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1-6) 作者:小岛 字数 41953 标签🏷️ 性奴 母女花 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第1章 仲秋的岘山,层林尽染,暮色从东面的山谷里漫上来,像一匹灰褐色的绸缎缓缓铺开。山腰处两块巨石斜斜地靠在一起,夹出一条窄长的缝隙,缝隙里潮湿阴暗,苔藓沿着石壁爬满了大半,摸上去又湿又滑,带着一股子腐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霉味。缝隙口被几丛枯黄的野草半遮着,从外面看不太容易发现。 黄蓉侧身挤在岩缝深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右肩上那支箭已经拔了,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撕了半截衣襟,胡乱缠了几圈,布料很快就被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左臂的擦伤倒不碍事,只是皮肉被箭头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住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薄痂。 她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 右肩的伤比她嘴上说的重得多。箭头入肉将近一寸,拔箭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金属在肉里磨过骨头边缘的那种酸麻,像有人拿指甲用力抠你的骨缝。拔出来之后血是一股一股往外涌的,她按住伤口的时候手指都是热的,黏糊糊的,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脚边的苔藓上,颜色深得发黑。 阿生蹲在她左边,身体蜷着,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岩缝太窄了,两个人侧身站着都勉强,他不得不半蹲着,膝盖抵着黄蓉的大腿外侧。他能感觉到黄蓉身上传来的体温——隔着那件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衫,热度从她腰侧透过来,烫得他耳根发痒。 缝隙外面,暮色里的山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吹得黄蓉额前碎发轻轻飘动。远处山下的河滩上,蒙古骑兵扎了营,二十几顶毡帐沿着河沿排开,篝火一堆一堆地亮起来,火光在暮色里显得橘黄昏暖。粗犷的蒙古话和笑骂声隔着山坡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但偶尔能分辨出几声摔碗和拍桌子的动静。 天上一只海东青还在盘旋。 那畜生的翅膀在暮色里像两把灰黑的刀片,划着圆圈,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声音又细又长,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似的。黄蓉抬头从缝隙口望出去,能看见那海东青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幕上一圈一圈地转,它还没走。 『帮主,他们没找到咱们。』阿生压低声音说,嗓子干得发哑,嘴唇翕动的时候能看见舌尖——他太渴了,从午时被追杀到现在,两个人滴水未进。『等天黑透了,海东青看不见了,咱们就沿山脊往北走。』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盯着缝隙口外面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瞳孔里映着远处蒙古营地的火光,细小的,像碎金子。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像是怕牵动肩上的伤口。 『再等等。』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那海东青目力极好,现在动就是找死。』 阿生便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在岩缝里屏息等着。 山风又灌进来一阵,带着草木枯黄的气味和远处河水的腥气。黄蓉打了个细微的寒颤,不是因为冷——她内功底子还在——而是失血之后的虚弱。右肩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随着脉搏鼓动,每跳一下就牵扯着半边身子发麻。她把左手按在右肩上,指腹感觉到了布料外面渗出来的温热,血又洇出来了。 她没吭声。 阿生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他盯着黄蓉的侧脸看——暮色里她的轮廓还是好看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利落。但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五名弟子先后断后战死,最后那个姓赵的老丐被蒙古骑兵的弯刀劈开了半个脑袋,脑浆和血溅在黄蓉的衣袖上,她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擦。 阿生闻到了黄蓉身上的味道。 那个味道很复杂。有血腥味,铁锈似的,呛鼻;有汗味,她跑了整整一个下午,衣衫被汗水浸透又半干了,布料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咸涩的潮气;有尘土和草叶的青涩味,她滚下山坡的时候身上沾满了碎草和泥;还有——还有一层很淡很淡的、藏在所有味道底下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那味道阿生认得,三年来他无数次偷偷靠近黄蓉,在帮会集会上假装不经意地从她身边走过,吸一口气,就是那个味道。像是桂花酿放凉了之后的气息,甜里带着一点清冽,从她领口和袖口里透出来。 三年了。 阿生十八岁入丐帮,那年他九岁,是个在襄阳城南门要饭的孤儿。黄蓉收了他,给了他一块帮中的铜牌,让他跟着分舵的弟兄们混口饭吃。他第一次见黄蓉的时候,她站在分舵的院子里跟几个八袋长老说话,穿一件杏黄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把腰身勒得细细的,底下的裙摆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阿生那时候蹲在墙根底下啃一个冷馒头,抬头看见她,馒头就忘了嚼了。 后来他慢慢长大了,开始懂一些事情。他发现黄蓉的腰特别细,但胯骨很宽,生过孩子之后臀肉变得浑圆厚实,走起路来裙摆后面鼓鼓囊囊的,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动。她的胸也大,衣衫裹着的时候能看出两团饱满的弧度,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天冷的时候尤其明显。 阿生在无数个夜里想着这些画面,手伸进裤子里,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咬着枕头角不敢出声。 此刻黄蓉就在他身边,近到他能数清她鬓角碎发的根数。 岩缝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山下的蒙古兵开始吃饭喝酒,喧闹声一阵一阵地传上来,夹杂着马匹的嘶鸣和铁器碰撞的叮当声。海东青还在天上转,但盘旋的圈子似乎大了一些,也许是在往远处去。黄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鹰,不敢松懈。 阿生的手动了。 先是左手。他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像是调整蹲姿的样子,手掌落在了黄蓉腰侧——不是直接摸上去,而是先用手背碰了一下,然后翻转过来,掌心虚虚地搭在她的腰际,隔着那件破烂的衣衫,几乎没怎么用力。 黄蓉的腰肉是软的。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种成年女人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跟他在梦里想象过的一模一样。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肉在指腹下微微凹陷,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像按在刚发好的面团上。 黄蓉皱了下眉。 她没有转头,只是低声说:『干什么,把手拿开。』 声音很冷,是帮主训人的那种语气。阿生听过很多次,每次帮中弟子犯了规矩,黄蓉就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不怒自威,让人脊背发凉。 阿生的手缩回去了。 他把两只手都攥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他怕黄蓉听见,特意放缓了呼吸。 但那只手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放上去了。 这次不一样了。上次是试探,手背碰一下就缩回来;这次是实打实地按上去的,掌心贴着黄蓉的腰际,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腰侧那一小片软肉。隔着衣衫上被荆棘划破的口子,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直接碰到了黄蓉腰上的皮肤——那片皮肤滑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触感细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但右肩有伤,一抬胳膊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刚碰到阿生的手腕就使不上劲了。她用左手去掰,把阿生的手掰开了一次,但阿生几乎是立刻又按了回去,而且这次按得更紧,掌根都嵌进了她腰肉的软窝里。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沿着黄蓉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和皮肉的软交替出现。他的手掌滑到了黄蓉肋下侧面,拇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乳房下沿的曲线。黄蓉的胸很大,即便站着的时候也有明显的下坠感,乳肉从胸腔上垂下来,在肋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阿生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弧线上,隔着布料,感觉到了乳肉沉甸甸的重量。 黄蓉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碰到敏感位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颈。 『阿生!我说了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带了怒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同时她用左手用力去推阿生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岩缝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她推不动。 阿生不说话。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热气喷在黄蓉的颈窝里。他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挪了一寸,整个手掌都贴到了黄蓉的乳房侧面,五根手指扣进了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像捧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腹陷入了饱满的乳肉,布料和皮肤一起被挤出了褶皱。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她当了几十年丐帮帮主,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乞丐,一个她亲手收进帮里的孤儿,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她黄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她不能喊。 不能动。 不能弄出任何声响。 岩缝外面三十步就是山坡,坡下就是蒙古兵的营地。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她和阿生身上都沾着血,一旦暴露,蒙古骑兵顺着血腥味就能找过来。五名弟子的命不能白丢,军情必须送回襄阳。 黄蓉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用最低最冷的声音说:『你疯了?外面就是蒙古兵!你给我老实点!』 阿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三年的窥伺和想象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团火在太阳穴里炸开。他的嗓子又干又涩,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帮主……我、我忍了三年了。每次看你在帮会上说话,我就……我就想碰你。』 黄蓉的眼睛在暗处瞪大了。 她盯着阿生的脸——暮色里那张脸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那张脸她看了三年,一直觉得是个老实孩子,话不多,干活勤快,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没怨言。原来这副老实面孔底下藏着这种心思。 『你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帮主!是郭夫人!』 阿生的手没有松。他的拇指在黄蓉乳房侧面的布料上缓缓蹭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指尖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下面的颤动——那是黄蓉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阿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可万一今天咱们死在这儿呢?我到死都没碰过你一下,我不甘心。』 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你给我清醒清醒』,但阿生打断了她。 『回不去怎么办?』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声音虽然还压着低,但情绪明显在往上涌,像一锅快要沸腾的水。『那海东青要是发现了呢?蒙古兵要是搜过来了呢?帮主,你身上两处伤,流了那么多血,轻功都施展不开了——万一……万一真回不去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又往上移了一点。 这次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黄蓉的乳房上。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被荆棘划破的衣衫,他的掌心压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陷进了乳肉的丰满里,感觉到了乳房饱满的弧度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变形。黄蓉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黄蓉的呼吸乱了一瞬。 只是一瞬。 她立刻又稳住了。脑子飞快地转——右肩有伤,左臂力气不够,真打起来未必制得住阿生。这孩子虽然才十八岁,但常年乞讨流浪,身上有一把蛮力,真要发了狠,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见得占得了便宜。而且岩缝这么窄,一动手就是动静,山下那二十几个蒙古骑兵不是吃素的。 她决定先稳住阿生。 『等回了襄阳——』她说,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想跟阿生讲道理。 但阿生根本不接这个话头。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摸到了黄蓉的膝盖。她的膝盖是圆的,骨头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裙摆盖着,布料被汗水黏在腿上。他的手掌顺着黄蓉的小腿往下滑了一截,然后又收回来,搭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黄蓉的大腿很丰腴。产后这么多年,她的身段虽然还玲珑,但腿上的肉明显比年轻时候厚了,大腿外侧的皮肉饱满结实,隔着裙子摸上去有一种沉甸甸的肉感。阿生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肌肉在布料下面微微绷紧了——黄蓉在用力夹腿。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山风从缝隙口灌进来,带着暮色的凉意,吹在黄蓉汗湿的额头上,让她打了个寒颤。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人在唱蒙古歌,调子粗犷高亢,在山谷里嗡嗡地回响。海东青叫了一声,尖锐而短促,像一把刀子划过玻璃。 黄蓉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她在等。等天黑透,等海东青飞走,等蒙古兵喝醉了睡过去。然后她要带着军情回襄阳,回去见郭靖,回去见她的儿女。 至于阿生—— 回去再收拾他。 她心里这么想着,咬了咬后槽牙,把涌上来的怒意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一起压了下去。 第2章 阿生的胆子是一点一点大起来的。 像野草从石缝里往外钻,起初只是冒个头,试探试探,发现没人踩它,就肆无忌惮地往上蹿。他的左手从黄蓉腰际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肋骨的弧度,掠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最后落在了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里面的裤子,他的掌心贴着那一片丰腴的腿肉,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把。 黄蓉的大腿跟腰不一样。腰上的肉是软的、松的,像揉好的面;大腿上的肉却带着一层紧实的底子,外面裹着饱满的脂肪,捏上去先陷下去一个窝,然后底下的肌肉把他的手指顶回来,弹乎乎的。阿生的手指陷在那片软肉里,揉了两下,掌心感觉到了布料底下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黄蓉的体温偏高,加上跑了一下午,腿间闷热,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潮气。 黄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五根手指扣在阿生的腕骨上,用力掐着,指甲嵌进皮肉里。但右肩的伤让她整个右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她只能用左手,一只手去掰一个十八岁男孩的手腕,掰不动。阿生的手腕比她想象的粗,骨节硬邦邦的,皮肉下面是常年乞讨流浪练出来的那把蛮力。她掐他,他不怕疼似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又揉了一把,这次揉得更用力,五根手指几乎把黄蓉大腿外侧的软肉攥进掌心里,布料被拧出了褶皱。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角力。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情动,是气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血直往头顶上涌。她黄蓉,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乞丐在大腿上乱摸,而且她还挣不开。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耳朵根子烧得发烫。 阿生突然凑了过来。 他的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他凑到黄蓉耳边,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潮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急促和粗重。黄蓉偏头躲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岩壁上,苔藓的湿凉贴上了她的后颈。岩缝太窄了,她躲不远,阿生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时候嘴唇的翕动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帮主,你要是不让我弄,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黄蓉的耳朵里。『蒙古兵立马就过来,咱们俩都死。』 黄蓉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不是被吓住,而是在那一瞬间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阿生说的是真的。这岩缝离山下蒙古营地不过三十步,他只要喊一嗓子,那些骑兵顺着声音就能摸上来。她和阿生身上都有血腥味,马鼻子一闻就知道。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她轻功施展不开,跑不掉。 军情送不回去。襄阳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郭靖没有准备。 整个襄阳城。 她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敢!』 阿生的鼻息更重了,喷在她的耳窝里,痒酥酥的。他的手从黄蓉大腿上移开了,但不是退缩——而是往上,摸到了她的胸前。他的手掌隔着那件破烂的衣衫覆上了黄蓉一边乳房,五根手指扣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了几下。掌心感觉到了乳肉的弹性和分量——沉甸甸的,像装了水的皮囊,手指陷进去之后肉会往两边溢,松手又弹回来。他的拇指蹭过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那是乳头顶着衣衫的凸起。 黄蓉浑身一颤。 那个颤抖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像被人往心口上敲了一锤。她咬紧了嘴唇,不出声,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不是大口喘气,而是一下一下短促的吸气,鼻翼翕动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房在阿生掌心里微微胀缩。 阿生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黄蓉腰间。 那里系着一条布带,是她束腰用的,打了个活结。阿生的手指抠住绳结,拽了一下,没拽开,又拽了一下,指甲刮过布料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黄蓉伸手去按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腰带上纠缠了一瞬,阿生的力气大一些,把黄蓉的手指掰开了,拽着绳结一扯——腰带松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又横又愣的劲儿。『反正今天可能也是死,襄阳城陪葬我也认了。可你要是依了我,我保证不出声,等天黑了咱们还照旧回襄阳。』 黄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能感觉到阿生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正顺着腰线的弧度往下滑,指尖探进了裤腰的边缘。布料被撑开了一道口子,暮色的凉风灌进去,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这是逼我?』她的声音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我不是逼你,我是……我太想你了帮主。就让我碰碰,就碰碰。』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裤腰。指尖触到了小腹下面那一片柔软的绒毛——稀疏的,卷曲的,带着潮气。黄蓉的身子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夹着马匹打响鼻的声音。海东青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远了一些,也许是在往北边飞。暮色越来越浓了,岩缝里的光线暗到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和偶尔闪动的眼白。 黄蓉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 她在心里把所有的利弊又过了一遍。阿生真喊一声——死。军情送不回去——襄阳危。郭靖不知道蒙古五日后攻城——整个城池可能沦陷。儿女,帮中弟兄,满城百姓—— 她睁开眼。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含着一口碎玻璃:『……你只准用手,不许过分。回去后这件事——』 阿生立刻接话,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去后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根被摁在水里太久的弹簧终于弹了起来。他的手在黄蓉裤腰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真的答应了,然后继续往下探。 指尖穿过了那层柔软的绒毛,触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黄蓉的两条大腿死死夹着,膝盖骨都绷得发白。阿生的手被夹在她的腿间,进退不得。他耐心地用指腹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揉了几下——那里的肉特别嫩,特别敏感,黄蓉的腿不自觉地松了一点。他趁机把手往里推,中指摸到了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缝隙。 隔着裤子已经摸了一阵子了。阿生刚才在外面揉捏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黄蓉裤子的裆部,有一小片布料是潮的。不是汗,汗不会只洇在那一处。那片潮湿面积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 现在手指直接碰到了那道缝。 外面的唇肉是软的,厚的,两片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腿夹得很紧。阿生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截,指腹感觉到了一层黏滑的液体——不多,但确实有。那液体是温热的,比口水稠一些,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的颤抖,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腮帮子酸得发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屈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襄阳。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半年了。半年没有被人碰过那里。郭靖忙于城防,日夜不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身体久旷之下远比她以为的敏感,阿生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外唇上划过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阿生的手指在缝隙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阴蒂。那颗小肉粒藏在包皮底下,平时缩着不怎么明显,但此刻已经微微充血鼓起来了,像一颗小豆子。阿生的指腹蹭过它的时候,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阿生的手指都疼。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阿生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布带一松,裤子往下滑了一截。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东西——硬挺的,滚烫的,龟头涨得圆鼓鼓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的肉棒不算太长,跟成年男人比还差一截,但粗细不弱,茎身上青筋凸起,摸上去一根一根的,像绳子盘在肉棍上面。整根肉棒硬得发疼,从根部到顶端都绷得笔直,微微向上翘着,龟头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又热又胀。 阿生在黑暗中抓住了黄蓉的手。 黄蓉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本能地缩了回去——太烫了。不是真的烫,是那种充血之后皮肤表面温度异常升高的热,比体温高了好度,硬邦邦的,表面皮肤绷得光滑紧实,青筋的凸起在指腹下面一棱一棱的。她的手缩回去的瞬间,阿生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了肉棒上面。 黄蓉的手指被迫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掌不大,握上去之后发现根本握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血管搏动引起的颤动,龟头顶在她虎口的位置,马眼渗出的那滴液体蹭在了她的皮肤上,滑腻腻的。 阿生低声说:『帮主,用嘴……求你了。』 黄蓉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把手抽了回来。 『做梦。』她压低声音说,两个字干脆利落。 阿生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在黑暗中,黄蓉感觉到他弯腰起身的姿势,像是要站起来。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就大喊一声“。 她一把拉住了他。 手指攥着阿生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黑暗中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缝隙口外面最后一点暮色的微光。 两个人僵持着。 阿生没有真的站起来,也没有喊。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半起身的姿势,等着。他知道黄蓉会答应。他太了解她了——三年了,他看过她在帮会上权衡利弊时的表情,看过她为了大局牺牲小节时的决断。她不会因为自己的清白让整个襄阳城陪葬。 黄蓉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然后她松开了拉住阿生的手,在黑暗中缓缓低下头。 阿生靠回了岩壁上。 苔藓在他后背上被压出了湿漉漉的印子,凉冰冰的,但他顾不上了。他感觉到了黄蓉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先是喷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了龟头上。那股热气透过龟头上薄薄的一层液体,渗进了皮肤底下,酥酥麻麻的。 然后是一个湿软的东西碰了上来。 是舌头。 黄蓉的舌头。 只是碰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像是在试探什么可怕的东西。舌尖从龟头的下沿蹭过,划了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立刻缩了回去。但就这一下,阿生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水光。他浑身一抖,后脑勺撞在岩壁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黄蓉皱着眉。 她的鼻子离阿生的下身很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不浓,但很冲,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她皱着鼻子忍受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张开了嘴。 龟头被含进去的一瞬间,阿生觉得自己的脑子炸了。 黄蓉的口腔是热的。不是温热,是那种比体温还高的、湿漉漉的热。口腔内壁的黏膜柔软滑腻,贴上龟头的瞬间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了。她的舌头被动地裹在茎身下面,舌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粗壮的青筋,软软的,湿湿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阿生的肉棒不算太长,但龟头涨得圆圆的,茎身中段粗了一圈,青筋凸起来像盘着的小蛇。黄蓉含了半截,嘴就被撑得满满的了——她的腮帮子鼓出来两块,嘴角被撑开,唇瓣绷得薄薄的,包着肉棒的茎身。她的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茎身,阿生嘶了一声,她赶紧把嘴唇往里卷了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牙碰着。 阿生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按在了黄蓉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肉棒往里推了一截,龟头顶到了喉口——那个位置比口腔更深更热,黏膜更加柔嫩湿滑,像一层薄薄的绢帛裹着滚烫的肉。黄蓉的喉咙被顶了一下,咽反射猛地袭来,喉头一阵痉挛似的收缩,肌肉抽搐着箍住了龟头。 『唔——』 黄蓉干呕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把阿生的龟头箍得死紧,喉口的软肉像小嘴一样吮了一下龟头前端。阿生差点没叫出声来,指甲掐进了黄蓉的头皮里。但黄蓉已经猛地抬起头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在黑暗中一闪就断了。她瞪了阿生一眼,眼睛里全是怒火,嘴角还挂着一缕口水。 阿生不敢再用力按了。 他的手从黄蓉后脑勺上松开了,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自己的裤腰。他不敢看黄蓉的眼睛——虽然黑暗中也看不太清——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帮主,你自己来……别用牙。』 黄蓉没有回答。 她在黑暗中停了几息,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她又低下了头。 这次她控制着深度。嘴唇重新裹住龟头,舌头垫在茎身下面,前后晃动脑袋。她没有做过这种事太多次——郭靖不是那种热衷于此的人——但桃花岛的藏书里什么都有,她看过,知道大概的原理。舌头被动地在茎身上摩擦,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凸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口水越来越多。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嘴里就蓄满了口水,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把口水搅得稀里哗啦的,发出『啾……啾……』的吸吮声,细细的,黏黏的,在安静的岩缝里听着格外清楚。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帮主……你的嘴好热……好舒服……』 黄蓉含着肉棒,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唔……闭嘴……』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带着一层水汽。肉棒在她嘴里晃动的时候,龟头顶着口腔上颚磨来磨去,又硬又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鹅卵石。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想缩都缩不回来,只能被动地被肉棒碾着,舌面上的味蕾感受着那根东西表面粗糙的皮肤和一棱一棱的青筋。 阿生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哑:『舌头……再用舌头舔一下头儿……』 黄蓉抬起头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串口水,黏糊糊地垂在阿生的小腹上方。她的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沾着涎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她瞪着阿生,压低声音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阿生的肉棒在空气里翘着,龟头上沾满了黄蓉的口水,湿漉漉地反着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恳求:『帮主求你了……就舔一下……』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声,有人在摔跤,旁人拍手叫好。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很远了,几乎听不见了。暮色终于彻底沉下来,岩缝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第3章 阿生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黄蓉的嘴唇还沾着口水,下巴上亮晶晶的涎渍还没干,阿生就又开了口。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说出来的话让黄蓉的脑子嗡了一下——他说想让黄蓉给他舔后面。 黄蓉几乎要翻脸。 她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指尖对准了阿生腰侧的穴位——那是哑穴,点下去半个时辰说不出话。但阿生像是猜到了她的动作,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做了个要大声喊叫的姿势。 黄蓉的手僵在半空。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峙了几息。阿生的嘴张着,胸膛起伏着,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要弹出去发出声响。黄蓉的手指还指着他的穴位,但角度不够,隔着这么远,她右肩有伤,左手点穴的准头和力道都不够,未必一击即中。万一偏了—— 她把手放下了。 阿生转过身去。 他面朝岩壁,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裤子已经褪到了膝弯处,两瓣少年的臀肉暴露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但黄蓉能感觉到那个轮廓。阿生的屁股不厚,但肉是紧实的,两瓣合在一起中间勒着一条深深的股沟。他伸手往后,两只手分别掰住左右臀瓣,往两边一分,股沟里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那个部位在黑暗中看不清,但黄蓉知道它在哪儿。 她脸上又红又白,一阵一阵地交替。红是羞的,白是气的。她当了几十年帮主,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可这种事——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要求她做这种事。而且是她的帮中弟子,一个十八岁的小乞丐。 『你简直……变态。』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阿生没接话,只是把臀瓣掰得更开了一些,股沟里的褶皱穴口在黑暗中微微翕动着,像一只闭着的小嘴。 黄蓉凑近了。 不是心甘情愿的凑近——是咬着后槽牙、忍着屈辱、一步一步挪过去的。岩缝太窄,她只能侧着身子,膝盖跪在潮湿的苔藓上,苔藓的湿凉透过裤料渗进膝盖骨里,又冷又滑。她的脸离阿生的屁股只有一拳的距离了,能闻到那片皮肤上的气味——不是粪便的臭味,阿生才十八岁,常年在外面跑,身上汗味重,股沟里积着汗,咸涩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膻味。 她先伸出了手指。 食指的指尖犹豫地碰了碰那个位置——一圈褶皱的皮肤,围绕着穴口排列,像收紧的菊花瓣。触感是粗糙的,跟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不一样,皱褶细密,微微凸起,按上去有一点弹性。穴口是闭合的,但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缩了缩身子。 阿生浑身一颤,臀肉绷紧了:『帮主,用嘴……』 黄蓉的手指缩了回来。 她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在挣扎。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混着苔藓的霉味、阿生身上的汗味、还有远处飘来的蒙古营地的烟火气。她把所有的气味一起吸进肺里,然后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舌尖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点了一下。 只一下。 像是蜻蜓点水似的,碰了就缩。但就这一下,味道就沾上了——咸的,涩的,带着汗液浓缩后的微酸,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皮肤本身的腥气。黄蓉的胃猛地抽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她差点干呕出来。但她忍住了,把那股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生的肉棒在下面翘着,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小腹,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肚皮上,黏糊糊的。黄蓉的舌尖在他后穴口打转的感觉太刺激了——那种湿热的、柔软的触感碰在那么敏感的位置上,像是一根羽毛在挠他的脊梁骨,酥麻感从尾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炸开。他的肉棒跳了几下,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黄蓉硬着头皮又舔了几下。 舌尖在褶皱上来回扫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口水润湿了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滑腻腻的。她能感觉到阿生的穴口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翕动,褶皱的皮肤被口水浸软了,不像刚才那么粗糙。她的舌头绕着穴口画了个圈,舌尖偶尔碰到穴口正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点,阿生就会抖一下,臀肉绷紧再松开。 『帮主……再往里一点……伸进去……』阿生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 黄蓉抬起脸。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口水,在黑暗中看不太清表情,但声音里的杀意是实打实的:『你想都别想。到此为止。』 阿生还想说什么:『帮主——』 『我说到此为止!』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但那半分已经足够让阿生感觉到她的底线。『你再逼我,我现在就点了你的哑穴,让你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她的手指又抬起来了,指尖对着阿生的腰侧。这次距离够近了,她有把握。 阿生不敢再强求了。 他转过身来,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沾着前液和黄蓉的口水,湿漉漉的。他看着黄蓉——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她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微光。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把黄蓉推靠在了岩壁上。 岩壁冰凉粗糙,苔藓的湿气透过衣衫渗进黄蓉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阿生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那件杏黄色的裙子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了,布料又薄又软,被他一把撩到了腰际。黄蓉的腿暴露在暮色的凉风里,皮肤白得在黑暗中都隐约可见,大腿丰腴,小腿线条匀称,膝盖上沾着刚才跪苔藓时蹭上的绿色痕迹。 阿生的手直接摸进了裆部。 隔着亵裤,他的掌心按上了那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布料中间已经洇湿了一片,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中间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挤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阿生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惊喜地低声说:『帮主……你湿了。』 黄蓉的脸上发烫,烫得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她狠狠掐了阿生手臂一把,指甲嵌进皮肉里:『闭嘴!』 但这是事实。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半年没有房事,刚才又被阿生的手指和嘴巴摆弄了那么久,她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像是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第一场雨落下来的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泥土都会吸水。 阿生扒开了亵裤。 布料被扯到一边,黄蓉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那一片柔软的阴唇在凉风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唇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阿生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软肉,指腹在唇瓣间一抹,沾了满指黏滑的液体——那液体比口水稠,比水滑,拉出细细的丝,沾在指尖上亮晶晶的。 黄蓉浑身一抖,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阿生的手指找到了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硬挺了,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像一颗小红豆,被他指腹一碰就弹跳似的颤动。阿生用中指的指腹按住它,揉了几下,画圈,再揉。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夹得阿生的手都快抽不出来了,但过了两三息又松开——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胸口,她的乳尖在衣衫底下硬挺挺地顶了起来。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嵌进皮肉里,咬出了一排牙印,她不敢松口,怕一松口就会漏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唔……唔嗯……』——从鼻腔里闷出来,压得极低,像小猫叫。 阿生掏出了硬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抵在阴唇口,那一片湿漉漉的软肉贴着龟头发烫的表面,沾上了一层黏液。阿生往前一顶,龟头撑开了两片阴唇,挤入阴道口—— 那里又热又紧又湿。 半年没被进入的甬道紧缩着包裹住龟头,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一层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上来,每一层都紧紧贴着龟头的表面,黏膜湿滑,温度比口腔还高。阿生的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儿,就被那股紧致的包裹感逼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了一下,缓了缓,然后继续往里推。 黄蓉仰头靠在岩壁上,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动。她的牙齿咬着手背,咬得太用力了,手背上渗出了一小片血丝。阿生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每推进去一截,她就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半年没有东西进去过,甬道缩得很紧,肉棒撑开那些皱褶的时候,内壁的黏膜被拉平了,紧紧裹着茎身,能感觉到青筋凸起的棱角在甬道里磨动。 整根没入之后,两个人都停了几秒。 阿生的胯骨贴着黄蓉的胯骨,肉棒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宫口的位置。那个位置又软又烫,宫口微微凹陷,龟头嵌进去一点点,像是一颗圆球塞进了一个刚好合尺寸的凹槽里。黄蓉能感觉到那个填充感——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整条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肉棒的热度透过黏膜传进来,烫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麻。 阿生开始抽送。 先是慢慢地一进一出。抽出的时候,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被撑平的皱褶在龟头退出去之后又微微鼓起来,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的纹路。每次抽出时,阴道口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黏在茎身上,被空气一激,凉丝丝的。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些淫液被推回甬道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半年未沾男色的身体对这种填充感极其饥渴。阿生每抽送一下,阴道内壁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那根东西。那种感觉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本能反应,跟意志无关。甬道里的黏膜充血肿胀,变得又烫又敏感,肉棒在上面摩擦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窜到小腹,再窜到胸口。 阿生加快了速度。 腰部挺动,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岩缝里回荡。那声音黏腻响亮,在安静的岩缝里格外刺耳,跟远处蒙古兵营地的喧闹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黄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唔……嗯……啊……』——细碎的,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 阿生一只手揉捏黄蓉的乳房,隔着衣衫掐住乳尖拧了几下。那颗硬挺的乳头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拧了半圈,乳肉被扯得变形,一阵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窜到下身,跟阴道里的快感汇在一起,黄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手指嵌进腰肉的软窝里,把她往自己身上送——每次撞击,黄蓉的臀肉拍在岩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苔藓被蹭掉了不少,石壁上留下了一片湿印子。 『帮主……你里面好紧……好烫……』阿生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口粗重的喘息。 黄蓉咬着牙:『你……你给我轻点……唔……』 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在宫口上,那个位置又酸又胀,像被人用指头使劲按了一下肚子最里面的某个点。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一波一波的,从小腹涌到胸口,再涌到脑子里,黄蓉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木了,思维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帮主你是不是很久没……没跟郭大侠……』阿生一边挺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恶作剧似的恶意。 黄蓉恼怒地回他:『你闭嘴!唔啊……别顶那里……』 但阿生偏偏顶得更狠了。龟头对准那个让她发抖的角度,一下一下地撞,每次撞上去都带起一阵淫液的涌出。黄蓉的甬道里越来越湿,液体顺着肉棒往下淌,沾在阿生的囊袋上,黏糊糊的。 『这里吗?帮主你湿了好多……水都流到我蛋上了。』 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唔……你再说话我就咬断你的……啊!』 话没说完,阿生猛力一顶,龟头整根捅到最深处,顶在宫口上,那一下太重了,黄蓉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岩壁上,眼前一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阴道深处又痒又酸,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是从肉里面渗出来的,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甬道内壁上爬,怎么挠都挠不到。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已经涌到嗓子眼了,黄蓉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半年了,半年里她连自己都没有碰过,忙于帮务、忙于城防、忙于儿女,身体的需求被压在最底下,现在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阿生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水声变得又急又响——『噗嗤噗嗤噗嗤』——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 『帮主……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黄蓉慌了:『不行!你不能——唔嗯——』 她想把阿生推出去,但阿生的手扣着她的腰,猛力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最后一下,阿生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腰部往前一送——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口。那股热流烫得黄蓉浑身痉挛——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几度,打在宫口黏膜上的感觉像是被一小股热水浇了一下,又烫又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肉棒,甬道内壁的软肉痉挛似的蠕动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黄蓉到了。 高潮的感觉是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子宫口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蠕动,从最深处往外推,把精液和淫液一起往外挤。大量淫液涌出来,混着精液从合拢处往外溢,顺着黄蓉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沾在腿间的皮肤上,又顺着腿弯往下滴。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一声没吭——但浑身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腰弓着,大腿夹紧了阿生的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下来。 两个人靠着岩壁喘息。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没有拔出来,半软不硬地蜷在甬道里,龟头还堵着宫口。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白色的,黏稠的,从合拢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黄蓉的会阴流到臀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 岩缝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性爱时体味、汗味、淫液的腥甜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又潮又暖。远处蒙古兵营地的篝火还在烧着,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喝够了酒开始歇了。海东青的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黄蓉在高潮过后,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阴道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肉棒,像是不舍得松开似的。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精液混着淫液,从合拢处往外涌。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颤动,子宫口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那种又酸又酥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深处涌上来。 她心里又羞又恨。 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感。 半年了。郭靖忙于军务,每晚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她才三十六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饥渴得发慌。有时候夜里醒了,身边是郭靖沉重的鼾声,她盯着帐顶发呆,小腹里那股空虚感像一只手在挠,挠得她睡不着。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她是黄蓉,是郭夫人,是帮主,她不能——不应该——有那种需求。 这个畜生趁人之危。 可偏偏——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久旱的身体尝到了甘霖的滋味。肉棒撑开甬道时的充实感,龟头撞在宫口时的酸胀,精液射入时滚烫的脉冲——每一样都是她半年没有感受过的。身体像是一块干裂太久的田地,第一场暴雨落下来,不管这雨是不是她想要的,泥土都贪婪地吸了个饱。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 是背叛。 是耻辱。 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呼吸慢慢平复下来。阿生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阴道口的位置。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第4章 阿生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 像拔掉瓶塞似的,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瞬间,一小股液体跟着涌了出来——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着黄蓉自己的淫液,从合拢的阴唇间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又滴在脚边的苔藓上。黄蓉的大腿根湿了一片,皮肤上泛着水光,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凉丝丝的触感。 阿生靠在岩壁上喘气,肉棒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白浊。 黄蓉先动了。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亵裤,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冷的,是刚才高潮过后身体还没完全平复,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她把亵裤拉上来,布料蹭过大腿根的时候沾上了精液,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舒服。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又去扯裙摆,把皱成一团的布料往下捋平,手忙脚乱地系腰带。腰带刚才被阿生扯开了活结,现在怎么都系不回去,手指头又黏又滑,沾着淫液和口水,捏着布条打滑。 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听到了马蹄声。 不是远处蒙古兵营地里战马打响鼻的那种声音——是真正的马蹄声,从北面的山脊方向传来,急促的,密集的,像暴雨砸在石板上。夹杂着喊杀声,是汉人的喊杀声,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悍勇劲儿。 黄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飞快地用衣襟擦了擦大腿上流淌的精液——衣襟本来就是破的,布料粗糙,蹭在皮肤上有点疼,但她顾不上了。精液黏稠,擦不干净,沾在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把裙摆理了又理,确认下身没有露出来,又摸了摸头发——发髻散了大半,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黏着。她用手指胡乱拢了拢,别到耳后。 阿生吓得面如土色。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肉棒湿漉漉地垂在外面,龟头上还沾着白浊。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布料卡在膝盖上了,扯了两下没扯上去,又扯了一下,终于提到了腰间。他伸手去系裤腰,手指头抖得厉害,系了三回都没系住。 黄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肉里,声音又低又急:『等会儿什么都说没有,听到没有?』 阿生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黄蓉盯着他的眼睛,黑暗中看不太清,但她的语气足以让阿生后背发凉。『我们躲在岩缝里等天黑,一直没动。你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阿生的牙齿在打架,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黄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破烂,但那是逃亡时被荆棘划的,说得过去。身上有血迹,是箭伤和五名弟子的血,也说得过去。唯一说不通的是大腿根那一片黏糊糊的湿痕,但裙子盖着,黑暗中也看不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两次,把呼吸和心跳压下去。 郭靖的声音从山下传上来了。 那声音浑厚有力,中气十足,带着一种焦急到极点的嘶哑——是喊了太久、喊到嗓子发劈的那种哑。他喊的是:『蓉儿!蓉儿!你在哪里!』 一声接一声,从山坡下面往上送,穿过枯草和碎石,穿过暮色和山风,撞进岩缝里。 黄蓉的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感动——或者说不全是。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庆幸,有后怕,有愧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靖哥哥!我在上面!』 喊完这一声她咳了一下,嗓子干得像砂纸。从午时到现在滴水未进,又喊又叫又——她把那个念头掐断了。 山下面传来一阵更密集的马蹄声和兵刃碰撞的声响。郭靖带来的巡逻骑兵跟蒙古追兵交上手了——蒙古兵虽然扎了营,但人数不多,二十几骑,而且毫无防备,正在吃饭喝酒。郭靖的巡逻队是精锐,趁夜突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喊杀声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稀疏下来,蒙古兵溃散逃跑了,马蹄声往南面渐远。 然后是脚步声。 一个人从山坡下面飞身而上,轻功极好,脚步落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响。黄蓉听得出那个步法——是郭靖的,他内力浑厚,落地无声,但速度快得惊人。 郭靖的身影出现在岩缝口。 暮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但他身后带着几个巡逻兵,举着火把。火光从缝隙口照进来,照亮了岩缝里的一小片空间——苔藓、碎石、两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 郭靖快步挤进岩缝,一眼看到黄蓉靠在岩壁上,衣衫破烂,右肩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脸色苍白。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双手捧着黄蓉的脸仔细看。 他的手很大,粗糙,布满老茧,掌心滚烫。他捧着黄蓉的脸,火把的光照在她脸上,他能看见她额角干涸的血痕、苍白的嘴唇、和眼眶里微微泛红的眼底。 『蓉儿!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郭靖的声音又急又哑,大手往黄蓉右肩上的伤口摸去,手指碰到血迹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黄蓉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扯动了她干裂的嘴角,有点疼,但她忍住了:『不碍事,皮肉伤。军情要紧——蒙古大军五日后攻襄阳。』 郭靖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我知道了,巡逻队已经发现蒙古前锋的踪迹。走,先回城。』 他的目光从黄蓉身上移开,落到了阿生身上。 阿生低着头,缩在岩缝角落里,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他不敢抬头看郭靖——不敢看这个被天下人称为大侠的男人,这个黄蓉的丈夫,这个他刚刚绿了的人。他的裤腰系得歪歪扭扭,但黑暗中看不太出来。火把的光照在他身上,他满脸是土,额头上有一道擦伤,看起来跟逃亡的狼狈样没什么区别。 黄蓉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这孩子一路护着我,也受了伤。』她顿了一下,『五个弟兄都折了,就剩他一个。』 郭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看着阿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很重,拍在阿生单薄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兄弟,辛苦了。』郭靖说,语气真诚得让人心酸。 阿生浑身一抖。 那个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是愧疚。郭靖的手掌搁在他肩膀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毫无防备的信任。阿生的嗓子眼发紧,嗫嚅着说:『郭、郭大侠……应该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黄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把目光移开了,看着岩缝口外面的火把光,火光在暮色里摇摇晃晃的,映着山坡上的枯草。 郭靖又转回来看黄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大概觉得黄蓉脸色不好是因为受伤和劳累,没多想。他伸出手臂,想把黄蓉扶起来。 黄蓉搭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大腿根的精液又往外淌了一点——阿生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她咬了一下舌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步子顿了一顿。 郭靖立刻察觉了:『怎么了?腿受伤了?』 『没有,蹲太久了腿麻。』黄蓉说,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郭靖便没再问,搀着她的手臂,慢慢往岩缝外面走。阿生跟在后面,低着头,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黄蓉走了两步,突然低声说了一句:『靖哥哥……对不起。』 郭靖愣了一下,回头看她。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方正憨厚,眉头皱着,一脸的不解和心疼:『说什么傻话,是我没保护好你。』 黄蓉的眼眶微微红了。 那个红的原因太复杂了。有愧疚——她刚刚被别的男人干了,精液还流在腿间,而她的丈夫正在搀着她走路。有委屈——半年了,半年他没有碰过她,没有看过她一眼,每天忙于军务,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搁在一边的物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 回到襄阳之后,黄蓉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军情详细告知了郭靖和守城将领。蒙古大军五日后攻城,兵力约八万,其中有三个万人队是重甲骑兵。她把侦察到的行军路线、扎营规律、粮草补给线路一一画在地图上,条理清晰,滴水不漏。众将领商议了半宿,定下了守城方略。 第二件事,是在第二天傍晚,趁着郭靖回府吃饭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她说阿生这孩子忠心耿耿,一路舍命护她,五个弟兄都折了就他没退缩,她想收他做义子,养在府里,也算给那五个死了的弟兄一个交代。 郭靖正在扒饭,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嚼了两下把饭咽下去,说:『你看着办就行,我看那孩子挺老实的。』 黄蓉说:『那就这么定了。』 郭靖点了点头,又低头扒饭。 他没有多问。他太忙了,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深夜才回府,回来看一眼黄蓉和儿女就倒头睡了。他连自己妻子身上有什么变化都没注意到——比如黄蓉最近换了一种熏香,气味比以前浓了一些,刚好能盖住她身上偶尔泛起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那股子男人的味道。 阿生搬进了郭府的偏院。 偏院在府邸西北角,一间小院子,三间房,原本是给下人住的。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被褥桌椅,又给他置办了几套衣裳。阿生换上干净衣裳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面相普通但眼神精亮,见谁都低眉顺眼的,叫人挑不出毛病。 郭芙见了他,撇了撇嘴,叫了一声『阿生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郭破虏倒是跟他对了几招拳脚,觉得他身手虽然粗浅但有一把蛮力,可以练练。郭襄那时候还小,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对家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毫无兴趣。 白天的时候,阿生是恭顺的义子。 他跟郭破虏一起练武,跟府里的下人一起吃饭,见到郭靖就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义父』,见到黄蓉就低着头叫一声『娘』。那个『娘』字叫得很轻,带着一点含糊的鼻音,听起来乖巧极了。黄蓉每次听到这个字,耳根就会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个『娘』字底下压着什么。 郭靖忙于军务,经常整夜不在府中。 有时候是巡城,有时候是跟将领们议事,有时候是亲自带兵出城骚扰蒙古前锋的营地。他走的时候往往天刚擦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黄蓉一个人睡在正房的大床上,帐子垂下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地敲。 她睡不着。 半年多的习惯了——睡不着的时候就想事情,想城防,想粮草,想儿女的婚事,想帮中的事务。但现在她发现,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些,而是偏院里那个十八岁的男孩。 她恨自己。 但身体不听话。半年没有房事,加上岘山岩缝里那一次被打开了闸口,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似的,每到夜里就燥热难耐。小腹里那股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了,像一只手在挠,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辗转反侧。有时候她忍不住,自己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郭靖的脸,而是阿生的手指,阿生的肉棒,阿生在她耳边叫『帮主』时那个发颤的声音。 她咬着枕头,把自己弄到了高潮,然后躺在汗湿的床单上盯着帐顶发呆,心里又空又涩。 第一次是阿生主动来的。 那天郭靖带兵出城夜袭,天黑之后府里就安静了。黄蓉洗了澡,换了一身寝衣,坐在床沿上擦头发。头发半干不湿的,搭在肩膀上,把寝衣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她正想着要不要吹灯睡觉,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抠窗棂。 她的手停住了。 心跳一下子快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开窗。她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头发,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几息,窗棂外面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娘……』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 她应该喊人。她应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住,点了穴道,明天送到郭靖面前,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她应该—— 她起身去开了窗。 阿生蹲在窗户外面的廊下,穿着一身单衣,头发散着,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星子。他看见黄蓉开了窗,嘴角咧开一个笑,刚要说话,黄蓉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了进来。 窗户关上了。 阿生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子之后抬头看黄蓉。黄蓉站在他面前,寝衣是月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她的头发半干,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她的表情看不太清——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但她的声音是复杂的。 『你又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有无奈,有恼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弱的期待。 阿生站直了身子,比黄蓉高了小半个头。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我想你了。』 黄蓉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走回床沿坐下,继续擦头发,好像他不存在似的。但她的手在抖——擦头发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布巾在发丝间来回拉扯,扯得发梢都打结了。 阿生站在原地,不敢动。他看得出黄蓉在犹豫——不是要不要让他留下来的犹豫,而是要不要承认自己想让他留下来的犹豫。 『你师父——郭大侠今晚在哪?』黄蓉问,眼睛不看她,盯着手里拧干的布巾。 阿生说:『在城墙上巡夜,后半夜才回来。』 黄蓉的手停了。 布巾搭在膝盖上,她的两只手搁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阿生以为她要赶他走了。 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似的疲惫。她没有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把门闩上。』 阿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喜悦——或者说不仅仅是喜悦——更像是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肉。他快步走到门口,手指摸到门闩,轻轻推进去,木闩嵌进铁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黄蓉已经把油灯拨暗了。 屋子里暗下来,只剩下豆大的一点灯火,在墙上投下一个昏黄的光圈。黄蓉坐在床沿上,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她的寝衣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身体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腰线的曲线,大腿的轮廓。 阿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叫了一声:『是,娘。』 那个『娘』字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像是故意在提醒她什么。黄蓉的耳根红了。她伸手,手指抓住了阿生的衣带,往下拽了一下。 不是拽他下来,是解开他的衣带。 布带松开,衣襟散开,阿生的胸膛暴露在月光里——精瘦的,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开始显出来了。黄蓉的手指碰到他胸口皮肤的时候,阿生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是凉的。 阿生低头看着她。黄蓉坐在床沿上,脸刚好对着他的小腹。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额前的碎发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她的手指慢慢地往下移,摸到了他裤腰的系带。 这一次,是她自己解开的。 第5章 郭府·卧房 黄蓉的手指解开阿生裤腰系带的时候,指尖是稳的。 不像在岘山岩缝里那样——那时候她的手在抖,是因为愤怒和屈辱。现在不抖了。她的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轻轻一拽,绳结松开,裤腰的布料往两边散开。她的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蜷在裤裆里,皮肤表面烫得像一块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瓦片。 她把它掏了出来。 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卧房里照得影影绰绰的。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半硬的状态下软趴趴的,龟头还没完全胀起来,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像皮肤底下埋着几根青色的细绳。黄蓉的手指握住茎身中段,缓缓撸动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蹭过茎身表面粗糙的皮肤,指腹感受到青筋的凸起一根一根地顶上来。 肉棒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中段开始充血膨胀,皮肤绷紧了,青筋更明显了;然后充血往龟头的方向蔓延,龟头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逐渐膨胀的蘑菇,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最后整根肉棒都硬透了,绷得笔直,微微上翘,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跟心跳一个节奏。 黄蓉抬头看阿生。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银白色光。她的表情跟在岩缝里完全不同了。岩缝里她是隐忍的、屈辱的、咬着后槽牙忍受的;现在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有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妩媚,几分主动,甚至几分放肆。那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久旱逢甘霖之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时的表情。 她用拇指擦过龟头上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黏在拇指指腹上,拉出短短的丝。黄蓉把拇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 阿生看得呼吸都停了。他的肉棒在黄蓉手里猛跳了几下,龟头上又冒出了一滴前液。 黄蓉低声说:『上次在山上……没好好弄。今晚……娘给你弄舒服。』 那个『娘』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气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岩缝里她让阿生叫她帮主,后来阿生叫她娘,她每次听到都会耳根发热。现在她自己说出来了——不是被迫的,不是被要挟的,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从她嘴唇里吐出来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的位置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阿生的声音发颤:『娘……』 黄蓉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这次跟岩缝里完全不一样。岩缝里她是被动的,含着不动,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死肉。现在她的舌头是活的——舌尖先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打了个圈,把那滴前液舔开,然后沿着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转了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面的味蕾刮过那道棱的时候能感觉到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微微吸了一下,口腔内壁的黏膜贴上龟头发烫的皮肤,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密封空间。 阿生的手不敢按她的头。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料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本能——龟头往黄蓉嘴里深入了一截,顶到了舌根的位置。黄蓉没有干呕,她控制着呼吸用鼻子出气,舌头顺势裹住了茎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舔上去,舌面用力压着茎身,像在舔一根冰棍。 她吞吐了一会儿,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阿生的大腿上。水声黏腻,『啾……啾……』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楚。 黄蓉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缕涎丝,连在阿生的龟头上,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小腹上。她仰头看阿生,月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微微弯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叫什么叫……娘含得舒服不舒服?』 阿生喘着气,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舒、舒服……娘的嘴好热……』 黄蓉又低下头去。这次一只手握着茎身撸动,手指圈成环快速上下滑动,嘴巴含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寝衣的领口里,摸到了一边乳房,手指掐住乳尖揉搓——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被她一捏就弹了一下,酥麻感从乳尖窜到胸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唔嗯……』——不是难受,是兴奋。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寝衣下摆被她自己的腿蹭得往上缩,露出了小腿和膝盖。 阿生的腿在发抖。膝盖微微打弯,被黄蓉含得太舒服了,腰都软了,站都站不太稳。他的手终于从床单上松开了,颤抖着伸向黄蓉的头顶——但在碰到她头发之前又缩了回去。他不敢。 --- 黄蓉吸吮了一会儿之后,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多湿——亵裤的布料贴着阴唇,黏糊糊的,每夹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在唇瓣间滑动,淫液把布料浸透了,连大腿根的皮肤都是滑腻腻的。小腹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手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心慌。她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把阿生推倒在床上。 阿生后背砸在床褥上,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黄蓉已经撩起了寝衣下摆,伸手去脱亵裤。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阴唇上,她扯开的时候拉出了细细的液丝,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一闪就断了。亵裤被她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凉风从窗缝里灌进来,贴上了她湿淋淋的阴唇,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黄蓉跨坐在阿生腰间。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寝衣的领口垂下来——她没穿亵衣,领口本来就大,这一俯身更是大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布料里晃动,乳尖顶着薄薄的衣料,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阿生仰面看着她,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发贼,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黄蓉用手撑着阿生的胸膛,抬起腰。她的另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阿生的肉棒——硬邦邦的,滚烫,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的口水。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那一片湿漉漉的阴唇碰到龟头发烫的表面,像两片被露水浸软的花瓣贴上了一块热石头。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黄蓉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一寸一寸地。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圈肌肉,然后是甬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黏膜都是湿的、热的、滑的,紧紧贴着肉棒的表面,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她继续往下坐,肉棒一截一截地没入,茎身上的青筋在甬道内壁上磨动,一棱一棱的触感清晰得要命。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个稍微窄的位置——甬道中段的一圈肌肉——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黄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颤抖。她能感觉到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抵着宫口。那个填充感太强烈了——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整条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肉棒的热度透过黏膜传进来,烫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发麻。半年了。半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半年没有被人填满过了。 她开始自己动。 腰一上一下地起伏。抬起的时候,肉棒从甬道里抽出一大截,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口拉着茎身不舍得松开似的,内壁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坐下去的时候,肉棒整根没入,臀肉拍在阿生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黏腻而清脆。 阿生伸手去抓黄蓉的腰。 黄蓉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摁在床单上。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态度很明确——她不要他动,她自己来。 『别动……我自己来……你给我老实躺着……』她的语气带了几分蛮横,喘着气说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粗重的呼吸。 阿生的手被按住了,只能仰面躺着承受。他看着黄蓉在他身上起伏——月光里她的身体像一波一波的浪,腰线收窄又展开,臀肉每次落下的时候都会颤一下,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寝衣的下摆撩在腰间,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片黑色的绒毛,绒毛底下是两人在结合处交缠在一起的器官,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甬道里,发出『咕啾』的水声。 黄蓉骑了一会儿之后,俯下身来。 寝衣领口大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阿生脸上,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阿生的嘴唇。阿生张嘴含住了布料上的乳尖,隔着衣衫吮吸——嘴唇包住了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舌头在布料上蹭着乳尖的顶端,布料被口水浸湿了,变得半透明,贴在乳晕上,粉红色的皮肤隐约可见。 黄蓉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对……就是那里……顶那里……唔嗯……』——声音越来越放肆,不再压抑,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像水开了锅。 她的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淌,沾在阿生的小腹和囊袋上,黏糊糊的。乳房在骑乘的颠簸中上下晃动,乳肉从寝衣领口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宫口被龟头顶撞,酸胀感从深处窜上来,让她腰都软了一下。 --- 两人正做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前院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是军人特有的步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然后是郭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点赶路之后的喘:『蓉儿,我回来了。巡夜提前结束了,回来看看你。』 黄蓉浑身一僵。 腰停住了。肉棒还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情欲在一瞬间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寒意。 阿生吓得脸都白了。他的下意识反应是拔出来——腰往后缩了一下。黄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力道大得阿生差点叫出声。她盯着他的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别动。 一动就有声音。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郭靖在前院正门,要走到卧房需要穿过两道院门和一条回廊,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她有时间。但不能让他进卧房——阿生光着身子缩在她床上,床单上全是淫液和口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味,一进来就露馅。 她从阿生身上起来。 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瞬间,一小股淫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牙忍住了没出声,飞快地拉好寝衣,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披了一件外衫。外衫是深色的,裹在身上把寝衣领口的凌乱遮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还是黏的,但外衫长,盖到了小腿,看不出来。 她走到卧房门口。 没有开门。隔着门板说话。声音压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沙哑和急促——那是刚才情动和剧烈运动之后的痕迹,压不下去。 『靖哥哥?这么早……我没睡,在给阿生调整内功。』 门外面郭靖的脚步声停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阿生?他怎么了?』 黄蓉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他练功走火入魔,气血逆行,我发现了就赶紧帮他疏导。好在发现得早,没什么大事。』 郭靖顿了一下:『他在哪?我去看看。』 黄蓉的手指在门闩上攥紧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但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不用了,刚疏导完,他在偏院睡下了。别打扰他,年轻人气血不稳,睡一觉就好了。』 门外面沉默了两息。黄蓉的手心全是汗,攥着门闩的手指在发抖——但她的呼吸控制得极稳,这是她当了几十年帮主练出来的本事。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关切:『那……你没事吧?声音听着有点哑。』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她能感觉到大腿根的淫液还在往外淌,顺着腿弯往下流,站在地上都能感觉到脚底黏糊糊的。她的乳头还硬挺着,顶着寝衣的布料,外衫裹着看不太出来,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两个凸起。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平常妻子对丈夫说话一样:『没事,疏导内功用真气,耗了些力气。你呢?不是说后半夜才回来?』 郭靖说:『前面没什么动静,我让吕文德盯着就先回来了。对了,后半夜蒙古骑兵可能来骚扰,我还得回去。你早点睡。』 黄蓉说:『好,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郭靖说:『嗯。』 脚步声远去了。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然后是门闩落下的『咔嗒』。 黄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腿在发软,后背全是冷汗,外衫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她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阿生缩在被子里,浑身赤裸,肉棒还半硬着,但人吓得筛糠似的抖。被子被他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张脸,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牙齿咬着被角不敢出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很复杂。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没被发现,活下来了。有几分自暴自弃的疯狂——她黄蓉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丈夫在门外说话,她在里面刚被别的男人干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苦涩的、像是把什么东西看透了之后的释然。 她伸手捏了一下阿生的脸,指尖用了点力,捏得阿生龇了一下牙:『没出息的东西,吓成这样。』 阿生的声音还在抖:『娘……吓死我了……郭大侠要是进来……』 黄蓉没有接话。她把外衫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她解寝衣的系带——手指灵活地解开一颗一颗的布扣,寝衣的领口越敞越大,锁骨、胸口、乳沟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她把寝衣从肩膀上褪下去,布料顺着身体往下滑,掠过乳房、腰线、胯骨,落在脚边。 她赤裸着站在月光里。 三十六七岁的身体。腰细胯宽,身段玲珑。乳房饱满,因为分量足而微微下垂,两团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深粉色,铜钱大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被凉风一激颜色更深了。小腹平坦但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不是少女那种紧实的平坦,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柔软。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稀疏但卷曲,沾着淫液,湿漉漉的。大腿丰腴,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阿生看呆了。他的嘴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蓉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黄蓉爬上床,把阿生的被子掀开。阿生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里——精瘦,肋骨隐约可见,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初具轮廓。他的肉棒半硬着,耷拉在大腿上,龟头上的前液和黄蓉的口水干了一半,黏糊糊的。黄蓉伸手握住它,撸动了几下——手指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指腹蹭过青筋,很快肉棒就硬回来了,绷得笔直,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深红。 黄蓉这次不再骑乘。 她仰面躺下,主动把腿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膝盖微弯,小腿贴着床面。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摸到了自己的阴唇,两片湿漉漉的软肉被她掰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湿淋淋的阴道口。阴道口微微翕张着,一缩一缩的,淫液从里面往外渗,沾在手指上亮晶晶的。 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语气说:『来,干你娘。这次你动,狠狠地干。』 阿生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对准了阴道口。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黄蓉仰躺着,腿大开,阴唇被自己的手指掰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邀请他。他的龟头抵上去,顶开了阴唇,滑进了阴道口—— 一挺而入。 肉棒整根没入,甬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又湿。黄蓉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小腹肌肉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咬住嘴唇压下去了,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这次阿生是主导。他撑着黄蓉的膝弯,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甬道里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似的淫液,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黄蓉仰躺着承受,但腰主动往上迎——每次阿生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上送一下,让肉棒进得更深,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节奏越来越快。 阿生把黄蓉的腿扛到了肩上。 折叠式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了——大腿被压到胸口,膝盖搁在阿生的肩膀上,小腿翘在他背后。这个角度下阴道口朝上,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顶到底都直接抵在宫口上。黄蓉的乳房被自己的腿挤得变形,乳肉往两边溢,乳尖被大腿内侧的皮肤蹭着,又硬又胀。 黄蓉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哈……啊……嗯……』——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她的气音就拔高一度,像一根弦被越绷越紧。 --- 阿生在折叠式姿势下发现了一个角度。 他把枕头从黄蓉头底下抽出来,塞到了她腰下。臀部被垫高了,角度变了——龟头每次顶到底不再只是抵着宫口,而是正正好抵在宫口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孔上。 阿生试探性地用力一顶。 龟头挤开了宫口那圈紧致的肌肉。 整个头部滑进了子宫颈内。 黄蓉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 整个人弓起来——不是腰弓起来,是从后脑勺到尾椎整条身子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悬在床面上方。嘴大张着,眼睛瞪圆,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声带在振动,但气流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尖锐的『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指甲掐进了阿生的肩膀,掐出了几道血痕。 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绞紧——先是子宫口那圈肌肉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然后是阴道内壁从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收缩,像蠕动一样把肉棒往里吸。阿生被绞得差点射出来,腰部肌肉绷紧,咬牙停住不动,让黄蓉适应。 黄蓉缓了几息。 眼泪流出来了——不是疼的,是那种刺激太强烈的生理反应,跟情绪无关,就是身体被逼到了某个极限之后的本能反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流到枕头上。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哑得像漏风的破锣:『什……什么……你进到……唔啊……动了……在里面动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里面,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那种感觉不是阴道被填充的充实感——是一种更深处的、更内部的、像是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打开了的奇异感觉。龟头的形状在子宫里清晰可辨,圆鼓鼓的,顶着子宫内壁的黏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阵从下腹窜到脊椎的电流。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 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的时候,宫口那圈肌肉箍住龟头冠状沟那圈棱,像一只小嘴在吮吸,不舍得放它走。再插进去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肌肉滑过龟头的弧度,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咕』。进进出出,每次挤进去的时候宫口都箍一下,出来的时候再箍一下,像在给龟头做按摩。 黄蓉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布料抓出了洞。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声音在卧房里回荡,跟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唔啊嗯……那里不行……不行!啊——!』 阿生加快了速度。腰部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和子宫之间快速抽送,每次都顶进子宫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又急又响,子宫里的液体被肉棒搅得稀里哗啦。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混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卧房里织成一片淫靡的噪音。 黄蓉连续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阿生顶进子宫的时候——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淫液从合拢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枕头上。她的腰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三四息才落回去,浑身在抖。 第二次是阿生快速抽送的时候——子宫口的肌肉被反复刺激,高潮一波接一波叠上来,还没等第一波退下去第二波就涌上来了,叠加在一起,黄蓉浑身抽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她嘴里说着断断续续的胡话——『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你……你轻点……唔啊……又……又来了……啊——!』——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她的小腹肌肉痉挛到可见地跳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下腹蔓延到胸口。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阴道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阿生抽出时跟着翻出来,插进去时被推回去。子宫口被反复撑开,肌肉从最初的紧缩逐渐变得松弛,龟头进出越来越顺畅。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抽搐,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发白,脚背弓成弧形。眼泪顺着鬓角流到枕头上,嘴角流着涎水,整个人完全失态——跟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判若两人。 阴道内壁痉挛到几乎把阿生的肉棒锁死,进退不得。 --- 阿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肉棒在子宫口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黄蓉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像暴雨砸在瓦片上。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指甲在她腰肉的软窝里嵌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娘……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嘶哑。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半推半就——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子宫口的肌肉在痉挛着吮吸龟头,像在主动索要什么:『不……别……不要在里面……唔啊……』 阿生没有听。 最后猛力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子宫里,撞得黄蓉浑身发颤。最后一下,他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 低吼了一声。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内壁上。那股热流打在子宫黏膜上的感觉——黄蓉浑身猛地一弓,像触电一样——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好几度,打在子宫内壁那种又嫩又敏感的黏膜上,烫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热……好热……在里面……射在里面了……唔……啊……』 她的子宫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吸。每一波收缩都带起一阵从子宫到脊椎到后脑勺的电流,她的身体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好几息——不是一波一波的高潮,而是一整片的、持续的、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感觉。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把阿生的肉棒锁死在里面。精液被吸进子宫深处,一点都没漏出来。黄蓉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然后瘫在床上,眼睛翻白,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大量淫液从合拢处涌出来,混着一小股被挤出来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枕头上——腰被垫高了,液体往下流的方向变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两人保持结合的姿势瘫了好一会儿。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半软不硬地蜷在子宫口里。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急促、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窗外的梆子声敲了三下——三更天了。远处城墙上有火把在移动,是巡夜的士兵。 黄蓉缓过来之后,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了一层皮:『你……你射在里面了……』 阿生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娘……对不起……忍不住……』 黄蓉没有骂他。 沉默了片刻。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梆子声。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液体上,泛着微弱的水光。 黄蓉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下次不许射在里面。』 阿生说:『……是,娘。』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不会被执行。 阿生的肉棒在黄蓉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子宫口的位置。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混着黄蓉自己的淫液,从合拢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黄蓉的子宫口在射精后持续收缩了将近一分钟,把阿生的龟头箍在里面出不来,直到痉挛逐渐平息,肌肉松弛下来,阿生才能缓缓拔出。 拔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黏稠地摊在布料上,在月光下泛着珠光。黄蓉的阴道口在肉棒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精液从深处 第6章 阿生搬进郭府偏院的第七天,黄蓉就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 每天卯时刚过,天色还灰蒙蒙的,府里的公鸡刚叫了头遍,黄蓉就穿戴整齐,从正院出发,穿过两道月洞门,沿着回廊走到偏院。她脚步轻快,裙摆扫过石板路上的薄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偏院的门从里面闩着,她不敲门,而是抬手在门闩上轻轻一按——内力透过指尖,木闩无声地滑开。她推门进去,径直走到阿生的房门前,敲两下。 『起来练功了。』 声音不大,但刚好能把人从睡梦里叫醒。阿生在里面应一声,窸窸窣窣地穿衣裳,黄蓉就站在院子里等。偏院不大,三间房围着一个巴掌大的天井,天井里种了一棵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枝头还挂着两三个干瘪的石榴。晨风从墙头灌进来,带着霜气和远处城墙上传来的角声。 等阿生洗漱完毕出来,黄蓉已经把早饭摆在天井里的石桌上了。她亲手从厨房端过来的——两碗小米粥,一碟酱菜,一碟腌萝卜,外加一碟肉包子。那碟肉包子是给阿生的,黄蓉自己只喝粥。她把肉包子推到阿生面前,顺手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然后又舀了一勺粥浇上去。 『多吃点,练功费力气。』 阿生低头扒饭,耳朵尖微微发红。黄蓉坐在对面,自己端着粥碗慢慢喝,眼睛越过碗沿看着阿生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急,大口大口地塞,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像一只偷到了粮食的田鼠。黄蓉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弧很小,如果有人在场大概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她在笑。 这种笑她从前只对郭襄有过。郭襄小时候吃奶,吃饱了会打个嗝,她看着也会这样笑。郭芙小时候她没怎么带过——那时候她忙着帮务,忙着城防,郭芙大多是奶娘带的。后来郭襄出生,她想着弥补,多带了几年小的,大的就更顾不上了。 日头升起来之后,黄蓉带阿生去偏院后面的小校场练功。校场是黄蓉让人专门辟出来的,铺了细沙,竖了几个木桩,还搬了一副石锁过来。黄蓉教阿生扎马步——桃花岛入门的基础功法,下盘稳了才能练掌法。阿生的马步扎得不太标准,膝盖往内扣,腰没收住,重心偏高。黄蓉走到他身后,手掌贴在他腰背上,往下一按,把他的腰压到位。 『腰沉下去,气沉丹田,膝盖往外开。』 她的手掌贴在阿生腰上的时候,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腰肌的凹陷处,调整他的发力。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母亲教儿子走路,但她的手指在他腰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一些——多留了两三息,指腹感受着他腰肌的温度和紧实程度,然后才松开。 阿生的耳朵又红了。 黄蓉走到他正面,看他扎了一会儿,又纠正了他的手型——手肘往外撑一点,肩膀放松,别耸着。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肘,把他的胳膊掰到正确的角度。阿生的胳膊上有汗,她的手指碰上去滑了一下,滑过他前臂内侧的皮肤,那里嫩,碰着有点凉。 校场边上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是石阶。郭芙站在石阶上面的回廊里,靠着栏杆,远远看着校场上的一举一动。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夹袄,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捏着一颗石榴籽,指甲掐着红色的汁水。她的嘴唇抿得很紧,越抿越紧,紧到嘴唇都发白了。她看着黄蓉在阿生身后弯腰按他的腰,看着黄蓉的手指在阿生胳膊上滑了一下,看着黄蓉对阿生说话时微微弯起的嘴角——那个笑,她从来没见过。 郭芙把石榴籽捏碎了,红色的汁水从指缝里流出来,顺着手指滴在石阶上。 她从回廊上走下来,往校场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黄蓉刚好直起身来,看到她了。 『芙儿?』黄蓉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不相关的人。『你怎么来了?』 郭芙站在校场边上,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蹲在地上喘气的阿生。阿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自从被打过那次之后,他见了郭芙就发怵。 郭芙扯了扯嘴角,挤出一点笑:『娘,我想跟你学一套落英掌法。』 黄蓉想了一下,摇头:『你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说。你的马步还不如阿生,掌法学了也是花架子。改天吧。』 改天。又是改天。郭芙记得上个月也说过改天,上上个月也说过。但阿生来了之后,黄蓉每天卯时就出门,每天教他练功,一天都没落下过。 郭芙没说话,转身走了。她的背影绷得很直,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脚步踩在石板上有点重。 那天下午,郭芙去找黄蓉。黄蓉坐在正院的厢房里,手里拿着一根针线,正在缝一件新夹袄。夹袄是深蓝色的布料,里面絮了棉花,针脚细密整齐,领口还绣了一圈暗纹——那是桃花岛的云水纹,黄蓉自己设计的花样。这件夹袄是给阿生做的,尺寸是黄蓉亲手量的,她让阿生站直了,用手指比着他的肩膀量了肩宽,又量了臂长和腰围。量腰围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腰间绕过去,指尖在肚脐附近碰了一下,阿生的小腹肌肉猛地缩了一下,她当作没看见。 郭芙走进厢房的时候,黄蓉正低头咬断线头,把缝好的夹袄抖开来看了看,检查有没有歪针。 『娘。』郭芙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黄蓉头也不抬:『芙儿你自己先玩去,娘忙着呢。』 郭芙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她看着黄蓉把那件深蓝色夹袄叠好,放在一旁的竹篮里——竹篮里已经有两件做好的衣裳了,一件是月白色的单衫,一件是灰色的长裤,都是给阿生做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她想起小时候——六七岁的时候,有一年冬天冷得早,她想要一件新棉袄,跟黄蓉说了。黄蓉说去找裁缝做,她不高兴,说想要娘亲手做的,黄蓉说她没空,帮里的事情忙不完。后来那件棉袄是裁缝做的,尺寸量得不太准,袖子短了一截,她穿了一冬,手腕冻得通红。 她从来没见黄蓉给任何人亲手缝过衣裳。 从来没有。 直到阿生来了。 郭芙转身走了,没有再说话。她走出厢房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更重了。 --- 郭芙找到郭破虏的时候,郭破虏正在前院的演武场上练刀。他跟郭靖学的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几分郭靖的架势了。郭芙蹲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两只手托着下巴,等他练完了一套刀法收了势,才开口。 『弟弟,我跟你说个事。』 郭破虏把刀插在刀架上,走过来,拿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什么事?』 郭芙的语气酸涩得像咬了一口未熟的青梅:『你看娘对那个阿生,又是教武功又是做衣裳,我小时候娘可没这么对我。』 郭破虏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阿生是义弟,从小在外面受苦,娘多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你别小肚鸡肠的。』 郭芙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谁小肚鸡肠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小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专门哄娘开心!你没看见娘给他做衣裳那架势——我小时候要一件棉袄她都不肯亲手做,阿生来了倒好,一口气做了三件!』 郭破虏看着姐姐涨红的脸,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姐,你这话说的,好像娘对你不好似的。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没有?阿生一个孤儿,娘多疼他一点你就这样,传出去人家怎么看你?』 郭芙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找不到话说。她狠狠跺了一下脚,转身走了。 郭破虏看着姐姐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刀继续练。 --- 郭芙忍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又看到了更多让她受不了的事——黄蓉在饭桌上给阿生夹菜,筷子伸过去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黄蓉在偏院里教阿生识字,两个人并肩坐在石桌前,黄蓉的手指在书页上点着,阿生的头凑过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黄蓉在回廊里遇到阿生,顺手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手掌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才拿开。 每一幕都像针一样扎在郭芙心上。 第四天午后,她找到了阿大阿二。 阿大阿二是兄弟俩,丐帮弟子,三年前流落到襄阳,被郭府收留做了家丁。两人长得五大三粗,膀子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但脑子不太灵光,平日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问为什么。郭芙从小使唤他们惯了,给他们打过赏,借过零碎银子给他们花,这两人对她言听计从。 郭芙从自己的首饰匣子里翻出一锭银子——大约五两重,是她攒的私房钱——把阿大阿二叫到后院一个没人的角落。 『帮我做件事。』她压低声音说,把银子递过去。 阿大接过银子,掂了掂,眼睛亮了一下:『郭大小姐吩咐就是,什么事儿?』 郭芙咬了咬下唇:『把阿生揍一顿。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脸,往狠了打,但别打残。』 阿二挠了挠头:『打那个义少爷?为啥啊?』 郭芙瞪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们打就打。打完告诉他——郭大小姐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离帮主远点。记住了?』 阿大阿二对视了一眼,把银子往怀里一揣,齐声说:『记住了。』 --- 第二天午后,阿生独自去后院柴房搬柴火。 秋天的柴火堆得高高的,码在柴房外面的檐下,上面盖着油布防雨。阿生抱了一捆柴火从柴房出来,沿着夹道往前院走。夹道很窄,两边是高墙,头顶只露出一线天光,地上铺的青砖长满了苔藓,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他走到夹道中段的时候,前面的路口被一个人堵住了——阿大,膀子横在那里,像一堵肉墙。阿生停下脚步,正要回头,后面的路口也被堵了——阿二,叉着腰站在他身后。 阿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阿大没说话,一拳就揍了过来。拳头砸在阿生的左脸上,骨头碰骨头的闷响,阿生的脑袋往后一仰,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还没站稳,阿二从后面踢了他一脚,踹在肋骨上,阿生闷哼一声弯下腰,阿大又补了一拳,打在他另一边脸上。 阿生抱着头蜷在地上。他练过两年功夫,底子有一些,但阿大阿二是成年人,膀大腰圆,力气比他大得多,而且他猝不及防,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阿二的脚踹在他肋骨上,一下,两下,三下,疼得他喘不上气,感觉肋骨都要断了。阿大的拳头揍在他脸上,嘴角破了,血流下来滴在青砖上,左眼周围迅速青肿起来。 打了大约十几下,阿大阿二停了手。阿大蹲下来,拍了拍阿生的脸——不是轻拍,是那种带着侮辱性质的拍法,手掌拍在肿起来的脸上,疼得阿生龇牙。 『郭大小姐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离帮主远点。』 阿大说完,和阿二一起扬长而去,脚步声在夹道里回荡了几下就消失了。 阿生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他慢慢撑着墙坐起来,嘴角还在流血,左眼肿得睁不开了,肋骨疼得他每吸一口气都像有针扎在里面。他用手摸了摸肋骨——没断,但肯定淤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偏院走。路上遇到一个丫鬟,看了他一眼,问他怎么了,他说摔的,丫鬟半信半疑地走了。他回到偏院,关上门,坐在床边,用凉水洗了洗脸上的血,左眼肿得像桃子,青紫发黑,嘴角裂了一道口子,一碰就疼。 他不敢声张。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被收进来的义子,半路出家的丐帮弟子,在郭府里根基浅薄。郭芙是郭靖和黄蓉的亲生女儿,从小在府里长大,阿大阿二是府里的老人。他说郭芙指使人打他?谁信?就算信了,又能怎样?郭靖会为了他去责罚郭芙?不会的。 他把门关紧,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肋骨疼得他睡不着,翻个身都疼得龇牙。 --- 晚上戌时过了,黄蓉来了。 她每天晚上都会来偏院看阿生——有时是送一碗药汤,有时是送一本武功图谱,有时什么都不送,就是来坐一会儿。她推开偏院的门,走进阿生的房间,油灯还亮着,但阿生躺在床上侧对着墙,被子盖到了耳朵。 『阿生?』黄蓉叫他,没应。 她走过去,把油灯端近了,看到阿生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左眼肿得像桃子,青紫发黑,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黄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她伸手把被子拉开,阿生缩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黄蓉看到他脸上完整的伤——左眼大面积淤青,嘴角裂口,右脸颊也有擦伤。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肋骨,阿生猛地缩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谁打的?』 阿生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没……自己摔的。』 黄蓉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把他的脸转过来。她的手指捏在他下巴的骨头上,力度不大但很精准,刚好卡在下颌关节的位置,让他动弹不得。她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又黑又亮,瞳孔里映着阿生肿起来的半张脸,像两面小小的镜子照着他的狼狈。 『你当我是瞎子?』黄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从齿缝里掉出来。她的手指捏着阿生的下巴不放,拇指按在他下颌骨的关节上,力度刚好让他张嘴都费劲。『这分明是拳头揍的。脸上两个拳印,嘴角裂口是被人扇的,肋骨淤伤是被人踹的——摔能摔成这样?你摔的是悬崖还是什么?』 阿生不敢看她。他的眼睛——那只没肿的右眼——往旁边瞟,盯着墙角的油灯架子,灯火在他瞳孔里跳。 黄蓉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他下巴的皮肤上掐出白印,像五个月牙。 『说。谁打的。』 阿生的嘴唇动了动,裂开的口子被扯开,渗出一丝血。他嘶了一下,然后说:『是……阿大阿二。』 黄蓉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们说是……郭大小姐的意思。』阿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就把头低下去,不敢看黄蓉的表情。 黄蓉的手指从他下巴上松开了。她直起身来,站在床边,垂着眼看阿生蜷在床上的样子——肿了半张脸,嘴角带血,肋骨淤伤,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狗。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没有,是压住了。当了几十年帮主,她早就学会了把情绪压在脸皮底下。但她的呼吸变了,变深了,变慢了,像暴风雨前那种压抑的沉静。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回廊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月洞门那边。 阿生一个人躺在黑暗里,肋骨疼得睡不着。 --- 黄蓉当夜就把郭芙叫到了正堂。 正堂是郭府议事的地方,三间大屋打通了,正中悬着一块匾,写着“忠义“二字,是吕文德的手笔。堂上摆着两把太师椅,平时是郭靖和黄蓉坐的。今晚郭靖在,他刚从城墙上回来,甲胄还没卸,正坐在椅子上喝热茶。黄蓉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郭靖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 『蓉儿?怎么了?』 黄蓉没回答他,径直走到太师椅上坐下,对站在门口的下人说:『叫郭芙来。』 下人小跑着去了。郭靖放下茶碗,看着黄蓉的脸色,心里隐隐觉得不妙。黄蓉这种表情他见过——上一次是丐帮里有人通敌卖国被她查出来的时候。 郭芙来了。 她穿着寝衣,外面披了一件褂子,头发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她走进正堂,看到母亲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父亲坐在旁边一脸困惑,心里咯噔了一下。 『娘?什么事这么晚了——』 『跪下。』 黄蓉的声音不大,但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郭芙的膝盖本能地一软,跪了下去。青砖地凉冰冰的,凉意透过寝衣的薄布渗进膝盖骨里。 黄蓉坐在椅子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儿,一字一句地说:『你指使阿大阿二打阿生。有没有这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没有留任何辩解的余地。 郭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了——阿大阿二那两个蠢货,肯定是被人看到了,或者阿生那个软蛋直接告状了。她的脑子飞速转动,想找一个说辞,但黄蓉的眼神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什么说辞都想不出来。 『我……』 『有没有。』黄蓉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郭芙的肩膀塌了下来:『……有。』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堂堂郭家大小姐,指使人殴打自己的义弟,传出去像什么话?』 郭芙抬起头,眼睛里有委屈也有不甘:『娘!他一个外人——』 『他是你爹认的义子!』黄蓉厉声打断她,声音在正堂里嗡嗡地回响。『就是你弟弟!你打他就是打你爹的脸!再叫我撕你的嘴!』 郭芙的嘴闭上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拳头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青。 郭靖坐在旁边,皱着眉,看一眼黄蓉,看一眼郭芙,想替女儿说两句:『蓉儿,芙儿也是一时糊涂……』 黄蓉一个眼神瞪过去。那个眼神郭靖太熟悉了——意思是“你给我闭嘴“。他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黄蓉转回头看郭芙,声音压低了,反而比刚才更冷:『抄《女诫》五十遍,《弟子规》五十遍,抄完之前不许出院门一步。』 郭芙猛地抬头:『一百遍?!娘——』 『一百遍。』黄蓉一字一顿。『命两个下人守在你院门口,抄完之前不许出来。你要是敢偷懒少抄一遍,再加五十遍。』 郭芙跪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疼的,是气的。气得浑身发抖,气得牙根发酸。她想说“凭什么“,想说“你偏心“,想说“你就是被那个小子迷住了“,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黄蓉的眼神压着她,像一座冰山压着一只蚂蚁。 『……是。』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郭芙抄了三天书。 三天。从卯时抄到亥时,中间只吃饭睡觉和上厕所,其余时间全部坐在书桌前抄写。毛笔蘸墨、落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完一张纸翻过去再写下一张。《女诫》的每一个字她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抄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写,但手不行。手酸了,僵了,中指侧面磨出了一个硬茧子,碰到笔杆就疼。 三天才抄了不到二十遍。 第四天午后,她抄到第三十遍的时候,把笔一摔。 笔杆磕在砚台边上,弹了一下,墨汁溅了一桌。白色的宣纸上溅了几滴墨点子,像苍蝇屎,这一页废了。郭芙看着那几滴墨点子,越看越气,一把把纸揉了,团成一个纸团扔在地上。 她坐在桌前生闷气。 窗外是秋天的日头,灰蒙蒙的,照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掉。院门口站着两个下人,一左一右,像两根木桩子。她出不去。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恨。 恨阿生。那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装可怜,装老实,把娘哄得团团转。要不是他,娘怎么会罚自己抄书?要不是他,娘怎么会对自己那么凶?从小到大,娘虽然严厉,但从来没打过她,从来没那样跟她说过话——“再叫我撕你的嘴“——那是威胁,是真正的威胁,不是吓唬。 她从来没见黄蓉那样护着一个人。 从来没有。 郭芙坐在桌前,指甲掐着掌心,掐出了几道月牙印。她做了一个决定——去找母亲说情。让母亲饶了她,别抄了。一百遍太多了,她抄不完,手要废了。 她走到院门口,两个下人拦住了她。 『郭大小姐,帮主说了,抄完之前不能出去。』 郭芙瞪了他们一眼,没硬闯。她转身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想了想,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窗户对着后院的墙。墙不高,大约七尺,墙头铺着瓦片。她虽然武功平平——黄蓉总说她不务正业,练功偷懒——但轻功是黄蓉从手把手教的,翻个院墙不在话下。 她换了一双软底鞋,把头发拢了拢,从窗户翻了出去。脚踩在窗台上,手攀着墙头,腰一用力,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几乎没有声音。 夜深了。大约亥时过了,府里大部分人都睡了。巡夜的家丁在前院走动,灯笼的光在回廊尽头晃来晃去,远远的。郭芙贴着墙根走,踩着阴影,绕过巡夜的人,沿着回廊往正院走。 软底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脚步很稳——这一点她像黄蓉,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她摸到了正院,绕到母亲卧房的后窗。卧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郭芙正要抬手敲窗,叫母亲—— 窗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黄蓉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 郭芙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是黄蓉的声音——也是喘着气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沙哑的,黏腻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嗯啊……好深……干你娘……用力……狠狠地干……』 郭芙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一个念头炸开——那是谁?母亲在跟谁—— 她蹲下来,趴在窗台下,从窗纸的一道缝隙往里看。那道缝隙是窗纸被月光晒久了裂开的一条细缝,不到一指宽,但足以看到里面。 卧房里油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床帐没有放下来,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阿生赤裸着跪在床上,跪在黄蓉的两腿之间。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力度,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和黄蓉的浪叫。 黄蓉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开,小腿搭在阿生的肩膀上,两只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腰主动往上迎,每一下都配合着阿生的挺动,嘴里叫着—— 『啊……嗯啊……好深……干你娘……用力……狠狠地干……』 郭芙看到了黄蓉的脸。 那张脸她认了一辈子——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不苟言笑的,训人的时候冷得像冰,偶尔笑一下也是淡淡的、客气的笑。此刻那张脸满是潮红,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涎水,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映着油灯的火光,像两团小小的火在烧。那张脸上的表情—— 是享受。 是满足。 是快乐。 一种郭芙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表情。 她从来没有对郭芙露出过这种表情。从来没有。训她的时候是冷的,夸她的时候是淡的,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不满意——武功不够好,性子太骄纵,做事不够周全。从来没有这种——这种毫无保留的、沉溺在快感里的、完全放松的表情。 郭芙又看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阿生的肉棒在黄蓉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那根东西粗硬,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圆鼓鼓的,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淫液,黏在茎身上,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甬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黄蓉的阴唇被肉棒撑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淫液从合拢处往外渗,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黄蓉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干得好……』 她叫阿生“儿子“。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又淫荡又亲昵的语气,像是在叫床,又像是在叫一个跟她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郭芙趴在窗台下,浑身发抖,脸烧得通红,想走但腿软了挪不动——她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兔子。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娘……你里面好烫……在咬我……』 黄蓉的腰弓起来,嘴里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干得好……』 然后黄蓉高潮了。 郭芙看到母亲的浑身弓起来——从后脑勺到腰到脚尖,整条身子弓成一张弓,悬在床面上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掐出血痕,腿在阿生肩上蹬了几下,脚趾蜷曲到发白。阴道口涌出大量淫液,混着阿生抽送时带出的白沫,从合拢处往外淌。 阿生也跟着射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宫口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黄蓉被那股热流烫得又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啊……射在里面了……好热……』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息。 郭芙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蹑手蹑脚地从窗台下退开,贴着墙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半路腿软了,扶着墙蹲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站起来。翻墙回到自己院子里,关上窗户,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头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阿生的肉棒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母亲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样子。 她震惊。恐惧。困惑。 母亲竟然跟阿生……那是她的义子啊。她叫阿生“儿子“,一边叫一边被他干。这是乱伦——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是母子。如果被爹知道了…… 但最让郭芙在意的,不是这件事的对错,不是会不会被发现。 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那种享受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 母亲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那种表情。从来没有。 郭芙缩在被窝里,牙齿咬着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她试着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那根东西——但越赶越清晰,像刻在眼皮底下了,一闭眼就跳出来。 她试着分析。 母亲为什么喜欢阿生?不是因为阿生长得好看——他长得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不是因为阿生武功好——他武功稀松平常,连她的马步都不如。不是因为阿生会哄人——他嘴笨,说话磕磕巴巴的,叫一声“娘“都带着颤音。 是因为那个东西。 郭芙的脑子里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母亲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腰主动往上迎——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一个完全不同的母亲。一个被那根东西打开了什么开关的母亲。 如果那个东西没了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在郭芙脑子里肥沃的土壤上——嫉妒的土壤,委屈的土壤,从小缺爱长歪了的土壤——迅速地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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