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系统不正经】（27.24-27.28）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我这系统不正经】（27.24-27.28）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字数：11000
           第二十四章
　　大厅里安静下来，就剩陈家豪、乔铃和赵润萍三个人。
　　乔铃跑过来挽住赵润萍的胳膊，脑袋往她肩膀上靠：“妈，房子是我们的了？”
　　赵润萍点点头，声音轻轻的：“是我们的了。”
　　乔铃的眼眶也红了，但她没哭，而是转头看向陈家豪，笑得跟朵花似的：“哥，晚上跟我们一起去看房子吧？娜娜也来。”
　　陈家豪想了想，晚上确实没什么事：“行，顺带把门锁换了。”
　　看了一下时间，接近五点了，陈家豪轻声说道：“萍姐，我记得你说你有驾照是吧。”
　　“有啊……不过一直没钱买车。”
　　赵润萍娇媚的笑道：“等搬完了家，就买一台代步的。”
　　“一会还有时间，我先带你去挑一台吧，顺便你也考虑给铃儿报名学车了。”
　　陈家豪很坦然的说：“一会给你发个名片，是个驾校的老板，也是我的女人，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陈家豪左手牵着赵润萍，右手牵着乔铃，十指交扣，大大方方地从交易中心走出来。
　　赵润萍的手僵了一下，手指微微往回缩，但陈家豪攥得紧，没让她缩回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发现陈家豪脸上那表情自然得很，好像牵着的不是母女俩，就是两个普通女人。
　　赵润萍的耳根红了一片，但没再挣扎，低着头跟着走。
　　乔铃倒是大方，手指头跟陈家豪的扣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胳膊上了，脸上笑得甜滋滋的。
　　“妈……别人又不知道咱们是母女……”
　　“就算知道，也没想过我们会共事一夫啊……”
　　乔铃可爱的笑着，反而安慰起了妈妈，她觉得妈妈有点做贼心虚了。
　　说难听点就算别人知道又怎么样，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还关她们屁事不成。
　　“你说的对！”
　　赵润萍倒是把女儿的话听进去了，自己深呼吸着调整起了心态。
　　门口停着几辆计程车，陈家豪抬手拦了一辆，拉开后门，先让赵润萍上车，再让乔铃上去，自己最后坐进去，关门。
　　“师傅，郊区的段家车行，知道吧？”
　　“知道，广市最大的那个二手车市场嘛。”
　　司机师傅踩下油门：“现在还不堵，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车子驶上主路，窗外的阳光晒进来，照在乔铃的腿上，白得发亮。
　　陈家豪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唐思思的手机号和微信发到了赵润萍和乔铃的手机上。
　　“这个唐思思，也是我的女人。”
　　陈家豪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跟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随意：“你们以后都是姐妹，好好相处。”
　　赵润萍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眼皮跳了一下，没说话。
　　乔铃倒是直接，嘴巴一瘪：“色狼老爸，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
　　陈家豪想了想：“没数过。”
　　乔铃气得捶了他一下：“你连数都没数过？”
　　“数那个干嘛，又不是数钱。”
　　陈家豪一脸无辜。
　　虽然花心，但陈家豪自认不是渣男，对每一个和自己上床的女人都是很用心的好吧。
　　赵润萍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进包里。
　　吃醋吗？
　　当然吃醋……但这种事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陈家豪这种男人，嘴花花，手不老实，腰包又鼓，怎么可能守着一个两个过日子？
　　从他把那一千万转过来的时候，赵润萍就想明白了。
　　既然选了这条路，有些事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没确定关系之前，自己已经见过了赵雨欣和林小萌她们，当然知道这家伙是栓不住的。
　　哪怕是自己和女儿愿意共事一夫也没用，人家赵家姐妹俩，还有林家母女俩哪都不是省油的灯。
　　乔铃也想明白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要嘟囔几句：“花心大萝卜。”
　　陈家豪捏了捏她的脸：“花心怎么了？对你们不好？”
　　乔铃嘟着嘴不说话，陈家豪继续问道：“对你们不好？”
　　“……好。”
　　乔铃虽然吃着醋，但不可否认男人是真的很好。
　　和已经成熟又现实的妈妈不一样，即便她处于爱幻想喜欢浪漫的年纪，也不得不承认陈家豪对她们是真的很好。
　　“那不就行了。”
　　陈家豪嘿嘿一笑，在她可爱的俏脸上亲了一下。
　　乔铃哼了一声，把脸转向车窗，但手还跟陈家豪牵着，没松开。
　　过了几秒，乔铃又转回来，眼睛亮亮的，显然是把那点醋劲儿消化完了，开始想别的事了。
　　“妈，咱们要挑个什么车啊？”
　　赵润萍想了想，认真地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开着舒服就行，那些豪车我没什么概念。”
　　“宾士呢？”
　　乔铃问道，同理，对此她也没概念。
　　女人一向如此，看车都是看内饰和外观，基本不会关心配置和发动机数据一类的。
　　她就知道宾士是好车，其他的就没任何概念了，至于参数什么的在她眼里那就是看不懂的天书。
　　“宾士感觉太商务了。”
　　“奥迪？”
　　“不太喜欢，太严肃了，感觉就适合老头。”
　　乔铃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宝马呢？白色的宝马好看。”
　　赵润萍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白色的宝马确实不错。”
　　乔铃拍了一下手：“那就宝马！白色宝马最好看了！”
　　第二十五章
　　陈家豪听着母女俩讨论得热火朝天，嘴角翘了翘。
　　赵润萍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那种爱张扬的性格，给她买辆几百万的跑车她反而开得不自在。
　　白色的宝马，低调又不失档次，确实适合她。
　　而且她们是标准的女人逻辑和审美，对于什么型号，配置一类的完全眼一黑，就知道一个好不好看。
　　这点上，苏蕊也是一样，所以她挑的也是白色的宝马。
　　“行，就白色宝马，到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陈家豪也不傻，和她们谈配置和发动机一类的，那纯粹就是对牛弹琴。
　　乔铃高兴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比之妈妈羡慕的眼光，她情窦初开是越发的肆无忌惮。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从市区一路往郊外走，路上的车越来越少，路两边的建筑也越来越矮。
　　最后计程车拐进一条大路，远远就能看见一块巨大的招牌……段家车行。
　　好吧，记得原先不叫这名字，资产重组以后彻底归到段东阳名下，他取的这个名字可以说很中二了。
　　停车场大得离谱，停满了各种车，从几万块的代步车到上百万的豪车都有。
　　陈家豪付了车费，三个人下了车。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油光锃亮。
　　一看见陈家豪，那年轻人脸上的笑就跟开了花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脸上表情就和狗腿子一样，殷切的迎了上来谄媚的说：“姐夫！你来了！”
　　段大少的画风突然就变了，记得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作为山海集团的大少爷他虽然休闲，但身上那个贵气十足。
　　现在嘛，纯粹回复一个中二少年的模样，越发的嬉皮笑脸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人。
　　陈家豪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等多久了？”
　　“没多久，接到你电话我就出来了。”
　　段东阳笑呵呵的，眼珠子一转，就往陈家豪身后看去。
　　赵润萍站在左边，乔铃站在右边，一个端庄温婉，一个青春活泼。
　　这对母女花本就极品，被陈家豪滋润以后，那更是女人味十足。
　　段东阳的眼神从赵润萍身上扫到乔铃身上，又从乔铃身上扫回赵润萍身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说好听点叫热情，说难听点叫猥琐。
　　“姐夫，你这艳福不浅啊。”
　　段东阳压低了声音，但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正好能让身后的母女俩听见：“这两位都是新嫂子吧？”
　　赵润萍：“……”
　　乔铃：“……”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傻了，脑子一下就转不过来。
　　乔铃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比刚才在交易中心亲嘴的时候还厉害。
　　嫂子？
　　新嫂子？
　　还“都”是？
　　这个“都”字用得也太精准了吧？
　　赵润萍到底是年纪大一些，见过一些世面，脸上的表情还算稳得住。
　　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目光飘到别处去，假装在看停车场里的车。
　　乔铃反应过来以后，不但没生气，反而捂嘴笑了，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人嘴真欠。”
　　陈家豪一巴掌拍在段东阳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挺响。
　　“叫什么叫？会不会叫人？”
　　陈家豪瞪了他一眼。
　　段东阳捂着后脑勺，一点都不觉得疼，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那咋叫？叫阿姨？叫妹妹？姐夫你也没提前跟我说啊。”
　　陈家豪又瞪了他一眼，段东阳立刻识趣地闭嘴了，但眼珠子还在转，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冲赵润萍和乔铃鞠了个躬：
　　“两位嫂子好，小弟段东阳，段家车行少东家，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对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别客气，陈少可是我姐夫呢，嘿嘿……”
　　乔铃被他这声“嫂子”叫得浑身不自在又浑身舒坦，抿着嘴笑，没接话。
　　赵润萍终于把目光从停车场收回来，看了段东阳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段东阳这个鞠躬纯粹是在耍宝，而且眼前的一幕让人脑子很乱。
　　明明他叫陈家豪姐夫，结果一眼笃定陈家豪和母女俩也有关系，又叫起了嫂子真是要多乱有多乱。
　　段东阳直起身子，搓了搓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夫，两位嫂子，里边请。”
　　“白色的宝马是吧？我这边正好到了几台准新车，车况好得很，公里数也少，保证你们满意。”
　　段东阳一边带路一边嘴不停：“姐夫你也是，上次来还是跟我姐一块儿来的，这都多久了？我姐老念叨你……”
　　“最近你和思思在一起，就基本不来我这里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
　　陈家豪没搭理他，段东阳也不在意，回头看了一眼赵润萍和乔铃，又转回去，小声跟陈家豪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但脸上那表情贱兮兮的：
　　“姐夫，这位年纪大点的嫂子，气质真不错啊，我姐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还有旁边这个，高中生吧，姐夫最近喜欢年纪小的？？？”
　　“我这有门路，要不要给你找几个小处女玩玩，保证原装货。”
　　陈家豪抬脚就踹，段东阳早就防着了，往前一跳躲开了，哈哈笑着跑进了车行大门。
　　赵润萍和乔铃走在后面，乔铃拉了拉赵润萍的袖子，小声说：“妈，这人怎么管谁都叫嫂子啊……”
　　赵润萍没说话，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那声嫂子，听着是羞人，但心里头，好像也没那么排斥。
　　第二十六章
　　陈家豪笑着说：“你们别理他，这家伙表面上正经，实际上就他娘的一个嬉皮笑脸的纨绔。”
　　段东阳走在最前面带路，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大，但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确保人跟上了。
　　“姐夫，这边走，贵的车都停在这片区域。”
　　段东阳指了指前面一排遮阳棚底下的车：“便宜的在后边那片露天地，风吹日晒的，咱不去那儿。”
　　陈家豪牵着乔铃的手走在中间，赵润萍走在另一边，三个人并排走，乔铃的步子轻快得很，赵润萍就稳重多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段东阳的目光在赵润萍身上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乔铃，啧啧了两声，嘴又开始闲不住了。
　　“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这挑女人的眼光是真绝了。”
　　段东阳竖起大拇指，脸上那表情真诚得不像演的，“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有气质，牛逼，难怪我姐对你言听计从。”
　　乔铃听了这话，下巴微微抬了抬，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赵润萍面不改色，但步子稍微快了一点，走到陈家豪另一边去了，像是要离段东阳远一点。
　　段东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接着说：“我姐你知道吧？段无双，那可是咱们广市出了名的大美人，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火车站。结果呢？被姐夫你拿下了。”
　　陈家豪斜了他一眼：“你姐知道你这么在外面夸她吗？”
　　别的不说，论起颜值和身材，阎罗寡妇简直是无可争议的本市第一。
　　“夸我姐怎么了？我姐本来就好看。”
　　段东阳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姐夫你身边这几个嫂子，哪个不是顶好看的？”
　　乔铃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你这人嘴怎么这么甜啊？”
　　段东阳转过身，倒退着走路，冲乔铃笑嘻嘻地说：“那得分对谁。对嫂子你，我嘴必须甜。”
　　乔铃被逗得直笑，靠在陈家豪胳膊上。
　　赵润萍脸色通红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家伙的嘴，那真是什么都说，用世俗眼光来看的话每一句都很离谱。
　　段东阳转回去继续带路，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姐夫，你平时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
　　“我和我爹搬完，都想着找你过去喝一顿呢。”
　　“瞎忙。”
　　陈家豪说，以前怎么看出这家伙话那么多。
　　段东阳眨了眨眼，笑眯眯地看向母女俩：“两位嫂子，你们知道我姐夫什么来头不？”
　　乔铃摇了摇头，赵润萍也微微摇了摇头。
　　有钱……除此之外，真的是什么资讯含量都没有。
　　段东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两只手插在兜里，腰微微弯了弯，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新闻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山海集团。”
　　乔铃眨了眨眼：“山海集团？”
　　“对，就是那个山海集团。”
　　段东阳直起身子，下巴抬了抬：“广市最大的山海集团，段虎成是我爸，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乔铃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赵润萍的脚步也顿了一下。
　　山海集团，广市本地人谁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房地产、酒店、餐饮、娱乐，到处都是山海集团的产业。
　　段虎成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那可是广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真正的地头蛇，本地人提起段虎成三个字，多少都要带点敬畏。
　　而面前这个嬉皮笑脸、一口一个“姐夫”叫着的年轻人，竟然是段虎成的儿子？
　　赵润萍脑子里嗡了一下，乔铃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转头看向陈家豪，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家豪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段东阳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段东阳看着母女俩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嘴还是没闲着：“我姐夫厉害着呢，我姐段无双你们知道吧？山海集团的大小姐，那也是他的女人。”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母女俩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而且啊，姐夫可不是第一次带别的女人来我这儿买车了。”
　　赵润萍的眼皮跳了一下，乔铃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陈家豪的手指头。
　　段东阳掰着手指头数：“赵雨欣嫂子你们认识不？就上次来，定了一台库里南。”
　　“库里南？”
　　乔铃的声音都高了半度，那可是现实都不多见的豪车。
　　“劳斯莱斯库里南，大几百万那种。”
　　段东阳比划了一下：“主要是她之前那台法拉利一直借给江婷嫂子做展览用，跑车在市里开着也不舒服，颠得慌，就想着换一台舒服的。”
　　段东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好像几百万的车和几百块的自行车是一个概念。
　　赵润萍深吸了一口气……法拉利。
　　库里南。
　　这些词在她的世界里从来都是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东西，现在却从一个活生到能的接否行这量生的人嘴里说出来，而且说得这么随意，随意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赵雨欣嫂子那台法拉利可漂亮了。”
　　段东阳还在说：“红色的，开出去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就是跑车那底盘太低了，过个减速带都怕刮着，市里开着确实遭罪。所以她重新选了一台库里南，应该是不久后就到了。”
　　乔铃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她扭头看陈家豪，陈家豪正低头看手机，好像段东阳说的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乔铃使劲掐了一下陈家豪的胳膊。
　　“干嘛？”
　　陈家豪抬头看她。
　　“哥，你给赵雨欣姐买车了？劳斯莱斯？”
　　陈家豪想了想：“她自己要买的，我就说了句喜欢就买。”
　　就说了句喜欢就买，乔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第二十七章
　　赵润萍在旁边听着，心里翻江倒海的。
　　她不是不知道陈家豪有钱，毕竟随手就能转一千万过来的人，能没钱吗？
　　但她以为那种有钱也就是几千万级别，撑死了上亿。
　　可现在段东阳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山海集团。
　　段虎成。
　　段无双。
　　库里南。
　　法拉利。
　　这些东西串在一起，指向的是一个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赵润萍深深地看了陈家豪一眼，没说话。
　　段东阳还在前面絮絮叨叨：“反正姐夫给嫂子们买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都习惯了。”
　　“上次赵雨欣嫂子来的时候，我姐也在，两个人还一块儿试的车，那场面，啧啧……”
　　陈家豪终于开口了，语气懒洋洋的：“你话怎么这么多？”
　　“我这不是给嫂子们介绍一下情况嘛。”
　　段东阳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好事儿，怕什么？”
　　陈家豪摇了摇头，懒得理他。
　　乔铃慢慢地消化着这些资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凑到陈家豪耳边小声说：“哥，赵雨欣姐重新买车，是不是因为那台法拉利不好开啊？”
　　陈家豪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也不全是。”
　　陈家豪的声音压低了，但赵润萍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那台跑车空间太小，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乔铃没听懂：“做什么不方便？”
　　陈家豪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车震啊，买了车得开光……妈的车震起来是真不方便。”
　　乔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声音又羞又恼：“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个！”
　　陈家豪哈哈笑了两声，声音不大，但笑得特别坏。
　　赵润萍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但脖子都红了。
　　段东阳走在前面，耳朵竖得老高，听到了陈家豪的笑声，回头看了一眼乔铃红透的脸，秒懂，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没追问，继续往前走。
　　“到了到了，这边就是MPV的区域。”
　　段东阳指着前面几台车，“家用商用都合适，空间大，坐着舒服，开起来也不累。”
　　赵润萍的目光落在中间一台白色的车上，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一台宝马的MPV，车身线条流畅，白色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不像那些跑车那么张扬，也不像那些大型SUV那么笨重，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赵润萍多看了两眼，段东阳眼尖，立刻就注意到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拍了拍那台白色的宝马MPV，脸上的笑容跟捡了钱似的。
　　“嫂子你这眼光绝了！”
　　段东阳竖起大拇指：“这台车刚到没几天，准新车，原车主开了不到两万公里，保养得跟新车一样。”
　　“宝马的MPV，空间大，动力足，底盘调校得软，开着特别舒服，尤其适合嫂子你这种气质的人开。”
　　赵润萍被他一通夸，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就随便看看。”
　　“嫂子你随便一看就看到了这台，这不叫随便，这叫缘分！”
　　段东阳嘴皮子利索得很：“我跟你说嫂子，这台车我们车行好几个月才能收到一台，车况这么好的更是少见。”
　　“你看这座椅，真皮的，坐着特别软，长途开个四五个小时都不累。还有这个后备箱空间，放几个大行李箱都没问题。”
　　段东阳一边说一边把车门拉开，跟展示宝贝似的，恨不得把每个角落都夸一遍。
　　乔铃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妈，这车好看，里面也大。”
　　说完她自己都心虚了，脑子里一直想着陈家豪说的车震一词。
　　赵润萍走到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车身，漆面光滑得像镜子。
　　她又探头看了看里面，座椅是米白色的，看着干净又温馨，方向盘上的按键排列得整整齐齐。
　　赵润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陈家豪站在后面，看着赵润萍的表情，知道她是看中了。
　　“喜欢？”
　　陈家豪问。
　　赵润萍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这台。”
　　陈家豪看向段东阳：“多少钱？”
　　段东阳立刻报了一个数字，比市场价低了不少，明显是给了个亲情价。
　　陈家豪掏出卡，递过去：“刷吧，落她的名字。”
　　段东阳接过卡，看了看赵润萍，又看了看陈家豪，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好嘞，我这就去安排，嫂子你跟我过来签个合同就行。”
　　赵润萍站在原地，看着那张卡被段东阳拿走了，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四百多万的房子，几十万的车，说买就买，连价都不还，眼睛都不眨一下。
　　以前渴望的生活真的实现了，反倒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走吧。”
　　陈家豪拍了拍她的肩膀：“发什么愣？”
　　赵润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嗯。”
　　三个人跟着段东阳往办公区走。
　　办公区不大，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墙上挂着各种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电脑前忙活，看见段东阳进来了，都站起来打招呼。
　　段东阳把卡递给一个工作人员，又指了指赵润萍：“这位嫂子，办手续，车落她名下，把合同拿来。”
　　工作人员麻利地拿来了合同，赵润萍坐下来，拿起笔，开始一页一页地看。
　　陈家豪没闲着，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拍了拍大腿，冲乔铃勾了勾手指。
　　乔铃脸红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走过来了。
　　陈家豪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腿上坐下，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十指交叉扣在她小腹上。
　　乔铃的身子软了一下，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肩膀上。
　　第二十八章
　　陈家豪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在车外面就想抱你了。”
　　乔铃缩了缩脖子，痒得不行：“别闹，我妈在那边呢。”
　　“你妈在签合同，顾不上你。”
　　陈家豪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上慢慢往上摸，隔着T恤的布料，指腹一寸一寸地划过乔铃的腰线。
　　乔铃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呼吸明显乱了。
　　陈家豪的嘴也没闲着，从耳朵亲到脖子，又从脖子亲到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
　　乔铃闭着眼睛，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亲。
　　唇舌纠缠间，即便很羞耻，但热恋里的小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肆无忌惮。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亲了好一会儿，亲得乔铃的T恤都皱巴巴的了，头发也散了，脸红得跟发烧似的。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这会她应该趴在跨下舔鸡巴了。
　　赵润萍签合同的时候一直没抬头，但耳朵一直竖着，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好几次，签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了。
　　工作人员低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脸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
　　段东阳早就躲到办公区外面去了，靠在墙上玩手机，耳朵上塞着一只耳机，也不知道是真在听歌还是在听别的什么。
　　他又不傻，给姐姐打小报告……屁，姐夫生不生气另说，老姐能把他脑袋拧下来。
　　过了十来分钟，赵润萍终于把合同签完了。
　　她站起来，把笔放下，转过身，正好看见陈家豪把乔铃的嘴松开。
　　乔铃的嘴唇亮晶晶的，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陈家豪怀里，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赵润萍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合同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很稳：“签完了。”
　　陈家豪这才松开乔铃，乔铃从他腿上站起来，腿都有点软，扶着沙发扶手站了两秒才站稳，低着头不敢看赵润萍。
　　赵润萍看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她把T恤的下摆拽了拽，把皱巴巴的地方抚平了。
　　陈家豪站起来，走到赵润萍身边，伸手在她腰上搂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很有存在感。
　　“走吧，回家。”
　　陈家豪说。
　　赵润萍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没躲。
　　段东阳从外面探进半个脑袋，看见这边完事了，才笑嘻嘻地走进来，手里拿着陈家豪的卡和一堆票据。
　　“姐夫，手续都办好了，嫂子到时候拿着这些去上牌就行。”
　　段东阳把东西递给赵润萍，赵润萍接过去，仔细收进包里。
　　段东阳搓了搓手，往陈家豪身边凑了凑，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但也就稍微。
　　“姐夫，张云浩和林文浩那俩小子知道你来了，说是晚上要张罗着吃饭喝酒，让我问你有没有空。”
　　陈家豪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一点吧，手续弄完了我还有事，忙完才能过来。”
　　段东阳哈哈一笑，那点正经劲儿立马就没了，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行行行，没问题，那就等豪哥电话，你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来，那俩小子说了，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个屁，我晚上还有事儿。”
　　陈家豪把手机揣回兜里。
　　段东阳挤眉弄眼的：“有事儿？什么事儿？是不是跟两位嫂子……”
　　陈家豪抬脚就踹，段东阳这次没躲开，被踹了一下小腿，也不疼，嘿嘿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行行行，我不说了，豪哥慢走，两位嫂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
　　段东阳站在门口，冲三个人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太阳似的。
　　陈家豪带着赵润萍和乔铃走出车行大门，乔铃挽着他的左胳膊，赵润萍走在右边，三个人并排走着，步子不快不慢。
　　段东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贱兮兮的笑：“姐夫，一会见了，嘿嘿！”
　　陈家豪头都没回，抬手比了个中指。
　　段东阳把三个人送到车行门口，拍了拍那辆黑色宾士的车顶，冲司机交代了几句。
　　“这台宝马MPV还得从头到尾重新保养一遍，内饰也要换，嫂子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我让人弄。”
　　段东阳转向赵润萍，笑嘻嘻的：“今天肯定是开不走了，最快也得后天。”
　　赵润萍微微点头，嘴上没说什么，但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包带，心里头是有点痒的。
　　考了驾照这么多年，一直没开过属于自己的车。
　　以前开的不是租的就是借的，方向盘握上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台白色宝马MPV，从看见第一眼的时候她就想开了。
　　座椅的高度，方向盘的握感，踩油门的那个瞬间会是什么感觉，她在脑子里模拟了好几遍。
　　可惜今天开不走，不过这样也好，这两天找人借个车再熟悉一下，安全第一。
　　赵润萍把那点痒意压下去，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段东阳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夫，两位嫂子，上车吧。这会儿傍晚了，堵车厉害，计程车不好打，让我司机送你们。”
　　陈家豪没客气，弯腰钻进了后座。
　　乔铃跟着钻进去，挨着陈家豪坐。
　　赵润萍最后上车，坐在乔铃另一边，三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乔铃在中间。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从头到尾没往后视镜里多看一眼。
　　有司机在，陈家豪老实了不少。
　　手没乱摸，嘴没乱亲，表演活春宫什么的暂时没那个兴趣。
　　他只是把胳膊搭在乔铃肩膀上，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头发，目光懒洋洋地看着车窗外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