱拳道:“这位便是南宫护法吧?在下郑同,奉家师之命在此恭候。

  南宫小忆还礼:“郑镖头客气。此番叨扰,实在过意不去。

  “护法哪里话!”郑同声音洪亮,“家师密信已到,命我全力配合武林盟。诸位能下榻敝局,是四海镖局的荣幸。请,客厅已备好茶点。

  众人随郑同进入客厅。这是一间宽敞的厅堂,正中悬挂“义薄云天”匾额,两侧摆着红木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陈设虽不奢华,却颇有气派。

  丫鬟奉上香茶。南宫小忆浅啜一口,开门见山:“郑镖头,想必令师已在信中说明。武林盟此次南下,意在岭南建立分舵,联络西南武林同道,共抗魔教。昨日我们途中遭魔教袭击,虽将其击退,但魔教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后一段时间,恐怕要多多叨扰了。

  郑同正色道:“护法放心。家师与武林盟渊源颇深,四海镖局遍布南北,消息灵通。今后武林盟在岭南有何需要,郑某及镖局上下必鼎力相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护法,近日岭南一带确有魔教活动迹象。上月惠州分局押送的一趟镖被劫,镖师全部遇害,尸体上留下的伤痕……很像是魔教手段。

  青阳子捋须道:“魔教沉寂多年,此番复出,必有所图。

  慧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魔教妖人滥杀无辜,罪孽深重,我佛虽慈悲,亦须降魔卫道。

  了凡真人则问:“郑镖头可知魔教在岭南的主力在何处?

  郑同摇头:“魔教行事诡秘,行踪难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三日前,有趟子手在城西乱葬岗附近,看见几个行迹可疑的黑衣人。那地方荒废多年,平时连乞丐都不愿去。

  南宫小忆与青阳子对视一眼。

  “饭后我去看看。”司徒雪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司徒雪不知何时已坐在厅角,正慢条斯理地品茶。她何时进来的?竟无一人察觉。

  郑同更是心中骇然。他自认武功不弱,在岭南一带也算好手,可这白衣女子来去如鬼魅,若是对手,自己恐怕已死了十次。

  “雪姐姐要小心。”南宫小忆关切道。

  司徒雪放下茶杯,淡淡道:“探个路而已。

  她起身,白衣微动,人已到了门口。临出门前,她似有意似无意地朝厅外瞥了一眼——桑德正指挥家丁往院里搬行李,撅着屁股,模样猥琐。

  司徒雪袖中的手又握紧了。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偏厅里摆了四桌饭菜,虽不及正厅精致,却也是大鱼大肉,颇为丰盛。桑德和十几个家丁、趟子手坐在一起,埋头扒饭。

  他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司徒雪离去时那一眼。那眼神里有厌恶,有杀意,但桑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别的东西——羞愤,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这女人在怕。怕什么?怕……再次被他占有?

  桑德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扒饭的动作都轻快起来。

  “听说了吗?城西乱葬岗闹鬼。

  “呸,这世上哪有鬼?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真不是瞎说!前晚老王喝醉了抄近路从那过,看见几个白影飘来飘去,还能听见女人哭。吓得他尿了裤子,回去就病倒了。

  “女人哭?

  两人声音压得更低。桑德竖起耳朵,隐约听见“采花贼”“失踪”几个词。

  他心中一动。乱葬岗?司徒雪刚才说要去查探的地方。

  正想着,正厅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桑德抬头望去,见郑同陪着南宫小忆等人走出客厅,往餐厅方向去。该是用正餐的时候了。

  他伸长脖子张望,看见南宫小忆一袭白衣走在最前,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方灵霞跟在她身侧,黄衣明媚,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若兰蹦蹦跳跳的,像只活泼的雀儿。

  还有司徒雪——她果然不在其中。

  桑德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司徒雪去了乱葬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今夜四海镖局人多眼杂,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桑管家,发什么呆呢?”一个家丁推了他一把,“赶紧吃,吃完还得收拾行李。

  桑德回过神,讪笑着扒了几口饭。饭菜很香,可他现在满心都是司徒雪那具雪白的胴体,哪还有胃口?

  匆匆吃完,他帮着收拾了碗筷,又指挥家丁将行李搬到后院客房。四海镖局后院很大,有三排厢房,武林盟众人被安排在东厢,南宫小忆等女眷住在最里间的独立小院,有单独的门户,更为清静。

  桑德作为管家,本应住在靠近主院的厢房,但他借口要照看马车行李,主动要求住在靠近马厩的偏屋。那屋子狭小简陋,但胜在僻静,出入方便。

  第27章

  夜幕已深,岭南韶关城内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四海镖局内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镖局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青阳子盘膝坐在蒲团上,紫色道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身前跪着方天翔,这位落难少主此刻神情肃穆,双目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变强的渴望。

  “天翔。”青阳子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昨日一战,你该明白江湖险恶。若非南宫姑娘及时出手,你已命丧魔教喽啰之手。

  方天翔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他想起昨日那惊险一幕——黑衣人的刀锋离他的背后只有三寸,是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耻辱感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弟子……惭愧。

  “惭愧无用。”青阳子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空,“你无量剑派遭此大难,能幸存已属不易。但你若想手刃仇敌,光凭家传武学远远不够。我师兄昆仑先生既已收你为徒,老道今日便代他传你昆仑绝学——昆仑无极功。

  方天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后退三步,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咚!

  第一声响,是为无量剑派上下七十三口冤魂。

  青阳子静静看着,没有阻拦。他知道这年轻人心中积压着太多痛苦与仇恨,需要这样的仪式来宣泄,也需要这样的决心来承载即将传授的重任。

  “咚!

  第二声响,是为死去的父亲与母亲。

  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方天翔颤动的影子。他的额头已磕出血痕,鲜红的血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咚!

  第三声响,是为自己立下的誓言——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三个响头磕完,方天翔抬起头,额上的血迹在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青阳子这才上前,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扶住他的双臂:“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昆仑派正式弟子,须谨记门规,勤修武学,以正克邪,以武卫道。

  方天翔站起身,眼眶微红却无泪水。他的泪水早已在那场灭门惨案中流干,如今剩下的只有冰冷与决绝。

  “盘膝坐好。”青阳子回到蒲团前,自己也重新坐下,“昆仑无极功乃我派镇派内功心法,共分九重。练至三重,可内力外放;练至六重,可罡气护体;练至九重,则内力生生不息,达先天之境。今日我先传你第一重心法口诀。

  方天翔依言坐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绪。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呼吸吐纳,引气归元。

  口诀不过百字,却字字珠玑,蕴含着内功修行的至理。方天翔本就天赋不俗,又曾修习家传无量心经,此刻听青阳子逐字讲解,渐渐把握到其中精妙。他按照口诀引导体内微弱的内力,沿着奇经八脉缓缓运转。

  起初,内力如细流般艰涩前行,每过一个穴位都需费尽心力。但运转三个小周天后,方天翔感到丹田处生出一股暖流,那暖流随着呼吸吐纳逐渐壮大,运行速度也越来越快。

  青阳子睁开半闭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方天翔的悟性如此之高,短短半个时辰就已摸到门径。要知道,当年他修习昆仑无极功第一重,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才引气成功。

  “此子天赋异禀,又遭此大难,心志坚毅非常人可比。”青阳子心中暗忖,“若是好生栽培,将来成就或许不在昆仑师兄之下。

  他不再言语,重新闭目入定,却分出一缕心神时刻关注着方天翔的状态。传功最忌打扰,尤其初次运转新功法,稍有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传来梆子声——已是二更时分。

  ***

  同一时间,镖局另一侧的厢房屋顶上,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伏在瓦片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司徒雪屏住呼吸,透过瓦片缝隙凝视着下方房间里的景象。她的身体紧绷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愤怒。

  房间里,桑德正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昏黄的油灯照亮他瘦骨嶙峋的胸膛,那胸脯上稀疏地长着几根灰白的胸毛。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那根与瘦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巨物——粗如女子小臂,长度惊人,此刻正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泛着油亮的光泽。

  “雪儿……我的雪儿……”桑德喘着粗气,一只手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巨物快速撸动着,“你这贱人,表面装得清高,底下的小逼还不是被老子捅穿了……嘿嘿……”

  屋顶上,司徒雪浑身一颤。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你的奶子真大……又软又弹……”桑德的声音越来越淫秽,“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还有你那小逼,叫什么来着?‘四季玉涡’?

  司徒雪的手紧紧抓住瓦片,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应该立刻跳下去,用青城剑法将这老畜生碎尸万段。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她感到脸颊发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处私密之地。

  “不……不可以……”司徒雪在心中尖叫,但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开始轻轻磨蹭。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肢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房间里,桑德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皮肉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雪儿……叫啊……让老子听听你那清高的声音是怎么发骚的……你那小逼肯定又流水了吧?

  “嗯……”司徒雪的手指探入了亵裤,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润的花瓣。她的指尖一颤,随即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滑入了那道温热的缝隙。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

  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的画面——桑德压在她身上,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司徒雪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堵了回去。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隔着衣物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凸起。

  下方,桑德也到了关键时刻。他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射了!老子射给你!接好了雪儿!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激射而出,划破空气,直直射向对面的墙壁。那面墙距离床铺至少有十米远,精液却精准地打在墙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即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几乎在同一瞬间,司徒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手指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内壁痉挛着挤压着她的指尖。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无声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息才缓缓退去。司徒雪瘫软在屋顶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物。快感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我……我竟然……”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爱液。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桑德已经擦干净身体,穿好了裤子,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房间。司徒雪强撑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到自己房间清洗这具肮脏的身体。

  她运起轻功,如一片雪花般飘下屋顶,落地无声。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去时,走廊拐角处却传来脚步声。

  司徒雪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桑德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从拐角后探出来,小眼睛里闪过惊讶,随即化为猥琐的笑意。

  “哟,这不是司徒长老吗?”桑德嘎嘎笑着,目光在司徒雪身上扫视,“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该不会是……寂寞难耐,出来散步吧?

  司徒雪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能感觉到亵裤里湿漉漉的黏腻感,也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这老畜生一定发现了!他一定知道了!

  “滚开!”司徒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看桑德的眼睛,侧身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桑德却故意挪了一步,挡住去路。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司徒长老身上好香啊……是刚洗过澡?

  司徒雪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桑德,几乎是逃跑般冲向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桑德嘎嘎的怪笑声,那笑声如附骨之疽,追着她钻进耳朵,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司徒雪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与耻辱,浸湿了她的手掌。

  ***

  镖局大门外,南宫小忆牵着方灵霞的手走在韶关城的街道上。若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好奇地东张西望。

  虽是夜晚,但韶关作为中原入岭南的咽喉要道,夜市依然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摊贩的叫卖声、客商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

  “没想到这蛮荒之地也有如此热闹的集市。”方灵霞轻声感叹。她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衬得身段窈窕,腰肢纤细。经历灭门惨案后,她脸上难得露出些许轻松的神色。

  南宫小忆点点头,白衣在灯笼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宛如月下仙子。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货品,最终停留在一个玉器摊上。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有客人驻足,立刻热情地招呼:“姑娘好眼力!

  南宫小忆没有理会摊主的吹嘘,她的目光落在一枚龙形玉佩上。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工精细,龙身盘曲,龙首昂扬,栩栩如生。在灯光下,玉佩内部似乎有光华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玉佩怎么卖?”南宫小忆问道。

  “姑娘真是识货!”摊主竖起三根手指,“三十两银子,不二价。

  三十两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南宫小忆身为飞云庄大小姐,自然不会在乎这点钱。她正要掏钱,一旁的方灵霞却拉住了她的衣袖。

  “小忆姐姐,”方灵霞眨眨眼,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买这玉佩……是要送给天翔哥哥吧?

  南宫小忆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她一眼:“就你多嘴。

  “哎呀,被我说中了!”方灵霞笑着躲到若兰身后,“咱们的南宫大小姐动春心啦!三十两银子的定情信物呢!

  “你这丫头!”南宫小忆又羞又恼,作势要打她。方灵霞灵活地躲闪着,两个绝色美女在街道上追逐嬉闹,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若兰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大小姐对那位方公子似乎真的动了情,可方公子身负血海深仇,这条路注定坎坷啊。

  闹了一阵,南宫小忆还是掏出钱袋,取出三十两银子递给摊主。摊主眉开眼笑地接过,用锦盒将玉佩仔细包好:“姑娘收好,这玉佩定能保佑您心想事成。

  南宫小忆接过锦盒,小心地放入怀中。玉佩贴着胸口,传来温润的凉意。她想起方天翔那双燃烧着仇恨却又清澈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怜惜,有敬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走吧,再去前面看看。”南宫小忆平复心绪,重新牵起方灵霞的手。

  三女继续向前走去,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位时,方灵霞停下来挑选。南宫小忆则站在一旁,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角暗处,突然瞳孔一缩。

  “怎么了小忆姐姐?”方灵霞察觉到她的异样。

  南宫小忆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街角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上。那是个穿着花里胡哨衣裳的汉子,正蹲在一个卖布匹的摊位旁,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过往行人。

  突然,那汉子动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摊主手中的钱袋,转身就跑!

  “抢劫啊!有人抢劫!”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街上顿时一片混乱。行人纷纷避让,那劫匪却如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眼看就要消失在街巷深处。

  南宫小忆和方灵霞对视一眼,同时运起轻功就要追去。然而就在她们动身的刹那,一道青色身影如疾风般从她们头顶掠过,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第28章

  “抢东西啦!来人啊!

  只见一个灰衣汉子抱着个蓝布包袱从胭脂铺里冲出来,推开挡路的行人就往街尾狂奔。被抢的是个穿着素衣的妇人,追了两步便跌倒在地,急得直哭。

  南宫小忆眼神一凝,正要出手,一道青色身影已如燕子般掠过她身侧。

  那是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少女,身形修长挺拔,腰间佩剑随着动作轻摆。她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几个起落间已追到劫匪身后三丈处。劫匪回头瞥见有人追来,脸色一变,猛地提气纵身,竟是要跃上临街的屋檐。

  青衣少女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她跃起时衣袂翻飞如蝶,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竟比那劫匪还快上三分。眼看劫匪的右脚就要踩上屋檐,少女已至他身后,纤手一探,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下来!

  一声清叱,那汉子只觉脚踝处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半空拽下,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砰”的一声闷响,他怀里的包袱滚出老远,人则被摔得七荤八素,一时爬不起来。

  少女轻盈落地,青色的衣摆如荷叶般旋开又垂落。她上前两步,腰间长剑“锵”地出鞘半尺,寒光闪闪的剑尖已抵在劫匪咽喉。

  “光天化日,竟敢当街行抢?”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凛然正气。

  劫匪吓得面如土色,连声讨饶:“女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借口!”少女剑尖微送,在劫匪颈间压出一道浅痕,“若真有难处,大可向街坊求助,何至于抢一妇人之物?

  这时,一队巡捕闻声赶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捕头,见到眼前情景,连忙拱手道:“多谢女侠出手相助。

  少女收剑入鞘,抬手在劫匪身上连点数下,封了他几处大穴,这才对捕头道:“此人交给诸位了。还请将财物归还失主。

  捕头连连称是,命手下将劫匪押起,又捡起包袱交还给追来的妇人。那妇人千恩万谢,少女只是摆摆手,转身便要离去。

  “女侠请留步。

  南宫小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润如玉石相击。

  青衣少女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叫住她的是个白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容貌之美竟让她一时失神。那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眸子清澈明净,仿佛能映出人心。她站在那里,明明只是寻常的街市,却好似有月光笼罩周身,不染尘埃。

  “姐姐叫我?”少女展颜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南宫小忆走上前,温声道:“方才见女侠身手不凡,且心怀侠义,忍不住想结识一番。在下南宫小忆,不知女侠如何称呼?

  “南宫小忆?”少女眼睛一亮,“可是飞云庄的南宫大小姐?武林盟那位最年轻的护法?

  “正是。”南宫小忆含笑点头。

  “哎呀!”少女高兴地拍了下手,“我叫采薇,家师是越女剑何莲。早听闻南宫姐姐大名,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

  两人说话间,方灵霞和若兰也走了过来。方灵霞打量着采薇,见她青衣束发,腰佩长剑,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心中便生好感。若兰则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位新出现的姐姐。

  “采薇妹妹好俊的功夫。”南宫小忆赞道,“方才那一抓一摔,时机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越女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采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姐姐过奖了。家师常说,习武之人见到不平事,自当出手相助,这都是应该的。

  南宫小忆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采薇妹妹方才提到尊师是何莲前辈?我听闻何前辈剑术通神,在岭南一带颇有侠名,一直想拜会却无缘得见。不知何前辈近来可好?

  这话一出,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双明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却又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街市喧嚣依旧,可这青衣少女周身的气息却陡然变得哀伤。

  “家师……”采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家师上个月……遇害了。

  南宫小忆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是魔教。”采薇握紧了腰间剑柄,指节泛白,“那天师父去城外采药,迟迟未归。

  她说不下去了,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续道:“师父衣衫破碎,身上全是淤青和齿痕,下体……下体血肉模糊。

  采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枚鳞片,黑中泛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蛇魔奴的鳞片。”南宫小忆接过鳞片细看,脸色沉了下来,“又是这个畜生。

  方灵霞闻言也皱起眉头。她虽入江湖不久,却早已听过蛇魔奴的恶名——魔教魔奴之一,人身蛇尾,性喜淫虐,被其掳走的女子往往受尽凌辱后才被杀害,死状惨不忍睹。

  “家师一生行侠仗义,从未做过亏心事。”采薇的眼泪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青石板路上,“她待我如亲生女儿,教我剑法,教我做人……可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那日我将师父安葬后,发誓定要手刃仇人,可……可我寻了月余,连蛇魔奴的踪迹都摸不到。

  说到此处,她抬起头,红着眼看向南宫小忆:“南宫姐姐,你们武林盟……是不是也在追查魔教?

  南宫小忆重重点头,伸手握住采薇冰凉的手:“正是。我们此次南下,便是要联络西南武林各派,共同对抗魔教。采薇妹妹,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采薇怔住了。

  她看着南宫小忆真诚的眼神,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暖,忽然觉得这一个月来压在心头的巨石松动了一些。独自追凶的这些日子,她睡过破庙,啃过硬馒头,夜里抱着剑不敢深眠,生怕错过任何线索。可魔教行事诡秘,她一个年轻女子,纵有再高武功,又怎能敌得过那庞大的势力?

  现在,眼前这个如月光般皎洁的女子对她说:我们一起。

  “我……”采薇的声音哽咽了,“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南宫小忆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令师何前辈侠名远播,她的仇,便是武林正道的仇。采薇妹妹,你不仅是为师报仇,更是为天下所有受魔教残害的女子讨个公道。

  方灵霞也上前一步,轻声道:“采薇姐姐,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我们一起,定能将那些魔头绳之以法。

  若兰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情形,但也用力点头:“对呀对呀,采薇姐姐这么厉害,一定能帮上忙的!

  采薇看着眼前三张真诚的脸,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而是终于找到同伴的、带着希望的泪。

  “我愿意。”她抹去眼泪,一字一句道,“采薇愿追随南宫姐姐,效犬马之劳。不为别的,只求有朝一日,能亲手斩下蛇魔奴的头颅,祭奠师父在天之灵。

  “好!”南宫小忆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连周遭的空气都明亮了几分。她开心地拉着采薇的手,转向方灵霞和若兰:“今日能结识采薇妹妹,实乃一大幸事。走,我们先回镖局,好好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四个女子并肩而行,穿过熙攘的街市。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石板上,仿佛四株挺拔的修竹。

  而在她们身后数十丈外,四海镖局的朱红大门前,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踉跄着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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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胜红着眼睛,脚步虚浮地踏出镖局门槛时,险些被门槛绊倒。他扶住门框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那双因失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看向街面。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地往他耳朵里钻,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应该看见迎面走来的南宫小忆四人的。

  那四个女子容貌出众,气质各异,走在人群中本该十分显眼。可鲁胜的视线是涣散的,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晨看到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啃噬着他的理智。

  “小师叔……”

  他喃喃念了一句,声音嘶哑难听。

  群雄众人在韶关四海镖局安顿下来后,鲁胜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司徒雪。小师叔被桑德那老贼“疗伤”后,他一直放心不下。虽然当时亲眼看见小师叔被那老畜生破了身子,可鲁胜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也许小师叔只是迫不得已,也许她心里是恨的,是恶心的,和他一样恨不得将桑德千刀万剐。

  所以他去了司徒雪的房间。

  敲门,无人应答。

  推门进去,屋内整洁干净,床铺平整,仿佛根本没人住过。鲁胜愣在门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他转身在镖局里四处寻找,练武场、后院、厨房、甚至茅房外都转了一圈,可哪里都没有司徒雪的影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

  镖局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廊下摇曳。鲁胜矮小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像一只无头苍蝇。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西厢院——那是桑德暂住的地方。

  然后,他在月洞门外,看到了那个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

  司徒雪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外面松松披了件同色的外衫,正站在桑德房外的廊柱后。她侧对着鲁胜的方向,整个人隐在阴影里,若不是鲁胜对她太过熟悉,几乎要错过那抹白影。

  她在做什么?

  鲁胜屏住呼吸,悄悄挪到一丛紫竹后。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司徒雪的侧脸——那张曾经清冷如雪莲、此刻却泛着异常红晕的脸。

  司徒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在春夜的凉空气中凝成白雾。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桑德房间的窗户,那扇窗糊着素纸,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烛光,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屋内走动。

  她在看什么?

  鲁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忽然注意到司徒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不是颤抖——是某种极细微的、有节奏的律动。她的双腿并拢,膝盖以下的部分正在极其缓慢地相互摩擦,寝衣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

  鲁胜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见司徒雪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的颈侧,慢慢向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胸前。隔着衣料,她的手掌覆上了一侧浑圆,五指微微收拢,揉捏的动作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焦渴。

  不。

  鲁胜在心里嘶吼。

  不是这样的。小师叔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清冷的、高洁的、不容亵渎的。她练剑时衣袖翻飞如鹤舞,她说话时声音泠泠如冰泉,她看人时目光淡淡如远山——而不是现在这样,躲在男人房外,做着这种……这种下流的动作!

  可司徒雪的动作并没有停。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探向了下身。鲁胜眼睁睁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撩开寝衣下摆,探进了亵裤里。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前后摆动,幅度很小,却带着某种原始的韵律。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可鲁胜听见了。

  他听见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所有关于小师叔的美好想象,所有这些年默默珍藏的倾慕,所有那些夜深人静时偷偷勾勒的未来——全碎了。碎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不剩。

  司徒雪还在动。

  她的手指在亵裤里抠弄着,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寝衣的领口在动作中松开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轮廓。她的嘴唇张得更开,喘息声渐渐粗重,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鲁胜死死咬住牙关。

  牙齿摩擦的声音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咬破了嘴唇还是牙龈,也不在乎。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爬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个曾经视若神明的女子,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房外自渎。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挤出,随即她软软地靠在了廊柱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颤抖。

  她维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直身体。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后的嫣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探在亵裤里的手,慢慢抽出来。

  借着廊下灯笼昏暗的光,鲁胜看见她的指尖泛着水光。

  司徒雪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片刻,忽然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

  鲁胜转身就跑。

  他矮小的身子在夜色中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摔倒。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画面,逃离那个不再是司徒雪的司徒雪。最后他跑回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

  鲁胜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里。他想哭,可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他想吼,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师叔被桑德操了。

  这个事实他昨天就知道了。可知道和亲眼看见是两回事。昨天他看见的是暴行,是屈辱,是迫不得已;可今晚他看见的,是沉沦,是享受,是心甘情愿的堕落。

  为什么?

  桑德那老贼有什么好?尖嘴猴腮,满口黄牙,体形瘦小得像只猴子。小师叔是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名,是青城派最年轻的长老,是无数青年才俊梦中都不敢亵渎的芙蓉玉女——她怎么会,怎么能,对那样一个老畜生动情?

  不,不是动情。

  鲁胜猛地摇头。

  是那老畜生用了什么邪术。对,一定是这样。桑德会阴阳神功,那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有什么迷惑心智的招数。小师叔定是被控制了,被蛊惑了,才会做出那种事。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浮上来,鲁胜死死抓住。

  对,是这样。他要救小师叔。他要揭穿桑德的真面目,要把小师叔从邪术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只要杀了桑德,只要那老畜生死了,小师叔就能恢复清醒,变回从前那个清冷高洁的司徒雪。

  杀意,在这一刻悄然滋生。

  鲁胜从地上爬起来,摸黑走到桌边,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扭曲的脸——那是一张属于侏儒的、丑陋的脸,额头突出,下巴后缩,鼻子扁塌,只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疯狂。

  他要计划。

  桑德武功不弱,又有邪功护体,硬拼肯定不行。但他鲁胜是青城派最厉害的机关师,他擅长的是暗器、陷阱、机关巧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计划周密,总能找到机会。

  这一想,就是半夜。

  油灯燃尽又添,窗外的天色从漆黑转为深蓝,又渐渐泛出鱼肚白。鲁胜坐在桌前,面前铺着纸,手里握着笔,可纸上一个字也没有。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司徒雪被桑德压在身下的画面,一会儿是司徒雪在廊下自渎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这些年偷偷仰望她的那些瞬间。

  直到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鲁胜才猛地惊醒。

  天亮了。

  他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镖局里已经有早起的趟子手在打扫庭院,厨房方向飘来粥米的香气。一切如常,仿佛昨夜那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鲁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得去看看桑德。不是去看那老畜生,而是去确认——确认小师叔是不是真的被控制了。如果是,他要找出控制的痕迹;如果不是……不,没有如果。

  桑德的房间在西厢院最里间。

  鲁胜走到月洞门外时,脚步顿住了。他看见司徒雪从桑德房间的方向走来,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白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又是那副清冷的表情。若不是眼尾还残留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嫣红,鲁胜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司徒雪看见他,淡淡点头:“鲁师侄。

  “小、小师叔。”鲁胜的声音干涩,“您……这么早?

  “练剑。”司徒雪简短地回答,与他擦肩而过。

  鲁胜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晨光中,那袭白衣翩然如鹤,步伐轻盈稳健,确实是青城派“剑心通明”的身法。可鲁胜却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并得比往常更紧,步伐间有极细微的滞涩——那是女子破身后不久才会有的不适。

  他的拳头在袖中攥紧。

  司徒雪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后,鲁胜才慢慢走向桑德的房间。他本打算直接敲门,可走到窗外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那是……水声?

  黏腻的、有节奏的、带着某种淫靡气息的水声。

  鲁胜的心跳猛地加速。他左右看看,庭院里空无一人,晨练的镖师们都在前院。他矮小的身材在这时成了优势——轻手轻脚地退后几步,找到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几口废弃的大缸,正好可以垫脚。

  他爬上一口缸,又攀住屋檐,像只猴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房顶。

  瓦片有些滑,鲁胜小心翼翼地趴下来,找到一处瓦片松动的地方,轻轻揭开一片。房内的景象,顺着那道缝隙,毫无遮拦地撞进他眼里。

  桑德没穿裤子。

  这个认知让鲁胜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那老畜生就站在屋子中央,赤着两条干瘦的腿,上身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灰色中衣。而他的双手,正握着一根——鲁胜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一根怪物。

  那是一根肉棒。

  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肉棒?

  长度至少三十公分,粗得像成年女子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上面青筋虬结,随着桑德套弄的动作一跳一跳。整根肉棒上已经裹了一层黏腻的白浆,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更让鲁胜惊骇的是肉棒下方——那两个阴囊鼓胀得如同椰子蛋,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随着桑德的动作微微晃动。

  鲁胜的呼吸停止了。

  他见过男人的那东西。青城派都是男子,练武沐浴时难免看到。可那些都是正常的,最长不过六七寸,粗也不过两三指。而桑德这根……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东西!这是妖魔!是怪物!

  桑德双手握着那根巨物,上下套弄的动作不紧不慢。他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扭曲表情,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肉棒与手掌摩擦的声音,还有那些白浆被搅动的声音。

  鲁胜看得浑身发冷。

  他忽然想起昨天,司徒雪被桑德压在身下时,就是这根东西插进了小师叔的身体里。那么粗,那么长,小师叔那么娇小……怎么受得了?一定会裂开的,一定会流血的,一定会痛死的。

  可昨夜司徒雪在廊下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那泛红的脸颊,那湿润的眼睛,那压抑的呻吟,那探进亵裤里的手……那不是痛苦的表情。

  “呃啊——”

  桑德忽然低吼一声,套弄的动作骤然加快。

  鲁胜猛地回神,看见桑德双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腰胯前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胀得更大,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然后,桑德转过身,对准了对面墙壁。

  那是距离他至少十米远的墙面,刷着白灰,干干净净。

  鲁胜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桑德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

  那不是流,不是滴,是射。强劲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像箭一样从龟头喷出,划破空气,发出“咻”的破空声,然后“咚”地一声打在墙面上。

  鲁胜的眼睛瞪圆了。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桑德的身体有节奏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射精。那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墙面很快就被染白了一大片,浓稠的浆液顺着墙壁缓缓下滑,拉出长长短短的白色痕迹。

  鲁胜数不清射了多少股。

  十股?十五股?二十股?他只看到桑德那两个椰子蛋般的阴囊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精液。那老畜生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房顶上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只在墙上溅开一小滩。

  桑德松开手,那根刚刚还狰狞可怖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但尺寸依旧惊人。他喘着粗气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些精液,竟然还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然后他转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

  房顶上,鲁胜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轰鸣,眼前反复闪现两个画面:一是昨夜司徒雪舔舐指尖的模样,二是刚才桑德对着墙面强劲射精的模样。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他的神经。

  小师叔的子宫里,昨天就被灌满了这种东西。

  那么多,那么浓,那么强劲地射进去……难怪小师叔会变成那样。被这样的东西操过,被灌满了这样的精液,哪个女人还能保持清醒?

  不。

  鲁胜猛地摇头。

  不是这样的。小师叔不是自愿的。她一定是被控制了,被蛊惑了,被这老畜生的邪功和这根怪物一样的肉棒弄坏了脑子。他要救她。他必须救她。

  而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

  杀了桑德。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鲁胜红着眼睛,轻手轻脚地从房顶爬下来。落地时腿一软,险些跪倒。他扶着墙站稳,胸腔里翻涌着恶心、愤怒、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第29章

  夜色如墨,笼罩着韶关城。四海镖局内一片寂静,唯有巡夜人的脚步声偶尔打破沉寂。白日里群雄汇聚的喧嚣早已散去,大多数人都已进入梦乡,为明日可能的行程养精蓄锐。

  在镖局东南角的厢房外,一个矮小如孩童的身影紧贴着墙角的阴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褐色短打,皮肤黝黑粗糙,一张脸在稀疏的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额骨高突,眼窝深陷,鼻孔朝天,嘴唇厚而外翻,正是青城派那位以机关之术闻名、却因相貌身形而备受同门私下嘲笑的侏儒机关师,鲁胜。

  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大半夜。

  那双小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一间厢房的房门,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声音。他的手中握着一把不过巴掌大小、造型精巧的机关弩,弩身由精铁打造,泛着幽暗的冷光,弩槽内已装填好一支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层诡异的暗蓝色光泽——那是他特制的麻药“醉仙散”,只需刺破皮肤,瞬息之间便能放倒一头健牛,且事后极难察觉。

  他在等。

  等那个叫若兰的小丫头出来。

  鲁胜的胸腔里跳动着一颗被嫉妒和怨恨反复炙烤的心。自从那次意外窥见司徒雪沐浴,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胴体便如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成了他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幻梦之源。他自知丑陋矮小,配不上如九天玄女般清冷绝美的小师叔,那份畸形的爱恋只能深埋心底,转化为近乎狂热的守护欲。可偏偏,那个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飞云庄管家桑德,竟敢染指他心中不容亵渎的女神!

  复仇的毒火日夜灼烧着他。直接挑战桑德?他虽精于机关暗器,但正面武功远非桑德对手,更何况桑德身边还有南宫小忆、方天翔等人。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借刀杀人、让桑德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完美计划。

  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在南宫小忆的贴身丫鬟若兰身上。这个天真烂漫、容貌秀美的少女,是南宫小忆极为看重的人。若是她出事,尤其是被桑德“玷污”,以南宫小忆的性格和地位,必然雷霆震怒,届时桑德必死无疑。而鲁胜自己,则可以隐藏在幕后,欣赏仇敌的覆灭。

  为此,他早已提前行动。白日里他便寻机用更隐蔽的迷香放倒了独自在房中整理行装的桑德,将其掳至城南那座早已荒废、人迹罕至的破庙之中。现在,只差这最后一环——将若兰也带到那里,布置好现场。

  时间一点点流逝。鲁胜的耐心极好,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猎物的毒蛇。他调整了一下蹲伏的姿势,确保自己完全隐没在屋檐投下的深重阴影里。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终于,将近子时,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娇小的身影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正是若兰。她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件浅绿色的外衫,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尿意憋醒。四海镖局临时安置群雄的客房确实简陋,连马桶都未配备,想要方便必须去后院的茅厕。

  少女迷迷糊糊地朝着茅厕方向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完全没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鲁胜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来了!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机关弩,弩身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瞄准,计算着若兰走动的轨迹和风速。就在若兰经过一处光线稍亮、四周空旷无遮拦的转角时,他扣动了扳机。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机括响动,那枚淬了麻药的银针激射而出,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精准地没入了若兰颈侧。

  “唔……”若兰只觉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传来瞬间的刺痛,随即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迅速席卷全身。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四肢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鲁胜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动作迅捷得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符。他一把接住若兰软倒的身子,触手之处,少女的躯体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少女馨香。鲁胜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但他很快压下心头的躁动,现在不是时候。

  他左右迅速扫视一圈,确认无人察觉,便双臂用力,将昏迷的若兰横抱起来。若兰身材修长,比他高出不少,抱在怀里显得有些怪异,但鲁胜内力不弱,抱个人并不费力。他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身形如狸猫般轻盈地跃上厢房屋顶,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镖局高大的围墙,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怀中的少女无知无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鲁胜低头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他加快速度,在韶关城寂静的街巷屋顶上飞掠,避开偶尔出现的巡夜兵丁,不多时便来到了城南郊外。

  一座破败的庙宇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草丛中,残垣断壁,蛛网密布,早已没了香火。庙门半塌,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残缺的屋顶缝隙漏下几点惨淡的星光。

  鲁胜抱着若兰闪身进入破庙。庙内空间不大,正中一尊泥塑神像早已斑驳脱落,看不清面目,供桌倾颓,尘土堆积。角落里,一个男人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歪倒在地上,正是飞云庄管家桑德。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身上衣衫还算完整,只是沾了些草屑灰尘。

  鲁胜将若兰轻轻放在神像前一块相对平整、铺了些干草的地面上。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桑德身边,又用力踢了几脚,见对方毫无反应,确认迷药效力仍在,这才放心。然后,他转向躺在地上的若兰。

  星光透过破洞,勉强勾勒出少女身体的轮廓。即便穿着中衣和外衫,那起伏的曲线依然诱人。鲁胜蹲下身,伸出黝黑粗糙的手,先是轻轻抚过若兰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犹如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流连到那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微张开的唇瓣,触感柔软湿润。

  一股混杂着欲望和报复快感的冲动涌上心头。鲁胜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他低下头,厚实的嘴唇直接印上了若兰的嘴唇,用力吮吸啃咬,舌头试图撬开那无意识的牙关。少女唇齿间清新的气息与他口中浑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亲了片刻,鲁胜抬起头,眼中欲火更炽。他开始动手解除若兰的衣物。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毫不迟疑。他先解开那件浅绿色外衫的衣带,将外衫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中衣的布料更薄,隐约能看见下面杏色肚兜的轮廓和柔软的起伏。

  鲁胜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将中衣也扒了下来。少女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绣着兰草的杏色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背后,兜住那对已初具规模的隆起。下半身则是同色的亵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

  “小丫头……发育得倒是不错。”鲁胜沙哑地嘀咕一声,伸手到若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一对雪白浑圆的玉乳弹跳出来,映入鲁胜眼帘。虽然不及司徒雪那般丰盈傲人,但胜在形状美好,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鲁胜的呼吸瞬间停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他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掌心传来饱满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那团温软的雪腻之中,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摩擦变硬。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少女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微微的凹陷。鲁胜的手指在那处揉按抠弄,想象着里面的光景。很快,亵裤的裆部便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濡湿。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搔痒,直接扯下了若兰的亵裤。顿时,一具完全赤裸的、青春洋溢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破庙的星光和尘埃之下。肌肤雪白莹润,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双腿笔直修长,并拢处,一片乌黑浓密的耻毛覆盖着神秘的三角地带,那毛发细软卷曲,向下延伸,掩映着一条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

  鲁胜看得眼睛发直,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跪在若兰双腿之间,俯下身,仔细“观赏”这具他即将占有的身体。他的手再次覆上左乳,用力揉搓抓握,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住,来回拨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少女的腿心。

  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触碰到那两片柔软娇嫩的阴唇。它们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部的纯洁。鲁胜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挤入那道缝隙,立刻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里面湿滑了一些,大概是刚才他隔着亵裤揉弄的结果,但依然紧涩难行。

  “嘿嘿……还是个小处女……”鲁胜低笑着,手指用力,艰难地向内抠挖探索,指尖能感觉到一层坚韧的薄膜阻挡在更深处。他想象着等会儿用自己那物刺破这层障碍时的快感,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就这样跪在若兰赤裸的身体旁,一手揉乳,一手抠弄私处,玩得不亦乐乎。猥亵一个毫无知觉的美丽少女,这种支配感和亵渎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星光下,这一幕无比诡异而淫靡:一个皮肤黝黑、相貌丑陋的侏儒,像一只贪婪的野兽,趴伏在一具白皙修长、宛如玉雕的少女胴体上,肆意玩弄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和幽深的秘谷。

  足足玩弄了一盏茶的时间,鲁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灰褐色的短打被褪下,露出他同样黝黑但还算结实的上身。接着是裤子,当裤子褪到脚踝时,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竟有近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龟头硕大紫红,青筋环绕,与他矮小的身材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堪称“人小鬼大”。

  他赤条条地走到依旧昏迷的桑德身边,看着桑德那张令他憎恶的脸,又狠狠踢了一脚。“狗东西,敢碰我的小师叔……等下就让你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他蹲下身,扒下桑德的裤子,一直褪到脚踝。桑德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即使是在沉睡松弛状态,桑德胯下那根阳具的规模也足以令人侧目——长度接近二十七公分,粗壮程度堪比成年女子的小臂,下面垂挂着的两颗睾丸更是大如鸡卵,沉甸甸的。此刻它软软地耷拉着,但依然能想象其勃起时的骇人景象。

  鲁胜眼中闪过强烈的嫉妒。他自己那物已算异于常人,但与桑德这天赋异禀的巨物相比,立刻相形见绌。他几乎忍不住想掏出匕首将这可恨的东西一刀割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行,这是陷害桑德的重要“物证”。他强压下毁坏的冲动,只是朝着那沉睡的巨物啐了一口唾沫。

  转过身,鲁胜挺着自己那根尺寸不俗的阳具,重新回到若兰身边。少女依旧无知无觉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腿自然地分开着,露出那处已被他抠弄得有些湿润红肿的私密花园。

  鲁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矮小的身躯跪到若兰双腿之间。他伸手握住若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向上抬起,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粉嫩紧闭的缝隙,阴唇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色和一点点晶莹的湿意。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若兰身体两侧,将自己粗长的阳具对准了那处诱人的入口。龟头抵上柔软湿润的阴唇,传来一阵惊人的紧致包裹感和温热。他腰部微微用力,试图将龟头挤进去。

  “呃……”才进入不到半个龟头,鲁胜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太紧了!处女狭窄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粗大的龟头,那种被湿滑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又痛又爽,让他头皮发麻。前进变得异常困难,干涩的摩擦带来刺痛。

  鲁胜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权作润滑。然后再次挺腰,缓缓向里推进。龟头艰难地撑开紧致的阴唇和穴口嫩肉,一寸一寸地侵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软肉惊人的挤压和排斥,也能感觉到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越来越近。

  当龟头前端终于抵住一层富有弹性的坚韧障碍时,鲁胜激动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泄身。就是这里了!处女膜!他只要再用力一捅,就能彻底占有这个美丽的少女,完成对她、对南宫小忆、乃至对桑德的一种扭曲的报复和占有。

  一种混杂着复仇快意、性欲满足以及对司徒雪畸形爱恋投射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鲁胜的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滴落在若兰平坦的小腹上。他双手用力抓住若兰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低头看着少女昏迷中仍显稚嫩的脸庞,却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清冷绝美的身影。

  “司徒雪……小师叔……”他哽咽着,声音扭曲而狂热,“鲁胜……鲁胜替你报仇来了!

  语无伦次的话语戛然而止。鲁胜眼中凶光一闪,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阳具凶狠地向内一捅!

  “噗嗤!

  一声清晰的、略带沉闷的破裂声在寂静的破庙中响起,格外刺耳。

  “嗯……”昏迷中的若兰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体被强行贯穿的巨大痛楚,即便在麻药作用下,眉头也紧紧蹙起,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哼,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鲁胜只觉得自己粗大的阳具冲破了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后,瞬间被更加温暖紧致的肉壁彻底包裹、绞紧。那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包裹感和破处的征服感,混合着少女温热血液的润滑,让他爽得魂飞天外,差点精关失守。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继续用力,将整根阳具全力捅入,直到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少女的子宫颈口。

  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鲁胜先走液、若兰破处鲜血以及最初一点点分泌的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若兰的股沟流下,在铺着的干草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嗬……嗬……”鲁胜喘着粗气,感受着阴茎被处女嫩穴死死箍住、不断吸吮蠕动的极致快感。他低下头,再次疯狂地亲吻啃咬若兰的嘴唇、脸颊、脖颈,双手则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雪乳,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和指间摩擦挺立。

  也许是破身的痛楚刺激,也许是麻药药效在剧烈刺激下有所松动,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昏迷中的若兰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被鲁胜侵入的下体,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竟也开始本能地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汁液,让那紧涩的甬道变得湿润了一些。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鲁胜察觉。他狂喜,这就像一剂最强的春药,让他更加兴奋。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深入,开始尝试着抽动。

  他双手撑起身体,矮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趴在若兰修长白嫩的身体上,形成一幅极其怪异而淫靡的画面:一个黝黑丑陋的侏儒,像只发情的野兽,趴在一位肌肤如雪、容颜秀美的少女身上,胯下那根与他体型不相称的粗长阳具,深深埋在少女双腿之间,正开始缓缓抽出,再狠狠撞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这荒废的庙宇中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鲁胜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闷哼。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他那紫红色的粗大龟头沾满亮晶晶的粘液和丝丝鲜红;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顶得若兰的小腹微微鼓起,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拍打在若兰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和阴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鲁胜完全沉浸在施暴和占有的快感中。他用力操干着,享受着身下这具青春胴体带来的紧致包裹和温热蠕动。他时而低头啃咬若兰的乳头,时而直起身,双手抓住若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使得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抽插得也更加深入凶猛。若兰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干草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如波浪般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时间在淫靡的撞击声中流逝。鲁胜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臀,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滴落在若兰的身上。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顶峰,龟头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精囊阵阵发紧。

  “快了……快了……小师叔……你看……我帮你……”他神智有些模糊,胡言乱语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破庙内回荡着密集的“啪啪”声和他粗野的喘息。

  就在他感觉那极致的舒爽如潮水般涌向龟头,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鲁胜!你这个畜生在干嘛!!!

  一声冰冷彻骨、饱含震怒与惊骇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破庙门口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如同冰泉击玉,此刻却充满了狂暴的杀意。是司徒雪!

  鲁胜浑身巨震,动作猛地僵住,骇然转头看向庙门方向。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因极度愤怒而微微扭曲,那双平日如寒星般的眸子,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正直勾勾地盯着庙内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极致的惊恐和一种扭曲的、被“注视”的兴奋感同时冲垮了鲁胜的理智。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阳具狠狠一捅,龟头再次重重撞击在若兰的子宫颈口,然后就在那紧密的结合中,在司徒雪的眼前,猛地开始了喷射!

  “呃啊啊——!”鲁胜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剧烈痉挛。

  就在他第一股滚烫浓精冲破马眼,激射入若兰身体深处的同一刹那——

  一道璀璨冰冷、快如闪电的剑光,撕裂了破庙内昏暗的空气,带着司徒雪滔天的怒火和无与伦比的修为,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鲁胜的后心,从前胸透出!

  剑尖滴血。

  鲁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凸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以及一种畸形的、濒死的快意。但他射精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在剧痛和死亡的刺激下,那喷射反而变得更加猛烈而持续。

  “突、突、突……”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依旧通过深深埋在若兰体内的阳具,强劲地注入少女被强行打开的子宫深处。鲜血从他前后两个巨大的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身体和身下若兰的小腹、大腿。

  司徒雪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但脸色却苍白如纸,眼中除了愤怒,更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恶心。她手腕一抖,长剑抽出,带出一蓬血雨,随即飞起一脚,狠狠踢在鲁胜的侧肋!

  “砰!

  鲁胜矮小的、仍在轻微抽搐的身体被这一脚踢得从若兰身上飞起,重重撞在旁边的残破供桌上,将本就摇摇欲坠的供桌彻底撞塌,尘土飞扬。他瘫在碎木瓦砾中,双眼圆睁,瞳孔涣散,胸口和后背的血洞仍在汩汩冒血,胯下那根沾满血污和粘液的阳具渐渐软垂,但马眼处还有少量精液缓缓流出,显然已气绝身亡。

  司徒雪看都没再看那具丑陋的尸体一眼,她疾步上前,脱下自己的白色外衫,迅速盖在若兰赤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污秽的身体上。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感同身受的悲凉。目光扫过若兰双腿间狼藉的血污和浊液,看到那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私处,司徒雪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若兰!若兰你在里面吗?

  南宫小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盖着司徒雪外衫、昏迷不醒的若兰,看到了若兰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上刺目的痕迹,看到了地上那滩刺眼的血污和浑浊液体,也看到了不远处鲁胜那赤裸丑陋、死状可怖的尸体。

  瞬间,南宫小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那双总是明亮灵动、带着些许傲气的眸子,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随即迅速被无边的怒火和彻骨的心痛所淹没。

  “若……兰……”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她猛地冲过去,跪倒在若兰身边,颤抖着手指,轻轻掀开外衫一角。当看到若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胸前被啃咬吮吸出的红痕、以及双腿间那一片狼藉时,南宫小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啊——!!!畜生!畜生!!!”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佩剑,疯了一般冲向鲁胜的尸体。

  “噗!噗!噗!

  剑光乱闪,南宫小忆毫无章法地朝着鲁胜的尸体疯狂劈砍刺击,每一剑都蕴含着她的悲痛与愤怒。血肉横飞,本就残破的尸体变得更加破碎不堪。她一边砍,一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止不住手上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心中万分之一的痛楚。

  司徒雪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她理解南宫小忆此刻的心情。看着南宫小忆悲痛欲绝的样子,看着若兰如同破败人偶般躺在地上的身影,司徒雪眼前仿佛闪过一些她自己不愿回忆的画面。冰冷的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滴落尘埃。

  她的目光掠过疯狂的南宫小忆和惨死的鲁胜,不经意间,落在了破庙另一个角落。那里,一个被捆绑着的男人身影映入眼帘——是桑德。他依旧昏迷,但裤子被褪到了脚踝,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显露出惊人规模的阳具,软软地耷拉在腿间,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司徒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鲁胜对桑德的嫉恨、掳走若兰、布置现场、桑德被脱光裤子昏迷在此……

  她终于明白了。

  冰冷的杀意再次从她身上弥漫开来,但这次,不再是对鲁胜那种暴怒,而是一种彻骨的、洞察阴谋后的森寒。鲁胜不仅强奸了若兰,他还想将这一切嫁祸给桑德!让南宫小忆,或者其他人,认为桑德才是施暴者!

  好毒的计策!好狠的心肠!

  若非她凭借三花聚顶的修为,神识敏锐,远远察觉到此地异常的气息波动赶来查看,恐怕这栽赃之计真的会得逞!

  司徒雪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发白。她看向仍在痛哭和疯狂劈砍尸体的南宫小忆,又看了看昏迷不醒、处境微妙的桑德,最后目光落回被自己外衫遮盖、却掩不住凄惨的若兰身上。

  破庙内,血腥味、精液腥膻味、尘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星光依旧冷漠地从破洞洒下,照亮这一隅的人间惨剧。远处,似乎传来了其他人搜寻呼喊的声音,正在由远及近。

  黑夜还很长,而这场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30章

  夜色深沉,韶关城南的破庙在凄清的月光下只余残垣断壁的轮廓。三更天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更添了几分死寂。庙内,腐朽的梁柱撑着一片勉强遮风挡雨的屋顶,蛛网在角落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霉变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司徒雪按住她的肩膀,内力透入,稍稍平复南宫小忆激荡的气血。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小忆,你看清楚。鲁胜倒在这里,桑德脱光了躺在那边,若兰被糟蹋了。明天,或者一会儿,如果有别人进来,看到的是什么场面?

  南宫小忆一愣。

  “他们会看见桑德赤身裸体,若兰失身,鲁胜‘英勇’阻止却被打倒。”司徒雪的声音像冰刃,一字一句剖开残酷的真相,“鲁胜是要嫁祸给桑德。他算准了你会来,算准了你会暴怒,算准了你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桑德。到时候,死无对证,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而你……”她顿了顿,看着南宫小忆瞬间苍白的脸,“你会亲手杀掉一个可能无辜的人,并且永远不知道若兰是被谁害的。

  南宫小忆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看向若兰,又看向桑德,最后看向鲁胜,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攫住了她。“那……那现在怎么办?若兰她……她已经……”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她蹲下身,轻轻抚摸若兰冰凉的脸颊,心痛如绞。

  司徒雪也感到鼻腔酸涩。她与若兰虽无主仆之情,但这些日子同行,那丫头天真烂漫的笑容也曾让她冷硬的心湖泛起过些许涟漪。如今这朵刚刚绽放的花,却被如此残忍地摧折。但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走到南宫小忆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

  “小忆妹妹,若兰遭此大难,我与你一样心痛。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对鲁胜尸体泄愤,而是要想办法让若兰醒来之后,能够活下去。

  南宫小忆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活下去?

  “对。”司徒雪的声音坚定起来,一个大胆而屈辱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若兰性子刚烈,若是知道自己被鲁胜这么个……这么个侏儒糟蹋了身子,以她的心气,恐怕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短见。我们拦得住一次,拦不住一辈子。

  南宫小忆浑身一颤,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脸色更加惨白。

  司徒雪继续道:“但如果我们……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变’一下呢?

  “变?

  “如果让若兰相信,她不是被鲁胜强暴,而是中了鲁胜的春药,然后被……被桑德所救。只是春药药性太烈,桑德不得已用身子为她解毒。”司徒雪说出这番话时,感到脸颊一阵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南宫小忆,“当然,真相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只要我们统一口径,若兰就会相信这个‘故事’。那么,失身给救命恩人,总比失身给一个丑陋的侏儒更容易接受,是不是?她或许会痛苦,会难过,但至少……不会想死。

  南宫小忆呆呆地看着司徒雪,这个提议如此惊世骇俗,如此违背常理,却又……隐隐指向一线生机。她脑海中闪过若兰平日提起桑德时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又想到若兰若知道真相后可能出现的绝望眼神。两相权衡,剧烈的挣扎在她眼中翻滚。

  良久,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喉头哽咽着,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雪姐姐……我……我听你的。只要若兰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说出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司徒雪心中也是一痛,但她知道没有时间犹豫。她迅速起身,先走向鲁胜。司徒雪强忍着恶心和杀意,捡起地上鲁胜那件脏污的中衣,胡乱套在他身上,遮住那令人不适的躯体。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鲁胜冰凉滑腻的皮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套好衣服后,她抬脚将鲁胜踢到庙角一堆烂草席后面,眼不见为净。

  接着,她走向墙角昏迷的桑德。

  桑德被鲁胜扒得精光,裤子褪到脚踝,上衣倒是还凌乱地挂在身上。他瘦小的身躯蜷缩着,尖嘴猴腮的脸在昏迷中显得更加猥琐。然而,当司徒雪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胯间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即便在昏迷松弛的状态下,桑德那根阳具依然尺寸骇人。长度惊人,粗度堪比成年女子的小臂,暗红色的龟头半掩在包皮中,下面垂着两颗沉甸甸的、鹅蛋大小的卵囊。这根东西,曾经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撕裂般的痛苦和后来每个夜晚难以启齿的、潮湿的梦境。此刻再见,尽管心绪复杂,尽管充满屈辱的回忆,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悸动。司徒雪感到腿心一热,一股滑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渗出,瞬间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她暗骂自己一声,强行移开视线,蹲下身,伸手去搬动桑德的身体。男人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沉,尤其是那根沉甸甸的肉棒随着动作晃动,不时蹭到她的手臂,带来一种滚烫而怪异的触感。司徒雪脸颊绯红,咬紧牙关,半拖半抱地将桑德弄到若兰身边。

  将桑德赤裸的下身对准若兰大开的腿间时,司徒雪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看向若兰的下体——原本粉嫩娇柔的私处此刻红肿不堪,两片嫩肉外翻,上面沾满了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已经发暗的血迹,小小的穴口甚至有些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红肿的媚肉。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司徒雪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丝帕——上好的苏绣,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气——用另一只手颤抖地分开若兰的阴唇,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污秽。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受伤的嫩肉,感受到异常的灼热和肿胀。每擦一下,昏迷中的若兰眉头都会痛苦地蹙起,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这让司徒雪的动作更加轻柔,心中对鲁胜的恨意也更深一层。

  清理掉大部分表面的污物后,那红肿的穴口依然有些浊液缓缓流出。司徒雪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细致清理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桑德。

  接下来要做的事,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桑德那根沉睡的巨物。

  入手滚烫,沉甸甸的,皮肤下的血脉在微弱搏动。尽管松弛,尺寸依然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合握。司徒雪闭上眼,凭着记忆和感觉,用手指勉强剥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另一只手分开若兰红肿的阴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开合、尚带着湿滑粘液的穴口。

  对准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两处截然不同的温度——桑德阳具的灼热,和若兰私处因创伤和残留精液而产生的黏腻湿热。她的心跳如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忆……帮我按住他。”司徒雪的声音干涩沙哑。

  南宫小忆一直偏着头不敢看这令人心碎的一幕,闻言才颤抖着上前,用手按住桑德瘦削的肩膀。

  司徒雪一咬牙,另一只手移到桑德的臀部,掌心感受到男人臀部干瘦的肌肉。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桑德那根粗大的阳具,借着推力,强行挤开了若兰红肿紧窒的穴口,深深贯入其中。即便在昏迷中,若兰的身体也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角渗出泪水。而桑德的阳具,在进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后,似乎受到刺激,竟肉眼可见地膨胀、硬挺起来,将若兰那本就饱受摧残的小穴撑得更加满胀,穴口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司徒雪清晰地看到,因为桑德肉棒的插入,一些尚未清理干净的、属于鲁胜的浊白精液,被从更深处挤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淌下,滴落在破草席上。

  这一幕如此淫靡而又残酷。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腿心处的湿热感更加明显,甚至有了滑润的流动感。她竟然……在亲手将另一个男人插入受害少女体内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强行压下翻腾的恶心和羞耻,司徒雪走到桑德头部附近,伸出食指,灌注一丝清凉的真气,点向他的人中穴和几处醒神要穴。

  桑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起初是茫然,然后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紧窒包裹的温热触感,以及身体压着的柔软娇躯。

  “嗬!”桑德倒抽一口冷气,彻底清醒了。

  他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胯下那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正深深插在一个少女的体内。而那个少女,竟然是天天对他横眉冷目、百般嘲弄的若兰!若兰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但胸脯微微起伏,显然还活着。而他自己,正趴在若兰柔软的身子上,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被鲁胜那侏儒暗算,中了迷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一醒来,竟然在操若兰?

  然后,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面罩寒霜的司徒雪。再一转,看见了泪流满面、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南宫小忆。

  桑德魂飞魄散。

  “大、大小姐!司徒长老!饶命啊!小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人冤枉啊!”桑德吓得语无伦次,胯下那根刚刚还因为插入温热紧窒之处而昂然挺立的肉棒,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软缩。但因为它尺寸太大,即便萎缩了些,依然深深嵌在若兰体内,一时竟拔不出来。他试图抬起上身,这个动作却让软化的龟头在膣道内摩擦,昏迷中的若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闭嘴!”司徒雪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内力威压,震得桑德耳膜嗡嗡作响,立刻噤若寒蝉。

  司徒雪快速将之前发生的事,以及她和南宫小忆商定的“故事版本”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她刻意略去了自己目睹鲁胜施暴和亲手布置现场的细节,只说发现时若兰已中春药,鲁胜欲行不轨,桑德追来解救,却被若兰药性发作缠上,不得已行了夫妻之实。现在需要桑德配合,统一口径,以保全若兰名节和性命。

  桑德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先是看向墙角被草席半掩的鲁胜,眼中闪过难以置信,随即是熊熊怒火——那侏儒竟然敢动他早就视为禁脔的若兰!然后,这股怒火又迅速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

  若兰……那个总是用鄙夷眼神看他的小丫鬟,那个他无数次幻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鲜嫩身子,竟然被鲁胜那丑陋的侏儒抢先开了苞?一股强烈的、近乎暴戾的嫉妒和失落攥住了他的心。他桑德看上的女人,居然被那么个东西拔了头筹?!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涌了上来。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的若兰,少女苍白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微弱。此刻,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那紧窒甬道的每一丝挛缩和温热。虽然是被鲁胜用过的,但……现在插着她的是他桑德。而且,按照司徒雪的说法,以后若兰都会以为是失身于他,是“救命之恩”导致的“不得已”。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此处,桑德心中那点失落和嫉妒,迅速被一种扭曲的快意和算计所取代。更何况,他还想到了司徒雪——这位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青城玉女,不也同样被他破身了吗?而且看刚才司徒雪叙述时那极力维持平静却依然透出屈辱的眼神,桑德心中竟升起一种诡异的平衡感,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得意。鲁胜玩了他的丫鬟,但他桑德,可是玩了鲁胜梦寐以求的小师叔!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短短几个呼吸间,桑德脑中已转了无数念头。他立刻换上一副惶恐又带着几分“无奈”和“责任感”的表情,连声道:“原来如此!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鲁胜这畜生,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小人救人心切,一时情急……唉,事已至此,小人一定谨遵大小姐和司徒长老吩咐!这个秘密,小人一定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说!以后……以后若兰姑娘若有何差遣,小人万死不辞!”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南宫小忆和司徒雪的脸色,语气诚恳至极。

  司徒雪看着他闪烁的小眼睛,心中冷笑,知道这老滑头此刻不知在打什么算盘。但眼下也只能利用他。她冷冷道:“记住你的话。若走漏半点风声,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是!小人清楚!绝对清楚!”桑德点头如捣蒜。

  “现在,你先出来。”司徒雪别过脸。

  桑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若兰身上,肉棒虽然软了,但大半还留在里面。他连忙用手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若兰红肿的穴道里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失去了堵塞,之前残留在若兰子宫和阴道深处的、属于鲁胜的大量精液,混着少量的血丝和爱液,顿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

  “啊……”昏迷中的若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吟,身体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浊白的精液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破旧的草席,那股腥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腿心那处娇嫩,此刻更是红肿得吓人,两片阴唇外翻,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还在缓缓滴落着粘稠的液体,显得无比凄惨而淫靡。

  南宫小忆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扑到若兰身边,用袖子徒劳地想去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污秽,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

  桑德也看得有些发愣,随即赶紧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又捡起上衣披好,低着头不敢再看,讪讪地退到庙门边。

  司徒雪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和那莫名持续的腿间湿热,对南宫小忆道:“小忆,先别哭了,把若兰叫醒吧。按我们说好的告诉她。

  南宫小忆抽泣着点头,擦去眼泪,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若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眼神涣散,充满了迷茫和疲惫。然后,她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尤其是下身,那种被撕裂、被撑满后又空虚的剧痛,以及火辣辣的肿胀感。她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几乎动弹不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接着,她感觉到身上似乎压着什么,视线聚焦,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熟悉又让她厌恶的小眼睛——桑德虽然退开了,但她刚刚醒来时的角度,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桑德那张尖嘴猴腮的脸。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赤裸,疼痛,还有腿间那种湿滑粘腻的、不断有液体流出的可怕感觉。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破庙的死寂。

  若兰猛地挣扎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正扶着她的南宫小忆,蜷缩起身体,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赤裸的身躯,眼睛惊恐地瞪大,看着南宫小忆,又看向门口的桑德,最后看到站在一旁的司徒雪。她的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不……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小姐……小姐……我……我被……我被……”那个词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她。

  “若兰!若兰你听我说!”南宫小忆哭着抱住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开始叙述那个精心编造的故事,“是鲁胜!是青城派的鲁胜!他因为嫉恨雪姐姐和桑德……和桑管家双修的事,想要报复我们!他用涂了迷药的银针射中你,把你掳到这里,还给你下了烈性春药想侮辱你!是桑管家!是桑管家一路追踪过来,拼死救了你!但是……但是你中的春药太厉害了,药性发作,你……你抱住桑管家不放,桑管家为了救你,不得已才……才用身子给你解了毒啊!

  若兰的挣扎渐渐微弱,她呆呆地听着,泪水不停地流。“春药……解毒……桑……桑德?”她机械地重复着,目光转向门口低着头、衣衫不整的桑德。

  桑德立刻抬起头,配合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无奈又自责”的表情,捶胸顿足道:“若兰姑娘!是小人没用!小人没能及时制止那畜生!让你中了那龌龊的春药!小人……小人也是为了救你性命,万不得已啊!小人罪该万死!你若要怪,就怪小人吧!”说着,他竟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演技堪称精湛。

  若兰看着桑德,又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感受着下身的剧痛和粘腻。春药?解毒?所以……她不是被那个丑陋的侏儒强暴,而是中了春药,被这个一直讨厌的老管家……救了?用这种方式?

  这个认知,比起被鲁胜强暴,似乎……似乎更容易让她接受一点点。至少,桑德是个“正常”男人,至少,名义上是为了“救她”。尽管依旧痛苦,尽管依旧觉得肮脏和耻辱,但那股想要立刻撞墙而死的冲动,似乎被这个“故事”暂时压制住了一些。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即使这根稻草本身也让她恶心,但总好过坠入彻底的黑暗深渊。

  “真……真的是这样吗,小姐?”若兰抬起泪眼,充满希冀和最后一丝求证地看着南宫小忆。

  南宫小忆心如刀割,她知道自己在用谎言欺骗最信任的丫鬟,但为了若兰能活下去,她只能重重地点头,泪流满面:“是真的,若兰。雪姐姐可以作证。我们赶到的时候,鲁胜已经被桑管家打晕了,而你……药性正发作,抱着桑管家……我们……我们都看到了。”说到最后,她也哽咽得难以继续。

  司徒雪适时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和怜惜,柔声道:“若兰,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痛苦也无法改变。但你要记住,你不是被贼人侮辱,你是被救了。桑德……他虽然方法不当,但初衷是为了救你性命。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人知道。为了你的名节,为了飞云庄的声誉,也为了你自己能好好活下去,你必须忘记今晚的细节,只记住这个‘事实’。明白吗?

  司徒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配合她清冷绝美的容颜和长老的身份,让处于崩溃边缘的若兰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信服和依赖。她看着南宫小忆痛不欲生的眼泪,看着司徒雪沉稳坚定的眼神,再想起自己若承认被鲁胜强暴后可能面临的万劫不复……她脆弱的心灵,最终选择了相信这个被构建出来的“真相”。

  “哇——”的一声,若兰扑进南宫小忆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纯粹绝望的嘶喊,而是混杂了悲痛、委屈、耻辱、后怕,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宣泄。

  南宫小忆紧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也跟着痛哭失声:“不怕了……不怕了……小姐在这里……以后小姐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不怕了……”

  司徒雪看着抱头痛哭的主仆二人,鼻尖也是一酸,眼眶发热。她默默地走到若兰另一侧,蹲下身,轻轻环抱住她们。三个女子的哭声在破败的庙宇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无奈。

  桑德站在门口,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情。他的目光在司徒雪纤细的腰肢和若兰裸露的肩背上流连,下身在裤子里又有些蠢蠢欲动。但他知道此刻必须扮演好“悔恨的救人者”角色,只能强行压下欲念,低着头,做出一副同样悲伤的模样。

  哭了约莫一刻钟,若兰的哭声渐渐变为抽噎,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南宫小忆松开她,对司徒雪道:“雪姐姐,我们带若兰回去吧。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司徒雪点点头,对门口的桑德冷声道:“你先出去,在庙外等着。

  桑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破庙,将空间留给三女。

  庙内,南宫小忆再次用自己的丝帕,就着司徒雪从水囊里倒出的少许清水,小心翼翼地、无比轻柔地为若兰擦拭下身。每一下触碰,若兰都会疼得浑身一颤,低声抽泣。南宫小忆心疼得手都在抖,但依旧坚持着,将那些残留的污秽一点点清理干净,又为她穿上被撕破、但勉强能蔽体的衣裙。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偶尔的啜泣。

  整理完毕后,若兰几乎无法自己行走,下身疼痛让她连站立都困难。司徒雪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微微蹲下:“上来,我背你。

  若兰看着司徒雪纤秀却挺拔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了上去。司徒雪背起她,感觉少女轻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南宫小忆捡起若兰散落的鞋袜,跟着司徒雪走出了破庙。

  庙外,桑德已经等在那里,见她们出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夜色依旧深沉,残月西斜。四人沉默地走在返回四海镖局的路上,气氛沉重得几乎凝滞。司徒雪背着若兰,感受着背后少女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心情复杂难言。南宫小忆紧随在侧,不时担忧地看向若兰,眼眶始终红肿。桑德则远远跟在后面,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个夜晚,一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裂痕悄然滋生,而一个由谎言编织的网,才刚刚开始笼罩他们的未来。

  远远地,四海镖局门口悬挂的气死风灯的光芒映入眼帘。镖局门口,两道窈窕的身影正焦急地翘首以盼——正是留守的方灵霞和越女采薇。

  看到司徒雪背着人,和南宫小忆、桑德一起回来,方灵霞和采薇立刻迎了上来。待看清司徒雪背上脸色惨白、双目红肿、衣衫不整的若兰时,两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若兰!小忆姐姐!这是怎么了?”方灵霞急声问道。

  司徒雪没有停留,直接背着若兰快步走进镖局大门,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进去再说。

  南宫小忆则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稍微依靠的同伴,一把抱住迎上来的方灵霞和采薇,泪水再次决堤,泣不成声:“若兰她……她出事了……我们……我们差点失去她……”

  方灵霞和采薇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南宫小忆如此悲痛,若兰情况明显不对,也知发生了极严重的事情,连忙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簇拥着南宫小忆跟了进去。

  桑德落在最后,看着女人们消失在镖局门内的身影,又回头望了一眼城南破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的弧度。他摸了摸怀中那个装有“奇淫合欢丹”的小玉瓶,还有贴身佩戴的、散发着冰凉之气的“魔力玉佩”,眼中精光一闪,也迈步走进了四海镖局。

  夜色,终于将破庙中发生的一切罪恶与算计,暂时掩埋。但流出的鲜血与精液,破碎的贞洁与信任,以及那精心编织的谎言,却如同种子,已然埋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滋生蔓延,将这原本就危机四伏的旅途,推向更加不可测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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