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18-21)作者:洛美婧雪
字数:48575 第18章 生日的礼物(加料) 她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三号。 这个日子我记了三年。第一年给她买了条项链,第二年换了部手机,今年我早早就开始想,该送什么。 但现在不用想了。 七月二十二号晚上,她靠在床头刷手机,突然抬头看我。 “老公,明天我生日,你送我什么呀?” 她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往年一样期待。 我看着那张脸。 “保密。” 她撅嘴:“小气。” 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老K的短信。 “明天有安排。” 我删掉短信。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煎蛋、培根、烤吐司,旁边用番茄酱画了个爱心。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餐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哇,老公今天这么乖?” “生日嘛。” 她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坐下开始吃。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咬,偶尔抬头冲我笑笑。 “老公,你今天请假了吗?” “请了。” “真的?”她眼睛亮了,“那我们出去玩?” “好。”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吃完饭,她开始打扮。换了三套衣服,让我帮挑。最后选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是我以前夸过的。 出门的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嗯……先去逛街,然后吃好吃的,然后看电影?” “好。”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们逛了商场,看了电影,吃了晚饭。 一切都像以前一样。 她牵我的手,靠我的肩,喂我吃冰淇淋。 旁边的人看过来,大概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两个演员。 晚饭后,天黑了。 我们站在商场门口,她突然说想再逛一会儿。 “你先去开车,我在这儿等你。” 我看着她。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好。” 我去停车场取车。 等我绕回来的时候,她站在路边,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橙色的。 爱马仕。 我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上车,把袋子放在后座。 “买的什么?”我问。 “一个包。”她说,语气很轻松,“早就想买了,今天生日,就当送自己的礼物。” 我看了眼后视镜。 那个橙色的袋子静静躺在后座。 爱马仕,限量款,起码五六万。 “多少钱?” “不贵,打折。”她笑了笑。 我没再问。 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地拆开。 是一个奶白色的铂金包,经典款,配着丝巾和防尘袋。她从盒子里拿出来,捧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背上身,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老公,好看吗?” “好看。”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她搂着那个包睡着的。 我躺在旁边,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她上班去了。 我翻出那个包。 盒子、防尘袋、发票。 发票在盒子的夹层里,叠得整整齐齐。 我展开。 金额:八万七千元。 日期:七月二十二日。 购买人:李志远。 八万七。 一个包。 我盯着那张发票,手指慢慢收紧。 手机响了,老K的电话。 “收到了?” “收到了。” “那个包他买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放在车上,昨天才给她。”老K说,“另外,你猜他昨天还干了什么?” “什么?” “带她去看了房子。” 我心里一沉。 “什么房子?” “一个新楼盘,城东那个,叫什么来着……御景苑。”老K说,“售楼处有人认识我,拍了照片。两个人一起去的,看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说是要给她买。” 一百四十平。 城东御景苑,均价三万五。 一套房,五百万。 “他哪来的钱?” “没钱。”老K说,“就是去看看,画饼。那销售跟我说,男的说下次带钱来,女的信了,高兴得不行。” 画饼。 用五百万的饼,哄她高兴。 而她就信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的包。 五百万的饼。 她拿着这些东西,回来对我说,是打折买的。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男人眼眶发青,一脸疲惫。 我笑了笑。 笑自己。 也笑她。 晚上,她回来得很早。 进门就喊累,换了鞋就往沙发上倒。 “老公,今天累死我了。” 我坐在旁边,看电视。 她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我腿上。 “老公。” “嗯。” “我今天被老板骂了。” “为什么?” “项目出了点问题,明明不是我的错,非要赖我头上。”她嘟着嘴,“烦死了。” 我低头看她。 那张脸上满是委屈。 “那个包,”我说,“今天怎么没背?” 她愣了一下。 “呃……怕刮坏了,等有场合再背。” “哦。”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老公,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她笑了,伸手摸摸我的脸。 “老公吃醋啦?怕我花太多钱?” 我没说话。 她坐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老公,那个包真的是打折买的,不信我给你看发票——哦不对,发票我扔了。” 扔了。 八万七的发票,扔了。 “不用。”我说。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最好了。你放心,我就那一个包,以后不买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点紧张。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心虚吗? “好。”我说。 她笑了,又躺回我腿上。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笑声一阵一阵。 那些夸张的笑声像细针,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 她枕在我腿上,发丝蹭着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颈部动脉轻微的搏动,一下,一下,贴着我的腹部。 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看那套她做梦都想要的房子。 现在却能如此自然地躺在我身上,用这张无辜的脸说着谎。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正好停在我的牛仔裤拉链上方一寸处。 这个位置太微妙了——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任何变化,而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颈间若有若无的另一种古龙水味。 那是李志远的味道,辛辣、张扬,带着侵略性。 她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长到他身上的气味都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一圈圈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我三年前第一次为她梳头时那样。 但我的指甲刮过她的头皮时,用了点力——不重,刚好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痒……”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挪开。 “帮你按摩。”我说,声音很平静。 手指继续在她发间穿梭,按压着她的头皮穴位。 中医说这里有几个穴位能让大脑放松。 我按压的是百会穴,据说能安神。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更软地贴向我。 我的腿部肌肉绷紧了,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正压在我的大腿根上——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衣,我能感觉到乳尖的形状,已经微微发硬的乳晕边缘。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老公,我们买个房子吧。”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侧对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嘴唇上还残留的一点口红——她在回家前补过妆。 是为了见我? 还是因为下午和李志远约会时,口红被他吻花了? 这个念头让我小腹一紧,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猛地窜上来。 不是欲望,是愤怒。是一种要把她撕碎的冲动。 但我只是更用力地按压她的头皮,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让手指滑到她耳后。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我太清楚了。 结婚三年,我知道她身上每一处被触碰时的反应——耳后、颈部侧面、腰窝、大腿内侧。 我知道她高潮时脚趾会蜷缩,会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会在结束后的几秒钟内眼神放空。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是否也知道了这些? “什么?”我问,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 “房子啊。”她坐起来,眼睛亮亮的。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领口敞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我能看见从锁骨一路延伸到乳沟的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有洗澡后的温热湿气,我能闻到沐浴露混着她体香的甜腻味道。 “我今天听同事说,城东有个新楼盘特别好,一百四十平,大阳台,采光好,她刚在那儿买了。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 城东。 御景苑。 一百四十平。 她今天去看过的地方。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多么完美的演技。 如果不是老K的情报,如果不是那张八万七的发票,我几乎就要相信她是真的从同事那里听说的。 她的手现在放在我膝盖上,掌心温热,手指纤细——就是这双手,今天下午被李志远握着,被他一根根亲吻手指,然后签下看房的确认单吧。 “哪来的钱?”我问,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耳后滑到了颈部。我的拇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贷款啊,我们俩公积金加起来不少,再攒点首付……”她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她颈部拉下来,十指交扣。 这个动作很亲密,是我们恋爱时常做的。 她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紧紧地扣住。 “老公,我们结婚三年了,还住在这个老小区,也该换个新房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今天下午被另一个男人牵着,看房子。 那只手,可能还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钻进她裙底,摸她私处湿不湿。 那只手,可能还握过那个男人的阴茎,帮他弄硬,然后塞进她早就湿润的小穴里。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这是一种扭曲的生理反应,混杂着愤怒、嫉妒、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施虐的冲动。 我想撕开她的睡裙,想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检查,看看里面还残留着多少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想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她哭出来,干到她承认一切。 但我只是更紧地回握她的手,直到她的指骨在我的掌心里发白。 “好。”我说。 这个字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她高兴地抱住我。 “老公你最好了!这周末我们就去看!”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脸紧贴着我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抱得很紧,胸前的乳房完全压在我的肋骨上,软得惊人。 这个拥抱充满了讨好和算计——她在用身体语言安抚我,想让我放松警惕。 也许她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她从我刚才的问题里嗅到了危险? 我拍着她的背。 手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到腰窝,然后停在臀部上方。 她的睡裙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一条丝质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勒进臀缝。 这不是平时穿给我看的款式。 这是为了约会准备的,为了能让男人轻易地把手伸进去,让布料不成为阻碍。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一侧臀瓣,用力地揉捏。力道很大,大到她在我怀里闷哼了一声。 “疼……”她小声说。 “对不起。”我放轻了力道,但手没有拿开,反而更暧昧地在她的臀肉上画圈。“太想你了。” 这句话让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更紧地贴向我,胯部向前顶,小腹贴上了我的小腹。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还有更下方已经开始湿润的热度。 她在表演,表演一个因为丈夫答应买房而兴奋不已、愿意用身体报答的妻子。 “老公……”她抬起头,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吐出的气息滚烫,“你今天对我真好……”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她以前不会主动这样。 她更喜欢我吻她,喜欢被动的接受。 但今天,她主动进攻,用舌尖描摹我耳朵的形状,然后轻轻含住耳垂吮吸。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端渗出的一点粘液已经打湿了布料。 我想推开她,想掐着她的脖子问她李志远是不是也这样舔她的耳朵。 但我的手反而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我的脖颈。 “你身上好香。”我说,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气。 古龙水的味道更清晰了。 “刚洗过澡呀。”她轻笑,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停在我的皮带扣上。 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 她的指尖钻进我的裤腰,隔着内裤布料复上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老公……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诱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的手动作。 她拉下我的拉链,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掌心温热湿润,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了一轮。 动作很熟练,知道在龟头下方的那圈冠状沟处多停留,用拇指摩擦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指。 “好硬……”她低低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惊叹,“老公今天特别硬……” 她的手继续套弄,速度不快,但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指尖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摩擦着膨胀的血管,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托着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 这是她在我身上练了三年的技巧。 而现在,她是不是也在李志远身上这样弄过? 这个想法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撸动起来。 她的脸仍然埋在我颈间,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喷在我皮肤上的气息又热又湿。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胸膛滑下去,拉开我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我的腹肌。 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打转,然后慢慢向下,钻进我敞开的裤子里,两根手指按着会阴处——那里离肛门很近,是她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老公有感觉了……” 然后她突然从我身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脸正对着我敞开的胯部。 她的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两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微微发皱。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挑衅般的媚态。 接着,她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湿热的唇舌包裹上来的瞬间,我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顶端打转,舌尖不断地戳刺那个已经张开的马眼,舔走里面不断渗出的粘液。 然后她含得更深,让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呃……”我仰起头,手抓住了沙发边缘。 深喉。 她很少愿意做这个,说会恶心。 但今天,她做得毫无障碍,甚至在我试图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按住我的大腿,头埋得更深,直到我的阴茎完全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紧缩和吞咽,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带出一声淫靡的“啵”的水声。 唾液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她嘴角拉出一条细丝,她用手背抹了抹,然后又开始重新吞吐。 这一次她用了更花哨的技巧:含到一半时用舌尖抵着系带快速振动,退出来时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再深吸一口气重新吞入。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我露在外面的柱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自己的腿间——我低头,看见她撩起了睡裙,手伸进了那条丝质丁字裤里。 她在自慰。 就在给我口交的同时,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进出。 我看不见,但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那种甜腻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气息。 她已经湿了,湿得很彻底。 是为我湿的? 还是下午和李志远做的时候根本没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 力道很大,大到她疼得“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停下了。 “老公……轻点……”她含糊地说,阴茎还含在嘴里。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头往下按,让我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呼吸变得困难。 她开始挣扎,手拍打着我的大腿。 但我没有停,胯部开始向上顶,一下下地插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唔……咳咳……”她被呛到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我看着她的狼狈相,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看着她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模样。 快感和施虐欲在我的血管里沸腾。 我想让她更难受,想把她按在地上干她的嘴,直到她胃里都是我的精液。 但理智还在——我不能做得太明显,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在用性惩罚她。 于是我松开了手。 她立刻把我的阴茎吐出来,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地喘气。 唾液和前列腺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胸口,睡裙的领口全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房,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老公……你太用力了……”她好不容易缓过来,声音沙哑。 “对不起。”我说,语气毫无波澜,“没控制住。”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我腿上。 她还在轻咳,但身体已经软软地靠进我怀里。 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裙,直接摸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阴唇,我能感觉到那片炽热的濡湿。 我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她浑身一颤,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里面很热,热得发烫。 阴道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湿滑的粘液立刻包裹上来。 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指腹按压着内壁,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点——找到了,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我按住那里,画圈摩擦。 “嗯……老公……那里……”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胯部不自觉地跟着我的手指节奏耸动。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探进睡裙,直接摸上了她的臀瓣。 我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按在那个紧窄的肛门口。 那里也是湿的——不是她阴道里那种粘液,而是汗水和……也许是润滑剂的残留? 我用指尖抵着那个小孔,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老、老公……那里不行……”她声音发颤。 “为什么?”我问,手指更用力地按压着那个小孔,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收缩。“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太脏了……” “不脏。”我说,手指沾着她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粘液,抹在那个小孔周围,然后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你很干净。” 指尖挤进了一个紧窄的入口。 肛门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里面异常温热。 我慢慢地推进,直到第一指节完全没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了我的衬衫里。 “疼……”她小声说。 “放松。”我低声说,另一只手还在她阴道里抽插,两根手指并拢,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她湿润的甬道。 “你看,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多开心……” 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我肩窝。 我继续动作:肛门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肠道里的褶皱摩擦我的手指;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不断按压着G点,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剧烈的收缩。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 “老公……我……我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 但我没有停。 我抽出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面对我。 睡裙被掀到腰间,那条丝质丁字裤的细带子勒进臀缝,深粉色的阴唇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唇很饱满,因为兴奋而肿胀着,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红艳艳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 透明的粘液正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肛门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插入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 这个姿势太具冲击力了。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掏出来。 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滑动,从阴道口滑到肛门,再滑回来。 粘液沾满了我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老公……进来……”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进哪里?”我问,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但没有插入。 “嗯……那里……下面……” “说清楚。” “小穴……我的小穴……”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充满了羞耻。 “哪个人老公今天刚看过你的小穴?”我突然问。 她的身体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老、老公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颤。 “没什么。”我笑了,掐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硬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湿透了的小穴里,直接顶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紧了。 她里面紧得不可思议,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地吸气——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她高潮时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我开始操她。 动作很粗鲁,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的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一下下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奶白色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老公……慢点……”她哭着求饶,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 “慢点?”我咬着她的耳朵说,“下午那个人操你的时候,你也让他慢点吗?” 她的哭声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体内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你……你说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但我按住了她,身体更重地压上去,阴茎更深地往里插,几乎要捅穿子宫口。 她的挣扎让我更兴奋,每一次她试图逃脱,我的龟头都会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刮过更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我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能感觉到我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没说什么。”我把她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无法转头看我。 “专心点,老婆。你不是要我给你买房子吗?现在我在给你‘交首付’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粘腻。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分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口,用力往里顶。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又开始哭,但这一次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拇指继续往她肛门里顶,感受着那个紧窄的孔洞在我的按压下逐渐放松。 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三处同时被刺激的剧烈快感让她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我被她夹得险些射出来,赶紧停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她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腿根还在微微抽搐。 我等她缓了几秒钟,然后抽出了阴茎。 粘稠的体液从她张开的小穴里流出来,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我让她翻了个身,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还没结束。 我跪在她腿间,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红艳艳的洞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着我前列腺液和她内液的浑浊液体。 龟头顶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我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正面的,我能看见她的脸。 能看见她高潮后的红晕,看见她涣散的瞳孔,看见她微张的嘴唇里粉色的舌尖。 能看见她脖子上还残留的吻痕——不是我留下的,颜色已经淡了,看样子是一两天前的。 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李志远留下的痕迹。 我的怒火再次沸腾起来,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操弄,头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开。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我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然后更深地往里操。 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只剩下睾丸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那个柔软得像嘴唇一样的子宫口。 “告诉我,”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今天下午也这样操你了吗?” 她哭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没有……没有……只有老公……只有你……” “说谎。”我狠狠地一顶,她尖叫起来。 “御景苑的售楼处,一百四十平,大阳台。他搂着你的腰,你们一起看样板间。他的手是不是伸进你裙子里了?是不是在你湿了之后,带你去酒店开了房?”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看房子……” “只是看房子?”我冷笑,“那他为什么给你买八万七的包?为什么答应给你买五百万的房子?你用什么换的?用这张嘴给他口交?还是用这个刚被操熟的小穴?”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地收缩——这次不是高潮的痉挛,是紧张和恐惧带来的本能反应。 这种紧箍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没有退出来。 反而是更用力地把她按向自己,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激流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她身体的最里面,注满她的阴道,甚至可能有一些冲开了子宫口的缝隙,进入了子宫。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眼睛猛地睁大,手下意识地抵住我的小腹想要推开我——但太迟了。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等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我才瘫软在她身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阴茎还插在里面,正在慢慢变软,但我不想抽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温热地、粘稠地流出来,浸湿了沙发垫。 我们就这样维持了很久。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和这个房间里的淫靡气味、精液味道、汗水味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她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眼泪还在从眼角滑落。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了一点血丝。 脖子上那些不属于我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我:你看,你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标记,而你只能在事后用精液覆盖别人的痕迹。 我慢慢地抽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阴唇、大腿、还有沙发。 她的阴道口现在还微微张开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拉起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么敞着。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 然后我走回沙发边,把盒子扔在她赤裸的胸口。 盒子不重,但她还是被惊得睁开了眼睛。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看着茶几上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 五百万。 还有那个男人。 她把这些都带回家,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不知道,我全都看见了。 现在,她也知道了。 我的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看着胸口的盒子,又看看我,眼神从迷茫慢慢转为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抱紧了那个橙色的盒子,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我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地瘫软在那里,腿间还滴落着我的精液,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怀里抱着用背叛换来的奢侈品。 这个画面我记了很久。 在我后来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总会想起这一幕:她赤裸的身体,涣散的眼神,腿间的精液,胸口的盒子。 像一个完美的隐喻——她选择了物质,为此付出了身体的忠诚,最终得到的却是两具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一个即将破碎的婚姻。 而我,选择了报复,为此付出了我最后的温情,最终得到的只是短暂的性征服快感,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妻子。 我们都在失去。 只是当时,她躺在沙发上,抱紧那个价值八万七的包,而我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发红、表情扭曲的男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这个梦,真的快醒了。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香。 大概是太高兴了。 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薇。 “明天有空吗?再聊聊。” 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闪过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她比我惨。 她怀着孩子,被男人骗走积蓄,给别的女人买包。 最后孩子也没了。 “好。”我回。 删掉短信。 回到屋里,她还在睡。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嘴角带着笑。 梦里是那个八万七的包,还是那套五百万的房子?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梦,快醒了。 第19章 配合表演(加料)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笑声吵醒。 睁开眼,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笑。 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放在旁边,她已经把包拿出来了,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老公,你醒了?”她从镜子里看见我,“快来看,这个包越看越好看。”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抱着包走过来,坐在床边,把包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个皮质,这个走线,这个五金——真的不一样。” 我接过来看了看。 八万七的东西,确实不一样。 “是好。”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把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老公,你知道这个包原价多少钱吗?” “多少?” “十二万!”她夸张地瞪大眼睛,“我那个同事认识人,拿的内部折扣,省了四万多呢。” 十二万。 内部折扣。 四万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看着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练习了多少遍,才能说得这么自然? “那个同事真够意思。”我说。 “是啊,她人特别好。”她把包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盖上,“回头请她吃顿饭。” “应该的。” 她站起来,把盒子放进衣柜最上层,然后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周末,我们干嘛?” “随你。” “那我们去看房子吧?”她眼睛亮了,“昨天说的那个楼盘,御景苑,我今天约了销售。” 御景苑。 那个李志远带她去看过的地方。 “好。”我说。 她高兴地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我换衣服,你快点洗漱。” 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问我哪件好看。 我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条新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很美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幸福。 “这件怎么样?”她回头问我。 “好看。” “真的?” “真的。” 她笑了,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出发!” 御景苑在城东,开车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她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个楼盘多好多好,她同事买的那套多大,以后装修要什么风格。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没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 售楼处很气派,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穿着制服的销售迎上来。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长得挺清秀。看见我们,热情地打招呼。 “黄小姐是吧?昨天约好的,这边请。” 黄小姐。 昨天约好的。 不是和我约的。 她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 销售一边走一边介绍,户型、学区、配套、绿化。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句。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们。 走到沙盘区的时候,销售指着其中一栋楼。 “这套一百四的,三室两厅两卫,南北通透,采光特别好。上周刚出来一套,很多人抢,您要是看中了得赶紧定。” 她扭头看我:“老公,我们去看看样板间?” “好。” 样板间在六楼,装修得很漂亮,落地窗,大阳台,看着就贵。 她在里面转来转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老公,这个阳台好大,以后可以在这儿喝茶。” “嗯。” “这个主卧也大,够放一个大衣柜。” “嗯。” “厨房也敞亮,做饭心情都好。” 销售在旁边笑着接话:“姐,您真有眼光,这套是我们这儿的王牌户型。” 她高兴得不行,拉着我的手:“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那张脸。 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满是期待。 这一刻的她,是真心的吧? 真心想要一个家,真心想和我一起住进来。 只是那个梦里,可能还站着另一个人。 “挺好。”我说。 她笑了,转头问销售:“这套多少钱?” “总价五百二十万,首付三成的话,一百五十六万。按三十年贷款,月供大概一万八。”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万八。 我们俩工资加起来,也就三万多。 去掉月供,去掉日常开销,所剩无几。 “可以再看看别的户型。”销售机灵地接话,“这边还有一百二的,总价便宜一些。” 她点点头,跟着销售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 “老公,我们买得起吗?” 我看着她。 脑子里是那张发票,八万七。 还有那个男人,带她来看房时说的那些话。 “慢慢来。”我说。 她低下头,没说话。 出了售楼处,天开始阴了。 她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 车开了很久,她才开口。 “老公。” “嗯。” “那个包……”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窗外,没回头。 “那个包,不是打折买的。” 我没说话。 “是公司发的奖金。”她终于转过头看我,“我们那个大项目做成了,老板发了一笔奖金,有十万块。我想着……你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给自己买个礼物。但又怕你觉得我乱花钱,所以才说是打折的。”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一点紧张,一点试探,一点我熟悉的心虚。 她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相信,或者怀疑。 等我说“没关系”,或者追问。 她不知道,我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剧本。 “我生什么气?”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你应该得的。你那么辛苦,买个包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更红了。 “老公……”她扑过来抱住我,“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我拍着她的背。 车停在路边,天越来越阴,快要下雨了。 她抱着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擦擦眼泪。 “老公,你放心,那个房子我们慢慢来,一起攒钱。我以后少买点东西,把奖金都存着,我们一起买大房子。” “好。”我说。她笑了,凑过来亲我。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像往常一样,带着刚才哭泣后的湿润和温度的差异——她的唇湿而温热,我的则干燥微凉。 但在那触碰后的第一瞬间,她的舌头就试探性地滑了出来,舔过我的唇缝。 我没躲。 于是她得寸进尺了。 整个身体从副驾驶座上倾压过来,左手撑在我座椅的头枕上,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插进我的发根。 她的舌头蛮横地顶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急切长驱直入。 我的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她唾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混杂着早餐牛奶的余香和刚才哭泣时眼泪的那种微苦。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地喷在我的鼻翼和上唇。 那呼吸里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信号:每当她试图用身体来掩盖什么、来巩固什么、来转移什么的时候,她的吻就会变得这样激烈而贪婪。 舌尖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的敏感部位时,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我的反应,她更用力了——整条舌头近乎粗暴地搅动着,吸吮着我的舌头,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我的下唇,留下微微的刺痛。 我们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发出黏腻细小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柔软、饱满,顶在我胸膛上,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布料下磨蹭着我的胸口。 她的膝盖从座位间挤过来,跨跪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了大半,露出两条白皙光洁的大腿——她今天穿了裸色的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双腿就那样分开着,跪在我身体两侧,裙下的阴影深邃得诱人。 她的胯部紧贴着我小腹的下方,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即使没有直接接触,那种热度也透过裤子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老公……”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叫我,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而黏稠,“老公……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温热湿滑,像一条小蛇。 然后是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那是她一直知道我敏感的地方。 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贴过来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鼻音,然后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那处湿润柔软隔着布料摩擦我坚硬起来的部位。 “感觉到了吗?”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它想要你……它一直都想要你……” 她的右手从我的脸上滑下去,顺着脖颈、锁骨,一直滑到我的胸膛。 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乳头的位置画圈,然后加重力道按压揉捏。 我的乳头在她掌下迅速硬挺起来,衬衫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悄然摸到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根已经勃起到有些发疼的阴茎。 她的手不大,但五指并拢,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鼓胀的龟头部位,开始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着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下都让我脊椎发麻。 她显然很熟悉该怎么取悦我——拇指按在正中央,隔着裤子按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都润湿了一小片,她的指腹就贴着那片湿润,打着圈研磨。 “都湿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公……你这里……出水了……”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我该推开她——车还停在路边,虽然雨越下越大,但终究是在公共场合。 可身体背叛了大脑,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尺寸膨胀到连裤子都显得紧绷。 我能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她手掌接触的那片布料都浸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她也一样。 胯部的磨蹭越来越用力,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喘息声开始带上了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而破碎。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裙下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分泌爱液,内裤的布料被浸湿,黏在她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磨蹭我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给我……”她突然哀求起来,嘴唇重重地吻在我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老公……给我……就现在……我想要你……” 她的手从我的裤腰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阴茎。 那触感更直接了——我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湿黏的布料上,五指收紧,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变得滚烫。 “这么大……”她喃喃道,手指捏了捏硬得像铁一样的柱身,“这么硬……老公……你一直硬着吗?从我靠过来开始就硬着?” 她没等我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我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扯了下去,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张开口,将整根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内部滚烫得像要融化,舌头立刻卷上来,舔过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然后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马眼,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我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媚惑,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吸。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吮——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舌头在口腔内部不断地舔舐、按摩、挑逗。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喉,都能让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圈肌肉紧紧包裹、挤压。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裙下。 我看不到,但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她手指在自己私处搅动时发出的、更加明显的水声。 咕啾,咕啾——湿黏的、淫靡的,混合着她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响,还有她鼻腔里压抑的呻吟。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头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 有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情色的美感。 雨水打在车窗上,密集的敲击声像鼓点,盖住了车厢里一部分更放荡的声响。 但盖不住她喉咙深处的呜咽,盖不住她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盖不住我开始粗重的喘息,也盖不住我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时,被唾液充分润滑后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 她开始尝试更深。 双手都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然后张开嘴,深吸一口气,突然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她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尺寸,龟头顶到喉头时,她发出了被呛到的干呕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直到我的耻骨抵住了她的鼻尖。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滚烫、压迫感。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按摩着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我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往更深处送。 她发出“呜呜”的呜咽,但还是维持着这个深度,任由我在她喉咙里浅浅地抽插了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下巴。 “够了……”我终于沙哑着开口,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够了……你会难受……” 但她摇了摇头,固执地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直到又一次干呕才不得不退出。 龟头脱离她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黏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涨红,眼泪还在流,眼神却更加狂热了。 “不难受……”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沙哑,“我要……我要你舒服……老公……我想让你舒服……” 她说着,突然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跨到了我身上,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了起来,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裸色的丝袜、白色蕾丝边的内裤,还有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湿润痕迹。 她没有穿安全裤,内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形状。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利落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扯下肩带。 裙子领口被她拉低,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摩擦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看看……”她喘息着说,用手托起一只乳房,送到我嘴边,“老公……亲亲它……我想要……”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变形,乳尖被我吮吸得更加凸起、更加敏感。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和我敞开的裤子,她的阴唇就压在我坚硬的阴茎上,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那两片软肉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嗯啊……老公……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她双手抱住我的头,让我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房间。 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手指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乳头上渗出一点细微的、咸甜的液体,我全都舔食干净。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急切地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她湿润温暖的阴唇直接贴在了我的阴茎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更加清晰:她的小穴完全湿透了,爱液多得不断地往外渗,将我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片。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中间的入口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腰,让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前端已经探进去了一点点,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她的小穴在主动吞咽着我。 “老公……给我……”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又疯狂,“全部……都给我……全部插进来……” 她的腰往下沉。 慢慢地,一点点地,我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往更深处侵入。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即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觉到那圈肉壁像有生命般箍紧、抵抗、然后被缓缓撑开。 每深入一寸,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腰肢颤抖着,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直到我的耻骨完全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她的小穴内部滚烫、湿润、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每一寸,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吸盘,紧紧贴在龟头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颤动、撞击。 “全……全部……”她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好满……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壁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下沉,都让子宫口重重地撞击在龟头顶端。 她显然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下落时,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凸起的G点。 每碾过一次,她的呻吟声就会拔高一度,小穴内部的收缩也会更剧烈一层。 “啊……啊……就是那里……老公……那里……用力……”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因为快感而用力抠进我的皮肉里,留下细微的刺痛。 她的脸颊完全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有呻吟和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找到了她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硬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挺立在两片阴唇的上方,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的拇指按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啊——!!”她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内部猛地收缩,像一张嘴狠狠咬住了我的阴茎。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涌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会阴。 “不行……太快了……老公……要去了……要去了……”她近乎泣声地哀求,但起伏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汗水浸湿了额头和背部的裙料,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脊和蝴蝶骨的曲线。 我也快到极限了。 她小穴内部的每一次绞紧,她子宫口对龟头的每一次撞击,她阴蒂在我指下的每一次颤抖,都让快感疯狂地累积。 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混着她的爱液,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透了的声响。 “老公……老公……”她一遍一遍地叫着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情欲。 但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起伏,更深、更重地往上顶。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我的拇指也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小穴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层层肉壁像波浪般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大量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一次极其强烈的高潮。 我也没有再忍耐。在她的高潮绞紧最剧烈的那个瞬间,我狠狠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颤抖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被精液直接冲刷子宫口的刺激让她又开始了第二轮颤抖,她的手臂无力地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了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膛,小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最后几股射出来的精液。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后从交合处慢慢流出的细微水声。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温暖的肉壁包裹着。 精液太多了,开始慢慢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我的阴毛往下滴,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摊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一下,小穴也跟着收紧,挤压着我半软的阴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空茫。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软绵绵的、虚弱的笑容。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亲完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公,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我看着挡风玻璃。 天阴得很重,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玻璃上。 “好。”我说。 雨越下越大。 她靠在我肩膀上,很快睡着了。 大概是哭累了。 我坐在那里,听着雨声,一动不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是林薇。 “今天有空吗?想见你。” 我看了眼靠在我肩膀上的人。 她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把手机放回去。 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雨刷一下一下,刮掉玻璃上的水。 她睡了一路。 到家的时候才醒,揉着眼睛看我。 “到了?” “到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了。 “睡得好舒服。” 我们一起上楼。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以为那个谎圆过去了。 她以为我相信了“公司奖金”的故事。 她以为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电梯里,她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那我看着做。” 电梯门开,她先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进门的时候,她回头冲我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很美。 美得像一幅画。 我关上门。 她不知道,那个包的故事,我知道的比她多。 她不知道,那个“公司奖金”的数字,我早就知道不对。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谎言,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不说。 我只是微笑着,配合她的表演。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会在第一枪就暴露自己。 第20章 孕事(加料) 那天早上,我被一阵呕吐声惊醒。 睁开眼,身边没人。卫生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剧烈的干呕声,一阵一阵,听得人心惊。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呕吐声持续了快五分钟,然后是冲水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 门开了。 她走出来,脸色发白,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看见我醒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又往卫生间跑。 又是一阵呕吐。 这一次,我没动。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扶着墙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 “怎么了?”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可能……怀孕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捂着肚子,眼泪掉下来。 “我这个月那个没来,我还以为是压力大……但这两天一直恶心,刚才那样……”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泪,带着光,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老公,我们是不是有孩子了?” 我看着那张脸。 那张脸上,有期待,有忐忑,有欣喜。 但有没有心虚? 我不知道。 “去医院查查。”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突然扑过来,抱住我。 “老公,我好害怕……” 我拍着她的背。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别怕。”我说。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我。 “老公,如果真怀了,你高兴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高兴。” 她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抱着我,哭了很久。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脑子里却飞速转着—— 三个月前。 那次酒醉。 她说我疯了,折腾到很晚,她下不来床。 但我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那次是真的,那孩子可能是我的。 如果不是…… 我低头看她。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还在抽泣。 如果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是那个男人的—— 会像谁? 会像他吗? 还是像那个花花公子? 我闭上眼睛。 “老公。”她突然开口。 “嗯?” “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好。” 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 她笑了。 我们起床洗漱。 她刷牙的时候又吐了一次,吐得昏天暗地。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着腰,双手撑着洗手台,肩膀一耸一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男人脸色平静,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高兴?怀疑?愤怒?期待? 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 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拉着我的手。 “老公,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我想要个女儿,可以给她扎小辫子,穿漂亮裙子。” 我看着窗外。 “嗯。” 她没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继续叽叽喳喳。 “老公,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到时候再想。” “那你现在想一个嘛。” 我转头看她。 她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像所有第一次当妈妈的女人一样。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幸福。 “周乐。”我说,“男女都能用。” 她念了两遍:“周乐,周乐……好听!就叫周乐!” 她高兴地晃了晃我的胳膊。 我看着她的肚子。 周乐。 如果是我的孩子,这个名字挺好。 如果不是—— 她肚子里那个东西,叫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等叫号。 她一直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老公,我紧张。” “没事。” “万一没怀呢?” “那就下次努力。” 她笑了,靠在我肩膀上。 广播响了。 “请黄润蕾到三楼妇产科二诊室就诊。” 她站起来,看着我。 “陪我进去?” “好。” 我们一起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最后一次月经什么时候?” 她报了个日期。 医生算了算,开了单子。 “先去验血,一个小时后拿结果。” 我们去了检验科,抽了血,然后坐在走廊里等。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抱着婴儿的新妈妈,有满脸期待的准爸爸。 她看着那些人,眼睛亮亮的。 “老公,以后我们也这样。” “嗯。” 一个小时。 我不知道这一个小时是怎么过的。 她一直在说话,说孩子的房间怎么布置,说以后要让孩子学什么,说等孩子大了我们带他去哪玩。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 脑子里却在想——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怎么办? 如果生下来发现不像我,怎么办? 如果她骗我生下别人的孩子,让我养一辈子,怎么办?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薇。 “在吗?有件事想告诉你。” 我看了眼旁边的人,把手机关了静音。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她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 HCG值:12850。 阳性。 “老公……”她看着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有了,我真的有了……” 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怀孕六周。 六周。 六个月前那次酒醉,是六个多月前。 不是那次。 那是哪次? 医生看了一眼单子,点点头。 “恭喜,怀孕了。六周左右,预产期明年三月。”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出了诊室,她一直抱着那张单子,看了又看。 “老公,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 我搂着她。 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有人笑着,有人祝福。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 “老公,你高兴吗?” 我低头看她。 那张脸,满是喜悦。 没有一点心虚,一点闪躲。 她是真的高兴。 还是演技太好? “高兴。”我说。 她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刚开始是单纯的嘴唇触碰——柔软、冰凉、带着她眼泪的咸湿。 但停留不到半秒,她就微微张开了嘴,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在我的唇缝上。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她似乎从这个浅吻中得到了某种确认,胆子大了些,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将那试探变成了缠绵的深入。 她的舌头滑了进来,带着刚刚流过泪的微咸和一丝呕吐过后的酸涩余味。 我没有张开嘴配合,嘴唇仍紧闭着,只是用牙关勉强给她留了条缝隙。 她的舌头在我唇齿间徒劳地打转,急切地想要撬开我的防守,想要得到更热烈、更像‘恩爱夫妻’确认怀孕喜讯后该有的那种激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因为激动泛着潮红,鼻息带着颤抖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吻得很投入,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所有的喜悦、依赖、以及她自以为是的安全感都灌注给我。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夏装连衣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 因为怀孕初期激素变化,她的乳房似乎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乳头硬硬地顶着衣料,在我胸口蹭动着。 她的腰胯也无意识地往前送,小腹——那个现在正孕育着某个秘密的小腹——紧贴着我的下腹部。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下体温热的湿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走廊里还有其他人,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家属投来了善意的、带着笑意的目光。 有人低声说了句“恭喜”,有人露出了然又温暖的微笑。 在他们眼中,这是一对刚刚确认怀孕、在公共场合情不自禁拥吻的幸福夫妻。 只有我知道,这个吻的每一寸接触,都让我胃里翻腾起冰冷的厌恶。 “老公我爱你。” 她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徒劳的深吻尝试,退开一点点,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搂着她。 手臂机械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凹陷处。 那个部位的皮肤微微发烫,我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脊柱的弧度。 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六周。 往前推六周,是六月初。 六月初,她在干什么? 我的手臂紧了紧,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误解为激动的拥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把脸埋进我肩窝。 我的手指却在她后腰无意识地摩挲着,像在丈量,像在确认,又像在……寻找某种想象中可能存在的痕迹。 六月初,她回来后的那一周,有没有腰酸? 有没有抱怨过累? 有没有对某些特定的体位表现出异样的抗拒或渴求? 我努力回忆。 记忆像冰冷的刀片,精准地剖开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 六月初,她说公司团建,去邻市一个温泉度假村玩了两天。 走的那天早上,她兴致勃勃地收拾行李,特意带了好几套新买的连衣裙和泳衣,还问我哪件好看。 我随口说了句红色那件,她笑得眉眼弯弯,说“老公真有眼光”。 两天后她回来,皮肤晒黑了一点,精神看起来很亢奋。 她说玩得很开心,泡了温泉,爬山,晚上还和同事玩桌游到很晚。 她的行李箱里塞满了度假村的特产和小礼物,还给我带了一份。 那天晚上她异常热情,主动骑到我身上,动作比平时更放得开,叫床声也更大、更黏腻。 我当时只当她玩嗨了,现在想来,那高涨的情欲,那过分的主动,是不是刚刚从另一个男人床上下来后,体内还残留着被充分满足过的餍足,以及……或许是某种心虚想要补偿的急切? 六月初,李志远的朋友圈显示,他也在外地。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发了一张高尔夫球场挥杆的照片,定位就是那个温泉度假村附近的一个高端俱乐部。 配文是“忙里偷闲,放松一下”。 同一个地方。 同一家酒店。 不,未必是同一家。 那个度假村周边高端酒店和民宿很多。 但对他们来说,找个幽会的私密场所太容易了。 或许根本不需要酒店,温泉包间? 山林深处的独栋别墅? 甚至就在她的房间——如果她是单独住的话,公司团建,安排房间时稍微动点手脚…… 六周。 也就是说—— 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是六月初怀上的。 不是那次酒醉。 那次是六个多月前,安全期? 还是她事后吃了药? 或者根本就是她编造出来的、为后来可能的怀孕时间做铺垫的谎言? 她当时下不来床的样子,是真是假? 如果那次我根本没碰她,或者碰了但没射进去,那她后来所有的表现——委屈、嗔怪、甚至那一点点的‘骄傲’(看,你多厉害,把我折腾成这样)——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是那次“团建”。 在温泉氤氲的水汽里,在度假村的柔软大床上,在那个花花公子身下,她张开了腿,迎接着他的进入。 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的、混杂着暴怒和耻辱的邪火从下腹直窜上来。 阴茎竟然在这种可怕的想象中,可耻地、半硬地勃起了。 它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贴过来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 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几乎不可察地,她的腰胯更软地向我贴靠过来,让那微微隆起的耻骨部位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勃起。 她的呼吸变快了,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湿热,带着颤。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也收紧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我后脑的短发。 这个下意识的、带着情欲暗示的反应,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生理反应,只剩下更深的寒意和恶心。 她在这个时候,在我因为‘我们的孩子’而‘激动勃起’的时候,竟然还在本能地迎合、撩拨。 这是她一贯的模式吗? 用身体反应来巩固‘恩爱’,来证明‘吸引力’,来掩盖谎言? 在李志远身下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么听话、这么敏感、这么善于用身体语言讨好? 我猛地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这个动作有点突兀。她疑惑地抬起头,眼睛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情欲和迷蒙。 “走吧,这里人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飞起一片红晕,羞赧地笑了。 “嗯……”她小声应着,松开了环着我脖子的手,改为紧紧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过来,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支柱。 我搂着她,走出医院。胳膊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腰肢。这亲密的姿态,此刻感觉像戴着一副沉重而黏腻的枷锁。 阳光很刺眼,她眯着眼,还在看那张化验单。 阳光透过薄薄的纸张,能隐约看到上面打印的数值和那个醒目的“阳性”。 她的手指珍而重之地抚摸着那些字迹,一遍又一遍。 “老公,我们得准备婴儿房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憧憬。 “嗯。” “还得买婴儿床、婴儿车、小衣服小鞋子……”她开始掰着手指数,“要买那种纯棉的,柔软的,最好提前洗好晒好。还有奶瓶、尿不湿、小玩具……啊,要买的东西好多!” “嗯。” 她扭头看我,笑了。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在我的凝视下,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诉说着欺骗。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她歪着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不是高兴傻了?” “听着呢。”我说。 确实在听,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在耳膜上。 婴儿房? 或许应该叫“野种培育室”。 小衣服? 给那个可能有着李志远眉眼的小杂种穿。 她规划的每一个未来场景,此刻都自动在我脑中替换上李志远的脸,或者一个模糊的、结合了她和李志远特征的小婴儿的脸。 那个画面让我喉咙发紧。 “哦……”她似乎对我的简短回应有点失落,但很快又被喜悦淹没。 她挽紧了我的胳膊,将脸颊贴在我肩膀的衣料上,轻轻地蹭了蹭。 “老公,谢谢你。” “谢什么?”我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点她期待中的、温柔丈夫该有的疑惑。 “谢谢你给我一个孩子。”她抬起头,看着我。 阳光在她眼睛里折射出细碎的光,那光芒看起来如此真诚,如此纯粹。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颤动,眼眶又开始泛红。 那里面有感激——对我这个‘接盘侠’的感激? 有依赖——对我这个冤大头提供的物质和情感支持的依赖? 有温柔——这温柔是给我看的,还是给她肚子里那个真正父亲看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试图穿透那层温柔的水光,看到底下的真相。 有没有一丝慌乱? 有没有因为谎言即将被揭穿(如果我能查到的话)而产生的不安? 有没有对那个真正情人的怀念和愧疚? 没有。 至少此刻,在她精心构建的、被‘怀孕喜讯’升华了的表演情境里,我看不到任何破绽。 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甚至可能已经自我催眠,相信了这个她一手打造的幸福幻象。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真的毫无愧疚,还是隐藏得太深。 “走吧。”我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又渗出的泪珠。这个动作温柔得像任何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回家。” “嗯!回家!”她用力点头,重新挽住我,几乎是小跳了一下,浑身洋溢着轻快的幸福感。 我们走下医院门口的台阶。 她紧紧挨着我,一边走,一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规划:“老公,你说婴儿房用淡蓝色还是淡粉色好?虽然还不知道男女……要不我们用淡黄色?男女都能用……还有啊,我们是不是该开始看育儿书了?我听说怀孕的时候要多听音乐,做胎教……” 我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上。 一个年轻男人搀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小心翼翼地下台阶,孕妇脸上是恬静的笑。 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轻轻摇晃着。 到处都是生命繁衍的迹象,到处都是看似幸福的家庭图景。 这一切,此刻在我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虚伪的薄膜。 她还在说着:“……老公,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宝宝办个隆重的满月酒?请所有亲戚朋友都来……” 我忽然停下脚步。她疑惑地跟着停下,仰头看我。“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抬起手,掌心轻轻复上她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没有丝毫隆起。 但我知道,就在这层皮肤和脂肪下面,在她的子宫里,一个胚胎正在分裂、生长。 我的手掌温度可能有点低,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腹部更贴近我的手掌。 她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涩和骄傲的神情,仿佛在展示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我开口,声音低沉,“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握住我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用力按了按。 “当然是真的呀!化验单都写着呢!HCG一万多呢!”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老公,你是不是真的高兴得不敢相信了?” 我感受着手心下她腹部的柔软和温热。 想象着我的手掌下,那个小小的胚胎,那团可能带着另一个男人遗传密码的细胞团。 我的指尖微微用力,几乎想要按下去,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个秘密的核心。 “是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可能勉强算是笑的表情,“有点不敢相信。” “傻瓜。”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改为十指紧扣。 “走吧,我们回家慢慢相信。以后啊,你会天天看着他长大的。” 我们继续走向停车场。 她的手心温暖、微湿(刚才紧张的汗水还没完全干),紧紧扣着我的手指,仿佛怕我跑掉。 我任由她牵着,像个听话的木偶。 走到车边,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她却没有立刻坐进去,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再次环上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 “嗯。” “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的,对不对?” 我沉默了几秒。胸口传来她温热的呼吸和细微的颤抖。她在寻求保证,寻求一个承诺,来加固她摇摇欲坠(或许她自己并未察觉)的谎言城堡。 “对。”我说,手抬起,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这曾经让我迷恋的气息,此刻闻起来却有点刺鼻。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踮起脚,又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这才松开我,坐进车里。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化验单放在膝盖上,像对待圣物一样抚平,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坐进车里,关上门,密闭的空间立刻被她的气息和她那无法抑制的喜悦填满。 她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歌,手指在膝盖上的化验单边缘轻轻划着圈。 我发动车子,驶出医院停车场。车载空调的风吹出来,带着细微的嘶嘶声。 回家的路上,她一开始还在兴奋地说个不停,从婴儿房说到学区房,从胎教说到未来孩子的教育。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 或许是早晨的折腾耗尽了体力,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松弛,也可能是怀孕初期的嗜睡反应开始显现。 不到二十分钟,她的头歪向车窗那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带着一抹满足的、仿佛做着美梦的笑意。 那张化验单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手里,贴在胸前。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跳跃。这张睡颜如此恬静,如此无害,如此……具有欺骗性。 梦里有孩子,有家,有未来。 她一定梦见了我们一家三口在公园散步,梦见她抱着一个眉眼像我(或者像她)的婴儿,梦见我温柔地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 但那个未来里,有那个男人吗? 她会不会在梦中,偶尔闪过李志远的脸? 会不会在潜意识里,比较着两个男人,一个给她爱情(或刺激)和野种,一个给她安稳的婚姻和“父亲”的名分? 有那张六月初的酒店开房记录吗? 梦里会不会重现温泉池边的缠绵,酒店大床上的激烈交媾,以及事后她可能服下的事后药(显然没起作用)? 或者,他们根本就没做措施? 李志远那种花花公子,会愿意戴套吗? 她敢要求吗? 也许那次就是一时激情,也许李志远承诺了什么然后反悔,于是她顺水推舟,把这个意外栽到我头上?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很快就会知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车流中。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单手解锁。 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来自“老K”。 我没有立刻点开,而是将手机放在空调出风口下的置物槽里。然后,我重新将手放回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她的呼吸声在车厢里清晰可闻,偶尔夹杂一丝小小的鼾声,显得毫无防备。孕早期的疲惫让她睡得很沉。 车停在楼下,她还在睡。 我没有叫醒她。 而是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老K的短信。 上一条是我在医院走廊发出的询问:“查一下李志远最近三个月行程,重点六月初。”老K已经回复了,简短的一句话:“六月初,他和黄润蕾同城,有消费记录重叠。详细资料发你邮箱。” 我退出短信,点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一个匿名地址。点开,附件是一份PDF。下载,打开。 快速浏览。 李志远的信用卡消费记录(部分),六月初,在那个温泉度假村区域的几家高档餐厅、酒店、高尔夫俱乐部有数笔消费。 时间点与黄润蕾所说的“团建”时间高度重合。 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看样子是从远处用长焦拍的。 一张是李志远和一个女人(背影、侧影很像黄润蕾)并肩走进一家酒店的旋转门。 一张是两人在度假村露天餐厅吃饭,举止亲密,李志远的手似乎放在女人腰间。 照片像素不高,女人大多低着头或侧着脸,但熟悉她身形和穿着(那件我‘选’的红色连衣裙)的我,几乎可以确认。 最后是一张截图,似乎是某个内部系统的记录,显示那家酒店六月初某个豪华大床房(连续两晚)的预订信息。 预订人:李志远。 同住人信息未显示,但入住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正是黄润蕾所说的“抵达度假村”的时间。 退房时间是两天后的中午——与她“团建结束”返回的时间吻合。 铁证如山。 虽然还没有亲子鉴定的生物学证据,但时间、地点、人物关系、开房记录……这一切已经串联成一条清晰的、通往唯一结论的锁链。 我关掉邮件,删除(连同老K的短信)。然后,在空白的短信界面,我打了一行字: “六月初,她和他,在哪儿?具体酒店,房间号,有无监控?” 发送给老K。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置物槽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老人牵着狗走过,有孩童的嬉笑声从远处传来。 一切都是寻常的、安宁的午后景象。 她的肚子还很平坦,在轻薄的连衣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里面,已经住着一个秘密。 一个由她和那个男人共同制造、或许只有他们两人(现在加上我)知道的秘密。 那个秘密正在生长,一天天变大,终将有一天撑破这层平静的假象。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的梦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宝宝……” 如果她知道,就在她沉浸于怀孕美梦的此刻,我已经拿到了她和情夫鬼混的证据,并且正在追查更具体的细节,追查那个可能让她万劫不复的“监控录像”—— 她还会睡得这么香吗?还会在梦里露出那种甜蜜的微笑吗? 我伸手,没有碰她,只是悬空着,在她小腹上方几厘米处,轻轻虚抚了一下。 隔着一掌的距离,似乎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属于另一个生命体的微弱磁场,或者仅仅是我灼热视线带来的错觉。 那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正依靠她的血液和营养一天天成形。它会长出四肢,长出五官,长出大脑和心脏。它会慢慢具备人的形态。 是我的血脉延续吗? 还是他的? 一个月后就知道。 一个月后,胎儿足够大,可以做绒毛取样或者更稳妥的羊水穿刺。到时候,抽一点羊水,提取胎儿的DNA,和我的做比对。 科学不会撒谎。生物学上的父亲是谁,一验便知。 一个月后,真相大白。 但在这之前—— 在这等待真相的三十个日日夜夜里,我该如何面对她? 面对这个怀揣秘密、睡在我枕边的女人? 面对她日渐隆起的腹部? 面对她每一次以“孩子”为名的撒娇、索求、和情感绑架? 我收回了虚抚的手,五指慢慢收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帮助我维持住脸上最后一丝平静。 发动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引擎的细微震动惊醒了她。她嘤咛一声,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我。 “到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憨。 “到了。”我说,松开拳头,掌心火辣辣的。 她伸了个懒腰,连衣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小腹依旧平坦的曲线。 她笑了,笑容毫无阴霾,充满了对“家”的期待。 “老公,我们回家。” “嗯,回家。” 我们下车。她自然而然地来牵我的手。我顿了顿,还是把手递了过去。她的手立刻钻进我的掌心,紧紧握住。 手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我肩膀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又开始摸着肚子,小声说:“宝宝,我们到家啦。” 我看着电梯门上光滑如镜的金属表面。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们的身影:一对郎才女貌的年轻夫妻,妻子依偎着丈夫,丈夫站得笔挺,手紧紧牵着妻子。 妻子脸上是幸福的笑容,丈夫侧脸的线条却显得有些僵硬,眼神藏在镜面反射的模糊光晕里,看不真切。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1……2……3……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很实在,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发间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这一切感官都是真实的、具体的。 但倒影里那对看似恩爱的夫妻,却像一幕精心排练的戏剧,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对视、每一句台词,都按照既定的剧本上演。 只是,其中一个演员已经知道了剧本的肮脏真相,正在冷眼旁观另一个演员的全情投入。 恩爱得像真的一样。 电梯“叮”一声,到达我们的楼层。门开了。 她松开我的手,率先走出去,从包里掏钥匙。她的背影窈窕,步伐轻快,浑身洋溢着即将踏入“爱巢”的喜悦。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的裙摆,看着那细细的腰肢——再过几个月,那里就会被那个秘密撑得滚圆。 门开了,她回头对我笑:“快进来呀,老公。” 我迈步,走进那扇门。走进这个载满了虚假幸福、即将被一个野种的秘密撑破的家。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抱着那张化验单,睡着了。 脸上带着笑。 梦里有孩子,有家,有未来。 但那个未来里,有那个男人吗? 有那张六月初的酒店开房记录吗? 我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会知道。 车停在楼下,她还在睡。 我没叫醒她,拿出手机。 老K的短信还在。 我点开,打了一行字: “六月初,她和他,在哪儿?” 发送。 然后我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她的肚子还很平坦。 但里面,已经住着一个秘密。 一个只有她和那个男人知道的秘密。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转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 如果她知道,我已经开始查孩子的来源—— 还会睡得这么香吗?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那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是我的,还是他的? 一个月后就知道。 一个月后,可以做羊水穿刺。 一个月后,真相大白。 但在这之前—— 我收回手。 发动车子。 她醒了,揉着眼睛看我。 “到了?” “到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了。 “老公,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手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她靠在我肩膀上。 我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那里面,是一对恩爱夫妻。 恩爱得像真的一样。 第21章 门外的刀(加料)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 说是累,怀孕的人容易乏。九点多就躺下了,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 我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调得很暗。余光扫过她,她侧躺着,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十一点,我也躺下。 闭上眼睛,但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六周。 六月初。团建。酒店。 她和那个男人,在外地,同一家酒店,待了两天两夜。 那两天两夜里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但我想知道细节。 想知道她是怎么骗我的,想知道她是怎么和那个男人说的,想知道—— 她有没有想过我。 哪怕一秒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床轻轻动了一下。 我没睁眼。 但耳朵竖了起来。 很轻的脚步声,下了床,往门口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咔哒。反锁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轻轻坐起来,下床,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里面很安静。 但安静得太刻意了。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到门上。 然后我听到了。 很轻的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在笑。 那种笑,我很久没听过了。 不是平时对我那种客气的、温柔的笑。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带着撒娇的、软软的、像猫一样的笑。 “讨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清,“你就会欺负我……”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又是笑。 “想啊……当然想……”她的声音更低了,“想得睡不着……”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心跳得很响,我怕她会听见。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她问。 沉默。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沉默。 “就你会说……上次也说很快,结果呢?”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埋怨。 然后又是笑。 “嗯……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沉默。 “我也爱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心里。 不是那种大声的“我爱你”,是轻轻的,柔柔的,像说给自己听的。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笑着的,还是闭着眼睛的?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很久没这样对我说过话了。 “好啦,不说了,他睡着了……嗯……我也想你……晚安……亲一下……” 卫生间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啵”。 那是她对着手机亲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几秒。 接着是她的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一点:“挂了哦。” 再然后,是微信挂断的提示音。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里面传来轻轻的动静——大概是在整理衣服,或者照镜子。 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 我转身,轻手轻脚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咔哒。卫生间的门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走近,床垫轻轻陷下去。 她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抱住了我。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洗澡了。 凌晨两点半,洗澡。 是怕留下那个男人的味道吗? 还是只是习惯? 我不知道。 她抱得很紧,脸贴在我背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死死地压在我背脊上,乳头早已在情动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而坚的石子,透过两层薄薄织物传递着异常清晰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大腿紧贴着我的腿,睡衣下摆被蹭了上去,整条光裸的大腿肌肤就这样直接贴在我腿上,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微微汗意的——那是刚洗完澡又因情欲而渗出的薄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处那片隐秘区域的温度要更高一些,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那种暖烘烘的湿意都仿佛能透过来。 “老公……”她轻轻喊了一声,像梦呓一样,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电话里那种娇软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鼻音。 我没动,继续装睡,呼吸保持着均匀而深长的节奏。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黑暗中绷紧了。 她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 先是隔着睡裤,她的掌心就那么贴着我的臀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尾椎骨的位置。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到了我的大腿外侧,停顿了一下之后,竟然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揉捏起来。 那不是无意识的睡梦动作——那力道是有节奏的,带着某种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隔着棉质的睡裤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五根手指是如何一点点地收拢、按压,指腹陷进我大腿的肌肉里,然后又松开,再换个位置继续。 我继续装睡,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她这样持续的、带着明确情欲信号的抚摸下,我的阴茎开始在睡裤里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 血液奔涌着冲向下腹,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感。 沉睡中的阴茎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粗硬的肉棒把睡裤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帐篷形状。 它贴着我的小腹,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睡衣的下摆边缘,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烫人的温度和悸动的脉搏。 她肯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听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变得稍微急促,然后又像是强行控制住一样,回到了均匀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紧。 她的大腿刻意地、缓缓地夹紧了我的腿,然后开始细微地上下摩擦。 那不再是无意识的依偎,而是带着明确性暗示的磨蹭。 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反复地擦过我的腿侧,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舒服的叹息,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然后她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探进了我的睡裤裤腰。 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时,我浑身肌肉都剧烈地绷紧了,差一点就装不下去。 但她似乎以为这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手指反而更大胆了。 整只手都滑了进去。 她的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五根手指展开,覆盖了腰椎两侧那片区域。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汗意,就这样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向下移动。 指尖划过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探,像是在阅读盲文一样仔细地感受我背部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块骨骼。 我继续装睡,但呼吸已经很难维持均匀了。 她的手终于滑到了我睡裤的深处,指尖触碰到了臀缝的边缘。 在那里,她停顿了足足五秒钟。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了臀缝里。 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因为是在黑暗中,又伴随着一声似是而非的“梦呓”,她并没有察觉异样。 她的指尖就那样卡在我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洞口。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肛门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 很轻,很慢,但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专注和执着。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铃口上。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她原本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手掌顺势滑到了我的小腹上,隔着睡衣,掌心就那样盖在了我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上方。 她没有立刻去握,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那个硬挺的轮廓——它的长度、粗度、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她都能清晰地丈量出来。 然后,她的手开始轻轻地、上下地摩挲那个凸起的形状。 每一次向下的滑动,掌心都会压过龟头的顶端;每一次向上的回拉,手指都会隔着布料刮过硬挺的茎身。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贴在我背上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 她的呼吸屏住了几秒钟,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抽回了探进我睡裤里的那只手。 另一只覆在我阴茎上方的手也迅速移开,重新变成了单纯的搂抱姿势。 “啧……”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咂了一下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足和懊恼。 然后,她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声音轻得像是蚊蚋,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行……不能这样……会吵醒他的……” “可是好难受……” “里面好湿……” “都怪你……刚才非要说那些话……现在我怎么睡……”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黏腻又甜腻。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磨蹭我,而是自顾自地在床上小幅地蹭动。 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暗中绷紧、放松,又绷紧。 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的内裤裆部反复摩擦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时发出的声音。 黏腻的水声被棉质布料吸收,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漉漉的摩擦音。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短促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快感冲击。 我的手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就这么在我背后,一边想着另一个男人,一边自慰。 用我的床。 用我躺在她身边这个事实带来的禁忌快感。 用我可能随时会醒来的风险作为催情的佐料。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开始有节奏地、小幅度地上下晃动,带动整个臀部都在床上轻微地起伏。 每一次起伏,她都会发出一声被死死咬在喉咙里的闷哼。 睡衣的下摆被蹭得更高了,她的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汗湿光泽。 “啊……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声喘息都破碎不堪,“快点……再快点……”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快速滑到了自己的腿间。 我虽然背对着她,但通过床垫的震动和她身体的扭动,能清晰地“看见”那只手是如何急切地探入睡衣裙摆,伸进内裤里,直接按压在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解脱感。 然后就是持续的、有节奏的揉弄。 手指按压阴蒂的闷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嗯嗯……”她一边揉,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音节都饱涨着情欲,“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一点……” 她的手指在湿透的阴部快速动作,我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液被手指反复搅动、拉丝、又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她的阴道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肿胀外翻,穴口饥渴地开合着,每一次手指划过,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等等我……我马上……马上就来……” 她在对那个男人说话。 在幻想着那个男人此时此刻正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情话,用手指或阴茎填满她空虚的阴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床垫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抽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窒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啊……啊……来了……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后背。 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床单。 那只在腿间动作的手突然僵住,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湿滑的肉缝里,按压着剧烈收缩的阴蒂和阴道口。 “哈啊……哈啊……哈……”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在自慰到高潮、幻想着另一个男人之后,她满足地、疲惫地睡着了。 鼻息间还带着情事后的甜腻气息。 我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挺着,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龟头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但比起生理上的难受,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她的行为——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毫无愧疚地在我身边想着另一个男人高潮,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睡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四个字—— “我也爱你。” 她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那么软,那么温柔。 比对我说的任何时候都温柔。 而现在我知道了,她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另一只手正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幻想着那个男人插入她、占有她、在她体内射精。 她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睡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这些反应,这些生理上最真实的反应,都不是因为我。 全都是因为他。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 我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像拆弹一样小心翼翼地转身。 床垫在我身下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但她没有醒。 怀孕加上刚才的高潮消耗,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我终于转成了平躺,然后侧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得不太清晰,但轮廓是柔和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睡颜宁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 然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反应。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拨开她睡衣的肩带。 棉质的肩带滑下肩膀,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微微的汗意。 她没有醒。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了睡衣的领口。 掌心贴上了她胸前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轮廓——丰满、柔软、沉甸甸的。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乳头更加敏感。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侧乳房,五指缓慢地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中央。 她还是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把头往枕头上蹭了蹭。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乳头的确切位置,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捻。 先是轻轻的,然后是加重的力道,顺时针、逆时针地转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她在睡梦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我手的方向凑了凑。 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另一侧乳房。 两手同时揉捏着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间变得更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一碰就敏感地收缩、挺立。 我把两个乳尖捏在一起,用力地挤向中间,让两团乳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前。 睡衣的领口被我完全拉开,两团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和触觉之下。 我把脸埋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鼻尖和嘴唇同时触碰到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乳肉。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上了她左侧的乳晕。 湿热的舌尖缓慢地画圈,从乳晕的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缩,最后终于触碰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我含住了它,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用牙齿轻轻地、克制地啃咬。 “啊……”她在睡梦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但我没有停。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不停地捻弄、拉扯那颗敏感的乳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两团乳肉在我的脸和手掌下晃动、颤抖。 乳头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肿,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上跳动。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 胸前、颈窝、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情欲的气息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香味。 我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开始向下探索。 沿着她的腰侧,滑过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睡裙下摆边缘。 我的手指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的大腿。 肌肤温热光滑,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高潮,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敏感,我的指尖刚划过,她的腿就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的阴部,而是先抚摸她的大腿。 两只手同时动作,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感受那光滑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终于抵达了她大腿根部,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内裤是棉质的,白色,很宽松——为了照顾怀孕的身体。 但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种湿哒哒、黏腻腻的状态。 隔着内裤,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肿胀、外翻,湿滑的肉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的手指按了下去。 直接按压在了她内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那片湿透了的布料立刻陷了进去,我的指尖陷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她的阴部。 先是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盖住整个阴阜和阴唇,用力地揉搓、挤压。 然后换成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硬硬的、热热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开始揉那颗阴蒂。 用指腹按着它,缓慢地画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减轻力道轻抚。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腰肢微微地向上挺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呻吟。 “嗯……嗯嗯……” 她的手突然抬了起来,无意识地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腕。 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祈求。 我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的内裤。 布料被我的手指撑开,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部肌肤。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太湿了。 她的整个阴部都浸泡在黏腻的爱液里,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分开着,露出中间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的穴口。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小肉缝的顶端,鲜红欲滴。 爱液还在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把内裤裆部和大腿根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颗敏感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动作——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她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虽然还是在睡梦中,但音调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唇滑下去,直接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滚烫、湿滑,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 我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浅浅地刺入一点点,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她在睡梦中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大腿完全张开了,膝盖弯曲,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我的手下,毫不设防。 “给我……给我……”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破碎不堪,“插进来……求你……” 我知道她在对谁说话。 但我的手指还是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爱液极好的润滑,直接刺入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 “啊——!”她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眼睛仍然紧闭着,但整张脸都涨红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感受到了惊人的火热和紧致。 怀孕让她的阴道壁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但收缩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挤压,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肉壁更强烈的收缩。 我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 先是很浅,只插入到第二个指节,然后慢慢地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埋进去,指根都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然后拔出,再插入,如此反复。 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肉壁都会紧紧地裹上来;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清晰的、黏腻的、淫靡的水声——那是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搅动爱液发出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同步揉搓。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 “嗯……嗯……快点……再快点……”她开始说梦话,完全沉溺在情欲的梦境里,“你好棒……插得好深……啊……” 我的动作加快了。 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指节弯曲,抠挖着最深处的软肉。 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摩擦。 “要……要去了……啊……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了我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绞断。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彻底瘫软在床上。 我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把手指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体液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既甜美又淫靡。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粗壮、滚烫,青筋盘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我把她的睡裙完全掀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我跪在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 阴蒂肿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豆,鲜红欲滴。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她认为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我俯下身,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猛地皱紧。 我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 那种被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她的阴道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抽搐,肉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完全静止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深处的温度和律动。 我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块软肉在我的冲击下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回来,紧紧地贴在马眼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轻轻地跳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 然后,我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阴道口和子宫口之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穴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几十下,她的阴道彻底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噗嗤噗嗤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手指抽插时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肉上,每一次我插入时,她的脚都会用力,把我往她身体里推。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梦呓,而是清醒状态下的情欲反应——虽然她的大脑还在沉睡,但身体已经完全醒了,并且贪婪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我加快了速度。 开始大幅度地、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全根插入,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床垫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短促而尖锐,每一声都对应着我一次深深的插入。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床单,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整张脸都涨红了,嘴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爱液多得已经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把我的阴茎、她的大腿根部、还有我们交合的部位都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她的呻吟声,在黑暗中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我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变得更加丰满,在我的手里像两团软绵绵的面团,随着我揉捏的力道不断变形。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地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不要……太刺激了……”她终于说出了清晰的单词,虽然眼睛还是闭着的,“受不了……”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迎合着我。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臀部离开床垫,悬在空中,以便我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几乎成了“一”字形,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我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 先是传统的体位,阴茎直直地插入,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口。 然后我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插得更深,几乎要把整个子宫都顶进去。 我的龟头深深地陷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里,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突破子宫口的阻拦,直接进入她的子宫。 “不行……太深了……啊……顶到了……”她在睡梦中哭喊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会……会弄坏里面的……” 但她的阴道却在欢迎这种深度。 肉壁紧紧地包裹、吸附,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整个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把我的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吸出来。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成了侧躺,然后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她的G点。我刚一插入,她就尖叫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 我的手从她身下绕过去,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行了……要死了……啊……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了我的阴茎,力道之大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继续抽插,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我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里面……射在里面……”她突然喃喃地说,声音模糊不清,“求你了……都射进来……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头上。 她以为正在操她的人是谁? 是那个男人。 她在睡梦中,在情欲的巅峰,在以为我正在沉睡的床上,对着另一个男人祈求内射,祈求怀孕——可她已经怀孕了。 怀的是我的孩子,她却以为是那个男人的。 怒火和屈辱混合着欲望,在我的胸腔里爆炸。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我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最具征服性的,也是最羞辱人的。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怒火,龟头深深地顶进她湿滑的阴道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她肚子里那个她以为是别人孩子的胎儿。 我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臀肉在我的冲击下像水波一样荡漾。 “啊!啊!啊!”她的叫声已经开始嘶哑,但还在本能地迎合,“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啊……”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手指几乎要扯破枕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哭喊。 汗水把她的睡衣完全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曲线。 她的乳房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变得更加红肿。 我的射精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龟头麻得像是过电,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准备喷射。 “说,”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确保她现在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她啜泣着回答,“我是你的老婆……” “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的……是你的……” “说你会永远忠于我。” “永远……永远忠于你……啊……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孩子……”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全是谎言。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我射精。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插入。 她的乳房摩擦着床单,乳头硬得像是石子。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舔着枕头,发出吮吸的声音。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被内射。 而我就要给她了。 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的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位置,然后,精关彻底松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我的冲击下张开了一个小口,接纳了我的部分精液进入子宫。 后面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阴道里,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填满了这个已经孕育着一个孩子的空间。 “啊——!”她尖叫起来,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是要把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都锁在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体抖得像癫痫发作,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都湿透了。 我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来。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着,龟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轻微收缩的力道。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地拔出阴茎。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分开着,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会以为那是一场春梦,一场和那个男人在梦中交合的春梦。 她会醒过来,发现内裤湿了,发现身体酸痛,但只会更加思念那个男人,更加渴望他的真实触碰。 而我,在她身边,在她以为是那个男人的男人射在她体内之后,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一场报复性的奸淫。 我闭上眼睛,等待天亮。 那个男人,给她买八万七的包,带她看五百万的房,说会娶她。 他给了她什么? 一个梦。 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 而她,把这个梦当真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她还在睡,侧躺着,脸上带着笑。 梦里有他吗?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 走进卫生间,站在她昨晚站过的地方。 镜子里的我,眼眶发青,一脸疲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洗着洗着,手突然停住了。 洗手台上,放着她的手机。 昨晚她用完之后,忘拿出去了。 屏幕朝下扣着。 我看着那个手机。 然后伸出手,拿起来。 按亮。 没锁。 微信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聊天记录上。 置顶的“李总”,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晚安” 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一分。 往上翻。 消息很多,很长。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今天好想你。” “宝宝今天乖不乖?” “想我了吗?”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这是他的。 “想你想你想你。” “宝宝今天踢我了,肯定是想爸爸了。”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给你看个东西……” 这是她的。 再往上翻,有照片。 她发的。 一张是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配文“我们的宝宝”。 一张是她躺在床上,穿着睡衣,对着镜头笑,配文“好看吗”。 还有一张,是一张B超单。 就是昨天那张。 配文:“看到没,这是我们的宝宝,医生说很健康。” 他回:“看到了,真棒,辛苦你了宝贝。” 她回:“不辛苦,给你生孩子我高兴。” 我盯着那些字。 手开始发抖。 “我们的宝宝。” “给你生孩子我高兴。” “踢我了,肯定是想爸爸了。” 爸爸。 她让那个男人,当她孩子的爸爸。 那我呢? 我是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更早的。 六月初的那几天。 “团建安排好了,后天出发。” “房间订好了,你到了直接过来。” “想死你了,两天两夜,终于可以好好陪你了。” 这是他的。 “我也想你。” “我骗他说是公司团建,他信了。” “这两天终于不用演戏了,好累。” 这是她的。 “演戏”? 她和我在一起,是演戏?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嗡响。 原来她和我过的每一天,都是演戏。 原来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台词。 原来她亲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 我把手机放下。 放回原位,分毫不差。 然后我走出卫生间。 她还在睡。 睡得很香,脸上带着笑。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女人,我爱了三年。 给她买房,给她买车,给她花钱,给她我所有能给的。 而她,把我当傻子。 用我的钱养她的情人,用我的家藏她的秘密,用我的名字给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当挡箭牌。 而她真正的“丈夫”,是那个男人。 那个给她画饼的男人。 那个让她说“我也爱你”的男人。 我转身,走到阳台上。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沉睡。 我点了根烟。 手还在抖。 手机震了一下。 老K的短信。 “查到了。六月初那两天,她在XX酒店,他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层楼。这是监控截图。” 我点开。 一张照片。 酒店走廊。 她穿着睡袍,从一间房里出来,往另一间房走。 那另一间房的门开着,一只手伸出来,拉住她,把她拉进去。 那只手,戴着戒指。 门关上。 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 抽完那根烟,走回屋里。 她醒了,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看见我,笑了。 “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她伸了个懒腰,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陪我躺会儿。” 我走过去,躺下。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胸口。 “老公。” “嗯。”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有孩子了,我们一起带他去公园玩,他跑得可快了,我们都追不上。” 我低头看她。 她笑着,眼睛亮亮的。 “老公,我真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们有孩子了。”她摸摸肚子,“高兴你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温柔,有依赖,有满足。 但没有真相。 “嗯。”我说。 她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继续枕在我胸口,刷手机。 我搂着她。 眼睛却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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