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1)作者:opp
字数:21875 标签:ntr/ntrs/绿帽 夫目前犯 淫妻 纯爱 清理/刷锅 卖淫 青梅竹马 (1) 时隔多年,约炮约到了成为福利姬的青梅竹马 我认识苏晴那年,她四岁,我也四岁。 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所有小朋友都在哭,只有她没哭,背着一个有兔子耳朵的红色小书包,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里翻一本图画书。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翻书的样子特别认真——一页一页,从右往左翻,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 然后我就走过去了。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好看。四岁的审美很朴素: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牛奶。 "你在看什么?"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书的封面翻给我看。是一本动物的图画书,翻开的那页是一只猫。 "猫。"她说。 "我知道是猫。" "那你为什么要问。" 我噎住了。四岁的我,被四岁的苏晴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林楠哥哥林楠哥哥",像一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两家人住同一个小区,门对门。 小学六年,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她背的书包从红色兔子换成了粉色蝴蝶结,又从粉色蝴蝶结换成了蓝色帆布。梳着一头齐肩短发。唯一没变的是她走路的位置——永远在我右手边,差半个身位。 初中分到了一个班。报到那天她在班级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一路从教学楼跑到我家门口,拍着门喊:"林楠!我们又在一个班!"我妈开的门,笑着说,小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确实跟小时候一样。上课传纸条,纸条上传的不是八卦,是数学题。她数学不太好,每次考试前都要我把错题给她讲一遍。我也乐得给她讲,因为她听的时候会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侧着脸看我,那双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琥珀。 有些事情从那时候就开始变了。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 比如体育课她跑完八百米,脸红扑扑地往我边上一坐,拧开我的水瓶就喝。旁边几个男生看着起哄,她理都不理。比如她来我家写作业,写到一半睡着了,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又轻又稳。我不敢动,就那么僵着坐了四十分钟,胳膊酸得快要断掉也不舍得抽开。 初二那年夏天,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来我家。不是什么特别的裙子,但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腿比以前长了很多。皮肤在夏天的阳光里白得刺眼。她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领口荡了一下,锁骨以下一小片雪白的东西被我一不留神看到了。我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 "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天太热了。" 她没怀疑。但我那天写作业的时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那个画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想着一个女生的身体自慰。手生得很,握着硬邦邦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干涩,磨得皮都疼。但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她弯腰时领口里的那片雪白,下身就硬的发疼。最后弄出来的时候,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慌了神。盯着天花板,心里又慌又愧,觉得明天没脸见她了。第二天见了面,她笑着递给我一根冰棍,说"快吃不然化了"。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心里想:完蛋了。我喜欢她。不是青梅竹马那种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 但我没说。一是胆小,二是觉得来日方长。她才初二,我也是。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 初三下学期。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和苏晴的关系反而更近了——每天一起在教室里刷题到天黑,周末窝在我家或她家的客厅里,一人一张卷子,谁的分数高谁请吃雪糕。 那天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照例最后离开教室。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楼梯口的应急灯泛着惨绿色的光。苏晴走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她忽然停住了。 "林楠。" "嗯?" "中考完了,我们报同一所高中吧。" "废话,肯定报同一所。" 她转过身来。应急灯绿莹莹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有点模糊。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时候,就会咬嘴唇。 "怎么了?" "要是……考不上同一所呢?" "那就考近一点。" "要是近不了呢?"她的声音有点抖。 "那就周末坐公交去找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林楠。我喜欢你。" 这句话她说出来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推出来。 "不是妹妹对哥哥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她的手揪着校服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喜欢你了。你体育课打完球汗流浃背地往我边上一坐,我就觉得心跳得好快。你每次来我家写作业,我都会提前半小时收拾房间。你每次跟我说'你数学怎么还这么差',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那是你在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 "我本来想等高中再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万一我们真的考不到一起。万一——"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就软了。脸埋在我肩膀上,手臂死死地环着我的腰,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声音,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校服,温热的液体贴在我锁骨上。 "我也喜欢你。"我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眼泪的咸涩,"从初二或者更早就开始了。一直没敢说。"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了。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往上翘,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在我走之前——我们能不能……"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 她的话断在半路。脸涨得通红。但她没说出口的话,我懂了。 我们走之前不会分开,中考志愿里填了同一所高中。但苏晴说,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她总是想得比我多。 "中考完那天。"我说。 "嗯。中考完那天。" 中考结束的那个下午,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边烧着一大片火烧云,把整个城市的楼顶都染成了橘红色。苏晴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她递给我一瓶,瓶盖上凝着水珠。 "走吧。"她说。语气很平静,但耳根红透了。 那是一家很便宜的旅馆。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招牌灯坏了一半,只剩下"旅"字孤零零地亮着。前台是个老大爷,看都没看我们两眼的身份证,收了六十块钱,给了我们一把拴着塑料牌的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跺脚才会亮。苏晴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我推开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旧电视。窗帘是深棕色的,拉上之后整个房间暗得像黄昏。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发灰了,上头有一小块模糊的黄色渍迹。 苏晴站在门口,把书包放在地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某种很坚定的东西。 "锁门。"她说。 我锁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打鼓。苏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我先吧。" 我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T恤。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上,快速地扫了一下,然后别开了。耳朵红了。我听到她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轮到你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她的手放在了校服衬衫的扣子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在抖,每解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双臂环抱着自己,锁骨往上全是一片粉红。 "不许你嫌我。"她小声说。 "什么?" "不许嫌我身材不好。我还在发育。" 我差点被自己呛到。什么叫嫌她身材不好,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在初三女生里已经算高了,腰细得像能被我一掌环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内衣撑出了鼓胀的弧度。她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肩颈的弧线流畅得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硬生生往下压。 "不嫌。"我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她把内衣也摘了。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抱得不够紧,饱满的侧面弧度还是从手臂缝隙间溢了出来。她的胸脯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奶白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微微鼓起了柔软的弧线,像两只捏不住的水球。 然后是裙子。裙子掉在脚踝边上的时候她差点被绊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肩头上,皮肤烫得吓人。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丝丝的幽香。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好了。"她环抱着自己,站在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闪着某种狡黠的光,"不许看。只许等会儿做的时候看。" "……你这什么逻辑。" "苏晴逻辑。" 然后她不抱自己了。双臂放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展开在我面前。锁骨之下的饱满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着。她的胸脯比我偷偷看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好看——白得像牛乳,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巧精致的两颗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悄变硬了,微微翘起,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花苞。腰很细,肚脐的形状是一颗小小的圆豆。再往下,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我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竖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你也脱。"她指着我的裤子,语气像是在命令。 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的时候,苏晴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身。她抿着嘴唇不作声,但耳朵更红了。我的前端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出来,微微上翘,颜色深红,青筋不明显。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硬到了极限的少年肉棒——大概一个半手掌的握距,形状匀称,不算雄伟但也不算寒碜。 "……还不错。"她小声评价。 "什么叫还不错?" "就是——还行啊。比书上画的看起来顺眼一点。" "你还看过书?" "健康教育课本。"她理直气壮。然后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没看错,她看着我的肉棒,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也把内裤脱了。腿并拢,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她羞得全身都泛着粉色,但她没有躲。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微微隆起一座饱满的小丘——馒丘般光洁丰腴,在昏暗中泛出柔和的光泽。稀疏柔软的细毛从丘顶往上延伸,颜色很浅,像是初生的小动物绒毛。那条细小的蜜缝藏在并拢的大腿根之间,只露出了一点点淡粉色的轮廓,宛如桃花瓣那般娇嫩。 "你别一直盯着看……"她小声说。 "我控制不住。" "那你也别一直盯着看啊!"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紧张在笑里散开了一点。然后我走上前了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两个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滚烫的触感从那两点变硬的蓓蕾上传来。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对着同一个节拍,都跳得快到犯规。 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我坐下了。她站在我两腿之间。我抱着她的腰,仰起头看她。她的下巴在我上方,那双桃花眼亮得像是把整个人的灵魂都倒在了里面。 "怕吗。"我问。 "怕。"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指尖收拢,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肉里,"但是你陪我,就不怕了。" 然后她把我往床上轻轻一推。我仰面躺下去,后脑陷进枕头里。她爬上床,跨过我的身体,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动作很笨。膝盖找了好几次位置,手撑在我胸膛上的时候按到了我的一根汗毛,还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她低下头,散落的长发垂在我脸上,痒痒的。她垂着眼睛往下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手去。 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的时候,我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心温度比她自己以为的高。初学的手指力度拿捏不好,第一下握得太紧了——手指收得太拢,指节箍得我差点叫出声。她低头看到我的眉头皱起来,立刻松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住,手指张开,换了个手势。每换一次都是在我的忍耐极限上踩一脚。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眼底有点慌。 "没有。是太舒服了。" "哦。"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头看她的工作。但她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引导,握着我停在那里不敢动。她咬着下嘴唇,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接下来怎么办"的困顿。那只手就那样握着我,手心越来越热,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来。" 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滑,掌根陷进去能感受到腰骨的弧度。我把她往上托了一点。她的两条腿跟着挪了一下,膝盖在我腰侧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痕。然后我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找到了位置。 肉棒的前端碰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不是刻意的湿润。是刚才她跪在我身上、我们肌肤相亲时她自己流出来的。透明的蜜液已经浸透了粉嫩的蚌肉,蹭上去的一瞬间,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碰到了?"她小声问。 "嗯。碰到了。" "找到位置了?" "找到了。" "那——你轻一点。"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我屏住呼吸,掌着她的胯骨慢慢往上推。前端挤进了一个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入口。热。湿。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密密匝匝地吞上来,才进了不到两寸,那种紧致逼仄的包裹感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疼……"她嘶了一声,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胸膛的肌肉里,额头皱在了一起。 "要不要停?" "不要。你慢点——慢一点。"她的声音在打颤,但语气坚决得像在下达任务指令。 我又往前顶了一点。然后感到了一样东西——一层薄膜。薄薄的、弹韧的。顶着它时,苏晴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一下——我准备好了告诉你——"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林楠。" "嗯?"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以后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忘了我。" 说了这句话,她笑了。然后收起了笑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进来吧。" 我收紧腰腹,用力一顶。 那层薄膜在瞬间被贯穿。苏晴的指甲狠狠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寸,嘴唇惨白,牙齿咬在唇上压出了一道血痕。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像受惊的小动物——然后她用双臂撑着我的胸口坐住,低头看着自己肚脐正下方,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缕淡红色的血丝沿着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往下淌。她的第一次。混着透明的蜜液,滴到了我的大腿上。 空气静止了。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印着我不知所措的脸。我以为她会哭。她却先笑了——带着泪的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量。 "好了,"她的声音还很抖,语调却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 她往下坐,把剩下的半截也吃了进去。狭窄的腔肉被层层叠叠地填满,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是疼,也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开始动——笨拙地扭着腰,找不到节奏,时而往上抬得太急差点滑出去,时而又往下坐得太深,两个人一起龇牙咧嘴。她的胸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饱满的乳肉颠跳着,晃出了一层一层的光——不是月亮,是街角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了她绯红的皮肤上。 "呜——好深——" 她走得太急了,坐下来的时候一口气吞到了底。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啪。她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趴在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小声说:"我自己动不好……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 "没有。刚好。" "骗人。我都疼了。" "那是你自己动的。" "你还怪我了?"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下巴。然后她笑了。笑得明媚又任性。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自己找到角度,重新开始扭。这一次她不急了。慢慢地、笨拙地、但专心地找着属于两个人身体的节奏。她的小穴紧紧的裹着我,扭得太慢了,每一寸移动都刮得我自己快要失控。她的甬道太窄太紧,每一次起伏都像把自己从一块湿透了的海绵里拔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连接处往外漏——每次都带出一把黏腻的蜜液。渐渐地,疼痛从她眉间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酒意一样的潮红。她舒服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手掌撑在我胸口,五指张开,掌心的汗水印在我的皮肤上。 "林楠……林楠……"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像她了。软软的,黏黏的,像是在水里泡过的棉花糖。然后她叫我了——"老公……" "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念叨。每一次下坐,耻骨碾到花蒂上的时候,她就漏出一个字。老公。老。公。老——公。然后她到了。身体僵住了,两条腿的膝盖死死夹紧了我的侧腰,足背弓起。紧窄腔肉猛力地一阵一阵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我最敏感的前端上。 我也没忍住。太紧了。太烫了。她的痉挛还没停下来,我就把自己交代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黏液从体内深处往上涌,喷在她还在收缩的嫩肉里。和她刚泄出来的蜜液混在了一起。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倒涌出来,沿着我们紧紧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那条洗得发灰的白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湿渍。 两具身体一起抽了十几秒。 然后苏晴整个人瘫下来,用最后一点力气翻到我身侧,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粗重,混着湿热的汗气,一点一点地打在我皮肤上。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闷闷地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感想?" "疼。"她顿了顿,"但是后面不疼了。后面很舒服。你那个在里面的时候……特别胀。然后我往下坐的时候……蹭到上面有个地方……" "哪个地方?" "我不告诉你。"她把我抱得更紧了。然后她把脸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瞳孔深处亮得不像话。 "林楠。" "嗯?" "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隔了多远——你都要记得。我的第一次是你的。这个不会变。永远不变。"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后脑勺的形状刚好贴在我的掌心。她的眼眶里还转着泪,但她拼命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记得。"我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从我怀里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捞过那条红色的发绳——刚才解下来的——绕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给你了。也是你的。" 中考成绩出来了。我和苏晴都考上了S市同一所重点高中——我们报志愿的时候填了同一所学校,两个名字列在同一张录取名单上。 那个暑假是我人生中最亮的一段日子。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躲,因为没人认识我们。苏晴拉着我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摞高中教辅,说"高中三年我们要一起努力,考同一所大学"。我说好,她又说"大学四年读完我们就结婚"。我说好。她说"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我说因为你说的都是我想的。 开学前一周,苏晴的妈妈突然来我家了。 不是来串门的。她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手里攥着一个信封。我妈请她进来坐,她没坐。她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说里面是苏晴的转学申请——苏晴要去S市另一头的重点高中了。我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那边的学校是省重点里的省重点,小晴的爸爸已经在那边租好房子了,我也调了工作。"苏阿姨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汇报,但眼睛没看我。一次都没有。 "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妈问。 "最好不要。高中的学习节奏你们也知道的。小晴需要专心。" 然后她走了。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我冲出家门,跑到苏晴家楼下。她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一条都没回。打她电话——关机。我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楼下。 苏晴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玻璃看了我一眼。眼睛肿得厉害。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然后车开走了。我追了两步。又停下来。没什么好追的。她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是苏晴的室友——初中时我们共同的同班同学——后来告诉我的。苏晴妈妈翻了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她和我在谈恋爱。那些聊天记录里有旅馆那天的细节——苏晴在短信里写"林楠我今天好疼,但是后面好舒服,我现在真的是你的人了"。苏晴妈妈当场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苏晴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手机被没收了。锁被从外面反锁。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人。她妈妈说:林楠就是个骗子,他转头就和一个高中认识的女生恋爱了,早就把你忘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不检点,为了一个骗子浪费青春,值不值?苏晴哭着说她不信。她说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她没法证明,因为她手机被没收了,她甚至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那年头谁背过手机号? 而与此同时,我父亲的工作调动也下来了。我们家搬去了另一个城市。我的旧号码停机了。新号码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苏晴被关起来了,我只知道她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走之前留了一张便条塞进苏晴家的门缝里,上面写着新地址和新号码。但那栋房子三天后就空了。便条大概跟垃圾一起被扫走了。 然后就断了。彻底断了。 苏晴去了重点高中。我去了新城市的普通高中。她连我搬家了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被家人骗了。两个人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在想——他/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 刚到重点高中的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哭着睡着。 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都很快交了新朋友,就我一个人,熄灯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咬着枕头哭。我一直在想 林楠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有没有收到我妈妈的信?不对,我妈根本就没给他寄信。我妈只是告诉我:林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信。死都不信。 但我也没法证明。我没有手机。学校的公用电话只有食堂门口那两台,排队要排半小时,打外线还得用IC卡。我给你写过信。用作业本的纸,写了好几页。寄出去的时候,收件地址写的是你的旧地址,但信被退回来了,邮戳盖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那晚我对着一封被退回来的信,哭到上铺的室友拍床板骂我。 高一下学期开始,身体出现了变化。 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大概是某个夜晚熄灯之后,我照例裹在被子里想你的脸。想着想着手就往下走了。不是刻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需要。手指按住那个地方的时候,整条腰都麻了。脑子里全是中考完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你的肉棒撑开的胀满。你的耻骨撞到我耻骨上那个闷响。你那双眼睛在霓虹灯光里看着我的样子。 自慰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开始是每周几次。后来是每天。再后来是每天好几次。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是腿间那股又潮又热的空虚感。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敲,我夹着腿偷偷磨蹭,裤子裆部湿了一片。傍晚在宿舍厕所里反锁着门,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拼命捅自己,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晚上熄灯后缩在被子下面,咬着枕巾,手指速度快到手臂发酸。 高潮之后瘫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每次都是一样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但心里的那个洞反而更大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这些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胸口里慢慢搅。 只好以读书的名义说服父母在旁边为我单独租了个小房子 提到学习,就连手机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东西 , 他们以为重点高中是灵丹妙药,却对我不管也不问,连看望也很少来看我 高二。按摩棒换了好几根了。 第一根是最便宜的粉红色硅胶,一节五号电池驱动,打开的时候嗡嗡嗡地响,像只没了半条命的苍蝇。第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捅了不到三分钟就交代了。弄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林楠,你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然后又想:你看到了吗?你看不到。 从普通的震动棒换成了G点刺激型,又换成了吸吮式。自慰的时候开始拍视频,一开始只是拍给自己看,因为拍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另一个人在看着你。就像中考完那天你看着我的眼神。被人看的感觉。被你渴求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我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高二上学期的那个深夜,我在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晴喵酱。晴是我名字里的字。喵是小猫的叫声——你小时候说我跟在你后面叫"林楠哥哥"的样子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猫。 第一条帖子发的是腿照。黑丝。角度很保守——膝盖往下,连大腿都没露。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台多了几十条条评论。所有人都在说好看。所有人都在说"想摸""想舔""想被踩"。私信里有一个叫"足控大叔"的账号,发了很长一段话,说他是某公司的中层,工作压力大得想死,每天就靠刷腿照续命。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被需要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觉。那种感觉像什么——像是你还在看着我。在镜头前面,在评论区的海洋里,我是被人需要的。我是珍贵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场。然后发了一张新图。不是腿。是胸。只穿了内衣的。 后台第一次跳出了打赏消息。 从那以后,晴喵酱就活了。 我的视频内容越来越露骨,黑丝足控、白丝腿交、自慰实拍、定制呻吟音频。但有一条铁律从没打破:从不在镜头前露脸。每一次出镜,脸部都被厚厚的马赛克挡住,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的轮廓。声音也处理过,软糯的声线被软件调得稍微尖锐了一点。没人知道镜头后面的人是谁。没人知道这个被意淫留言淹没的账号主人,只是一个想男朋友想到快发疯的高中女生。 拍自慰视频的时候,要一边弄一边配音,叫一些很露骨的话。第一次配音的时候我对镜头张了半天嘴,怎么都说不出来。然后闭上眼睛——想你了。想你在我身下。想你的眼神。然后话就自己溜出来了—— "主人……想要你……哈啊……"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都会对着镜头后面的空白说一句——好像你就站在那里:"林楠。今天也还是想你。" 高二结束的暑假。出了第一次线下。 有个聊了很久的男粉丝,花名叫"大D哥"。他约了我好几个月,一直说"只是想见一面"。我一直没回。直到那天晚上,状态特别差,想你想到胃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两点,我给他回了消息:"那见吧。" 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我提前到了,坐在床边等。门铃响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打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戴眼镜,长得不帅也不丑,身上没有异味,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安全套他说他是某公司的程序员,老婆去年跟人跑了,离婚之后一直没找。 也许是真的,但是不是谎言已经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了。 他问我紧张吗。我说不紧张。他笑了笑,说小姑娘别逞强。 然后他脱了衣服。他的身体是那种中年人的身体,但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干脆,裤子一褪到底。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粗。像婴儿手臂一样,青筋蟠扎,龟头像鹅蛋一样鼓胀发亮。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楠要是看到这个等会要插进我身体里,会怎么想呢。然后我就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 他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上。他的掌心压皱了床单。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小妹妹,你放松点——" 他进来了。 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太大了。里面从来没有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过。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冲到后脑勺。他的龟头碾过你从来没有顶到过的那个深度,肚子里一阵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推出来了。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跟你的不一样。比你的重。比你的狠。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有经验。不是乱冲,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上下推挤,冠状沟刮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蜜液往外翻,每一次深入都碾到花心口上。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我的股沟上,声音又湿又闷。 但我脑子里全是林楠。 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那根青筋不明显的、微微上翘的肉棒。那个笨拙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位置的少年。那个被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差点缴械的男生。那个我一边疼一边叫"老公"、他一边喘一边说"刚好"的人。 然后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哭。是那种憋不住的、从喉咙里往外挤的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断成了一段一段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嫖客的动作停了。 "你怎么哭了?" 我说不出话。一边被他操着,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他叹了口气。那个叹气不是心疼,是无奈。他把肉棒拔出来,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里。动作很利落,不像是生气,但也不像是关心。 "小妹妹,"他坐在床边穿裤子,背对着我,"我跟你说句实话,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你这弄得我跟个强奸犯一样,谁还硬得起来。" 他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起那几张钞票犹豫了一下,放回去一半,留下一半。 "给你一半。今天我也有责任。但你下次要是还这样,就别出来接单了。真的。花钱不是来看你哭的。" 门关上了。咔哒。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同样的裂缝。眼泪还在流,但我已经不哭了,不是不伤心,是哭不出声了。身体下面还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他的精液没有射在里面,但我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怀念什么东西。 "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我妈说过类似的话。"你别总哭哭啼啼的,人家林楠就是受不了你这矫情劲儿才不联系你的。"我不信。但我妈说了很多次。每次说的时候我都捂着耳朵。但捂不住。 是不是真的是我太矫情了?是不是林楠真的因为这个才不联系我的?不对。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六年不找我? 那晚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从那天起,我变了。 不是变了。是把接单这件事当成了另一种东西。以前的接单只是接单——肉体交易,完事散伙。现在不是了。以后的每一个嫖客,都不是嫖客。是你。 是林楠。 只要那个人身上有某一个点让我想起你。任何一个细节,只要有一个,我就会同意。然后到了酒店,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笑。我会在叫心里面把这些人当成"林楠"。我会用最热情的方式伺候他们。撒娇。迎合。他们说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们说想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因为在我眼里,床上躺的不是一个陌生人。是你。是那个在旅馆房间里笨拙地扶着我的腰找位置的少年。是那个我说"老公老公老公"的时候硬得在我身体里跳的人。是那个我走之前在我手腕上系红发绳的人。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不到三个月,晴喵酱的线下口碑爆棚。约过的人都在论坛上留评价:"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叫声巨好听,操到深处会叫老公""从来没见过这么投入的,高潮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好评多到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后来有个熟客问我 "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每次都在跟同一个人做。" 他听不懂。也不需要懂。 赚到的钱,我一分没乱花。全部存进了一张单独的银行卡,从第一个客人把钱放在床头柜上那天就开了。卡藏在旧布熊肚子里。布熊是我走之前自己买的,跟你送我的那只一模一样。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每天晚上抱着它睡。睡不着的时候就把卡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卡面是最普通的蓝色储蓄卡,边角磨得发白。密码是你的生日。 为什么存钱?因为我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你会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但我就是觉得。你会回来的。总有一天,这个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租房子。买家具。养只猫。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不用从零开始攒。 高三那年停了一段时间。专心备考。最后考到了心仪的大学。 报道那天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心里忽然想——他会不会也在这里?然后自己回答:不可能的。 但我错了。 ~~ 苏晴消失之后,日子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鱼。软塌塌的,怎么也立不起来。 高一上学期整整三个月,我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都是同一句话——"你在哪?"没有回复。打电话永远是关机。周末偷偷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去她家旧地址,开门的是个陌生人,说前房主早就搬走了,新地址不知道。 我爸在新城市买了房。我的号码换了。我在所有能留的地方留了我的新联系方式,她家旧地址的门缝里塞了便条、连她的QQ空间留言板都写了 "看到了回我"。但没有任何回应。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想通了,或者说我以为我想通了。她去了重点高中。重点中的重点。也许她已经适应了新生活。也许她不想再联系我了。也许她妈妈说的是对的——女孩子要专心学习,别跟不靠谱的男生纠缠。也许在苏晴心里,我已经变成了一段"不懂事的初中恋情",一段应该被忘掉的过去。 这个念头比失去她本人更让我难受。 高二上学期,我发现了自己身上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起因是一本同学之间传的本子。NTR题材。封面画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少女。我本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或者说我以为自己不感兴趣。但那本本子被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翻了几页,手指就僵住了。女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旁边一行小字——"老公在旁边看着,已经硬得不行了❤"。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跳,是剧烈地颤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晴的脸。不是她在旅馆床上的脸,是她在别人床上的脸。趴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小穴被一根我看不见的肉棒撑开,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直接射在了裤子里。没用手。光是脑子里那个画面就够我交代了。 完事之后不是满足——是恐慌。我把本子合上扔在一边。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在想什么。苏晴是只跟我做了的。她是我的。我怎么能想象她被别人,然后下面又硬了。一边后悔一边硬。 从那天起,NTR的东西越看越多。本子、小说、论坛投稿。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翻帖子,看那些"女朋友出轨实录",看那些"丈夫躲在衣柜里偷听老婆被操"的纪实帖。每一次看完都会在心里骂自己——林楠你变态。然后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 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搜出来几百条结果。有人说这是心理疾病,也有人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的性癖好。我前前后后删了三次浏览记录。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深夜。我刷到了一个账号。 那是一个福利姬账号。花名叫"晴喵酱"。头像是二次元的猫耳少女,个人简介写着——"邻家学姐型,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粉丝刚过万。不算大V,但也绝不算小透明。 吸引我点进去的不是头像,是名字。晴。苏晴的晴。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腿。 黑色过膝袜。白色丝袜。裸足。每一个角度都精致到不像话——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小腿的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照片从来不露脸——每一张都严格打了马赛克,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但那双腿。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和苏晴的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苏晴初二那年穿碎花裙子来我家,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那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腿就是这个样子。白皙、修长、膝盖的弧线圆润得恰到好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我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那晚我把晴喵酱的所有帖子翻了一遍。从最早的腿照到最近的定制视频预览——预览里她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说"主人想要你❤",然后镜头往下,拍到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胯部在微微扭动。有没有自慰的特写——有。视频预览里能看到她掰开粉色嫩穴的样子,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插进小穴里往外拉出一根黏腻的银丝。声音被处理过,略带尖锐。但那种"老公老公老公"的节奏——和马赛克下方嘴唇的形状——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是她吗?不可能。她在重点高中里。她在好好学习。她连手机都不用。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声音不像。脸也不露。全中国腿好看的女生多了去了。名字带"晴"的也多了去了。 但不是她的可能越大,我心里的那个"万一是她"就越刺激。 从那天起,晴喵酱成了我最常去的账号。不是会员——我没钱买定制。但她的免费预览我每一张都存了。存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不要打开",放在手机最深的子目录里。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出来看。看她腿上的每一寸皮肤。看她下巴的弧度。看她掰开小穴时手指的姿势——苏晴在旅馆里第一次握住我的肉棒时,也是这个手势。手指收得太拢,然后又松开重新握。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是她。 然后我的绿帽癖找到了新的形状。 不是我幻想着苏晴在别人床上——而是这个账号本身就是苏晴。那些腿照——是苏晴的腿。那个自慰视频里掰开的小穴——是苏晴的小穴。那些买她的图的粉丝——天天对着苏晴的腿撸。那些约她线下的嫖客——真的有线下吗?我不知道。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 苏晴跪在酒店床上,穿着黑丝,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后面进去了。她的小穴被一根比我粗得多的东西撑开。里面滴着别人的浆液。而她还在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叫着"主人"——那些嫖客不知道,这个声音真正的名字叫"老公"。 我握着肉棒,手指快速上下套弄。脑子里苏晴的脸和晴喵酱的下巴重合在一起。她在别人的精液里痉挛。她在别人的身下叫。我硬得发疼。射出来的时候量大到弄湿了半个枕头。 然后跟每次一样——空虚感涌上来。不是后悔。是嫉妒。是酸。是疼。但更多的是硬。 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查了一次"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这次查完没有删记录。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高三。苏晴仍然音讯全无。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她的腿。她的穴。她的声音。她在别人床上高潮的样子。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大学生活比高中松快得多。室友们都在谈恋爱,就我没有。有个同班的女生约我周末去看电影,我找借口说要去网吧开黑。她翻了白眼走了。室友说我活该单身,我笑了笑没解释。 不是不想谈恋爱。是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有人占着。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她身边有没有别人。但我没办法把她的位置清空去放另一个人。哪怕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那个位置也是她的。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 她的粉丝涨到了好几万。最新的帖子里多了一些"线下好评"的截图——都是些嫖客发的评价。我一条条翻过去,看到其中一条写着"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还有一条写"操到深处会叫老公,叫得那个软啊,魂都没了"。底下跟帖一排问号——"叫老公?真的假的??" 我盯着"叫老公"这三个字。彷佛回到了过去。 在旅馆那天晚上。苏晴骑在我身上。一边往下坐一边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是她吗?。也许是巧合吧。 手抖着点开了她的私信按钮。空白的对话框。光标一闪一闪。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搞了半个小时。最后发出去的是最蠢的一句话—— "你好。我叫林。很喜欢你的作品。能约你线下见一面吗?" 发完就想撤回。但已经过了时间。我把手机摔在枕头下面,脸埋进被子里。她每天几百条私信,肯定看不到我的。看到了也不会回的。回了也不会同意约我的。别做梦了林楠。 屏幕亮了。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手在抖。 "林?" 就一个字。她回了一个字。然后是第二条。 "这个名字?算了,没什么。你想约什么时间?" 然后是第三条。 "你怎么不说话。" 我打了半天字,最后发出去:"周末。周六下午。在你方便的地方。" 三秒后。她的回复。 "好。周六下午三点。XX酒店的308号房。别迟到。" 我盯着那个房间号。308。跟旅馆那天不一样。但也是一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我就是觉得——这条消息背后的人,和我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幕。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苏晴,她也不知道我是林楠。 周六三点整。308号房门口。 我敲门。指节落在门板上的声音很闷。 脚步声。从门里传出来,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大概停了两三秒,她应该在猫眼里看。 咔哒。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那双眼睛太熟悉了。太他妈熟悉了。那双在幼儿园图画书后面抬起来的眼睛。那双在旅馆里含着泪说"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的眼睛。 她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到极点的神色。口罩下面嘴唇的形状变了——她在张嘴。 空气凝固了。然后—— "……林楠?" 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处理过的——是真实的、软糯的、带着那个熟悉的疑问尾音的声线。 "苏——苏晴?" 我的声音也在抖。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睛酸得睁不开。 她拉下了口罩。 那张脸。从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蜕变成了精致漂亮的少女面孔。但桃花眼没变。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没变。嘴唇的形状没变。连哭的样子都没变,眼眶一红,嘴唇一咬,下巴一抖,眼泪就下来了。 她冲过来。扑进我怀里。力度大得我往后踉跄了一步。她的手臂死死地箍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在剧烈地抖。然后大哭起来——不是六年前旅馆里那种小声的哽咽。是压了六年终于压不住的哭声。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委屈和想念和痛苦全都从这个口子里涌出来了。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黑色连帽衫,温热的液体贴在我锁骨上,和六年前校门口的温度一模一样。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在喘,"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林是你——如果真的是你——我就——我就——" "是我。"我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她的头发上还是那种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眼泪的咸涩。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苏晴。是我。林楠。" 她哭得更凶了。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但她不管。她只是抱着我。不撒手。像是怕一松手我就又消失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她的声音在抖,"我妈说你骗我——说你是骗子——说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不信——我不信——但我不敢找——我没办法找——" "我知道。我都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我才刚知道。但不重要了。 "林楠。你的发绳还在不在。" 我抬起左手。袖口滑下去。那条红色的发绳还在手腕上。颜色已经褪了,弹力也快没了,但我一直没摘。 她看到发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像是最后一丝绷着的力气被抽掉了。她抓着我的手腕,手指摸上那道红色发绳,摸了摸,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睛里还是全是水,但笑了。半哭半笑,跟六年前在旅馆里说"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就一直戴着?" "洗澡也不摘。" "你傻不傻。" "你才傻。" 然后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六年前那种生涩的啄。是很用力的——把六年的空白全都砸进去的那种。嘴唇压在嘴唇上,泪水滑进嘴角,咸的。但她的嘴唇还是软的。跟六年前一样。 两个人抱着。站在酒店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没人管。 "林楠。" "嗯?" "这辈子不分开。再也不分开了。" "不分开。死都不分开。" 她轻轻摘下了那条发绳,因为那对恋人,已经近在咫尺 苏晴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两个人坐在床边。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姿势。窗外的车流声很模糊。空调嗡嗡地响。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她先开口。 "想过。每天都想。" 她偏过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亮晶晶的。 "我也是。" 然后她又哭了。这次不是嚎啕大哭——是六年前旅馆里那种安静的、憋了很多年的哭。她一边哭一边说——语无伦次的——说她搬走后被家里人骗了,说她做了福利姬,说她约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人。说她在别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说她刚才开门的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看,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泪,脸上全是模糊的睫毛膏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是当年那个苏晴了。约过很多人。他们都碰过我。不止碰——是很脏的那种。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是、但是我攒了钱——"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旧布熊——跟我家里那只一模一样的,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从熊肚子上的破洞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 她把卡举在我面前。手指在抖,卡在她手里一颤一颤地闪。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角拼命往上翘,拼命想做出一个自豪的表情,结果做成了半哭半笑。 "在离开家到大学然后到现在,终于可以走我们的人生了" "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攒的钱。接单的钱。拍视频的钱。卖图包的钱。全在这里。我没有乱花——除了交学费和吃饭,剩下的全存了。每一笔都是干净的——不是,不干净。是不乱花的。"她自己说到一半被自己气笑了,眼泪又流了一脸,"我每个月都在记账。攒得很慢,但一直在涨。现在里面有——" 她说了个数字。不算大。但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够在陌生城市租半年房、买两张新床、装一台好电脑,还能剩点钱养只猫。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你,"她把卡往我手里一塞,手指冰凉,卡面还带着布熊肚子里的温热,"这些钱就是我们的。一起攒的。你去买新电脑也好,去租房子也好,想干嘛都行——" "你从一开始就在攒?" "嗯。从一开始。从第一个约我的客人给我转钱的那一刻起。我就开了一张新卡。密码是你生日。"她抬起眼,眼睛红得不能看,"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但我知道,如果能见到,我们肯定要一起过日子。日子要花钱。所以我就攒了。每一分都在这里。"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卡面是最普通的储蓄卡,蓝色底的,边角有点磨损。应该是被她从布熊肚子里反复掏出塞进太多次了。 "你拿着。"她的手覆在我手上,把我的手和卡一起包住,"以后我的钱还是你的钱——" "苏晴。" "嗯?" "我不需要你注销账号。" 她愣了。抬起头看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继续做。不用注销。"我把卡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的两只手。她的手还是冰凉的,指节分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的指节上来回蹭了一下。 "但是我有件事也必须要告诉你。" 我把高一看本子的事告诉了她。把发现她账号的事告诉了她。把高三每天抱着布熊想着她的腿照想着她在别人床上的样子自己弄的事告诉了她。把从高中到现在,每一次想象她和别人做爱就硬得发疼的心思,一桩桩一件件全倒出来了。 "所以你说你约过很多人——"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哑得差点断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顶上来,"我听到这里的时候——"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硬了。苏晴。刚才你哭着说你约过很多人,我硬了。" 空气安静了。 然后苏晴破涕为笑。 不是微笑。是笑出了声。笑到眼泪重新掉下来,这次不是伤心的泪,是笑得肚子疼的那种。她一边笑一边捶我的胸口,力气大得像要把刚才这些年的委屈全捶回来。拳头落在我心口上,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六年的回音。 "你——我在这边哭得稀里哗啦,把银行卡都掏给你了,你在那边硬了?" "控制不住。" "你叫我以后怎么跟你过日子啊——我哭诉出轨史的时候你当黄片看是吧。"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她还举着拳头,但已经不是在打了。她整个人靠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秒我的裤子,然后抬头。笑还在脸上,但眼眶里那些真正的情感还没退干净。 "林楠。你变态。" "……我知道。" "我比你更变态。"她把银行卡往床头柜上一拍,"你既然喜欢,那我就不注销了。不但不注销——以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然后我回来的时候,你负责把所有东西都清干净。" 她扯了一张纸巾,擤了鼻涕,把眼泪随便擦了擦,然后坐直身体,重新变回那个狡黠的苏晴。眼睛还是红的,头发乱得像被猫抓过。 "那以后,我们可有的玩了❤。" 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做。 两个人躺在床上,她缩在我怀里,头顶抵着我的下巴。安静了好久。窗外的霓虹灯透过廉价的窗帘洒在天花板上。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一根一根地穿过我的指缝,然后收紧。 "林楠。我们一起攒钱。" "好。" "我继续拍图接单。你帮我选片。你审美比我好——你从小到大都觉得我好看。" "本来就好看。" "你看你又开始了。"她笑了一下,然后声音沉下来,认真的那种沉,"我是说真的。你做我的摄影师。寝室里没法修图的话,我们去外面租个小房子。不用多大——够放一张床两张电脑桌就行。以后攒够了钱,再买个大点的房子,两室一厅,电竞房单独一间。阳台上放一张躺椅。" "你说的这些,跟我脑子里想的完全一样。" "大概是心心相印吧"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呼吸湿热地打在我喉咙上。然后她闷闷地加了一句—— "我是林楠的人了。六年前就是。现在只是把手续补上。"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 大一下学期。没有婚礼。没有见证人。就两个人在工作日的民政局排了十分钟的队。戳钢印的时候,苏晴侧着头看那个红色的戳印在本子上盖下去,眼眶又红了。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把本子往包里一塞,转身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老婆了。" 然后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后台。没有注销。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过头看着我。 "老公。这个号我不注销了。" "嗯。" "但是——"她把手机翻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粉丝数,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这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晴喵酱是谁。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脸还是马赛克,声音还是处理过的。这个账号上的苏晴永远只存在于镜头里。" 她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过有件事要改,以后每条内容,摄影师都必须是同一个人。" "谁?" "你。"她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你帮我拍。你帮我选片。你帮我打光。你帮我修图。你比我更知道怎么把我拍得好看,你盯了我十五年。"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账号后台。私信图标上挂着99+的红色角标。订单列表排到了下个星期。 "包吃包住吗。"我问。 "包。还包你一辈子。"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旧银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上面还粘着布熊肚子里的棉絮。"这里面是之前攒的。以后每个月拍图的钱、视频的钱、接单的钱,还像以前一样全往里存。等毕业的时候,应该够另一个城市买套像样的房子。" "那说好了,两室一厅。" "电竞房单独一间。" "阳台上放躺椅。" "养只猫。"她顿了顿,"不养布偶。太贵。养橘猫,好养活。" "你怎么知道我想养猫。" "因为你想养的东西我都知道。"她把银行卡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包括那些不能说出来的。我都知道。" 我的耳朵烫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回去,重新点亮屏幕。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把晴喵酱的后台关了。然后从包里翻出那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素圈,上面刻了一个很小的"L",自己套在无名指上,转了转,大小刚好。 然后她抬起我的手,把同款的那只,上面刻的是"S"——套在我无名指上。 "好了。"她举起左手,对着阳光看了看戒指,"在学校的时候直接说戴着玩的好了。反正不能让人知道咱俩结婚了。" "隐婚是吧。" "对。隐婚。你是我老公,但别人不能知道。晴喵酱的粉丝也不能知道,那些个天天对着我腿撸的人,要是知道了该炸锅了。" 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弯起来,在阳光里亮得像两颗琥珀。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这样的——"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老婆是福利姬。几万双眼睛天天盯着看。谁都不知道他们对着撸的那个人,晚上回家是钻进你被窝里的。老公——这种隐藏关系的事情,是不是又该让你硬了。" "……苏晴。"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回家修图。今天拍的那套黑丝还没修完。明天还要出外景。后天有个定制视频要你掌镜。大后天约了一个老客户,他说想拍足控特写——你得帮我在旁边打反光板。" 她把道具袋往我手里一塞,自己挽住我另一只手臂。 "工作很多。慢慢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从幼儿园门口牵着她走到现在。十五年。中间断了六年。但从今天起不会再断了。永远都不会。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人就在我旁边挽着我,还非得发微信。 「老公。我觉得你今天戴戒指的样子特别好看。」 我低头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我也觉得。」 她看了消息,没出声。只是手臂把我挽得更紧了。 阳光落在两个人的无名指上。两枚银戒指挨在一起,在光里泛出微弱的、但很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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