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81-182)作者:姜太初
2026/08/18 发布于 uaa
字数:14984 第181章 巫毒血咒,温柔莘姨 子时! 巫祭大典开始。 蛮荒巫道内,一座祭坛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拔地而起,周围已然布满了诸多身着巫纹长袍的身影。 而在其中,又有九道头戴巫冠的男女屹立在石台上,恐怖的气息震动天地。 莽荒巫道的九大古巫,地位崇高,并且都是天命境圆满的存在,更有甚者已然触碰到了合道境壁障。 而在最最高那座石台,则是手持巫神杖,合道整个大荒的巫主。 此刻,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那一道身穿祭服的丽影上。 万妖国主戴着面具,沿着石阶,一步步朝着祭坛上行去。 当她踏上祭坛,随着她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神秘的咒语回荡在天地,莽荒世界诸多巫修纷纷跪地,双手合十,虔诚地向蛊神祈祷! 嗡—— 下一瞬,虚空上的红月光芒大盛,巫道之力犹若星辰坠落,齐齐聚拢而来,笼罩了整个大荒。 霎时间,万蛊齐鸣! 此刻,宁清秋已然来到了祖地的巫庙内,发现体内的情蛊也受到了影响,发出强烈的交配欲望,但却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住。 古庙内摆放着一排排乌木灵位,这是莽荒巫道历代的巫主。 而在最中央,则有一座石画,石画上印刻着一尊遮天蔽日的狰狞肉山,蛊神!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有一种惊悚压抑的感觉袭来,连忙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数十道捧着贡品的巫祝,淡淡的说道。 “你们将这些贡品放好,守在外面,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是!” 他们面露恭敬,虔诚在摆好了贡品后,便转身离开。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枚玉简捏碎,化作了点点雪白光华,笼罩了古庙内的空间。 这是万妖国主给他的玉简,里面有一道无上神通,可以演化幻境。 如此一来,镇守祖地的强者散开感知,也只会看到他在里面祭祀的画面,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随即,他才朝着蛊神图腾行去。 根据万妖国主从大祭司巫月记忆中得到的信息,万妖境便被镇封在蛊神图腾内。 而他要做的便是趁着大典之时,进入其中,将万妖镜带走!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历经三道禁制。 第一道,便是笼罩在蛊神图腾外的隔绝禁制! 宁清秋没有过多犹豫,从纳戒取出日月乾坤鼎。 他催动《衍天道典》,凝聚日月之力,化作红白光华交织萦绕,道道玄奥晦涩的符文涌动,朝着蛊神图腾笼罩而去。 伴随着一道无形涟漪荡开,第一道禁制破除。 宁清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掠入了其中。 映入眼帘的是上下翻搅的灰黑雾气,在极致的黑暗中,雾团带着死灰的光芒,好似有无数纠缠蠕动的诡异之物交织着。 它们是各种各样的蛊虫形成的雾气,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头皮发麻。 以宁清秋的魂游境的实力,恐怕沾上一丝,便会被瞬间蚕食殆尽。 所以他在进入图腾后,第一时间便入主日月乾坤鼎内。 日月乾坤鼎日之力交织,似有一轮曜日升起,照亮了灰黑雾气,周围的蛊虫显然极为惧怕曜日散发出来的炙热气息,纷纷朝着四周散去。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控制着日月乾坤鼎朝着深处掠去。 眨眼间,他便穿过了这以蛊虫尸体凝成的第二层禁制,来到了一座蜿蜒盘旋的骨山前。 与其说是骨山,倒不如说是由九条白骨锁链缠绕而成的景象。 而锁链缠绕之物,便是一面古老的石镜,镜身印刻着繁琐复杂的妖纹,散发着苍茫斑驳的气息。 万妖镜! 这是宁清秋与万妖国主此行进入大荒的目的。 九条白骨锁链是第三道禁制,但却不是针对外来者,而是镇压万妖镜。 见状,宁清秋掐起了一道法印。 日月乾坤鼎瞬间掠向了半空中,日月之力演化成一方巨大的磨盘,开始切割着九条锁链。 即便有着半道器日月乾坤鼎的帮助,一时间也无法那么快破除禁制。 所以,还需要万妖国主争取时间。 而此时,巫祭大典已然接近尾声。 两道身影屹立在半空中,遥遥相对。 “自今日起,本尊便会成为新的大祭司!” 巫芸看着万妖国主,冷笑了一声。 她等今日,足足等了一百年! “多说无益!” 万妖国主淡淡一语。 “本尊倒想看看你一会落败后,还会不会这般高高在上。” 巫芸讥讽一语,脸上巫纹蠕动,身后似有一尊千足黑影浮现,搅动着天地灵气。 这道黑影躯体是一节一节的,形似蜈蚣,暗金身躯刺目无比,随着千足齐动,虚空扭曲到了极致。 这是她的本命蛊,千泯蛊! 千泯蛊动作极快,千足似刀,刷的一声整片空间便被劈开。 万妖国主纤手抬起,一轮乌月打出,霞光照乾坤,将千足挡下。 大战爆发,恐怖的符文碰撞在一起,犹若星河垂落千缕万缕丝绦,震动天地。 两人施展各种杀伐神通,骤然轰在一起,绚丽光雨洒落,照耀了整个蛮荒虚空。 场中所有身影都在注视着这一战,生怕错过任何一次交锋。 与巫芸大战在了一起,万妖国主三千青丝浮动,祭服裹住曼妙娇躯,修长完美的身姿如梦似幻,风姿绝世。 “果然受伤了!” 巫芸发现她并没有以往那般强势,不由眯起了双眸,眉心处的命星映照天地,与虚空中一颗星辰交相辉映,让她的杀伐神通越发恐怖。 天命境,需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体内,映照己身。 另外一颗则高悬于无垠星空之中。 两颗命星共鸣,便能引动天地之力! “即便受伤了,你也不是本座对手。” 万妖国主神情平静,纤手捏起了杀伐大印,骤然轰出,又将袭来的千抿蛊轰退。 她虽只是一具化身,但其实力却远超巫芸。 之所以一直与其缠斗,自然是为了给宁清秋拖延时间。 至于这一次大祭司之争谁赢谁输,并不重要。 大战持续着,宁清秋已然借助日月之力将九条白骨锁链磨断。 但就在他准备将万妖镜收入日月乾坤鼎时,一道诡异的咒文瞬间袭来。 宁清秋在第一时间便涌动灵力化作光幕,却被穿透,直接没入了手掌。 拉起衣袖一看,却发现手腕上出现了一道犹如蜘蛛般的血红印记,似在蠕动蔓延着。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宁清秋连忙沉入心神,感知体内,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巫毒血咒?”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蛮荒巫道除了蛊之外,还拥有各种阴毒恐怖的巫咒。 根据少祭司巫仇的记忆,便有一种巫咒名为巫毒血咒。 一旦中此巫咒,便会渗入血液中,将鲜血化作侵蚀肉身神魂的可怕巫毒,至死方休。 很显然,这是为了针对图谋万妖镜之人,所预留的后手。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烦闷感,连忙将万妖镜收入纳戒中,转身离开。 即便巫毒血咒再恐怖,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 当前最要紧的事,自然是离开此地,以免被人发现。 在离开了古庙后,宁清秋拿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将万妖镜得手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万妖国主感知到纳戒中玄映宝鉴的颤动,知晓他已经离开了古庙,便在巫芸再度袭来的杀伐神通中,装作不敌的模样,被轰入了地面。 巫芸屹立在半空中,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地俯视着她:“从今往后,大祭司便是本尊!” 万妖国主拭去了嘴角的鲜血,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场中谁都没想到,本还势均力敌的两人,一下便分出了胜负。 九大古巫却是有些奇怪。 按理说,大祭司巫月的实力比巫芸高出不少,不可能不是对手。 “难道大祭司此次前往那一处上古秘境真的受伤了?” 他们同样极为诧异,心中暗暗思索着。 唯独巫主看向大祭司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万妖国主在离开祭坛后,便与从祖地出来的宁清秋汇合:“立刻离开!” 她并未多言,直接拉着宁清秋的手,撕裂了虚空。 万妖镜被夺回,等到祭典结束,肯定会被发现! 那个时候再想离开,便来不及了。 而就在万妖国主与宁清秋刚步入虚空通道内,准备离开大荒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虚空通道瞬间被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截断:“想走?”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着巫纹长袍,手持巫神杖的身影。 宁清秋感受到了合道境的恐怖,浑身寒毛倒竖,就连身体内的灵力都停滞不动,如同被禁锢了一般。 巫主手持巫神杖,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大祭司巫月,究竟是何人?” “巫主何必明知故问呢?” 万妖国主轻声笑道,身上妖气涌动,九条雪白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浮现。 “果然是你,万妖国主!” “传闻九尾天狐每一条狐尾都蕴含着一种无上神通,想必其中一种,便是这变化之法吧?” “难怪能瞒过本座的眼睛!” 巫主并不惊讶,显然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虽然一开始并未看穿大祭司是万妖国主假扮的,但在发现万妖镜的气息消失后,便猜到了可能是妖族之人潜入了祖地,将其带走了! “既然已来到大荒,那便留下吧!” 巫主抬手,化作遮蔽天日的道韵大手印,朝着万妖国主与宁清秋抓去。 他已然发现,万妖国主并非是真身,而是一具化身。 一具天命境的化身,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在这股力量下,宁清秋发现周身空间被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想留下本宫?” 万妖国主不屑一笑,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光华,身后九条尾巴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恐怖的气息骤然席卷而出。 本是天命境的修为,竟然瞬间步入了合道境,将那镇压天地的道韵大手印瞬间崩碎。 宁清秋怔了怔地注视着万妖国主。 化身竟然变成了主身? 难怪万妖国主只让一具化身随他前往大荒。 宁清秋猜测,这可能也是其中一条尾巴的神通,可以使得万妖国主可以随意入主自身的化身,成为主身! “倒是小瞧你了!” “不过你以为在大荒内,你是本座的对手吗?” 见到这一幕,巫主冷哼了一声,手中巫神杖轻点虚空。 霎时,整个大荒的巫道之力聚拢而来,让无尽的虚空陷入了九幽,庞大的漩涡席卷而出,要将万妖国主拖入其中。 “在大荒内,本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留住我们,却是痴心妄想!” 万妖国主手中出现了浑天剑。 朝天一斩! 一尊三足金乌显化,振翅击天,其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虚空之巅似有一轮旭日升起,灼烧万物。 同时,她抬手一招,日月乾坤鼎内的万妖境掠出,万道光华打出,似要湮灭苍穹。 妖族两件道器齐出,对上了蛮荒巫道的巫神杖。 整个大荒疯狂震动,天空中乌云盖顶,雷霆若怒龙咆哮。 地面开裂,无数山川崩塌,河水瞬间干涸,宛若天地将倾。 “发生了何事?” “为何会出现这等变故?” “你们快看虚空中,巫主手持巫神杖,和万妖国主爆发了大战。” 一时间,大荒内的修士皆是目露惊恐。 合道境的大战,再加上道器的碰撞,整个大荒势必会遭到波及。 “你先离开!” “有多远走多远!” 万妖国主抬手再度撕裂虚空,宁清秋当即没有犹豫,躲入了日月乾坤鼎内,朝着虚空通道内掠去。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手持道器杀伐! 第一次是在乱魔海。 万妖国主手持浑天剑,对上清道境的道主与道器上清道图。 那般恐怖绝伦的杀伐,似要毁天灭地。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方圆千里的空间炸开,虚空风暴席卷而出,绞杀天地万物。 宁清秋刚想掌控着日月乾坤鼎躲开,浑身却是骤然一颤,只觉血液开始沸腾,传来阵阵剧烈无比的痛楚,就如同神魂肉身被撕裂一般。 毫无疑问,巫毒血咒发作了! 就在他陷入痛苦时,一股恐怖的妖力与巫道之力的滔天涟漪骤然袭来。 即便有着日月乾坤鼎护主,宁清秋脸色也猛然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瞬间被重创。 那是三方道器与合道境碰撞产生的力量! 若非他躲在日月乾坤鼎内,恐怕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轰隆—— 宁清秋还未缓过神来,只见前方的虚空再次崩裂,雷霆闪烁直接轰在了日月乾坤鼎上,瞬间被虚空乱流卷走。 他不断涌动灵力,掌控着日月乾坤鼎,躲开道道雷霆与空间风暴。 如是这般,不知过了多久。 本是重伤的宁清秋陷入了昏迷。 也好在有日月乾坤鼎护住了他,才不至于被虚空乱流绞成粉末。 …… 三天后,万妖国,妖皇宫内! 夜色已深,烛火荧荧。 柔和的光泽落在了床榻上,映出了一道脸色苍白的身影。 忽然,他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眸。 宁清秋刚想坐起来,浑身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不由闷哼了一声! “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 只见那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来到了身边,连忙让他躺下:“不要乱动,小清秋你受了重伤,需要静养些时日。” 宁清秋看向了莘姨,轻声问道:“是国主带我回来的?” “嗯!”夙莘轻轻颔首,开始涌动灵力,为他疗伤。 感受着灵力的滋养,宁清秋感受到痛楚减轻了不少,便开口问道:“我昏迷几日了?” “三日!” 夙莘眸光从宁清秋张苍白的脸颊,落在手腕上的血色纹路上,面露担忧之色:“你怎会身中蛮荒巫道的巫毒血咒?” “此巫咒极为阴毒,若非万妖国主动用秘法将其暂时压制住,你根本无法活下来。” “我当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等变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继而问道:“国主她有办法解决巫毒血咒吗?”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的伤势,的确有些严重。 但好在他修有明欲经,肉身之力强横,恢复的也快,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唯独这巫毒血咒让他头疼。 巫毒血咒,只有施术之人方能解开。 而他如今已然逃离大荒,自然不可能再回去。 夙莘红唇轻启道:“万妖镜拥有莫大的威能,可以化去血液中的巫毒,但要耗费一些时日。” “那便在万妖国多逗留一些时日。”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巫毒血咒无法解决。 夙莘瞥了他一眼:“我怀疑万妖国主可以借助万妖镜,直接将你体内的巫毒血咒化去,却在故意拖着。” 宁清秋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这是为何?” 夙莘意味深长道:“万妖国主不想让你离开。” 宁清秋哑然失笑:“怎么会呢,我答应她的事情已经完成,她也没有理由拦住我。”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接触,他倒是对万妖国主的性情有所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卸磨杀驴之人。 夙莘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万妖国主对你动情了,舍不得你走!” 宁清秋不知怎地有些心虚:“怎么可能?” 莫名的,他想到了之前万妖国主和他说过,想让他留下来的话语。 夙莘似笑非笑道:“这几日,你昏迷的时候,万妖国主为你化解巫毒血咒时,我便发现,她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小混蛋老实交代,你们在大荒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女人的第六感真准……宁清秋心说:“可能是因为七情蛊的影响吧,此前祭巫大典前七日,巫神杖聚拢巫道之力,令得七情蛊差点失控,所以……” 他并未隐瞒,将自己为万妖国主七种人格化解情欲的事道出。 当然,那些极度暧昧之事,自然被略过了! 比如万妖国主红唇轻启,为他弯下腰肢,以及隔着冰蚕丝袜与他…… “你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待小清秋你的伤势恢复,巫毒血咒化去,便让她将情蛊取出吧。” 夙莘对此事明显有些在意,满脸严肃地叮嘱道。 “我知道的!” 宁清秋笑着应了下来。 现在已经从大荒回来,情蛊自然就没用了。 思绪流转间,莘姨已经收回了灵力,并拿了一条毛巾沾了些温水,帮他褪去了衣裳,擦拭身子。 看着眼前美妇人那温柔的模样,宁清秋不由心生暖意:“小时候我泡完药浴后,莘姨也是这般照顾我!” 那个时候,为了改善体质,他几乎每日都要浸泡药浴。 而浸泡完药浴后,因为其内蕴含的药力太过浓郁,他虚弱的身体难以吸收,所以只要稍微动一动,便浑身剧痛,只能躺着。 那个时候,便是莘姨守着他,照顾着他! 夙莘眉目含笑,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颊,为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小清秋还记得?” “每夜莘姨都会睡在一旁照顾我,就像母亲一样。” “也是那个时候起,莘姨走进了我的心里,成了谁也无法代替的人。” 宁清秋面露缅怀之色,笑着说道。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油嘴滑舌!” 在为他擦拭好了身子后,她并未避讳宁清秋,将身上的紫纱烟罗裙褪去,换成了睡裙,躺在了一旁。 睡裙极为宽松,却难掩那极度丰腴妖娆的身姿。 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挺翘圆润的丰臀,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风情熟韵。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宁清秋却没有生出任何旖念,仅是心生宁静,不到一会便有了困意,逐渐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小混蛋,明知道大荒危险重重,也不知道谨慎一些,总让别人为你担心!” 见他这般虚弱的模样,一旁的美妇人既是心疼又是嗔怪,不由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印记,继而将他拥入了怀里…… 第182章 莘姨的惩罚,眼看手莫动 (☆夙莘) 次日! 万妖国主来到了楼阁内,动用万妖镜帮宁清秋化去了部分巫毒,缓缓说道:“巫毒血咒是巫主所施,已然融入了你的血液内。” “即便有万妖镜相助,也需要耗费些时日才能彻底化去。” “麻烦国主了!” 感受着身体舒适了不少,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即便戴着半边银白面具,也无法遮掩那魅惑勾人的气息:“比起国主这个称呼,本宫倒是喜欢秋儿你称呼我为师尊!” 今日的万妖国主,长发以朱钗盘起,娇躯裹着着一身雪白柔裙,将那丰腴妖娆的身姿勾勒得熟美曼妙,恍若成熟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因为坐着的缘故,饱满的胸脯更显巍峨挺拔,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摇曳之际,散发着妖异雍容的美感。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哑然失笑,并没有在意万妖国主的调侃,而是开口问道:“如今万妖镜已经夺回,国主可否帮我将体内的情蛊取出?” 按照之前的承诺,他已经帮万妖国主夺回了万妖镜,两人的交易已经完成,情蛊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 闻言,万妖国主却是摇了摇头:“情蛊倒是可以取出,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夙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 穿着湛蓝宫裙的她,与万妖国主站在一起,宛若两朵妩媚妖冶的娇花,美颜不可方物。 万妖国主瞥了一眼宁清秋:“因为巫毒血咒的侵蚀,情蛊再次进入了发情期,若是强行取出,势必会失控,继而撕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伤上加伤。” 宁清秋若有所思:“国主的意思是,需要度过发情期,才能将情蛊取出?” 他此前经历过一次情蛊的发情期,便是在巫祭大典那七日,受到巫道之力的影响时。 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情蛊而滋生的强烈欲望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了。 “的确如此!”万妖国主轻轻颔首,随即似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道:“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不能用明欲经压制情蛊引动的欲望,否则会汲取更多的巫毒。” “到时候,情蛊一旦失控,只怕会有性命之危!” 宁清秋怔了怔:“此话是何意?” “本宫的意思是,秋儿还需通过正常的方式疏引情欲。” “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 万妖国主娇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迷人弧度,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轻轻在他的唇上拂过,带来了丝丝柔腻温软的触感。 “秋儿需要本宫帮你吗?” “就和我们之前在大荒时那般……” 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倾听着那魅惑入骨的暧昧语气。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娇艳似火的两片唇瓣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万妖国主为他檀口轻启,弯下腰肢的暧昧画面。 一时间,恐怖的欲念如同火焰般席卷而来,顿觉口干舌燥,心神摇曳!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情蛊引动了欲望。 见到万妖国主当着她的面引宁清秋,夙莘不由眯起了美眸:“此事交由妾身便可,无需国主费心。” 万妖国主轻声一笑:“倒是忘了,秋儿还有个疼你爱你的姨呢!” “哪像本宫,想要个孝顺自己的徒弟,某人都不愿意。” 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宁清秋,那般模样就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满脸幽怨。 “小清秋已然有师尊了,自然不能再寻第二位师尊。” 夙莘坐在了床榻上,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左手,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况且,国主想要徒弟的话,为何不从万妖国内挑选呢?” 她哪里看不出万妖国主的小心思。 表面是想找徒弟,内里肯定是想借着那暧昧的师徒感情,去诱惑宁清秋,好让他舍不得离开万妖国。 “可本宫只钟意秋儿!” “夙道友你不知道,在大荒时,秋儿为了助本宫化解七情蛊引动的情欲,不知有多体贴孝顺。” 万妖国主纤手轻抚着宁清秋的脸颊,裙裾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穿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裹着绣鞋轻轻晃动着。 听到这话,鼻腔萦绕着两位美妇身上传来的馥郁幽香,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不自然。 和万妖国主相处不短的时日,他哪里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给莘姨上眼药? 夙莘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国主不妨和妾身说说,小清秋是如何体贴孝顺的?” “那个时候,秋儿每夜都要守在本宫身旁,哄着本宫入眠。” “晨起时,为本宫梳发,贴心的准备好早食。” “为了帮助本宫缓解疲惫,还以推宫过血之法,帮本宫按揉全身……” 万妖国主眼帘下荡漾着丝丝难言的情愫,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浓郁。 宁清秋听得却是眉眼直跳。 他昨夜虽然和莘姨说过,为了帮助万妖国主化解七情蛊引起的七种情欲,与她有些暧昧,但很多细节被他省略过去了。 那个时候,莘姨虽然有些醋意,但却也没说什么。 谁曾想到,万妖国主直接将他给背刺了! 这还真是好“师尊”呢! “原来小清秋还会推宫过血?” 夙莘脸上的笑意也越发妩媚,若不是念在宁清秋现在有伤在身,指不定要揪他耳朵了。 万妖国主满脸疑惑道:“夙道友没有尝试过?” 宁清秋眼见气氛不对劲,便连忙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溢出了丝丝鲜血。 夙莘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有拆穿,仅是涌动灵力为他疗伤。 万妖国主掌心处也涌动妖力,为他温养身体:“秋儿现在伤势这般严重,还需好好养伤。” “瑶华宫内有一处灵池,可以蕴养神魂与肉身,对伤势也极有帮助。” “不若这样吧!” “让秋儿住进瑶华宫,由本宫来照顾他。” 夙莘委婉的拒绝:“还是不要打搅国主了。” “怎算是打搅呢?”万妖国主浅笑嫣然道:“秋儿受伤也是为了万妖镜,于情于理本宫也该好好照顾他。” 夙莘红唇轻启道:“国主这几日每日都来为他化解巫毒,已然尽了心意。” “至于其它的事,还是由妾身来吧!” “况且国主事务繁忙,怎能在小清秋身上这般耗费心神?” 两人你来我往间,令得宁清秋根本插不上话。 最后,彼此都退后了一步,一人照顾一日! 敲定好此事后,万妖国主看向了一旁的小狐狸:“妖族内有一处特殊的天地,可助你激发体内的血脉之力,小家伙想去吗?” “主人受伤了!” “酥酥要照顾主人!” 小狐狸摇了摇头,就趴在宁清秋身旁,哪里都不想去。 宁清秋心生暖意,不由笑着说道:“我有莘姨照顾,既然这一处福地对你有用,不妨去一趟。” 万妖国主此前曾告诉过他,三眼灵狐一族是天狐族的分支,体内也有天狐的血脉之力。 若能激发这一丝血脉之力,蜕变成天狐,对于小狐狸而言无疑是一场大机缘。 眼见宁清秋都开口,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想:“鱼樱能陪酥酥一起去吗?” “自然可以!”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身后的九条尾巴将小狐狸和鱼樱卷起,转身便离开了房中。 “今日秋儿便麻烦夙道友照顾了!” “明日清晨本宫接他前往瑶华宫。” 夙莘眸光从她的背影收回,抬手捏住了宁清秋的脸颊,语气微酸:“秋儿秋儿的叫个不停,小清秋还真是男颜祸水呢,竟然让万妖国主都动心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可能是因为七情蛊吧!” 他也有些拿捏不准万妖国主对他的情感。 有好感是肯定的。 至于喜欢的话,或许有一点,但是否是因为七情蛊,就不得而知了! “七情蛊可无法对一位合道境影响这么深!” 夙莘身子微倾,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因为俯下身子的缘故,柔纱衣襟微微敞开,撑起了饱满诱人的轮廓,恍若成熟硕果悬挂在枝头,泛起了如水波澜 宁清秋眸光忍不住落在了上面,本是被万妖国主撩起的欲念再次涌动,逐渐席卷全身。 他本想施展《明欲经》将情蛊引动的欲望压下去,但想到万妖国主刚才所言,却又不得不停下。 察觉到那炙热如火的眸光,夙莘媚眼如丝道:“好看吗?” 宁清秋下意识地应道:“好看!” “就不给你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小混蛋看!” 夙莘娇嗔了一声,却是抬手拢了拢衣襟,遮掩住了那巍峨的雪景。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答应过莘姨什么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再招惹别的女人,哪怕别的女人招惹我,也不能动心!” 夙莘褪去了绣鞋,曲腿侧坐在宁清秋身旁,葱白玉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扯开,饶有兴趣道:“你动心了吗?” 宁清秋默然不语。 对于万妖国主,他也是身不由己。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动心了! 见他默认了,夙莘气恼掐了他一下:“小清秋可认罚?” 宁清秋身躯微僵:“认罚!” “既是如此,那便罚小清秋眼看,手莫动!” 夙莘沉吟了一会,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 “眼看,手莫动?” 宁清秋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莘姨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丝袜,涌动灵力覆盖在上面,将他的双手捆住。 夙莘叮嘱道:“不能动用修为挣脱,否则不作数!” “莘姨不允许我挣脱,我便不挣脱!”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话,便见眼前的熟媚美妇素手轻扬,微微将裙裾捏起,露出了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与丰盈饱满的腴臀。 冰蚕丝袜并非是黑白色,而是蜜色。 这般色泽比起肌肤的颜色要更深一些,端庄优雅中充斥着淡淡的妩媚气息,紧缚在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更加细腻性感。 (夙莘配图) “小清秋一会可不要眨眼哦!” 夙莘妩媚一笑,纤手放在肉感十足的美臀上,轻轻捻起了韧性极好的冰蚕丝袜,然后松开,啪嗒一声弹在了白腻的肌肤上。 那诱人的半圆轮廓轻颤之际,掀起了阵阵肉浪! 还是第一次见到莘姨这般妖媚画面的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欲念涌动,犹若干柴遇见烈火,瞬间席卷全身。 “想摸一摸吗?” 夙莘美眸内荡漾起了盈盈秋波,艳丽的脸蛋白里透红,微翘着的红唇泛着水润光泽,再加上那魅惑道极点的姿态,瞬间将美妇独有熟媚香惑展露无疑。 宁清秋情难自禁,想伸手去触碰,却发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住,顿时一脸郁闷。 “咯咯……” 见他这般模样,夙莘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娇躯都抖动了起来,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宁清秋这时才明白,莘姨的惩罚是什么。 人有五感,形、声、闻、味、触。 而现在,双手被捆住的话,触感便无法得到满足。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 特别是面对莘姨的诱惑时。 “看得到,摸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夙莘眼帘下染着媚意,玉腿轻抬,一只散发着温香的娇美丝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脚背上,挑逗似的摩挲着,然后来到了小腿大腿上,传来了丝滑柔嫩的美妙触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只丝足上,透过薄如蝉翼的蜜色冰蚕丝袜,沁润着粉润细腻的光泽。 柔滑的冰蚕丝修饰着微微隆起的白嫩脚背,露出了五根涂抹着紫色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在足尖上撑起了薄薄的轻纱。 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荡开,一时只觉心痒难耐,忍不住动了动小腿,紧挨着她那柔润的足弓,轻轻贴合着温软的足底。 宁清秋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肯定会忍不住涌动灵力,挣脱捆住双手的丝带,便闭上了双眸,任由她展现百般风情,千百妩媚。 “小清秋怎么了?” “为何不看着莘姨?” “是怕莘姨吃了你?” 夙莘见他这般,狭长的眼线微撩,荡漾着浓郁的挑逗之色,随即抬起了另外一只丝足,轻轻在他的掌心上蹭了几下。 美妇人的丝足足肉滑腻纤柔,好像柔滑的鱼儿,在游来游去,每一次都将足掌贴合在宁清秋的掌心处,令他下意识地握住,揉捏了起来。 “眼看,手莫动!” 夙莘轻笑着,那只温软的丝足直接挣脱了手掌,旋即侧着身子躺了下来,右手支起了侧颜,左手拿起了几缕秀发,故意拨弄着他的脸颊。 幽幽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如兰芬芳,再加上脸颊被撩的发痒,宁清秋心湖泛起了涟漪,只能睁开双眸,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他从未想过,这种惩罚会让人如此难受,饱受煎熬。 “才刚刚开始呢,哪有那么快结束?” 夙莘将宁清秋被捆住的双手推至一侧,抬手抚着他的脖颈,温软的手心在肌肤上传来酥柔之感。 娇艳似火的红唇吻了吻他的侧脸下颌,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同时裙摆下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抬起,秀美无暇的丝足轻踩着。 宁清秋的脸颊被那散发着淡淡发香的青丝遮掩,如同花香般的芬芳一缕缕侵入心田,令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炙热絮乱。 然而,正当眼前妖冶熟媚的美妇人脸颊微移,红唇轻轻拂过他的上唇,却是故意抬起头,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温热的兰息:“小清秋想亲吗?” 在这一刻,宁清秋心跳逐渐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躁动着思绪,火热的眸光更是紧盯着美妇娇媚的脸蛋,不忍挪开半分。 “国主怎么回来了?” 忽然,他看向了外面。 听到这话,夙莘看向了门口,却未发现房门一直紧闭,更没有出现万妖国主的身影。 “唔……” 当她再次看向宁清秋时,朱唇已被堵住,再也发不出声音。 感受着宁清秋对她的痴迷贪恋,夙莘嗔怪地咬了他一口,却没有将其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满是娇媚。 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神色逐渐迷离,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良久,唇分! 夙莘勾起了魅惑的笑意,眸里似缠绕着根根魅惑勾人的媚丝:“小清秋还真是狡猾呢,竟然声东击西!”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心中的欲念越发浓郁:“那还不是莘姨故意诱惑我?” 不用明欲经压制情蛊,再加上莘姨的撩拨,已然让这股欲念越烧越往旺。 “小清秋是在怪我吗?” 夙莘支起了身子,拨开衣襟,将系在脖颈上的抹胸丝带解开。 随着丝带松开,那抹胸轻轻滑落,堆在腰腹处。 只见那温软的有容如同绝美的诗画,缓缓展现在了宁清秋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腴白腻得晃眼,饱满挺翘,顶端两抹樱红因骤然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紧,周围一圈浅淡的乳晕泛着嫩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他顿时瞪大了双眸,呼吸变得急促。 而在他的眸光中,却见莘姨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枚雪白丹药吞服。 “想要尝尝这种丹药的味道吗?” 感受到那炙热如火的视线,夙莘香腮生晕,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道。 那股风情万种的韵味加上妩媚动人的魅惑,让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想!” 本以为,莘姨会和刚才一样,仅是故意诱惑他,不会给出实质的甜头。 未曾想到,夙莘却是将他搂入了满是温香的怀抱。 宁清秋只觉得整张脸都陷入了一片极软极烫的丰腴里,那独属于莘姨的幽香混合着丹药的甜香,从四面八方将他裹住。 他微一张嘴,唇瓣便碰上了一粒已有些发硬的乳头,顶端那点乳白沾到他唇角,带着一丝温热。 他下意识地含住,舌尖一卷,一股甘美带着药香的汁液便涌入口中。 那乳汁并不浓烈,却甜得极清,混着丹药的馥郁,像化开了的琼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 这时,宁清秋视线被遮掩住,情不自禁地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吃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稀的玉露,每吸一下,那饱满便微微弹动,更多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溢出,浸湿了他的唇瓣。 他本就因情蛊而口干舌燥,此刻只觉那乳汁来得极对时候,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 两只手被困着不能动,他便只能更贴近她,让那团丰腴压在脸上,鼻尖都陷进白腻的软肉里。 他本想抬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却再度发现双手被捆住了,一时间对于“眼看手莫动”这个惩罚却是极度懊恼。 夙莘玉容绯红似三月桃花,低头看着好似婴儿般汲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 他埋在她胸前,两颊因用力而微微凹下,喉结不停地滚动,每咽下一口,眉头便舒展一分。 偶有乳汁来不及吞下,便从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肉滑成一条极细的水痕。 她看他的眼神又柔又软,像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可那被他含住的乳头却分明又在发烫,一直连到心口。 “小清秋也曾这般与她亲昵过吧?” “她”指的自然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听到这话,动作明显一顿,脑海中冒出了“怒”人格的万妖国主。 当时,他借着推宫过血之法接近她,便和她这般亲昵过。 “小混蛋果然不老实。” “明明和她什么都做过了,还故意隐瞒莘姨。”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缓缓将他推开。 她那饱满的胸脯从他唇间滑出时,还带出一声极轻的“啵”,乳头被吮得红艳晶亮,沾满了水光。 宁清秋的唇边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汁液,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喉结跟着滚了滚。 “老实交代,和那骚狐狸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 宁清秋有些贪恋丹药药力的香甜,不禁舔了舔唇角:“一定要说吗?” 夙莘似嗔非嗔道:“不说就不让吸取丹药药力。” 宁清秋选择了坦白:“只差最后一步!” 他估计,莘姨已然猜到了两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是缺少他的亲口承认罢了。 夙莘露出了然之色,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耳朵,用力地拧了拧,不由冷哼了一声:“难怪那骚狐狸总想着将你骗过去瑶华宫,原来是尝到了甜头。” 什么叫骚狐狸尝到了甜头? 宁清秋哭笑不得。 夙莘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我让你修炼明欲经,是为了抵御美色的诱惑。” “结果呢?” “你倒好,每次遇到美色,就直接沦陷!” “先是梦雨裳那对师徒,后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为自己辩解道:“那不是为了帮国主化解情欲吗?”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那个时候,国主是莘姨的模样,所以便将她当成了……” 夙莘柔声腻语道:“所以便将她当成了我?”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万妖国主变成莘姨的模样,气质身段几乎一样。 若不戴上面具的话,在情蛊与天狐魅惑的影响下,他总会将两人当成一人。 夙莘刮了他一眼,那只温软的丝足加重了些许力度,好似推宫过血般,轻揉慢压着。 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足正踩在他胯下,足掌贴着他早已硬胀的阳根,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五根玉趾时轻时重地踩揉着。 脚心的软肉隔着一层薄透的灰丝,将那处滚烫包在中间,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把它揉进足弓里,又慢慢松开,让那阳根在她趾缝间跳得更厉害。 他后腰绷得死紧,偏生双手被缚,连想扶一扶她的足背都做不到,只能由着她用这只脚将自己的欲火越踩越旺。 “但那也改变不了,小清秋你动心的结果。” “不过念在你虽动心,但却克制住了情欲,没有彻底沦陷,此次便算了!” 头大的宁清秋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解开束缚了吗?” 他之所以急着解开束缚,是因为情蛊的作用下,浑身肌肤发红,体内气血几乎逆流,好似身陷火炉中,不断冒着热气。 “不能!”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顿时面露失望,但却没有勉强,仅是靠自己的意志压制着内心的躁动。 “傻瓜!” 见到这一幕,夙莘轻笑了一声,旋即将垂落的秀发盘起,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纤柔的腰肢。 那盘起的青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几缕,贴在她绯红的颊边。 她的唇瓣几乎没怎么停留,便直奔那被他足心踩得紫红发胀的阳根而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打上去,那根巨物便猛地一跳。 随后,两片水润娇艳的朱唇轻轻张开,极自然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低垂的眉眼满是温顺,像在服侍自己最重要的男人,又像在品尝刚酿好的蜜糖,舌尖一圈圈地绕着那圆头打转,将他方才因足交而积攒的酸胀尽数裹入湿热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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