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结婚证书】(1-3) 作者:黑色之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8 10:08 已读10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杀掉结婚证书】(1-3)

作者:黑色之鸟

标签:#奇幻 #剧情 #反差 #后宫 #调教 #微重口

  第1章 算是龙傲天的我与随手捡到的国民女神
  世界上的夜晚都很洁净,除去皎洁的月,还会有明亮的星,但被这片夜笼罩下的地域中,似乎并不如天上般那么干净。
  在足以用钢铁森林形容的城市中,也有着些不易见人的缝隙漏洞,有些人会把这些地方称为“三不管”。
  而在这座伟大都市【亚尔海姆】中,人们习惯性的把“黑街”、“后巷”、“乱区”这些连“监管者”们都望尘莫及的地方统称为“灰区”。
  灰区里充斥着各种见不得光的邋遢事,不止有着成瘾性药物、人口交易以及器官买卖,甚至更深层的黑暗禁忌,都在此处重复上演过。
  ——FH7区,这是位于【亚尔海姆】西翼的一处“灰区”,在中心圣区那高耸入云的尖顶象牙白塔中,记载着此处乃是有着禁忌信仰的邪教活动区域。
  【亚尔海姆】的非法信仰者们,被一齐概括为了邪教,他们或许是缺少在这座伟大都市合法传教的宗凭证书,或许是真的有能被“执行官”们合理追杀的禁忌知识。
  而FH7区,正是一处有着能被“执行官”合规进行“净化处理”的地方,只是因为其灰区的不扩展性质,白塔人员一直找不到进行这项措施的借口。
  不过若是真让每日在白塔对邪教们提心吊胆的卫道士们看到当下正在上演的这一幕,怕是就算要他们触犯《灰色条约》,也要坚决在FH7区发动“净化处理”吧。
  这一切只是因为在奢光纪元的0173年,此年第三个曜日的这一天,FH7区此刻正在被宛若不可形容的巨大肉球怪物大肆破坏。
  肉球只是说它的大体形状,如果拉进镜头,能看到的绝非完整的圆形,而是一个表面长满不规则凸起的肉瘤巨物。
  肉瘤的身上伸出数不清的蜿蜒触手,彼此盘根交错,缠绕在水泥合金铸造的房栋墙壁上,而在肉瘤的最中心,是一只巨大的瞳孔,圆睁的怒目环视着周遭陌生的一切。
  在【隆道尔图书馆】中记叙的禁忌生物图册上,有着对这坨粉红色肉物的记载,文中说这是在曾经愚昧无知的古老岁月中,漆黑负罪的“渊民”所信仰的古神之一。
  不过如今白塔的学者们对这物的认知倒很简单,古神只是种夸张的说法,这坨被叫做“密墙”的肉瘤怪物,只是利用某种仪式召来世间的一只“魔物”而已。
  只是魔物也会分等级,而密墙毫无疑问是魔物中处于最顶尖地位的一类,不然也不会在过去被误解为古神了。
  “密墙”除去那几十米的硕大体型,以及专对于精神领域的摧残攻击性外,还有着一项令人极为恐惧的特性,那就是它会无节制的借用身体延伸部位去吞吃一切物质,用以自己的成长。
  其实就算密墙成长到体型足以占据整个FH7区,白塔的家伙们也不会认为这是个威胁,毕竟上一只在白塔内用来研究的密墙尸体,可是有着一座山峰般巨大。
  真正令人恐惧的,是用来召唤密墙的仪式,在这世上懂得利用“尸体”、“情绪”这些东西制造神秘仪式,以此从【三千婆娑殿】召来魔物的家伙,在【亚尔海姆】可是只有两个。
  排除掉【亚尔海姆】自己的神秘机构外,答案很显然便可以得出,那群即便是在林立的异端群体中,也足以拔得头筹的【灵号教团】。
  若是真让远在灰区外的家伙们得知,此处FH7有着【灵号教团】活动的痕迹,别说是“执行官”的派遣了,恐怕连这整块地区都会被列入毁灭打击的计划中。
  如非顾忌《灰色条约》的准则,对于灰区中那些隐藏的极端分子们,恐是早就执行“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方针了。
  谁让灰区人的命不算命呢。
  鉴于以上这些事情,于是现在,FH7区的这位协调署长,年龄才刚到38岁的伯劳根,并不太敢跟自己的上级通报“密墙”的出现。
  事情已经发生了,官位是铁定保不住的,现在有的只是生死的问题了。
  不做上报,等到让“密墙”成长到足以引起监视官注视,那就是一场等待审判到来的慢性死亡。
  如果此刻往上通报了,怕是在可数的十秒钟内,包括自己和“密墙”在内的整个FH7区,所有的生命都会顷刻间沦为“天火”的余灰。
  “这该死的,难道就没一个活下去的办法吗?”
  在竭尽脑汁也只能探寻到死路的伯劳根先生,不断地在心中做着抉择,是赶紧早死早超生,还是在死亡缓刑中,等待那个不现实的机会?
  其实也有不用死的办法,那便是宰掉眼前这只“密墙”,虽然听着像是无稽之谈,但并非难以理解。
  密墙再如何庞大,也终究只是肉胎凡物,既然有生命的活动,自然便可杀死,只是——这等在生命层次中,已经达到高阶的魔物,普通的家伙可是无法处理的。
  伯劳根对此深有体会,在几个时间点前,由灰区的帮派和管理署共同派出了战斗人员,去讨伐了盘踞在FH7区中心的密墙,只是现在还没一点音讯,而且那恐怖的怪物还更加庞大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管是伯劳根,还是此刻在别处已然等死的帮派头子们,都很清楚一件事,这个“魔物”并不是靠他们这群半吊子水平就可以收拾的家伙。
  于是在一片等死的寂静中,伯劳根的副手,一位有着“夜民”血脉的中年秃顶男人,提议了一项虚无缥缈的计划。
  根据这位名字是王育杰的夜民所说,在西大区的夜民同联会中,有着一位实力强劲的“猎人”同胞,或许讨伐“密墙”对那人来说并不算难事。
  只是雇佣他需要一些钱财。
  虽然伯劳根并不企盼真有这么一位实力不俗的隐士高手,可是毕竟生死攸关,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就算不管用,最后也都是变成一摊余灰罢了。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副手去联系了那位“猎人”,无所事事的署长先生只好在管理署的天台上继续观赏着“密墙”的生长。
  ……
  终于,在以肉眼能看到“密墙”那瞳孔中的绿色结晶壮时,伯劳根的副手报给了他消息。
  “署长,那人来了”其实不用他说,伯劳根自己也看到了。
  这位猎人的身影并不难找,在那堵不断蠕动的巨型肉瘤前平静站立的人,现在只有一位。
  令人惊奇的是,此人的年龄不算很大,仅看身形和气质,似乎是只有“大学生”的年纪,他虽然戴着幅遮蔽脸庞的面具,可是头顶不做打理的深黑发色,以及身体裸露出的皮肤颜色,揭示了其“夜民”的身份。
  “是个孩子?你确定是这人。”纵使伯劳根并不是怀疑年轻人的能力,可是仅看这轻率的样子,很难相信这是位能狩猎“密墙”的猎人。
  “确实是他,我知道署长您会对他的样子充满顾虑,但他的身手绝不是能以外貌来划分的。”
  王育杰很难对自己的上司去描述这位同胞的恐怖之处,就算他举出辛赝过去的战绩,也怕是只会被认为是在说谎。
  “行吧,其实能不能都无所谓,就算他做不到,我们最后——”
  话语说不出口了,因为伯劳根忽然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有救了。
  在这所管理署两人能看到的角度下,那个叫做辛赝的青年,在原地纵身一跳,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竟然能一瞬间越到十几米之高。
  辛赝的手里握着一把弯状的刀具,刀身有着半米,却看着并不怎么锋利,但是整个刀刃却又像是几块不同的菱形组合而成。
  十三米的高度并不是随便一跳,跳到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密墙”的其中一根触手,正是搭在这个高度的空中。
  在完成跳跃、站立的动作套组后,已站在密墙身上的辛赝迅速在触手上狂奔着,向着肉瘤的中心处奔驰而去。
  密墙不是什么静立不动的活靶子,在察觉到有卑微的人类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后,愤怒的魔物活动起来,要把这只矮小的蝼蚁甩开。
  原本作为支撑的触手不断从墙壁上分离,彼此交错缠绕,铺天盖地朝着辛赝袭来。
  就连辛赝此刻站立处的那根触手也开始抖动, 从扎在空中变为向下垂落着。
  只是辛赝对这一切都像视若无物,即便已经开始在将近垂直90°的面上奔行,这也对他的速度没有一点影响。
  那些追赶过来的触手很难做到接近辛赝,别说攻击了,即便只是接近那疾驰的速度,都算是一件难事。
  “嘭”!“嘭!!”就算从不同角度前去试着攻击辛赝,也完全到不了合适距离。
  “嗖”!
  发觉自己束手无策的密墙疯狂愤怒着,它不再管自身的骄傲,而是顷然间断掉了作为辛赝行走平台的那根触手。
  纵使辛赝有着那恐怖的身体素质,可是依旧作为一个人类,在下意识失去站立的地方,从空中跌向地面时,也只能无力回天。
  而“密墙”等待的便是此时,在看到空中无力再做回避的人类,“密墙”直接用出所有的触手,势必要把这脆弱的人类碾成肉泥。
  那副巨大肉瘤身体里的意识不是什么痴傻的儿童,恰恰相反,作为从【三千婆娑殿】降临到现世的魔物,它们有着天然便可俯视其他生命的智慧。
  看着辛赝像一只失翼的飞鸟坠向空中,密墙终于展现了得意的神态,巨大的瞳孔看着卑微的人类,充满了瞥视。
  但接下来辛赝的举措就连在不远处的伯劳根和王育杰都没有预料到,这只无翼的雏鹰刹那间变为一只咧嘴的毒蛇,狠狠向眼前的敌人扑去。
  辛赝在接近地面十米时,做出了完全违反人类的行为,他就像早就猜到了会变成这样,于是当那对辛赝来说,宛如货车版巨大的触手离他仅有根发丝的距离时,他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吐出字词。
  “牙喙”
  “嘭!”
  触手确实合上了,但并不是严丝合缝,而且也没碾死其中的人类,甚至正相反,这些触手反而开始濒临破碎。
  一块又一块的尸块不断从空中掉向地面,这些是密墙的身体部位。
  此刻的密墙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肉,它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盘旋在空中的刀刃慢慢切成无数碎块。
  那把半米长的弯刀就像破碎了一样,原先像是拼接起来的刀刃终于全都离开了刀柄,而每块之间又都用呈亮的银丝牵系起来。
  有的刀刃正在不断切错凌迟着密墙的肉体,有的则像是攀岩的握手,一次又一次的扎进——脱出在密墙的身体上。
  而辛赝就这样不变的握着刀柄,凭着碎掉刀刃的攀爬,在空中如同漫步般再次向着眼瞳处而去。
  在多次发现自己伸出的触手都被那刀刃像随便切破,就像纸一样脆弱后,这只傲然的魔物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态。
  绿色的晶状体在意识到死亡的威胁后,立刻便开始聚集,但其实来不及了,当密墙开始打算发动精神攻击时,就已经晚了。
  第一块刀刃碰到那裸露时的瞳孔后,死亡就已经开始宣告了,接二连三的刀刃不断涌入刺进密墙的核心,这些碎片争先恐后的开始切割魔物。
  所幸密墙没有发声的器官,若是有的话,现在回荡在场上的怕是只有愤怒痛苦的吼叫了。
  ……
  当看到魔物倒下时,伯劳根署长就已带着部下往此处赶来了,但等到他们到达后,留下的只有“密墙”的破碎尸体。
  “署长,那位说他要三千万的白金币。”王育杰说着要转交的话。
  “马上给,马上给!没想到真行啊……”欣喜若狂的伯劳根很难压抑住自己激动的神态,他没想到,竟然真能活下来。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必须要联合灰区的其他人,全力堵住这东西现世的消息,尸体倒是好处理,只是——
  “育杰,马上去给我联系那些帮派商户的老大,灵号教团在这里有过动静的事情,必须要彻查到底!不能走漏一点消息!”
  “明白。”
  七色彩神保佑啊,可千万别再让【灵号教团】作妖了,神经疲劳的伯劳根祈祷着。
  ……
  而在灰区的另一侧,一早便从密墙旁抽身离开的辛赝正无所事事的散步在路上。
  那把被他称呼为“牙喙”的弯刀,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状态,搭在背上。
  他身上看不出是才经过战斗的样子,干净崭新的衣服披在身上,甚至连先前被怪物尸体喷洒的血液都消失不见了。
  在亚尔海姆,这种生活上的简单妙招很常见,无处不在的企业公司竞相出品着将“符文”刻印在工艺品里的小道具,而用来一键清洁自身的这款产品,只需要十个白金币。
  “哼~哼嗯”青年的嘴里哼着奇怪腔调的音乐,但能听出其中欢快的情绪。
  就算亚尔海姆的所有人都厌恶【灵号教团】,辛赝也不会这样做的,在某种意义上,教团简直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又是一次由教团赞助的三千万,辛赝美滋滋的想,这下刚好解决妄妄的生活费问题了,而且除去必要开支外,还能多出许多供自己挥霍的余资。
  又是充满光明美好新未来的一天嘛,想到此,辛赝摘下覆在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是张纯正的“夜民”脸孔,带着些许褐色的深黑眼瞳,以及线条比较柔和的面庞。
  青年的样貌算不上特别的引人注目,但俊逸或许可以用上一点,就像他手上那张乍看平平无奇,其实细看会觉得毛骨悚然的面具一样。
  仔细一想,现在时间还早,只是刚进夜的时间,辛赝得想想今晚的去处了。
  妄妄这个点早就睡了,现在回家就打扰她的睡眠了,所以家就尽量不回了。
  对了,要不就去网吧消磨时间吧,今晚上好像还有促销优惠,反正现在手上多了一大笔钱。
  想着还是该先给妄妄留下几句交代的话,于是辛赝先把手中转着的面具放下,转而掏出手机。
  但是手机刚开机,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则反复响铃十三次的电话,辛赝作罢只好先接听通讯。
  “喂?狄翁大公子,找我有何贵干……最近你应该还不至于——”
  辛赝用着挑逗的语气询问着狄翁寻找自己的意图,明明最近也不是那家伙“发病”的时间段吧,那找自己干嘛,总不会是挂念自己吧。
  狄翁大少爷啊,你可千万别吓我。
  “别让我骂你。”通讯的另一侧响起清冷空灵的男声,那声音像是每年第十二个曜日时刮起的寒风一样刺骨。
  “我打电话只是跟你提醒一句,我今晚见到了普兰特教授,他闲聊时提起了你,说如果你下次再逃掉他的专业课,就直接给你的期末成绩挂科。”
  “这混蛋老头,我早就说过他是个种族歧视主义者,纯粹就是看我是个夜民不爽。”辛赝愤愤的骂着。
  其实他这段话相当冤枉普兰特教授,毕竟不管是不是种族主义者,恐怕都难以忍受作为老师的时候,能有学生不上自己的任何一节课。
  “别这样说,普兰特教授是在白塔内部学会都享有声誉的资深学者,他教学的态度一直是一视同仁,绝不是那种民族歧视者。”
  “大少爷,虽然你也有一半的渊民血脉,但咱俩能是一样吗?你是谁,维斯特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啊,那老头肯定区别对待啊。”
  听着辛赝胡搅蛮缠的屁话,狄翁实在是不想继续跟他讲废话了,“算了,是我犯蠢,我就是跟你提一句,下节别逃课了。”
  “还有,你今晚是又去灰区了吗,有麻烦?”
  虽然听着有人关心自己是不错,但让狄翁表现出这样的情感,辛赝真觉得有点生理不适。
  “没啥事,就是我亲爱的衣食父母给我打了笔‘生活费’而已,谢谢少爷关心啊。”
  想着自己也该关心下对面,于是“耿直”的辛赝趁势问道“唉对了,少爷,你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要不你先提前预示一下,不然我怕……”
  “滴——滴—”光是前半句说出嘴后,通讯就挂断了,手机界面只剩下忙音。
  “唉,挂的真快,少爷还是这么腼腆,活在幻想中的少年啊。”
  可算结束跟狄翁的对话,得出手机空闲的辛赝便拉出“飞讯”的联系页面,找到标着“妹妹”的一页。
  “妄妄,哥哥今晚有事,回去就太晚了,明天早上应该找不到我,你安心上学就好,我再给你发点生活费。”
  乐呵的给妹妹发完消息,又转过去五千电子白金币,辛赝才算完成心中大事。
  ……
  区的灰区面积在西大区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怕是只有西大区的十二分之一大小,所以从西区走几步,很容易就可以进到西大区的范围内。
  当从低耷平仄的灰区走进华丽的西大区时,甚至能让人感觉恍若隔世,到处充满霓虹灯和电子大屏的科技世界,和身后那处黑暗颓败的地方完全是两处世界。
  亚尔海姆没有对灰区和正常地区互通的禁令,因为但凡是正常生活的普通人,都不会跑到灰区中生存,至于灰区中人到其他地方,则是有严格的一套流程。
  辛赝虽然不太正常,但他毕竟是帝都大学的合法学生,而且也有着亚尔海姆的正常户籍证,毕竟他来灰区干活,只是用着充当暂时通行证的猎人身份证明。
  通行所的安保人员们用着简洁的流程给辛赝做完了检查,确认身份无误后,就给他放行了。
  倒是其中有位小哥对他所持的那把“牙喙”有所怀疑,不过出示猎人身份证书后就没啥纠纷了。
  目的地是西大区的洛克网吧,这地方离着FH7区有好远一段距离,靠脚力虽然是能到,但是太麻烦了。
  辛赝只好打开手机召来一辆出租车,就在路边等待着。
  他打开手机无所事事的刷着无能量的短视频,直到几分钟后,统一着色的车辆才到达身前。
  “师傅你好,我是尾号1733的客户,唉对,就是去紫精商业区。”熟络的跟着车主发打着招呼,拉开车门便坐上了后座。
  车辆游荡在夜晚的西大区街道,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可能是司机谨慎驾驶的缘故。
  紫精商业区是西大区最热闹的地方,面积也是最大的一块,从饮食到娱乐、住宿、体育,这里一应俱全。
  路上前往商业区的车辆有很多,款式多的数不过来,远光近光的车灯交相错映,还夹杂着几声急不可耐的喇叭声。
  辛赝按下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他侧仰着脑袋,手肘搭在脸颊上。
  浮光流影的灯光闪烁在周围高楼的电子大幕上,上面用着最新的技术演奏着精彩的立体广告,同时天上不断飘着声势浩大的伴奏用音乐。
  “嗯嗯~就让你的目光,——只停留在我的……”就在刚才,这些半空中的所有电子屏幕上,都换上了一位白发女子,无一例外。
  女人有着一双绚烂金色的瞳孔,梳着拖尾到后背的高马尾,穿着露出小腹体现出较好身材的运动套装,不断在3D大幕上用着轻快的舞步唱出曼妙的歌声。
  就在辛赝感慨这播放器的音质素质之高时,坐在他前方的司机大叔竟然也跟着唱了起来。
  “——身上,就算风也好,雨也好,什么都不能把我们……”
  结果这大叔唱的只有一句对上了,其他歌词全跑调了,不过鉴于自己拥有良好的家教素质,辛赝怎么也不会去直说人家唱的不好听。
  结果这人竟然坚持唱完了一整首……,一曲悠悠结束,直到裸眼3D的女人散去光影,大叔还津津有味的哼着小调。
  终于强忍着听完这堪称折磨的音乐,辛赝两眼发呆着散失理智,但他没想到,这大叔还是是个自来熟。
  “小伙子,你也很喜欢克莉德娜吧?”
  在跟我搭话吗,克莉德娜是啥……刚才的女明星?
  “不熟。”一般情况下,辛赝会保持着对陌生人的尊敬,但现在并不包括眼前这位出租车司机。
  他觉得自己强忍着不给对面投个差评就不赖了,这种用噪音污染乘客的行为简直罪该万死啊。
  可惜大叔审事度势的眼光太差了,他完全没有听出那两字“不熟”中含有的生疏之意,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其实我之前也不懂什么偶像明星的,是我小女儿一直在搞什么应援,哎,小哥,我女儿和你就是差不多年纪。其实一开始我还觉得她不务正业,直到有次她带着我去看了场克莉德娜的天鹅演唱会……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捧她,管她叫亚尔海姆第一偶啊。”
  “小哥,有生之年一定要去次天鹅演唱会的现场啊,完全是超震撼的视听体验啊。”
  ……
  听着中年男人如同自来水般的粉丝发言,不断安利着自己去追星,辛赝只觉得整张脸都冒着黑线。
  不过在这滔滔不绝的话语中,辛赝总算是对这尊叫克莉德娜的“女神偶像”有了那么丝记忆,他约乎记得,辛妄妄的手机上,好像就是有那么一位白发金瞳的女人。
  完蛋,我是和时代脱节了吗。
  辛赝想着或许是该向自己最好的“朋友”狄翁询问下当下时代潮流了,而且一定要用不耻下问的态度,这可是夜民悠久古老的优良传统。
  或许在辛赝计划完后,远在中心圣区的狄翁会“骤”地忽然警觉下,毕竟被鬼惦记上不怕,被人惦记上就有的愁了。
  这大叔倒并不是完全的厚脸皮,当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辛赝沉默不言后,也是迅速摆好职业态度,不再多说废话。
  不过这大叔也是怕气氛太过尴尬,马上打开车载收音台播放着一些流行音乐。
  结果听着听着,后面的歌曲就都变成先前那空中歌声的女性嗓音了,合着这是霸榜了。
  不过论事实来说,那个叫克莉德娜的歌曲唱的确实不错,仅是靠这些录完再转载,不停用电子元件损耗过的播音设备,倒也能欣赏下所谓的流行艺术。
  结果在辛赝估计都播放完两首专辑的时间后,他也发现了一个更不幸的事实,这辆出租车在路途中堵住了。
  看着前方车窗外显而易见的车辆长流,以及左侧车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象,辛赝有种预感,他觉得今晚要开始犯背了。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直接下车步行时,司机说话了。
  “那个,小哥,你其实要是赶的话,我倒是有条不堵车的路,就是——需要看你意思。”
  “什么?”
  “就是这地方附近,再往前往右几十米,其实挨着条临近‘灰区’的小路,那地方平时没多少人敢靠近的,而且在那里负责巡逻的通行所官员是我朋友。”
  这人话语里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毕竟灰区不是一般地方,敢从灰区的旁侧通行,胆量还是需要的。
  “走吧,能走就行,我无所谓的。”
  听完辛赝的答复,这大叔也不再废话,立刻原地转弯,调转车头向着旁侧开去。
  ……
  这司机说的挺在理的,自从驶入这片临界线的路中,前行的路完全是畅通无阻,完全没有其他车敢到这里闲逛。
  但是这附近也太空旷了,先不提这附近寂境寥廓的地域没有一位同行者,甚至连通行所的巡逻人员都没见到,空的让人觉得诡翳。
  漆黑哑静的空气传不出声响,在车外那唏嗦的夜中,能听见的只有老牌出租车“吱呀”的噪音。
  自刚才进到这偏远小路后,播音仪就断断续续的卡住了,应该是信号在这里太弱的缘故,响了一阵后,司机师傅估计也觉得太吵,就关上了。
  现在连窗外的街景也没啥看的必要了,辛赝只好掏出手机打开,无所事事地刷着些随机视频。
  软件用着讨厌的算法精准给辛赝投放着他不感兴趣的广告和视频,不是什么“白塔的新一任圣徒做到了啥成就”,就是一些故意挑拨民族对立的“渊民万恶论视频”。
  “我们必须要知道,在这片大地,也就是我们伟大母亲【亚尔海姆】刚拔地而起时,是渊民对救赎他人的先锋团发起了……”
  得,超级片面的野史论,发这视频的混蛋,以及评论区那些发泄情绪的家伙,恐怕没一个人知道【亚尔海姆】的救赎先锋团也是渊民。
  唉,其实更该斥责的是白塔的老古董们,毕竟是他们拼命掩埋渊民的过往和历史。
  ……赶紧划走……赶紧划走。
  辛赝所幸一般是看不到有关夜民阴谋论的东西,三大稀民中,对其的歧视一直是“渊民”大于“魇民”大于“夜民”,不然自己又要多一项业余爱好了。
  又匆忙刷过几个时政视频,终于在第七次划走后,出现了“赫尔维根企业的最新产品通讯”标题。
  可算有好看的了,最新的刻印产品讲解,这东西对辛赝来说,还是可以浪费时间观看一下的。
  于是,就在他把这个才更新不久的视频横放过来准备观看时,出租车停下了,是有人堵在了车子面前。
  外面的这条路没有什么灯光,所以乌黑一片,人站在外面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有几根,就更别说隔着好几步距离的陌生人了。
  虽然分不清男女老少,也看不清胖瘦矮高这些身体特征,但从几个轮廓的黑影中,还是能看出是有五个人。
  司机大叔应该是凭着近光灯看到了人影,于是赶紧刹车,而停下后,等他看到确实是有人堵在车前,马上切成了远光灯。
  照射很广的灯打在了几人身上,坐在后排的辛赝也是能看清这些人了。
  站在最前面,也就是堵住车的那个人身高很离谱,粗略看去…能有两米往上,而且皮肤苍白,活像一具站立的尸体;他之后是位看起来囧着脸的慈祥中年大叔,虽然不如第一人高,但也不矮,而且身形很强壮,一看就是健身房常客,以及他的双瞳颜色,和辛赝是一样的。
  再往后……是两个全身裹满黑袍的奇怪人,前面那人身形很怪,下半身比上面粗出一大圈;至于后面那个黑袍人,很明显是女的,虽然套着黑袍,但能看出身材很棒,先不说撑得胸前高高隆起的胸部,臀部的黑衣更是被凸起一个蜜桃的形状,还有……这人白色的发丝根本遮不住,只能从黑色衣服中洒露出来,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很是刺眼。
  最后还有个女人,满头的波浪红发,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色调的皮衣皮裤,还打着一堆非主流的装饰,甚至都是些骷髅图案。
  不过几人的站姿,辛赝倒是能看出一些不太对劲的东西,最后那个红发女人……她是在用某种限制前方黑袍女人行动的姿势,而且隐约能看出,那个有着白发的女人是双手靠背的体态。
  而车上的另外一人,只是看到有一群不怕死的家伙碰瓷自己,司机大叔不算路怒症,可是这种情况忍不了,他很生气,于是没等外面那些人做出解释说明,自己便先行下了车。
  辛赝一边分析着几人的体态,一边在把手机界面拉回那个“阴谋论”视频里,自己太偏袒稀民了,该给那个视频主点个赞的。
  真是该死,一个魇民,一个夜民,还有个疑似渊民的女人,剩下那个不清楚…四个人绑架了个身材丰满的白发女人,然后看到出租车打了个“招呼”?
  辛赝感觉自己高中的老毛病头疼要犯了,不自觉地把手摁在额头上揉了起来。
  这稀奇古怪的组合和司机大叔平静的交流着,一开始那司机还挺愤怒的,但过了段时间,等司机匆匆跑回到辛赝旁边时,也没什么激动的情绪了。
  他隔着摇下的车窗跟辛赝说着话:“小哥,我觉得……这伙人有点不对劲,他们说自己是来西大区旅游的,但是迷路走到了这里,一直看不到灯光和人,于是一直徘徊着,说要坐下出租车回旅馆。”
  “很不对劲啊,小哥,我怀疑——他们是灰区的人,是跨过了通行所调查的那种人。”说到后半句,那司机最大限度收敛了声音,悄声地说出自己的怀疑。
  “我也有同感,我也感觉他们很不对劲,要不大叔,咱就把车给他们,直接步行吧,叔你认识路吧。”辛赝庆幸这大叔还是有点慧根的,看出了这群“奇葩”的不寻常。
  “行行行,那就最好了,我就怕小哥你不愿意。那赶紧下来,咱抓紧早走几步,应该能碰到巡逻的,到时候就跟他们说一下这些人。”说罢,大叔就帮辛赝拉开了车门。
  巡逻人员……真还有那条命?辛赝怀着最坏的打算去思考这一路过分的寂静。
  其实一直到这,万事都挺顺利的,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太诡异了,辛赝事后总觉得这事过分巧合,为什么…就在两伙人快要相安无事路过,平安交接车辆驾驶权的时候,刮过了如此一阵强劲的风。
  强力到直接把黑袍女子的兜帽挂掉了,让那副惊世的漂丽容貌露在了几人眼中。
  白净的脸庞锐利修长,忽略掉那副快化掉的淡妆,会很有攻击性,而白皙的肤色和挑长的画眉互相映衬,高挺的鼻梁下方是略微抹开的泊美尔46号红色唇色,而装着那双金色瞳孔的凤尾眼是比杂乱飘起的白金发丝更显眼的特征。
  辛赝当然认识那是“泊美尔”牌的46号红色唇色,这东西是仅限在中心圣区发售,以二十万白金币一套为价格的“什么什么”限定纪念同款化妆品礼盒里包含的口红,辛赝很清楚,因为四个月前他为了给辛妄妄抢这个套装可是求了狄翁老久。
  辛赝现在总算明白妄妄为什么非要这个套装了,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开始给这个叫“克莉德娜”的所谓国民偶像当活韭菜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身边这位司机大叔可是克莉德娜的死忠粉,所以…一句惊兀的“克莉德娜”简直从大叔的嘴里脱口而出。
  ……空气停顿了半秒。
  “杀掉他们。”说话的是那个黑袍人,身形怪异的家伙。
  这群人的反应速度也很快,转瞬即逝间,便做出了灭口的打算,而且对命令的应答也很快,仅是片刻间,那对“魇民”和“夜民”的组合便迅速出手。
  修长的鬼影和魁梧的身姿宛如两条索命的野鬼,原地呆住的中年男人连逃跑的理念都丧失掉了,在这种绝望的悬殊下,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对面那俩人很明显是分工了,魇民瞄准的是一旁的小哥,而夜民很显然不想对同胞出手,是去针对了司机大叔。
  “乌索,别杀掉那小伙子,废掉他再把记忆删掉就好,我不想看见同胞死——”其实杜苦鹃是有点托大了,他本能是在挂念一旁那个年轻同胞,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对大叔下死手,而是顾虑着同事下手的程度。
  但那个被叫做“乌索”的魇民同事没有回答他,只是在车辆未熄火的灯光照耀下原地不动站立着,而传给杜苦鹃的回答只有无息哑声。
  “——不对,不对,跑!快跑!!!”其实杜苦鹃的实力还是很不俗的,乌索也是,他们一人能察觉到某种“磅礴浩荡”的东西即将爆发,还有一人竟然能做到被腰斩后站立不倒,持续好几秒。
  看来魇民不易死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点背,果然犯背,我之前就感觉不对,唉,一定是狄翁在家做法诅咒我。”
  两米高的人体被拦腰斩断,乌索的上半身像倒塌的石像滑下去,腰腹处光滑的切面露出被“乌 索”挡在身前的辛赝。
  稀民果然再怎么离谱,也终究还是属于人类,证据看他们的基因构造就行了,其实看和普通的亚尔人、海姆人一样的红色血液也行。
  就像现在像是被谁泼在辛赝身上的魇民之血,虽然颜色更为暗淡,但再怎么也是红血的范畴内。
  而看起来只有20岁的夜民青年手里拿着一把才刚沾染上血迹的弯刀,看样子用来杀掉乌索的便是这把,而杀人者只是吐槽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就好像这事砸到他身上真是晦气无比。
  至于其他人呢,司机大叔呆住了,世界观似乎在破碎,而黑袍人团伙也是呆立不动。
  先不说黑袍人跟红发女,再排除那个只是睁着好奇眼神看向辛赝的“大明星”,现在真正能明白“点背”这个夜民文化词语的,只有杜苦鹃。
  杜苦鹃是纯血的夜民,今年岁数也是正值壮年的35岁,而且他不是亚尔海姆人,他是个在一年前才从【夜未央】跑到【亚尔海姆】的流民。
  他不是什么间谍,他只是个在【夜未央】做出了“以武犯禁”的罪人,在离央宫中受到供奉的师傅实在保不住他,才把他送到了【亚尔海姆】。
  杜苦鹃很强,他不是野路子出身,他可是离央宫供奉之一、金池八试殿殿主、三十三重州望津州第一人、【天地玄黄】排七的杜凡尘亲传弟子。
  在一年前来到【亚尔海姆】后,他便一直以睥睨之姿对待着这些在他眼中的夷民,一群连【气】都感觉不到的凡俗之辈罢了,即便现在加入“组织”,他也一直只是用着“合作者”的姿态。
  作为纯血夜民,且从小便开始修炼的“修气者”,杜苦鹃的实力是很强的,先不说亚尔海姆这群“尘芥之人”,光是他在亚尔海姆认识的同胞们,到如今都没有第二个能在【气】上超过自己的。
  ……只有那个看过一眼的【监视官】,杜苦鹃不知道那个男性同胞叫什么,只知道那人的身份是【亚尔海姆】至高三者之一的“眼睛”,那人的恐怖程度甚至在当初愤怒的全力师傅之上。
  但现在,他终于再一次在【亚尔海姆】见识到了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距离的家伙,不…如果年龄没有作假的话,那眼前这个青年,简直就是个“怪物”!!
  如果说普通夜民的【气】只是水洼,那杜苦鹃就是湖泊,而他的师傅,号称明啸神拳的杜凡尘大师,则是汪洋。
  所以他才会觉得眼前这个怪物不可思议,这人…竟然有着不输师傅的【气】,同样是汪洋,他甚至年龄还不到师傅的五分之一。
  杜苦鹃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二十岁的青年,竟然能在修为上到达杜凡尘大师的境地,这怎么可能?
  就算你把这番话说给【夜未央】的小孩听,人家都只会觉得你在胡说八道。
  【气】是什么,那是连白塔最先进的研究团队都无法得出的结论,如果真要说个调调,那【气】就是夜民所特有的某种能量,只有夜民能看到,只有夜民能使用。
  所以他才会觉得荒唐,这一切就像梦境一样,假的不可思议。
  可事实就在下一秒告诉杜苦鹃,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
  在只有杜苦鹃能看到的境界中,青年身上的那浩浩汤汤的【气】如云海翻涌,似是要把一切冲卷摧残,其之上,虚无缥缈的浪潮一波比一波高,直到最后,在杜苦鹃顷刻间退到黑袍人身边时,“大海”被“斩开”了。
  “牙喙”被看不见的东西席卷着,在杜苦鹃眼中宛若几米状的大刀骤然拔地而起,而比起辛赝,更先到达的是刀的最尖端,那裹着无形之【气】的虚无刀刃。
  其实黑袍人和红发女是要做出举动的,只是他们的思维速度相比杜苦鹃来说太低了,毕竟在夜民的修气者决斗中,反应的速率应以每秒多少来计算。
  可惜黑袍人在生死一瞬的最后关头还是反应了过来,而当他意识到,眼前逼近的这把弯刀除去有形的部位外,还有无形的攻击时,则是立刻用身体挡住了那看不见的地方。
  “磅——嘭!!”
  黑色的身影接住这次攻击后,竟然没有被一分为二,而是在发出巨大声响后,在空中翻滚了一周,才跌跌的倒向地面。
  令辛赝觉得惊奇,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刀下去后,竟然没能让这家伙直接断掉,而且这手感——
  嘶,果然,改造人。
  那外套的黑袍已被疯狂肆虐的【气】撕扯的残破不堪,露出内部的样子:黑袍人没有头发,其实重点不只是这个,而是他的整副躯体都将近于金属的全部铸成。
  光头的老年人头上插着金属的管子通到背上,而胸部…算了,已经看不成原本的样子了,被辛赝那一刀伺候过,很难说出这堆金属零件原本是何种组合。
  胸口透着从脖颈到腹部位置的竖形大洞,而下半身那形似盘壮的能量维持装置已然露出数不尽的裂缝,只是靠着记忆合金的强韧性而勉强不破。
  好奇端详着老头样貌,辛赝快速过着脑海中对【亚尔海姆】那些改造人的印象。
  “这个破烂的样子我真看不出是啥……机械巨匠派和朋克党都不是你这个款式吧。你也太像螃蟹了,问你呢哎…等等!”
  大剌剌的把“牙喙”随便顶在地上的辛赝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他端详着另一侧沉默的红发女人,然后又反复看向在不知道为什么冒着奇怪黑色气体的老光头。
  “我靠,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是灵号教团的啊。不,你们什么时候采购的改造人装置,这也太丑了吧,怎么能这样?”
  其实辛赝根本分不清灵号教团和什么谜潜族、墙中邪灵教、呓语会、星彩艺术部在教义和性质上的区别,他只知道从【灵号教团】手上拿钱最多。
  但是这些异端有个特别容易区分的点,那就是组成人员,与其他那些清一色是本地亚尔人和海姆人不同,灵号教团除了少部分野路子外,其他成员都是渊民。
  红发女应该是愤怒和恐惧混在身上,神情崩溃着,所以在刺激下,脸上露出了几丝绒毛,挺明显的。
  老光头则是双臂保留了肉体原皮的地方,竟然在刚才变成了青色的粗硬质地甲皮。
  “这也太丑了吧,我们灵号教团怎么能长这个样子……”
  听着眼前这浑身血液的杀神忽然套近乎的话,密西根…也就是老光头,他也很懵,他不记得“组织”什么时候还招收了个这么离谱的夜民。
  不过先不用管疑惑,一个能完全碾死自己这群人的“怪物”没有理由表露善意,所以他一定是有什么要留对面活口的原因。
  密西根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并尽量用着谨慎的口气:“没事,误会解除咳,咳!就好…哈…我是此处的点烛人——密西根,我们正在……”
  “闭嘴!”是密西根旁边刚刚逃来的杜苦鹃,只有他知道,眼前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自己人,他只是个“疯子”,一个在用自娱自乐的话逗自己开心的小疯子。
  这人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根本没有收敛,青年外放着他的【气】游荡在四周,不断侵蚀此处的每一方天地,只是杜苦鹃没法明说。
  他要怎么跟密西根说?就说自己能看到青年随时要杀掉他们的气质?屁,这群自命不凡的罪人之后根本不会信。
  那种带着嘲讽和恍然大悟说出来的夜民谚语更不是什么好话。
  “老先生,你别听这中年大叔的破话,你看他一脸的死气沉沉样,肯定早就跟你们貌合神离了,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撂挑子不干了。大叔你赶紧滚,别在这破坏我们灵号教团一家亲。”
  辛赝笑嘻嘻的说着,又指了指杜苦鹃。
  他放了自己一命,同为夜民,杜苦鹃明白对面的意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曾在【夜未央】犯过事的杜苦鹃现在无比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向辛赝行了一礼后,马上摇身离去了。
  ……
  于是场上的【灵号教团】一伙只剩下了2.5个人,看着眼前这演戏一样的夜民,密西根再蠢也该明白了。
  “逗我们咳!玩——很开心是…那!啊”
  气到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不赖,今晚略微的坏心情被修复了。
  “唉,怎么能说是逗呢,我真是很认真的感谢你们【灵号教团】的,老先生你知道吗,我有个妹妹,她曾经得病差一点死了…是你们【灵号教团】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救了我妹妹,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
  “那你不就是恩将仇报——”等等,密西根突然觉得不对劲,他们什么时候救过一个小女孩的。
  “所以我才抱歉啊,我如果报恩应该直接给你们个痛快的,现在只能算是个小小的报答了。哦对了,我知道你会很疑惑,你现在应该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还过救人了?’,没事,死前我直接给你解答吧,你们当初不是直接伸手援助了我妹妹啊,那次是你们搞了个什么…叫啥——对,米洛—伊戈的玩意,我去,当初我弄死它,白塔的老爷直接奖了我二百万的白金币呢。”
  “是你,是你!!”密西根知道了,知道眼前这家伙是谁了,这家伙是,是,是——那个该死的【亚尔海姆】首席【统括官】,亲自授封的都市之星之一,“无面墨月”
  自八年前第一次面世就杀掉领主米洛—伊戈为止,被称作无面墨月的家伙在八年间不断破坏着组织的一项又一项计划,甚至四年前连他们的“灵官长”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密西根从未想过在组织中能列入仇恨值第二的“无面墨月”是个二十岁的学生,可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
  “阿娜,马上,立刻召唤伟大倒主的投——”密西根在可计算的人生最后一刻,终于要放手一搏了,可惜天不遂人愿,被他称作阿娜的红发女人在他说完话的瞬间便掉下了双臂。
  “别想了,我已经用【气】笼罩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和土地,【三千婆娑殿】是没法听到你们声音在此处投影的。”
  “哈哈哈哈啊啊,你这助纣为虐的杂种啊,你是阻止不了我们的脚步的,就用你那低等劣质的眼睛看着吧,我们已经找到了,伟大倒主的身影必是你们——”
  哼哧——!
  仅是一次眨眼的功夫,密西根便立即被碾碎了,他就像是被周遭的空气挤压成了一些碎片,零零落落掉在了地上。
  “连完整的语言逻辑链都丢失了吗,真是差劲。”
  似是觉得敌人失态可惜的辛赝不急不慢向前走去,此时场上还有清醒意识的除了他,只有那个叫“克莉德娜”的女明星了。
  叫做阿娜的红发渊民昏地不醒,而司机大叔更是早就晕了过去,这克莉德娜也不简单,不晕过去就算了,她现在竟然还能左右环视的好奇张望。
  而走到克莉德娜身前的辛赝端详着女人:“能说话吗,喂?哦…不能,怪不得你只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得出禁言刻印结论后的辛赝又分析了下这个的构成,看着克莉德娜摇头有点头的眼神,他忽然把手捂在了女人的樱唇处。
  “好草率的东西,刻印就这样粗糙使用,真是浪费…嗯,就这样,然后再这样,好了!”
  辛赝用手当着【气】的催用器官,对着嘴巴简单的冲洗一下,就能把这个禁言刻印解开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失忆刻印”,不对,应该先问这女人报酬的,自己不能吃亏。
  就在下一秒,辛赝本打算让这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克莉德娜写几张“克莉德娜亲手赠给辛妄妄的祝福……”的签名时。
  女人自己开口说话了。
  “你真的好厉害哇,这群家伙就这样被你咔咔给几下解决了。”
  女人明亮的金色眼瞳不是一般的亮,辛赝不懂这种或许是“崇拜”的态度,其实他不知道,如果让辛妄妄过来,或者那个司机大叔醒来跟克莉德娜说话,恐怕也会变成闪闪发亮的眼神。
  “嗯嗯,小姐,其实……”但辛赝并不蠢,他能察觉出女人的态度不太对劲,想着赶紧了事的辛赝,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了。
  果然,在克莉德娜的下一句话说出来后,证明了夜民除了对【气】拥有感知和使用天赋外,他们在第六感上也有着很棒的天赋。
  “嗯——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嗯?没什么特别意思,可能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啊?什么,一见什么…
  看着眼前这明明宛如怪物,甚至此刻身上还全是红液血水的青年露出疑惑的神情,克莉德娜只觉得他可爱极了。
  “嗯嗯,就是交往,这是情侣求爱,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有的话就算了。”
  这女人在搞什么么蛾子,呃呃,能别逗我吗。
  不行,想着自己秉持绝不吃亏的理念,辛赝针锋相对的回着话:“克莉德娜小姐,其实我是一位夜民,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嗯”
  看着女人弯了下身子,崭露了下黑袍中曼妙姣美的身体曲线,辛赝不怀好意的调戏道:“在我们夜民有个习俗,就是情侣必须之后要结婚成为夫妻,一生一世的那种,你能接受吗?”
  “所以我们要马上结婚,懂了…不对,现在婚姻管理办应该下班了,那就明天去登记?”
  什么,这女人是傻子吗。
  不行,得说更劲爆的话,“而且——而且我们夜民,一但成为夫妻,必须要圆房,也就是上床,上床你懂吗。”
  看着女人似懂非懂的点头示意,辛赝冷笑着继续:“婚可以明天结,但圆房就今晚,行不行,咱俩直接去我家。”
  “没问题。”
  狗屁没问题,行,那我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今晚有的是时间。
  这时候的辛赝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时的置气导致的后续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以至于后面全部的事情都像失控的过山车,带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吓。

  第2章 把路边捡到倒贴自己的国民女偶像肏到晕厥后,才知道这是自己发小的未婚妻
  曾有很多认识辛赝的人都说过,他太像小孩了,其中最有深刻体会的是维斯塔家族的少爷狄翁,作为辛赝的发小,他十分清楚友人那倔强别扭的脾性。
  不过辛赝从不管那么多,他坚信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
  所以认为女人脑袋有病的辛赝,在“自认为”和其较劲的话语刺激下,十分自然地把克莉德娜带回了家中。
  至于先前血腥的现场,随便拨个电话交代了下,报个“资深猎人”的名号就足够了。
  不过走之前倒是对司机师傅用了记忆消除刻印,那东西可不便宜,几万一颗呢。
  只是辛赝没料到,克莉德娜的心里素质如此优秀,当他抱起女人在空中跳来跳去时,这家伙竟然能一脸惊奇的四处张望。
  就当她身为大明星,或许对这种惊骇的移动方式见怪不怪,可你不是那种“大众梦中情人”人设吗,为什么能一脸淡然的躺在陌生男人怀里?
  鉴于为了继续刺激克莉德娜的羞愧心,辛赝还特地选用了公主抱的方式,结果克莉德娜一丝迟疑也没有,直接坦然卧在了辛赝怀里。
  “嘿咻!”克莉德娜躺到辛赝怀里时,还给自己配上了语气助词,以此作为她准备好“出行”的预备信号。
  “走吧,初恋先生。”必须要说一声,初恋先生是刚才辛赝获得的外号,据克莉德娜所说,辛赝是她的第一个初恋。
  行,看谁先绷不住。
  嘴角憋着冷笑的辛赝一脸假正经的抓紧克莉德娜的身体,准备离开。
  但是辛赝在抱住克莉德娜的第一刻就先绷不住了,实在没办法,克莉德娜身上的触感太舒服了。
  胸前两座乳峰规模很是惊异,辛赝根据自己的女人经验,粗略估计克莉德娜得有D罩杯的级别,而她后侧的臀部更是尖翘,甚至软中带着回弹的柔韧。
  对于女人屁股的挺翘和丰腴,辛赝更是无比清楚,因为此刻这个该死的公主抱,正好让克莉德娜的臀部紧挨着自己的手肘。
  想着不久前那3D广告上的投影,辛赝甚至觉得那已经算诈骗了,因为他确信,广告上克莉德娜那身运动套装凸显的身材远远不如当下。
  克莉德娜今夜的这身衣服无疑是最能彰显她那优异胴体的工具,米白色平肩露背的袒胸礼服和她是如此应配,胸前空出的一大片空间让她那白皙的肌肤尽情展露着魅力。
  辛赝不确定礼服的下面有没有穿着胸衣,那两座诱人的奶袋尖尖傲立着,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把礼服套着胸部的布料处撑得很紧致。
  而后背就更不用说了,光滑的裸露肌肤放任在空气中舒展,有着优美曲线的琵琶骨绽放着,脖颈旁的两条锁骨在身体上划着勾魂的线条。
  当克莉德娜脱下外套的黑袍,露出这一身后,辛赝就不争气的硬了。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再说辛赝本身就是个尝过女性的年轻小伙子,所以他对着眼前这“媚色天香”的尤物挑起长杆完全是无奈之举。
  辛赝疯狂想象着狄翁,强忍着生理冲动驱压抑住自己的欲火,可是当克莉德娜跳到他怀里时,“狄翁大法”失效了。
  从原先正常观看,到低头就可以看见无垠风光的两个视角,差距太多了,抱起克莉德娜的辛赝,能看到的东西变得太过于露骨了。
  两颌圆润的香肩,很隐秘的视角才能看到的小巧侧乳,以及一截白藕状似的玉臂毫不忌讳的碰着自己,甚至还裹着双绣有百合花纹的白丝袖套。
  但最要命的完全不是上半身,而是克莉德娜最为“色情”的下半身。
  若说克莉德娜胸膛前的两团面糕是饱满的果实,那她的下躯完全就是支起累果的枝干。
  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同最完美的黄金比例,光是走两步,都似若左右摇晃摆弄,一颦一步走路的姿势像走在男人强奸欲望的界限上。
  而最令人惊叹的,也远不是这和腰身完美搭配的底盘,纵使依据辛赝手肘处传来的手感,他能得出这臀处的软肉绝对足够“摄魂夺魄”,但是克莉德娜屁股的触感毕竟不足为外人道,不是任何人都配知晓的优点。
  真正能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克莉德娜最馋人的那对美腿,笔直修长、浑圆挺翘、白嫩细腻,凹凸有致…这些词语完全都可以用在这双腿丫上,这对长腿完全就是妖精的造物,搭在克莉德娜丰满的肉体上,完美的符合“细肢挂硕果”这个形容。
  克莉德娜的身高在同性中很是优秀,而当你看到她全身的体态后,便会明白是腿长起到了最大作用。
  排除掉这身束腰晚礼服在下方拖尾的公主裙外,克莉德娜下肢这两条浑直的双腿便只套着条洁白到透明的丝袜,如水晶的质感完全透着其内粉白色的腿肉。
  克莉德娜随意把两窝腿心搭在辛赝的手上,一点也不顾忌男女见的隔阂。
  ……当辛赝跃在空中行走时,不管多远的距离都变成了一步之遥,如果克莉德娜没有记错,两人从开头那处地方到达辛赝家楼下时,仅用了十分钟。
  辛赝的家是处有着两层的独栋楼房,这屋子是在临近中心圣区的西大区边缘处小区,如果把西大区的中心部分比作市区的话,这里毫无疑问已是郊区了。
  乖巧的克莉德娜看着辛赝小心打开房门,随后跟着走了进去。
  “我妹妹在睡觉,别出太大声。”
  听着辛赝吩咐的话,克莉德娜顺从地点着头。
  屋内就如辛赝所说,一片漆黑,辛赝熟悉摸索着墙壁,不时便打开了客厅中一盏暗淡的灯,暗色的灯光勉强照亮着屋内。
  屋内的一层构造可以看出和其他正常房子差不多规模,三室一厅,带着额外空间的厨房阳台餐厅厕所,只是这二层的建筑还带着楼梯,就长在厨房和小阳台的内侧。
  辛赝的妹妹应该是在二楼睡觉,在这人烟稀少的郊区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许多,辛妄妄安静的呼吸声十分清楚的从二楼传到一楼。
  克莉德娜好奇的看着屋里的装饰,这算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赏夜民的生活习惯,而辛赝,就在旁边等着她看完。
  而看着穿着一身极具诱惑力衣服的女人在自己的家里四处张望,本就难抑欲火的辛赝,鬼迷心窍地忽然上前用手捏了把克莉德娜的屁股。
  “嗯—哼~怎么了?”
  克莉德娜虽然看着有点神经质,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女人,被男人触碰——尤其是被自己感兴趣的男人刻意触碰敏感地位,这带来的感官刺激还是很充足的。
  不过之后辛赝就呆住了,不是因为克莉德娜那越来越骚荡的诱惑声音,是自己手上那黏滑湿润的触感。
  克莉德娜的屁股完全像辛赝认为的那样,是团俏魂的尤物,捏起来丰腴柔软,一只手都握不住,手指一但拍上,就很容易在紧翘的臀肉上陷进深处。
  辛赝碰到克莉德娜臀部的第一触感,就能知道这绝对是一处有着顶级吸精天赋的部位,软嫩弹滑的尻肉如同绵软的海绵,一但陷进去,很快就会沉溺其中。
  但是克莉德娜的臀部甚至更为奇妙,在可以随意捏成各种的臀肉深处,有着紧致有力的弹性,只要被握住的臀肉到达一定限度,马上就会被其中蕴含的弹性给自然复原。
  简直就像块随意玩弄捏造的橡皮泥一样,感受着手上随意变形的臀肉,辛赝舒服地享受着克莉德娜屁股的巧妙之处。
  但是随着克莉德娜不做抗拒,甚至还配合起来的淫荡“嗯——哼…嗯~嗯哈”娇喘声,辛赝越来越往屁股深处探寻的手陡然愣住了。
  “哈…怎么了嘛~”
  察觉到身后男人那大胆粗硬的动作停下,早就被辛赝手上粗糙茧子磨到兴奋的克莉德娜发声询问着。
  “你……湿了?”原来当辛赝把手伸到腿心深处时,便碰到了那早就阴湿掉的丝袜。
  克莉德娜的这条水晶般的,超薄到近乎透明的透肉白丝是包着胯部的…是一条连裤白丝。
  所以当克莉德娜的小穴在不争气的喷水后,不管是什么材质的白丝,都只能连带着内裤,一齐被阴道挤出的蜜水染成湿润的皱布。
  “什么时候湿的,这可不是才排出阴汁的手感哦。”用手指摩擦着湿掉的部分,早早被风吹成渍印的位置有阴凉的触感。
  辛赝把脸贴在克莉德娜略微羞红的耳根处询问着。
  被男人一边用手指亵渎着私处周边,一边用热气腾腾的身躯用力贴在墙上,就算克莉德娜再如何的开放大胆,也总得有一丝羞愧。
  “是——啊!之前,就之前——哈~~”虽然她强忍泄意说明着,但辛赝没有一丝想听她解释的态度,明明她还在回答着问题,结果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摸上了她的花瓣。
  “让我猜猜——是在空中被别人看见的时候……你害怕被路人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男人怀里?”说罢,原本还只是在阴唇处刮擦的手指骤然拧了下肉瓣。
  “啊啊——哦~哦哦哦嗯~~”虽说隔着两层布料,但是辛赝的手法很暴力也很高明,再加上克莉德娜的状态早就敏感不堪,于是被过度刺激的花阴竟然直接喷水了。
  “这就高潮了,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看着女人此刻喷出的一股股水流,直到蜜液再次将袜裤都染出水晕,辛赝站在克莉德娜身后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端视着。
  “啊……哈…就是,先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碰到你那根东西了,很粗很大……”明明克莉德娜那双被高潮刺激到绷直的修长美腿都在打着斗子,但她依旧回答着辛赝最早的问答。
  克莉德娜的神态像是还在恍惚中,可是她依旧回过头看着辛赝,并用手尽力粗略描绘出辛赝阳具的大体粗细。
  “其他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样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啊!”
  “啪——!”
  不等话说完,克莉德娜才受完刺激的屁股便再次迎来袭击,清脆的响声伴着她后半句的娇吟。
  “啊额嗯啊~哈…疼……”
  辛赝的手掌厚实有劲,拍在她的臀部上,同时有着火辣的疼感和略微的欢愉刺激,不过很明显这只是收了力的调情行为。
  而克莉德娜的臀部就像辛赝预想的那般,在被手掌拍击后,纵然凹陷了进去,但仅有一刻,一瞬间后,软糯的臀肉便回弹到了原样。
  只拍击一次克莉德娜的肥尻显然不够尽兴,玩到兴头上的辛赝马上左右开弓,不断用手掌扬起女人的屁股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鞭炮炸裂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屋内,空荡的空间只余这浪荡淫靡的声音,不过——这只是克莉德娜此刻被虐待的臀部发出的声音。
  克莉德娜左右摇晃的臀部如同两块果冻,不规则的乱荡着,淫荡地在空中画出曲线,她想收紧股肉别那么丢脸,但是辛赝怎会让她如愿,超出克莉德娜反应速度的性虐动作不停地招呼在她身上。
  “啊啊——啊哦哦~~不——慢一哈啊啊嗯嗯——啊啊!!哼哼哈——嗯~”
  克莉德娜被辛赝支配着发出骚叫,两者的性经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被辛赝熟络调情手法调教着的克莉德娜,只能无力的在辛赝面前再次高潮喷出蜜液。
  裹着白丝的那双美腿早就夸张的打起摆子,克莉德娜只是在尽力地坚持着,而直到今夜的第三次泄身后,她终于无力再支撑,浑身一软,两条笔直的美腿弯成一个圈,便像一摊烂泥直直跌向地面。
  “哒。”
  这次辛赝没有袖手旁观,他适时接住了跌倒的克莉德娜,看着她瘫在自己身上,闻着此刻空气里那股如同花浆和催熟的蜜香混合的味道,他嘲笑的询问着。
  “你就这么…想挨肏?光是被打屁股就又喷了一次,呵——差点忘了……你可是个只被我碰几下身体都能自我满足,然后高潮喷出汁水的痴女。”
  “哈唔,哈啊——哈……”克莉德娜双手抱住辛赝的胸膛,大口喘息着,辛赝带来的激烈情趣动作让她无力招架,整个人像被扔进充满男性气味的浑浊水池,又被立刻捞出,意识中只剩下最本能的求欢意识。
  她闻着男人胸口处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是对面同样情动的味道。
  “来嘛,来肏我,你也同样…很想——在我身上发泄吧,快一点嘛。”
  克莉德娜用着最后一丝清明,尽力抓住辛赝往上抬头,但也只是为了把自己的香滑下巴抵在辛赝的肩膀上划蹭。
  她说着宛如世界上最饥渴的荡妇才会说的话,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浪词淫话,在辛赝的身体上无规则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魅惑着,衣料覆盖很少的奶袋和拍打到红肿不堪的臀肉在空气中浪荡地游甩着。
  或许克莉德娜确实是荡妇,毕竟这世上哪有正常女人——会在初次认识的男人前,便用尽各种作践自己的方法求爱,甚至只为让眼前这个对其知之甚少的陌生人…把自己的娇嫩胴体当做尽情发泄的性爱用具使用。
  “乐意至极,我会如你所愿把你玩坏的。”辛赝兜起克莉德娜的腰侧,抓起她的香躯便往一楼的主卧走进。
  ……
  “嘣!”
  克莉德娜柔滑美艳的娇躯被人随意丢在床铺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撞击声响。
  “啊。”被男人粗暴扔在床上,虽然一点也不疼,但是莉德娜仍然发出惊兀的叫声,这种被当做一件随用随放物品的态度让她忍不住绷紧情绪。
  “叫啥呢,这力度还不如你屁股上那两坨肉震颤的声音响呢。”辛赝冷笑着讥讽她,同时一步上床直接跨坐在克莉德娜的两条白玉筷子腿上。
  “嘶啦——”某种布帛被撕裂破碎的声音响起,是克莉德娜的包臀晶丝,本来被蜜液不断润湿的丝织品就已脆弱不堪,此时辛赝把它拉到极限,更是直接在男人手上被撕扯开来。
  透明流砂质感的白丝只剩两条腿上的部分,臀腹区和切替部被辛赝撕成好几个破洞,整个中缝都被扯成歪线,露出其中蕴藏的嫩肉。
  里面的小裤更是夸张,被麝香汁液浸湿的亵裤皱成一根,甚至快要塞进克莉德娜的屁股缝里,带着淡淡纹路的单色三角内裤档底被“变形”成类似丁字裤的细臀带,正好卡进阴户的蜜缝中。
  而且看样子,先前穿着的白色裤袜还是遮住了几丝羞耻心,现如今…用来保护最后一丝颜面的裤袜已消失不见,露出的便只有先前被辛赝挑逗、调教、迷离、失泄…最真实的狼狈样子。
  绯红一片的臀蛋还是被白色袜丝掩盖了几分,而现在露出肌肤的白尻才是真的娇艳欲滴,白亮能露着粉红色肉感的屁股被怕打的通红似血,好几张血红色的男人手印交错重叠在臀肉上,就连被拍打的软肉周边都渐慢晕染上绯色。
  “呵,看你这浪死人的淫荡样子,已经彻底受不了了吗,就这还当大明星?”说着,辛赝便把手伸进丝袜的破洞中,直接捏碎这遮掩私处最后一快‘破布’。
  被辛赝用力一碰,只瞬间…克莉德娜这点最后的尊严便沦为齑粉,私处的阴唇无法继续隐藏,白嫩的两片蚌肉大大张开,随着身体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翕的吐息着,宛如两扇迎宾大门。
  “没有毛发呢。”辛赝手指从肉瓣擦到阴核,轻轻拧折一下,看到身下又欲颤抖的娇躯,才满意的继续向上,磨搓着克莉德娜的光滑耻骨。
  这倒是够令辛赝惊奇,他记得在阴阜位置不长毛发的女性被称作“白虎”,据说这种女人天性最为淫荡,没想到一语中地,今天还真让他遇上了。
  “我还真没尝过这种没有阴毛的小穴呢。”
  本就欲火高涨的辛赝,看到克莉德娜这无毛的粗大阴唇,更是再度增添几分凌辱的欲望。
  察觉到身上辛赝逐渐炽热的体温和情思,被淫欲迷了眼的克莉德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尽力甩出两只套着白色纱丝袖套的玉手,就要去拉开辛赝的裤子。
  在刚进屋内时辛赝就把腰带解下来了,失去束缚的裤子松松垮垮,随着克莉德娜的芊手伸来,辛赝也直接顺从的把裤子让她给扒下。
  “哧——”
  裤子拉下后,阳具脱出的声音如此刺耳,粗硬长壮的肉棒一下就失去束缚,宛如一根圆柱形的“棍子”直直捅在克莉德娜眼神中。
  她失神的望着那根超出生理课本上记载极限的阳具,不禁怀疑这是否是人类该有的器官,辛赝的黑色巨根超出常理的壮大,克莉德娜粗略估计,便认为这东西的粗度堪比自己小臂,而长度绝对要比自己整张脸还长。
  除此之外,黑色的毛发全然遮住根部,上面绷起的青筋清晰可见,深色成紫黑色的菇头也隐约闪着亮色的液迹。
  “哼哧~哼哼哧——”
  克莉德娜忘情的用鼻子吮吸着辛赝的味道,刚才脱下裤子放出来不只有那根怒勃的肉龙,还有压抑了好几天…且从前不久情动时便开始蕴含的浓烈腥臭气味。
  浓郁腥气的阳性气味刺鼻直冲头顶,虽然有着混杂汗液与尿液的臭味,但是其中夹杂的想要让雌性怀孕的欲望气味…和一种独属辛赝的迷人木头香气却又让克莉德娜无比迷恋。
  “哼哧~哼哧~哼唧嗯哼…”克莉德娜不停大口喘息着,欲是要把身前的这股男臭味全然涂抹到自己这一身雌肉上。
  “快点进来,快点…我要嘛~”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辛赝当做肉奴隶尽情发泄的克莉德娜,尽情地浪叫求欢着,她甚至开始拼命用还在被辛赝伏坐的身体下肢疯狂摇晃,用以诱惑那根离自己白虎小穴仅有不到三指距离的开苞龟头。
  “嗬~不急嘛,我还有点事要问你,先等一下——”说完,辛赝便挪身向前,一下用自己的手腕握住克莉德娜的香滑白颈。
  “我说,你答——明白吗?要是你还想让我…把这根此刻你梦寐以求的大屌塞进你那骚贱浪穴里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啊好的,啊哈…好的,你让我做——唔什么哼哼哈啊——,我只要你插——进嗯嗯来。”虽然辛赝并没多么用力掐住克莉德娜的脖子,但是只要用两手随便左右交合握住自己的香颈,生命被逼迫带来的窒息感还是让她说话都不利索。
  “第一件事,你的名字全名,是什么?”
  “克…克莉德娜。贝托蒂嘉。”熟悉脖颈穴位的辛赝用食指刺激着克莉德娜脖子处的神经,这种在窒息感之上再带来的愉悦更为刺激,在这种状态下,克莉德娜如同一只待宰的母猪,不可能生出一丝反抗或欺骗的意思。
  “好,我以后就叫你克莉,好嘛?”
  “好的,完全可以!”
  得到克莉首肯的辛赝终于放松手劲,好让克莉正常呼吸一下,而窒息感得到疏松的克莉刚下意识地大口喘息时,就立刻迎来了下一个“酷刑”,她紧接着便感觉到嘴里被塞入了几根手指。
  几根?三根还是四根,好像是三根……
  “别反抗,我只是按例检查,看看你的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辛赝把自己从大拇指到中指的三根手指硬塞进克莉的臻口里,一边拧着香舌,一边剐蹭玩弄口腔里的软肉。
  检查了一会,确认没有问题,辛赝才拔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沾染着克莉嘴巴里的涎液,晶莹剔透,麝香扑鼻。
  “好的,检查完毕,十分安全的健康分子……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心甘情愿的让我肏,甚至不惜得用你那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都馋涎欲滴的身体做着一堆拙劣的色情片动作,不停地诱惑着我…嗯?”
  辛赝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这副饱受性欲折磨摧残的胴躯,他用克莉身上那套造价昂贵,珍惜华丽的束骨鱼尾裙礼服擦拭着脏掉的手指,同时撕开克莉的上半衣物,开始随意玩捏她的乳峰。
  只有片刻的沉默,足以让辛赝忽略不计。
  “……我有一个未婚夫——嘶,好疼~不要——”听着克莉徐徐说出真相,辛赝倒直接继续着自己的凌虐,他用粗糙磨砺的指肚捻着乳尖的红梅,使劲把这些粉红色的奶头当做玩具来玩。
  “啊啊!对不起,我跟他哼嗯——嗯啊~?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哈…哈…父母之命的联姻,所以我在逃婚……哈,所以今晚那些人我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但是遇到了你。”
  听着克莉慢慢铺开真相辛赝便放弃了对奶头的摧残,转头开始继续对两盏白色奶扇的揉搓。
  “继续。”
  “然后我遇到了你,你很强,强到仅是只用几下,就解决了那伙人……所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成为我的丈夫,来帮我逃婚!”
  ……
  “不赖,很棒的原因,我相信你了。”
  仅是一瞬间,克莉便感觉到某种一直束缚自己的东西消失了,虽然渴望男人插入的情欲依旧高涨,但是那种放佛随时会死去的危机感却消散了。
  “所以啊,听话的好孩子有奖励——”可算找到克莉倒贴原因的辛赝不再继续压抑自己的欲望,说罢便篡住克莉德娜裸露的香滑圆肩,便要对准穴口往里捅进。
  “等等”
  这次却是克莉阻住了欲要插穴的辛赝,她压抑住自己快要疯掉的淫靡情欲,夹紧两条透着淡粉色雾气的长腿,勉强说着话。
  “我——果然还是该…跟你说,我的未婚夫并不是一般的少爷,他是——啊哦哦哈啊啊!”
  辛赝要是规矩听克莉德娜的话,那他就根本不是辛赝了,他才不管克莉德娜的未婚夫是谁,无论是哪个人…都不能改变克莉德娜已被自己调教过的这个事实了。
  强行掰开克莉两根白柳样的长腿美丫,龟头早就被前走液弄到湿润,再说已然泄身三次的克莉德娜,更是不需再度弄出蜜浆来给阴道做润滑。
  “噗呲——噗呲——”
  没有前戏,因为已不再需要,紫黑色狰狞可怖的龟头直接捅进克莉两扇蚌肉盖着的阴穴内部,没有一丝温柔留力,只有最原始的奸欲侵犯,以及传出依旧残留在阴道内侧女汁被肉棒挤弄肏出的水声。
  克莉德娜的花道并不长,辛赝瞬间便得出了结论,他的性具甚至不用全部塞下就可以抵到那层肉壁。
  “听着…克莉,我不管你那个未婚夫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在对我隐藏,我只知道…当我肏奸你后,把你肏成脑袋里只剩我的母狗后,你便只是我的用具——谁也不能否定,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然后,辛赝没有等克莉答复,便直接继续往前用力捅去。
  “啊啊————啊哈哈,嗯哦哦哦齁嗯~~齁,啊啊嘶哈——嗯嗯~”初经人事却没受到柔和性爱待遇的偶像小姐浪叫着,本就符合她那阴道长度的弱鸡性爱天赋更是暴露无遗。
  “哈,果然是处女。”看着身下被自己性根刺激到翻开白眼的白金发女子,终于得到性欲发泄的辛赝欢快地想着,他那根未能全部塞进克莉德娜花阴的肉棍自连接处缓缓流下几行血柱。
  “嗯嗯哼哈啊啊——那你是~~啊啊,第一次吗…啊…嗯嗯——你有女友嘛啊啊!!”
  虽然克莉德娜频繁感觉着自己在一次次被辛赝肏飞意识,两条最完美的长腿更是被辛赝满足地扛在肩上方便深入,似乎整个身体都在被当做性爱用具抽插,可她依然问出着自己的疑惑。
  “不是,有过一个前女友,后来分了……”
  虽然克莉德娜的花阴很短,甚至弱到仅是刚破处后的几次深入,便又喷射了一次……此刻刚泄出的蜜液,以及藏在里面的蜜液,都在被辛赝的肉棒干出“噗呲——呲溜——呲呲”的淫荡水声。
  恍惚中听到辛赝那句“分手了”,克莉立刻绷紧自己在欲海中飘荡的残存意识,强忍浪叫的欲望,尽力向辛赝再次问出一句:“啊~那我~~可以唔嗯嗯哼~啊当你的女友——啊吗?”
  “嗯?女友…想的美,哈——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提拔你为炮友2.5号,要是今晚你做不到让我射出来,你就成功转职为比炮友更低一级的专属性爱用具,超级大偶像牌的,而且是要被我任意揉虐,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可以随意玩弄全身各处的玩具哦,是从此在我面前再也没有人格尊严的泄欲飞机杯……所以——快点尽力,给我夹紧你这个弱鸡小穴!”
  “记住了!克莉德娜。贝托蒂嘉,在这之后的之后,你将——永远是我的东西,不管我将你当做什么,不管是舔精母畜还是泄欲用品,或是性爱玩具以及吞精母狗,你都必须服从必须顺从我的想法!不准有一丝背叛我离开我的意愿,如果……你胆敢扔下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毁掉你虐待你,把你彻底变成一个随便使用的垃圾袋子精液厕所,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中一刻不停的高潮忏悔到死亡!”
  克莉德娜倒没有被辛赝那近似崩溃的情绪吓道,她勉强用着自己那垃圾阴部和菜鸟经验尽力包容着辛赝的欲望。
  “啊啊——嗯嗯嗯嗯~~我不会的…绝不会背叛你的啊,唔呼呼…所以……请别哭了。”
  ……
  西大区——灰区边缘处,也就是先前辛赝杀人的地方。
  其实远在天边肏着女人肉穴的辛赝并不清楚,他预料的计划没有如期发展,毕竟…不管是他,还是克莉德娜本人,都不清楚今晚这期绑架案的意义和真正目的。
  “嘁——呵,真是丢脸啊,密西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过也不怪你,身为一个垃圾种群的子嗣,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倒主】开恩了。”
  一个外侧衣着黑色金线毛绒大袍,但里面只套着三点式纯黑色泳衣的红发长角女人嘲笑地讥讽着空气,她随意扔掷又接住几块破碎的零件,这是他们的同事——密西根原来的身体部位,现在已经快扭曲成认不出的样子了。
  “少说几句吧,利斯塔,密西根再怎么说也是为了组织而牺牲,我们应该尊敬每一个死去的族友。”这是红发女人身侧另外一个人说的话,这是一个双眼覆住黑布的光头男人,但他的后脑勺竟然还有着另外一张闭目的脸。
  就在左右扎起两条长长马尾的红发女人欲要和光头双脸男吵架时,一个不协调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响起:“哈哈,你们俩原来在这,我在跟【神首】大人杀掉那位【执行官】后,就一直在找你们呢。”
  边缘地区的尽头,一个浑身泼满红色血液,头顶两扇鹿角,有着冷白色发的男人正全身摇晃不停地走来,向着另一边同样“身形奇异”的二人。
  他的手上持着一柄“怪异”的长柄大刀,说刀其实并不准确,因为这是一把貌似用各种各样的武器残块拼凑而成的黑色刀状物品。
  随着鹿角男人走向二人,他也同样闻出二人之间那浓郁的火药味,本着好心的他出言劝道:“大家都是渊民,都是为了组织,为了伟大【倒主】在同一阵营奋斗的伙伴嘛,别老是吵架。”
  “闭嘴列斯坎,我唯独不想被一个疯子喊做不安分子。”这是红发龙角女人尼希。利斯塔先说的话。
  “我也一样。”双脸人戈林紧随其后跟声发话。
  ……
  “我明明不是疯子,为什么你们……总是要一个个的…”被称作列斯坎的鹿角男人似乎被刺激到了,一刹那间,无尽的凛冽寒气便从他身上攒簇而出。
  “要打架我乐意奉陪!”
  智斗从来都不是尼希的长项,但要是事情变为争斗,那就万事大吉,因为那才是尼希最擅长的领域。
  再说,她早就想跟同样身为渊民十【古位】之一的“凛精”列斯坎打一次架了。
  “跟我没有关系。”不过双面人戈林倒是赶紧拉开自己跟这两个疯子战斗狂的距离,不然就算之后【神首】的降罪不涉及自己,恐怕现在也要被两人的战斗余波涉及到。
  自己可是个头脑派,打架的事离自己越远越好。
  “那就来——”结果下一秒,列斯坎刚要挥起“大刀”,便被传来的第四个声音给阻止住了。
  “停下,‘红龙’尼希,‘凛精’列斯坎,你们的行为已然触犯律法,不要做这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如果你们再有下一次对着同伴挥舞武力的行为,本座一定会代替【倒主】给予你们二人天罚。”
  这声音空灵、悠远、远古,似是从世界上另一侧名为神之领域内传来的神音,甚至光是听到便足以令人心生对未知的尊崇与膜拜。
  不过仔细辨别,也能发现,这圣灵的声音其实是女声,不过也正如所说,发出这声音的的确是女性。
  就在刚才列斯坎来往的方向,正有一尊如同天使的圣女也正振翼漂浮而来,而刚才的声音,赫然便是其发出。
  而原本水火不容的二人,在听到声音后,没有一丝犹豫,连带着本来还在旁观看戏的戈林,一齐对着女人下跪。
  “见过【神首】大人……诚恳感谢大人不罪之恕。”没有一丝杂音,没有一点不敬,三人用着最标准,最协同的声音语句对着眼前的【神首】大人恕罪。
  “没有下次了,这次暂且饶过你们的愤怒之罪和怠惰之罪,但是——”
  如同天使样的女人话音一转,而紧接着一种诡异、惊骇的气息便自其身上爆发、流淌。
  这些令人恐惧的气息在空中随意飘荡,不时闪出几许诡谲的紫色光亮。
  三人不敢言语,一直过了几瞬,黑翼的天使才再次发言:“列斯坎,这里只有你的寒气,但却没有尼希的燃味,是你动真格了……”
  “列斯坎甘愿领罪。”凛精此刻满脑子的不可思议,他被红蜥蜴算计了,怎么可能?那条四足爬行的蜥蜴什么时候学会用计谋了?
  可是他不能在【神首】大人面前再次表现出自己对尼希的迁怒,他完全不敢想自己直面【神首】大人触犯律法的后果……更别说他可是才亲眼见证完【神首】大人亲手杀掉那些不可一世【执行官】的场面。
  “那本座便代替【倒主】惩罚你……‘凛精’列斯坎意欲伤残同胞,但现今正欲用人之急,便罚你——为了渊民们光明辉煌的未来,今晚立刻前去与其他‘点烛人’一同进攻【洛基山疯人院】。”
  “什么?不,不——我是说‘凛精’列斯坎领罪。”差点兜不住激动的心情,列斯坎立即调整好自己的卑微样子,恭敬的应答。
  “还有——‘红龙’尼希,鉴于你本次较之前有所长进,现…本座允你所期,也许你前去【洛基山疯人院】施展伟力。”
  “感恩【神首】大人恳首。”双马尾龙女尼希则是没有掩饰地露出雀跃神情,而且较之在场其余二人,她的脸上有着对【神首】大人更为憧憬崇拜的神态。
  对于尼希来说,【神首】大人对自己有着更多的含义,相对其他点烛人来说,她无疑是最为了解【神首】娜玛。尼布甲尼撒的人。
  在上一代灵官长,也就是【神首】肴。尼布甲尼撒时期,‘红龙’利斯塔家族便是跟【神首】走的最为接近之人,而尼希,更是从小见证着肴的女儿娜玛成长的雏龙。
  尼希作为娜玛幼年的跟班,无疑是一位历经年幼堕天使整个童年的见证者……一直到十二岁那年,娜玛大人第一次露出了在秘法造诣上的恐怖潜力,之后肴大人便将娜玛大人隐藏了起来,而小尼希——就这样失去了自己发誓要永远追随的主君身影。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亚尔海姆那些该死的小偷们——也就是所谓的至高三者,一但知道娜玛大人从小便能施展出来的伟大神力,定会恐惧那个“预言”是由娜玛大人来实施的。
  “席卷而来的洗世波涛”,那个【锡安文件】所记载的灭世灾难……因此他们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来将幼年的娜玛大人扼杀在摇篮中。
  说回到娜玛大人自身方面,她不仅在力量和领袖魅力上同时令臣服,而且其作为女性的美貌更是足以令同性也迷恋至极,娜玛大人有着世间最完美比例的女性身材,她明明身穿遮满全身的禁欲黑色宗教衣袍,但却依旧凸显着那份前凸后翘的完美姿态。
  而娜玛大人的美貌更是绝伦天色,在12岁的六年之后,尼希终于久违地见到了间隔六年时间的娜玛大人,而她完整看到娜玛大人美艳容貌的机会,也只有那一次。
  在那之后,娜玛大人总是在脸上覆着一张黑色的诡异面具,甚至面具上还镶着一圈一层的羽翼花纹黑色薄纱。
  不过就算娜玛大人如此完美,也不会有人敢对她产生亵渎之心,尼希也自然如此。
  今夜的两项共行计划,便是自娜玛大人那聪慧的头脑中诞生,这是两项完全互成互就的调虎离山,同时让塔上那群多疑的家伙们以为两事其中一件是假的,好让本就官权高度分离的白塔不成一心,最后做不成任何一件事,而他们灵号教团则直接一箭双雕。
  在收到密西根的死亡信号前,今夜的一切都在照着计划安排的那样行进……那为什么在这最后一步,带走“钥匙”的步骤里出了岔子?
  “钥匙”的失踪没有被【监视官】察觉到,护卫其的【执行官】中指也成功被【神首】大人所杀,那到底是一步失控了?
  在绑架的路上被杀掉了?
  怎么可能!
  密西根虽然不是什么珍稀血脉,但他可是见证【灵号教团】最长时间的点烛人,而且他们的行动队伍里既有一个前【活死人军团】士兵,还有一个实力变态的夜民高手,这种在【亚尔海姆】都足以匹敌【都市之星】的队伍,怎么会翻车呢。
  得知密西根失去生命迹象的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尼希和戈林便被派来了,可是待他们赶到密西根等人最后有着生命信号的现场时,场上只有几个普通巡卫在做调查。
  秉持着【神首】大人说过“一般不要伤害无关普通人”的话,他们只是将两位尽职尽责的巡卫放倒,然后在现场同样调查起来。
  最后能得到的无非也就那几样:密西根的身体碎片,密西根那个小妾阿娜…已经疯掉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还有被砍成两半的魇民尸体。
  不知道那个动手的半路凶手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一刀腰斩杀死了个【活死人】士兵,要知道,这些家伙可是号称只剩个头都能活下去。
  不过尼希他们还发现了个开始以为很重要的信息:一则发给那两个巡卫,拜托他们前来此地处理后续的飞讯。
  结果依旧是个没用的废物线索,那条飞讯是个自称“资深猎人”的家伙发送的,但对面根本就是个空号,甚至“资深猎人”的身份也是伪造的。
  ……不过还好,在现场经历过一切的,还有人活着,密西根的那个情人,而且——【神首】大人掌握的多项秘法中,正有阅览记忆的法子。
  虽然对面因为过强的刺激疯掉了,但是记忆提取术无关对面意识状态,甚至防备越差效果越好。
  “等着吧,该死的混蛋,等娜玛大人查到你是谁后,会让你付出今日所行之事百倍代价的。”尼希理所应当地想着。
  而【神首】大人,也就是娜玛,缓缓飘往阿娜的身前,她那头梦幻的粉色欧米茄短发如同神明的光辉,为她那宛如天使下凡的样子增添了许多的可信度。
  娜玛收拢其腰间,身后,以及头顶的三对黑色羽翼,俯身降落在阿娜身前:“迷失的族群之人啊,无论你遇到了什么恐惧,都不需要害怕了,此刻,作为族群之祖,伟大意志的【倒主】之行徒的本座,六翼的黑色天使,尼布甲尼撒【神首】便在你面前……你可对我诉说你所有的恨与怒。”
  看着眼前天降如同神明的长角天使,阿娜匍匐着想要去拥抱:“啊啊,天使大人,我……见到了死神,是死神!救救我,救救我!”
  但娜玛不自然地躲过了阿娜的拥抱,紧接着,那股紫色的诡谲气息便瞬间喷涌而出,缠绕住阿娜的全身。
  就算对面是女性,但娜玛果然还是不想被其他人碰到,毕竟……自那天之后,再无人可以触碰她。
  “来,就让本座看看吧,你现所恐惧的黑暗,破坏计划的元凶,到底是谁”
  随着奇异的紫色光芒愈发闪亮,阿娜虽原地矗立不动,但双眼慢慢失神,整个瞳孔逐渐染上与缠绕身体周边相近的紫色光辉。
  ……
  而娜玛的意识则是如同在遨游潜海,像一把利箭直刺进阿娜的记忆深处,她寻找着阿娜意识海中最新鲜的部分。
  “找到了。”
  仅是一瞬间,原本混沌的意识海空间瞬间便化为朦胧的过往景象,娜玛的视角高挂于天边的悬空之处,作为第三者,再次完整目睹已然发生过的一切。
  不过这整段记忆由于其主人阿娜对其的过分惊惧和胆颤,导致娜玛并不能清晰目览所有细节,整个世界疑似笼罩着血色的沙沙雾气。
  但也影响不了大多,至少凭借娜玛的位格,足以在这模糊的光影中分辨出谁是谁人。
  漆黑的油漆路、裹着黑袍的密西根和“钥匙”,仓促的阿娜,还有走在最前面赶路的魇民乌索和夜民杜苦鹃。
  在【神首】大人如静水般波澜不惊的注视下,所有的过往都被再次上演:绑走“志同道合”没有一丝留恋的“钥匙”、骗走【执行官】中指、假面人代替了“钥匙”,“全能之眼”的先锋“密墙”被召唤出来并开始生长……一切都顺利进行,直到——
  漆黑的油漆路上出现一辆出租车,牌号是Vz14256,型号是最廉价的老式热驱车。
  “就是这个。”
  明白变故的始作俑者即将出现,且就在此车之上,原本情绪平淡的娜玛终于提起了几分注意力。
  “让本座看看,你究竟是谁。”
  之后的事情也如已经发生的那样,愤怒的出租车司机下车后看到几人便萎了,害怕几人是不法分子的他匆忙跑到车边去跟乘客商量。
  “不是此人,那么,就该是这个乘客了,露出你的面目——”
  “——吧……阿…阿赝?”
  下车的乘客也是个夜民,可惜的是,【神首】大人…不,是娜玛。尼布甲尼撒大人已经全然顾不上谜底的揭晓了。
  青年有着很耐看的面孔,在夜民的同胞中,也算是英俊清秀了,他的脸上随时透露着一股玩味的笑容,不过——娜玛比谁都明白这个笑容下的真实情绪。
  这张脸孔曾在无数个白日和深夜在自己耳旁叙说着属于恋人间的甜言蜜语,也曾在数不清的情爱欲夜中起伏于自己那身雌躯美肉之上。
  辛赝送给娜玛的所有礼物她都曾视若珍宝,恨不得把每一件装饰都彰在身体各个明显的部位上,以宣示他对自己的爱……可是后来——她把那些所有所有和他有关的物品都藏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娜玛恍惚的发怔着,那些明明已被自己发誓要忘却的记忆,此时却清晰的再次重演在脑海中……她已经顾不上欣赏这时下方街景里辛赝所开展的杀戮了。
  ……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的上床,这种行为在情侣之间,好像是被称作分手炮。
  “娜娜,跑吧,今夜之后…就跑的远远的,不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怕……怕自己下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把你毁掉。”为什么要用那么伤心却又那么狠心的话来恶心自己…你明明,明明不想放我走,那为什么又要擅自逃掉?
  娜玛不自觉摸上小腹,这具刻上过“永远只属于一人”纹样的花宫内,火辣的撕心痛感和满足感如同昨日泡影…其实那已经是两年前的夜晚,可是每次想到辛赝,娜玛都会觉得这是几秒之前。
  思绪在被拉长,更多更多的过往都争先恐后地涌现出来,那是告白时的火车,那是高楼之上两人的初次,那是……
  “停下!”
  无尽的痛苦感霎时塞满脑袋,虽然这种撕心裂肺的疼感和过往记忆的折磨不可相提并论,但好歹是停住了回忆的喷薄爆发。
  娜玛双手扶着脑袋,她拼命让自己恢复到正常样子,然后退出这片溺满悲伤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用看了,毕竟辛赝实力的恐惧,娜玛同样也很清楚。
  那是曾为了她搞出至今仍存在的都市传说【红色火车】的力量,也是——曾杀掉自己父亲……上一任【灵号教团】的灵官长,是属于【都市之星】“无面墨月”的力量。
  “哈啊啊——呜阿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命运总是在折磨你我——”
  ……
  而在现实世界,列斯坎已前往【洛基山疯人院】那边了,而尼希和戈林,还在等待着【神首】大人的归来。
  当他们看到紫黑色雾气渐渐淡去,【神首】大人手指微动时,便知真凶已然知晓了。
  但是紧接着的,不是来自【神首】大人下命追捕罪人的亲令,而是——
  “今夜之后,严密封存有关这把‘钥匙’的所有信息,经历这一切的人都保持缄默,不准透露任何一点信息……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换下一把钥匙。”
  然后,【神首】大人的话语变得更加严肃和冷峻,她无比认真地沉声说道:“若有违者胆敢泄露今夜一二,我——【神首】娜玛。尼布甲尼撒,一定会将此人惩罚至死亡尽头!”
  纵使尼希和戈林不解【神首】看到了什么…才会发出这样的命令,但不管怎么说,“【倒主】不现,【神首】唯一”,俩人还是赶忙说着遵从旨意。
  ……吩咐完旨意的【神首】大人意兴阑珊情绪萎靡,等跟戈林交代…那位死去的【执行官】尸体该怎么处理完后,她便孤身一人独自飞走了,毕竟今夜【神首】也同样得去【洛基山疯人院】。
  一直到确认【神首】完全离去,不久之前便有疑心的双面人才出口说话,问道身旁的尼希:“说吧,我知道你有话说,没胆量敢跟【神首】大人说的话。”
  “我知道今晚的凶手是谁……绝对是那个人!”压抑愤怒的火龙说着未敢出口的话,她周边炽热的火焰摇曳闪烁,焚烧着的空气也在扭曲变形,似乎随时就要像火山喷发那般剧烈爆炸。
  “哦,你知道?”这倒是出乎戈林的预料,这头向来以胸大无脑,粗俗莽撞闻名的四脚喷火两翅蜥蜴,竟然能比自己先得出结论。
  难道自己一直小看她了,她在藏拙?
  “绝对是那个人,绝对是他,就是那个四年前杀掉肴大人的家伙,那个该死的【都市之星】的月之星…无面墨月。”
  “为什么?”戈林不解,这条火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你加入组织的时间晚,很多事不清楚,当初…也就是两年前,娜——【神首】大人第一次调查清楚,知晓‘无面墨月’身份时,也是这般落寞无奈的神情。”
  “那个该死的都市之星一定是因为…是因为有着某些特殊缘故,所以【神首】大人一直不能真正惩罚到他!而如今,这个该死的家伙再次触逆组织,作为【神首】大人得力干将的我们,必须要为【神首】大人去除掉这块病疾。”
  橘红色的火焰随着主人的情绪跃然于空中,紧接着绿色、紫色、蓝色、黄色的焱影同样相伴而生,互称辉耀。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去办,明白吗,到时候只需跟列斯坎说明【神首】大人吩咐过的话即可,其余都这些不需要跟他说明。”
  “哈……知道了。”
  顷刻间,这里的一切都开始燃烧,燃点的来源无从追究,但是汹涌的烈火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将此处留下的罪据焚毁地一干二净,包括密西根残留的部件和魇民的残躯。
  “走吧,今夜还很长,而且——还有一场更盛大的演出,在等待着我们呢。”
  ……
  西大区郊区,枯叶花街区,A栋b7房。
  这处房间的一楼主卧内,此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一具前后凹凸有致的软玉娇躯,正以一种羞辱的姿势被摆在卧室床上。
  光裸的白腻肌肤上不着完整衣缕,浑身只余白纱礼服的残破碎片,而克莉德娜的雌躯则是被摆弄成如同母狗趴伏的姿势,两团胸肉作为受力支点,被娇躯的重力压成两座圆盘肉饼。
  而从圆润的白玉小腹再往下,包括浑圆的臀部和红肿似血的阴阜,都被克莉的底盘撅在空中。
  她的脸和白嫩纤手虽然趴在床上,但是身上那些个用来供男人亵玩的性用具都大方展示着。
  克莉德娜撅起的软臀彻底绯红一片,上面还明显糊着一摊明显的浊白色浓液,这是辛赝今晚第四次射精的成果,也是今夜这场欢好的最后一次。
  这是辛赝尽力把自己的阳根,塞进克莉德娜两瓣臀蛋夹缝之中后,不停前后抽动才射出来的男精。
  若问为什么要把肉棒塞进股间进行性爱,原因也很简单,看克莉德娜那个蚌肉都快外翻出来的菜鸡小穴就行了。
  两翕娇嫩的肉瓣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看着都快要滴出血了,中间往里的阴道更是夸张,那副白色蕾丝的花纹纱丝袖套被当做避孕套使用,混着精液塞在阴道中。
  袖套有两副,是一对成套的工艺品,而克莉现在的两根藕臂都是光滑露肌的,那其中一只正塞进阴道当做避孕的器具,另一只呢?
  如果把那坨糊着精液的挺翘屁股蛋往上挪,就能找到右边那只袖套了。
  这只袖套比塞进花阴里的那只还要破败不堪,而且也裹着精液,但同时这只还沾有蜜液,而它就这样被随意扔在克莉光滑的玉背上。
  克莉德娜白皙光滑的后背被当成了扔放避孕工具的垫子,那左右两侧完美的胛骨和中间白浓的浑浊固体物一齐组成只抽象的肉白色蝴蝶。
  不过克莉全身最夸张的地方,还是那两根完美的两根长腿,先不提此刻被作践成跪伏的姿态,光是看那被凌虐得不成样子的裤袜,甚至会是不是遭受了什么野兽的侵害。
  美腿上的丝质裤袜不成体统,凑不出一块巴掌大的完好区域,每个位置都变成了破破烂破洞,透明的洁白袜色还不如腿肉的粉嫩肌肤明显,更不如此刻两条腿上流淌沾满的浓郁浊白色精液显眼。
  髋部是白精最浓郁的部位,一路沿着大腿肌肉线条流向腿窝处的开头就是此处。
  淡淡透明的白浊精液或是隔着裤丝塞在白袜内侧,黏连着肌肤和丝袜,或是自整条大腿的表面分岔流淌,最后沿聚在腿窝处聚成精液小洼。
  其实仔细观看克莉德娜这副被蹂躏后的疲软样子,还能看出一个小细节:几乎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体外,要么涂抹到肤上各处,要么随便喷洒,而阴道里唯二射进去的白浊精液还用那双丝质袖套给兜住了。
  这是克莉在辛赝第一次抽插完要射出来时拼命要求的,总之她说自己还不想怀孕…巧了,辛赝也有同样的想法,要是克莉真被自己给一下子搞怀孕了,那这副才获得到的新“飞机杯”岂不是立刻等于报废了,傻子才不珍惜这身堪称极品的美肉。
  虽然克莉的阴道过于生疏,带来的感觉并不舒适,但是由自己的逐步调教总会舒适起来,再说……就算除去也足够有紧致天赋的穴肉,克莉德娜还有着这身光是搂抱着便足够舒爽的躯肉…这才是她在性爱中最棒的极品道具!
  听取克莉德娜的非中出请求,辛赝十分同意她的观点,然后就很爽地——把积攒了一周的精囊储存美美地喷在了克莉德娜的俏脸上。
  辛赝上一次排精还是前周时间,之后便一直没时间跟人做爱,所以导致了一周的寡欲生活…而这一周过下来,再加上他那不手淫的个性,直让今夜第一次泄出的精液似海量般繁多。
  现在要是拨开克莉德娜那低伏的臻首,只能看到一些浑浊的精斑,可是前不久刚射出来那会,辛赝可是直接用精液给克莉德娜戴了个头纱,还敷了个面膜。
  到最后,辛赝总共是在克莉德娜身上发泄了五次,只有最后一次是穴外股交,前四次都是插穴肏到爽再射。
  不过前两次是射在了外面——分别是大腿和背上,最后两次是扒下丝袖当做避孕套塞了进去后,才对着阴道把精液灌注了进去,而且第三次使用的流沙白丝袖套就是现在扔在克莉脊背上的那块不明浑浊物。
  不过与辛赝射精次数之相对的——是属于克莉德娜的高潮次数,但是与有明确记载的射精次数不同,根本数不清…数不清克莉到底高潮了几次。
  一开始辛赝还说要给克莉记住今晚流水了几次,甚至还特地用一根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笔在她的腿上画正字,就在腹股沟那个位置。
  但是现在看去,腹股沟处只有三个完整的“正”字,剩下的只有点黑色的模糊笔墨,因为后面辛赝根本来不及给她记录了,克莉德娜蜜液的排放变成了犹如自然反应的现象,只要稍一刺激,就足以让克莉泄得浑身痉挛。
  而且更关键的是,最后根本分辨不出来克莉是不是泄身了,她阴穴里的环境如同泡在水里般,喷出的雌液根本就是洒个不停。
  甚至辛赝第四次射精后,已经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到晕厥的克莉,她那浪穴里的阴道,依旧下意识一颤一颤地荡泄着浆液。
  在翘嫩臀肉上发泄完最后一丝淫欲的辛赝,也生怕她出事,所以在尽兴射完浓精后,便赶忙出了卧室。
  他去给晕倒在床上,但依然全身痉挛不停,下阴还“一呲一呲”喷水地克莉找补水物品了。
  ……
  不时,露着阳具裸着身子的辛赝便回来了,他手里抓着瓶矿泉水。
  待他赶到克莉德娜身前,低头散发的女孩依旧昏迷不醒,此刻辛赝终于有了点些许的怜惜。
  “唉,不行就别逞强,明明都说了实在不行就算了,你非要……非要说能承载我的所有欲望,结果现在变成这个凄惨样子。”
  辛赝没有马上给克莉喝水,而是先掏了掏床头柜,抓过一块蓝色的泪滴状物品。
  “看看现在你这浑身精液,一股雄臭味,衣物破损不堪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看见你这样,还以为你被一群雄性生物当做泄欲垃圾桶使用过了呢。”辛赝说着些可怜对面的话,同时把手上那块蓝色宝石按在克莉的身上。
  “嗖————”
  只一瞬,蓝色的光芒便瞬间罩满克莉全身,短暂的闪烁后……那些性爱的痕迹便全然消失不见了,但克莉身上残留的破损衣物依旧彰示此身曾历经过云雨欢爱。
  “这下可以喝水了。”
  略有洁癖的辛赝满意地看向全身洁净如新的克莉德娜,他走来坐在床边,把依旧做着母狗跪伏姿势的女人扒拉了自己怀中。
  “咕咚————咕咚——”
  透清甘甜的凉水入喉,这是犹如沙漠中绿洲泉水的“救命效果”,只片刻,臻首还在被辛赝抚着做“婴儿喝水”姿势的克莉便醒了过来。
  “我这下……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吧,‘丈夫’——还是‘主人’?”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把你肏成一摊烂肉的施暴者名字吗,打算怎么着?给自己订做一个‘辛赝专属性处理器’的狗牌吗?不错的主意,我可以支持你。”
  “辛赝嘛,我知道了……等等——这个名字我听过…!”
  “什么,你听过?”
  虽然辛赝还是悄悄给克莉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他真没想到那个“国民偶像”克莉德娜竟然能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应该啊,我根本是个毫不出名的小卒吧…无面墨月那个马甲知晓的人也没理由跟克莉说,莫非是小师姐……?
  “我那个联姻的前未婚夫少爷提过你的名字……他认识你。”
  哪个少爷能认识我呢——不对!!!
  一直保持着处若不惊,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色变的辛赝终于慌了,他急匆匆抓住欲言又止的克莉,前所未有严肃的问道:“你的…那个…未婚夫…是——狄翁?狄翁。维斯塔?!”
  “是。”

  第3章 和发小未婚妻的事后,告知,以及事发
  是个大头鬼啊!狄翁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认识…那个维斯塔家族的少爷?”克莉德娜求证着辛赝的话语,这个问题很突兀,奇怪的都不像正常人会说的话。
  一个女人在询问着,把自己肏地抽搐不已的家伙,认不认识还对偷情一事浑然不知的未婚夫。
  但对辛赝来说,他现在昏懵的不是自己肏了好友未婚妻这件事……再说,他与狄翁之间何止只是“认识”与“好友”这么简单的关系。
  他现在思考地是狄翁他……确定要娶女人结婚了?
  明明不该产生这种情绪…在男女情感方面,辛赝和狄翁没有任何的一丁点关系,他更不配去指责狄翁什么。
  但果然……
  而克莉视角中,辛赝在那一动不动地思虑着什么,最后仿佛像是想通了,他紧促的眉毛缓步舒展,就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
  摄于维斯塔家族的威严产生了怯惧之心?不可能。
  虽然在亚尔海姆的每个居民都明白“维斯塔”这个姓氏有何种意义,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去敬畏“维斯塔” ,起码在克莉看来,辛赝就不会。
  辛赝依旧用手抚摸着克莉的柔滑发丝,但另一只空出的闲手却抓起放在床头旁侧的手机。
  他熟络的打开屏幕,点击通讯,划出要对话的那个号码。
  在克莉仰头的视角中,那则通讯页面,能看到上面有三个特别关注的号码,而辛赝拨通的,便是第二行的那个人。
  紧接着传来的响铃,竟是克莉曾听过的音乐:“随处可见的温柔~只会让你渐渐疏远……”动听婉转的女声歌曲被低音奏响,歌曲的旋律很悦耳,但歌词并不是亚尔海姆常见的潘语所咏唱。
  这首歌的歌词声是【夜未央】处的八支人所使用的语言,八支歌曲在亚尔海姆并不算少见,但作为铃声的这歌确实算小众。
  即便作为新晋偶像天王的克莉德娜,也只一次听过……是她唯一一次与那位未婚夫——也就是“狄翁。维斯塔”见面的那次。
  ……
  那是去年时的第十个曜日,天气在每一天都是阴冷的样子,温度上达不到舒适的阙值,根本见不到太阳…就像奢光历法一直遵循的那样,那时的温度更是愈发低冷,街上刮着吹不停的凛风,扑在人身上直让全身冻得哆嗦。
  平时穿衣风格很喜欢展露身体曲线的克莉德娜今天很老实,桀骜不驯的爱美心败在了这阴寒的环境中,那天她上半身着一件暖白色的纯羊毛毛衣,除外还套了件鹅黄色的加厚风衣,身下也穿上了条加厚的黑色修身裤。
  对面跟她交代的见面地点是中心圣区一家很生僻的咖啡店,这家店对克莉德娜来说并不算陌生,是一家极具咖啡豆原产地【环日大陆】风格的建筑。
  在见面前,她决定好要给对面一个下马威,好让所谓的“王子殿下”知难而退,于是克莉德娜一早便坐在被自己包场的咖啡店中。
  在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半个小时前,从容不迫的克莉德娜便作为咖啡店今日唯一的客人,点了杯名为“紫色日出”的饮品,在刻意的慢慢啜饮中,等待着对面姗姗来迟。
  屋内是很经典的魇民文化装修风格,勾画着浮夸纹路的图腾贴满墙壁,几株叶片肥大的盆栽被锁链和石盆挂在半空,它们的花朵垂落到目所能及地距离。
  店内最中间的顶端,悬挂着一座宛如铜鼓般巨大的时钟,暗淡的哑金色时针每往前划动一次,这座巨钟都会穿出次清亮的鸣声,两方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而这座大钟会在那一刻精准响起。
  当报响今日第十个整点的清脆鸣声响彻屋内空间时,悬挂风铃的门扉被“钉…钉!”推开了,时间的遵守一丝一毫都不差,没有提前,也没有迟到,只是刚刚好。
  在克莉德娜审视的目光中,最先进入屋内的是一只洁净的手掌,指节修长细颖,白皙的肌肤足以证明其优秀的保养,不过……这更像女人的手,而非男性。
  而不等克莉德娜对来客的身份进行怀疑,答案便迎面走来了,随着手臂的身体完全迈入店铺,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庞也现了出来。
  就像那只看起来属于女人的手,映在克莉德娜眼中的这张脸也一样,阴柔、妖艳是对其最得体的形容,仅用男女来分辨特征未免显得过于武断。
  但克莉德娜还是不免得对这人的性别产生猜测:喉结并不明显,肩宽较之同性也显得瘦小,骨盆……看不出来,这家伙穿了身看一眼便能知道造价菲昂的西装礼服。
  纵使克莉德娜也有着不俗的容貌,但她还是对这位“狄翁。维斯塔”的面孔滋生了几丝艳羡的情感。
  这不怪她,任谁看了狄翁的的面容都会产生这样的感想:女人这种生物,似乎把所有作为女人的答案都聚集在了此人的脸上,即便是个男人。
  这倒是让克莉德娜想起那个有关维斯塔家族的传言了,是很多年前的传闻:据说在如今的[监视官]右眼“阿玛托。罗罕路。维斯塔”还年轻的时候,也就是白塔未曾建立的时期,当初只是维斯塔家族少主的阿玛托少爷迎娶了一位“女妖”——一种据说只有雌性,并拥有着一切女性性征精髓的渊民族群。
  如果狄翁。维斯塔真的是作为这个族群血裔唯一的男性,那有着这么一张惊异的脸孔倒也不奇怪了。
  “您就是克莉德娜。贝托蒂嘉小姐吗?你好,我是狄翁。维斯塔”,而就在克莉德娜还在端详眼前这位“王子殿下”时,他便已走到了桌前。
  简短有效,省略凌厉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最简洁的询问,就宛如这人脸上那冷冰冰的表情一样。
  “嗯,我就是。”
  克莉德娜没有必须讨好对面的义务,如果这位“维斯塔”一直用着这种态度,那自己便没有和他交流的必要。
  不过克莉德娜想好用来讽刺他的话语没用了,狄翁。维斯塔的行为举止都说得上是“滴水不漏”,她很难找到“攻击”他的缘由而开口。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一片沉默中静静流逝,狄翁点了一杯很苦很苦的咖啡,叫“午夜时光”,克莉德娜一开始倒还好奇的看他挑战这东西,可是直到那深褐色的液体流进这人咽喉里,也没啥过激的举动。
  克莉德娜心想这人果真是个怪胎,把“午夜时光”这种东西下肚竟然能面色岿然不动,而且……还是个冷面怪胎。
  这更加深了克莉德娜逃婚的念头,事实在告诉她,眼前这位叫狄翁的男士,除了有一张足以令女性羡慕的面容外,再无一处让她觉得有趣。
  克莉德娜秉持着绝不先开口的理念,一直等待着对面男人的先行举措,而接下来也就像她想象的那样,当男人杯子里那些苦褐色“脏水”只剩一半时,狄翁说话了。
  “克莉德娜小姐,容我冒昧一句,我今天来并不是想和您加深——”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男人好看的眉毛紧促地皱了下,他揣进衣兜里的手机振动个不停,连克莉德娜都注意到了。
  振动之后便是铃声响起,当那股婉转的前奏响起时,克莉德娜清楚的看到,本是对来电置之不理的狄翁恍然怔了一下。
  “随处可见的温柔~只会让你渐……”
  这是克莉德娜今天第一次在这张冷脸上看到情感波动,虽只有片刻的流露,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混杂着几许突兀的骤喜,还有种怅然若失?或是——小心翼翼的珍惜,总之是一种克莉德娜自己从未有过的神情。
  但她确实见过这种表情——在以前那些演唱会上的粉丝们,那些人也会露出这种神态。
  电话对面是谁?对今天见面兴致一直不高的克莉德娜总算提起了兴趣,难道是这冷面贵公子的私交女友……怪不得他对自己也爱答不理的。
  狄翁匆忙地掏出手机,动作很快,但也没到慌张的程度,他按下接听键,用一种似乎刻意压抑出的平静语气询问道:
  “有什么事吗?”
  “……”
  克莉德娜并不能做到将另一侧的电话对谈收入耳中,一是她并没有什么素质极强的听力,二是那则电话隐约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男声?
  略微迟疑地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紧接着迎来的便是巨大的疑惑。
  男人?
  怎么会是男的?
  克莉德娜的问题自不会在狄翁这冷面严的面容下得到答案,她胡乱猜测着电话中传出男人声音的答案,以至于最后她看狄翁的眼神都很是诡异。
  后面的事很简单便结束了,猜测着男人许是同性恋爱者的克莉德娜坚定了逃婚的意愿,下好决心的她甚至连话都不太想跟狄翁交流了。
  只是在最后两人离开的时候,狄翁再三犹豫,还是用诚恳的态度拜托了她一件事,他想要一套随后不久发售的“纪念限定化妆品礼盒”。
  不敢去想这些化妆品会有何下场的克莉德娜赶紧草草应答。
  虽说那一天的的记忆足够深刻,但她为了心理健康,总归是刻意淡化了某几处细节,所致她纵使觉得辛赝有种熟悉感,却总归记不起来。
  而现在响起的这串电话铃声,正犹如打开记忆的钥匙,克莉德娜只觉得脑子“咔吧!”一声,涌现出了大胆的猜测。
  “有事找我?”
  而在辛赝手机里即刻传出的清冷中性声音,虽说似乎隐含某种担忧的情绪,但克莉德娜确实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无疑便是几月前,那位雌性莫辨的狄翁,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克莉德娜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潜意识中会认为辛赝不惧怕从维斯塔家族处“抢婚”了。
  ……
  中心圣区,这里是亚尔海姆名副其实的中心之地,林立盘错的高耸尖塔错落其间,它们坐地的规律遵循着“白塔秩序”的创立者——也就是维斯塔家主的旨意。
  中心圣区就如它的名字,所包含的正是亚尔海姆最中央最核心的这块地域,而它也同样与另外十区同理,拥有着政治、商业、教育、生活四大分区的排列。
  但中心圣区没有叫做灰区的混乱地带。
  这里在约乎四十年前,并没有望去皆入眼中的塔群,彼时的亚尔海姆,还不知道叫做白塔的秩序法规是什么。
  这一切,是最初时候,维斯塔家族那位因迎娶“渊民”女性,被称作“维斯塔逆子”,也便是现如今“至高三者”之一的[监视官]右眼“阿玛托。罗罕路。维斯塔”一砖一瓦地亲手筑就,耗费了五年时间才堪堪建成现今的这些高塔与规则。
  也正因如此,在亚尔海姆,白塔之主这个称号大部分情况下,所言的都是[监视官]“右眼”,而非身为[统括官]的首脑。
  在很多人看来,常年活跃于群众眼前的阿玛托。罗罕路。维斯塔大人,是比两任皆踪迹难寻的[统括官]更具有话语权和代表性的首领,更遑论那个身为“夜民”的左眼大人了。
  而基本所有的亚尔海姆人都清楚,右眼大人只有一位独子,便是现今就读于白金梅尔根大学的狄翁。维斯塔。
  有不少人在私底下,会管这位年龄只到20岁的青年叫做王子殿下。
  身为维斯塔家族的少主,狄翁。维斯塔自然常年定居于中心圣区的生活住宅区域,虽然多年前他曾经构思过“前去其他地方投奔友人”的奇思妙想,但最后还是没耷下脸去付出实际。
  中心圣区——生活住宅区域——维斯塔所属范围,这里显着坐落着一间巨大的三楼的复层式建筑,并以其为中心,向周围辐射着成片的其余区域。
  维斯塔家族并非是一脉单传的孤零家族,其直系、旁系衍生的亲缘关系,复杂程度犹如树根般盘枝错节,只是就算这般庞大的贵族怪物,能于这间犹如复古式城堡建筑居住的,也只有维斯塔家主父子二人。
  只是平日业务繁忙的[监视官]并不能经常回家,所以除去房屋内用于服侍主人外的家仆外,这间城堡常年的住户只有一人。
  ……
  “少爷,今日份的药。”雍容华贵的女仆端着透明装的瓷瓶,敲响了二楼一间房屋的木门。
  配色只有黑、白、灰三调的长裙将女人的身体包裹的很严实,没有一块光滑裸露的肌肤,绣有白色蕾边的裙摆直直拖到脚背上面,但凭着脚上这双丁字带乐福鞋隐约露出的白袜款式,可以大胆推测女人在严肃沉重的长裙内侧可能套了条白色的长腿裤袜。
  而且就算女人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风华姿颜,刻意寻求了这么一件拙劣的朴素衣物,可终归丽质难掩,妍态的面孔没法被单调的长裙冲淡,傲人的胸襟将胸口部位实地鼓鼓当当,更显得具有禁欲感。
  “进来。”
  随着话语结束,女人轻推开身前这扇木门。
  “少爷,晚好。”
  这件卧室只有一人,狄翁坐在床旁的书桌里,他的手指掐着面前被翻开书籍的纸页,眼睛随视流览着这一些文字。
  “切莲,把药放下就行,待会我自己喝。”狄翁对着进入屋内的女仆下令道,随即顺手给这本书当前的页数折了一个小口。
  他将身体略微后仰,又用空出来的指头揉了揉些许酸感的双眸。
  名叫“切莲明娜”的女仆听从命令,她只移动到这张书桌的最外侧,轻轻放下怀中端着的瓷盘和药瓶。
  “出去吧。”
  “是,少爷。”
  放下怀中的药物,切莲明娜简单站在一旁,准备听取少爷的下一次命令,而在听到狄翁让她离去的旨意后,她没有过多犹豫地便转身离去。
  两人仅用几句简单的词汇便完成了一次清晰明楚的沟通,切莲明娜也不愧作为维斯塔家族老宅的女仆长,其言语行为已经颇有主人家的几分神似。
  但就在切莲明娜快要走出房屋时,被狄翁不自觉调成响铃的电话响了起来。
  “呵。”
  身材姣好的女人用或许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对着空气里的铃声厌弃了一字。
  而狄翁,在听到铃声后,便也不管静置在桌上的镂空青瓷药瓶,只是先行接听了“那家伙”拨来的通讯。
  “有事找我?”
  其实狄翁更想用柔和一点的语气去询问这通联络电话的缘故,可是多年以来,掩藏在他身体内处的那点东西做不到完整展示出来,他只能尽量用没那么锋利的语气去和友人说话。
  “你有个……未婚妻吗?”
  电话那边也是在询问——不,按照他对辛赝性格的了解,这应该是“设问”,辛赝从来不会去抓着一些子虚乌有的风声去做假设,狄翁觉得,自己该想的或许是……辛赝为什么知道了这个。
  “确实有个,你遇到她了?”
  撒谎对辛赝没有意义。
  那边没有声音了,两人的谈话短暂地被沉默笼罩,只是另外一边经过短暂的噤声,率先便恢复了正常。
  “其实吧,小狄……我今晚找了个女人。”
  “克莉德娜。贝托蒂嘉是吗?”
  巧合吗?还是恶心的命运,辛赝前后两句话语没有多少关系,但狄翁对他的了解颇深,便仅是简单的几句话,狄翁也能推测出他干过什么了。
  更何况,那句小狄……狄翁上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多久以前了?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咱俩还是这么有默契嘛,不过,你这婚约——”
  “和我没关了,克莉德娜是父亲安排的……再说,本来我也没打算结婚。”
  “是嘛,你没有…打算和克莉结婚。”
  “已经连‘克莉’这种称呼都用上了?话说,你那个小师姐知道今晚这事吗?”
  狄翁知道自己完全不想这么夹枪带棒的跟辛赝说话,可是他有点控制不住外泄的情绪。
  自己上次对着阿赝讽骂是什么时候,他记得应该是知晓辛赝和爱芙的肉体关系后的事情。
  “我会和师姐那边解释的,这事和她没有关系……我只是想问问你,那会我以为你,真的要……”
  “辛赝,我和谁在一起,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跟你没有太多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我只是问一下……”
  ……
  这则通讯最后只是不欢而散,辛赝无奈的语气实在应付不来狄翁讽刺他的态度,只好率先在两边的沉默中挂断了通讯。
  狄翁猜测,比起自己这侧只有一人的空旷房间,那边的辛赝在身旁肯定坐着或趴着好奇心盛的克莉德娜,或许在断掉通讯的下一刻,那女人就已经盘身缠上辛赝。
  但就像他刚才对辛赝说的那句话一样,如辛赝没有缘故能干涉自己,他同样也没有理由去过多地思考辛赝的男女交友关系。
  自己跟他只是……朋友。
  “唉——”
  也不知对着谁叹了一口埋怨,脸上透露着愧意和烦躁的雌颜公子缓缓起身,他将漆黑屏幕的手机放在桌前,缓步捉去离身体不远前的那瓶药。
  狄翁用狭长的眉眼端视着透明容器内的琥珀色液体,这些药液随着他手指摆动药瓶的幅度左右摇晃。
  他几次欲要扭开瓶盖,但最后还是转了回去,乱晃瓶子的动作也随着狄翁闭眼而停了下来。
  “这样……就算是有关系了吧。”
  狄翁小声对着自己嘀咕了一句,他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瓶盖,但他没有对着嘴巴喝下去。
  “呲啦——”
  瓶口朝下,略显粘稠的琥珀药液缓缓流下,最终被倾倒在书桌旁的垃圾桶里,桶口慢慢飘出隐约的白色雾气,同时最先碰到物体的部分发出刺耳的动静,但只有一瞬。
  在桶里冒出来的淡淡白气消散无影后,狄翁也不再等待瓶中剩下的液体流淌完,他直接将瓶子连带剩余的药液一齐扔进桶中。
  细长的手指随便划过书桌上的某个地方,仅一刻,亮着光的房间便一下子暗了下去。
  狄翁将身下的椅子放倒,倚背躺了下去,他现在很讨厌自己那怪异别扭的样子,就比如他知道那药是父亲为了他的“发病”而准备的,但他没有选择服用。
  他将手指插进头顶的发丝中,轻轻向后捋顺着,这是狄翁很喜欢的一种排解心情的方法,幼年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会将自己的头发扎成小辫子,母亲会一边扎头发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
  “如果我的小狄是个女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哦。”这是母亲生前常说的话……
  自己“发病”的时候,治疗的方法不止有喝药,狄翁知道这件事。
  “这样……真的能算是有‘关系’吗?我对你而言,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黢黑的夜并不能染到屋内,光亮的星星把光辉撒进屋中,且正好点点铺射在狄翁身上,他看着窗外天际之上闪亮的星空,心里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惆怅。
  有些事,总得说个明白的,他知道,他觉得辛赝应该也知道。
  ……
  而正如狄翁所想的一样,远在通讯另端的辛赝,身侧确实盘踞着克莉德娜。
  克莉德娜一开始倒是能听到两人谈了哪些东西的,辛赝特地给声音给调成外放,好让她也听清。
  但自从另一侧那句“……师姐……”说出来后,交流声便变回只有通讯两端才能听清的大小了。
  克莉德娜不是喜欢扫兴的性格,她也没有探秘的癖好,辛赝如果需要避开她说一些隐秘的话,她不会非要探究个清楚。
  一直到通讯挂断前,克莉德娜都安静盘身在床上等着辛赝先对她开口。
  “好了,就这样,你的未婚夫把你转交给我了。”辛赝尽力做着一张笑容的面孔,放下手机,也爬上床来。
  “嗯~怎么样都行,我们不聊这些,好吗。”克莉德娜很懂事,当辛赝置下拖鞋俯身躺上窗后,依旧趴着的克莉用力拖着身体蜷进辛赝怀里。
  女人温软白嫩的雌肉伏在男人同样裸露的身体上,白金色的发丝撒开铺覆在辛赝的胸口,克莉德娜只把脸贴顶在辛赝小腹上,而从线条优美的脖颈处直呈流线下滑位置方的双乳,则正好包住了辛赝的阳具。
  就像知道克莉要准备做什么事情,辛赝伸着手摸上她的头顶。
  “慢慢含着就够了,你现在应该蛮累的,不用太勉强自己。”
  “我没——嘶——啊!”
  本想逞强的克莉德娜才刚想活跃下纤腰,结果动地一瞬间便破功,腰部往下的跨处活像被什么器具给撕裂了,疼痛极为深刻,就像有人凌迟过了她的私处一样。
  克莉德娜闲时很喜欢看书,尤其是很有年份的亚尔海姆历史趣闻,她曾在一本有关刑法的书中了解到,在古老时期,也就是亚尔海姆还名为潘地的时期,那个曾野蛮粗暴的时代,有着一样专门为了惩罚女人而生的刑具。
  那是一种会摇晃木制座椅,但是在座位上会有凸出的粗大木棍,人们会把女罪人从阴道口开始插入木棍让其坐上座椅,之后疯狂的摇晃椅子用以惩罚罪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辛赝确实算是给她小小“凌迟”了一顿,克莉德娜真心觉得,辛赝阳具的大小估计能与那传说中的“木马”相比较一二。
  想到这,忽觉不岔的克莉德娜转了下倚着辛赝胸膛侧的臻首,对着上面看她的男人剜了个白眼。
  “很疼吧,破处就是这样。”
  用那么大的阳具插进小穴不管不顾的捅来捅去,不疼才怪了,克莉德娜心想。
  “呜……这个,要怎么含住?”
  虽说克莉德娜刚摆脱了处女身份,被辛赝肏地连花阴喷液都憋不住,可毕竟她的性经验知识还是近乎为零,让她直接用嘴巴去侍奉男人,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算了,睡觉吧。”辛赝看到略皱细眉,却总是想继续侍奉的克莉德娜,心头奇妙的觉出几丝怜悯。
  他轻抱住克莉光滑的肩膀,轻轻用力地将克莉迎着床上去贴。
  “我还行!……”
  “别逞强,……克莉,和我做这种事的不适感没那么容易被忽视,这不是你一咬牙就无所谓的简单事情,你现在身体还是疲弱的状态,不是吗?”
  辛赝伸出两根轻佻地手指,轻轻塞进克莉德娜张开的嘴巴里,食指和中指或钻、或挖、或掐…总之扣弄着克莉德娜的嘴巴,让她没法继续说话。
  “瞧你这里敏感成什么样了…我稍微刺激下,你这副身体立刻就和水泵一样喷个不停呢~”
  辛赝左手捻住克莉德娜的舌尖,右手也没闲着,顺手摸到了克莉的阴唇处,两根手指滑在肉瓣上,剥开闭拢的花唇,让这两瓣红肿的肉片足以左右分隔。
  “啊——唔唔~~喔!”
  辛赝磨有粗糙茧壳的指肚刮上克莉德娜的阴窦,本就还陷在高潮余韵的克莉怎能受得了这种刺激,矜不住的克莉直接哆嗦着漏了出水来。
  混杂着少许尿液的蜜汁晕在克莉的两瓣屁股肉下,再一次染湿了床单,不过克莉德娜之前反复经历了好几次丢人高潮,现在已然对辛赝面前泄身没有多少羞意了。
  多少还是有点难堪的,几抹淡淡的红光透在两侧面颊上,连带着克莉德娜的声音也更甜腻了。
  “我……我知道了,你先停下。”
  辛赝没把克莉说的恳求当回事,他依旧自顾自的玩弄着身上女人的阴道,克莉德娜现在整个身子都坐在他的怀里,皎洁的玉背正好贴在他的胸膛上,那团紧致的臀肉形成夹缝卡住了他未消退的粗大肉茎。
  这个姿势很适合辛赝把玩克莉的肉躯,他用环抱的姿势搂住克莉的双臂,从背后绕过手,伸到身前去抖弄花阴,克莉没法也没想去真的拒绝辛赝对她的亵玩。
  “克莉,你仔细瞧瞧,这里很好看啊。”辛赝说的是克莉德娜的穴阴,这倒不是调情,辛赝说的是实话,他仔细扒开克莉德娜两扇红肿的嫩肉瓣儿,露出的是依旧粉俏的花道,还沾着几滴泌出的蜜汁。
  “如果给你中出,然后把你这里扒开,看你这漏着精液的小穴,那幅样子一定很好看。”
  “唯独这个不行哦,我身为亚尔海姆第一国民偶像,擅自被人中出怀孕是违反职业道德的!……嗯——至少你必须要中出的那一天,我得提前开个发布会,宣布结婚嫁人的那种。”
  “也可以是偶像身份隐退,自愿成为我的性玩具的宣言。”
  “那样绝对绝地会社会暴毙的,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支持我的粉丝们说出那样的话,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依存的社会身份了吧!”
  “人肉飞机杯,便携性马桶不就是这种东西吗?难道你要反悔?”
  “哇——等等,等等,我会说到做到的,但那至少也得是等我们俩浓情蜜意,熟悉彼此之后再要进行的性奴隶仪式啊!”
  辛赝没给克莉德娜反悔话语说出来的机会,他想当然的直接把手指插进克莉的阴道中,熟络女人敏感点的他不管不顾的扣弄穴壁。
  “呜呜呜——哇哇!!完了,我要完了,死定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性玩具的,辛赝——不对,主人!主人饶命!哦哦哦啊啊啊啊!?”
  求饶的话没有作用,宣泄着性欲的辛赝使劲的用手指抽弄穴肉,只到他的身体感受到伏于其上的娇躯在剧烈颤抖。
  克莉德娜被手指玩到了极限,她像是触电,整个人舒服地哆嗦着,原先盘在辛赝身上的两条长腿向前尽力伸直,想是要分散几分压力。
  整个身体活像一只弯曲的大虾,上半身不堪高潮,往身下抽搐着,两团不受束缚的奶肉都垂到了大腿上,两条柳叶样似的象牙白腿则是伸直了还向上扭弯。
  这次泄身更加严重,克莉德娜像是把前不久才补充的水分又全给漏出来了一样,整个面容像是坏掉的玩具一样,翻着白眼久久不能平息。
  辛赝满意地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稍有余兴地给克莉德娜止住了高潮,这种丢人的雌性浪样他给别人也肏出过一次。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辛赝不用外力制止的话,高潮的雌性就会一直漏下去,完全控制不了崩掉的穴口,他倒是没想到自己仅用手指就给克莉弄出这种状态了,他记得上次做出这种尽兴事时,可是把那人的宫口都给干下坠了。
  “好了,这样倒是也能安心睡觉了。”拍了拍克莉的脸蛋,发现没有一点苏醒的动静,辛赝只好满意地搂住克莉入睡。
  只是辛赝泄欲泄的痛快了,倒是完全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麻烦事。
  次日清晨,这所原本只有两人居住的房屋被打开门缝,挤出去了一幅靓丽的黄色身姿,而等到此人返回家后……
  “感觉空气里有股味,老哥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哇——!”身着黄色紧身衣,或许该叫紧身运动服的青春少女,不带犹豫地推开了自家哥哥卧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极其淫乱的场景,以及——
  同样早起起床,并且想到自己有个妹妹于是在梦中被惊醒的辛赝,而且裸体。
  “早啊,妄妄,晨跑了吗?晨跑好啊,是该锻炼……”辛赝没有遮掩的对着妹妹露出矫健的身躯,并且在以掩耳之势遮住身旁的另一躯白肉。
  “哇,超级无敌大淫魔老哥,你真的不害臊啊,竟然对着亲妹妹露出那种东西——竟然还勃起了!你完全是个变态吧,呐…要不要我把刚晨跑完汉晕的衣服喂给你吃?还有——别想躲藏!你床上躺着的这个新女人是谁!”
  “首先,这叫晨勃,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不是对你勃起。其次,你哥我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对沾有你味道的衣服不含一丝兴趣。最后,这就是个随便认识的普通女人,不是什么爱芙之类的奇妙生物,你不会感兴趣的,所以请你赶紧……”
  “不,这是克莉德娜,克莉德娜。贝托蒂嘉,是‘我推’……老哥,你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啊。”
  “‘我推’,那是什么?”
  ……
  “呐,老哥,我是谁?”
  “什么破问题,你当然是我至亲至爱的亲妹妹,所以,为了不冒犯你亲爱的哥哥的人生社会生理健康尊严,请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不,老哥,我其实是克莉德娜粉丝后援会第三骑士团的公会长,所以——”少女矫健的身躯瞬间化成一条飞舞的流星,两条飘荡的双马尾晃成一条,并朝着辛赝的方向一下子袭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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