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5)作者:荷残香冷 2026/08/1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1559 (05) 等妈妈关上房门后,郭可儿瞪了我一眼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来不及反瞪回去的我,总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吧? 我紧跟着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冷哼了一声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后,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四百大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想必郭可儿那个傻狍子此时也跟我一样想不明白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找机会问问妈妈不就行了,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没事逗我们玩呢。 仰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又是倒霉催的一天,希望明天运气会好一点吧。 话说回来,我都怀疑我命里犯郭可儿,你瞅瞅,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哪那没有她?有她就没个好。 我憋屈的叹了一口气,尽管妈妈问我是不是喜欢洋洋姐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我讨厌她。” 但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她的感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说不上来的滋味,是悸动,是心慌,还是没来由的欲望?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明白,我对她的感觉独独不能是讨厌,至少不是单纯的讨厌。 我太清楚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哪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厌恶。 长这么大还真的有一个人是我从心底厌恶死的人,我很确信郭可儿不在其列。 至于我为什么在妈妈的高压下,会脱口而出,我讨厌死她了。 想了半天我觉得与其说是讨厌洋洋姐,不如说是棋逢对手的我,讨厌占不到她的便宜而已。 以前是打不过,现在好不容易能打过了,她鸡贼地不跟我打了,你说讨不讨厌。 这么说来,还真是挺讨厌的。找补回来的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你看吧,我真的不是讨厌她,而是想占她便宜罢了。 胡思乱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好梦,睡到自然醒后,我伸手摸向下身,果不其然我又遗精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回味着梦里,我压在洋洋姐软糯玲珑的娇躯上,急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我是既不理解,又意犹未尽,醒来后只感觉到怅然如失。 咚咚咚,妈妈的声音,准时准点的出现在门外:“晨晨,起床吃早饭了啊。” “马上就起。”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为了避免昨天那种让人极度尴尬的事情重新上演,我果断拉开被子翻身下床,脱掉内裤后,想了想塞进了枕头下。 然后快速拉开柜门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重新穿上后,再套上校服,走出了卧室。 “妈妈,早上好呀。” 正在摆放碗筷的妈妈看到我今天竟然没有赖床,意外之余也没忘记夸赞自己的宝贝儿子:“看吧,我家晨晨果然是长大了,都不用妈妈喊第二遍就能自己起床了。” 又来,我都懒得说,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明明知道她是有意的变着法地夸你,可你愣是很享受这种夸赞。 咱享受归享受,但为了以后能赖床,这个懂事长大的称号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老妈您想多了,我是被尿给憋醒的。” 说着也不等老妈再说什么,就走进了卫生间。 果然 妈妈很是不满,语气里满满地全是怨念:“哎,你这小没良心的,就不能哄哄妈妈吗?” 按照我对妈妈的了解,你是越懂事,干的就越多,当然你要是想不懂事,那揍你没商量。 反正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想不挨揍你就懂事点,想不懂事,你就是想挨揍,妈妈在我和洋洋姐的教育问题上,有一套逻辑自洽的育儿思想。 当然,长这么大,她对我动过的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每次都能打的我心服口服。 主要还是以说教为主,单方面殴打为辅,当然你也可以说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她打我脸的时候,我也在用脸打她,那我无话可说。 这些年来,以我对妈妈的观察,相比于用武力解决问题,她似乎更喜欢用道理来纠正我和洋洋姐犯的错误,尤其是对洋洋姐,就算她再调皮,我也没见过妈妈对她动粗。 事实上也是真的没有,老妈确实不会轻易使用武力,当然也不会放弃使用武力就是了。 有一个这样的妈妈,一度让我认为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尽管她小三上位的身份,让我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诸多非议,但我依然很爱她。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主动为自己贴上小三标签的女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在道德上,要求这么高。 不可思议的同时,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我就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尽管话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但覆水已难收。 她略带沉吟,也有些难过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她依然给出了我答案:“我是小三,但你不是,我走的这条路,说真的,很难。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且还能继续走下去,只是因为我比别的女人要累十倍百倍。但路,是我自己选的,尽管有我当时年轻不懂事儿的原因,后悔的话我不想说,我刘涛也不会因为一路荆棘而否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你的回答。” “但是作为一个妈妈,我想说,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是小三,我没有道德。独独你,我的儿子,郭忆安,你不可以。” 很难评妈妈当时面对我问出的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毕竟我的问题确实有些畜牲。 但她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很难。这里的很难,不仅仅指社会各个阶层对小三结构性的排斥,还有家庭成员对小三妈妈的,去成员化。 “洋洋还没起床吗?”妈妈得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郭可儿拉开卧室的房门后,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又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等待多时伺机而动的我,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前打招呼:“早啊,洋洋姐。” 她伸懒腰的动作一顿,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你吃错药了吧?” “这话问的,药能乱吃吗?”我之所以来献殷勤,都得归功于昨晚那个梦,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梦里我趴在她身上,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急得满头大汗,团团转? 在梦里我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还把她那俩奶子借给我玩了呢,只是手感嘛?一言难尽,记不起来了。 说真的,洋洋姐这对双乳是有说法的,我一度怀疑,我们家里,她最没有读书天分,是因为长身体的时候,她这对奶子把营养全吸收了,以至于小脑出现了些许萎缩。 她白了我一眼:“看见你能有好吗?。” “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老怼我干什么,还是不是我姐了?”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还有,我没有你这个偷我初吻的弟弟,看见你我就来气。”说着她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胳膊肘把我推开:“好狗不挡道。” 然后,傲娇的扭着自己肉嘟嘟的屁屁走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初露峥嵘的姣好背影,想多看两眼的同时,心底也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似是满足,或者欣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又归于何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她就会很开心,这种奇妙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是亲情在作祟吗?还是传说中的青春期? 前文说过了,我在学校没有朋友,当然也很少有女生同我说话。 因为我比她们小两三岁,虽然在身高体重上差距不是很明显,但脸上太过稚嫩。 她们说我是小屁孩,跟我玩不到一块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小三的原因,可能有些小伙伴们不是很懂,为什么妈妈是小三,会造成没有朋友的局面? 解释一下你们就懂了,因为我家庭环境复杂,她们的妈妈不让她们跟我玩。 再加上我刚跳级升上来,也没有宽裕的时间去交朋友,所以就导致我现在能近距离接触的女性,只有洋洋姐和我妈妈。 也怪家里这俩的颜值,个顶个的能打,变相的提升了我的审美同时,也把我的性审美引导向我妈妈那种成熟风上去了,可以说是在恋熟的路上一路狂奔。 洋洋姐的身材属于发育过快,看她那对含苞待放的巨乳就知道了,和我妈年轻时候的体态有七八分相似。 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也是前凸后翘,与现在的身材相比明显苗条匀称了许多。 具体来说就是妈妈二十啷当岁时的照片,漂亮是漂亮,但看起来有些单薄,现在是丰腴美少妇,有了成熟妇人地几多韵味。 像一本岁月史书,能激发起人的探索欲。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妈妈,发现她没注意到我时,我悄悄地松出一口气,要探索妈妈吗?还是不要了吧,真的会死人的。 所以不知道是我,正身处于性启蒙阶段,还是因为班上的姐姐们都太过青涩,总之她们对我不感冒,我也同样对她们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簌簌的尿尿声,如涓涓细流。别问我为什么笃定洋洋姐在尿尿,问就是经验之谈。 吃饭的时候,郭可儿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让我有些紧张,难道她已经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 我有些心虚的,打算先发制人:“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刚才我怼你,你怎么没回怼回来?” 我条件反射的想问她是不是贱皮子,不怼她难道还有错了? 妈妈闻讯也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我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不过是,想看到我和洋洋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姐姐友爱,弟弟恭敬。 昨天因为意外和姐姐发生的亲密行为,说实话让我现在都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可是以我俩现在的状态,想复现当初的场景,再一亲芳泽,简直是在想屁吃,这点逼数我心里还是有的。 除非我是霸王硬上弓,强吻姐姐,但这是不可能的,不说我有贼心没贼胆,就说我硬来,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样? 事后来自妈妈得关爱,也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心里门清的我,知道必须,也只能先改变和姐姐的敌对关系,然后再徐徐图之。 所以我就有些言不由衷地说:“你是我姐姐嘛,妈妈都说了,要让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起进步,不要互相使绊子,你知道的,我最听妈妈的话了。” “信你个鬼,你肯定憋着什么坏呢。我警告你啊,别想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原谅你夺走我初吻的事,想也别想。” 面对油盐不进的姐姐,我只能向老妈投去求助目光,老妈也无奈的耸耸肩,没有说话。 她一般不会参与到我们无谓地争执中,这种费力不讨的事,刘涛女士只会敬而远之。 她只会在事态升级前,紧急叫停,然后各打五十大板,典型地不粘锅。 我见指望不上妈妈,只好做出让步:“那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得解决吧?不行,你拉个章程出来,只要不过分,我照办就是了。” 郭可儿见我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自讨苦吃,根本没跟我客气:“那你先帮我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再说别的,我会监督你的,别想着妈妈帮你洗。” 这不妥妥的狮子大开口吗?别说我不可能给她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就算是洗了,她不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初衷只是想再亲她小嘴一下,享受一下过电的感觉,昨天那蜻蜓点水,也太不过瘾吧,尽管如此那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 我又不是冤大头:“你当我是猪,搁这等着宰我呢?再说了,我的初吻不也给了你吗,本来最多也就扯平,但是我为了家庭和睦,愿意主动做出牺牲,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样好了,我答应先帮你洗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洗完后,你也只能再向我提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那就这样定了。” 郭可儿狡黠一笑,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装作勉为其难开口:“那好吧,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你先洗着,剩下那个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 在这场看似郭可儿占尽便宜的交易中,我也装作一副大局为重的样子:“妈妈还在呢,让她给咱俩做个见证吧,等我完成你的要求后,你以后就不能再拿初吻来和我说事了,这可是咱俩签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别不知足。” 最终,郭可儿同意了我的方案,大家皆大欢喜。 妈妈也欣慰我俩关系,有了起色,两个宝贝终于不再剑拨弩张了。她也很开心的为我们做了见证。 吃完饭后,妈妈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后,按照惯例嘱咐了我们几句,就要离开。 我福来心至的对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呦。” “我也爱,我也爱。”郭可儿,也来凑热闹。 妈妈一脚刹车,向车窗外伸出纤细白嫩的五指,展开向内叩了叩:“宝贝们,妈妈也爱你们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知道啦。”说完我转身直奔教学楼而去。 郭可儿也朝妈妈挥了挥手,接着快走两步,搂住了我的胳膊:“谢谢啊,昨天你没向你妈告发我。姐姐我啊,挺感动的。”说完甩开我的胳膊,向教学楼里跑去。 “我……”我回头看见妈妈的车还在原地,向她挥了挥手后,也走进了教学楼。 目送我们走进大楼后,妈妈一脚油门,驶离了校门,一路绝尘而去。 刚进教学楼的大门,吕辉煌就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啊?看着挺眼熟。” 我一看是吕大神,疑惑的问:“我妈啊,你认识她?” 他有些惊讶:“忆江南的老板娘是你妈?那我可太认识了,我家刚装修好的别野就是在她开的厂里拿的家具。” “什么忆江南?我咋不知道我家还有个家具厂?你别是搞错了吧?” “得嘞,又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自己家的家底都摸不清,都说富不过三代,我看你家到你这代,就到头了。”吕辉煌,边说,边搂着我往教室走。 其实我的关注点有点奇怪,我挺好奇他今天能来学校的,因为他昨天已经来过了呀。 我知道有人会说我有病,这是上学啊,什么叫做昨天来了,今天还来? 可哪是正常人才会干的事,放在吕辉煌身上,那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这家伙,一周能来一次学校,都是很给面子了,让他来上课,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比让他去缅北背粉都难。 所以我就疑惑了:“你咋来学校了?” “唉,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不是让人逼着参加一个全国竞赛吗?哎,不对吧?你这问题好奇怪呀?什么叫我咋来学校了?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刘涛是你母亲。不得了,不得了啊。”他摇头晃脑的骚包样,说实话有点欠揍。 这牛让他给吹的,还参加竞赛,他知道竞赛现场的门朝哪开吗? “你还真认识我妈妈?”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边走边说吧,早上来的急,你那有什么吃的没?” 他根本也没对我客气,直接拉开我的背包,翻了翻:“你妈也不把你当人看啊?就放几包肉干?” “我早上吃过饭才来的。” “也行吧,聊胜于无。哥们儿我都拿走了啊。”他是真没跟我客气。 我有些不满:“你这人,你好歹给我留俩吧。鬼子进村也没你这么离谱吧?” “你别打岔。”他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问道:“刚才说哪了,哦对,我当然认识你妈了,有一说一,你妈这人,确实有点东西,怎么说呢,当小三时,是三姐里的三Promax,当人妻呢,又是人妻中的大Boss。是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道行不浅。”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什么小三,三姐的,那是我妈,你能不能给点尊重?”我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也不满他老气横秋的说教模样,明明没比我大两岁,看把他给拽的。 “矮油,小气了不是?我这哪是不尊重你妈?我是太敬重你妈了,你要是不想听,我也懒得说,咱就此打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咱俩的兄弟情,不是?”吕辉煌打了个哈哈,搂着我进了教室。 我是有点好奇,我妈妈,在她那个圈子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于是尽管我看不惯吕辉煌流里流气的对着我妈妈评头论足。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你接着说吧,我的肉干总不能让你白吃吧?” “你想听就直说,还跟哥们儿来这一套,您四九城里打听打听,能跟小爷玩心眼子的人,都凑不够一只手。” 说着上下扫了我一眼:“你嘛肯定不是,再沉淀沉淀吧。” 你说气不气人,吃我的,一会还要喝我得,就这还要损我两句:“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回去问我妈去。” “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我不说是吧?说点扎心的你别在意啊,你妈那么能干,怎么生出来是个傻的?” 提前封我走位是吧?什么叫我别在意?我能不在意吗?我一扭头从他的肩膀里把我的脑袋给拽了出来:“你在对着一个连跳两级的北大清华种子,说什么胡话?傻的?搞笑吧你?求您了,先撒泼尿照照自己行吗?” 你说气不气人,这哥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却对着我不屑的撇撇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妈妈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姑,刚毕业的穷学生,能倒逼着郭佳俊舍弃颜家大小姐,甘心和离,你想想本事得有多大?你嘛,差远喽。” 我有些惊了,他还真知道我家的事儿,没跟我闹着玩啊? 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抢断了:“先听我说完。不是?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是我毛燥吗?不是你处处点我命门,我能跟你急吗?” “有吗?那你命门有点多啊?容易英年早逝啊兄弟。” 靠,没办法聊天了,在家被老妈拿捏,出门还被他踩高捧低。高中生涯这么苦的吗? 最后我从他的口得知了妈妈和郭佳俊结婚后,不知道玩了什么手段,竟然从我爸那里,硬生生割走了30%的股份。 在06年前后,妈妈又把手中的股份变现后进入红木市场,开始大杀特杀。 借着房地产的东风,那是扶摇直上九万里,拼下了诺大的家业。 后于2010年,又莫名其妙地从红木市场撤资,随后紧跟政策,掉转车头后重新杀入到环保行业,不仅收购了我爸公司的大量流动股,而且开始深耕环保产业,广撒网式的风投。 京圈都在猜,妈妈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已经超过了控股的51%。 “但这不可能,因为我手上没有我爸公司的股份” 吕辉煌接着说:“这就是你妈厉害的地方了,还记得我说你妈妈进入红木市场前的操作吗?” 原来妈妈把手中的股份,并没有全部套现,而是留给了我一部分。 吕辉煌或者外界对妈妈有个统一的认知,认为她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主意。 从事实上来看,也确实如此,如果吕辉煌没有编瞎话的话,现在只要她想,我也愿意,妈妈现在完全可以凭借她收购来的流动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把爸爸从公司扫地出门。 妈妈是红颜祸水吗? “你放屁,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爸他又不傻,为什么会把控股权让出去?” 接着我又从他口中得知,原来随着国家对环保领域一而再的倾斜资源,闻风而来的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这个行业,竞争变得开始异常残酷。 我爸当时要竞标一份生产许可证,进场资格在看实力的同时也要有相应的大型生产设备,爸爸因为预算不足砸光了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得已出售了手上的股份,想着很快就有资金回流,风险应该不大。 结果,等资金还未回笼后,他惊恐的发现,市场上的流动股,竟然被人一扫而空。 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的公司被人给盯上了。 哪天,我妈妈和我爸爸,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结果如何不可知,我爸和我妈妈也从来不跟我和洋洋姐讨论这些。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但这是因为洋洋姐出国的原因才对啊。 他们以前并没有什么夫妻不和的苗头,难道是我反应迟钝,看不出来端倪? 和吕辉煌聊完以后,我一整天都特别恍惚,根本没心思听什么课,他呢,跟我聊完天以后,就没了人影。 心事重重的我实在坐不下去,晚自习时跟老师请了一个假,收拾收拾东西,就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开门后,妈妈果然在家,她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给自己的脚丫子上涂着指甲油,听见动静抬头,又把头凑到了茶几上看了看手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看着妈妈一如既往的娇嫩模样,恍惚间有种错觉,她好像真的变得陌生了,妈妈真的像吕辉煌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惦记着爸爸的公司吗? 要真是这样话,我会觉得她可怕的有点吓人,爸爸对她那么好,每次他们出现争执,不管是不是老爸的错,爸爸都会主动向她道歉,妈妈生病后爸爸也会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妈妈,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同样也不理解,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我从心底里不接受妈妈会是这样一个对待家人也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犹豫着开口:“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老妈看我神情严肃,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指甲油瓶子:“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儿,过来坐下说,天塌了不还有妈妈在吗?” 我换好拖鞋,深呼吸一口气,向妈妈走去,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坐下来,而是站在了她的对面,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我今天听人说,你……你控股了爸爸的公司,是真的吗?”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面对我的诘问,这个女人仍然表现地异常平静,我从她波澜无惊的面部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冷静地让人感到窒息。 “你是在质问妈妈吗?如果是,妈妈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关心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爸爸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妈妈可以告诉你,我与你爸爸的夫妻感情坚如磐石,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足以拆散我们,也包括你,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满意。”我结结巴巴地被动回应着。我没有想到妈妈的回答,竟然是极其强势的倒逼我承认她输出的观点。 “满意就好,现在可以告诉妈妈,是谁告诉你的,妈妈控股了爸爸的公司吗?” “我……”我只犹豫了一瞬间。 砰的一声,老妈拍案而起。 “郭忆安,天大地大,爸爸妈妈家人最大,妈妈给你时间想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告诉妈妈,是谁!在调拨我们母子关系!”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加重,直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我被她的气势所摄,吓得浑身一抖,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狂跳,忐忑不安地感觉又来了,长期浸染在她的淫威之下,有这种结果其实我并不意外。 说真的,不是我不讲义气,是我怕再一犹豫,老妈的大耳刮子就招呼过来打我一个满眼金星:“是我同班同学,叫吕辉煌。” “吕辉煌?妈妈托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好像听你爸爸提过一嘴,哦,我想起来了,辉煌集团的太子爷?这个小崽子,能耐了哈?挑拨到了老娘头上了,说,他是怎么跟你编排妈妈的?”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吕辉煌的来头,只知道他是一个超级富二代,所以也没贸然打断妈妈的话头。 直到她发泄完毕,重新坐下来了,我才唯唯诺诺的复述了一遍,吕辉煌的话。 妈妈安静地听我讲完,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他是你同学?” “嗯,还是我同桌。” “那就跟他搞好关系,对你以后有好处。” “啊?可他是一个学渣富二代啊?” 我妈白了我一眼:“他是学渣,那你是什么?” 我懵了,是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老妈难道是想说,我和他比是废物吗? 不能吧?吕辉煌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绝世高手,像赘婿,战神,医道圣手小说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他一个月都上不了几节课,而且是他亲口承认是他是他老爸掏钱送进师大附中的。这能有假?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这狗东西,还真是在扮猪吃老虎,直到一年多以后,我头悬梁锥刺股,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是苦尽甘来,拿到了北大录取通知书。 少年得志便轻狂,说的就是我,在我意气风发,雄赳赳气昂昂的打算迎接崭新地大学生活时。 开学季,新生招待日,遇见了我的一生之敌,吕辉煌。 我还挺高兴,金榜题名时,母校门前遇故知,我这是双喜临门啊?我还挺得瑟的问他:“辉煌哥,这么巧啊?是来送朋友的吗?谁呀这么大谱敢让我辉煌哥来送?你把他给我喊出来,大家认识认识呗?” 他看着我,不说话,就是傻乐。 “欸?辉煌哥,你笑什么?你等着啊,等我报完名,带你进去逛逛北大,你可千万别推辞呐。” 他接着乐,然后向旁边招招手,坐在新生接待处的学姐,马上就站了起来,向他走了过来。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忆安,咱们新来的学弟,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一会一定要好好招待,明白吗?” 学姐,低着头,捂嘴乐个不停:“噗,噗……”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收敛住了表情,看向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的我。 十分腼腆的说:“学弟?不好意思啊,我……我实在……实在是……噗嗤……我……不好意思啊,……没……没忍住。” 看着眼前这个学姐,我有点怀疑,这个学姐不会是这小子请来的托吧? 终于,她终于是彻底收敛住了情绪:“我看学弟你挺着急的,要不,学姐帮你插个队,早点办理完手续,趁着天色还早,学弟你也好带着学长,熟悉一下北大校园啊。” 简直岂有此理,堂堂北大学府,竟然腐败至斯,我气愤道:“吕辉煌,你爸不会也给北大修了个操场吧?” “想什么呢?我高二结束后,感觉没甚意思,就通过了北大的综合考核,这不就被保送进来了吗?” 这么简单吗?那我这十年寒窗算什么?笑话吗? 我狐疑地开口问:“所以……所以你现在真是我学长?” 吕辉煌耸耸肩,摊摊手,面带微笑。 那一刻啊,说真的,我这颗嫉妒的心啊,犹如一颗野草,在内心疯涨:“不是,我就想问问,你都不上课不学习的,怎么可能被通过北大综合考核的啊?这科学吗?我不是在嫉妒你啊,我就是想问问。” 他就面带疑惑啊,还煞有介事地不解的问我:“学习?那不是工作之余,放松用的项目吗?” 我靠,这逼让他给装的,还会在我面前花式秀智商。你说他多狗。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专门在这里,守株待兔,逗我玩的。 我还是不死心:“我说吕辉煌,你不能这么狗吧?专门在新生招待日里,堵在这里等我?” 他问:“不然呢?” 哎呦喂,你为富不仁,你杀人诛心,你其心可诛,你不得好死啊,你这个狗一样的富二代,不仅比我有钱,还比我有脑子,你说这这这……畜牲啊你。 没错,我承认,我破防了,我道心被这狗东西碎了一地。 他还假惺惺的,特装逼地来安慰我:“忆安啊,在师大附中,你见我如井中言天阔,进北大后,则如蚍蜉见青天。习惯就好。” 这狗东西真该拉出去以装逼犯的罪名枪毙五分钟。 再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履历后,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他的话,真碰瓷不了。 谁能想到人五人六了一个暑假的我会在开学日,被人给干自闭了? 其实也不用我刻意低调,实在也是在北大,我本身也没什么存在感,牛人实在太多了。 只是现在不知人心险恶的我,依旧不服气的对着我妈说:“就他?不是我瞧不起人啊,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看你把他给吹的。” 妈妈有些无奈:“你呀你,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妈妈睡觉都能笑醒了。” 就在我们母子就吕辉煌的事儿,再想往下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我颜翠玉。” 我和妈对视一眼,妈妈示意我去开门。 我起身刚拉开门:“呀,晨晨也在啊?这个点你不应该晚自习吗?” 我看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烫了波浪大卷,踩着高跟鞋的颜阿姨,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东西有点沉,我自己来就成。” 我赶紧侧身把颜阿姨让了进来:”颜阿姨?你这是找胡德禄做了一个时兴的发型吗?” 颜阿姨把东西放上玄关后,歪头一想:“给我烫发的小帅哥叫胡德禄吗?哎?我拖鞋呢?” 颜翠玉低头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拖鞋,瞪眼看向沙发上的刘涛女士,语气有些不开心:“给我扔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洗了,在阳台晾着呢,你先穿洋洋的吧。” 颜阿姨看了看洋洋姐的兔八哥拖鞋,犹豫了一下:“算了,我直接进吧,一会走了,你拖下地,一天天的反正你在家也没事,锻炼锻炼身体,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妈瞥了她一眼:“一会走的时候,把带来的东西拿走,家里什么都有。” “晨晨,你看看你妈,我这刚进门,她就开始撵人了。” 颜阿姨边走边脱着外套:“累死了。”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妈旁边:“带都带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再说你家有是你家的,我的是我的。对了,看我这新烫的大卷怎么样?洋气不?” 我妈没有评价她的发型,开口就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挺好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颜阿姨撅着嘴,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还什么都门清啊,老郭也说我这头发烫的漂亮。” “是吗?我说颜翠玉,你不应该啊,前两天你不还说他是负心汉吗?这负心汉的话,咱们女人得反着听才行,要不容易吃亏,总不能老是记吃不记打吧?” “刘涛妹子你自己说说,是我挑你理吗?现在有本事的男人那个不拈花惹草的,不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我当初就是吃了看不开的亏,这你是知道的呀。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要我说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刘涛女士惬意的把玩着自己刚刚风干好的手指甲,冷哼一声:“十几年了,你可算是让本宫看到点长进了。”妥妥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 把颜阿姨气的脸都绿了:“好好好,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我这也算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最好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是心惊胆战地看着沙发上,俩大美女唇枪舌战,只觉眼前刀光剑影不断。 算了,赶紧沏壶好茶,伺候着吧。 6 等我把沏好的茶端上去后,分别给妈妈和颜阿姨递了过去后。 也打算坐到沙发上,听听她们要聊什么,结果妈妈对着我就开口了:「洋洋的衣服,在卫生间里放着,你是现在洗呢还是待会再洗?」 我还没说话呢,颜阿姨就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洋洋的衣服为什么要晨晨洗啊?她自己不会洗吗?看你们把她惯的,四肢不勤,五体不全的,这出国后我能放心吗?」 我有些尴尬,总不能当着人家妈的面说,我把你女儿的初吻给抢跑了吧? 要是我妈不在的话,我大概会胡说八道一番,说自己孝敬姐姐是应该的,毕竟姐姐学习那么辛苦,我这做弟弟的多为她分担点家务也是本分。 可我妈在呀,这就不能信口雌黄了,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洋洋姐,这不是最近要备考古筝十级吗?我作为弟弟为替她分担一点家务,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里就要提一嘴了,郭可儿的艺术天赋,被我妈妈发掘出来后,她就不再晚自习了。 每天下午放学后,就会被妈妈开车接到古筝培训班,练习古筝,这些年来,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这几天,她也确实在备考古筝十级。 颜阿姨,一把拉过我的手,拽到了她身边让我坐下:「那也不行,我说刘涛你脑子是瓦特了伐?晨晨将来可是要上清北的,让他去洗衣服,你像话吗?」 我妈低头无奈地扶着额头,斜眼瞅了瞅颜翠玉:「什么都不懂就跟着瞎掺和了,我这是在帮他们培养姐弟感情,你裹什么乱。」 眼看她们又要干起来,我一下就坐不住了,这颜阿姨的段位明显不如刘涛女士,我甚至怀疑我俩绑一块都会被老妈捏着玩。 想到刚才还差点把妈妈惹生气,别一会再波及到我,那不是无妄之灾吗?于是我赶紧起身:「那啥,妈妈你和颜阿姨好好聊啊,我先去洗衣服了。」 说着我就赶紧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颜阿姨你自己组的局,自己担着吧,咱俩非亲非故的,这个场子恕在下帮不了。 「你看这孩子多懂事,要么说你刘涛会生呢,我说你这才三十五六岁,正当生的年纪,真就不考虑再要一个?」 说着还幽怨的看了我妈一眼:「你说晨晨要不是老郭的孩子该多好啊,我高低让洋洋和你定个娃娃亲。」 我妈听完她的话,差点没破防:「别说我不会再生了,就算再生下来不也还是老郭的吗?你既然这么钟意我儿子,不如趁着没绝经前,在外面再要一个,我家晨晨等得起。」 颜翠玉不愧是跟我妈妈战斗了十几年的女人,那斗争经验是相当的丰富,冲着卫生间里的我就喊到:「晨晨,你要媳妇吗?要的话,阿姨在外面给你生一个,咱自己家的,知根也知底。」 越说越离谱了,我妈急了,拉着颜阿姨的手,就往卧室走,边走还边数落道:「岁数是大了哈?没脸没皮的话也敢往外说了?」 小胜我妈一场的颜翠玉别提心里有多美了,喜滋滋地被我妈拖进了卧室。 而我呢,一进卫生间,就傻眼了,看着如小山般,堆成一堆的衣服,我心里忍不住就开始吐槽,这挨千刀的郭可儿哈,看不出来心还挺狠。 这家伙得亏是搬不动她的衣柜,否则都能把她的衣柜给我整来。 我看着堆成小山的脏衣服,感觉她实在是有点过分,不行,等她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 虽说家里有全自动的洗衣机,那不还得晾晒吗? 尽管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我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就在我往洗衣机里放水的间隙,我就这么一扫,就眼尖地从一堆衣服中,精准的捕捉到一件,卡哇伊的小内裤。 我冷笑一声:「幼稚鬼。」 然后移开目光接着放水,半秒钟不到:「我倒要看看你要幼稚到什么程度。」 说着我赶紧转身用手指勾起她的米老鼠小内裤,看了起来,有一说一内裤上印染的卡通米老鼠,还挺可爱的。 接着我把内裤翻了过来,发现一小滩水渍风干后留下来的印子。 心里不由得吐槽,洋洋是个邋遢大王,上完厕所都不知道甩一甩的吗,你看她给内裤弄的,咦,好恶心。 说她邋遢一点都不过分,因为我又在她的内裤上发现了一根蜷曲着的毛发,不仅纤细,而且黑中带黄。 我从内裤上捏起那根毛发,拿在眼前看了看,不能是腿毛吧?我想了想洋洋的白里透红的大腿,摇摇头,肯定不是腿毛。 然后,想也不想的又把她的内裤扔在了衣服堆里。 等水放好了,我呢,把衣服一股脑的全塞进了洗衣机里,然后鬼使神差的留下了那只内裤。 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做,鬼使神差嘛,鬼才知道我为什么。 然后我看着手中的卡通小内裤,心底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要不闻一闻? 说干就干,反正又没人看见,不会丢人的,于是,我就把头凑了上去,嗅了嗅。 果然,香香软软糯糯的洋洋姐的内裤也是香香的,也不知道上面残留的香味是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是洗衣液的味道,不得不说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超纲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接着又把手中的内裤翻了过来,看向中间那块明显有别于周围布料的地方。 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把鼻子贴了上去就狠狠闻了闻,我靠,一股淡淡的骚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上头啊。我有些嫌弃,也怪自己自找苦吃,不过这香中带骚的味道,怎么说呢? 说不清就再闻闻,我又立马对着她的内裤就狠吸了一口,这下我知道怎么说了,过瘾啊。 咯吱一声,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吓了我一大跳,我赶紧把内裤藏到了身后。 我有些惊恐地转身看向扶着门把手,探进来半个脑袋的颜阿姨,她一无所觉的还对着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晨晨啊,你喜欢颜阿姨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屏住呼吸,盯着颜阿姨那是一动不动。 她有些奇怪我的反应,推开门走了进来,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你这孩子,也没发烧啊?怎么没反应啊,傻啦?」 我口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是压不住了,当着颜阿姨的面,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啊,颜阿姨啊,你走路砸没动静啊,刚才吓了我一大跳。」 颜阿姨释怀一笑,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男孩子,胆子这么小,可不行,进入社会后容易吃亏啊。」 我胆子小吗?我不这么认为,所以说人啊,不清楚一个人真实秉性的时候,是不能随便下定论的。 比如我,我胆子小能干出闻自己姐姐内裤的事吗? 「那个,颜阿姨,有事儿吗?」 「没事,就不能进来看看你啊,你这孩子千万别学你妈妈,嘴叼的很,阿姨要走了,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我趁着颜阿姨不注意,赶紧从身后把洋洋的内裤扔到了洗衣机后面,这才把心放下来。 「颜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颜阿姨故作难过的样子:「行了,别解释了,你已经把颜阿姨心给伤了。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 「行了,没占到我的便宜,跑过来欺负我儿子来了,是吧?」我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姿势依旧是她喜欢的抱胸而立。 颜阿姨,又掐了我一把脸蛋:「得,你们母子连心,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刘涛妹子你可得把我事儿放心上啊,好好跟晨晨做做工作哈。」 说着就往外走,路过我妈妈的时候,又来了句:「别搞砸了啊。」 我妈白了她一眼,没有吭声,都懒得搭理人颜阿姨。 我看也没我事了,转头装作等衣服洗好的样子,实则在等妈妈走了,再把洋洋的内裤捡起来,扔洗衣机里。 我真没想等妈妈离开后,再好好祸祸洋洋内裤的意思啊,虽然这个有点好的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逝吧,但青春期的男孩子,有时候冲动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随着洗衣机的内胆开始转动。 妈妈依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敲了敲门:「行了,衣服放里面就别傻等着了,且得洗一阵子呢。」 我回头看向歪着头注视着我的妈妈,没话找话的问她:「颜阿姨走了吗?」 「嗯,你不刚看到了吗?还问?」 这这这……我没话找话妈妈你应该看的出来吧?这也要怼我? 那好吧,我问点有营养的话题吧:「颜阿姨她来干什么的?」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然后挽到耳后:「两件事,一件是关于你洋洋姐的,她不是明年要出国了吗?你颜阿姨想接洋洋去她那里住一段时间。」 「你答应了?」 「这不是妈妈答应不答应的问题,这是你颜阿姨的权利,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的。」 「我的?」这里还有我什么事? 不能是带着我去颜阿姨家,专门给洋洋洗衣服吧?给她洗衣服本来就是我俩,私下里的约定,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上纲上线,全家为她保驾护航吧? 妈妈嗯了一声,点点头:「你颜阿姨想让你给洋洋补补课,妈妈我呢,没什么意见,现在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我指着我的鼻子问道,同时也有点惊讶,妈妈竟然会同意这个看起来有点离谱的要求。 「让颜阿姨请个专业的家教不行吗?我这业余怕教不好洋洋,再说让高二的给高三的补习功课,亏您二老想的出来。」 我这话说的没毛病,有毛病才给自己没事找事干。 再说了洋洋姐她压根也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我要是没帮她把成绩提高了,那我不成背锅侠了吗? 跟妈妈一脉相承的我,当然也不会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除非加钱,给福利。 老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们姐弟之间的关系,因为妈妈以前处理的不是很好,导致你们姐弟之间一直有裂隙,妈妈想着如果不能在洋洋出国前给你们修复过来,以后恐怕这间隙就更大了,到时候,我怕你俩这姐弟情无疾而终,这不是妈妈想看到的结果。」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妈妈很支持你为洋洋补习功课,当然你也别想着问你颜阿姨要补习费啊,补课只能是免费。」 这样一说,就解释的通了,钱不钱的倒是次要的,我一琢磨,也是哈,这补课也不失为一种,跟洋洋姐促进感情的手段,我也正愁着怎么亲她呢,光亲她内裤也不是个事儿啊? 于是呢,我就给了一个不粘锅的回复:「哦,这样啊,我听妈妈的,就看洋洋姐同不同意了,她要是同意了,晚自习我就不去了,高二也没高三那么紧张,去了也是自习,在家学习也一样。」 妈妈点点头,没看出我提前甩锅的险恶用心,很满意我的回答:「关于给洋洋补习的事情,就先这么定了。妈妈这里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当然要啊,什么事儿?」 妈妈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妈妈考虑了很久,觉得有些事情你既然知道了,那就索性都告诉你吧,原本妈妈是打算你再大一点,再和你说的。」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说的我是抓心挠肺的:「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好事还是坏事啊?」 老妈重重呼出一口气:「不好也不坏吧,你那同学,吕辉煌不是和你说我控股了爸爸公司的事吗?这事儿确实是真的,但妈妈这里有另外一个版本,你要不要听?」 什么?我腾的一下就惊的长大了嘴,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会亲口承认自己控股了爸爸的公司。 这么嚣张地吗?她都不考虑她的话会给小小的我一个大大的惊讶吗? 但,另外一个版本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吗? 「要,当然要了。」我的声音有些急切。 「来,把手给我。」妈妈向我伸出她的手。 我犹豫了一下,果断伸手想握住妈妈的手,却被她抢先一步,一把握住,然后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从身边的挂杠上扯下一条毛巾。 为我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擦干净后:「另一只给我。」 我听话的按照她的吩咐照做,两只手都擦干净后,她牵起我的手,向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后,妈妈没有开灯:「躺下吧,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长,妈妈陪你躺着说。」 我躺下后,妈妈重新牵起了我的手,我在床这头,她在床那头,我俩并排躺着:「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道:「好了。」 其实从卫生间妈妈牵起我的手,到现在,我除了感觉妈妈的手,有些滑嫩,牵着有些舒服外,我都不知道妈妈要干什么。 「好了的话,妈妈就开始讲了哦。」 「嗯。」 「这不想不知道,一晃都过去了那么久,仿佛像昨天一样,又让妈妈感觉恍如隔世,白皙过驹间,我的小晨晨也已经长这么大了。」 说着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我脑袋:「也这么高了。」 那年,妈妈刚生下你后出了月子就回到了你爸爸的公司上班去了。 当时我们家的情况,妈妈不上不行啊,你爸和颜阿姨离婚后,留给我们的除了一个刚步入正轨的公司,什么都给她了,房子,存款,刚买的车子。 我和你爸结婚后,因为一次决策上的冒进和生产上的疏忽,导致生产出来的产品出现了瑕疵,公司就此陷入到了窘境,随即运转出现了困难,现金流也难以为继。 妈妈不得已,只好带你返回黑龙江,把你送回了你姥家,让你姥姥帮我带带你。 当时妈妈就想啊,只要妈妈够努力,够勤快,够拼命,很快就会把我的小晨晨重新接回妈妈身边的,结果哪成想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来,爸爸和妈妈,每天醒来就是出去拉客户,跑业务,白天忙的团团转,晚上还要张罗酒席,招待客户,陪他们吃饭喝酒唱歌。 那几年啊,累是真的累,但也是妈妈干劲十足的几年,说起来,还真是一段峥嵘岁月呢。 再后来公司终于有了起色,妈妈呢,这个时候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了,就逐渐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做生意,是真的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意志和执行力,有些时候你想停下来歇歇的时候,生意场上你死我活的争夺,也会逼着你前进。 妈妈就是在这种身不由己的逼迫下,想发个大财,好不再为这些身外之物,东奔西顾。 就在妈妈为寻找合适的项目发愁的时候,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天而降,说起来妈妈当时的运气是真的很好呢。 有个常跟爸爸妈妈打交道,专做红木的大老板,因为在澳门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急需把自己的厂房和囤积下来的木材,打包出售。 晨晨你啊,可以答应妈妈,千万别沾染赌博吗? 我听着从妈妈口中娓娓道来的过去,心也从刚开始有些暧昧的气氛中,逐渐趋于温馨:「我答应妈妈,以后碰都不会碰赌博的。」 「嗯,妈妈就知道晨晨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于是,为了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我拉着你爸爸商量了一天一夜,接着我们又一起走访调查了一段时间,又咨询了很多专业人士,觉得红木市场很有前景。 做足了功课后,于是妈妈下定决心,接手对方的工厂和他手上的客户资源。 但是当时爸爸妈妈手里的资金也有限,可对方也着急用钱,对于我们做生意的人来讲,他越是着急,我们就要沉得住气。 果然,在妈妈把他逼入绝境后,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鲸吞了他深耕了数十年的加工厂。」 我静静地听着妈妈用温柔地语气,说出冷冰冰话语来,我有点可怜,那个我未曾谋面的老板。 尽管妈妈已经把收购价格压到了地板上了,但仍然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不得已我和爸爸就商量着把手中股份出售一部分。 我们预估,大概需要变现30%左右的股份,也是巧了,说是巧也不准确,准确来说,是我们成功等到了爸爸公司里回笼的一笔资金。 所以事实上妈妈只套现了21%的公司股份。 哪一年确实是2006年,吕辉煌他说的没错。 而且他也说对了一点,妈妈把剩余的9%的股份转到了你的名下,本来是为了防备将来有可能的家庭变故。 没想到一念之差,这个决定会在2010年救了我们全家,也让妈妈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此后几年红木市场因为房地产的蓬勃发展,也跟着如火如荼的蒸蒸日上。 妈妈的设想也因此变成了现实,想着再挣几年快钱,以后爸爸妈妈还有你和洋洋都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辛苦了,事实上哪些年妈妈挣钱也真的像捡钱一样。 可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直到2010年,爸爸的公司发展遇到了瓶颈,于是在旁人的撺掇下他决定去港交所上市,借助股民的力量实现破壁,这个决定妈妈本身也是支持的。 起初,一切都在按照着我们设想的方向稳步推进,股民买账,有了庞大资金后的爸爸,也开始飘了起来。 也怪妈妈没有及时叫醒他,那时候的妈妈也在忙自己的事业,实在抽不开身来,管教他,也管不了了,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的郭佳俊,根本也不听妈妈的劝。 直到你爸爸瞒着我,在股市中放出了控股权,开始大量套现,这种极其危险的举动,不出意外的引起了资本的觊觎。 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独断专行的不和妈妈商量,就踩着红线跳钢丝舞。 商场如战场,港交所那是什么地方?那里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着绞肉机般的厮杀,妈妈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敢放松警惕的? 声色犬马,灯红酒绿,贪,嗔,痴,呆,傻,你爸他犯了兵家大忌! 妈妈说道这里,语气虽然依旧很平淡,我却听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这个女人总是可以在平静中,轻而易举地调动我的情绪。 妈妈得话头依然在继续。 那一天,我在北京客户家里吃茶,接到你爸爸的求援电话后。 我也慌了神,爸爸主抓的环保公司是咱们家赖以生存的土壤,是可以传宗接代的朝阳产业,这是万万不能被人给夺走的。 接到电话后,妈妈立刻联系了所有肯借钱给妈妈的朋友,并在同一时间放出风来,忆江南打算撤出红木行业,愿意折价促销清仓现货,半成品,给所有新老客户和同行朋友,同时也开始贱卖从越南老挝缅甸等,千辛万苦收回来的原木。 就这样,妈妈拿着,筹措了整整两天两夜的资金,连夜飞往香港与你爸爸汇合。 憋了一肚子火的妈妈,再看到一下变得苍老了许多的爸爸时,突然就释然了,什么能比得过一个健康的爸爸更重要呢? 于是,妈妈原本想责备爸爸的话,就变成了:「老公,一切还有我呢,老婆我呀跟你一起抗。」 妈妈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但现实很残酷,爸爸对香港股市的了解只能算是初窥门径,妈妈我更是一知半解。 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做出上市那个决定,本身就带着盲目自信的性质,得出结果,自然会是苦果。 因为爸爸妈妈,对股市的认知不足以支撑起一场保卫战,所以只能在职业操盘手中的指挥下被动行动,妈妈筹措来的钱也只支撑了不到两三天的功夫就很快见底了。 「晨晨,你知道爸爸的公司一旦破产重组后,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意味着妈妈和爸爸用半生攒下来的积蓄不仅一夜之间会化为泡影,而且还会欠下银行一大笔巨额债务,或许会坐牢,或许爸爸妈妈会背着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苟延残喘一生。 那样的话,你也只能陪着妈妈挤出租屋了。 「啊?」我惊叫到,接着紧张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你在北京的颜阿姨,请她父亲出面,紧急叫停了对方的恶意收购。」 我有些意外,颜阿姨的父亲会帮我妈妈的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由得夸赞道:「那颜伯伯真是个好人呢。」 妈妈苦笑一声:「妈妈确实很感激他的帮助,可当时,妈妈也像你一样感到意外,后来妈妈也是从你爸爸口中得知,是你颜阿姨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才逼得颜伯伯下场为我们家站台。」 爸爸的公司因为颜伯伯的原因,终于是止住了一溃千里的态势,虽然对方不再撵着我们穷追猛打,但没了对方手中的股份我们就拿不到控股权。 而股民看着一路疯涨的股价,也不愿意抛售自己手上捏着的股份。 所以我们只能打对方手中股份的注意。 来自北京的声音,虽然迫使对方坐到了谈判桌上。 但是更加残酷的战场也从股市上,转移到了酒桌上。 听着妈妈娓娓道来的声音,我有所顿悟:「所以,这就是妈妈你默认颜阿姨跟在爸爸身边的原因吗?」 我有点心疼妈妈得同时也释然了颜阿姨一直纠缠着爸爸不放的事情。 原来一切的不合理,都是那么合理,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已经释怀了,但我至少今天过后不会再以异样的目光看待他们之间有些复杂地三角关系了。 一场空前绝后,对于我们家可以说是灭顶之灾危机,竟然会意外的让两位在九零年代就针锋相对的女人,达成世纪和解, 妈妈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沉默了片刻:「你颜阿姨是个好人,如果非要分个是非对错的话,妈妈才是那个坏女人。」 我脱口而出:「不许妈妈这样说自己。」 妈妈抿嘴轻笑,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晨晨是长大了呢,知道心疼妈妈了。」 只是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妈妈说出那句她才是那个坏女人,是需要付出怎样的勇气。 一无所觉的我信誓旦旦地对妈妈说:「妈妈,我长大后一定会为爸爸妈妈报仇的。」 妈妈再次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在港交所那种地方,又有什么敌我之分呢?你又上哪里找人报仇啊?爸爸一步走错,便步步都是错,他自己露出了破绽,怪不得别人把他分而食之。」 妈妈又接着为我叙述着那段峥嵘岁月。 接着妈妈和爸爸,在谈判桌上又和对方周旋了整一天两夜,这才成功获取到对方的承诺。 可以分批次以不同价位的股价,赎回公司的股份,妈妈向他们提出了自己诉求,因为回笼资金有周期性,我们要求股价批次价格,必须从低往高。 他们自以为摸清了我们的底牌,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妈妈,根本不敢停下来喘口气,又连夜购买机票,返回北京,开始再次筹措资金。 这次有了充裕时间去做准备的妈妈,打算利用好我手中的股份,给他们来个狠的。 「你知道妈妈是怎么做的吗?」妈妈再次向我开口。 我回答不知道。妈妈也知道我不懂股市的事情,之所以会问,不过再看我有没有认真听她讲话。 很简单,因为妈妈的底牌,也就是你手上的那9%股份,他们并不清楚,到底在是散户手中,还是在趁火打劫的游资手中。 而他们吃定我们最少要在他们手里赎回百分之20至22个点才能重新拿回控股权。, 也就是说妈妈只要在第一批次,和第二批次中,赎回公司11%的股份,我们就可以重新拿回公司的控股权。 这也就增加了我们在谈判桌上腾挪的空间,让对方放松警惕的同时,好让妈妈把价格压下来。 「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讲吧,妈妈听洗衣机不转了,你去看看是不是洗好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那最后呢?最后怎么样了?」 妈妈露出有些怀念的表情:「最后,最后地结果差强人意吧,但那已经是妈妈当时可以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那一仗几乎打空了咱们家的家底,而且还让爸爸妈妈背了一身的债,我在红木市场上打拼下来的家业,也几乎全部砸了进去。」 「唉。」妈妈叹了一口气:「虽然在最后,妈妈也摆了他们一道,可也让他们吃了盆满钵满。」 「那,现在呢,咱们家,还有外债吗?」 妈妈翻身,靠了过来,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大概明年或者后面,妈妈和爸爸就可以把债务清零了吧。」 「啊?咱家竟然还有债务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富二代身份,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负二代,这心里的落差那是要多大有多大。 「傻孩子,做生意哪有不欠人钱的,你以后就懂了。妈妈这个版本比起你那个同学的版本,你喜欢哪个?」 我压在心底的阴霾因为妈妈这一番解释,终于是一扫而空:「我真是太喜欢妈妈讲的版本了,尽管我们家一下子就变成了穷光蛋。哈哈~,没关系的,等我长大了,一定挣大钱给妈妈花。」 「那我的小宝贝要快快长大哦,妈妈已经快迫不及待的想花晨晨挣回家的票票了。」 我突然想起我的鞋盒子里还有好几千块呢,这一想我就坐不住,翻身而起:「妈妈你等着。」 说着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拉开衣柜,从最里面扒拉出我藏钱的盒子。 打开一看,看着里面满满登登又花花绿绿的票子,我压住心底闪过的一丝犹豫,重新盖好了盒子。 拿起来向妈妈房间走去。 有犹豫是正常的,不犹豫才不是我,毕竟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一下子就要全部还给妈妈,说实话,有点不舍。 尽管那个人是我妈妈。可我是郭忆安啊,俗人一个,别管怎么想的,结果是我把钱给妈妈了,不就成了吗?没必要自我内耗。 妈妈看着我捧着盒子重新走进来的我,有些疑惑:「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打开灯后,向一脸茫然地她走去,直到我打开盒子递给妈妈后。 她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见妈妈看着盒子里的钱,突然捂着嘴,哽咽起来。 我慌了,捧着盒子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妈,你……你怎么哭了?」 妈妈伸出她的藕臂一下抱住了我,隔着我装钱的鞋盒子将脸贴在了我的胸膛:「妈妈没有哭,妈妈是喜极而泣了,妈妈开心的是我的晨晨是真的长大了啊。」 说着又捧起我的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听妈妈的话,把钱收起来,你的懂事啊,比给妈妈金钱银山还要让妈妈开心。」 说实话,妈妈得话让我想起我刚才的那一丝犹豫,我好像差点让妈妈开心不起来了。这不禁让我产生了一些愧疚,这钱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听妈妈的话,再自己收起来。 「妈妈,你把钱收下拿去还债吧,不够的话,你以后少给我点零花钱,反正我花的也不多。」 妈妈用掌心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眼中神采奕奕的看着我:「那你真的舍得把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的钱给妈妈吗?」 我犹豫了一下:「刚才拿钱的时候,我确实有些不舍得,但是现在,我看到妈妈开心我就很高兴,也很舍得。妈妈不会怪我刚才拿钱的时候犹豫了吧?」 「你这傻孩子,王永彬的围炉夜话中不是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吗?妈妈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晨晨啊,你让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Ps:说点题外话吧,下一章这个妈妈可能就骄傲不起来了,想了想还是要给这个傲娇的妈妈上一课才行,不把她给办了,我手痒的睡不着。 快十万字了,以前的坑基本都填完了,也该发发福利了,不然让男主剃头担子一头热,我写的也拧巴,当然不可能放大肉,想都别想,说好先推颜阿姨母女就先推她俩,农村包围城市嘛,要讲策略。 (7) 那次事件过后,爸爸的公司,不出所料地就从港股挂牌退市了。 但是福兮祸所依,祸之福所依,要不说塞王失马焉知非福呢。原本搅和得我家鸡犬不宁的颜大搅屎棍,在那场危机过后,竟然和我妈妈处成了闺中密友。 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识了,说起来还颇有点宿命的感觉,只能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而我呢,相比于吕辉煌口中的那个版本,我内心更加偏向于妈妈这个版本,毕竟不会有那个儿子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腹黑的妈妈吧? 而这次事件的主角,郭佳俊先生,喜提抑郁症。美美地颓废了一段时间。 给自己的奖励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是抽烟就是喝酒。 说起来也能理解爸爸的行为,没办法的,心里地落差感太大,只能用这些成瘾性强的不良嗜好来麻痹自己。 妈妈也不是没有给爸爸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但她想的很明白,按照爸爸当初低迷的状态,如果不依靠外力,他很难靠着自己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内耗中走出来。 从香港处理完收尾工作的刘涛女士,回到家后,看着情绪和事业双双陷入低谷的老公。 她没没打算给爸爸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强制要求爸爸为了家庭,子女,和责任,重新支棱起来,而是拿起电话给名门世家去了一个电话,定了一间VIP包房,那里是爸爸以前经常招待客户的地方。 哪天他们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地争吵,爸爸只想用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但妈妈说给她一天时间,如果她做不到让爸爸燃起斗志。 那就好聚好散。别耽误她和儿子的未来。 你听我给你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啊。 我妈妈当时要拽着坐在床头地板上,正裹着香烟的爸爸地胳膊往外走。 爸爸呢?一把甩开我妈的手,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向妈妈,语气不善:“刘涛,老子现在抽根烟你都要管是不是?哦,不是以前了,看老子倒霉了,你觉得你行了是不是?老子就这副德行,改不了了,你能过就过,过不了就他妈离。” 我妈妈也没客气,一耳刮子就上去了:“姓郭的,这可是你说,现在就走,谁不走谁是孙子!”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想另谋出路了?行,我成全你,谁不离谁孙子。” 我当时还问妈妈来着,如果爸爸继续颓废下去,妈妈你会跟爸爸离婚吗?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从上捋到下,然后用手指绕着发尾,眼神古怪的反问我:“那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再给你找个有钱的爸爸,你愿意吗?” 我惊了啊,这我能愿意吗?自己的宝贝老妈,给老爸肏也就算了,给外人当坐骑,想也别想,我就在裤裆里别把刀,我看谁敢骑我妈,谁骑我砍谁,谁来也不好使。 我就揶揄老妈:“不是,老妈你真想过跟爸爸离婚啊?有目标没,是富一代,还是富二代啊?不能给我找个继父是穷光蛋吧?” 老妈哪天神情很不对劲,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语气幽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妈妈我看那个两亿拳王就不错,能支棱起来。” 我都被妈妈不知真假地话给气乐了,继续揶揄她:“哦,妈妈您这是三思而后动,第二任老公直接未雨绸缪地找个拳王,防止被儿子我砍死他是吧?老妈,你调研清楚了没?人家是有老婆的,您不会是打算以三证道,重活第二世吧?” 不出所料的,我又挨了老妈一顿胖揍,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拳王老婆,怎么看也不是我妈的对手。 这么说来她得感谢我老爸,重新振作起来了,不然,被我妈给盯上了,那不得把她幸福美满的婚姻给搅和黄了啊。(玩个梗啊,大家别把妈妈想的太坏,妈妈不管咋说,还是很爱爸爸的,小三的人设,我得给妈妈立住吧。) 很难讲清楚妈妈到底是怎样想的,是不是真有过要跟老爸离婚的打算,至少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这压根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想抱有恶意地去揣测妈妈得内心世界。 所以刘涛女士,尽管后来我和她突破了母子间的亲密关系,但我仍旧看不透她的内心世界,像风像雨又像雾,迷一样的女人。 所以我对她的总结,就像一本厚重的岁月史书般,可以激发人地探索欲的同时,也让人回味无穷。 哪天,老爸是抱着跟妈妈去领证的决心上的车的,当然是烫银色的离婚证。上头了嘛,被妈妈三两句话给挤兑的下不来台了。 老爸性子也是烈的很,在路上就他奶奶的后悔了,但死鸭子嘴硬嘛,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就说:“一事不烦二主,你这样,先开车去把玉玉接上,你腾出地方后,我俩正好复婚。今天也算双喜临门,完事后我俩请你吃个饭。” 我妈一听,根本没有废话,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直奔颜阿姨居住的小区,路上就给颜阿姨去了个电话:“玉儿啊,你去把户口本找出来,老郭让我给他腾地方,他要跟你复婚,我呢,也同意了,你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恭喜啊。” 电话那头的颜阿姨都亚麻呆了,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大中午的,你跟我讲什么鬼话?” 直到上车后,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颜阿姨才松了一口气:“刘涛妹子,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什么钱不钱的,够花不就行了。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我多说一句啊你也别嫌我烦,我觉着咱仨能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不强?” 妈妈从后视镜里白了颜阿姨一眼:“我说玉儿,你分的清大小王吗?现在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俩能不能在外面好好鬼混,还得我点头才行,一天天的,叫你抖包袱来了?” 老爸看妈妈喊来的颜阿姨跟自己是一伙的,心落肚子里后,依着车窗惬意地裹了一口香烟,还美美地朝窗外吐了一个烟圈。 心情好转的同时就开口问了:“这也不是上民政局的路啊?” 妈妈没好气的说:“你都多少年没去民政局了?我踩过点了,民政局挪位置了。” “刘涛,你别跟我来劲啊?逼急了,我真跟你离。” 妈妈这次没有再跟爸爸较真,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名门世家的停车场,停好车后,拿起包包就往里走。 “家里还有钱吗?就来这里消费?”爸爸有些疑惑。 “别废话,跟上来,今天老婆我带你,故地重游一番,所有消费姑奶奶我买单。”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金卡。 老爸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张金卡呢,瞬间底气十足:“里面的钱,我没记错的话,还是刷的我的卡吧?” 妈妈没有回复,走到电梯口后,叫来电梯后,在老爸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金卡,哂然一笑:“我查过了,里面的钱,已经透支三千多了。嘶,我说老郭,你跟我说实话,以前,你一个月能来这里消费几次?” 老爸有些不开心:“问这个就没意思了吧?生意场上难免推杯换盏,纵情声色,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你是知道的呀。” 颜阿姨也在一旁打圆场:“刘涛妹子,不行算了吧,我听人说这里消费挺贵的。” 妈妈明知故问:“有多贵?几千万的家产都败光了,也不差这点。今天来,就是带我阿俊哥来消费的,帮他找找从前的感觉。” “哎呀,这里的小姐姐下面都镶了金边,便宜的几万,多的十来万。找感觉是没错,但也不能把钱不当钱吧?” 爸爸从前那是什么身份,这点小钱,对于他当然是以前风光无限的他来说不过毛毛雨,洒洒水而已。 现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大宝贝现在竟然为了这点钱,是你来我往的给他心窝子捅刀子,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还有完没完,刘涛,你整这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想我重新支棱起来吗?我不想吗我?可……”说话间,电梯门不合时宜的开了。 我爸顾及身份,不想在外人面前大声争执,只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妈妈拎着包包,率先走了出去,直奔定好的房间,进去之后,径直走向沙发中央的位置。 坐好后,把两条大长腿,翘在了红木大茶几上。 等服务生把果盘,饮品上齐后。 她的骚操作就开始了,她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对着服务生就开口了:“听说我老公每次来这里消费,都得点几个小姐姐来助兴,今天呢,也不能差事,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颜阿姨还想再劝,却被我妈一个眼神给勒令回去了。 服务生也有点尴尬:“这位先生,已经有您二位陪同了,真的还有需要吗?” 妈妈看着服务生点点头:“去吧,我们赶时间,越快越好。” 接下来,那是来一批,她小手一挥:“换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吗?老妈换下去的小姐姐,好些个都是他以前照顾过的,有几个还有联系方式,经常被他点来陪客户的。 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刘涛女士,挥手撵走的时候,无不幽怨地看着她们的俊哥哥。 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他没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会想到如此奇葩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说刘涛,你要是诚心来带我找感觉的,你就痛痛快快地,别整这死出,你要舍不得出这个钱,那就不点好了,犯不着这样折腾别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屁股后面还欠了银行好几屁股债呢。 刘涛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给你点,咱俩现在没钱,你是知道的呀?好钢不得用在刀刃上吗?不挑挑拣拣的,我钱不白花了吗?哪天银行催债地把我给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点着玩。” “你……”老爸都无语了,起身拽着妈妈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老婆走上一步的。走吧,再这样闹下去,脸都丢没了。” 就在说话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几位,是来消费还是消遣人的?” 妈妈瞥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你涛姐了?还是不认识你俊哥了?进门连人都不喊了?现在我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强哥?” 张杰夫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呢?哪能让我涛子姐,喊我强哥?弟弟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顿了顿,侧头略一沉思道:“这样,今天您二位今天能来名门消费,是给我们老总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盘酒水全算在我账上。涛姐,您就别来回折腾底下的人成吗,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成吗?” 妈妈一反常态地没有讲道理,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上,上前一步,眯起丹凤眼逼视对方:“刘东强,怎么?看你涛姐落魄了,这就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今天你这里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上人!” 张杰夫也冷笑一声:“来人,拿着涛姐的卡,去验资,如果里面有钱,那咱们就陪涛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挂着羊头卖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气了,气的手都直哆嗦:“刘东强,你是忘了我夫妻俩以前是怎么照顾你的了?” “俊哥,你也说了是以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个打工仔,谁有钱我伺候谁,你也别拿以前说事,你出钱,我办事,事儿我给你办漂亮了,钱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俩,谁我不欠谁的,这道理,应该是不需要我一个小瘪三跟你这个大老板讲呐,俊哥?” 结果,我妈妈他们一行三人,自然是极其狼狈地被人给撵了出来。 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刘东强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兄弟们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妈妈呢,经过这次事件后,也对钱看淡了许多,她自己除了偶尔去自己经营的红木加工厂巡查一番,就是守着自己唯一一家店面卖家具。 当然,原来五六百号人的大工厂,换成了现在三五十号人的小厂就是了,目的也不过就是负责家庭开支。 用妈妈得话来讲,红木市场的风口已经过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强,只能等现有秩序被摧毁,重新洗牌之后,才能机会了。 那下一个风口在哪呢?或许需要妈妈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 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拼尽手中所有底牌去帮助爸爸的公司度过难关。 自此过后她的重心也已经从事业,彻底转移到家庭了,尽管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没有以前那么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权虽然在妈妈身上,但她不参与具体地工作,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过后,我和刘涛女士交心之后,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时又退回了我的积蓄。 这是刘涛女士行事风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来,是自己的一种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来应该有的收获。 也算是守得天明见日月,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几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自己生了一个充满希望地摇篮,让她表现的格外开心。 不得不说,她发自内心的愉悦,也感染到我了,让我原本因为她成熟而妩媚的气质,衍生出来的性幻想,就这么被她悄然无息地浇灭了。 因为有这样一个妈妈,你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又怎么对她生气龌龊地念头呢?我又不是畜牲来的。 因为答应了妈妈,要去颜阿姨家给洋洋姐补课后,我下午放学后就不再参加晚自习了。 这事儿还是刘涛女士亲自和我班主进行的任沟通。 在妈妈一再保证下,班主任再三嘱咐不能拖累我学习进度后,才答应放人,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吧,但结果是好的。 至于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难尽呐,她果然是把营养全都给了那对奶子。 给她补习功课怎么说呢?让十四岁的我,跨性别式的提前到达了更年期。 当然你也别指望我,一个高二年级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绪能有多稳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读书的料,你怎么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至少在学习这件事儿上,是这个样子。 为了摸她的底,我让颜阿姨帮我打印了几分去年的高考试卷,结果嘛,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勉强可以达到三本线,要补的知识点太多了,尤其是数学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了,我毕竟是业余的,没有专业辅导老师那么系统地培训知识。 语文还好一点,至少作文可以让我给她打个同情分,卷面分还是有的。 但是,我来,用妈妈得话来说,是培养感情的,至于学习嘛,尽人事听天命吧。 唉,有点难搞,我说的难搞大家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想再亲洋洋姐小嘴一口难搞。 本来不补课关系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结果越补越离谱,我嫌她笨的无可救药,忍不住的就像数落她。 她嫌我嘴碎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就是在针对她,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猪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葱。 这这这……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上了老妈给我预设的贼船。 但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过上了每天三点三线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下午放学后去颜阿姨家为洋洋补习功课,然后到放晚自习的时间再回家。 今天,妈妈早上送我去上学的路上,说她晚上要陪爸爸参加一个酒局,可能要晚点回家。 我嘱咐她少喝点酒,伤身体。她抿着嘴说我真懂事,也嘱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放学后,没出校门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没办法的我,肉疼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往颜阿姨居住的四季沐歌小区。 也算我倒霉,到了小区门口后,我下车一辆风驰电掣的玛莎拉蒂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好死不死地淋了我一身。 淋成了落汤鸡的我,对着已经没影了的车屁股就没好话,发泄了一通的我,也只能狼狈的跑回小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打开了颜阿姨家的房门。 进门后,我喊了几声颜阿姨,见没人回应,于是在换鞋的档口,发现玄关上有颜阿姨给我留的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晨晨小宝贝,你洋洋姐的奶奶今天生病住院了,阿姨带她回看望奶奶去了,锅里有阿姨临走时给你刚做的饭菜,如果凉了,你开火热热就能吃,热好以后记得关火哦,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来了就别回去了,在阿姨那里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学校吧。爱你的,颜阿姨,留。” 我看着手中的字条,会心一笑,这颜阿姨,净整儿,又是小宝贝,又是爱我的,说的人心里还暖暖的。 刚才被无良司机淋成落汤鸡的怨气,也因此平复了不少。 换好鞋的我走进卫生间,关好门后,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准备洗个热水澡,别一会再感冒了。 正洗着呢,大门咯吱一响,我听到响声,心里还一紧张,下意识地开口就问:“谁呀?” 门外的人影也是一愣:“晨晨?” 我一听是爸爸地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谁呢:“爸?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会颜阿姨家的钥匙呢? “唉,别提了,你妈妈喝多了,我先扶她进屋休息,你先洗着,一会出来给你交代点事儿。” “啊?”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听到了我妈的声音声:“真……不……不能……再喝了。” 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嘟囔了一句,啥意思?没搞懂啊,爸爸为什么带妈妈来颜阿姨家休息啊? 不一会儿,老爸安顿好了妈妈,走了出来:“晨晨,一会你洗完澡给你妈妈倒杯热水,放床头柜上晾着,对了,怎么没看到你颜阿姨?” 我边洗澡边回答:“知道了,一会洗完澡就去,玄关上有颜阿姨留的字条,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爸拿起一看,然后掏出手机给颜阿姨拨了过去:“玉玉啊,听说妈病了,怎么样?严重吗?哦……哎呀,刘涛她喝多了,你这不是我吃饭的地方近吗?我就想着把她带过来先安顿在你这里过一夜,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妈能生病。” “没事,没事,我看晨晨在这里,让他照顾也一样,你忙你那边的,你给妈替我带个话,我忙完这两天,就去看她,行,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先撂了。” 老爸挂掉电话后,又对着卫生间里的我说:“晨晨啊,爸爸还有事要忙,你洗完了记得给妈妈倒杯热水啊,晚上起夜了,我要没回来,进去看看她有没有事儿,别忘了啊。” 我有些不满爸爸的不负责任:“爸,有什么事儿,比照顾妈妈还重要啊,我不管,要照顾你去照顾。再说了,你非得让妈妈喝醉吗?不知道醉酒伤身体吗?你怎么照顾妈妈的?”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妈妈每天都辛辛苦苦照顾了你和洋洋,让你照顾她一下,你怎么那多话?” “这是一回事儿吗?我不是……” 叮铃铃,爸爸手机的来电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头:“哎哎……刘总,马上到,马上到,我这刚回来安顿好刘涛,你看你,咱说好的不醉不归,就不醉不归,我怎么可能跑呢?您说笑了,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一定到。” 说着挂了电话:“晨晨你也看到了,爸爸是真的忙,就这样,我先走了啊,记得帮爸爸照顾好妈妈。” 说着咔嚓一声,门开了,接着咣当一声门又关了。 我也就发发牢骚,也没真的怪爸爸,知道家里还有债务后,我更能理解他了,爸爸不忙着赚钱,怎么养家还贷款啊? 我是边想边在头上打着沫沫,正打算赶紧胡乱洗洗,看看妈妈是怎么个事儿的时候。 咔嚓一声,卫生间门开了,我疑惑地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接着在我目瞪口呆之下,那个人影,披头散发地在我眼前就脱下了裤子,接着一屁股就坐到了马桶上。 簌簌的涓涓细流声接着响起,打在马桶的内壁之上,发出滋滋地撞击声。 呆愣在原地的我,被打成沫的洗发水蛰疼了眼睛后,这才猛然惊醒,靠,是老妈? 反应过来的我赶紧拿起淋浴的花洒胡乱冲了冲头,把洗发水冲干净后,重新看向,妈妈扶着额头,低头小便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火热起来,下体也有了不受控制的感觉。 渐渐地我的心开始有了种莫名其妙地躁动感,嗓子也跟着想要冒烟,嘴唇一阵发干,下面原本软塌塌的鸡巴,不出意外的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挺翘起来。 妈妈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下身还在往外排着尿液,尿柱击打在马桶内壁地声音不断传出。 听得出来,这泡尿是又急又凶,她的上半身是常见的黑色职业女装,穿戴还算是整洁。 可下半身就一塌糊涂了,褪到小腿脚踝处的职业套裙里,薄如蝉丝的肉丝上还套着一件黑色蕾丝洞洞内裤。 簌簌地尿尿声,很快停止了,但尿完以后的妈妈她仍然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我浑身一哆嗦,感到身体冷飕飕的时候,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我决定喊喊她,看能不能叫醒妈妈:“妈?” 这声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被压的很低,像极了在试探妈妈有没有什么反应。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我有点上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是想叫醒她,而是别有目的的,想要干点什么,或许是再多看一会,她赤裸着下身的样子? 此时的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肥大圆润的屁股,几乎占据了整个马桶的空间,这让我的视线捕捉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以至于在我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和肥美的半边臀儿。 但这已经足够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了,对我的内心也是一次极大地震撼。 老实说,这时候的我,还没有对妈妈产生任何龌龊地想法,有的只是好奇,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我是好奇妈妈的身体构造,再加上妈妈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穿搭得体,像现在光着下身小便的样子,我是难得一窥,反差实在有些过大。 我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这次的声音虽然比刚才那一声要重,但是,依旧很轻。 没有动静,难道睡着了?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此刻是应该吐槽点什么的。 但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出现了反应迟钝的现象,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了,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个操。 可为什么会一片空白?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让我浑身颤颤地想法,我想上去,然后摸摸妈妈裸露在外的白嫩肥臀儿。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的话,后悔咋办?书上不是说了吗?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反正不摸,后悔的是自己,而摸的话,妈妈也不会少一块肉,况且,她睡着了,肯定不会知道,我今晚摸过她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我上前摸妈妈大屁股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我该怎么办? 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顿耳刮子肯定跑不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既想摸,又不想吃妈妈的大耳刮子,该怎么办? 我的小脑瓜子开始极速转动起来,这不转还好,一转直接成浆糊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肥硕白嫩的屁股。 我去她妈的吧,先摸了再说,大不了那按照等价交换原则,我摸她屁股,她打我耳刮子,谁也别说谁占谁的便宜。 大不了挨顿揍,又不是没有挨过,抱着大不了挨顿揍的想法,我蹑手蹑脚的上前,走到妈妈身边。 想起妈妈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模样,我紧张的有些不得了,我的腿也不抗事地开始抖个不停。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装了个马达,哆哆嗦嗦的对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就摸了上去,也没摸出个啥滋味。 竟鸡巴瞎鸡儿抖了,从上到下,从脚到脑花子,我妈像带电一样,电的我跟摸了三相电一样。 小手是放在我妈大腿上,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打摆子。 我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老妈被我这死出给惊醒了,还以为她儿子羊癫疯犯了,再给吓坏可咋整? 不甘心的我,又不甘心的胆战心惊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死心的我,哆嗦着回头拿起花洒,把开关拧到冷水管,对着自己从头浇了下来。 这下,我这抖的毛病算是缓解了不少,大魔王的气场竟然恐怖如斯,仅仅往那一坐,就让我丑态百出。 不行,妈妈这个腿,这个屁股,我今天还就非得摸上了,我心中发狠,连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妈妈都不敢摸,以后怎么去追小姑娘? 不摸一下,容易滋生心魔啊?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我不敢强吻姐姐的根就在老妈身上。 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关上花洒,再次来到老妈身前的我,刚想伸手,突然就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而且我的鸡巴还对着妈妈低着的脑袋,登登不受控制的地跳了两下。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惊,差点把小命给丢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摸一下,妈妈大概率是不会砍死我的。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对准她的脑袋,翘着鸡巴,裸着身体。 在摸妈妈的时候她睁开了眼,那就请先想好埋哪里吧,省的到时候被老妈抛尸荒野。 可如果穿上衣服,再去摸,妈妈即便是醒了。我也有话说,就说我看她睡着了,想过去抱着她去床上,至于为什么我又摸她腿又摸她腚的,不过是做好事时,难免会有的身体接触而已,妈妈应该会理解的。 想到这里,我发现我真是个天才,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佩服自己怎么会想出如此完美的说辞?我不天才,谁天才? 对对对,那样的话不仅可以摸摸看,而且还可以顺便捏捏她的肥臀。 想到这里,我屏住呼吸,又蹑手蹑脚的从妈妈身前,悄悄拿起我的衣服,踮起脚尖够,往外一点点地挪去。 那小心翼翼地劲儿,唯恐惊醒梦中人,好不容易走了出去,感觉怎么说呢,心底无私天地宽?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我,重重呼出胸中那积攒许久的那口浊气。 原本有些停滞的思维也开始迅速运转起来,我回头一看,妈妈仍然是披头散发的扶着额头,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有些微微起伏。我看着妈妈光着下身,有些狼狈的样子,突然心就疼了一下。 要不还是叫醒妈妈吧,一来,去摸妈妈屁股,肯定会惹的妈妈生气,事后一顿胖揍肯定是跑不了的。二来,妈妈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欺负她。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尤其那个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那个人还是自己深爱着的妈妈。 而且,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般的存在,这样做不就亵渎了这份圣洁吗?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隐隐地不舍。 但我还是很快走回颜阿姨卧室的晾衣间,从衣架上拿下颜阿姨为我洗好的衣服。 穿上后,我坦坦荡荡,脚步轻盈的重新走到卫生间门口,移开看向妈妈的目光,大声喊道:“妈妈,别睡了,要睡到颜阿姨的卧室去睡,好吧?” 没有反应,我又大声喊到:“妈妈,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进去扶你了啊?” 依旧没有动静。 我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进去,一把拉起妈妈的胳膊,结果我高估了我的实力,妈妈直接从马桶上就要往地上出溜。 我下意识的用手扶她,结果扶是扶住了,但只扶住了一半。 为什么用一半呢?因为只扶住了他的上半身,下半身没有扶住。 妈妈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架着她的两只胳膊,想要往上把她拉起来,试了试有点费劲:“妈妈,你好重呀,该减肥了啊?” 好不容易费了牛鼻子老劲,才把软哒哒的妈妈拽了起来,她的脖子柔若无骨地耷拉在了我的肩上。 我抱着她的腰,就要往外走,这时候我已经费了很大力气了,累的我是呼呼直喘气。 我抱着妈妈,喘匀了气后,开始试着往外抱着她走,她虽然还没有醒,倒也挺配合的,我俩就这样互相抱着,挪出了卫生间。 谁知道刚出卫生间,我和妈妈就一同跌倒在地了,我眼疾手快,想也没想的就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垫在了醉成一摊烂泥的妈妈身下。 “哎呦,妈,你压死我了。”这一下给我压的,说实话,并没有我说的快死了的那种程度。 之所以那么夸张,只是因为妈妈压我的这个举动,让我抑制不住得想吐槽。 我从妈妈身下挣扎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怪不得会被绊倒呢,原来忘了给妈妈穿上裙子了。 再加上妈妈因为尿尿,而褪到脚踝处的肉色丝袜,限制住了妈妈得行动,这才导致我俩被绊倒。 我拍了拍脑门,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妈妈。这都是细节啊,我一紧张怎么就给疏忽掉了呢。 想明白后,我就不假思索地伸手去给妈妈穿衣服,先拽起里面的蕾丝内裤两端然后就往上提。 可提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一顿,不对啊?我猛地回头看向老妈,心又扑通扑通开始狂跳起来:“这都没醒?” 当我意识到,妈妈喝酒喝好像已经彻底断片的时候,我的目光果断从老妈脸上,挪到了她那神秘的双股之间。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蛊惑着我,过去瞧一瞧,看一看,不行再上手把玩把玩。 我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也在天人交战,就看一眼,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妈妈不是说了吗,我都是她生的。 她能看我的小鸡鸡,我为什么不能看她的?她是我妈,我不看她的,看谁的? 就是,不看她的,别人也不给我看啊?没人给我看,我不看她的,我看谁的? 谁让我是她儿子呢?我就看她的,反正妈妈喝断片了,不看白不看,看了妈妈也不会知道我看了,这不就等于没看吗,没有看那我怕什么? 再说白看的,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得看,我就这样,逐渐地说服了自己,过程虽然很简单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纠结。 思想工作既然给自己做完了,那接下来就得行动了,尽管我清楚的明白,妈妈已经意识不清醒了。 可我心脏依旧不争气地狂跳不止,看着妈妈仰躺在地,蜷曲着光滑洁白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腿更显修长。 雨还在下,雨水击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噼啪声,雨声似乎给我提供某种掩护,也给予了我做坏事的某种勇气。 我的手再次颤颤巍巍地,向着妈妈粉嫩的大腿摸去:“妈,你醒醒。” 我借着说话的声音,一把握住了妈妈白皙柔软的大腿,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天雷炸响,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害怕的,我是头皮发麻,脑花也是一阵噼啪作响。 就这样,我保持着摸妈妈大腿的姿势,是一动敢不动。 半晌过后,我确信,我成功了,妈妈没有醒!她不是没有醒,而是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心跳再次加速,兴奋的我几乎喊叫出来,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的脸,然后轻轻动了动按在妈妈大腿上的五指,像抚摸雕栏玉砌的璞玉一般,缓缓揉动着。 “嗯……”妈妈从鼻腔中,突然发出一声娇喘声。然后,她身子轻轻动了动,腿部姿势从同在一侧弯曲变成了两侧同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形。 妈妈变换姿势的整个过程,我也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妈妈醒来看到自己的亲儿子,正在亵渎她的美腿。 一动不动的结果就是我按压在妈妈大腿上的手也跟随着妈妈的腿而移到了另一侧。 我暗骂自己傻逼,妈妈都要醒了,你他妈的,不知道收回来啊? 结果,妈妈只是换了个姿势,然后就没了然后。 哎呦?还有这种好事?我定睛一看,喜上眉梢,因为妈妈得双腿叉开后,更加方便了我的长驱直入,好让我不用再费劲地去掰开她的大腿了。 尽管如此,妈妈得小穴依旧大门紧闭,两片泛着银光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让人不知道里面风景几何的同时,也让我升起了想要探索妈妈小穴内的欲望。 我俯下身,把脸凑了过去,想仔细看看,这个把我生出来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一看,就让我发现了不同,妈妈果然是白虎,她的小穴上根本没有长毛,哪天的惊鸿一瞥间,我并没有看错。 看着妈妈小穴上光滑如镜如同大小两块扇贝叠加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太美了,太美了,妈妈得小穴也太好看了吧? 羊脂玉般的大阴唇,包裹着粉色的小阴唇,其上点缀着半开半合的阴蒂,里面白嫩的小豆蔻将出未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模样,煞是夺人眼球。 再细细观察,妈妈整个阴阜都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向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还发现,妈妈泛着荧光的小阴唇与阴蒂的连接处有个内凹的小缺口,这个小小凹点,不仅没有破坏掉妈妈小穴的美感,更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滋味。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呢?不知道,那就过去研究研究吧,我是这样想的,于是也这样干了。 我伸出指尖,刚刚侵入妈妈私密空间笼罩的范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的小穴周围处,温度明显高于别的地方。 到了近前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小穴里温润地吐息,在这降了温的雨夜中,这种感觉让我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 妈妈得小穴竟然会呼吸,我轻轻触碰了妈妈得小阴唇顶端,那块与阴蒂的连接处的嫩肉,又闪电般的撤了回来,重新观察起妈妈得反应。 见她依旧睡得死沉,我把心放了下来,开始接着试探,我用指腹夹住她一片看起来有些潮湿的小阴唇。 想往外拉出来,好让我能看的更清楚一点,结果,妈妈得小阴唇湿漉漉的还有点粘滑,让我一不小心没夹稳,让它又给滑了回去。 但这次的意外,这并没有让我泄气,相反,反而让我产生了捉弄它的兴趣。 于是我伸出两指不再夹妈妈得小阴唇了,而是伸出两指捏起刚才从我手中逃走的半边潮湿的阴唇,还用指腹好奇地搓了搓她。 手感说不上来的,好,但这个动作也让妈妈丰腴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下,她眉头微蹙,鼻息也加重了几分。 妈妈得反应让我的动作一滞,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好像有一点难受。 我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我对她小穴的不尊重,让她感到不开心了。 但她的反应,让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阴唇的手,我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妈妈那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庞。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畜牲,妈妈那么爱自己,我怎么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更加过分的是,我还让妈妈赤裸着下身躺在地板上。 我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冷静下来的我,又想到老爸说他还要回来?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急了,现在这种情况,千万不能让老爸看到,不然我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而且我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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