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106-108)作者:kyukyumiao
2026/08/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011 标签:仙子、后宫、圣女、双修 第106章 调教——母狗师姐的子宫快感初体验 灯焰,爆了一下。帐壁上的影子,晃了晃。帐外,兽潮的低吼声,远了一夜,又近了一夜。他坐在榻边。玉茎上,还沾着冷凝霜的春水,灯下亮着。 冷凝霜睡在里侧,睡着了。她的腿间还在一股一股流出元阳,盛不下的,都顺着腿根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苏清漪跪在他面前。她看着那截,咽了咽。她又看了一眼师尊,师尊睡着,师尊也被灌满了。她看着师尊腿间那股元阳,兴奋,又好奇,心跳更快了。 她闻到了。那上面有师尊的春水,还有刘泽宇留在里面的味道。师尊的灵力,混着他的热。 “过来。”他说。 她跪过去,低头,舔那截玉茎。她把师尊的春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她舔得细,含着,用舌尖把每一条沟槽里的都卷走。她尝到一丝凉,师尊的灵力化在她舌尖上。她又尝到他的热。她含着,又放开,又看了一眼师尊。 她含着。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舌尖上跳了一下。它硬着,比师尊身体里的还要烫。她把它含深,感觉到它的棱刮过她的舌面。她咽了咽,把那些春水都咽了下去。师尊的灵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凉的。 她也在好奇和期待,她也会被灌满吗。像师尊那样。 “这一次,轮到你了。”他说。 “母狗知道。”她说 “躺好。”他说。 她躺下。她仰卧。她看着他。他的影子罩下来。她张开腿。她为他开着。她摆得认真,像她配药时摆好每一味药材。 他压下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玉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他抵着她的唇缝,那道缝极细,他撑开,紧合的嫩肉一层一层分开。她的花径里一圈一圈的肉褶左旋着旋转着向上,像弹簧一圈一圈被拉开,共七旋。第一旋近乎没有阻力,第二旋收紧又松开,第三旋缠上来。旋与旋之间有小腔室,她的灵力浸润在那里,温的,比她的体温暖一点。那些肉褶绞着他光滑的柱身,一层一层裹着,吸着。 她浅。他插到底,露在外面的那截更多。春水顺着它往下淌。她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一层裹着一层吸他,他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含着,闷热,紧致,又滑又腻,他几乎要被她绞得守不住。 他动起来。他一下一下顶她。她的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 “不许泄。”他说。 她悬着。她自己也忍着。她不敢泄。她夹紧他,忍得发抖。 他撑起身,跪到她腿间。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起来,悬着。她的手撑着实。她仰卧着,等着他。 “主人,往左一点。”她说。“就是那里。” 他往左探。她往左迎。他往右探。她往右承。她把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告诉他。 忽然他抵住一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她整个人弓起来,腿夹紧他。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配合着弓腰。他磨一下,她颤一下。她的花心被磨得肿了。 他磨她。她跟着他磨。她的春水越磨越多,顺着她的股缝汨汨而下,淌到褥子上。她夹不住,她快要泄了。他停一下,她缓过来。他又磨,她又快到边缘。他再停。她悬着,悬得发疯。 “主人。”她说。声音抖着。“母狗那里,降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繁衍的本能,宫口降下来,等着他。 他不动了。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 她咬着唇。 “是花房。”她说。 “你是谁。” “母狗。”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说。说完,她的耳根烧起来。 她说完,又说了一遍。“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稳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没有躲。 他动了。他缓缓往里进,顶到花心,停住。她能感觉到那层肉环箍着他的首端。他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进去了,可他没有。他说“泄”之前,不许。 “主人,母狗要。”她求。声音抖得厉害。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过一样东西。她想要他进去,她想得发疯。她悬在那里,像悬在崖边。她抓着他的手臂。 “泄吧。”他说着顺势又大力地抽插了一下。 这一下之间顶到苏清漪的花心,她顿时泄了,花心大开。他趁势发力顶入子宫口,她主动迎上去,腰弓起来迎他。 在龟头即将顶入子宫的那一瞬,他吻住她。她的“呜呜”声全被堵在吻里。他的唇压下来,带着她的呜咽。她僵住,没有推开他,舌尖甚至回应了他一下。她自己在吻他,她配合着他。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她应激地要挺开,他托着她没让她挺开,一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头,腰部更是用尽全身力量一顶。 龟头终于像破城锤一样贯入子宫口,首端先是陷进一环紧乍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随着一声闷闷的“咕嘟”,他挤进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她的花房从四面八方含住他,绞着他,他险些被这一下夹得直接交代出去。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一双眼睛骤然睁大,随即翻白,腰身弓成一张绷满的弓,应激地往上挺,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她两条腿缠上来,抖得厉害。她的眼泪掉下来,全被堵在吻里。那一瞬时间仿佛停了一拍,她睁大的眼里灯焰定住。然后一切才动起来。 她几乎要喊出安全词“冰心”。取被刘泽宇的吻堵住了。 破宫完成。之前一直露在阴道外面的那截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没入她的花径。她的花径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宫腔吞掉了那截长度。 她第一次被从头到尾填满。她从来没这样满过。根部抵着花径口,他往前一送,囊袋贴上她的臀。她感觉到自己像被钉住了,从头到脚,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她的小腹被他顶得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伸手想摸只摸到自己被撑满的肚皮 宫腔里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随着她每一下颤抖直磨蹭他的柱身,像凝脂,像绒羽,又像一口含着她的热泉,偏偏还紧紧吸附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她绞出来。她感觉到他的首端被她自己的花房含着。他顶到最深处,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他顶到了子宫的敏感处,她张着嘴,喊不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吻分开。子宫带给她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声音压不住地放出来,越来越大。 冷凝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灯下,苏清漪躺在刘泽宇的身下,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脚趾蜷着。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她张着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冷凝霜刚被灌满,元阳还顺着她的腿根淌着。她看着刘泽宇被完全吞入阴道的肉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才知道,原来还能更深。她原本以为他变长之后永远没法完全插进来,可她现在明白那原本多余的一截长度还能被这样使用。 她听见水声,咕啾,咕啾。她听见苏清漪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她的呼吸也乱了。她躺着,看着,没有动。她刚被灌满的身体,软得动不了。 她看见苏清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起一伏,肚子上显现出刘泽宇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慢慢将手伸过去握住苏清漪的手。 她想喊她,她想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她张了张嘴。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漪发现师尊醒了,还看着她被破宫,她心中顿时萌生出羞意。她想停,可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宫腔被他搅着。她哭着,看着师尊。她以为师尊会移开眼。可她没有,还一直看着她。 冷凝霜没说话。她还记得今夜的规矩,她现在也是母狗,她没资格阻止。 刘泽宇发现了冷凝霜的动作,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清漪的嘴角。 “师尊在看着你呢。叫出来给她听听。” 她哭出来,也叫出来。 “主人。主人。” “看着师尊。”他说。他松开扣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转向师尊。“看着师尊的眼睛。叫出来。”她转过头,看着师尊。师尊看着她。两个女人隔着灯焰对视。她哭着叫出来,没有移开眼。冷凝霜也没有。 他画圈,搅动,顶到最深的那层肉壁。浅,是退到宫口边缘,肉环松松地箍着他。深,是顶到肉壁,她翻白眼。她的花房绞着他,越搅越紧,一层一层往里吸,他感觉到自己的首端被她最深处的嫩肉密密实实含着,每次抽出都像被她挽留,每次顶入都像撞进一团热。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有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架在他肩上绷着,脚趾蜷了又开开了又蜷。她的手抓着床褥,抓不住,她改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由着她抓,一下一下顶她。 她没有只是受着。她动。她的腰迎着他,他退她追,他进她迎。她配合着他,她主动要,她要得凶。 “母狗,还要更深吗。” “要。主人。” 他一手揉她的玉峰。玉峰被顶得乱颤,乳尖硬挺着。他每揉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哭着抓着他的手,又舍不得他放开。 他揉着,捻着那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个调。她哭着,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龟头的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咕嘟,咕嘟。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终于在大力的抽插下苏清漪潮喷了。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面,两股洪流在他与她的结合处汇聚在一起。酸麻感从花房深处涌向脑海。她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里面还在绞着他。 冷凝霜看着弟子的表情。她刚被灌满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一点。她看见弟子抓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褥子里。 冷凝霜伸出手,握住那只手。 两个被灌满的女人,无声地扣在一起。苏清漪感觉到师尊的体温,哭得更厉害,没有抽回手。她握紧师尊,指节和师尊的扣在一起。 他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母狗。接好了。”他说。 他不停地灌。元阳一股一股泵进花房,他每收缩一次泵进一股,噗噗的泵入声闷在花房深处。整根仍在里面,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她感觉到元阳在花房深处晃荡的闷响,像涨潮,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最深处。 他灌得太多。她的花房装不下了。元阳越积越多,多到在里面撑起一股力。那股力越来越满。满到极限。噗的一声闷响,他的首端被那股撑满的力,从花房里面挤了出来,退到宫口外。她被灌得又一次到了顶。她泄的时候,浑身绷紧。就在他退出来的那一瞬,她的宫口重重阖上,锁住。元阳被完完全全封在她最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软。他抵着那道锁住的宫口,想再进去。进不去。她锁得太紧。 “低头。看。” 苏清漪配合,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些元阳被锁在她最里面。她感觉到那团热在她最深处散开,顺着经脉往上游,像一条热河。 她感觉肚子涨得难受,可那种难受和饱腹感又不一样。她的肌肉一直紧绷,子宫口夹得太紧,多的精液一点也排不出来。 刘泽宇的手掌贴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地揉。她绷紧的腰,一下,一下,软下来。他低头,吻她帮她放松。她的唇,带着他的味道。他吻得很轻。她在他吻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宫口松了。多的元阳像春天化冻的泉水一样,一股,一股,从花径口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淌到褥子上。她排着,身体还一抽一抽地颤。 排出精液后,她放松下来。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上涌。她在他的怀里暂时睡了过去。 他把苏清漪慢慢得从怀中放平,垫好枕头,盖好被角,用轻轻得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冷凝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看着弟子被灌满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灌满的样子。她忽然想知道,被破开是什么感觉。她躺下,闭上眼,可她的呼吸乱了。她知道,下一场可能轮到自己。她等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 第107章 调教——峰主的破宫与母狗心理的开发 冷凝霜躺回里侧。她闭上眼。她的呼吸乱了。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她躺着,听着自己的呼吸。她的腿间,湿了一点。 他坐在榻边。他没有躺下。他看着她。 "你的灵力,是不是比方才浑厚了。"他说。 她睁开眼。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灵力探进去,像一缕温水,在她丹田里绕了一圈。她体内的灵力,确实比方才浑厚了一层。那些元阳,都变为灵力或者法则感悟化进她的丹田里了。 她本来想自己说。但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不敢看他。 他捏起她的下巴。他逼她看他。 "比上一次隔着环的时候,涨得更多。"他说。 她的脸烧起来。她咬着唇,终于点头。 "是。涨了。"她说。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根红透了。 ”那这样是不是证明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刘泽宇听到这话顿时开心起来。 "想不想要更多。" 她不答。她虽然也想要。但她说不出口。她等了很久,希望他先主动,但是她没等到。她看向刘泽宇,却撞上他带着坏笑的脸庞。她像是认命了一样鼓起勇气说。 "想。"她说。声音发抖。只有一个字。 "想什么。" "想主人。"她说不下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他倒也不催。就静静得等着。她闷在枕头里,把后半句说完。 "想主人开发我。"她说。 说完她不敢抬头。她的耳根红到脖子。她一个峰主,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烧得厉害。把自己整个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起来。她自己跪好。她自己趴下。她趴得很规矩,像执行一条宗令。双手撑在身前,腰塌下去,臀对着他。可她的耳根还烧着。她刚说完那种话,又自己趴好了。 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背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 她慢慢松下去。 "峰主。"他说。 她没应。 "回答。" "是。"她说。声音很低。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她的乳尖上,乳环还挂着,贴着她胸前的皮肤,凉凉的。他的掌心罩住她的玉峰。他揉她,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他又捻她的乳尖,乳尖挺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他捏住那枚环,轻轻一拉。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腰塌不下去。她咬住唇,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进入她。第一道肉环收紧,勾住他的冠状沟。她趴着,感觉他一点一点地进来,他的一只手,还扣在她的乳房上。 第二道。颗粒状的横纹,从他的柱身上刮过去。她的腰颤了一下。他揉着她的玉峰,跟着她的腰一起,晃了晃。 第三道。波浪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她咬住唇。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她漏出一声,尾音被那层褶皱吞掉。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逐层变深。每一环独自张合。像纸扇,一整层一整层地撑开。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一层,一层。像有人把她的城防一道一道卸下来。她开始出声。闷着的鼻音。从第七道起,她压不住。他顶一下,她颤一下。他揉一下她的乳,她也颤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先被里面填满,还是先被上面揉软。 第七道。热变层。他的灼热,她的冰凉。两股温度在那一环交汇,又撞在一起。她漏出完整的一声呻吟。她自己都愣了。就在那一瞬,他拉了拉乳环。她绷直,捂住自己的嘴,又放开。她又漏出一声。 第八道。逐层张合。她的腰塌下去。她的防线松了。他揉着她的玉峰,把她揉得发烫,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 第九道。凹陷。最深。他的首端顶进去,被那一环嵌住。像被钉住。她僵住。他捏着那枚环,没有动。她僵着,喘着,只有乳尖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 "九道。一道一道,都是你的城防。"他说。"现在,是主人的了。" 她没应。可她的花径,九道褶皱一起收了一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嘴回答了他。 他动起来。他一边顶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他每顶一下,就拉一下乳环。乳头绷紧,她的上半身跟着绷直,又塌下去。他顶得快,乳环就拉得快。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段一段,又被他揉乳揉得连起来。她趴着,手肘撑不住,整个上半身伏下去,只有雪白的乳房被他捞在手里,只有臀被他顶着。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上面,被他玩着乳房,乳尖硬得发疼。一半在下面,被他填着,满得发胀。她两个都逃不掉。 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她趴不住,也抓不住。 "主人。"她失控里开口求饶。 他撑起身。从她身后重新进入她。他的重量离开她的背,她空了一下。他插得比方才更深。她下意识地往前躲。她往前缩。她的身体怕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她还是躲。她试着往前缩了两次。 他腾出一只手。他的大拇指抵住她的肛门口,轻轻一压,整个大拇指头陷入了肛门里面。她僵住被这一举动吓住,不敢躲了。刘泽宇手指发力让大拇指在肛门内向外扣,她的屁股被迫翘起来迎着他发力的方向向口靠,她的玉臀翘得比方才还高。刘泽宇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插。她想逃,却逃不掉。她翘着屁股,承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她的春水顺着她的腿根汨汨而下,滴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九叠第九道之下,是花心。他在一次重插之后顶到花心。冷凝霜被这一下顶弄刺激得整个阴道都在不规律的收缩。 “原来在这里” 他抵着花心,画圈碾磨。她的花心被他磨得发烫。被磨得腿根发抖。她不出声。咬着褥子边,把自己闷住。 "说。里面那是什么地方。"他说。 她不说。她不像苏清漪。苏清漪会自白。她咬着唇,将头更深地埋入褥子里。他不动。她悬得发慌。她的花径绞着他。她想要他动。她想得厉害。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等了太久。她的花径像是烧起来,深处又痒又空,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她想说。她说不出口。她等得实在受不住,她偷偷地,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玉臀。她想自己磨一磨。她以为他感觉不到。 他感觉到了。她一动,九叠就绞他一下。他停住。他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地。 "谁许你自己动了。"他说着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冷凝霜的玉臀。白嫩的臀部立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她僵住。她埋着脸,耳根红透。她不敢动。她憋着。她越憋,里面越痒。她的花径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又不敢真动。她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他不动。他等着她。终于…… "那里是花心。"她说。声音哑的。说完她的脸烧透。 "你是谁。" "母狗。" 他停了一瞬。 "说完整。" "主人的母狗。"她自暴自弃的大声说完。然后迅速将脸埋进褥子里。 苏清漪被这一声吵醒了。她睁开眼。她看见师尊跪趴在刘泽宇身下,被抵着最深的地方。她刚被破过宫。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她看着师尊的背。师尊的背在抖。她没出声。她握紧了褥子。 他没有停。他的拇指还扣着肛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她。次次都撞在花心上。她被顶得往前耸,又被那处的拇指扣回来。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段一段。她动情到了极处。她的身体自己开了,宫口主动降下来。 他抓住那一瞬,狠狠用力。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次次都撞在她大开的宫口上。最后一击,他整个贯入。他的首端陷进一环软韧的肉环。那环勒着他的系带。像一道被撑开的筋索。宫口被撞出一道细缝。他没有停。他腰上用力,硬生生撞了进去。 他进到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热,软,又密实。那是冷凝霜的花房。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眼睛骤然睁大,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不想尖叫。于是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把那声呜咽咽进喉咙里。 他握住她咬手背的手。十指扣住。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她应激地往上挺。她差点把他整个人从她身体里挺出去。他死死抵住她。 "叫出来。"他说。 她第一次出声。声音哑的,闷着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终于被凿开一道口子。她哭出来。她哭着叫出来。 花房深处,一团团油润如脂的嫩肉,团团包住他的首端。像凝脂,像绒羽。却比花径更烫。像含着一口将沸未沸的火。偏偏还紧紧吸着,往里吸。他闷哼一声。他几乎要被这一下绞出来。他埋在她最深处,被她整个含住。他俯身,吻她的后颈。她抖了一下。她的呜咽,在吻里软下去。 "低头。看。"他说。 她配合,低头。她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她的深阴。轮廓比弟子更低,更明显。她一个峰主,看着自己被撑起的肚皮。她羞耻极了。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 破宫之前,九寸几乎全入,只露一小截。破宫之后,那最后一小截,也被花房吞掉了。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感觉不到尽头。她被从头到尾填满。她从来没有这样满过。结合处严丝合缝。根部抵着花径口。囊袋贴着她的臀。 他动起来。顶弄到花房肉壁。操得冷凝霜直翻白眼。 他抽出。她的花房吸住他。他第一次抽不出去。真空吸吮。她的宫腔吸力很强。像有一张嘴,从最深处含住他,挽留他。他再顶入。她呜咽。 宫奸时,她的九道褶皱和花房一起收缩。整条花径,连着宫腔,像一整条活的甬道在吸他。 破宫之后再顶入,他忽然有一种错觉。那道宫颈口的肉环,仿佛化作了第十道叠。像她的九道褶皱一样会张合,与他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咬合。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她的花径太会吸了。每一道都像活物。 "好像,又多了一道。"他低声说。 她听见了。她以为他在说胡话。她的阴道明明是九叠。可她的身体,确实像多了一道。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被填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咕嘟。首端在花房边缘进出。闷响。结合处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她的哭声,混着他的粗喘 苏清漪醒着。她看着师尊。师尊被顶到最深的地方。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师尊咬着的那只手背,已经留下了牙印。她一个医者。她看得出来。师尊被开发到最深处了。她咽了咽。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点。 "堂堂峰主。"他说。"被破开了子宫。" 她哭着应:"是,主人。" "母狗的花房,给主人盛着。" 她哭着应:"是。主人。"她越羞耻,里面绞得越紧。她躲不掉。她的身体最诚实。 "收好。"他说着将肉棒埋入她的最深处,抵着花房肉壁,射了出来。元阳穿过那微微开着的花心口,流入宫颈,直直喷射到花房肉壁上。滚烫的元阳在花房里剐蹭而过,娇嫩的肉壁被烫得一阵痉挛。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元阳越积越多,花房装不下了。他的玉茎堵着花心口,元阳无处可去,只能在花房里倒流回转,闷闷地晃荡。 他射完了。他想退出去却退不动。 她的宫口重重地收拢,咬住他。九叠也一层一层地收上来,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一直收到第九道,和宫口一起,把他死死地卡在里面。他想拔,拔不出来。他像是长在了她身体里。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器会这样挽留人。她自己也怔住了。她夹着他,她松不开。她越紧张,就夹得越紧。 "放松。"他说着拍拍她的屁股。 她试着放松。却放松不下来。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宫口还咬着他,像一道阖上的门,把他的玉茎和那一花房的元阳,一起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他没有动。他埋在她里面,等。他低头吻她。一下,一下,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颈侧。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她的宫口终于松开一线。他这才退出去。像拔开一只装满了水的瓶子的瓶塞,他的首端退出来的那一瞬,花心口松开的缝里,一股元阳跟着漏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更多的那一多半,还被她锁在最里面。她的花心口还含着他,像舍不得。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还微微地鼓着,被剩下的元阳撑着。她锁着。她的阴道还在一层一层地,挽留那团热。 她这次没有被射晕过去,她清醒地感受着元阳灌满花房的全过程。一点一滴,她都记着。 她睁着眼,看着帐顶。感受着余韵,她感到身心都被满满得灌注,化神中期的瓶颈在这一次性爱中又松动了一丝。 "主人,修为真的涨了。"她验证了方才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满足欲望,修为就涨。她慢慢得不想按着那份渴望了。 她看着帐顶。她忽然懂了。她的道,和她这个人是一体的。她从前按着欲望,道心也跟着收着。今夜她放开了。道心也跟着敞开了。原来那些渴望,养着它们,它们就自己化成修为,化成道行。 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上一次,是师尊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她握住师尊的手。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 冷凝霜看着弟子。 "你都看见了。"她说。 苏清漪点头:"都看见了。" 他揉着冷凝霜的腰。一下,一下。她贴着他。 "主人。"她说着,语气中没有以往这么的害羞了。 他没应。他低头吻她。 "歇够了,再来。"他说。 她的脸又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第108章 性爱对决其一:谁才是最强的肉棒使用者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榻上的两个人。 冷凝霜侧身窝在他怀里,青丝散在枕上,眼睛半阖着,像只餍足的猫。方才那句"歇够了,再来"还压在她心口。她回忆起刚刚主动叫他主人时的样子,耳根的红就没有褪下去过。苏清漪贴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师尊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乱。 刘泽宇没有躺下。他用灵力控制案上的壶,倒了几杯水,放在床头,又伸手,把冷凝霜肩上滑下去的半边衣领拢了拢。她没有躲,只是往他掌心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泽宇。" 两个字。她叫得很轻,像是头一回这样叫他。 他低头看她。心口软了一下,应了一声:"嗯。" 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脸,看着他,也轻轻叫了一声:"泽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又去摸她的额头。冷凝霜的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苏清漪的却干爽。他拿帕子,给冷凝霜拭了拭汗,又把她踢开一点的被子拉回来,盖到肩头。 他收回手,指尖还有点发烫。 他坐回床栏边,把两只手都拢进膝上,看着榻上的光影。主灯在案上,光从西北来,把两道身影投在东南的帐壁上,一大一小,挨在一起。冷凝霜的影子高一些,苏清漪的矮一些,两道影子的肩挨着肩,像两座挨在一起的雪山。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出一点不对。 冷凝霜的呼吸渐渐变重。不是歇息的那种重。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一点,膝盖蜷起一点,压着被子。苏清漪那边也一样,搭在师尊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着,攥住了一角衣料。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按在冷凝霜的小腹上。她颤了一下,那团被他灌进去的元阳还锁在最深处,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热意顺着她的经脉往外渗。他再看向苏清漪,她的脸埋着,耳根却红了一片,呼吸也乱了。 他收回手,忽然有点想笑。 被破开过最深处的宫,欲火反而烧得更盛了。这两具身子尝过了最里面的味道,压不住了。歇了这一会儿,非但没有平下去,反倒将欲火烧得更旺。 他靠着床栏,把水杯递过去,一人一杯。两个人接过来,垂着眼喝,谁都没先开口。帐里一时只剩下喝水的声音,和灯芯偶尔的爆响。 他等她们喝完,开口:"歇够了吗。" 冷凝霜握着杯子,没有接话。苏清漪放下杯子,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之后想做什么。" 他看着她俩。她们刚被破过宫,正是最贪的时候,两双眼睛都水润润的,藏着一团按不住的火。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你们比一场。"他说。 冷凝霜抬头。苏清漪也抬头。 "做几个小游戏。"他说,"一场比一种玩法。最后的胜者,可以向我提一个奖励。" "奖励是什么。"冷凝霜问。 "我没想好。"他笑了一下,"由胜者提。想提什么都行。"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师尊,又看回他:"要怎么比。" "第一场游戏,就用之前你们还在北边时的哪个法子。"他说,"你们两个,利用空间藤曼,用我的东西,互相操。谁先让对方泄身,谁就赢这一场。" 冷凝霜的耳根红透了。她垂下眼:"荒唐。"她嘴上这样说,人却没有动,手里的杯子攥着,指尖泛白。 他看向她:"凝霜。这一回,你要是赢了,你就可以随便提要求。"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说:"师尊,我也想试试比赛。" 冷凝霜低着头,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好吧。" 他看着她,笑了:"先把话说清楚。你们都愿意参加,对不对。" 苏清漪点头:"愿意。" 冷凝霜别过脸,没有看他,过了片刻,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刘泽宇起身掀开苏清漪的被子。被子掀开的那一瞬,他的手顿住了。 苏清漪的腿间,不一样了。 从前那里是藏在最深处的,闭合的,淡粉的。现在却泛着一层极淡的白光,莹莹的,像月光凝成了珠子。两瓣蚌唇合拢着,收成一颗圆润的珠形,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他愣了一瞬,抬头看她的脸。 那点光不是浮在表面的。它从蚌唇的缝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渗,像月华从云缝里漏下来,。他看得久了,竟觉得那珠形像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在吐纳。 那光倒是有些像他前世时那种闪粉透出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在离那处一寸的地方停住。那点微光像有知觉,顺着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往他指腹上蹭了蹭,又缩回去。 他心口一动,收回了手。 苏清漪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泽宇,这是。" 她的声音也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只是那股清冷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气韵,像月华落了满身,让整张脸都柔和了一层。 他放下被子,蹲下来,平视那处莹白:"你自己没发现。" 苏清漪摇头。她方才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被他这么一提,她忽然觉得腿间有些异样。说不清是什么,就是痒。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爬,越来越痒。 她夹了夹腿,声音有些发紧:"里面有点痒。" "越来越痒。" 那痒来得又急又密,起初只在最深处,像一根羽毛,搔着。搔着搔着,就烧了起来,顺着她的花径一路往上爬,爬到她腿间那点光里。她夹紧腿,又松开,那痒却不肯退,反倒越来越盛。她额上沁出薄汗,声音也抖了:"泽宇,它痒得厉害。" 她试着探手去碰,又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手掌覆上去,欲念灵根催动,细细感应。那层莹白的光底下,是一股极纯的月华灵力,清冷,绵长,像月光本身在他掌心里流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她。 "清漪。"他说,"你的名器,可能进化了。" 苏清漪怔住。 他想了想,解释:"我能让你们的名器生出来,这个能力,源头在你。是你给了我那种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可你自己,从来没有被它影响过。如今,轮到你了。" 苏清漪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脸别开,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他看向冷凝霜:"凝霜,你身上有变化吗。" 冷凝霜一直看着他俩,闻言摇头:"没有。" 她说着,目光却落在苏清漪腿间那点微光上,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只垂下眼,把那股滋味压下去。 他沉吟:"还是要多实验,才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怎么个效果。说不定,以后能让你们每个人的名器,都再进化一层。" 他收回手,看着苏清漪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看向冷凝霜,开口:"凝霜。这一轮,你来开发清漪的名器。" 冷凝霜愣住:"什么。" "她里面变了,谁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他说,"你来。用我给你的东西,进到最深处,一道一道,探清楚。" 冷凝霜的耳根烧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弟子,苏清漪也正看着她,两双眼睛对上,又同时别开。她沉默了很久,才应了一声:"是,主人。" "那先把规矩立好。"他直起身,走回案边,"这一场,我说规则,你们听着。" 他一条一条说。两个人跪坐在榻上听,像听宗门令。 "第一,轮流攻守,第一回合凝霜攻,第二回合清漪攻。" "第二,谁先让对方泄身,谁赢这一场。" "第三,时间。我之后炼制一只月漏,从我那东西插进去的那一瞬开始计时。谁泄了,月漏就停。" "第四,不许用灵力作弊。。" "第五,安全词,还是雪霁和冰心。谁喊,都停。" 冷凝霜低着头听完。她抬起头,问了一句:"若是平局呢。" "没有平局。"他说,"先泄的输。总有一个先。"他说,"月漏记着时。" 冷凝霜没有再问。她垂下眼,把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苏清漪抬起头,问:"主人,那我们开始。" 他点头,灵力和月光在空中凝结形成了一个类似沙漏的东西,托在掌心里,灵力从指间渡进去,一层一层地裹。那东西在他掌心里转了转,表面浮起一道细纹,像月牙,又像一道刻度。 "炼器术。凝月光,做一刻度。"他低声说,像在跟它说话,"插入,它就走。泄了,它就停。" 他把月漏放在案上,灵力一催。 月漏亮了。珠心里浮着一点银光,像一颗缩小的月亮,静静地悬着。那点银光底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圈一圈的细纹,像月相,又像刻漏。 "它从插入那一瞬开始走。"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只月漏,没有说话。苏清漪也看着,眼睛亮亮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把种子从储物容器里取出来,灵力一催。种子裂开一道细缝,藤芽探出,见风就长,绕着他的手指缠了一圈,在他掌心里绕成一个环。环心像一汪水,晃着光。他把环悬在中央坐榻上方,环口朝下,罩住整张榻。 藤蔓从环口垂下来,在他指尖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藤蔓顺着他指间穿绕,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他织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环口的位置,又接着织。 他织完了。两条藤蔓内裤,摊在他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只幽深的眼。 "凝霜,来。"他说。 冷凝霜走过去。他掀开她的衣摆,替她穿上。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她僵着身子,耳根烧透,低头看着那条东西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动。 他也带上内裤,灵力一催,玉茎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对面,冷凝霜的环口先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她腿间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榻上。 "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了。" 她没有回答。 苏清漪已经跪趴到了榻上,腰塌下去,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她没有急着进去。她腰腹一沉,只送进一个头。刘泽宇坐在床榻边,感受着肉棒的插入,苏清漪的阴道变化很大,就连阴道口的触感也不同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玉茎破开苏清漪的入口,凉滑的嫩肉温温地含住他的冠沿,像一口含不住的泉。苏清漪伏在榻上,颤了一下。 冷凝霜没有停。她腰上用力,又送进一寸。那东西往里走,苏清漪体内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又软又紧,裹着,推着。 "凝霜。"他哑着嗓子,"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答。她腰腹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玉茎被吞没,苏清漪的花径深处烫得惊人,一层一层的肉壁绞着它,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太深了。" 冷凝霜跪在弟子身后,膝盖抵着榻,腰胯一沉一沉。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从苏清漪体内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越送越紧。她不会那些花哨的招式,只会最朴实的进进出出,可腰是有力的,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实,像一把锤子,砸在实处。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被她带着的每一下都感觉到真切。那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进出,凉滑,温热,绞紧,松落,不同的感觉轮着来。 冷凝霜插得深了,她观察刘泽宇和苏清漪的反应,回忆之前一起时刘泽宇的动作,她突然伸手,掰起苏清漪的一条腿,侧过身子,直捣进去。苏清漪被这一下顶得闷哼,腰塌得更低,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在榻上。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那一记直捣,他的玉茎顶到苏清漪体内一处地方,又软又韧,像一道新长的门。 苏清漪伏在榻上,被她顶得腰塌下去,闷哼了一声。她腰塌着,玉峰压在褥上,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蹭着,乳尖在粗布上磨得发硬。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咕啾,咕啾,一声一声的水响。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太深了。" 冷凝霜没有停。她受着命,要开发弟子的名器,便认认真真地开发,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做的全是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她跪着,玉峰垂在身前,随着腰动一下一下地晃,擦过苏清漪汗湿的背脊,伏低身,一只手绕过弟子腰侧,握住她一只乳房,指腹碾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揉。苏清漪被揉得腰塌得更低,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出苏清漪内部的不同了。 苏清漪里面从前是七道旋,一圈一圈的,转着往上。如今旋还在,可旋与旋之间的空隙变大了。他的玉茎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空隙里长出了新的东西,一段一段的肉壁,热,软,一股劲儿地吸着他,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在数他进了几重。 "清漪。"他哑着嗓子开口,"你里面变化很大。" 苏清漪伏在榻上,嗯了一声,声音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冷凝霜腰动的更用力了。 "里面的触感有好几种"刘泽宇细细数了一遍。“每一道旋之间的触感不同了” 苏清漪的阴道仿佛被这几道旋分出了几重天地。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着自己的玉茎被那一重一重的肉壁含着。 冷凝霜顶到了最深,那股阻力一层一层地裹着,数也数不清,像没个尽头。 最深处的肉壁最厚,像一扇关着的门。她顶到那里,苏清漪浑身一颤,腿根绞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刘泽宇的呼吸一顿,他感觉到那一处有一块格外软韧的肉,像一粒豆子,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苏清漪的腰弓起来,小腹鼓起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酸又软的呻吟。他的龟头拱着那粒豆子,反复地碾,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腰眼爬上来。 "那里。"苏清漪伏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酸。" 冷凝霜停了一下。她没急着顶开那道门,退出来一点,又抵着那粒豆子,一下一下地碾。刘泽宇被这下碾得腰眼发麻,几乎要坐不住。那粒豆子像一颗活的珠子,顶一下,苏清漪就颤一下,他的魂也跟着抖一下。 苏清漪被磨得腿根发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洇开一小团湿。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师尊。"她哭着叫,"师尊,那一段,痒。" 痒。 苏清漪伏在榻上,腰一颤一颤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的腿间,两瓣蚌唇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露出月轮一般的内里。 那痒像是有自己的命。它先是钻在第八重那块软肉里,被冷凝霜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它越来越盛。盛到极处,那痒忽然一拐弯,变成了酥。酥麻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一直爬到喉咙口。她咬着唇,把那一声呻吟咽回去,咽到一半,又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他感觉到了一切。玉茎被冷凝霜的腰腹带着,在她弟子体内进进出出。苏清漪原本的7道旋仿佛是天关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第一重凉滑如玉,第二重细密如绸,第三重绵软如云,第四重虚实不定,第五重热意翻涌,第六重紧致绞缠,第七重像会呼吸,一收一放。旋间那段段肉壁又软又吸。 他坐在床榻上,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环,被冷凝霜的腰带着,在苏清漪体内进出。他该是裁判,该是看客,可他的感觉比谁都真切。苏清漪的花径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坐不住。 "凝霜。慢点。"他哑着嗓子,"要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停。她受着命,一下一下地送。可她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她越插越深,越插越乱。那股阻力像活物,一层一层地咬着她的腰,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呼吸乱了。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在开发弟子,还是弟子在吸着她。她心里还有个念头,不肯说出口。弟子进化了,她没有。她要让泽宇看看,她开发得一点也不差。 苏清漪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她伏在榻上,腿根打着颤,她浑身都在抖,像绷着一根弦,那根弦越绷越紧。 冷凝霜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一下深,一下浅,全乱了。 "师尊。"苏清漪哭着叫她,"师尊,我快到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地送。送到底的时候,那股阻力忽然一层一层地绞紧,她的腰上像被钉住,再也抽不动。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在抖,脚趾蜷着,攥着褥子的指节泛白。 她的花径一起一伏,绞得越来越紧。天关像排着队,一重一重地收拢,把那根东西含在最里面。冷凝霜被那骤然收紧的阻力咬住,腰上一麻,动作顿了半拍。她低头,看着弟子腿间,喉头动了动,竟有些挪不开眼。 苏清漪咬着唇,腰弓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清圣与淫乱并存,那声呻吟已经堵在喉咙口。她的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突然一下又完全绷直。她到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一半转成无声,她伏在榻上,腰弓成一座桥,双目失焦,两瓣花唇被肉棒操得外翻出来,湿亮亮的,春水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浑身绷紧,内里的旋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东西的龟头咬住,进不得,退不得。 就在苏清漪到达的那一瞬,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来,浇在苏清漪的花径最深处。她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一颤,。那团元阳涌进她体内,被一层一层地含住,往最深处送,送过子宫口,落进她宫里的月华之中。 她伏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第一回合结束。"刘泽宇的声音从榻边传过来,哑的。“用时一炷香” 冷凝霜怔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上面沾着苏清漪的水光,亮晶晶的,又混着一线白。她喉头动了动。 "换攻。"他说。 冷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把内裤脱下来,上面带着温度和湿痕,递给苏清漪。 "该你了。"她说。 苏清漪缓过来,接过内裤。内裤上还是温的,是湿的,是师尊的体温贴着她的掌心。她低头看着那点湿意,耳根红了一下。她背过身,把它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还留着冷凝霜的温度。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她穿上去,站直。 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口。那根东西从环口里探出来,从苏清漪腿间探出,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她伸手,握住它,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兵器。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还跪坐在榻上,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苏清漪开口:"师尊,躺下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没有急着动。她低头,看着师尊,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人那样。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指腹也有一点发汗。她悄悄把手在被褥上擦了擦,才俯下身。 她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指尖先碰上了冷凝霜的腿间。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清漪的指尖很稳。她没有说话,指腹沿着那处轻轻揉着,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探。她像是在试药,又像是在把脉,动作又轻又慢,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冷凝霜咬着牙,不出声。她的腿却越夹越紧,最后被苏清漪用手肘顶开。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的声音很轻,"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腿却慢慢松了。 苏清漪没有往里探。她看不见里面,只能从师尊的反应来试深浅。指尖碰一下,冷的呼吸就乱一分;按一按,冷的腿就夹紧一分。她像试药一样,看着师尊的脸,一点一点地试探剂量。指尖在花唇间拨弄,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帐里格外清晰。 第一下,冷凝霜的睫毛颤了颤。第二下,她的腿夹紧了。第三下,她的腰弓起来,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浸湿了榻上的毯子。她夹紧腿,又被苏清漪顶开。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你的身子,比方才软多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热,被苏清漪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她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苏清漪没有急着插入。她把冷撩到临界,又停下来,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撩。像试药一样,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剂量。 冷凝霜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弟子,声音发哑:"清漪。你还没插入。" 苏清漪抬起头,看着她。烛火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平静得很:"师尊。规则说,插入后才计时。" 冷凝霜怔住了。 苏清漪收回手。她握着腿间那根东西,看着身下的师尊,俯身压下来,把冷凝霜整个人压在身下,跨坐上去,那根东西抵着冷,慢慢地往里送。 月漏亮了。银光开始流动。 她压着冷,腰往下沉。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冷被她撩到临界的身子根本受不住,第一下进去,就抖了一下。第二下,那根东西抵到第九道凹陷,她被顶得腰弓起来,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水声渐渐盖过两人的呼吸,刘泽宇坐在榻边,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苏清漪把冷的两条腿搭到自己腰侧,压得更深,一下一下地碾。 苏清漪没有急着收尾。她伏在冷身上,一下一下地磨,不紧不慢,像试完了药性,再按着方子慢慢施治,龟头抵着九叠最深处那道凹陷,反复地碾,又往上翘。冷被磨得身子发软,呻吟断断续续,九叠越绞越紧,绞得苏清漪也喘起来。月漏里的银光,一圈一圈地走着。 苏清漪忽然俯下身,贴着冷的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师尊。你听,这水声。是那东西,在你里面。"冷凝霜的花穴不自觉地一缩,春水汩汩地吞吐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发颤:"别说了。""师尊,你在弟子身下,泄给弟子看。"苏清漪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碾着最深那道凹陷,"峰主的清冷,都要碎在弟子身下了。"冷凝霜被那话逼得浑身发烫,花唇翻出,湿亮亮的,春水狼藉。她实在受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清漪。够了。" "师尊。"苏清漪伏在她身上,声音软软的,"还差一点。你泄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浑身绷紧,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死,峰主的清冷碎了个干净,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咬着的唇松开,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了。 月漏停了。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就在冷泄身的那一瞬,他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冷凝霜体内,浇在她的九叠最深处。她被那热意烫得一颤,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团元阳锁在最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他低头,看向案上的月漏。银光定住了。 "第二回合。"他说,声音哑的,"清漪让凝霜到,用了半柱香。" 冷凝霜躺在榻上,喘着,半晌没有说话。她缓过来,睁着眼,看着帐顶,声音哑的:"她没插入前,那不算时间吗。" "不算。"他说,"规则里没有这一条。" 她沉默了很久。 ………… 苏清漪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看着师尊。她伸手,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她轻声说,"我错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闭着眼,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哼。" 刘泽宇起身,走过去。他先把苏清漪拉起来,又俯身,把冷凝霜揽进怀里。他拿过案上的帕子,替两人擦去腿间的水痕。冷凝霜怔怔地看着帐顶,半晌没有回过神,像还没从方才那一场里出来。 冷凝霜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像是在闹变扭。 她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仿佛自己劝住了自己。轻声开口:"清漪哪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她里面的触感不一样了,每道旋之间仿佛有着自己的一重天地"他说,"不过刚才太快了,没有仔细感受" 冷凝霜听着,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忽然想,弟子的名器进化了,她的没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方才开发弟子的那一路,心里那个地方,好像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锁着灌进去的元阳,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她垂着眼,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凝霜。"他揉了揉她的发。" 刘泽宇点又看向苏清漪:"清漪,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苏清漪跪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团元阳还在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养着,热热地化开。她轻声说:"泽宇,它尝过了,还想要。" "它想要什么。" "想要。"她抬眼看他,眼尾有一点红,"想要更深的。"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冷凝霜。他笑了:"那这一夜,还长。" 他松开冷凝霜,让两个人靠在一起,从案上拿起那只月漏,珠心里的银光已经停了,把玩着,忽然开口:"还有几种玩法呢。"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看着他。 "下一场,换一个。"他说,"你们谁想赢,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赢过我定的规则。"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他身侧,应了一声:"是,泽宇。" 她说完,低下头,方才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是钻了规则的空子,她本该守着本分,可方才压着师尊,一下一下把她送上高潮的时候,心里那个念头,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埋在他怀里,想着刚才的比赛,想着弟子体内的变化。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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