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19.1)作者:玛托雅妈妈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10:24 已读11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与与淫乱的记录者家族们】(19.1)

作者:玛托雅妈妈
2026/08/1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6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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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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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四.冰天雪地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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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里是突然连续更新的玛托雅妈妈。

  武侠世界的追击水碧荷大章节,终于写到第四章了啊,泪目,都不知道抓她抓了多久呢。

  这里还是稍微追回了一点写武侠小说时的感觉,这篇作品似乎肉戏的比例太大了,都没有怎么体现出刀光剑影的危险生活,捎带着陆秋烟的戏份也弱了些。原本构思这篇作品是两条线,和妈妈是学术研究的文路线,和姐姐是携手走江湖杀敌看世界的武路线,但实际上妈妈的戏份完全碾压姐姐……果然色情作品里的母女花,妈妈总是比女儿亮眼很多呀。

  终于抓到了水碧荷,前面和幻化祖先的战斗也很有感觉,的确像是和古人的对话。而水碧荷的调教部分,其实我是第一次写这种过激play,但呈现的效果还不错,可能我也有写凌辱调教的天赋在?

  武侠世界正篇的故事差不多要结束了,最后一章是结局,带水碧荷看看她试图毁灭的世界,最后攻陷她的芳心,拿下这个坏女人,就可以过没羞没臊的幸福日子了。虽然是作为作者早就能看到的结局,但呈现下来给读者,真的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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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的一行人出了曲阴城,便一路北上,既然已经掌握了水碧荷的确切行动轨迹,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水碧荷的出现搅乱了北方的和谐宁静态势,沿路上时不时就能见到穿行的侠客,他们三五成群地云集,在各处交通要道间巡逻盘查。陆秋凌等一行人也被拦截过,但他们看到随行的全是女人和婴儿,还有不少人已有身孕后,就自然放行了。

  交谈间,陆秋凌也确认了水碧荷沿路搞的破坏已经引起了许多小帮派或武装势力的警觉,他们已经自发组织起来,拦截从水碧荷后方可能赶来的救兵。至于这种破坏,他们也已经总结出了,是某种抑制性欲的药物,所以一位带着一群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佳人的男子,自然不可能是水碧荷的帮手。

  与这些侠客分别后,陆秋凌也不由得感慨,就算自己和姐姐常年行走江湖,也没想到江湖中的芸芸众生,居然能团结成如此强大的力量,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他们并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娇弱实验品,他们也会生存,也会求生。想到这里,陆秋凌就不由得挺了挺腰,将一路上都充血勃起的巨根再向里捅一些,双腿间顿时就传来了女人干呕般的呜咽声,温热湿润的唇舌反而缠得更紧了。

  此刻的陆秋凌在宽阔的渡船隔间内,舒舒服服地分开双腿,胯下跪趴着一位浑身赤裸的丰满高挑美人,认认真真地张开朱唇,含着陆秋凌的阳物不断吮吸着,又因为刚才的深喉捅刺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响。她的面容端庄周正,自带一股女中豪杰般的英气,但此刻她的眼中尽是雌性的媚态,甘愿用唇舌与咽喉来侍奉男人的阳具,祈求进一步的疼爱。

  这便是陆秋凌的囊中之物,林梦辰了。作为陆秋凌的岳母兼小姨,这位杀伐果断,下手狠辣,性格炽烈的火辣美人,如今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温顺。她不仅仅是跪趴在地板上给陆秋凌用唇舌侍奉口交,还高高撅着丰满白嫩的翘臀,光洁的玉背上托着一封书卷——那书卷是北方的地图,林梦辰那让万千人为之倾倒的绝美娇躯,竟然被当成了附带口交服务的书桌。

  陆秋凌用朱笔在地图上做了批注,结合几波游侠的情报,将水碧荷的轨迹进一步确定,排除她可能选择的路线。落笔之后,时不时又在地图卷下的白嫩软玉肉桌上大笔一挥,留下一道横线,定睛看去,陆秋凌竟是已经在胯下这位成熟美妇的蜜臀上,画下了一个正字,第二个正字刚刚有一横。“梦辰又去了吗,只是舔肉棒就能激动得泄出来。”

  高潮的雌躯娇颤,通过背上的地图来看就非常明显,陆秋凌也就随手在胯下美妇的蜜桃熟臀上留下代表高潮次数的印记。林梦辰的臀缝间,光溜溜的无毛白虎穴已经布满拉丝的粘稠爱液,沿着她丰润莹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晕散开深浅不一的淫水痕迹。

  想到这个时候的林梦辰肯定是说不出话的,令半个江湖闻风丧胆的前代女侠也没有学过腹语,陆秋凌就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因为本身肉棒足够粗长,且几乎整根都深喉捅进了林梦辰的销魂嘴穴,所以拔出肉棒还颇为费劲。可林梦辰很快就又含了上去,主动用樱唇裹着阳具亲昵地吮吸起来,这一路上,陆秋凌的巨根几乎全都这样泡在林梦辰的嘴里,她完全就是一副嘴馋阳具的样子,根本不愿松口。

  再次抽出肉棒的时候,林梦辰的嘴已经有些合不上了,长时间张开嘴深喉侍奉,让她那端庄大气的秀丽容颜都有些变形,说话的时候也像喝多了一般大着舌头,吐字很不清晰。“是水艺瑶那丫头提的建议……说是只吃鸡巴,不碰小穴,会比想象中刺激非常多……梦辰还想着怎么可能会有性爱那般舒服,但全程都只用嘴侍奉,居然也能泄身……这种高潮是以前从未想过的,居然还颇有新奇感——”

  陆秋凌湿漉漉的肉棒轻轻拍着林梦辰的脸,这位性如烈火的火辣美熟妇,居然享受般地闭上了双眼,那令她脸红心热的阳具拍打在自己脸上,蘑菇形的龟头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的样子,让林梦辰激动得浑身发抖起来,又主动含住了那根在自己脸上乱动的巨物,讨好般地吮吸舔吻起来。

  尽管是同一家族内的女人们,她们的性癖与爱好也各有不同,仅说最喜欢口交这一点,林梦辰与水艺瑶,这两位此前素未谋面的两代女侠,居然能出奇地达成共识,还有非常多的吃鸡巴心得交流。辈分比较大的她们,居然还会因为抢陆秋凌的肉棒吃而拌嘴,总是惹得陆家的一帮小女儿们哈哈大笑。

  林梦辰这个跪趴的体位,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她已有近七个月的身孕,怀的自然是陆秋凌的种。怀孕后的林梦辰也仍然显得颇具英气,少了几分陆月昔那样的温婉母性,但在作为雌性的媚态这一点上,林梦辰并不比和她同一代的几位姐妹差。偏偏此时,一位身着素白色长裙,挺着丰满孕肚的高挑女子,捧着几卷册子撩开门帘,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书卷气,正是陆秋凌的亲生母亲,陆月昔。

  看到房间内淫靡的场景,扑面而来的雌性动情幽香,让陆月昔悄悄羞红了脸,将手中的册子放在陆秋凌的手边,“夫君,北方的地图有一些勘误,在上一个停泊的沿江城市购买的书籍里,提到了相关的内容。主要是河流的改道,刚才小秋烟出去活动了一下筋骨,探查地貌的时候,顺便问了江边的渔夫,确有此事。改道的情况,可能也和水家祖先以前炸堤坝的经历有关,水碧荷很可能会再次炸毁堤坝。”

  陆月昔声音平淡地聊着书籍资料上记载的内容,房间内香艳的一幕,进入专注状态下的她也状若熟视无睹。这就是陆月昔挨肏多年的经验了,她会将学术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开,虽然经常会被陆秋凌忍不住按在书桌上侵犯,但在工作状态下的陆月昔,会有非常惊人的专注度。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几年前和秋烟姐去过极北地带,那里的堤坝有人专门维护,尤其是薄弱点,想来有改建或河流改道也不意外。水碧荷应该不知道这么细节的东西,她想必也不知道堤坝的薄弱点在哪。”陆秋凌将坐在一旁的妈妈拥入怀中,陆月昔的孕肚已经十分臃肿,再过几天,就不能安稳地在孕期内做爱了。

  陆月昔将头枕在儿子丈夫的肩膀上,动作非常自然,就像以往的无数个日月。“妈妈还有点好奇,想顺道整理一下北方寒冷地带,沿江纤户的生活习俗。这里气候有些寒冷,咱们租的船上烧着炭火很暖和,但他们要面临江风的严寒与潮湿,不论是工作还是性爱上的习俗,想必都会有不太一样的地方吧?”

  这位文雅温婉的美母,是一位博识的学者,记录下了世间各地的风土人情,岁月变迁。不过这次她应该是没这个时间了,陆月昔赶着想早点完成对水碧荷的抓捕,陆秋凌征服这位蛇蝎美人的时候,她最好也在场,能够一起挨肏——但自己的孕肚,安定期就快过去了。陆月昔闲聊时,也提过自己时常感到有些苦恼,要是保持着未怀孕的状态,和柳如星、林梦辰、林梦芸她们一起,待到水碧荷归来,五位妈妈一起受孕,那该是多么棒的画面,也不至于因为自己怀孕而耽搁了进程。

  不过,这样的抱怨也只是随口说说,这位丰满迷人的温柔美母,对受孕有着超乎想象的执着,腹中有着和陆秋凌的宝贝女儿,这一点就能打消一切的顾虑,受孕后的性爱更是让陆月昔食髓知味,彻底迷恋上了那种销魂的韵味。

  林梦辰也会偶尔吐出肉棒,说着“我觉得水碧荷一定也是很能吃鸡巴的女人,毕竟她的两个女儿都有这个癖好”,然后就又被陆秋凌深喉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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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只沿江行到瀑布,便无法再前行了,大江的源头还要在瀑布上方,向前不知何处延伸。陆秋凌等人收拾好随身行李,换好冬装,下了船。

  极北的气候冰雪凛冽,一片银装素裹,皑皑白雪吸收了四下的声响,显得陆秋凌他们像是惊扰了这片宁静的旅人。占人数近半的孕妇们纷纷穿上了厚实的袍子,还没生育的小蕾蕾、陆织月,本就是娇小可爱的体型,又挺着鼓鼓的孕肚,穿上厚衣服后就像是个小圆球,竟然还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而陆月昔等几位妈妈,身材高挑丰满,裹着毛皮大衣,孕肚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明显,颇有几分雪中贵妇人的姿态。

  常年生活在南方地带的林梦芸没有见过雪,用嘴舔了一口旁边树枝上的积雪,好奇的目光亮晶晶的。积雪在她软软嫩嫩的舌尖上融化,不久前这柔嫩香舌才舔过陆秋凌的巨根。有林梦辰这样的姐姐示范,心性纯真无瑕的林梦芸自然也很喜欢各种各样的口交淫戏。

  陆秋凌的几个女儿们要不是怀有身孕,这会恐怕已经想打雪仗了,毕竟陆家大宅所在的地方也很少下这样大的雪。

  出发前陆秋凌等人就已备好了充足的物资,又考虑到有不会武功的孕妇在,准备的防寒物资更是翻了几番,以至于专门要用便携的二轮车拉着走,抵抗这样的气候自然不在话下。

  远处可以看到风卷雪粒飘起的贴地白云,但却听不到风声,寂静的雪地就好像无人来过,水碧荷的终点就是这里吗?一眼望去全是茫茫一片白,谁知道河流的源头在哪里,堤坝又在何处。不过水碧荷恐怕也没有答案。

  陆月昔沉思了片刻,面容间有些苦恼,妈妈真是将宜嗔宜喜这一点展现到了极致,这种纯粹的美,太赏心悦目了。“水利相关的书籍,妈妈看不太懂,也没有太多兴趣,确实想不起来水利勘测相关的知识了。这个天气,河流应该已经结冰,别说源头了,想在冰天雪地里找到河流的路线,都不是易事。堤坝就更难找了。”

  一旁的陆秋烟也点头示意,她这会倒是没有和妈妈拌嘴了。“这里的雪太大了,水碧荷留下的痕迹很快就会被掩埋,而且也没什么江湖中人会住在这里,情报只能让我们知道水碧荷在这雪原地带,没有离开,但她的具体所在,就是一场有些麻烦的狩猎了。咱这一行人里,孕妇大概有半数,还有不少人不会武功,假如是门派里的十余名好手一同前来,那么还可以分头搜索,用信号弹联络。”

  柳若云和水艺璇,各自都是一个门派的领导者,她们倒是具备调度成员的经验,但如今同行的伙伴都是在陆秋凌胯下婉转承欢的亲人,广义的好姐妹,任何可能导致牺牲的情况都是决不允许的。况且,大家已经和水碧荷交过手,她具备一些抵抗心灵与精神功法的能力,应该是做过某种训练,并且用人造的方式,将历代前辈的这种能力复制在了她身上,水碧荷事先没有预料到陆秋凌汇集了陆秋烟、柳若云、水艺璇三个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才吃了大亏,假如分头行动,很可能会被水碧荷暗算。

  况且,根据陆秋凌等人现有的情报,这种与心灵和精神相关的特殊能力,每个人身上呈现的形式都不一致,而且没有清晰的遗传规律,除了水碧荷声称的“小体型女性的后代一定不会有这种能力”以外,就没有任何的规律了: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都具备这个能力,但他们的父亲是家族外的普通农夫,母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月昔,都没有这种功法,姐弟两人的女儿陆秋黛也不具备;林璐君的父亲林生文具备这种条件,以精神控制的能力体现,但他的女儿林璐君没有这个能力;至于柳若云和水艺璇,她们的父母也不具备这种特殊的功法。

  因此,在冰天雪地的隔绝与掩护下,水碧荷可能会使出一些闻所未闻的前辈的能力。而这种人造的特殊能力,破解之法已经被陆秋凌找到,他的随身行李里藏着一张裁剪下来的床单,带着散了许多天都仍然有的淫靡爱液气味,还有两片暗红色的血迹,这是给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开苞后留下的处女落红,用水碧荷两个女儿的血液,可以转化成克制人造内功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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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原地带的阳光弥足珍贵,风雪稍大就会将日光掩埋,没过多久,周遭就亮一阵暗一阵的,冰天雪地里也没人打更,好像时间都被冻得停滞了。一阵冷风刮过,寒风裹挟的雪粒落在美人们的发间,当真是楚楚动人。

  起初岸边的积雪踩起来还是松松软软,一脚陷下去能听到“咯吱”的动静,但向雪原深处前行后,脚下的积雪就变得坚实如土。有行走江湖经验的柳如星、林梦辰两位前代女侠,正一人拿着指南针标定方向,时不时回头确认一行人的起点方位,一人在空白的地图上做好标记,两位成熟美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像是她们这样不属于某个门派的游侠散客,行走江湖也不全是为了行侠仗义或结仇,丈量山水,游乐四方,也是常做的事情之一。像是江湖上传言说有一处世外桃源等等的说辞,她们可能就会去亲自体验一番,说不定在陆秋凌尚未出生的某个时刻,她们还相遇过。

  倒是,陆月昔因为平常完全不出门,所以她的方位感并不好,再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难以找到参照物,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姐妹测绘地图。察觉到母亲有些焦急,反倒是陆秋烟在一旁悄声安慰,“根据咱们现有的情报,水碧荷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咱们这么多人都不好找大江的源头,她一个人更找不到啦。”

  陆秋凌有些疑惑,今天的秋烟姐怎么如此温和,而姐姐则是撇了撇嘴,轻轻掐了一下陆秋凌的腰,“姐姐想到了咱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冬天,室内点着火,妈妈和你我每天就窝在被子里,一刻不停地做爱,被窝里全是我们爱液的味道,熏得人晕晕沉沉的,一闻到那么浓的雌性气味,就忍不住还想要……而且,以往和小凌来寒冷的北方,也没走过这么深,毕竟姐姐也是女人嘛,总会有怕冷的时候。”

  一支火把熄灭了,陆秋凌从行李中找出一根新的火把点亮。虽然用手推车携带的物资数量十分充足,但作为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还是有些担心。现在的孕妇和婴儿们状态还不错,但这极北之地不知深浅,假如在其中耽搁太久,让她们落下病根,可就太不妙了。

  随口问着大家冷不冷,需不需要涂点防冻膏一类,陆秋凌盯着行李堆中的药箱,突然心生念头,想到了自己许久没用过的心灵功法。“水碧荷下的药放在哪里了?”

  一路上,陆秋凌等人当然也收集了水碧荷研制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以让人失去性欲,药物的成分也完全清晰了。在这之后,陆秋凌用指甲发力,划破了自己的指尖,随即将药物滴在伤口上,伤口处顿时就红肿膨胀起来。

  迎着身旁大部分美人吃惊的眼神,陆秋凌挤掉了伤口的毒血,“这药物主要是口服,入血的药效不好。我刚才想到水碧荷是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又想到毒蛇,蛇毒的解法是对应毒蛇的蛇胆,相当于反过来利用毒药建立起抵抗毒性的机制。所以,我就给自己只加了一点点毒药,并且用了我特有的心灵功法,产生了类似于过敏的反应症状,过敏的形态也被我调节为手指的疼痛。”

  那瓶药被陆秋凌小心盖好,连着用几层布细心包裹,最后依次装进一小一大两层铁盒里,“接下来,我的手指就是罗盘了,可以通过调整自己的感触,放大过敏反应,来寻找水碧荷的方向——这药物的源头,肯定在她身上。”

  一片惊叹声中,陆秋凌试了几个方向,旋即带领众人前往一个方向而去,那里看起来白雪皑皑,积雪却异常松散,待几位美人手执兵刃开路,或是干脆一掌带着香风卷起雪堆,才发现那里有一条狭小的山路,在雪地中非常隐蔽。

  家族中的许多美人都不清楚陆秋凌的这独家功法,陆秋凌的能力在于让目标拥有某种感触,再产生这个感触对应的现实,如今这人造的过敏反应用法,倒是让陆秋烟十分欣慰,自己的心爱弟弟还有着清醒的头脑和丰富的江湖经验,整日流连于温柔乡并没有让他迷失——但那温柔乡中,也有自己的一份。作为陆秋凌最喜欢的巨乳长腿姐姐,陆秋烟可没少把整个人都缠在陆秋凌的身上,在她脱力晕倒之前都不肯松开修长有力的美腿。

  实际上,陆秋凌的这个能力,在江湖上已经让他许多年鲜有敌手,毕竟让人感到脖子痛就能隔着十步远切掉对方的头颅,有这等神奇功法,只要能顺利发动,就没有无法战胜的敌人。不过陆秋凌自己也清楚,他的功法存在缺点,只能一对一,发动需要时间,需要知道对方的确切所在……

  陆秋凌虽然能确定方向,但这种方向是直线行进,沿路时不时就遇上障碍,小则是树木岩石,大则是山崖峭壁。因此虽然有了破局之法,但众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再加上极北地带的茫茫白雪,很快就刺得人眼生疼,一行人只好支起帐篷和篝火暂且休息,而极寒地带的白天总是短暂,因此没过多久天色就昏暗了下来。

  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忙着给小宝宝们和女儿们收拾被褥,生活取暖,一行人住了好几个大帐篷。在给帐篷加装了防风加固后,又在四周的雪地里布置了机关陷阱,小心地做好防护后,天已经完全黑了。陆秋凌轻轻握住姐姐的手,作为陆秋烟内心最为信任依赖的人,陆秋凌当然意识到了姐姐内心的不安,“秋烟姐,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陆秋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精巧动人的娇颜间流转着淡淡的忧虑,“想到了咱们在落星腹地的遭遇,那里我们的能力都失效了,还受到反噬,那次我真的以为要失去小凌了……现在莫名有种和那时一样的危机感。我好像能够听到一些不祥的声音,很模糊,不知道想说什么,但音节听起来又非常清楚。准确点说,不是听到的,像是用我的读心能力感觉到的。”

  陆秋凌环顾四周,平静如昔,“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那次和水碧荷的对峙,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而现在她在这荒无人烟的极北之地,可能已经做好了应对。既然水碧荷的一项秘密研究是将家族的特殊功法人为地硬加在人身上,那么我们可能就要和祖先们曾经拥有的这种能力战斗。在这冰天雪地中,我们难免要生火,所以一定会被发现的。咱们要做好准备。”

  说到这里,陆秋凌催动手上的伤口,那种疼痛感非常明显。“来了。”

  天幕漆黑的雪夜,除了姐弟两人的呼吸和木材被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动静,但陆秋凌在自己手指上做的“小机关”已经揭示了敌人的到来。陆秋烟运起内功护住周身,陆秋凌则是取出了那张用水家姐妹破处落红做的符咒,护住家人们的帐篷。

  陆秋凌因为离符咒很近,所以安然无恙,而当他回过头时,才发现火光中,姐姐的背后映出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无需陆秋凌讲话,陆秋烟自然能听到弟弟的心声,看都不看,回身一剑扫去,却只劈开了空气——那个人影就像一团烟一样被切开,又蓄积起来扑向陆秋烟。

  一声脆响,陆秋烟用剑隔住了那个黑影伸过来的手,那分明就是兵刃的相碰。过了三两招,陆秋烟当即后闪拉开距离,和弟弟背靠背相互防守,再定睛看去,篝火火光的尽头,已经开始浮现出四个这样的黑色影子。

  “似乎是某种没有实体的敌人,我的攻击会穿过去,但它攻击的时候又会具有实体,有重量和触感。”陆秋烟用秘法给弟弟传达心声,“妈妈她们没事吧?”

  陆秋凌沉吟一声,“她们被符咒保护着,这几个黑影没法靠近。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么邪门的功夫是能成为江湖上的可怕传说的。大概一百五十年前,有一个叫陆什么的人,就有这个能力,他可以幻想一个墨水凝成的影子人,没有实体,只会在攻击时显形。他一个人就能组成一个小门派的战斗力,还能远距离刺杀。我看过妈妈整理的文卷,有点印象。”

  陆月昔写的每一份书,陆秋凌都看过,毕竟他是妈妈求学之路上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同伴,这份同行的情感,甚至一定程度上压制了母子乃至夫妻的身份重量。而陆秋烟则是揶揄道,“看来小凌泡在地下书院,也不是整天都在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干呀,还是做了不少实事的。”

  墨水人虽然超乎常理,但实际的破坏力颇为有限,行动的速度也没超过陆家姐弟的认知,以至于陆秋烟还有心思给弟弟开玩笑。“所以,妈妈有记录怎么对付墨水人吗?”

  陆秋凌不禁哑然失笑,“那个先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病死了,也没人知道破局之法……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此行不仅仅是为了抓捕水碧荷,也是在和她解读的古人战斗,而生活在现在的我们,应当找到战胜他们的方法,这也算是从精神上战胜了水碧荷。”

  陆秋烟轻叹一声,“和自己的亲人战斗,当真是不悦的事情……”

  姐弟两人相视一眼,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既然墨水人只有在攻击时才有实体,那么就等它们发动攻击的瞬间行动即可。陆秋凌的动作慢了下来,被两个墨水人一前一后地夹击,当它们同时出手之际,陆秋凌的身形却突然像断线风筝般向后倒去——陆秋烟从流月派学来的镇派之宝,将内力化作引力,凭空一抓,就将弟弟吸引向自己。

  而陆秋凌则是凌空双掌合拢,两道气劲从背后推着墨水人撞在一起,在这一瞬间化为实体的它们,顿时互相用利刃刺伤对面,化为两摊污水融在一起。将内力以引力或斥力的方式使用,就是流月神诀的基本原理,陆秋凌上了姐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会点姐姐的武功。

  “还有两个,用同样的方法拿下吧。”陆秋烟示意弟弟做好诱饵的准备,“这个灵感还是从咱们女儿的绳镖剑而来的呢。解决掉剩下的人以后,叫上黛儿一起吧?”

  一场性命攸关的激战之后,往往就是紧跟着一场肉体厮磨的酣战,在生死边缘游走归来之际,性爱也是一种别样的庆祝。这是江湖上非常常见的淫行,陆秋烟在把自己的处女身交给弟弟之后,也开始和陆秋凌享受起这样的玩法,激战后气喘吁吁的两人,衣衫湿透,呼气不稳,内力亏空,但脱离险境之后往往就会立刻缠在一起激烈舌吻,尽情相奸。

  “前一段在落星地带,咱们还被女儿救了下来呢。黛儿当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了。”陆秋凌感慨道,秋烟姐则是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咱们不止是亲姐弟,也是一位出色少女女侠的亲生父母了……我们俩还一起怀上了小凌的孩子呀。”

  墨水人并不是人类,它应该是无法看懂陆秋凌的计策安排,余下的两个墨水人也被同样的方法解决。虽然不清楚这墨水人为何是两个两个出现,但即使是单打独斗,其实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解决,但陆秋凌并不擅长借力打力一类的搏击术,处理起来会麻烦很多。

  陆秋凌自从和姐姐有了黛儿以后,行走江湖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不再是了无牵挂的游侠。再加上姐弟两人的内功路数都颇为霸道,这些年来也鲜有敌手。也就是在这片刻的危机之下,找到了些许昔日并肩奋战的感觉。

  “还好它们没有单独出现,不然用拳脚功夫处理会比较麻烦。我的外功都是秋烟姐教的,也只在剑法上值得称道,拳脚功夫非常不堪。”陆秋凌收起兵刃,感慨道。“说起来,还是因为秋烟姐的身材太色气了吧,之前一对一教我拳法腿法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姐姐的大奶子、大屁股和长腿,根本学不进去……”

  姐姐白了陆秋凌一眼,微微嗔怪的模样充满了成熟女侠的潇洒美姿,“说起来姐姐应该算你的师父来着,你的外功内功都算是我教的……但实际上完全没觉得有一点师父的尊严。唉,还是小凌太会肏姐姐了,把姐姐干得都忘了用师父的身份欺负徒儿了——”

  陆秋烟虽然性格偏向强势一些,但对弟弟却总是摆不起什么架子来。姐弟两人依偎在一起席地而坐,陆秋烟也感慨着弟弟的身上很暖和,时光流逝之际,两人还能重拾昔日的默契,就好像回到过去一般——直到帐篷帘被揭开,披着棉衣的娇俏清秀少女从中钻出,高挑的身段在篝火下窈窕可人。“爸爸妈妈,黛儿看到了哦……”

  打斗的动静不大,但陆秋黛的武功在父母的教育下,也已经相当出色,因而从美梦中听到了帐篷外的响动。而她穿好衣物后,战斗已经结束,爸爸妈妈已经在雪中坐下忆往昔了。

  “冷吗?”陆秋凌轻轻托着女儿的瓜子脸,清秀逼人的高挑小美人,呼吸都带起一片白雾。陆秋黛正说着不冷,突然就轻声娇呼起来,陆秋烟的双手已经探进了女儿的衣物内。黛儿的衣服并没有认真穿好,因此一下就被妈妈的手伸了进去,握住那一对十分丰满的傲人蓓蕾。“黛儿刚当妈妈没多久,可不能着凉呀,就算是习武之人可能也会落下病根……来爸爸怀里暖和一下吧!”

  陆秋凌将厚实的外套披在肩上,一把抱起姐姐和女儿,朝向旁边的一座小雪丘而去,陆秋烟和陆秋黛的白嫩长腿顿时纷纷夹住爱人的腰。对着雪丘挥出掌力雄浑又十分柔和的一掌,积雪肉眼可见地顺着掌风收缩,竟然形成了一个让人能够蹲下藏匿的空穴,就像是雪丘根部被挖掉了一块一样。在掌风之下,积雪都被挤压得结冰了。

  “哇……爸爸总是能掏出没见过的武功……”陆秋黛轻吻着爸爸的脸颊,少女的红唇大胆而炽热。而陆秋烟则是笑道,“小说里有一门掌法,据传是和女人偷情时,男人在她的闺床上挥掌吹灭蜡烛,不用下床就能灭灯,直接和佳人缠绵,这凌空吹灭烛火的掌法演变成了后来的五罗轻烟掌……那爸爸这门功夫,未来也会演变成一种‘凝雪神掌’吧?但恐怕没人知道,这门掌法是为了肏姐姐和女儿才弄出来的——”

  狭窄的冰洞,一家三口挤在里面才刚刚好,皮衣挡在洞外阻隔冷风,棉衣垫在冰壁上防冻,这一方逼仄空间,很快就充满了姐姐和女儿的馥郁体香。陆秋黛的衣服就是简单披在身上,三两下就被陆秋凌扒得只剩亵衣,而姐姐的衣服,陆秋凌脱得就更熟练了,没过多久,姐姐和女儿的两对巨乳就纷纷压在陆秋凌怀里,两具滑嫩火热的颀长娇躯紧紧缠着男人的周身。

  “秋烟姐,我突然想到咱们年轻时行走江湖的时候,那会还没有黛儿……当时我们在山洞里歇脚,然后就在想,未来会不会有我们的孩子,孩子将来叫我们爸爸妈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而现在,女儿已经长大了,就在我们怀里……”

  陆秋烟也和女儿一样,吻着心爱弟弟的脸颊和侧颈,“小凌的想法,姐姐很清楚哦。当时小凌的想法,虽然知道小凌是对未来的憧憬,但在姐姐这里转化之后,收获的情感就是‘小凌想把姐姐操到怀孕’——所以那次出行的时候,姐姐的子宫一直都在微微发疼,好在没多久就怀上了黛儿呢。再往后,还能和黛儿一起怀孕,真的太好了——”

  陆秋黛是非常崇拜爸爸妈妈的一位少女游侠,平日里很少像别的姐妹一样对父母撒娇,明明撒娇是女儿专属的权利。因此,她的童年很少会有和爸爸妈妈黏在一起的亲密姿态,但这份憧憬却在此时实现了。“诶嘿嘿……和爸爸妈妈贴在一起,有点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但黛儿现在当妈妈了,反而有点喜欢这种……”

  陆秋凌的胸膛很快就传来湿润感,姐姐和女儿都开始分泌甘甜的奶水,硬挺的奶头贴着陆秋凌的胸膛,浅浅的肉体厮磨间,同一时间怀孕和生育的母女俩,奶水悄悄浸润了男人的胸口。母女俩默契地同时探出手,握住那坚挺可怖的巨根轻轻套弄起来,这根阳具曾不知多少次让陆秋烟沉浸于销魂升天的高潮快感,又让这位如同无所不能的女侠生下了一个女儿,而女儿也被这巨根送上了无数次的高潮绝顶。

  “爸爸,黛儿的那种作为女人的幸福感,直到生育完毕后才一点点从每天的生活细节中涌出来……”陆秋黛柔声道,她那种特有的少女秀气简直是清新甜美。“给丹丹喂奶的时候,好像才会意识到奶水是因为爸爸的播种才会有的,继而意识到黛儿已经是妈妈了,和爸爸有了爱的结晶;对着镜子穿衣打扮时,也会有那种‘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好像那时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真的是一个女人了,爸爸的女人……”

  陆秋黛说着说着,就动情地吻上了爸爸的嘴,主动将软软嫩嫩的香舌伸进陆秋凌的口中,旋即便是缠绵的湿吻。一旁的秋烟姐也为女儿鼓劲,“因为我能感受到小凌的喜好,所以我不经意间就会把咱们的女儿培育成小凌最喜欢的样子……如果小凌能有梦中情人的话,那就一定是黛儿。最合你口味的绝世美人,又对你百依百顺,小凌要不真的娶了黛儿吧!”

  “呜——!!”和爸爸缠绵舌吻的陆秋黛,听到妈妈的这句话,居然就一下子泄身了,粉嫩的蜜穴阴唇收缩着,溢出温热的爱液,将狭小的空间用少女动情的淫靡气味填满。而陆秋烟也忍不住再度提起这个奇妙的点子,“现在妈妈嫁给了小凌,就是和小弟同辈的妻子了;然后小凌再娶了我的女儿,那我就是小凌的岳母了,按咱家那边的习俗,要管我叫妈妈……”

  陆秋黛红着脸松开嘴,“能嫁给爸爸的话,会幸福到晕过去的吧……但绝对不能让妈妈也变成爸爸的妈妈,不然她会像欺负我一样欺负爸爸的……”

  “喂!”母女俩小幅打闹起来,弄着弄着,陆秋烟的樱唇就落在弟弟的胸口,向上一滑就吻住了陆秋凌的双唇。“能当小凌的姐姐,真是我这一辈子的幸运……被最为信任的弟弟征服,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狭小的空间内,姐姐和女儿的修长纤美娇躯挤成一团,两对巨乳彼此挤得变形,白嫩纤长的玉腿更是四条扭成一团,十分香艳。再加上这对女侠母女都才生育过没多久,嫣红的奶头上正沁着乳珠,她们周身那种温柔的母性气质更是扑面而来。

  坚挺的巨根戳在姐姐和女儿的平坦小幅上,贴着滑嫩的肌肤向下,顶开了陆秋黛湿润的柔嫩阴唇,缓缓侵入女儿的紧窄温热蜜穴中。“嗯啊……爸爸……自从生下了和爸爸的孩子以后,黛儿的小穴也更敏感了——这是生育过的女儿小穴……请爸爸好好享用咿——”

  陆秋黛清秀的俏脸泛着诱人的绯色,小小的少女已经出落得花容月貌,有着少年女侠的英气,也有着初为人母后的似水柔情。那种惊鸿一瞥般的成熟气质,偶尔能从女儿微蹙的黛眉间得知一窥,就像是女儿成长的证明一样。

  “黛儿好会夹……好紧……”陆秋凌感慨着女儿嫩穴的惊人紧致,简直不敢想象这是生育后的小穴。而陆秋烟也感受着弟弟喜悦的情感,一边依偎着女儿自慰,一边柔声道,“爸爸刚才在心里想,妈妈生下黛儿的时候,小穴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在小穴的色气程度上,黛儿超过了妈妈呦。”

  正如姐姐所说,陆秋黛的穿着打扮、妆容、性格和处事方式,都精确完美地符合陆秋凌的喜好。在父母的悉心呵护下成长的女儿,仿佛是一夜间就成了最契合父亲性癖的模样,就连受奸时的柔媚低吟,都让陆秋凌听起来十分舒适。

  黛儿的小穴嫩肉紧紧裹着侵入的巨根,已经完成生育的雌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被巨根顶入时会温柔地蠕动包裹,又在肉棒插入后,严丝合缝地吮吸着爱人的阳具。恰到好处的爱液润滑,没有像陆秋烟那样总是动情极致的水漫金山,而是为每一次的肉棒抽插都保留了最完美的颗粒感——陆秋黛从小就对自己非常严格,希望成为能和爸爸妈妈并肩作战的女儿,好像她的蜜穴也有着这种完美主义呢。

  “咿……爸爸动慢一点……那里不能顶……被顶到的话,奶水就会流出来——慢一点啊……奶水一直在流,好像胸都在漏奶——”清脆甜美的少女声线,带着新妈妈的那种娇嗔,陆秋黛的受奸姿态和神韵实在是太美味了。少女坚挺丰满的酥胸,白皙的乳肉令人垂涎欲滴,嫣红的奶头沁出乳白色奶水珠的场景,配合上少女端正俏丽容颜泛起的春韵,更加令人陶醉。

  少女的发丝微微凌乱,垂在傲人的雪奶上,又被溢出的乳汁粘附,奶水沿着发丝浸润开,就像是在这冰天雪地内的小窝中绽开了一片花朵。陆秋黛柔声的娇喘带着十足的春意,好像连坚冰都能融化——的确,一家三人的体温,让四周的冰壁已经开始泛起水气,陆秋烟的指尖抚摸冰面,将冰凉的雪水轻轻点在女儿的酥胸上,顿时就惹得黛儿娇呼一声,奶子猛地抖了起来。“妈!爸爸欺负我,妈妈也欺负我——”

  陆秋黛的蜜穴嫩肉缠在陆秋凌的肉棒上,每次拔出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软肉。偏偏被教育得颇具涵养的女儿,还会为此而道歉,“黛儿不想夹这么紧的,但小穴不听话……爸爸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就好像世界都静止了……因爸爸的精液灌溉才有的女儿小穴,当然要竭尽全力来侍奉爸爸了——嗯呀……”

  陆秋黛的性技巧虽然生涩,但也的确是获得了秋烟姐的真传,这么多年的受奸下来,陆秋烟很清楚弟弟的性癖,也将这种玩法全都传给了他们的女儿。虽然陆秋黛已是被奸得丢盔弃甲,娇喘连连,根本就不怎么顾不上用妈妈教的性技巧,但少女仍然在用迷死人的修长美腿紧紧缠着爸爸的腰,赤裸的双足在冰面上留下一对湿漉漉的脚印,“爸爸喜欢黛儿的腿吗……”

  “喜欢得不得了……大概因为练武的缘故,黛儿个子长得比蕊蕊蕾蕾都早,很早时候就有非常漂亮的修长腿型,也早早就有了挺翘的嫩臀,把秋烟姐的好身材都继承过来了。而且黛儿和秋烟姐一样喜欢短款的劲装,动不动就露着两双白生生的纤长美腿,尤其是黛儿还对爸爸没什么戒心,时不时就分开双腿不顾淑女体态,都能看到衣物勒在小穴上形成的骆驼趾了……”

  陆秋黛幸福地眯着双眼,张开怀抱,“爸爸也同时像是我的师父,伙伴和恋人呢。虽然黛儿不像蕊蕊姐那样学识渊博,但黛儿也很想和爸爸同行,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在江湖上留名……或许可以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陆秋黛,是陆秋烟的女儿,我们母女俩都是深爱着陆秋凌的一对女侠——要去了咿咿咿咿——”

  黛儿说着帅气漂亮话语的样子着实出彩,但她高潮时的低浅哭叫声又弥补了这一点。情窦初开的少女正是爱意汹涌澎湃的时候,再加上初为人母后的欲望爆发,清秀少年女侠的媚态令人回味无穷。“这还是黛儿第一次来如此寒冷的地方,漫天的白雪,让人心生莫名的情愫……而能在雪丘一角的小冰洞里,和最爱的人悄悄缠绵,真好呀……”

  女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一旁的陆秋烟将一枚细长的糖果递到女儿嘴边。“呀,好冰……奶香味也好浓——等下?!”

  陆秋烟在旁观弟弟和女儿做爱的时候,就已经奶水流个不停,一小缕溅在冰壁上,就让她突生灵感,借助冰雪运起内力,将奶水冻起来,冰核一点点生长,就变成了一颗棒状的奶糖。“很想给黛儿喂奶来着,但按我的性格的话,肯定会变成用奶子把女儿压得喘不过气,强行灌进她的嘴里吧?感觉姐姐的性格只能让小凌来才能压制得住……弟弟就是姐姐最大的弱点哦。”

  姐姐的嫩穴没有女儿那样夹得很紧,那种柔韧感则是显得更为游刃有余,热情满满地裹住侵入的巨根,那种女人的挤压吮吸是一点点涌上来的,绵密柔和,直到肉穴的凸起都嵌在阳具的冠状沟内。“小凌真好……现在这也是给小凌生了两个女儿的小穴了,被插进来的时候,姐姐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小凌摸摸……”

  秋烟姐的一对巨乳,白嫩的乳肉已经被四溢的奶水涂满,奶香味早已混着爱液的酸涩气味,填满了凉爽的冰壁——当然这份味道里肯定还有来自女儿的那份。姐姐的一对雪奶滑得抓不住,体温也比陆秋凌的手要高些,倒像是陆秋凌在用姐姐的奶子取暖一样。而且,姐姐的小穴好暖和啊……由于她内功功法的原因,秋烟姐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是爱液横流,此刻她的蜜穴内十分火热,那柔软多汁的肉壁好像都融化了一样,紧紧吮吸着侵入的肉棒。

  “姐姐的小穴又热又多汁,插起来好爽……”陆秋凌轻声感慨着,双手同时捏住秋烟姐的一对巨乳,一边挺腰插穴,一边揉捏把玩着这两颗雪奶。姐姐的奶水很快就喷涌而出,挤两下就开始逆着重力向上喷溅。陆秋烟则是动容地握住弟弟的手背,让他能更牢地抓住自己的酥胸,“其实小凌插进来的时候,姐姐就有点想去了……生育真的是会刻进女人骨子里的肉体记忆,这根两度让姐姐怀孕的坏东西,让姐姐好激动好紧张哦……小凌爱我——”

  秋烟姐的每一句话都能直达他人的内心,能够读取他人心理活动的姐姐,不知不觉间就将“察言观色”做到了极致。但她这小女人的一面,也只会为弟弟展现。同样是生育后没多久,陆秋凌对姐姐的插穴幅度,可就比对女儿要激烈多了,不断地重重撞击着她的敏感嫩肉,每次被顶撞花心时,双腿就会下意识夹紧,那一双迷死人的超长白玉美腿在狭小的冰洞内扭来扭去,就好像放不下一样。

  “以前小凌不会这种化雪为冰的掌法,当年咱们在冰天雪地露宿的时候,连个帐篷都没有,咱们就将几件棉衣系在一起当成一个睡袋,挤在一起取暖。但和小凌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姐姐真的忍不住嘛……而且用做爱取暖,也很有感觉呢——”

  和秋烟姐行走江湖多年,各地都留下了这对姐弟的脚印和交欢的痕迹。当初来冰雪皑皑的北方追查几个逃犯的下落,为了不引人注目就没有住店,在冰雪中和衣而卧,生火都不方便。寒冷虽然让人不愿动弹,但姐姐的体温反而更具有吸引力,姐弟两人互相取暖的时候,陆秋凌也会更渴望姐姐身体更深处的温暖。

  “因为姐姐的内力转化自别人的情感波动,所以姐姐的记性很好,和小凌经历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对小凌的爱意也在一天天累积,直到生下绯绯以后,这种感觉要井喷了……”陆秋烟动情地娇吟着,“姐姐深深地爱着小凌,这份爱意的重量已经要超过姐姐的承受极限了——每天只要能看到小凌,姐姐就非常开心——”

  热情而稍有强势的秋烟姐,也有着十分温柔细腻的敏感内心,而能成为姐姐爱着的人,也让陆秋凌感到十分满足。姐姐今天似乎格外动情,动不动就被干到一波小高潮,蜜穴肉壁的收缩非常主动热情,都有些难以分辨高潮的到来。

  “和小凌走过的每一步路,经历的每个日月,姐姐都铭记在心……还有和小凌的每次性爱,都好像刻进了姐姐的灵魂深处——每次被小凌干,姐姐都会想起以前无数次高潮绝顶的体验……姐姐真的好幸福——能在弟弟面前展现小女人的一面,好幸福哦哦哦哦——”

  那一双洁白的大长腿紧紧缠在陆秋凌的腰上,高潮绝顶的瞬间,姐姐的娇叫声也在狭小的冰洞内爆发开来,秋烟姐的叫床声实在是清甜而又色气满满,埋头冲刺时能在耳畔听到姐姐动人的高潮淫叫声,那种成就感可是太完美了。

  不过,陆秋凌很快就感到背上一凉,接着便是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冰洞塌了!”

  陆家三人的武功,倒不至于被一座小雪丘掩埋,很快就击碎头顶的积雪,闪身而出——但肯定是没来得及穿衣服的。母女两人一丝不挂地落在雪地中,陆秋烟还是浑身发软地被弟弟抱在怀里,两对白嫩丰腴的雪奶抖个不停,那模样倒是有几分好笑。“哇……妈妈刚才叫床的声音太大了,把冰洞都震塌了——”

  陆秋烟罕见地害羞起来,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将脸都埋进了弟弟的胸前当鸵鸟,只不过这大胸长腿翘臀的火辣身材大美人,双腿间还满是爱液和精液,这一幕还是色气满溢。至于陆秋凌,则是立刻从积雪中抽出了她们的衣物,催动内力一抖,衣衫上的雪粒就消失不见,“赶紧穿上,我帮你们。别着凉了。”

  雪夜寂静无声,无云的夜空中,清冷的圆月衬得积雪更加安静,好像呼吸声都会淹没在雪地中。先前战斗的痕迹也被新雪掩埋,似乎只有陆秋烟眉眼间动情的神韵,才能作为这场战斗结束后的证明。给姐姐和女儿穿好衣服后,陆秋凌正准备穿上自己的衣服,这份寒冷对于他的武功不在话下。不过,姐姐和女儿很快就跪坐在雪中,一齐吻上陆秋凌那根沾满她们爱液的巨根,同时吮吸起来。

  “吸溜……今天妈妈没有和黛儿抢哦。”陆秋黛有些奇怪,但也还是热情满满地含着爸爸的龟头细细吮吸,似乎在品味被这蘑菇头顶进最深处,带来一次次高潮绝顶的美妙体验。

  陆秋烟则是舔着湿漉漉的肉棒侧面,还用舌头托起沉重的卵袋,“刚才妈妈也是突然在想,妈妈和黛儿现在都是深爱着爸爸的女人,妈妈欺负黛儿总感觉不太好——真是的,爸爸的肉棒太厉害了啦,让妈妈的性格都有点变了——就好像被爸爸的大肉棒调教了呢。”

  射精后的清理口交,着实是美妙无比。陆秋凌满意地享受着姐姐和女儿的口活服务,直到她们舔得腮帮子都酸了,才纷纷站起身来。不过,陆秋黛也大胆地牵起了爸爸的手,“刚才爸爸射在妈妈的小穴里了,黛儿的小穴也想要——作为女儿,给爸爸生了孩子,女儿的小穴也超级想要被精液灌溉——每次被射进来的时候,黛儿的幸福感都要冲出天际了……”

  “所以,这么想被爸爸射进来的女儿,能被爸爸好好满足吗?”陆秋黛掀起她的帐篷帘子,动情地望向互相依偎着,手牵着手的爸爸妈妈。

  ————————

  自然是一夜缠绵,姐姐和女儿之间既是母女,又情同姐妹,身形相似的母女俩主动起来,着实是香艳万分。

  翌日清晨,一行人在陆秋凌的指引下,朝着水碧荷所在的方向继续赶路。陆秋凌的特有内功,指示了水碧荷所在的方位,但如果只沿着这个方向走,就会遇到很多无法通行的山崖峭壁,毕竟水碧荷实际的行动路线可能也兜了圈子。

  这熙熙攘攘的一大家子,几乎都没有来过如此寒冷的极地,不过陆月昔的地理知识也还能发挥可观的作用。虽然坚冰和冻土的结构与形成方式,都和山川砂石有着巨大的差异,但世间景貌形成的原理终归类似,都是大自然的刀劈斧凿。

  “陆姐姐真是什么都懂呢,这茫茫一片雪白的大地,好像也有个中乾坤。”柳如星柔声赞叹道,“真羡慕陆姐姐身上这种书卷气呀。”

  林梦辰也正好奇地打量四周的地形,“我活动的地带基本都在南方的炎热地区,这么冷的地方确实是未曾听闻。陆姐姐推断了不少捷径呢,真厉害。”

  这两位和陆月昔同一时代的娇艳美母,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下,越来越能理解她被陆秋凌娶为正妻的原因。柳如星和林梦辰都是武人,虽然对诗词歌赋也略通一二,但的确没有和陆月昔这样学识渊博,温雅沉静的女人深交过。她的智慧与见地能够穿越山川河流的阻隔,遍历世间各地,像是行至两位女侠未曾抵达的地域;但陆月昔的智慧又装在她娇弱的身子内,再加上和她们一样都是有孕在身,以至于稍微高一点的地形,就要被陆秋凌抱上去。

  这些路线并无人迹,有些几十丈高的山壁还是陆秋凌、陆秋烟和陆织月一家三口轮流把大家抱上去的。肉眼可见地,水碧荷的路线显然是绕了远路,而陆家这一行人已是后发先至,离这位蛇蝎美人也是越来越近。

  极北地带虽然寒冷,但白茫茫的四下,使得阳光格外明媚,好像积雪都闪着银白色的光芒。陆月昔已经叮嘱了大家不要长期盯着雪看,会触发古籍中提过的“雪盲”,不过明亮的环境还是令人心情愉悦。难得的晴天,视野非常宽广,可以清晰看到众人处于一片平坦地带,远处是模糊的雪山山脉,头顶偶有雪鸮掠过,这片刻的风光令人心旷神怡。

  陆秋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高声呼喊,清亮的声音在冰原上空回荡。再度成为人母,一对巨乳中还在孕育甘美的奶水,和弟弟久违地并肩作战,迈向家族的结局,一系列的经历仿佛都汇聚在雪地中的脚印内,当雪鸮飞跃白茫茫的天空时,陆秋烟也不禁突然心生一片豪情,如同是在拥抱这片寂静无人的秘密之地。她倒是不担心吸引敌人,毕竟一行人本就是为了追捕水碧荷,即使被她听到也无所谓。

  有了秋烟姐的示范,性格活泼些的几位姑娘也纷纷欢呼起来。倒是柳若云,陆秋凌对她的印象还有些局限于“压抑欲望好多年,因而有种特别的隐忍”,但柳若云兴奋地呼喊的样子,还是令人眼前一亮。

  柳如星牵起陆秋凌的手,“小若云在遇到你之前,是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子,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热衷于用暗语和熟人交流,旁人听得一头雾水时,她就会非常开心……实话说,你们十余年的未能相认,的确是于她的苦难,也改变了她的性格,但我也觉得,从苦难中孕育出了更为珍贵的情感。我毕竟是小若云的妈妈,肯定会向着她说话的。虽然我也怀着你的孩子,芳心为你所捕获,但也希望小凌能善待小若云……和我。”

  “会的。以后的日子里,我会证明。当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水碧荷,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回家去,慢慢消磨我们的时光。”陆秋凌道。

  柳如星的秀发被卷着细小雪粒的微风扬起,“昨晚我和林姐姐都听到了帐篷外的动静,也看到了你和小秋烟战斗的场面。我们恰好都没有家族里那种特殊的心法,也有孕在身,但如果是战斗的话,我们也能派上用场。”

  陆秋凌思索片刻,答道,“和水碧荷的战斗,是基于那种特殊的家传内功的。我并不清楚这种内功的遗传规律,虽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但也不想让你们卷入其中。毕竟,你是我的女人啊。”

  柳如星掩嘴轻笑,那种竹子般的苍翠柔和与韧性,形成了这位前代女侠独有的风韵。“是呀,星儿的心在山谷里一点点老去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卷进这样一个庞大的阴谋中,又能遇到自己这辈子真正在等待的那个人。”

  昨夜的战斗,自然也经过了一大家子人的复盘。既然明确了水碧荷是在将家族中曾经出现过的特殊内功复现,学识渊博的陆月昔自然就针对地找到了所有和古代陆家相关的武功记录,虽然这些家族并不全都以陆姓流传下来,但既然是这种和冥想相关,以心为媒介的独门功法,从这一条就有迹可循了。

  少女们无忧无虑地打雪仗玩闹,大人们则是在晴朗的雪原上席地而坐,分析水碧荷可能的战斗方式。陆月昔的情绪非常高涨,她将这看作是和水碧荷的较量与对决,也希望能够通过她的智慧,来协助陆秋凌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蛇蝎美人。

  如果昨夜还是被水碧荷从千里之外突然袭击,那么今夜就是以逸待劳了。水碧荷这种远程驱使的能力,就来源于之前的墨水人,看来她昨晚袭击不成之后,又不敢近距离偷袭,就只能再派墨水人来,而此时迎接她的,就是浩浩荡荡的陆家人了。

  今夜的墨水人只有一个,但它不只会使用单一的攻击了,而是会突然从中生出巨大的刀刃,朝向迎战的陆秋凌和陆秋烟二人而来。

  第一刀,陆秋烟挥出细剑格挡,只是那巨大刀刃的势头属实太为凶猛,顿时就让陆秋烟倒飞出去,在雪中划出两道长痕,所幸也只是气血受阻,并无大碍。第二刀接踵而至,同样是十分迅猛的一刀,陆秋烟刚要格挡,却发现陆秋凌已经闪身至侧面,后发先至地扔出女儿的绳镖剑,陆秋烟也随之会意,抓住绳镖剑的剑柄,间不容发之际闪身躲开。

  陆月昔等人都在那两枚处女血符咒的庇护下,她也从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中找到了答案,而她的想法又被陆秋烟读取。母姐弟三人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并肩作战。“这个墨水人继承了另一位先祖的内功,可以凭空冥想生成巨大的刀刃,这种刀刃可以让人无法抵挡,一击刺穿万物,或是一定会命中目标,必须去想办法抵挡。这个内功的缺陷在于这两者不能兼得,所以要想办法分辨这一刀是必中的还是必死的。”

  具有这个内功的先祖曾经一统江湖,成为武林盟主,这门内功对外则是以“空绝刀”的名称作为独门武功,从不外传——实际上也无法传给其他人。当然,这些信息就是陆月昔自己在心里想的了,没有将这些无效信息说给女儿听。而实战经验丰富的陆家姐弟,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法。

  陆秋凌闪身至一颗松树边,一脚横扫,松针顿时伴着雪粒扑簌簌落下,紧接着长袖一卷,松针便被一股劲风卷向陆秋烟。而秋烟姐凭空捏了个剑诀,将那些松针悬在自己周身,之后开始绕着陆秋烟的娇躯旋转,就像是御剑而行一般。

  这墨水人使用的“空绝刀”砍来之时,陆秋烟就会催动内力,引动周身数丈范围内的松针避开这虚空而来的巨刃。一旦松针没有被命中,则表明这是必死的一刀,陆秋烟便以出色的轻功躲开即可;一旦松针闪躲时还被切开,则表明这是必中的一刀,松针作为她的“护体真气”,也会被击中,若是如此就运足真气格挡。

  很显然,水碧荷远远地操纵墨水人和空绝刀两门上古心法,只催动一个墨水人也已是极限。而这个墨水人,甚至不具备此前的无实体特性——陆秋凌在姐姐的掩护下,从侧面用雪凝成的冰飞镖偷袭,就发现了这一点。

  在空绝刀被破解后,墨水人根本扛不住陆秋凌从侧面的攻击,即使姐弟两人的特殊心法都派不上用场,但陆秋烟自身就是剑法出色的女侠,而陆秋凌也有在刻苦练剑锻体,可不是每天都只知道抱着妈妈和姐姐的大屁股插穴播种。

  没过多久,墨水人就彻底消散,陆秋烟正面承受了这门上古内功的压力,内力消耗有点大,但这么多年来,自从和弟弟发生了关系以后,她的心魔就已消散,内功十分深厚,这点消耗还不在话下。陆秋凌收起剑,转瞬间就被自家的女人们围在中央,欢笑庆祝。

  可以想象,水碧荷连番受挫,她这样不敢露头,只复刻古人的心法,用墨水人阻挡陆家一行人,是有多么狼狈。退一步讲,她这样连续使用古人的内功,损耗想必也是非常大的。

  更重要的是,陆月昔等人从相关的资料中,发现了另一条线索,墨水人只能在夜里出现,在强光下会行动不畅。火把和灯笼的光不够强,没法用光线来御敌,但这也意味着水碧荷从天黑时才能操控墨水人出发,并向陆家人出手。因此,从日落时分到迎战的时间,就可以用来计算他们和水碧荷的距离。

  结论就是,水碧荷和他们越来越近了。第三夜的墨水人来得更早,它的武功却也更加霸道。明明是冰天雪地,但四周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连周遭的雪都烧了起来。

  “这是上古家族的一门霸道独家内功,是想象力的极致,和小凌的武功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陆月昔在符咒的保护下,迅速完成了对敌人的分析。“这个特殊的心法,可以将一片区域完全支配,幻想这片场景里发生的事,然后将它转化为现实,要小心。这个功法的发动并不快,但一定不能被命中,否则真的会死的。”

  第一次攻击似乎是水碧荷在尝试墨水人这个载体能发挥多大威力,因此实际影响的范围并不大,大部分人都在符咒的保护范围内,陆秋凌和陆秋烟也轻松躲开一道道火舌。而功法结束时,周围的积雪居然已被烧出了许多道深深的沟壑。

  “符咒可能也不安全。如果水碧荷知道保护帐篷的存在是某种符咒媒介,她万一在幻想的空间里抹除这个媒介,那就完蛋了。”陆秋烟紧咬下唇,在这种大范围的攻击下,她和弟弟难以保护大家的安全,况且一行人里过半都是孕妇,一旦出事就是一尸两命。

  陆秋凌同样是面色凝重,但却在从另外的方向思索。“这和我的内功的确有点像。我可以直接让一个人产生指定的感受,并强制化为现实,同样是基于幻想的特殊武功,但不能同时对多人生效。既然这门内功是我的祖先使用的,那应该和我的内功同源。我不承认我的能力是残次品,那么他的内功既然可以对一片区域内的所有人生效,就必然有着某种我没有的缺点。”

  假如自己要用这种功法杀人,那么陆秋凌完全可以直接让敌人身上的衣物烧起来,然后化为现实,一击毙命。但水碧荷她却没有这么做。于是,一个猜想浮现在陆秋凌的脑中,并和秋烟姐迅速商量了对策。“不行,太冒险了。”

  “没关系。即使我真的被这个心法命中,我也可以让相反的状态强行发生在我身上。”陆秋凌低声道,旋即闪身冲向墨水人,进入了它的射程。很快,周遭的冰雪就突然暴起成一道道尖锐的冰柱,顿时就穿刺着布满了陆秋凌周身三丈,那道身影也被冰刺尽数掩藏。

  陆秋烟脸色顿时煞白,一旦这一幕化为现实,弟弟就恐怕死无全尸了。眼力出色的柳如星、林梦辰这两位前代女侠,以及柳若云、林璐君、水艺璇、水艺瑶四位当代女侠,和女儿陆秋黛都惊呼出声。然而,那冰刺突然开始生长出无数枝桠,紧接着就消散成白雪,陆秋凌的身影再度出现,寒风猎猎,长袍飘扬,而那墨水人也开始膨胀,然后炸成一团墨汁,在雪面上留下一片污渍。

  “你吓死我了——”陆秋烟美目含泪地冲过去,已经完成生育的陆秋黛和陆月蕊则是护着大家,免得受惊吓动了胎气。

  而陆秋凌也解释了他的冒险举措。“因为我也有类似的武功,如果我强行指定多个人为目标,我就会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所以我猜我的祖先也有这样的劣势。他可以主宰一片区域的变化,但不能做得很精细。所以当我发现攻击的方式是冰柱时,我就让冰柱生出分支尖刺,短时间内的高度精细化,让这门内功直接失控了。”

  秋烟姐责怪着陆秋凌怎么能如此冒险,而陆秋凌也感叹道,自己是无奈之举。这个功法太吓人了,一旦它去尝试废掉保护大家的符咒,那么事情就会十分恐怖,所以作为一家之主,自己必须要去冒这个险。况且,既然是来自同一道血脉的武功,这种相通之处也成为了某种共鸣,驱使着陆秋凌做出了这般冒险的决策。

  可以预见地,陆秋凌设法让敌人反噬自身,消灭了这次来袭的墨水人,而它是水碧荷操作的媒介,武功的来源也是水碧荷不知如何从先祖处获得的,所以她现在必然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精神冲击。

  而陆秋凌虽然刚刚身陷险境,但此刻却是精神昂扬,就像是和自家的先祖过了一招后侥幸取胜。陆秋凌并不清楚自己的祖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百年前的家族历经数次分崩离析,险些绝种,而此时此刻,与自己相恋相奸的佳人们就环绕在旁,陆秋凌也心生一股豪气。上到自己的亲生美母,下到乖巧懂事的女儿们,她们都将生育自己的后代,为陆家传宗接代,这种独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就像是和古人的对峙。

  更为甚者,陆秋凌既然娶了妈妈陆月昔为自己的正妻,就理所应当要进陆家的祠堂。祠堂的找寻和重建本就是他们未来要做的事,而这场与先祖的对决,也像是后生心意的证明,娶妈妈当然是大不敬的,而战胜先祖就像是证明了自己具有这样离经叛道的资格。

  而妈妈当然也通晓陆秋凌的内心,她当然能够感受到爱人身上散发的这种豪气。陆秋凌平日里性格温和内敛,不露锋芒,而在和先祖武功的对决中,才能看到身为自己儿子的那种潇洒与锐意,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温柔和满足,也是在提醒着,陆月昔,同时也是他的妻子。

  陆秋凌用手指重复了那个寻找水艺璇方位的小型功法,并示意姐姐在地图上标注,几个圆逐渐交汇在相近的位置,也就是水碧荷的所在,而她离陆家一行人已经非常近了,最后的追捕和战斗,就即将来临。

  虽然很想抱着妈妈娇妻狠狠疼爱一番,在她温热紧窄的蜜穴中尽情宣泄,就好像战胜先祖之后就立刻带着一袭红嫁衣的妈妈入祠堂,向祖先宣告自己彻底占有了这位温雅美母……但既然大战在即,陆秋凌也就罕见地没有和美母缠绵交欢,而是和陆秋烟一同钻进小帐篷里,双掌掌心相贴,一齐运功养精蓄锐。

  即使两人之间没有说任何一个字,陆月昔的双腿间也已经微微湿润,为自己的儿子丈夫生育两个女儿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无数次的欢愉体验,但作为陆家的正妻,她也明白有情岂在朝朝暮暮,作为一个妻子,此刻只消耐心等待。夫妻同心这四个字的重量,似乎是陆月昔钟爱的平淡温馨生活所不能赋予的,只有危机来临之时,她的知识才能成为武器,她的耐心才能成为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

  无风的晴朗白天,没有呼啸着的雪粒遮蔽天空,日出似乎也早了半个时辰,一晚上的养精蓄锐后,一行人穿过冰雪平原的尽头,朝向视野可及的群山前进,地图指引的水碧荷,就在此处。

  晴朗的雪原,四下都清晰了许多,深浅不一的脚印与装载行李的手推车留下的车辙中,都能清晰地看到白雪被挤压的样子。陆秋凌和姐姐、女儿三个会武功的人,没少将这辆板车搬到车无法到达的悬崖峭壁上,不过他们搬过最多的,还是陆家现在一位位有孕在身的美人们。

  雪原虽然寒冷,但这几日的旅行也是全新的体验,一群大小美人一路上莺莺燕燕,也让陆秋凌颇为受用。这短短的旅行即将落幕,而追寻水碧荷,寻找家族真相的漫长旅途,也即将迎来终点。陆秋凌牵着妈妈和姐姐的手,率先翻过一座矮矮的雪丘,曾经的陆秋凌不会武功,在曲阴城苟延残喘,仿佛还没有这小小的雪丘高,而如今的他已经成长为妈妈和姐姐心中的巍峨高山,一个值得信赖和托付的男人,也是她们的男人。

  陆秋凌望向雪山脚严阵以待的女人,她精神萎靡,狼狈不堪,但眼中仍有着十足的野性与杀意。“水碧荷,结束了。你没有找到想象中的大江源头,你的部下也全部被这片江湖孕育的帮派、城市捕获,就连你的两个女儿也站在了我这边。在前面的数次交锋后,你应该明白,抵抗也是无用的。”

  仔细看去,虽然此刻的水碧荷宛如丧家之犬,但就是这种境遇之下,才能凸显出她那惹人怜惜的气质,身材凹凸有致的成熟女子,仍然有着张扬甚至邪性的美艳,可已经不复初次相见时那种运筹帷幄,像是在欣赏砧板上猎物的残忍眼神。被逼上穷途末路的妖冶美人,似乎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将她扒光,压在身下,在美熟女彻底崩溃的哭叫声中,灌满她作为雌性才能拥有的子宫,逼迫她履行身为雌性的职责。

  陆秋凌的身旁,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旁,从未去过极北地带的她们,脸颊因寒冷而泛着红晕,倒像是对身旁的男人相许,而事实也是如此,水碧荷的这两位亭亭玉立的女儿,一夜之间就在她曾睡过的床上,被陆秋凌双双开苞。女儿是水碧荷最后的倚仗,也是她的计划运行下去的必需品,毕竟家族还要繁衍,水碧荷当然准备好了让她的女儿繁衍后代的人选,只是这却被陆秋凌捷足先登,甚至连同女儿摧毁了她的一切。

  大江的源头也未找到,今年的极北地带太过寒冷,漫天的风雪遮掩了所有上古记录中的痕迹,古旧的地图完全不起作用。这对于水碧荷而言,的确是没有退路的死局了。

  但是,果真如此吗?

  上一刻在陆秋凌身旁乖巧温顺站立的水家姐妹,竟是突然联手发难,那套弄过陆秋凌巨根的纤纤柔荑,顷刻间如同利刃般,从两胁刺进男人的胸膛,瞬间搅碎了陆秋凌的内脏。“为了母亲。”

  陆秋凌瞪大了双眼,想回头再看一看两位佳人,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在一片惊呼声中,水碧荷的脸上泛起绝处逢生般的张狂笑意,“哈哈哈哈……陆秋凌,你以为我的两个女儿会听你的话吗?她们只会服从我的命令!你这个被下体控制大脑的淫虫,居然连这种防备之心都没有,啊哈哈哈哈……”

  水碧荷很早时候就在两个女儿体内植入了符咒,在绝境时可以直接强行指挥她们,而陆秋凌偏偏就给了这个机会,将侧身与背后都毫不设防地留给了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虽然成功杀死了陆秋凌,但水碧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喜悦感,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儿对陆秋凌的爱意并不是演出来的,她们真的变心了,甚至有为爱人殉情的可能……先祖有洗脑的功法,看来是要重塑她们的人格了。

  蛇蝎美人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但明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就换了个婉转的腔调,看起来仿佛真的是一位慈母了。“女儿们,你们来救妈妈,真的太好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很快,水碧荷就发现了异常。陆家的一行人里,陆秋烟和陆秋黛母女俩都会武功,她们居然就呆在原地,看着陆秋凌被开膛破肚;陆秋凌的亲生妈妈陆月昔,明明都挺着孕肚,却对自己的儿子丈夫毫无反应;更可怕的是,明明水碧荷自己在向前走,但和两个女儿间的距离一点都没变,明明一个闪身就能靠近的距离,但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

  ——直到周围的白雪也变成浅红色,血红色,然后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恢复意识时,水碧荷已经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而陆秋凌一行人还在原处,一点外伤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水碧荷心中暗想,那两道符咒是在女儿刚出生时就植入她们体内的,绝不可能失效,也不可能被发现。而且刚才符咒的确发挥了作用,自己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可为什么……

  人群中,流月派的准掌门柳若云轻轻摇头,纤细柔美的身材挺着鼓鼓的孕肚,有种十分割裂的美感,“水阿姨,别忘了我们都是陆家的女人。这场战斗,也是血脉继承的功法的对话。水姐姐没有带兵器,就设想了一个徒手掏心掏肺的场景。喜欢这个结局吗?”

  柳若云早就趁水碧荷伤情未愈,对她发动了精神层面的攻击,帮她设想了“女儿们偷袭陆秋凌”的结局画面,中间的过程就由水碧荷自己幻想了。而因为那一幕是结局场景,所以水碧荷无法在她们偷袭成功之后做任何事,直到幻想崩溃。

  而水艺璇、水艺瑶这对绝色姐妹花则是亲昵地依偎在陆秋凌怀中,笑眯眯地看着亲生美母吐血跪倒的姿态。“哎呀,柳姐姐,我哪有那么暴力,怎么会徒手捅人呢?倒是很想被秋凌的大鸡巴狠狠捅……”水艺瑶甜甜地笑道,说到鸡巴两字,她就忍不住开始咽口水,说话都有些不流利了。

  而水艺璇也是媚眼如丝,牵着陆秋凌的手就按在她那饱满迷人的巨乳上,“母亲,拜您所赐,我早就把全身心都交给了秋凌,我身体的所有秘密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那个符咒即使我都不知道,但也在秋凌探索我的身体时发现了哦。”

  这当然是一段香艳的故事。陆秋凌当时正扛着水艺瑶的一双丰满修长美腿,半蹲着狠狠爆肏她湿透的紧致蜜穴,而在小辣椒的放声淫叫中,水艺璇则是被扒得一丝不挂,背靠墙紧贴着站立,双臂高举,如同被捆在墙上,被陆秋烟以“身体检查”为名肆意调教。有读心能力的陆秋烟能够察觉到水艺璇的敏感点,她最怕哪里被摸,陆秋烟的嫩手就会爱抚哪里,没一会就让这位落星掌门带着哭腔求饶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姐弟两人都察觉了水家姐妹的小秘密。水艺瑶受奸时的体位,让她巨乳下沿乳根处的一个小口子暴露在陆秋凌的视野中。陆秋凌还在捏着她的大腿调笑,说谁能弄伤水艺瑶如此私密的地方,但她自己却也全无印象,甚至不知道这个伤口的存在,还红着脸说“我的胸很早就发育了,从来没看到过那里”……而陆秋烟也在同样的位置发现了这个极浅的伤口,毕竟水艺璇的肌肤简直如牛奶般洁白丝滑,哪怕是这如同头发丝划伤的痕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这个秘密就被公之于众。藏在她们体内的一张极小的绢布,上面画着特殊的符咒,而这个符咒也在一些巫术邪法相关的古籍里有所记载,有这个东西在体内,就会被符咒的持有者轻易操控。虽然在和水碧荷的交锋中,陆秋凌已经确认,这两个女儿也不过是她的筹码,假如新一轮的洗牌后人口锐减,她恐怕完全不介意将这两个大奶长腿美人拉去配种,完全就像是饲养动物一般,但她居然还留了如此恶毒的后手。

  自那时起,姐妹花对陆秋凌最后的戒备就彻底放下了,以至于此刻看到她们的亲生妈妈受挫,她们居然都十分欢欣,水艺璇在陆秋凌的脸颊印上香吻,而水艺瑶则是已经隔着衣衫爱抚那令她们欢喜无比的巨根。“姐姐~该用你的能力对付妈妈了哦。”

  几位拥有心灵相关功法的侠客,互相协作着对水碧荷展开了攻势。重伤之下,水碧荷已经无法再抵抗陆秋烟的读心能力,她的所有情绪变化,都被陆秋烟吸收成内力,再传输给大家,直接播报这位蛇蝎美人惶恐不安的内心活动。当水碧荷开始抽出长刃困兽犹斗时,她的每一刀走向,都已经被陆秋烟提前告知众人,此时此刻,她的所有阴谋诡计也都无所遁形。

  时不时地,战斗中的水碧荷就像是在做梦,经常能看到自己居住的旧宅,那张颇为舒服的大床上,两个女儿倚在她的大腿上牙牙学语,那样的场景明明只让水碧荷觉得聒噪,愤恨于人类幼崽的吵闹与脆弱无力,生个病就要死要活,可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怎么像是走马灯一样一直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这就是水艺璇的能力了,她的这份功法几乎只能向善,为人编织一个美梦,引导其向这个梦前行。而此刻的水艺璇已经彻底爱上陆秋凌,在她编织的结局中,也有着她在那座旧宅中的美好回忆。于是,水碧荷这位蛇蝎美人,就时不时能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被陆秋凌按在床上狠狠爆肏,巨乳乱甩,长腿踢蹬,端庄秀美的容颜在淫叫中变形的场景,还有姐妹俩满怀感激地轮流舔弄肮脏阳具的画面……

  而柳若云也在为她不断设定小故事的结局,水碧荷每次刺穿面前的敌人,就会发现四周完全陷入静止,然后再和之前一样崩溃。但如果没来得及凭借自己的意志挣脱,水碧荷就会被突如其来的重击击脱出梦境。此时的陆秋凌一行人倒也不急,尤其是胜券在握的陆秋凌,甚至已经开始调戏起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妇,这个蛇蝎美人让陆秋凌头疼了许久,如今终于要抓获她,不好好羞辱一番怎么够呢。

  一个闪身,从侧面一巴掌抽在水碧荷饱满浑圆的蜜桃熟臀上,伴随着一声脆响,险些就将她打进雪堆里,“啧啧啧,水家美母的肉臀竟也如此色气,紧实丰满,妙不可言。你的两个女儿,遗传得很好啊。我就在你的故居床上给小璇和小瑶开的苞,她们的翘臀从后面插进来的感觉,啧啧啧……”

  水碧荷作为落星的实际掌控者,自认为的家族最后一支,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哪有男人敢接近她。可居然在这漫无天际的冰天雪地中,被一个晚辈狠狠一巴掌抽屁股,这种羞愤感让她顿时暴怒,不计后果地冲向陆秋凌以命相搏。更为令她耻辱的是,陆秋烟一直在读她的内心,这个女侠竟然也在揶揄,“水阿姨的小穴有点发热了呢,怎么有女侠被临阵打屁股还会有反应呢——”

  陆秋凌被姐姐教出来的身法,在此刻发挥了作用,轻松躲避水碧荷发疯般的攻势,时不时还能伸出手在她的巨乳上重重抓一把,“啧啧啧,水阿姨的奶子这么挺啊,是想用奶子把我甩死吗?用奶子砸敌人的脸,这是水家祖传的武功吗?你的好女儿水艺瑶也可会这一招了。和她比武的时候,她最有效的杀招就是用胸抽我的脸。”

  水艺瑶在一旁又欢喜又羞恼,跺了一下地板,紧身衣包裹的浑圆巨乳也抖动起来。收了水家姐妹后,陆秋凌闲暇时也会和水艺瑶比试剑法,当然那时的陆秋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调笑一边下黑手,还是认认真真和这个火爆的小辣椒比剑。

  不过,水艺瑶的剑法还是逊色陆秋凌一筹,每次落败时,她的脸颊都会生气地鼓起来,就好像比起在床上被肏翻,武艺上的落败还要让她感到更羞耻。某次被陆秋凌逼得全无办法,双手双足都被限制住招式,索性直接趁着中门大开,用奶子抽了陆秋凌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但女人软绵绵的胸肯定是打不疼人的。而那天的结局就是水艺瑶跪坐在地上,被坐姿的陆秋凌用双腿死死压住肩膀动弹不得,挥起鸡巴扇了她十几个耳光,又把这个爱吃肉棒的纯真女侠打到了高潮……

  再度交锋,陆秋凌直接探出手,在水碧荷步伐凌乱时,伸进她的黑裙间摸了一把,“啧啧,水家主母的小穴也很暖和,还湿透了哦,我手上都是水呢。你们水家的性,是不是因为女人都很能流淫水呀?这样打架可不行哦,踩到自己的爱液就会滑倒,很高的武功也会轻易被自己弄到战败……难怪水阿姨要阻止性爱之风的蔓延,你不会真的想一边流水一边和别人打架吧?!”

  水碧荷银牙紧咬,她很想怒骂陆秋凌的无耻下流,可两个女儿那明显是少女怀春般的姿态,让她屡屡静不下心,再加上水艺璇和柳若云的不断骚扰,她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刚刚运起内力,就清晰地看到女儿被肏得合不拢的诱人蜜穴,柔软粉嫩的阴唇向两边耷拉着,灰白色的浓精裹着爱液被磨成的泡沫涓涓流出,好像那种雌性的羞耻气味都要扑面而来,恍惚间如同是陆秋凌扛着女儿当长枪,直接将她的蜜穴戳到了自己的脸上一般。

  当水碧荷被一行人弄得狼狈不堪之际,陆月昔的话语声又在人群中回响。“水碧荷,你输了。别忘了水这个姓的真实来源。你那一支的祖先草菅人命,轻易就催动了洪水,卷走了无数人的生命,许多文化习俗毁于一旦,就连家族的祠堂都被大水冲毁,彻底消失在人世间。这个姓氏是用来铭记过往的,但你却仍然要重蹈覆辙,再度带来洪水与灾难,只为了验证你错误的猜想。”

  “你住嘴……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怀着儿子的种,凭什么指责我!”

  陆月昔的声音高亢起来,她平时很少这样大声说话,“至少我在整理家族的古籍,寻找过往的真相,让周遭的一切都逐渐变好!而你却对世间诸事充耳不闻,丝毫不知风土人情,视人命如草芥……真正在害怕真相的人,是你!你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你害怕自己毁了多少人的生活,葬送了多少无辜的人命,但却用罪恶来继续掩盖错误,甚至对自己的亲戚乃至女儿下手!”

  水碧荷的双眼赤红,周身的暴怒之气突然沉静下来,“我没有错。”

  “不好!她要用古籍的心法自爆,牺牲自己来毁灭雪原——”陆秋烟惊叫一声。而水碧荷那媚惑勾人的双眼,此时已是遍布血丝,“我没有错!看我炸毁这座雪山,洪水终将会来临,你们也会为我陪葬——陆秋凌,你以为你能代表家族吗?我才是为了家族牺牲的那个人!随我一同下地狱吧——!”

  陆秋凌的声音淡淡响起,“你没这个机会了。”

  水碧荷睡过的床单上,留下了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破处时的落红,至亲之人的鲜血制成的符咒,在这一刻爆发,如同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接触之际,水家美母周身暴动的内力也瞬间消弭。在她惊恐的眼神中,陆秋凌淡然道,“你在体内移植了很多前辈的内功心法,想必吃了不少苦,但你没有因此获得审判众生的资格——我也没有,这世间无人能随意夺走他人的人生和生命。结束了。”

  闪身至美妇背后,陆秋凌一记手刀,水碧荷便闷声倒地。此时再仔细欣赏,她的身材当真是十分火辣,蜂腰丰臀,像这般成熟丰满的诱人美熟母,真该就这样将她就地正法,陆秋凌的巨根迅速充血膨胀,在衣衫下顶起一个巨大帐篷。奋战后才收获的女人,想想就觉得格外美味。

  而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已经跪在陆秋凌的脚边,隔着衣衫用那惊艳时光的清秀脸颊,一左一右地夹住肉棒,贪婪地嗅着雄性的气味,“太好了,妈妈终于被打败了……”“赶紧把妈妈上了吧,我要和姐姐看着你肏妈妈——”

  陆秋凌摸了摸这对巨乳长腿姐妹花的头,“不急。在操她之前,要好好纠正一下她的人格。你们先和我一起调教一下水阿姨,中间少不了你们的份。”

  ————————

  蔚蓝的天空,微风卷着白云缓缓飘扬,脚下是青草的芳香,这是哪里?

  水碧荷有些茫然,但浑身都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这个场景令她非常心安,就像是家族的重担都与她无关了,她只需要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慢悠悠地前行,草地留下一串脚印,背后跟着两个粉雕玉砌的可爱小女孩,一个忧心忡忡,一个看着气嘟嘟的,她们是……我的女儿?

  放松的梦境突然破碎,水碧荷惊恐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位于一间石墙房屋内,窗户被封了起来,只有一盏蜡烛灯散发着幽光,照亮了屋中的场景。自己的双臂张开,被绑在背后的一根横木上,整个人跪坐在一个盛了清水的木盆前。

  “醒了啊,水阿姨好梦。”此时的陆秋凌,脸上没有了对战时那戏谑的神态,平静的眼神反而让水碧荷内心十分不安。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俘虏,任人宰割,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彻底消散了。“这里是我的家,陆家大院,也应该是您的家。我在这为您留了一间屋子,但在回到这个家之前,还要先好好调教您呢。我知道您不服气,但作为和我流着同样的血的女人,水阿姨是没有办法抵抗我的。”

  “你……滚开,离我远点!”水碧荷终于流露出了女人该有的恐惧。她明白这是她的监牢,而自己很可能就要沦陷在其中……柳如星、林梦辰、林梦芸,这三位妈妈和自己年龄相仿,可她们都纷纷沦陷在陆秋凌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怀上他的种,那种美熟女对少年充满爱恋的眼神,看得水碧荷内心发毛,身为雌性的警觉感已经到了极致。

  陆秋凌摇了摇头,“放心吧,今天我不会碰你一下。小璇,小瑶,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水碧荷顿时瞪大了双眼。她精心培养的女儿,就算出于私心有牺牲她们的考虑,但至少也是被培育得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武林名门子弟,端庄秀雅,是一派的门面。可这两位推门而入的高挑美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笑颜摄人心魂,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极小的肚兜,别说那浑圆饱满的巨乳了,就连奶头都暴露在外,行走间香风阵阵,肚兜下沿都遮不住她们的无毛白虎嫩穴,在空气中微微舒张,像是在诉说雌性的喜悦。

  “梦中的场景终于实现了呢!”水艺瑶激动地说着,不断吞咽着口水,“太好了,太好了……秋凌快强奸妈妈吧……被秋凌的大鸡巴干真的好爽……妈妈一下子就会沦陷的……快一点好不好嘛……瑶瑶想和妈妈一起吃鸡巴……求求你了——”

  水艺瑶那语无伦次的急切模样,让受缚的美母震惊不已。虽然她考虑过将小女儿作为大女儿的嫁妆,安排她们嫁入对家族计划有利的人家,这个活泼热辣的女儿的确就是很好的陪嫁品,但她可从没见过水艺瑶这般热情主动地说着如此淫乱的话语。在她的眼中,水艺瑶就是涉世不深,没什么心机,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如此下流不堪啊?

  而水艺璇脸上则是带着强忍的激动神采,“母亲,我们又见面了。看到了吗?这是我和瑶瑶爱上的男人。我和瑶瑶就是在您睡的床上被开苞的,床头上有您的画像,就像是在您的注视下挨肏……妈妈,您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畏惧您的掌控,随时都会被抛弃……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母亲的画像下被破处,您知道吗,真的好爽,好刺激——”

  话音刚落,水艺璇突然一把抓住美母胸前的黑衣,用力一扯,在一阵刺啦声中,两颗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洁白莹润的雪嫩奶球仿佛一下子照亮了房间。“啊——!!”

  平心而论,水碧荷当真是个熟透了的诱人尤物,一双媚眼眼角微微上挑,兼具丹凤眼的英气与狐媚眼的勾人,她占上风时就显得心如蛇蝎,残忍美艳,但如今受缚之际,就将雌性的韵味散发到了极致。更进一步说,她那种邪恶疯狂的气质,在她占据上风时,是玫瑰的尖刺,但战胜她之后,那种危险的气质反而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想听她的红唇间发出羞耻的娇喘与哭叫,想让她用鲜红的唇舌认真舔鸡巴……

  水艺璇挺了挺胸,“喏,咱妈的胸很诱人吧。但小璇的也不差哦。”

  “瑶瑶的也是!瑶瑶在床上绝不会比妈妈差的!”

  “你……你别过来……”水碧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失措,陆秋凌的视线宛如实质,掠过酥胸时就像是舔在了那柔软白嫩的乳肉上。这位成熟美人大概是因为极少出行,以至于浑身肌肤都雪嫩洁白,那两颗硕大浑圆的蜜果更是如同完全没有被开发享用过,嫩得好像能滴出水来,傲人地高高耸立,嫣红色的小巧奶头也硬挺了起来。

  陆秋凌仔细端详着这位美熟母的傲人酥胸,“放心,我说过了,今天我不会碰你一根汗毛。但你的女儿们,说不定会狠狠折腾你哦?”

  水艺瑶在姐姐的鼓励下,蹲下身去,将妈妈的黑裙也扯烂,亵衣亵裤都连带着一把拽了下来。水碧荷的双足也被镣铐禁锢,双腿无法合拢,曾经生育两个绝美女儿的熟女蜜穴,也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陆秋凌不禁吹了个口哨,水碧荷果然也和家族中的所有女人一样,是天生的白虎,小穴光洁无毛,形状规整的两瓣阴唇紧闭,当真是十分干净漂亮的嫩穴,完全看不出生育的痕迹。

  “啧啧啧,心如蛇蝎的坏女人,也有这么下流的小穴呢。女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同嘛。”陆秋凌笑道,享受着水艺璇的巨乳按摩,而这位前掌门已经按捺不住了,将柔软丰腴的酥胸挤在陆秋凌身上,讨好般地来回摩擦挤压,“秋凌……在妈妈面前肏我……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女儿有多放浪——”

  陆秋凌自然是和水家姐妹约定好了,当即就将水艺璇从后面抱起来,分开那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直接将她湿透的白虎嫩穴展示在水碧荷的眼前,女儿花穴的雌性气味顿时扑面而来。那根粗长可怖的巨物已经顶在了女儿娇嫩的蜜穴口,惊人的尺寸对比似乎让水碧荷感受到了身为雌性的恐惧不安,而水艺瑶则是绕到了妈妈背后,贴在她的身上,突然按着这位美熟母的后脑勺,将她按进了面前的水盆里。

  “呜——噗呜呜呜呜——”武功再高强的女人,一口气也就那么长,再加上突然受袭,水碧荷顿时就挣扎起来,两颊侧的水面不断鼓起大泡。瑶瑶自然不会淹死她的亲生妈妈,就是看着她那张又冷漠又骚的脸就来气,“要不是咱家的先祖乱放洪水淹了祠堂,我和姐姐就是秋凌的亲姐妹,早早就该当他的女人了……咱们水家的女人们就该全裸跪着去赔罪,乖乖把子宫的支配权都交给秋凌,为他生育后代来赎罪——”

  感觉到妈妈的挣扎变弱了,水艺瑶就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带出水面,湿透的熟女面容十分狼狈,因缺氧而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息着,可还没等她恢复好,瑶瑶就又按着她的脸埋进了水里,这时泛起的大泡就更激烈了。

  来回两三次,水碧荷的冷艳勾魂容颜就变得凄惨不已,连续的呛水和缺氧让她意识模糊,挣扎时被小女儿按着头的屈辱,甚至都要被死亡的威胁覆盖,水艺瑶好像真的能活活淹死她。而在此同时,在水碧荷视线勉强集中的面前,陆秋凌的巨根轻松顶开了小璇的蜜穴,那娇小可人的阴唇刚刚勉强被撑圆,整根肉棒就突然一下子捅了进去,整根直入。

  “咿啊啊啊啊啊——”水艺璇毫不克制的甜美娇喘声,顿时让这位蛇蝎美母恍惚起来,这真的是自己培养的女儿发得出来的声音吗,为什么能如此放荡,如此下流,彻底忘却了水家长女的优雅和气度?可那粗长恐怖的巨根,就这样在面前狠狠凿弄乖女儿的娇嫩蜜穴,带着耀武扬威般的水声,一下下从女儿的花穴中带出温热的淫汁,还沿着那硕大的卵袋向下滴,落入面前的水中。

  “水碧荷,看,你女儿的淫水好多啊……当着妈妈的面被抱着肏,还能流这么多水哦……”陆秋凌满足地享用着怀中的高挑尤物,还会时不时抽出肉棒,直接托着这具成熟饱满的色气娇躯,直接让她蜜穴中的爱液向下滴进水里,宛如在给婴儿把尿一样。

  而水艺瑶自然也心领神会,在姐姐的爱液混进水盆里之后,顿时就将妈妈的头再按进水里,“咕嘟嘟嘟嘟嘟嘟——”

  “你女儿的爱液好喝吗?”水艺瑶连敬语都不用了,报复般地死死扯着妈妈的头发。透明无色的淫水流进水盆里,看不出两者的差异,但水碧荷脸上的水渍仿佛粘稠了起来,挂在她煞白的脸上,这种反复的水刑羞辱,让这身居高位的邪魅美母内心濒临崩溃,可还不等她回答,刚张开嘴,就又被按着头按进水里,水艺瑶完全就是在卡着妈妈呼吸的节奏,让她浮出水面刚喘一口气,在吸第二口的半途直接将她按下去,逼迫着她喝下混了姐姐爱液的清水。

  而这一幕也让水艺璇爽得浑身发抖,“秋凌怎么这么会……夫君……相公……娶了小璇吧……小璇想直接把水喷到妈妈头上……用力肏小璇好不好,小璇一定能喷得很远——”

  陆秋凌乐在其中,当即就开始狠狠挺腰抽插,耀武扬威地在美母的面前狠狠顶撞女儿的挺翘丰臀,将流满臀瓣的爱液撞出一连串的黏腻水声。怀中的高挑美人被奸干得花枝乱颤,不断高声淫叫着,“妈妈快看!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男人是要把女人操到彻底臣服的,妈妈明白吗?为什么要抗拒人类的本性呢?咱家的女人,天生就该被秋凌的大鸡巴肏到飞起来咿咿咿咿——”

  水艺璇的爱液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汹涌而出,在水面溅起一阵阵的细小水花。姐妹的默契配合也得之一窥,当妹妹拽着妈妈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时,姐姐的潮吹淫汁正好涌出,一下子就喷在成熟美人的脸上,那兼具冷艳、危险与媚态的熟女娇颜,顿时就被亲生女儿的淫水喷了一脸。

  “哈啊……成功了……被肏喷真的好爽……当秋凌的女人好爽……”水艺璇喃喃说着,“瑶瑶,妈妈的脸脏了呢,要给妈妈好好洗脸哦。”

  水艺瑶眼睛一亮,顿时就将美母的脸直接按在了姐姐刚高潮过的双腿间,用妈妈的脸狠狠地来回摩擦水艺璇湿漉漉的嫩穴,反而像是小璇在用蜜穴给妈妈洗脸一样。先前被反复呛水,水碧荷的呼吸早就乱了,没曾想居然还要被女儿的爱液糊在脸上,那浓郁的雌性气息顿时就裹着淫汁渗进口鼻间,让这位邪性的美人彻底崩溃地大声咳嗽起来,可刚咳了两下,又被死死按进水里挣扎不得……

  当这位邪魅美人被女儿从水里扯着头发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脱力地趴在水盆边上,翻着白眼,不停地咳嗽着,口中不断流出被迫咽下去的水,在反复刺激咽喉之下,喉中的粘液混在吐出的水里拉着丝,就像是被口爆吞精了一样。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水碧荷,居然是轻声啜泣了起来,尤其是被女儿的小穴糊脸,她一贯将性爱视作洪水猛兽,如此直白的贴脸羞辱,让她身为妈妈的尊严彻底崩溃了。

  水艺璇被陆秋凌放了下来,绕到妈妈身旁,“别急,接下来换我了,我会让妈妈感受到身为陆家女人的罪恶,就是没有乖乖张开双腿挨肏……”而水艺瑶则是双眼发亮地跪在陆秋凌的脚边,一口含住那沾满姐姐淫汁的恐怖巨根,热情满满地嗦动起来,“妈妈快看……女人的嘴就是用来吃爱人的鸡巴的……终于明白小时候您训斥我们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反感了……因为妈妈的骚嘴就欠鸡巴插……妈妈就是鸡巴吃少了才火气这么大……”

  肮脏的肉根被红唇紧紧裹着,充满爱意地不断吮吸,爱液与香津迅速累积,因此水艺瑶还要不停地嗦着口中的阳物,让汁液在口中不断激起水花的噗噜声。而这性感火爆的小辣椒,此刻正斜着眼盯着受缚的美母,像是在宣告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妈妈只是后来者。

  陆秋凌眼见此幕,不由得摇头轻笑起来,“水碧荷,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如果水家当真是母慈女孝,彼此珍重对方,其实我也没法取得你两个女儿的芳心。你对众生的漠视和残忍,也蔓延到了你的亲生骨肉上,她们对你有着畏惧和仇恨,才因此站在我这边。”

  水艺璇爱抚着妈妈白嫩无比的娇躯,“秋凌说得对,就是您亲手把两个女儿送上了他的床,被我们的处女落红打败的感觉如何呀?”

  不等这位蛇蝎美人答复,水艺璇已经从一旁的木盘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玩具。“妈妈还记得吗?这是您为我买过的唯一一个玩具,小风车转起来的时候,好像我童年仅有的那一点美好回忆都在这里面了。不过,我把它改造了一下。”

  小小的玩具风车,用鱼线连着一个手摇轮,摇动手轮就能让风车呼呼转起来。而风车的叶片外围,则是粘上了一圈柔韧的笔直长毛。“咱家的女人下面都没有毛,不然其实应该用女儿的阴毛,拉直固化再粘好的。这些是秋凌的头发,我为他修剪头发的时候,就像现在的瑶瑶一样张开腿坐在他怀里呦。”

  水碧荷当然不能理解玩具对孩童的意义,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女儿拿着小风车呼呼跑的画面。但现在的水艺璇,脸上都是强忍着的兴奋,她似乎要用一种独属于女儿的方式,来对妈妈处刑了。

  美熟母突然开始浑身娇颤,她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被迫处于跪姿的她,双腿无法合拢,而那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花穴口,传来了被柔韧毛刷般的异物抵住的触感,甚至似乎有一根硬毛正好戳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我敬爱的妈妈啊,你说,如果我拉动这个手轮,会发生什么呢?”

  水碧荷的眼中散发出十足的恐惧,来自最器重的大女儿的调教,让她完全无法接受,“不要——”

  两声凄厉的尖叫同时响起。一个声音是被陆秋凌抱着肏的水艺瑶发出的,被瞬间填满肉穴,强烈的满足感和快感顿时让她毫无形象地放声淫叫起来,将姐姐送上高潮的可怖巨根,插入自己体内时,就好像将姐姐的那份快乐都带给了这位涉世不深的火辣女侠。“啊啊啊啊——好爽——!!被秋凌抱着肏好爽啊啊啊——妈妈你看到了吗!被肏是真的很爽啊啊啊啊——”

  另一声尖叫则是来自跪缚的水碧荷。当女儿拉动手轮时,风车转动,外圈连着的一圈硬毛顿时旋转着刮过美熟女的蜜穴口,一下子就让水碧荷爆发出凄厉的哭叫声。她的两瓣阴唇都在被风车带着激烈抖动,手轮的摩擦声中,一根根处理后发硬的毛发激烈刮擦着许久未曾有人光顾的熟女禁地,带着刺痛的奇异感触让美熟母的防线彻底崩溃,在女儿面前求饶连连,“不要咿咿咿——”

  转动的风车很快就带起了阵阵水声,水艺璇就像收获新玩具的女童一般,好奇地欣赏着亲生美母用蜜穴给自己展示的新玩具。熟女的淫汁已经在雌性的本能下不断涌出,可刚刚从花穴口冒头,就被风车上的毛刷刮走,细密的毛刷居然将她的淫水扬成了片片水雾,风车也变成了水车玩具,只不过现实里的水车是将下方的水扬起来,而这个熟母肉穴水车,则是如同要将上方的蜜穴里的水都刮出来。

  水碧荷凄厉的哭叫声,反而让被抱着肏的水艺瑶更加热情主动,亲眼看着妈妈受辱,这已被彻底征服的火爆小辣椒,也毫不吝惜地将她的爱意倾泻给自己的爱人。“妈妈你是真的很会叫啊!明明叫得这么骚,当年怎么有脸折磨我们的!”

  陆秋凌将水艺瑶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她的嫩穴被巨根反复开垦的画面,都在水碧荷面前看得清清楚楚。而水艺璇当然不会给妈妈逃避的机会,也扯着她的头发,逼迫着她面朝爱人和妹妹的性器相接处,因为这次没有按头进水里,所以水碧荷总是能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相奸画面,她想闭上双眼,可眼皮都会被女儿的手指强行扒开。

  水艺瑶的爱液不断地溅到妈妈的脸上,挨肏的同时,她一边用语言折辱妈妈,一边引导陆秋凌享用她的一对美乳。而陆秋凌也在抱着这个火辣美人奸干之余,揶揄着水家的几位美人们,“小瑶对水阿姨有怨气也正常,但多少还是要尊重一下妈妈呢。”

  而水艺瑶也从陆秋凌假模假样的劝诫中,找到了新的灵感,“呜呜呜……别一直顶瑶瑶的花心呀——瑶瑶要感谢妈妈……要不是妈妈把瑶瑶生下来,瑶瑶也想象不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可妈妈好像完全没有体会到这种快乐呢,真的是白活了半辈子,好可怜呀——”

  水艺璇一直在调整风车的位置,在妹妹说这番话的同时,她也找到了一个能刮擦妈妈阴蒂的角度,拉动手轮的瞬间,水碧荷终于在两个女儿的淫辱折磨、面前的活春宫刺激下,被弄到了一波高潮。浓郁的雌性幽香弥漫开来,熟女的腰肢抖个不停,眼角有着屈辱的泪花。

  就在这时,门再度被推开,两位穿着同样情趣肚兜的美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便是陆秋凌的亲生姐姐,陆秋烟。“收获不小呢。这是水碧荷人生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感觉,她心里还不敢置信,难以想象这就是女人的性高潮——”

  潮红的脸颊顿时变得煞白,水碧荷终于想到,陆秋烟有着读心的能力,现在她完全无法抵御,所以她的内心活动全都会被这些人听到。她虽然有两个女儿,但生育也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以及为她监督这个世界准备必要的筹码。虽然水家的祖先用催情稻谷引发了性自由化的风潮,但水碧荷自诩江湖的监控者,自然不会涉身其中。

  数十年后的初次高潮体验,让她的大脑都有瞬间的空白,也仿佛能够理解两个女儿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陆秋凌抱着肏,不知羞耻地将爱液喷得到处都是。她当然见过许多男女相奸的场景,却因为实验者的身份,而将它看作是丑陋的肉虫蠕动,可……

  陆秋烟调皮的女声再度响起,“水阿姨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呢。明明性爱就是人类的本能,她却在努力抗拒……呼呼,明明姐姐都被小凌彻底肏服了,甘愿为弟弟做任何事,但读心这么好用的能力,小凌居然还是第一次拿来调教别的女人。我真的好想帮小凌当一次‘淫贼’啊——”

  而柳若云则是穿着同样的情趣服,肚兜连半个孕肚都遮不住,小巧玲珑的嫩乳都在渗着奶水。“既然水阿姨尝到了高潮的美妙,那我就可以给您设置高潮绝顶的结局了,中间的过程由您自己幻想,说不定会心里偷偷想着被秋凌狠狠爆肏哦?”

  陆秋烟揽着柳若云骨感的香肩,“假如她真的在幻想被小凌插穴,我会将她的想法全部播报出来呦。”

  “不——”

  仿佛永无止境的调教开始了。

  面前是陆秋凌和小女儿的活春宫,水艺瑶的淫水好像比姐姐还要多,一波一波的小潮吹不断,像漏尿一样在水盆里不断激起涟漪。此时的这盆水依然清澈,但已经充满了雌性的馥郁幽香,两个女儿的爱液都混在里面。陆秋凌时不时会将肉棒抽出来,水艺瑶也非常听话地用手指扒开小穴,给妈妈展示娇嫩的蜜穴被开拓后的样子,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向里是光线都透不进去的肉洞,可以想象这里曾经是紧闭的少女禁地,此刻却已经被彻底开发好,是侍奉雄性的淫媚肉穴了。

  背后是大女儿的玩具调教。水艺璇从木盘上拿来一条朱砂手链,将绳子剪断,就成了一条拴着十余颗珠子的链子。“这是女儿给妈妈做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但你对此不屑一顾,随手放到了一边,后来我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它,有一颗珠子上还有我不小心弄出来的瑕疵。当然,这根手链我早就洗干净了。但它接下来,要被塞到这个坏妈妈的什么地方呢?”

  第一颗朱砂抵在水碧荷从未被光顾过的菊穴口,这几日她都粒米未进,连灌肠清理的必要都没有了。偏偏陆秋烟还在一旁播报她的内心,“水阿姨现在非常惊恐哦,心里一直在想,菊穴那么肮脏的地方怎么能被插进去——”

  而柳若云也时不时就发动功法,让水碧荷不断看到虚假的幻景,看到陆秋凌完整的阳具,她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再加上胯下的风车还在转动,就会一下子被撩拨到高潮。既然开了这个头,后面的高潮就一波波地涌上来。

  “咿咿咿咿——!!!”最为羞耻的菊穴传来异物的刺激感,女儿昔日亲手串的朱砂手链,她曾不屑一顾,但这女儿做的生日礼物,居然一颗颗地被塞进了她的后穴内,冰冷的朱砂球将紧紧合拢的菊轮撑开,凭借圆润的轮廓轻松挤进美熟母的菊径内,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只有被朱砂球扩张时才会微微张开,吞下一颗后就再度收拢,几乎能将那细细的绳子都牢牢夹住了。

  冰凉的异物在菊穴内的不适感,让水碧荷羞耻地扭腰挣扎起来,但朱砂并不似铜铁,很快就带上了美熟女肠道内的体温,就好像融化在了她的菊蕾中。可当下一颗珠子推进来的时候,先前塞入的朱砂球就会被再向里挤。“妈妈的菊穴好下流哦,一颗一颗在贪吃朱砂球……当年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您说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当年您看不上的心意,就由女儿一颗颗塞进你的菊穴里……虽然您的嘴会骂我们,但您的屁眼不会骂女儿……”

  水家的巨乳姐妹花,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她们童年的阴影,一边轮流淫辱她们的貌美妈妈,一边也是在给陆秋凌展示。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们可是羡慕死了柳若云、林璐君她们,可以和各自的妈妈一同在陆秋凌胯下承欢,而陆月昔、陆秋烟和各自的女儿们相处的融洽模样,更是让她们十分艳羡。

  而水艺瑶这边也愈发动情,一边被陆秋凌抱着狠狠爆肏,一边还把双腿合拢,修长的美腿紧并着悬空向前伸。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肌要一直发力,但又会被陆秋凌的肉棒顶撞嫩穴敏感点而难以集中气力,那两条并排的白嫩美腿晃晃悠悠,甚至赤裸玉足都落进水里,扬起来的时候就将混了姐妹俩爱液的清水撩到妈妈的脸上——于是她也突发奇想,双足足底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水碧荷的头上,“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在踩着你的头挨肏!”

  水艺瑶的双腿发力,武功被完全封印的水碧荷当然无法抵挡,被小女儿硬是踩着头按进了水里,再度的水刑羞辱,加上菊穴内不断蠕动的异物,那种羞辱感终于到了顶峰,而她心防松动的瞬间也被陆秋烟读得清清楚楚,一下子传达给众人。

  趁着这一时刻,水艺璇突然手上发力,一下子将塞进妈妈菊蕾内的手串整个抽出来,那粉嫩的菊轮顿时被朱砂球带着向外扯,一颗沾着透明肠液的朱砂球出来之后,弹性十足的菊轮又迅速回位,再被另一颗球扯动,而这几乎就是在一瞬间被一口气拉出,突然爆发的快感超出了美熟女的认知,她从未想过女人的菊穴居然能成为比性器官还要敏感的存在,而那一泻千里般的激烈快感,一下子就让她彻底失控,蜜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甚至像是浇在她双膝间的地上发出响声,而那跪姿的双腿,居然都在猝不及防的激烈快感下绷直了,那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影子?

  水艺璇满意地欣赏着满是肠液的手串,水艺瑶也满意地松开脚,妈妈的头浮出水面呼吸。水艺璇再度拉动手轮,想更激烈刺激妈妈刚潮吹过的嫩穴,却发现手轮拉不动了,拿起小时候的风车玩具一看,原来水碧荷的爱液浇在了上面,让放了很多年的木质玩具的轴断了,这架小小的风车,转不起来了。

  “你这骚妈妈!”

  水碧荷大口呼吸着,屈辱的眼泪滚滚而下,这会瑶瑶没有再卡着她喘气的节奏踩头。而就在此时,突然又有一只柔软的脚掌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而且力道更大,又将她的脸踩进了水里。水艺璇从背后抬起一条长腿,直接踩着妈妈的头压进水面,由于体位的原因,这个踩头的姿势让美熟母的咽喉都被水盆边缘勒住,那种呛水和被勒颈的双重窒息感同步爆发,而那条变成拉珠的手串又塞进了自己的菊穴,并且是十分凶狠的连续拉扯,快速抽插——

  美熟女的叫声被水死死闷住,化为一个个气泡咕咕嘟嘟浮上来,被迫呛水的她,又吞下了混了女儿们爱液的水,而咽喉被木盆边沿死死勒住的窒息感还要更为激烈,她在一瞬间终于体验到了后悔的滋味。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吗?为什么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在这般报复,而陆秋凌周围的女儿们却和父母相处十分融洽。

  “姐姐姐姐,换我来!”水艺瑶看到姐姐抬着一条腿踩妈妈的头,顿时变得更加激动,水艺璇也是十分动情,松开了踩着妈妈头的脚,被陆秋凌抱在怀里狠狠奸淫奖励,而水碧荷则是趴在盆边痛哭失声,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强硬、冷峻、威严,都被反复的水刑和性虐羞辱弄得粉碎,偏偏还有陆秋烟和柳若云发力,读取了她内心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还被加上了颇多的快感,以至于好像被性虐都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而水艺瑶则是带着满足的甜美笑意,靠近了浑身脱力的美母,水碧荷则是已经害怕地发抖起来,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啊。“妈妈刚才喷了好多呢。不如这样,接下来妈妈的淫水就用这个小盆接着,妈妈最好不要流太多淫水哦,不然会被自己的爱液呛死哦——”

  “不——”彻底绝望的哭喊声响起,旋即又被头埋进水里的气泡咕嘟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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