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17-19) 作者:摩天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8 12:16 已读2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17-19) 

作者:摩天楼

  第17章 驯化

  我的心乱糟糟的。
  下午的课都没法好好听。
  满脑子都是淫秽的想象。
  我也是青春期的男生!是有性欲的!
  我不断的这么开脱自己,本来想缓解我的负罪感,结果这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想象的大门。
  何蕊修长的双腿慢慢张开,她熟练的揉搓自己的花蒂…
  方才笑靥如花的她却紧缩眉头,额头上汗珠点点。
  这一切想象都如此鲜活,仿佛就在眼前上演。
  只要晚上去她家…
  说不定会有更刺激的体验!
  我想到这,下体慢慢鼓胀,似乎要抵破课桌内侧。
  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何蕊真的会和我上床吗…
  还是会像AV里的痴女一样,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不管怎么样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强了。
  好不容易支撑到下课,下体依旧坚挺。
  我十分窘迫,这连洗手间都去不了。
  “卜哲?”
  陈雅倩极其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猛地转过头,只见她脸颊绯红,手里正捧着我之前借给她的笔记本。
  我急忙起身去接。
  “哐啷!”
  下身不可避免地狠狠撞上了课桌,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声。
  我连忙坐下,只是尽可能的伸长自己的手去接。
  她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几步,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逃也似的把笔记本塞进我手里,就匆匆转身离开了。
  我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一定是我课桌的异动吓到她了。
  把笔记本胡乱往桌洞里一塞,整个人重重地趴回桌上,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再也不敢抬头。
  不过这么一来我反而渐渐冷静了。
  让我羞愧的是我之前那些淫秽的想象,何蕊又没有明说要和我上床。
  我一定是受了“反蕊俱乐部”那些人的影响。
  说到底,我只是帮她完成横幅的制作,我们不过是工作伙伴。
  她心系同窗,我助人为乐,都是值得肯定的行为。
  这次的自我催眠起了效果,我内心的邪念渐渐地退去。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老师再三叮嘱我们要认真复习迎接模考,这才宣布放学。
  我一下紧张起来。
  盘算着是否该避开何蕊直接回家。
  我觉得可行。
  这个念头刚浮现,我就听见了她清脆的嗓音:
  “卜哲!我来接你了,一起走吧!”
  教室里的翻书声、谈笑声、收拾文具的声响戛然而止。
  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
  何蕊大大方方的走进教室,笑盈盈的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种,看色情录像被父母抓到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往校门口走的路上,她自然地与我交换了薇信。
  这下我是彻底跑不了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和我一样都是乘坐公交车上下学。
  正值晚高峰,车厢内拥挤不堪。
  我几乎被人群淹没,被困在中央够不到扶手。
  多亏何蕊就紧紧攥住我的胳膊,才在车辆停靠时免于因惯性摔倒。
  她的家刚好在我们家反方向,车站的名字十分陌生。
  中巴一站一站的向前走,车里的人渐渐稀少起来。
  她把我拉到好不容易空出的座位边,让我坐下。
  我还在犹豫,却注意到她用高挑的身形挡在过道,无形中阻拦了其他想要抢座的人。
  何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她在车厢里格外显眼。
  我急忙坐下,脸颊发烧。
  但心里泛起一股温暖。
  车辆几乎行驶到终点站时,她准备下车。
  下了车我环顾四周。
  这就是老城区最老的那片住宅区。
  虽然建筑年代久远,但这一带居住的都是有名望的达官显贵。
  那时候地价低廉,所以建了不少的别墅和洋楼。
  她能住在这地方,说明她们家一定是纯正的洋禾望族。
  不久我们便来到她家——一栋简约典雅的别墅,四周花坛中的花蕾含苞待放,可以想象盛开时的美丽景致。
  走进别墅,一股原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栋建筑恐怕已有四五十年历史。
  室内的陈设虽然古旧,但打理得一尘不染,与整栋房子的气质相得益彰,散发着古雅的美感。
  就是客厅里布置的和私人影院一样略显突兀。
  “这是我爸工作要用的。”
  何蕊解释着。
  我终于找到话头来问她的家世。
  “你爸爸是…”
  “编剧,以前他是拍电影的,对观影环境很挑剔。”
  何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见她神色如常,我也渐渐放松下来。
  看来真的只是为表感谢才邀请我来做客。
  于是我很自然地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立马被屋里的清香迷住,怕呼吸声引起她的不适,大气都不敢喘。
  她把书包放到地上,慢慢脱下外套。
  “那我先去洗澡。”她用手梳了梳头发。
  我懵了。
  她做到床沿看着我。
  “那…你先洗?”
  我腿一软差点坐倒。
  她总是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对我进行有效的攻击。
  “洗…洗澡干什么!”我惊慌的叫了起来。
  她一脸的疑问。
  “上床前不都要洗澡吗?”
  上床这个词她毫不犹疑的脱口而出,和说喝水、吃饭一样。
  “上床…为什么要上床!!!”
  我几乎是在尖叫。
  她被我吵得捂起了耳朵。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想谢谢你啊。”
  她语气里透着委屈。
  “啊?!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已经陷入惊慌状态,仿佛克苏鲁神话中窥见不可名状之物的主角,濒临发疯。
  她要是以她的美貌诱惑我,我还不至于这么惊慌。
  她的态度过于异常,我渐渐理解“反蕊俱乐部”那群人为什么对她如此忌惮。
  “你那么用心,我真的、真的特别开心。”她一脸的诚挚,“所以,我们做爱好不好?”
  “你是怎么得出要做爱这个结论的!我一点都不明白!!!”
  我恐怖到了极点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我一边跺脚一边喊着。
  她微微一笑说:“我爸爸的剧本里说过,性爱是人与人之间最美好交流,能让双方获得最极致的快乐。”
  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的目光纯净如雪
  “所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你愿意和我一起获得最极致的快乐吗?”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她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她在我心里积累起的好感反而化作一把把利刃刺入了我的心脏。
  她站起身,我不得不仰头才能迎上她的目光。
  “别磨蹭了…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
  “放心,我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无邪。
  “如果是和你的话,一定可以感受到真正的高潮。”
  她的话语是那么的销魂。
  “不要碰我!!!”我尖叫的像恐怖片的女主角。
  她居然开始脱衣服。
  “我身上不脏,不信你看看!”
  我愣住了,渐渐没法和她交流了。
  “真的!不信你可以闻闻,没有异味的。”
  眼见她就要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我大吼一声:
  “我信!我全信!!!”
  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我。
  “让我冷静一会儿!给我三分钟!”
  我不安地扣着衬衫的领子。
  她点了点头,乖巧的重新坐回床沿。
  她酥胸只是微微露出,就能感觉到实际尺寸大的超乎想象。
  我连忙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山川和河流。
  一片碧绿的池塘荷花盛开,荷叶飘飘。
  水波荡漾,一只纤细的玉足如同出水芙蓉般探出水面。
  水面雾气昭昭,隐约可以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透过雾气,可以看到何蕊那精致的脸庞…
  可恶!!!
  反蕊俱乐部的行为准则根本不管用!!!
  我可以感觉到我满头满脸都是黄豆大的汗珠。
  “三分钟到了。”何蕊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出了这么多汗可要好好的洗一洗。”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她笑盈盈的看着我。
  那笑容是那么纯洁,那么真诚,可在我眼里又是那么的残酷。
  我多么希望她就是一个淫娃!
  这样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退化成一头禽兽。
  可被她这种眼神看着,我只感到不安,那种仿佛自己身上最丑恶的部分即将暴露给别人的不安。
  我久久无法回应,她渐渐有些不耐烦。
  我怕她又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急忙对她说:
  “同窗之间互相帮助理所应当!用不着谢!”
  她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那可不行,投桃报李是做人的美德!”
  我眼前一黑,她报给我的哪里是李子,简直是整片李子林!!!
  “那…我知道和做…做…做爱同样快乐的事,我们两个都快乐!”
  我结结巴巴的说。
  她的眼神像是再说“比如?”。
  “呃…对了!电子游戏!我们俩打游戏怎么样,玩那种刺激的!”
  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
  “好啊!”她用力的坐了一下床沿,靠弹力轻巧的站了起来。
  她快步的走出屋子,对我说:
  “你稍等片刻。”
  我长出了一口气,可突然一直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如果用胃镜来观察我的肠子,颜色应该的青色的。
  不得不承认“反蕊俱乐部”所渲染的恐怖气氛感染了。
  不一会儿及听到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卜哲!到客厅来,看看你想玩那一个!”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客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何蕊盘腿坐在私人影院的地毯上,身旁摆着各式各样的电子游戏机!
  我就喜欢一些古旧玩意儿,游戏机也不例外,地上的开心64和游戏魔方都是我做梦都想摸一摸的古董机。
  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
  她爬到电视下面的柜子边,拉开抽屉,我探头一看——
  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碟片、卡带!
  “我爸年轻的时候做过游戏杂志的编辑”
  她微微伸了伸舌头,不好意的说。
  她不好意思的点也太怪了!
  还有他爸在成为编剧之前的经历好像还挺丰富。
  我不小心斜眼一撇,突然看到她诱人的双峰,山谷间深不见底。
  一阵眩晕袭来,我随手一指——
  “就玩这个,这个挺好。”
  “可这是乙女游戏!”她惊奇的说。
  乙女游戏!?
  我仔细一看——《安洁莉莉3》
  她眯起眼睛看着我:“没想到你的兴趣和我妈一样。”
  我吓得连忙订正:“不!不!是旁边那个!”
  她的胸部就在下面我不敢去看,只好又随口乱说。
  我耳朵里只听到碟盒被抽出的声音。
  我心里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她,就悄悄看向碟盒封面。
  《你死我活2》
  一款以女忍者为主角的格斗游戏,里面的女角色都是我初中时性幻想的对象。
  “这一部我玩的不熟…”她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丝不安。
  我怕她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做爱上,连忙说:“没!没关系!我们一起摸索!”
  “一起?!”
  她双眼放光,声音充满了喜悦。似乎特别喜欢“一起”这个词。
  她利落的把机子连上电视,把碟片塞到机子里。
  的启动画面立刻印在电视上。
  她把一个手柄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外壳仅有一些细微的划痕,摇杆的橡胶干燥而且没有变色。
  我随便按了下按键,回弹有力毫无滞涩。
  这种美品实在少见,顿时有些爱不释手。
  进入游戏,选择对战模式!
  我就选了我最爱的集团大小姐,劈挂掌的高手艾莲娜。那高挑的身材和动人的金发让我魂牵梦绕。
  她选了一个女忍者——绫女。
  整个系列里人气都改过了主人公华澄。
  游戏开始了。
  我还在对她着没有新意的选择嗤之以鼻,可她立马对我发起猛烈的进攻。
  这游戏的机制易上手但十分深奥,总的来说就是猜拳。
  没打几下,我的种种防御策略都被她摸清了。
  我的艾莲娜就和乒乓球一样被她的绫女打的上下乱飞。
  “你怎么那么菜啊…”她语气失望至极。
  我手里手柄被她一把抢了过去,我还徒劳的在空中虚抓了几下。
  “早知道就不和你玩了,浪费我的时间。”
  她正眼都不看我,气鼓鼓的收拾地上的设备。
  我哪里知道她技术那么好。
  光顾着讨好她,话说的有些满了。
  我感到一阵阵愧意,有些坐立不安。
  “何蕊!”
  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她动作突然停顿,光是背影都能看出在期待我的下一句话。
  我犹豫再三,低声说。
  “我们做…”
  她猛地回过头来激动的看着我。
  “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深呼吸了几口下定决心!
  “我们做题吧!”
  她的眼睛仿佛缩成了一个点。
  “为什么!你是怎么得出做题这个结论的!我一点都不明白!!!”
  她对我大喊。
  “不是马上要模考了吗…”我扭捏的说。
  “模考!”她气的把手里的手柄扔到一旁,我心疼的五官紧缩。
  她坐在地毯,大口喘气,胸口起伏。
  她双颊微微鼓起,这样子还有一些可爱。
  忽然她眼睛一亮,仿佛头顶冒出了个灯泡。
  “那好!”她手臂划过胸前打了一个响指。
  “我来辅导你,区区模考不在话下!”她又露出那经典的笑容。
  我们回到她的房间,她叫我拿出我上次的成绩单。
  老师要求我们都留着,我也老老实实的把历来几次模考的成绩单都放到一个文件夹里。
  她随手接过文件夹,打量我的成绩。
  “你历史、语文、还有政治成绩非常好。”
  我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这都是我的拿手好戏。
  “英语勉强还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但数学和地理……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这个成绩三本都难。”
  这话班主任也给我说过,可我对数学和地理毫无兴趣,我就想用擅长的科目把总分“救”回来。
  “看你的这几次的成绩,你是不是想用历史等你擅长的学科补上落下的分?”
  居然被她一眼看穿?!
  我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么笨!”
  她把我的成绩单卷成一个小棍儿,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事倍功半说的就是你!”
  我有一些生气,眼神游离到一边。
  她把纸棍儿搭在我的肩头,问我:“你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还健在吗?”
  “惨不忍睹也太过分了吧…”
  我嘟囔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出来。
  她接过后,仔细地扫视。
  “我订正,不是惨不忍睹…”
  我心里有一丝丝宽慰。
  “是不堪入目!用同一个公式的题你都能算错!”
  我一把把卷子夺了过来,气鼓鼓的看着她。
  “你!你要是只想羞辱我的话,我立马就走!也不给你帮忙了!!!”
  我怒吼着,猛地站起身,抓起书包就要往外冲。
  她吃了一惊,嘴巴微微张卡。
  见我当真要走,她迅速拉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想甩开,她却握得更紧,目光严肃地直视着我:“如果你想放弃上二本的机会,现在就转身离开,我们再也不相往来!”
  我愤然甩开她的手,大声说:“我说走就走!二本!别说二本了!一本我也…”
  “二本?”
  这两个字好像有魔法一样让我的怒气荡然无存。
  长期以来的成绩焦虑让我不得不冷静下来——她毕竟是升学班的优等生,或许真有办法?
  她看我态度软化,脸上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看来你不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不行还死要面子的废物。”
  我感觉到她这话里刺儿,但我强压怒气,听她接下来有什么“高论”。
  “我这个人从来不和废物打交道。”
  她接着说。
  我希望她知道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文科的数学很简单,题型也比较单一…”
  这话数学老师也说过,我听了无数遍。
  “只要抓好基础题,拿到90分并不难!”
  我和她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她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问我:“你都知道,怎么不照做?”
  我也忽然怔住——我到底是在和谁赌气,才会放任数学不管?
  “行,我明白知行合一很难。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她拿起纸筒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先让你对数学产生兴趣。”
  她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在纸上写下几个公式。
  我一看,感觉有些熟悉。
  她用笔尖指着一个公式对我说:“现在这个不叫指数式,叫王安石!”
  她指着另一个公式说:“这个不叫对数式,叫宋神宗!”
  我一头雾水。
  她微微一笑:“解题时,宋神宗可以变成王安石,王安石也可以变成宋神宗。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以后每个公式我都会用历史人物命名,你只要记住它们谁是谁、长什么样就行!”
  虽然还是朦胧,但脑海中仿佛闪过一束光芒。
  她以一道题为例:“这一步,就是让王安石变成宋神宗!”
  我恍然大悟,这样数学题就变成个个奇特的历史故事,我的兴趣一下被提了起来。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你先记着王安石和宋神宗长什么样。再看看你的卷子,能不能找到他们两位。”
  我点点头。
  仔细看来,宋神宗的“样子”确实更花哨一些。
  学习历史和政治时的记忆训练使我很快就把他们记下来了。
  再次拿起那“不堪入目”的卷子,我忽然发现有些题目只要让“宋神宗”变成“王安石”就迎刃而解!
  原来之前困住我的,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同一类题。
  我感激的看着她,她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这样一来她的内衣暴露无遗,我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却毫不在意,继续给公式命名:“这是司马光,那是苏轼……”
  她把那些重点的公式称作唐宋八大家。
  我一看这些公式,三苏还挺熟悉,就是韩愈有些陌生。
  就这样,我们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学习方式中。
  我第一次发现数学也可以如此有趣,每一道题都感觉是关公战秦琼的穿越大戏。
  忽然,刺耳的手机铃声仿佛把我拉出梦境
  是我妈打来的——我瞥见时钟,猛地一惊: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我急忙接起电话,连声解释自己在同学家学习,忘了提前打招呼。
  “你几点能回来?”我妈冷冷的问我
  我解题解了一半,心痒难耐。
  “我解完这个张之洞分解成李鸿章的题就回去!”
  一旁的何蕊被我这话逗得忍俊不禁。
  电话里传来了我妈的怒吼:
  “你是不是学傻了?10点半之前必须回来!”
  我妈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尴尬的揉搓着手里的手机,对何蕊说:
  “我妈让我回家,我得走了…”
  何蕊点了点头,她用笔凌空点指我了一下。
  “等我5分钟,我给你选一些三苏的题。”
  我知道,三苏又称之为三角函数。
  她拿起我的复习提纲,来回翻阅,笔尖不停的勾画。
  我也没闲着,开始收拾书包。
  不一会儿她把提纲递给我,笑着对我说:
  “把我勾选的所有“三苏”的题都做了,保证让你看腻他们的脸!”
  我感激万分,双手接过提纲,宝贝似的放到了书包里。
  她扭过身子轻声对我说:“我送你到车站。”
  我点了点头,背起书包在一旁等她。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她满脸通红的说。
  我歪了歪头,乖乖的走出她的房间。
  站在门口我暗自嘀咕,她真是太难以捉摸了。
  门开了,她穿着白色的绒毛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走了出来。
  我头一次看到她的便服,有些心动,就多看了几眼。
  她送我到车站,嘱咐我不要忘了推进誊写寄语的进度。
  上车时她留给我一句话。
  “我明天要检查两样东西!横幅和三苏——”
  中巴车的门像剪刀一样,把她的话音剪断。
  司机大叔打趣的说我“女朋友”个头真大。
  车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空座上。
  我看向窗外,搜寻她雪白的身影,心里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她能注视着我离开。
  可我看到她大踏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时,感到些许惆怅。
  街灯照进车里,我的反蕊俱乐部徽章闪闪发光,我看着车窗上反射的光芒有一些恍惚。
  我想,张池他们是不是也是帮了她什么大忙,并欣然接受了和她做爱的邀请。
  然后就阳痿、神经衰弱、心理阴影…
  最后迎来的就是社会性死亡。
  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内忽明忽暗。
  到了家,随便应付了我妈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提纲开始做题。
  把那些题做完之后,果真如何蕊所说的一样,看到“三苏”就想吐。
  那些题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来来回回的就那几个套路。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多花一些时间在数学上了。
  又是做题又是写寄语,忙活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一边和何蕊亲热,一边写着数学题。
  也不知怎么着,我被她揉成一个肉球打来打去。
  张池和徐致远在一旁指手画脚,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我醒来的时候,四肢乏力,感觉比睡前还累。
  早上一进班门,往常会亲切的给进来的同学打招呼的女生们,就和没有见到我一样。
  “早上好。”
  我礼貌性的向她们问好。
  可回应我的只有教室外换气扇的声音。
  我脊背直冒凉气,讪讪的走到座位上坐下。
  真没想到,我和何蕊接触才两天,就已经开始被班上女生孤立了。
  我低头一看,课桌上用油性马克笔写着两个黢黑的大字——
  “渣男”
  头一次感到如此露骨的恶意。
  想到何蕊以往承受的恶意恐怕更甚于此,我的心头反而涌起一股倔强。反正毕业在即,就当作这些女生都不存在好了!
  回想高一高二的时候,我拼了命的要融入集体。
  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不过写“渣男”是怎么情况,再怎么说也应该写“色狼”啊。
  我又没有玩弄任何人的感情,真是奇怪。
  这几天我索性有事没事就去找何蕊,请教她数学题。
  到了周六周日,我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她家里。
  她们家还有个老管家,和和气气给我们准备饭菜。
  学累了,我们就天南海北的闲聊。
  她知识量极其丰富,我说什么她都可以接上话,并且延展话题。
  尤其是我和她聊历史的话题,我一些比较独到的见解她都能领会。
  她的见解虽然大多是常识,但总能提出一些有趣的设问,我们讨论激烈,越聊越投机。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真后悔快毕业了才和她结交。
  面对马上到来的模考我摩拳擦掌,想试一试这几天的学校成果。
  周一、周二模考完毕。
  周三成绩就张贴出来了。
  我早早的就跑过去查看,抬起头看着榜单。
  第一个就是何蕊,她除了语文、文综之外都是满分。
  语文最低,可也110分。
  想想看上周她鄙视我的数学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第二页发现了我的名字。
  名字蹿升了20名。
  原本只有30多分的数学居然考了63分!
  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只手搭了上来。
  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数学老师!
  他欣慰的看着我,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肩头。
  “你可算开窍了!继续努力!”
  我想说什么可是喉头哽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数学老师笑着离开了。
  我感到一阵温暖,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
  又看了看榜单,发现那些无视我的女生成绩都比我要差。
  心里一阵畅快。
  放学后我已经养成习惯到何蕊的家里做客。
  中巴车的站名我都可以一一报出来。
  到了她家熟练的从她们家鞋柜里拿出我这几天一直穿的拖鞋。
  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
  我自觉的把书包放到椅子上,悠游自在的躺在房间里的靠垫上。
  “最近你越来越自觉了呢”何蕊略带调侃的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有些太放松了。
  急忙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手,对我说:“数学卷子拿给我看看。”
  我强忍笑意从书包里拿出卷子。
  她接过后,随便看了几眼。
  “63分…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她合上卷子说。
  就没了?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会夸奖我一下。
  “卜哲,你原本的成绩太差了,所以这次才能高出那么多分。”她冷静的指出我的问题。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后面分数的增长幅度可就没那么夸张了,你能坚持下来吗?”
  这次模考关于三角函数的题特别多,我这成绩运气的成分还是居多。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能坚持下去。”我顿了顿,接着说。“你说…我这样下去高考可以考多少分啊?”
  何蕊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只去学数学的话可以考100以上,可是你的英语和地理也需要加强,这么一来最多90分。”
  虽然事实有一些残酷,但我感谢她直言相告。
  “那目前的小目标就先稳定60分?”
  她点点头,笑着对我说:“那把寄语写完之后,我继续辅导你英语和地理怎么样?”
  我心中狂喜,连连点头。
  她靠近了我一些,对我说:“这些天我辅导你数学、陪你聊天、就连你吃喝都是我招待的,你要怎么谢我?”
  我拍拍胸脯,大声地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她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就和绽放的花朵一样明艳。
  “那我们做爱怎么样!”
  我一下僵住了,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手。
  她有恩于我,我又夸下海口,怎么好意思拒绝。
  顿时满头满脸冒出汗珠。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几天她一定是摸清了我的性格,知道我好面子,就用软刀子来逼我。
  “你不愿意?”她笑容依旧。“那…咱们继续学习好不好,我非让你下一次模考进前50不可!”她说完就打开书包,翻来找去也不看我。
  我更加的绝望,她即便事到临头依旧能冷静的使出欲擒故纵。
  这不是要铁了心的立我于不义之地吗。
  “不着急…”我浑身发抖。“不着急现在就学…”
  她合上书包,故作疑惑:“那现在做什么?”
  我心一横,心想我这是报恩,投桃报李是做人的美德。
  何必如此缩头缩脑!
  “先洗…先洗澡…”我说完这话感觉都要昏过去了。
  她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点了点头,轻柔的对我说:“那你先去洗,浴室就在走廊左边。”
  我浑浑噩噩进了浴室之后,发现洗漱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新预备的浴巾和浴袍。
  洗漱台下面放着一个藤筐,显然是用来放我的衣物的。
  连最后一点推脱的借口都找不到,我只得乖乖就范。
  褪去衣物后,我不安地攥紧毛巾,手指在墙壁上来回摸索许久,终于扳动了花洒开关,水和加农炮一样轰了出来。
  我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跳着躲到一旁。
  慌忙伸手调小水势,待水温适宜,这才开始洗头。
  台面上排列着各式洗护用品,外包装印着精致的花草图案,看来都是何蕊常用的。
  我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素。
  我又挑了一个,一看是护发油。
  我有些气馁,这女生洗头这么麻烦的吗?
  翻来翻去才找到洗发水,一开盖子就闻到熟悉的香气——正是何蕊发间常萦绕的气息。
  这味道使我的心突突乱跳,生出有一种想品尝一下的冲动。
  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这变态的想法,不去多想把它倒在手上。
  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我光头就洗了三遍。
  四肢更是来回搓揉不下五六次。
  “你怎么还没洗好啊?”何蕊朦胧的声音传来。
  “马上!”我大叫回应。
  可随机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吓得又攥紧了毛巾。
  透过雾玻璃我看到何蕊高挑的身影。
  她敲了敲门。
  “我来帮你搓背,快把门打开。”
  我吓得连声拒绝:
  “不不不不不!我自己能行!”
  那道模糊的身影叉起腰来:
  “我不放心!”她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万一我忍不住抓你后背,可不想抓出一指甲的污泥!”
  她居然用天真的语气说出如此香艳的话来。
  我控住不住地妄想起来,下体立刻鼓胀。
  这下我更不敢开门了。
  “你把门打开,我保证不看!”
  她在门外急得跺脚。
  我急忙用浴巾围住下身,可双腿间仍支起显眼的帐篷。
  “你确定不看?”我大声的询问。
  “我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快开门。”
  我隔着雾玻璃也不知道她究竟闭没闭眼,有些犹豫。
  可也不能就这么干耗下去,等感觉下体开始发软,便立刻打开了浴室的门。
  反倒是我大吃一惊。
  她只穿了贴身的内衣,她丰满的雪白胸脯就在我眼睛的正前方!
  抬头一看,她果真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
  我松了一口气,把她拉进浴室。
  她偏过头轻轻嗅了嗅,忽然轻笑出声:
  “你怎么用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啊,给你准备的男士用品都在梳妆台抽屉里呢。”
  我顿时脸颊发烫,转头果然看见梳妆台的抽屉虚掩着。
  凑过去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瓶专为男士设计的洗护产品。
  “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我忍不住大声向她抱怨。
  她“嗤”的笑了出来:“你又没问我呀。”
  这话气得我两眼发花。
  本想把她推出去,可她身上就只有内衣,无从下手,只好气鼓鼓的坐到浴室里的小凳子上。
  “你不是要给我搓背吗!快来吧!”我背对着她,没好气的说。
  可我紧接着听到——
  内衣搭扣解开的声音。
  布制品在身体上摩擦的声音。
  她赤足走向我的脚步声。
  “让我先检查一下。”她说着就蹲下身子。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后颈。
  我知道此刻她已全身赤裸,根本不敢回头,只能任由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
  “你洗了半天怎么还这么脏!”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我的头。
  我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拿起搓澡巾,不仅仔细搓洗着我的后背,连四肢、手脚乃至大腿根部都被她毫不留情地照顾到了。
  起初我还试图挣扎,可当她那温软的胸脯不经意擦过我的后背时,我整个人顿时酥软下来。
  她就像摆弄玩具一样,让我摆出各种姿势,来来回回地搓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呼——!”她大功告成般的呼了一口气。
  我早已泪流满面,虚脱的倒在一边。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或许是她搓洗大腿根部时,又或许是清理脚趾的时候。
  要是有地缝真想钻进去,这番遭遇让我真切体会到了电视剧里那些被流氓欺凌的女主角的心情。
  她也不理我,自顾自地打开花洒开始淋浴。
  我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瓷砖地上流动的水迹发呆。
  朦胧水雾中,她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地交错移动,纤巧的脚踝时而踮起时而落下。
  在这如梦如幻的空间里,我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她说。
  “卜哲?还活着吗?”
  我无力的应了声:
  “啊——”
  嘶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你帮我搓背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凳子上,反手递来搓澡巾。
  我颤抖着接过搓澡巾。
  何蕊自然地抬起双臂,将垂落在后背的长发分成两绺,轻轻挽到胸前。
  她那如同白玉一样的后背,让我喘不过气来。
  脊背中央,微微泛红。
  背上的水珠滑落到她腰窝时改变流向,纷纷汇集到她雪臀之间,滴落到凳子上、地上。
  我如同遇见美艳妖精的唐僧,不自觉地默念佛号,试图平复躁动的心绪。
  双手紧握着搓澡巾,在她背上来回搓动。
  “莎——”
  随着摩擦声响起,她的脊背轻轻向前一挺,纤细的腰肢微微下塌。
  她的反应让我兴奋,我的手越来越用力,理性正在逐渐消失。
  她双臂环抱后颈,轻声提醒:
  “两侧也别忘了。”
  我的心“噗嗵嗵”的狂跳。
  透过腋下可以看到她溢出的胸部。
  或许是因为沐浴时体温升高,她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还好乳头被头发遮挡,不然我真要兽性大发了。
  我小心翼翼的清洗着她的后背,手有时候会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胸部。
  那团嫩肉每次都会像乳酪般晃动,上面的水滴也会四散飞溅。
  其实她的后背本就很洁净,根本不需要我这般费力擦洗。
  不多时,她放下双手,对我说:
  “好了,你去擦干身子,到我房间等我。”
  何蕊从我手里接过搓澡巾。
  我慌忙用浴巾擦干身体,披上浴袍,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如果再多一刻面对那美丽的背影,我可能就会发疯。
  在她房间里我坐立不安,思潮起伏。
  又盼她快点出来,又怕她真的出来。
  为了平复我的心情,我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生第一次做爱的注意事项。
  看到搜索结果里跳出花里胡哨的黄色网站:
  少妇激情、乡村艳遇…
  壮阳持久、催情水、听话水…
  我越看越气,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隐约传来的吹风机的轰鸣突然停下。
  紧接着响起了何蕊的脚步声。
  我闭上了眼睛。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咔嗒!”
  房门被推开,一股温热的香风随之拂面而来。

  第18章 深度交流

  何蕊回来了!
  我骤然全身僵硬,和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一样。
  “伸手!”她简短的命令我。
  我伸出右手。
  “两只!”她再次简短的命令我。
  我又伸出左手。
  她沉默了好一阵。
  “你指甲有点长啊。”她说。
  “有吗?”我睁开眼睛,检查自己的指甲。
  说长不长,由于刚洗完澡指甲白的吓人。
  “有!女人的阴道很纤细的,就你那个指甲我可不敢让你插进去。”
  她说的如此的直接。
  “桌柜里有指甲刀”她走到床边。“别用那个粉色的,那是我剪脚趾甲的。”
  她进来之后每一句话都像是挑逗,可语气都很平常,这反而更加的具有诱惑性。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很多杂物,只翻找了一下,那粉色的指甲刀就冒了出来。
  我挣扎了半天,终于压制住我想闻一闻的冲动。
  急忙找出另外一个指甲刀,不舍地推回抽屉。
  我想她要求严,剪好之后还特意打磨指甲,确保没有一丝毛刺儿。
  “我剪好了。”
  我不敢看她,扭过身子向她伸出手。
  她过来检查了一会儿。
  “不错,挺整洁。”
  我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她往我手心里塞了一样四方的塑料小包。
  我拿来一看,是避孕套!!!
  “这个应该适合你。”
  她补充道。“你戴好我检查一下。”
  检查!!
  我背过身子,撕开包装,将避孕套的圆环对准龟头缓缓套下。
  折腾了半天才套好。
  “戴好了吗?”她问我。“转过来我看看。”
  一方面我羞于转身,另一方面对自己并不傲人的尺寸更加自卑。
  “要不要我帮你戴?”她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像在问'要不要喝杯热水'。
  “要不要我帮你戴?”她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像在问'要不要喝杯热水'。
  我吓得一激灵,急忙转身。
  她眼睛一亮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端详了好一阵。
  “嘻嘻!”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戴。”
  她笑盈盈的对我说:“你不仅戴反了,而且戴之前还没有排出空气。”
  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给你戴!”她兴奋的拿出一个新的。
  我连忙阻止,接过那个新的。
  可我看着那个包装纸,有些发愣。
  她就微笑着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我突然发现上面印有保质期,虽然有五年之久,但我还是吓得拿起那个被我撕开的包装纸检查起来。
  是新买的,我松了一口气。
  何蕊憋笑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又气又羞。
  一把取下那个旧的,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这次冷静多了,拆开包装,发现正反面其实很好区分。
  她对我说:“看到那个小气囊了吗?”
  我点点头。
  “在戴之前,用手指挤掉里面的空气。”她贴心的提醒我。
  我这次顺利多了,戴好之后还有一些得意。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我的紧张有所缓和。
  她走上床,把灯关了。
  身处黑暗之中我感到加倍的放松。
  我隐约可以看见她轻巧的脱下浴袍。
  “开始吧。”她轻声的呼唤我。
  我的初体验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我真的可以和她做爱吗?
  脑海中浮现出她含笑的双眸、高挑的身姿,微风拂过她发梢时的温柔模样…
  都让这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可她本人就在床上等着我!
  我给自己鼓劲儿,洗的那么干净,指甲也剪了,避孕套也戴了,就连灯也关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把浴袍一脱,爬上床。
  到了床上我一下愣住,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贫瘠的性知识在脑中翻涌,“爱抚”二字浮现眼前。
  我鼓起勇气抚上她的腹部与大腿,指尖触到滑腻温软的肌肤,不禁心神荡漾。
  “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有些迟疑的问我。
  “一般前戏不都要爱抚吗…”我被她问的有心虚。“我第一次,不太会。”
  她突然坐起身子,靠到我身边。
  感受到她的热气,我吓得把手缩了回去。
  “我给你示范一下。”她在我耳边说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亲吻我的脖颈,往我耳朵里轻轻吹气。
  阵阵酥麻直击大脑,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翻了一下。
  紧接着她用手指甲轻轻地来回刮蹭我的乳头。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一下瘫软在床上。
  她顺势伏压下来,高挑的身形完全笼罩住我。
  胸前两团柔软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手上、嘴上动作不停,在这一番夹击下,我在她身下不停的扭动。
  胸前的快感难以言表,和过电一样,后劲传遍全身,原本就梆硬的下体变得更加鼓胀。
  我张口呼气,却被她一口吻上。
  双唇触感柔软,她的舌头热情的搂住了我的舌头。
  她的唾液带着蜜般的甘甜。
  一吻过后,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呼出的气息不停的打在我的脸颊上。
  这一刻我仿佛身处梦境。
  她深呼吸了几次,手向下伸出。
  我的阴囊被她用手轻轻的抓住。
  我身子一弹,一下紧张起来。
  “放松,相信我好吗?”
  她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瞬间让我失去抵抗力。
  她的手法一开始力度比较大,我忍不住挣扎。
  后来她渐渐找到合适的力道。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感觉阴茎涨的要把避孕套撑爆。
  她另一只手像羽毛一样轻抚我的身体。
  不一会,我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腿一蹬,双眼猛的向上一翻。
  我庆幸环境昏暗,我享受的表情没有暴露在她眼里。
  可她的轻抚没有停止,快感被不断延长。
  她带我身体不再僵硬,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离开我身边又靠回床头。
  我意犹未尽,坐起身子,爬向她身边。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知道了。”
  我刚才差一点昏死过去,难道照她的办法来爱抚,她也会向我一样舒爽吗?
  强烈的好奇心和施虐心驱使着我。
  我学她的样子先亲吻她的脖子。
  这一近距离接触,鼻子里都是她身上的香气。
  吻上时,我微微察觉出她有些颤抖。
  我吻一下,她就会情不自禁个的抖一下。
  耳垂、锁骨、脖筋都被我吻了个遍。
  “啊~!”
  短促而急切地呻吟传来。
  我心潮澎湃,那个率真的何蕊,学校里有名的女魔王居然被我吻的娇喘微微。
  她在床上的娇柔更是与之前爱抚我时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
  我越来越亢奋,好奇现在轻轻向她耳朵吹气会不会掀起一波小高潮。
  可她的手开始不安分的轻抚我的乳头。
  “呼!!!”
  我往她耳朵里吹气的力道就没有控制好。
  她娇笑着倒在一旁,轻轻打了我一下。
  “痒死了!”
  她的语气就像姐姐嗔怪爱恶作剧的弟弟一样。
  “不好意思…”
  我低头道歉。
  她倒下后双腿一下分开,微光下我刚好可以隐约看见她的小穴。
  那里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爱液多的都溢到了大腿内侧。
  我忍不住的摸了一下。
  “啊——!不要碰那里!!!”
  她腰臀奋力向上挺,双腿一下合拢。
  她反应激烈的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她急忙坐起来。“吓到你了吧?”
  这个是我想说的,急忙道歉:“不不不,是我太冒失了。”
  “不是的,是我失态了。”
  她握着我的手,继续说。
  “你刚才的突然袭击,让我舒服有些难以自制…”
  我没想到她说的如此的直白,她似乎只会直抒胸臆这一个表达方法。
  “本来想慢慢教你的,这下我可控制不住了!”
  她一把将我拽到她怀里,把我的手放在她丰盈的乳房上。
  我刚要尖叫,嘴就被她用嘴堵上。
  我下意识一用力,手指深深陷进那一团嫩肉里。
  她吻的更加用力,我也拼了命的使劲揉搓她的胸部。
  她顾不上吻我,松开嘴大口地喘气。
  之前被中断的欲火又再次点燃。
  这次是我把她扑倒,我刚好在她双腿之间。
  “轻一点…”她的声音软得如同化开的雪糕。
  我双手同时爱抚她的乳房,手心感觉她的乳头越来越硬。
  我生出一种报复的欲望,把她刚才的话抛到脑后,控制不住地用力吮吸她的乳头。
  “嗯啊——!”她在我的背上又抓又挠。
  代表理性的那根弦立刻崩断。
  舌头和上了发条一样来回蹂躏她的乳头。
  由于她把我抱住,我只能从身子低下把手伸上去托着她的乳房,来进行爱抚。
  我手刚一触摸到她的下乳,她立刻失声叫了出来。
  “啊——!啊…”
  她的娇喘挑动我的欲望。
  我不懂什么手法,只是对着她的下乳一个劲地用力揉捏,加上我对她乳头的吮吸,感觉后背都快被她抓成破布。
  我疼得要命,只好停下动作。
  她大声的喘气,呼气时声音高亢,尾音不停的颤抖。
  就在我回味她乳房的手感和乳头的味道的时候,我被她一把抱住,深陷在她的双乳之间,顿感有些窒息。
  我急忙拍打床面,可她不理不睬,非要把我埋进她的胸腔不可。
  能有快30秒她才松手。
  我大口喘气。
  “你想憋死我啊…”
  我小声抱怨。
  “谁叫你刚才对我那么粗暴的。”她嗔道。
  我感到些许愧疚,可她要是不强吻我,我也不会兽性大发。
  但我感觉和她掰扯不清这些事,就默不作声。
  她轻轻的抚摸我火辣辣的后背。
  “疼吗?”她问我,语气已经没有了嗔怪。
  “刚才疼,现在不疼了。”我低声说。“对不起啦,刚才…”
  她用手轻轻把我的手引到她胸部。
  “继续”她轻声说。“别再那么用力了。”
  我刚才发现她的下乳部分极其敏感,这次就重点照顾这里。
  每次轻抚过去她都会挺直身子。
  呻吟声连绵婉转,听起来确实比之前要享受。
  我又亲又舔,她的身子越来越烫,腿忍不住的分开。
  “卜哲…快进来…我有些受不了了。”何蕊说。
  她在邀请我插入!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难以拒绝。
  可我犹豫了,对她说:“我…我尺寸小。怕你不喜欢。”
  “你能为我着想就足够了。别担心,慢慢来。”
  她说这话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这句话像钥匙般打开了我心中的枷锁。
  我有了勇气,屋里昏暗我怕出错,小心翼翼的试探位置。
  昏暗的房间里,我只能凭借触觉摸索。
  当我颤巍巍地在下身寻到一处湿润的入口时,她发出一声轻叹:
  “就是这儿……”
  感受到她柔软部位的细微颤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她双腿紧紧缠上我的腰际,我下意识向前挺身,终于完成了进入。
  她没有像galgame里的女主那样一进入就高潮,但身体的震颤真实又激烈。
  虽然她内部温暖而湿润,但那种包裹感却远不如自己用手时的强烈刺激。
  我不禁心生疑惑——是她经历太多导致松弛了吗?
  失落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疑问的轻哼。我不甘心地尝试着抽动数次,或许是因为安全套的阻隔,快感始终若即若离。
  迷茫与扫兴交织在心头,我却不敢停下动作。
  “你没什么经验,每次就努力插到最深好不好?”
  何蕊娇喘着对我说。
  我放松下来,专注于每一次用力的深入。
  “对!就是这样——”她突然拔高的呻吟让我受宠若惊。
  随着节奏加快,她内部的收缩越发明显,娇喘也愈发撩人。
  不过十几次抽送,她的腰肢便如弓弦般绷紧,高高离开床面。
  昏暗遮蔽了她的表情,却让我的想象更加奔放。
  莫名地,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席卷而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崭新的体验,这种陌生的愉悦让我沉醉其中。
  那快感不像种山洪海啸来的那样汹涌,一点点,实实在在的在龟头汇集。
  我根本无法招架,为了多坚持一阵就放缓了节奏。奈何何蕊的肉壁猛地紧缩,阴茎竟然被吸住拔不出来。
  “唔!”我忍不住的低吼,感觉连骨头都要被吸走。
  等她肉壁放松,强力的吸引给我致一击,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感袭来,我吓得两眼发花,知道自己要射了。
  我越怕那快感越强,实在控制不住,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
  “啊!”她感觉到了我的异变,惊叫出声。
  我懊恼、悔恨、自卑等情绪涌上心头。
  何蕊还没尽兴,想到接下来可能遭受的羞辱,整颗心都揪紧了。
  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对我低语:
  “别停……用手继续,啊——”
  我从未想过会听到她如此直白的渴求,一时怔住。
  “射精不算结束……快动起来……我快要到了……”她喘息着安慰我,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温柔。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艰难地摸索着床头柜,指尖在木质表面慌乱地滑动,终于触到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颤抖着塞进我手里。
  这一连串动作让她耗费了大量力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战栗。
  “你恢复了之后,继续插我…”她在极致的愉悦中失去矜持,话语变得赤裸而热烈。
  她强撑着支起上身,替我取下已经软垂的避孕套,她打了个结随手丢到一边。
  接着她突然俯身,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去残留的精液,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我浑身一颤。
  只是短短几下舔舐,她就耗尽了最后的气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
  我急于挽救我的失态,想也不想立刻爬过去,用手揉搓她的阴部。
  高潮后的异常清醒让我想起之前的亲密接触,我知道她喜欢温柔的手法,于是力道很轻但速度很快的用手抚摸她的阴部。
  她舒服的双腿不停的蹬踩。
  此刻我全身燥热,唯一的念头就是带领她抵达快乐的巅峰。
  但由于缺乏经验,我的动作仍显得笨拙生涩。
  她已经濒临临界点,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细致引导。
  只能在床单上难耐地起伏,臀部落下又抬起。
  她乱蹬的双腿不经意擦过我腿间,突然含糊地呢喃:
  “已经…这么硬了…”
  如梦呓般的语句让我惊醒,这才发现下身不知何时再度勃起。
  虽然不及最初坚挺,但足以完成插入。
  “快进来…”她继续发出模糊的邀请。
  突然她猛地坐起,尖声提醒:“别忘了戴套!”说完后又重重的倒下。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利落地戴好保险套,腰部发力缓缓沉入她的身体。
  何蕊身子立刻僵直,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
  由于是第二次,我心中早有准备,整个人松弛了许多。
  深入时,龟头碰到一处柔软的肉壁。
  心里一惊这不会是她的子宫口吧!
  她忽然含糊不清地低语:“这是一座城堡……里面住着一位公主……唔……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魔王,想要攻破城门,和公主融为一体。”她的声音飘忽迷蒙,像是失了控一般喃喃叙述着。
  尽管觉得有些荒诞,我却从中捕捉到一丝撩人的意味。
  公主是她,魔王自然是我了。
  她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令我恍惚觉得,自己一次次的深入就如同攻城车一次次猛烈撞击,而那柔软的阻隔正是紧闭的城门。
  为了使攻势更加猛烈,我伸手挑动她的下乳。
  犹如投石机发起远距离压制。
  她的腰肢瞬间弓起,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城门……快要破了!”她带着哭腔高喊。
  我逐渐加重力道,仿佛看见守城士兵拼死抵抗,城门内外激战正酣。
  冲击之下,护城河水花四溅。
  如此反复十数回合后,何蕊的双腿猛地紧紧缠住我的腰。
  “守卫的士兵万万没有想到……”她强撑着断续说道,“公主……竟然是内应。”
  话音未落,她体内剧烈震颤,失控地不住喘息。
  “对不起……对不起……再来最后一下!!”
  接收到公主里应外合的讯号,我的理智彻底崩塌,用尽全身力气深深撞入。
  在我最后一下冲击之后,我感觉她那肉壁向内猛然收缩。
  “嗯啊啊啊——!唔!”
  她猛地向后一仰,呻吟声戛然而止,喉头发出“啊!啊!”的呜咽。
  她下身紧紧绞缠,全身僵直,双腿用力夹紧我的腰腹,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与魂魄尽数献出。
  许久,她才缓缓松弛,腹部随着呼吸规律起伏。
  朦胧光线下,我瞥见她满脸泪痕。
  她深深的喘息着,每次喘息都在告诉我,她刚才的高潮是多么的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苏醒。
  我虽然没有高潮,但看着她如此满足的模样,一股混杂着成就感、自我肯定与幸福的暖流悄然填满了胸膛。
  她忽然撑起身子,轻声说道:“我得赶紧把刚才的感受记录下来!”
  我一时怔住。
  她在我脸颊落下轻盈一吻,带着歉意补充:“抱歉,事后的交流时间就定半小时好吗?”
  交流…我确实有太多话想对她倾诉。我点头应允。
  她设好闹钟,我们并肩躺下,被子轻柔地覆盖住身体。
  床头灯亮起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未干的泪痕,鼻尖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来吧,让我们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她含笑注视着我。
  经过方才的亲密接触,我们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已然消融。我深吸一口气,将压抑已久的疑问尽数道出。
  最先问及的便是她对性事异乎寻常的执着。
  她回忆道,那要追溯到初中时期,偶然翻阅父亲创作的剧本时,恰巧读到男女主角云雨后的缠绵片段。
  那些露骨的情话让情窦初开的她心旌摇曳。
  恰逢青春期性启蒙阶段,多数家长都会准备生理教育书籍,何蕊的父母也不例外。
  但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竟将亲身经历编写成册,悄悄塞进女儿的枕头底下。
  这本意在破除性神秘感的读物却适得其反,充斥着'高潮时仿佛触摸宇宙'、'性爱是两性最纯粹的对话'、'极致欢愉'等引人遐想的描述。
  这本意在破除性神秘感的读物却适得其反,充斥着'高潮时仿佛触摸宇宙'、'性爱是两性最纯粹的对话'、'极致欢愉'等引人遐想的描述。
  这些文字如同种子般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非但未能满足求知欲,反而点燃了更旺盛的好奇之火。
  某个深夜,朦胧中听见母亲忘情的呻吟,她再也按捺不住进行了第一次自慰探索。从此她便踏上了疯狂搜集相关性学知识与论文的道路。
  高中时期,她决定将理论付诸实践…
  初夜对象是青梅竹马张池,可惜对方表现拙劣,对她追求灵肉交融的渴望嗤之以鼻,只把她当作发泄工具。
  这段糟糕的经历反而让她的探索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所以你就来者不拒?”我忍不住打断。
  何蕊如同进行学术报告般平静陈述:“当时坚信量变引发质变,非要体验父母笔下那种境界不可。”
  但随即神色黯然:“后来才发现,这样只会让感官越来越麻木。”
  “我重新构建了理论体系,决心追求每次体验的质量臻至完美。”她神情严肃地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反蕊俱乐部那些成员的心理阴影从何而来。
  “你是目前为止最配合的,今天终于窥见门径,真的很感谢。”她幸福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生怕再次失控,慌忙挣脱她的拥抱。
  她眼底掠过一丝寂寥。
  “那…今天你感受到宇宙了吗?”我讪讪发问。
  “嗯…没有。”
  “没有?”
  “只感受到了山川与大海。”她抱臂沉思,认真回味着。
  我暗自吃惊,那般忘我的状态竟还只是地球级别的高潮。
  “都怪你!”她娇嗔道,“像根木头似的,什么事都要我引导!”想起她强忍快感替我取下避孕套时虚软无力的模样,我羞愧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第二次进入的时候…确实很美妙…”她忽然转头轻声低语。
  我注意到她的耳垂泛起绯红,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之后我们的话题转向何蕊的喜好。
  我发现她尤其沉迷于前戏与爱抚,甚至强调爱抚越漫长越好。
  她告诉我,爱抚可分为两种——身体与心灵。
  所谓“心灵爱抚”,近乎一种深度的调情,是引导对方逐渐卸下心防的手段。
  她坦言,第一次邀我做爱却遭拒绝之后,便转而对我展开了这种“心灵爱抚”。
  听到这,我感到一阵阵眩晕,原来这一周以来她辅导我数学、陪我谈天说地,在她眼中,一切都是前戏。
  她瞥了一眼闹钟,还剩十五分钟。
  现在,轮到我向她敞开心扉。
  于是我细细道出这几日的遭遇:“反蕊俱乐部”、那个传说中由女生组成的神秘组织、连日来的冷暴力、心底滋生的自卑与不安……我越说情绪越激动,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怪不得那些帮我写寄语的人,见到我就像见了阎王似的。”何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原以为她早对这一切有所察觉,却没想到她竟真的毫不知情。忽然间,她带着玩味的目光投向我,我被她看得心跳陡然加快。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她微微向前探身问道。
  我本是出于道义才伸出援手,却不愿在她面前坦承这一点——那会让我显得像是在刻意邀功。
  “我……我只是贪恋你的美貌——”这倒也不全是谎话。
  “骗人!”她不等我说完便干脆地打断,眼中却漾开明亮的光彩,“不是说好要彼此敞开心扉的吗?”
  以她素来的敏锐,不可能看不穿我的心思,此刻却偏要装作懵懂。我窘得说不出口,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
  “谢谢……”她忽然轻声说道,随即轻轻在我脸颊印下一吻。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心怦怦直跳,在那一刹那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时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仍沉浸在方才的交流中,心头泛起几分不舍。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我不甘心的说。
  “只能问一个哦。”她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轻快。
  “你到底和多少人有过关系?”
  “算上你十三人。”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波流转,“刚好凑成十三太保。”
  这么少?!
  不,其实也不少了。只是原先听到三十多人的传言太过夸张,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她轻盈地翻身下床,裹上浴袍,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重的文件夹。
  她熟练地抽出一张稿纸,低头疾书起来。
  我也披上浴袍,好奇地凑上前去。低头一看,才一会儿功夫,她都已经写了好几行。
  都是我们刚才亲密时的简短感受,字迹潦草却带着一种撩人的直白。
  “这些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就当今后的教材了。”她指着文件夹,头也不抬的对我说。
  “教材!”
  “你下一次要表现的好一点哦。”
  “还有下一次!”我惊叫道。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仿佛在责怪我的大惊小怪。
  “可…我们高三了,空闲时间没那么多…要不高考完再…”
  “我等不了那么久。”她斩钉截铁地打断,“待会儿我会整理好时间表,薇信发给你。”
  我一时语塞,只得老老实实地抱起那个文件夹。
  “你可以走了。”她随意地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次我就不送你了。”
  见她已经全心投入“研究”,我只得无奈地换上衣服,准备离开。
  “这一周你都不要手淫,听到了吗?”
  她突然抬头,语气强硬地补充道。
  “知道啦——”
  我拖着长音应道,转身走出了她的家门。
  车厢在夜色中微微摇晃,我倚靠在窗边。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双唇的温热与柔软。
  耳边似乎又响起她意乱情迷时的低吟,那声音若有若无,却让我的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反蕊俱乐部的徽章别在胸前,随着车辆的颠簸不时折射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像一只嘲弄的眼睛一闪一闪。
  按照何蕊的说法,俱乐部里大多数成员根本没有真正和她发生关系,张池为我举办的那场欢迎会,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虚伪戏码。
  我翻开何蕊递来的厚重文件夹,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
  其中一部分是她亲手撰写的性爱报告,仅有十二章,却以极其细腻的笔触记录了那十二个男人如何自以为是、敷衍了事,又如何在她面前露出虚伪的嘴脸。
  仅有寥寥几人勉强获得她的认可,可最终都因无法忍受她严苛的要求而选择退出。
  我不禁回想与她缠绵时的点滴。
  虽然事前准备繁琐得令人却步,可真正交融时,她却处处体贴入微,甚至让我在某个瞬间恍惚觉得触碰到了她灵魂的轮廓。
  那样的体验如梦似幻,而这些人竟轻易放弃,实在是暴殄天物。
  我嗤笑一声,继续翻阅。
  后面是她随手记录的一些片段,字里行间透着她如何教训那些企图占她便宜的男生,手段犀利得不留余地。
  读着读着,我脊背发凉,暗自庆幸自己还算品行端正。
  我突然明白这些鲜活的案例,无一不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如此看来,与何蕊有过关系的这十二人都是高官子弟,为了颜面,在俱乐部时必定避重就轻,大肆渲染何蕊的放浪形骸。
  而那些行为不端之人,面对'十二太保'的'光辉事迹',碍于面子,谎称自己也曾与何蕊云雨一番也并非不可能。
  而那些行为不端之人,面对'十二太保'的'光辉事迹',碍于面子,谎称自己也曾与何蕊云雨一番也并非不可能。
  这个俱乐部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龌龊猥琐的气息,令我深感与之为伍实在是一种耻辱。
  下车之后,我扯下徽章。
  站在河堤上将这碍眼的金属片奋力掷向水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划出一道银线。
  河面荡漾起点点波纹。
  我感觉一身轻松,头也不回地直奔家门。

  第19章 大乱斗!鹤翔兄弟

  回到家,就被我妈揪住。
  她和往常抱怨,说我可是翅膀硬了,最近交了女朋友脸妈妈都不要了。
  我也像往常一样还向她解释,我和何蕊只是朋友。
  只是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我这次解释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应付完我妈,回到屋里打算做功课。可满脑子都是何蕊,一点都无法专心。索性就誊写横幅,这不用怎么动脑子。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就差姓氏全拼首字母是X、Y、Z的人了。
  写着写着进入了心流状态,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
  同时倦意袭来,我关灯上床。
  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发现薇信的未读居然有五十多条。
  都是何蕊发给我的日程表,按天算的。
  这时收到新消息——
  又发来了一天的日程表,是5月15日的。
  这要写到高考结束,她不得要通宵啊。
  我把手机的提示还有振动关了,蒙上被子,进入了梦乡。
  六点半一觉醒来,只有三个小时的浅睡眠让我的大脑极其难受。
  打开手机,发现何蕊还在给我发消息,我只好在心里给她加油鼓劲。随便洗漱,吃早饭,一如既往的去上学。
  鹤翔由于生源特殊,所以毕业典礼成了高官显贵的交际场,拉关系、联亲等等。
  由于政府重视,当天还有电视台现场直播,成了我们洋禾市吸引游客的一大活动。这也是为什么会在三月份就开始准备的原因。
  去年的毕业典礼,知名主播小雅还来了。
  又唱又跳好不热闹。
  她高中三年在鹤翔,可复读的时候正好赶上潇湖开校。
  她就被当做生源填充了进去。
  据说当时她这种鹤翔、潇湖双母校的复读学子还挺多。
  午休的时候,我吃完饭闲逛,走到操场。舞台骨架已初具规模,不少体育生忙前忙后。
  在舞台前的毕业合照可是鹤翔的一大特色。
  我坐在操场的草地上,望着舞台发愣。
  刚好可以看到校外正在维修中的洋禾电视塔——老城区的地标建筑物。
  据说这次要推倒重建,搬去新城区,可市里的领导特意批示在原址重建。
  目的很明显,就是彰显市里还挂念着老城区的发展。
  施工的轰鸣终日笼罩着校园,课堂时常被突如其来的噪音打断,惹得师生们怨声载道。
  工人们涌向学校食堂就餐的景象,更让保安们疲于奔命。
  现在全校就盼着能快些竣工。
  “卜哲!”
  我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同班的女生。连日里排挤我的人居然找我说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师叫你放学到体育馆帮忙搬东西。”
  看来她只是来传话的,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她脸上那副嫌弃的表情,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恶性传染病似的。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3月20号,日程表上写着放学后要和何蕊一起誊写寄语,地点就在学校借给她的那间小教室。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说老师找我有事,可能会晚点到。
  毕竟班里一共就十个男生,搬东西的活儿老师总是找男生,我也没法推辞。
  放学后,我急忙赶到体育馆。
  可一进体育馆我就发现不太对劲。
  可一进门就感觉不太对劲——里面的女生要么是田径队的体育生,一个个身材健硕,要么校服不好好穿,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怎么看怎么吓人。
  我看了看自己,大腿都没人胳膊粗。
  她们一看到我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噶啷!”身后传来一声响动。
  我急忙转身,看见两个女生堵在门口,体育馆的门被她们锁上了。是升学班的,何蕊的同班同学。
  “你胆子挺大啊。”左手边像是领头的女生轻蔑的对我说。“被何蕊迷得连徽章都不戴了?”
  我摸了一下校牌,突然想起来反蕊俱乐部的徽章被我扔到河里了。
  难不成这在场都是那神秘组织的成员?!
  “看来你是不知道与何蕊有一腿会有什么下场!”那女生继续说着。
  我警惕的后退几步,突然感觉撞到了一面墙。我的手臂立马就被锁住,原来那些体育生早就绕到了我后面。
  我被她们架到体育馆中央,领头女生拍拍手。
  两个身材壮硕的女生从男更衣室里带出一列头戴铁皮水桶的人。他们的双手都被跳绳和铁桶牢牢绑在一起。
  我惊呆了,从未想过校园里会出现如此诡异残酷的画面。
  突然,一个女生拿起篮球,朝其中一人头上的铁桶狠狠砸去。
  “咣当”一声,篮球击中铁桶发出骇人的闷响。
  那人惨叫起来,由于嘴被铁桶罩住,叫声在桶内回荡,对他自己的耳朵造成了强烈冲击。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其他戴铁桶的人吓得浑身发抖,不住地求饶。
  “你们疯了吗!!!”我气的大叫,不停挣扎。
  周围那些女生只是冷笑。
  “这就是渣男的下场!”那领头女生冷冷的说。
  “对!渣男就该死!”等符合声震耳欲聋般响起。
  随之而来的就是女生用篮球对他们的狂轰滥炸。
  运气好一点打在胳膊腿上,运气差的直接打到下体或者铁桶上。
  那些男生被打的痛苦的扭动着,转眼间,体育馆化作了残害同窗的地狱。
  我被彻底吓住了,情绪从愤怒转为深深的恐惧。要是没有身后的女生架着,恐怕我早已瘫软在地。
  没过多久,篮球撞击的声音渐渐停下。那些男生全都像死了一样倒在地上。凄惨的一幕让我眼泪夺眶而出。
  领头女生得意地走到我面前,问道:“你知道他们除了渣之外,还犯了什么错吗?”我拼命摇头——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该受到这样的虐待。
  “他们都是反蕊俱乐部的,当初信誓旦旦地发誓绝不让何蕊接近任何男生,可是你——”她指着我,“你今天没戴徽章,说明他们的工作根本就没做好!”我心里一阵绞痛,恨不得立刻跳进河里把徽章捞回来。
  她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猛踢地上一个男生头上的铁桶。那男生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模糊而可怕的嘶吼。
  “不要再打了!!!”我实在看不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大吼。
  “啊?!”领头女生恶狠狠的看着我,“这不都是你害的!!!”
  我闭上眼睛,把扭到一边。这人才是鹤翔名副其实的“女魔王”。
  “看样子,何蕊那个贱货也和你上床了对不对!”她掐着我的腮帮子,朝我怒吼。
  我听她辱骂何蕊,怒气填膺,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哼!”她狠狠扇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得惊人,我眼前顿时一片雪花。“你知道你的行为深深伤害了别人吗!”她压低声音说道。
  “笑话!”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大笑起来,“伤害别人的是你!!!”
  她朝我下体猛地踹了一脚,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她理了理头发,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得意地说:“我这是替天行道,惩罚那些负心汉!”
  她那自以为正义、自我标榜的表情让我恶心至极。“胡说八道!我没有负心!!!”我强忍着剧痛,挤出了这句话。
  “你没有?!”她怒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卑劣!”
  简直无法理喻,我和何蕊交往怎么就能是负心了。
  “卜哲…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在那个领头女生的身后传来了似曾相识的轻微说话声。
  我听出她是谁了,与此同时那话声的主人从领头人身后绕出——
  “陈雅楠!”我惊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我虽然和她没什么很深的交集,但是她在班里一直勤勤恳恳默默地付出,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好。
  “我那天向你表白你为什么要无视我…”陈雅楠眼泪夺眶而出。
  我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向我表白了?
  我最近和她的交集也无非是是借给她历史笔记本。
  “你什么时候向我表白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语气冷淡的对她说。
  陈雅楠痛苦的看着我,眼泪滴落到地上。
  “我看你和何蕊在一起,我怕你被她抢走…就鼓起勇气写了一张纸条夹在你借给我的笔记本里…让你放学后到花坛那里见我…”她说到这儿再也抑制不住,掩面而泣。
  不会吧!
  我一激灵,我想起她还给我笔记本的时候那慌张而羞涩的表情。
  以她这内向的性格,确实做得出这事。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何蕊,根本没放心上。
  加上又埋头与数学,这一段时间那笔记本我翻都没翻开过。
  她的心意我根本无从知晓,那结局可想而知,我无视了她。
  她会不会一直在花坛默默等待,直到被保安赶出学校。
  我心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歉疚。
  看来写在我课桌上的那黑黑的“渣男”两字,就是为了这个。
  那领头女生,温柔的安抚着陈雅楠,就像姐姐照顾妹妹一样,眼里都是怜惜。
  我感到周围看向我的视线越来越冷冽,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股无形的压力,让我感到窒息。
  “实话告诉你。”领头女生转头看向我,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凶狠。
  “我们都被何蕊抢走了心上人!”周围的女生把我团团包围,架着我的女生更是不客气的把我悬在了空中。
  我看到陈雅楠的眼里露出不忍的神情,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向她大叫:
  “陈雅楠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几天补习数学…我根本没有翻看笔记本啊!”
  果然她眼里生出一丝希望。如果她能替我美言几句,或许能就这么把我放了…
  “雅楠!”那领头女生大喝一声,斩断了我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就是渣男的惯用伎俩!你可不能上当啊!”陈雅楠有些犹豫的说:“徐阿姐姐,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徐阿!?“阿”是阿胶的阿,在文科生里成绩名列前茅,这名字很别致所以我印象特别深。仔细一辨认,好像确实在一些学校的活动里见过她。
  徐阿听陈雅楠怎么说,脸色一沉。那些盯着我的视线有一大部分转向陈雅楠。陈雅楠立刻吓得浑身发抖,手不自觉的攥住了徐阿的衣袖。
  徐阿冷笑一声对陈雅楠说:“那好,本来也是要用铁桶来教训他,可你既然说他可能是无辜的,那他如果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可以放过他。”
  徐阿走到我面前,把脸靠的很近低声说:“小萝卜?你看怎么样啊。”
  她眼里都是轻蔑,显然是用这外号来羞辱我的身高。我权衡利弊,不妨听听她能开出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我对她说。
  徐阿笑了笑说:“第一,你必须立刻和陈雅楠交往。”她说完陈雅楠满脸通红的惊叫了一声。
  “这第二吗…”她拖长尾音,玩味的看着我。
  “第二是什么。”
  “何蕊很少会和一个男生相处那么久,这说明她很信任你。”徐阿的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白牙,原本她相貌很好,但现在在我眼里比妖怪还要丑陋可怕。
  “你能不能给我搞到什么何蕊的床照,或者其他什么可以证明她品行不端的证据。”她像一条毒蛇,在我耳边说着,“交给我,就当是你的投名状。”
  我立刻想起何蕊给我的那本文件夹,就在我书包的里层放着。这玩意儿要是落到徐阿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你答应,我们立刻就是好朋友,雅楠的男朋友就是我们徐家的座上宾。”
  陈雅楠向我投来了期待的目光,徐阿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这伙人自称惩治渣男,我要是答应她的要求那才是真正的渣男、负心汉。
  “你痴心妄想!我不会答应的!”我气的向她怒吼。
  陈雅楠又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徐阿则一幅都在她意料之中的模样。她从一旁的女生手里拿过一个铁桶,递给陈雅楠。
  徐阿冰冷的对她说:“你也认清他的嘴脸了,把这个给他戴上。”陈雅楠吓得连忙摇头,后退了数步。
  四周的女生的目光立刻如同刀子一样射向她,向她施加压力。
  空气骤然凝结,那些女生一步步的慢慢逼近陈雅楠。
  “雅楠,你要想清楚,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徐阿又用姐姐般的口吻说着。
  可陈雅楠只是拼命摇头,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呕吐。这伙人对自己人也是如此的冷酷,用集体的压力来让人异化。
  我曾经就在这种压力下无视了何蕊,这种窒息的感觉有多不好受我很清楚。
  陈雅楠和我不一样,她和那些女生朝夕相处,要是在高考前被孤立,所造成的心灵创伤我都不敢去细想。
  我虽然不算皮糙肉厚,但好歹比陈雅楠结实一点,反正打死我都不会答应徐阿的条件,何必要殃及陈雅楠。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要动手就干脆点!”我卖力的表演起来,“就陈雅楠这种豆芽菜,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说完我就很心软了,但情势所迫,只好让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渣男。
  陈雅楠果真被我的话刺伤,她的表情渐渐蒙上一层阴霾。
  “听到了吗?”徐阿激动的说,“这家伙彻底不装了,你还犹豫什么!”
  陈雅楠一把接过铁桶,落到她身上的冰冷视线随即又转向了我。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不能接受她的心意,但让她彻底讨厌我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她的事了。
  陈雅楠捧着铁桶慢慢走向我,可眼里还是透着犹豫。我努力让自己露轻蔑的冷笑,刺激她的神经。
  她眼里的生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眼泪一滴滴的滴在铁桶里。
  周围女生对我的谩骂此起彼伏,陈雅楠前进的脚步也越来越坚定。
  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候即将到来的残酷折磨。
  可耳朵突然听到,一阵“叮呤咣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架着我的人也松手了,我一下摔倒地上。
  我还算轻巧的一打滚,站起身,定睛一看我看到一旁的陈雅楠两手空空,一旁的徐阿头戴铁桶双手四处乱摸,她手上的桶怎么跑徐阿头上了?
  这时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女生从徐阿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飞快地跑开。
  这变故来的太快了,架着我的人连忙过去打算制服住那个口罩女。
  “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突然有人大叫起来。
  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口罩女。
  她身手不算矫捷,但是腿长步子大,三晃两晃距离就拉远了,那些田径队的一时之间还没法逮着她。
  我看徐阿伸手要摘铁桶,瞅准机会狠狠的用双手猛拍她头上一拍。
  徐阿那刺耳的尖叫在桶里来回折射,她痛苦的扭动几下,如同脱力一样坐倒在地。
  可能是听到领头人的惨叫,那些田径队打手扭头朝我奔来。
  我叫了一声不好刚要逃窜,却被陈雅楠死死拽住,地上滑溜我双脚乱蹬几下摔倒在地。
  “雅楠,干得漂亮!”那些打手边跑边吆喝。
  这一下摔的着实不轻,我屁股结结实实的着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嘴里一阵发苦。
  可那些打手跑到我身边,一个个急刹车。
  有一个跑的太急了没刹住,和我一样双脚连蹬,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仔细一看,地面湿润光滑还有泡沫,一个塑料水桶倒在一边。
  看来多半是那个口罩女把用来清理地板的水给潵地上了。这一下封锁了那些田径队的强项,她们一个个都绕着地上的水渍朝我走来。
  我急的东张西望,发现那口罩女正在打开体育馆锁着的门!
  机不可失,我连滚带爬的向门口跑去,可脚底都是洗洁剂的泡沫,跑了没几步就又摔倒。
  由于水势蔓延,我沾了一身的水。
  口罩女打开大门后连忙把我馋起来,她怕我再滑倒干脆把我公主抱起来,撒腿向外跑。
  我回头一看,那些女生一个个和在冰面行走一样,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一脸的不甘心。
  徐阿好不容易取下头上的铁桶,眼珠都快要瞪出来,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那些女生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笑的时候吗!”那口罩女重重的打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笑声被掐断,咳嗽了一下,大口呼吸的时候闻到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何蕊!!!”我大吃一惊。
  “嘻嘻!我来救你啦!”口罩女摘下口罩笑着说,那笑起来弯弯的眼睛不是何蕊是谁!
  那些女生脚底也是干净的女生,都一股脑的追了出来。
  我急的大叫:“这是学校!你们这么做不怕受处罚吗!!!”那几个女生都如梦方醒一般,停下脚步。
  “都给我追!!!!!”徐阿声嘶力竭的声音传来,“我给老师打好招呼了,操场都是我们的人!!!”
  徐阿的话仿佛给她们上了保险,一个个又重新追了出来。
  不好!在操场帮忙的人可都是体育生。我一眼望去都是女的!偌大后操场仿佛就我一个男的。
  何蕊抱着我跑了没有几步就坚持不住,连忙把我放下。
  我脚一沾地,立刻和她向教学楼飞奔。
  那里人多眼杂,一楼的保卫科里还有数名保安实时待命,绝对够安全。
  哪知道教学楼后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和何蕊都吓得停下脚步。
  里面窜出十二个人来。
  胸前闪闪发光,都是反蕊俱乐部的!!!
  这些人要是和徐阿同气连枝,那可糟糕透顶。
  何蕊惊叫道:“张池、胡栋、李奇、刘洋、胡克、许季、杜贺、韩常、冯茂、赵杰、钱鑫、范庞!!!”她和说贯口一样把这一个个人的名字都报了出来。
  “何…何蕊?!”张池显然没料到能在这儿遇见她。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找我们麻烦就行。
  那个叫胡栋的连忙说:“会长!咱们兄弟还被关在体育馆呢,救人要紧!”这十二个反蕊俱乐部骨干抛下何蕊,撒腿向体育馆跑去,和追来的女生打了个照面。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不管怎么样应该能替我们阻挡一阵。
  他们立刻被四面八方赶来的体育生的女生们围住,两队人厮打起来,好不热闹。
  这下动静可闹大了,徐阿也跑了出来,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两拨人就是分不开。
  只见校服在天上乱飞,呼喊吆喝汇成一片。
  “会长!体育生太强了打不过!”十二太保中有几个立刻被那些田径队的女豪杰给撂倒。
  张池正被两三个女生围住连打带掐,根本抽不出功夫指挥。
  不过有几个十二太保,真狠得下心,对着周围的女生就是数个大嘴巴。
  噼啪几声,立刻有几个女生被打的蹲在地上抽泣。
  就连几个田径队的也被顺势踢倒在地。
  这男生一真动手,那些陷入狂热状态的女生立刻冷静下来,一个个脸色煞白。
  “张池!!!快让你的人住手!!!”徐阿撕心裂肺的叫着。
  “徐阿!!!快把我的好同志放了!!!”张池虽然被人掐的直跳舞,可气势上也不示弱。
  “你先住手!”
  “你先放人!”
  “住手!!”
  “放人!!”
  两人的对吼逐渐退化成幼儿园级别的争吵。
  张池实在是被掐烦了,双臂齐摇,围着他的女生都被搡到地上。
  徐阿也不干了,嗷一嗓子扑向张池。
  这二人就在操场的绿草地里撕到一块了。
  徐阿抱上就不撒手,和疯狗一样,对着张池又咬又啃,张池也被传染在地上疼的直学狗叫。
  仿佛多年的积怨一下喷发,剩下的十二太保也都和在场的女生打成一团。而那些被叫来助阵的女生一个个面面相觑,手足无措的在一旁站着。
  我和何蕊也同样手足无措,主角的聚光灯从我们的身上移开。只能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那些有相无相。
  “我对你马首是瞻,造何蕊的黄谣,拉人入伙我什么都干了!你还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张池掐着徐阿脖子怒吼。
  徐阿双臂把张池的手别开,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边打他耳光边说:“我让你派手下去拍何蕊的不雅视频,都一年多了!哪儿呢!!!你就是还喜欢她!!!”
  “啊?!”张池也怒吼起来:“你不也尽开空头支票,全校女生谁正眼看过我这个学生会会长!!!”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上这些看似光鲜的男女,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丑事全抖了出来。
  不是男方埋怨女方社交场合不给自己面子,就是女方嫌弃他们没有和何蕊切割干净。
  何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站在原地不停的发抖。我急忙握住她的手,她手心里都是冷汗。
  我只能带她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取书包时,看到保卫处的保安们一个个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向操场跑去。
  鹤翔官二代很多,就怕传出什么欺男霸女的传言。
  像徐阿那样背地里偷偷摸摸阴人就成了常态,学校也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事态闹到台面上就算徐家再怎么有势力,学校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和何蕊刚出校门,她就撂下我,一个劲的往前跑。
  我奋力追赶,可她身高腿长,一步顶我两步。
  我追了半天硬是没有追上,眼看她的身影就要在我眼里消失,她突然停下脚步扶着墙面大口喘气。
  我咬紧牙关跑到她身边,也俯下身子大口喘气。
  我看到地面上有点点水迹,抬头望向何蕊,她双肩抽动已经泣不成声。
  我个子太矮了,没法像电视剧里的男主人公那些把伤心的女主人公搂在怀里。
  只好轻轻的抚摸何蕊的后背。
  结果何蕊反而一把我搂在怀里,她的眼泪一滴滴的洒在我的脸颊上。
  听着那压抑的抽噎声,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事就是开端于她旺盛的好奇心和独特的性观念。
  只是鹤翔中学官二代扎堆和爱拉帮结派的特殊性让这场风波不断发酵膨胀。
  我只好保持沉默,让她哭个痛快。
  她哭完之后,脸上的阴霾依旧没有散去,拉着我的手,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许久耳边“叮当”作响,我们不知不觉的走到建筑工地旁边,四周空荡荡没有行人,只有高空作业的工人大哥时不时传来的吆喝声。
  “怎么到这了?”她恍惚的说。
  “这太吵了…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吗?就我们两个…”她说完就转身要走,我看她如此消沉,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忧郁从来不属于何蕊,灿烂的笑容才是她应有的模样。
  我用力把她拉住,她也不挣扎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任由我摆布。
  我领着她去了路口对边的森罗便利店想给她买点热饮。店里面都是刚下班的白领,她看人这么多,就不想进去,我只好让她在门口等我。
  我进去走到热饮柜台,看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一下不知道选什么好。
  那由知名艳星莫莉花代言的恰宝茉莉蜜茶落在我的眼里,包装纸上的莫莉花一改以往的火辣形象十分的清纯。
  我眼珠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就买这个了!
  我付完款,从白领堆里挤出来。何蕊正在角落里用脚轻轻的踢着地上的落叶。我快步上前,把有些烫手的茉莉蜜茶递给她。
  她嘴一撅看都不带看,我打开瓶盖,又用力递给她一次。
  她无奈的接过,随便喝了一口。
  她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一丝笑意,但那股阴云已经散去。
  我趁热打铁,夸张的一跺脚:“还好315刚过,不然我一定投诉他们虚假宣传!”
  何蕊一脸惊诧的看着我,我心中暗自欢呼,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之所以买这款就是因为那夸张的广告。
  我学着广告里那装腔作势的男低音:“恰宝茉莉蜜,你的笑容魔力秘密。”
  可何蕊依旧冷冷的看着我,空气尴尬至极。我真像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这气泡音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
  何蕊冷冷的说:“那也不见得。”她把茉莉蜜递给我。“这个太烫了,刚才烫到嘴了。”
  我心里狂喜,赶紧接过来,对着瓶口猛吹几下。感觉温度合适了又递给何蕊。
  她接过之后,一仰头,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啊~!”她脸上绽放出笑容,得意地摇了摇手里的空瓶。“怎么样,这广告是真的吧!”
  我看她终于破涕为笑,激动得蹦了起来。
  可一旁传来了笑声,顺着声音看去一对将近三十岁左右的男女笑眯眯的看着我们。那男的手拿一把折扇,胳膊上带着各种珠串。
  “这(zhei)广告要这么拍,绝对买的比现在好。”那男人打趣地说。
  “可不是嘛。”那女人随声附和。“咱们也买一个?”
  我脸颊火辣辣的,何蕊的耳根也羞红,她急忙拉着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一路上我们并肩而行,虽然刚才差一点社死,但是心里却甜甜的。
  我和她边走边聊。
  她告诉我,反蕊俱乐部那十二个人加上她和徐阿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唯一的区别就是何蕊家里没有政治背景,其余的那些人都是官二代。
  虽然关系不是特别亲近,但是都知根知底好朋友。
  何蕊开始迷上性研究的时候,她就找最熟悉的目标,就是那所谓的“十二太保”。
  那些人正处于青春期,又有一个那么漂亮的青梅竹马大方邀请,一个个都忘了自己已经有了父母间指定的交际对象,为了能快活一把都昧了良心。
  所以就造成了以徐阿为首的女生,男朋友都被何蕊抢了,张池等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蕊没找到如意的搭档,更加沉迷于自己的个人世界里,研究、学习、时不时的翻出她爸的那些电子游戏玩一玩,这些事情大量占用了何蕊的个人时间,以至于她根本意识不到外界对她的非议,依旧我行我素。
  也正是因为何蕊依旧我行我素,所以渐渐催生了以张池和徐阿为首的两大针对何蕊的组织。
  而她之所以能救我是因为,今天她收到我发的会晚来的消息,又留意到徐阿等人的可疑行为,联想到我给她说的神秘组织,于是弓着腰驼着背戴上口罩鸭舌帽暗地跟踪徐阿,混进了体育馆。
  多亏了她我才能免于“铁桶”之灾。
  然后她又问我和陈雅楠的关系,我有些尴尬。
  “我只是对她有些好印象,不喜欢她的。”我急忙解释。
  “那你还故意演戏去帮她?”何蕊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她目光炯炯,我不敢直视,眼睛斜睨一边:“我没帮她,我就是对那种瘦小的不感兴趣!”也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渐渐烦躁起来。
  “那我这种呢?”她突然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我心潮澎湃,陈雅楠这个鲜活的失败例子就在我眼前。
  喜欢而又不明说的下场我很清楚。
  气氛非常到位,是表白的大好时机,可我使了几次劲,“何蕊我喜欢你”这六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她仍然笑眯眯的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喜欢…那种个子小但身材丰满的类型。”我忍受不了沉默,随口回答。
  (实际上我喜欢,瘦高纤细,美的有侵略性女生,看起来就很强势的那种。不论性格单论长相,徐阿正好长到我审美上,可她那丑恶性格实在是让人堵心。何蕊个子是高,但是长相属于有村香纯、长泽正美那类的有亲和力的狸猫脸。可她数次强吻我的那种气概使我心折,把我彻底攻陷。)
  “你喜欢莫莉花?”她指着手里的空瓶子上莫莉花的照片。
  莫莉花最近绯闻缠身,网上据说还有她和男友的不雅视频。
  这就导致她在男粉丝眼里的价值一落千丈,当然也影响到了这茶的销量。
  “算是吧…”我对莫莉花不太感兴趣,回答的就很没底气。何蕊的嘴巴微微撅起,把空瓶子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箱里。
  “哐啷”空瓶进箱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心里还感叹她扔的真准时,周围却发生了异变。
  我眼前出现一道白光,空间似乎都被那白光割开。
  我身子不由自主地被白光吸引。
  我用力挣扎想去拉住何蕊的手,可周围的空间似乎都错位、变形。
  吸力越来越大我终于脱离地面,不知道会被那白光送往哪里。
  一阵强烈的头痛下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一个管子在插进我的食道里给我强行灌注着什么东西。剧烈的呕吐感让我瞬间清醒,那管子也一下缩了回去。
  我咳嗽着睁开眼,环顾四周,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空旷灰白空间,闭塞而冷酷。
  墙壁上悬挂着未来感十足的蓝色显示屏。
  上面显示着我的基本信息,身高体重自不必说,就连体脂率,下体的长度都有着详细的记录。
  那屏幕上我的照片我都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照的,可那分明就是我本人…
  我根本没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慌乱下摸了摸身上,发现穿的和昏迷前一样,只是手机、书包都不见了。
  又四下寻找了一番,只看到灰白的墙壁,和发着冷光的LED灯带。
  何蕊在哪儿?
  我心急如焚,没有手机根本无法联系她。
  我一个人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一切。
  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球形飞行物出现在我眼前,我吓得两腿发软坐到了地上。
  那飞行物飞到墙边的大门前,等门滑开后轻巧地飞了出去。眼看门即将闭合,我连滚爬冲出门外,尾随着那飞行物。
  穿过一条短短的通道,我与飞行物先后进入另一间同样色调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何蕊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我两眼一黑,跌跌撞撞的打算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那飞行物快我数倍的飞到何蕊嘴边,伸出一个管子插进了何蕊的嘴里。
  好像再注入什么东西!
  我怕它伤害何蕊,正要把它赶开。
  地上的何蕊突然轻声咳嗽起来,那飞行物收起管子径直飞走了。
  何蕊没有向我一样咳嗽的那么厉害,不一会儿便悠悠醒来。
  “卜哲…这是那里?”她还在朦胧之中,含糊的向我发问。我无法回答,只好扶她起来。她和我一样,除了书包没了之外其余都正常。
  “这个地方倒是挺安静。”何蕊迷迷糊糊的自说自话。
  不过看到她完好无恙,我惊恐的内心才有所平复,等她清醒过来再慢慢搞清楚状况也不迟。
  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女声广播:
  “欢迎来到性爱死亡游戏世界”
  这声音毫无温度的阐述着惊人的事实。死亡游戏!?我明明之前还与何蕊一起信步闲游,这种落差让我如坠冰窖。
  何蕊一下放松起来:“原来是在做梦啊…”她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儿。“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晰梦吗,真有意思。”她居然越来越兴奋。
  我也想这一切都是梦,可两个人能做同一个梦吗?
  “没想到卜哲也到了我梦里。”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
  那冰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这里有七对玩家,你们需要完成各种性爱任务才能生存下去……尊敬的玩家们请注意,你们的身体已经被注入纳米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可以记录你们所有的生理数据,监控你们的行为,并且还可以控制你们的身体。现在,请各位玩家等待指示。”
  “性爱任务~”何蕊打了个响指兴奋的说。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天真的让我不忍直视,便对她说:“这一切万一是真的呢?”可何蕊固执己见认定自己就是身处梦境,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梦中的我”。
  她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在做梦,干脆也不去管什么死亡性爱游戏,什么纳米机器人了,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何蕊正专注地端详显示屏上的个人数据,不时发出惊叹:“哇,我居然长高了两厘米!”
  “胸围也增加了!”我听得面红耳赤,如果是梦的话就快点醒来,高三那么忙,我还有好多事要干呢。
  “叮!”突然响起的提示铃吓得我一激灵,何蕊也四处张望。她认定我是她梦里的登场人物,连话都不和我多说一句。
  “请按照纳米机器人的指示前往游戏大厅。”广播声一落下,我的身体突然自行向外走了起来,整个身子只有大脑还受我控制。
  何蕊也一样,迈开步子向外走了起来,可她的表情洋溢着惊喜,似乎在享受这一“奇妙”的体验。
  可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胃里翻江蹈海就想呕吐。到游戏大厅的路还挺长,我被迫在移动中梳理方才的遭遇。
  可只是回想了一下,我就立刻打住,感觉要是再想下去我非当场发疯不可。
  何蕊可能也渐渐回过味儿来,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眼里终于露出了迟来的绝望。
  这份绝望也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侥幸,不得不面对残酷现实。
  我们不受控制的又走了一段时间,进了一道玻璃门,来到一个宽广的空间。
  我突然觉得手脚又开始听我的指挥了。
  手脚一自由,何蕊立刻就跑过来使劲掐我的脸,我疼的直跳脚。
  “能感觉到疼…”她语气失落的说。
  她又不甘心的捏了自己一把,“有点疼,看来真的不是梦。”我气不打一处来,掐别人能试出来是不是做梦吗!
  就在我想抱怨几句的时候,玻璃门又开了,进来一男一女两位白领。
  他们身体一获得自由,那男白领就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警戒的看向我们。
  有陌生人进来,何蕊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的手。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记得广播说的话吗?”
  “只记得一些,这里好像是什么死亡游戏的游戏大厅。”
  “我记得好像有七对玩家,还有五队…”何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眼下最乐观的猜测,这或许是个荒唐的真人秀节目,所谓的死亡游戏只是个噱头。”
  听到她冷静的分析,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些许,久违的安全感缓缓涌上心头。
  没过多久,大厅的门接连开启,陆续又有五组人走了进来。
  第三组是一对神情凶悍的男女,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第四组则是一对外国男女,这二人都面无表情,头发是冷冽的灰白色,和石膏像一样,单从外貌难以分辨出国籍。
  第五组两人都戴着口罩和墨镜,全程低着头,仿佛生怕被人认出身份。
  令人意外的是,第六组竟然是在便利店门口遇到过的那对情侣。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我们,那个男生甚至还朝我们这边招了招手。
  最后进来的是一对工人打扮的男女,他们显得局促不安,始终低着头,不敢与大厅中的任何人对视。
  就在这时,玩家大厅中央的地面突然升起一个圆柱形的平台。
  离得最近的凶悍二人组吓了一跳,急忙向后躲开。
  平台上赫然显现两只相对的手印,正幽幽散发着冰冷的蓝光。
  “请配对。”传来广播冰冷的声音。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就在我们身边的那对情侣打破了寂静走向圆台。
  那男说:“哟!你看看,现在咱们国家这信息技术多发达,用到综艺节目里去就是够气派,咱们都老僧入定可不是个事儿,我就身先士卒一探究竟!宝贝儿走吧,咱瞧瞧怎么样一个配对法儿。”口音一听就不是洋禾人,这一段话又急又密,活脱脱是一个话痨。
  话痨男对我说:“小兄弟,等哥哥我试完了你们再试,你们还年轻,要出事儿还是得从老的开始对不对啊,哥哥我去去就回啊!”我面对这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
  话痨女(她话不多为了讲述方便只好委屈她一下了)对何蕊笑了笑说:“宝贝儿,你个头这么高,是搞体育的吗?”
  宝贝儿?
  何蕊被这过分的自来熟给震慑,也只是笑了笑。
  话痨组合满不在乎的晃到圆台附近,相对而站,把手放到那发光的手印上。
  不一会儿传出了“配对结束”的提示音。
  “哟!这(zhei)高科技了嘿,眼前都是小字儿,嚯!宝贝儿你的体温、心率、血压我看的门儿清。”话痨男突然像擦玻璃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手。
  “这(zhei)界面还可以用手给划掉嘿,这(zhei)节目组可下了血本了。”那话痨女也连声称奇,满脸新鲜。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走向圆台也相对而立,把手放到了手印上。突然我发现一条蓝色的线从我的小拇指里生了出来,与何蕊的小拇指相连。
  “配对结束”
  我眼前出现了“已和何蕊配对”的字样,随后立马出现了无数的界面,就和那话痨男说的一样显示的都是何蕊的体征信息。
  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超科技吓到,慌乱间突然看见何蕊的小腹——子宫的位置有一个类似于淫纹的图案。
  那图案发出淡淡的粉光,十分的妖冶。
  我凝视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提示气泡上面写着“快感指数”!
  与此同时何蕊也惊喜的看着我的下体,她玩味地用手指了指那里。
  我急忙低头,可什么都没瞧见。
  她也多半也是看到我的“快感指数”了。
  我和她走到一边,把这事告诉了她,她罕见的满脸通红,叫我不要老是盯着那里看。
  众人见我们没有什么异常,也都过来配对。
  只有工人组一直观望,他看我们摆弄眼前的数据时手舞足蹈的怪模样,更是不敢前来。
  眼看全场就只剩下他们了,可依旧战战兢兢的不敢过来配对。
  那话痨男还一个劲儿的安慰,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配对了反而感觉神清气爽。
  我看他有种城里人那乡下人开涮的傲慢,心里不是很舒服。
  犹豫了半天,工人组也终于上前配对。
  我渐渐习惯了视觉信息的突然激增。看向周围的其他人时,任何数据都看不到,看来只能查看与自己配对的人的数据。
  冰冷的广播再次响起:“纳米机器人的视觉系统改造的目的是帮助玩家更直观地掌握任务进展情况。通过这样的设计,你们不仅能获得彼此的数据,还可以清晰了解对方的生理状态。这项改造是为了确保游戏更加公平公正……”
  改造!我的喉咙感觉被一只大手掐住,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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