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22-26)作者:ndbxhel9k47om
字数:36430 标签:修仙 仙子 隐奸 NTR 调教 反差 心声 口交 手交 第二十二章 她含着他的精液回宗门参加长老会:嘴里全是腥味 霜降·十八。子时刚过。 万魔窟的夜晚比白天更安静。戌时封禁令生效之后,整条走廊里连灵石灯的嗡鸣声都像被棉花裹住了。沈渊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不是在睡觉,是在数心跳。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 铁门上的封印阵纹闪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进来的人没有穿云履,赤足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发出脚步声。但她身上那股冰灵根特有的清冷气息已经扩散开来,像一片看不见的薄霜,从门口蔓延到石室中央。 "今天来得早。"沈渊说。眼睛还是没睁。 对面沉默了两秒。 "充能。" 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冰面。 沈渊睁开眼。 柳如烟站在石室门口。月白色道袍系得严严实实,领口的银扣一直扣到喉结下方,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冰蓝色的凤眸在灵石灯的蓝光下显得格外通透,也格外冷。 完美的圣女。滴水不漏的伪装。 然后读心术启动。 「他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好长。下颌线……不要看。不要看。你是来充能的。充完就走。今天不会发生任何事。今天不会。」 沈渊差点笑出来。 每次都是这句话。"今天不会发生任何事。"从寒露·初三到现在,她说了不下十遍了。每一遍都掷地有声。每一遍都一文不值。 "充能的话,"沈渊抬了抬被灵锁束住的双手,"右手这边好像松了一点。柳前辈看看?" 柳如烟走过来。步伐稳定。呼吸平稳。一切都在控制之内。 她弯腰查看右手灵锁的阵纹。距离很近。她的发尾从肩头滑落,擦过他的小臂。 「没有松。阵纹完好。他在说谎。他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让我靠近。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我还是走过来了。为什么?因为我是监管者,检查灵锁是我的职责。对。是职责。」 "没有松。"柳如烟直起身。声音平。 "是吗?那可能是我的错觉。"沈渊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柳前辈辛苦了。大半夜还要跑一趟。" 柳如烟没有回话。她应该转身走了。充能完成,检查完毕,没有理由留下来。 她没有转身。 沈渊看着她。 她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在袖子里弯曲、伸直、弯曲、伸直。那个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走。走啊柳如烟。门在你身后。三步而已。迈出去。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充完能就走。你做得到的。」 「……可是上次的味道好重。那个味道在我嘴里留了整整一天。我漱了十二遍口。用了三种净化灵水。可是到了晚上打坐的时候……我还是能尝到。不是真的尝到。是脑子记住了。舌根记住了。喉咙记住了。」 「我练过了。」 沈渊的呼吸停了一拍。 「用灵力凝成和他差不多粗细的形状……在禅房里……跪在蒲团上……练了七次。前三次还是会呕。第四次开始能压住了。第五次能吞到喉口。第六次和第七次……」 「……我不应该练的。可我没办法接受自己做一件事做得那么差。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做任何事都不允许自己做得差。哪怕是……这种事。」 沈渊慢慢地把后背靠实了椅背。 青云宗圣女继承人。用灵力在禅房里模拟他的阴茎练习深喉。练了七次。因为"不允许自己做得差"。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他以为的还要疯狂。 "柳前辈。"他开口。声音低。不是诱哄,不是试探,就是很低很沉地叫了她的名字。 柳如烟抬起头看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很快又被冻回去了。 "闭嘴。" "好。"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声音叫我?低低的。沉沉的。像石头沉进深水里。我的膝盖在发软。不是因为他。是因为站太久了。对。站太久了。」 她蹲下来了。 不是跪。是蹲。双膝微曲,道袍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位置。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粗布囚服的纹路。 "充能需要接触灵锁核心。"她说。这句话是对着空气说的。不是解释给他听。是解释给自己听。 "嗯。"沈渊说。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腕。指尖触碰灵锁的瞬间,灵力注入,阵纹微微亮了一下。充能完成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 「收手。收手。收手。收手。收手。」 她的手指从灵锁上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腕。掌根。然后继续向下。 沈渊没有说话。他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任何一个多余的字都可能让她清醒过来。她需要的不是引导。她需要的是沉默。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让她可以假装不是自己在做选择。 柳如烟的手指碰到了他囚服腰带的结。 她解开了。 动作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没有颤抖。没有犹豫。腰带松开,粗布往两边分,露出他精壮的小腹和人鱼线。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直到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半勃。粗壮的茎身青筋隐现,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开始充血涨大。在灵石灯的蓝光下,那层薄薄的域外气息像一圈肉眼不可见的热浪,从阳具表面散发出来。 柳如烟盯着它。 冰蓝色的眸子映出它的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 「比上次又大了?不……是我的错觉。大小不会变。是我的记忆在修改。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更大。因为……因为上次含着它的时候满嘴都塞不下,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喉咙口被顶住……」 「可以了。我练过了。这次不会呕了。」 她俯下身。 先是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沈渊感觉到阴茎在那口气的刺激下跳动了一下,迅速从半勃涨到全硬。二十二厘米的粗长肉棒完全挺立起来,龟头饱满地翻出包皮,紫红色的顶端冒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柳如烟伸出舌尖。 舔掉了那滴前液。 动作很小。像猫舔水。舌尖刚触到龟头就缩回去了。但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 然后她张开嘴。 不是上次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含入。这次她张得很开。嘴唇撑成一个圆形,龟头整个被纳入口腔。滚烫的口腔内壁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舌面从下方托住茎身,她开始缓慢地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上次她含到三寸就开始干呕了。这次没有。她的喉口收缩了一下,但被她压住了。舌根微微用力,把呕意吞回去。 四寸。 龟头触碰到了软腭与喉口的交界处。这个位置是最容易触发呕吐反射的点。沈渊感觉到她的口腔猛地收紧了一下,滚烫的喉壁痉挛般地绞住了他的龟头。 她停了一秒。 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张。然后继续往前。 五寸。 龟头挤进了喉口。 喉咙的肉壁紧紧地箍住茎身,比口腔更窄、更热、更湿。她的脖颈线条绷紧了,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条优美而紧张的弧线。她的眼角泛红。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喉咙被异物撑开的本能反应让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去。 「进去了。比练习的时候大。灵力凝成的形状没有温度,也没有……这种跳动感。他的东西在我嘴里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脏。」 「再深一点。我能吃下去。」 沈渊的手指在灵锁里攥紧了。 他听见了。她说"再深一点"。不是嘴上说的。是脑子里喊的。堂堂青云宗圣女继承人,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含着他的阴茎,脑子里想的是"再深一点我能吃下去"。 他低头看她。 月白色道袍完好无损。领口的银扣一颗没松。高马尾整整齐齐。除了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之外,她的仪容无可挑剔。 这种反差才是最疯狂的。 柳如烟开始动了。 不是沈渊在动。是她在动。她握住了茎身的下半截,嘴含着上半截,头前后吞吐。幅度不大,但节奏稳定。每一次前推都让龟头顶入喉口,每一次后撤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的嘴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把他的囚裤洇湿了一片。 吞吐之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器在演奏一首不该存在的曲子。 "唔……"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撑开后本能地发出的声音。低哑。湿润。带着一丝被压碎了的隐忍。 「他的味道比上次更浓了。那股热。从他的东西上散出来的热。不是温度的热。是……灵力在共振。每次他顶进我的喉咙,我的灵力就会跟着震一下。那种震动从喉咙往下传,传过心口,传过小腹,传到……」 「不要想。不要想下面的事。你在做的事已经够下贱了。不要再分心去想那个地方湿不湿的问题。」 「……已经湿透了。」 沈渊的呼吸开始加重。她的技巧确实进步了。不只是深度。是整个节奏的掌控。她懂得在前推到最深处时停顿一瞬,用喉壁的收缩绞住龟头,然后再缓缓撤出。那种"吞入,箍紧,吐出"的循环让快感一浪一浪地从下腹涌上来。 "柳前辈。"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她没有停。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他。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撑成圆形包裹着他的阳具,面颊微微凹陷。泪水挂在睫毛上,在灵石灯光下像碎钻。 这张脸。 这张在整个修仙界被当作"不可亵渎"之象征的脸。 此刻正含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抬头看他。 "你练过了。"沈渊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柳如烟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住茎身,没有办法说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肩膀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在禅房里练的,设了三层隔音阵……他怎么知道?」 「……无所谓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已经跪在这里了。反正他的东西已经插在我嗓子眼里了。他知道我回去练习过这种事又怎样。我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我做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包括……含他的……」 「柳如烟,你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她加快了速度。 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压过脑子里的声音。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了,每次前推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龟头碾过喉壁的褶皱,茎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上颚,她的鼻尖几乎撞到了他的小腹。唾液彻底失控,从嘴角和下巴淌下来,在他大腿上汇成一小滩。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更密更响。 沈渊的腹肌绷紧了。快感从脊柱底端窜上来,密集而猛烈。她的喉咙太紧了。每次深入都像被一个柔软的、滚烫的、不断收缩的拳头握住。 "要到了。"他哑声说了一句。这是唯一的预警。 柳如烟没有退开。 「来。射在我嘴里。我吞得下去。这次不会漏。」 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冲进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的喉壁上。柳如烟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她做到了。第一口咽下去了。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 她咽了。来得及。 第三股。 来不及了。 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流下去,滴落在她月白色道袍的衣襟上。一滴。两滴。在洁白的布料上洇出两个小小的、半透明的痕迹。 柳如烟退开了。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银色的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颤抖了一瞬然后断裂。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 她跪在原地。低着头。胸口起伏很大。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呼吸。 「漏了。还是漏了。第三股太多了。我的吞咽速度跟不上。还要练……不,不是'还要练'。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你在盘算怎么把吞精的速度练得更快?你疯了吗?」 她抬手。修长的手指擦过嘴角,把那丝白浊抹掉了。指尖沾着精液。她看了一眼。 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 舔干净了。 「……不能留下痕迹。这是清理。只是清理。不是因为想尝。」 沈渊看着她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有些时候沉默比任何话术都管用。 柳如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道袍的领口。银扣重新扣好。马尾捋顺。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一切都在三十秒内完成。从一个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眼角挂着泪水的女人,变回那个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青云宗圣女继承人。 变脸速度之快,沈渊都想鼓掌了。 "今天的事……"她开口。 "不会再发生了。"沈渊替她说完了。 她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你怎么连这句话都帮我说了"的复杂。 "嗯。"她说。 转身。 走到门口。 传讯符亮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腰间的储物袋里窜出来,化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符箓,悬浮在她面前急速旋转。这是宗门紧急联络用的传讯符,只有掌门和几位首座长老才有权限发出。 柳如烟伸手接住。灵力注入。符箓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长老殿紧急议事。所有首座及以上即刻到场。" 落款:掌门柳正阳。 柳如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不是因为会议。 是因为她低头看到了道袍衣襟上那两个半透明的痕迹。 「精液。他的精液。在我的衣服上。长老殿。紧急议事。即刻到场。来不及换衣服了。清理呢?灵力净化?要多久?至少两分钟才能完全消除布料上的痕迹。传讯符用的是'即刻到场'。即刻。不是'尽快'。是'即刻'。」 她的右手食指弯曲。伸直。弯曲。伸直。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有事?"沈渊问。 "与你无关。" 柳如烟低头看着那两个痕迹。白浊已经渗进了布料纤维里。灵力净化可以去除液体,但痕迹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全消退。她没有那个时间。 她做了一个决定。 把外袍的前襟向内折了半寸,用腰带重新束紧。那两个痕迹被折进了布料的夹层里。从外面看,只是道袍系得比平时紧了一点。不会有人注意到。 不会有人注意到。 至于嘴里的味道。 她没有时间漱口。 「腥的。满嘴都是。舌根。牙缝。喉咙深处。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我要顶着一嘴精液的腥味去坐在长老殿里和父亲还有各位长老讨论宗门大事。」 「柳如烟。你完了。」 她没有再看沈渊一眼。推门。出去。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封印阵纹重新亮起。脚步声沿着走廊急速远去。 沈渊独自坐在石室里。 灵石灯的蓝光照着他脸上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滩还没干透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练过了啊……"他喃喃。声音里有笑意。 石室归于沉寂。 与此同时。 青云宗·长老殿。 殿内烛火通明。十二根碗口粗的照明灵石柱从穹顶垂下,将整个大殿照得纤毫毕现。七位首座长老分坐两侧,掌门柳正阳端坐首位。议题是关于近期南疆妖族异动的情报汇总。气氛凝重而肃穆。 柳如烟到的时候,议事已经开始了。她推门而入,道袍上没有一丝褶皱,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步态从容得像在湖面上行走。 "如烟来了。坐。"柳正阳看了女儿一眼,目光淡然。 "是。" 她走到左侧第三个位置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冰蓝色的眸子平视前方,表情冷淡到近乎漠然。 坐在她左手边的清风首座瞥了她一眼。"如烟师侄面色似乎不太好?太过劳累了?" "多谢首座关心。一切如常。"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咬字清晰。 没有人注意到她说话时刻意用的是短句。因为短句不需要张嘴太大。不需要让太多气流从口腔里吹出来。 不需要让任何人闻到她嘴里的味道。 「腥的。还是腥的。从喉咙底部往上泛的那种腥。不是鱼腥。是精液特有的、浓重的、碱性的腥味。刚才一路御剑飞过来,夜风灌进嘴里,我以为能吹散。没有。吹不散。」 「我现在满嘴都是沈渊的精液的味道。我坐在长老殿里。坐在父亲的对面。坐在七位首座中间。讨论南疆妖族的军事动向。满嘴都是一个凡人囚犯的精液的味道。」 「如果他们知道了……如果父亲知道了……」 "如烟,南疆哨站的巡逻轮值由你负责调配。你对近期的妖族活动频次有何看法?"柳正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柳如烟开口。 "近三月南疆妖族越境次数增加了四成。集中在子午两个时段。建议加派元婴级修士驻守潇湘关,同时在黑水河沿岸增设三处预警阵。" 精准。简洁。专业。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柳正阳微微点头。"可。拟一份详案,明日辰时呈上来。" "是。" 对话结束。她闭上了嘴。 右手的食指在袖子里弯曲了一下。然后伸直。 「不要舔嘴唇。不要咽口水。不要做任何让味道在口腔里扩散的动作。保持。再保持一会儿。会议不会太久。撑过去就好了。」 「……可是我的舌根一直在尝到他的味道。每咽一次口水都在复习那种浓稠的、滑腻的、满满一嘴的……」 「不要想了!」 她的面容冰冷如霜。目光沉静。坐姿端正。呼吸平缓。从任何角度看过去,这都是那个人人仰望的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清冷。高洁。不可亵渎。 没有人看出异样。 第二十三章 未婚夫的吻让她毫无感觉,但回忆那根阴茎时瞬间湿透 霜降·二十。百花谷。 百花谷不像青云宗那样满山松柏、剑气纵横。这座建在万花岭上的宗门从骨子里透着一个"艳"字。谷道两侧种满了灵花异卉,四季不败,哪怕是深秋霜降时节,依然开得满目烂漫。空气里永远飘着甜腻的花香,像被人往鼻腔里硬塞了一把蜜饯。 慕容雪坐在议事阁二楼的主位上,翻看着堆了半张桌子的灵玉简牍。作为下任谷主继承人,她每个月至少要回来处理五到七天的谷务。灵田分配、外门弟子考核、灵石收支、与周边宗门的商贸往来……全是些琐碎到让人犯困的破事。 "圣女殿下,这是本月灵田产出的汇总。"一个内门弟子双手呈上玉简,弯腰弯得像虾米。 "放下。"慕容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还有,谷主大人让属下转告,天剑宗顾少宗主明日午时到访,请圣女殿下……" "知道了。" 弟子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雪放下手里的玉简,靠进了椅背里。 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腰间储物袋里的传音符又在震了。今天第三枚。 她取出来,灵力注入。顾长风温和而文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雪儿,明日午时为兄便到。近日天寒,你记得多添一件披风。万花岭虽四季如春,但入夜后谷风仍凉。为兄给你带了天剑峰新酿的桂花酿,你上次说想尝,我特意让师弟多封了两坛。" 慕容雪把传音符扔回了储物袋。 「桂花酿。披风。天凉多穿。一天三枚传音符。顾长风你是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了?你好歹也是天剑宗少宗主,不用修炼的吗?不用处理门务的吗?一天到晚给我发传音符,你以为这很浪漫?」 「……烦。好烦。每次看到他的传音符我就烦。」 她拿起玉简继续翻。灵田产出。三品灵药同比增长一成二。四品灵药减产三成。原因是秋分前的一场灵潮波及了南区药圃的灵脉走向…… 「他的手好大。那天他握住我脚踝的时候,五根手指几乎能绕一整圈。力度不重,但那种被攥住的感觉……」 慕容雪把玉简拍在桌上。 "不是在看谷务吗。"她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听到。议事阁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重新拿起玉简。四品灵药减产三成。灵脉偏移。需要重新勘定药圃方位。预算需追加灵石三千块。 「……那根东西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是滚烫的。不是普通的体温。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烧的热度。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条。他每蹭一下,那股热就往我的骨头缝里钻。尤其是擦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玉简上的字一个都没读进去。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闭眼。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的灵力。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圈,清凉的气息压下了小腹深处那团刚冒头的燥热。 睁眼。继续看。 四品灵药。减产。灵脉。追加预算。 正事。这才是正事。 霜降·二十一。午时。 顾长风来得很准时。午时初刻,百花谷正门的传送阵光芒一闪,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从光柱中走出来。 白衣。银冠。腰悬长剑。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笑起来时眼角微弯,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天剑宗的制式道袍穿在他身上格外服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多余的褶皱。 客观地说,顾长风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天剑宗少宗主的身份更是让无数女修趋之若鹜。整个修仙界都公认,他和慕容雪是"天作之合"。 慕容雪站在谷门内侧等他。紫色宫装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保守了两寸。银白色凤尾辫垂在身后,紫色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和淡淡的笑意。 完美的百花谷圣女迎接未婚夫的标准表情。 "雪儿。"顾长风快步走来,脸上的笑容像太阳一样灿烂。"许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长风哥哥言过其实了。"慕容雪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精心计算过弧度的浅笑。"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就是惦记你,恨不能御剑再快三分。"顾长风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力度很轻。像怕捏碎一朵花。 「又来了。每次都是指尖。每次都是这种轻飘飘的碰法。像在摸一件瓷器。我是百花谷圣女,不是你天剑宗陈列室里的摆件。」 "长风哥哥有心了。进来坐吧,后花园的桂花正开。" "甚好。正好把桂花酿带来了,就着桂花喝桂花酿,岂非雅事?" 慕容雪嘴角的弧度维持得纹丝不动。"嗯,很雅。" 「雅。他说的永远是'雅'。喝茶要雅。赏花要雅。说话要雅。走路要雅。连放个屁大概都要雅。你就不能说一句粗俗的话吗顾长风?你就不能……」 「……不能像那个人一样,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你湿了'?」 她收回了指尖。动作自然,像是要整理裙摆。 "走吧。" 百花谷后花园是整座万花岭最精致的角落。一条青石小径蜿蜒穿过半亩方圆的桂花林,金桂银桂丹桂四季桂混种其间,哪怕在霜降时节也开得满树金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碎金。空气里全是甜蜜到发腻的桂花香。 两人沿着石径并肩而行。顾长风刻意落后半步,走在她的左后方。这是修仙界道侣之间的标准礼仪:男修落后半步,既是尊重,也是护卫。 "雪儿近来可好?听闻你常去青云宗走动?" 慕容雪的步子顿了一下。非常短。短到顾长风没有注意到。 "谷务需要。百花谷和青云宗的灵药贸易每季都要对账。" "原来如此。"顾长风点头,笑容不变。"我还以为你是去看柳师姐。你们从小交好,多走动也是应当的。" 「柳如烟?我去看柳如烟?呵。我去看的是柳如烟负责监管的那个……不,我去看的是灵药贸易账目。对。账目。」 "嗯。"慕容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柳师姐近来忙得很,倒没怎么见面。" "那个域外天魔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顾长风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据说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之躯?倒是稀奇。柳师姐亲自监管,可谓大材小用了。" 慕容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知道呢。"她说。"青云宗的事,轮不到我们百花谷操心。" "说得是。"顾长风微笑。"不过雪儿放心,不管那天魔有什么古怪,有柳师姐在,出不了乱子。" 「出不了乱子。哈。你要是知道那个'出不了乱子'的天魔的阳具有多粗,你还能笑得这么温柔吗顾长风?你要是知道你未婚妻的大腿缝里夹过那根东西,你还能说出'雅事'两个字吗?」 "长风哥哥今日来,只是为了送桂花酿?"慕容雪岔开了话题。 "自然不止。"顾长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阳光从桂花枝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雪儿,年底的道侣礼,你想怎么办?母亲催了好几回,说两家的宾客名单该定了。" 道侣礼。 那个她一直在用各种理由拖延的东西。 "急什么。"慕容雪不耐烦的语气冒出来了半秒,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换上一个得体的微笑。"我是说……这种事不必太赶。年底不行就明年春分。百花谷在春天办典礼更好看,你说呢?" "也好。"顾长风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被温柔覆盖了。"一切依你。" 「一切依你。又是这句话。你能不能有一次不依我?你能不能有一次拍着桌子说'不行,就年底,我说了算'?你能不能有一次……」 「……算了。他做不到的。他永远做不到。他不是那种人。」 两人继续走。石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石桌上摆着茶具,是慕容雪提前让人备好的。顾长风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坛封得严严实实的桂花酿,小心翼翼地启封,醇厚的酒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倒也确实好闻。 "来,尝尝。"他亲自倒了一杯,双手递到她面前。 慕容雪接过。抿了一口。 "甜了。" "甜吗?师弟说这批酿得刚好……" "我说甜了就是甜了。" "好好好,下次我让他少放蜜。"顾长风丝毫不以为忤,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雪儿口味刁钻,可不是谁的酿都能入你的口。" 「刁钻?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口味有多'刁钻'。上次那个男人射在我大腿上的时候,那股浓稠的腥味比你这桂花酿的味道冲多了。可我没有觉得恶心。我甚至……想尝……」 慕容雪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长风哥哥。" "嗯?" "你觉得我好吗?" 顾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什么话。你当然好。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哪里好?" "哪里都好。容貌、天赋、心性、谈吐……" "够了。"慕容雪打断他。紫色眸子盯着杯中残余的桂花酿。"你说的这些,和修仙界其他人夸我的话一模一样。换个名字也能用。顾长风,你到底喜欢'慕容雪'哪里?不是百花谷圣女。不是谷主独女。不是什么天作之合。就是慕容雪。一个人。哪里?" 顾长风的笑容凝住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 "你笑起来的时候。"他终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了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多了一点笨拙的真诚。"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笑。是你偶尔不注意的时候,看到一朵花开了,或者吃到一块很甜的糕点时,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一下。很短。很小。但很真。"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 不是审视。不是高高在上。就是看了他一眼。 「……他确实在认真回答。他确实有在看我。可是……」 "嗯。"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还是太甜。" 顾长风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把她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做了一件他通常不会做的事。 他靠近了一步。 "雪儿。" 他的声音很轻。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动作极慢。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慕容雪没有拒绝。 她想看看。她想做一个实验。 顾长风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像一片花瓣飘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他闻起来有桂花酿的香气和天剑宗特有的松木味。嘴唇柔软,干燥,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退开。 "……抱歉。"他后退一步,耳尖微红。"我冒犯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 额头上那个被亲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很微弱。正在迅速消散。 她等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有一点感觉但不够强烈"。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变化。小腹没有那团该死的热。身体像一池死水,被扔了一颗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没泛起来就沉底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嘴唇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一点力度都没有。像在被一块年糕贴了一下脸。」 「元婴初期的修为。天剑宗少宗主。整个修仙界最抢手的年轻道侣人选之一。亲了我。我毫无感觉。」 "没什么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个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有三分羞涩七分矜持。"长风哥哥又不是外人。" 顾长风的耳朵更红了。"雪儿……" "不过下次不许偷袭。"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要亲也得先说一声。本圣女可是很讲究的。" "好,好,一定说。一定说。"顾长风连连点头,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看看他那张脸。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高兴成这样。一个元婴修士。堂堂天剑宗少宗主。因为一个额头吻激动得耳朵发红。」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转身往凉亭走。背对着他。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万魔窟的石室。灵石灯的蓝光。石椅上那个男人的脸。黑发黑瞳。轮廓深邃。痞里痞气地抬着下巴看她。囚裤被拉下来。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到发亮的阳具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热度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像一颗燃烧弹在她的身体中央爆炸。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窜又下沉,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那种程度。是一股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亵裤的布料。 就因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不是被吻。不是未婚夫刚才温柔的嘴唇。只是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凡人囚犯的阴茎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死水"到"泛滥"的切换。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脚步。走进凉亭。坐下。两腿并拢夹紧。紫色长裙的裙摆在石凳上铺开,遮住了一切。 "雪儿?怎么走这么快?"顾长风跟了上来,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风大。桂花酿要凉了。" "也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么甜了。" 慕容雪接过杯子。手指稳稳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大腿夹得更紧了。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顺着肌肤慢慢蔓延。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试图中和这股无名的燥热,但压不住。 压不住。 顾长风正对面坐着,温柔地看着她喝酒。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剑宗最近的趣事。哪个师弟闭关突破了。哪位长老新收了个弟子。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道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 "……雪儿,你在听吗?" "在听。断水式。变招。你继续。" 「我没在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到我双手都握不过来的……它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龟头擦过我的阴唇外侧,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顾长风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曲。你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犯困。可是沈渊的声音……他说'你湿了'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一点沙哑的……」 「我又湿了。更湿了。亵裤已经救不了了。如果顾长风现在低头看我的裙摆……不,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往那种地方看。他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让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变招中加入一式横削,雪儿你觉得如何?" "很好。长风哥哥向来稳中求变。我看好你。" 顾长风被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有雪儿这句话,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对他笑了笑。笑容端庄,得体,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情。 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日落时分,顾长风告辞。临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说了句"雪儿保重,为兄过几日再来",然后踏上传送阵,光芒一闪,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门口目送他离开。等光芒彻底消散,等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的目光,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寝殿,关门,落锁,三层隔音阵一口气全部激活。 然后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脸。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寝殿的玉床上。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灵纹看了很久。 「顾长风亲了我。额头。嘴唇软绵绵的。像棉花贴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我想了一下沈渊的阴茎。一下。就一下。裤子就湿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湿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银白色的长发铺满半张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莫测。 「顾长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温柔。体贴。尊重我。从不越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整个修仙界都说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母亲很满意。谷中长老们很满意。天剑宗很满意。所有人都满意。」 「只有我不满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她闭上眼睛。 「一个被宠坏了的、脑子里装满了下贱幻想的变态。未婚夫的温柔让我毫无感觉。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让我瞬间湿透。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从来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万魔窟石室里那张脸又浮现了。黑发。黑瞳。深邃的轮廓线。痞帅的笑。他坐在石椅上,灵锁束着双手,明明是阶下之囚,偏偏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关着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压。被压制。被那种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谁的力度按住。不是征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儿我可以吗'。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说。是被撕开。」 慕容雪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月光照着她蜷缩的身体。紫色宫装换成了薄薄的寝衣,F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完了。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好奇心。不是什么'试试就走'。顾长风的吻证明了一件事。」 「温柔对我没有用。正常的、合乎礼法的、门当户对的亲密对我没有用。唯一能让我身体起反应的……是那个被关在万魔窟最深处的、连修为都没有的、被整个修仙界定性为域外余孽的凡人。他的阳具。他的声音。他看我的眼神。」 「这是病。我知道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月光照不进被子里。黑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在黑暗里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画面。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阳具在她大腿缝里碾磨。擦过阴唇。差一点就顶进去。差那么一点。 被子里,她的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没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温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压。」 第二十四章 小师妹的指尖 霜降·二十五。午后。 万魔窟第七区的石壁上又多了几道新的水痕。深秋的寒气从岩层缝隙里渗进来,和封印阵法散发的灵光绞在一起,把整条甬道弄得雾蒙蒙的。灵石灯在铁壁上投下死气沉沉的蓝光,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靴底踩在潮湿地面上的细微回响。 沈渊坐在石椅上闭着眼。 灵锁扣着双腕,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今天是充能后的第二天,锁扣还紧得很,手指活动范围大概两个拳头宽。石椅的靠背硌得后背发酸,但他已经习惯了。被关在这间鬼地方快一个月,除了习惯什么都做不了。 六道封印铁门依次打开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辨声听位,是轻步。落地无声,偶尔踩到水渍才发出一点细碎的响动。不是柳如烟的步子,柳如烟走路像一把出鞘的剑,每一步都带着锋利的节奏。也不是慕容雪,慕容雪的步态里有一种天生的傲慢,脚跟先着地,像整个走廊都是她家客厅。 这双脚步轻快、跳跃,带着一点刻意的雀跃感。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麻雀。 不,沈渊在心里纠正自己。 像一只伪装成小麻雀的猫头鹰。 石室的门被推开。一张干净到透明的脸探了进来。琥珀金色的瞳孔在灵石灯的蓝光下亮晶晶的,天蓝色缎带扎着的双马尾从门框后面晃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从画里蹦出来的小仙子。 "天魔哥哥!"苏浅梦的声音甜得能拉丝。"浅梦来给你送饭啦!" 她双手捧着一个食盒,小跑着进了石室。白色的内门弟子道袍穿在她身上显得宽松了些,腰带系得不太紧,衣领处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脖颈。看起来是十八岁少女该有的样子,青涩、单纯、毫无心机。 沈渊睁开眼,冲她笑了一下。温和的、无害的、带一点"哎呀你又来了"的无奈。 "苏师妹。今天又替柳仙子跑腿?" "嘿嘿,师父今天在闭关修炼,没空下来。浅梦主动请缨的!"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今天有蒸灵鱼!灵厨房的赵叔说这条鱼是从灵渊河里刚捞的,肉质特别嫩。天魔哥哥你尝尝。" 「师父在闭关修炼。真的在闭关吗?我看未必。我经过她的禅房时门口的隔音阵开了三层,里面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她最近的状态很不对。每次从万魔窟回去之后脸色都是潮红的。上次我还闻到了她道袍上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苏浅梦的内心独白像一把冷刀子,和她脸上甜蜜蜜的笑容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沈渊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抬了抬。 好一个"主动请缨"。 "辛苦你了。"他点点头。"不过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总往万魔窟跑,不怕其他师兄师姐说闲话?" "怕什么呀!"苏浅梦歪了歪头,双马尾跟着晃。"浅梦是替师父办事,又不是偷偷跑来玩的。再说了,万魔窟里就关着天魔哥哥你一个人,又没有别的天魔,有什么好害怕的呀?" 「当然不怕。我就是要让其他人习惯我出入万魔窟。次数多了就不会有人在意了。这叫什么来着……哦对,钝感化处理。我在师父的藏书阁里看到过这个策略。」 沈渊差点没绷住。 三十六岁的筑基修士,在脑子里用"钝感化处理"这种词。这姑娘要是生在现代,怕不是个心理学系的高材生。 "说得也是。"他配合地点点头,语气温吞。"那……蒸灵鱼,你帮我夹一筷子?这灵锁绑着,我够不太到。" "好呀好呀!" 苏浅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动作利落,但送到他嘴边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她的手指纤细白净,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带着筑基修士特有的莹润光泽。 沈渊张嘴,把鱼肉吃了。 "味道不错。" "吧?我就说赵叔的手艺好!"苏浅梦又夹了一块。"天魔哥哥,你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吧?会不会很无聊呀?" "无聊是挺无聊的。不过你隔三差五来一趟,倒也算有个说话的人。" "嘿嘿。"苏浅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浅梦以后多来!反正师父也不管。" 「师父不是不管,是没精力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间石室里发生的事。我只要打着'送饭'的旗号,她甚至懒得多问一句。这就是最好的掩护。」 又一块鱼肉送到嘴边。这次苏浅梦的手稍微靠近了一点,筷子碰到他嘴唇时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他张嘴"。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下唇上,很短,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沈渊接过鱼肉,嚼了嚼,不动声色地说:"你手挺稳的。修剑的?" "才不是呢。浅梦修的是雷法。"她把筷子放下来,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石桌的边沿上。离他的石椅不到两尺远。"不过浅梦的手指灵活度确实不错哦,师父夸过的。说我适合炼丹。" "炼丹?看不出来。" "诶?为什么看不出来呀?"她微微嘟嘴,表情里全是被质疑的小委屈。 "炼丹师的手一般都有药渍。你的手太干净了。" 苏浅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他,眨了眨眼:"天魔哥哥观察得好仔细哦。你一直在看浅梦的手吗?" 「他在看我的手。那他有没有看我的其他地方?上次来的时候我故意把领口弄松了一点,他的目光确实往下瞟过……但只有一次。很克制。或者说,他在装克制。」 沈渊被这句话堵了一下。 不,他没有被堵。他在"演"被堵。 "没有。"他移开视线,看向墙壁。"就是随口一说。" "哦,这样呀。"苏浅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但沈渊知道那是设计过的。 她从石桌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筷子。起身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右手很自然地往他的方向一扶。 指尖碰到了他的小臂。 "啊!" 她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了回去,往后退了半步,捂着手指,圆溜溜的琥珀金瞳孔放大了一圈。 "天……天魔哥哥你的手好烫哦!"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灵锁下方露出的那截前臂,皮肤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但他知道,穿越时虚空洗礼留在他身上的那层类信息素气息,对女修来说确实会产生一种微微灼热的触感。像冬天握住一个暖手炉,不至于烫伤,但那种暖意会从接触点往骨头里钻。 "抱歉。"他说。"可能是天魔体质的原因。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 「体温高?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热度。是从他皮肤下面渗出来的,像某种灵力波动,但又不是灵力。从来没在任何典籍里看到过这种描述。好特别……」 苏浅梦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被碰到的那两根手指微微发红,但不是烫伤的红,更像是血液突然涌上来的潮红。她把手指攥了攥,又松开。 "没事没事!浅梦就是被吓了一跳。"她又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天魔哥哥体温这么高的吗?不会生病了吧?浅梦摸摸看。" 没等沈渊回答,她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前臂。 这次没有缩回去。 两根指尖搭在他的手腕内侧,像在把脉。她的手指冰凉,带着筑基修士灵力流转的微微寒意。两种温度在接触点碰撞,一冷一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感。 "好烫……真的好烫。"她小声嘟囔。眉头微微皱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究。"天魔哥哥,你一直都这么热的吗?" "大概吧。没量过。" "好神奇哦。"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从手腕内侧慢慢移到前臂中段,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像在丈量什么。"天魔哥哥的手臂好硬哦。这是肌肉吗?浅梦从来没碰过男人的手臂诶。师兄们穿道袍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肌肉纤维密度很高。不像修士靠灵力强化的那种硬度,是纯粹的肌肉。凡人之躯能练出这种质感……说明他穿越前就有运动的习惯。骨架宽,肩线比宗门里的同龄男修都宽。他坐在这里看起来像个被捆住的猎豹。」 沈渊注意到她"碰过男人的手臂"这句话。嘴上说从来没碰过,脑子里在分析他的肌肉纤维密度。这反差大到他想笑。 "苏师妹。"他温和地提醒。"你摸够了吗?" "啊!"苏浅梦像被戳破了泡泡一样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琥珀金瞳孔看着他,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对……对不起天魔哥哥!浅梦太好奇了。你生气了吗?" "没生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只是提醒你,我虽然被关在这里,但还是男人。你一个小姑娘在我胳膊上摸来摸去的,不太合适。" "嘻嘻,天魔哥哥说得对。"她吐了吐舌头,但手并没有完全收回去。指尖还搭在他的小臂上,像一只蝴蝶停在枝头,随时可以飞走,但就是不飞。"可是浅梦真的好好奇嘛。天魔哥哥和宗门里的师兄们完全不一样。他们的手臂摸起来像石头,冷冰冰的。你的手臂是热的。像……像刚出炉的馒头。" "馒头。"沈渊的表情有点微妙。"你把我的胳膊比作馒头。" "是好吃的那种馒头!" 「好吃的馒头?我在说什么。这个比喻太蠢了。收回来收回来。不对,装傻的时候就应该说蠢话。蠢到正好。太聪明的比喻反而会露馅。」 沈渊看着她,心里默默给这姑娘的演技打了个高分。每一个语气词、每一个停顿、每一个"不小心"的肢体动作都经过计算,但包装成了一个天真少女的即兴反应。如果没有读心术,他可能真的会以为这就是个单纯好奇的小师妹。 但他有。 所以这场戏变得非常有趣。 "苏师妹,你真的只是好奇?"他把语气放得更软了一点。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不多。刚好够让一个"天真少女"觉得"他好像有点紧张"。 "当然呀!浅梦是修行之人,对未知事物保持好奇心是基本素养嘛。师父教过的。" 「师父教过的。呵。师父教我的东西里可没有'如何触碰男性囚犯的身体'这一条。但如果师父自己都在做的话……我这个当弟子的,学一学也不过分吧?」 她的手指从小臂上移开了。 沈渊以为她要退回去了。 但没有。 苏浅梦绕到石椅的侧面,蹲了下来。她的视线高度刚好和他的膝盖齐平。天蓝色缎带扎着的双马尾垂在胸前,琥珀金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种研究者打量标本的认真。 "天魔哥哥。" "嗯?" "你的腿也是热的吗?" 沈渊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真的挑了一下。这小丫头的推进速度比他预期的要快。 "……应该是吧。全身体温都一样。" "浅梦可以摸一下吗?"她的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种"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我是天真小女孩所以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微妙语调。"就一下。浅梦想确认一下天魔的体温分布是不是均匀的。回去好写入观察笔记。" "观察笔记。"沈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对呀!师父让浅梦每次来送饭都要记录天魔的状态。体温也是很重要的指标呢。" 「师父从来没让我记录什么观察笔记。但这个借口足够好用。他如果拒绝,就等于在阻碍宗门对天魔的正常监管工作。他不会拒绝的。」 沈渊看着蹲在自己腿边的苏浅梦。读心术传来的信息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看起来天真无辜的小师妹脑子里正在运转一套完整的策略。她在利用规则给自己找台阶。每一步都有退路。每一句话都能反悔。 有意思。 "行。"他靠进椅背,语气随意。"你摸吧。别写我体温异常就行。万一你师父觉得我有问题,再给我加两道封印,那可受不了。" "不会不会!浅梦只是自己记着玩的。" 她伸出手。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搭在他的膝盖外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囚裤布料,那种灼热感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苏浅梦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确实和手臂一样热。"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手指从膝盖外侧移到膝盖上方。"腿好硬。也是肌肉。" 她的手掌摊开了。整个手心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囚裤的布料很薄。凡人的体温和信息素的热度叠加在一起,透过布料烫得她掌心发麻。沈渊大腿的肌肉线条在她的手掌下清晰可辨,结实、有力,和她在宗门里偶尔瞥见的那些男修细长匀称的腿完全不同。 「好壮。大腿围度目测至少……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的手掌慢慢往上移了半寸。 又半寸。 "苏师妹。"沈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紧绷。"你的手……往上了。" "啊?有吗?"苏浅梦抬起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无辜。"浅梦就是在摸大腿呀。大腿不就是这个位置吗?" "再上去就不是大腿了。" "诶?那是什么呀?" 她歪了歪头。双马尾跟着歪。琥珀金的瞳孔里映着灵石灯的蓝光,干净得像一汪溪水。 沈渊没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因为他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读心术已经把苏浅梦脑子里的"下一步计划"完整地传了过来。 「他紧张了。或者说他在装紧张。无所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越表现出'不可以',我越有理由用'不小心'来推进。现在……再往上两寸。」 她的手指从大腿正面滑向了内侧。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但方向变了。从安全区域转向了危险区域。 指尖碰到了某个不该碰到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囚裤布料,那个东西的轮廓热得发烫。硬的。圆柱状。从大腿根部延伸出来,沿着裤腿的方向微微歪向左侧。长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手指跨度。粗度让她的指尖根本合不拢。 苏浅梦的手指僵住了。 这次不是演的。 她的呼吸停了半秒。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青筋的凸起纹路,还有一种不属于人类体温范围的灼热。热度从指尖窜上手腕,钻进经脉,在她的丹田处打了个转。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她迅速稳住了表情。 "咦?" 声音甜甜的。困惑的。纯真到不含一丝杂质的。 "天魔哥哥,这里硬硬的是什么呀?"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按了按。像在捏一件不认识的物品,试图通过触觉判断它的质地和形状。"是天魔特有的器官吗?浅梦在书上没见过诶。" 沈渊低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蓝光照着苏浅梦蹲在他腿边的姿态。双马尾垂在胸前,天蓝缎带的蝴蝶结端正地系着。白色道袍干净整洁。脸上写满了"好奇宝宝看到新事物"的兴奋。 如果只看外表,这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天真少女碰到了不认识的东西在问问题。 但他的脑子里同时播放着另一条音轨。 「好大。」 苏浅梦的内心声音和她脸上的表情判若两人。没有甜蜜。没有困惑。冰冷的。分析性的。像一个医师在检查标本。 「比书上描述的人族男性尺寸大得多。青云宗典籍馆三楼禁区那本《人体灵脉全览》里记载的正常成年男修器官平均长度是四至六寸。这根……我只碰到了一段,但从根部到我手指所及的位置至少已经有五寸了。还没摸到头。」 「而且这个硬度……不是灵力催化的那种硬。是生理性的充血勃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温度也不对。太高了。至少比正常体温高出五到八度。这和他体表散发的那种气息有关系吗?」 沈渊差点被读心术传来的内容整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表情。 这位苏师妹在脑子里分析他阴茎的硬度和温度,用的是学术论文的语气。 他咳了一声。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耳尖微微泛红。演得恰到好处。 "苏师妹。"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碰到的那个……是男人身上都有的。不是天魔特有的。" "男人身上都有?"苏浅梦眨了眨眼。"可是浅梦真的没在书上见过这么硬的东西诶。师兄们应该也有吗?为什么浅梦从来没注意到过呀?" "因为正常情况下不会……"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不会这样。你碰了之后它才……" "啊?浅梦碰了它才变硬的?"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半个调。"对……对不起天魔哥哥!浅梦不是故意的!那个,浅梦把手拿开?" 她的手确实做出了要收回的动作。但只抬了一点就停住了。指尖还挂在那根轮廓的边缘上。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如果浅梦把手拿开,它会变回去吗?天魔哥哥不会难受吧?" 「他说因为我碰了才变硬的。所以我的触碰让他产生了生理反应。这说明那种'信息素气息'不是单向的。他对女修的接触也有本能反应。有意思。」 「还有……这个尺寸。如果完全勃起的话,长度可能在七寸以上。粗度……我的五根手指都圈不过来。」 「师父她……就是被这根东西迷住的吗?」 苏浅梦的内心声音在这个念头上停顿了一下。不是分析。不是计算。那个停顿里有某种不属于理性范畴的东西在搅动。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冷水里,水面上泛起了一圈涟漪。 「……我也想试试。」 第二十五章 秋季论剑大会 霜降·二十八。卯时三刻。 百花谷驻青云宗客院。 慕容雪坐在铜镜前,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还没来得及编。紫水晶般的瞳孔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介于恼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烦躁之间。 她的右手攥着一条亵裤。 丝缎质地,百花谷特产的云锦织就,薄得几乎透明。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面积大约两个指节宽,边缘已经开始干燥,但中心处仍然泛着潮湿的光泽。 那是十五分钟前留下的。 她今天卯时醒得太早。翻了几个身睡不着。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回放那天的画面。石室里昏暗的灵光。囚裤薄薄的布料。她的大腿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来回滑动时,龟头每一次擦过她阴唇外侧的触感。 差一厘米。 就差一厘米。 她的手伸进了亵裤里之前,最后的理智还在喊:不行,今天是论剑大会,顾长风会来,你不能在见他之前做这种事。 但手指碰到那个已经湿透的缝隙时,理智就断了。 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快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丢脸。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只有一个:沈渊坐在石椅上低头看她的眼神。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卑微,只有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一个凡人囚徒看她的眼神,比她未婚夫看她的眼神更让她腿软。 慕容雪把亵裤往妆台上一扔,闭了闭眼。 「换一条。快换一条。不能穿着这条去见顾长风。万一他……不,他不会注意到。他连我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都记不住。但万一呢。万一被旁边的女修闻到了呢。修士的鼻子多灵啊。」 她拉开衣柜,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手指捏着裤腰的时候停了一下。 「……不换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穿着湿的那条去。穿着刚才想着那个男人自慰后弄湿的亵裤,去见我的未婚夫。去挽着他的胳膊。去在所有人面前微笑。去当那个完美的百花谷圣女。」 「……好刺激。」 慕容雪把干净的亵裤塞回了衣柜。 她重新拿起那条湿的。 穿上的时候,微凉的潮湿感贴着最私密的皮肤,让她的大腿根微微颤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紫色瞳孔深处有某种疯狂的光在跳动。 她开始编头发。凤尾辫。一丝不苟。每一缕银发都被精确地编进辫子里。妆容淡雅端庄。紫色宫装长裙的领口今天收得比平时高了半寸,只露出锁骨线条,不见乳沟。得体。庄重。圣女该有的样子。 没人会知道这层完美包装下面,贴着她私处的那块布是湿的。 没人知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个秘密本身就是一剂最烈的春药。 * 青云宗·比武演武场。辰时。 秋季论剑大会是正道联盟每年的固定盛事。十二宗门轮流做东,今年轮到青云宗。演武场搭在主峰南麓的开阔台地上,九层高台白玉铺就,四周飘着各宗的旗帜。深秋的风把旗面吹得猎猎作响,和台上交手弟子的灵力碰撞声混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观礼台依宗门分列。百花谷的席位在东侧第三排,位置不高不低,恰好能俯瞰整个比武台。紫色帷幔围出一方雅致的空间,灵花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木兰香气,几名百花谷女弟子低眉顺眼地侍立两侧。 慕容雪端坐在主位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抬,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每一个路过行礼的弟子都会多看她两眼,然后低声感叹一句"不愧是百花谷圣女,真是仙姿玉质"。 她接受这些目光,像接受空气一样自然。 亵裤上的湿渍已经干了大半。但走路时偶尔有一丝凉意从裆部传来,像一根若有若无的手指在提醒她:你知道这条亵裤上沾了什么。 "雪儿。"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雪转头。 顾长风站在帷幔入口处。白衣银冠,面如冠玉。一柄长剑斜背在身后,剑穗随风轻摆。他微微欠身,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有少宗主的矜持,又有未婚夫的亲近。 "为夫来迟了。路上遇到了清风宗的宋师叔,多聊了几句剑道心得。" "不迟。"慕容雪抬了抬下巴。"论剑还没正式开始。坐吧。" 顾长风在她右侧落座。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他的手自然地伸过来,轻轻覆在慕容雪放在膝上的手背上。指尖温润如玉,力道极轻,带着三分体贴七分克制。 "今日天凉。雪儿穿得可够暖?我让随从取了一件白狐裘来,若是觉得冷,披上便是。" "不必。百花谷弟子的体质不畏寒。" "也是。"顾长风笑了笑。不追问,不纠缠。永远是这样妥帖的退让。 「他的手好凉。干燥的,光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手。像握着一块玉佩。沈渊的手……那天他的手指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那种热度差点把我烫出声。」 慕容雪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脸上的微笑一丝没变。 "长风,今年天剑宗派了谁上台比剑?" "三师弟韩铮和七师妹林琅。"顾长风的目光转向比武台。"韩铮的剑法近来精进不少,突破金丹中期已有半年,正是锋芒最盛的时候。七师妹虽然境界稍低,但她的身法灵动,胜在出其不意。" "哦?金丹中期就敢来论剑大会?胆子不小。" "论剑大会重在切磋,不在胜负嘛。"顾长风的语气温煦得像春风。"何况有雪儿坐镇观礼,他们便是输了,也算开了眼界。" 旁边路过的几个女弟子听到这话,掩嘴轻笑。有人低声说"顾少宗主对慕容圣女真好""天作之合""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雪嘴角的微笑又上翘了一分。 「三生有幸?呵。你们觉得被一个永远不会让你心跳加速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对待一辈子是三生有幸?他从来不会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他从来不会用那种让我呼吸发紧的眼神看我。他甚至不会在亲我额头的时候多用一点力气。」 「他哪里是在娶妻。他是在供佛。」 一杯热茶递到面前。顾长风双手捧着,姿态近乎虔诚。 "碧螺春。今年明前的头采。青云宗柳掌门亲赐的待客茶,我特意多要了一盏给雪儿。" 慕容雪接过茶盏。指尖碰到瓷杯壁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不是因为烫。而是她想起了另一种"接过来"的动作。 那天在石室里。沈渊靠在石椅上。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他没有"递"。他只是把手放在她头顶。五根手指慢慢插进她的银白色头发里。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明确。 往下按。 没有商量。没有征求同意。没有"雪儿请"。 她喝了一口茶。碧螺春的清香在舌尖散开。 "味道不错。"她说。 "雪儿喜欢就好。"顾长风的笑容里全是满足。 「不错。仅此而已。就像你这个人一样。不错。不坏。不好。不差。不热。不冷。什么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到让人想尖叫。」 比武台上开始了第一场交锋。两名筑基弟子拔剑对峙,剑气纵横,灵光闪烁。观礼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顾长风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比斗,偶尔低声评点两句剑招。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恰好只有慕容雪能听到,像是在和她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这一招'落星式'走的是天剑宗古法,但收剑时的角度偏了两分。看来没有得到真传。" "嗯。" "那边那个用的是青云宗的'惊鸿剑',身法倒是漂亮,可惜内力不够深厚,花架子多了些。" "嗯。" 慕容雪的"嗯"没有任何起伏。不冷不热。不近不远。完美的附和。 顾长风似乎习惯了这个节奏。他没有追问"雪儿是不是不感兴趣",也没有停止评点。他只是继续说着,像一条温和的河流,不管对岸有没有人在听。 「你知道吗顾长风。你不问我的意见。你从来不问。你只是在自顾自地展示'我很懂剑道''我很有学识''我配得上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剑道见解?也许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也许我想听的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在我耳边说……」 她把那个念头掐断了。太危险。在这种场合想那些东西太危险。 亵裤上残留的凉意又传来了一丝。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 * 午间休战。各宗弟子在演武场四周的休息区走动交流。灵果茶点流水一样端上来,到处都是寒暄客套的声音。 慕容雪挽着顾长风的手臂,穿行在人群中。每走几步就有人上前行礼问候。 "慕容圣女,顾少宗主,二位当真是璧人一对!" "百花谷与天剑宗联姻,正道之幸!" "圣女殿下气度非凡,今日更显风华。" 慕容雪微笑颔首。每一个笑容都拿捏得分毫不差。不过分热情显得谄媚,不过分冷淡显得傲慢。百花谷圣女的标准社交面具。她从十二岁开始练习这张脸,到今天已经用了七十六年,早就长在皮肉里了。 顾长风在她身边同样游刃有余。他的社交姿态比慕容雪更圆融,更温暖。会在行礼时多看对方一眼以示尊重,会在回礼时附上一句得体的称赞,会在不同宗门的弟子之间自然地切换话题风格。 一个完美的少宗主。一个完美的未婚夫。 完美到让她想吐。 "雪儿,渴了吗?"走到一处灵泉亭旁时,顾长风侧头问她。 "有些。" 他立刻松开她的手臂,亲自去取了一杯灵泉水。回来时还细心地用灵力把水温调到了适口的程度。 "不凉不热。雪儿试试。" "谢了。"慕容雪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不凉不热。对。你永远是不凉不热的。你的手不凉不热。你的话不凉不热。你的人不凉不热。你就像一杯温水,喝不死人,也暖不了心。」 「那个人的手……烫的。烫到碰一下皮肤就像被烙铁印上去了一样。好几天过去了,大腿内侧好像还留着那股热度。是幻觉。肯定是幻觉。但我每次洗澡的时候碰到那个位置,就会……」 她又夹紧了一下腿。 动作隐蔽。裙摆没有任何异样。 "雪儿?"顾长风注意到她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站久了有点乏。" "那我们回席位歇一歇。"他立刻伸出手臂让她挽。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下午的对战更精彩,金丹境以上的比斗会在未时开始。雪儿若是累了,也可以先回客院休息,我替你看着便是。" "不用。我看得了。" "好。" 又是一个没有任何摩擦的对话。没有一句话说错。没有一个字多余。像两个配合了一百年的戏班子搭档,每一句台词都在本子上写好了。 他们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了一群聚在廊柱旁聊天的青云宗弟子。三男两女,都是筑基到金丹之间的年轻修士,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听说了没?万魔窟第七区关的那个域外天魔,到现在都还没定性。" "真的假的?十二宗审判不是已经判了终身监管了吗?怎么还没定性?" "监管是监管,定性是定性。据说长老院对他的来历存疑。虚空裂缝出来的灵魂体,这种情况典籍里没有先例。有几位长老认为他不是普通的域外天魔。" "不是天魔?那是什么?" "谁知道。反正柳圣女亲自盯着呢。能让圣女殿下亲自当监管者的,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嘿,说不准是长得好看吧。我听执事师兄说,那个天魔长得挺俊的。" "你瞎说什么。柳圣女是那种人吗?人家修的是忘情剑诀。" "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 几个弟子嘻嘻哈哈地散了。 慕容雪的脚步顿了半拍。 顾长风的脚步没有顿。但他的目光从正前方微微偏了一下。偏向那群刚刚散开的弟子。 然后收回来。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微笑。 "雪儿。"他轻声开口。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和。"方才那些弟子说的'万魔窟的域外天魔',你知道这件事吗?" 慕容雪的心跳加速了半拍。她控制住了表情,语气不咸不淡。 "知道。上个月青云宗在虚空裂缝附近捕获了一个灵魂体。十二宗审判定了终身监管。我之前来青云宗'视察'的时候听说过。" "哦?雪儿还特意了解过?" "百花谷也是十二宗之一。域外天魔的事关乎正道联盟安危,本圣女过问一两句有什么奇怪的。" "自然不奇怪。"顾长风笑了一下。"雪儿心系正道大局,是为夫佩服的。只是方才那些弟子说他'长得俊',倒是有趣。一个天魔也能被人议论样貌。" "无知弟子胡言乱语而已。"慕容雪的语气冷了半度。"一个域外余孽,长什么样有什么好议论的。" 「别问了。别再问了顾长风。你不该对这件事感兴趣。你应该继续你那些无聊的剑道评点。你应该继续做你那个完美的、温吞的、让我提不起一点兴致的好未婚夫。别往万魔窟的方向想。那里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得是。"顾长风点了点头。话题就这么过去了。他重新伸出手臂让慕容雪挽上,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往观礼台走。 路上又遇到了几拨行礼问好的修士。顾长风一一回应,风度不减。慕容雪挂在他手臂上,微笑点头。标准的神仙眷侣模板。 * 下午的金丹境对战开始了。场面比上午激烈得多,剑气纵横间偶有余波溢出护罩,引得观礼台上的修士们纷纷提起灵力护体。顾长风坐在慕容雪身侧,目光投在比武台上,看似认真观战。 他的右手放在扶手上。食指不经意地在扶手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小到除了他自己,没人会注意到。 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顾长风的食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和他平时悠然自若的状态不太一样。快了一拍。只快了一拍。 他在想刚才那段对话。 不,准确地说,他在想慕容雪回答时的那半度温差。 "一个域外余孽,长什么样有什么好议论的。" 语气冷了半度。正常人听来,这是圣女对无聊话题的不屑。完全合理。完全得体。 但顾长风认识慕容雪八十年了。 八十年。从她八岁时两家商议联姻开始。他见过她应对各种话题的反应。对不感兴趣的事,她通常是"哦"一声然后换话题。对厌恶的事,她会直接皱眉然后转头。对无所谓的事,她根本不会花力气去评价。 但她刚才既没有"哦"也没有皱眉,她用了一整句话来表达"不值得议论"。 对一个真正不在意的话题,为什么要说一整句话? 顾长风的食指停了。 他的目光从比武台上移开,看向身边的女人。慕容雪正端着茶盏小口饮着,紫色瞳孔映着台上交错的剑光。侧脸线条完美如瓷。银白发辫安静地垂在肩后。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温柔到近乎虔诚的微笑。 "雪儿,这盏茶凉了。我再给你换一杯。" "好。" 他起身去换茶。背影挺拔,步态从容。白衣在秋风中微微飘动,像一幅行走的水墨画。 走到茶桌旁时,他的笑容还在。 但那双一贯温润如玉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凝了一下。像湖面下的暗流转了个方向。极快。极小。然后重新沉入温和的水底。 他替慕容雪斟好新茶,端着走回来,递到她手边。 "碧螺春喝完了。这杯是龙井。雪儿尝尝。" "嗯。" 慕容雪接过茶盏。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的。干的。光滑的。 和一块玉佩一模一样。 她低头喝茶。比武台上一名金丹修士的剑被击飞,引发满堂喝彩。顾长风在旁边适时评点了一句"好剑法"。一切正常。一切完美。一切严丝合缝。 亵裤上最后一丝凉意也彻底干透了。 但慕容雪知道那层布料上留下了痕迹。丝缎的纤维吸饱了她的体液后会微微发硬,那种细微的粗糙感贴着她的皮肤,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像一只看不见的手。 「今天回去之后。洗澡之前。我要把这条亵裤脱下来。看着上面的水渍。然后想着那个人的脸。再来一次。」 她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顾长风坐在她身边,目光投向比武台。面如冠玉。温润如玉。 他的食指又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万魔窟。域外天魔。柳圣女亲自监管。长得俊。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并列排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像几颗还没有连成线的棋子。 顾长风把它们收进了一个很深的抽屉里。没有急着去看。也没有打算遗忘。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 目光微微一凝。 第二十六章 脊柱线 立冬·初一。亥时二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通风口今夜没有风。空气沉沉地压着,带着深秋转冬的寒意和岩壁渗水的潮湿味。一线月光从头顶那道窄缝里漏下来,落在石室的地面上,白得像一把无声的刀。 沈渊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 灵锁箍在双手腕骨处,冰凉的金属链微微垂坠。三十厘米的活动半径,刚够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翻个面。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快两个月,从一开始的浑身酸痛到现在的麻木习惯,身体的适应能力远比他想象得强。 石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两步之间的间隔精确到毫秒级别。元婴境剑修对自身步态的控制已经到了本能化的程度。 沈渊没有睁眼。 他不需要用眼睛确认来人是谁。因为那个人的内心独白已经提前三秒穿过石壁传进了他的脑子里。 「……十二天了。论剑大会终于结束了。那些外宗的修士终于都滚了。走廊上没有人。封禁令已经生效。不会有人看到我。」 「我只是来例行巡视。充能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 「……骗谁呢。」 石门无声滑开。 月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柳如烟的道袍在月光下几乎融入了那道白色光斑里,只剩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有颜色。 她站了三秒。 然后走进来。石门在身后合拢。 "醒着?" 一个字多余的都没有。 沈渊这才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对上那双冰蓝色的凤眸。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淡,淡得像呼吸。 "等你。" "谁让你等了。" "没人让我。"沈渊的声音低沉平稳。"但你来了。" 柳如烟没有接话。她站在石室中央,离石椅大约两步远的位置。月光刚好把她一半身体照亮,另一半沉在暗处。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薄唇微微抿着。下巴端平。 「两步。只要再走两步。然后跪下去。像上次一样。把他的裤子拉下来。含进嘴里。这套流程我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为什么每次过来之前心跳还是这么快。」 「论剑大会那几天我一直在忍。白天站在观礼台上看弟子们比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射在我喉咙深处时的温度。晚上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怎么都不够。不够。差太远了。灵力的刺激太均匀太温柔了。我想要的是那种……粗糙的、炙热的、活生生的触感……」 "过来。"沈渊说。 声音不大。没有命令的语气。但那两个字就是有一种让人挪不开脚的重量。 柳如烟的脚尖动了一下。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么语气?" "像在叫一条狗过来的语气。" 沈渊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说了'过来'两个字。至于你听出了什么语气,那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说的对。他只说了'过来'。是我自己觉得那个语气像在叫狗。因为我自己……想被那样叫过去。像一条……不行。不能想这些。」 两步。 她走过去了。 站在石椅正前方。低头俯视他。元婴中期和凡人囚徒之间的身高差、力量差、地位差,在这个俯视角度里被放大到了最明显的程度。她可以一根手指碾死他。她可以一道剑气把他劈成两半。她是圣女继承人,他是阶下之囚。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石地面的声响很轻。月白色道袍的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倒塌的白莲花。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头顶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胸口。 「又跪下了。柳如烟,你又跪在一个凡人面前了。第几次了?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了吧。因为你已经不数了。第一次跪下去的时候你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现在你连这句话都懒得说了。」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很稳。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给了她对手指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沈渊的囚裤被拉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已经半硬了。 不需要任何前戏。她跪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是前戏。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推开石门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完成了。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沈渊低头看着她。 "论剑大会。" "结束了?" "嗯。" "外宗的人都走了?" "问这么多做什么。" "怕有人看到你。"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月光在她瞳孔深处碎成两点银光。 "你怕?" "我不怕。"沈渊平静地说。"我是囚犯,被人看到了最多多挨一顿打。你不一样。" 「……他在担心我。不对,他不是在担心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为什么我听到他说'你不一样'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不需要你操心。"她低下头。 然后张开嘴。 龟头抵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沈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滚烫的。和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她含进去了。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太多。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力度、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的角度、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每一个细节都比上一次更精准。她练习过。不是在这里练习的。是在自己的禅房里。用灵力凝成的替代物。尺寸和形状按照记忆复刻的。 沈渊读到了这个信息。 「比上次更深了。再深一点。顶到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上次干呕了但这次不会了。我练过了。每天晚上都练。用灵力捏出来的那个东西太硬太冰了,和真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这么烫。这么粗。顶在喉咙口的时候有一股热流往下灌……他的前液。咸的。」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灵锁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三十厘米的半径,刚好够到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如墨的长发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半秒。嘴里的动作停了。 "继续。"他说。 「他的手……在我头发里。手指好烫。指腹摩擦过头皮的时候像被火舌舔过。不要停。不要把手拿开。就这样按着我的头……不,他没有按。他只是放在那里。但我好想他按下去。像上次那样。把我的头按下去,逼我把他整根吞进喉咙里……」 她重新开始吞吐。 速度比刚才快了。嘴唇裹着茎身往下滑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吞咽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沈渊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慢慢往下移。 移到后脑。移到脖颈。 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脖颈。她最致命的敏感区。上次被碰的时候就软了半边身子。这次也一样。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颈侧的皮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 "敏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闭嘴。" 她含着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道袍后领的边缘。 那只手停住了。 柳如烟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龟头搁在她舌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你的道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道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皮肤都不露。" 沉默。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觉得这个领子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他说的对。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但那不一样。嘴是嘴。身体是身体。嘴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擦干净,系好领口,走出去,没有人会看到任何痕迹。可是如果衣服脱了……如果被他看到了我的身体……那就不只是嘴的事了。那是……」 「那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 「一百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我锁骨以下的皮肤。连师兄都没有。修忘情剑诀的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我是一把剑。剑不需要被看见……」 「可是好想被他看见。」 沈渊的手指勾住了道袍的后领。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以柳如烟元婴中期的修为,她甚至不需要动手,一个念头就能把他的手弹开、把他的手腕折断、把他整个人从石椅上掀飞。 她没有动。 那根手指往下拉了一寸。 道袍后领松开了一寸。她后颈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暴露了出来。月光落上去。那块皮肤白得像刚下过雪的瓷面,细腻到毛孔都看不见。 柳如烟的肩膀在发抖。 "不许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着阴茎说话让她的发音变得含混,但那两个字的颤抖是清清楚楚的。 "你跪在我面前,我低头就能看到。"沈渊说。"你要我怎么不看?" "闭眼。" "你确定?" 停顿。 柳如烟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离开她唇瓣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她跪直了身体,抬起头,冰蓝色的凤眸瞪着他。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有一道口水的痕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如纸,但唇色艳红。 "你想看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句。没有问号。声调是平的。像一块冰。 但沈渊听到了冰层底下的声音。 「看我。求你看我。我知道你想看。我知道你每次都在偷偷看我的胸口。我知道你用乳交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乳头。但那不够。你只看到了局部。我想让你看到……不,不对,不是我想让你看。是你想看。你想看所以我让你看。是你逼我的。我是被动的。我没有选择。是他逼我的……」 "你的后背。"沈渊说。 这三个字让柳如烟的呼吸漏了一拍。 不是胸。不是腿。不是任何一个她已经"让步"过的部位。 是后背。 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后背。从颈根到腰际,整条脊柱线和两片肩胛骨构成的那一大片领土。那是她穿着高领道袍保护了一百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块完整领地。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站起来。你可以走出去。"沈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石门就在你身后。" 「走出去?走出去之后呢?回禅房?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想着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然后再忍十二天?再忍十二天然后又在某个深夜走进来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想走。」 「不想走出去。」 「我想让他看。看完之后摸。摸完之后……」 柳如烟的手抬起来了。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道袍的领口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月白色的布料。动作慢得像定格画面。 一寸。两寸。三寸。 道袍的领口从她脖颈往下拉。锁骨露了出来。那两道精致的骨骼线条像飞鸟的翅膀,锁骨窝里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继续。 道袍滑过肩头。两片白皙光洁的肩膀暴露了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微微隆起。她的肩膀比看上去更窄。道袍撑出的那副"端庄持重"的宽度,原来有一半是衣服的功劳。 继续。 她的手把道袍往下推。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垂下来。月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皮肤。上背。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脊柱从颈根向下延伸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椎骨的凸起。 E罩杯的乳房从道袍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慕容布料刮过乳头。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和夜风的冷意同时刺激,瞬间挺立了起来。小巧的,硬硬的,在月光下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道袍被推到腰际。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跪在那里。膝盖跪在冰冷的石地面上。腰以下还裹着月白色的道袍裙摆。腰以上一丝不挂。整个后背朝着月光的方向,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蓝。脊柱线从颈根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像一条精密的河道。每一节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吸时轻微地起伏。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出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吸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柱。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身。」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湿。」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身。侧身面向他。E罩杯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乳头挺立。粉色的。小巧的。像两颗被冻硬的花蕾。 沈渊的手伸过来。 灵锁的链条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够到了她的后背。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的后背?" "嗯。" "为什么?" 她不回答。 「因为太敏感了。我不知道后背这么敏感。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后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间的那块。他的手指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叫出声。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点都不疼。热。烫。酥。从他手指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往四周扩散的酥麻感。像灵力共振但比灵力共振强十倍……」 沈渊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下方,沿着脊柱线,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第一节椎骨。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然后滑入两节椎骨之间的浅浅凹陷。 柳如烟的牙关咬紧了。 第二节。第三节。每经过一个凸起都像是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她的后背肌肉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松开。收缩,松开。像某种无声的痉挛。 "你在抖。"沈渊说。 "没有。" "你的肩胛骨在发抖。" "……闭嘴。" 第四节。第五节。指尖划过的皮肤上升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像被风吹皱的绸缎。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点。腰那里。腰窝那里。我自己摸过那个位置。很敏感。但自己摸和被别人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求你摸到那里。摸到那里的时候我可能会……」 第六节。第七节。到了中背的位置。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一整只手掌。 覆在她后背中央。 柳如烟发出了一个声音。 极短。极轻。压在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个单音节。 "嗯。" 就一个字。 但那个"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颤抖的气音。压抑的鼻腔共鸣。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咬断。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又被手指按住了。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皮肤下面的温度。 凉的。她的体表温度比正常人低。冰灵根的体质特征。但掌心接触的那一小块区域正在迅速升温。血液涌向皮肤表层。微血管扩张。肌肉松弛。就好像她的身体在说:这只手可以放在这里。这只手属于这里。 "你的皮肤很冷。"他说。 "冰灵根。"她的声音哑了半度。 "你里面也冷吗?" 停顿。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渊的手掌从她后背中央慢慢往下滑。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下微微颤栗。"你摸起来像一块冰。但冰的里面,有时候会藏着温泉。" 「温泉……他在说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的手往下了。到腰了。快到腰窝了。不行。到那里我真的会……」 沈渊的指尖碰到了她腰窝的边缘。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E罩杯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两下。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才没有扑倒下去。 "你碰到那里了。"她的声音碎了。像踩碎薄冰的声音。 "腰窝。" "不许碰。" "你的手在我腿上。"沈渊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想让我停?" 柳如烟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确实撑在他的大腿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扣进他囚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没有松手。 也没有说"停"。 沈渊的手从她腰窝收回来,重新往上。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从腰际往上推。慢。很慢。每一寸都带着那种微微灼热的"域外气息",烙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推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时,他的掌根刚好嵌入那个位置。五根手指分开,覆盖住两片肩胛骨的内缘。 柳如烟仰起头。 她的脸从长发中露出来。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到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了。"她说。嗓音沙哑。 "够了?" "……够了。用嘴。" 她重新低下头。 把他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一样。之前的口交像是完成一项任务。节奏稳定,力度均匀,技术精准。但这一次,她的嘴唇在发抖。舌头在发抖。吞吐的节奏乱了。因为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背上。每一次她低头往下含的时候,他的手掌就顺着她脊柱线往下滑一截。每一次她抬头往上的时候,手掌就推回来。 后背的触觉和嘴里的触觉同时作用。两条感官线路在她的大脑里交叉缠绕。 「太多了。太多了。嘴里顶着喉咙的时候后背也被他从上到下地摸。像被两个人同时碰。不……比两个人碰更过分。因为是同一个人。因为知道摸我后背的手和塞满我嘴巴的东西属于同一个人。这种认知本身就……啊……」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含着东西发出的呜咽声闷钝潮湿。 沈渊往外抽。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串银丝和口水。 "用这里。"他说。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柳如烟喘了两口气。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粗糙得不像圣女继承人做出来的事。但她顾不上了。 她跪直了身体。抬起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E罩杯饱满的乳肉在她自己手掌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乳头被她的虎口夹住,碾过的时候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根湿淋淋的、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粗硬的茎身。温度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的体表凉,他的阴茎烫。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微微吸了一口气。 "上下。"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嘴。她开始动。跪着用乳房上下夹着他的阴茎滑动。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顶在她的下巴上。前液和口水混合成的液体让乳沟变得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湿黏的声响。 沈渊的手没有从她后背移开。 她用乳房套弄他的时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线缓慢地上下滑动。和她乳交的节奏完全不同步。她快的时候他慢。她慢的时候他停住不动。这种不同步让她没办法进入一个稳定的节奏。她的大脑被迫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的感官信号。 「他的手……好烦。好烫。我每次刚找到乳交的节奏他就用手指碾一下我的椎骨。然后我的腰就软了。节奏就乱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 "你的手。" "怎么了?" "别摸了。" "你想让我把手放到哪里?" "放回扶手上。" "那你的后背就没人碰了。" 柳如烟的动作停了。 他的阴茎夹在她乳沟里。龟头顶着她的下巴。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背上有他的手掌。整个画面定格了两秒。 "……不要放回去。"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背微微用了一下力。不是推。不是按。是一种介于安抚和占有之间的力度。像是在说"知道了"。 柳如烟重新开始动。 乳交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更用力了。E罩杯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挤压成两团柔软的白色面团,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紧紧地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向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颜色紫红,表面湿亮。每一次向下拉的时候,茎身被乳肉完全包裹吞没,只有耻骨处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沈渊的呼吸重了。 "快了。"他说。 柳如烟的手从乳房上松开。右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 切换。 从乳交到手交。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遍。因为确实练习过。她的手指记得他的形状。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在临近顶点时茎身会怎样跳动。记得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速度能让他最快到达。 她的右手套弄。左手覆上去辅助。十根冰凉的手指裹着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口水和前液提供润滑。湿黏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渊的手从她后背收回。灵锁不允许他同时保持两个方向的触碰。他的手垂回扶手上。链条发出一声轻响。 柳如烟的后背突然失去了那只手掌的热度。 她的手交动作反而更快了。 「手走了。热度没了。后背好冷。好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快点。让他快点射。射了之后……之后怎么办。之后他会不会再碰我的后背。还是说要等到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渊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的手稳稳地握着。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热的。浓稠的。白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皮肤上,沿着锁骨线往两边淌。第二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右边乳房的上沿。第三股滴在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松手。握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阴茎,等最后一滴挤出来。 然后松开。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不同步的呼吸。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裸露的上半身沾着他的精液。锁骨上一道。乳房上一道。手指间黏糊糊的。道袍堆在腰际,下半身倒还算完整。 她没有立刻擦。 也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着,身上沾着一个凡人囚徒的精液。月光从通风口照下来,把她和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起照得发亮。 「一百二十六年。没有人看过我的后背。没有人碰过我的脊柱。没有人在我裸露的身体上留下过这种痕迹。」 「现在有了。」 "纸。"她说。 沈渊抬了抬下巴,示意石桌上折着的粗布。那是充当囚犯手巾的东西。 柳如烟伸手拿过来。开始擦。 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道精液的位置。锁骨。乳房。手指。每擦掉一处,她的表情就沉一分。不是厌恶。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一扇门被推开之后,发现门后面还有一扇门。 擦完之后,她把道袍从腰际拉回来。肩膀。领口。一寸一寸地把刚才暴露的皮肤重新覆盖住。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后扣上了。 月白色道袍。高领。锁骨以下一寸都不露。 圣女继承人的标准仪容。 她站起来。膝盖跪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麻。她掩饰得很好。背脊挺直。下巴端平。冰蓝色的凤眸恢复了那层永恒的寒意。 看不出任何异样。 "下次什么时候来?"沈渊在她转身的时候开口。 "没有下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柳如烟走到石门前。手指搭在开启阵纹上。 "你碰过的地方,"她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以后不许再碰。" 石门滑开。月白色的身影走出去。石门合拢。 沈渊靠在石椅上,看着空荡荡的石室。月光照着地面上柳如烟跪过的位置。那块石板表面,隐约有两个膝盖压出的浅浅痕迹。 他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以后不许再碰。" 她的嘴这么说。 但她的脑子里说的是另一句。 「下次……摸久一点。」 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从局部到整片。从指尖到手掌。从隔着衣服到贴着皮肤。物理亲密度的阶梯,今晚又往上推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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