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7-8) 作者:小岛 字数 28709 标签🏷️ 性奴 母女花桃花影里春潮乱:黄蓉与义子的不伦情事,郭芙窥秘引火,母女花开并蒂
第7章 郭芙越想越偏。 这个“偏“不是一下子偏过去的,是一点一点地,像一条河改道——今天往左偏一寸,明天往左再偏一寸,偏着偏着就离了正道,冲进了沟里,再也回不来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母亲喜欢阿生,是因为那个东西。那个大的、硬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跟中了邪一样,对阿生好得不像话,对自己凶得不像话。如果那根东西没了呢?阿生没了那根东西,他还是阿生吗?母亲还会喜欢他吗? 不会了。 郭芙在心里笃定地回答了自己。母亲不是喜欢阿生这个人——她喜欢的是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没了,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对女儿严格但关切的母亲,就会不再每天卯时往偏院跑,不再亲手给一个外人缝衣裳,不再在饭桌上把最大的红烧肉夹到别人碗里。 这个逻辑是扭曲的。但郭芙不觉得扭曲。在她看来,这是合理的——她在解决问题。母亲生病了,病因是那根东西,把病因切除,母亲就好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救母亲。 这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郭芙白天继续抄书。她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女诫》,字迹工整,态度恭顺,守在院门口的下人偶尔探头看一眼,觉得大小姐好像真的认错了。但他们不知道,郭芙的脑子根本不在那些字上——“卑弱第一“四个字抄了一百遍,她一个都没往心里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阿生骗到没人的地方,怎么制服他,怎么下刀。 她从厨房偷了一把剔骨尖刀。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借口去厨房要一碗酸梅汤,趁厨娘转身盛汤的工夫,手一伸,把案板上的剔骨尖刀顺进了袖子里。刀不大,刀身约五寸长,刀刃薄而尖,原本是用来剔骨头的,但磨得锋利了,割肉跟割豆腐似的。她把刀藏在寝衣的袖袋里,回到院子,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磨刀石,花了半个时辰把刀刃磨得吹毛断发。 她试了一下——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捏着发根悬在刀刃上方,松手,头发落在刀刃上,无声地断成了两截。 郭芙把刀用布包了,塞在枕头底下,继续抄书。 然后她开始观察阿生的行动规律。 她院子出不去,但窗户能翻。她每天傍晚趁下人换班的间隙翻墙出去,不往远处走,就蹲在后院和偏院之间的一道矮墙后面,看阿生的动向。看了三天,她摸清了规律——阿生每天午后会去后院偏房取练功用的石锁,搬回偏院的小校场练力。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位置偏僻,午后那个时辰下人都在前院做事,后院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偏房是一间石头砌的小屋,原本是存放杂物的,后来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把练功用的石锁、沙袋、木桩都搬了进去。屋子不大,约两丈见方,一扇木门,两扇小窗,窗上糊着油纸。里面有一张木板床,是以前看院子的人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撤了,只剩光秃秃的板子。 郭芙计划在第五天动手。 前四天她继续抄书,装作认错的样子,跟守门的下人说话也客气了,还给他们倒了茶。下人受宠若惊,觉得大小姐抄了几天书性子磨好了,回去跟管事的说了一声。管事的跟黄蓉提了一嘴,黄蓉没什么反应,只说“盯着就行“。 第五天午后,郭芙起得比平时早。 她洗了脸,梳了头,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襦长裤——这是她练功时穿的衣服,行动方便。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剔骨尖刀,插在腰后的裤腰里,用褂子的下摆盖住。然后她翻墙出了院子。 她先去厨房要了一个食盒,里面装了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绿豆酥、枣泥饼——都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点心。她把食盒提在手里,走向偏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回廊上,把柱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郭芙提着食盒走在回廊里,脚步轻快,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心来赔礼道歉的好姐姐。 她站在偏院门口等阿生。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阿生从偏院里出来了。他穿着黄蓉给他缝的那件深蓝色夹袄,袖口挽着,手里拎着一条毛巾——刚洗完脸。他一出门就看到了郭芙,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上次被阿大阿二打的记忆还在。左眼的淤青刚消了没几天,肋骨还有点隐隐作痛。他看到郭芙的第一反应是害怕——这个大小姐指使人揍过他一顿,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郭芙看到了他后退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声音甜得像抹了蜜:『阿生弟弟,上次的事是姐姐不对。我给你准备了点心赔礼,你尝尝?』 她把食盒举起来,打开盖子,让阿生看里面的糕点。桂花糕的香味飘了出来,甜丝丝的。 阿生的目光在食盒和郭芙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两遍。他的表情是警惕的,像一只被踢过几次的狗看到有人伸手过来——想靠近又不敢。 『郭大小姐……不用了……』他往后缩了缩。 郭芙把食盒盖子合上,微微撅了撅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嘛,就在偏房,不远。你要是不来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姐姐都给你赔礼了,你还记仇啊?』 阿生犹豫了。他知道郭芙是黄蓉的亲生女儿,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上次被打了也不敢声张就是这个原因。现在人家主动来赔礼道歉,如果他不领情,传到黄蓉耳朵里,黄蓉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小气,不识好歹。 而且……他看了一眼食盒里的桂花糕。他喜欢吃甜的。小时候讨饭的时候,偶尔有人施舍一块糖饼,他能高兴一整天。 『……好吧。』 郭芙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转身走在前面,提着食盒,步子轻快,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阿生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肋骨——那里还隐隐作痛。 后院偏房在府邸最西北角,要走过后花园、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假山才能到。午后这条路几乎没人走,竹林里的石板路上落了一层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偏房的门没锁。郭芙推开门走进去,把食盒放在屋中间的方桌上。阿生跟进来,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暗光之后,看到了那张木板床、墙角堆着的石锁和沙袋、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霉味。 郭芙打开食盒,把糕点一碟一碟地摆在桌上:『来,坐,尝尝。桂花糕是厨娘新做的,可甜了。』 阿生走过去,在桌边的条凳上坐下。他伸手去拿桂花糕,手指刚碰到糕点—— 郭芙的手指如电,点了他腰侧的穴道。 是桃花岛的点穴手法,黄蓉亲手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点在腰侧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力道穿透肌肉,封住经脉。阿生浑身一僵,像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木偶,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他的手从桂花糕上滑下来,身体往旁边歪,从条凳上滑下去,软倒在地上。 郭芙从食盒底下抽出绳子——一根粗麻绳,她从柴房拿的,提前搓好了套环。她蹲下来,把阿生的双手拉到背后,绕着柱子绑了一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又绑了他的双腿,膝盖以下捆了两道,绳子勒进肉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郭芙的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事实上她在脑子里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阿生被绑在偏房的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捆着,靠柱子坐着,动弹不得。他的穴道被封了,四肢没有力气,但感觉还在——他能感觉到绳子勒着手腕的疼痛,能感觉到石板地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屁股里,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他惊恐地看着郭芙:『郭大小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郭芙没有理他。她从腰后抽出那把剔骨尖刀,布包扯掉,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很亮,磨得太锋利了,刀刃反光像一道白线。 她把刀举到阿生面前,让他看清楚。阿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郭芙冷笑了一声:『别怕,很快的。一刀下去就完了。你不会疼太久的。』 阿生的脸色煞白,嘴唇在抖:『你……你要干什么?!』 郭芙蹲下来,刀尖指着阿生的裤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切掉。切掉了,娘就不会再喜欢你了。』 阿生的脑子里轰了一下。 他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郭芙说什么?切掉?切掉什么?那根东西?为什么?什么“娘不会再喜欢你了“?她怎么知道——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脊椎一直凉到脚底。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 郭芙在动手之前停了一下。 不是心软了,是好奇心上来了。 她蹲在阿生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裤腰是布带系的,松松垮垮地挂着,裆部鼓起一小团——那是囊袋的轮廓,不是肉棒,肉棒缩在里头看不见。郭芙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几圈。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见过阿生的肉棒——那晚偷窥的时候看到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母亲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那种表情,是郭芙这辈子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一根肉棒而已,凭什么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她把剔骨尖刀搁在一旁的条凳上,刀柄朝外,伸手去解阿生的裤腰。 阿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郭大小姐!你别乱来!你到底要——』 郭芙不理他。她的手指抠住裤腰的布带,一拽,系带松了,裤腰垮下来。她把裤子往下扯,扯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肉棒缩成一团,耷拉在囊袋上面,龟头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皱巴巴的,像一截没发酵好的面团。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郭芙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肉,像捏一只死泥鳅似的,翻来覆去地看。指腹按了按龟头——软的,有弹性,像按在一块厚实的猪皮上。又捏了捏茎身——也是软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松松垮垮的,手指一捏就扁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之间开始变硬。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的根部有了一点硬度,像一根细棍在里面撑起来;然后硬度往龟头的方向蔓延,海绵体开始充血,皮肤从皱巴巴变得绷紧了;接着整根肉棒开始膨胀,变粗,变长,从一截软肉变成了一根绷直的肉棍,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顶着郭芙的指腹,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 郭芙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肉棒失去束缚,弹起来翘着,龟头朝上,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几下,像一根被弹了的琴弦。 『它……它动了!怎么自己变大了……』郭芙瞪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声音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阿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或者说不全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手指捏着他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你松手……你别碰那里……』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郭芙没松手。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脑子里闪过偷窥那晚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在上面舔,表情享受得不得了。母亲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种沉溺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又浮现在郭芙眼前了。 她喃喃自语:『娘那天晚上……就是把这个含在嘴里的……还舔……表情那么舒服……』 阿生没听清她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郭大小姐你——』 郭芙又伸手握住了肉棒。这次她握了一整根——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感觉它的硬度、温度和跳动的脉搏。硬得像一根铁棍裹了一层皮,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每隔一两息就跳一下,跟心跳一个节奏,搏动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握着肉棒,站在那里,脑子里在打架。一半的脑子说“切了它,切了它就好了“,另一半的脑子说“可是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后一半的脑子赢了——好奇心是郭芙最大的毛病,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试,什么都要碰,碰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低下头。 先是用鼻子闻了闻。鼻子凑近龟头,离大约一寸的距离,吸了一口气。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不臭,但很冲,带着一种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像没洗过的棉被裹着一块热铁。郭芙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皱了皱眉,但没缩回去。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就是冲。像夏天正午晒了一天的石板路,热气蒸腾上来,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身体的腥膻。郭芙从来没离男人的那个部位这么近过,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小腹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抽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饭香,胃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把这个感觉忽略了。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从舌面传到脑子里——又烫又滑。烫是因为肉棒充血之后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滑是因为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前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在皮肤表面,舌尖蹭上去像舔了一块温热的玉,上面涂了一层油。 郭芙的舌尖缩回来了。她舔了一下嘴唇,咂摸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淡的,几乎没味道,只有一点点咸,像舔了一滴很淡的盐水。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点了,是舌尖从龟头底下沿着茎身往根部舔了一道。舌面贴着茎身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那一下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滑过茎身中段一根最粗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跟囊袋交界的地方。那一道舔下来,郭芙的舌面上沾满了前液和汗味,黏糊糊的,咸涩的。 阿生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舌头是湿的、热的、软的,舔过茎身的时候舌面上的味蕾刮着皮肤,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比被手握着的时候刺激十倍。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穴道封了四肢但没封腰部肌肉的本能反应——肉棒往前挺了一截,龟头差点戳到郭芙的嘴唇。 郭芙抬起头看阿生的反应。 阿生仰着头,后脑勺靠着柱子,眼睛紧闭,嘴唇咬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鼻翼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头被按住了四肢但还在挣扎的年轻公兽。 郭芙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又闪过那晚偷窥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吞吐,表情享受得不得了。母亲的嘴角挂着涎丝,眼睛迷离,脸颊潮红——那是郭芙见过的母亲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她学着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动作,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嘴。 那种感觉——郭芙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龟头是圆的、硬的、烫的,填了她半张嘴,把舌头压在底下动弹不得,腮帮子被撑得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她的嘴不大——平时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嘴唇——含一个龟头就已经很勉强了,牙齿差点碰到茎身。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舌面蹭过龟头顶端,蹭过马眼那一点点凹陷,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阿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沙哑。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郭芙含了一会儿,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圈,偶尔蹭到系带的位置——阿生就会抖一下,肉棒就跳一下。她的嘴开始酸了——腮帮子的肌肉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她抬起头来,龟头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 郭芙的嘴唇微微肿了,被肉棒撑的,红红的,像被蜂蛰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也沾了黏糊糊的前液。 她又握住了茎身。 这次她不含了,改用手——手指圈成环,握着茎身中段,快速上下滑动。这个动作她也是从偷窥中学来的——那晚她看到母亲一边含一边用手撸,手的速度比嘴快,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阿生的腰一抽一抽地往前送。 郭芙的手法生涩但速度快,手指蹭过茎身上的青筋,蹭过冠状沟,再蹭回去。前液越来越多,龟头上渗出一大滴,被她的手指抹开了,涂在茎身上当润滑,撸动的声音变得黏腻——『啾……啾……』——湿漉漉的,在偏房里回荡。 阿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配合郭芙手的节奏——穴道封了四肢但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身体本能地在追逐快感。他的手指在背后攥着绳子,指甲掐进掌心里,手腕上的皮已经被绳子磨破了,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被郭芙的手来回撸动的肉棒上。 郭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好奇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是什么——那液体越来越多,不是汗,比汗黏,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被她的手指抹得到处都是,茎身上亮晶晶的。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郭……郭大小姐……你松手……我要……要——』 郭芙没听懂他要说什么。她低头看着龟头,手指还在撸动——然后阿生低吼了一声。 肉棒猛跳了几下。 龟头上的马眼喷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郭芙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脸离龟头不到一拳的距离——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像一根白色的细绳甩过来,从左颊横贯到鼻梁,一道白色的浊液横跨了半张脸。温热的,黏稠的,有冲击力的——不是水那种稀薄的冲击,而是更稠更重的东西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郭芙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仰——但没来得及躲开。第二股又射了上来,这次打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她的嘴是微张着的——刚才正要说什么——精液有一部分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落在舌面上。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咸的。腥的。微苦的。黏糊糊的,像加了盐的蛋清,又稠又滑,在舌面上铺开了一层,黏在味蕾上,腥味往鼻腔里钻。郭芙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她从来没尝过这种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男人的——那种腥味是雄性的气味,浓烈的,原始的,像一记闷拳打在嗅觉和味觉上。 郭芙愣住了。 她跪在阿生面前,脸上挂着精液,嘴里含着一口,手指还握着阿生的肉棒——肉棒还在跳,第三股精液射出来了,比前两股弱一些,落在她的手背上和阿生自己的小腹上。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郭芙的脑子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白浊一片,黏糊糊的,在指缝之间拉丝。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几滴精液溅在了她的短襻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指碰到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白色浊液——黏的,稠的,沾在皮肤上拉丝,不像水那样能甩掉,像糨糊一样黏着不走。 她意识到自己脸上嘴里全是那种脏东西。 郭芙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精液被抹开了,非但没擦干净,反而糊了半张脸更狼狈,白浊的液体混着汗和前液,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呸』了一声,又啐了好几口,蹲在地上干呕了一下——不是真的想吐,是那种又恶心又愤怒的生理反应。 她一把抓起条凳上的剔骨尖刀。 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磨过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道白光。她转过身,刀尖对准阿生的肉棒——那根东西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茎身上全是郭芙撸动时抹开的前液,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郭芙咬牙切齿:『都是这根破东西!切了它!切了它娘就不喜欢你了!』 阿生吓得魂飞魄散。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那把剔骨尖刀的刀尖离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了,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刀刃离肉棒不到三寸。 偏房的木门被一股内力震开了。 『砰——!』 木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内力震开的——门板从中间裂了一条缝,铰链崩断了一根,整扇门撞在两侧的墙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黄蓉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散了一缕,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脸颊上,衣襟也没系好——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她本来午后去偏院找阿生,推开偏院的门发现没人,问了院子里扫地的下人,下人说看到郭大小姐提着食盒把阿生带走了。黄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郭芙跟阿生之间有过节,她比谁都清楚。她立刻往后院方向找,穿过竹林的时候听到了偏房里传来的声音——阿生的喊叫声。 她一眼扫过偏房里的景象,什么都明白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阿生——双手反绑,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渗着血;裤子褪到膝弯处,下身暴露在外,肉棒还硬挺着翘着,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 郭芙——手里握着剔骨尖刀,刀尖对着阿生的裤裆方向;脸上挂着白色液体,从左颊到鼻梁到嘴唇,精液被抹得满脸都是,头发上也沾了几滴;短襻的胸口洇湿了一片。 地上的食盒倒了,桂花糕散了一地。 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的速度快得郭芙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郭芙握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的关节上,郭芙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了,刀从手里掉下来。黄蓉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刀,随手往墙角一扔,剔骨尖刀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墙根。 然后黄蓉转过身来,一巴掌扇在了郭芙脸上。 『啪!』 清脆的,响亮的,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黄蓉用了三成力——不多,但足以把郭芙的脑袋打偏了半尺,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子,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可辨。 郭芙捂着脸,愣住了。 她这辈子没被黄蓉打过。从小到大,黄蓉最重的惩罚也就是罚跪和抄书,从来没动过手。这是第一次。她的耳朵里嗡嗡响着,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有残余的精液被巴掌扇得溅出来了一点,落在衣襟上。 黄蓉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她刚才看到刀尖对着阿生肉棒的那一幕,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如果她晚来一步——哪怕晚半盏茶——郭芙那一刀下去—— 她不敢想。 『你疯了?!』黄蓉的声音拔高了,在偏房里回荡。『你要杀他?!』 郭芙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委屈的,是愤怒的,是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往外涌的。她的声音又尖又委屈,带着哭腔:『我没要杀他!我要切他那根东西!都是这根东西害的!娘你被这根东西迷住了!切了它你就清醒了!』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听明白了。郭芙说“被这根东西迷住了“——这意味着她看到了什么。什么时候看到的?看到了多少?黄蓉的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她注意到了郭芙脸上的白色液体——那不是别的,是精液。郭芙脸上的精液,阿生暴露在外的肉棒,还有郭芙刚才握着刀对着阿生裤裆的姿势—— 她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了。 郭芙在切阿生肉棒之前,先——黄蓉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的女儿,对着她情人的肉棒,做了某些事。然后被射了一脸。然后恼羞成怒要动刀。 这个认知让黄蓉的脑子里像炸了一颗雷。 但她没有时间处理这些情绪。眼下最紧迫的事是——郭芙知道了她和阿生的关系。这才是真正的炸弹。如果郭芙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任何人说——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她先转身走到阿生面前,手指在他腰侧的穴道上按了一下,解了穴。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她随身带的——割断了绑着阿生手腕和双腿的绳子。阿生的手从背后放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血红的印子,皮破了,血凝在伤口边缘。他缩着身子,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腰,整个人蜷在柱子底下,浑身在抖。 黄蓉没有看他。她转过身,面对郭芙。 郭芙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混着脸上残余的精液,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她蹲在地上,膝盖蜷到胸口,像一只被踢了的猫,又委屈又凶。 黄蓉蹲下来,跟她平视。她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郭芙的左脸颊上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 黄蓉看着女儿的脸——满脸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左脸肿着,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她的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愤怒、心疼、恐惧、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荒诞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说我被迷住了——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郭芙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那晚的事说了出来——抄书抄到第四天夜里,翻墙出来找母亲说情,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 她没有详细描述看到了什么,不需要描述,黄蓉已经明白了。 第8章 黄蓉的手指从郭芙肩膀上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的,是郭芙说完那几句话之后,黄蓉的手指自己松了——像是骨头里的力气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五根手指从郭芙的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地抖。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透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上沾了灰尘和石粉,没人去捡。空气里混着几种味道——糕点的甜香、阿生身上被绑过后出的汗味、精液的腥甜、还有从窗缝里钻进来的竹林里的草木气。 黄蓉站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郭芙。 郭芙还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抽抽搭搭的哭法,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脸上残余的精液,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挂在下巴上,滴在衣襟上。她的左脸颊上挨了一巴掌的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黄蓉的脸色在变。 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像一张纸被火烧过之后那种灰扑扑的颜色,风一吹就碎。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唇角往下坠,法令纹比平时深了两分。她的眼睛盯着郭芙,但瞳孔没有聚焦——她在想事情,想得脑子里的齿轮咬合着发出无声的嘎吱声。 郭芙看到了。 那晚翻墙来找她说情,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她和阿生。 黄蓉的脑子里像有一面墙轰然倒塌。 她快速地把所有事情过了一遍。郭芙什么时候看到的?那晚——她被罚抄书的第四天夜里。那晚她和阿生在卧房里——是郭靖提前回来那次之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记不清了,但那晚她叫得确实大声,她记得。阿生干到深处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声音,叫得放肆——“干你娘““用力““儿子干得好“——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没想过会被人听到。郭靖不在,府里下人不会靠近正院,她放松了警惕。 但郭芙翻墙出来了。 黄蓉的手指又开始抖了。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疼了,抖才止住。 她在想对策。 不能让郭芙说出去。绝对不能。郭芙嘴不严——这个她太清楚了。郭芙从小就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藏不住,跟郭破虏什么都说,跟丫鬟什么都说,有一次还把黄蓉藏在妆匣里的私房钱的事跟郭靖说了,害得黄蓉被郭靖念叨了半个月。如果郭芙把看到的事跟郭破虏说——或者跟任何一个下人说——或者哪怕只是在某个不恰当的场合露出一点口风—— 后果不堪设想。 郭靖会知道。郭靖知道了会怎样?黄蓉不敢想。郭靖这个人,忠厚老实,认死理,重义气——但那是在外面。在家里,在床上,在妻子面前,他是另一种人。他不会打她,不会骂她,但他会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黄蓉见过,不是愤怒,是失望,是心碎,是一种比打骂更让人受不了的东西。她会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然后是名声。丐帮帮主黄蓉,跟自己的义子通奸——这件事传出去,不用等蒙古人攻城,襄阳自己就乱了。丐帮会分裂,守军会动摇,郭靖的威望会受到致命打击——因为他是大侠,大侠的妻子不能干出这种事。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恐惧压下去,愤怒压下去,愧疚压下去,荒诞感压下去。压到最后,她的脸上恢复了几分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绷住了,像一面绷到极限的鼓皮,再敲一下就碎,但表面上看起来是平的。 她蹲下来,跟郭芙平视。 郭芙还在抽泣,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黄蓉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郭芙的脸上又是泪又是精液又是巴掌印,乱七八糟的,像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水彩画。 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郭芙的耳朵里:『芙儿,你听我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任何人。包括你爹,包括你弟弟妹妹,包括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听懂了没有?』 郭芙的抽泣顿了一下。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红肿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的脸是灰败的,嘴唇是抿紧的,眼神是严肃到近乎可怕的。她从来没见母亲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比罚她抄书那天更严肃十倍。 『……听懂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涕的咕噜声。 黄蓉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她站在那里,目光从郭芙身上移开,落在缩在墙角的阿生身上——阿生蜷在柱子底下,裤子系好了,但浑身还在抖,脸色煞白,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动物。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血凝在皮肤上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黄蓉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 她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只剩下偶尔的吸鼻涕声。长到偏房外面的竹林里传来一阵风声,竹叶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停了。长到阳光从小窗户移了一个角度,照在散落的桂花糕上,糕点上的糖霜融化了,亮晶晶的。 黄蓉在做一个决定。 她知道这个决定是疯狂的。比她和阿生在岩缝里做的事更疯狂,比她让阿生翻窗进卧房更疯狂,比她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更疯狂。但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郭芙已经看到了。郭芙已经碰了阿生的肉棒——从脸上的精液和郭芙刚才断断续续的哭诉里,黄蓉拼凑出了大概的经过。郭芙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她不是单纯的愤怒,她是困惑。她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喜欢那根东西,不理解到想要用刀切掉它来“解决问题“。这种困惑如果不解决,郭芙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而且——黄蓉在心里冷冷地算计着——如果郭芙也参与了,她就成了共犯。共犯不会告发自己。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黄蓉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那种话,像在讨论一件最普通的事:『你好奇那东西……为什么让我喜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郭芙抬起头,满脸泪痕和残余的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在抖,左脸肿着。她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扩到了极限,肋骨撑开了,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吐气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又像是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教你怎么用。』 五个字。 说出口的时候,黄蓉的声音是平的,没有颤抖,没有犹豫。但她的眼神不是平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算计,有无奈,有自暴自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黑暗的兴奋。她把那些东西都压在瞳孔深处,只留了表面那一层平静。 郭芙瞪大了眼睛。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纯粹的、完全的、脑子短路了的震惊。 『……什么?』 黄蓉不看她了,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阿生。阿生也听到了,他的表情跟郭芙差不多——瞪大了眼睛,嘴张着,脑子短路了。 黄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也碰过了。与其让你胡来闯祸,不如我教你。学会了,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会再想着拿刀去切人家的东西。』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两下,合上了,又张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娘……你……你是认真的?』 黄蓉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偏房那张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木板,没有被褥,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真的。』 --- 黄蓉先动了。 她走到偏房的门口,把被内力震开的木门拉回来,关上了。门板裂了一条缝,合不严实,她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顶住。然后走到两扇小窗前,把油纸糊的窗板从里面闩了。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偏房里只剩下门板裂缝和窗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像几根金色的线,斜斜地切在空气里,照出细小的灰尘在飘。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偏房里的布局——方桌、条凳、木板床、墙角的石锁和沙袋。她的目光在木板床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掌把木板上的灰拂了拂,从方桌上拿了一条相对干净的擦手巾铺在床板上。 然后她对阿生说:『过来。躺下。』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说“过来吃饭“。 阿生从墙角爬起来,腿还在发软——被点了穴道绑了那么久,血液循环不畅,四肢发麻。他踉跄着走到木板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木板硬邦邦的,硌着后背,擦手巾薄薄的一层,隔不了多少凉意。他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穴道解了之后的余韵还是害怕。 黄蓉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右侧坐下来。她转头看郭芙。 郭芙还蹲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她的表情是恍惚的——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母亲说了几句不可思议的话,然后让她去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黄蓉叫了她一声:『芙儿,过来。』 郭芙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左侧站着,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阿生——阿生的脸还是白的,嘴角有之前被阿大阿二打的旧伤疤,左眼的淤青刚消了不久,眼眶底下还有一圈淡黄色。他不敢看郭芙,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黄蓉伸出手,解开了阿生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一拽,松了。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拉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肉棒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大腿上,刚才被郭芙弄过又射了一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缩了一截,龟头裹在包皮里,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隐约可见。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 黄蓉用手握住了肉棒。 她的手指比郭芙的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她握住茎身的方式跟郭芙不一样——不是整把攥,是拇指和中指圈住茎身中段,食指搭在上面,无名指和小指虚握。这个握法能让肉棒在手里有活动的空间,同时控制力度。 她开始缓缓撸动。 手指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力道不大,速度不快,像在抚摸一件熟悉的物件。她的指腹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几下之后,肉棒开始有反应了——充血,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绷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暗粉变成深红。 黄蓉一边撸动,一边对郭芙说话。她的语气像在教武功招式一样平静:『这是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系带。』她的拇指按在龟头腹面那条连接包皮和龟头的细筋上,轻轻揉了两下。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他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瞬。『看到了吗?按这里他会反应最大。』 她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了几下:『茎身用这里握,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太重了他疼,太轻了没感觉。你感觉到了吗?手指圈着它的时候,它在一跳一跳的——那是脉搏。跟着脉搏的节奏来,他最舒服。』 她的指尖蹭过冠状沟那圈棱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这里——冠状沟——也敏感,但不如系带。手指蹭过这里的时候要慢,让他感觉每一寸。』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脸烧得通红。她的眼睛盯着母亲的手在阿生肉棒上的动作,像在听课一样认真——但她的呼吸已经变了,变浅了,变快了,鼻翼在微微翕动。 黄蓉把郭芙的手拉过来,覆在阿生的肉棒上。她的手覆在郭芙的手上面,带着她撸动。 郭芙的手指比黄蓉的短一些,手掌也小一些,握住肉棒的时候跟黄蓉的握法略有不同——她的手指圈不太满,中指和拇指之间还有一点缝隙。黄蓉的手指帮她调整了位置,把她的拇指按在系带上:『你按这里,轻轻揉。对,就这样。』 郭芙的拇指在系带上揉了两下,阿生的肉棒跳了一下,他的呼吸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郭芙的手指被那一下跳动吓了一跳,松了一点,黄蓉按住她的手:『别松,继续。中指和无名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对。』 郭芙开始撸动。手法生涩,速度不均匀,时快时慢,偶尔手指蹭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卡一下。但学得快——撸了十几下之后,节奏就稳了,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滑动的速度均匀了,力道也找到了感觉。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龟头上渗出了前液,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冒出来,黏在郭芙的拇指上。 黄蓉用指尖蘸了那滴前液,举到郭芙面前。那滴液体在指尖上拉了一缕短短的丝,亮晶晶的。 『这是男人动情时流的水,跟女人一样会湿。』黄蓉说。然后她把指尖凑到郭芙鼻子底下,让她闻了闻——淡淡的腥味,几乎无臭。『你摸摸自己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郭芙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确实湿了。不是从刚才开始的,是从偷窥那晚开始就隐隐有感觉了。那天晚上看到阿生和母亲的事之后,她缩在被窝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些画面,大腿根就有一阵一阵的酸热感,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难受,夹着腿翻了一晚上身。后来几天抄书的时候,偶尔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下面也会湿一点。刚才把玩阿生肉棒的时候更明显了——内裤的裆部黏在了阴唇上,黏糊糊的,每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在唇瓣间滑动。 『……湿了。』郭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头低着,不敢看母亲。 黄蓉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听到学生回答了一个意料之中的问题。她把郭芙的手从阿生肉棒上拿开,自己重新握住。 『用手是第一步。第二步用嘴。』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说“第二步练掌法“没什么区别。她低下头,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阿生的小腹上。她张嘴含住了龟头。 郭芙站在旁边看着,呼吸停了。 母亲的嘴——那张平日里训人时抿得紧紧的、说教时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嘴——此刻包住了阿生的龟头,嘴唇在茎身上微微滑动。黄蓉的舌头在嘴里动着,从外面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腮帮子在不规则地收缩——舌头在绕着龟头打圈。她含了大约五六息的时间,然后吐出来,龟头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 黄蓉抬起头,嘴唇微肿,嘴角挂着一缕涎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到了吗?舌头要这样转——绕着冠状沟这一圈,像写字一样。这里——系带——最敏感,多用舌尖蹭。牙齿别碰到,牙齿碰到了他会疼。用嘴唇包着,嘴唇往里卷,把牙齿盖住。你来试试。』 郭芙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你娘在教你舔男人的那个东西,你疯了吗“,另一个说“娘都做了,你怕什么“。后一个声音赢了。 她蹲下来,蹲在阿生的腿侧。阿生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沾着黄蓉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郭芙的脸凑近了——能闻到那股味道,汗味和腥膻混在一起,比刚才淡了一些,被黄蓉的口水冲淡了。 她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比刚才小——不对,是她的嘴本来就比黄蓉的小,含一个龟头已经很勉强了。龟头撑着她的口腔,腮帮子鼓出来,嘴角绷到了极限。她的舌头不知道往哪放,被龟头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黄蓉在旁边指导:『舌头垫在下面,贴着茎身底下那条筋。对,就这样。然后动——前后动,舌头不要停。』 郭芙笨拙地动了起来。头一前一后地移动,幅度不大,嘴唇在龟头上滑动。她的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转了半圈就卡住了,舌头不够长,绕不过去。她试着用舌尖蹭系带——蹭了两下,阿生的肉棒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差点把她的嘴撑得合不上。 她的牙齿碰到了茎身。 阿生嘶了一声——不是舒服的嘶,是疼的。黄蓉立刻纠正:『嘴唇往里卷,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上嘴唇包住上牙,下嘴唇包住下牙。用嘴唇的力量含着,不要用牙齿。』 郭芙调整了一下,嘴唇往里卷了一层,把牙齿盖住了。重新含着龟头吞吐了几下——这次好多了,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的感觉是柔软的、湿润的,阿生不再嘶了,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喘息声。 郭芙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腮帮子的肌肉不习惯这种张合度,酸得发疼,跟抄书抄多了手指酸一个道理。她抬起头来,龟头从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了一缕涎丝,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拉长了,断了,落在阿生的大腿上。她的嘴唇微微肿了,被肉棒撑的,红红的,嘴角有一点口水没擦干净。 黄蓉看着女儿的脸——满脸通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水光——跟她自己第一次在岩缝里含阿生肉棒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的?涩的?还是那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她分不清,也不去分。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继续教。 『够了。下一步。』黄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这一招练完了,练下一招“。她拍了拍木板床,对郭芙说:『把外裙和亵裤脱了,躺上来。』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脱衣服——在母亲面前脱衣服——在阿生面前脱衣服—— 她的手摸到了腰间的裙带,手指在系带上停了很久。偏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郭芙的急促的,阿生的浅而快的,黄蓉的平稳的。 郭芙解开了裙带。外裙滑下来,落在脚边。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布料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了。她的手搭在亵裤的裤腰上,停了几息,然后一咬牙,褪了下来。 亵裤从臀部滑下去的时候,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撕开,拉出了细细的液丝——跟黄蓉那晚在卧房里脱亵裤时一模一样的画面。郭芙的阴毛比黄蓉的稀疏,黑色的,卷曲着,沾着淫液,湿漉漉的。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不是摩擦的红,是充血的红,从偷窥那晚开始积攒的欲望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她躺在木板床上,光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短襦。她的腿并着,膝盖夹紧了,手垂在小腹上,手指攥着短襦的下摆。她不敢看阿生,也不敢看黄蓉,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在抖。 黄蓉坐到床边,伸手按住郭芙的膝盖:『腿分开。』 郭芙的膝盖纹丝不动。 黄蓉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一点:『芙儿。腿分开。你学武功的时候不是也这样?扎马步不肯开腿,怎么练?』 这个类比荒谬得让郭芙差点笑出来——但她笑不出来。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先是一拳的宽度,然后是两拳,然后——黄蓉的手在她的膝盖内侧推了一下——腿分到了肩膀的宽度。 郭芙的阴户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着,外唇的皮肤比大腿内侧的稍微深一点颜色,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黑色的卷毛。阴唇的缝隙里有水光——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黄蓉对阿生说:『用手指。先帮她开一下。』 阿生从床上坐起来,跪到郭芙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有点抖——刚才被绑了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些事,他的脑子还是懵的。但他不敢不听黄蓉的话。 他的手指摸到了郭芙的阴唇。 郭芙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腿本能地夹紧了——阿生的手被夹在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黄蓉按住郭芙的膝盖,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别夹,放松。第一次会疼,忍一下就好了。你越紧张越疼。』 阿生的手指在郭芙的阴唇上轻轻摸了几下。外唇的皮肤是软的,滑的,沾着淫液。他用拇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摸到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粒,藏在阴唇上端的褶皱里,充血后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疼,是刺激。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碰到都会浑身一抖,更别说被人用手指揉了。那种感觉从阴蒂出发,像电流一样窜到小腹,窜到大腿根,窜到腰——她的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了。 『啊!你……你别碰那里……好奇怪……』郭芙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阿生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揉着,力道不大,速度不快,拇指指腹在那一小粒硬肉上画圈。郭芙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在起伏,腿在发抖——不是夹紧的那种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的颤栗。 黄蓉在旁边观察着。当郭芙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更多淫液——液体从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洇湿了一小片——黄蓉点了点头,对阿生说:『手指进去。一根。慢一点。』 阿生的中指探到了郭芙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紧闭着,处女的甬道从未被进入过,入口的褶皱紧密地挤在一起。他的指尖抵在入口处,缓缓推进去—— 郭芙疼得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被撞到膝盖的疼,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酸胀的、撑开的疼。阿生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阴道口的肌肉就猛地收缩了,箍着他的手指不放。 『疼!好疼!』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抓住了黄蓉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黄蓉没有抽手。她反过来握住郭芙的手,手指扣着郭芙的手指,另一只手抚上郭芙的额头,把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开。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哄郭芙睡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郭芙大概不记得了,但黄蓉记得。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阿生的手指缓缓往里推。一截一截地进去——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郭芙的甬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又湿,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头。他在里面停了一下,让郭芙适应,然后缓缓弯曲手指,指腹在甬道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 郭芙的腰又弓了一下,但这次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从被手指刮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窜到小腹。 阿生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进,出,进,出——速度很慢,幅度不大,只到一个指节的深度。郭芙的表情在变——从疼痛的皱眉,到困惑的微微蹙眉,到一种说不清的、嘴角微微张开的恍惚。 『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好酸……里面好胀……』 黄蓉说:『那是正常的。等一下就不酸了,会舒服的。』 阿生的手指抽送了一阵,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探入。两根手指撑开了甬道,郭芙又嘶了一声,但很快就适应了。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旋转了一下,扩张着内壁的褶皱,把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撑松。 黄蓉判断郭芙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对阿生说:『趴上去。慢一点,她第一次。不要全进去,先一半。』 阿生从郭芙的两腿之间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着一层黏滑的淫液,亮晶晶的。他跪在郭芙腿间,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圆鼓鼓的,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龟头顶端。 黄蓉伸手握住了阿生的肉棒。 她的手指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郭芙的阴道口。龟头的圆钝顶端抵在阴道口那圈紧闭的肌肉上,微微下压——入口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龟头的表面贴上了甬道内壁的黏膜。 黄蓉对阿生说:『慢。』 阿生的腰缓缓往前送。龟头挤进了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被撑开,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小嘴在咬住不放。郭芙的手猛地抓紧了黄蓉的手,指甲掐进黄蓉的手背,掐出了白印。 『娘……好疼……』郭芙的眼泪流出来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滴在木板床上。 黄蓉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她的额头,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乖……不疼了……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跟刚才教郭芙撸管时那个冷静的教官判若两人。那种温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是母亲对女儿的本能,藏了几十年没怎么表露过的温柔,在这个荒谬的场合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阿生继续往里推。龟头整颗没入之后,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跟进。黄蓉说只进一半,阿生就只进了一半——大约三寸的深度,龟头在甬道中段的位置。他停住了,不动,等郭芙适应。 郭芙的甬道裹着阿生的肉棒,又紧又热。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贴着茎身,每一层都在微微收缩,像蠕动一样。她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箍着茎身,箍得很紧,几乎把茎身勒出了痕迹。 黄蓉的手指在郭芙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帮她放松。郭芙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脸上的疼痛表情淡了,变成了那种困惑的恍惚。 『不疼了?』黄蓉问。 『……不疼了。』郭芙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胀。』 黄蓉对阿生说:『可以动了。慢一点。』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只进一半的深度,速度很慢,腰部一前一后地移动,肉棒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插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推着往里陷,发出细微的『咕』声。 郭芙的表情在变。从疼痛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酸胀里面夹杂着一丝酥麻,酥麻从被龟头碾过的那个位置传出来,一波一波地往小腹涌。她的嘴唇微张了,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了一点,眉心微微蹙着,但不是疼的那种蹙——是困惑的那种,像在努力理解身体里发生了什么。 黄蓉看着郭芙的表情,判断她适应了。她说:『可以深一些了。』 阿生加大了幅度。这次整根没入——茎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推进去,龟头顶到了甬道深处一个稍微窄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内壁比别处更紧,肌肉更厚,裹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吮吸。 郭芙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疼——疼已经过去了——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感觉。龟头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道电流从那里窜到小腹,窜到脊椎,窜到后脑勺,她的眼前白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跟黄蓉的浪叫完全不同,更高,更尖,更短,像一只被突然碰到了伤口的小动物。 『啊!……那里……顶到什么东西了……好奇怪……』 黄蓉在旁边看着。她注意到郭芙的反应——腰弓起来的弧度,腿蹬直又蜷回来的动作,脚趾蜷曲到发白的样子——跟她自己第一次被阿生顶到宫口时的反应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郭芙的身体更敏感,反应更剧烈,也更不会控制。 黄蓉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下身。 她穿着裙子,手指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摸到了亵裤的裆部——湿透了。布料贴着阴唇,黏糊糊的,她用指腹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阴蒂,一股酥麻感从那里窜上来。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个动作停住了——不是现在,先看着郭芙。 但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收回来,而是搭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指尖离阴唇只有一层布的距离。 阿生开始正常抽送了。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速度不快但力度够。肉棒在郭芙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处女膜破裂的血,不多,混在淫液里几乎看不出来。每次插进去时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推着往里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比黄蓉的水声更轻更细——因为甬道更紧,液体更少,空间更小。 郭芙的手抓着木板床的边缘,指甲掐进木头的纹路里。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擦手巾,嘴张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是浪叫,她还不会浪叫,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含混的呜咽声。 『嗯……唔……好胀……好奇怪……啊……那里不要……太深了……唔嗯……』 她的乳房在短襦底下起伏着,乳尖顶着薄薄的衣料,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黄蓉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腿,跨过郭芙的脸,跪在郭芙头部的两侧。她的裙子垂下来,罩住了郭芙的脑袋,但裙摆底下——她的亵裤还穿着,裆部湿透了,隔着布料就能闻到那股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着郭芙的脸——郭芙仰面躺着,脸正好在黄蓉的胯下,距离她的阴户只有一层布的距离。郭芙的眼睛迷蒙着,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在干什么。 黄蓉把亵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裆部的布料从阴唇上撕开,拉出了液丝。她的阴唇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软肉,充血后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淋淋的,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低下腰,把阴唇贴到了郭芙的嘴边。 郭芙愣住了。 她的嘴唇上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母亲的阴唇。那片软肉贴着她的嘴唇,淫液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腥甜的。 『芙儿,舔娘。像刚才舔他那样。』黄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微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郭芙的脑子短路了一瞬。她的嘴被母亲的阴唇贴着,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跟阿生肉棒的味道不同,更腥,更甜,更湿,带着一种属于女性身体的酸涩。她的嘴唇上沾着母亲的淫液,跟刚才阿生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完全不同——这个是透明的,稀的,滑的,像加了盐的温水。 她犹豫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了阴唇的表面。软的,滑的,热的。舌面蹭过那片黏膜的时候,淫液被舌尖卷进了嘴里——咸的,腥的,微酸的,黏糊糊的。跟精液的味道不一样,更淡,更稀,但腥味更重。 黄蓉的腰微微颤了一下。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对……就这样……舌头伸进去……』 郭芙的舌头试探着往阴唇的缝隙里探。舌尖挤开了两片软肉,碰到了里面的嫩肉——更热,更滑,更软。她的舌头在缝隙里舔了几下,不知道该舔哪里,只是本能地上下滑动。 黄蓉的手伸下去,手指按着自己的阴蒂,引导郭芙的舌头往那个方向去:『上面……舔上面那个小粒……对……就是那里……』 郭芙的舌尖碰到了阴蒂——那个充血后硬挺挺的小粒。她用舌尖拨了一下,黄蓉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尖蹭……画圈……』 郭芙学着阿生刚才在她阴蒂上揉的动作,用舌尖在黄蓉的阴蒂上画圈。舌尖绕着那一小粒硬肉转,偶尔用舌尖的正面按一下,偶尔用舌尖的侧面蹭一下。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往下压,把阴户更紧地贴在郭芙的嘴上。 与此同时,阿生还在郭芙的甬道里抽送。 郭芙的身体在承受两重刺激——下面是阿生的肉棒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顶到底都带起一阵从深处窜到脊椎的电流;上面是母亲的阴户贴着她的嘴,她的舌头在母亲的阴蒂上舔弄,母亲的味道和温度包裹着她的整张脸。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思维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只有感觉的空白。 她的呜咽声被母亲的阴户闷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嗯唔……』。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沿上松开了,一只手抓着黄蓉的大腿,另一只手抓着阿生的手臂——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不然她觉得自己会从床上飘走。 阿生在郭芙体内抽送了一阵之后,黄蓉开口了:『换。换到芙儿那里——从后面。』 阿生停了下来,从郭芙甬道里拔出肉棒——拔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混着一丝粉红色的血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在擦手巾上。郭芙的阴道口在肉棒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 黄蓉从郭芙脸上起来,翻身仰面躺在木板床上。她的裙子散开了,亵裤褪到膝弯处,阴户暴露在外——两片阴唇充血后微微外翻,阴蒂硬挺挺地凸着,沾着郭芙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对郭芙说:『趴上来。脸对着我。』 郭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点笨拙——四肢发软,像刚跑完步。她趴到黄蓉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相对——郭芙的脸在黄蓉的胸口上方,黄蓉的脸在郭芙的腹部下方。郭芙的短襦还没脱,但领口松了,两团年轻的乳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大半,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衣料。黄蓉的衣裳比郭芙的整齐一些,但领口也开了,饱满的乳房在衣料里晃动。 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了一起。 触感截然不同——黄蓉的饱满柔软,分量足,微微下垂,乳肉丰厚,郭芙的脸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像贴在两个温热的面团上;郭芙的挺翘紧实,弹性十足,乳尖小巧,黄蓉的胸口贴着那两团年轻的乳肉时能感觉到它们的弹力,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黄蓉的手摸上了郭芙的乳房,手指从衣料的领口伸进去,捏住了乳尖。郭芙的乳尖粉红色,比黄蓉的浅一个色号,受刺激后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黄蓉的指腹在乳尖上揉了两下,郭芙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阿生跪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腿后面。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具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上面是郭芙的腰和臀,年轻紧实,臀肉小巧圆润;下面是黄蓉的腰和臀,丰腴饱满,臀肉宽厚柔软。两人的阴户都暴露在外——郭芙的在上面,湿淋淋的,阴道口微微张着,还在一缩一缩;黄蓉的在下面,充血后外翻,阴蒂硬挺挺地凸着。 阿生的肉棒先对准了黄蓉的阴道口。他推进去——黄蓉的甬道比郭芙的宽松一些,但也紧,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湿。他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黄蓉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吟:『嗯……』 然后他拔出来,换到郭芙的阴道口。龟头挤进去——比进黄蓉的时候紧得多,甬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龟头,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抽送了几下,郭芙趴在黄蓉身上闷哼着,声音被黄蓉的胸口闷住了:『唔!……好深……跟刚才不一样……』 黄蓉在下面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阿生的肉棒在郭芙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着黏滑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插进去时郭芙的臀肉被撞得颤了一下。黄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一小粒硬肉上快速拨动。她看着女儿被干,自己下身湿了一片——淫液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 阿生交替着干母女两人——干黄蓉几下,拔出来换到郭芙干几下,再拔出来换回黄蓉。每次切换的时候肉棒上沾着两个人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水声黏腻,『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偏房里回荡,混着三个人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呻吟。 郭芙先到了高潮。 她趴在黄蓉身上,浑身发抖——不是弓起来那种,是僵住了。她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僵直,手指抓着黄蓉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箍着阿生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绞紧,内壁的软肉像蠕动一样把肉棒往里吸。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唔唔……唔……』——声音很小,像小动物在叫。 高潮持续了大约五六息,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黄蓉身上,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阿生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高潮后的敏感期,甬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过电。 黄蓉在下面感受到了郭芙的高潮——郭芙的乳房贴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郭芙的乳尖在高潮时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的胸口。郭芙的全身在发抖,那种抖动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也跟着颤了一下。 阿生干到极限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肉棒在郭芙甬道里快速抽送,囊袋拍在郭芙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 黄蓉察觉到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喘息:『别射在里面……射在芙儿肚子上。』 阿生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肉棒从郭芙甬道里抽出来的瞬间,阴道口拉出了一缕液丝,断了。他撸了几下——手指圈着茎身快速滑动,龟头对着郭芙的小腹——然后低吼了一声,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第一股落在郭芙的小腹上——白色的浊液打在皮肤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酸奶从高处落下来。第二股力度弱一些,落在郭芙的胸口和短襦的领口处,沾在了衣料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第三股更弱,落在郭芙的肚脐眼附近,在肚脐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白浊。 郭芙感觉到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缩了一下——热的,黏的,跟刚才被射在脸上的感觉一样,但这次落在小腹上,离阴户很近,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又颤了一下。 『啊……好热……好黏……』 黄蓉从郭芙身下爬出来,坐起来。她看着郭芙小腹上和胸口上的精液——白色的浊液落在郭芙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白色的酸奶泼在白瓷上。她伸出手,用食指蘸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在指尖拉丝。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过指腹,把精液卷进了嘴里,咂摸了一下——咸的,腥的,微苦的,跟她在卧房里尝过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脸凑到郭芙的小腹上方,伸出舌头,从肚脐眼那一洼精液开始舔。舌面贴着皮肤,从肚脐往上舔了一道,把精液卷进嘴里。她的舌头经过郭芙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薄而紧实,年轻的肌肉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她舔到了郭芙的胸口,舌头卷过领口处的精液,嘴唇蹭过了郭芙的乳尖——那颗小樱桃硬挺挺的,被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郭芙浑身一颤。 母女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口,舌头在郭芙的皮肤上游走,舔着阿生的精液。郭芙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阿生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肉棒已经软下来了,缩成一团耷拉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液,黏糊糊的。 偏房里安静了一阵。 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的、急促的、逐渐平复的,像三把不同节拍的鼓在慢慢减速。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体味、汗味、精液的腥甜、淫液的酸涩、还有偏房本身那股霉味和木头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浓稠得像一锅煮过了头的汤,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角度比刚才低了一些,从一道细长的光柱变成了一道斜斜的光带,照在方桌的桌腿上,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已经彻底凉了,糖霜融化了,几只蚂蚁不知从哪里爬过来,在桂花糕的碎屑间穿行。 木板床上的三个人都没动。 郭芙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后跟搁在床沿上。她的短襦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乳房从衣料里露出来大半,乳尖硬挺着,颜色从粉红变回了浅粉,正在慢慢软化。她的小腹上还有残余的精液没被黄蓉舔干净——一道白色的痕迹从肚脐往侧腰的方向延伸,是黄蓉的舌头没够到的地方。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有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混着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擦手巾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子。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胸口一起一伏,但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口和颈窝之间。她的头发散了,黑色的发丝铺在郭芙的锁骨和肩膀上,像泼了一摊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贴着郭芙的皮肤,能感觉到郭芙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很快,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嘴唇。她的手搭在郭芙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郭芙腰间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而柔软,指尖能摸到下面肋骨的轮廓。 她能闻到郭芙身上的味道——汗味、淫液的味道、精液的腥甜、还有郭芙本身的体香,一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淡淡的、带着奶香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郭芙还是青年的时候,她抱过几次,那时候郭芙身上也是这种味道,奶香的,温热的。但那时候她太忙了,帮务、城防、郭靖的事,抱了几次就交给奶娘了。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黄蓉先动了。 她从郭芙身上撑起来,动作缓慢,像是从水底浮上来。她坐到床边,背对着郭芙和阿生,开始整理衣服。她的手指把亵裤从膝弯处拉上来,拉到腰间系好——裆部的布料贴上阴唇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湿漉漉的,凉丝丝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在布料上,黏在了皮肤上。她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裙带,又把衣襟拢了拢,领口整理好。她用手掌把头发往后捋了捋,从发髻上掉下来的那缕碎发被她别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她坐在床边,背挺直了,肩膀放平了,下巴微微收着——帮主的气场回来了。不是完全回来了,是撑回来了,像一面裂了缝的墙,用内力从后面顶着,从外面看还是整的。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阿生缩在床尾,裤子已经系好了,但衣裳还是乱的。他的手腕上绳子勒出的伤口凝了暗红色的血痂,手腕周围的皮肤发紫发青,肿了一圈。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之后还没回过神来的动物。他靠着墙坐着,双手垂在膝盖上,手指偶尔抖一下。 郭芙还躺着,没动。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不是哭的表情,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脑子宕机的空白。 黄蓉看着女儿——女儿蜷在木板床上,衣衫不整,一边乳房露在外面,大腿根有血迹和精液的混合物,阴道口还没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左脸颊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 黄蓉帮郭芙整理衣服。 她的动作温柔但沉默。先把郭芙露出来的那只乳房塞回衣料里,拉好领口。然后拿起床边的擦手巾,叠了一层干净的面出来,俯身擦郭芙大腿上的血迹和体液。擦手巾是粗布的,蹭在皮肤上有点糙,郭芙的腿缩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敏感,被粗布一蹭有点疼。黄蓉的力道放轻了,从大腿根往膝盖的方向擦,把干涸的精液和淫液擦掉,把血丝擦掉。擦到阴道口附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微微张着,里面有一点点白浊的东西渗出来,是阿生射在里面之后倒流出来的——不对,阿生射在了肚子上,没射在里面。那白浊的东西是郭芙自己的淫液混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不是精液。 黄蓉把擦手巾翻了一面,用干净的那面轻轻擦了擦郭芙的阴道口周围的皮肤,没有往里面擦。然后把郭芙的亵裤从床边捡起来——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帮郭芙穿上了。湿布料贴上阴唇的时候郭芙又缩了一下,但没说话。 黄蓉把郭芙的外裙也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盖在郭芙腿上。没有帮她穿——穿裙子要站起来,郭芙现在站不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黄蓉直起身来。她看着两个人,开口了。 声音平静,像在正堂上议事:『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任何人。』 郭芙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看着母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 阿生也点头:『是,娘。』 黄蓉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阿生的脸上是恐惧和顺从——他不敢说,这不用交代。郭芙的脸上是空洞和恍惚——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但“不许说出去“这五个字她听懂了。 黄蓉继续说:『以后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芙儿,你继续抄你的书。阿生,你该练功练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黄蓉自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被自己的女儿看到了跟义子通奸,她的女儿拿刀要切她情人的肉棒,她教自己的女儿做了那种事——然后她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必须这么说。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们三个人要带着这个秘密活下去。每天面对面地活下去。在郭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郭破虏和郭襄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下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满城将士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个秘密会像一根刺,扎在他们三个人中间,永远拔不出来,但也不能让别人看到。 黄蓉站起来,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板上——门板裂了一条缝,是她刚才用内力震开的,合不严实。她没有回头,手按在门板上停了一息。 『芙儿……』 郭芙从床上微微撑起身子,看着母亲的背影。黄蓉的背影笔直,肩膀平展,腰线收窄——从后面看,她还是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郭府的女主人。但郭芙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母亲的手指,按在门板上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地抖。 黄蓉欲言又止。她想说很多话——想骂郭芙,想安慰郭芙,想跟郭芙解释什么,想跟郭芙道歉——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沉默。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回房去吧。把脸洗干净。』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了,合不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偏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黄蓉的脚步声沿着竹林里的石板路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竹叶沙沙的风声里。 偏房里只剩下阿生和郭芙两个人。 阿生缩在床尾,不敢看郭芙。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暴风雨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轮廓很像。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下面确实还疼,处女膜破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是委屈?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是后悔?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生的肉棒来“救“母亲的。她觉得母亲被那根东西迷住了,把那根东西去掉,母亲就会清醒过来,就会重新关心自己。结果呢?母亲不仅没领情,还打了她一巴掌,然后——然后教她怎么做那种事。她被阿生进入了,疼过之后又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的快感。她被母亲按着舔了母亲的下身——那个味道现在还留在她的舌尖上,腥的,酸的,黏糊糊的。她被阿生射了一身精液,母亲还用舌头舔干净了——母亲的脸在她小腹上游走的触感现在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她大腿根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擦手巾上那一小片粉红色的血迹告诉她,这不是梦。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虽然擦过了,但那种紧绷的触感还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从今以后,每次看到母亲,她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母亲的手握着阿生的肉棒教她怎么撸,母亲的嘴含着阿生的龟头教她怎么舔,母亲的声音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母亲的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这些画面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永远跟着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她被阿生干过了。她的处女之身给了一个她本来想阉割的人。她甚至——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高潮了。阿生的肉棒在她甬道里抽送的时候,她到了一次高潮,那种浑身僵住、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感觉跟疼不一样,跟舒服也不完全一样,是一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把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一遍的东西。 她还是说不清那到底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最初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阿生?现在她自己也被那根东西插过了,也感受到了那种酸胀和酥麻,也高潮了——但她还是不理解。不理解母亲为什么为了这种感觉放弃尊严、放弃伦理、放弃一切。她自己高潮了,但她不觉得自己会为了那种感觉去做母亲做的那些事。 也许她还太小了。也许她还不懂。 也许有一天她会懂。 郭芙从床上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了。她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盒捡起来——食盒里的糕点早就摔烂了,桂花糕碎成了几块,绿豆酥散了,枣泥饼糊在了盒盖上。她把食盒盖好,提在手里。 她看了一眼缩在床尾的阿生。 阿生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的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凝成了痂又被他无意识地蹭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 郭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拎着食盒,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阿生一眼——阿生还是低着头,没动。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竹林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散了身上沾着的那股气味——至少吹淡了一些。她沿着石板路往自己的院子走,脚步有点不稳,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知道一件事——从今以后,她和母亲之间多了一个秘密。 一个永远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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