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贾瑞篇】(1-4)作者:你先生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9:24 已读15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楼淫梦贾瑞篇】(1-4)

作者: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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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看红楼同人,突发奇想到贾瑞如果反杀了王熙凤会是什么情况,于是拜托D老师帮我写了。

  王熙凤因为贾瑞对自己动了色心,于是假意勾引贾瑞相会,实际意图让他出丑。从这个时间点出发,看贾瑞怎么反杀王熙凤,把泼辣少妇变成自家禁脔。

  第一回:凤辣子失算惨遭劫,饥汉子破局施暴行

  却说那日贾瑞在园中拦路调戏凤姐,被凤姐假意敷衍了一番,说是让他晚间到她院后穿堂候着。那贾瑞果然信了,心里早把那凤辣子的骚模样想了个遍,恨不能立时抱住温存。凤姐这边却是恨得牙痒痒,暗忖:“这癞蛤蟆般的东西,也敢来撩拨老娘?今夜必叫他吃不了兜着走。”遂唤来几个心腹小厮,只待贾瑞丑态毕露便一拥而上,将他捆了送到族长面前丢尽脸面。

  是夜,月黑无星,穿堂西侧一间偏僻空屋中,凤姐特地点了一盏银灯,光线昏暗摇曳不定。她身着一袭大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窄裉袄,下罩翡翠撒花洋绉裙,腰间系着豆绿宫绦,头上绾着金丝八宝攒珠髻,斜插一支朝阳五凤挂珠钗。那薄施脂粉的面庞上,一双丹凤三角眼含威带媚,两弯柳叶吊梢眉似笑非笑,真个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因是设局,她特地换上一条薄得透光的亵裤,身上涂了贾瑞最爱闻的茉莉花香粉,走一步香一步,那香气浓得仿佛能滴出汁来。

  外间廊下,平儿穿了一身水红色绸缎夹袄,乌发间插一根银簪,躲在窗根下听着动静。凤姐早吩咐她守住外门,只待摔杯为号便唤人进来。

  约莫二更时分,贾瑞果然来了。今夜他换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黑带,比平日多了几分阴沉。那般身量原也算魁梧,肩宽背厚,只是面容上常带三分痴憨气。此刻被连日来的邪火熬得双目赤红,一见屋内灯光昏暗、只有凤姐一人坐在桌边,那魂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二嫂子……”贾瑞颤着声,两步抢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凤姐脚边,伸手便去扯她裙摆,“好嫂子,想杀我了!”

  凤姐忍着恶心,乜他一眼,假意笑道:“你倒来得快,可是心里只惦记这个?”

  “嫂子明知故问……嫂子便是要我的命,我也认了!”贾瑞说着便握住她一只手,只觉得那手儿软嫩嫩滑腻腻的,像握着一团温香软玉。他喘着粗气,把嘴凑上去便亲。

  凤姐本想再戏弄他一番,待他丑态更甚时再发难,不料贾瑞这一握之下,被她那手腕上透出的茉莉香一熏,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规矩礼法全忘了。他猛然抬头,只见烛光下凤姐粉面微红,朱唇半启,那双丹凤眼虽带着算计,却更添几分风情。他心口像被油煎火烧一般,一股蛮横的邪火直冲脑门,平日里对她的惧怕全化作了不顾一切的兽性。

  凤姐见他眼神陡变,竟有几分凶狠,心下一惊,忙抽手要起身,口里叱道:“你做什么!还不松开!”

  话未落音,贾瑞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将她从凳上直拖下来。凤姐一个踉跄摔在冰凉的砖地上,钗落鬓乱,还没等挣扎起身,贾瑞已一翻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就去掀她裙子。

  凤姐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那人脸上挠出几道血痕。可她终究是女流,哪里敌得过身强体壮的贾瑞?那贾瑞喘着粗气,像发了狂的牛一般,一手将她两只手腕握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三两下便将她裙摆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来。

  只见那两条雪腿在白日里裹在裙中,此刻暴露在昏暗烛光下,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肥美美、软弹弹的,在挣扎中晃得人眼热。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亵裤,月白色绸子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那一抹乌茸和饱满的轮廓。贾瑞见了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险些淌下来,哪里还忍得住?伸手一扯,“嘶啦”一声,便将那薄薄的亵裤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朵肥肥美美、两瓣合拢的玉蛤来。

  凤姐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被一只滚烫的汗手一掌捂住那私处,粗糙的指节在她最娇嫩的地方乱摸乱揉。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齿地闷哼道:“你这……杀千刀的畜生!敢碰我……我要你的命……唔!”

  贾瑞却不答话,手指只管在那干燥的玉蛤上揉搓,嘴里嗬嗬喘着粗气。他摸了两把只觉那花瓣肥厚软腻,却干巴巴的不见湿润,便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重新往花蕊中抹去。凤姐被他那滚烫的身子压得喘不过气,只觉那粗鄙的手指在她从未让人碰过的地方涂抹唾沫,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贾瑞揉弄了片刻,只觉手指间微微有了濡湿,便再耐不住性子,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一夜的巨杵立时弹跳出来,龟头紫红滚圆,像捣药的石杵一般粗壮骇人,青筋虬结着盘绕在柱身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他一手按住凤姐的腰,一手扶着那巨杵,将龟头对准了两瓣肥肥美美的花瓣,压住蕊中,粗气直喘道:“好嫂子……凤辣子……我的亲娘…想死我了……”

  凤姐只觉一个滚烫粗糙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娇嫩处,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挣扎,两条腿踢蹬不止,口里嘶声喊道:“不要!不要……你敢!来人——平儿——来人——唔!”

  她还没喊出两声,贾瑞又把她的嘴捂住了。他腰间一沉,屁股猛地用力往前一顶,只听得“噗唧”一声闷响,那粗壮的巨杵便揉开了两片肥美美、干涩的花瓣,硬生生破开了那条紧窄的花径,一杵捣进去小半截。

  凤姐只觉下体像被一柄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一般,那干涩的腔道被强行撕裂,疼得她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唔”地一声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她咬紧了牙关,朱唇上顿时渗出血来。那是一种被活活撕裂的痛楚,从花房口一直传到小腹深处,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贾瑞却是不管不顾,只觉那花径虽然干涩,却紧得像没开苞的处子,裹得他那龟头发麻,浑身骨头都酥了。他又往前推了一截,感觉前面有层阻碍,以为是顶到了花心,其实却是那腔道太过紧窄干涩,将他卡住。他咬着牙,两手按住凤姐的双腿向两边一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腰胯又是狠狠一挺,只听凤姐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那根粗长的巨杵便齐根尽没,插了个满贯。

  凤姐只觉小腹都被那东西捅穿了,花心被杵头重重一顶,又酸又胀又痛,身上所有力气都被这一插抽干了。她不再挣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淌下,流进散乱的鬓发里。

  贾瑞进去了,便迫不及待地抽提起来。他初入时只觉那花房干涩紧致,夹得他舒坦得魂魄都快飞了。抽送了几下后,却觉那腔道竟渐渐湿滑起来,虽凤姐心中恨不得他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蜜液来,仿佛那花心深处有一汪温泉被捣开了口子。贾瑞大喜,抽送得越发顺畅,那交合处渐渐传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凤姐压抑的闷哼,在昏暗的屋里回荡。

  他一边发了疯似的狂插猛捣,一边口中胡言乱语:“好嫂子……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暖烘烘的…比我那死鬼婆娘强了千万倍……”

  凤姐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气得浑身发颤,可下体却被撞得酥酥麻麻的,花心被龟头一记一记地捣弄,像被捣蒜的石杵一下下砸在嫩肉上,那又胀又酸的感觉竟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咬着牙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那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可鼻间却全是他身上那股汗味混合着自己身上的茉莉花香,浓得令人作呕又令人晕眩。

  贾瑞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只觉凤姐那花房越插越紧,腔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杵身,花心深处更是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他哪里受得了这般销魂的滋味,只觉腰眼一酸,尾椎骨一阵酥麻,浑身的力道都往那处涌去。

  “啊——嫂子——我的亲娘——我要射了——全给你——全灌进你骚穴里——”

  贾瑞癫狂地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往前一顶,将那巨杵深深杵进花房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阴囊一阵剧烈收缩,将那积攒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浓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凤姐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一阵哆嗦,小腹深处只觉一阵阵热流涌来,烫得她花心都麻了。她死死咬着嘴唇,身子却不争气地连连战栗,花房深处竟也跟着一阵痉挛,将那浓精往深处又吸了吸。她心中又羞又恨,恨不得立时死去,可这副身子偏偏不听使唤,竟在这屈辱中被推到了一个极陌生的高潮边缘。

  贾瑞射了足足十几下才停下来,趴在凤姐身上喘着粗气。那根巨杵还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渗出,顺着凤姐臀沟淌到砖地上,湿了一小片。

  凤姐趁他泄身后的片刻失神,猛地一把推开他,翻身就往门口爬去。她钗横鬓乱,衣襟敞开,露着半边雪白的奶子,裙摆湿淋淋黏在腿上,那模样别提多狼狈。可她刚爬出两步,就被贾瑞从后一把攥住脚踝拖了回来。

  “嫂子往哪儿跑?”贾瑞将凤姐翻了个面,按住她的背让她跪趴在地上。凤姐跪都跪不稳,哆嗦着双手撑地,那肥美的粉臀却高高翘起,对着贾瑞像个待宰的羔羊。贾瑞凑上去一看,只见那被肏得红肿的玉蛤间,正汩汩淌出他方才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雪腻腻的腿根染得黏糊糊的,淫靡非常。

  他看得眼热,方才刚射过的那根巨杵竟又硬邦邦地竖了起来,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自己前番的精液,亮晶晶的。他一手攥住凤姐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巨杵,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玉蛤,又是狠狠一挺。

  这一次因为有了前番精液的润滑,竟是一杵到底,直接撞到了花心最深处。凤姐被这一下撞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痛楚,却因为背入的姿势将那巨杵吃得更深,竟觉得小腹都被顶了起来。她双腿发软打颤,两手死死扣住砖缝,指甲都劈了,才勉强支撑着不瘫倒。

  贾瑞从后望去,只见凤姐那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腰窝深深塌下去,脊背绷得像一张弓,那姿势骚媚入骨,怎能不让他发狂?他双手攥住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雪腻腻的臀肉里,腰胯像打桩一般疯狂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凤姐的玉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的“噗唧噗唧”水声,一浪高过一浪。

  凤姐被撞得钗落发散,满头乌丝披散在肩头,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可那每一下都像撞在她魂儿上,从花心扩散开的酸麻沿着脊背窜到脑门。她终于撑不住了,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啊……不要…太深了…慢…慢些……”

  她嘴上说着慢些,身子却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奶子从散开的衣襟中荡出来,随着身后的冲击来回摇晃着,两粒殷红的乳尖早硬得像石子一样挺了起来。

  贾瑞听她呻吟,越发来劲,俯下身去,胸脯贴住她光滑的背脊,两手从后绕到她胸前,一手攥住一只肥美的奶子揉捏起来。那奶子弹软滑腻,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脂膏,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来。他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加速肏弄,嘴凑到凤姐耳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耳根上:“好嫂子……你的骚奶子也这么大……我那死婆娘跟你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凤姐被他捏着奶子又被他这样用脏话羞辱,耳朵红得要滴血,却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别……别说了……呃……啊……”

  贾瑞越插越疾,那根杵头在花心深处一阵乱捣,只捣得凤姐浑身乱颤,花房一阵阵痉挛收缩,夹得他爽得神魂颠倒。他这一次比上次更猛,一口气肏了将近两刻钟,直到凤姐跪都跪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他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攥住那两瓣粉臀,将那巨杵深深贯入,又射了第二泡浓精。

  这一泡虽然没有第一次量多,却更滚烫更浓稠,直接浇在了凤姐的花心口上。凤姐被烫得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心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将那精液一口口吞了进去。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趴在地上,半边脸贴在冰凉的砖地上,下体还插着那根半软的杵,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淌了一地。

  凤姐伏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汗湿,那件大红袄早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背。她以为贾瑞总算完事了,正想积攒力气爬起来,谁知贾瑞竟又将她抱了起来。

  “你……你还要作甚……畜生……”凤姐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虚弱。

  贾瑞不答,将她抱到屋中那张桌案上。那桌案原本摆着一些笔墨纸砚,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将凤姐搁在桌案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立在桌边,将她两条雪腻腻的腿捞起来分搭在自己两臂上。凤姐的上身仰躺在桌上,屁股却悬在桌沿外,那姿势正好让她的玉蛤朝天凸出,方便他正面肏弄。

  凤姐到了这个份上,已是浑身酥软无力,两条腿挂在贾瑞臂弯里晃荡着,连夹紧的力气都没了。她偏过头去不看贾瑞,却正好瞥见窗外廊下一双惊恐的眼睛——那正是平儿。平儿原本按吩咐在外把守,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却不敢擅入,此时听到声息渐歇便凑到窗缝往里一张望,正好看到凤姐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张的淫靡姿态,吓得连忙缩了回去,捂着嘴蹲在地上,浑身滚烫哆嗦。

  贾瑞自然不知窗外有人,他只盯着凤姐被肏得红肿的玉蛤,那里已是泥泞不堪,花瓣翻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嫩肉,花蕊口不住翕张着,吐出前两次灌进去的白浊。他将那重新硬挺的巨杵抵住花蕊,也不用扶,只腰胯一挺,“噗”地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凤姐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比方才更大了几分,带着哭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她只觉那花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整个下体都被那根滚烫的巨杵撑开撑满,连小腹上都能看见微微隆起。贾瑞双手攥住她的纤腰,疯了一般猛插起来,撞得桌案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这个姿势贾瑞能清清楚楚看见凤姐的脸:那张平日里精明厉害满肚子算计的脸,此刻却媚眼如丝,粉面涨红,小嘴半张着发出一声声娇啼。那对肥奶随着身子被撞击而上下波荡,乳尖殷红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贾瑞看得心头火起,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只恨不能连那对卵袋一并塞进去。他这回体力有些不继,但越是疲惫越是发狠,咬牙切齿地往死里捣。

  凤姐被他这样正面肏弄,一条腿已从臂弯滑落,一双绣鞋早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白纱堆的袜子,腿根处满是黏糊糊的精液。她被撞得玉体乱颤,竟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圈上了贾瑞的腰,这一下让那巨杵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花心最深处,像是撬开了一道从未被打开的门。

  “啊——不——太深了——那里不行——”凤姐失声叫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都发白了。她只觉花心被顶开了一个口子,前所未有的酸胀酥麻从那最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涌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花房一阵剧烈痉挛,竟被插到了高潮,一股热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浇在贾瑞的龟头上。

  “好嫂子——骚嫂子——你尿了——你被我肏尿了——”贾瑞疯狂地叫着,被那股热液浇得精关失守,腰眼一麻,第三泡浓精也跟着狂喷而出,尽数灌进了凤姐那深处。

  凤姐被自己高潮的余韵和那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击得彻底瘫软,躺在桌上像一摊烂泥,浑身只剩喘息的力气。三泡浓精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那红肿不堪的玉蛤合都合不拢,一股股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贾瑞射完这三回,浑身虚软,趴在凤姐身上喘了半天粗气才爬起来。他低头一看凤姐那被他折腾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再一看满桌满地的狼藉与秽物,方才的热血刷地退了,冷汗从脊背淌了下来。

  他吓得屁滚尿流,胡乱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结结巴巴道:“二……二嫂子……我……我不是……”话说一半,见凤姐眼中有寒光一闪,吓得转身便逃,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

  平儿躲在廊柱后,见他跑了,犹豫片刻,方推门进来。只见凤姐仰躺在桌上,钗横鬓乱,衣不蔽体,露着奶子和下体,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桌沿晃荡。腿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那私处肿得像发面馒头,花蕊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奶奶!”平儿赶忙上前搀扶,声音都在发抖。

  凤姐被她扶着慢慢坐起,一言不发。她眼神先是空洞,旋即转为阴冷的寒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伸手抹了一把腿间淌出的浓精,放在眼前看了看,忽然“嗤”地一笑,那笑声却比哭还瘆人。

  “平儿,”凤姐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出奇,“方才的事,你若说出半个字……”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平儿吓得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凤姐不再看她,慢慢将那被撕破的亵裤提上,将那散乱的衣襟掩了掩,扶着桌子颤巍巍站起。下体一阵刺痛,她蹙了蹙眉,却咬牙撑着。她走到窗前,望着贾瑞逃走的方向,那双丹凤眼中燃烧着阴刻狠厉的复仇火焰。

  这只骚狐狸设了一辈子的套,不曾想今日反被一条疯狗咬了个结结实实。可她王熙凤岂是吃了亏不作声的?那贾瑞既是自己找死,那她便让他死个彻底。

  夜风将屋里的茉莉花香与淫靡气味一同吹散,只剩下凤姐扶着窗棂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像一尊木然地石像。

  第二回:图报复凤姐再遭难,逞淫威贾瑞巧攻心

  上回说到,那凤姐设局欲害贾瑞,反被贾瑞按在穿堂空屋中,从地上肏到桌上,连灌三泡浓精,狼狈不堪。贾瑞事毕逃窜,凤姐咬牙切齿誓要报仇。然这桩丑事她不敢声张——若是传扬出去,莫说贾琏饶不了她,便是贾母跟前她也再抬不起头。故此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对外只称偶感风寒,闭门谢客十余日。

  但这十余日,于凤姐而言,却是度日如年。她白日里照常理事,对下人们呼来喝去,一派当家二奶奶的威风,可到了夜半更深,独自躺在锦衾之中,便觉那被强行破开过的下体隐隐发痒,仿佛还有一根滚烫的巨杵堵在里头。她曾梦见贾瑞那狰狞的脸凑上来,自己抬手便打,可那一巴掌扇出去却软得像在摸他的面颊。她惊醒后一身冷汗,胸口突突乱跳,只觉亵裤底下竟有些黏腻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狂。她王熙凤是何等人物?自嫁入贾府以来,多少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哈腰,连贾琏也不过是个被她说得灰头土脸的花心萝卜。如今却被一个下贱的癞蛤蟆吃干抹净,还让她在梦里起了反应——这比被奸污更令她暴怒。

  “我要他的命。”凤姐对镜说出这句话时,镜中人粉面铁青,丹凤眼中迸出寒光。

  她唤来平儿,吩咐备下两件事:一壶掺了蒙汗药的陈年花雕,四个膀大腰圆的心腹小厮。计策极简——她派人给贾瑞送去一封密信,假意安抚,说是上回之事她虽恼却也……尝着了滋味,约他今夜三更到她院后一间偏僻暖阁中“再续前缘”。贾瑞若来,她先笑脸相迎哄他饮下药酒,待他药性发作四肢无力,便唤小厮进来将他打残,再以“夜闯内宅图谋不轨”之名捆送官府。

  这计策若是对付寻常人,自然万无一失。但凤姐不知,那贾瑞自打上回得手后,心里头一次像明镜般透亮——他深知自己已犯了死罪,若不将这个女人彻底拿捏住,自己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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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三更,月色如霜,照得贾府亭台楼阁影影绰绰。那暖阁坐落在凤姐院后一片僻静竹林间,原是冬日里贾琏读书熏香的去处,入夏后便闲置了,此刻只阁内一盏银釭孤零零地亮着。

  凤姐今夜刻意打扮了一番——倒不是为贾瑞,而是她每逢大事必整肃妆容,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仪式。她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耳坠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坠子,在烛光下摇曳生光。上身穿一件石榴红绫对襟褂子,下身系翡翠撒花洋绉裙,腰间紧束豆绿宫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因是复仇之夜,她心中燥热,裙内只穿了一条极薄的藕荷色亵裤,外头套了一双黑丝绣花长袜——那是贾琏从南方带回来的洋货,本是她与贾琏闺房取乐时才穿的私物,今夜不知怎的心烦意乱,随手便套上了。

  平儿站在暖阁外廊下,一身葱绿色对襟小袄,怀里揣着个铜铃铛——只待凤姐摔杯,她便摇铃唤小厮。可她此刻面色复杂,手指攥着衣角拧了又拧,那日偷窥凤姐被奸污的场景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更令她煎熬的是,昨日傍晚她去街上采买时,半路被贾瑞截住了。

  贾瑞将她扯进僻巷,开门见山:“平儿姑娘,上回你在窗外看了一整出好戏罢?你若不想那事儿传得满府皆知,今夜你便老老实实在外守着。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日后我自有重谢。若不然——”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我已将此信誊抄数份,交予城南当铺和城北药铺两处相熟的人,届时自有人将信送入府中。到时候你主子身败名裂,你这通房丫头脱得了干系?”

  平儿骇得面无人色,只得应了。此刻她守在廊下,手心全是冷汗。

  约莫三更梆子刚敲过,竹影中闪出一人。贾瑞今夜换了一身宝蓝色团花绸袍,腰间束一条白绢汗巾,足蹬粉底皂靴,竟比平日齐整了许多。他面皮虽仍带几分痴肥,但眉宇间多了一股老练的沉狠——像是换了个人。怀里鼓鼓囊囊,暗藏一把防身短匕。

  他走到暖阁门前,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凤姐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酒两盏杯。见贾瑞进来,她压住心中杀意,站起身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假的笑容——嘴角上扬,眼底却是冰的。

  “二嫂子今日气色真好,比上回还娇艳几分。”贾瑞竟不跪拜,大剌剌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在凤姐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上,喉结微微滚动。

  凤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暗骂,面上却笑道:“上回那事儿虽然你是莽撞了些,但嫂子回头细想,倒也有趣……”她亲手斟了酒,推到贾瑞面前,“来,陪嫂子喝一杯。”

  贾瑞端起酒杯却不饮,只放在鼻下闻了闻:“这酒好香。不过——”他忽然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凤姐从凳上拉起揽入怀中,“我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嫂子先喝。”

  凤姐一惊,伸手去推,贾瑞却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将酒杯凑到她唇边。凤姐咬紧牙关不肯张嘴,贾瑞便一手捏住她下巴,硬生生将酒灌了进去。凤姐被灌了小半杯,呛得连连咳嗽,剩下的全洒在了衣襟上,殷红的酒液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淌,将那石榴红绫褂子染得更深。

  贾瑞将那酒杯随手一扔,笑道:“嫂子既是约我来续前缘,偷偷在酒里放东西岂不坏了情趣?”

  凤姐脸色大变,挣出他怀抱退了两步,厉声道:“来人——平儿——平儿!”

  门外无人应答。

  “嫂子别喊了。”贾瑞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封信,展开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封密信是嫂子的手笔罢?上面写着‘再续前缘’,还有嫂子亲笔画押。我已誊抄了数份,分别交予城南城北两处挚友,若我今夜不能活着走出这院子,明日这信便会送到老太太手里。嫂子想想,届时老太太看到她的心腹孙媳妇写这种信给外男,该作何感想?贾琏知道了,又该作何感想?”

  凤姐如遭雷击,浑身僵住。她这才看清楚,贾瑞手中那封信正是自己昨日派小厮送去的——她原以为这是钓饵,不料竟成了对方反制她的死穴。那药酒入腹后残余的药力隐隐发作,她只觉四肢略微发软,脑中却是一片混乱。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贾瑞将信收回怀中,慢慢逼近,“嫂子设套害我在先,我不过是为了保命。再说了——”他忽然伸手攥住凤姐的手腕,将她往暖阁深处的软榻拖去,“等了嫂子这十几日,我想嫂子这身子想得骨头都疼了。今夜咱们好生叙叙。”

  凤姐被甩在软榻上,挣扎着要爬起来,贾瑞却已压了上来。与上回的急色不同,他这次竟不慌不忙,将凤姐双手按在榻上,双腿跨住她的腰胯,慢条斯理地解她衣扣。

  “你放开我……你这杀千刀的畜生……”凤姐拼命扭动,指甲在他手背上挠出道道血痕,腿往上踢却被他压得死死的。那软榻本就铺着厚褥,陷在其中越挣越深,反倒像在迎合。

  贾瑞将她那件石榴红绫褂子剥开,又解开里面的银红抹胸。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立时弹了出来,肥美挺翘,乳尖殷红如豆,在挣扎中颤巍巍地晃荡。贾瑞看得眼热,俯身便叼住一只,舌尖绕着乳蕾打转,用力一吸。

  “唔——”凤姐被这一吸,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那对奶子在平日里便是极敏感之处,贾琏每每吮吸她都能让她软了半边身子。如今被贾瑞含在嘴里用力嘬弄,那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让她浑身一软。

  贾瑞一边吸着奶子,一边手也不闲,三两下便解了凤姐的宫绦,将那条翡翠撒花洋绉裙连带着藕荷色亵裤一并扯到膝弯。凤姐两条腿乱蹬乱踢,却被他一手按住小腹,动弹不得。贾瑞低头一看,只见凤姐腿上还套着一双黑丝绣花长袜,那黑丝紧绷绷地裹着两条雪白肥嫩的小腿,袜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袜上的绣花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衬得腿肉格外的白腻。贾瑞只觉喉头发干,这洋货他只听人说过,从未见过,如今穿在凤姐腿上,竟比光着腿还要撩人十倍。

  “这是穿给谁看的?总不会是给我罢?”贾瑞一边揉捏着那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边顺着袜筒往上摸,“嫂子莫不是被肏了一次,尝了滋味,换上这骚行头等我?”

  “放手——放——你不许碰——我要杀了你——”凤姐被他摸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骂声却不由自主地起伏不定。腿上被黑丝裹住的地方被粗糙的指腹一摩,那感觉格外清晰。

  贾瑞的手从黑丝袜口滑过去,探入那两条肥腿之间的私密处。他手掌一覆上凤姐的玉蛤,便觉掌心一片濡湿,花瓣微微张开,花蕊口已有蜜液渗出。他先是一愣,旋即咧嘴笑了——那笑又粗又贱,混着得意与轻蔑,像猫捉到了老鼠还不急着吃。

  “嫂子你嘴上骂我畜生,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我上次插进去的时候你还干巴巴的,这回我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这十几日嫂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那次肏你的滋味?”

  凤姐被他这番话羞得满脸涨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可她无法反驳——方才被剥衣吮乳时,她的身体竟先一步起了反应,这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事。她把脸扭到一边,咬紧牙关,眼中噙着泪,声音却硬邦邦的:“你……你休要胡说……我恨不能食你肉寝你皮……”

  贾瑞却不与她争辩,只将中指抵住花蕊慢慢推进去。那花径已不似上回那般干涩紧致,一入便觉里头滑腻温热,腔壁上的嫩肉微微蠕动,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转动手指研磨了片刻,又添了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在花房内分开一撑,将那条细窄的甬道扩开。

  凤姐“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夹紧却又被他掰开,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两根手指夹得紧紧的。

  贾瑞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嫂子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这张嘴老实多了,我一摸,它就咬我手指。”

  他将手指在花房中又是一阵掏弄,抽出时已湿漉漉挂满了银丝。他当着凤姐的面举起手指,在烛光下看着那晶莹的黏液,然后缓缓地、刻意地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这个动作粗俗下流至极,可偏偏由他做得慢得像品味佳酿。

  凤姐看着他这个动作,浑身一阵战栗,那处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小股热液。她又羞又恨,将嘴唇咬得发白。

  贾瑞解了自己裤带,那根巨杵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比上回更加饱满,马眼口已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他却不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面对面抱住凤姐。他将那巨杵夹在凤姐两片肥美花瓣之间,来回磨蹭却不进,湿滑的药水蜜液将整个杵身涂得油亮。龟头时不时顶到前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蕾珠,每顶一下凤姐的身子便是一颤,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嫂子叫出来呗。上回我不是听过你的叫声了吗?”

  凤姐不答。他便故意用龟头抵住凤姐那粒蕾珠用力研磨,一圈一圈,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那一点炸开,凤姐终于撑不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像幼猫叫春,又软又黏。

  “这不就对了。”贾瑞将龟头移到花蕊入口,轻轻压住,却不急着顶入,只在外沿浅浅地进出着,像是在用杵头撬开一层层花瓣。凤姐的花瓣肥厚,穴口紧致,每被撬开一层便收缩一次,那欲拒还迎的蠕动反倒更勾人。

  “进来……不,你滚……你……”

  她语无伦次,话没说完便觉那巨杵终于猛地挺入,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整个花房。这一次因为有大量蜜液润滑,竟一杵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抵花心。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双臂也下意识地环上了贾瑞的脖颈——这个动作纯属身体本能,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贾瑞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送。不是上一次那种疯狂的冲撞,而是一种似乎极有耐心的慢煨——他将杵身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地、一毫一厘地推回去,每推一程便停顿片刻,让那花房的每一寸嫩肉都充分感受杵身的粗壮和滚烫。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粗暴的抽插更为要命。凤姐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巨杵是如何撑开她的甬道、如何碾过腔壁上的褶皱、龟头如何顶到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浑身酥麻,脊椎一阵阵发软。她咬着牙忍耐,可牙关却在微微发颤,鼻息越来越重。

  贾瑞一面肏弄一面凑到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带喘,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上:“嫂子这身子真是绝品。上回我射了三回,回去后我天天想着嫂子这穴是怎么夹我的,想得晚上睡不着觉。”

  凤姐被他这番粗鄙不堪却又带着莫名认真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想骂回去却被他一下深顶打断了:“你……啊——别说了——住口——”

  “我偏要说。嫂子这奶子,又大又软,比我那婆娘强了不知多少倍。嫂子这腰,细得我一双手就能握住。嫂子这骚穴夹得我真紧,又暖又湿,像泡在一汪热水里……”他越说越兴奋,抽送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听着这些粗鄙的赞美,竟在这绵密的慢煨中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原本攥紧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贾瑞的衣襟。她脑中还残存着杀意和恨意,可身体已经记起了上回被肏弄时的那种感觉——那种从花心扩散到四肢百骸的、令人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酸麻。

  她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仿佛只要看不见,就不算屈服。

  贾瑞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杵到花心,撞得凤姐身子一耸一耸的。那软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也在跟着挨肏。凤姐被他撞得渐渐放开了,虽然仍旧不肯呻吟出声,却已不再挣扎,两条腿在他腰侧微微分开,脚上的黑丝袜蹭着他的腰胯。

  贾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越发卖力,一口气肏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凤姐花房内一阵阵收紧,像有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他的杵身。他腰眼一酸,低吼一声:“嫂子——我要射了——这回全射进你花心里——”

  凤姐迷迷糊糊地听了这话,竟没有骂他,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倒像在应允。贾瑞猛地一挺,龟头紧紧抵住凤姐花心,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房。

  那股热液浇在花心上的瞬间,凤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心竟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阵痉挛,将那精液深深地吸了进去。她胸口一阵紧缩,眼前阵阵发白,脑中空白了数息,竟是被这泡精液烫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瘫在榻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肥奶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尖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贾瑞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凤姐缓过气来,第一句话便是:“你……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不成……”

  可她的语气比起方才,已经虚了许多。

  贾瑞歇够了,翻身躺下,将凤姐抱到自己身上。凤姐跨坐在他腰间,赤条条的上身只有一件敞开的绫褂挂在肩上,下身全裸,只有两条黑丝袜紧紧裹着小腿,那玉蛤正对着贾瑞重新硬挺的巨杵。她挣扎着想下去,腰却被贾瑞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嫂子不是恨我吗?这样,你自己动,若是动累了不愿意动了,我就放你下来。”

  凤姐哪里肯?她死死撑着不动,可贾瑞便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玉蛤对准了那根巨杵,然后慢慢松手。凤姐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沉,那龟头撑开花瓣顶在了穴口。她心中一慌,连忙用手撑住贾瑞胸口想抬身,可手臂酸软无力,身子不但没抬起来,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竟将那龟头吞进去了半个。

  “嫂子这不是很会吗?”贾瑞仰面看着她,也不帮忙,就那样摊着手,嘴角挂着笑。

  凤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只能感觉到那龟头卡在自己穴口,随着呼吸一胀一缩地跳动着。那药酒虽没灌多少,残余的药力却搅得她筋骨酥软,她撑了片刻便再也撑不住,身子往下一沉,“噗”地一声便将那巨杵吞了小半截。

  这一下入得极深——跨坐的姿势本就插得比正面位更深,那杵头直接撞到了花心最深处的一团嫩肉。凤姐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滑了几分,这下竟将那巨杵吞了个满贯,只觉那杵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啊——太深——不行——”她下意识地要抬臀离开,可刚抬起一点,那双握着她腰的大手便又将她按了回来。几次三番,凤姐竟不知不觉地在贾瑞身上起落起来,那动作虽生涩笨拙,却因为是她自己主动控制,每一下都能精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贾瑞躺在下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一边揉捏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一边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姿。凤姐平日是何等威风八面的人物?此刻却赤条条地骑在一个外男身上,那对肥奶随着起落上下弹跳,雪白的肚皮上有一点隆起——那是他的杵身在她体内的形状。她双目紧闭,咬着唇,可那张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嘴却不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嫂子你是会动的嘛,这不是夹得比方才还紧么?”

  凤姐羞得浑身发烫,却不能否认——她在自己动的时候,花房的收缩确实比被动承受时更加剧烈。每一次起落,腔壁上的嫩肉都紧紧箍着杵身,像在主动吮吸。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虽然屈辱,却有一丝微妙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开来。

  她越动越快,臀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臀拍在贾瑞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更是“噗唧噗唧”水声不断。她渐渐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要追逐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身体像不受控制一般疯狂起落着。

  贾瑞见她如此,知道她来了,便双手攥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上抬,下身又猛地往上一顶,杵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这一下正中靶心,凤姐“啊”地一声惨叫——不,那不是惨叫,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花心深处像漏了一般涌出大股阴精,竟然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被插到了高潮。

  贾瑞被那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精关也失守了,第二泡浓精喷薄而出。凤姐在高潮中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浑身痉挛着瘫倒在贾瑞胸前,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将那残存的金凤钗也蹭落在地。

  她趴在贾瑞胸口喘了半天,忽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虽因脱力而并不响亮,却异常清脆。

  “你……你这畜生……”她眼眶通红,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淌下,滴在贾瑞脸上。

  贾瑞挨了这一巴掌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或者说是贪婪被满足后而生的浮夸温柔:“嫂子打得好。嫂子越打我,我越想肏你。嫂子自己动的时候,比刚才躺着挨肏的时候骚了十倍不止,你自己不知道罢?”

  凤姐闻言愣住了,眼泪更加汹涌,却没有再打他。

  贾瑞将她从榻上抱起,却不是放她走,而是将她搁在暖阁角落那座紫檀梳妆台前。那梳妆台是贾琏专门为这暖阁置办的,台面上摆着一面三尺高的西洋玻璃镜,据说是从一个洋商那里淘换来的稀罕物。此刻镜中清清楚楚地映出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跪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扶着桌腿,钗横鬓乱,满面潮红,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垂荡着,臀胯高高翘起,那肥美的粉臀间夹着一朵被肏得红肿翻开的玉蛤,穴口正汩汩淌出两泡浓精混合的白浊。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凤姐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认不得了。镜中人哪里还有半点琏二奶奶的威风?分明是一个被肏得七零八落的淫荡妇人。她浑身一颤,把头扭开不愿再看,可贾瑞偏不让她如愿——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扳回来对着镜子。

  “嫂子看清楚,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他从后贯入。因有了两番精液的润滑,这次进入毫无阻碍,一捅到底,直接捣在了宫口。凤姐被这一下撞得“啊”地叫出声来,镜中那女人也跟着张开了嘴,面容扭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贾瑞开始从后猛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搅个天翻地覆。凤姐跪在地上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肥奶像钟摆般来回晃荡。她在镜中看见了这画面,看见了那根粗壮的巨杵是如何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了那对奶子是如何甩来甩去,看见了贾瑞在镜中与她对视的那双眼睛——那双眼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令她心慌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嫂子你看着。”贾瑞俯下身,胸脯贴住她光滑的脊背,一手攥着她的腰,一手指着镜中的她,“你看看你这张脸,哪还有半点恨意?明明享受得很。你每次被我插进去,眉头皱一下然后马上舒开,你以为我看不出?”

  “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啊——啊——”她大声否认,可身体却在他说这话的当口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贾瑞差点当场缴械。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嘴上说着不要,花房却像饥饿的婴儿一般拼命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屈辱的巨杵。

  “还说没有?你看你夹得多紧。”贾瑞加快了抽送,一边肏弄一边在镜中看着她,“嫂子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恨我是真,你快活也是真。这两个未必不能并存。那贾琏一年到头在外面花天酒地,什么时候顾过你的死活?我一个下贱人,却能让你快活成这样,你是不是更恨自己?”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凤姐心底最隐秘的痛处。贾琏确实冷落她良久,上次交合已是半年之前。她心中的确有一种对贾瑞的刻骨恨意,但与此同时,也确实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如今被强行引爆的原始欲望。这两者在她体内激烈交锋,最后竟然全都化作了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但那一刻,她也看见了自己脸上确确实实写着的不只是屈辱,还有一种被彻底释放的、近乎癫狂的陶醉。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我恨你——我恨你——不要停——不要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疯狂地向后迎凑,每一下都主动将贾瑞的杵身吞到最深处。她花房内的嫩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巨杵,像要把里面的汁水全部榨出来。贾瑞被她夹得一阵酥麻,双手死死攥住她的两瓣肥臀,十指陷进雪腻腻的臀肉,疯了一般做最后的冲刺。

  “嫂子——我给你——全都给你——”

  他一声低吼,将第三泡浓精深深灌入凤姐体内。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少些,浓稠度却更甚,烫得凤姐花心一阵剧烈收缩,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她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地上,涕泪横流,钗环散落一地,两只奶子压在冰凉的砖地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白浆。

  可她脑中却是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比上一次更彻底的崩溃——上一次只是身体被玷污,这一次,连最后一点面子都被剥落了。

  贾瑞这次消耗极大,坐在榻边歇了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他慢慢穿戴整齐,系好腰带,整好衣冠,走到门口准备离去。可他的手搁在门框上,回头一看——

  凤姐还赤条条地趴在梳妆台前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叉开着,其中一只腿上的黑丝已被磨破了一个洞,露出一小块白嫩的腿肉。那红肿的玉蛤间浓精正缓缓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脸侧贴在砖地上,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眼泪顺着鼻梁淌到地上。

  这画面太淫靡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奶奶,此刻却像一条被人随意玩弄后丢弃的母狗。

  贾瑞咽了口唾沫,裤裆又鼓了起来。他转身走回去,蹲在凤姐身边,将她翻了个面仰躺着。凤姐没有反抗,也没有骂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贾瑞俯下身,将她两条肥腿掰开,凑到那还在淌精的玉蛤前,张嘴含住了整个花蕊。他用力一吸——凤姐像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弹跳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不要吸——啊——”

  贾瑞不管不顾,舌头探入花房中搅动,将里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吸入口中。凤姐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搞得浑身乱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头,可那不过是更方便了他的吮吸。他含住那粒早已充血的蕾珠用牙尖轻轻研磨,同时将手指插入花房抽送,里外夹攻之下,凤姐很快就溃不成军。她扭动着身体从地砖上弹起,随即又重重摔回去,双手在空中乱抓,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盛满快感和羞耻的容器,随时都要从内部炸裂开来。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竟被他生生吸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只觉四肢百骸都被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忘了。

  贾瑞直起身,将含在嘴里的那一大口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尽数吐在手心,然后抹在了凤姐脸上——从额头到面颊到嘴唇,将那原本精致的妆容糊得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双失神的丹凤眼在白浊中眨动。

  “嫂子这身子,我改日再来取。”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就像刚喝了一盏好茶,餍足而从容。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他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推门而出,消失在月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平儿战战兢兢推门进来,看见暖阁内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凤姐赤条条仰躺在梳妆台前的地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无力地大张着,其中一只袜子上磨出好几个破洞。她脸上糊满白浊,两只肥奶上满是揉捏的红痕,下身那处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花蕊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地上东一滩西一滩,到处是干涸的体液。

  平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扶起来坐到梳妆台前。凤姐缓缓抬眼,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面上糊满精液,头发散乱如疯妇,嘴唇被咬破了还挂着血痂,眼眶红肿。那双眼原先是何等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却空洞无神,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该有的、令她自己都恐惧的余韵。

  她忽然伸手,颤抖着摸了摸镜中那张污秽不堪却潮红未褪的脸,然后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满是精液的面颊。

  “平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奴婢在。”

  “你说……我是不是……已经不干净了?”

  平儿一慌,连忙跪下:“奶奶说的是哪里话!是那畜生强迫了奶奶——”

  “我问你的是另一回事。”凤姐睁开眼睛,那眼中满是血丝,却突然多了一抹平儿从未见过的迷茫和一种更深更隐蔽的东西,“我的身子,好像已经不听我使唤了。”

  平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方才在窗外从头偷看到尾,腿早已软得站不住。此刻她不敢说,也不想说。可当她俯身擦拭地上那些污秽时,她发现自己裙底的内衬不知何时也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暖阁中重归寂静,只剩凤姐独自坐在镜前。她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中那个“我要杀了贾瑞”的念头还在,可那念头旁边,悄然生出了另一个她不愿正视的念头,像一根藤蔓,悄悄缠住了她的心。

  她抬手,慢慢擦去脸上的污迹。可是那些黏腻的东西擦得去,身体的记忆却擦不去——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反复冲撞的麻木感,小腹深处似乎还堵着三泡精液,花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忽然想起贾瑞那句话:“嫂子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恨我是真,你快活也是真。”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恨这句话。但她无法反驳。

  她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望着月色下那一片寂静的竹林。夜风拂面,凉意入骨。不远处,贾瑞逃走的方向一片漆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回:孤身会平儿落淫网,唱红脸贾瑞使离间

  却说凤姐自那日暖阁再遭贾瑞奸辱之后,整个人便似换了副心肠。白日里照常理事,对丫鬟婆子们呼来喝去,那威风半点不减;可到了夜间,她独卧锦衾之中,谁也不让近身,连平儿递茶都要隔着一层帐幔。有一回平儿半夜起来小解,路过凤姐窗外,隐约听见里头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床板微微的响动。平儿登时红了脸,踮着脚悄悄退回去了,心中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是心疼,又是惊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异样燥热。

  次日清晨,平儿服侍凤姐梳洗时,见凤姐眼下乌青愈发重了,那双昔日凌厉的丹凤眼竟有些凹陷,目光却更加阴鸷。平儿几次欲开口劝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凤姐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既恨贾瑞入骨,又对自己的身子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这份羞愤比恨更折磨人。

  到了第七日上,平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想,这事儿若再拖下去,莫说凤姐要疯,她自己也要被这秘密压垮了。她是凤姐的心腹,也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这份责任她推不掉。既然凤姐如今束手无策,那便由她出面——去找贾瑞说和,大不了赔上些银子,再软硬兼施地吓唬他一番,叫他拿着钱远走高飞,从此断了这桩孽缘。

  平儿虽聪慧,到底是个未经风浪的年轻丫鬟,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一步踏出去,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日午后,平儿服侍凤姐歇下,对院里的小丫头只说是去后街买几样针线,便独自出了荣府后角门。她换了一身极素净的打扮——葱绿色绸缎对襟小袄,下系月白色百褶裙,腰间束着淡粉色汗巾,乌发绾成倭堕髻,斜插一根赤金小簪,耳坠一对银丁香。因不欲张扬,她未施脂粉,只薄薄涂了一层唇脂。可即便如此,那张鹅蛋脸上眉眼如画、肌肤白腻,身段虽比凤姐纤细些,却也玲珑有致,走在街上仍引得几个闲汉回头张望。

  平儿低着头快步穿过后街,拐进一条僻静巷子。她知道贾瑞这些日子常在巷尾那间茶室里泡着——这是她前日派小厮暗中打听来的。那茶室门面不大,是座二层小楼,楼下卖茶水点心,楼上隔了几间雅座,供客商谈买卖用。因位置偏僻,平日人客稀少,倒是个密会的好去处。

  平儿到得茶室门口,朝里头一张望,果然见贾瑞独自坐在靠窗一张桌前,正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啜着。他今日换了身半旧的石青色湖绸长袍,虽不算体面,倒也齐整。平儿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微微发抖的手指,迈步走了进去。

  贾瑞抬眼一瞧是她,并不惊讶,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哟,平儿姑娘。今儿是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儿来了?”

  平儿在他对面坐下,不卑不亢道:“贾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替我们奶奶传句话。”

  “哦?嫂子有什么话,不亲自来与我说,倒要劳动你跑这一趟?”贾瑞放下茶盏,目光在平儿脸上打了个转,又慢慢滑到她胸前的弧线上,嘴角笑意更深了。

  平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露怯,压低声音道:“贾大爷,你与我们奶奶的事儿,我都知道。那日暖阁里,我在窗外全看见了。你若识相,拿了银子走人,从此远走高飞,我们奶奶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不肯——”她顿了顿,硬起声气,“我们奶奶在顺天府有相识的推官,一条谋奸内眷的罪,够你掉脑袋的。”

  贾瑞听完,竟不恼怒,只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慢吞吞道:“平儿姑娘,你说你在窗外全看见了——那你可记得,你在窗外看见了几回?”

  平儿一愣。

  “两回。”贾瑞替她答了,掰着手指头数给她听,“头一回在穿堂空屋,你在窗外从头看到尾;第二回在暖阁,你也是在廊下听着。我且问你——你既两次都在场,为何两次都不叫人?为何两次都不进来阻拦?莫说你是被吓住了,你一个荣国府的管事大丫头,什么场面没见过?”

  平儿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清——第一次她是吓呆了不敢动,第二次则是被贾瑞提前威胁。可这话说出来,岂不是承认自己与他有所勾结?

  贾瑞见她语塞,更进了一步:“还有,那封密信我已誊抄数份,藏在不同去处。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信便会送到老太太手里。届时凤姐固然身败名裂,你平儿姑娘身为她的心腹丫鬟兼同谋,又能讨得了什么好?包庇主母私通外男,这等罪名,送到族里至少也是个撵出去的命——不对,你本是贾琏的通房,要被撵出去之前照例还得挨一顿板子。你想想,你这细皮嫩肉的,扛得住几板子?”

  平儿脸色刷地白了。她来时满心以为自己能拿捏住贾瑞,不料三言两语间,竟被反客为主,自己反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她手心全是冷汗,脑中急速转着念头,却越想越乱。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她声音已微微发颤。

  贾瑞站起身来,踱到她身侧,一只手搁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平儿姑娘,我可不是要为难你。只是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咱们不妨好生谈谈。”他朝楼梯口努了努嘴,“楼下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楼上有雅座,清净。你随我来,咱们把话说开了。”

  平儿犹豫了。她心中警铃大作,理智告诉她绝不能跟这个男人上楼。可脚却像生了根似的——若是转身就走,方才那番威胁便是前功尽弃;若是留下,她又隐隐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贾瑞已径自上了楼。平儿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楼上一共两间雅座,都是用薄木板隔开的,门帘垂着,光线昏暗。贾瑞挑了最里头一间,等平儿进来,便转身将门帘放下,顺手把门闩插上了。

  平儿听见门闩落下的声响,心头猛地一紧,强作镇定道:“贾大爷,说话便说话,你闩门做什么?”

  贾瑞转过身来,脸上那副笑脸已然变了味——不再是方才那种似笑非笑的客套,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他一步步逼近平儿,平儿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却抵在了茶桌上。

  “平儿姑娘,”贾瑞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你既两次在窗外看了我肏你主子的全过程,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罢?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敢做。你主子那般厉害的人物,如今在我胯下也得服服帖帖。你一个小小通房丫头,也敢独自来见我?”

  平儿闻得他这般粗鄙直白的言语,又羞又怕,面上却硬撑着厉色:“你——你休要放肆!我虽只是个丫头,却也不是好欺的——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回头我一头告到琏二爷那里,你——”

  话未说完,贾瑞已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摁在了茶桌上。那茶桌不过三尺来宽,平儿仰面倒在上面,后脑勺磕在桌面上,磕得她眼冒金星。她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双手去抓贾瑞的脸,指甲在他面颊上挠出一道血痕。可她到底是个身量纤细的女子,哪里敌得过贾瑞的蛮力?贾瑞一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扯开她腰间那条淡粉色汗巾,将她那件葱绿色对襟小袄往两边一扒,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来。

  “不要——放开我——来人哪——救命——”平儿失声尖叫,可那茶室楼下本就没几个客人,仅有的两个茶客正在大声谈买卖,楼上一片嘈杂,她的呼救声被淹没得干干净净。更何况她也不敢喊得太大声——若是真有人上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贾瑞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探入抹胸底下,一把握住了一只奶子。平儿的奶子比凤姐小了一圈,却胜在更加挺翘结实,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只剥了壳的熟鸡蛋,滑嫩弹手。贾瑞揉了两把,觉得掌心那粒乳蕾迅速硬了起来,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平儿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虽早已被贾琏收用,但贾琏那等风月老手向来只顾自己快活,极少这般刻意玩弄她的敏感处。此刻被一个外男这样捏着乳尖揉搓,那酥麻中夹杂着恐惧和屈辱的感觉,让她脑中一阵眩晕。

  “平儿姑娘,你主子第一次被我肏的时候也是这么挣扎的,后来呢?后来她自己骑在我身上动,比我还欢实。”贾瑞凑到她耳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耳根上,“你们主仆俩一个比一个骚,只是嘴上不肯认罢了。”

  “你胡说——奶奶是被你强迫的——你不得好死——”平儿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却因被捂着嘴而含糊不清。

  贾瑞不再理会她的咒骂,将她的抹胸一把扯掉,两只白嫩挺翘的奶子立时弹了出来。那奶子虽不算大,形状却是极美的吊钟形,乳基饱满,乳尖微微上翘,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乳尖是浅粉色的,因被揉弄而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贾瑞俯身含住一只,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用力嘬了一口。

  平儿“唔”的一声,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两只奶子往上挺,倒像是在往他嘴里送。她羞得浑身发烫,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那乳尖被吮吸的快感像电流般窜到小腹,让她双腿间隐隐生出一种潮湿感。

  贾瑞一边吸着奶子,一边腾出手去掀她裙子。月白色百褶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在极薄亵裤里的修长玉腿。那亵裤是藕色的,薄得透光,隐约可见内里乌茸茸的阴影和饱满的轮廓。贾瑞用手掌覆上去,只觉那片布料底下又软又热,像捂着一只刚出笼的馒头。他用力一揉,平儿便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

  “别——那里不行——求你了——别碰——”平儿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贾瑞置若罔闻,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那薄薄的藕色亵裤便褪到了膝弯。他低头一看,只见平儿的玉蛤比凤姐更娇小些,两瓣花唇薄薄的、粉嫩嫩的,紧紧合拢着,像一枚精致的贝壳。花唇顶上那粒小小的蕾珠半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点嫩红的尖尖。整个私处光洁饱满,除花阜上有少许乌茸外,干干净净的,倒有几分处子般的稚嫩。

  “好个嫩穴。”贾瑞赞了一声,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瓣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细如针眼的花蕊口。他用指腹在花蕊口轻轻一按,只觉那里微微有些濡湿,但远不够润滑。他便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花蕊口周围,然后慢慢将中指推了进去。

  平儿只觉得一个粗糙的东西挤进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刷地下来了。她虽已不是处子,可贾琏与她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那花径依然紧窄如初。贾瑞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便被腔壁上的嫩肉紧紧裹住,进退不得。

  “你这穴比你主子还紧,贾琏那厮真是暴殄天物。”贾瑞一边说一边转动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抽送,耐心地扩张着。他感觉到那腔壁上的嫩肉在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不多时,花径深处便有蜜液渗出,顺着手指淌了出来,他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渐渐响起。

  平儿恨死了这副身子——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将那侵入的手指裹得水光油亮。她咬着牙把脸扭到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过面颊,滴在桌面上。

  贾瑞见润滑已足,便抽出手指,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巨杵早已蓄势待发,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口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他扶住杵身,将龟头抵在平儿那被手指撑开的花蕊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入口处来回磨蹭,让龟头沾满她的蜜液。

  “平儿姑娘,你主子第一次被我插进去的时候,穴里干巴巴的,疼得她咬破了嘴唇。你这穴比她软多了,才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看来你比你主子更欠肏。”

  这番露骨的羞辱让平儿浑身发颤,她闭上眼睛不愿看他,心中却绝望地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这是她无论如何否认不了的。

  贾瑞腰胯一沉,龟头撑开花蕊口,缓缓地推了进去。平儿只觉下体被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绷紧。花径虽已湿润,可那巨杵实在太过粗壮,撑得她腔壁上的嫩肉都绷到了极限。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贾瑞插入了大半截,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便知是到了花心。他停了一停,让平儿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猛地一挺腰,将剩余的小半截也齐根捅了进去。这一下直捣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平儿被撞得整个人都往上窜了一窜,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深了——你出去——求求你——”

  贾瑞哪里肯听,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双手攥住她的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那根粗壮的巨杵在粉嫩的花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腔肉,推进时又将花唇整个塞回去。那花蕊口原本只有针眼大小,此刻却被撑成了杯口粗的一个圆洞,紧紧箍着杵身,随着抽送不断翕张。

  “你主子上回被我肏了四回,每回都灌了一肚子精。你是她的人,自然也得同等待遇。”贾瑞一边肏弄一边说,“不过我想知道,你在窗外偷看的时候,你这里——”他用手指戳了戳平儿小腹下方的位置,“有没有流水?”

  平儿被他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羞愤得整个人都红了。她确实在偷看凤姐被奸时,自己的亵裤也曾濡湿过——这个秘密她原本打算烂在肚子里带到棺材里去的,此刻却被贾瑞毫不留情地揭了出来。她想反驳却说不出话,因为对方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花心最敏感处,撞得她气息紊乱,断不成句。

  贾瑞见她这副模样,越发来了兴致,抽送得更加卖力。他在凤姐身上已磨练出了几分经验,知道在花径中寻找哪一处最敏感——龟头擦过腔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点时,平儿浑身便是一阵哆嗦,呻吟声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他便故意次次朝那一点狠狠顶去,九浅一深,将那处磨得又红又肿。

  平儿被他插得渐渐失去了力气,原本紧握桌沿的手松开了,两条腿从贾瑞肩头滑落,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晃荡。她的谩骂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初时还咬着牙,后来便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春夜的猫叫。

  贾瑞见她这般反应,知道她已快到了,便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双手托住平儿的臀胯,将那肥瘦适中的屁股微微抬起,让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得更深更重。茶桌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咯吱咯吱”的声响与交合处的“噗唧”水声此起彼伏。

  “平儿——我要射了——这第一泡精——全灌进你肚子里——”

  贾瑞一声低吼,腰眼一酸,精关大开。那根埋在平儿花房深处的巨杵一阵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浇在平儿的花心上。平儿被那热液一烫,浑身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竟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将那精液一口口吞了进去。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竟在这一刻也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虽然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承认,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贾瑞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粗气。平儿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残留的口水。她眼泪无声地淌着,与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下体还插着那根半软的巨杵,精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

  贾瑞歇了片刻,从她身上爬起来,低头看着桌上那摊淫靡的液体混合物,咧嘴一笑。他伸手在平儿花阜上抹了一把,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滑手掌举到她眼前:“你看看,你这水比我都多。”

  平儿扭过头去不看,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她和凤姐一样,再也不是干净的了。

  贾瑞将平儿从桌上拉起来。平儿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双腿间那根还在往外淌精的巨杵蹭在她小腹上,黏糊糊的。她以为贾瑞要放她走,正要弯腰去提亵裤,却被贾瑞按住肩膀,往下一压,跪在了他面前。

  那根沾满精液与她淫水的巨杵便直挺挺地立在离她面门不到两寸的地方。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了他精液的腥咸和她自身蜜液的微酸,浓得令人作呕。

  “平儿姑娘,我这人有个讲究——每次肏完,都得有人帮我把活儿收了。你主子没教过你?不要紧,我教你。”贾瑞一手扶住杵身,一手按住平儿的后脑勺,将那紫红肿胀的龟头凑到她紧闭的嘴唇前。

  平儿拼命摇头,紧闭双唇,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她虽已是贾琏的通房,可贾琏那人自恃风流,床笫间虽花样繁多,却从未要求过她做这等事。在她心中,用嘴伺候男人是最下贱的勾当,连窑子里的娼妇都未必愿意,何况她好歹也是琏二爷房中正经收用过了的人?

  “张开。”贾瑞手上加了力,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嘴撬开一条缝。那龟头便趁势挤了进去,撑开了她的嘴唇和牙关。平儿只觉得一个滚烫粗糙的肉球塞满了自己的口腔,那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自己下体的蜜液,咸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她一阵剧烈的恶心,喉头翻涌,险些当场呕出来。

  可她的头被贾瑞死死按住,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唔唔”地发出无意义的呜咽。那根巨杵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口,噎得她喘不过气。

  “别光含着,你得动一动舌头。你平日吃冰糖葫芦时怎么嗦的?就那个劲儿。牙齿收着些,别磕着我。”

  平儿哪里肯动?可贾瑞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挺腰,那巨杵便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像在肏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平儿被噎得连连干呕,腮帮子撑得酸痛,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来,混着杵身上残留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奶子上。她双手去推贾瑞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可那点力道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

  贾瑞见她不配合,便放缓了动作,手也松了些,改用教导的口吻:“平儿姑娘,你总不愿让我再插你喉咙插到吐罢?你若是乖乖舔,我便慢些,你若是不肯,我便插到你吐出来为止。你自己选。”

  平儿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个疯子什么都不怕。她闭了闭眼,两行清泪滑下,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舌头,舌尖笨拙地拂过龟头的马眼口,那里还残留着一滴刚渗出来的精液,咸涩涩的。

  “对,就是这样。再舔一圈,绕着龟头转——对——你这不是挺有天分的嘛。”贾瑞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平儿,只见她那张平日里清丽端庄的脸此刻泪痕满面、狼狈不堪地含着自己的巨杵,那画面反差之强烈,比肏她穴还要刺激几分。

  平儿在他的指导下渐渐学会了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如何用舌尖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如何将那个敏感的冠沟含住轻轻嘬吸。她做得越熟练,心中的自我厌恶就越深——因为她发现,当自己被迫学会这些下贱技巧时,身体深处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兴奋。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羞辱后的自暴自弃,像坠崖的人干脆松开了攀岩的手。

  “好了,含深些——我要射了——你要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贾瑞双手按住平儿的头,腰胯骤然加速,那巨杵在她口中疯狂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精关大开。第二泡精液比第一泡略少些,浓稠度却更甚,一股股喷射在平儿的咽喉里。

  平儿感觉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了食道,那感觉又恶心又灼热,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头却被死死按住,只能一口口地将那浓腥的精液咽下去。有一股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贾瑞用手指接住了,又塞回她嘴里,逼她吮干净。

  等她终于将最后一口咽下去,贾瑞才松开了手。平儿双手撑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那模样别提多狼狈。她跪在地上喘了半天,胃里翻江倒海,可咽下去的东西却吐不出来了。

  “很好。”贾瑞蹲下来,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你比你主子学得快。下回你再替她传话,咱们便少些苦头,多些甜头。”

  平儿抬眼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怨毒,却已不像来时才般锐利。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想骂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自己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过是自取其辱。

  贾瑞将她拉到窗边。那窗正对着后街,虽是午后,街上行人不多,但偶尔仍有小贩担着担子高声叫卖从楼下经过,零星的人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贾瑞将窗推开一条缝,让外头的阳光和嘈杂声透进来,然后按着平儿跪在窗前的地板上。

  “不要——这儿能听见外面——会被人看见的——”平儿慌了,挣扎着要站起来。

  “怕什么,窗只开了一条缝,外头看不见里头,倒是你能听见外头——你听,那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头就在楼下——你若是叫得太大声,没准人家真能听见。”

  平儿侧耳一听,果然楼下不远处有个老头的叫卖声——“糖炒栗子嘞——热乎的糖炒栗子——”声音近得像在耳边。她吓得浑身僵硬,死死咬着嘴唇,再不敢出声。

  贾瑞从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平儿的身段比凤姐更纤细些,那粉臀也不似凤姐那般肥美浑圆,却也小巧挺翘,形状像两瓣刚出笼的水蜜桃,白里透粉。臀缝间那朵被肏得红肿的玉蛤微微张开,正往外淌着第一泡灌进去的白浊,花唇上还挂着黏稠的银丝。贾瑞用手指在那蜜穴中掏了一把,将满手粘腻的精液和淫水抹在自己重新硬挺的巨杵上,然后将龟头抵住穴口,却不急着进入。

  “平儿姑娘,你猜你主子被我肏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平儿不答,只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她一开始也是满嘴骂我——‘畜生’啦,‘杀千刀’啦,骂得比你还狠。可后来我插久了,她那骂声就变成了叫唤,后来连叫唤都变了味,像在唱歌一样。”贾瑞一边说一边将龟头在花蕊口来回磨蹭,只进半个龟头便又退出来,把那紧窄的入口绷得圆圆的却偏偏不让它合拢,“最精彩的一次,我让她自己骑在我身上动——你猜她动不动?她动了,动得比我还卖力,一边动一边还哭了,那眼泪滴在我脸上,热火火的。”

  “你——你胡说——不许你这样说奶奶——”平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可话刚出口便后悔了——她这一出声,楼下那卖栗子的老头似乎停顿了一下,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贾瑞趁她分神之际,腰胯猛地一挺,“噗”地一声齐根贯入。这一下正中靶心——从后进入的角度,恰好将杵头对准了花径中那一处最粗糙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地碾了过去。平儿被这一下撞得“啊”地叫了出来,上半身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地板才没趴倒。那叫声又尖又软,与外头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倒像是有人在唤人。

  “嘘——小声些,楼下卖栗子的还没走呢。”贾瑞俯下身贴在她耳后,一手从后绕到胸前握住一只晃荡的奶子,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深深地抽送起来。

  背入式本就比正面位插得更深更猛,加上贾瑞刻意调整了角度,次次都撞在平儿花径中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平儿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两只垂荡的奶子像钟摆般晃荡,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又痛又痒。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每一下撞击都像撞在她的魂儿上,从花心深处炸开的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窜,窜到咽喉便化成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牙缝里丝丝地漏出来。

  更要命的是窗外近在咫尺的市井喧嚣。卖栗子的老头刚走,又来了个卖豆腐脑的妇人,扯着嗓子喊“豆腐脑——热豆腐脑——”,声音就在楼下。还有一个老妇牵着孙子路过,小孩哭闹着要买糖人,老妇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平儿就在这一片嘈杂中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肏着,每一下都插得她魂飞魄散。这种近在咫尺却无人知晓的隐秘刺激,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见每一丝市井的喧哗,也能感觉到花房内那根巨杵最细微的搏动。

  贾瑞加快了速度,抽送如疾风暴雨。那根巨杵在紧窄的花径中飞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平儿终于撑不住了,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盖过了窗外的嘈杂。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你慢些——慢——”

  “你主子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们主仆俩连叫唤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贾瑞一边猛插一边说,“不过你比你主子诚实些——她是插到第三回才肯叫出声,你第一回就叫了。”

  平儿被他这样一说,羞耻感与快感同时冲到了顶峰。她只觉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抽了出来,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浇在贾瑞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眼前一阵发白,膝盖一软便往前瘫倒,却被贾瑞死死攥住腰肢不让她逃,继续在那剧烈收缩的蜜穴中猛烈抽送。

  “啊——啊——不——我——我——”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都软了。贾瑞被她那阵剧烈的痉挛夹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将第三泡浓精深深地灌入了她的花房深处。

  平儿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汗湿,那件葱绿色小袄早就揉得不成样子挂在肩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窗外的叫卖声依旧热闹,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像一尾搁浅的白鱼。

  贾瑞这次消耗甚大,靠在墙上歇了好半晌。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平儿,忽然觉得自己不能把她弄得太惨——若是平儿回去后精神崩了,被凤姐看出端倪,也是个麻烦。况且,这个女人以后还有大用。

  他打定主意,便起身倒了杯温茶,蹲到平儿身边,将她扶坐起来靠在墙上。平儿浑身绵软无力,任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鸟。贾瑞也不说话,先用手帕蘸了茶水,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口水和残精,动作意外地轻柔,与他方才那个疯子的模样判若两人。擦干净脸,他又将手帕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口水。

  平儿被那温热的茶水一润,喉头的干涩稍解,神智也回来了一点。她抬眼看向贾瑞,目光复杂——有恨,有怕,却也有一丝迷茫。

  贾瑞在她身边坐下,开口说话了,语气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浮的羞辱,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真诚的低沉和温和:“平儿姑娘,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恨得想杀了我。这很应该,我做的事若按律法,够砍头的。但你仔细想一想——”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在贾府熬了这些年,从一个小丫鬟熬到琏二奶奶的心腹通房,人人都说你体面。可你体面在哪儿?凤姐虽倚重你,可她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高兴了赏你几分脸,不高兴了抬手便是一个耳刮子。她若真把你当心腹,何至于叫你在窗外把风,把你拖进这趟浑水?”

  平儿沉默不语,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凤姐确实待她不薄,但那“不薄”终究是主仆之间的“不薄”,与真正的姐妹情谊差了十万八千里。她陪嫁到贾府这些年,处处小心,时时谨慎,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凤姐高兴时唤她“平儿妹妹”,不高兴了便是“你这蹄子”、“你这蠢货”地骂。她从不曾有过自己的选择——从做通房到半夜在廊下把风,她永远是被安排的那一个。

  贾瑞见她不语,知道说中了要害,便继续道:“还有贾琏——他是你正经男人,可他一年到头在外头拈花惹草,回府后对你也未必有多上心罢?他跟你同过几次房?疼过你几回?”

  平儿心中又是一痛。贾琏确实是她的男人,可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与看凤姐时的忌惮、看外头女人时的炽热相比,他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待一件还算称手的家具。跟了贾琏这几年,同房的次数一双手便数得过来,次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未问过她疼不疼、舒不舒服。她原以为男女之间也就是这样了——直到方才,她才从一个强迫她的恶徒那里体验到了生理上的极致,这让她既羞耻又困惑。

  “我说这些,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贾瑞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我只是想说——我不是要害你们主仆。我是真心爱慕你主子,也真心喜欢你。我虽是个不上台面的东西,可我比那些体面人更知道疼人。只要你跟了我——不是明面上的跟,暗地里我便护你周全。往后你继续做你的平儿姑娘,只是隔三差五来见我一回,咱们说说体己话,我不会强迫你——”

  “你方才就是强迫的。”平儿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冷淡。

  贾瑞一愣,旋即苦笑:“我承认,我方才不是个东西。可你不知道,我第一回跟你主子办事时比这还浑——那是真真正正的硬来。后来她……”

  “她怎么了?”平儿追问,语气中竟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后来她的身子比她的嘴更先接纳我。”贾瑞说得含蓄,但平儿听懂了。她想起了凤姐夜半那些压抑的喘息声,想起了暖阁中她在镜前崩溃的尖叫,想起了第二日清晨凤姐红肿着眼却面色潮红的矛盾模样。她忽然意识到,贾瑞说的可能是真的。

  贾瑞见她神色松动,便试探性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平儿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瓶。

  “平儿姑娘,我跟你保证——往后我绝不伤你。你若是来,你情我愿,咱们好聚好散;你若是不来,我绝不强求。但你若肯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被疼惜。”

  他说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平儿的背脊,从后颈一路抚到尾椎,来来回回,像是给猫顺毛。那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平儿在他怀里渐渐松弛了下来,原本绷紧的肌肉一寸寸地软了。她知道自己不该信任这个男人——他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可她此刻太疲惫了,

  第四回: 蒙泪眼凤姐受欺辱 窥春色贾芸尝云雨

  却说凤姐自那日平儿外出归来后,便觉这丫头神色有异。问她去了哪里,她支支吾吾只说是去庙里烧香;叫她递茶,她手指竟微微发颤;晚间替她卸妆,平儿从头到尾不敢正眼瞧她。凤姐是何等人物?那双丹凤眼何等毒辣?只两三日功夫便看出平儿心里藏着事儿。

  到了第四日晚间,凤姐将平儿唤到跟前,屏退左右,劈头便是一句:“你是不是去找那畜生了?”

  平儿登时面色煞白,扑通跪倒,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凤姐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凉了半截——她原只是猜测,如今却被证实了。她腾地站起,劈手便给了平儿一个耳光。

  “好你个贱蹄子!我待你如亲妹妹,你倒背着我与他勾搭!”

  平儿被打得歪倒在地,捂着脸哭道:“奶奶息怒——奶奶息怒——奴婢不是存心瞒着奶奶——奴婢原是想去劝他收手,拿了银子打发他走——不料那畜生——”

  她说不下去了,只伏在地上哀哀地哭。凤姐看着脚下这个跟了自己七八年的心腹丫头,心中又恨又痛。恨的是平儿背着她行事,痛的是她不用问也知道平儿遭遇了什么——那贾瑞是个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

  半晌,凤姐才压着嗓子问:“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平儿哭得说不出整话,只是摇头。凤姐瞧她颈侧隐约露出的红痕,又见她跪着时双腿不自然地夹紧,便什么都明白了。她缓缓坐回椅上,胸口像堵了一团乱麻,手指将帕子绞得死紧。

  “他在哪儿?”凤姐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平静,平静得瘆人。

  “奶奶——您不能去——”

  “我问你他在哪儿!”

  平儿被这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只得颤声将贾瑞住处交代了出来。原来那贾瑞自打两次得手后便不再去那茶室,只窝在荣府后街一条偏僻胡同里的老宅中。那宅子是他祖父贾代儒名下的旧屋,因年久失修早不值钱,但胜在偏僻安静,左右邻居都是外来租户,谁也不认识谁。

  次日一早,凤姐便开始准备。她从箱底翻出一包银子足有五十两,又挑了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藏在袖中。这匕首是贾琏从前从南边带回来的,刀刃薄得能吹毛断发,刀柄上镶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凤姐将匕首握在手里试了试,只觉得冰凉刺骨。

  她刻意打扮得体面威严。头戴攒珠勒子,绾着盘龙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五凤钗,耳坠一对指头大的东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身穿一件石榴红洒金绣牡丹窄裉袄,下系一条玄色暗花洋绉裙,腰间紧束一条镶玉墨绿宫绦,将那细腰勒得不盈一握。足蹬一双黑缎绣花小靴,靴尖缀着两粒明珠,走起路来步步生辉。她要让贾瑞看看,她王熙凤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琏二奶奶,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玩物。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今日这身精心挑选的行头,倒便宜了贾瑞那对父子。

  平儿跪在门口抱着她的腿哭求,说绝不能去,说那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凤姐一脚将她踢开,冷笑道:“你怕他,我可不怕。你且看好了,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活。”

  于是凤姐独自出了荣府后角门,穿过两条街,拐进那条偏僻胡同。胡同窄得只容两人并肩,两边的墙皮剥落,地上淌着污水。她走到底,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门没关严,从门缝里望进去,只见一方小天井,堆着些劈好的柴火,一个少年正赤着上身劈柴。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量已长开了,肩宽腰窄,皮肤被日头晒成浅棕色,臂上肌肉随着斧子的起落一张一弛。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望过来,露出一张轮廓尚算清秀的脸——眉宇间竟与贾瑞有五六分相似。这便是贾瑞的大儿子贾芸。

  贾芸见一个通身富贵的美貌妇人站在自家门口,登时愣住了,手里的斧子都忘了放下。他活了十八年,从未见过这般光彩照人的女人,更不敢想这女人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贾瑞呢?”凤姐劈面便问,声音冷得像冰。

  贾芸被她的气势慑住,不由自主地朝屋里指了指。凤姐不再看他,直接推门而入。

  那老宅一共三间房,中间是堂屋,左右各一间厢房。贾瑞正坐在堂屋一张破藤椅上,端着一碗粗茶慢悠悠地喝着。他今日只穿一件半旧的靛蓝色粗布长袍,腰间随意束了一条白布带,一副闲散模样。见凤姐推门而入,他不惊反笑,那笑容从容得令人发毛。

  “嫂子来了。我掐指一算,嫂子这两日也该到了。茶已经沏好了,嫂子坐。”

  凤姐站在门口不动,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堂屋陈设简陋,一张破桌两把破椅,墙角堆着几捆旧书,倒也看不出什么埋伏。她冷哼一声,将那包银子丢在桌上,“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五十两。你把那把柄交出来,从此滚出京城,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着从袖中抽出那把匕首,寒光一闪,“你若不肯——这刀子可不认人。”

  贾瑞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看那包银子,慢慢站起身朝凤姐走去。凤姐握着匕首指向他,厉声道:“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

  话音未落,贾瑞身形倏地一闪,竟是侧身避过了刀尖,同时一把扣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凤姐手腕一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大惊失色——这贾瑞何时变得这般敏捷了?他以前只是个痴肥的莽夫,现在却像一头老谋深算的豹子。

  贾瑞将她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整个人压在破桌上。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根上,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嫂子带了刀来,我的心也凉了半截。既是这样,咱们也不必客套了——横竖嫂子今日来了,也别急着走。我新学了几样手法,正好让嫂子试试。”

  “你敢——这是你家——你儿子还在外头——”凤姐被捂着嘴含混不清地挣扎道。

  “那正好。芸儿也到了该知道男女之事的年纪了。我这个当爹的,少不得要亲自教他。”

  凤姐听了这话,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可她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一个成年男子,贾瑞将她拦腰抱起,拖进了左手边的厢房。

  那厢房不大,靠墙摆着一张木架床,床上铺着半旧的靛蓝色被褥,虽简陋倒也算干净。窗户紧闭,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旧木头混合着某种身体的腥味。

  贾瑞将凤姐仰面按在床上,从枕边摸出一条两指宽的黑布带。凤姐一看那东西便知不好,拼命摇头挣扎,却被贾瑞用膝盖压住了肩膀。

  “嫂子你太要强。今日咱们换个法子——我把你眼睛蒙上。看不见是谁在肏你,你心里便不必有负担,只管享受便是。”

  “你敢——你这畜生——你敢——唔——”凤姐嘶声骂道,可那黑布带已牢牢系上了她的双眼,在她后脑勺打了个死结。霎时间,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蒙眼这一下看似简单,对凤姐的打击却极大。视觉被剥夺,她什么也看不见了——看不见自己身处何方,看不见面前是谁,看不见那只手下一秒会落在哪儿。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加折磨人。她手脚并用地乱踢乱打,却被贾瑞轻松握住了两只手腕。贾瑞扯过另一条布带——似乎是方才从旧袍子上撕下来的——将她双手绑在床头的木栏杆上。虽绑得不算太紧,却也挣不脱。

  凤姐被绑在床上的姿势极其屈辱——双臂高举过头,整个上身都被拉伸开来,那对肥奶在窄裉袄下挺得更加高耸。她拼命扭动身体,两条腿在床沿乱蹬,一只黑缎绣花小靴都被蹬掉了,露出裹在薄薄白袜里的纤足。

  “嫂子省些力气罢。”贾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意的从容,“你这般扭来扭去,倒像是在给我跳舞。”

  凤姐咬紧牙关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的挣扎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助兴的表演。

  贾瑞开始剥她的衣服。与之前的粗蛮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竟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像在剥一颗名贵的荔枝。他先解开那条镶玉墨绿宫绦,将它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将那件石榴红洒金绣牡丹窄裉袄的纽子一粒粒解开,从领口一路解到腰际,露出里面银红色的贴身小袄。他将外袄往两边一分,凤姐的上身便只剩一件薄薄的小袄了。那小袄紧紧裹着丰满的上身,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两粒乳尖在绸料下微微凸起。

  贾瑞却不急着脱那件小袄。他伸出手,隔着绸料覆上了凤姐的一只奶子。他的手滚烫粗糙,而蒙住眼睛的凤姐触觉变得格外敏锐,这一下触碰竟像电流一般从乳峰传遍了全身,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嫂子这身子比穿了衣裳还好看。”贾瑞一边隔着衣料揉捏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最好看的,还是嫂子这里——”

  他的手顺着小袄下摆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光滑的肚皮一路往上,握住了那只肥美的奶子。没有布料的阻隔,那滑腻温热的触感直接传到了他掌心上,软得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脂膏,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来。他用拇指压住乳尖轻轻一碾,那颗小豆便迅速硬了,顶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凤姐“唔”了一声,浑身绷紧,嘴唇咬得更用力了。她虽然看不见,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拇指是如何一圈圈地揉着她的乳尖,感觉到那粗粝的指纹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到那触感像石子投进水面,一波波朝小腹扩散。她恨极了这种感觉,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她的理智在尖叫,她的身体却在期盼更多。

  贾瑞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裙子。那条玄色暗花洋绉裙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雪腻腻的腿和那条极薄的月白亵裤。这亵裤本是凤姐今晨随手穿的,不料却成了她身上最不该穿的一件——那料子薄得像一层纱,半透明地裹着两条玉腿和那饱满的私处,隐约可见内里那一道乌茸和紧闭的花唇轮廓。

  贾瑞没脱这亵裤。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凤姐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含住了她的整个私处。凤姐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息隔着布料喷在了她最娇嫩的地方,那亵裤瞬间湿了——口水和蜜液混在一起,将薄纱变得几乎透明,让底下的花唇形状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不要——那里——不要亲——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酥软。

  贾瑞不理她,舌尖隔着亵裤顺着花唇的缝隙来回扫动。那薄薄的纱料被濡湿后紧贴在花唇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来回摩擦,像是多了一层粗糙的皮肤。凤姐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弄得几乎发疯——明明触感被削弱了,可那热度和湿意却渗透了布料直接传到了她的要害处。她能感觉到那瓣被舔得翻开的小唇,那颗被舌尖反复拨弄的蕾珠,那个被热气烘得阵阵收缩的花蕊入口。她扭动着胯部想要逃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贾瑞见她亵裤裆部已湿透了,这才用指尖在正中央抠了个洞,将那薄纱裂开一个口子,正好露出底下那朵含苞带露的玉蛤。凤姐只觉下身一凉,然后便是一个滚烫粗糙的东西直接贴上了花唇——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贾瑞口手并用,将凤姐那花唇舔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嫩肉和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蕾珠。他用牙尖轻轻咬住那粒蕾珠,同时将中指缓缓插入花房。那花径虽还不算十分湿润,却也比前两次弹性好了不少,手指进去不到片刻,腔壁上便有蜜液渗出。

  “嫂子你今日比前两次都湿得快。看来蒙上眼确实有用。你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便只顾着身子快活了。”

  凤姐听了这番羞辱,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可她越是羞愤,下体便越是敏感得不像话。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花径中的每一丝动作——指节弯曲时碾过腔壁的褶皱,指尖在深处探寻什么,旋转时蹭到了一处极其粗糙的软肉,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视觉被剥夺后,触觉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

  贾瑞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凤姐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巨杵早已昂然挺立,紫红龟头胀得发亮。他将龟头抵在花蕊入口,却不急着插入,只让凤姐感受到那个抵在她身体入口处的滚烫圆头。

  “嫂子你猜——我什么时候顶进去?”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挺。凤姐在黑暗中只觉下体骤然被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花房入口一路传到花心最深处。因为没有视觉预警,她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备,那一下直捣黄龙的冲击让她“啊”地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上身都从床上弹了起来。

  贾瑞就着被她紧夹的爽利,开始大力抽送。他双手攥住凤姐的纤腰,将她两条雪腿掰开架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凤姐的臀部微微抬起,交合处暴露无遗。他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巨杵在鲜红的花唇间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腔肉,每一次推进都将花唇塞回穴口,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

  凤姐被蒙着眼,完全看不见接下来是快是慢、是深是浅。有时候他忽然放慢速度,只浅浅地磨着穴口,让凤姐急得不由自主地挺胯去迎;有时候他又忽然发力,一杵到底,撞得她浑身一耸。这种无法预料的节奏让她完全失去了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深浅不一的冲击,身体的反应被彻底掌控在贾瑞手中。

  “嫂子,蒙上眼之后你的穴比上回夹得还紧。看来往后咱们都蒙着眼办事好了——反正嫂子要的也不是我这个人,嫂子要的是这根东西。”

  “你——住口——啊——不要说了——呜呜——”凤姐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可那断续的呻吟却越来越藏不住了。她被撞得钗落发散,满头乌丝散在靛蓝被褥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肥奶从敞开的银红小袄中晃荡出来,在胸前乱颤,乳尖殷红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贾瑞越插越疾,一口气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只觉凤姐花房内一阵阵收紧,腔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杵身,花心深处更是痉挛着嘬着他的龟头。他被夹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嫂子——第一泡给你了——接好了——”

  他将杵头深深抵在凤姐花心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接浇在花心最深处。凤姐被那热液一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心竟也跟着一阵剧烈痉挛,将精液一口口吞了进去。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在连续痉挛中软了下去,竟也在这泡精液中泄了身。

  贾瑞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并不抽出那根半软的巨杵,让它仍然堵在凤姐的花房中,不让精液流出来。凤姐在黑暗中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那件银红小袄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嫂子泄身了罢?我感觉到你穴里一阵阵吸我,吸得我差点又硬了。”

  凤姐不答,她正咬着牙后悔自己方才那不可控制的反应。可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巨杵确实又硬了。

  贾瑞将她被绑的双手解开,将她翻了个面,按跪在床上。凤姐双腿软得像面条,跪都跪不稳,被贾瑞捞住腰肢才没瘫倒。黑暗中的姿势变换让她格外恐惧,每一次体位的变化都意味着未知的刺激将落在不同的位置。

  他再次挺入。这个背入的姿势让他的巨杵顶到了上回他开拓出的最深的那一处——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凤姐被这一下撞得“啊”地叫了出来,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攥住枕头。那双黑缎绣花小靴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两条腿上只剩半褪的亵裤,破洞处露着那朵被肏得红肿的玉蛤,正被粗壮杵身反复进出着。

  贾瑞这一次抽送比方才更猛更快,囊袋拍打在她玉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简陋的厢房中回荡。那木架床被撞得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凤姐在黑暗中咬着枕头,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牙缝里丝丝漏出。蒙着眼睛让她无从判断身后那人的节奏,每一下顶撞都像偷袭,把她一步步推向失控的边缘。忽然,她只觉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蒙眼布下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崩溃的生理快感。

  “啊——啊——不行了——你慢——慢些——”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贾瑞感觉到她花房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又快到了,便故意放慢速度,从猛冲猛撞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下都将龟头深深顶在子宫口上停顿数息再缓缓退出。这种反差让凤姐更加难耐,竟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屁股去迎他那根巨杵。

  “嫂子这是自己动起来了?嘴上说慢些,这屁股倒挺诚实。”

  凤姐听了这话又羞又恼,却已无力反驳。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她只知道要追逐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屁股越拱越急,花房夹得越收越紧。贾瑞也配合着她的节奏,每次她往后迎他便往前顶,两人合力让撞击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嫂子——第二泡也给你了——你接好——”

  贾瑞低吼着将第二泡浓精灌入。比第一泡更浓稠更滚烫,浇在花心上激得凤姐浑身痉挛,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随即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趴在褥子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贾瑞这次没有歇息太久,他将凤姐摊开,让她仰面躺着,又架起双腿从正面插了进去。凤姐已被灌了两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花房内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滑腻非常。贾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浊,顺着她的臀沟淌到褥子上,在靛蓝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块块深色的湿痕。

  第三泡精液灌入时,凤姐已被折腾得迷迷糊糊,只觉小腹一阵烫热,便又泄了一次。她瘫在床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口中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呓语:“不要了……够了……真的够了……”

  贾瑞射完第三泡,也有些疲了,坐起身来喘着粗气。他看着床上赤条条蒙着眼、浑身污浊不堪的凤姐,忽然笑了。

  “嫂子你歇着,我去倒杯茶。”他翻身下床,故意将脚步踏得重重的,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又故意将茶壶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便坐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一声不吭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

  时间往回到一炷香之前。

  贾芸劈完柴,扛着斧子进了堂屋,却不见父亲。他正要往自己住的右厢房走,忽听得左边厢房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叫,中间还夹杂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动。他心中好奇,便蹑手蹑脚凑到左厢房窗外。

  那窗户是糊了旧窗纸的,年久失修,边角早破了个指头大的小洞。贾芸悄悄凑上去往里一张——只一眼,他便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只见屋里那张木架床上,父亲正骑在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身上,那女人双眼蒙着黑布,双手被绑在床头,两条雪腻腻的腿架在父亲肩头,随着父亲腰胯的挺动一下下晃荡着。被褥上一塌糊涂,满是黏糊糊的液体。

  贾芸揉揉眼睛,终于认出了那女人是谁——竟是方才那个气势汹汹踹门而入的荣国府琏二奶奶!

  他只觉浑身血都涌到了两处——一处是脑门,嗡的一声像要炸开;一处是裤裆,那根从未用过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裤子都能看见一个高高的帐篷。

  十八岁的贾芸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从十三四岁起便在集市上偷买春宫画册,藏在枕头底下夜夜翻看,对男女之事早存了一百个好奇。那画册上画着各种姿态——有正面抱着的,有后面跪着的,有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的,有站在墙边的。他看得滚瓜烂熟,却从未亲眼见过真人,更从未沾过女人的身子。如今活生生的一幕就在他眼前上演,而且主角之一竟是他父亲,那画面冲击力之强,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贾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憋了十八年的处男杵掏了出来。比贾瑞的略细些,却也长度可观,龟头粉嫩,柱身青筋微布,因从未用过而格外敏感温热。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学着画册上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内,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窗内的凤姐全然不知窗外正有一双少年的眼睛盯着她。她正被贾瑞从后贯入,跪趴在床上,一对肥奶垂荡着晃动,屁股高高翘起。那根粗壮的巨杵在她红肿的花唇间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白丝。她咬着枕头,含混不清地呻吟着,那声音又软又黏,听得窗外的贾芸浑身骨头都酥了。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目光锁定在凤姐那对晃荡的肥奶上,那奶子又白又大,乳尖殷红如豆,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摆,晃得他眼都花了。他想象着那对奶子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一定是又软又滑又热,比画册上画的任何女人都要强过百倍。

  他正撸得起劲,窗内的景象又变了。父亲将凤姐翻了个面,重新从正面插入。这一次贾芸看清了两人交合处的细节——那根粗壮杵身是如何将两瓣花唇撑得完全翻开,花蕊口是如何紧紧箍着杵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送,花唇都被牵进牵出,像是那张小嘴在主动吮吸。他还看见了那粒被父亲前番舔得充血挺立的蕾珠,红彤彤亮晶晶的,在一次次冲撞中微微颤动。

  贾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里那根东西也越撸越快。他脑中幻想着自己也趴在那个女人身上,那一定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他想着想着,把凤姐的脸替换成了画册里那些女人的脸,又换成了街上见过的那些标致媳妇的脸,最后又换回了凤姐的脸——不行,还是凤姐的脸最好看,那种又痛苦又陶醉的矛盾表情是任何画册都画不出来的。

  窗内,父亲低吼着将精液灌入了凤姐体内。贾芸看到那女人身体一阵痉挛,口中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这一刻贾芸也到了极限,他猛地一哆嗦,一股处男的浓精从手中喷涌而出,全洒在了窗下的泥土上。他蹲在墙根大口喘着粗气,裤子褪到膝弯,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仍在抽搐的东西,黏糊糊地满是白浊。他活了十八年,从未射过这么多、这么远、这么痛快。

  可射过一次之后,他心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看着窗内父亲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那根东西刚刚射过,不过片刻就又硬了,贾芸心中除了原始的欲望又添了几分敬佩——父亲不愧是父亲。他咬着牙站起来,重新将脸贴到窗洞上,贪婪地看着,不知不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将裤裆撑得老高。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他看见父亲又换了一个姿势,又从正面变成了背后,又射了一泡,又换了一轮。他看见凤姐从最初的破口大骂变成只能呜咽,又从呜咽变成软绵绵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弱了,只剩下身体在随着每次撞击本能地耸动。那女人身上的衣裙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身白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得人眼热。

  他听见父亲说:“嫂子你歇着,我去倒杯茶。”然后看见父亲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却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朝窗外瞥了一眼。

  那一眼,贾芸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父亲知道他在窗外。不但知道,而且似乎还在朝他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贾芸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他看见父亲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贾瑞走到屋檐下,与儿子四目相对,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都看见了?”

  贾芸扑通跪倒,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怕还是愧:“爹——我——我不是有意偷看——我——”

  “起来。”贾瑞将他拉起来,压低声音道,“你也不小了,该知道男女之事了。画册上看得再多,不如真人教你一回。”他朝屋内努了努嘴,“床上那个,是荣国府琏二奶奶。往日里你跪在地上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今日爹给你搭好台子了。她眼上蒙着布,不知道你是谁。你进去——别说话,只管做。记住,别出声。”

  贾芸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疯长出来。他没再多想,脱了那件沾满汗水的青布长衫,赤条条地推开了厢房的门。

  凤姐在黑暗中迷迷糊糊地躺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下体被三泡精液灌得黏糊糊的,花心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她听见开门声,又听见关门声,然后是脚步声走近床边。她心想又是贾瑞那畜生,不知道他还要折腾她多久。可她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骂也没力气骂了。

  她听见那人上了床,床板咯吱一响。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她的腰,又滑到了她的胸前,试探性地握住了一只奶子。

  凤姐微微皱眉。这手的感觉好像跟方才不太一样——这个手掌不如贾瑞的粗,手指更细长些,掌心是潮的,带着一种紧张。可凤姐被蒙着眼又已是迷迷糊糊,只当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了一阵,又滑到了她两腿之间。凤姐本能地将腿分开一些——她已被肏了三回,身体早就不由自主地学会了配合。那只手摸到了她的私处,在花唇上来回抚摸。那手指的触感确实比贾瑞更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凤姐被摸得有些发痒,不禁轻轻地哼了一声,腿又张开了一点。然后她感觉到那人的身体压了上来,胸膛贴住了她的胸口,那人的心脏跳得飞快,咚咚咚地像擂鼓,比她自己的心跳还快。凤姐有些困惑——贾瑞那畜生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莫非是方才消耗太过?她脑中闪过一瞬间的狐疑,却很快被压上来的滚烫身体冲散了。

  然后是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花蕊入口。凤姐迷迷糊糊中觉得哪里不对——这根东西跟方才那根触感有些不同。这根似乎略细一点,龟头不是那种粗糙的老皮,而是光滑饱满的,像一个刚煮好的鸡蛋。柱身上的青筋比那根更明显,一跳一跳的。可她又想,大概是贾瑞那畜生射了三回变软了,变细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都是那根让她恨到牙痒却又让她泄了身的凶器。

  那人压上来,龟头在花蕊口来回磨蹭了几下,似乎在寻找角度。凤姐被磨得不耐烦了——那畜生往日这时候早该捅进来了,今日怎么磨磨蹭蹭的?她双腿勾住那人的腰,屁股微微往上挺了挺,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催促。

  这个不经意的迎合动作给了贾芸莫大的鼓舞。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方才父亲的样子,腰胯一挺——那根十八年的处男杵便滑入了花径之中。

  凤姐“嗯”了一声,只觉得这根东西比方才那根似乎更烫更硬,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生涩笨拙。它插进来了却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停在她体内一动也不动,柱身在微微发抖,像一根快要爆炸的滚烫铁棍。凤姐心想这畜生今日怎么变得这么笨了,一面又在黑暗中微微晃了晃臀,催促他快些动。

  贾芸其实不是不想动,而是在拼命忍住不要当场射出来。他的龟头刚进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紧窄蜜穴,便被腔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那种感觉比他十八年来任何一次手淫都要销魂千倍万倍。那花径又紧又暖又滑,腔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还在有节奏地蠕动着。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极致的快感,只觉得精关一阵阵地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强忍了十几息,等那股想要射的冲动勉强压下去一些,才开始尝试着抽送。一开始节奏是乱的,忽快忽慢,有时候撞在花心上,有时候又歪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显然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凤姐被这样折腾得不上不下,心中又恼火又无奈,在黑暗中主动将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调整了自己的角度,用身体引导他找对位置。

  贾芸顺着她的引导,渐渐摸到了门道。他九浅一深地抽送着,越插越顺畅。虽然技巧生涩,却胜在年轻力壮,每一下都充满了新鲜的火力和冲动。凤姐被他这种野蛮而真诚的力道插得呻吟声渐渐拔高,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少年杵的冲击下泄了身子,花心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贾芸眼前阵阵发白。

  贾芸被这一夹再忍不住,他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那声音听起来不是一个中年人沉重的叫嚷,而是更清脆的、带着少年气的闷哼——随后腰眼一酸,一股滚烫的处男浓精喷涌而出,直直灌入凤姐体内。

  凤姐被烫得浑身一阵痉挛,脑中却在那声年轻而陌生的闷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这声音怎么跟之前不一样?这声音比贾瑞的更年轻,更清脆,音调更高一些,像是一个还没成熟完全的少年。她心底一慌,还没来得及细想,紧接着便听见屋子里另一头传来了她所熟悉的、贾瑞的声音。

  “芸儿,学得怎么样?为父今日教你的,可都记住了?”

  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满意,还有几分让凤姐脊背发凉的调侃。

  凤姐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冰凉。

  芸儿?贾芸?那个在院子里劈柴的少年?贾瑞的儿子?她方才与之交合的人竟不是贾瑞,而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她在黑暗中主动迎合、主动引导的陌生少年?

  她发疯似地扯下蒙眼布。一道光刺入眼帘,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正从她身上爬起,皮肤是浅棕色的,肩宽腰窄,身材精壮,长着一张轮廓尚算清秀的脸。那张脸上有三分羞怯、三分贪婪、还有四分意犹未尽的回味。那少年朝她咧嘴一笑,那笑容映在他那张清秀又带着几分痴气的脸上,让凤姐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掐死。

  而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盘在人家腰上。

  凤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疯了一样扑向贾芸,指甲在他脸上挠出几道血痕。贾芸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滚下了床,赤条条地缩在墙角,捂着胯下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滴答着粘液的东西,既狼狈又惊慌,嘴里还磕磕巴巴地叫了一声“二奶奶——”——这个称呼令凤姐更加羞愤,因为这意味着这个少年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是谁。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们父子——”

  贾瑞上前轻松地将她制住了。他一只手握住凤姐两只手腕,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回床上。凤姐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口中毒骂连连,却不过是徒劳。她方才被灌了四泡精液,浑身早被抽空了力气,此刻的暴怒全凭一股被羞辱到极致的恨意在支撑。

  “嫂子省省罢。”贾瑞将她按在床上,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诛心,“如今你与我儿也有了肌肤之亲,方才他在窗外从头看到尾,你在里头从头叫到尾。他那根东西在你穴里插了多久你最清楚,你那穴是怎么主动夹他的你也最清楚。若传出去——说荣国府的琏二奶奶自己跑到我家里来,跟我父子两个都上了床,还主动迎合我儿子——你说你这二奶奶还做得成么?”

  凤姐浑身僵住了,所有挣扎在这一刻停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被贾瑞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方才与贾芸交合时,她确实是主动迎合的。她以为压在身上的是贾瑞,那个她既恨又已无法抗拒的男人,所以当那根东西插入她体内时,她没有拒绝,不但没有拒绝,还用双腿盘住了人家的腰,还主动扭动屁股引导他,还在这十八岁少年的冲击下泄了身子,还发出了那种她回想起来都羞耻得浑身发烫的呻吟。

  她原以为最不堪的事不过是失身给贾瑞。现在她才知道,比失身更不堪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的儿子交合,还主动配合。

  贾瑞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将她散落在地上的衣裙捡起来丢在床上,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和气:“不过嫂子放心。今日之事,只有咱们三人知道。芸儿是我儿子,他听我的。只要嫂子往后随叫随到,咱们一个月聚上一两回,我保证这些事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嫂子还是你的琏二奶奶,体体面面,风风光光。但若嫂子不肯——”他顿了顿,朝贾芸努了努嘴,“芸儿,你送送二奶奶。”

  贾芸讪讪地从墙角站起来,刚走两步,凤姐便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缩,厉声道:“别过来——不许碰我——你们父子两个都不得好死——”

  贾芸被这声呵斥定在原地,尴尬地看看父亲,又看看凤姐,胯下那根刚开了荤的东西在恐惧中竟然又微微抬起头来。床上的女人虽狼狈不堪,发丝凌乱,满面泪痕和精斑,可那身子实在是太诱人了。那对肥奶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两条雪腿软绵绵地蜷着,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浊,红肿的花唇翻开着,还在往外淌着他刚灌进去的处男精液。这画面让他胯下又胀得发疼,可在凤姐那怨毒的目光和他父亲的注视下,他不敢造次,只是咽了口唾沫,把目光偏到一边。

  凤姐坐在床上,环视四周。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破屋,糊着旧窗纸,摆着旧木架床,地上是她散落的衣裙和那把掉落的匕首。窗外是后院,堆着柴火和杂物。就是这么一间破屋子,她堂堂荣国府琏二奶奶却被困在这里被一老一少父子轮流奸淫,还不能声张。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

  “衣裳穿好罢,嫂子。”贾瑞将她的衣裙推到她面前,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送嫂子出去。出了这门,嫂子还是嫂子,我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亲戚。只是嫂子别忘了——那封信在我手里头,还有今日窗里窗外头这些事,我父子俩记性都好得很。”

  凤姐一言不发地抓过衣裙,背过身去,忍着满腔屈辱一件件穿上。那件银红小袄皱得不像样子,石榴红窄裉袄上的纽子被扯掉了一粒,玄色暗花洋绉裙上沾着大片的湿痕,宫绦打了死结只能胡乱一系。她将那把匕首捡起来塞回袖中,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时,有一瞬间她想反手捅贾瑞一刀。可她抬起头,看见贾瑞正不紧不慢地将那条刚才绑过她眼睛的黑布带在手心里折叠着,嘴角挂着笑意。

  她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这个疯子。况且——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旁边。她把匕首又往袖子里推了推,沉默地系好裙带,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又拾起掉在地上的金凤钗揣进怀里。那支钗子是贾琏娶她时下的聘礼之一,此刻在她手心凉得刺骨。

  贾瑞果然守诺,亲自将她送到门口。在经过院子时,她瞥见那堆劈好的柴火边扔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那是贾芸方才穿的衣服。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扇了一耳光。那件长衫让她无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少年压在她身上时那种生涩而滚烫的冲撞。

  跨出门槛时,贾瑞在她身后轻声说了句:“嫂子慢走。改日来,我让芸儿不待家里。”那语气亲昵得像对自家人说话,凤姐背脊一僵,脚步顿了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她那双黑缎绣花小靴踩在胡同的污水里,溅起了一片泥点,那靴尖的明珠也染了泥,黯然地蒙着灰。

  平儿从午后便心神不宁地等在院中。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地跳个不住。她几次走到门口张望,又几次缩回来。到了黄昏时分,终于看见凤姐回来了。

  凤姐走得很慢。她一步一步地从夹道那头走来,脚上只有一只靴子,另一只不知丢在了哪里,裹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泥地上,袜底早被污了灰扑扑的。她身上的衣裙虽然大致整齐,但平儿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宫绦系得不对,纽子少了一粒,裙摆皱巴巴的,衣襟上有大片尚未干透的湿痕。她的头发虽然重新拢过,却没有戴钗,鬓角散乱,整个人的精气神像被抽走了一半。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凌厉无比、令荣国府上下闻风丧胆的丹凤眼,此刻红得像一对烂桃儿,是哭过的。

  平儿迎上前去,凤姐却从她面前直直走过,一言不发。平儿心中咯噔一下,跟在后面低声唤道:“奶奶——”凤姐不理,径直回了自己卧房,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平儿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犹豫再三,终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卧房内的光线已暗了,只点了一盏小灯,幽幽地照着凤姐坐在床沿上的身影。她没有换衣服,就那么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行头,直直地望着窗外出神。黄昏的余晖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张仍然美丽却满是疲惫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

  平儿走近了,才发现凤姐的手在膝上微微发抖。那双手平日里不是扇人耳刮子便是数银票,此刻却像两片风中的枯叶,怎么也停不下来。

  “奶奶……”平儿跪在她膝前,声音发颤,“是奴婢害了奶奶……那日奴婢不该去找那畜生……若奴婢不去,奶奶也不会……”

  凤姐终于动了。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平儿,怔怔地看了很久。平儿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屈辱、恐惧、和一丝不愿承认却真实存在的、身体记忆带来的迷乱。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同样遭遇的女人才会懂的默契。

  凤姐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平儿揽入怀中。不是平日里那种主子对丫鬟恩赏式的亲近,而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平儿先是一愣,随即也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凤姐的腰。两个女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卧室里相拥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凤姐的肩头开始微微耸动。先是无声的颤抖,然后是压抑的抽泣,最后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那哭声沙哑而悲怆,像一个被层层剥开、剥到最内里那个已经不是二奶奶、只是一个受了伤的女人的呜咽。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他让他儿子——他才十八岁——他——他们父子——我在蒙着眼睛——我不知——我不知是那小的——呜呜——”

  平儿听到这里也跟着落泪。她抱着凤姐微微发抖的身子,想起自己在茶室楼上被贾瑞压在桌上从后肏弄时的光景,想起那满嘴精液的腥咸,想起窗外叫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声,泪水便无声地淌了满脸。

  “奶奶,”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的,带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我们斗不过他的。”

  凤姐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平儿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一刻,主仆的身份不复存在了,她们只是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拿捏在手中的女人。她心里明白平儿说的是实话——论权势,她似乎大过贾瑞百倍,可他有她的把柄,有她的密信,还有她那个在不知情中主动迎合他儿子的耻辱记忆。每一样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夜深了,窗外起了风。风吹过荣国府的亭台楼阁,将檐下的风灯吹得摇摇晃晃。卧房内,两个女人相拥着渐渐止住了哭声。她们在黑暗中沉默着,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温暖而微弱,像大风中的两盏残灯。

  平儿后来便睡在了凤姐的脚榻上。这是她素日里做惯了的,但今夜不同的是她没有睡着。她侧耳听着黑暗里凤姐的呼吸,知她醒着——凤姐在床上的呼吸有时候会变得急促,然后忽然又被强行压平,像是在梦里追着什么跑,又像在梦里被什么追。

  平儿自己也没有睡着。她躺在脚榻上,望着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承尘,想着那个男人。想起他在茶室窗外的市井喧嚣中含住了她的最私密处,想起他撸动自己那里的节奏,想起他最后从背后凶狠贯入时那种无法言说的、令她恐惧又渴望的复杂感觉。她恨他,这是无疑的。可在这深夜躺在黑暗里,她发觉自己竟不能在每次想到他时保持纯粹的恨意。总有一些别的什么掺杂进来,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无声地洇开,扩散。

  她悄悄将手夹在两腿之间,隔着亵裤按住了自己的私处。那里有些肿胀,有些烫,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还没有出来,让她整个人都痒得难受。她咬了咬嘴唇,将手抽回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不能想。不能想那个畜生。

  可在她终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幅画面,竟是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对她微笑的样子——嘴角半扬,眼中带着三分阴沉三分贪婪和四分餍足——那笑容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在荣府后街那条偏僻的胡同尽头,老宅厢房里的灯还亮着。贾瑞坐在床沿上,手里把玩着那条刚才蒙过凤姐眼睛的黑布带。布带上还残留着她泪水和香汗混合的味道,那股茉莉花香气已淡了,取而代之的更浓的是她身体的气味。

  贾芸坐在门槛上,低头看着裤裆发呆,初尝云雨滋味后自己那物什沾满了精液和那个女人的蜜液,干了之后有些黏,但也能让人回忆方才进入那片温热紧窄时的销魂滋味。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被花心深处痉挛吮吸的感觉,比他十八年来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快活百倍,也比他看过的任何一本春宫画册都要震撼百倍。

  “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二奶奶她……下回还来么?”

  贾瑞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他掂了掂手里那条黑布带,像在掂一件得之不易的猎物。那布带在他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翻来覆去地摩挲着。

  “来。她会来的。不但她来,那个平儿也得来。”他将布带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眼中闪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与满足,“你小子今儿开了个好头。下回爹再教你点别的——光会插不行,得会舔,会揉,会吊着她不上不下。女人嘴里骂你,身子却软了,那才叫真本事。”

  贾芸眼睛一亮,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将裤裆顶得老高。他眼前又浮现出凤姐那对晃荡的肥奶、那两条雪腻腻的腿、那张被蒙着眼却仍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和他从她体内抽出时沾满白浊的红肿花唇。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燃起了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贪婪。窗外月色如水,照在这间破旧老宅的窗纸上,将父子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像两只蹲守在暗处等待猎物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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