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第一卷(7-9) 作者:余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8 10:29 已读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末世圣女的拯救之旅】第一卷(7-9) 

作者:余眸

  第7章

  “哎,老刘,给你说啊,之前在城里……”
  “你少来,简直是无聊到极点的话题,还不如想象一会到了塔伦村应该怎么样去搜刮物资”
  此时的三个人,已经从洞窟中走了出来,外面已经是白天,从洞窟出来后,就又一次走上了干燥的大土路,老胡和老刘正走在前面,聊着什么,苏怜则红着脸捂着胸口,跟在后面。
  “哎,圣女小姐,离得有点远了啊,还能跟上吗”
  老胡朝着后面的苏怜喊道,可苏怜此时正在后面,红着脸,又喘着气,胸部的异样又一次的发生。
  “你们……你们等我一下,我的胸口……唔……”
  苏怜说过后,便小跑到一块石头后面,脱下了自己的白色外衣,准备再次解决一下胸口的重量问题,虽然在洞窟时候,已经解决了一些,但是如今出来后,粉色烟雾的效果,依旧影响着苏怜
  苏怜的双手已经急切地扯开白色外衣,把那件象征圣洁的白色外套随手丢在一边。
  里面的黑砂内衬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几乎透明,布料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里。
  “哈啊……又、又涨成这样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胸部,用力向中间挤压。
  指尖深深陷进滚烫的乳肉里,软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
  随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揉捏,原本就敏感得发颤的乳尖终于渗出乳白的液体——先是细细的几滴,紧接着成了细长的奶线,顺着她的手指和滚圆的乳肉往下淌,把黑色的蕾丝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苏怜不得不换着角度。
  她先用双手把两边的乳房往上托起,再用力向下挤压,让积蓄已久的乳汁从胀得发亮的乳尖喷涌而出。
  每一次用力,胸口都会传来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快感,逼得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哼。
  乳汁一股股地喷在自己的手背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石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得变形的乳房,脸颊烧得通红。
  手指不知不觉地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又用拇指反复刮过顶端。
  更多的乳汁立刻喷了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进她的乳沟,再一路流到小腹。
  “唔……慢一点……再、再挤一会儿就好……”
  她把身体更低地蜷在石头后面,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给自己挤奶。
  双手不停地揉、压、捏、拉,直到两边的胀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乳尖才渐渐只剩下细细的奶珠往下滴。
  苏怜靠着石头大口喘气,胸前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内衬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哎,老刘,你说圣女小姐已经这样很久了,还能不能恢复。”
  “我说你真的是大嘴巴呀,幸灾乐祸是吧”
  就在两人还在蛐蛐时候,后面一只狂笑着的丧尸,猛的扑了过来,就在这时,一发蓝色的魔力子弹,自己打穿了丧尸的脑袋,此时的苏怜从石头后走出,胸部终于又一次变回了原来的大小,她把枪塞回枪袋后,便整理着还没完全穿好的白色外衣
  “走吧”
  苏怜说后,三个人在一起踏上了前往塔伦村的路。
  两小时后,塔伦村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村子不大,几排低矮的木屋东倒西歪,院墙倒了大半,远处还能看见几具早就干瘪的尸体。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腐臭,但并不浓烈——显然这里的丧尸并不多。
  老胡先拿着自己的短柄斧,老刘举弓跟在后面,苏怜则把火铳握在手里,跟在两人后方。
  “小心点,别大意。”苏怜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从一间倒塌的房屋里窜出三只丧尸。
  动作迟缓,发出低沉的嘶吼。
  老胡和老刘各自解决了一只,苏怜抬手一枪,蓝色的魔力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最后一只的头颅。
  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就这些?”老刘有些意外,“比预想的少多了,还都是这种没有开智的,看来这个村子沦陷前,大部分人就都搬走了。”
  苏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走到最近的一间还算完整的木屋前,推开门,里面堆着一些罐头、绷带、干净的衣物和几瓶药。
  她伸出手,掌心微微发光,将这些物资用魔力净化了一下后,物资便被收入她的魔力空间。
  “还能再找找。”她轻声说。
  三人又把村子里能进的屋子都翻了一遍。
  丧尸总共只遇到了七八只,清理起来并不费力。
  苏怜把能用的食物、药品、工具和一些干净的布料全部收进了魔力空间,动作熟练而安静。
  直到太阳偏西,老胡才拍了拍手:“差不多了,该回去了。现在洞窟里没有丧尸了,我们加紧几步,天黑前应该能到城镇。”
  苏怜的脚步忽然停住。
  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想走洞窟。”
  老刘愣了一下:“啊?圣女小姐,我知道你的经历,但是我们不走洞窟……”
  “我说不想走!”
  苏怜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我不想再进去了。绕路。哪怕多走两天。”
  老胡皱起眉:“多走两天路,晚上露宿,风险更大。”
  “那就更大。”苏怜的语气很坚决,甚至带着绝对执着强硬,“绕路。我不想再进那个洞窟。”
  老刘和老胡对视一眼。苏怜平时话不多,此刻却难得地露出近乎固执的拒绝。最终,老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绕路。”
  于是三人没有再往洞窟的方向走,而是沿着村子外的山路,绕了一个更大的圈子。
  多出来的两天并不轻松。
  白天要防备可能出现的流浪丧尸,晚上只能轮流守夜,睡在简陋的帐篷里。
  苏怜一路上都很少说话,经常会红着脸捂住胸口,有时候粉色烟雾的功效又一次出来时,苏怜只好背过两个人,去一片暗地,给自己挤压胸部,久而久之,苏怜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味道。
  两天后的黄昏,熟悉的城镇城墙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城门还开着,守卫远远看见他们,挥了挥手。老刘长出一口气,接着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总算回来了。”
  此时的霞哥看到三人回来,也是很开心的接待了三个人,但看见王石头和车夫没有回来时,便知道,这路上并不是很顺利。
  霞哥只是拍了拍老胡的肩膀,又对苏怜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先把东西清点一下。”
  苏怜应了一声,跟霞哥一起走到物资仓库。
  她把魔力空间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罐头、绷带、药品、干净的布料、几把还能用的工具,整齐地摆在桌上。
  霞哥一边记录,一边点头,语气里带着满意:“塔伦村虽然小,东西倒是不少。辛苦你们了。”
  清点接近尾声时,苏怜正弯腰一边整理着物资,一边给霞哥说了新型理智丧尸的情报。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怜因为这个姿势,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被乳肉挤出的形状。
  霞哥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随即停住。
  他放下手里的笔,声音放轻了一些,却带着明显的疑惑:“苏怜小姐……”
  苏怜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了?”
  “你这里……”霞哥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困惑,“怎么看起来……比出去之前大了不少?是不是路上受伤了?还是有什么不舒服?”
  苏怜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脸颊迅速染上浅浅的红,连耳根都开始发热。
  “没、没有受伤……”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干,眼神不停地往别处飘,“就是……这两天赶路太累了,加上天气热,可能有点……水肿?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霞哥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他再看了一眼她明显被撑得很紧的胸口,犹豫着又问:“真的只是水肿?看着挺严重的。要不要让医师检查一下?或者……”
  “不用!”苏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把自己的白色外衣整理好,渴望能多掩盖一些身体。
  “真的没事……就是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她说着,已经转身往外走,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仓库。
  霞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里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怜走出门外,才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一只手再次按在胸口上,那里面又开始隐隐发胀,乳尖顶着布料,带来熟悉的酸麻感。
  她咬了咬牙,准备自己前往城中的药物所,去购买一些治疗自己的药物。
  可就在走在路上的过程中,经过了不少男人的身边,男人们都已经闻到了苏怜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身后隐约传来低声的议论,而且比她想象中还要直白得多。
  “……操,你闻到了吗?刚才那个白头发的圣女小姐身上……”
  “闻到了。甜得发腻,还带着一股浓得能呛人的奶味。绝对是刚挤过的。”
  “我从她身后走过,那股味道直接钻进鼻子里,硬是让我下面一下子就起来了。她那对奶子……看着就胀得厉害,估计里面还积着不少吧?”
  “啧,要是能把她按在墙角,直接吸上去就好了。圣女小姐的奶,肯定又多又浓……”
  苏怜的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她装作没有听见,却忍不住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的胸口。
  可那股从自己身上散出来的浓烈雌性气息,已经被这两天反复在野外挤奶、乳汁浸湿衣物、又在高温下蒸发后牢牢附着在皮肤上。
  有两个年轻男人站在墙角,假装在聊天,声音却故意放得不低,甚至带着几分下流的笑意:
  “真的假的?圣女小姐身上居然骚成这样?”
  “我刚才从她身边走过,那股奶味混着女人味,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她那对奶子被衣服勒得那么紧,乳尖都顶出来了吧?估计里面还在往外渗……”
  “要是能把她拉到巷子里,直接撕开衣服吸个够就好了。圣女的奶,谁不想尝尝?说不定还能一边吸一边听她哭着求饶……”
  “别做梦了,她可是圣女。十个你都打不过,不过……味道都浓成这样了,估计自己也知道藏不住了吧?”
  大约十分钟后,苏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条对着自己议论纷纷的道路,来到了这座末世中唯一的一所药物所,门帘半掩,里面飘出淡淡的草药味。
  她深吸一口气,把白色外衣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才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中年老板坐在柜台后,正在整理药罐。
  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认出是圣女小姐,立刻站起来笑道:“圣女小姐?稀客啊。需要什么药?”
  苏怜站在柜台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脸颊已经开始发热。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几个字。
  “我……我想买一点药。”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呢喃。
  老板点点头,拿出一本药册:“治什么的?外伤?感冒?还是中了什么毒?圣女小姐您自己不是听说就能用魔力净化毒素吗?”
  苏怜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不是毒……”她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柜台上的木纹,“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买点……消肿的。”
  “消肿?”老板疑惑地看着她,“哪里肿了?腿?手?还是脸?最近天气热,有些人是会有点水肿。”
  苏怜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更明显地顶着布料。
  “就、就是……普通的消肿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能让身体……不要那么胀的。”
  老板皱起眉,显然完全没听懂。
  他放下药册,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圣女小姐,您要是中了毒,直接用魔力净化就行吧,现在末世中药物这么金贵,您用魔力疗伤也比吃药快多了不是。还是说您这次出去,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不用看!”苏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又把声音压下去,“真的不是毒……就是……胸口……”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死。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胸口?您胸口不舒服?是呼吸不畅,还是……?”
  苏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最终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胀。乳……乳胀。我想买能……克制乳胀、让它不要再溢出来的药。”
  店里安静了两秒。
  老板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他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翻找药柜,语气尽量保持着正常:“……原来是这样。有的,有专门的抑制乳汁分泌的药。现在这种市面,也没有女人敢生孩子,还剩了很多这种,不过效果因人而异,而且……”
  他顿了顿,把一个小药瓶放在柜台上,里面有这20毫升的液体,旁边还放着一个细长的针管
  “圣女小姐,这药您得通过针管给自己注射,然后可能还有点副作用,比如身体发热、或者……更敏感。您确定……”
  “我都要了,感谢你,再见!”
  苏怜用着平生最快的语速说过了这些话,接着便拿着这药剂,回到自己之前的住所。
  苏怜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住所,门一关上就反锁上。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角落里的一个木柜。
  她把刚买回来的小药瓶和细长的针管放在桌上,胸口却已经隐隐发胀。
  粉色烟雾残留的影响似乎又一次反扑,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把白色外衣和黑色内衬都撑得紧紧的。
  她顾不上先换衣服,直接拿起针管,按照老板的说明抽出大约一半的透明药水。
  左手隔着衣物托起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向上推挤,右手把针尖对准乳肉侧面相对平坦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扎了进去。
  “嗯……哦……好羞耻”
  细微的刺痛过后,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
  乳肉内部立刻传来异样的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在乳腺组织里扩散。
  她换了一边,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一次。
  注射完毕后,她立刻运起魔力,让那股凉意迅速在胸腔内扩散、流动,试图加快药效,苏怜巴不得赶紧解除这个羞耻的效果。
  可副作用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猛烈。
  不到半分钟,原本冰凉的感觉突然转变成灼热。
  两团乳肉像被从内部点燃一样烫了起来,皮肤表面迅速攀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紧接着是从乳腺深处往外翻涌的、几乎让人发疯的瘙痒——那痒意不是表面的,而是深深地钻进每一寸软肉和敏感的乳腺管里,又麻又胀,带着一种近乎快感的折磨。
  浑身也跟着发热,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哈啊……好、好痒……好热……受不了了……”
  衣物的任何一丝摩擦都变成了折磨。
  白色外衣和黑色内衬原本贴在身上的触感,此刻却像无数细小的刺在刮擦她最敏感的乳肉。
  苏怜急不可耐地扯开外衣,把那件白色外套随手丢在地上,接着连里面的黑色连体内衬也一并脱下。
  乳肉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顶端不断渗出细密的奶珠。
  此刻的苏怜彻底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两团滚烫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衣物摩擦出的浅浅红痕。
  “不够……这样根本止不住……呜……”
  她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深深陷进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那两团已经胀得发亮的肉团揉得变形。
  可单纯的揉捏根本不够。
  那钻心的痒意依旧从内部往外翻涌,逼得她眼眶发红,呼吸越来越乱。
  视线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突然看见角落里靠着一根晾衣用的木棍——表面被磨得相对光滑,长度适中。
  苏怜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根木棍,踉跄着回到床边跪下。
  她把木棍横在胸前,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让那两团滚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木棍。
  “唔……好硬……被我的奶子夹住了……”
  她开始前后摩擦。
  乳肉被挤得变形,柔软的脂肪从指缝和木棍两侧溢出来,乳尖一次次擦过光滑的木面,带来强烈而羞耻的刺激。
  那股钻心的痒意在摩擦中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近乎快感的酥麻。
  木棍被她夹得紧紧的,每一次前后滑动,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不断渗出的乳汁把木棍和乳肉都弄得湿漉漉的结果。
  苏怜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木棍分开又重新合拢的乳肉,看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一次次被摩擦得发亮,看着乳汁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挤出、拉出细长的丝线,再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乱。
  “哈啊……哈啊……好舒服……我的奶子好会夹……把木棍都夹得这么紧……呜……乳尖好痒,被磨得好舒服……”
  她加快了动作。
  双手越夹越紧,几乎要把那两团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肉挤出形状。
  身体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腰肢也跟着轻轻扭动,好让乳尖能更用力地刮过木棍。
  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逼得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哼。
  “再、再快点……用我的骚奶子给木棍乳交……哈啊……奶水都流出来了……好脏……可是好舒服……我就是个只会挤奶、用奶子磨东西的变态圣女……”
  乳汁在剧烈的摩擦中越流越多,把木棍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润。
  苏怜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本能地继续用胸部夹着木棍用力摩擦,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压下那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热痒。
  她甚至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不断渗奶的乳尖,咸腥的乳味在口腔里化开,羞耻感却让身体更热了几分。
  “嗯……自己的奶……好甜……哈啊……再夹紧一点……把木棍夹断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只要能让这两团骚肉舒服一点……呜……好热……乳尖要被磨坏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却越来越放荡的喘息和淫语,以及木棍在湿润乳肉间滑动的黏腻水声。
  那两团被反复挤压、摩擦的乳肉已经红得不像话,乳尖肿得发亮,却依旧诚实地往外渗着奶液。
  苏怜咬着下唇,双眼微微失焦,一边用力乳交着木棍,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更羞耻的句子——
  “啊……好舒服……我的奶子就是用来被这样玩弄的……哈啊……再深一点……磨到最里面……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呜……我……我好下贱……”
  月亮缓缓落下,清晨的阳光洒在屋里,苏怜不知何时,发现自己从床上起来,盖着被子,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原本那两团沉甸甸、不断渗奶的乳肉,此刻已经彻底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小巧、柔软,完全是她记忆中最开始的尺寸。
  乳尖也不再红肿,皮肤上甚至找不到任何被摩擦过的痕迹。
  苏怜愣愣地伸手碰了碰,确认那熟悉的、属于自己的触感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回去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还有些害羞。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和羞耻的淫语在脑海中闪回,让她瞬间红了耳根。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无论如何,最糟糕的副作用总算过去了。
  苏怜收拾好房间,穿上自己的衣物后,才出门去找霞哥。
  清晨的街道还比较安静。她走到物资仓库附近,正好看见霞哥在核对昨晚清点的清单。
  “霞哥。”苏怜开口,声音里带着些高兴。
  霞哥抬起头,看到她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胸口也明显变回了原来的尺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醒了?看起来精神比昨晚好。有什么事?”
  苏怜顿了顿,有些害羞地偏过头:“……有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身上……不太干净。”
  霞哥想了想,说道:“城里原本有一处天然温泉,在东边。不过末世之后,水源和燃料都金贵得很,早就停止开放了。现在那边基本荒着,没人管。”
  苏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她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
  东边的温泉池并不难找。四周被岩石和竹林环绕,池水早已干涸,只剩下龟裂的石底和一些残留的水渍。空气里还隐约飘着一丝硫磺的味道。
  苏怜站在池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淡蓝色的魔力。
  水汽开始在空气中凝结。
  清澈的水流从她掌心的魔力中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石池。
  热水带来的白雾渐渐升腾起来,把周围的岩石和竹叶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汽中。
  确认水温合适后,苏怜分别先脱掉了自己的靴子,接着解开束腰,把白衣的外衣脱掉,又被里面黑色的纱状连体衣从脖子到脚缓缓褪去,把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后慢慢走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身体,把这两天积蓄的疲惫和残留的羞耻感一并冲淡。
  她坐在池边的岩石上,让水面没过胸口,长发随意地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怜靠在温热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于能好好洗一次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水汽吞没。温泉的热气让脸颊染上浅浅的红晕,可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药物或羞耻,只是单纯的放松。
  水面微微荡漾,映出她小巧而恢复原状的胸部。苏怜抬起手,掬起一捧热水,慢慢浇在肩上,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皮肤滑落。
  这一刻,她只想静静地待在这里,把过去几天所有的狼狈,都留在这升腾的水汽里。

  第8章

  自从末世之后,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已沦陷,而落霞城成为了为数不多还有些许文明的地方,运行着在末世中,一套独有的秩序,尽管城中只有两三百人,但城中的很多东西,还是应有尽有。
  此时的苏怜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回复到了最佳状态,身上与衣物上的污秽,也全部清洁完毕,她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出城继续前往去帝国,就在这时,已经安顿好的莱姆却又一次出现在苏怜眼中,他哭着跑过来,抱住了苏怜的腿。
  “呜呜呜,苏怜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苏怜忽然一惊,回复道:“什么!城中又一次出现了感染事件吗!”
  苏怜正准备动身,却再次被莱姆拉住
  “不是的,姐姐,我……我……我想赚点钱,给姐姐买些礼物,但……但是!我把曾经家人给我的手镯,赌掉了,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去抱着侥幸去做这种事,姐姐能不能帮我把手镯拿回来”
  苏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那个手镯。
  银质的,很旧了,上面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花纹,莱姆说那是他母亲出嫁时外婆给的,后来母亲又在他生日那天戴在了他手上。
  那是这孩子身上唯一一件能和“家”这个字扯上关系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没有再责备莱姆。
  末世里活下来的孩子,哪个不是这样呢?
  他们见过太多不劳而获的事情,见过太多靠运气翻身的案例,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又能有多强的判断力?
  “带我去。”苏怜站起来,声音简短有力。
  莱姆抬起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转身就往前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等苏怜,像一只急于带路又怕主人跟丢的小狗。
  落霞城的赌场开在旧商业街的最深处,一栋曾经是茶楼的两层建筑里。
  末世的赌场和旧时代的不太一样,这里没有霓虹灯,没有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烛光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赌桌上流通的不是钱——钱在末世里意义不大,而是食物、药品、武器,还有一些在废土上很难弄到的稀罕物件。
  门口守着的人认识苏怜。
  落霞城里没有人不认识她。
  圣女的身份在城中是一块金字招牌,倒不是说有什么实际的权力,而是那份象征意义——在末世的黑暗里,圣堂和圣女代表着人类文明最后的一点体面和秩序,是很多人心里仅存的精神寄托。
  守门的人看到苏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躬身,没有阻拦。
  苏怜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去,莱姆紧紧跟在她身后,一只手攥着她的衣角。
  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温热,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腐朽气息。
  几张桌子零散地摆着,有人在玩牌,有人在掷骰子,还有人围在一张桌子前看两个人掰手腕。
  苏怜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独自坐着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露出头皮上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面前摆着一瓶没开封的罐头和一串银手镯——正是莱姆的那只。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看到苏怜进门的那一刻,嘴角就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哟,圣女大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疤头男人把玩着那只手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但眼神却是赤裸裸的挑衅,“这可真是稀客。”
  苏怜走到他面前站定,没有绕弯子,直接指着那只手镯说:“这是这孩子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今天来是想请你把手镯还给他。”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把手镯举到烛光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啧啧两声:“还?圣女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可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光明正大,没有出千,没有使诈,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他要是不愿意,当时就别上桌啊,上了桌输了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圣女,末世中没有孩子,想必您也知道这个道理吧。”疤头男人把手镯放回自己面前,笑容不变
  “圣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不合规矩。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落霞城有落霞城的规矩,你教会再大,也管不到我们这桌面上来。你今天一句话就把东西拿走了,其他人还怎么看我?还怎么看一直以来,象征着公平与中立的教会。”
  周围几桌的人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全部聚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但苏怜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包含的复杂意味——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担心事情闹大,也有人纯粹是想看看圣女会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苏怜沉默了两秒。
  她当然可以用强硬手段,以她的战斗能力,把这个男人打趴下拿走手镯只需要三秒钟。
  但那样做会坏教会在城中的名声,更致命的是,将来自己离开这里,莱姆却还要在这座城里生存,强硬手段只会让莱姆以后更难在城里立足。
  末世里的人心本来就脆弱而敏感,任何一点偏袒和特权都会像火星掉进干草堆里,烧出一片混乱。
  “你想怎么样?”苏怜问。
  疤头男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伸手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女果然爽快。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陪我玩几把,你只要赢一把,手镯你拿走,我另外再送这孩子两罐罐头当赔礼。输了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种眼神让莱姆下意识地往苏怜身后缩了缩。
  “输了,我也不要别的。就请圣女您输一把褪去一件衣服,如果光了,您就接受我一个要求,到时候你完成了我的要求,手镯照样还给这孩子,怎么样,这可是看在您的身份上,做指定的特殊规则。”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立刻人都议论纷纷,他们知道,比起这张赌注的输赢,圣女失败才更有看点。
  莱姆听到这个条件,脸色一下子白了,猛地拽住苏怜的衣角:“姐姐不要答应!我们走,手镯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苏怜没有低头看莱姆。她的目光平静地和疤头男人对视着,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她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玩什么?”
  疤头男人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把面前的杂物推到一边,从桌下拿出一副磨损严重但还算完整的扑克牌。
  “既然圣女赏脸,那咱们就玩点有意思的。”他把牌在手里洗了两遍,动作娴熟而花哨,
  “规则很简单,开局每人抽一张牌,上限五张,我们只能看自己的牌,牌面上有花色图案是算0.5点,其余按照上面的数字来决定点数,抽完一张后你可以继续抽,但若是数字超过了11点,就算做‘死亡’,每次抽牌后,你也可以选择不抽来避免自己‘死亡’,怎么样圣女,纯粹的运气与心理博弈。”
  这个规则刚一说完,围观的人群就发出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个玩法他们在赌场里见过,叫“盲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凶险得很。
  双方都可以根据对方的表情、动作、来判断牌到底是好是坏。
  心理素质差的人,拿了大牌也会因为对方一个镇定的眼神而怀疑自己,最后继续抽牌‘死亡’输掉。
  而真正的高手,拿了一张小牌也敢面无表情地加注,把对方活活吓退。
  这赌的不是牌,是胆量,是谁更沉得住气。
  疤头男人已经在赌场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这种心理博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一样缠在苏怜脸上。
  “圣女,敢不敢?”
  “你的这场对局,我接受了”
  苏怜用近乎冷静的语气回应道。
  全场安静下来,连烛火都像凝固了似的,不再跳动。
  疤头男人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摊,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志在必得的光。
  苏怜没有犹豫,伸手从牌堆里摸了一张,指尖触到牌面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牌边缘被无数次摩挲后起毛的触感。
  她没有低头看牌,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牌面——九。
  她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九点,这已经是相当大的点数了,再往上走空间极小,稍有不慎就会爆掉。
  疤头男人也抽了一张,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圣女先请。”他慢悠悠地说。
  苏怜将第一张牌扣在桌面上。
  九点在手,再抽的风险太大了,超过两点的牌在整副牌里占比太高,贸然加注几乎等于自杀。
  她迅速做出了判断——停牌,让对手来追。
  九点这个点位在盲斗里已经足够有压制力了,对方要想赢她,至少得抽到九点五甚至十点,而那需要非常好的运气或者非常强的心理素质。
  “我停牌。”苏怜把牌扣在面前,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么快就停牌,要么是拿到了极大的点数,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这一轮。
  而看圣女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所有人都倾向于前者。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自己的第一张牌翻过来拍在桌上——一张三点。
  三点在手,距离十一点还有八点的空间,这个点位进退自如,他几乎没有犹豫,又伸手抽了第二张。
  翻开,五点。三点加五点,八点。
  疤头男人把两张牌并排摆在面前,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苏怜。
  他的目光在苏怜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那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怜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回视他,她在心里已经把账算明白了——对方现在是八点,距离死亡线还有三点,如果他选择停牌,那八点对九点,她赢。
  如果对方选择继续加注,抽到三点以内的牌就能超过她,抽到超过三点的牌就会爆。
  这是一个五五开的局面,赌的就是疤头男人敢不敢冒这个险。
  “圣女停得这么快,看来是拿了大牌啊。”
  疤头男人把玩着手边的那只银手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散漫。
  “不过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被人压着。八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拿来赢你……好像还差那么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牌堆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猛地抽出了第三张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牌面翻开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
  两点。
  八点加两点,十点。
  疤头男人把第三张牌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开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看来今晚运气站在我这边啊,圣女。”他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的,“十点,不多不少,刚好压你。翻牌吧,让我看看你是几点。”
  苏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把自己面前那张扣着的牌翻了过来。
  九点。
  十点对九点。输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复杂的议论声,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期待的目光盯着苏怜。
  疤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赌场里回荡着,震得烛火都跟着跳了几下。
  他笑够了,伸手指了指苏怜身上的外套,做了个“脱下来”的手势。
  “哈哈哈哈圣女,第一件,请吧。”
  “唔……可恶”苏怜发出一声叹息后,便站了起来,轻轻拉起了自己胳膊处的白色袖子,然后胳膊往后一拉,30秒后,两边的袖子便都褪去,白色的外衣直接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自己里面的黑色连体砂衣。
  薄如蝉翼的黑纱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黑色蕾丝镶边的胸衣将本就丰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明显,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肩头和手臂处的薄纱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腰肢被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再往下是同样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光滑而诱人。
  下一秒,各种压低却藏不住的声音像炸开的锅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操……这层黑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的形状、乳尖的位置全都能看清……”
  “圣女里面居然穿成这样?胸被勒得这么紧,乳肉都要从蕾丝边溢出来了……”
  “丝袜也是半透明的,腿根那里……我操,真的是太骚了?”
  “嘴上圣洁,身体却骚成这样,专门给人看的吧?”
  “要是把她按在这张赌桌上,直接从纱衣外面揉那对奶子,估计一揉就出水……”
  “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里面已经湿了?输一把就脱一件,继续输下去岂不是要光着给人看?”
  “圣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脱了外衣就变成这种欠操的样子……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已经张开了?”
  “啧,要是能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那张圣女的嘴给我含,同时用奶子夹着……想想都硬得发疼。”
  “下一把再输的话,这全身衣服都得脱吧?”
  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已经伸手往下身调整,还有人故意把椅子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苏怜胸前被黑纱勒出的弧度,像是要把那层薄纱用视线烧穿。
  把她身上每一处被布料贴住的软肉都映得格外清晰。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黄牙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猥琐。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露骨的戏谑:
  “圣女果然不同凡响。外面那件白袍子脱了,里面居然是这种……专门给人意淫的骚货衣服。啧,教人如何评价才好呢?是该夸你圣洁,还是该夸你骚得自然?”
  苏怜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一只胳膊捂住了胸口。
  黑色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她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下贱到极点的目光和议论,只是平静地看向桌面上的牌堆。
  “少说废话,下一把。”
  声音依旧冷静,让人不得钦佩。
  第二把开始。
  疤头男人重新洗牌,动作比刚才更加花哨。他把牌往苏怜面前一推,笑着说:“圣女,这一把可要小心了。再输一次,那层黑纱也得脱了。”
  苏怜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抽了第一张牌。
  七点。
  她面不改色地把牌扣在桌面上,心里却快速计算着。七点不算小,但也不算绝对安全。她选择继续。第二张——两点。九点。
  九点再次出现。苏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把两张牌一起扣好,抬起头平静地说:“停牌。”
  围观的人又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九点,和上一把一样的大点数。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觉得圣女这一把稳了。
  疤头男人却只是慢悠悠地抽着自己的牌。
  第一张:四点。
  第二张:三点。
  合计七点。
  他抬眼看了苏怜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接着抽出第三张——三点。
  十点。
  全场瞬间安静。
  疤头男人把三张牌推到一起,得意地往后一靠:“十点。圣女,该你翻牌了。”
  苏怜沉默两秒,把自己的牌翻开。
  九点。
  又是十点压九点。
  赌场里爆发出比上一把更热烈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有人直接拍桌子大笑,有人吹着下流的口哨,更多人的眼睛已经饥渴地盯着苏怜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纱。
  “又输了!圣女又输了!”
  “这下黑纱也得脱了吧?直接光着打牌?!”
  “操,快点脱,让我们看看圣女全裸是什么样子……”
  “奶子、逼、全部都要露出来了……我他妈硬得受不了……”
  疤头男人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指了指苏怜:“规则就是规则。第二件,请吧,圣女。”
  苏怜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犹豫太久。
  手指抓住黑纱的肩带,向外一拉。
  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纱衣从她身上滑落,接着又坐在凳子上,缓缓褪去双腿处的黑丝,连体的黑纱贴身衣物,像一滩黑色的水落在地上。
  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失去了任何遮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完全暴露的私处,被长长的白发偶尔扫过。
  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还残留着刚才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赌场彻底炸开了锅。
  “全、全裸了……圣女真的全裸了……”
  “奶子好白,好软,乳尖粉粉的……我操……”
  “下面也是白虎?干净得要命……想舔……”
  “这腰、这腿、这屁股……圣女的身体也太犯规了吧?”
  “现在直接光着身子坐在我们面前打牌……太他妈刺激了……”
  “要是最后一把再输,她就得答应疤头的要求了……会是什么要求?”
  “肯定是让她用身体抵债……跪下来给大家看,或者直接在赌桌上……”
  苏怜耳根烧得通红,从魔力空间中,拿出一条白色是浴巾,挡在身体前面,强撑着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
  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木质椅面,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疤头男人的眼睛已经彻底赤红,呼吸明显变重。他盯着苏怜赤裸的身体看了好几秒,才低笑着把牌重新洗开,推到她面前。
  “最后一把了,圣女。”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这一把,你要是再输……可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了。赢了,手镯和两罐罐头都是你们的。怎么样,还敢继续吗?”
  苏怜抬起眼,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平静,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发牌。”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全场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最后一把,关键局,开始了。
  最后一把开始。
  全场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苏怜赤裸的身体被白色浴巾勉强遮住,可浴巾太短,只能堪堪裹住胸口到大腿根,雪白的肩头、锁骨、以及腿部大片肌肤依然暴露在外。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从牌堆里抽了第一张。
  六点。
  不算大,也不算小。
  她盯着牌面,心里快速盘算。
  上一把和上上一把都是九点被十点压死,这一次她绝不能再停在中等点数上。
  必须更大,必须把对方彻底压死。
  她没有停牌,继续抽了第二张——三点。
  九点。
  又是九点。
  苏怜的手指微微收紧。
  九点已经很高了,再抽的风险极大。
  可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前两把被十点压死的画面,耳边全是那些男人下流的起哄声。
  “不能停……再大一点……必须更大……”
  她咬了咬牙,伸手抽了第三张。
  一点。
  十点。
  刚好十点。
  死亡线的边缘。
  苏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点是最大的安全点数,再抽就必死无疑。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停牌,但如果抽到了半点或者一点,就还能更加极限。
  可她看着疤头男人那张充满自信的脸,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前两把都是被对方压着打,这一次她不想再被动。
  “再一张……”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围观的人群瞬间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还要抽?!三张了还抽?!”
  “疯了吧?再抽就爆了!”
  “圣女是不是被脱光之后脑子坏掉了?”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苏怜的手指悬在牌堆上方,犹豫了整整三秒。然后,她抽了。
  牌面翻开的那一刻,全场死寂。
  四点。
  十点加四点——十四点。
  爆了。
  苏怜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那张四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疤头男人看着她爆掉的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爆了!圣女爆了!”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牌一张张翻开。
  第一张:两点。
  第二张:四点。
  六点。
  只有六点。
  全场哗然。
  “什么?!他才六点?!”
  “圣女十点稳赢的,结果自己抽爆了?!”
  “六点啊!停在十点都赢,她非要贪到爆……!”
  “完了完了,圣女这次真的要答应要求了……”
  疤头男人把六点和苏怜的十四点并排放在一起,得意地往后一靠,黄牙在烛光下闪着恶心的光。他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声音又低又色:
  “圣女啊圣女,你说你何必呢?十点停下来,稳赢我这六点。非要贪那一点,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苏怜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不甘,有懊悔,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冰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得更紧了一些。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得意:
  “圣女,规则就是规则。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待他提出那个“要求”。
  有人已经在想象更过分的内容——让她当众自慰、用嘴、甚至直接在赌桌上被插入。
  可疤头男人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看苏怜被浴巾遮住的双腿,笑得猥琐:
  “简单。你用大腿,夹着帮我弄出来。射完之后,手镯和罐头都给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赌场里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明显带着失望和不屑的议论。
  “就这?素股??疤头你他妈是不是不行了?”
  “圣女都全裸了,你就只要用腿夹一夹?浪费啊!”
  “至少让她用奶子夹,或者用嘴含一下啊……甚至直接插进去都行……”
  “操,早知道是这种软要求,刚才就该让我来赢……”
  “圣女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居然只要素股?真没种,软得像一滩泥。”
  “大腿而已,又不是真的进去,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疤头男人被说得脸色微微难看,却仍旧维持着那副得意的笑,冲苏怜扬了扬下巴:
  “圣女,别听他们瞎起哄。我这人说话算话,你用腿夹出来,东西立刻还给你。怎么样,做不做?”
  苏怜沉默了几秒。
  浴巾下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当然可以拒绝,甚至可以一巴掌把这个男人打飞。
  可她答应了规则,而莱姆还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
  末世里,有些承诺一旦打破,就会失去更多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疤头男人面前。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逗逗人家得了,你还想真做啊!”一阵男声却突然传出
  只见这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身红色的皮质长款风衣敞穿在外,一身黑色的皮质背心穿在里,黑色是长裤搭配着黑色的靴子,红色的瞳孔似乎带着些不耐烦的感觉,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喂,你TM……”
  砰!
  疤头男人话还没说完,那道枪声就像一把铁锤砸在了赌场每个人的神经上。
  枪口冒出一缕黑烟,弹孔在赌场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碎木屑簌簌地落下来。
  安静了大概半秒钟,然后整个赌场炸了锅。
  “操!他有枪!”
  “快跑!是真家伙!”
  “妈的疯子!这是个疯子!”
  椅子被撞翻,桌子被推得东倒西歪,赌徒们连桌上的食物和药品都顾不上拿,像一群受惊的耗子一样朝门口涌去。
  刚才还围在旁边看热闹、起哄、吹口哨的那些人,此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弹孔。
  不到十秒钟,赌场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苏怜站在疤头男人面前。她转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人,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疤头男人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腿软了。
  他瘫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但对上白发男人那双不耐烦的红色瞳孔时,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串含糊的颤音。
  莱姆躲在角落里,两只手捂着耳朵,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已经有了光。
  他的枪不像苏怜的火铳发射声音那么宁静,噪音是如此的大,发射的子弹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男人把枪收回后腰的枪袋里,站起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到赌桌前,低头扫了一眼桌上那副磨损严重的扑克牌、苏怜爆掉的十四点、疤头男人那张只有六点的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疤头男人,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算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被吓住了,我今天就带了一颗子弹,哎,如何,帅不帅。”
  此时的红衣男人竟然打破了自己的高冷形象,反倒是开始对着疤脸嘲笑起来。
  疤头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是……,是她自己答应的,公平对局,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公平?”男人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疤头男人剩下的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一个在赌场的老油条,跟一个从来没摸过牌的女孩玩盲斗,你管这叫公平?”
  他拿起桌上那只银手镯,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给莱姆。莱姆手忙脚乱地接住,把镯子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眼泪又掉了下来。
  “至于你。”红衣男人转向疤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快走,我不想再说一遍。”
  疤头男人一愣,然后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赌场的大门。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赌场彻底安静下来。
  “手镯拿回来了,带上那个小孩,回去吧,圣女。”
  就在男人的话音刚落下,外面便传来急促促的脚步声,城内的卫兵带着霞哥,一同来到了赌场外面,正想进来时,却被苏怜叫停,让他们站在外面等着。
  “谢谢。”她对着红衣的男人如此说道。
  “下次别这么傻了,至少,不应该和这种男人去玩牌。”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赌场,外面的人也没敢继续拦截。
  苏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木门,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末世之下,居然还有为了正义出手的人,真是难得,想必日后还能和他再见面吧。
  苏怜穿好衣服后,便打开了赌场的木门,莱姆抱着手镯和两罐罐头跑过来,仰头看着她,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怜蹲下来,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冷硬,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疲惫和温和:“没事了,你记住,一切侥幸的心理,就会酿成大错……别和我一样……”
  此时的霞哥进来询问发生的情况,苏怜向他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后,霞哥非常震惊,有些惊讶的和苏怜诉说。
  “那个男人……不是城里的男人……”

  第9章

  苏怜自从解决了落霞城的事件后,便再次踏上了前往帝国的路上,出发前,霞哥也给苏怜提供了一匹马,让一路上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路上遇到的一些小的丧尸,也被苏怜轻易的解决,就这样走了有半天后,在中午时,终于赶到了苏怜的目的地。
  巨大的城墙映入眼帘,苏怜从马背上下来,走到了城门口处。
  “来者何人!”
  城墙上,一个穿着士兵盔甲的人朝下喊道,眼神警惕十分。
  “我是教会的圣女,被派来前来搜查幸存者”苏怜朝上方喊道,只见蹭墙上的那个人走了下来,打开了帝国的城门,但眼前的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
  街道两侧,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有的蜷缩着,有的仰面朝天,衣衫破烂,血迹已经发黑干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败交织的气味,即便她已经习惯了战场与丧尸的恶臭,此刻也不禁皱了皱眉。
  几个士兵靠在墙边,身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有人正用烧过的刀片替同伴割去伤口上被丧尸的咬伤。
  那受伤的士兵咬着一截木棍,额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兵正用仅剩的半壶清水沾湿布条,替另一个断了胳膊的人擦拭脸上的血污。
  他们抬头看了苏怜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教会的白色圣袍上停了一瞬,随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手中的活计,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仿佛力气只够用来呼吸和止血,再也分不出半点给礼节。
  苏怜将马缰交给一个迎上来的瘦弱少年。那少年接过缰绳时,手指微微发抖,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还剩多少人?”苏怜问向最近的一名士兵。
  那士兵正用牙齿咬紧绷带的一端,闻言抬起头,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能站着的……不足三百。能拿得动刀的,不到一半,圣女,你来晚了,很多城民已经自行撤离,剩下的则是想为帝国做最后的抵抗,但瘟疫有些时候会在城中蔓延,我们只能含着泪杀死已经感染的自己人。”
  苏怜没有再问。
  她蹲下身,将手轻轻按在身旁一个伤兵发烫的额头上,掌下微光泛起,那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苏怜无法将魔力治愈外放,只能将少许魔力注入士兵体内,减缓疼痛,周围的士兵看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辨认不出的希望。
  那微光还未完全消散,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嘶哑的吼声。
  “你现在来有什么用?!”
  一个靠着墙角的年轻士兵猛地撑起身子,缠在胸口的绷带因为剧烈动作渗出血来。他瞪着苏怜,眼里布满血丝,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
  “教会为什么不多派些人?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我们半个月前就发了求援信!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东街的粮仓被冲破那天,光是孩子就死了三十多个!你们在哪儿?”
  旁边的老兵伸手按他的肩膀,低声喝止:“够了!阿诚,别说了,如今世界都变成这样了,教会肯定也忙不过来。”
  那年轻士兵却甩开老兵的胳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又跌坐回去。
  他仰头看着苏怜,眼里的怒火渐渐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像是这些天压下去的所有委屈和不甘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妹妹才七岁……被咬了之后,是我亲手……亲手送她走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你既然是圣女,为什么不早一点来……为什么?”
  苏怜站在原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开口辩解。风吹过空荡的长街,卷起几片枯叶和灰烬,落在她洁白的袍角上。
  半晌,她才走到那年轻士兵面前,缓缓蹲下,与他平视。
  “我早一天到,也救不了所有人,教会的人手都被派到了世界各处,也没法派更多人前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敷衍,“但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艰难的撑着。”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一个满脸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还没站稳就哑着嗓子喊:“北门急报!有理智的丧尸带着几头大型异变体,正朝这边攻过来了!还有……还有不少普通丧尸跟着,数量比上次更多!”
  整条街的空气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那些原本还靠在墙边的伤兵们,几乎同时挣扎着去摸身边的武器。
  有人刚把刀抓在手里,身子就往前一栽,被旁边的同伴架住。
  那年轻士兵阿诚咬紧牙关,硬是拄着长枪站了起来,腿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但他一声没吭。
  “北门还有多少能守的人?”
  苏怜发问,声音依旧平静。
  传令兵喘着气答:“不到两百,箭矢也不多了。”
  苏怜转头看向那个年长的老兵:“你们不要全部跟来,伤重的留在这里,把能动的都派去北门,我亲自带队。”
  老兵怔了一下,像是从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随即用力点了下头,转身就去招呼还能站起来的人。
  阿诚一瘸一拐地跟上来,走过苏怜身边时,低声说了句:“我还能打。”
  苏怜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还跟得上来吗。”
  “这话我才要问你,你个外来的人,可不要一下就死掉啊”
  阿城与苏怜的话语说完,苏怜抬手从腰间抽出那柄银色的火铳,在缕缕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远处,北门方向已经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某种非人的低吼,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砸着城门。
  地面上的石子微微跳动,墙缝里的尘土簌簌而下。
  “砸,城里还还还有几百人,还有血肉能吃!”
  “哈哈哈哈哈哈,比起吃,我们应该先玩弄一番,让他们求饶,然后再吃”
  几只出现了理智的丧尸,在互相交流着。
  苏怜踏上北墙的石阶时,城门正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铁皮包裹的厚木门板上已经裂开了一道斜长的口子,碎木与灰尘簌簌落下,城墙上不断有士兵举着弓箭射击,但却依旧无济于事。
  苏怜没有犹豫,几步登上城墙顶端。
  墙外,黑压压的尸群从街道尽头涌来,像一道缓慢推进的潮水。
  最前方,几头足有两人高的异变体正甩着粗壮的前肢,一下下砸着城门。
  而在尸群中央,几只身形完好、眼珠浑浊却明显带着算计的丧尸正仰头望向城墙,裂开的嘴里发出含混的笑声。
  “就是她?教会的人?”
  “细皮嫩肉的,等会儿别弄坏了,让我们这几百多个兄弟先爽一下。”
  苏怜将银色火铳别回腰后,单手向前伸出,蓝色的魔力从苏怜手中倾泻而出。
  紧接着一道蓝色的法阵从她掌心中骤然展开,紧接着,一道蓝色的法阵展开在尸群的上方。
  “轰——!”
  第一道魔力光柱从法阵中落下,正砸在尸群最密集处。
  数十只普通丧尸被瞬间吞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留下焦黑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光柱像暴雨般倾泻,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城墙微微晃动。
  那几头异变体也被轰得东倒西歪,其中一头被光柱正正击中脊背,整个上半身炸成碎块,腥臭的血浆溅出十余步。
  几只理智丧尸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怒,猛地后退,藏进普通尸群之后。
  “先退!她在城墙上!”
  “不,等等……她也是人类,这种大规模的魔力,能持续多久!继续顶上!”
  的确,仅仅两三分钟后,苏怜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法阵的边缘开始忽明忽暗,落下的光柱也不再如先前那样密集。
  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一股魔力推入阵心,又是数道光柱轰然落下,将冲近城门的尸群逼退了几丈。
  可下一刻,她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墙边。法阵“嗡”的一声碎裂开来,化作漫天的蓝色光点,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城墙上的士兵们面色一变。
  “圣女!”
  苏怜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无碍。她深吸一口气,从魔力空间中掏出一个玻璃瓶。瓶中是深蓝色的液体。她用牙咬开瓶塞,缓缓喝下。
  药水入喉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迅速蔓延至苏怜的体内。她苍白的手指重新有了力气,眼中的疲惫也被压了下去。
  她没有起身,而是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重新抬起一只手,形成蓝色法阵。
  “再来。”
  法阵再次展开。蓝色的魔力继续轰炸着丧尸,那些重新涌上来的丧尸,顿时如扑火的飞蛾,纷纷化作黑烟坠落。
  这场战争大概进行了5分钟,此刻的苏怜已经停止了自己的魔力,虽然可以一直喝魔力药水,来恢复自己的魔力,但是这种药水有个最大的问题,如果一直饮用,会造成魔力的使用越来越快,原本可能只需要5%魔力放出的技能,会变成35%才能使用,此刻的苏怜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已经无法在维持魔力的大规模轰炸。
  地下的理智丧尸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要怕,对方那个女人已经哑火了,我们现在去突破城门,活捉那个女人!”
  此刻的城门再也无法承受剧烈的攻击,丧尸,大型异变体,都纷纷进到了帝国内,有很多士兵出来与他们近身搏斗,但都纷纷被咬,成为他们的一员。
  更惨的是,被那些大型变异体抓住的人,被扭断身体,一半被吃掉,一半被丢到了地上,给那些普通的丧尸享用。
  城内的帝国士兵为了守护帝国,纷纷绑上了炸药,冲向尸群,可爆炸每次炸掉一批,后续就会有新的丧尸顶上,苏怜绝望的看着这一切,她很强,但却无法拯救全部人。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帝国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被尸群淹没,有的在爆炸中化作血肉碎片。那些理智丧尸正指挥着普通丧尸向城内推进。
  她不能再留在城墙上。
  “把能射的箭矢全对准那头最大的异变体!”苏怜朝旁边一名弓手喊了一声,随即直接跳下城墙,整个人如一道白影掠下。
  银色的火铳已从腰间抽出,枪口对准迎面扑来的一头普通丧尸。
  “砰”的一声,那丧尸额头炸开一个窟窿,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倒了身后两只。
  苏怜没有停步,侧身避过另一只扑来的利爪,左手手肘狠狠砸在它颈侧,将它整个撞向旁边石墙,骨裂声清脆。
  火铳连续击发,弹丸穿透尸群前排,在昏暗的街巷里迸出一道道火光,可丧尸太多了。
  杀掉一只,就有三只从侧面扑上来。
  苏怜的圣袍已经被溅上大片暗红与黑色混杂的血污,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一脚踢开身前挡路的尸体,刚一转身——
  一道破风声从侧面袭来。
  她本能地侧身避让,却还是慢了半拍。
  一柄沉重的斧刃划过她左腹,冰凉的金属竟然划破苏怜的圣衣,切开皮肉,带起一道猩红的弧线。
  剧痛瞬间炸开,苏怜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持斧的是一只身形高大的理智丧尸,浑浊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它的左脸几乎只剩白骨,右半边却还留着人类时的轮廓,裂开的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的黄牙。
  “跑啊,圣女。”斧子丧尸声音嘶哑,像是用碎玻璃在刮喉咙,“你跑得掉吗?”
  苏怜一手按住腹部伤口,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掌心。她咬紧牙关,重新聚起魔力,想要治愈这道致命的伤口。
  “啊……呃……快,快点治好啊!”
  就在这时,两道丧尸直接扑倒了苏怜,想要撕咬苏怜,苏怜立刻抬起手臂阻挡丧尸,丧尸咬在了苏怜的胳膊上,甚至还有一只直接咬在了苏怜的肩膀上,正当苏怜绝望之时,一柄长枪袭来,直接挑开了扑咬苏怜的那两只丧尸,接着直接丢出长枪,把那个长斧丧尸的头插爆。
  “上来!”
  阿诚的声音嘶哑却坚决。
  他不知从哪里牵来了苏怜来时的那匹马,马鞍上还挂着半截染血的绷带。
  他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朝苏怜伸出,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腿上的伤让他整个人歪在马背上,却硬是没有从鞍上滑下来。
  苏怜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别磨蹭了!”阿诚吼了一声,声音几乎压过了尸群的嘶吼,“你死了,谁来救剩下的人?!”
  苏怜没有再迟疑。
  她猛地起身,伤口牵动让她眼前发黑,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跃起,左手抓住阿诚伸来的手臂,顺势翻上马背,落在阿诚身后。
  那匹战马被她的重量压得打了个响鼻,随即在阿诚一扯缰绳下猛地调转方向。
  “从南门出去!”苏怜低声道,右手仍死死按着腹部的伤口,血浸湿了她整个左腰的衣袍。
  阿诚没有答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扬起,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理智丧尸吼声追来:“追!别让那个女人跑了!”
  阿诚见状,直接跳下马,扑倒了那两个追击的丧尸,并且大喊
  “圣女,活下去,向世人诉说,帝国的战士,拼杀过!”
  当苏怜的马带着苏怜逃出帝国时,天空也渐渐的落下了水滴,水滴砸在苏怜脸上,混着血水流进她微张的嘴里,咸腥涩苦。
  她趴在马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马颈两侧,腹部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血水沿着马鞍淌成一道暗红色的溪流。
  她听见雨声,听见风声,听见马蹄踏过泥泞的闷响。
  但她的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黑暗里,怎么都浮不上来。
  只剩下最后一线微弱的感知——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魔力,正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忽明忽暗地向外渗着温热的光。
  浸入伤口最深处的魔力一点一点地缠绕着被撕裂的皮肉,慢慢的把苏怜的伤口恢复。
  丧尸牙齿留下的咬痕——左臂上那个深刻的齿洞、那些沾染了尸毒的地方,正被微弱的蓝光反复冲刷,净化。
  雨越下越大。
  战马喘着粗气,四蹄在泥水中打滑,已经跑了不知多久。
  帝国早已被甩在身后,四周是荒芜的原野,暴雨把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灰幕。
  马儿辨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本能朝前跑,脚下一深一浅,鼻息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处湿滑的土坡前,战马的前蹄踩空。
  它发出一声悲鸣,整个身子向前栽倒,沉重的躯体砸在泥地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苏怜从马背上被甩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路边的草丛里。
  泥水溅了她满脸满身。
  圣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血污、泥浆和雨水染成一种可怖的暗褐。
  她侧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泥土,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那匹战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一条前腿折断了,只能躺在雨里发出低低的嘶鸣。
  雨声掩盖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三道黑影从雨幕中缓缓浮现。
  那是三个野生丧尸。
  它们的衣着破旧,有的还挂着商贩的围裙,有的是猎户的皮坎肩,但都已残缺不全。
  它们原本在附近游荡,被血腥气引了过来。
  雨水冲刷着苏怜身上的血水,那股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鲜明。
  三双浑浊的眼睛同时盯住了草丛中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雨水打在苏怜裸露的皮肤上,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腹部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但出血量已经比之前少了许多。
  苏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屋子中,雨声早已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屋顶漏下来的细细水滴,一下一下砸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她先是感觉到手腕上沉重的金属触感。
  银白色的手铐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一起,短短的铁链几乎不给她任何活动的余地。
  手指微微一动,冰冷的铐环便深深陷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腕骨皮肤里。
  紧接着是脖子——一条粗糙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的咽喉,项圈下方垂着一条粗重的铁链。
  腹部那道被斧刃切开的致命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红疤痕,左臂与肩膀上被丧尸啃咬过的齿洞也彻底消失。
  她的圣袍布料被血污、泥水和雨水浸透后风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黑色的丝袜多处破裂,露出底下的肌肤。
  昏黄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而就在那油灯旁,站着三个身影,不必多说,那必是三只有理智的丧尸。
  中间那个最高,浑浊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另外两只稍矮一些,一个身材臃肿,肚子鼓得像随时会炸开,另一个则是非常瘦长,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三只弱小的理智丧尸捡尸,如果不是自己的魔力已经耗尽,仅凭这种束缚,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三双丧尸眼睛同时盯着她,充满了兴奋。
  “看啊,教会的圣女醒了。”最高的丧尸嘶哑地笑着,声音像生锈的刀刮过骨头。
  “刚才还在雨里躺得像具真正的尸体,现在却能睁眼看我们了。真可惜……你要是一直睡下去,我们还能多玩一会儿‘猜她什么时候醒’的游戏。”
  臃肿的丧尸搓着发青的双手,肚子随着笑声一抖一抖:“醒了才有意思。睡着了怎么听她求饶?怎么看她那张漂亮的脸一点点崩溃?”它凑近苏怜的脸,腐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而且她不会被感染。我们可以慢慢来。咬、打、撕、吊……怎么折腾都死不了,也不会变成我们这种东西。这可比普通人类有趣多了。”
  最高的那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裂开一个扭曲的笑。
  它从旁边的破木箱里翻出一长串黑色拉珠——足有十几颗,由粗到细,最末端还连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
  “有了。”它嘶哑地说,把拉珠在苏怜眼前晃了晃,“这串东西,以前专门用来玩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现在……让圣女大人自己玩玩,怎么样?”
  臃肿的胖丧尸立刻拍着肚子笑起来,腐臭的气息喷出:“好主意!让她用自己那双黑丝脚,把珠子一颗一颗勾出来。勾不出来,就继续往里塞。塞到她哭着求我们为止。”
  瘦长的那只也点头,眼中闪着恶意。
  苏怜蓝眸骤然一凛,声音沙哑却带着怒意:
  “……不要……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胖丧尸立刻上前,粗壮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阴冷:
  “不肯?那正好。我可以直接把这串东西塞进去,然后一直往里推……推到你的肠子里。再一拉,想必圣女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红着脸看着那串拉珠,又看着胖丧尸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最终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做。”
  最高的丧尸发出得意的低笑。
  它绕到苏怜身后,粗暴地掀起她破烂的圣袍下摆,一把撕开已经破损的黑丝连裤袜裆部。
  冰冷的手指没有丝毫温柔,直接将最细的那颗珠子抵在她紧闭的后穴入口。
  “放松点……圣女的屁股,可要好好配合。”
  它用力一推。
  “唔……!”
  苏怜身体剧烈一颤,细小的珠子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带着异物的胀痛一点点没入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每进入一颗都带来更强烈的撑开感。
  她被迫跪着,双手被铐在身前,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痛呼。
  十几颗珠子全部被塞入后,只剩下末端的金属环露在外面,轻轻垂在她的黑丝大腿之间。
  “开始吧。”最高的丧尸退开一步,声音充满戏谑,“用你的黑丝脚趾,勾住那个环。自己一颗一颗拉出来。拉慢了,或者掉了……就重新塞回去,再多加两颗。”
  苏怜的脸颊涨得通红,银白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眼睛流下了一些泪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脱掉靴子的黑丝脚,脚趾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先是犹豫地动了动右脚,黑丝包裹的脚趾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个金属环。
  第一次没勾中。
  “快点。”胖丧尸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再慢,我就亲自帮你。”
  苏怜咬牙,再次伸出脚趾。黑丝的袜面摩擦着金属环,终于成功勾住。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往外拉。
  “滋……”
  第一颗珠子被缓慢拉出,带着黏腻的水声。
  紧致的后穴被强行撑开又合拢,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全身发抖。
  第二颗、第三颗……每拉出一颗,她的脚趾都要重新调整角度,黑丝被拉得变形,脚弓绷得发白。
  “哈啊……唔……好胀……”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蓝眸里泪光闪烁,却不敢停下。
  珠子一颗接一颗被她自己用脚趾勾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成功拉出一颗,三只丧尸就发出低沉的笑声,用最下流的话语评论着她的动作、她的表情、她黑丝脚趾用力时的姿态。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艰难地勾出时,苏怜整个人几乎虚脱,仰面躺在的地板上,银白长发散乱,破裂的黑丝脚还微微发抖。
  最高的丧尸捡起那串还带着体温的拉珠,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错。圣女大人的脚趾……还挺灵活。把我们也看兴奋了,接下来,该进入正戏,轮奸表演了。”
  苏怜脸直接一黑,接着绝望的摇了摇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蓝眸骤然放大,瞳孔里全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刚才被迫用脚趾拉出拉珠的羞耻还没消退,更大的威胁已经压了下来。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小腹剧烈抽搐——
  “不……不要……!求你们……别这样……我……我……不能……不能被你们……!”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
  “滋……”
  清亮的尿液透过破裂的黑丝,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带着淡淡的骚味在昏黄的油灯下蔓延。
  苏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狂涌而出,整个人羞耻到几乎要缩成一团。
  “啊……!不要看……别看……!好丢人……我……!”
  三只丧尸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看啊!圣女大人吓尿了!”胖丧尸拍着鼓胀的肚子,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教会的圣女,被吓得直接尿出来了!黑丝都湿透了,骚味都飘过来了!”
  瘦长的丧尸蹲下来,用手指蘸了点地板上的尿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发出夸张的吸气声:“还是热的……圣女的尿,比普通女人的还香一点。下次直接尿在我们嘴里怎么样?”
  苏怜拼命扭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闭嘴……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别碰我……!我不会……求你们的……!”
  最高的丧尸则低低笑着,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嘲弄。
  它走上前,一把抓住苏怜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用力将它们举过头顶,铁链哗啦作响,把她整个人拉得上半身几乎悬空。
  “尿完了?正好。下面湿了,更好进。”
  它单手解开自己破烂的裤子,早已硬挺的青灰色性器弹了出来,前端渗着粘液。
  它跪在苏怜两腿之间,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已经破烂的黑丝,将双腿分得更开。
  “放松点,圣女。轮奸的第一棒,由我来。”
  它腰部一沉。
  “滋——”
  粗大的前端直接挤开她还因拉珠而微微红肿的入口,强硬地整根没入。
  紧致的内壁瞬间被撑开,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入侵的性器。
  最高的丧尸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操……好紧……里面全是软肉……一吸一吸的……差点直接射了……”
  苏怜整个人剧烈颤抖,泪水狂涌,声音破碎而痛苦:
  “啊——!!出去……快出去……!好涨……好满……不要……进这么深……!我是圣女……不能……被你们这种……怪物……啊……!好痛……!”
  它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壁的褶皱不断刮过它的前端,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它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
  可抽插了十几下后,它忽然动作一顿,低头盯着交合处。
  没有血。
  它愣了两秒,随即咧开嘴,发出更加嘲讽的大笑:
  “呵……不是处女?圣女大人,你下面这张嘴,早就被人用过了?教会的圣女,居然是个已经被开过苞的贱货?”
  它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往最深处顶,感受着内壁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的感觉。
  “外面装得那么圣洁,里面却是被人操过的样子……那些人是怎么把你干的?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把你双手举过头顶,从正面一直干到你哭出来?还是从后面?说啊,圣女。你被多少人操过了?”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上。
  双手被举过头顶动弹不得,下身被强行进出,尿液还残留在大腿内侧,混合着新的黏液。
  她咬着牙,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最后的怒意与哭腔:
  “闭嘴……!别问……!你们这些……下贱的……怪物……!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啊……!太深了……停……停下……!”
  最高的丧尸却笑得更开心了,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她体内那些柔软褶皱带来的极致快感。
  “下贱?现在被干得直发抖的可是你。圣女的小穴……比那些普通女人紧多了。不是处女又怎样,操起来一样爽。听你叫得这么好听,继续叫啊。”
  胖丧尸和瘦长丧尸已经围了上来,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苏怜闭着眼,泪水不断落下,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只是断断续续地骂着、哭着、抗拒着。
  最高的丧尸还深深埋在苏怜体内,双手将她被铐住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粗大的青灰色性器将她紧致的内壁完全撑开,层层褶皱死死绞紧,每一次退出再顶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油灯下拉出细长的丝。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抗拒:
  “啊……!停……停下……!太深了……滚出去……!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瘦长的丧尸早就等不及了。它绕到苏怜身后,看着最高的丧尸正占着她的小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嘶哑地抱怨道:
  “操……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小穴这么紧的货色,第一棒就被你抢走了。害得我只能干后面……圣女的屁股再紧,也没有前面那层软肉吸得舒服。”
  它一边说,一边粗暴地分开苏怜被迫抬起的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她还因拉珠而微微红肿的后穴。
  指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挤进紧致的入口,来回抠挖了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怜被前后夹击的预兆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猛地蹬踢起来,黑丝包裹的脚拼命向前踢,试图把瘦长的丧尸踹开。
  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哭喊声带着极致的恐惧:
  “不要……后面也……不要进来……!滚……滚开……!我不要……同时……!求你……别……!”
  最高的丧尸被她突然的挣扎弄得性器差点滑出,脸色一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纤细的小腹上。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苏怜整个人猛地弓起,蓝眸骤然瞪大,泪水狂涌,痛苦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啊——!!肚子……好痛……!唔……!”
  小腹被狠狠打中的剧痛让她瞬间脱力,双腿软软垂下,再无法用力蹬踢。
  最高的丧尸趁机把她的双臂拉得更高,性器重新狠狠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再乱动,下一拳直接打进你肚子里。”它低声威胁,随即对瘦长的丧尸点了点头,“后面归你。让她前后一起爽。”
  瘦长的丧尸不再抱怨,解开裤子,早已硬挺的青灰色性器弹了出来,前端渗着粘液。它将前端抵在苏怜紧闭的后穴入口,腰部用力往前顶——
  却只进去了一个头部。
  “啊啊啊啊啊,后面,后面不可能的,拔出去,拔出去 拔出去!”
  苏怜虽然已经脱力,但言语间还是非常紧张
  “操……好紧……”瘦丧尸低骂一声。
  后穴比它想象的还要狭窄,刚才被拉珠撑过的入口此刻死死收缩,像是在拒绝任何进一步的入侵。
  它双手死死抓住苏怜的腰,指甲陷入软肉,再次用力往前推。
  “滋……滋……”
  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往里挤,每前进一点都异常艰难。
  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
  苏怜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狂涌,声音彻底破碎:
  “啊——!!后面……进不去……!好涨……好痛……不要再……往里推了……!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瘦长的丧尸喘着粗气。
  它不得不停下,用手将苏怜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试图让入口松一点,然后再一次沉腰。
  这一次终于挤进去了大半,可最粗的部分仍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该死……圣女的屁股……比铁还紧……夹得我动不了……”它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沉——
  “滋——!”
  整根性器终于完全没入。双重侵入的胀痛瞬间炸开,苏怜整个人剧烈弓起,眼前发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绝望:
  “啊——!!全部……进去了……!后面……被撑到极限了……!好满……好涨……两个……同时……!不要……动……!一动就……好痛……!”
  瘦长的丧尸发出满足的低吼,感受着后穴那层几乎要将它绞断的软肉死死包裹。
  它开始尝试抽插,可每一次退出都异常艰难,再顶入时更是费力。
  肠壁的褶皱不断刮过它的性器,紧得让它头皮发麻,却也带来极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圣女后面的处女,被我拿下了,操……后面更紧……一夹一夹的……比前面还难干……但也更爽……”它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苏怜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圣女的屁股……吃得真深……整根都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差点直接射……”
  苏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尿液的残留还混在腿间,新的黏液不断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与怒意,却越来越弱:
  “不……要……同时……进……!好满……前面……后面……都被……撑开了……!滚……滚开……!我……不能……被你们……这样……啊……!太深了……停……停下……!肚子还疼……后面……进得好艰难……不要再顶了……!”
  最高的丧尸笑得更加得意,故意配合着瘦长的艰难节奏,两人同时往最深处顶,享受着她体内前后两张嘴同时剧烈收缩的快感。
  “听到没有?圣女在求我们停。可她后面夹得这么紧,大哥我都快被吸出来了。继续干,把她前后都干穿。”
  胖丧尸站在一旁,已经脱掉裤子,眼中满是迫不及待,正等待着轮到自己。
  苏怜闭着眼,泪水不断落下,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骂着、哭着、抗拒着:
  “下贱……的怪物……!哪怕……被你们……干死……我也不会……求饶……!啊……!后面……又顶到了……好涨……前面也……同时……进来……好满……要坏掉了……”
  最高的丧尸与瘦长的丧尸一前一后,将苏怜死死夹在中间。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双腿被迫分开,前后两张小嘴同时被粗大的青灰色性器填满。
  每一次同步的顶入都让她体内被撑到极限,黏腻的水声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凌乱,声音已经破碎到几乎只剩哭腔:
  “啊……!太深了……同时……进来……好满……要坏掉了……停……停下……!”
  两个丧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最高的那个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瘦长的那个则因为后穴的极致紧致而进得格外艰难,却也因此更兴奋,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操……要射了……”最高的丧尸突然低吼。
  瘦长的也跟着喘着粗气:“一起……把圣女前后都灌满……”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
  “滋——!!”
  滚烫却带着诡异绿色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最高的丧尸将大量绿色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小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将紧致的内壁完全灌满;瘦长的丧尸则把同样的绿色精液射进她的后穴,因为过于紧致,精液被强行挤压得往外溢出,却仍有大量被灌入肠道。
  苏怜整个人剧烈痉挛。
  前后同时被灌入异质精液的刺激,加上长时间的双重侵犯,终于将她推向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蓝眸骤然失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从喉咙里溢出:
  “啊——!!不……不要……射在……里面……!子宫……好烫……好满……我……我去了…去了…啊……!”
  她在两人的精液灌入中达到了高潮。
  内壁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根性器,将更多绿色的精液绞进最深处。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绿色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她错了。
  最高的丧尸和瘦长的丧尸并没有抽出。
  他们的性器在射精后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她高潮时的收缩而再次胀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
  “射完一轮……还不够。”最高的丧尸喘着气,腰部再次动了起来,将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重新抽送,“圣女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射一次怎么够?”
  瘦长的丧尸也重新开始抽插,后穴里残留的绿色精液被带出又重新推入,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后面也是……刚射完就又夹起来了。继续干。把她前后都干到合不拢。”
  苏怜的眼睛骤然睁大,绝望与恐惧再次涌上:
  “不……不要……已经……射过了……求你们……停下……!里面全是……你们的……东西……再动……会坏掉的……啊……!又……又顶进来了……!”
  可两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们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刚射进去的绿色精液一次次带出又推回,故意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侵犯。
  苏怜的哭喊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却始终无法逃脱。
  “喂,你们两个家伙,一直在玩,我也很硬了呀”最胖的丧尸似乎有点不满,向两个丧尸抱怨着。
  最高的丧尸一边继续抽插着苏怜的小穴,一边回头冷笑:“那你去玩她的嘴。圣女的上面那张嘴,也该被堵上了。”
  瘦长的丧尸也点头,腰部仍在艰难地进出她的后穴:“对。让她前后都被干着,嘴里再含一根。三个洞一起填满。”
  胖丧尸立刻走上前。它粗壮的手一把抓住苏怜被高举过头顶的银白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抵在她唇边。
  “张嘴。圣女。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苏怜的蓝眸里满是泪水与绝望,却因为双手被铐、前后都被贯穿而无法挣扎。她被迫张开嘴,粗大的前端直接塞了进来,顶到舌根。
  “唔……!唔嗯……!”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最高的丧尸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之前射进去的绿色精液带出又推回;瘦长的丧尸在后穴里艰难却坚定地进出,紧致的肠壁被反复撑开;胖丧尸则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吐自己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唔……嗯啊……!太深……三个……同时……!唔……唔……!”
  苏怜的眼泪不断滑落,银白长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上。
  身体被三人同时侵犯,前后两张小嘴与口腔全都被粗大的性器填满,每一次同步的撞击都让她全身发颤。
  绿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下身不断溢出,嘴角也因为强制的深喉而溢出唾液与粘液。
  时间在昏黄的油灯下缓慢流逝。
  十分钟、十五分钟……他们没有停下。
  最高的丧尸射过一次后依旧硬挺,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耕耘;瘦长的丧尸因为后穴的极致紧致而射得较慢,却也一次次将精液灌入;胖丧尸则享受着她喉咙的包裹,不时射在她嘴里,强迫她吞下,然后继续抽插。
  苏怜的意识已经模糊。
  身体被持续侵犯了整整二十分钟,三个洞都被反复填满、灌入、带出。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蓝眸失神,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三人的撞击。
  “唔……呕……不要了……已经……呕……唔……”
  可三人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们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又继续抽插,将她前后与口腔全部占满。
  二十分钟后,三个丧尸终于尽兴。
  他们粗喘着从苏怜体内退出,青灰色的性器上还沾着混合的绿色精液与她的爱液。
  最高的那个随手甩了甩,将残留的液体溅在她已经一片狼藉的束腰上;瘦长的那个则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胖的那个则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留下一个黏腻的掌印。
  苏怜软软地躺在腐朽的地板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银白长发彻底散乱,被绿色的精液、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潮红却苍白的脸颊与脖子上。
  那双曾经清冷的蓝眸此刻半睁着,瞳孔失焦,泪痕未干,却已经哭不出声音。
  嘴角还残留着被强制深喉后留下的唾液与绿色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圣袍,白色的布料被大量绿色的精液浸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棕色的束腰松脱,歪斜地挂在腰间。
  黑丝袜多处破裂,大腿与膝盖处的破洞里不断渗出混合的液体。
  小穴与后穴被长时间双重贯穿后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大量绿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往外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有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手铐已经被解开,因为三个丧尸们知道,苏怜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泪水、尿液与三只丧尸的精液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后丢弃的人偶。
  银白的长发、曾经圣洁的白袍、那双蓝色的眼睛……全部被绿色的污秽覆盖。
  苏怜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溢出:
  “……好脏……好恶心…唔……呕……哦,好疼”
  可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丧尸满足的低笑,以及屋顶漏下的水滴,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凌辱敲着收场的节拍。
  “接下来怎么玩她,真的是个名器啊,不如我们射到她怀孕为止”
  “那不好玩,我已经对这女人厌倦了,玩了这么久都没有堕落,也没有变成我们的一员,真的是恶心的女人”
  “我有一个计划,不如我们把她丢到外面,让我们几百号兄弟一起玩玩,看她那点魔力能抵御多久,不过,当然是越久越好,哈哈哈哈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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