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第一卷(1-4) 作者:余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8 10:25 已读6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第一卷(1-4)

作者:余眸

标签:#奇幻 #剧情 #反差 #调教 #凌辱

  第一卷

  第1章

  没有人知道灾难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只记得那一日,原本晴朗的中世纪大地,毫无预兆地被一场可怕的瘟疫所侵染。
  和平的帝国时期就此终结。
  被病毒侵染的普通人,纷纷失去意识,身躯溃烂异变,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它们没有思维,不知疼痛,唯一的本能就是追逐、撕咬一切活着的东西,如果对象是女性,甚至还会更过分,会将其侵犯一番后在彻底吃掉。
  无数村庄一夜死寂,热闹的农田、街巷、木屋,尽数沦为空荡荡的废墟,只有成群的尸体在残砖断瓦间漫无目的地游荡。
  可末世之下,往往最糟糕的是人心的险恶,没有被瘟疫侵染的人类各成一派,纷纷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组织
  就在这种末世之下,教堂的势力所出动了,这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势力,里面的人们会使用失传已久的魔咒以及各种通过魔力驱动的圣器,派出人员去进行邪恶势力的净化,而如今这个失控的局面,这份重担落入到了圣女 “苏怜”手中。
  “圣女听令,如今世道大变,你作为教堂里的最强战力,要找到这份瘟疫的缘由,也要去拯救那些被瘟疫所困的幸存者”
  此时的教堂,身披白色圣衣的神父,对着地上半跪下的圣女发令。
  “是!怜定不辱使命!”
  此时的少女站了起来,她一身素白的露肩连衣裙,肩头的衣料向下滑落,露出线条柔和的肩颈,领口与宽大的喇叭袖口绣着黑色的蕾丝花边。
  裙摆剪裁并不规整,前短后长,后摆的衣料长长垂落,随着动作微微摇曳,边缘同样缀着一圈蕾丝边,白与黑对比分明。
  腰间紧紧束着棕色皮质束腰,交叉的绳带勒出纤细的腰肢。
  束腰下方是一条黑色宽皮带,皮带侧边挂着棕色的枪带,袋面绣着小小的十字,白色的火铳别在里面。
  腿上裹着薄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匀称的双腿线条,袜面泛着柔和的哑光。脚下是一双简洁的黑色皮靴,靴口微微翻折。
  一头雪白长发如流瀑般垂落肩头,发丝蓬松绵长,一双蓝色眼眸沉静冷冽。
  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没有半点疤痕,更是说明了眼前少女的强大与美貌。
  少女告别了教堂的神父后,便踏上了前往王国的路上,在路上遇到的各种丧尸以及魔物,都被苏怜从枪袋里掏出的圣器所射杀,这是一把特殊材料制成了圣器,无需填装,仅仅通过魔力,便可以发射威力不凡的弹药,也可以通过灌入魔力的高低,来决定射出弹药的威力。
  我贴合原文人设、文风续写第一段危机剧情,节奏紧凑、贴合末世压抑氛围,保留圣女圣洁又杀伐的反差感。
  苏怜独自走在废弃的官道上,周遭荒草齐膝,倒伏的枯木歪歪斜斜插在龟裂的泥土里。
  天地间寂静得可怕,唯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以及远处断断续续、丧尸浑浊的嗬嗬低吼。
  雪白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黑白相间的圣衣在满目荒芜的末世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夺目。
  她指尖轻抵腰间的圣器火铳,魔力平稳流转,时刻保持着戒备。
  自离开教堂一路行来,零散的丧尸、弱小的变异魔物,都在她精准的魔力射击下应声倒地,从未给她造成半点阻碍。
  可危险,从来都藏在无声的死寂里。
  行至一处坍塌的村落隘口时,地面骤然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不等苏怜反应,两侧倒塌的断墙后,猛地扑出十余只异变腐尸!
  它们不同于路上零散游荡的普通丧尸,躯体溃烂得更加严重,皮肉翻卷发黑,四肢扭曲拉长,速度远超寻常死物。
  显然是被黑雾深度侵染的高阶畸变尸群,专门潜伏在隘口要道,伏击过路的幸存者。
  最致命的是,尸群的目标极为精准,死死锁定了孤身一人、身形纤弱的苏怜。
  腥臭的腐风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血腥与腐烂气息,数只腐尸张开淌着黑液的嘴,嘶吼着扑来,动作迅猛狰狞。
  苏怜蓝眸骤然一凛,沉静的眼底瞬间凝起冷冽锋芒。
  她脚步后撤,身姿轻盈侧旋,雪白裙摆凌空扬起,极速避开迎面抓来的腐爪。
  指尖瞬间灌注圣洁魔力,抬手抽出腰间的圣器火铳,银白枪身在昏暗黑雾中亮起一道微光。
  魔力极速涌动,枪膛蓄能。
  砰!
  一道纯净的白光弹破黑雾,精准贯穿最前方那只畸变腐尸的头颅。
  被圣力浸染的弹丸极具净化之力,腐尸身躯瞬间冒起黑烟,溃烂的皮肉快速碳化,轰然倒地,再无半点挣扎的力气。
  可这一枪,并未震慑余下的尸群。
  剩余几只畸变腐尸悍不畏死,层层叠叠围拢过来,封堵了她所有退路。
  狭窄的隘口成了天然囚笼,她背靠残墙,前有密密麻麻的尸潮,腥臭的嘶吼声灌满耳畔。
  这是她踏出救世之旅后,遭遇的第一场真正危难。
  圣洁的白衣染了些许飞溅的腐黑污渍,精致的裙摆被碎石刮出细碎裂痕,娇弱美艳的身躯,直面着末世最肮脏、最狰狞的恶意。
  苏怜垂眸,再抬眼时,冰蓝的眼眸里只剩一片冰冷的坚定。
  她掌心魔力暴涨,圣器火铳的白光愈发炽烈。
  极速的从圣器火铳中射出子弹,原本可怕的几只腐尸只是接触,就顷刻之间灰飞烟灭,少女在解决战斗后,便把火铳插回腰前的枪袋中,就在此时,听见了呜呜呜的哭泣声,苏怜寻着声音靠近,发现竟然是一个看着只有7,8岁的小男孩
  男孩身上粗布衣衫破破烂烂,脸上满是尘土与泪痕,与此刻的苏怜产生了极大的对比,一双眼睛满是惶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方才尸群厮杀的动静,吓得他不敢出声,只敢压抑着哭泣。
  看见苏怜一身素白衣裙走来,男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有逃跑。这少女身上没有魔物那股腐烂的恶臭,反倒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苏怜放轻了语调,冰蓝色的眼眸褪去方才战斗时的凛冽,添上几分悲悯,她缓缓蹲下身,尽量不做出会惊吓到孩子的动作。
  小男孩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怯生生抬眼望着她:“你……你不是那些吃人的怪物?”
  “我不是。我叫苏怜,来自远方的教堂,出来寻找瘟疫的根源,也救助幸存的人。”苏怜轻声说道。
  听见教堂二字,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
  “我叫莱姆。”男孩小声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村子毁了之后,我和其他人活了下来,我们躲在不远处废弃的磨坊里面。刚才尸群冲过来,我不小心和大家走散,只能躲在这里,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苏怜心中微动,没有想到这片废墟之中,还有活着的幸存者。
  “磨坊?那里还有多少人?”
  “有十几个人,有大人,也有和我一样大的孩子。”莱姆攥紧破旧的衣角,“只是磨坊并不安全,食物快要吃完了,外面还到处都是游荡的死尸,大家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姐姐,你……你愿意跟我过去看看他们吗?”
  苏怜站起身,目光望向男孩所指的荒林深处。这正是她此行要寻找的幸存者。
  “带路吧。”
  得到应允,莱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可依旧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他十分清楚,巨大的动静会引来游荡的丧尸。
  男孩走在前面,每走几步便停下,侧耳仔细分辨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怪物的声响,才继续往前迈步。
  苏怜紧随其后,雪白的长发被荒野的风吹拂,她的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之上,蓝色眼眸扫视四周荒草与断壁,时刻警戒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一路穿过倒伏的篱笆与荒废的田地,约莫一刻钟,一座墙体斑驳、风车叶片已经断裂的老旧磨坊,出现在视野当中。
  磨坊的门窗被木板死死封堵,只留一道狭小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莱姆跑到木门边,抬手轻轻叩击木板,敲出几声短促又有规律的暗号。
  “是我,莱姆,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一个人!”
  木板后的动静骤然一滞,紧接着,封堵的木门被小心翼翼挪开一道缝隙,数道警惕的目光,从缝隙之中投了出来,落在了一身白衣的苏怜身上。
  门缝后的众人看清苏怜的模样时,皆是齐齐一怔。
  乱世之中,人人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可眼前的少女,与破败荒芜的末世格格不入,宛如坠入炼狱的纯白月光。
  短暂的沉默后,木门被彻底拉开。
  几个面色蜡黄、身形瘦弱的成年人探出身来,脸上立刻堆起拘谨又感激的笑容,热情地将苏怜迎了进来。
  “这位姐姐是救了我的圣人!”莱姆一脸骄傲,紧紧拉着苏怜的衣角,穿梭在人群之中,认真地挨个介绍。
  他指着头发花白、拄着木棍的老者:“这是老爷爷,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年长的,一直护着我们。”
  老者闻言慈祥点头,浑浊的眼底满是温和,连声对着苏怜道谢,夸赞她心怀善意、救世救人。
  接着莱姆又指向几名青壮年男女:“他们都是村里活下来的叔叔阿姨,一直带着我们躲避怪物,守着大家活下去。”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诚恳,言辞恳切,不停诉说着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惶恐,句句皆是无助与艰难。
  最后,莱姆指着角落里缩着的几个小孩,软软道:“他们都是我的小伙伴,我们一起躲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整个磨坊里,人人面带笑意,言语谦卑感激,气氛温和又压抑,看起来就是一群在末世中苦苦挣扎、善良无助的普通幸存者。
  苏怜静静伫立在人群之中,冰蓝色的眼眸温和平静,没有半分高傲疏离。
  听着众人的哭诉,看着这群劫后余生的人,她心底悲悯渐生,轻声安抚,告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承诺会暂时护他们周全,帮大家脱离险境。
  众人闻言,脸上的感激之色愈发浓重,不停道谢,纷纷热情地招呼她坐下休息,有人要为她找干净的干草铺垫,有人要拿出仅剩的干粮招待她,一派温情脉脉的模样。
  可谁也没有注意,几名青壮年男人悄悄退到磨坊阴暗的角落,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音,眼底的温和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哪像是活在末世的人。”
  “皮肤白得发光,这身裙子又纯又欲,肩膀、腿全是好看的线条,真是极品,你在看她那腰,是真的细呀,光是说着我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看着娇柔弱质,白白净净的,肯定很好拿捏。”
  “你看她腰间那把白色圣器火铳,绝对是宝贝。人是极品,装备更是至宝,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长得这么干净高贵,如果上一次床,这辈子死了都值了。”
  “看着单纯心软、还爱救人,最好骗不过。等把她稳住,先夺枪,再留人……末世里,这么漂亮的孤身圣女,可不就是任我们摆布的玩具?”
  污言秽语细碎地挤在喉咙里,肮脏不堪,每一句都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他们一边假意对着苏怜露出感恩戴德的笑容,一边在背后用最龌龊的目光肆意描摹她的身形,盯着她露肩的线条、纤细的腰肢、裹着黑丝的长腿,眼底情欲与贪念交织,阴云密布。
  众人看似随意寒暄、低声交谈,目光却一次次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怜。
  有人死死觊觎着那把诛杀魔物的圣器火铳。在这末世,拥有一件强大的武器,就等于拥有了无敌的战力,拥有了活下去、抢占资源的最大依仗。
  有人凝望着她不染尘埃的圣洁圣衣、绝佳的容貌身段,眼底浮起肮脏晦暗的私欲。
  末世法度崩塌、人性沦丧,礼义廉耻早已不复存在,这般绝色又孤身一人的少女,在他们眼中,是乱世里最诱人的珍宝。
  他们根本不是纯粹的无辜幸存者。
  这群人混迹废墟已久,早已被残酷的末世磨去所有善意,自私、狡诈、贪得无厌。
  他们常年躲在磨坊,靠着欺瞒、劫掠过路的落单幸存者苟活,看似弱小无助,实则窝藏祸心,抢夺幸存者的财宝以及身体。
  天真的莱姆还在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心里话,全然不知周遭成年人心中藏着何等污秽歹毒的算计。
  “苏怜大人,今日天色已晚,路途更加难走,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在寒舍住一晚再走,您看如何。”
  眼前比较胖的男人,露出和蔼的表情看着苏怜,如果是末世前,想必这片地方肯定是个热闹的村子。
  “可以,我也是这种想法,劳烦各位帮我准备房间了,怜在此谢过了。”
  苏怜话音刚落,只见此时的胖男人给身后的同伙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瞬间了解意思,朝着后面一个房间走去,没过多久,便拿着一个茶杯走了过来
  “苏怜大人,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点特产浓茶,在末世前便是贩卖这些的,可以解除劳神,您不嫌弃就品尝一下,在好好放松的休息一晚,今天您估计也累了”
  还未淌入过末世环境的苏怜听后,笑着应答了男人,于是便没有丝毫防备喝下了浓茶,感到一丝困意,便去到了为她准备房间里,睡下了。
  苏怜陷在那间狭小、简陋的磨坊侧室里,干草铺成的“床”散发着陈旧的霉味与淡淡的草香。
  浓茶的药力来得迅猛,她的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潮水缓缓淹没。
  蓝眸闭合前,她还下意识将手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才勉强安心。
  可这点戒备,终究敌不过药物的侵蚀。
  夜色彻底笼罩废墟后,门缝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三个身形相对壮实的男人溜了进来。
  他们脚步极轻,呼吸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为首的正是那个胖男人,脸上的和蔼早已被彻底撕下,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兴奋。
  他先伸手,小心翼翼地从苏怜腰间解下枪袋,连同那把白色圣器火铳一起抽走。
  枪身在月光下闪过一瞬银光,被他迅速塞进自己怀里。
  “到手了……”他低声喘着粗气,眼底灼热,“这宝贝归我。剩下的,你们自己看。”
  另外两人不再犹豫。
  一只粗糙的大手先覆上苏怜露在外面的肩头。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里近乎发光,触手温软细腻。
  那人拇指缓慢摩挲着她肩颈的线条,又顺着衣料滑落的边缘,指腹用力揉按,感受着掌心里逐渐升温的弹性。
  另一个人则蹲在床边,手掌贴上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从脚踝一路向上,隔着薄透的袜面揉捏小腿肚,再滑到膝弯内侧。
  黑丝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
  他的手继续往上,探进裙摆深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缓慢游移,指尖偶尔故意刮过更柔软隐秘的边缘。
  苏怜在药物与疲倦中发出极轻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扭动。
  雪白的长发散乱在干草上,露肩的连衣裙被扯得更歪,露出更多光滑的肌肤。
  棕色束腰勒出的纤细腰肢在昏暗中起伏,黑皮带与枪袋空空荡荡,更显出一种被剥离防备后的脆弱。
  “真他妈软……”有人低声咒骂,声音发哑,“皮肤白得跟奶一样,腰细成这样,腿又长……末世里哪找得出第二个?”
  胖男人把枪藏好后也凑了过来。
  他俯身,双手直接按上苏怜的腰侧,隔着束腰用力揉捏,感受那被勒出的弧度。
  随后他干脆解开交叉的绳带,让束腰松脱,双手探进衣料与肌肤之间,从腰腹一路向上,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滑动,再托住胸前柔软的重量,用力抓握、揉弄。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顶端,感觉到那一点在摩擦下逐渐硬起。
  苏怜的呼吸忽然乱了。
  药物的效果开始消退,意识像被针刺般一点点回笼。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各处被陌生的手掌肆意触碰,皮肤上传来粗糙、温热又带着恶意的力道。
  蓝眸猛地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三张充满欲望的面孔,以及自己衣衫凌乱、被按在干草上的模样。
  “你们……!”
  她瞬间抬手,想凝聚魔力,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圣器已被夺走。纯白的魔力刚在指尖闪过微光,就被人死死按住手腕。
  “醒了?正好。”胖男人低笑,声音粗哑,“省得我们自己动。”
  苏怜剧烈挣扎起来。
  她本就精通体术,身体虽显柔弱,爆发力却远超常人。
  雪白的裙摆翻飞,黑丝长腿猛地踢出,一脚正中其中一人的腹部。
  那人闷哼着后退,却立刻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
  三个人一起动手。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压进干草里。
  另一人按住她的腰肢与大腿,用力分开,让她无法并拢。
  第三个则从背后环住她的上身,手臂勒过胸前,将她整个人固定成几乎无法动弹的姿势。
  “放开……!”苏怜蓝眸里寒光大盛,声音却因药物残留而带了几分虚弱,“你们……该死……”
  可力量被彻底压制。
  她的身体被三人合力固定在干草上,雪白长发凌乱散开,露肩的连衣裙被进一步扯开,露出更多肌肤。
  长腿被迫打开,束腰已经完全松开,只剩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急促起伏。
  男人的手掌再次覆上来。
  这次不再掩饰。
  一只手直接探入衣料内侧,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反复捻弄顶端;另一只手顺着腰腹下滑,隔着丝袜按上大腿根部,再往更深处探去,粗糙的指腹在敏感处缓慢摩擦、按压。
  身后的人则低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颈,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暧昧的痕迹。
  苏怜的身体在强制的触碰下剧烈颤抖。
  圣洁的面容染上被迫的潮红,蓝眸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被药物与刺激逼出的迷乱。
  她咬紧牙关,试图再次凝聚魔力,却被三人更用力地压住,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拘束与更深入的抚摸。
  “别白费力气了,圣女大人。”胖男人喘着气,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被固定的身体,“今晚……你哪也去不了。”
  干草沙沙作响,磨坊外的夜风呜咽而过。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细响。
  苏怜被三人死死按在干草上,雪白的长发凌乱散开,露肩的白裙被扯得更加歪斜,棕色束腰早已松脱,黑丝长腿被迫大开。
  药物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无力,却挡不住蓝眸里翻涌的怒意与杀意。
  胖男人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糙的手掌捏住苏怜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带着浓重的腥味,贴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圣女大人,先用你那张干净的嘴,好好伺候伺候。”他低声命令,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胸前被布料半遮的柔软,“把包皮翻开,仔细清理干净。舔干净了,我们再慢慢玩。”
  苏怜死死抿着唇,冰蓝的眼眸里寒光刺骨。
  她本想凝聚魔力反击,可手腕被另外两人死死固定,圣器也早已被夺走。
  身体在强制的触碰下微微发抖,却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胖男人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他用力捏开她的下巴,将那根带着酸臭气息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粗大的前端撑开柔软的唇瓣,直接顶到了舌面。
  “舔。把包皮翻开,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他喘着粗气,腰微微前顶,“敢咬,就废了你的手。”
  苏怜的舌尖被迫接触到那层松软的包皮。
  男人的手按在她后脑,强迫她用舌尖将包皮向上翻开,露出里面湿黏、带着强烈体味的前端。
  她不得不在强制下用柔软的舌面一点点刮过、舔弄那些隐秘的褶皱,将上面的污垢与分泌物卷走。
  可就在胖男人因快感而放松力道的瞬间——
  苏怜猛地咬了下去。
  牙齿狠狠陷进那根肉棒前端的嫩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胖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弹开,捂着下身痛得几乎跪倒。
  “啊——!这贱货……咬我!!!”
  “恶心的家伙,如果你们还想要我为你们做这种事情,就跟你们下面的东西说再见吧”
  苏怜愤怒的看着这几个男人
  另外两人暴怒。其中一个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尖抵在苏怜纤细的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敢咬?!”那人低吼,刀刃微微用力,已经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再敢乱动一下,就割开你的喉咙!”
  苏怜突然有些恐惧的看着那把刀,自己被下了任务到来,如果真被杀死了,这个世间又有谁能去拯救
  苏怜两只眼睛有了些泪滴,小声说道
  “对……对不起,我会好好舔的,先把刀放下来”
  苏怜知道,此时自己只有先忍受这些屈辱,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但是生理性的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持刀的男人冷哼一声,刀尖稍稍挪开,却仍悬在她颈侧半寸处。胖男人捂着被咬伤的下身,脸色铁青,却被另外两人强行拉开。
  “先让她把我们的清理干净。这贱货咬归咬,嘴还是得用。”
  第一个男人——那个持刀的瘦高男子——先解开裤带。
  他的下身显然已经几个月没有清洗,浓烈的酸臭与陈旧的腥味扑面而来。
  粗硬的肉棒前端包皮堆积厚厚的垢物,黄白色的污秽黏在褶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按住苏怜的后脑,将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翻开。用舌头把包皮垢全部刮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苏怜被迫用舌尖将厚厚的包皮向上翻开。
  里面堆积的垢物已经结成黏腻的块状,带着强烈的腐臭与酸味。
  她不得不一点点用柔软的舌面刮过那些隐秘的褶皱,将黄白色的污垢卷走,再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里翻腾,眼角的泪水不断滚落。
  (……我在用舌头清理男人几个月没洗的垢……我的嘴……正在被当成抹布……好屈辱……可是……我必须忍住……)
  男人喘着粗气,腰缓慢前后抽动,享受着被清理的快感。等前端被舔得相对干净后,他突然按住苏怜的头,将整根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口。
  “含住……全部吞下去,这娘们的嘴巴真爽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浓得发稠,带着长时间未发泄的浓烈腥臭与微微发苦的味道,像一股黏腻的浆糊直接灌进她的喉管。
  苏怜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胃部猛地收缩,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上来。
  她想吐——喉咙剧烈痉挛,眼角瞬间涌出更多泪水,鼻腔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可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吐出的机会。
  “咽下去。全部。”
  苏怜被迫一次次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往胃里塞一块又热又臭的烂肉,恶心感层层叠加,喉咙不断抽搐,想要干呕的冲动一次次被强行压下。
  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因为想吐却被男人强行按着,吐不出来剧烈发抖,白皙的颈项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好恶心……好想吐……可是吐不出来……精液全堵在喉咙里……我的胃……正在被这种东西填满……)
  等她终于把第一人的精液全部咽下,男人才松开手。苏怜立刻剧烈咳嗽,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按住。
  第二个男人立刻接上,苏怜瞪大眼睛的承受着这种屈辱。
  他的情况更糟。
  包皮垢堆积得几乎将前端完全覆盖,颜色更深,气味更冲。
  苏怜被按着再次张嘴,用舌尖一点点翻开、刮净那些已经发臭的污垢。
  她的舌面被厚厚的垢物涂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感,却被刀尖与三人的压制逼得不敢停。
  等清理完毕,男人同样在她口中射精。
  这一次的精液更浓、更腥,几乎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苏怜的胃已经在上一次的刺激下处于临界,这股新的精液一灌进来,她的喉咙立刻剧烈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
  她的身体弓起,腹部猛地收缩,泪水狂涌,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后脑,强制她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又……又射进来了……好臭……好浓……胃里已经满了……想吐……可是吐不出来……喉咙在抽搐……我……我快受不了了……)
  她被迫把第二人的精液全部咽下,整个人几乎脱力,嘴角不断溢出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上半身的衣物已经滑落,胸部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眼前,束腰松垮的还挂在腰上,丝毫看不出还有圣女的圣洁样子。
  第三个是被咬伤的胖男人。
  他虽然下身还在渗血,却仍恶狠狠地按住苏怜的头,将自己那根带着血味与垢物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咬我的下场就是这个。把血、把垢、把精液全部吞干净。”
  苏怜被迫再次用舌头翻开他的包皮,将里面残留的污垢与血迹一起舔净。
  血腥与酸臭混杂,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刀尖仍抵着她的颈侧,她只能含着泪,一点点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
  胖男人在她口中抽送了数十下后,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的精液混着血丝,味道更重、更腥,几乎带着一股铁锈与腐臭的混合。
  苏怜的胃已经彻底被之前两人的精液撑满,这第三股精液一灌进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绝望的干呕声,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强制她把所有东西全部吞下。
  (……第三个……也……也射进来了……血……垢……精液……全部都在胃里……好想吐……喉咙在抽……胃在翻……可是……吐不出来…我的嘴……正在被当成垃圾桶……)
  等三人全部射完,苏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干草上,唇边全是白浊与泪水,口腔里残留着浓重的腥臭。
  她的喉咙还在不断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苏怜强行压下,现在自己的魔力没恢复,圣器也被拿走,只能先服从这些男人,如果死了可就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胖男人喘着气,用刀尖抬起她的下巴。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苏怜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已经被精液染得湿黏的舌头。三个男人凑近,仔细检查她的口腔与舌面,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满意地冷笑。
  “很好。全部都吞干净了。”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残留着一丝未被彻底磨灭的杀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哎,不行了,这娘们的嘴是真骚,把我都榨干了,我提议把她拷起来慢慢玩”
  胖男人的提议传出,男人们纷纷表示同意,拿出绳子便开始捆绑虚弱的苏怜。
  苏怜的身体在药物余韵与连续的强制中几乎彻底脱力,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干草上,唇边还残留着白浊与泪水的混合痕迹。
  三个男人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副圣洁被彻底撕碎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少。
  瘦高的持刀男子从腰间解下一卷粗麻绳,另一个男人则翻出几根更细的麻绳与一条脏兮兮的布条。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苏怜拖起来。
  苏怜本想挣扎,可手腕与脚踝都被死死按住,魔力尚未恢复,圣器也早被夺走,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首先勒上她的双腕。
  男人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层层缠绕,最后在手腕之间打了个死结,勒得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接着,他们强迫她跪坐在干草上,膝盖被迫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
  细麻绳从她的脚踝绕过,向上交叉勒住大腿根部,再向后拉紧,与反剪的双手相连——这一下,苏怜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被迫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干草,臀部却高高抬起,黑丝长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露肩的白裙早已滑落至腰际,棕色束腰松垮地挂着,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加一道。”胖男人冷笑着,拿起脏布条,粗暴地塞进苏怜嘴里,绕到脑后打结,将她的嘴彻底堵住。
  另一根细绳则从她的颈后绕过,向下穿过乳沟,再从腿间勒紧,最后与脚踝的绳子相连。
  这一勒,细绳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与私处的缝隙,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刺痛与羞耻的摩擦。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死死盯着他们。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姿势的极度扭曲而微微发抖。
  胃里那三股浓稠腥臭的精液还在翻腾,干呕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布条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抽噎。
  “这样才像样。”瘦高男子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黑丝臀部,满意地笑了,“圣女大人,今晚就这么跪着吧。等我们休息够了,再慢慢玩你下面那张嘴。”
  三个男人将她圣器——那把散发着微弱圣光的火铳——随意扔在不远处的木箱上,然后各自在干草堆旁躺下。
  很快,疲惫与满足让他们发出粗重的鼾声。
  营地里只剩下火堆的余烬与夜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远处的树丛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莱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本该是今天晚上在外守夜,无意中看到了全程。
  他没想到原来和蔼和亲的村民们,居然在这末世之下变成了如此是恶霸,她看着先前苏怜被按在干草上,被迫用舌头清理那些肮脏的包皮垢,看着那三股浓精被强行灌进圣女的喉咙,看着苏怜含着泪却仍倔强地吞咽……莱姆的眼眶早就红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咬着牙,一动不动地蹲在树丛后,直到三个男人的鼾声彻底响起。
  莱姆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他的动作极轻,几乎贴着地面移动。火铳就在木箱上,她先伸手将它轻轻取下,接着,他悄悄靠近苏怜。
  苏怜的姿势太羞耻了——跪趴着,臀部高高抬起,双手反剪,细绳深深勒进私处与乳肉,布条堵住嘴巴,泪痕与白浊还挂在脸上。
  月光下,那具雪白的身体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黑丝长腿被迫大开,完全失去了圣女的威严。
  莱姆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从未见过苏怜如此……如此狼狈、如此暴露的样子。心跳得更快,手指微微发抖。
  “苏……苏怜大人……”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
  苏怜的蓝眸微微睁大,看到莱姆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莱姆先解开嘴上的布条。
  莱姆鼓起勇气,伸手去解脑后的结。
  布条被扯下的瞬间,苏怜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的腥臭与恶心感几乎立刻涌上,她却强行压下,只是低声道:“……莱姆……先把绳子解开。”
  莱姆点点头,开始解手腕的麻绳。
  可姿势太奇怪了——苏怜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与脚踝、大腿的绳子连成一体,细绳还从腿间勒过。
  莱姆不得不从后面靠近,手指触碰到苏怜的手腕、腰侧,甚至不小心擦过那被绳子深深勒进的私处时,两个人都猛地一颤。
  莱姆的脸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的手指僵住,声音发颤:“对、对不起……苏怜大人……这个姿势太……太奇怪了……我、我……”
  苏怜轻声笑了一下,虽然嗓音还带着沙哑与屈辱的余韵,却依旧温柔:“没关系。莱姆,我相信你,和他们不是一种人。”
  莱姆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的眸子。苏怜的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鼓励。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刚才那些……都是我必须先忍下来的。现在你来了,我就能活下去,也能继续完成任务。解绳子的时候碰到什么,都没关系。我是圣女,也是你的同伴。你不用害羞。”
  莱姆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他用力点头,咬着唇继续解。
  手指一次次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苏怜被勒红的皮肤、被绳子陷入的柔软处,每一次都会让他耳根发烫,可苏怜只是轻轻喘着气,偶尔低声说一句“先把那边解开一点”、“对,就是那里”,声音始终平静而坚定。
  终于,最后一根绳子被解开。
  苏怜的身体立刻软倒在干草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强迫打开而微微发抖。
  莱姆赶紧扶住她,把火铳塞进她手里,过了一会,苏怜恢复了一些体力和魔力,把自己的衣物重新穿戴回原来那样,但圣洁的白衣,已在摸爬滚打中粘上了灰尘,而自己吞下的那些污秽,也已经永远刻印在了苏怜的身体中。
  圣器的温热瞬间涌入。苏怜的蓝眸里重新燃起微弱的光。她握紧火铳,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谢谢你,莱姆。现在,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莱姆点头,小心地扶着苏怜
  “姐姐,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无辜的,能不能解决之后带走我们,不然在这末世之下,我们活不下去的”
  莱姆望着坐在地上的苏怜,可苏怜似乎表情没有那么开心,看着莱姆严肃的说
  “我未来会穿越各种地区,非常危险,你确定要这样吗”
  莱姆点点头回应道
  “末世之下,就连叔叔们都变成了这样,我们独自绝对活不下去的,跟着姐姐还有一条生路”
  苏怜听后便点了点头,于是便握着圣器向外走去
  砰砰砰!
  熟睡中的胖男人醒来还没注意到什么,却被白色的火铳顶住脑袋
  “圣,圣圣女大人……你听我说,这都是他们策划的,我……”
  砰!
  只听一声,最后的男人也倒在了头脑开花的倒在了地上,但此时的苏怜复仇过后,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是非常恶心的开始呕吐起来,但那些污秽之物已经无法吐出,吐出的也仅仅只有自己的口水……

  第2章

  苏怜在清理掉了这些劫匪后,便利用恢复了部分的魔力,从自己的魔力空间中拿出了一些圣水,反复漱口,可即使已经冲洗干净口腔,但男人们的恶臭气味却依旧留在大脑中
  “呕……呕……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苏怜整顿完毕后,便从磨坊的一个房间中出来,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精神,眼角也有些泪水的痕迹,但出来看见还有莱姆在内的三个孩子,又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姐姐……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大家已经变成了这种,真的很抱歉”
  莱姆十分自卑的朝着苏怜道歉,但苏怜走过去摸着他的头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的本心是好的,这也有我的问题,没有防范,没关系的,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
  此时的苏怜看着三个孩子,想了一些什么,说道
  “我之后还会去帝国中拯救幸存者,你们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我并不能保证你们每个人的安全”
  之后,三个孩子也表示了要和苏怜走,苏怜在清点了磨坊的物资后,便也收到了自己的魔力空间中
  一行人在天亮后,便重新开始走在前往帝国的路上,离开磨坊的这片路上基本是一片荒漠,空旷着的大地上偶尔飘荡着几只行动缓慢的行尸,苏怜只需注入一些微小的魔力,从火铳中发射,便能精准消灭一个
  之后走了一个时辰,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片村子,这个村子此刻已经沦陷,少说也有几百只,如果要强行走过这个村子,会极其消耗魔力,又不能保证三个孩子的安全。
  村子破败的木屋歪歪斜斜地伫立在旷野之中,断壁残垣之间,无数丧尸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腐烂的躯体摩擦着干裂的土地,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拖沓声响。
  密密麻麻的黑影遍布整座村落,粗略望去,足足数百只之多,层层叠叠堵住了唯一的官道。
  风掠过荒原,裹挟着浓郁的腐臭腥气扑面而来,哪怕早已见惯末世惨状,苏怜的心底依旧泛起一阵沉重的压抑。
  更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三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
  混乱的尸群没有理智,一旦被围堵,哪怕她拼尽全力,也绝对护不住身后稚嫩的孩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莱姆紧紧攥着衣角,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看着前方黑压压的尸群,下意识往苏怜的身后缩了缩,低声怯道:“姐姐……好多怪物……”
  另外两个孩子也吓得噤声,小脸惨白,眼神里满是惶恐。
  苏怜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不适,抬手轻轻按住孩子们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怕,我们不硬闯。”
  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村落四周荒芜的地貌。
  这片土地地势低洼,土质坚硬干裂,村落西侧的山壁处,隐约露出一截被荒草、碎石半掩埋的黑黝黝洞口,旁边还残留着老旧的推车痕迹与废弃的矿渣。
  是旧矿道。
  应该是这座村子尚未沦陷时,村民开凿用来采石挖矿的地道。
  苏怜眼眸微亮,瞬间有了决断。
  她仔细扫视四周,确认附近没有游荡的行尸,便俯身对着三个孩子温柔叮嘱:“你们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姐姐去看看路,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轻步迈步,避开散落的碎石与杂草,小心翼翼靠近西侧山壁的洞口。
  洞口大半被坍塌的土石封堵,边缘布满风化的痕迹,周遭长满了枯黄的野草,一看便是废弃了许久,无人踏足。
  她抬手拂去洞口的杂草,清理掉表层松散的碎石,黝黑幽深的隧道入口彻底显露出来,一股潮湿阴冷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掩盖了外界的腐臭。
  她微微俯身张望,矿道笔直向内延伸,高度足足有三米高,地底幽深昏暗,看不到尽头,正好横穿整片村落的地下。
  绝佳的绕行之路。
  既不用直面地面数百只丧尸,也能最大程度节省魔力,护住三个孩子的安全。
  确认矿道内部没有丧尸活动的动静,也没有坍塌的重大隐患后,苏怜才转身折返,回到三个孩子身边。
  莱姆抬头看着她,小声问道:“姐姐,里面……危险吗?”
  “地底没有怪物,就是会黑一点、暗一点。”苏怜蹲下身,平视着三个孩子,指尖轻轻抚平孩子凌乱的衣角,语气认真又温柔,“里面路窄、光线差,大家一定要紧紧跟着姐姐,一步都不要分开,能做到吗?”
  经历过之前的变故,三个孩子无比信任苏怜,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们听话!”
  她抬手凝起一缕微弱的魔力,淡蓝色的微光在指尖盈盈跳动,柔和的光晕驱散了周遭的灰暗,刚好足够照亮前路,又不会耗费太多魔力。
  做完准备一行人转身走向荒芜的山壁洞口,迎着幽深的黑暗,缓缓踏入了沉寂已久的地下矿道。
  殊不知,苏怜这个举动,将会成为她这一行中,最为后悔的一个决定。
  矿道深处死寂沉沉,唯有四人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幽暗隧道里。
  苏怜指尖的淡蓝微光柔和微弱,堪堪照亮身前数尺的路面,身后三个孩子紧紧挨在一起,小手彼此攥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地底潮湿阴冷的泥土气息包裹周身,隔绝了地面的腐臭与喧嚣,安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苏怜只专注留意着脚下凹凸不平的路,全然没有抬头探查漆黑的矿道天花板。
  幽暗的阴影之中,数道诡异的身影早已蛰伏许久。
  它们尽数保留人形,身躯干瘪,青灰色的皮肤遍布溃烂斑块,破败的衣衫沾满腥臭粘稠的污液。
  最骇人之处,是它们扭曲模糊的面部,口中垂落着一条粗壮湿润、布满粘液的长触手,悄无声息吸附在高高的矿道顶端,与黑暗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无息。
  它们并非普通行尸,是潜藏在地底的特殊变异体,耐心蛰伏,静待猎物送入虎口。
  一路前行相安无事,紧绷的孩子们渐渐松了些许警惕。
  就在这时,头顶漆黑的阴影骤然一动!
  没有人看清它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一条冰凉黏腻的触手骤然从天花板垂落,精准无比地缠住队伍最后一名年幼孩子的腰身,猛地向上大力拉扯!
  “啊——!!”
  短促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矿道的死寂。
  那孩子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飞速拽向天花板。
  黏腻的触手紧紧箍住他的身体,顶端数只怪物立刻俯下头,狰狞地啃咬下去。
  细碎的血肉撕裂声低沉恐怖,诡异的腥甜血腥味瞬间混杂泥土湿气,弥漫开来。
  “不要!!”
  苏怜浑身汗毛倒竖,脑中一片空白,骤然厉声惊呼。
  她瞬间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瞬间被极致的寒意与恐慌灌满。
  此刻她才彻底看清天花板上的景象。
  漆黑的矿道顶端,不止一只!
  足足五六只诡异的变异怪物佝偻盘踞着,青灰的躯体死死吸附在岩壁上,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朝下俯瞰,每一只口中都垂落着湿润晃动的长触手,灰浊毒烟丝丝缕缕从它们体表飘散,无数双死寂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下方剩余的活人。
  刚才的安逸与安全,从头到尾都是假象。
  地底根本不是避难所,而是它们精心布置的狩猎牢笼!
  身旁的莱姆和另一个孩子早已吓得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哭泣都被恐惧卡在喉咙里。
  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怪物啃噬殆尽,巨大的愧疚与悔恨瞬间淹没了苏怜。
  是她的错。
  是她贪图安稳捷径,是她疏忽大意,是她自作聪明选择了这条矿道,亲手将孩子带入了绝境!
  刺骨的悔恨和滔天的愤怒交织翻涌,压过了她身体的虚弱与之前的恶心反胃。
  苏怜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狼狈的赤红。她毫不犹豫反手拔出腰间的火铳,扣下扳机。
  淡蓝的魔力仓促灌注火铳枪口,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射杀了束缚着一名孩子的怪物,绿色的粘稠血液散开,滴在了苏怜洁白的衣服上,其它怪物都纷纷散开,在天花板上攀爬,那名孩子的身体以及怪物的尸体掉到地上,血肉模糊,剩下两名孩子们都极其害怕的抱住彼此,如此恐怖的场面,吓得身体不敢动弹一丝,和陷入了鬼压床一般。
  余下四只潜藏在天花板的变异体瞬间被彻底激怒,佝偻干瘪的躯体在岩壁上极速攀爬、腾挪。
  它们四肢吸附着粗糙石面,动作诡异灵动,完全没有普通丧尸的僵硬迟缓,青灰的身躯融入沉沉黑暗,只时不时晃出垂落摇摆的湿润长触手,根本难以锁定射击靶点。
  矿道光线昏暗,苏怜指尖的微光本就微弱,加之怪物居高临下、不停游走闪躲,火铳的魔力射击频频落空,枪火一次次划破黑暗,却只擦过岩壁,炸开细碎石屑。
  苏怜胸腔剧烈起伏,喘息带着虚弱的颤音,颊边渗出细密冷汗,蓝眸死死紧盯头顶不断移动的黑影,手指紧绷到泛白,不停抬枪、瞄准、射击,她知道,只要有一丝喘息放松,就会被瞬间袭击。
  可这些怪物太过狡猾,始终盘踞在视野死角,借着矿道凹凸的岩壁规避伤害,伺机狩猎。
  就在苏怜一枪逼退左侧怪物、短暂分心的刹那,右上方黑暗中,一道黏腻黑影骤然暴射而下!
  那条粗壮湿润的触手如毒蛇出洞,瞬息缠上另一名呆滞的小男孩腰身,力道蛮横粗暴,瞬间将离地卷起!
  苏怜甚至来不及抬枪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凄厉的哭喊戛然而止,被狠狠拽上天花板怪物的口中。
  湿润狰狞的触手死死束缚住挣扎的小小身躯,溃烂的怪物头颅猛地俯下,刺耳的血肉撕裂声再度响起。
  温热的血珠零星坠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死寂又残酷。
  短短数息,第二个孩子彻底没了声息。
  矿道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风声、怪物咀嚼的异响,还有莱姆压抑到极致、濒临崩溃的呜咽。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地面角落,小脸血色尽褪,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庞,巨大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战斗的苏怜,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偌大的幽暗矿道,三个孩子,如今只剩莱姆一人。
  极致的悔恨与窒息的痛苦席卷苏怜全身,她喉咙发紧,眼底泛红,却不敢有半分失神。
  她死死咬住牙关,压下翻涌的酸涩与颤抖,不断扣下扳机,火铳连开数枪!
  蓝光反复撕裂黑暗,精准命中两只躲闪不及的变异体,其中还有抱着一名男孩啃食的怪物,男孩的尸体掉到莱姆面前,他此时更加惶恐。
  四只怪物,转瞬只剩两只。
  可还没等苏怜喘上一口气,头顶阴影骤然俯冲!
  最后留存的两只怪物之中,一只速度极快,借着射击后坐力产生的空隙,骤然从天花板纵身扑落!
  佝偻溃烂的躯体带着浓烈的腥腐恶风狠狠砸下,沉重的冲击力直接将苏怜狠狠扑倒在地!
  “咚!”
  后背重重撞击坚硬冰冷的石地,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手中的火铳险些脱手。
  怪物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她的四肢,青灰溃烂的皮肤蹭过她的衣衫,布满粘液的躯体不断扭动、挣扎。
  粘稠腥臭的绿液沾染在她的肌肤上,冰冷黏腻,令人作呕。
  那条骇人的长触手就在她咫尺之遥晃动、垂落,湿润的粘液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只畸变怪物佝偻着干瘪躯体轰然扑落,沉重身躯径直落座在苏怜纤细的小腹之上,骤然袭来的重压狠狠挤压脏腑,让她心口窒闷发疼。
  它青灰溃烂、沾着粘稠绿腐液的畸形手掌猛地扣紧苏怜双腕,死死按在冰凉粗糙的矿道石地两侧,指节深陷皮肉勒出青紫淤痕,牢牢锁死她上半身所有动作,唯独修长双腿还留有挣扎余地。
  怪物扭曲模糊的脸孔低垂在苏怜蓝眸正上方,口中那条布满湿滑粘液的粗壮长触手慢悠悠晃荡,反复蹭擦过她露肩白裙的锁骨、下颌,带着末世怪物原始暴虐的习性,刻意放缓攻势,以凌辱玩弄猎物为乐。
  苏怜这本露肩白裙早已大片泼溅着怪物暗绿色粘稠体液,束腰下的裙摆被怪物坐姿狠狠撑开撕扯,原本破损的衣料不断崩裂,冷腥粘液顺着衣料纹路浸透布料,黏腻贴在肌肤上,一阵阵反胃恶心直冲头顶。
  “放开我……!”
  苏怜的银白长发被冷汗濡湿,凌乱贴在苍白脸颊。
  双腕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她只能调动全身力气活动双腿,修长绷紧的黑丝美腿一次次屈膝顶向怪物佝偻腰背,脚尖蹬蹭石面借力试图掀翻重压,黑丝袜面早已磨出多处破洞,蹭上尘土与怪物滴落的绿液,靴底狠狠磕撞岩壁,每一次发力都让腹间重压传来撕裂般钝痛,脱力的四肢阵阵发软,眼前频繁发黑。
  怪物被她挣扎激怒,攥紧手腕的力道再度加重,能伸缩的触手粗暴拍打着她的脸颊,低沉怪异的嘶鸣在矿道回荡,肆意享受猎物徒劳反抗的模样。
  角落蜷缩的莱姆捂住嘴巴压抑呜咽,泪眼死死盯着苏怜狼狈挣扎的模样,看着姐姐沾满污液的裙摆、被死死压制的身形,满心无力与恐惧,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数次挣扎耗尽大半体力,苏怜双腿蹬踏渐渐疲软,她刻意垂下眼帘装作脱力失神,紧绷的四肢缓缓放松,营造出放弃抵抗的假象。
  暴虐的怪物果然放松警惕,扣住手腕的力道微微松懈,晃动的触手也慢下节奏。
  就在怪物放松的那一刻,她拿火铳的那只手腕奋力摆脱怪兽的压制,瞄准怪物的脑袋,指尖死死扣住扳机。
  淡蓝魔力火光撕裂矿道黑暗,枪口迸发巨响,充盈魔力的弹丸径直贯穿怪物头颅。
  暗绿色浓稠体液混着腐碎血肉四溅喷溅,尽数泼洒在苏怜破损的白裙与靴面,怪物扣住她手腕的手掌骤然脱力,盘踞在腹间的沉重身躯轰然侧翻砸落在石地,彻底失去动静。
  压制感骤然褪去,苏怜艰难的站起身,急促破碎的喘息不断起伏,银白长发散乱铺在地面,蓝眸蓄满的泪水滚落脸颊。
  露肩白裙破损不堪,满身腥臭绿液、尘土遍布肌肤,双腕深深掐痕红肿显眼,小腹还残留着沉重压迫的钝痛。
  她举起手中发烫的银色火铳,看向角落那只准备吃掉莱姆的怪物。
  怪物眼见苏怜挣脱,便快速朝着苏怜奔来,苏怜极速的开出一枪,这枪却仅仅擦过怪兽的头部,射到了后方的墙体上,怪物的舌头伸缩,居然直接打飞了苏怜的火铳,接着再次扑倒了站起来的苏怜,躺倒在地上的苏怜连忙用右腿弯曲抵住怪物的身体,双手用力推着怪物的脑袋,不让怪物靠近自己,可怪物的手却撕开了苏怜胸口处的衣物。
  苏怜倒在冰冷的矿道石地上,右腿死死屈起,膝盖拼命抵住怪物干瘪溃烂的腹部,双手用力推着它扭曲的头颅。
  她的银白长发凌乱散开,沾满暗绿色粘液,蓝眸里泪水与怒意交织。
  “滚……开……!不要碰我……!”
  声音已经沙哑,却仍带着圣女特有的冷冽。
  怪物发出低沉的嘶鸣,那条粗壮湿润的长触手猛地缠住她抵在腹间的右腿,用力向外拉开。
  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被强行分开,原本已经多处破损的连体黑丝在暴力下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怪物的畸形手掌一把抓住黑丝的裆部,用力一扯——
  连体黑丝连同内裤从大腿根部到会阴处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细嫩、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之处。
  冰冷的矿道空气瞬间接触到最敏感的肌肤,苏怜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触手死死拉开。
  “不……那里……不许……!”
  她扭动腰肢,试图用残余的力气合拢双腿,黑丝撕裂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羞耻的刺痛。
  怪物没有丝毫停顿。
  它干瘪的下身已经暴露出一根青灰色、布满粘液的畸形性器,前端龟头粗大、形状扭曲,正对着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
  怪物腰部用力一沉——
  那根冰冷黏腻的龟头直接抵上她紧闭的入口,借着粘液的润滑,强硬地挤开柔嫩的唇瓣,一点点往里顶入。
  “啊……!不…许…进…进去……!”
  苏怜发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呼。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被强行撑开,异物入侵的胀痛与冰冷的粘液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体内,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推进。
  她拼命扭动腰肢,双腿用力夹紧,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双手从怪物的头颅滑落到它的胸口,一只手抵着怪物的胸口,指甲深深嵌入溃烂的皮肤,试图让他不完全和自己越紧,另一只手握住了怪物的肉棒,试图往出拔,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倔强:
  “出去……快出去……!我是圣女……那里……不能被你……!”
  可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怪物被她的挣扎激怒,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狠狠往前一顶——
  “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在苏怜体内响起。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蓝眸骤然瞪大,泪水狂涌而出。
  从未被破开的处女膜被那根冰冷畸形的性器彻底贯穿,尖锐的刺痛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鲜血混合着怪物的粘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石地。
  “啊——!!不要……!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苏怜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入自己体内,粗大的前端顶到了最深处,将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完全撑开。
  冰冷、黏腻、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疯。
  怪物发出满足的低沉嘶鸣。
  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温暖、紧窄、湿润的软肉死死包裹,内壁因为疼痛与抗拒而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吮吸着它。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血液与粘液混合的润滑、以及猎物徒劳挣扎时内壁的颤动,让它从下身传来一阵原始而强烈的快感。
  它开始抽插。
  腰部缓缓后退,再狠狠顶入。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与粘液,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被强行撑开的内壁。
  苏怜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被迫上下晃动,银白长发在石地上散乱,被撕开衣物是胸口,随着剧烈的起伏而晃动。
  “不……不要再动……!好痛……好满……里面……被撑开了……!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无力地蹬踢,却被触手死死固定。
  一只手仍试图推开怪物的胸口,另一只手却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落。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无法抗拒的异物感。
  怪物的抽插渐渐加快。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层紧致的软肉反复吮吸、挤压,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感受猎物因为痛苦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软肉绞紧的快感,让它发出更加兴奋的嘶鸣,腰部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声音越来越弱,却仍在断断续续地抗拒:
  “不要……射在……里面……求你……我是……圣女……不能……被你……弄脏……啊……!太深了……停……停下……!”
  她的腰肢徒劳地扭动,试图减轻那根东西深入的幅度,却只换来更重的撞击。
  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鲜血与粘液混合着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银白长发被泪水与粘液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蓝眸里只剩下破碎的泪光与不甘的恨意。
  角落里,莱姆捂着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一幕,却被恐惧彻底钉在原地。
  苏怜的身体在怪物沉重的压迫下几乎无法动弹。
  那根青灰色的畸形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与粘液。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地上,蓝眸里泪光未干,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要……射在……里面……”
  怪物却发出更加兴奋的低沉嘶鸣。
  它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性器完全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
  紧接着,一股冰冷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混着细小的卵状物体,强行灌进她的体内。
  “啊——!!好烫……好满……什么……东西……在进来……!”
  苏怜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被滚烫却又冰冷的液体强行撑开,细小的卵粒随着精液一道被推进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卵在自己体内滚动、堆积,带着异物的存在感,让她的子宫里一阵翻腾。
  眼泪狂涌,双手无力地推着怪物的胸口,声音破碎:
  “出去……那些……卵……不要……放在……里面……!”
  怪物却完全沉浸在射精与产卵的快感中。
  它的双手仍旧用力揉捏着苏怜被撕开衣物后暴露的胸部,粗糙的掌心反复揉弄、抓握,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变化。
  莱姆蜷缩在石地角落,泪水与恐惧几乎将他淹没。
  可看着圣女姐姐被怪物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哭喊,他终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被打飞的银色火铳,小手颤抖着把它捡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苏怜的方向扔了过去。
  “姐姐——!枪——!”
  虚弱的苏怜眼角余光捕捉到那道银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手——
  “啪。”
  火铳被她精准地接住。
  怪物还在专心玩弄她的胸部,双手用力揉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手中多出的东西。
  苏怜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她将火铳的枪口死死抵住怪物的下颌,指尖灌注最后一丝魔力——
  “去死……!”
  “砰——!”
  淡蓝的魔力弹丸瞬间贯穿怪物的头颅。
  暗绿色的浓稠体液与腐碎脑浆四溅,怪物的双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口,整颗头颅却已经炸裂开来。
  沉重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她身上,但是那根性器却还坚硬的插在苏怜的下体。
  苏怜急促地喘息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先用双手将怪物的尸体推开一部分,接着用腿弯曲,靴子抵住怪物的腹部,缓缓用力,青灰色的性器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杂着血液、精液与细小卵粒的黏稠液体。
  她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散乱,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发抖。
  她抬起泪湿的蓝眸,看向角落里已经吓得瘫软的莱姆,声音却仍努力保持温柔:
  “……莱姆……过来……姐姐……已经把危机…呃…解决了”
  苏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凌乱地铺开,破损的白裙沾满暗绿色的粘液与血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体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
  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努力抬起头,看向角落里吓得瘫软的莱姆。
  莱姆浑身发抖,小脸惨白,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颊。他一步一步挪过来,膝盖软得几乎跪倒,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哽咽:
  “姐姐……你……你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不敢动……我……我看到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小身子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苏怜勉强撑起上半身,伸出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冰凉,却努力保持着温柔。
  “不怪你……莱姆……姐姐才是……做错了……是姐姐带你们进来的……是姐姐……没保护好大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底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两个孩子已经死了,血还染在石地上。她是圣女,却亲手把他们带进了死地。
  “姐姐……很痛吗……?”莱姆小声问,眼泪还在掉,“你……你下面……一直在流……对……对不起”
  苏怜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痛。但是……姐姐还能忍。莱姆,听姐姐的话……先转过身去,好吗?姐姐要……把身体里的东西……清理掉。绝对……不要回头。”
  莱姆用力点头,立刻转过身,小手死死捂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哽咽:
  “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死……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苏怜没有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撑着石壁,一点点站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混杂的液体。
  她在被射入时,就一直在用魔力抵抗液体的侵入,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液体进入,她平时还得用魔力防护身体,防止被感染成丧尸,她背靠着冰冷的岩壁,银白长发散乱地垂落,破损的白裙彻底敞开。
  “哈……哈……必须……弄出来……”
  她用一只手撑住岩壁,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还在微微开合、红肿的入口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好痛……”
  她咬紧下唇,自己用手指将已经红肿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矿道空气中,混杂着血液、精液与粘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出来……全部……出来……”
  她开始用力收缩小腹,内壁一阵痉挛。可那些细小的卵粒似乎卡在了更深的地方,只挤出少许黏稠的液体和卵,深处的卵却纹丝不动。
  “……不够……还在里面……”
  苏怜的眉头紧皱,蓝眸里涌上更多泪水。她不得不把两根手指探进自己体内。红肿的内壁被手指强行撑开,异物感与刺痛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好深……够不到……”
  她咬着牙,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节没入湿热的软肉中,一点一点摸索、抠挖。每一次抠挖都带出更多的粘液,也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哈啊……出来……求你……出来……”
  终于,指尖触到一颗滑腻的卵粒。她用力一勾——
  “滋……”
  一颗半透明的卵被她从体内抠了出来,带着黏稠的液体落在石地上。
  苏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停下,继续用手指在体内抠挖、翻搅,一颗、两颗、三颗……每一次成功抠出一颗,都要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与压抑的哭腔。
  “……好脏……好恶心……这些……东西……居然……在我的身体里……还要……用手……抠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却没有停下。
  直到最后一颗卵被她从最深处艰难地抠挖出来,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岩壁上,双腿发软,手指上全是混杂的黏腻液体。
  不远处捂着眼睛的莱姆,居然不由得开始想象这个画面,身体起了一丝反应,但很快莱姆便觉得自己真是无耻,圣女姐姐帮助自己消灭了这些怪物,自己却产生了不敬的想法
  石地上散落着十几颗半透明的、带着粘液的卵。
  苏怜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脚,黑色的靴子踩了上去。
  “咔嚓。”
  第一颗卵被踩碎,暗绿色的粘液溅开。
  她在教堂临走前,教堂便为她施展了不孕的加护,即使自己被怎样玩弄,也不会生出子嗣,说是加护,但是性质更像是一种诅咒,但苏怜没想到,怪物居然直接将卵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她又踩第二颗、第三颗……每一脚都带着几乎要把牙咬碎的恨意。
  “踩碎……全部……踩碎……不许……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任何……东西……”
  靴底一次次落下,卵被彻底碾碎,粘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石地上蔓延开。直到所有卵都被踩得稀烂,她才终于停下,整个人几乎虚脱。
  莱姆还背对着她,小声抽泣:
  “姐姐……好了吗……?”
  苏怜用尽自己最后一点魔力,把自己的破损衣物修补完整,但留下的污渍却无法被清理,苏怜的魔力平时很难用尽,即使频繁使用圣器火铳发射,自己的回复速度也远超消耗,但苏怜在被怪物抓住时,挣扎所用的魔力强化身体,却是一直都在大幅度消耗
  苏怜抬起泪湿的蓝眸,声音虚弱却仍努力保持温柔:
  “……好了。莱姆,过来吧。姐姐……还在。我们……休息一下……还要继续走下去。”
  矿道深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腐臭。

  第3章

  滴答……滴答 随着水滴滴落在地面上,受伤的苏怜以及莱姆即将从矿道之中走出,但苏怜每次走过几分钟,都要捂着肚子停一下,咬着牙,似乎很难受
  “姐……姐姐,你没事吧”
  莱姆颤抖着问苏怜,但苏怜只是摇摇头,之后便继续朝着光芒处走去,被异变体凌辱的她,不仅一直在使用魔力恢复身体的伤势,还一直在用魔力去中和感染,可以说魔力每次恢复一些,就立刻用掉了,现在的她如果在遇上什么精英丧尸,可就真的束手无措了,好在这路走来后,都没有在遇见什么丧尸
  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出了矿道,也穿过了那片被瘟疫侵蚀的村子,之后说来也怪,也没见到过什么丧尸,大概又走走停停两公里后,一所巨大的城市,逐渐进入眼帘,虽然还没有进入帝国城市,但不必多说,眼前的建筑肯定已经是进入了一个小城市,只不过末世之后已经闭门锁国,内部想必也早已成立他们的文明
  就在苏怜和莱姆走到这个城市的城墙前时,一个士兵看到有人前来,便举弓搭箭,准备进行射杀,可苏怜察觉到了来者不善,便迅速拔出火铳,开枪射击
  砰!
  那名士兵的弓箭被火铳的魔力子弹射断,魔力子弹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的头盔,飞向了天空
  “哈……哈……哈……成功了”
  原本很轻松就能射出子弹的苏怜,如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举着火铳,嘴里还一直哈着热气,只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让苏怜力竭
  她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按压在小腹,苍白的指尖几乎陷进皮肉。
  方才那一枪耗尽了她仅剩的魔力,体内残存的力量早已在修复伤势、压制异变感染中消耗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透支。
  城墙上的士兵瞳孔骤缩,搭在弓弦上的手猛地一顿,死死盯着城下狼狈的两人,箭矢始终没有松开,警惕与戒备写满眼底。
  “别动手。”
  苏怜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一丝清冷沉稳。
  她缓缓垂落枪口,动作缓慢而无害,生怕刺激到紧绷的士兵。
  身旁的莱姆立刻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攥着苏怜的衣角,满眼惶恐。
  “我是教堂的圣女,被派去帝国拯救幸存者,从前方瘟疫矿道一路跋涉而来,没有恶意。”苏怜抬眼望向城头的士兵,澄澈的眼底没有半分戾气,她缓缓抬手,从腰间的皮包中拿出了代表教堂势力的十字项链
  “我身上的瘟疫早已被圣光净化,全程都在用魔力净化异变,没有被同化。”
  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那枚十字项链上,泛着一丝微弱纯净的白光——这是末世里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凭证,也是乱世中难得的信任印记。
  士兵眯起双眼,仔细审视着那枚圣纹,又低头打量着浑身尘土、面色惨白,却没有丝毫异变畸变痕迹的苏怜,以及身旁胆小无害的孩童。
  他紧绷的弓弦缓缓松动,眼底的杀意褪去,换成了末世里惯有的冰冷审慎。
  矿道与瘟疫村落本是死域,能从那里活着走出来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带着一个孩童的女人安然脱身,眼前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收起长弓,对着城墙内侧压低声音喊话,通报情况,片刻后,厚重斑驳的钢铁城门上传来锁链摩擦的刺耳哗啦声。
  沉重的铁门向内缓缓敞开一道缝隙,铁锈与腐朽的腥气混杂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苏怜牵着莱姆,咬着牙挺直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步步踏入这座末世孤城。
  可踏入城内的瞬间,预想中规整的城池景象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无序的末世黑市。
  曾经整齐平整的街道早已坑洼破败,沥青路面碎裂翻卷,缝隙里塞满发黑的污渍。
  道路两侧没有规整商铺,只有一排排歪歪扭扭的简陋地摊、破旧木架,甚至直接铺在地面的脏布,零零散散摆着各类末世物资:生锈的零件、半截破损的防具、浑浊的净水、发霉却依旧抢手的压缩干粮,还有不少来路不明的武器碎片与变异材料。
  整座城市没有半点秩序与暖意。
  街巷里挤满了衣衫褴褛、面色麻木的幸存者,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灰败的死气,眼底深处藏着末世打磨出的阴翳与贪婪。
  苏怜和莱姆这两个生面孔的闯入,瞬间打破了街巷的沉寂。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穿刺而来。
  路边蹲坐的流民、守摊的商贩、靠墙休憩的武装拾荒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如饿狼般牢牢锁在两人身上。
  他们看着苏怜满身尘土、身上尽是丧尸的血液以及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便已经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你们说,这女人是不是早就被那些怪物……”
  “难说呀,我听说这些怪物看见女人可是会……”
  “这女人看装束好像还是教堂那边的人,现在身上臭死了……”
  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但苏怜并没有在意,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皮质外套的男人出现,看起来也有一米七左右,看着苏怜的到来,便连忙走过来,握了握苏怜虚弱的手
  “你就是圣女大人吧,这瘟疫已经肆虐了几个月,教堂那边是不是派你来散发特效药之类的”
  男人很欣喜的对着苏怜说,可苏怜似乎没怎么高兴,摇了摇头说道
  “很抱歉,教堂的人为了应对瘟疫,派出去很多人去拯救各地的幸存者,就连瘟疫的源头还没搞明白,我这次的任务也仅仅是去拯救帝国的幸存者,路上遭到袭击,受了重伤,路过贵市,可能需要在此静养几天”
  苏怜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男人听后,笑容也已经有点消退,这意味着这场末世还远远没有结束,但是男人也没有为难苏怜
  瘟疫肆虐数月,城内幸存者苦苦支撑,所有人都盼着教堂能送来救命的特效药,哪怕是清剿瘟疫产生的丧尸、带来一丝转机。
  可苏怜这番坦诚的话语,无疑击碎了众人仅存的期盼,昭示着这场绝望的灾劫,依旧遥遥无期。
  但他看着眼前气息奄奄、面色惨白如纸的少女,看着她明明身负重伤、魔力枯竭,却依旧澄澈坦荡,心中的疑虑与失落尽数压下,只剩几分敬佩。
  末世之中,敢孤身深入瘟疫死域救人,早已是天大的仁善。
  男人松开手,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热切,多了几分沉稳与客气:“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
  他直起身,对着周遭窃窃私语、目光不怀好意的人群冷喝一声:“都闭嘴!闲言碎语乱嚼舌根,不怕惹祸上身?”
  一声呵斥压下了街巷里所有污秽的议论,那些贪婪窥探的视线纷纷收敛,众人低下头,假装打理手边的破烂货物,却依旧有人余光死死黏着苏怜的身影。
  男人转头重新看向苏怜,诚恳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座城的管理人,大家都叫我霞哥。末世之后秩序崩塌,我便带头守着这一方城墙,护住城内仅剩的这些人。”
  他看清了苏怜摇摇欲坠的状态,见她始终死死捂着小腹,额角不断渗出冷汗,气息微弱紊乱,当即温和道:“圣女大人一路九死一生,身受重创,实属不易。既然途经此地静养,我自当尽力安顿。”
  说罢,市长侧身抬手,示意两人跟上:“城内条件艰苦,没有像样的客房,我给你们安排一间闲置的小屋,干净僻静,少有人打扰,刚好适合你养伤。”
  苏怜无力多言,只是轻轻点头,牵着紧紧依附自己的莱姆,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穿过杂乱喧嚣、充斥着市井算计的黑市街巷,避开满地狼藉的地摊与扎堆窥探的流民,一路走到城区深处。
  这里远离市井吵闹,破败的房屋相对规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沉寂。
  市长推开一间木门斑驳的矮屋,木门开合发出干涩沙哑的吱呀声。
  屋内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铺着薄硬旧被褥的木板床、一张掉漆木桌与两把椅子,墙面泛黄斑驳,角落里落着薄薄一层灰,窗户蒙着一层旧布,勉强能挡住夜风。
  屋子不大,却胜在安静封闭,能隔绝外界所有窥探与纷扰。
  “委屈你们暂时住这里。”市长侧身让两人进屋
  “有水桶和干净粗布,日常温饱我会让人按时送来,安心休养即可。”
  苏怜牵着莱姆走入屋内,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
  连日的厮杀、感染的折磨、魔力的透支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微微发软,差点踉跄倒地,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稳。
  “多谢霞哥收留。”她轻声道谢,声音依旧虚弱无力。
  市长看着她身上沾满尘土、干涸血污与斑驳污渍的衣袍,外层洁白的外套早已褶皱脏乱,贴身衣料多处磨损破败,狼狈不堪,当即补充道:“我看你身上衣物破损严重,沾染了矿道与瘟疫区的脏污,穿着既不舒适,也不利于养伤,即使能用魔力重新构成损毁的衣物,上面的赃污恐怕也……哈哈,咱就是说说。”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城内黑市鱼龙混杂、奸商遍地,但唯独城中心拐角处,有一家老牌织裁店格外靠谱。店主是一个奇怪的老太太,手艺极好,布料材质特殊,但她从不掺和城内的纷争。”
  “若是你休养稍有气力,便可去一趟。裁几件干净合身的新衣,换去这身沾满污秽的衣物,总归能舒坦一些。”
  这番话说得贴心妥帖,在人人自顾不暇、弱肉强食的末世里,已是极为难得的照拂。
  苏怜微微颔首,澄澈的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多谢告知。”
  “好好休息。”
  霞哥不再多打扰,轻轻带上木门,隔绝了屋外嘈杂的人声与贪婪的目光,脚步声缓缓远去。
  狭小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彻底隔绝外界窥探的瞬间,紧绷了一路的苏怜再也撑不住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缓缓靠着墙壁滑落坐下。
  莱姆也已经躺在破旧的床上睡去,苏怜用着一丝魔力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些圣水和纸巾,简单的擦了擦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要知道自己在出教堂前,都是很爱干净的,如今居然会被人说臭,自己内心也有点生闷气
  苏怜坐在冰冷的墙面上,借着残存的微光一点点擦拭皮肤。
  微凉的圣水浸透粗布,轻轻拂过手臂、脖颈与脸颊,擦去矿道污泥、干涸的血渍与那些肮脏不堪的痕迹。
  她从前在教堂,白衣净身、圣气加身,一尘不染,素来洁净自持。
  可这几日在瘟疫矿道的绝境挣扎,满身污秽、狼狈不堪,还要承受旁人那些龌龊下流的揣测与指点,哪怕她表面漠然不在意,心底依旧憋着一丝委屈与别扭。
  她不是矫情,只是难以忍受自己一身污浊、狼狈不堪的模样。
  简单擦拭干净身子,体内透支的魔力也缓缓回笼了一丝微弱的暖意,腹间撕裂般的痛楚稍稍缓解。
  她抬眼看向床榻,莱姆蜷缩在破旧的被褥里,小脸埋在布料间,呼吸均匀,早已沉沉睡熟。孩子一路担惊受怕、疲于奔命,终于能有片刻安稳。
  苏怜轻轻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她靠坐在床边,闭上双眼,默默运转仅剩的魔力。一点点修补被透支破败的身体。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破旧的窗布缝隙,漏进细碎的亮光。
  苏怜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褪去大半,脸色也好了不少,已经能正常站立行走。魔力虽远未恢复巅峰,但也足以支撑战斗。
  身上那件白外套依旧脏污褶皱,衣料多处磨损、沾染洗不去的暗沉污渍,还散发出一股腐败的丧尸臭味,贴身内衣更是残破不堪,根本无法再继续穿着。
  她看了一眼熟睡未醒的莱姆,替他掖好单薄的被褥,轻声叮嘱自己切勿走远,随即轻轻推门走出小屋。
  晨间的落霞小城稍稍安静了些许,夜里躁动的流民大多还未起身,只剩零星几个早起摆摊的人,麻木地整理着手里的破烂物资。
  路上依旧有来回游荡的人,目光扫过苏怜时,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探究,只是经过昨夜霞哥的警告,无人再敢当众嚼舌根,只敢低头窃窃私语。
  苏怜全然无视周遭视线,循着霞哥昨日所说的方位,缓步朝着城中心走去。
  越往中心走,杂乱的地摊越少,破败的建筑反倒规整了几分,喧嚣渐淡,冷清更甚。
  不多时,她便在街角处看见了那间老牌织裁店。
  店铺门面极小,木门陈旧发黑,边缘磨得光滑,门框上没有任何招牌匾额,只简简单单挂着一块褪色的灰布,无风自动,轻轻晃动。
  与周遭脏乱破败的市井截然不同,这间小店干净得反常,门前没有杂物垃圾,地面平整干净,甚至透着一丝冷清的静谧。
  推门的铃铛发出一声轻缓的“叮——”声。
  店内光线偏暗,窗纸老旧,过滤掉刺眼的日光,屋内温温柔柔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草木清香,压过了城外常年不散的铁锈与腐朽味。
  货架上整齐叠放着一沓沓布料,有素雅的纯白、沉静的黑、低调的浅灰,布料纹理细腻,触手温软,绝不是末世里随处可见的粗糙粗布。
  店内只有一位老太太。
  她垂着花白的银发,脊背微驼,戴着一副磨旧的细框眼镜,正坐在木纺车前,慢悠悠地捻线织布,动作迟缓却格外沉稳,周身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淡然,完全不像身处乱世的幸存者。
  听见动静,老太太才缓缓抬眼,浑浊却清亮的目光落在门口的苏怜身上,上下淡淡扫过她满身脏污破损的衣袍,却没有半点嫌弃、窥探或是猎奇,只有一片平和。
  “外来的圣女?”老太太开口,声音沙哑苍老,却格外温和。
  苏怜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颔首:“老人家您好,我途经此地养伤,衣物破损污旧,听闻您手艺极好,想来定制几身新衣。”
  老太太看着苏怜那袭虽然破败,但记忆犹新的标志性白衣,眼底浮起一抹沉寂多年的温柔笑意,缓缓放下手中的纺线。
  “我就猜,你是圣庭来的人。”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缓慢却笃定,浑浊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久远的追忆,不似市井之人的麻木,反倒藏着一份干净的念想。
  “数十年前,末世尚未彻底倾覆,瘟疫也未蔓延至此。我孤身流落他乡,重病濒死,是路过的教堂圣者救了我的性命,替我净化身中邪秽,还留给我一批圣庭带出的灵布,让我卖掉拿去换点金财,但我一直觉得,这个意义重大,不该是一金一财可以衡量的。”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向店铺最内侧的老旧木柜。
  木柜落着一层极薄的细灰,常年紧锁,从未对外开启。
  老太太抬手推开柜门,里面没有寻常布料,只静静叠放着一匹通体素白的布料 一匹黑色轻薄的布料。
  “这是圣者布。”
  老太太轻轻托出布匹,递到苏怜面前:“是当年圣者赠予我的料子,数十年间,我日日以留存的圣水浸泡。寻常刀剑难破、污秽不侵,最是适配圣庭神职者。”
  苏怜心头一动,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布料表面。
  触手的触感极致奇妙,微凉、软糯、细腻到极致,是她从未触碰过的独特质感。布料轻薄如云,却隐隐透着紧实凝练的韧性。
  下一瞬,她下意识催动体内残存的微弱圣光,试着解析布料的材质构造。
  寻常织物、变异兽皮,只要她魔力扫过,结构、纹理、成分都会瞬间清晰浮现。
  可这一次,她的圣光落在圣者布上,竟如同石沉大海。
  柔和的布料稳稳吸纳了她的圣光,没有任何反馈,没有半点波动。无论她如何调动感知,都完全解析不出分毫构造。
  自己在教堂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身份最大的大神官的衣物,混了些许这种布料。
  苏怜眼底忍不住掠过一抹惊诧。
  “很神奇,对吧。”
  老太太将两匹圣者布轻轻铺开,郑重道:“姑娘,老衲不收你任何物资报酬,只当偿还当年圣庭救命之恩。”
  她抬眼看向慈祥的老人,澄澈的眼底泛起暖意,微微躬身道谢:“多谢老人家成全。”
  老太太不再多言,拿起布料与老裁缝刀,指尖走线沉稳利落。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两件精致的衣物,便被成功织裁出来,一件黑色的黑纱连体内衣,一件白色和自己身上已被脏污的白衣相似的外衣。
  苏怜道谢过后,侧身走到店内隔间遮挡的布帘后方,指尖先抚上那匹黑色圣者布裁成的连体纱衣。
  布料温凉软糯,顺滑地贴合肌肤。
  她抬手褪去身上沾满污渍、多处磨破的旧贴身衣物,抬手将这件黑纱连体衣缓缓套上身。
  高领蕾丝边顺着脖颈贴合,露肩设计刚好衬出肩膀,透亮黑丝裤身顺着双腿舒展,轻薄却致密,连脚踝都妥帖收拢,一身贴身内搭规整利落。
  穿好内搭,她拿起一旁量身裁制的白色外裙。
  宽松露肩白袖;棕褐色交叉系带皮质束腰松紧恰到好处,稳稳收住腰线,侧边预留位置刚好挂载她的皮质枪包与十字银链配饰;裙摆边缘缀着细密黑蕾丝滚边,长短适配行动跑动。
  这件外衣和里面那套黑色的纱衣所叠合,自己的胸口上方以及袖口处,也还可以看见内衣的部分,可以说两套同时穿上,才是最完美的搭配,苏怜抬手拢好长发,将宽松外衫顺着肩头披上,调整好领口的黑纱高领内衬,还把自己放在腰包中的十字项链给自己戴上,扣好束腰系带与腰间黑色皮带,侧身对着隔间老旧铜镜稍稍整理衣襟。
  走出布帘时,老太太抬眼望去,看着焕然一新的苏怜,眉眼柔和含笑:“这身料子衬你 简直就是大美女,可惜现在正处末世,这个身份反而是负担了。”
  苏怜抬手抚过平整洁净的衣摆,心底暖意翻涌,躬身轻声道谢:“承蒙老人家厚赠,这份恩情,苏怜铭记于心。”
  苏怜走出店铺后,那些曾经议论纷纷的人看了这身新的装饰,无不被震惊,甚至有些人都开始悄悄猜测这衣服的构造是什么。
  “WC,你看到了吗,这女的这个新衣服,尤其是那个黑奶窗,快色爆了呀”
  苏怜走出织裁店的瞬间,晨间原本还有些冷清的街巷瞬间热闹了一拍。
  她身上那件崭新的白衣在晨光下显得极为洁净,露肩的白袖松松垂落,棕褐色束腰将腰肢勒得纤细,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领口与袖口处隐约透出的黑色纱质内衬。
  高领黑纱贴合着白皙的脖颈,胸口那片半透明的黑纱几乎将柔软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黑丝裤身一路延伸到脚踝,在裙摆的晃动下时不时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
  腰间的皮质枪包与十字银链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银白长发在晨风中微微扬起,蓝眸清冷沉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亵渎的高贵。
  街边几个原本在摆弄物资的男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眼睛死死盯着苏怜的胸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色?何止是色。刚才还脏得跟从尸堆里爬出来一样,现在换身衣服,直接变成精致货了。那腰……那腿……黑丝裹着,走两步就晃,真他妈勾人。可你看她那眼神——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越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看看她还能不能维持那副圣女的架子。”
  “嘘,小声点。”瘦高男人虽然嘴上提醒,眼睛却同样黏在苏怜身上,目光贪婪地追着她的背影,“霞哥刚警告过,别乱嚼舌根。但说实话……这女人要是没人护着,今晚估计就有人敢动手。城内有霞哥看着,谁敢明着来谁先死。可私下……盯着点总行吧。她不是要在这里养伤吗?养伤就得待几天。几天时间,足够想办法了。”
  “就是。”
  第三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几乎要把苏怜的背影舔穿。
  苏怜回到小屋时,莱姆已经醒了,正乖乖坐在床边,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见苏怜推门进来,孩子眼睛一亮,随即又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她,小嘴微微张开。
  “姐姐……你好漂亮。”莱姆小声说,脸颊微微泛红。
  苏怜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吗?霞哥应该快让人送吃的来了。”
  话音未落,木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瘦弱的少年端着一只粗陶碗和一碟干硬的粗粮饼,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目光触及苏怜时明显呆滞了一瞬,随即慌慌张张低下头,耳根通红,差点把碗打翻。
  “圣、圣女大人……我来送早饭来……”少年结结巴巴地说,把食物放在桌上后几乎逃一般地退了出去。
  苏怜没有在意少年的窘态,只是将食物推到莱姆面前,自己掰了半块粗粮饼,慢慢咀嚼着。
  饼又干又硬,几乎没什么味道,但在末世之中,能有一口吃的已是万幸。
  “姐姐,你自己没有带什么干粮吗,那你一路上在吃什么啊”
  “带了,但是如今状况下,食物极为珍贵,我从教会带出来的干粮比起这种只坏不好”
  苏怜回答了莱姆的困惑,莱姆吃着食物,又想了想,对苏怜问道:“姐姐,教会里圣女应该是很重要的位置,为什么你会被投入前线”
  苏怜一边吃着饼,一边回答:“其实教会说白了,身份是自己给的,瘟疫爆发前,我们的重要工作也是驱魔治病之类的,圣女这种位置也不过是靠实力被封爵的清道夫罢了”
  饭后,苏怜感觉体内魔力又恢复了些许。
  她让莱姆留在屋里不要出门,自己决定去城内走走,顺便看看霞哥提到的黑市,或许能淘到一些有用的药剂或材料。
  白天的黑市比清晨时热闹了许多。
  各色地摊一字排开,卖武器的、卖衣服的、卖来历不明药剂的,五花八门。
  苏怜走在街上,新衣引得无数目光追逐,但她的视线始终冷静地扫过每一个摊位,寻找着能加速魔力恢复的药剂,自从末世爆发后,原本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储备量,却接二连三的用光。
  “圣女大人!”
  霞哥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焦急。苏怜回过头,看见这位一向沉稳的管理人大步朝她走来,眉头紧皱,脸色极为难看。
  “出事了。”霞哥走到近前,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凝重,“东区,今早发现了三具尸体。”
  苏怜站起身,手指微微收紧:“丧尸?”
  “不是。”霞哥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尸体身上没有撕咬痕迹,但是全身血管发黑、皮肤溃烂、眼球融化。死状……和三个月前瘟疫刚爆发时一模一样。而且尸体是今早被发现的,但根据腐烂程度,应该是昨夜甚至更早就死了。”
  苏怜瞳孔微缩:“城内怎么会有瘟疫?之前有过病例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霞哥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三个月前我们把所有感染者都清理干净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新病例。这几个月来我一直严格筛查入城者,根本不可能有瘟疫漏进来。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沉无比:“除非有人故意把病毒带进来。”
  苏怜沉默了片刻,随即跟着霞哥走向东区。路上,她低声问:“有怀疑对象吗?”
  “黑市里有个脸上有刀疤的混蛋,专做走私生意。城外拾荒者、流窜武装队都跟他有往来,武器、弹药、女人,什么都敢倒卖。”霞哥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半个月前就有人跟我告密,说疤脸手底下的人在偷偷交易一批从瘟疫区带出来的‘特殊材料’,我当时派人搜了他的仓库,什么都没找到,就没再深究。现在看来,是搜得不够仔细。”
  东区是城内最贫困的区域,破旧的棚屋挤在一起,地面坑洼积水,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霞哥领着苏怜走进一条狭窄小巷,尽头是一间用铁皮和木板拼凑起来的棚屋,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面色恐慌,窃窃私语。
  “让开。”霞哥冷喝一声,人群自动分开。
  棚屋内,三具尸体并排躺在地上,盖着几块脏兮兮的粗布。
  霞哥掀开其中一块布角,露出死者的半截手臂——皮肤呈灰黑色,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像蛛网一样凸起,指尖已经开始液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
  苏怜蹲下身,指尖悬停在尸体上方。手指刚触碰到死者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和僵硬的皮肤无时不告诉苏怜,这人已经死了,但却没有尸变。
  “是瘟疫感染,但和之前瘟疫爆发时不同,虽然说不上来,但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一种病毒,保险起见,把这尸体烧了吧。”
  苏怜收回手,面色微沉,站起身看向霞哥,
  “而且不是自然感染的。正常瘟疫病毒侵入人体后,会有一个数小时到数日的潜伏期,但这个人体内的病毒浓度异常高,像是直接被注射了浓缩的病原体,发病速度远超自然感染,但这种药剂似乎效果更加狂烈,这三个人没能挺过病毒的肆虐,神经直接爆裂而亡了。”
  “注射?”霞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拿活人做实验。”苏怜的声音冰冷而笃定,“用提炼浓缩的瘟疫病毒,人为制造感染者,观察他们的发病过程和传播能力。”
  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本身一样迅速蔓延,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转身就跑,还有人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苏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我们教会的魔力对瘟疫有天然的感知力,这一点我绝不会判断错误。这些人不是自然死亡的,他们是被人为感染后,作为实验体丢弃在这里的。”
  霞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对身边几个武装手下厉声下令:“封锁城镇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出入。立刻!”
  手下们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远去。
  霞哥回过头,看向苏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切与愧疚:“圣女大人,您本就身受重伤,按理不该再劳烦您。但城内没有懂这些的人,更没有能对抗瘟疫的人。您是教会的圣女,能净化瘟疫……能否请您帮忙检查城内还有没有其他感染者?我可以付任何代价。”
  苏怜看着霞哥,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很抱歉,我当年在教会时候学艺不精,净化之类的技能我只能自我释放,无法做到外放,甚至一些恢复型的技能,我使用的效果也很一般,但我提议,先去把那个疤脸抓住,去审问他这件事的下路,先从根源处断掉隐患”

  第4章

  西区是这座孤城最阴暗的角落。
  狭窄的巷道两旁,歪歪斜斜的木房像是醉汉般互相倚靠,遮天的雨棚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稻草、变质的麦酒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疤脸的领地坐落在一条小巷尽头,原是一座废弃的兵器仓库,如今被改造得固若金汤——厚重的木门包裹着铁皮,外墙的石缝间填满倒刺铁蒺藜,仓库二楼的了望窗里晃动着人影,弩机的寒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霞哥抬手止住身后的亲卫,示意众人在巷口待命。他整了整皮外套的领口,与苏怜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向那扇沉重的铁皮木门。
  还未走近,了望窗里便传来一声粗嘎的喊话:“来者止步!”
  霞哥仰头,声音沉稳而不失威严:“告诉你家主人,霞哥来访,有事相商。”
  短暂的沉默后,门上的窥视孔被拉开,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里面转了转,随即消失。
  一阵沉重的门闩滑动声响起,铁皮木门向内侧打开一道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霞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疤脸从门后踱步而出,脸上堆着夸张的笑容,。
  他身材魁梧,上半身没穿衣服,腹肌格外显眼,粗壮手臂上覆满了帮派刺青。
  他飞快扫过霞哥,在苏怜身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随即又迅速掩去。
  “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来来,里面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热络得近乎谄媚。
  霞哥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开门见山:“疤脸,东区今早发现了三具尸体。死状与数月前瘟疫爆发时如出一辙。有人举报你近日收了一批从瘟疫区带出来的违禁品。我现在要查你的仓库。”
  疤脸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加夸张地大笑起来,拍着胸脯道:“霞哥,这话从何说起?我疤脸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不假,但那害死人的瘟疫病毒——一不小心就变异成外面那种怪物,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定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人在您耳边嚼舌根,想借您的刀除掉我。您可千万明察!”
  “是不是冤枉,一查便知。”霞哥的语气不容置疑,“若你清白,我自当赔罪。”
  疤脸的笑容慢慢收敛,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阴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道:“霞哥,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我这仓库里堆的都是弟兄们拿命换来的货物,您说搜就搜……往后我在弟兄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苏怜一直旁观,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霜:“既然自认清白,何惧一查?莫不是心中有鬼?”
  疤脸的眼神阴暗地转向她,似乎小声说了一句
  “md,这个贱货”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圣女大人……我听说您一路从瘟疫死域杀出来,浑身魔力都耗尽了,怎么,伤都没养好就急着出头?您这身子骨,还是多歇歇为好。”
  话虽客气,语气却透着几分轻佻与嘲弄。
  “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深,我只是履行我的使命,避免病毒再次意外泄露,增大工作难度”
  苏怜对着有点阴阳怪气的疤脸说道
  疤脸却忽然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无奈的神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罢了罢了,既然二位执意要查,我疤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请进吧。”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沉重的铁皮木门被完全推开,露出里面昏暗幽深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霉变的谷物、动物的皮脂、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腐败气味。
  走廊两侧堆满了装着各种货物的麻袋和木桶,只容两人勉强并肩而行。
  “仓库寒酸,二位多担待。”疤脸走在前面,步履从容,甚至有些过于从容。
  苏怜踏入走廊的瞬间,脊背便微微一紧——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直觉,来自她在末世中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本能。
  她的余光扫过两侧堆叠的麻袋,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看似许久无人翻动,但灰尘的分布却有些不自然,有几处明显比其他地方薄。
  她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右手悄然移向腰间的皮质枪包。走在后面的霞哥注意到她微不可察的警戒姿态,也暗暗握紧了腰间的火枪。
  “喏,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霞哥您尽管看,看上哪样,我给您打折。”
  疤脸摊开手,转身面向两人,脸上依旧堆着那副虚伪的笑容,却不知何时已退到了一堆木箱旁边。
  他的几个手下手持匕首和短刀,散在角落里,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霞哥环顾四周,对手下扬了扬下巴。
  两名亲卫上前,开始逐一检查堆放的货物。
  苏怜的目光则被角落处一个箱子吸引,箱子被厚重的油布覆盖。
  她缓步上前,伸手准备掀开油布。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油布的刹那——
  脚下厚重的石板毫无征兆地向下翻转!
  苏怜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坠。
  石板翻板!
  这是捕兽坑的机关!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东西,但翻板四周的石板打磨得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棱角。
  她整个人便直直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洞。
  “动手!”疤脸的笑脸瞬间化为狰狞的凶相。
  同一瞬间,大厅内所有的火把被人同时扑灭,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弩机扳机声从头顶袭来——了望口里早有伏兵,淬了麻药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他和亲卫所在的位置。
  一名亲卫惨叫着倒下,另一人挥舞长刀格挡弩箭,刀刃与箭杆碰撞出火花,却被拿着匕首的疤脸手下偷袭,直挺挺的插入心脏。
  霞哥旋身躲进一处木箱背后,刚稳住身形,头顶又是几声锐响——几条套索从黑暗中精准地甩下,缠住了他的脚踝和手臂。
  那是猎户用的捕兽绳,一旦套住便是蛮牛也挣不脱。
  而在那片黑暗的陷阱之下,苏怜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陷阱深约三丈,底部的石板硬得发疼。她凭着本能在落地的瞬间侧滚卸力,而且还有魔力强化身体,却仍震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疼痛。
  苏怜吃疼的缓缓站起,却还没有缓过,后面便冲出一个疤脸的人,苏怜猛的回头,右手才刚刚拔出枪,便被那个男人近身打飞火铳,接着绕到了苏怜后方,直接一脚踢中苏怜的小腿,苏怜吃疼半跪在地,男人从后方俯身压制,一只手牢牢扣住苏怜的左臂,限制她抬臂动作,另一只手抓在苏怜的胸上,束缚住苏怜的同时,还趁机偷偷用力揉捏
  “松开,你个变态!”
  苏怜把体内的魔力瞬间在体内凝聚,强化了自身的肌肉。男人吃惊于这种力量,甚至都已经快要挣脱束缚
  “妈的,臭婊子,力气真大啊”
  接着男人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支细长的金属注射器,针头闪过一道寒光,毫不犹豫地扎进苏怜脖颈侧面的动脉。
  “滋——”
  冰凉的液体被强行推入血管。
  苏怜的瞳孔骤然收缩。
  肌肉松弛剂来得极快,几乎在注射的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四肢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手臂软软地垂下,连握拳都变得艰难,虽然自己的魔力已经恢复了80%,但是即使还有魔力,在强化已经无法行动的肌肉,也无济于事。
  “你……做了什么……!”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得意:“圣女大人,肌肉松弛剂。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会用魔力的麻烦货色。现在……连抬手指都做不到了吧?”
  过了一会,苏怜被男人抱着出了坑洞陷阱,一路上即使想要挣扎,也只能微微晃动,丝毫没有任何有力反抗,回到昏暗的仓库大厅时,身体已经彻底软得像一滩水。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名手下将她横抱着放到地面上。
  银白长发铺在冰冷的石板上。
  疤脸缓步走过来,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这副样子可真狼狈啊。”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刚才还那么硬气,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魔力恢复了八成又怎样,肌肉松弛剂一打,你就是条连抬腿都做不到的废狗。教堂的圣女?现在不过是个被药废了的贱货。”
  苏怜蓝眸里寒光未灭,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勉强挤出几个气音:
  “……你……会后悔……”
  “后悔?”
  疤脸低笑起来,疤脸绕到她身后,把苏怜抱了起来,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胸口处的白色布料,往下一拉。
  胸口处的白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纱质内衬。
  高领黑纱依旧贴合着白皙的脖颈,可胸口那片黑纱却因为外衣的滑落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柔软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哟……原来里面是这种骚货穿的东西。”疤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声音沙哑而充满侮辱
  “圣女大人,你穿成这样出来晃,不就是等着被人玩的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开始兴奋起来,教堂里的人教你怎么用这副身体勾人的?还是你自己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
  他的手先是轻轻覆上那层薄薄的黑纱,掌心贴着柔软的弧度,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揉捏。
  指腹隔着纱布一点点按压、画圈,力道故意控制得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软……真他妈软。隔着这层黑纱摸,比直接碰还要勾人。”疤脸低笑着,拇指轻轻碾过顶端,感受着那一点在轻柔刺激下逐渐硬起的触感
  “才刚开始摸就立起来了?圣女的奶头这么敏感,平时自己是不是也会偷偷玩?”
  苏怜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扭开头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缓慢而羞辱的触碰。
  蓝眸里泪光隐现,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冷意:
  “……放开……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下贱?”疤脸的动作忽然一变。
  原本轻柔的揉捏瞬间变得粗暴。
  他双手同时用力抓握,将那对柔软的弧度从根部狠狠往上推挤,再用力往下压,指节深深陷入软肉中。
  黑纱被揉得皱成一团,几乎要被撑破。
  “啊……!”苏怜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因为药物而完全做不到。
  疤脸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黑纱捏住已经硬起的顶端,用力向外拉扯,再猛地松开,反复拉扯、拧转。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明显的恶意,力道大得让苏怜的胸口瞬间泛起红痕。
  “痛吗?痛就对了。”
  疤脸的声音越来越脏,喘息也越来越重
  “圣女大人,你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我这样又揉又扯。看看你这副样子,奶头被我拉得又红又肿,还在发颤。教堂的圣女?现在不过是个站都站不稳、只能被男人从后面抱着暴力玩奶的下贱货色。”
  苏怜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强化,就连大型魔物都能撂倒的力量,会输给这种民间用的药物,如果自己能逃脱出去,一定要把魔力抗药性也开发出来。
  霞哥被绑在不远处,只能强行闭着眼,去让自己避免看到这种羞耻的表演。
  刀疤的双手继续在苏怜胸前施暴,时而整只手掌用力抓握到变形,时而用手指隔着纱布快速、暴力地拉扯顶端。
  苏怜也从一开始的忍受,变成了逐渐微弱的呻吟,银白长发随着她被迫的晃动而散乱。
  苏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痛楚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始终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咬着牙,蓝眸里的恨意越来越深。
  此时刀疤的小弟居然也开始发言
  “老大,我的要求不大能不能让我舔舔她的腋下,她这身衣服是真的骚啊”
  刀疤听了小弟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舔腋下?你这小子还真有独特的癖好。”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完全无力的苏怜,眼神里满是玩味与恶意,“行啊。圣女大人这身衣服确实骚得可以,手臂一抬,那块地方肯定香得很。既然你想舔,老大我就成全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着苏怜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右臂,毫不客气地往上抬起。
  肌肉松弛剂让苏怜连最轻微的抵抗都做不到,手臂软软地被抬高,露出白皙的腋下。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里瞬间涌上屈辱与愤怒。
  她试图把手臂往回收,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抬得越来越高,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把我的手……放下……!”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意,“变态……滚开……别碰那里……!”
  刀疤却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几乎贴近自己的胸膛,好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小弟面前。
  “来,自己看清楚。”刀疤低笑着,“圣女的腋下,平时肯定洗得很干净吧?现在被我们这样玩,估计都出汗了。去,好好舔。”
  小弟眼睛发亮,立刻凑了上来。
  他先是用鼻子贴近那块白皙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出舌头,从苏怜的腋下内侧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弄起来。
  湿润的舌尖沿着她的皮肤滑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反复刮过敏感的部位。
  苏怜的身体在刀疤怀里剧烈颤抖,她拼命想并拢手臂,想扭开身体,可药物让这一切都变成徒劳。
  每一寸肌肉都软得像棉花,连脚趾都无法用力。
  “唔……!别……别舔……那里……!……快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压抑的呜咽与绝望,“混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舌头……不要……再……!”
  她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力催动魔力,可肌肉松弛剂阻断了一切。
  魔力在体内空转,却无法转化为任何实际的力量。
  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被抬起的姿势,任由小弟的舌头在自己的腋下作乱,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水声。
  苏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她的抗议越来越弱,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无力的拒绝:
  “放开我……把我的手……放下……变态……下贱……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刀疤看得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粗暴。他一边用力揉捏、拉扯着苏怜的胸部,一边故意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好让小弟舔得更方便。
  “怎么样?味道如何?”刀疤低笑着问小弟,“圣女的腋下,是不是比普通女人更干净、更香?还是说,已经被我们玩出味道了?”
  小弟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
  苏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舔弄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想抬起另一只手去推开那颗头,可那只手也软软地垂在身侧,连抬起一厘米都做不到。
  刀疤正玩得兴起,忽然余光扫到不远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霞哥。那人死死闭着眼睛,下巴绷得死紧,显然是在努力逃避眼前这肮脏的一切。
  刀疤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更加阴狠的弧度。
  “哟,还挺会装清高啊。”他提高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闭着眼睛不看?那可不行。来人,把他的眼睛掰开。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带来的圣女,现在是怎么被我们玩的。”
  两名小弟立刻上前。
  一人按住霞哥的头,另一人用手指粗暴地掰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开眼睛。
  霞哥剧烈挣扎,却被绳子死死绑住,只能发出压抑的怒吼。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刀疤却完全不在意。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直接抵在苏怜的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听好了。”刀疤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玩味,“想让你的圣女活着,就按我说的做。现在,过去,用你的嘴,吸她的奶。吸得够用力、够久,我才考虑让她多活一会儿。”
  苏怜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僵。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转头都困难,只能勉强侧过脸,蓝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被强行掰开眼睛的霞哥,声音虽然虚弱,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霞哥,不要紧的。做吧……为了活下去……没关系的。我……受得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故作坚强的温柔,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刀疤低笑起来,枪口在她太阳穴上轻轻磨了磨:“听到没有?圣女大人自己都说没关系了。快点。不然这枪走火,可就没得后悔了。”
  霞哥的眼睛通红,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却在枪口抵着苏怜的情况下,不得不一点点挪动被绑着的身体,靠近她。
  片刻后,疤脸抽回枪口,却立刻用空着的手抓住苏怜胸口的黑纱内衬,半透明的黑纱与皮肤紧紧贴合,已经红肿的顶端几乎要从纱布边缘溢出,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发亮。
  “来,吸这里。”刀疤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用你的嘴,好好吸圣女的奶。吸得够用力、够久,我才考虑让她多活一会儿。而且——我要你一边吸,一边用嘴往外拉。让大家都看看教堂圣女的身体,能被玩成什么样子。”
  霞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的视线被迫落在苏怜被强行挤出的胸部上,黑纱下的肌肤与已经硬起的顶端清晰可见。
  苏怜轻轻摇头,用气声安慰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没关系……吸吧。用力一点……我……受得住。真的没关系……”
  霞哥最终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触上那层黑纱,随后在刀疤的枪口威胁下,不得不张开嘴,含住一侧被纱布包裹的柔软。
  最初只是缓慢的舔弄,舌尖隔着薄纱轻轻扫过顶端,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痛苦。
  “太慢了。”
  刀疤的声音忽然变冷,枪口重新抵上苏怜的太阳穴,冰冷的金属在她皮肤上轻轻磨了磨,“我让你吸,不是让你舔。用力!把圣女的奶吸得变形,听到没有?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拉长一点,让她叫出来。”
  霞哥的动作被迫加重。
  他开始用力吮吸,嘴唇紧紧含住那团柔软,舌尖隔着湿润的黑纱反复刮过已经硬起的顶端。
  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黑纱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随后,他按照刀疤的要求,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咬住顶端,稍稍用力向外拉扯。
  黑纱被拉得变形,柔软的弧度被吸得高高隆起,已经红肿的顶端被扯得微微拉长。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唔……!哈啊……那里……啊……!太……太用力了……”
  刀疤看得眼睛发亮,一边继续用空着的手揉捏苏怜另一侧的胸部,一边用下流的话语添油加醋,声音越来越脏:
  “对,就是这样。吸深一点……现在,用嘴好好拉。拉长一点,再松开,再吸,再拉。让圣女的奶头被你玩得又红又肿,拉得她直发抖。霞哥,你吸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好听。听听,她已经开始呻吟了。圣女被自己带来的男人这样又吸又拉,是不是很爽?”
  霞哥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绝望。
  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嘴唇和牙齿反复咬住顶端向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带出苏怜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与喘息。
  黑纱彻底湿透,紧贴在她被吸得变形的胸部上,清晰地勾勒出被玩弄后的形状。
  唾液顺着纱布往下淌,混着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痕迹。
  “啊……!不……哈啊……再……再拉……就要……啊……!…没关系……继续……我能坚持……啊……!”
  苏怜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蓝眸里泪光闪烁,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一丝坚强,断断续续地安慰着霞哥:
  “……再……用力一点……我……不会怪你……真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啊……!那里……被拉得……好敏感……哈啊……”
  刀疤的笑声在仓库里回荡,其他手下站在一旁,目光赤裸,呼吸粗重,有人已经完全解下了腰带。
  他们看着圣女被自己带来的同伴被迫又吸又拉,黑纱湿透,胸部被玩弄得红肿变形,银白长发凌乱地垂落,听着她压抑却清晰的呻吟,气氛变得更加污浊而兴奋。
  但就在刀疤最掉以轻心的时候,苏怜直接让体内的魔力爆开,刀疤和正在舔舐胸部的霞哥一起弹开,接着苏怜快速把自己被拉下去的白衣拉回,刀疤的小弟们拿着肌肉松弛针想要再次扎下,却被苏怜直接利用手上的魔力全部弹飞
  “魔力抗药性?”
  刀疤脸非常吃惊,居然苏怜一直在自己频繁的色情攻击下,依旧没有放弃用魔力恢复自己的肌肉
  刀疤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看着苏怜周身还在微微发光的魔力,以及她那双彻底冷下来的蓝眸,声音都开始发颤:
  “圣、圣女大人……别冲动!刚才都是误会!我……我可以被您处置,只要您别杀我……我愿意把仓库里所有东西都交出来!包括那些从瘟疫区带出来的货!真的!我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双手高举作投降状,表情恳切得几乎要哭出来。
  苏怜没有立刻动手。她警惕地盯着刀疤
  “把你藏的所有违禁品位置说清楚。敢再耍花样,就作好被魔力撕裂身体的准备。”
  刀疤立刻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语速极快:
  “是是是!我全说!钥匙在我腰上!您拿去!我什么都配合!真的!求您饶我一命……”
  苏怜微微松了一口气。药物的余韵让她的反应
  慢了半拍,她正准备上前取钥匙。
  就在这一瞬。
  刀疤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整个人向前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滚到了角落那堆被油布覆盖的木箱旁。
  苏怜瞳孔骤缩,抬手凝聚魔力,却还是慢了半步。
  “你——!”
  刀疤已经掀开油布,从最里面的铁箱中抽出一支特制的金属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暗红色、几乎浓稠到发黑的液体,表面隐隐有诡异的纹路在蠕动——那是高度浓缩的瘟疫病毒原液。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拇指用力一推。
  “滋——”
  整管浓缩病毒被全部推入体内。
  “哈哈哈哈,臭婊子,居然我今天横竖都是死,就陪我最后去地狱做个伴,啊哈哈哈,呕……啊啊啊……”
  刀疤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咆哮,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膨胀、开裂。
  青灰色的腐肉从伤口中疯长,骨骼发出碎裂与重组声,肌肉扭曲膨胀,整个人的体型在数秒内暴涨到原先的两倍以上。
  “啊——!!!!”
  他的眼睛完全变成浑浊的灰白,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原本的人形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高达两米、四肢粗壮如柱的巨型变异丧尸。
  它抬起头,用那双没有理智的死灰眼睛死死锁定了苏怜。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与病毒气息。
  苏怜脸色微变,立刻将魔力全数催动到最大,银白长发在魔力波动中微微扬起。
  “……疯了。”
  巨型丧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沉重的脚步踏碎地面的石板,朝她猛扑而来。
  苏怜立刻使用魔力构成银白的箭矢,朝着巨型丧尸发射,却被巨型丧尸一挥手打碎,没有圣器的她虽然也能利用魔力进行攻击,但手段十分有限,能造成高伤害的招数并不能直接使出。
  “没有圣器……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苏怜低声自语,银白长发在魔力波动中微微扬起。
  她侧身避开丧尸一记足以砸碎石板的重拳,靴底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巨型丧尸动作虽因体型而显得略显笨重,力量与速度却远超普通变异体。
  苏怜连续闪避,同时凝聚魔力形成简陋的防护障壁。障壁在丧尸的重击下连连碎裂,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体内刚恢复的魔力正在快速消耗。
  丧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加速扑来。苏怜来不及完全避开,被那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腰肢,整个人被狠狠甩到墙壁上。
  “咚——!”
  后背重重撞击,她闷哼一声,口中溢出血丝。丧尸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巨大的身影再次压上,张开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朝她的脖颈咬下——
  就在尖牙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苏怜——!”
  霞哥不知何时挣脱了部分束缚,浑身是伤地从木箱后冲出。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把被没收的白色圣器火铳,用尽全力朝苏怜的方向扔了过去。
  “接住!!”
  银白的火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苏怜在被丧尸压住的瞬间伸手一抓,精准接住枪身。
  她的蓝眸瞬间燃起决绝的光芒。
  “……该结束了。”
  她将体内几乎所有剩余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圣器。
  枪身瞬间被淡蓝色的光芒完全包裹,枪口凝聚出远超平时数倍的魔力子弹。
  丧尸似乎感应到危险,巨大的手掌猛地收紧,试图将她彻底碾碎。
  苏怜咬紧牙关,枪口死死抵住丧尸的胸膛——
  “轰——!!!”
  一声震彻仓库的爆炸响起。
  充盈着魔力的弹丸在极近距离内轰然爆发,巨型丧尸的胸膛被瞬间打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暗绿色的腐肉、脓血与碎骨四处飞溅,整具庞大的身躯被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向后轰飞,重重砸穿后墙,倒塌在废墟之中。
  它的身体还在抽搐,却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头颅歪向一侧,灰白的眼珠渐渐黯淡下去。
  苏怜握着还在发烫的火铳,单膝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银白长发被血与粘液染得凌乱,所幸现在的衣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这些脏污并不能染尘。
  霞哥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边,想伸手扶她,却在看到她的模样时,手顿在半空,最终只是低声道:
  “……你还好吗?”
  “……还活着。之前的事你不许给任何人说,不然我的颜面就要彻底扫地了!算了,先处理这里的违禁品吧”
  苏怜叉着腰对霞哥说道,霞哥只好尴尬的挠了挠头,毕竟之前对苏怜做了那种事,自己都有点过不去,索性苏怜直接给了霞哥一个台阶下,才不至于尴尬到炸裂。
  苏怜打开了刚刚那个箱子,里面还有2管黑色的浓稠液体药剂,不必说,这就是刚刚刀疤为了活命,给自己注射的浓缩病毒,但还有四个空瓶子,一根是刚刚刀疤打的,另外三根空瓶子却令人匪夷所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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