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贾瑞篇】(5-6)作者:你先生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9:25 已读2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红楼淫梦贾瑞篇】(1-4)作者:你先生 由 留立 于 2026-08-18 9:24
          【红楼淫梦贾瑞篇】(5-6)

作者:你先生
字数:30812

  第五回: 教御女父子齐上阵 遇双龙凤姐失后庭

  距上回从贾瑞家中逃回,已是第五日了。

  这五日里,凤姐照常理事。她平儿递茶她接了,王夫人传话她应了,周瑞家的来回事她批了,一切如常,半点看不出破绽。只在无人时,她独坐在窗下,手里捏着那支断过又接好的金凤钗,怔怔地出神。那钗子上次在贾瑞家蹭掉了一粒小米珠,她寻了半日才在裙褶里找到,却懒得叫人拿去补,只搁在妆奁最深处,像要把什么记忆一并封存。

  第五日晌午,她正在廊下看小丫头们洒扫,忽见周瑞家的领着一个面生的小厮进来,说是后街茶叶铺的伙计,替人捎句话。那小厮磕了个头,递上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凤姐展开一看,上只七个字——“老地方,今日申时。”那字迹歪歪扭扭,显是左手写的,没有落款,没有称呼,可凤姐一眼便认出是谁的笔迹。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将纸条就着廊下的风灯烧了。周瑞家的还要问是什么事,被她一个眼风扫过去,立刻闭了嘴,讪讪地领着小厮走了。凤姐折身回屋,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不去。不去。不去。

  可她在那坐了足足一个时辰,竟还是起身换了衣裳。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日威风凛凛的石榴红洒金袄,而是换了一件极素净的宝蓝色暗花对襟褂子,下系月白色百褶裙,腰间仅束一条素色汗巾,足蹬青缎绣花软底鞋。头上也只绾了个家常髻,簪了一根素银簪子,通身不见金玉。这打扮原是她平日在院内不见外客时才穿的,如今穿出门去,少了几分琏二奶奶的威仪,却多了几分寻常妇人的风流体态。那细腰丰臀在朴素衣裙的勾勒下,反倒比浓妆艳抹时更撩人三分。

  临出门前她经过平儿屋门口,脚步顿了一顿,想唤她同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上回平儿跪在门口抱着她腿哭的模样。这事儿她一个人扛便罢了,何必再拖平儿下水。

  跨出后角门时,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偏西,离申时尚有一刻。巷口有个卖果子的小贩正在收摊,几只苍蝇围着糖渍嗡嗡打转。凤姐深吸一口气,低头快步穿过巷子,那双青缎软底鞋踩在青石板上,一点声响也没有,像一只悄无声息潜入夜色前暮色的猫。

  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我是被逼的。我是因他有着把柄不得不去。我恨不能将这父子剥皮抽筋。

  可她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竟没有半分犹豫。

  贾瑞那老宅今日格外安静。天井里的柴火收拾过了,院角堆着的斧头劈柴也归置整齐了,连地上的鸡屎都扫得干干净净,像是特意洒扫过。堂屋桌上照例摆着一壶茶两只杯,贾瑞坐在那把破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上回那条黑布带,神态从容得像在等一个赴约的老相识。

  听见院门响动,他抬头看去,只见凤姐推门而入,身着一身素净的蓝白衣裙,少了几许惯常的浓艳,反倒更有一番天然的风流体态。那细腰丰臀在朴素衣裙下更显妖娆,如一支未施粉黛的牡丹,褪了朱红,却凭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媚态。他面上笑意加深了几分,站起身作了半个揖,口里道:“嫂子好守时,正正申时,一刻不差。”语气轻描淡写,倒像在等一个老朋友。

  凤姐站在堂屋门口,目光先在屋内扫了一圈——上回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自然早被收走了,桌上除了茶壶茶杯,什么也没有。她冷着脸道:“少废话。东西呢?你信上说只要我来便给我一页信,信在哪儿?”

  贾瑞从怀中摸出一张折着的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凤姐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密信的一角——那纸上的花纹是她院中专用的薛涛笺,错不了。她伸手去夺,贾瑞却手腕一翻将信收回怀中,笑道:“嫂子别急。陪我喝杯茶说说话,什么事不好商量?这页纸不过是定金。你今日若是听话,我不但给你这一页,还给第二页。”

  凤姐咬着牙,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囫囵灌了一口,将杯子往桌上一顿:“喝完了。还有什么花样,快些。”

  “嫂子就是痛快。”贾瑞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将脸凑近她颈侧。凤姐本能地要躲,却被他双手按住肩膀,只觉一股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耳根上,那熟悉的茉莉花香中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竟让她心底某处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他深深一嗅,低声道:“嫂子今日比上回还香。这素净打扮也好,少了那些累赘的首饰,脱起来更方便。”

  凤姐脸上一红,霍然起身道:“你这畜生——”话未说完便被贾瑞一把揽入怀中,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襟,隔着抹胸握住了那一团软肉。他的手法比上回更老练,掌心贴着乳峰缓缓揉搓,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尖上打着圈,每一下都像捻在她心上。凤姐只觉一股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浑身便是一软,推他胸口的手上力道也卸了大半。

  “嫂子省些力气。”贾瑞一边揉弄一边半推半拉地将她带往左边厢房,“今日我给你备了个新花样,比上回还有意思。嫂子若是听话,保证让你比上回还舒坦。”

  他推开厢房的门,将凤姐带进去。凤姐抬头一看,登时脸色大变。

  贾芸已在房内。那少年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发髻也梳得整齐了些,站在床边神情紧张又期待。一见到凤姐,他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行礼还是该站着,最后只是嗫嚅着叫了声“二奶奶”,声音又轻又颤。

  凤姐转身要逃,却被贾瑞从后一把攥住手腕,反手将她拖了回来。他顺势将门闩插上,把凤姐按在门板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边俯在她耳边,那声音不高不低,气息热热地拂在她耳廓上:“嫂子怕什么,我儿子叫什么你方才也听见了——还叫的是二奶奶。今日我父子俩一起疼你,只要你听话,保证比上回还舒服。”

  凤姐拼命摇头,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喊。可她被贾瑞死死按住,根本挣不脱。贾芸他老子尚在场,不敢放肆,只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却已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裤裆已微微鼓起。

  贾瑞从怀中抽出那条黑布带,熟练地蒙上了凤姐的双眼。凤姐只觉眼前一黑,那个熟悉而可怕的黑暗世界再次降临。她浑身紧绷,双手在空中乱抓,却被贾瑞握住手腕,用一条软布绳松松地绑在身前——不算紧,挣是能挣开,可一旦她抬手去扯蒙眼布,贾瑞便会按住她。

  “嫂子你别怕。”贾瑞将她轻轻推到床边,让她背靠床沿,声音难得的柔和,“今日我来教芸儿怎么伺候女人,免得他像上回那样粗手笨脚,惹你生气。嫂子不用动,只管受着。你若是配合得好,事后我不但给你那一页信,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平儿的。”

  凤姐听到“平儿”二字,浑身一僵,挣扎顿时停了。贾瑞见她不再反抗,便朝贾芸使了个眼色。贾芸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到凤姐左边蹲下,与贾瑞一左一右,各占她半边身子。

  凤姐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双手被虚绑在身前,两条腿曲着分开,裙摆下露出那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青缎软底鞋,这个姿势因看不见而比上回更添几分任人宰割的柔弱。她能听见两道人声的呼吸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一个沉些,是贾瑞的;一个轻些急些,是那少年的。她不知道哪只手会先落下,更不知道它将落在何处。

  贾瑞将手搭在她肩上,缓缓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她的锁骨。他的手指粗糙灼热,划过皮肤时带着一层薄茧,力道沉稳而笃定。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更细腻些、微微发颤的——贴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腿肚。那是贾芸,他学着他爹的样子,手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生涩,指尖在她腿肉上微微发抖。两父子一上一下,同时开始了各自的探索。

  凤姐浑身绷紧,脊背紧贴着床沿,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被贾芸轻轻掰开。她被蒙着眼,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被侵占。贾瑞的手从锁骨滑到了衣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褂子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每解一粒手指便在裸出的肌肤上短暂停留,像在数她的心跳。而贾芸的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隔着丝袜抚过大腿内侧,停留在她膝盖弯处轻轻揉捏,那肉色丝袜在他手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芸儿,你摸女人不能光摸皮肉,得用心。你瞧这腿——隔着丝袜摸是第一个味,光腿摸是第二个味。你试试。”贾瑞的声音从黑暗上头传来,像是在教导一门正经学问。

  凤姐感觉到贾芸的手听话地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更深处,绕过丝袜的袜口,手指探入裙底,贴着她腿根赤裸的嫩肉轻轻一碰。那滚烫的指尖与微凉的皮肤相触的瞬间,凤姐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却将那少年的手夹在了腿间。

  “别夹。夹了我儿的手,得罚。”贾瑞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隔着抹胸在她乳尖上用力一捏,凤姐“啊”了一声,双腿登时软了,被贾芸趁势分开。她刚想咒骂,张开的嘴却被两片温热的唇堵住了——是贾瑞。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同时手已探入抹胸底下,一把握住了她左乳,而贾芸也终于鼓起勇气,学着他爹的样儿将手伸入裙底,隔着亵裤覆上了她腿间的私处。

  同时被四只手、两双唇侵占的感官冲击,在一瞬间击溃了凤姐的防线。三只手在她敏感的部位同时动作着,她完全分辨不清哪阵快感来自哪个方向,只觉得全身都在被揉捏、抚摸和挑弄。她的抹胸被贾瑞扯落,两只肥奶弹了出来,紧接着左边乳尖被一张含过无数次的嘴含住,右边乳尖则被一张青涩而滚烫的嘴试探性地叼住——贾芸终于也凑了上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埋首在她胸前吮吸着那对乳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两股不同的节奏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

  贾瑞的吮吸是老练而富有技巧的,力道时重时轻,牙尖偶尔轻轻刮过,让她疼痒交加;贾芸的吮吸则带着新手的生涩和急切,吸力过猛,舌头却不够灵活,可那种热情到近乎粗鲁的少年力道,反倒给了她另一种刺激。凤姐被吸得浑身酥麻,乳尖充血挺立如石子,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将那对奶子更往两张嘴中送。她脑中一片空白,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早已不听理智的使唤。

  “芸儿,去摸摸她下面——别隔着裤子,伸进去。”贾瑞边吸边吩咐。

  贾芸的手指在她亵裤边缘试探了几下,终于颤抖着探入最私密处。那少年的手指滚烫,指尖触到花唇时先是愣了愣——那触感又滑又软又热——然后才学着父亲上次的样子,笨拙地在花瓣间摸索着,寻找花蕊的入口。凤姐被他摸得又痒又急,反倒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那少年的手指便顺势滑入了花蕊之中。才进去一个指节,便被湿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花径深处已有蜜液渗出,腻滑得让手指不知不觉地滑深了半寸。

  “爹——她——她里面好滑——好烫——”贾芸结结巴巴地汇报,声音里满是惊奇。

  “这叫蜜液。女人身子想要的时候就会出这个,告诉你她准备好了。”贾瑞在黑暗中微微一笑,将手从凤姐胸前移开,滑到她腰间,将她裙子褪到膝弯,再褪过丝袜脚踝,轻轻剥离。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也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房中,与贾芸的手指并排着在同一个腔道内缓缓抽送。两根手指在她的花径中时而分开,将那条窄小的甬道扩得更开;时而交错,两根指节轮番刮过腔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粗糙嫩肉,蜜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凤姐被这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仰着头发出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呜咽。两根手指的刺激比一根强烈了不止一倍,而其中一根是她知道的那个畜生,另一根却是他那个才十八岁的儿子——这种被父子两人用手指同时玩弄同一个地方的屈辱与刺激,再加上那年龄、辈分错乱的崩坏感,让她的抵抗意志被撕裂成了碎片。

  “嫂子你瞧瞧——你这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贾瑞将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凤姐面前,分开手指,让她听见那黏稠的银丝被拉断的细微声音,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味道比上回还甜。芸儿你也尝尝,你二奶奶赏你的。”

  凤姐感觉到另一根手指——少年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凑到了她唇边。她咬着牙不肯张口,却被贾瑞在她腰眼上捏了一把,吃痛之下微微张嘴,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手指便塞进了她口中。咸涩的、微酸的、带着她自己身体味道的蜜液在她舌尖化开。她被迫含住贾芸的手指,那少年指节微微弯曲,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她能感到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体内的温度。

  “嫂子你看,你连我儿的手指都含了。”贾瑞俯身在她耳边说,“你的矜持还有用么?”

  凤姐含着贾芸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却被上下同时的手指抽送堵得说不出话来。贾瑞的手指从她花房抽出,又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将那些黏滑的蜜液全涂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上。然后他将她松绑的双手解开,将她在床边转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

  凤姐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两人在脱衣服。两双手同时来到她身上,从她的肩头一路滑到脚踝。这四只手在她身体每一寸上游走,揉捏她的肩窝,抚过她的腰侧,探入她的腿缝,连她的脚跟都不放过——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住她的脚心,力道均匀地打圈,而另外两根纤细些的手指则轻搔着她的脚背。她被揉得浑身酥麻,骨节都像被抽走了,软软地瘫在床褥上,意识浮浮沉沉,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座孤岛,被两片不同温度的海水同时包围。

  “芸儿,你看着。”贾瑞将凤姐两条腿轻轻分开,让她腿间那朵湿漉漉的玉蛤在昏暗光线中一览无余。贾芸凑近了看,只见两瓣花唇已被之前的玩弄刺激得充血翻开,穴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刚喝饱水的小嘴在轻轻呼吸,一缕晶亮的蜜液正沿着会阴往下淌。

  “女人这地方,最敏感的不是里头——深了反倒没感觉。最有滋味的是这里,叫蕾珠。”贾瑞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珍珠,轻轻一碾,凤姐便“啊”地一声弓起身来。他又将手指插入花房,在腔壁上前方约一指节深的位置按了按,“还有这儿,这一小块地方比别处都糙些,肏弄时得朝这个方向顶。你不找对地方,插再深也没用。”

  贾芸听得入神,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凤姐腿间,学着父亲的样子按了按那颗蕾珠。凤姐浑身一颤,口中不由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贾芸又探入手指,在内壁上寻找父亲说的那一小块粗糙处,才按了两下,凤姐便“哎”地一声夹紧了双腿,口中含混不清地道:“不要——别碰那里——啊——”

  “找到了?”贾瑞赞许地拍拍儿子的肩,“那你就开始罢。记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别像上回那样一插到底便不动了。”

  贾芸得了许可,便迫不及待地跪到凤姐双腿之间。他那根阳物早已硬得胀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他扶着自己的杵身,用龟头在凤姐花蕊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蜜液,然后缓缓推了进去。凤姐的花径早已被调弄得湿滑无比,加上上次已被这少年插入过一回,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只是仍紧得厉害。那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贾芸的杵身,龟头被蠕动的腔壁吞吸着,每一次搏动都让贾芸爽得浑身发颤。

  他开始学着父亲教的节奏——先缓缓抽送,九浅一深,让龟头次次都顶在那块最粗糙的嫩肉上。他的节奏虽然还带着新手的青涩,间或会乱了步调,比上次却已有章法了许多,每一下都努力做到精准,像一个刚学会握笔的学生在描红。凤姐被他顶得咬着唇闷哼不止,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每一下深插便是一声压抑的“嗯”,又软又黏。

  贾瑞在旁边也不闲着。他俯下身,将凤姐的脸扳向自己,吻住她的双唇,舌头探入口中与她纠缠。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捻住那充血挺立的乳尖轮流揉搓。同时抬眼看着儿子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

  “腰再低些——对,这样龟头才能顶着那块肉。”

  “别这么快就泄了,你得听着她的声儿。她喊得急了便是快要到了,你得慢下来吊着她。不能让她吃饱,得让她饿着,饿得嗷嗷叫你才给她。”

  贾芸依言调整着节奏。每当凤姐的呻吟声拔高,花房开始一阵阵收缩,他便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在穴口抽送,吊得凤姐不上不下的。凤姐被架在快要到却偏偏到不了的边缘,急得双手攥紧了床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贾芸的腰。她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醒在想——我这是在催那个少年的儿子快些肏我——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生理渴望淹没了。

  贾瑞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凤姐那充血挺立的蕾珠,在贾芸每一次深插时配合着一碾。这双重刺激让凤姐彻底失控,她“啊——”地一声长叫,花房一阵剧烈痉挛,竟在贾芸的抽送中泄了身,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贾芸的龟头上。

  贾芸被这一浇,精关再守不住。他发出一声带着少年青涩的吼声,腰胯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第一泡浓精便咕嘟咕嘟地灌入了凤姐体内。这一次他射得比上回略持久些,精液量却毫不逊色,一股一股地浇在花心上,烫得凤姐浑身直颤,刚泄完的身子又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的余波。

  贾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是汗。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做完这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了贾瑞一眼,脸上又红又窘。

  “还行。”贾瑞淡淡点评道,“比上回有长进。下来罢,让你爹出马。”他拍了拍贾芸的肩,示意他让开。贾芸那根还半硬的阳物从凤姐花房中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凤姐臀沟淌到床褥上。

  贾瑞将凤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凤姐已在他的强迫下摆过许多次,腰肢已不再僵硬,而是习惯性地沉下腰拱起臀,动作间甚至带了一丝熟练。她双腿微微分着,那对雪白的臀瓣间,红肿的花唇半开半合,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贾芸方才灌进去的白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而在那蜜穴上方,一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菊花,紧紧闭合着,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像一颗深褐色的小小纽扣。

  贾瑞从床头的矮几上取了一只青瓷小盒。那盒里盛着半透明的脂膏,用猪油和杏仁蜜调制的,原是这老宅里冬天擦手防皴用的,此刻却派上了另一番用场。他用食指挖了一块,放在掌心捂化了,然后将手指凑到凤姐后庭处,在菊纹周围缓缓打着圈,将那脂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

  凤姐只觉一个温热润滑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那从未被碰过的私密处,惊得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庭本能地紧缩起来,臀瓣夹得死紧。她从不知道那里也能被碰——贾琏与她同房时从不曾碰过那里,便是贾瑞前几次也不曾碰过——那是一块她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能碰——求你了——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却被贾瑞一只手稳稳按住后背,像按一只待宰的羔羊。

  “嫂子别怕。你这招子早晚都得开——不让我父子俩从里到外都来一遍,咱们怎么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贾瑞的声音在黑暗中不急不缓,他的手指并不急着进入,只在她后庭外耐心十足地涂抹脂膏,“况且这后庭的滋味你若尝过一次,便知道比前面还要销魂。信我。”

  他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抵住后庭入口,并不推进,只在外沿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凤姐浑身一颤,菊纹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小嘴。贾瑞反复涂了三次脂膏,直到那紧致的入口被膏体浸润得微微发软,才将食指的指尖缓慢地、徐徐地推了进去。

  才进去一个指节,凤姐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后庭被一个润滑的异物撑开,那种感觉与花房被插入完全不同——更怪异,更陌生,胀得她浑身直抖。那肠道比花径紧得多,也烫得多,裹着贾瑞的手指收缩不止,腔壁上的嫩肉紧紧箍住指节,像一根滚烫的、紧缩的肉管子。

  “芸儿,你过来看看。”贾瑞维持着手指不动,让儿子凑近观察,“后庭比前面紧,但肏起来的滋味不比前面差。只是需要耐心,不能像前面那般一插到底。你先用手指,慢慢来,让她习惯。”

  贾芸跪到凤姐身后,学着父亲的样子挖了一块脂膏,将食指抵在凤姐后庭入口轻轻推进。凤姐再被第二根手指侵入,后庭被两父子一人一指同时探入,那紧窄的肉环被撑得更开,让她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撑破的错觉。她紧闭着双眼,蒙眼布已被泪水浸湿,可她没有挣扎——或许是因为方才已被操软了身子,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挣扎是徒劳——她只是跪趴在那里,全身颤栗,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脸埋在枕头里,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臀。

  贾瑞感觉到那紧箍自己手指的肉环开始微微松动,便缓缓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从一根加到两根,一边扩张一边让贾芸也照做。贾芸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负责的那一边也添了一根手指,父子二人的手指在后庭中并排着,时而分开扩张,时而轻轻抽送。整个过程他都在给凤姐做足润滑,一边扩张还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脊,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凤姐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括约肌,后庭不再紧缩抵抗,而是软软地含住了两根手指。

  “差不多了。”贾瑞将手指从后庭中抽出,那紧致的肉环微微翕张着,已不再像方才那般拼命紧缩,而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圆孔,边缘的褶皱被脂膏浸润得油亮亮的。他将凤姐的身子往下按了按,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床上,屁股却翘得更高,然后扶着早已硬挺的巨杵,将龟头抵住已被开发过的花房入口,齐根贯入。

  凤姐“唔”了一声,那熟悉而饱胀的填满感从花房传来,她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贾瑞一边从后抽送着她的花房,一边用右手食指蘸了更多脂膏,重新探入她的后庭。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配合着前穴抽送的节奏,同时在两个穴中进出。前面是粗壮的巨杵在抽送,后面是食指在缓缓进出,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边的快感互相传导,互相放大,像两股电流在同一个身体里交汇。

  “芸儿,你到她前面去。”贾瑞朝凤姐面前的方向努了努嘴,“让她含你。别硬塞——让她自己张嘴。”

  贾芸绕到凤姐面前,跪在她脸前。他那根刚射过精的半软阳物此时又硬了,直挺挺地竖在凤姐被蒙住的眼睛前。他不敢硬来,只是握着杵身,将龟头轻轻碰了碰凤姐的嘴唇。

  凤姐在黑暗中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头碰在了自己的唇上,那触感——比贾瑞的略细,龟头更光滑,她知道是那少年的。她紧闭着嘴唇不肯张开,可贾瑞在身后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后庭中的手指也加深了一截,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就在这张嘴的瞬间,贾芸的龟头便趁势滑入了她口中。

  上下前后同时被占满的感觉让凤姐彻底崩溃了。她花房中被贾瑞的巨杵填得满满当当,后庭中贾瑞的手指还在缓缓进出,嘴里含着那个少年的阳物,那东西在她口中一跳一跳的,带着上次射精后残留的淡淡腥味。三个洞同时被占着,从未有过的全方位侵占让她的自尊彻底粉碎,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满足感,像一只被彻底填满的容器,从里到外都被人占有。

  她下意识地开始吮吸口中那根东西。仿佛是身体在最赤裸的欲望面前放弃了最后一点挣扎,她的唇舌自动找到了上次被强迫时学会的技巧——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含住冠沟轻轻一嘬。贾芸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吮吸爽得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连忙咬牙忍住。

  “嫂子有进步。”贾瑞感觉到了凤姐的变化,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的调笑。他一边继续在花房中抽送,一边将后庭中的手指加到了两根,配合着巨杵的节奏在前后两个穴中同时进出。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自己的杵身和手指彼此挤压摩擦,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爽得他也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龟头在花房深处一阵激烈搏动,他腰眼一酸,将第二泡浓精深深灌入了凤姐的花房深处,同时手指仍留在后庭中徐徐扩张,不让那个紧致的肉环重新合拢。

  凤姐被那热液一烫,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回。她嘴里还含着贾芸的阳物,泄身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呜咽,整个身子软倒在床上,像被抽去了骨头。贾瑞缓缓将手指从她后庭中抽出,那被扩张过的菊穴微微翕张着,露出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孔,半晌才缓缓合拢。他将那沾满脂膏的手指在凤姐臀肉上抹了一把,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难得的满意:“嫂子歇口气。接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一步。”

  凤姐趴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蒙眼布已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贾芸阳物的味道,花房中两泡精液混在一起堵得满满当当,后庭则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被扩张过后却未被填满的、奇怪的渴望。她不愿承认自己竟有这种感觉,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贾瑞将凤姐从床上扶起来,自己坐到床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凤姐的脊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在沉稳地跳动,与他方才施暴时的疯狂判若两人。贾瑞从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两条腿抬起分搭在自己两膝上,让她整个人仰靠在他怀中,双腿大张,那姿势像一个被大人把着撒尿的孩童,羞耻得让她脸上火辣辣的。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双手牢牢握住膝弯,动弹不得。

  贾芸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父亲抱在怀中的样子。这个角度让他能把凤姐的身子看得一清二楚——那张被黑布蒙去双眼却仍美得惊人的脸,那两只在胸前晃荡的肥奶,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腿间那朵红肿翻开、淌着白浊的玉蛤和玉蛤上方那个被脂膏浸润得油亮的、微微张开的后庭。灯火下那菊穴半开半合,露出一点嫩红色的内壁,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雏菊,正含苞待放。

  “芸儿,你看好了。”贾瑞从矮几上取了脂膏盒,挖了一大块递给贾芸,“你那根也涂上,省得进去时磨着她。”

  贾芸依言将脂膏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那凉丝丝的膏体激得他一阵发颤,杵身被涂得油亮亮的。贾瑞自己也涂脂膏,将巨杵从根到梢抹得水光润滑,然后将龟头抵住凤姐已被扩张过的后庭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菊纹处来回研磨,让龟头沾满脂膏。

  凤姐感觉到两个滚烫的东西同时抵住了自己——一个抵在她花蕊入口,贾芸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一个抵在她后庭入口,贾瑞的龟头在那已被扩张过的菊穴外打着圈。那种预感让她浑身僵住了。

  “不要——两个不能同时——会裂的——求你了——”她扭动身体想逃,可被贾瑞牢牢箍在怀中,前后都是滚烫的杵身,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却又掺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期盼的颤抖。

  “别怕。我有分寸。”贾瑞朝儿子使了个眼色,“你我数到三,一起进。一——”

  凤姐浑身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死死掐进贾瑞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杵头同时开始用力,像两扇门被同时推开,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花房尚在前几次的奸淫中湿润松弛,贾芸的龟头很快滑入了半截;后庭虽是初次,但因脂膏润滑充足,那紧致的肉环也被贾瑞的龟头缓缓撑开,像一个被慢慢撑大的橡皮圈,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三!”

  贾瑞腰胯一挺,那根巨杵借着脂膏的润滑破开后庭入口,一寸寸地推进了凤姐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肠道。与此同时贾芸也从正面将阳物齐根插入花房。父子二人一前一后,两根阳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填满了凤姐的两个洞穴。

  凤姐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尖叫,那声音不大,却凄厉得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撕裂了。后庭被破开的瞬间,她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胀痛从菊花深处传来,与花房被插入时的饱胀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酸胀的、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撑裂的陌生痛楚。整个人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后同时贯穿,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层隔开两根巨杵的薄薄肉膜被双向挤压,快感与痛楚混杂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连叫都叫不出了,只剩嘴唇无声地翕张。眼泪从蒙眼布下不断淌出,顺着面颊滴在贾瑞的手臂上,却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动——先别动。”贾瑞的声音难得地严肃,他感觉到自己的巨杵被后庭紧紧箍住——那是比花房紧得多、烫得多的触感,肠道壁上的嫩肉像一根滚烫的、紧缩的肉管子,贴肉地裹着他的杵身蠕动,那快感连他自己都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知道此时一动凤姐必然疼得受不了,便按住贾芸也不让他动,只让两根阳物静静地插在凤姐体内,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前后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凤姐在短暂的剧痛后,渐渐感到一种奇异的麻木——后庭的胀痛慢慢被一种酸麻所取代,而花房中的那根阳物虽然没动,却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隔着那层薄膜传到后庭,让贾瑞的杵身也跟着微颤。两根阳物之间的薄薄肉膜成了传导快感的桥梁,她竟能同时感知到两根杵身的搏动和温度——贾芸的更烫更急,贾瑞的更稳更慢。

  这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慢慢地、微妙地变了质。最初的撕裂感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从内到外都被填满的异样满足,仿佛身体里所有空虚的角落都被同时填上了。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像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容器,再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充实感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动罢。慢些。”贾瑞一声令下,父子二人同时开始缓缓抽送。

  这一次是贾瑞主导节奏,他抽出时贾芸插入,贾芸抽出时他插入,两根杵在凤姐体内交替进出,像两个配合默契的船夫在划同一艘船。凤姐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轮流被填满,几乎没有片刻空隙。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当贾芸深入花房时,她感觉后庭空虚;当贾瑞深入后庭时,她感觉花房空虚。这两个穴从未被同时填满过,如今却像两个互相竞争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嫂子你下面两张嘴在抢着吃呢——前头夹着我儿,后头夹着我。咱们父子俩被你夹得舒服不舒服?”贾瑞的声音在凤姐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嘲讽,却也有几分粗俗而真实的夸赞。

  凤姐答不出话来。她已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一连串不成字的呻吟从口中不断逸出。她花房中的嫩肉剧烈痉挛着夹紧贾芸的杵身,后庭的肠壁也拼命收缩着裹住贾瑞的巨杵,这两处同时的收缩隔着那层薄膜互相传导,形成了一个不断放大的快感循环,将她推向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边缘。

  “爹——我要——要射了——”贾芸咬牙喊道,脸上涨得通红。他毕竟年轻,前后同时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那花房中的每一丝痉挛都隔着肉膜传到他的龟头上,再加上后庭那边他父亲的杵身也在同时搏动,双重夹击之下他精关颤抖,已到了极限。

  “好——一起——”贾瑞也到了临界点。他将凤姐死死抱在胸前,巨杵猛地在后庭中加速抽送,不再配合儿子的节奏,而是两人同时疯狂冲锋。两根阳物同时在凤姐体内飞速进出,中间只隔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摩擦,快感被叠加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射死这浪蹄子!”

  贾瑞一声闷吼,父子二人同时将杵身深深顶入。两根阳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同一瞬间同时搏动,两股滚烫的浓精同时喷射而出——贾芸在花房中,贾瑞在后庭中,前后两穴同时被精液灌满。

  那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在体内最深处的两个方向被喷射的极致快感让凤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满是酥软的尖叫。那热液一道浇在花心口,一道在直肠深处,双重滚烫的冲击从两个方向瞬间淹没全身,快感如两股海啸从不同方向相撞,将她彻底碾碎。她花心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浑身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弯弓,十指死死掐进贾瑞手臂的皮肉里,连指甲都陷了进去。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量之大将她身下的床褥淋了个透。她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像被炸成了碎片,那些碎片飘在半空中,久久落不回来。

  她失去了意识。

  当她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瘫在湿透的被褥上,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酸痛,可那酸痛中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餍足后的松弛。蒙眼布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柔和的烛光重新映入眼帘,刺得她眯了眯眼。下体还插着两根半软的阳物——贾瑞和贾芸都还没拔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臀沟和腿根淌到褥子上,积了好大一摊水痕。

  贾芸趴在她胸口喘粗气,少年人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味钻进她的鼻腔。这少年这次射得比上回还多,整个人都虚脱了,赤条条地瘫在她身上,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二奶奶”三个字,声音软得像个刚吃饱奶的娃儿。贾瑞则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呼吸也粗重了不少,显然这次后庭的紧致连他也有些吃不消。

  凤姐躺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慢慢将两人推开,挣扎着坐起。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胸前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干涸的口水,小腹被前后两穴同时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前庭和后庭都在往外淌着白浆,将整个下身糊得一塌糊涂,连那肉色丝袜也被浸得斑斑驳驳。她已没力气骂了,只沙哑地问了句:“信呢。”

  贾瑞从地上捡起裤子,从裤腰暗袋中摸出两张折叠的纸,递到她手边。凤姐接过来展开,凑到烛光下看了看——确实是那密信的两页,纸上她自己的字迹赫然在目。她将信纸折好塞进衣襟深处,沉默地拾起散落的衣裙,一件件往身上套。那件宝蓝色暗花褂子皱得不成样子,抹胸不知被踢到了床底下,找了半天才找到,宫绦也揉得满是褶子。她没有再计较,只胡乱穿好了,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从地上拾起那根素银簪子重新簪上。

  贾瑞也不拦她,只是倚在床头,与贾芸对视一眼。父子二人心照不宣,一个眼神便都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时贾瑞将她送到堂屋门口,在她身后轻声说了句:“嫂子回去歇几日,养养身子。下次来,把平儿也带上罢。咱们四个往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主仆俩跟我父子俩,正好配成两对。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凤姐背脊一僵,脚步顿住。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贾瑞那张带着慵懒餍足的脸,眼眶中不知是恨是痛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依旧凌厉。

  “我做梦?”贾瑞笑了,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分不清是得意还是温存,“嫂子后庭都被我开了苞,嘴里含着我儿的阳物乖乖地吮——你说是我做梦,还是嫂子你自己在做梦?”他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替自己的妻子整妆,“嫂子你心里明白,有些事回不去了。与其一个人硬撑,不如把平儿一起带来。你们主仆俩也好有个照应,我与芸儿也会好生疼你们。这事你不点头也罢,反正平儿那丫头对我已是服服帖帖的,我一句话,她不敢不来。”

  凤姐没再说话。她转身推门而出,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踩在堂屋外天井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扯动着后庭传来的隐隐胀痛和花房深处残留的酸麻,仿佛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未曾离开。

  回到荣国府时天色已黑透了。平儿正在廊下焦急地踱步,一见凤姐推门进来便迎了上去。她刚要开口,看见凤姐那身打扮和散乱的发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已能从凤姐走路的姿势和那双红肿的眼睛猜出一切——今日比上回更惨烈,可凤姐脸上的神情却比上回回来时更复杂,少了几分纯粹的羞愤,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平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茫然。

  凤姐在院中站了片刻,月光如霜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鞋头沾染了那老宅地上的秽迹,已揩不净,在月色下隐隐泛着暗色的污渍。她站了很久,终于转身面对平儿,声音沙哑而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的家事。

  “进去罢。我有话对你说。”

  平儿跟着她进了卧房,正要跪下替她换鞋,凤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让她在床沿坐下。两个女人并肩坐在床沿上,一如那日相拥而泣的姿势。凤姐沉默了很久,久到平儿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见她轻轻说了句——

  “下回,你跟我一起去。”

  平儿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凤姐。凤姐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出神。月光将她的侧脸映得苍白,那一向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却是空洞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奶奶——”平儿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惊恐。那语调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对主子的心疼,有对那个男人的恐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在想到“一起去”那三个字时心中微不可察的悸动。

  “别问。什么也别问。”凤姐按住她的手背,手指冰凉,“我抗不住了。我一个人抗不住了。”

  两个女人在月光下沉默着,手攥着手,谁也没有再说话。夜风吹过帘栊,将桌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曳曳。在黑暗中,她们仿佛听见了同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贪婪的笑意,在她们心底最深的某个角落轻轻回荡,像一个诅咒。

  第六回: 父子继主仆同受难 施辣手贾瑞送乳环

  凤姐接到那字条是在晌午。一个小丫头从后角门递进来的,说是个面熟的小厮捎的口信。凤姐展开一看,只五个字——“今日带平儿来。”那字迹歪歪扭扭,她已认得熟了,是贾瑞的笔迹。她捏着字条在窗前站了许久,看着院中那株海棠的叶子一片片往下落,心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终于还是来了。

  上回临走时贾瑞那句话还在她耳边——“下次来,把平儿也带上。”当时她回了一句“你做梦”。可这几日她躺在床上养身子,后庭的隐痛每每一抽,便提醒她一个事实:那个男人从不说空话。他说要开发她的后庭,便开发了;他说要让她泄三回,她便泄了。如今他说要平儿一起来——她若不带,他自己也有法子把平儿叫去。与其让平儿独自落在他们父子手里,不如自己陪着。

  这念头在她脑中转了千百回,终于在这日午后化成了一句话。

  她走到平儿房中。平儿正在绣一个帕子,一见她进来便起身相迎。凤姐站在门口,面色如常,只说了两个字:“跟我走。”

  平儿手里的绣帕掉在了地上,那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只差一只翅膀便完工了。她看着凤姐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有一种灰扑扑的、认了命的平静。平儿便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做什么,只是弯腰捡起绣帕搁在桌上,整了整衣襟,默默跟在了凤姐身后。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穿过荣府后街。凤姐在前头走得极快,头也不回,脊背挺得笔直,仍是那副当家二奶奶的架势。平儿跟在后面,看着凤姐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背影竟有些陌生——短短半月,凤姐的身形似乎瘦削了,腰虽还是那么细,肩膀却微微往下塌,像是扛了什么看不见的重物。平儿自己也瘦了,这几日她茶饭不思,夜夜被那些回忆搅得辗转难眠,眼下的乌青用脂粉盖了几层都遮不住。

  拐进那条偏僻胡同时,平儿脚步顿了一顿。她认得这条路。上回她独自来茶室找贾瑞时,走的也是这片。那茶室就在隔壁巷口,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还历历在目。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到脚下,继续跟着凤姐往前走。

  到了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凤姐抬手敲了三下。开门的是贾芸。那少年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细布长衫,头发梳得齐整,竟有几分人模狗样。他一见凤姐,眼睛便亮得冒光,又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便是父亲形容过的平儿,忙闪身让开,结结巴巴道:“二……二奶奶请进……平儿姐姐请进……”

  他这句“平儿姐姐”叫得又轻又急,像是排练了许多遍却还是紧张。平儿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身量已与贾瑞一般高大,肩宽腰窄,面目比贾瑞清秀些,眉宇间却有几分遗传的痴气——倒也还算顺眼。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垂下了眼,跟着凤姐跨进了天井。

  堂屋里,贾瑞已等候多时。他今日穿一身体面的宝蓝色团花绸袍,腰间束一条石青色汗巾,满面红光,精神健旺,神态从容得像在招待贵客。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四只茶盏、两碟点心,一碟桂花糕,一碟豆沙饼,竟是正儿八经待客的排场。

  “嫂子来了。平儿姑娘也来了。”贾瑞站起身,笑眯眯地作了半个揖,目光在两个女人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在她们隆起的胸口,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手让座,竟像模像样地给两个女人各斟了杯茶,口里道:“嫂子这几日身子可养好了?今日我特地备了这些茶点,咱们先坐坐,不急——不急办事。”

  凤姐冷笑一声,拉着平儿在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开门见山道:“少来这套。你有话便说,有屁便放。”

  贾瑞也不恼,坐下来慢悠悠道:“嫂子痛快。今日叫嫂子带平儿姑娘来,自然有好事。”他从袖中摸出两张纸晃了晃,正是那密信的最后两页,“这两页信,嫂子等急了吧?”

  凤姐一见那信纸,眼神便变了,伸手要夺,贾瑞却手腕一翻收了回去,笑道:“别急。今日嫂子和平儿姑娘好生陪我与芸儿一场,完事之后,这两页信便还给嫂子。从此信归原主,再无把柄,两清。”

  “两清?”凤姐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说两清便两清?你做过的事,你儿子做过的事,哪件能两清?”

  “嫂子误会了。我说两清,是信的事两清。至于咱们的交情——”贾瑞将茶盏放下,目光从凤姐脸上移到平儿脸上,又从平儿脸上移到凤姐脸上,“咱们的交情是另一回事。今日之后,我还有件好东西送给你俩。这好东西一戴,咱们便真个是一家人了。”

  凤姐心中一凛,正要追问是什么好东西,贾瑞却已站起身,拍了拍手:“芸儿,你领二奶奶去右厢房。平儿姑娘——你随我来。”

  平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凤姐。凤姐也看向她,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凤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他的话。去罢。”

  平儿只得起身,低着头随贾瑞走向左厢房。她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凤姐也正被贾芸引向右厢房。那少年的手已搭在了凤姐腰上,姿态亲昵得令人心悸。凤姐的背影消失在右厢房门口的那一瞬,平儿轻轻阖上了左厢房的门。

  右厢房还是那间右厢房。那张木架床,那靛蓝色被褥,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一切都与上回别无二致。但凤姐踏入这间屋子时,心境与之前几次已截然不同。这一次她不是被绑着进来的,不是被拖进来的,而是自己走进来的。这个差别让她一路上的从容面具有些绷不住了,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贾芸关上门,转过身来看她。这少年与她接触已不是头一回,头一次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第二次是父亲在旁边指挥,他全程都感觉自己像个学徒。但这一次,父亲说了——让他自己来。他朝凤姐走近两步,喉结滚动,伸手去解她的衣带,手指有些发颤,却已不像前两次那般笨拙。

  “二奶奶……”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哑。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格外荒谬——哪有二奶奶这样被一个穷亲戚的儿子解衣裳的——可他还是叫了。似乎在贾芸心中,叫她“二奶奶”比叫旁的什么称呼都更能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凤姐没有应声。她站在床边,任由那少年将她的秋香色暗花对襟褙子解开,露出里面银红色的贴身小袄。贾芸又去解她腰间的绛紫汗巾,将那汗巾一圈圈地松开时,手指偶尔触到她腰侧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始终站在那里没有后退。

  “二奶奶,”贾芸咽了口唾沫,“我,我今日可不可以……慢些来?”

  凤姐略微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自己又要被按在床上粗暴对待,不料这少年竟破天荒地学会了征求她的意见。她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苦笑:“你爹教你这么说?”

  贾芸脸一红,低下头算是默认了。但他的眼睛还是很诚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前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的胸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将目光投向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窗外有鸟鸣,有风过竹梢的沙沙声,有一片夕阳余晖透过窗纸的破洞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了的金箔。她能听见隔着一间堂屋的左厢房传来隐约的声响——那是平儿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

  她的心一紧,又松下来。

  贾芸见她没有反抗,胆子便大了起来。他将凤姐轻轻推坐在床沿上,自己蹲下身,替她脱了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又将她那裹着透底薄袜的双腿轻轻握住。动作间的轻柔与生涩竟是前几次不曾有过的,像是他父亲刻意教了他在女人面前该怎么表现。

  “我爹说,二奶奶今日心情不好,让我慢些来。先揉揉脚。”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凤姐的脚搁在自己膝上,手指笨拙地按着她的脚心,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却因那份笨拙而显得格外真诚。

  凤姐被他揉得有些发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腿,却被贾芸握住了脚踝不放。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滑上小腿,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腿肚。那触感让凤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两次这个少年是怎么对她做同样的事情的——头一次他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第二次他全程盯着父亲的动作模仿,而这一次,他已学会了自己主动。

  “二奶奶的腿真滑……”贾芸低声赞叹,将脸凑近了她的膝盖,嘴唇贴着薄袜吻了上去。

  凤姐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那少年的嘴唇隔着薄袜一寸寸地往上移——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腿根。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边缘时,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贾芸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看她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对,便继续将手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朵温热的玉蛤。他惊喜地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润——比上回更快,比上回更明显。因上回开发后庭时她歇了好几日,这处反倒比从前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有反应。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急着插进去,而是学着父亲的样式,用指腹轻轻按着那粒花蒂,一圈圈地揉。凤姐咬着唇,但漏出的鼻息越来越重。那少年的手指在她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拇指压着花蒂揉搓,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花瓣,探入了那条湿润的花径。因后庭被开发过的缘故,她整个下身都比从前更加敏感,连花径的收缩都比从前更剧烈,腔壁上的嫩肉一触便是一阵紧箍。

  贾芸又惊又喜,加快了手指的抽送,又想起了父亲教他的——在花径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反复按压。凤姐被他按中了要害,“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那花径深处的蜜液便顺着少年的手指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被褥濡湿了一小片。

  “二奶奶——你今日湿得比上回快多了。”贾芸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手指一边抽送一边凑近了看,只见那紧窄的蜜穴口被他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嫩红的腔肉在指节进出时若隐若现。他急不可耐地解了自己的衣带,将蓄势已久的巨杵扶正,伏到凤姐身上,龟头抵住那湿滑的花蕊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看着凤姐的脸,像是在等待什么。

  凤姐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与贾瑞的沉稳不同,这少年全身都是滚烫的,像一锅刚烧开的水,随时都会溢出来。她睁开眼,正好与贾芸四目相对。那少年的眼睛黑亮亮,里头满是灼热的渴望——还有一丝笨拙的、令人心悸的真诚。

  这个瞬间凤姐忽然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她不是被人胁迫着躺在了一张破床上,而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一个愣头青的少年正痴痴地看着她。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连忙偏过头去,哑声道:“要进就进,别磨蹭。”

  话虽仍是冷的,贾芸却感觉到她没有真正拒绝。他腰胯往前一挺,那根早已蓄势良久的少年巨杵便滑入了花径之中,一杆到底,直抵花心。凤姐只觉下体被一根滚烫的棒子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灼热的充实感从花房入口一路传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贾芸的腰。

  贾芸得了信号,开始有章法地抽送起来。他牢记着父亲的教导——九浅一深,先慢后快,听女人的声音来调整节奏。凤姐的呻吟声渐渐拔高,贾芸便只浅浅地抽;凤姐的呻吟声低下去,贾芸便深深一顶,将她撞得浑身一耸。他这一番慢煨功夫做得有模有样,竟将他爹那套在床上吊女人胃口的本事学了个三五成。

  可惜他终究是少年人。肏了片刻,便由不得自己了,只觉那花房内壁越来越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杵身,花心深处更是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凤姐也在这一轮接一轮的冲撞中渐渐失了分寸,口中逸出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软,两条裹着薄袜的腿已死死地盘住了贾芸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压。

  “二奶奶——我——我要到了——”贾芸发出濒临边缘的闷喊。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将两条腿盘得更紧了。这个动作无声地替她说了话。

  一阵急切的猛插之后,贾芸猛地将龟头抵住她花心,浑身一僵,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处子精液便喷涌而出,浇在凤姐花心口上。凤姐被那热液烫得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身,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涌出,与贾芸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浇得湿泞不堪。

  她躺在被褥上,贾芸还趴在她身上粗喘着,少年人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皂荚味,与贾瑞身上那股粗野的汗味不同,让她此刻竟生出一种古怪的错觉:仿佛她不是那个被人拿信要挟着来挨肏的受害者,而是在跟一个初次偷情的少年人厮混。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个虚假的、短暂的安慰里,把堂屋对面传来的平儿的呻吟声从脑海中排开。

  而在左厢房,平儿站在门边挪不动步。

  这间屋子比右厢房略大些,靠墙一张木架床,床头一只矮几,几上放着一盏银釭。贾瑞进门后也不急着催她,只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床沿,口里道:“过来坐。”那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媳妇。

  平儿走了过去,却没有坐,只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双素手绞着腰间汗巾,指节都绞白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一般,咚、咚、咚,每一下都让她更加慌乱。

  贾瑞也不恼,自己起身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平儿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对待凤姐时的威逼不同,他对平儿的态度向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一种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先放在爪子下面玩弄的从容。他伸手抬起平儿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平儿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睫毛扑簌簌地抖。

  “平儿姑娘,”贾瑞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上回在茶室,你不是答应过我,往后你情我愿?”

  平儿咬紧了嘴唇。他说的没错——上回在茶室,在他射了四泡精液、将她操得瘫在地上的时候,她确实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回吻了他,用行动默许了一切。可那是在极度情欲的冲击下发生的事情,不能算数。她想这样反驳,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那回事,她今日也会来。因为凤姐叫她来。而她自己其实也想来了。

  贾瑞见她沉默,便知道她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他不再说话,只是伸手解了她的衣带。平儿微微僵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贾瑞的手指比贾芸粗壮得多,指节上带着薄茧,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老练力量。他将她的水红绸袄剥开,露出里面米白的内衬,又解开那内衬的纽子,露出两只白嫩挺翘的奶子来。

  平儿的奶子不如凤姐那般肥美硕大,却胜在小巧玲珑,形状极好,像两只刚出笼的糯米糕,雪白圆润,乳尖是浅粉色的,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便挺立了起来。贾瑞一把握住一只,只觉滑嫩弹手,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扑棱棱的小鸽子。他揉了两把,便俯下身去,含住了另一只乳尖。

  平儿“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上回在茶室,贾瑞也是这样开始的。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喊叫,更没有求他停下。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搁在了贾瑞的肩上。随着他舌尖的挑弄和吮吸,那只手的力道便在她肩上留下了微微的指痕。

  贾瑞将她的裙子解开,那条藕色百褶裙滑落在脚踝。他让她躺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将她的双腿分开,低头端详着。平儿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伸手去遮,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移开。

  “今日不同上回,”贾瑞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今日你是自己来的,二奶奶也是自己来的。你们主仆俩既是自愿,咱们便得玩个名堂。”

  平儿刚要问什么名堂,贾瑞的手指已插了进去。因前番已被这手指调教过,她的身体反应来得比从前更快,花径内迅速分泌出黏滑的蜜液,将他的两根手指裹得水光油亮。贾瑞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平儿大腿内侧抹了抹,然后解了自己的裤带。

  他将平儿双腿抬起分搭在肩头,扶着那早已硬挺的巨杵,将龟头抵住她的花蕊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来回磨蹭。平儿被他磨得难耐,呼吸越来越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花蕊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寻找那根能填满它的东西。

  “平儿姑娘,”贾瑞将龟头对准了花蕊入口,却不插入,只抬眼看着她,“我今日要送你和二奶奶一样东西,戴在身上就摘不下来了。你可愿意?”说完这句话,他才猛地一挺腰,将那巨杵齐根贯入。

  “啊——”平儿被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撞得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她的花径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窄,被那根粗壮的巨杵撑得满满当当,腔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杵身。那花心被龟头深深一顶,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还没回答方才的问题,贾瑞已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他的撞击一如既往的凶猛,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一边肏弄一边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面庞,低声道:“平儿姑娘,你可是心里欢喜这样弄?”平儿闭着眼摇头,可花径深处却不由自主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贾瑞闷哼一声,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着牙压住那股冲动,将速度慢下来,改用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下都将龟头深深顶在花心上停顿片刻,让那滚烫的龟头在一片紧缩的嫩肉中缓缓跳动。

  “你夹得比上回还紧。身子可不会说谎,好平儿。”他不再叫她“平儿姑娘”,只叫“平儿”。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仿佛她已是他房里用了许久的女人。

  平儿在这句“好平儿”中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花房深处一阵剧烈痉挛,热液从深处狂涌而出,竟是被他肏到了高潮。贾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在那剧烈收缩的蜜穴中保持着节奏,直到她这场高潮的余波完全散去,才猛地加速。

  又肏了数十下,他一声低吼,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第一泡精液便灌了进去。那精液滚烫浓稠,一股股射在花心口上,烫得平儿浑身又是一阵乱颤,刚从高潮中平复的身子又被激得小小地泄了第二次。贾瑞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片刻才将自己从那紧窄的花径中退出。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在被褥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平儿躺在被褥上,胸口起伏着,眼角有泪,却发现自己哭的原因并非单纯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认了命的、酸楚的释然。她方才清楚地听见他叫她“好平儿”,而她在那时没有反驳,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这个称呼也有些受用。这个发现让她无地自容,却已无力改变。

  凤姐从右厢房出来时,贾芸还在床上喘着粗气回味方才的余韵。她扶着门框站稳,整了整衣襟,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将那只蹭落在地的素银簪子捡起来重新簪上。右厢房的门与左厢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贾瑞先走了出来,面色从容,只衣襟微有散乱;平儿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满脸潮红未褪,眼睛红红的分明哭过,却神情柔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四人在堂屋碰了头。

  桌上那壶茶尚有余温,贾瑞招呼三人重新坐下,给各人都倒了盏茶。凤姐接过茶盏,手指与平儿的指尖在托盘上无意中碰了一下,两人都像被烫了一般缩了回去。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瞬——凤姐看见平儿颈侧那几道方才被贾瑞揉出来的红痕,平儿也看见凤姐手腕上被贾芸攥出的印子。彼此的目光都在对方的狼狈上一触即分,旋即各自移开。

  贾芸最后一个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少年人完事后的餍足和几分羞赧。他挨着父亲坐下,眼神来回在凤姐与平儿之间游移,像一只刚长大就被允许上桌吃肉的狼崽,还有些不知饕足的贪婪在眼底闪动。看着凤姐时,他的目光是滚烫而渴切的;看向平儿时,目光则带着几分新鲜和好奇。

  贾瑞将茶盏放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凤姐脸上,忽然微微一笑:“嫂子今日果然不一般。方才我在那头听着你这边动静,可比上回与你那回配合多了。”

  凤姐脸上腾地通红,冷冷道:“放屁。你赶快把信还我,别的少废话。”

  贾瑞却不急,慢悠悠地饮了口茶,道:“嫂子急什么。方才不过是第一轮——我与平儿,你与芸儿。这第二轮么,咱们得换一换。”他将茶盏往桌上一顿,“芸儿,你去招呼平儿姑娘。嫂子随我来。”

  平儿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凤姐。凤姐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这次没有再躲闪。凤姐看见平儿眼中那种既害怕又隐隐在期待的神色,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释然——心疼的是平儿终究要跟她一样面对这种有违人伦的屈辱;释然的是自己不必再一个人扛了。她朝平儿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在说——去吧,横竖都这样了。

  贾芸站起身来,被父亲当众安排与另一个女人交换,他竟也不觉得尴尬,反而面带期待地朝平儿走去,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口里道:“平儿姐姐,咱们去那头说话。”

  这声“平儿姐姐”叫得平儿又是一阵恍惚。她缓缓站起身,跟着贾芸走向右厢房,经过凤姐身边时,两人的衣袖擦了一下,各自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

  凤姐看着平儿的背影消失在右厢房门口,然后转头看向贾瑞。贾瑞早把桌上一只小小的锦盒揣在了怀里,又朝她伸手,脸上挂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嫂子,请。就剩咱俩了,咱们好生叙叙。”

  左厢房中,贾瑞闩上门。凤姐站在床边,双手交叉在胸前,姿态仍是防备的,可眉宇间那层冰霜已不似头几次那般厚了。贾瑞将怀里那只小锦盒搁在床头矮几上,也不废话,上前便将凤姐拦腰抱住推倒在床沿,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他的手探入凤姐刚系好的衣襟,三两下便将她那件秋香色褙子剥了个干净。

  凤姐仰面倒在床上,全身只剩一件松散的内衬和薄亵裤,两条裹着薄袜的腿被贾瑞架在肩头。贾瑞解开裤带,那根滚烫粗壮的巨杵便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比方才在平儿身上时更硬了几分。他双手攥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低头一看——只见那私处尚有前番与贾芸交合后残留的精液痕迹,在花唇周围干涸成了细白的末子,花蕊口还微微红肿着,却仍不断翕张。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用手指做漫长的前戏,只将龟头抵住花蕊入口,腰胯一沉,便整根贯入。因方才已被贾芸插过,花径尚且湿滑,这一下齐根尽没,直撞花心最深处。

  凤姐“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一弹,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十指在他胸膛上抓出了道道红痕。贾瑞被她抓得笑了,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道:“嫂子指甲该剪了。上回也是这样,我这胸口都快被你挖出花来了。”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不急不徐,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完全属于他了。每一次进入,他都深深顶到花心,用龟头碾压那一小块最柔软的嫩肉;每一次退出,他都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推回去。抽送间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凤姐的面庞,两人几乎是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

  凤姐与他四目相对。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个男人的脸——他脸上的那几道被她挠过的旧疤,他眉心间一道不算太深的竖纹,他眼角微微的细纹。这么一个粗鄙的男人,这么一个让她恨到牙痒的男人,此刻却在她身体里占着最深处的位置。

  “嫂子,”贾瑞的声音忽然降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你今日带平儿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你放心,芸儿会好好待她,就像我好好待你一样。”

  凤姐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就湿了。她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可一滴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进了发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心疼平儿?还是因为方才那一刻,她竟从这个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温柔?

  “你——你闭嘴——啊——不要说了——”她沙哑地骂道,可声音已软得不像是骂。

  贾瑞没有闭嘴。他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继续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而带着气息的喘息,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嫂子,你我之间就不必装模作样了。你恨不恨我?恨。可你这身子喜不喜欢我?也喜欢。这两样本来就不冲突。这世上多少夫妻面上恩恩爱爱、床铺上冷冷淡淡,还不如一个你恨的男人让你来得舒服。”

  凤姐听着这番粗鄙入骨的歪理,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恨他每句都戳在自己不愿正视的秘密上。她在他的缓慢研磨中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两条腿从贾瑞肩头滑落,软软地分搭在他腰侧。她的手原本在推他,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

  贾瑞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些速度,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撞得不成句。

  “嫂子,”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边回响,极近,几乎是从他的胸膛直接传入她的胸口,“我要你亲口说,‘你是我的男人’。说给我听听。”

  凤姐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在他一记深捣中溃不成军。

  “你是我的臭男人——”那几个字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随即泪水便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肏得失去了理智,还是在那无数次的冲撞中早已模糊了恨与快感的界限。她只知道那句话说出口后,她忽然觉得很轻松——像放下了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她在他的一记又一记深顶中越哭越凶,双手却把他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仿佛在溺水时抱住了一根浮木。

  贾瑞听到了想听的话,便不再留力,双手攥住她的腰胯,猛地加速抽送。他不再收着,疯狂地撞入她身体最深处,把整张破床都摇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把两人的身体钉在一起。凤姐在哭腔与呻吟的混合声中被他撞上了高潮,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贾瑞被那热液一浇,精关失守,低吼着将第二泡浓精灌入了她的花房深处。

  完事后他并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抱着凤姐让她微微喘息了片刻,手指轻轻蹭着她眼角的泪痕,那动作竟有几分像在安抚一个刚把最羞耻的话说出口的姑娘。然后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从矮几上取过那只锦盒端端正正地放在凤姐面前。

  “嫂子别哭了。好东西还没拿给你看呢。”

  右厢房。贾芸第二次踏入这间房时,已与方才判若两人。方才面对凤姐时他还有些紧张,毕竟那是他父亲的女人,也是他头一回尝试着“自己侍弄”的对象。但面对平儿,他却没那么拘谨了——平儿只是个丫鬟,比他父亲在贾府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以下犯上”的顾忌。这种感觉微妙而残忍,却让他放松了许多。

  平儿坐在床沿上,见他关上门走近,不由往床里缩了缩。贾芸坐到她身边,打量着她——这女子虽比凤姐年轻,却不像凤姐那般艳丽逼人,眉眼间有一种清秀的、家常的舒服。她的奶子小巧些,腰也细些,身材像是江南女子那种小巧玲珑,正与凤姐形成对比。坐在那里缩着身子低头不语,更显得楚楚可怜。

  “平儿姐姐,”贾芸学着他父亲的样式,不急不躁地开口,“你莫怕。我虽跟二奶奶来过两回,可我并非坏人——你看二奶奶可有哪回回去后伤着碰着了?”

  这个对比笨拙,却也不是全无道理。平儿闻言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她心道你跟你那个禽兽爹能是什么好人?可嘴上到底没说出来。

  贾芸试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平儿的手比凤姐更小些,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他将那只手翻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的掌心——那掌心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端茶倒水磨出来的。这双手不如凤姐的手娇生惯养,却更让贾芸觉得亲近。他用拇指在那茧子上轻轻摩挲,口里道:“平儿姐姐平日里在府中干活很累么?”

  这句话问得平儿一愣。她被贾瑞奸辱了两次,从没人问过她平日里干活累不累。这个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句家常问候,反而让她一直绷紧的心弦松了一下。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说话。

  贾芸也没再追问,只是慢慢地、仔细地解了她的衣带。他的动作比方才对凤姐时更慢,更轻柔,像在拆一件怕碰坏的瓷器。平儿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襟上游走,忽然觉得这个少年跟他父亲终究是不同的——贾瑞做事从来是直奔要害,而贾芸却还保留着几分少年人的笨拙与小心翼翼。

  她的衣衫被一件件褪去。水红绸袄、米白内衬、藕色百褶裙、亵裤……当她赤条条地躺在靛蓝色被褥上时,灯光在她雪白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一对白嫩挺翘的奶子微微发颤。

  贾芸俯下身,没有像父亲那样直奔她的私处,而是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他的嘴又向下移,从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平儿被吻得睫毛直颤,却终究没有躲开。

  然后是脖颈、锁骨、乳峰。贾芸花了很长时间用嘴唇和舌尖探索她的上半身——他上次吮吸凤姐的奶子时体会到了其中的趣味,这次有了更多耐心。他含住一颗浅粉色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则握住了另一侧的奶子轻轻揉捏。平儿的乳尖比凤姐的更小更敏感,才被吸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硬挺如豆,激得她浑身微微发颤,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细弱的呻吟。

  贾芸又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吻,在她肚脐周围绕了几圈,然后分开她的双腿。那朵玉蛤因方才已被他父亲肏过一回,花瓣还微微红肿着,穴口也有未干的精痕干涸在腿根。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看见里面嫩红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贾芸学着父亲的样子,俯身将整个私处含在嘴里,舌尖探入仍微微开着的花蕊口中搅动。平儿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激得浑身痉挛,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快感冲得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贾芸舔了片刻才爬上来,扶着硬挺的阳物抵住湿淋淋的穴口,学着父亲惯有的语调说道:“平儿姐姐,我要进去了。你若是疼便告诉我。”

  这句多余却认真的叮嘱让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点了点头,又觉得点头不对,又红着脸偏过头去。贾芸便在她偏头的瞬间挺腰而入——她的花径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烫,虽已被父亲插过一回,还是紧窒得令人咋舌。那层层嫩肉紧紧裹着杵身,与方才父亲那更粗更长的体验截然不同,却有另一种紧致到极处的销魂。平儿咬着唇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那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撑满后的满足。

  贾芸开始缓缓抽送。他的节奏比在凤姐身上时更慢更轻,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每一次退出都缓慢柔和。平儿在他身下渐渐放开了,呻吟声从牙缝里一点点漏出来。少年人的体力比父亲更持久,虽力道不如父亲那般沉重,胜在频率和耐力,一口气肏了许久也不见疲态。

  平儿被他撞得浑身酥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贾芸被这个动作鼓励,速度渐渐加快,越来越有进攻性。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在紧窄的蜜穴中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最深处。平儿被顶得呻吟声拔高了好几度,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蜜——她发出的声音是那种她从未在贾瑞面前发出过的、自然而然的春吟。

  “平儿姐姐——我要到了——”贾芸的呼吸陡然急促,在连续数十下深深的抽送后,他猛地将阳物插到最深,精关大开,将第二泡浓精灌入了平儿体内。那精液虽比第一泡略少,却更浓更烫,浇在花心上烫得平儿浑身痉挛,也跟着泄了身。两人同时高潮,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最后软软地瘫在被褥上,浑身香汗淋漓。

  贾芸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抬起头来看她的脸。平儿的眼角有泪,可唇角却微微翘着,不像是在哭。贾芸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珠,口里道:“平儿姐姐,你舒服吗?”

  这是贾瑞从未问过凤姐的问题,也是贾瑞从未问过她的问题。平儿被这少年直白的话问得面红耳赤,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嗯。”

  四人重新会于堂屋。这次每个人的状态都与第一轮碰头时截然不同——凤姐的脸上仍残留着泪痕,可眉宇间那层冰霜已薄了大半;平儿面上潮红未褪,神色间少了几分惯常的拘谨,多了几分松弛;贾芸意犹未尽地轮番打量着两个女人,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直白的回味;贾瑞则坐在主位上,将那只锦盒放在桌上,手指搭在盒盖上,神情肃穆得像在做一件正经大事。

  “嫂子,平儿姑娘,”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腔调,“今日的事你们都看着了。从前是强迫,今日是你们自己来的。你们主仆俩与我父子俩从今日起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既是如此,我便送你们每人一样东西——戴上之后,便是我贾家的人。”

  他打开锦盒。

  盒中铺着一层红绒布,上面并排躺着两枚银质乳环。环身细巧精致,打磨得极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每枚环的环口各有一颗米粒大的银扣,内侧刻着字——一枚刻着“凤奴”,一枚刻着“平奴”。

  凤姐一看那两个字,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平儿凑过去看了一眼,也跟着变了脸色。乳环这东西她们只听说过——据说有些妓院的鸨母会给姑娘们戴上此物,以示这身子是有了主的。她们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亲眼见到此物,更没想过此物上刻的竟是自己的名字——不,不是名字,是“奴”。

  “你疯了。”凤姐霍然站起,声音发颤,“这东西能随便戴么——我宁死——”

  “嫂子。”贾瑞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与方才在床上时判若两人。他将手按在锦盒上,抬眼直视凤姐,目光如刀,“这东西,你跟平儿一人一个。戴上了,我那密信便当场烧给你看,往后你我之间再无把柄。你若不肯——那两页信明日便进老太太的耳朵。”

  凤姐被他那目光逼得后退一步,撞在了平儿身上。平儿伸手扶住她,两人的手都在发抖。这一刻她们都知道,这不是贾瑞一时起意的折辱,而是他蓄谋已久的、最后的标记。戴上这环,她们便不只是肉体被他占有过——她们的名字都被刻进了金属里,戴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永远取不下来。

  “戴哪里?”凤姐咬着牙问,声音已沙哑得不像话。

  贾瑞捏起一枚刻着“凤奴”的环环,伸手指了指她的左胸。凤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乳,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贾芸留下的亲吻红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良久良久才睁开眼,对平儿说:“平儿,你先来。”

  平儿浑身一抖,看向凤姐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凤姐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今日横竖是躲不过了。你先来——我陪你。”

  贾瑞从矮几上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针身又细又弯,末端微微扁平,显然是专门用来穿环的。他将针尖在蜡烛上烧了片刻,又在一小碗烈酒中浸了浸,算是消毒。然后招手让平儿过去。

  平儿抖着腿走到他面前。贾芸懂事地端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平儿仰靠在椅子上,贾瑞将她左胸的衣襟拨开,露出那只雪白圆润的奶子。他用手指捏住那颗仍微微硬挺的浅粉色乳尖,轻轻揉搓了几下,让乳尖充血。然后他拿起那枚刻着“平奴”的银环,在她乳尖上比了比位置,将环的开口处对准了乳峰的根部。

  “莫怕,只疼一下。”他低声道,左手捏稳了乳尖,右手持针,对准那微微隆起的乳首根部,手腕一抖,银针便穿了过去。

  一道极细的鲜血溅了出来,平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却被贾芸从后按住双肩,动弹不得。那瞬间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左乳穿过,直通到心底,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那股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贾瑞手法极快,在她尖叫尚未落音时便已将银环穿过针孔,轻轻扣合,那环便稳稳地穿在了她的乳尖根部。他将银扣轻轻压合,扣得极紧,徒手根本打不开。

  银环嵌在乳尖根部,环身与乳晕微微接触,那冰凉的感觉与方才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颤栗。平儿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那枚闪着幽光的银环,内侧的“平奴”两个字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她嘴唇哆嗦,泪如雨下,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一刻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这枚环是刻在她肉上的凭证,她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抵赖不掉。

  贾瑞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让她在椅子上慢慢喘息。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凤姐。

  凤姐的脸色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平儿捂着左胸靠在椅背上满眼泪水的模样,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她想逃,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她看见贾瑞从锦盒中拿起第二枚环,内侧的“凤奴”二字在烛光下刺目而清晰。她双手攥紧了裙摆,十指都掐进了布料里。

  “嫂子,该你了。”贾瑞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凤姐没有动。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银环。贾芸走上前,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将她搀到椅子上坐下,又在背后替她垫好枕头。凤姐的身子一直在发抖,不是那种害怕的发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战栗。她看着贾瑞将那根带血的银针重新在烛火上烧了片刻,又浸了烈酒。那针尖上还残留着平儿的血迹,在烈酒中洇开了一缕红。

  贾瑞将她的左襟拨开。那对肥奶因方才已被两人轮番揉弄过而微微泛红,乳尖充血挺立。他捏住那颗殷红的乳尖,用指尖揉了片刻。凤姐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自己的乳首,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尖更硬了,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贾瑞将环的开口对准了乳首根部,低声说了一句:“嫂子忍着些。”

  针穿过的一瞬间,凤姐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那阵刺痛比挨刀子还要清晰十倍——不是那种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穿透性的、直抵心底的刺痛。她死死咬住嘴唇,一滴血从唇角渗了出来,可她没有叫。她是琏二奶奶,就算是要被穿环,她也不能像丫鬟一样尖叫。但她的眼泪却从紧闭的眼皮下不断渗出,顺着面颊滴在衣襟上,一滴又一滴。

  贾瑞将环穿过针孔,轻轻扣合,那银环便稳稳地嵌在了她的乳尖根部。凤姐低下头,看着左胸上那枚刻着“凤奴”的银环,环身冰凉地贴着乳晕,每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重量在微微晃动。那两个字——“凤奴”——在烛光下幽幽地闪着光,像两粒嵌在肉里的诅咒。她伸手摸了摸那银环,触感冰凉滑腻,与她的体温格格不入。她试图将它扯下来,可那银扣咬得极紧,纹丝不动,只扯得自己的乳尖一阵剧痛。

  “别扯。这扣子是特制的,徒手打不开。”贾瑞从锦盒中取出两只小巧的钳子,分别递给凤姐和平儿,“这是开扣儿的工具。你们平日可以取下环来,但每次来见我时必须戴上。若哪次来见我没戴——那两页信的事,就还有下文。”

  凤姐将那钳子攥在手心里,那银钳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若贾琏问起她胸口的环是怎么回事,她该如何回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枚环戴上了就像她被贾瑞占有的痕迹,从内到外都被刻进了身体里。

  平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凤姐身边,低头看着凤姐胸口那枚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银环,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枚。两个女人胸前各有一枚银环,一个刻着“凤奴”,一个刻着“平奴”,在烛光下无声地交相辉映。平儿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凤姐胸口那枚环,凤姐也伸手碰了碰平儿胸口那枚,两人的指尖在环身上相触,突然抱在一起失声痛哭。那哭声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憋了太久的委屈与屈辱,与今日被刻字的彻底绝望,化作了泪水洒在彼此的肩头。

  贾瑞与贾芸没有出声。父子二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女人抱头痛哭,像在欣赏两件刚完工的作品。贾芸眼中有些许愧疚一闪而过,旋即消失;贾瑞则面不改色,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地啜了一口,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等她们哭够了,哭声渐歇,只剩抽泣,贾瑞才站起身,将那两张密信从袖中取出,放在烛火上点燃。纸张蜷缩着化为灰烬,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

  “嫂子,”他将茶盏推到凤姐面前,“喝杯茶润润嗓子。今日辛苦你了,也辛苦平儿了。你们回去好生歇着,过几日我再请你们来坐坐。”

  他将“请”字咬得极轻,像是寻常亲戚间在约定下次走动。

  两个女人从老宅出来时,天已黄昏。夕阳将整条胡同染成金红,与她们来时一样,可她们已不是来时的她们了。

  凤姐在前,平儿在后。她们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每走一步,左胸上的银环便在衣料下微微晃动。那环贴身地戴着,环身已被体温焐暖,不再像刚穿上时那般冰凉,但那细微的重量仍在不断提醒她们——她们已不是原来的自己了。那枚环像一个活的印记,每走一步便轻轻蹭一下乳尖,那酥麻的触感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才在那破屋里发生的一切。

  走到荣府后角门时,天色已暗了三分之一。角门虚掩着,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进出。凤姐推开门,侧身让平儿先进,然后自己跨过门槛,将门无声地关上。院中的海棠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两只挂在檐下的风灯还没点,整个院落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声和隐约的人语。

  凤姐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那有一块假山石,山石下是一小片空地,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秋海棠,平日无人会来此处。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平儿也挨着她坐下。两人并肩坐在暮色中,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过了许久,平儿轻轻开口了:“奶奶——方才那个人说,下次还要去。”

  凤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几株秋海棠上,花瓣已谢了大半,只剩几片残红挂在枝头。她看了很久,最后才说了一句:“那个少年,他对你还好?”

  平儿一愣,没想到凤姐会问这个。她低头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他……比那人温柔些。”

  凤姐听了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极苦,像那几片残红在风中抖了一抖。她解开衣襟,在暮色中低头看着自己左胸上那枚银环。“凤奴”两个字在微弱的余晖下若隐若现。平儿也解开衣襟,露出那枚刻着“平奴”的环。两枚银环在暮色中闪着同样的幽光——两个女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丫鬟,如今却被同一个男人钉上了同一种印记,她们的地位在银环前被抹平了。

  凤姐伸手轻轻碰了碰平儿那枚环,又碰了碰自己这枚。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环扣咬得极紧,徒手根本摘不下来。她忽然想起贾瑞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下次来,把它戴上。”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面颊。

  夜幕降临,檐下的风灯陆续被丫鬟们点亮,荣国府又恢复了夜间的秩序与繁华。没有人注意到后院假山后那两个沉默的女人,也更无人知晓她们襟内那两枚刻着“奴”字的银环。

  月光升起时,凤姐扶起平儿的手,两人相携着走回卧房。经过庭前那面水磨穿衣镜时,她们同时停了步。镜中映出两个女人——一个仍穿着秋香色褙子,一个仍穿着水红绸袄,衣冠齐整,面目如常。可她们心里知道,镜中人已不再是几日前的那两个人了。

  凤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枚银环在衣料下微微突起,用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它的轮廓——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冰凉的金属环。她转身对平儿说:“往后咱们两个,便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平儿点了点头,伸手攥住了凤姐的手。

  主仆二人在黑暗中相携着走进了卧房,将门轻轻关上。廊下的风灯将她们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朦朦胧胧地拉长,那影子叠在一起,像两个拴在一起的、随风飘摇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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