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5)作者:荷残香冷
2026/08/1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1559 (05) 等妈妈关上房门后,郭可儿瞪了我一眼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来不及反瞪回去的我,总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吧? 我紧跟着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冷哼了一声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后,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四百大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想必郭可儿那个傻狍子此时也跟我一样想不明白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找机会问问妈妈不就行了,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没事逗我们玩呢。 仰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又是倒霉催的一天,希望明天运气会好一点吧。 话说回来,我都怀疑我命里犯郭可儿,你瞅瞅,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哪那没有她?有她就没个好。 我憋屈的叹了一口气,尽管妈妈问我是不是喜欢洋洋姐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我讨厌她。” 但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她的感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说不上来的滋味,是悸动,是心慌,还是没来由的欲望?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明白,我对她的感觉独独不能是讨厌,至少不是单纯的讨厌。 我太清楚讨厌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哪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厌恶。 长这么大还真的有一个人是我从心底厌恶死的人,我很确信郭可儿不在其列。 至于我为什么在妈妈的高压下,会脱口而出,我讨厌死她了。 想了半天我觉得与其说是讨厌洋洋姐,不如说是棋逢对手的我,讨厌占不到她的便宜而已。 以前是打不过,现在好不容易能打过了,她鸡贼地不跟我打了,你说讨不讨厌。 这么说来,还真是挺讨厌的。找补回来的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你看吧,我真的不是讨厌她,而是想占她便宜罢了。 胡思乱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好梦,睡到自然醒后,我伸手摸向下身,果不其然我又遗精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回味着梦里,我压在洋洋姐软糯玲珑的娇躯上,急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我是既不理解,又意犹未尽,醒来后只感觉到怅然如失。 咚咚咚,妈妈的声音,准时准点的出现在门外:“晨晨,起床吃早饭了啊。” “马上就起。”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为了避免昨天那种让人极度尴尬的事情重新上演,我果断拉开被子翻身下床,脱掉内裤后,想了想塞进了枕头下。 然后快速拉开柜门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重新穿上后,再套上校服,走出了卧室。 “妈妈,早上好呀。” 正在摆放碗筷的妈妈看到我今天竟然没有赖床,意外之余也没忘记夸赞自己的宝贝儿子:“看吧,我家晨晨果然是长大了,都不用妈妈喊第二遍就能自己起床了。” 又来,我都懒得说,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明明知道她是有意的变着法地夸你,可你愣是很享受这种夸赞。 咱享受归享受,但为了以后能赖床,这个懂事长大的称号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老妈您想多了,我是被尿给憋醒的。” 说着也不等老妈再说什么,就走进了卫生间。 果然 妈妈很是不满,语气里满满地全是怨念:“哎,你这小没良心的,就不能哄哄妈妈吗?” 按照我对妈妈的了解,你是越懂事,干的就越多,当然你要是想不懂事,那揍你没商量。 反正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想不挨揍你就懂事点,想不懂事,你就是想挨揍,妈妈在我和洋洋姐的教育问题上,有一套逻辑自洽的育儿思想。 当然,长这么大,她对我动过的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每次都能打的我心服口服。 主要还是以说教为主,单方面殴打为辅,当然你也可以说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她打我脸的时候,我也在用脸打她,那我无话可说。 这些年来,以我对妈妈的观察,相比于用武力解决问题,她似乎更喜欢用道理来纠正我和洋洋姐犯的错误,尤其是对洋洋姐,就算她再调皮,我也没见过妈妈对她动粗。 事实上也是真的没有,老妈确实不会轻易使用武力,当然也不会放弃使用武力就是了。 有一个这样的妈妈,一度让我认为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尽管她小三上位的身份,让我在成长过程中遇到了诸多非议,但我依然很爱她。 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主动为自己贴上小三标签的女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在道德上,要求这么高。 不可思议的同时,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我就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尽管话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但覆水已难收。 她略带沉吟,也有些难过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她依然给出了我答案:“我是小三,但你不是,我走的这条路,说真的,很难。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且还能继续走下去,只是因为我比别的女人要累十倍百倍。但路,是我自己选的,尽管有我当时年轻不懂事儿的原因,后悔的话我不想说,我刘涛也不会因为一路荆棘而否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你的回答。” “但是作为一个妈妈,我想说,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是小三,我没有道德。独独你,我的儿子,郭忆安,你不可以。” 很难评妈妈当时面对我问出的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毕竟我的问题确实有些畜牲。 但她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很难。这里的很难,不仅仅指社会各个阶层对小三结构性的排斥,还有家庭成员对小三妈妈的,去成员化。 “洋洋还没起床吗?”妈妈得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郭可儿拉开卧室的房门后,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又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等待多时伺机而动的我,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前打招呼:“早啊,洋洋姐。” 她伸懒腰的动作一顿,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你吃错药了吧?” “这话问的,药能乱吃吗?”我之所以来献殷勤,都得归功于昨晚那个梦,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梦里我趴在她身上,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急得满头大汗,团团转? 在梦里我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还把她那俩奶子借给我玩了呢,只是手感嘛?一言难尽,记不起来了。 说真的,洋洋姐这对双乳是有说法的,我一度怀疑,我们家里,她最没有读书天分,是因为长身体的时候,她这对奶子把营养全吸收了,以至于小脑出现了些许萎缩。 她白了我一眼:“看见你能有好吗?。” “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老怼我干什么,还是不是我姐了?”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还有,我没有你这个偷我初吻的弟弟,看见你我就来气。”说着她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胳膊肘把我推开:“好狗不挡道。” 然后,傲娇的扭着自己肉嘟嘟的屁屁走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初露峥嵘的姣好背影,想多看两眼的同时,心底也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似是满足,或者欣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又归于何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她就会很开心,这种奇妙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是亲情在作祟吗?还是传说中的青春期? 前文说过了,我在学校没有朋友,当然也很少有女生同我说话。 因为我比她们小两三岁,虽然在身高体重上差距不是很明显,但脸上太过稚嫩。 她们说我是小屁孩,跟我玩不到一块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小三的原因,可能有些小伙伴们不是很懂,为什么妈妈是小三,会造成没有朋友的局面? 解释一下你们就懂了,因为我家庭环境复杂,她们的妈妈不让她们跟我玩。 再加上我刚跳级升上来,也没有宽裕的时间去交朋友,所以就导致我现在能近距离接触的女性,只有洋洋姐和我妈妈。 也怪家里这俩的颜值,个顶个的能打,变相的提升了我的审美同时,也把我的性审美引导向我妈妈那种成熟风上去了,可以说是在恋熟的路上一路狂奔。 洋洋姐的身材属于发育过快,看她那对含苞待放的巨乳就知道了,和我妈年轻时候的体态有七八分相似。 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也是前凸后翘,与现在的身材相比明显苗条匀称了许多。 具体来说就是妈妈二十啷当岁时的照片,漂亮是漂亮,但看起来有些单薄,现在是丰腴美少妇,有了成熟妇人地几多韵味。 像一本岁月史书,能激发起人的探索欲。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妈妈,发现她没注意到我时,我悄悄地松出一口气,要探索妈妈吗?还是不要了吧,真的会死人的。 所以不知道是我,正身处于性启蒙阶段,还是因为班上的姐姐们都太过青涩,总之她们对我不感冒,我也同样对她们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簌簌的尿尿声,如涓涓细流。别问我为什么笃定洋洋姐在尿尿,问就是经验之谈。 吃饭的时候,郭可儿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让我有些紧张,难道她已经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 我有些心虚的,打算先发制人:“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刚才我怼你,你怎么没回怼回来?” 我条件反射的想问她是不是贱皮子,不怼她难道还有错了? 妈妈闻讯也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我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不过是,想看到我和洋洋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姐姐友爱,弟弟恭敬。 昨天因为意外和姐姐发生的亲密行为,说实话让我现在都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可是以我俩现在的状态,想复现当初的场景,再一亲芳泽,简直是在想屁吃,这点逼数我心里还是有的。 除非我是霸王硬上弓,强吻姐姐,但这是不可能的,不说我有贼心没贼胆,就说我硬来,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样? 事后来自妈妈得关爱,也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心里门清的我,知道必须,也只能先改变和姐姐的敌对关系,然后再徐徐图之。 所以我就有些言不由衷地说:“你是我姐姐嘛,妈妈都说了,要让我们相互扶持着一起进步,不要互相使绊子,你知道的,我最听妈妈的话了。” “信你个鬼,你肯定憋着什么坏呢。我警告你啊,别想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原谅你夺走我初吻的事,想也别想。” 面对油盐不进的姐姐,我只能向老妈投去求助目光,老妈也无奈的耸耸肩,没有说话。 她一般不会参与到我们无谓地争执中,这种费力不讨的事,刘涛女士只会敬而远之。 她只会在事态升级前,紧急叫停,然后各打五十大板,典型地不粘锅。 我见指望不上妈妈,只好做出让步:“那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得解决吧?不行,你拉个章程出来,只要不过分,我照办就是了。” 郭可儿见我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自讨苦吃,根本没跟我客气:“那你先帮我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再说别的,我会监督你的,别想着妈妈帮你洗。” 这不妥妥的狮子大开口吗?别说我不可能给她洗一个月的脏衣服,就算是洗了,她不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初衷只是想再亲她小嘴一下,享受一下过电的感觉,昨天那蜻蜓点水,也太不过瘾吧,尽管如此那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 我又不是冤大头:“你当我是猪,搁这等着宰我呢?再说了,我的初吻不也给了你吗,本来最多也就扯平,但是我为了家庭和睦,愿意主动做出牺牲,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样好了,我答应先帮你洗一个星期的脏衣服,洗完后,你也只能再向我提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那就这样定了。” 郭可儿狡黠一笑,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装作勉为其难开口:“那好吧,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你先洗着,剩下那个条件,等我想好再说吧。” 在这场看似郭可儿占尽便宜的交易中,我也装作一副大局为重的样子:“妈妈还在呢,让她给咱俩做个见证吧,等我完成你的要求后,你以后就不能再拿初吻来和我说事了,这可是咱俩签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别不知足。” 最终,郭可儿同意了我的方案,大家皆大欢喜。 妈妈也欣慰我俩关系,有了起色,两个宝贝终于不再剑拨弩张了。她也很开心的为我们做了见证。 吃完饭后,妈妈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后,按照惯例嘱咐了我们几句,就要离开。 我福来心至的对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呦。” “我也爱,我也爱。”郭可儿,也来凑热闹。 妈妈一脚刹车,向车窗外伸出纤细白嫩的五指,展开向内叩了叩:“宝贝们,妈妈也爱你们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知道啦。”说完我转身直奔教学楼而去。 郭可儿也朝妈妈挥了挥手,接着快走两步,搂住了我的胳膊:“谢谢啊,昨天你没向你妈告发我。姐姐我啊,挺感动的。”说完甩开我的胳膊,向教学楼里跑去。 “我……”我回头看见妈妈的车还在原地,向她挥了挥手后,也走进了教学楼。 目送我们走进大楼后,妈妈一脚油门,驶离了校门,一路绝尘而去。 刚进教学楼的大门,吕辉煌就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啊?看着挺眼熟。” 我一看是吕大神,疑惑的问:“我妈啊,你认识她?” 他有些惊讶:“忆江南的老板娘是你妈?那我可太认识了,我家刚装修好的别野就是在她开的厂里拿的家具。” “什么忆江南?我咋不知道我家还有个家具厂?你别是搞错了吧?” “得嘞,又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自己家的家底都摸不清,都说富不过三代,我看你家到你这代,就到头了。”吕辉煌,边说,边搂着我往教室走。 其实我的关注点有点奇怪,我挺好奇他今天能来学校的,因为他昨天已经来过了呀。 我知道有人会说我有病,这是上学啊,什么叫做昨天来了,今天还来? 可哪是正常人才会干的事,放在吕辉煌身上,那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这家伙,一周能来一次学校,都是很给面子了,让他来上课,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比让他去缅北背粉都难。 所以我就疑惑了:“你咋来学校了?” “唉,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不是让人逼着参加一个全国竞赛吗?哎,不对吧?你这问题好奇怪呀?什么叫我咋来学校了?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刘涛是你母亲。不得了,不得了啊。”他摇头晃脑的骚包样,说实话有点欠揍。 这牛让他给吹的,还参加竞赛,他知道竞赛现场的门朝哪开吗? “你还真认识我妈妈?”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边走边说吧,早上来的急,你那有什么吃的没?” 他根本也没对我客气,直接拉开我的背包,翻了翻:“你妈也不把你当人看啊?就放几包肉干?” “我早上吃过饭才来的。” “也行吧,聊胜于无。哥们儿我都拿走了啊。”他是真没跟我客气。 我有些不满:“你这人,你好歹给我留俩吧。鬼子进村也没你这么离谱吧?” “你别打岔。”他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问道:“刚才说哪了,哦对,我当然认识你妈了,有一说一,你妈这人,确实有点东西,怎么说呢,当小三时,是三姐里的三Promax,当人妻呢,又是人妻中的大Boss。是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道行不浅。”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什么小三,三姐的,那是我妈,你能不能给点尊重?”我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也不满他老气横秋的说教模样,明明没比我大两岁,看把他给拽的。 “矮油,小气了不是?我这哪是不尊重你妈?我是太敬重你妈了,你要是不想听,我也懒得说,咱就此打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咱俩的兄弟情,不是?”吕辉煌打了个哈哈,搂着我进了教室。 我是有点好奇,我妈妈,在她那个圈子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于是尽管我看不惯吕辉煌流里流气的对着我妈妈评头论足。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你接着说吧,我的肉干总不能让你白吃吧?” “你想听就直说,还跟哥们儿来这一套,您四九城里打听打听,能跟小爷玩心眼子的人,都凑不够一只手。” 说着上下扫了我一眼:“你嘛肯定不是,再沉淀沉淀吧。” 你说气不气人,吃我的,一会还要喝我得,就这还要损我两句:“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回去问我妈去。” “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我不说是吧?说点扎心的你别在意啊,你妈那么能干,怎么生出来是个傻的?” 提前封我走位是吧?什么叫我别在意?我能不在意吗?我一扭头从他的肩膀里把我的脑袋给拽了出来:“你在对着一个连跳两级的北大清华种子,说什么胡话?傻的?搞笑吧你?求您了,先撒泼尿照照自己行吗?” 你说气不气人,这哥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却对着我不屑的撇撇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妈妈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姑,刚毕业的穷学生,能倒逼着郭佳俊舍弃颜家大小姐,甘心和离,你想想本事得有多大?你嘛,差远喽。” 我有些惊了,他还真知道我家的事儿,没跟我闹着玩啊? 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抢断了:“先听我说完。不是?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是我毛燥吗?不是你处处点我命门,我能跟你急吗?” “有吗?那你命门有点多啊?容易英年早逝啊兄弟。” 靠,没办法聊天了,在家被老妈拿捏,出门还被他踩高捧低。高中生涯这么苦的吗? 最后我从他的口得知了妈妈和郭佳俊结婚后,不知道玩了什么手段,竟然从我爸那里,硬生生割走了30%的股份。 在06年前后,妈妈又把手中的股份变现后进入红木市场,开始大杀特杀。 借着房地产的东风,那是扶摇直上九万里,拼下了诺大的家业。 后于2010年,又莫名其妙地从红木市场撤资,随后紧跟政策,掉转车头后重新杀入到环保行业,不仅收购了我爸公司的大量流动股,而且开始深耕环保产业,广撒网式的风投。 京圈都在猜,妈妈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已经超过了控股的51%。 “但这不可能,因为我手上没有我爸公司的股份” 吕辉煌接着说:“这就是你妈厉害的地方了,还记得我说你妈妈进入红木市场前的操作吗?” 原来妈妈把手中的股份,并没有全部套现,而是留给了我一部分。 吕辉煌或者外界对妈妈有个统一的认知,认为她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主意。 从事实上来看,也确实如此,如果吕辉煌没有编瞎话的话,现在只要她想,我也愿意,妈妈现在完全可以凭借她收购来的流动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把爸爸从公司扫地出门。 妈妈是红颜祸水吗? “你放屁,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爸他又不傻,为什么会把控股权让出去?” 接着我又从他口中得知,原来随着国家对环保领域一而再的倾斜资源,闻风而来的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这个行业,竞争变得开始异常残酷。 我爸当时要竞标一份生产许可证,进场资格在看实力的同时也要有相应的大型生产设备,爸爸因为预算不足砸光了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得已出售了手上的股份,想着很快就有资金回流,风险应该不大。 结果,等资金还未回笼后,他惊恐的发现,市场上的流动股,竟然被人一扫而空。 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的公司被人给盯上了。 哪天,我妈妈和我爸爸,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结果如何不可知,我爸和我妈妈也从来不跟我和洋洋姐讨论这些。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但这是因为洋洋姐出国的原因才对啊。 他们以前并没有什么夫妻不和的苗头,难道是我反应迟钝,看不出来端倪? 和吕辉煌聊完以后,我一整天都特别恍惚,根本没心思听什么课,他呢,跟我聊完天以后,就没了人影。 心事重重的我实在坐不下去,晚自习时跟老师请了一个假,收拾收拾东西,就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开门后,妈妈果然在家,她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的给自己的脚丫子上涂着指甲油,听见动静抬头,又把头凑到了茶几上看了看手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看着妈妈一如既往的娇嫩模样,恍惚间有种错觉,她好像真的变得陌生了,妈妈真的像吕辉煌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惦记着爸爸的公司吗? 要真是这样话,我会觉得她可怕的有点吓人,爸爸对她那么好,每次他们出现争执,不管是不是老爸的错,爸爸都会主动向她道歉,妈妈生病后爸爸也会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妈妈,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同样也不理解,更不会认同她的做法,我从心底里不接受妈妈会是这样一个对待家人也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犹豫着开口:“妈,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老妈看我神情严肃,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指甲油瓶子:“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儿,过来坐下说,天塌了不还有妈妈在吗?” 我换好拖鞋,深呼吸一口气,向妈妈走去,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坐下来,而是站在了她的对面,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我今天听人说,你……你控股了爸爸的公司,是真的吗?”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面对我的诘问,这个女人仍然表现地异常平静,我从她波澜无惊的面部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冷静地让人感到窒息。 “你是在质问妈妈吗?如果是,妈妈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关心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爸爸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妈妈可以告诉你,我与你爸爸的夫妻感情坚如磐石,夫唱妇随,琴瑟和鸣,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足以拆散我们,也包括你,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满意。”我结结巴巴地被动回应着。我没有想到妈妈的回答,竟然是极其强势的倒逼我承认她输出的观点。 “满意就好,现在可以告诉妈妈,是谁告诉你的,妈妈控股了爸爸的公司吗?” “我……”我只犹豫了一瞬间。 砰的一声,老妈拍案而起。 “郭忆安,天大地大,爸爸妈妈家人最大,妈妈给你时间想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告诉妈妈,是谁!在调拨我们母子关系!”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加重,直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我被她的气势所摄,吓得浑身一抖,心跳扑通扑通的开始狂跳,忐忑不安地感觉又来了,长期浸染在她的淫威之下,有这种结果其实我并不意外。 说真的,不是我不讲义气,是我怕再一犹豫,老妈的大耳刮子就招呼过来打我一个满眼金星:“是我同班同学,叫吕辉煌。” “吕辉煌?妈妈托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好像听你爸爸提过一嘴,哦,我想起来了,辉煌集团的太子爷?这个小崽子,能耐了哈?挑拨到了老娘头上了,说,他是怎么跟你编排妈妈的?”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吕辉煌的来头,只知道他是一个超级富二代,所以也没贸然打断妈妈的话头。 直到她发泄完毕,重新坐下来了,我才唯唯诺诺的复述了一遍,吕辉煌的话。 妈妈安静地听我讲完,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他是你同学?” “嗯,还是我同桌。” “那就跟他搞好关系,对你以后有好处。” “啊?可他是一个学渣富二代啊?” 我妈白了我一眼:“他是学渣,那你是什么?” 我懵了,是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老妈难道是想说,我和他比是废物吗? 不能吧?吕辉煌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绝世高手,像赘婿,战神,医道圣手小说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他一个月都上不了几节课,而且是他亲口承认是他是他老爸掏钱送进师大附中的。这能有假?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这狗东西,还真是在扮猪吃老虎,直到一年多以后,我头悬梁锥刺股,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是苦尽甘来,拿到了北大录取通知书。 少年得志便轻狂,说的就是我,在我意气风发,雄赳赳气昂昂的打算迎接崭新地大学生活时。 开学季,新生招待日,遇见了我的一生之敌,吕辉煌。 我还挺高兴,金榜题名时,母校门前遇故知,我这是双喜临门啊?我还挺得瑟的问他:“辉煌哥,这么巧啊?是来送朋友的吗?谁呀这么大谱敢让我辉煌哥来送?你把他给我喊出来,大家认识认识呗?” 他看着我,不说话,就是傻乐。 “欸?辉煌哥,你笑什么?你等着啊,等我报完名,带你进去逛逛北大,你可千万别推辞呐。” 他接着乐,然后向旁边招招手,坐在新生接待处的学姐,马上就站了起来,向他走了过来。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忆安,咱们新来的学弟,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一会一定要好好招待,明白吗?” 学姐,低着头,捂嘴乐个不停:“噗,噗……”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收敛住了表情,看向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的我。 十分腼腆的说:“学弟?不好意思啊,我……我实在……实在是……噗嗤……我……不好意思啊,……没……没忍住。” 看着眼前这个学姐,我有点怀疑,这个学姐不会是这小子请来的托吧? 终于,她终于是彻底收敛住了情绪:“我看学弟你挺着急的,要不,学姐帮你插个队,早点办理完手续,趁着天色还早,学弟你也好带着学长,熟悉一下北大校园啊。” 简直岂有此理,堂堂北大学府,竟然腐败至斯,我气愤道:“吕辉煌,你爸不会也给北大修了个操场吧?” “想什么呢?我高二结束后,感觉没甚意思,就通过了北大的综合考核,这不就被保送进来了吗?” 这么简单吗?那我这十年寒窗算什么?笑话吗? 我狐疑地开口问:“所以……所以你现在真是我学长?” 吕辉煌耸耸肩,摊摊手,面带微笑。 那一刻啊,说真的,我这颗嫉妒的心啊,犹如一颗野草,在内心疯涨:“不是,我就想问问,你都不上课不学习的,怎么可能被通过北大综合考核的啊?这科学吗?我不是在嫉妒你啊,我就是想问问。” 他就面带疑惑啊,还煞有介事地不解的问我:“学习?那不是工作之余,放松用的项目吗?” 我靠,这逼让他给装的,还会在我面前花式秀智商。你说他多狗。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专门在这里,守株待兔,逗我玩的。 我还是不死心:“我说吕辉煌,你不能这么狗吧?专门在新生招待日里,堵在这里等我?” 他问:“不然呢?” 哎呦喂,你为富不仁,你杀人诛心,你其心可诛,你不得好死啊,你这个狗一样的富二代,不仅比我有钱,还比我有脑子,你说这这这……畜牲啊你。 没错,我承认,我破防了,我道心被这狗东西碎了一地。 他还假惺惺的,特装逼地来安慰我:“忆安啊,在师大附中,你见我如井中言天阔,进北大后,则如蚍蜉见青天。习惯就好。” 这狗东西真该拉出去以装逼犯的罪名枪毙五分钟。 再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履历后,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他的话,真碰瓷不了。 谁能想到人五人六了一个暑假的我会在开学日,被人给干自闭了? 其实也不用我刻意低调,实在也是在北大,我本身也没什么存在感,牛人实在太多了。 只是现在不知人心险恶的我,依旧不服气的对着我妈说:“就他?不是我瞧不起人啊,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看你把他给吹的。” 妈妈有些无奈:“你呀你,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妈妈睡觉都能笑醒了。” 就在我们母子就吕辉煌的事儿,再想往下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我颜翠玉。” 我和妈对视一眼,妈妈示意我去开门。 我起身刚拉开门:“呀,晨晨也在啊?这个点你不应该晚自习吗?” 我看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烫了波浪大卷,踩着高跟鞋的颜阿姨,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东西有点沉,我自己来就成。” 我赶紧侧身把颜阿姨让了进来:”颜阿姨?你这是找胡德禄做了一个时兴的发型吗?” 颜阿姨把东西放上玄关后,歪头一想:“给我烫发的小帅哥叫胡德禄吗?哎?我拖鞋呢?” 颜翠玉低头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拖鞋,瞪眼看向沙发上的刘涛女士,语气有些不开心:“给我扔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洗了,在阳台晾着呢,你先穿洋洋的吧。” 颜阿姨看了看洋洋姐的兔八哥拖鞋,犹豫了一下:“算了,我直接进吧,一会走了,你拖下地,一天天的反正你在家也没事,锻炼锻炼身体,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妈瞥了她一眼:“一会走的时候,把带来的东西拿走,家里什么都有。” “晨晨,你看看你妈,我这刚进门,她就开始撵人了。” 颜阿姨边走边脱着外套:“累死了。”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妈旁边:“带都带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再说你家有是你家的,我的是我的。对了,看我这新烫的大卷怎么样?洋气不?” 我妈没有评价她的发型,开口就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挺好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颜阿姨撅着嘴,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还什么都门清啊,老郭也说我这头发烫的漂亮。” “是吗?我说颜翠玉,你不应该啊,前两天你不还说他是负心汉吗?这负心汉的话,咱们女人得反着听才行,要不容易吃亏,总不能老是记吃不记打吧?” “刘涛妹子你自己说说,是我挑你理吗?现在有本事的男人那个不拈花惹草的,不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我当初就是吃了看不开的亏,这你是知道的呀。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要我说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刘涛女士惬意的把玩着自己刚刚风干好的手指甲,冷哼一声:“十几年了,你可算是让本宫看到点长进了。”妥妥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 把颜阿姨气的脸都绿了:“好好好,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我这也算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最好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是心惊胆战地看着沙发上,俩大美女唇枪舌战,只觉眼前刀光剑影不断。 算了,赶紧沏壶好茶,伺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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