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与侠女】(同人续 31-34)作者:二流子
字数:47886 第31章 夜色如墨,四海镖局内一片寂静。白日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此刻在沉沉夜幕下仿佛被暂时掩埋,只留下几盏孤灯在廊下摇曳,投出昏黄而微弱的光晕。 南宫小忆的房内,灯火通明。 若兰蜷缩在床榻内侧,身上盖着锦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却已变得绵长均匀。白日里那场噩梦般的遭遇,似乎暂时远离了这个身心俱疲的少女。或许是因为身心遭受重创后的自我保护,又或许是她天性中那份没心没肺的豁达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哭累了,便也沉沉睡着了。 床沿边,南宫小忆一身素白寝衣,如月中仙子般静坐。她并未卸去发髻,几缕青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清冷。她的目光落在若兰身上,那双平日里清澈明净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疼惜,有愧疚,更有压抑着的怒火。身为飞云庄大小姐,武林盟护法,她竟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在自己眼皮底下遭此大难,这份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方灵霞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一身鹅黄色劲装尚未换下。她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跳动的烛火。同为女子,更是经历过家门剧变、险些失身的她,对若兰的遭遇感同身受。那种无助、恐惧、乃至对自身洁净被玷污的绝望,她太明白了。只是她比若兰幸运,在最危急的关头,被那个又老又丑、却身怀异术的管家救了……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连忙甩开这个念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守护若兰这件事上。 越女采薇则斜倚在窗边,一袭青衣勾勒出她高挑矫健的身姿。她并未参与白日的战斗,但事后听闻此事,同为女子,又是江湖儿女,心中自有一股义愤。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越女剑的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沉沉的黑暗,仿佛那黑暗中还潜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危险。她与南宫小忆、方灵霞不算熟稔,但此刻守护一个受伤的同类,是她身为侠女的本能。 “小忆姐,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方灵霞轻声开口,打破了房内长久的寂静,“这里有我和采薇姑娘守着,若兰应该不会有事了。 南宫小忆缓缓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不着。”她伸出手,极轻极柔地替若兰掖了掖被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少女本就脆弱的梦境。“是我没护好她。 “此事怎能怪你?”方灵霞道,“谁能料到那侏儒竟有如此下作机关。”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越女采薇也转过身来,清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南宫姑娘不必过于自责。当务之急,是让若兰姑娘好生将养,莫要留下心病。我看她性情还算开朗,或许……能熬过去。 南宫小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若兰脸上,仿佛想透过那沉睡的面容,看进她心底的伤痕。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烛泪堆积,灯花偶尔爆开细微的噼啪声。三个各怀心事的绝色女子,就这样默默守护着一个受伤的同伴,构成了这漫长夜晚里一幅静谧而略带哀伤的画面。 *** 与此同时,镖局另一侧偏僻角落的下人房舍区。 桑德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那间简陋的屋子,反手轻轻闩上门闩,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些许微光透入,勉强勾勒出桌椅床榻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道,混杂着他自己身上那说不清是汗味还是别的什么气息。 他走到床边,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衣服。外衫、中衣、裤子……一件件被随意丢在地上,最后连那条脏兮兮的亵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他那干瘪瘦小、肋骨分明、皮肤松弛的身体。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他胯下——与这瘦骨嶙峋的身躯形成荒诞对比的,是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骇人的阳物。粗长如儿臂,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下面悬着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囊袋,随着他动作微微晃动。 他赤条条地躺倒在硬板床上,粗糙的麻布床单摩擦着他背部的皮肤。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睁着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望着黑黢黢的房梁,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回味无穷的、混合着猥琐与满足的表情。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几个时辰前,在那昏暗柴房里的画面。 司徒雪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司徒雪按着他的腰,将他那狰狞挺立的阳物,强行塞进了蜷缩在角落、神志不清的若兰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少女蜜穴之中。 “呃……” 桑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然开始抬头胀大的肉棒。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和蓬勃的脉动,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战栗。 他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随着回忆画面的清晰,速度逐渐加快。 若兰那小丫头……虽然被鲁胜那个侏儒糟蹋了,破了身子,流了血,受了惊吓。但当他那巨物顶开那已然红肿破损的穴口、强行挤入时,那份紧窒、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依旧鲜明得让他头皮发麻。少女未经人事的蜜穴,即便遭受过粗暴的侵犯,内里的构造依旧稚嫩紧窄,媚肉羞涩地包裹着入侵者,因为疼痛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痉挛。那份紧致,甚至比一些熟妇还要销魂。 尤其是想到若兰那张清秀可人、带着天真烂漫气息的小脸,此刻梨花带雨、神志昏沉,却被迫承受着他这根堪比驴马的巨物贯穿……一种混合着破坏欲、占有欲和卑劣快感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可惜了……真他娘的可惜了……”桑德一边用力套弄着自己粗大的茎身,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含糊的嘟囔,黄牙在黑暗中微微反光,“要不是被那矮子抢先一步……这样水灵鲜嫩的小丫头,合该让老子慢慢调教,好好享用才是……那粉嫩嫩的小逼,不知能夹得多爽……” 他幻想着,如果若兰还是完璧之身,被他用“小玉瓶”里的迷药放倒,或者用别的什么手段弄到手,在那张属于她的小床上,或者就在这镖局的某个角落,他如何慢慢剥开她的衣裳,欣赏那具青春饱满的胴体,如何用手指、用舌头玩弄那对可能才刚刚发育成熟的奶子,如何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视她那稀疏柔嫩的阴毛和紧闭的粉嫩穴口,然后,用自己这粗壮得不成比例的巨物,一点一点、艰难又坚定地撑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听着她痛楚又无助的呜咽,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的包裹和温热血液的润滑…… “嘶——!”想到这里,桑德倒抽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巨大的卵囊随着动作不断拍打着他干瘦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若兰已经被破了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桑德肿胀的龟头在包皮翻卷的冠状沟处快速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尾椎。他喘息加重,瘦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不过,司徒雪最后让他冒认是若兰的“恩公”,这步棋倒是妙极。那丫头醒来后,得知是“桑管家”从鲁胜手中救下了她(尽管救的过程有些难以启齿),还“不惜损耗自身真气”为她“驱毒疗伤”,以她那单纯又知恩图报的性子,以后对自己的态度,怕是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吧? 从以往的厌恶、避之不及,变成感激、信赖,甚至……依赖? 桑德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更加精明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如何利用这份“恩情”,一步步将那只受惊的小白兔重新纳入掌中。 “嘿嘿……小蹄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桑德低声淫笑着,幻想着若兰将来可能含羞带怯、却又主动迎合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大的肉棒在他干瘦手掌的包裹和摩擦下,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如蘑菇,铃口不断溢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将茎身涂抹得油光发亮。床板开始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在他沉浸在意淫的快感中,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一股浓精喷射在自己瘦骨嶙峋的肚皮上时——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以刚猛内力生生震开! 凛冽的夜风裹挟着院中的凉意,瞬间灌满了整个狭小的房间! 桑德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淫思遐想,在这一刹那冻结!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卷入屋内,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身形面貌,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抓衣服遮掩赤裸的身体,还是去摸枕边暗藏的雪猬针圆筒。 下一刻,一缕锐利的指风破空而至,精准无比地点中了他胸腹间的数处大穴! “呃!”桑德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觉得全身一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顷刻间被抽空,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原本昂扬勃发、蓄势待发的巨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穴道被制,猛地抖动了一下,迅速萎靡了几分,却依旧狰狞地耷拉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点穴的手法极其高明,不仅封住了他的行动能力,甚至连哑穴也一并被封,他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那黑影一步跨到床前。桑德在极近的距离下,勉强能看到对方一身紧束的黑色夜行衣,布料似乎颇为高档,在微弱光线下几乎不反光,完美地融入了黑暗。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在瞥见他赤身裸体、尤其是胯下那即便半软依旧尺寸骇人的物事时,似乎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躁的急切和某种难以压抑的渴望。 那双眼睛……桑德觉得有些眼熟。但他来不及细想。 黑衣人似乎嫌弃他赤裸身体上的污垢和刚才自渎留下的粘腻,没有直接用手触碰他的皮肤,而是迅速扯过床上那床不算干净的薄被,将桑德干瘦的身子像裹粽子一样胡乱一裹,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手臂一抄,便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桑德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人夹在腋下,鼻尖猛地撞上一片温软——是黑衣人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幽香,钻进他的鼻孔。 这香味……! 桑德脑中如同闪电划过!是了!就是这味道!清冷,孤傲,仿佛雪后寒梅,又隐隐透着一丝撩人的暖甜。他绝不会记错,几天前,在那马车里,他与那具绝美胴体紧密交合时,盈满他鼻腔的,就是这股独特的体香! 司徒雪!是司徒雪! 她火毒不是暂时压制了吗?这大半夜的,她穿成这样,闯入自己房间,点住自己穴道,把自己裹起来掳走……她想干什么? 无数的疑问瞬间塞满桑德的脑海,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他,飞云庄一个卑微下贱、又老又丑的内院管家,此刻正赤身裸体(虽然裹着被子),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芙蓉玉女”、青城派最年轻的长老、十大美女排名第三、无数青年才俊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司徒雪,像夹货物一样夹在腋下,冲出了房门,跃上了屋顶! 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司徒雪的轻功极高,身法更是飘逸迅疾,即便夹着一个大活人,在屋脊廊檐间纵跃飞腾也如履平地,悄无声息。四海镖局的建筑在脚下飞速倒退,很快,围墙也被甩在身后,眼前出现了黑压压的树林轮廓。 桑德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穴道被制,气血不畅,加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风中,冻得他直打哆嗦。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紧贴着他的这具娇躯传来的异常热度。 隔着被子和衣物,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司徒雪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尤其是夹着他的肋侧和手臂,滚烫得吓人。她的呼吸也变得极为粗重、急促,灼热的气息甚至穿透面巾,喷在他的头顶。那呼吸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痛苦,仿佛体内正有一股狂暴的火焰在四处冲撞,亟待宣泄。 是火毒!火毒又发作了!而且看起来,比之前在马车里时,来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自持! 所以……她掳走自己,是为了……解毒? 这个念头让桑德的心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有惊愕,有荒谬,有一丝隐秘的得意(看,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长老,中了火毒,还不是得来找我这老丑管家的巨屌?),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由自主升起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颤栗。 司徒雪可没工夫理会桑德心里的弯弯绕绕。她此刻只觉得浑身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尤其是下体私处,那股熟悉的、钻心蚀骨的奇痒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炽热的炭火在盆腔里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神涣散,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那个能暂时缓解这无边痛苦的东西——那根丑陋、肮脏、却又硕大无比、曾带给过她短暂解脱的阳物! 她原本回到自己的静室,试图运功压制。但那日里与桑德那次交媾,虽然泄去了部分火毒,却也仿佛打开了一个危险的闸门,引动了更深层、更顽固的火毒反扑。再加上她心绪不宁,脑海中时不时闪过马车里那不堪又极乐的片段,更是火上浇油。不过几天,那瘙痒便再次袭来,且势不可挡。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找师尊,或者寻找其他更“正经”的解毒方法。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和灼热的瘙痒,却疯狂地驱使着她。那个老丑男人的身影,尤其是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的触感、尺寸、以及它粗暴贯穿自己时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充实的奇异快感,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 最终,欲望和痛苦压倒了理智和骄傲。 她换上了夜行衣,蒙上面巾,如同一个真正的采花贼或者绑架犯,凭借高超的轻功和对镖局布局的短暂记忆,精准地找到了桑德那间偏僻的下人房。震开门,点住穴,裹上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这个“解药”冲出了镖局,投向城外那片广袤幽深的树林。 只有在那里,在无人窥见的黑暗深处,她才能放下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尽情地、贪婪地使用这个“工具”,来扑灭体内燃烧的邪火。 司徒雪夹着桑德,在林木间疾速穿行。她的身法极快,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或者说魅影),足尖在枝桠上轻轻一点,便能掠出数丈之远。茂密的枝叶刮过裹着桑德的薄被,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夜栖的鸟儿被惊起,扑棱棱飞向夜空。 桑德被颠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周围的环境,但夜色浓重,树林幽深,只有模糊的树影飞速向后倒退。他只能凭借感觉,判断出司徒雪正在向树林深处进发,而且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的迹象。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更久,在极度的不适和未知的恐惧中,时间感变得模糊),司徒雪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她选中了一棵格外粗壮高大的古树。树干需数人合抱,枝繁叶茂,树冠如盖,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其磅礴的生命力。树身离地约两三丈高的地方,有一个由数根粗大枝干交错形成的天然平台,颇为平坦隐蔽。 司徒雪提气轻身,足下一点,便带着桑德轻盈地跃上了那个平台。枝干微微晃动,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却依旧稳如磐石。 平台上的空间不算宽敞,但足够两人容身。浓密的树叶在头顶交织,几乎完全遮蔽了夜空,只有极少数星月的微光透过缝隙漏下,形成斑驳陆离的光点。 司徒雪将桑德连同薄被一起,有些粗暴地丢在粗糙的树皮平台上。桑德被摔得闷哼一声(虽然发不出声音),裸露在外的后脑勺和肩膀磕在坚硬的树皮上,生疼。 站稳身形后,司徒雪似乎再也无法忍耐。她甚至没有去看桑德一眼,直接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狂躁。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抓住夜行衣的下裳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质地坚韧的夜行衣下裳,竟被她生生撕裂!从腰际到小腿,一整片黑色的布料被剥离,露出里面……竟然空无一物!没有衬裙,没有亵裤,只有一片骤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雪白眩目的肌肤。 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桑德勉强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景象:一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到极致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玲珑。腿根处,浓密却不显杂乱的乌黑阴毛,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覆盖着那神秘幽谷的入口。阴毛的分布恰到好处,并未蔓延到大腿内侧,更衬得腿心处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但此刻,那片本该是女子最私密、最娇嫩的区域,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状态。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不堪,晶莹粘滑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微光中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了司徒雪独特体香和女性情动气息的浓烈味道,甜腻而魅惑,刺激着人的感官。 司徒雪只是褪去了下裳,上半身的夜行衣依旧完好,甚至脸上的面巾也未曾摘下。这种“半褪”的姿态,非但没有削减诱惑,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忌和功利的意味——她不是来展现身体,不是来寻求欢爱,仅仅是为了解决那迫在眉睫的生理需求,为了将那瘙痒难耐的蜜穴,尽快套上能填充它、摩擦它、暂时平息那火焰的物件。 褪去下裳后,司徒雪猛地转过身,一步跨到桑德身前。 直到这时,她才似乎正眼看向桑德。目光先是扫过他惊恐万状、写满哀求的老脸,随即下移,落在他身上——那床薄被在刚才的颠簸和摔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桑德干瘦蜡黄、肋骨嶙峋的胸膛和腹部。而更下方,那根即便在惊吓和寒冷中有些萎靡、却依旧尺寸骇人的阳物,正毫无遮掩地袒露着,紫红色的龟头半藏在褶皱的包皮中,茎身上青筋缠绕,粗度堪比成年女子的小臂,下面悬着沉甸甸的卵囊。 看到这根丑陋巨物,司徒雪蒙面下的鼻孔中,猛地喷出两股更加灼热、更加粗重的气息,仿佛饥饿的野兽看到了鲜肉。她的双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那里面燃烧的欲望和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她不再犹豫,弯腰,伸手,一把扯开了桑德身上残余的薄被,让他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她的目光下。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桑德干瘦的胸膛上(那脚掌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微微用力,将桑德的身体向后推倒在粗糙的树枝平台上。 桑德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树皮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惊恐地看着司徒雪,这个平日里清冷孤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长老,此刻却如同最放荡的娼妓,或者说最原始的发情雌兽,分开那双修长雪白、沾满爱液的美腿,跨站在他身体两侧。 司徒雪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桑德,看着他丑陋的容貌、干瘦的身体,以及那根与身体极不相称的狰狞阳物。一丝清晰的厌恶和羞耻从她眼底闪过,但旋即被更汹涌的欲望狂潮淹没。她体内的瘙痒已经达到了顶点,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不断收缩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贯穿。 她缓缓蹲下身,膝盖弯曲,臀部下沉。一只手撑在桑德头侧的树枝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腿心,用手指粗暴地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滑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不断翕张的穴口。然后,她调整着位置,将那湿漉漉、热腾腾的蜜穴入口,对准了桑德那根直挺挺竖立的巨物龟头。 灼热的穴口软肉,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龟头尖端。 两人同时一颤。 司徒雪是因为那渴望已久的触感终于降临,以及龟头的冰凉暂时缓解了入口处火烧火燎的瘙痒。而桑德,则是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湿热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坚硬、挺立,青筋怒张,龟头彻底从包皮中弹出,紫红发亮,尺寸骇人。 “哼……”司徒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闷哼。她不再等待,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滑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黏腻声响,司徒雪那紧窄湿滑的“四季玉涡”,将桑德粗大无比的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一口吞没!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司徒雪蒙面下的口中迸发出来!尽管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尽管蜜穴已然充分湿润甚至红肿,但桑德这根远超常人的巨物,每一次进入,都如同初次破瓜般,带来一种被强行撑裂、贯穿的剧烈痛楚!那粗壮的茎身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紧致蠕动的媚肉,摩擦着娇嫩的内壁,直抵花心深处! 痛!火辣辣的痛!但在这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充实感和胀满感!仿佛整个下身空虚瘙痒的灵魂,瞬间被这根丑陋的巨物填满、撑实!那粗粝的摩擦,恰好碾过最痒最敏感的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司徒雪的身体僵住了片刻,骑坐在桑德身上的姿势让她悬停在空中,只有蜜穴入口处被粗大阳物深深嵌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桑德脸上,胸前的黑衣下,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轮廓惊心动魄。 桑德同样不好受。穴道被制,他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司徒雪的蜜穴,即便已经不是初次,即便因火毒和情动而湿润异常,但那内里的紧致和吸吮力,依旧堪称恐怖!层层叠叠、如同漩涡般的媚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绞缠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进入都异常艰难,也异常销魂。那温热湿滑的包裹,那不断收缩蠕动的吸力,那紧窄通道对龟头冠状的刮蹭……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椎,冲向他被封锁的四肢百骸,让他差点直接失守! 但穴道被点,气血阻滞,某种程度也延缓了他射精的冲动。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黑衣女子,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极致快感。 短暂的适应和停顿后,司徒雪体内的瘙痒再次占据了上风。那粗大阳物带来的充实感,虽然缓解了入口和浅处的空虚,但深处,尤其是花心乃至更内部的宫颈口,依旧传来阵阵难耐的、深入骨髓的刺痒! 她需要更深入!需要更猛烈的摩擦!需要那根东西狠狠撞进最深处,捣烂那作痒的源头! “嗯……哈……” 司徒雪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撑在树枝上的手臂用力,腰肢再次猛地向下一沉!同时,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前后摆动!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黏腻的抽插声,瞬间在这寂静的树林深处、在这高高的古木平台上,密集地响了起来!节奏快得惊人,力道狠得骇人! 司徒雪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和矜持,就像一头纯粹被欲望支配的雌兽,骑在桑德干瘦的身体上,疯狂地套弄、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将桑德那粗长的巨物吞到最深处,让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在自己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让那湿淋淋的阳物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坐下,让粗壮的茎身重新贯穿紧窄的蜜穴通道! “啊……嗯……哈啊……! 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呻吟,不断从司徒雪蒙面巾下逸出。她的身体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摆动,胸前那对即便在夜行衣包裹下也难掩其丰硕挺翘的双乳,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汗水迅速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和背后的衣衫,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桑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被杀死,而是被这极致的、被动承受的快感活活淹死、爽死!司徒雪的蜜穴如同有生命的热滑肉套,疯狂地挤压、吸吮、绞缠着他的阳物,内壁的媚肉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舔舐刮蹭着茎身的每一寸。尤其是当她用力坐下时,龟头重重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那一下的触感,简直让他灵魂出窍! 更让他惊骇的是身下的古树。这棵不知生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巨木,树干粗壮,根系深扎,平日里恐怕狂风都难以撼动。但此刻,在司徒雪如此疯狂、如此剧烈的骑乘动作下,他们所在的这根粗大枝干,竟然开始明显地摇晃、震颤起来! “嘎吱……嘎吱……” 古老的树枝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带整棵大树的主干,似乎都在微微晃动。树冠上浓密的树叶,更是如同遭到狂风暴雨袭击般,哗啦啦地剧烈摇摆,无数枯黄的、尚且青绿的叶片,如同雨点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洒在两人赤裸交合的身体上,洒在粗糙的树皮平台上。 落叶纷飞中,一具被黑色夜行衣半裹的绝美胴体,骑跨在一个干瘦丑陋的老者身上,疯狂地起伏摇摆,雪白的臀肉撞击着老者干瘪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虽然被封了哑穴,但鼻息沉重如牛),构成了一幅原始、狂野、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寂静无人的夜晚,幽深古老的树林,参天摇动的巨木,落叶如雨……这一切,都成了这场纯粹基于欲望和功利的“解毒”仪式的背景和见证。 司徒雪不知道疯狂地起伏套弄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下,也许有几百下。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失去了意义。她只觉得下体那钻心的瘙痒,在这粗暴而持续的摩擦和冲撞中,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那灼热的火焰,似乎被一股股涌出的爱液和强烈的快感暂时压制了下去。 “嗯啊……! 在一次特别深重、龟头几乎要顶进宫颈口的坐下后,司徒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饱含痛楚与极乐的呻吟! 紧接着,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骑乘的动作骤然停止,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收缩和悸动!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桑德深入她体内的龟头顶端! 高潮了。 在如此粗暴、如此功利、甚至带着自我厌恶的交合中,司徒雪的身体,依旧诚实地攀上了第一次高峰。 喷涌的爱液带着她的体温和独特的香气,冲刷着桑德的龟头和马眼。那极致的紧箍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桑德眼珠暴突,被封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阳物在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卵囊收紧,一股浓精几乎要破关而出!但他死死咬牙(虽然动不了),凭借着“阳极阴魔功”对精气的一些控制力,以及穴道被封带来的某种阻滞,险之又险地忍住了这第一次的射精冲动。 他知道,如果现在就射了,以司徒雪此刻的状态,很可能觉得“解药”失效,直接把他扔下树或者更糟。他必须坚持得更久,表现得更有“价值”。 司徒雪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娇喘连连。她伏在桑德身上,额头抵着他干瘦的胸膛,灼热的呼吸透过衣物喷在他皮肤上。蜜穴依旧紧紧含咬着那根粗大的阳物,不时无意识地收缩两下,仿佛舍不得这填充感消失。 短暂的平静。 只有夜风吹过林梢的呜咽,以及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桑德感觉到,司徒雪身体的灼热温度,似乎随着这次高潮的宣泄,略微降低了一些。但蜜穴内的紧致和吸力,并未减弱多少,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变得更加缠绵。 就在这时,司徒雪动了。 她似乎觉得仅仅这样骑乘,还不够。浅处的摩擦和花心的撞击,虽然带来了高潮,暂时缓解了瘙痒,但那股邪火的根源,仿佛藏在更深处,在宫颈之后,在那孕育生命的宫殿内壁。只有被更深入地贯穿、更重地捣入,才能触及那痒处,带来更彻底的解脱。 她没有从桑德身上下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后,抓住了桑德两只干瘦的脚踝(桑德依旧无法动弹),然后,就这么保持着性器深深相连的状态,猛地站了起来! “唔!”桑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司徒雪以一种极其怪异和屈辱的姿势背了起来!他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司徒雪身前,干瘦的身体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后背,尤其是胯下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被拉扯到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紧嵌的角度,龟头似乎顶开了某处更紧窄的关口,带来一阵强烈的胀痛和刺激(对他和对她都是)。 司徒雪背起桑德这百十来斤的重量,竟似毫不费力。她深吸一口气,足下在树枝平台上一点,竟然运起轻功,背着桑德,在这棵古木巨大横生的枝干间,开始跳跃腾挪! “嗖!”“嗖! 身影闪动!司徒雪如同灵猿,又如同穿花蝴蝶,背着一个人,在错综复杂的枝桠间纵跃。时而跃上更高的树枝,时而荡向旁边的横杈,时而在相邻的古木间短暂借力飞掠。 而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腾挪、每一次落地时的震动,都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被无限放大! “呃!啊……! 司徒雪的口中,再次溢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每一次跳跃起落,桑德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阳物,都会随着惯性,狠狠地向最深处撞去!尤其是落地的那一下震动,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两次,似乎短暂地挤开了那紧窄的关口,探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窒的所在——子宫颈口乃至宫腔入口!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是撕裂般的胀痛,是触及灵魂深处的酸麻,是瘙痒被粗暴摩擦碾压后的短暂解脱,更是某种禁忌被打破、身体最深处被侵入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桑德同样不好受。他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但下体传来的刺激,更是强烈到让他疯狂!司徒雪的蜜穴,在运动中被拉伸、挤压、摩擦,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过来的肉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吮吸着他的茎身和龟头。尤其是当龟头偶尔撞开宫颈、探入那前所未有紧热深幽的所在时,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火热软肉全方位挤压吸吮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理智崩断! “啊……!哈啊……!再……再深点……! 司徒雪似乎尝到了甜头,或者说,被这种更加深入、更加暴烈的刺激方式,点燃了更狂野的欲望。她不再满足于在枝干间跳跃,看准了不远处另一棵更高大的古木,以及两树之间一片相对开阔的、离地约有四五丈高的空间。 她运足真气,背着桑德,从所在的枝干上猛地一跃而起!这一跃,用尽了全力,身形如箭般射向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直扑向对面那棵古木更高处的一根横枝! 而就在腾跃到最高点、开始下坠的那一瞬间,司徒雪腰肢猛地向后一挺,臀部用力向后撞击,同时凭借下坠的重力加速度—— “噗叽——!!! 一声前所未有的、沉闷而湿腻的、仿佛什么薄膜被彻底撑开捅破的声响! 桑德那粗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借着这下坠的千钧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凶猛态势,强行挤开了那紧窄如处女幽径般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深深凿进了那温暖、紧窒、柔软而深邃的所在——司徒雪的子宫!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高昂到撕裂夜空的尖叫,从司徒雪口中爆发出来!那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楚、被彻底贯穿的恐惧、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冲顶门的、毁灭般的极致快感! 宫颈被强行撑开,子宫被异物深深闯入!那粗大龟头顶端甚至撞上了宫腔深处的内壁!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胀满感、以及被侵犯到生命孕育最神圣殿堂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官!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四肢剧烈地痉挛,蜜穴和子宫同时传来一阵疯狂到极致的、如同要将入侵者绞碎吸干的剧烈收缩和悸动!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别的什么液体,从身体最深处狂涌而出,浇灌在深深埋入子宫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桑德也到了极限。 子宫!他竟然……捅进了司徒雪的子宫! 那种包裹感……无法用语言描述万一!比蜜穴更热,更紧,更柔软,更富有弹性和吸力!仿佛整根龟头乃至一部分茎身,都被塞进了一个温暖、湿滑、不断蠕动收缩的肉袋之中!宫腔内壁的软肉如同最娇嫩的海绵,紧紧包裹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来直击灵魂的酥麻! 在这双重极致的刺激下,桑德再也无法控制! “噗!噗嗤!嗤——! 浓稠、滚烫、量极大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司徒雪那被强行闯入的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刺激和更强烈的收缩。 “呜……!!! 司徒雪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再次翻起白眼,身体筛糠般颤抖,子宫和蜜穴同时痉挛,喷涌出更多的液体,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背不动桑德了,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性器最深连接的状态,从空中斜斜坠落,“砰”地一声,重重摔在了目标古木那根粗大的横枝上。 好在横枝足够宽大,两人摔在上面,并未继续坠落。司徒雪在下,桑德在上(依旧趴在她背上,性器相连),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沉浸在方才那石破天惊般的贯穿和射精带来的、余韵悠长的极致快感与空虚之中。 一时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灼热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雪先缓过气来。她体内的火毒,在这次深入子宫的极致交合和滚烫射精中,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和缓解。那股灼热的瘙痒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以及被过度填充后的微微酸胀感。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摆脱现在这个尴尬而屈辱的姿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从背后深深进入,还射了满子宫。但稍微一动,蜜穴和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和那根依旧半硬、堵在里面的巨物存在感,就让她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 桑德也渐渐回过神来。穴道依旧被封着,但他能感觉到司徒雪身体的变化,那股灼热的欲望似乎退潮了。他心中稍定,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得意感,混杂着后怕,涌上心头。 他居然……把司徒雪这样的绝世仙子,用这种方式,在野外高树上,干到了子宫里……还射了进去…… 虽然是被迫的,虽然过程屈辱而危险,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和满足,依旧强烈得让他心跳加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趴在他身下的司徒雪,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欲望的沙哑和焦躁,恢复了几分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恼? 桑德一愣。哑穴还没解,他说不了话。 司徒雪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她反手在桑德身上某处拂了一下。 桑德只觉得喉头一松,一股气终于能顺畅呼出,他连忙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雪儿,爽吗?老管家的鸡巴……可还满意?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身下司徒雪的娇躯猛地一僵!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息之后,司徒雪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清冷之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羞愤和寒意: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她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却截然不同。 桑德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得意忘形,说错话了。 “嘿嘿,雪儿,不然怎么叫夫妻呢?咱们双修第一次……我就记住你身上的香味了。这幽香,独一无二,刻骨铭心啊。”他故意把“夫妻”和“刻骨铭心”几个字咬得有些暧昧。 果然,司徒雪的反应更大了。她猛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转身,但因为性器还深深连着,这动作只是让桑德的阳物在她体内又刮蹭了一下,激起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混蛋!”司徒雪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恼怒,甚至有一丝……娇嗔?“谁是你老婆了?! “哎哟,雪儿娘子莫恼,莫恼!”桑德连忙打断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试图用这种油滑来掩饰内心的紧张,甚至隐隐有一种在刀尖上跳舞、调戏仙子的刺激感,“既然娘子不承认……那,请你高抬贵臀,离开为夫这根不中用的老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司徒雪的怒火。 “你——!”司徒雪气得浑身发抖,蜜穴都不自觉地绞紧,勒得桑德倒吸一口凉气。她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摸到桑德腰间软肉,用上内力,狠狠拧了一把! “啊——!”桑德猝不及防,痛得惨叫一声。这一拧力道十足,差点把他眼泪都拧出来。 “你再贫一句嘴试试?”司徒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因为情欲未褪而带着一丝颤音,听起来别有一种威慑力,“信不信我现在就不要你这根老鸡巴了,直接把你阉了,扔下树去喂野狗? 这话里的杀意,可是实实在在的。 桑德瞬间怂了。所有的得意和调戏心思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他毫不怀疑,以司徒雪的性格和此刻的羞愤,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别!别!司徒长老!司徒仙子!我错了!我闭嘴!我立刻闭嘴!”桑德连声讨饶,语气惶恐,再不敢有丝毫轻佻。 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力道松了些,桑德才长长松了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果然还是太得意忘形了,差点忘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心高气傲、手段狠厉的主儿。 见桑德老实了,司徒雪沉默了片刻。体内的火毒虽然缓解大半,但并未根除,那根依旧半硬堵在体内的阳物,也提醒着她现状。而且……方才那深入子宫的极致体验,虽然屈辱,虽然痛楚,但那种毁灭般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留恋和渴望。 她知道,单靠一次两次这样的交合,无法根治火毒。 司徒雪眼神闪烁了一下,再次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我累了,穴道给你解开,接下来……你来动。 说着,她再次反手,在桑德身上另几处拂过。 桑德只觉得浑身一轻,被封住的气血瞬间通畅,四肢重新恢复了知觉和控制力。他心中一喜,连忙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从司徒雪背上爬起来,过程中那根深深嵌在蜜穴子宫里的阳物被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粘稠白浊,顺着司徒雪雪白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粗糙的树皮上。 “嗯……”异物抽离的空虚感,让司徒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依旧背对着桑德,趴在树枝上,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臀部翘起,双腿分开,等待着。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夜行衣上半身依旧完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型。下半身却完全赤裸,那浑圆雪白的臀瓣沾着些许浊液和树叶,微微颤抖,中间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这幅景象,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堕落的美感。 桑德看得口干舌燥,刚刚发泄过的阳物,竟然又迅速抬头,恢复了那狰狞的尺寸和硬度。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正经一些(尽管在这种场合下显得可笑)。 他跪到司徒雪身后,双手扶住她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正色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猥琐): “雪儿,那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看为夫……呃,看我怎么用这根宝贝,好好为你‘服务’。 他刻意加重了“服务”两个字,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却又暗含一丝掌控的意味。 司徒雪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中,身体微微绷紧,等待着。 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微微用力,将司徒雪的腰臀向后拉近,同时腰身一挺,将那湿滑粘腻的粗大龟头,再次对准了那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嫣红穴口。 就在他准备再次长驱直入,开始由自己主导的抽插时—— “等等。 司徒雪忽然开口,叫停了他的动作。 桑德动作一僵,龟头堪堪抵在穴口边缘,不敢再进。“……司徒长老? 司徒雪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了她小半边脸颊和蒙面巾下那双清澈却复杂的眼眸。 “你……不是有双修功法吗? 桑德一愣。 司徒雪继续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们这次是第二次交媾,我的元阴……还很浓郁。上次匆忙,未曾好好利用。这次,不要浪费了。 她顿了顿,直视着桑德的眼睛:“把口诀告诉我。 桑德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上狂喜! 司徒雪主动索要双修功法!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再仅仅将自己视为一次性的“解药”或“工具”,而是开始考虑更长远的“合作”和“利用”!意味着他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可能从单方面的强制使用,转变为某种程度上的互利互惠!更意味着,他有机会通过这功法,更深地绑定这位绝色仙子,甚至……从中获取更多好处!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点头,脸上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有!有!司徒长老果然慧眼!我这确实有一套上古流传的奇功,名为‘阴阳神功’。男子修炼其中‘阳极阴魔功’,女子则修炼‘阴极阳魔功’。双修之时,阴阳交汇,水火既济,不仅能极大提升修为,更能调和体内异种真气,对压制火毒、甚至化毒为用,都有神效! 他语速飞快,生怕司徒雪反悔:“我这就将‘阴极阳魔功’的口诀和行气法门,告诉长老! 当下,桑德便凑到司徒雪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开始背诵“阴极阳魔功”的口诀。这套功法来自天魔令,深奥晦涩,但桑德自己修炼男版,对女版也有了解,讲解起来倒也条理清晰,将如何引动元阴,如何在交合中运转周天,如何汲取阳精炼化,如何调和阴阳等关键之处,一一说明。 司徒雪凝神静听,她天资极高,武学修为更是已达“三花聚顶”,直窥先天之境,理解这等功法口诀并不困难。她只听了一遍,便已将口诀和运行路线牢记于心,并在心中默默推演了一遍,确认其中并无明显漏洞或陷阱(至少以她的眼力看不出),反而觉得其中阴阳转化、龙虎交泰的理念,与她自身所学乃至体内火毒的特性,隐隐有相合之处。 “我记下了。”司徒雪听完,淡淡说了一句,便重新转回头,将脸埋回臂弯,只留下一个微微翘起的雪臀,“开始吧。按功法所述运行。 “是!”桑德精神一振。 他知道,关键时刻来了。这次双修,不仅关系到能否进一步取信于司徒雪,更关系到他自身能否从这次交合中获得更大好处——一位三花聚顶境界的绝色处子的元阴,对他修炼“阳极阴魔功”可是大补之物! 他收敛心神,不再胡思乱想。双手重新扶住司徒雪的纤腰,腰身缓缓前送。 “噗嗤……” 粗大灼热的阳物,再次撑开湿滑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那温暖紧窒的蜜穴深处。这一次,他进得不快,力求平稳深入,让每一寸茎身都能充分感受那美妙绝伦的包裹和吸吮。 当龟头再次顶到花心,触及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口时,桑德停了下来。他没有像之前司徒雪那样强行突入子宫,而是开始按照“阳极阴魔功”的法门,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真气自丹田升起,循着特定经脉下行,汇聚于会阴,再导入那深深嵌入蜜穴的阳物之中。顿时,那本就粗壮灼热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温度也略微升高,茎身表面甚至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红光。 与此同时,司徒雪的身体也微微一颤。她按照刚刚得到的口诀,开始运转“阴极阳魔功”。体内精纯的阴属性真气被调动起来,尤其是潜藏于子宫和蜜穴深处的浓郁元阴之气,被功法引动,缓缓流向两人性器交合之处。 当桑德那带着“阳极阴魔功”真气的阳物,与司徒雪汇聚了元阴之气的蜜穴花心宫颈接触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震颤,在两人链接之处产生! 紧接着,一股精纯而温和的阴凉气息,如同涓涓细流,顺着桑德的龟头马眼,逆流而上,传入他的阳物经脉,再导入他自身丹田!而桑德阳物中蕴含的、经过“阳极阴魔功”转化的阳刚精气,也缓缓渡入司徒雪的蜜穴深处,与她引动的元阴之气交融! 阴阳交汇,龙虎相济! 一种前所未有的、远比单纯肉体交欢更加深邃、更加舒畅、更加触及生命本源的愉悦感,如同温润的暖流,缓缓流淌过两人的四肢百骸,滋润着经脉,温养着丹田。 桑德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司徒雪渡来的那股元阴之气,精纯无比,对他“阳极阴魔功”的修为大有裨益,甚至隐隐推动着他那停滞许久的功力瓶颈!而他将自身阳精元气渡过去,也能感觉到司徒雪蜜穴的紧致和吸力似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协调,更加富有韵律,仿佛在与他的节奏共鸣。 “嗯……”司徒雪也发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惊讶和享受的轻吟。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桑德阳物中渡来的、并不算多么精纯却属性奇特的阳刚之气,与自己引动的元阴交融后,竟然真的对体内那顽固的火毒产生了某种中和与安抚的效果!那残留的燥热和瘙痒,在这阴阳调和的气流运转中,进一步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通体舒泰的感觉。 而且,随着功法运转,单纯的肉体快感并未消失,反而被放大和升华了。每一次轻微的摩擦,每一次紧密的贴合,都伴随着真气的交换和共鸣,带来一种从肉体直达灵魂的、层层叠叠的酥麻与愉悦。 确认双修功法确实有效,两人心中一定,更加专注于运转功法,体会这前所未有的交合体验。 桑德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两深,时而深入研磨,时而浅出挑逗。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真气的引导和交换。 “啊……嗯……哈啊……” 司徒雪的呻吟声也变得不同。不再是痛苦压抑的闷哼,也不再是狂野放纵的尖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婉转、更加绵长、仿佛从喉间深处自然流淌出的、带着颤音的美妙吟哦。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或疯狂摆动,而是随着桑德的节奏,如同水草般轻轻摇曳,雪白的臀瓣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蜜穴内的媚肉有规律地收缩蠕动,配合着功法的运行,更有效地汲取和交换着气息。 古木之上,落叶依旧偶尔飘零。但之前那疯狂摇动的树枝,此刻却只是随着两人节奏舒缓的起伏而微微晃动,仿佛也在配合着这曲阴阳交泰的和谐乐章。 月光如水,透过枝叶,静静洒落在这一对以如此诡异方式结合、此刻却沉浸在奇妙双修境界中的男女身上。黑衣半裹的绝美胴体,与干瘦丑陋的老者身躯紧密相连,构成一幅荒诞、淫靡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 时间缓缓流逝。 桑德按照双修法门,不急不缓地抽插了数百下。他感觉到司徒雪的蜜穴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烫,收缩的韵律也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而且这次的高潮,是在双修功法运行下的、元阴充分引动的高潮,其中蕴含的阴元之气将更加浓郁精纯! 他调整节奏,开始加快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力求深深撞入花心,龟头反复冲击着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口。 “嗯……啊……桑德……快……再快点……”司徒雪意乱情迷之中,竟然无意识地叫出了桑德的名字,声音娇媚入骨,与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判若两人。她扭动着腰肢,雪臀向后迎合,蜜穴疯狂地吮吸绞缠,催促着更猛烈的冲击。 桑德得到鼓励,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箍住司徒雪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再次密集响起,在寂静的林中回荡。但与之前那纯粹发泄的狂野不同,这一次的撞击,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力量感,每一击都伴随着真气的大量交换。 “呀啊——!!!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重、龟头几乎再次挤开宫颈的撞击后,司徒雪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尖叫,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到极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蜜穴和子宫同时传来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汐般汹涌澎湃的剧烈收缩和悸动!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阴凉、量也更大的元阴之气,混合着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子宫深处狂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刷向桑德深深嵌入的龟头! 就是现在! 桑德心中狂吼,运转“阳极阴魔功”到了极致,龟头马眼张开到最大,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地汲取着这股汹涌而来的、精纯无比的元阴潮汐!同时,他腰眼一麻,再也无法控制,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混合着他自身修炼的阳刚真气,以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态势,激射向司徒雪的子宫深处! “噗!嗤!嗤嗤嗤——! 滚烫的白浊与阴凉的元阴,在司徒雪的子宫最深处猛烈交汇、碰撞、交融! “呜啊——!!! 司徒雪被这内外夹击的极致刺激,送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巅峰!她双眼翻白,意识都有一瞬间的模糊,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拽入滚烫的熔岩,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身心! 桑德同样爽得魂飞魄散。那精纯元阴的涌入,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和丹田,推动着他的功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而将自身阳精元气注入司徒雪体内,完成这一次完整的阴阳交汇,也让他有种奇异的圆满感和释放感。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处的连接,在树梢上剧烈地颤抖、痉挛,沉浸在双修带来的、远超肉体层面的极致欢愉和修为提升之中。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司徒雪的大腿汩汩流下,将身下的树枝浸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两人依旧相连,却都无力动弹,只能趴在粗糙的树枝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透了司徒雪背后的夜行衣,也布满了桑德干瘦的脊背。 但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变化。 第32章 双修收功的瞬间,密林深处那纠缠了许久的淫靡热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司徒雪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眼底深处,一丝如冰裂般的精芒一闪而逝。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丹田气海之中,原本如江河般奔腾的内力,此刻竟化为一片浩瀚无垠、平静无波的银海,深邃广袤,蕴藏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先天之境,水到渠成。她甚至能感觉到周遭天地间游离的丝丝灵气,正自发地、极其缓慢地向她汇聚,滋养着这副刚刚完成蜕变的躯体。 然而,这份踏入武道至高门槛之一的喜悦还未及品味,一股更庞大、更灼热、更……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便从与她紧密相连的下体处汹涌传来。她运起已然精进不知凡几的阴极阳魔功,悄然感应着仍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个男人。 这一感应,饶是以司徒雪历经生死搏杀磨砺出的心志,也不由得心神剧震。 桑德的阳极阴魔功修为,竟已稳稳踏入了第八重境界!那内力之雄浑精纯,磅礴如地火岩浆,炽热狂猛,与她破身前臻至顶峰的青城心法相比,竟不遑多让,甚至在质地上,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邪霸道。这老狗……何时有了如此骇人的修为?阴阳神功,果然诡谲莫测。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震惊的。 最让她感到荒谬乃至一丝骇然的,是那依旧深深契入她身体最深处、与她子宫紧密贴合无间的巨物。它……似乎比双修前又庞大了整整一圈!先前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此刻已化为一种实质性的、近乎恐怖的压迫。司徒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是如何严丝合缝地撑满她娇嫩的产道,而那硕大如鹅卵般的龟头,又是如何霸道地抵在她宫腔最深处,将柔软的子宫壁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透过被汗水、露水和先前喷溅的些许爱液微微浸湿的黑色劲装前襟,一个清晰无比的、圆润而硕大的凸起,正顶在胸口偏下的位置,随着桑德平稳下来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他的龟头。隔着衣衫、皮肉、肋骨,竟能顶出如此形状! 司徒雪清丽绝伦的容颜上,瞬间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苍白,旋即又被更深的红潮取代。这已非人力所能及……不,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男子该有的形貌!怎会有人的阳具生长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若非自己刚刚侥幸突破先天之境,肉身经脉、五脏六腑得到天地灵气初步淬炼,韧性大增,只怕在刚才那番疯狂交媾与双修运功之中,自己的子宫早已被这非人的巨物捅穿、撕裂,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后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就在她心潮起伏,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胸前那羞耻凸起时,桑德也缓缓收功,睁开了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贪婪的小眼睛。四目相对。林间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以及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处传来的、细微的、湿黏的蠕动声。 还是桑德先咧开嘴,露出那口令人厌恶的黄牙,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占尽便宜的得意:“雪儿,嘿嘿……咱们这双修,可真叫一个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功行一周天,丝滑顺畅,老桑德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他说着,还故意耸动了一下依旧埋在深处的腰胯,换来司徒雪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栗。 “你……闭嘴!”司徒雪羞愤交加,偏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副猥琐的嘴脸。冰冷的话语却因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好好,雪儿让闭嘴,老桑德我就闭嘴。”桑德从善如流,但那双小眼睛里的淫邪光芒却更盛了,“那……这功也练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继续办正事了?刚才光顾着运功,都没好好品品雪儿你这身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钩子般在司徒雪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劲装上逡巡。 “龌龊!”司徒雪啐了一口,却没什么力道。身体深处,那根巨物虽然暂时安静,但其存在感却无比强烈,甚至因为双修后气血交融、感官愈发敏锐,而显得更加清晰。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空虚渴求的痒意,正从被撑开到极致的宫口悄然滋生,蔓延。 桑德不再多言,嘿嘿一笑,那瘦小干瘪的身躯像只灵活的猿猴,重新伏压在司徒雪欣长柔韧、曲线曼妙的胴体之上。巨大的体型反差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一只丑陋的癞蛤蟆趴在了洁白无瑕的美玉上。他腰部微微用力,那本就未曾退出过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司徒雪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脸颊烧红,强迫自己伏低身子,将脸埋入臂弯,同时下意识地翘起浑圆饱满的雪臀,以更方便那可怕巨物的进出。这个屈从的姿态让她倍感羞耻,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不同于双修时气血循经走穴的规律运行,此刻桑德的抽插充满了纯粹肉欲的蛮横与侵略性。粗长如儿臂的肉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与先前残留精白的粘稠浆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每一次深深贯入,都直抵花心,沉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将那团柔软顶得深深凹陷,仿佛要将其彻底捣入宫腔深处。 司徒雪起初还能勉强维持沉默,只有破碎的呼吸泄漏着她的状态。但很快,随着桑德动作的加快加重,那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冲击,便如潮水般一波波摧毁着她的理智防线。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昂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着。 桑德一边卖力挺动腰胯,一边将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色手”探到了司徒雪胸前。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黑色劲装布料,他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座高耸浑圆的雪峰。布料湿滑,乳肉绵软却充满惊人的弹性,入手滑腻丰腴。他肆意抓握着,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在自己指缝间变形,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早已硬挺,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觉到其凸起。 “隔着衣服,终究不够味。”桑德嘟囔着,似乎很不满意。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司徒雪劲装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撩,直接将衣衫从她腰间卷到了胸口以上。微凉的夜风拂过骤然暴露的大片雪腻肌肤,激得司徒雪身体一颤,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而桑德则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迫不及待地从下方侵入,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握住了那对早已令他垂涎欲滴的绝世美乳。 “喔……”即使是桑德,在真正完全掌握这对宝贝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大了,太饱满了,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乳肉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滑不留手,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顶端樱粉色的乳珠小巧精致,此刻已硬如红豆,在他掌心摩擦。他十指张开,用力揉捏,将那团丰腴软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指尖不时恶意地刮蹭、掐弄那敏感的乳尖。 “啊……别……轻点……”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让司徒雪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却被桑德牢牢压在身下,那双作恶的手如同铁钳,固定着她的乳峰,肆意玩弄。下身传来的凶猛撞击与胸前粗暴的揉捏形成了上下夹攻之势,快感如野火燎原,迅速吞噬着她残存的清明。 桑德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美人儿的变化。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紧窄湿热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咬他的肉棒。她舔舐着自己干涸红唇的无意识动作,更是充满了情动的媚态。 火候到了。 桑德一边继续加大力度抽插揉弄,一边将嘴巴凑到司徒雪通红的耳廓边,呵出带着腥膻气息的热气,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言语羞辱: “雪儿……我的好雪儿……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恶意的愉悦,“平日里,你是高高在上的青城长老,江湖人人敬仰的‘芙蓉玉女’,冷得像雪山上的冰,傲得像月宫里的仙……嘿嘿,可现在呢?被老桑德我这根又老又丑的鸡巴操得浑身发抖,水流了一地,嗯? “唔……不……不是……”司徒雪无意识地摇头,试图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是什么?”桑德嗤笑,动作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碾磨着那圈软肉,“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得很。说,你是不是骚逼?是不是被老桑德的鸡巴一操就原形毕露的骚母狗? 强烈的刺激让司徒雪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被汹涌的情欲狂潮彻底淹没。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可怕的深入,脱口而出:“是……我是……是骚逼……”话音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无边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可身体深处燃起的空虚火焰却烧得更旺。 “哈哈哈!”桑德得意地大笑,动作更快更猛,“承认就好!那再来说说,雪儿,咱们这都操了第几回了?身子也给了,功力也双修了,你这辈子都跟老桑德我分不开了。是不是该改个称呼,嗯?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二字如同惊雷,在司徒雪混沌的脑海中炸响。最后一丝属于“芙蓉玉女”司徒雪的骄傲和理智在拼命挣扎。不,不可能!这猥琐丑陋的老狗,低贱的管家,怎配得上如此称呼!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倔强地不肯开口。 桑德也不急,他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粗长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再抽动,只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一下下研磨着那已然微微张开、敏感无比的子宫口软肉。这种静止中的细微摩擦,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令人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心脏和最私密处同时爬行啃噬。 “呃啊……动……你动呀……”空虚和酥痒瞬间攀升到顶点,司徒雪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自己寻求摩擦,却被桑德牢牢按住。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向身上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被情欲煎熬的痛苦和哀求。 “叫不叫?”桑德好整以暇,甚至空出一只手,再次用力揉捏她饱受摧残的乳尖,“叫了夫君,夫君就好好疼你,操得你欲仙欲死。不叫……咱们就这么待到天亮,反正老桑德我憋得住。”他说着,龟头恶意地顶住宫口,微微向里嵌入一点,又退出,循环往复,极尽挑逗之能事。 “老狗……你……你混蛋……”司徒雪哭骂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径剧烈痉挛,涌出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叫、夫、君。”桑德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在生理上极致的渴求与精神上持续的羞辱压迫下,司徒雪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土崩瓦解。 “听不见!大声点!谁是你夫君?”桑德得寸进尺,腰部威胁性地向后退了半分,做出要抽离的假象。 “不要!”司徒雪惊慌地夹紧双腿,仿佛生怕那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根源离开,她闭着眼,用尽力气哭喊出来,“夫君!桑德是雪儿的夫君!行了吧! 这一声哭喊,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尊严。 “这才乖,我的好雪儿,好娘子。”桑德心满意足,志得意满。他不再留情,双手铁箍般握住司徒雪那不盈一握、此刻却布满汗湿的嫩滑纤腰,开始了真正狂暴的进攻。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次次到底,重重撞击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和阴阜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闷响,在寂静的林中异常清晰。 “啊!啊啊——!”司徒雪再也无法抑制,高昂起脖颈,发出连绵不绝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浪叫。子宫被那巨物疯狂捅弄,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的痛楚,但痛楚之后却是更汹涌、更灭顶的酥麻快感。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抛起又落下,意识在极乐的边缘浮沉。 就在司徒雪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高潮撕碎时,桑德却再次减缓了速度,只是深深抵住,粗重地喘息着,在她耳边吐出最后的要求:“雪儿……还差一点……说,你是谁?说你是桑德的什么? 司徒雪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已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深渊。她隐约知道桑德想要什么,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挣扎,但身体对最终解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我……我是……”她喘息着,语无伦次。 “说!”桑德猛地一记深顶。 “啊——!我是!我是你桑德的母狗!司徒雪是你桑德的母狗!行了吧!给我……给我啊!”最后的底线被自己亲自践踏,司徒雪嘶声喊出了这屈辱至极的宣言,同时身体剧烈抽搐,子宫颈口骤然松开,迎接那最后的征服。 “哈哈!好母狗!夫君这就赏你!”桑德狂笑,压抑许久的欲望与征服感轰然爆发。他死死抱住司徒雪的纤腰,胯部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疯狂耸动,做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已然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蜜穴中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凿开宫口,突入那温暖紧窄的宫腔深处。 “呃啊——!!!”司徒雪发出一声漫长而凄艳的哀鸣,四肢紧紧缠住桑德干瘦的身体,臻首猛地后仰,腰肢反弓如桥,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股清澈又粘稠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感到子宫深处,那根巨物的顶端马眼猛地张开,紧接着,一股无比灼热、无比澎湃、如同岩浆爆发的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猛烈地激射进她娇嫩的子宫! “噗嗤——噗嗤——嗤——”浓精灌注的声音持续不断。桑德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元阳精华,混合着阴阳神功第八重的精纯内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司徒雪的体内。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宫壁,迅速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司徒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紧实、线条优美的腹部,渐渐隆起,变得圆润。当桑德终于射尽最后一滴,喘息着瘫软在她身上时,司徒雪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如同怀胎四五月的样子,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紫色血管。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暂时失去了力气,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林间回荡。司徒雪眼神空洞地望着逐渐透出微光的林叶缝隙,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无比清晰,小腹沉甸甸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荒唐与屈辱。 桑德缓过气来,伸出枯瘦的手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司徒雪那明显隆起的雪白肚皮,发出“啪啪”的轻响。他猥琐地笑道:“雪儿,看看,你这可是怀了老桑德我的一肚子精种。啧啧,这肚子,多像有了身孕。 冰凉的触感和下流的话语,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司徒雪从情欲的余烬中激醒。空洞的眼神迅速被凛冽的寒冰取代,先前那迷乱、屈服、淫媚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熟悉的、属于青城派最年轻长老的冷傲与狠厉重新笼罩了她绝美的容颜。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如两柄淬了冰的利剑,直刺桑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老狗,你再敢口吐半句污言秽语,信不信我现在就捏爆你那肮脏的玩意,把它连根从你身上扯下来,一寸寸掰断? 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桑德一个激灵,瞬间从征服者的云端跌落,想起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此刻的司徒雪,是刚刚突破先天之境的顶尖高手,捏死他确实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劲。 说着,他小心翼翼、慢慢地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从司徒雪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拉丝,巨物终于完全脱离。随即,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浆汁,从司徒雪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枯叶泥土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司徒雪看都不看那狼藉的下身,面无表情地起身。动作间,隆起的小腹显得格外突兀。她随手将撩到胸口的劲装下摆放下来,遮住了满是青紫掐痕的胸乳和隆起的腹部,但湿透的衣物紧贴肌肤,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腹部的轮廓。 她冷冷地瞥了正在手忙脚乱擦拭自己下体的桑德一眼,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衣领。入手轻若无物。“脏死了,去找地方清洗。天亮前必须回去。 话音未落,她已运起轻功,提着桑德如提一只小鸡仔,身影在林间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涧水潭边。潭水清澈,在渐亮的天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水汽带着沁人的凉意。 “下去。”司徒雪松开手,命令道。 桑德不敢违逆,麻利地脱光了自己身上那套沾满泥土、汗液和秽物的下人服饰,赤条条地跳进潭水中。冰凉的潭水刺激得他龇牙咧嘴,但也迅速冲刷着身上的污秽。他背对着司徒雪,老老实实地搓洗起来。 司徒雪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衫。黑色劲装被一件件褪下,先是外衫,然后是湿透贴身的里衣,最后是亵裤。一具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黎明前最朦胧的微光与水汽之中。肌肤胜雪,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光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曲线起伏惊心动魄。胸前双峰巍峨傲立,顶端樱红点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却明显隆起,破坏了一丝整体的完美,却又增添了一种异样的、惊心动魄的诱惑。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腿心处芳草萋萋,那诱人秘穴此刻微微红肿,依旧有丝丝白浊缓慢渗出。 即使刚刚经历那样一场淫戏,即使小腹被灌满精液而隆起,这具身体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带着一种被摧残后凄艳而冰冷的美。桑德偷偷回头瞥见,顿时呼吸一窒,水下那物又有了抬头趋势,但他立刻感受到司徒雪扫来的冰冷目光,吓得赶紧转回头,心中惴惴。 司徒雪无视他的反应,迈开长腿,步入清凉的潭水中。水温确实冰凉,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和饱受蹂躏的私处,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清醒。 她微微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然后弯下腰,伸出纤纤玉手,用手指轻轻掰开了自己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娇嫩阴唇。清澈的潭水涌入,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流出。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轻柔地抠挖、清洗着内部残留的粘稠。更多的浓白精液被水流带出,在她腿间漾开一团团乳白色的浑浊。 她的动作冷静而专注,仿佛在清洗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脸上没有半分羞涩或情动,只有一片冰封的淡漠。但这一幕落在知晓前因后果的人眼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与冲击力。尤其是那明显隆起的小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子宫被灌满了何等的“馈赠”。 ‘子宫里的,太多太浓,回去需得运功彻底炼化,绝不能留下丝毫隐患。’司徒雪一边清洗,一边冷静地思忖,‘怀上这老狗的种?绝无可能。’眼底深处,寒芒闪烁。 两人各怀心思,在冰冷的潭水中清洗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司徒雪率先起身,带起哗啦水声。她走到岸边,用内力蒸干身上大部分水珠,然后快速穿好那套黑色劲装。衣衫掩去了所有旖旎痕迹,除了腹部仍有轻微隆起(需时间运功化解),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不可亵渎的青城玉女。 “快点!”她冷声催促还在磨蹭的桑德。 东方的天际,鱼肚白已逐渐扩大,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红。天快亮了。 桑德连忙爬上岸,胡乱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刚穿好,司徒雪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边,再次抓住他的后颈。这一次,她运足了轻功,身形如一道轻烟,又如离弦之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韶关城内镖局的方向疾掠而去。耳边风声呼啸,两侧景物飞退。 不多时,镖局后院的高墙已在眼前。司徒雪轻盈落地,无声无息,将桑德丢在他那间偏僻下房的门前,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管好你的嘴。”她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警告,甚至没再看桑德一眼,身形一晃,便如夜袅般融入即将消散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桑德站在自家房门前,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后颈,望着司徒雪消失的方向,半晌,脸上慢慢重新堆起那标志性的、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嘿嘿……先天之境的高手又怎样?江湖玉女又怎样?还不是被老桑德我操得服服帖帖……”他低声嘟囔着,心满意足地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将渐亮的天光和夜晚那场惊心动魄又荒淫无度的梦,一起关在了门外。 房间内依旧昏暗,但桑德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第33章 夜色如墨,四海镖局内一片寂静。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东方天际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预示着黎明将至。桑德蹑手蹑脚地穿过回廊,靴底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刚从镖局后山的密林回来,身上还带着草木的湿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司徒雪的冷香。连续两场酣畅淋漓的“双修”,饶是他身负奇功,此刻也感到腰眼微微发酸,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仿佛有股热流在四肢百骸间奔涌。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正要推门,拐角处却蓦地闪出一道人影。 桑德吓得一个激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定睛一看,却是方灵霞。 少女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同色的薄绸罩衫,长发未束,如瀑般垂在肩头,在朦胧的微光里泛着乌亮的光泽。她显然也是匆忙起身,罩衫的带子系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细腻如玉的锁骨。她站在那儿,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桑德。 “桑大叔,”方灵霞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紧绷的质询意味,“你去哪了?怎么刚刚才回来? 桑德脑中飞速转动,脸上却堆起惯常的、带着几分谄媚和卑微的笑容:“哎哟,是灵霞小姐啊。您怎么起得这么早?老奴……老奴夜里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茅房多蹲了一会儿。”他一边说,一边暗暗打量方灵霞。少女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警惕的杏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甚至……渴求。 方灵霞没有接他的话茬,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鼻翼似乎微微翕动了一下。桑德心里一紧,莫非她闻到了司徒雪留下的气味?他正待再编些说辞,方灵霞却已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他虚掩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进来。”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桑德只得跟着进去,反手轻轻掩上门。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离开时的气息,混合着灰尘和陈旧家具的味道。方灵霞就站在屋子中央,薄绸罩衫下的身躯曲线玲珑,因呼吸略显急促而微微起伏。她没有点灯,任由窗外那一点微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 “桑大叔,”方灵霞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挣扎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我……我练了你给我的‘阴极阳魔功’,感觉……感觉卡在关口,怎么也冲不过去。”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发白,“而且……而且从昨晚半夜开始,下身……就非常……非常瘙痒,难受得紧。我……我昨晚就来找过你,你不在。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桑德心中的疑惑之门。原来如此!他差点笑出声来,一股混合着得意、掌控和淫邪的快感猛地窜上心头。这小丫头,终究是抵不过功法反噬带来的强烈生理需求,主动送上门来了。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方灵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被薄薄寝衣遮掩的、已然发育得颇具规模的胸脯,以及其下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隔着衣料,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内部正在燃烧的火焰。 桑德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镖局内依旧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鸡鸣。他看看窗外天色,离天亮至少还有一个时辰。时间,足够了。 他脸上那卑微谄媚的表情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混合着了然和淫亵的笑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昏暗里闪烁着幽光。他向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和占有欲:“小丫头,你这是……逼痒了,对吧? 方灵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羞愤、难堪、还有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火烧火燎般的空虚和瘙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别开脸,不敢看桑德那令人厌恶又莫名充满吸引力的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大叔我啊,”桑德又凑近了些,他身上混合着汗味、草木味和一丝奇异阳刚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方灵霞一阵头晕目眩,“最懂得怎么给小姑娘止痒了。离天亮还早,来得及,保管让你舒坦了,功力还能再上一层楼。 话音未落,桑德已伸出手臂,一把将方灵霞打横抱了起来。少女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那股萦绕不去的瘙痒和空虚感,以及内心深处对突破功法关隘的渴望,瞬间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她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桑德抱着,走向那张简陋的木床。 桑德将她放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方灵霞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桑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即将被他再次享用的青春肉体。浅黄的寝衣在微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对小巧玲珑、形状优美的梨形乳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下体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巨物,开始迅速苏醒、膨胀,将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去解方灵霞的裤带。方灵霞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却被桑德轻易拨开。粗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将那单薄的亵裤连同衬裤一起,迅速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在外的肌肤。方灵霞大腿根部那片浓密乌亮的阴毛映入桑德眼帘,在稀疏的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阴毛并不算特别旺盛,只是恰到好处地覆盖在耻骨之上,形成一小丛诱人的阴影。而阴影之下,便是那道粉嫩紧闭的缝隙。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期待,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微微颤抖着,缝隙中似乎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意,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暧昧的水光。这是少女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相貌猥琐的老男人面前。 桑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恐怖的巨物便“啪”地一声弹跳出来,昂然怒立。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方灵霞在眼角余光瞥到那紫红色、青筋盘绕、宛如凶器般的肉柱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绷得更紧。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长度接近两尺,粗细堪比成年女子的小臂,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下方垂挂的两颗睾丸更是饱满如拳,沉甸甸地晃动着,显示着其中蕴藏的惊人精量。 桑德爬上床,跪在方灵霞双腿之间,双手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膝盖。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打开,将那最私密的花朵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湿润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媚肉和那微微翕张的细小穴口。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紧致、且无比滑腻。 “小丫头,待会儿大叔把鸡巴操进你小逼的时候,”桑德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他调整着姿势,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紧窄的穴口,微微研磨着,感受着那处的柔软和湿热,“你什么都别想,赶紧运起你的‘阴极阳魔功’。大叔我会运起‘阳极阴魔功’,咱们阴阳交泰,水火既济,双修一番。保管你不但逼不痒了,功力也能稳稳地提升一个档次。 他说话间,腰部微微用力,那硕大的龟头便开始强行挤开紧窒的入口,向内侵入。 “呃啊——!”方灵霞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虽然已不是初次,但距离上一次破身双修并未过去太久,她的花径依旧紧窄如处女,且因为紧张和功法带来的奇异燥热而更显干涩。那粗壮如儿臂的巨物强行闯入的感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开来。火辣辣的胀痛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疼……大叔……疼……”她呜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忍一忍,忍一忍,”桑德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粗糙的手指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方灵霞胸前的柔软,“放松点,丫头,越紧越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用双手牢牢抓住了方灵霞那对小巧玲珑的梨形美乳。虽然不及南宫小忆的浑圆硕大,也不如司徒雪的挺拔丰满,但胜在形状优美,盈盈一握,恰似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细腻紧实,弹性惊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两点蓓蕾因为寒冷、恐惧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宛如两颗小巧的红豆。 桑德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揉搓。一会儿将它们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又向两边拉扯,仿佛要将其扯离主人的身体;一会儿又用掌心粗暴地碾压那硬挺的乳尖。剧烈的疼痛从胸部传来,却奇异地混合着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与下体那撕裂般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方灵霞的头脑一片混乱,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而桑德的下身,则持续而坚定地向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花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都在痉挛般地紧咬着他的肉棒,那极致的紧窒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腰身持续发力,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嫩肉,向着最深处的温暖源头挺进。 终于,在方灵霞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中,桑德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少女花径的尽头,子宫颈口的所在。 “嗯……到底了,丫头。”桑德长出一口气,汗水已从他的额角滑落。他整个肉棒几乎全根没入,粗壮的柱身被那湿滑紧致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着,无与伦比的舒爽让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俯下身,近距离看着方灵霞泪眼朦胧、布满红潮的小脸,喷出的灼热气息打在她脸上,“大叔的鸡巴,全都操进你的小逼里了,顶到你的花心了。感觉到了吗? 方灵霞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着,眼泪不停地流。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被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所取代。那根火热的巨物仿佛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甚至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更奇异的是,当那滚烫的龟头顶住子宫颈口时,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能量的暖流,似乎正从那接触点缓缓渗入她体内,与她修炼“阴极阳魔功”而产生的、在经脉中乱窜的阴寒内力隐隐呼应。 “接下来,大叔要开始动真格的了。”桑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双手依旧肆虐着那对可怜的美乳,下身开始缓缓抽出,然后又重重撞入,“快!运功!按照我教你的双修法门,引导我的阳气! 方灵霞猛地一颤,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感受,集中起残存的精神,依言催动起“阴极阳魔功”。功法一经运转,下体那被异物填充的感觉瞬间被放大,同时,一股更清晰、更强大的阳刚热流,伴随着桑德肉棒的抽插动作,开始源源不断地从两人性器交合之处涌入她的经脉。 “呃……嗯啊……”奇异的快感开始升腾。那粗壮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顶撞,都精准地碾过花径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而随着双修功法的正式运转,涌入的阳气与她体内的阴气开始交融、循环,每循环一周,那股令人烦躁的瘙痒感便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暖意,以及内力肉眼可见的增长。这种身体与功力的双重刺激,让她逐渐迷失。 桑德感受到方灵霞花径内的变化。起初干涩紧窒的甬道,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滑腻爱液,内壁的蠕动也从抗拒变为一种迎合般的吮吸。他知道,这小丫头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享受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那越来越湿滑紧致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大叔……啊哈……好……好奇怪……”方灵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那根巨物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像要捅穿她的灵魂,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和澎湃的力量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粗糙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绕上了桑德精瘦的腰身,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爽吗?丫头?”桑德得意地低笑着,抽插得越发凶狠。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自己的黑毛丛生的胯部正猛烈撞击着少女雪白娇嫩的腿根,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箍着他紫红色的肉棒根部,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有晶莹的爱液和先走液被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的毛发和肌肤上,一片泥泞。“大叔这鸡巴,够不够劲?是不是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 “啊……!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呀!”方灵霞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花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咬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子宫颈口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微微松开,仿佛在邀请那滚烫的龟头进入更神秘的孕育之所。 桑德也被她这淫靡的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他腾出一只手,捂住方灵霞的嘴,低声喝道:“小祖宗!你小声点!想把所有人都招来吗?咱们俩这样,要是被大小姐她们发现,一起完蛋! 方灵霞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流得更凶了,但那泪水里已分不清是痛苦、羞耻还是极致的欢愉。她隔着桑德粗糙的手掌,断断续续地呜咽:“呜……大叔……实在太……太爽了……我……我控制不住……啊……! 看着她这副欲仙欲死、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娇媚模样,桑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这个出身名门、心高气傲、一心复仇的落难千金,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掌控。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甚至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陶醉。 “嘿嘿,这江湖上,除了你桑大叔,哪还能找出第二根能把你操得这么爽的宝贝?”桑德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贴近她的耳朵,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好好感受,丫头,别光顾着爽。运转功法,吸收大叔给你的阳气!借着这股劲儿,一口气冲破你的关隘!大叔助你稳稳地踏上一流高手的顶峰! 方灵霞混沌的脑海中划过一丝清明。对,功法!突破!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更加努力地催动“阴极阳魔功”,引导着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精纯而霸道的阳气,与自己苦修而来的阴寒内力融合、淬炼,然后向着那层阻挡她许久的无形屏障发起冲击。 桑德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这场“双修”之中。他运起“阳极阴魔功”,控制着自身精纯的阳气,通过那紧密交合的性器,有序地渡入方灵霞体内。同时,他也贪婪地汲取着方灵霞元阴中反馈而来的丝丝精纯阴气,用以滋养自身。两人的内力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形成一个大循环,阴阳交汇,水火相济,不仅方灵霞受益,桑德也感到自己昨晚消耗的元气在快速恢复,甚至隐隐有所精进。 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响和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爱液与某种奇异馨香的气味。时间在激烈的交媾中悄然流逝,窗外,东方的天空渐渐染上更明显的亮色。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桑德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迅疾。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方灵霞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耸动,粗长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般的力道,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方灵霞的花心之上。 “丫头……来了……接住!”桑德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地、尽根没入,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然松软开放的子宫颈口,紧接着,他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方灵霞同时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就在桑德射精的刹那,那股精纯而澎湃的阳精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积蓄到顶点的阴气轰然对撞、融合! “轰——! 仿佛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层困扰她许久的无形关隘,在这内外夹击、阴阳交融的沛然巨力之下,应声而破!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精纯内力,瞬间从她丹田涌出,奔流向四肢百骸!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般的极致快感,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她泄身了。花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爱液汹涌而出,与桑德滚烫的阳精混合在一起,灌满了她的花径,甚至有一部分冲过了微微打开的宫颈,进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这一波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方灵霞只觉得眼前白光乱闪,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彻底飘离了身体,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在持续冲刷。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只有小腹和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桑德也伏在她身上,喘息如牛,感受着肉棒在那一波波紧致吮吸和温热包裹中,将最后一点精华也注入少女体内。这次射精量依旧惊人,他几乎能感觉到方灵霞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了一些。 极致的舒爽之后,是迅速涌上的疲惫。连续三次高强度的性事,即便有神功傍身,桑德也感到一阵腰酸背软。他趴在方灵霞温软滑腻的身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鼻端满是少女体香、汗味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奇异气味。 然而,这温存并未持续多久。 方灵霞眼中的迷离和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突破关隘的欣喜,有对刚才那番放浪形骸的羞耻和懊悔,更有一种不愿面对、急于逃离的慌乱。她猛地睁开眼,用力推搡着身上的桑德。 “起来……你起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冷硬。 桑德正眯着眼享受,被她一推,有些不悦,但还是顺势翻到一边,粗长的肉棒“啵”地一声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红白浊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印记。 方灵霞看也不看那狼藉的下身和床铺,咬着牙,忍着双腿的酸软和下体火辣辣的胀痛感,迅速坐起身。她一把抓过被褪到膝间的亵裤和衬裤,手忙脚乱地往上提。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让她穿衣的动作格外艰难且狼狈。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躲闪着,始终不敢看身旁的桑德。 草草穿好裤子,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不堪、被汗水浸透的寝衣和罩衫,方灵霞便踉跄着跳下床,头也不回地冲向房门。她拉开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微亮的晨曦中,只留下“吱呀”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桑德躺在床上,愣了片刻,随即一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他支撑起身体,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房门,又低头看看自己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混合爱液、显得有些滑稽的肉棒,以及床单上那滩显眼的痕迹,气得脸都歪了。 “小蹄子!”他压低声音骂道,语气里充满了被利用后的恼火和不甘,“取完老子的精液,爽完了,突破了,拍拍屁股就跑?连句人话都没有!真是拔屌无情……不对,是拔逼无情! 他骂骂咧咧地扯过一旁的衣服,胡乱擦了擦下身,然后拉过薄被盖住狼藉的床单,重新躺了下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高潮后的空虚感和被“用完即弃”的憋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短短一夜之间,他接连“收用”了若兰、司徒雪、方灵霞三个姿色、身份各异的绝色女子,其中两个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人,并且都通过双修与他建立了某种隐秘而深刻的联系……这种成就感和掌控感,又让他心里那股邪火转化为了洋洋得意的满足。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练了老子的功法,这辈子就别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他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笃定的笑容。困意上涌,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自己手臂,不多时,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桑德进入梦乡没多久,窗外的天色便迅速亮了起来。晨曦驱散了最后的黑暗,四海镖局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有了零星的人声和脚步声。 南宫小忆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她在自己厢房的床上准时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不见丝毫刚醒的懵懂。她坐起身,如云青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清丽脱俗。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眉头微微蹙起。 平日里,这个时辰,贴身丫鬟若兰早已准备好洗漱的温水,候在门外了。而隔壁房间的方灵霞,虽然因为家变而心事重重,但练武之人作息规律,也该有起身练功的动静了。还有那位青城派的司徒长老,虽然性子孤冷,不喜与人交往,但似乎也习惯早起静修。 但今天,外面却异常安静。 南宫小忆自己起身,穿上那身标志性的雪白劲装,将长发利落地束起。她推开房门,走到院中。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沁人心脾。她先走到若兰的房门前,轻轻叩了叩:“若兰?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走到方灵霞的房门前,同样叩了叩:“灵霞妹妹? 依旧一片寂静。 南宫小忆的眉头蹙得更紧。她转身,目光投向司徒雪居住的那间独立厢房,房门紧闭,同样毫无声息。一种莫名的怪异感涌上心头。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人都变了样,睡过头了?这未免太巧了些。 这时,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越女采薇走了出来。她也已穿戴整齐,一身青衣,衬得她身姿挺拔,容颜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采薇看到南宫小忆站在院中,又看了看几间寂静的房门,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南宫姐姐,早。”采薇走上前,低声道,“灵霞姑娘和若兰姑娘……还没起? 南宫小忆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桑德那间位于角落、略显偏僻的房间:“连桑大叔也没见踪影,没来请安,也没准备早餐。”她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和疑虑。 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但她们毕竟都是江湖儿女,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未往太深处想,只当是连日赶路疲惫,或是各自有什么私事。 “我们先洗漱吧,一会儿再去叫她们。”南宫小忆说道。 两人便一同去院中的水井边打了水,简单洗漱完毕。期间,镖局里开始有早起趟子手和家丁活动的声音传来,但她们所住的这个独立小院,依旧安静得有些反常。 洗漱完毕,南宫小忆对采薇道:“采薇妹妹,你去看看早餐准备得如何了,我去叫桑大叔。 采薇点头应下,转身朝镖局前院的厨房方向走去。 南宫小忆则径直走向桑德的房间。走到门前,她连叩门都省了,直接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门板上。 “砰! 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房门被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桑大叔!快起床准备早餐啦!”南宫小忆清脆的声音带着大小姐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房间里回荡,“像猪一样这么能睡!都什么时辰了! 床上,正沉浸在睡梦中的桑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叫声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咚咚”狂跳。待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面罩寒霜的南宫小忆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也顾不得只穿着单薄中衣、下身空荡荡的狼狈模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地。 “大小姐息怒!大小姐息怒!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桑德的声音充满了惶恐和谄媚,身体瑟瑟发抖,将一个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老管家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老奴不知怎地,竟睡过了头!误了伺候大小姐的时辰,老奴罪该万死!请大小姐责罚!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床铺。幸好薄被盖得还算严实,应该看不出下面的狼藉。只是房间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若有若无的奇异气味,让他心里有些打鼓。他只能祈祷这位武功高强、但毕竟还是处子之身的大小姐,闻不出这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南宫小忆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她目光在桑德身上和房间里快速扫过。老管家头发散乱,中衣不整,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看起来确实像是刚刚从酣睡中被惊醒,吓破了胆的样子。房间里的气味……似乎有些闷,有些浑浊,但她也未曾多想。 看着桑德这副卑躬屈膝、惊恐万状的模样,南宫小忆心中那点因他失职而起的薄怒,也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习惯性的轻蔑和不耐烦。这就是个没什么大用、只会溜须拍马的老狗罢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南宫小忆挥了挥手,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吩咐意味,“赶紧去准备早餐,大家都该饿了。动作快点。 “是是是!谢大小姐开恩!老奴这就去!这就去!”桑德如蒙大赦,又磕了两个头,这才颤巍巍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椅子上搭着的灰色外衫套上,也顾不上仔细系好,就佝偻着身子,迈着小碎步,从南宫小忆身边溜出了房门,朝着厨房方向小跑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像个惶惶不安、急于将功补过的老仆。 南宫小忆看着桑德消失在回廊拐角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他那凌乱的床铺和紧闭的窗户,眉头再次微微蹙起。这老狗,今天确实反常。平日里他虽然也唯唯诺诺,但伺候起居一向准时,从未如此贪睡误事。还有司徒雪……到现在都没出现,也没感应到她房内有练功的气息波动,到底去哪了? 她走到院中,看向司徒雪那间依旧寂静无声的厢房,心中疑虑更甚。但她与司徒雪并不熟悉,对方又是青城派长老,身份特殊,她也不好贸然去踢人家的房门查探。 其实,司徒雪哪里都没去。她就在自己的房内。 昨晚与桑德在密林中那场激烈而漫长的“双修”之后,她带着一身疲惫、满心复杂的情绪和体内那股澎湃的、尚未完全炼化的阳精能量回到了镖局。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如九天玄女般绝美清冷的容颜,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额角鬓发被汗水濡湿,紧贴着肌肤。那双总是冰冷漠然的美眸中,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迷离水光和一丝极深的自我厌弃。 她身上那件黑色劲装,沾染了林间的草屑和泥土,更有些地方被撕扯得有些凌乱。但她无暇顾及这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温暖的子宫内,正容纳着大量属于桑德的、滚烫而充满生命精元的阳精。这些阳精,对于修炼了“阴极阳魔功”的她而言,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宝贵的大补之物。 她强忍着下体那饱胀微痛、又隐隐残留着酥麻快感的异样感受,以及全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迅速脱去脏污的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然后,她甚至没有清洗身体,便直接盘膝坐到了床榻之上,五心向天,闭上了眼睛。 “青城心法”与“阴极阳魔功”同时运转起来。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引导着子宫内那些精纯的阳精能量,一丝丝、一缕缕地渗透出来,融入她的血脉,汇入她的丹田,与她自身苦修多年的精纯内力融合、淬炼。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桑德的阳精中蕴含的能量极其霸道和灼热,与她原本偏向阴柔寒属性的内力起初有些格格不入,甚至产生了些许排斥和冲突,让她经脉隐隐作痛,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心志何等坚韧,强行压制着不适,小心翼翼地调和、引导。 渐渐地,两股性质迥异的力量开始找到平衡点,缓慢而稳定地交融在一起。每融合一丝阳精能量,她便感到自身的内力壮大一分,变得更加凝实、精纯,甚至带上了一丝阳刚的沛然之气,阴阳互补,刚柔并济。 她的心神彻底沉入到这玄妙的炼化过程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声响都充耳不闻。窗外的天色从黑暗到微明,再到大亮,她也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场无声无息的蜕变上。 随着炼化的持续,她原本因为破身和激烈性事而有些损耗的元气,不仅迅速恢复,更是节节攀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蹭蹭地上涨。传说中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先天之境已经稳如磐石。 当南宫小忆在院中疑惑张望时,司徒雪正处在炼化最关键的时刻。她周身气息内敛,但若有真正的高手在此,便能察觉到她那看似平静的身躯下,正在涌动着何等惊人的能量波动。她有信心,待她完全炼化吸收完这次双修所得,她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届时,即便是面对瑶池仙阁那位号称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圣女薛冰凝,她也有一战之力,甚至……战而胜之! 想到这里,司徒雪那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更深沉的冰冷和某种复杂的决意所取代。为了力量,为了站在更高的地方,她所付出的代价……或许,只是开始。 小院中,南宫小忆终究没有去打扰司徒雪。她转身走向前院,准备去看看早餐准备得如何,也顺便等等其他人。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白色的身影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圣洁而美丽。但她心中那缕莫名的疑虑,却如同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久久未能平复。 而此刻的厨房里,桑德正一边指挥着镖局里的厨娘和帮工忙碌,一边暗自回味着昨晚到今晨那如同梦幻般的三场艳遇。他脸上那谦卑讨好的笑容丝毫未变,但那双低垂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得意洋洋的幽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四海镖局表面平静,但暗流,已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涌动。 第34章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菱形光斑。若兰睁开眼,初醒的朦胧瞬间被下体传来的、清晰而尖锐的刺痛击碎。那痛楚并非锐利如刀,却是一种深沉的、带着肿胀感的钝痛,仿佛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角落被强行撑开、撕裂,留下了难以愈合的烙印。她试图挪动双腿,一阵牵扯的酸痛立刻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夜那令人羞愤欲死的燥热,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还有……那个尖嘴猴腮、满口黄牙的老奴才桑德,他那双闪着精明与贪婪光芒的小眼睛,以及……以及那完全不成比例、粗壮骇人的异物侵入自己身体的恐怖触感。虽然药力作用下,具体的细节已模糊成一片灼热而混乱的色块,但那种被填满、被撑胀到几乎破裂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混合着奇异酸麻与尖锐刺痛的巅峰战栗,却像用烧红的铁烙在了神经末梢,清晰得令人战栗。她甚至恍惚记得,那老东西最后喷射时,滚烫的洪流冲刷体内最深处带来的、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的冲击,和小腹随之传来的、被注满的沉甸甸的坠胀。 “呜……”一声压抑的啜泣终于冲破喉咙。若兰用手背死死捂住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枕巾。她不仅是身体疼,心里更疼。那种纯洁被玷污的绝望,天真被碾碎的羞耻,以及对未来深深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她曾是小姐身边最活泼烂漫的丫鬟,虽知江湖险恶,却从未想过厄运以如此不堪的方式降临在自己身上,对象还是那个她平日最瞧不上、常常暗地里讥讽“老猴子”的桑德。 “若兰妹妹,你醒了?”旁边传来轻柔的询问,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 若兰慌忙擦泪,扭头看去。方灵霞已坐起身,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只着贴身小衣的肩头。晨光勾勒着她姣好的侧脸线条,肌肤莹润,眼波流转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媚光彩,那是经历过雨露滋润后悄然绽放的风情。她显然刚运功完毕,周身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内息余韵,气息悠长平稳。 看到若兰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方灵霞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与同情。她利落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快步走到若兰床边。她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绣浅黄缠枝莲的肚兜和同色亵裤,布料轻薄,隐约勾勒出已显窈窕曲线的身段——小巧玲珑的梨形双乳在肚兜下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若兰的痛楚虚弱不同,她行动间轻盈有力,显然昨夜与桑德那场“双修”,非但未损她元气,反令她内力又有精进。 “别急着动。”方灵霞伸手扶住若兰颤抖着想坐起的肩膀,触手只觉少女肌肤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慢慢来,我扶你。 若兰在方灵霞的搀扶下,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到下身的伤处,让她疼得眉头紧蹙,牙关轻咬。好不容易双脚沾地,试图站起时,双腿却是一软,差点栽倒。方灵霞连忙用力揽住她的腰,几乎半抱半扶地将她挪到桌边的圆凳上坐下。就这么几步路,若兰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 “坐着别动,我去打水给你擦把脸。”方灵霞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转身拿起搭在架上的铜盆,快步走出房间。 若兰独自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攥着单薄中衣的下摆,指节泛白。下身隐秘处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无法挽回的事实。房间里的寂静让她心慌,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铺——凌乱的被褥,枕上还留着泪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桑德那种老年男子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某种腥膻气息,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几欲作呕。 不多时,方灵霞端着半盆温水回来。她将铜盆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先用手背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才将干净的棉布毛巾浸入水中。温水浸润棉布,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拧毛巾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水珠滴滴答答落回盆里,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拧得半干的毛巾还带着舒适的暖意,方灵霞转身,仔细地替若兰擦拭脸颊。温热的湿意贴上皮肤,拭去泪痕和冷汗,带来些许慰藉。若兰闭上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照料,眼泪却又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方灵霞的手背上。 “方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傻妹妹,说的什么话。”方灵霞放下毛巾,双手轻轻按住若兰单薄的肩膀,直视着她泪眼婆娑的眸子,“我们都是女子,出门在外,本就该相互照应。何况这江湖风波恶,遭遇不测……是常有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经历过创伤后的平静与坚韧,“你看我,不也……但我们总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更好,才能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若兰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抽噎着,几乎语不成句:“可是……可是桑大叔他……那么大年纪……我……我还是……呜……”那个“破身”的词,她羞于启齿,只觉得说出来都是对自己进一步的玷污。被一个年近半百、相貌丑陋、身份低微的老奴才用自己的身体“解了春药”,这事实本身就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自尊和认知。如果……如果让她知道,最初强行破开她纯洁身躯的,其实是那个更加丑陋畸形、如同恶鬼般的侏儒鲁胜,恐怕此刻她早已心神崩溃,羞愤致死。 方灵霞沉默了片刻。她与桑德有过两次双修,那种经历固然最初也带着被迫与屈辱,但《阴极阳魔功》的奇异效应,以及桑德那远超凡俗的巨物所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前所未有快感的冲击,还有事后内力明显增长的实感,让她的感受远比若兰复杂。她对桑德谈不上好感,甚至因其身份外貌而暗藏轻视,但身体深处却已悄然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融化的极致体验,以及内力随之奔涌增长的诱惑。这让她对桑德的排斥感,并不如若兰这般纯粹而强烈。 “若兰,”方灵霞斟酌着词句,语气更加柔和,“有些事情,发生了便无法改变。一味沉浸在羞愤痛苦里,只会伤了自己。桑德……他虽不堪,但昨夜之事,也算是阴差阳错救了你,若非如此,那春药烈性足以让你经脉受损甚至心智迷失。至于其他……我们江湖儿女,有时候……身子并不那么紧要,重要的是心志和武功。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有变强的机会,就总有讨回公道的一天。”她这话,既是在开导若兰,又何尝不是在说服自己?将受辱转化为练功的“机缘”,将身体的失控归咎于“功法需要”,这是她在绝望中为自己找到的一丝扭曲的支撑。 若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泪水仍止不住,但方灵霞平静而带着力量的话语,多少让她混乱痛苦的内心找到了一点依靠。她抬起朦胧泪眼,看着方灵霞。眼前的少女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似乎已经历了许多,眼中有着自己看不懂的复杂与决绝。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南宫小忆和越女采薇一同走了进来。 南宫小忆今日仍是一身白衣,衣料是上好的冰绡软缎,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肤光胜雪,容颜清丽绝伦,如一朵晨雾中初绽的空谷幽兰。她身姿高挑,体态玲珑,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行走间依然能隐约感受到那浑圆挺拔的双峰与纤细腰肢形成的动人曲线。只是她眉宇间惯常的冷清中,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忧色。 采薇则是一身青碧色劲装,干净利落,勾勒出矫健优美的身形。她容貌亦是极美,与南宫小忆的清华、方灵霞的娇柔不同,更带几分山野灵秀之气。胸前弧度惊人,在紧身衣料包裹下更显丰硕傲人。 两人进屋,看到若兰坐在凳上哭泣、方灵霞正在温言安慰的情景,立刻明白了大半。南宫小忆眸光在若兰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叹息,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子、物伤其类的微悸。但她很快收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模样。 “都醒了?”南宫小忆声音清越,打破了房间内悲伤的气氛,“若兰,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若兰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低下头,声如蚊蚋:“谢小姐关心……奴婢……奴婢还好。 南宫小忆看出她的窘迫与痛苦,也不再多问,转而对方灵霞点点头:“有劳方姑娘照料。”随即对采薇道:“采薇妹妹,你去叫桑管家把早餐送到房里来吧,若兰行动不便,今日就在房内用膳。 “是,小忆姐。”采薇应声,转身出门。 南宫小忆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清晨带着凉意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稍稍冲淡了房间里的沉闷。她目光投向窗外院落,似乎有些出神。方灵霞则继续轻声安抚着若兰,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 不多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以及桑德那刻意压低、带着谄媚的声音:“小姐,早餐送来了。 “进来。”南宫小忆头也不回,淡淡道。 门被轻轻推开,桑德佝偻着瘦小的身子,双手捧着一个大大的红木食盒,低眉顺目地挪了进来。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灰色管家服,尖嘴猴腮的脸上堆满恭敬,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不敢有丝毫斜视。他走路时脚步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将食盒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动作麻利却异常谨慎地打开盒盖,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清粥小菜、馒头点心一样样取出摆好。全程他的姿态都保持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恭顺,放下碗碟时几乎不发出碰撞声,摆好后立刻后退两步,低头哈腰:“小姐,各位姑娘,早餐备好了,请慢用。小的就在门外候着,有什么吩咐随时唤小的。”说完,也不等回应,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小步快倒退着出了房门,并轻轻将门带上。 从进门到离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抬起过,更没有看房间内任何一位女子一眼,尤其是坐在凳上、形容憔悴的若兰。那副老实本分、谨守尊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忠心可靠、知进退的老仆。 然而,房门关上的刹那,背对众人的桑德,那低垂的脸上,恭敬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讥诮与淫邪的扭曲神情。他尖瘦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隔着门板,依然能隐约听到里面若兰压抑的抽泣声和方灵霞温柔的安慰声。 ‘小蹄子,哭吧,使劲哭!’桑德心里恶毒地笑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以前在庄里,仗着小姐宠你,天真烂漫?童言无忌?对老子呼来喝去,没大没小,暗地里没少骂老子‘老猴子’吧?呵呵,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干了!你那粉嫩嫩的小逼,还不是被侏儒鲁胜那根大鸡巴捅开了花!活该!这就是报应! 想到昨夜若兰在药力作用下那青涩温暖的小逼,那紧致湿滑的处女甬道包裹自己巨物的极致快感,以及少女那无意识痉挛颤抖的模样,桑德就感到一阵亢奋,胯下那沉睡的巨物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他连忙吸了口气,运起一丝内力平复。这里可不是发情的地方。 但紧接着,他心思又转到了另一件事上,那点得意立刻被一股强烈的嫉恨取代。‘南宫小忆……小姐……’他回想起这几日南宫小忆对方天翔那小白脸的态度,明显越来越不同了。刚才在门外,他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南宫小忆看方天翔时,那瞬间柔和下来的眼神。那绝不是看待普通盟友或者落难公子的眼神! ‘妈的,方天翔那个废物小白脸,武功低微得可怜,除了长得人模狗样,还有什么?凭什么让小姐如此青睐?’桑德心里酸得冒泡,恨得牙痒痒。南宫小忆在他心里,早已是必须弄到手的禁脔,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也最让他垂涎欲滴的目标。那清冷绝艳的容颜,高挑曼妙的身段,……光是想象一下将这武林盟的护法、飞云庄的大小姐、江湖十大美女之一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看着她清冷的眼眸染上情欲,听着她发出压抑的呻吟,用自己这远超常人的巨物彻底征服她、填满她、让她受孕……桑德就感到一阵阵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不能再等了!’桑德眼神阴鸷,心中发狠,‘夜长梦多!若兰就是个教训,被鲁胜那矮矬子摘了头筹。小姐这颗水灵灵的白菜,老子一定要亲自开苞!绝不能便宜了方天翔那个绣花枕头! 一个恶毒而淫邪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要加快脚步,尽快彻底掌控南宫小忆。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收点利息,平息一下心头这股因嫉恨而燃起的邪火。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落在了房间内正在轻声安慰若兰的方灵霞身上。 ‘嘿嘿,’桑德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方小白脸,你妹妹倒是早就被老子尝过鲜了。不过两次怎么够?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方灵霞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那具已经开始发育的娇躯,那“五龙戏珠”的名器……虽然已经破处,但每次双修都能带来内力增长,而且……征服一个心中充满仇恨、性格刚烈的落难千金,也别有一番风味。最重要的是,她是方天翔的妹妹!这能极大地满足他扭曲的报复心和占有欲。 桑德又侧耳听了听房内的动静,确认一时不会有人叫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换上那副卑微恭顺的模样,垂手肃立在门外廊下,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那双低垂的小眼睛里,不断闪烁着算计与淫邪的光芒。 房内,南宫小忆招呼道:“都过来用些早点吧。灵霞,扶若兰过来坐。 方灵霞应了一声,小心地搀扶着若兰,慢慢挪到桌边坐下。若兰每走一步都眉头紧蹙,坐下时更是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边凳子,显然下身依旧疼痛难忍。 早餐颇为精致,清粥熬得米花烂熟,几样小菜清爽可口,还有小巧的虾饺和桂花糕。但若兰显然毫无胃口,只勉强喝了几口粥,便低着头不再动筷。方灵霞倒是吃了不少,她经过昨夜“双修”,内力增长,身体消耗也大,需要补充。南宫小忆和采薇用餐姿态优雅,速度却不慢,显然是江湖行走养成的习惯。 席间气氛有些沉默。南宫小忆偶尔看一眼若兰,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暗自轻叹。采薇性格相对单纯直接,不太会安慰人,只是不时给若兰夹点小菜,低声道:“若兰姐姐,多吃点才有力气。 就在早餐接近尾声时,门外传来了方天翔清朗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灵霞?灵霞妹妹可在? 方灵霞闻声,立刻放下碗筷,对南宫小忆道:“南宫小姐,是我哥哥。 “去吧。”南宫小忆点点头。 方灵霞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只见方天翔一身青色劲装,站在门外晨光中,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与急切。 “哥哥?”方灵霞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隔绝了内里的视线,“这么早,有事吗? 方天翔看着妹妹。几日不见,妹妹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具体说不上来,但气色似乎更好了些,眼神也比之前更加明亮有神,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压下心中疑惑,拉着方灵霞走到廊柱旁,压低声音道:“灵霞,我仔细想过了。父母血仇,不共戴天。魔教势大,凭我现在的微末武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报仇雪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昨晚我恳求了青阳子师叔,他答应提前带我回昆仑山,引荐我拜入‘昆仑先生’门下学艺。师叔说昆仑先生武功通玄,学识渊博,若能得他指点,我必能突飞猛进。 方灵霞闻言,微微一怔:“哥哥,你要走?现在? “是,”方天翔点头,握住妹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一刻也等不得了。灵霞,看到你最近武功精进神速,哥哥真心替你高兴。你比哥哥有天赋,又有……又有高人指点。”他不知桑德之事,只道妹妹另有际遇。“哥哥不能拖你后腿,更不能让爹娘在天之灵久等。我已决定,即刻便随青阳子师叔启程,赶往昆仑。 方灵霞的眼圈瞬间红了。父母惨死,山庄覆灭,如今在这世上,哥哥是她唯一的血亲了。虽然知道哥哥此去是为了学艺报仇,是正途,但骤然分离,前途未卜,怎不让她心酸难舍? “哥哥……”她声音哽咽,猛地扑进方天翔怀里,紧紧抱住他,“你……你一定要保重!好好学艺,早日回来! 方天翔也用力回抱妹妹,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放心,哥哥一定会刻苦用功。灵霞,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跟着南宫小姐,我瞧她为人正派,武功高强,有她照应,我也能放心些。待哥哥学成昆仑绝学,必定回来寻你!到时,我们兄妹联手,定要魔教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充满了复仇的决心和对妹妹的牵挂。 兄妹二人在廊下相拥话别,依依不舍。房间内,南宫小忆早已放下了碗筷,静静听着门外的对话。她内力精湛,耳力极佳,方天翔兄妹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她耳中。听到方天翔决心远行学艺报仇,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听到他嘱咐妹妹托自己照应,心中微动;听到他们提及血海深仇,又不禁暗自叹息。 待听到方天翔说要即刻启程,南宫小忆终于坐不住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对采薇和若兰低声道:“我出去一下。 推开房门,正好看到方灵霞从方天翔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南宫小忆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好了,好了,不过就是去昆仑山学艺,又不是生离死别。昆仑先生名动天下,方公子能得他指点,是难得的机缘。学成归来,不过几年光景,到时候你们兄妹重逢,岂不更好? 方天翔见南宫小忆出来,连忙放开妹妹,后退半步,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南宫小姐。 晨光洒在南宫小忆身上,白衣如雪,青丝如墨,容颜清丽绝俗,恍若仙子临凡。方天翔看着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连忙收敛心神,垂目道:“在下即将远行,妹妹灵霞,今后还要劳烦南宫小姐多加关照了。大恩大德,天翔没齿难忘。 南宫小忆看着眼前俊朗的青年,他目光清澈,态度诚恳,虽然武功尚低,但这份为复仇而毅然远行的志气,和对妹妹的深切关爱,都让她心生好感。想起他当日遇险时自己的挺身相救,或许那时起,这个落难却坚韧的少年,就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不一样的痕迹。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方灵霞见状,很是识趣地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哥哥,南宫小姐,你们聊,我先进去了。”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带上门,留下门外两人。 见方灵霞离开,南宫小忆似乎松了口气,但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却悄然飞起了两抹极淡的红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微微侧过身,避开方天翔直视的目光,从自己腰间悬挂的锦囊中,取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质地温润,色泽莹白,雕琢成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形状,龙鳞细腻,龙睛有神,工艺精湛,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玉佩上还系着红色的丝绦,打着精致的结。 南宫小忆将玉佩递到方天翔面前,目光却看着旁边的廊柱,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这个……给你。 方天翔愣住了,看着眼前这枚显然价值不菲、更似女子贴身之物的龙形玉佩,一时没有伸手去接:“南宫小姐,这……” “拿着。”南宫小忆不由分说,直接将玉佩塞进他手里。触手温凉细腻,还残留着女子肌肤的淡淡暖香。 “好好学艺,”南宫小忆飞快地说道,脸颊更红了些,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相信……相信我们很快还能见面的。”说完,她像是生怕方天翔说出什么拒绝或者询问的话,立刻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方天翔握着手中犹带余温和馨香的玉佩,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玉佩入手沉甸甸的,雕工精美绝伦,显然是她心爱之物,甚至可能是贴身佩戴的。她为何要将如此贵重私密的物品送给自己?仅仅是鼓励学艺吗? 他并非懵懂少年,南宫小忆方才那罕见的羞涩情态,红透的耳根,以及那句“很快还能见面”中隐含的期待……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心湖,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一股混合着感激、悸动、以及沉甸甸责任感的暖流涌上心头。方天翔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鼓励与情意。他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南宫小姐厚赠,天翔铭记在心!定当刻苦用功,早日学成归来!不负……不负所托!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房门,仿佛要将这一刻印在心里,这才转身,大步朝着前院青阳子等候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背影挺拔,手中紧紧握着那枚龙形玉佩,如同握住了某种承诺与力量。 然而,方天翔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不久,廊柱另一侧的阴影里,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桑德。 他原本是过来询问是否要收拾餐具,却恰好撞见了南宫小忆赠玉、方天翔表白的后半幕。此刻,他脸上的恭顺卑微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因为极度的嫉恨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嘴角歪斜,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布满了血丝和怨毒的光芒,整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真的快要“气歪了”。 他死死盯着方天翔离去的方向,尽管那背影早已消失在前院拐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干瘦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桑德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毒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贱人!南宫小忆你这个贱人!果然春心荡漾了!竟然把贴身的玉佩送给那个小白脸!还说什么‘很快见面’!呸!不要脸的骚货!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邪火混合着暴戾的占有欲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在他心里,南宫小忆早已是他的私有物,是他精心策划、势在必得的猎物。如今这猎物竟然对另一个男人,尤其是那个他根本瞧不上、武功低微全靠一张脸的方天翔,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好感甚至情意,这简直是对他桑德最大的羞辱和挑衅! ‘方天翔!你个废物小白脸!你何德何能?!不就仗着爹娘给了副好皮囊吗?武功低微得像只蚂蚁,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凭什么让小姐青睐?凭什么!’桑德在心中疯狂咒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方天翔撕成碎片。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方天翔现在跟着青阳子,动了他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的目标始终是南宫小忆,以及通过南宫小忆可能获得的更大利益。 嫉恨如同毒草,在他心中疯狂滋长,瞬间催生出一个更加阴暗恶毒的计划。他那双小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冰冷而淫邪的光芒,目光缓缓转向南宫小忆紧闭的房门,然后又转向方灵霞所在的房间。 ‘南宫小忆……你是老子的!谁也别想碰!’桑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狞笑,‘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个小白脸,嘿嘿……老子就让你以后,再也想不起他!等你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神魂颠倒、怀上老子的种的时候,看你还记不记得什么方天翔!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再次锁定了方灵霞的房门。‘方小白脸,你妹妹可是早就被老子玩过了。两次双修怎么够?你这癞蛤蟆敢觊觎老子的天鹅肉,老子就玩烂你妹妹!先在你妹妹身上,好好收一笔利息! 想到方灵霞那具已经开始散发少女魅力的娇躯,那“五龙戏珠”名器带来的紧致包裹与奇异吸吮感,以及双修时内力流转增长的快意,桑德就感到胯下那巨物又开始不安分地搏动、膨胀。混合着此刻熊熊燃烧的嫉恨与报复心,再次升腾起来,而且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方灵霞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倔强又不得不屈服的眼神,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表情,那被自己巨物彻底填满、冲击时发出的呜咽……而这一切,都是对方天翔最好的报复和羞辱!玩了他妹妹,再玩他心仪的女人!最后,或许还能让这对姐妹(他恶毒地想)……一起伺候自己! 这个念头让桑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冲进方灵霞房间的冲动。不能急,要等机会,要做得隐秘。现在还是白天,人多眼杂。 他最后阴冷地瞥了一眼南宫小忆的房门,又贪婪地看了一眼方灵霞的房门,这才重新低下头,弯下腰,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如同变戏法般迅速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老实巴交、卑微恭顺的管家模样,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双眼底深处,依旧跳跃着无法熄灭的妒火与淫邪的算计,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的风雨。 房间内,南宫小忆背靠着紧闭的房门,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她轻轻按着自己胸口,那里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刚才冲动之下送出玉佩,此刻冷静下来,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和后怕。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做出如此轻率大胆的举动? 但想到方天翔接过玉佩时那怔愣的模样,以及最后那句铿锵有力的承诺,她心中又涌起一丝淡淡的甜意和期待。他……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脸上不正常的热度,走回桌边。采薇正陪着若兰低声说话,方灵霞也坐在一旁,眼圈还有些红,但情绪已经平复许多。见南宫小忆回来,三人都看向她。 南宫小忆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清冷神色,淡淡道:“方公子已经随青阳子前辈出发了。我们收拾一下,也该继续赶路了。若兰,你若实在不便,今日便乘马车吧。 若兰低声应了。方灵霞则感激地看了南宫小忆一眼:“多谢南宫小姐。 采薇眨了眨灵秀的大眼睛,看看南宫小忆微红未褪的耳根,又看看她腰间原本佩戴玉佩此刻空无一物的锦囊,似乎明白了什么,抿嘴笑了笑,却没有点破。 晨光渐盛,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已然汹涌。嫉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阴暗处疯狂生长,直至结出罪恶的果实。而懵懂的情愫,在江湖的血雨腥风中,又能否找到生根发芽的土壤? 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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