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20-23) 作者:摩天楼 第20章 死亡性爱游戏攻略!!! 广播的内容极其的震撼,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骚动。
白领女惨叫着跪倒在地,崩溃般的大声嚎哭。
可广播无视了我们的不安,持续的放送着纳米机器人的使用说明。
我惶恐不安,一句也没听进去。
话痨男开始耍宝,缓和气氛,他那嘴就和机关枪一样“叭叭叭”的连声作响。
他一脸不屑的说这是节目效果,不要太当真,我们只要好好配合,临结束就会有一个大肚子制片人从角落里走出来,他会给我们道歉压惊,还会给我们一笔丰厚的酬劳。
他说到后面语气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显然他的内心也是十分的忐忑。
尽管他这一番话然不怎么靠谱,但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使在场的人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也幸得冷静下来,开始依照广播来究纳米机器人的操控方法。
只需心念微动,纳米机器人便迅捷而精准地响应,悬浮的操作界面还能以手势直接控制,自由度高得令人惊喜。没过多久,我便逐渐熟练起来。
“小兄弟,打扰一哈。”
我抬头一看,男工人站在我的面前朝我搭话。他笑的很僵硬,两只粗糙的大手无所适从的揉来揉去。
我摸不着头脑,只好客气的说:“您好,您有什么事?”
他走近了几步说:“小兄弟你是鹤翔的学生吧,俺就在旁边的电视塔那儿干活儿。”
我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
“俺每天都上你们学校吃饭,咱们也算是吃一锅饭的兄弟了…”他神情犹豫不决,两手揉搓的更快了。
我默默盼着他能痛快把话说完,可他只是站在那儿傻笑,不断用汗巾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时何蕊走了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我们。见她在场,我稍稍有了些底气,开口道:“您有事不妨直说。”
工人男满脸带愧,压低声音说:“俺听工头说,你们鹤翔的学生的爹娘都是当大官的,小兄弟你能不能托托关系,让俺回家啊?俺真不想参加啥综艺。”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踌躇半天是因为这个。
何蕊听完噗嗤一笑,工人男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何蕊俯身向前,语气温和地说道:“工人大哥,我们家都是普通老百姓,这忙恐怕帮不上……”工人男的表情瞬间凝固,没等她说完就嘟囔着转身离去,背影写满失望。
作为鹤翔的学生,这类“拉关系”的事并不新鲜,尽管我是头一回亲身经历,却也并不感到意外。
何蕊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我轻轻耸肩,彼此眼中都是无奈。
又过了将近三十分钟,游戏大厅中央突然降下一座巨大的显示屏。
显示屏上“欢迎来到死亡性爱游戏”的字样来回滚动。
大厅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巨大的显示屏。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
就像介绍游戏角色一样,我们的半身像一个接一个的显示出来。
我和何蕊率先显示出来,然后是话痨组、工人组、白领组、石膏组、凶悍组。
最后一组就是那裹得严严实实那神秘组了。
神秘女的半身像打在显示屏上,一张圆脸甜美可爱,嘴角边还有一粒美人痣。
“莫丽丽…莫莉花!!!”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
果然是她,屏幕上的她比热饮包装上的看起来要憔悴一些,发型也不一样,以至于我一下没有把她认出来。
何蕊轻轻的用手肘戳了我一下,玩味的看着我。
看来她当真以为我是莫莉花的粉丝。
“卧槽!!!”又一声惊呼响起。我连忙看向屏幕,那硬朗的轮廓,浓密的眉毛,不大却有神的双眸,正是号称妇女之友的影星哥书桓!
网上的绯闻都是真的!
看来莫莉花那不雅视频的男主演就是哥书桓。
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一下子精神抖擞。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吃瓜!
只要一有各种名人的大瓜可吃我就说不出的兴奋!
不过诸位可不要会错意,我对身边的家长里短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爱看那种离我们很远的明星轶事。
不过我只做旁观不会参与讨论,也算是我最后的一点矜持。
何蕊拉了拉我的衣袖,问我:“你就这么喜欢莫莉花?眼珠子直冒蓝光。”我可不能让我喜欢莫莉花这个谬误越描越深,赶紧解释,自己只是热衷八卦,对莫莉花自身并不感兴趣。
何蕊一听有瓜可吃也来了兴趣,我没想到她居然也有这么世俗的一面。
就给她说了最近莫莉花的一些劲爆的大瓜。
包括那隐秘而刺激的不雅视频。
何蕊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可后来表情越来越难看,打断了我滔滔不绝的话头。
“学校里的人,是不是也像这样议论我啊…”她遥望莫莉花,悠悠的说着。
我感觉脑袋被大锤夯了一下,后悔的恨不得个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不久前,何蕊得知自己被人传黄谣,幼时玩伴也企图搞到她的不雅视频,我好不容易让她重获笑颜,没想到一时把持不住又让她难过。
我不禁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在网上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莫莉花和哥书桓身份暴露之后,话痨男的综艺假说更加的可信。可就在我们松一口气的时候,广播又响了起来。
“现在,请所有玩家移步到指定位置准备开始第一个游戏。玩家需要严肃对待每一轮任务,否则后果将会牺牲生命。”
内容依旧荒诞,残酷。但是我们认定这是烘托节目效果的表演,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广播声机械的宣布着游戏规则:
“男方插入后需在射精三次前,让女方达到高潮。若未能完成则双方立刻受到死亡惩罚。同时提醒玩家注意,纳米机器人会实时监测过程中的所有数据,任何试图作弊的行为都将被严厉规制。现在,任务正式开始,每组行动时间限时两小时。”
不少人笑了起来,话痨男更是笑弯了腰。
他边笑边指着莫莉花说:“妙啊!这节目请你来真是找对人了!紧跟时事!哈哈!”莫莉花不悦地别过脸去,想去拉哥书桓的手,却被他猛地甩开。
我瞥见何蕊双眉紧蹙,显然对话痨男和哥书桓的言行极为不满。
不仅是话痨男的低俗调侃,哥书桓的冷漠态度也让我心生愤慨。
更令人气愤的是话痨女那副事不关己的看戏表情,对男友的不当言论置若罔闻。
不过这场风波并未升级,很快我们眼前就浮现出指引路标,示意我们前往指定位置。
众人的意识被路标吸引,都想各自的终点走去。
当我和何蕊走到一座半径约三米、高三十厘米的圆台旁时,路标悄然消失。
七组圆台围成一个大圈,我左边是莫莉花和哥书桓,右边是石膏像一样的外国人男女。
当我们坐上圆台时,两小时倒计时赫然显现,所谓的第一轮游戏正式开始了。
但这游戏内容实属公开淫乱,谁都拉不下这个脸。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莫莉花,都盼着她能起到带头作用。
那凶悍组的那个恶汉的眼神尤其猥琐,直勾勾地盯着离我们不远的莫莉花,还不停用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
莫莉花面露作呕之色,狼狈地躲到哥书桓宽厚的背后。
“一脱成名的艳星,现在倒装起清纯来了。”
“给我们演示下不雅视频里的招式如何?”
“明星就该带头示范嘛,大家说是不是?”在场男性们粗俗地起哄,显然是在借机发泄内心的不安。
哥书桓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而他身后的莫莉花——正蜷缩着身子捂住耳朵低声抽泣。
她颤抖的双肩让我想起不久前何蕊痛哭的样子,我的心猛然揪紧。
我想挺身而出制止众人,但没有这种勇气,只得自欺欺人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向莫莉花。
“卜哲,你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做爱吗?”何蕊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指向痛哭的莫莉花,眼中满是不忍。
她显然是想转移全场注意力,帮莫莉花解围。
仔细想来,即便她出面制止争执,最终还是会绕回谁先带头完成任务的问题。
她这个做法不无道理,但真的值得吗?
为了不相干的人当众出丑?
“放心,我不脱衣服,就把内裤拨到一边,你直接拉开拉链进来就行。”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我连连摇头,这太疯狂了,区区莫莉花根本不值得她如此牺牲。
她摸了摸上衣口袋,脸色骤变。
“完了,我的避孕套不见了!”她焦急地说道。
她居然随身携带那东西上学!她不会企图在学校里和我那什么吧?!
没有避孕套让何蕊陷入困境。她浑身摸索都找不到那个方形小包。
“不行…没有避孕套就是交配,是生殖行为!这太羞耻了!”何蕊急得满脸通红,重重一拳砸在柔软的圆台面上,手掌深深陷了进去。
她对性的认知总是超出我的想象,仿佛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她就能坦然当众做爱。
“得先正式交往,见家长,最后结婚后才可以…”何蕊眼神游离的喃喃自语。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她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望着我。
我缓缓摇头,低声劝道:“别胡思乱想,你不必这样。”她渐渐冷静下来,无力地瘫坐在圆台上:“对不起…我一时热血上头了…”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被内心的正义感驱使时,人总会做出些冲动之事。
不完全是正义感,包括何蕊在内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恐惧。
何蕊那么做也很有可能是想早点解脱。
在这种荒谬的环境下,人只会变得越来越疯狂。
男人们的喧闹渐渐止歇,游戏大厅陷入沉默。
眼中的倒计时一点一滴地流动着。
七组人没有人率先行动,所有人都和泄气皮球一样,有的人相互依偎,有的人仰面躺在圆台上,一个个毫无生气。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撕开了沉默,游戏大厅中央的地板开启一个小洞,洞口升上来一个小圆台,圆台上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体操紧身服的长发美女。
她美的很不真实,比任何游戏里的女角色的五官都要精致,身材比例近乎完美。
难不成她就是这荒唐游戏的主办人吗?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那美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话痨男身上,话痨男一下坐的笔直,用手指了指自己。
“都怪你说这是个综艺节目,搞得游戏没法好好进行下去。”那美女的声音低沉中性,和她的美丽的外貌形成鲜明的对比。
“谁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你是那个单位的,快放我们出去!”话痨男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态度,语调尖锐刺耳,就连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那美女用手遮住微微张开的小嘴,歉然道:“非常抱歉,我是死亡性爱游戏的主持人林琳,是各位能顺利进行游戏的好帮手——”
“我不管你是什么林琳还是什么琪琪,我现在就要见我的经纪人,快把我手机还来!”哥书桓一声暴喝打断林琳的说话。
“非常抱歉,在完成任务之前所有人是没有资格使用通讯工具的。”林琳礼貌的说着。话痨男被晾在一边,只好讪讪的撇了撇嘴。
哥书桓没等林琳说完,刷的站起身子,这一下太过突然莫莉花一把没有把他拉住,他径直走向林琳。
“就没有人敢违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哥书桓把外衣甩到地上,用手指着林琳大声怒骂。
而林琳不为所动只是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哥书桓一阵助跑,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林琳的脸就是一拳。
我的余光瞟见莫莉花吓得身子一挺,惊叫了一声,仿佛这一幕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哥书桓出拳的姿势显然受过训练,又准又狠。
这要是结结实实的打上,林琳的俏脸非开花不可。
哪知道这拳头离林琳只有一寸远的地方骤然停住,拳头激起的气浪让林琳整齐的刘海微微晃动。
哥书桓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的僵在当场。
林琳用手摆出手枪的手势,修长的食指慢慢抵在哥书桓的眉心。
她的目光扫视着我们,淡淡的说道:“各位玩家请注意,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
她的手轻轻向上一扬,朱唇轻启“砰!”
哥书桓就行断线的木偶一样,散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林琳俯视着他瘫软的身体,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抹疯狂。
所有人都懵了,这就是死亡惩罚吗?大明星哥书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我突然觉得林琳看向我们的眼神,就像医生看向小白鼠一样。
“看到了吗?”她高声对我们说着。“不想这样的话就快点完成任务。”她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礼貌,字字透露着冷酷。
我们都被她震慑住了,没有人敢动一下。可她却会错意,失望的摊开双手,微微摇头:“你们以为他是托儿,这又是节目效果是不是?”
我可以回答她——不是。哥书桓瘫倒时的反应不是一个有意识的人能做到的。
“那我就随机杀一个人咯。”林琳说完伸出手指,身子优雅的旋转起来。
那女白领绝望的惨叫着,那男工人几次试图爬起逃跑,却双腿发软,重重跌回圆台。
林琳的指尖随着她的旋转,掠过在场的所有人。
她旋转的身姿优雅端庄,更是衬托出此刻的荒诞可怖。
她脚尖点地,停止了旋转,舞动的指尖缓缓地停留在我的方向。
我顿时感到裤裆一阵湿热,不争气的尿了一裤子。
她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容让我如坠冰窖,感觉那不受控制流出的尿液越来越烫。
“砰!”她吆喝一声,手又向上一扬。
何蕊奋不顾身的护到我身前,可她这一切都是徒劳,我心脏骤疼,如被巨手捏爆,眼前一黑,浑身剧烈颤抖。
“谢谢你何蕊…”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就此失去意识。
我感觉自己急速的向黑暗的深渊坠落,我短暂的一生中接触过的人一个个向我打着招呼。
幼儿园时的玩伴,我小学生暗恋过的同桌,初中时和我一起打游戏的好朋友,我的父亲、母亲,还有何蕊。
我还没能孝敬父母就这么死了,我还没向何蕊表白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活够就这么死了。
我不想死!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一片漆黑之中突然垂下一根发着柔和光芒的细绳。我想都没想一把抓住。
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感觉让我的被捏爆的心脏重新跳动。突然间眼前一片耀眼的光芒,涌起一股向呼吸的冲动。
我猛地醒来,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我没死,随着呼吸眼前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模糊身影。
是何蕊!
她不顾自己的安危舍身就我,这情义我用尽一生都报答不完。
我一把把她抱住大叫道:“何蕊!谢谢你!谢谢你!”
她的身体很冰冷,一定是我突然失去意识吓坏她了。
嗯?
这衣服的质感怎么那么奇怪?
我正想到这里,突然有人揪住我的后领使劲把我拽开。我仰面摔倒,扭头一看,居然发现何蕊满脸泪痕的看着我。
她怎么在这儿,那我抱的人是谁?我咽了咽口水,一阵阵动听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我定了定神,看向前方。
林琳捂着嘴咯咯娇笑,手上戴着的手套不停的冒着电火花。我抱的人是她!
我又羞又怕差一点又尿了,谢天谢地何蕊把我拉开,这女的说杀人就杀人,我暗自庆幸没有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
“卜先生,好点了吗?”林琳温柔的问我。“如果还感觉不舒服——”她举起那放电的手套,“我可以再电你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把我弄死后又用电击刺激我的心脏把我救活。
她那笑脸就在我身前不到一米,我吓得转身逃窜双腿乱蹬,可尿湿的裤子缠在一起,我一下失去重心跌倒在何蕊的怀里。
她不在乎我身上的污秽,紧紧地把我抱住。
我既然没死,那哥书桓会不会也被林琳救活?
果然,哥书桓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样的看向我这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要林琳动一下,他就条件反射般的发抖。
林琳缓缓起身,对众人说:“现在都相信了吗?”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她满意的笑了,恭敬的向我们鞠了一躬。
她缓步走向游戏大厅的中央,边走边说:“我就在后台监控着你们的一举一动,谁不听话或者是任务失败——”她用手指扫过众人“就会像那二位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可别指望我再发善心救你们咯~”
“我忘了说了。”林琳补充道:“纳米机器人没电也会猝死哦~”
我吓了一跳,连忙调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查看其剩余电量——89%,我松了一口气。
“你们要是实在是不听话,纳米机器人会强行控制你们执行任务哦~那样的话消费的电量可就多多啦!”林琳用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的语气和我们说话,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来留给我们的路只有一条了。
“好啦,还有一个半小时,各位玩家快动起来。”林琳一边挥手一边一边催促着。
我颤颤巍巍的从何蕊的怀里离开,湿透的裤子已经变得冰冷,何蕊那么爱干净,难道要这样和她做爱?
“卜先生。”林琳向我打了一声招呼,我吓得一激灵。“一会儿我会安排打扫卫生的过来,您稍后片刻。”
林琳微笑着挥手向我们告别,她脚下的圆台缓缓下降。
等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时,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尤其是离我不远的哥书桓,他一见林琳离开,对莫莉花的态度立刻颐指气使起来。
话痨男突然对我说:“小哥儿,你女朋友真够意思,刚才差一点和那个叫林琳的撕起来。”我吃惊的看着何蕊,发现她也微笑着看向我。
可话痨男的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
“我一看你女朋友这体格,高人一个头。这掐起来绝不会吃亏,可你猜怎么着?内女主持和变戏法一样,就这么一挥手,变出一个电手套来。说时迟那时快啊,女主持就一摸你女朋友肩膀,她就和触电了一样倒在地上。当时我想——完了,完了,这女魔头要开杀戒了,哪知道她转过身子就把哥书桓给电醒了——”
哥书桓怒喝一声,吓得话痨男立刻闭嘴。可他还是嘟囔了几句:“那我们不想死,就赶快把事儿办了吧。”
一定是哥书桓醒来时的样子丢人至极,我在心里冷笑他欺软怕硬。
突然想到何蕊被电,我急忙问她:“何蕊,你没事吧?”何蕊揉了揉肩膀说:“只是感觉麻麻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兄弟!珍惜你女人吧,现在这种女人不好找哇~”男工人隔着老远对我说。一旁的女工人连连点头。
我满脸通红,不好意思说何蕊还不是我女朋友,只好默认。
一直比较猥琐的白领男说话了:“诸位,咱们算同是天涯沦落人,黄泉路上做个伴儿,也不寂寞…”他话还没说完,就涕泪横流的和白领女抱在一起大声嚎哭。
让原本就死气沉沉的空气更加的抑郁。
“呯!啪!”几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一看,那石膏像一样的外国男女已经开始干上了。
石膏男只是扒下了石膏女的裤子,采取后入式,对着石膏女的阴部就是强劲的活塞运动。
这二人身体碰撞的声音和鞭炮声一样,又快,又响。石膏男只是疯狂的大力抽插,感觉每一下都可以吧石膏女顶飞出去。
石膏女低着头,也用力扭动腰肢迎合男伴的动作。
石膏男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一阵阵的闷哼。
石膏女已经没有余力迎合,只是一味的承受。
石膏组二人洁白的肌肤开始变成粉色,石膏女口中急促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纳米机器人实时翻译,在我眼前显示出字幕,就如同观摩外国的A片一样。
石膏女放声大叫:“Milá?ku, pospě? si! U? budu! U? budu!!(亲爱的快一点!要高潮了!高潮了啊!!)”
石膏男抽腰蓄力,大喝一声,给了女伴最后一击。
“U? jdu! Jdu! Jdu——————!(高潮啦!高潮啦!爽死啦!!!)”石膏女撕心裂肺的连声向男伴报告自己已经达到高潮。
石膏男手一松,石膏女重重的摔在圆台上,只顾着玩命痉挛。
石膏男硕大的阳具拔出,一道道血管纵横虬结,阴茎上裹满了精液和石膏女的爱液。
不久石膏组的圆台缓缓下降,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这两个人干脆利落的带头完成了任务。
“不是…就这么完了?”话痨男目瞪口呆的说。
就在这时,一个球形机器人突然飞到我的身边,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球形机器人对着我和何蕊喷射着蓝色的液体。
“是溶解液!!!她要把我们都杀了!!!”白领女失控的大叫。
我起初也吓得六神无主,可着蓝色液体清香好闻,裤子和圆台上的尿渍都被化开。
原来这是林琳安排的“打扫卫生的”。
那圆球看尿渍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向我们发出一阵阵的热浪,不一会儿被沾湿的衣裤变得干爽起来。
不到两分钟,我们两个比最开始还要干净。
打扫完毕之后,球形机器人缓缓的飞走了。白领女见我们没有溶解,也停止了尖叫。
何蕊探出鼻子闻了闻,我一下紧张起来,怕她还能闻到我的尿味儿。
她借着闻味儿爬到我身边,悄声说:“看来这游戏的要求不是那么严格。”
我心想要是她是这游戏的评委,在场所有人都没好下场。
“看来只要身体达到高潮就行,咱们照猫画虎,学那外国人的方法吧。”
事到如今避无可避,也只好就范。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何蕊对这方面的要求过高,而无法高潮。
“这又没有避孕套,没有前戏,我还刚尿过裤子。你…能行吗?”我忍不住小声问她。
她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我只把这当成一种双人运动,不会走心的,还有我其实特别敏感,你不需要像那外国人那样卖力气,我很容易就会高潮的。”
“可…没有避孕套要真怀孕怎么办…”我还是狠不下心。
她用手掌狠狠的拍了我脑门一下,我被打的一激灵。
“傻瓜!都死过一回了还不长记性!现在首要的是活下去!”她压低声音训斥我。
我被她打醒,苦笑自己一根筋,点了点头说:“那开始吧。”
何蕊张开双腿,用力撕开肉色的丝袜,把洁白的内裤扯到一边。
之前那次交合屋里太过昏暗根本没法看清楚。
现在游戏大厅里灯光明亮,她的阴部一下暴露在我的面前。
阴唇颜色自然,微微透着粉色。阴道口一张一合推出少许的爱液。那整齐漂亮的阴毛更是让我呼吸困难。
“别傻看了!”何蕊指了指不远呆坐着的莫莉花。“这位要是开始了,你还能把持得住吗?”
我一阵后怕,莫莉花这种艳星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眼球而存在的。
这要是她故意娇喘几声,再和哥书桓再现一下她电影里那些香艳名场面的话…我离得这么近,目睹这大场面,不当场一泄如注,注意力也会大大涣散。
我悄没声的来开裤子拉链,掏出阳具。在看过石膏男的大炮之后,我的这个简直就是玩具小水枪。
何蕊用手轻轻抚摸我的阴囊,从下而上挑动我的尿道。
她手法轻柔,三下两下我就坚挺起来。
我无暇顾及自己的尺寸问题,对准阴道口插了进去。
罪恶感像毒蛇一样游荡在体内,我要是内射何蕊她岂不是会怀上我的孩子!?
想到这心里一阵阵悸动。
没有避孕套的保护肉棒直接暴露在何蕊内壁的攻击下,她体内给我带来的快感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真实。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何蕊也紧咬嘴唇,瞥眼间看到那快感指数疯涨到百分之六十七!!!
看来生插入那种禁忌感对她的刺激也非同小可。
“唔~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光是进来就快不行了。”何蕊急切低声说着。
羞耻,罪恶所带来的悸动就像过电一样,从后背窜向下体,再从下体直通大脑。
明明没有什么肉体的刺激,可光是这要命的悸动就快让我射精。
“何蕊…我,我快射了…”我不争气的嘟囔着。
“我知道…我都能看到…”她用手指着我肚脐附近。“就在这里,你的射精指数都到百分之七十左右了。”
这数字就和说到我心坎里一样,太过于贴切了。“你也一下就快百分之七十了…是真的吗?”我忍着快感问她。
“嗯!你每次插到底可能没几下我就不行了,你放心——”她把脚抵在我的胸口,丝袜足底轻轻按摩着我的乳头。
“你快射了我就一脚把你踢开!”她说完笑了笑,笑容透着勉强。
我的乳头就像打桩机的开关一样,她的脚一触碰我就控制不住的动了起来。
“你要抓好时机啊…我很快就要射了…”我嘱咐她。
我插了大约一两分钟——“卧槽!小兄弟也开始了!!!”话痨男的声音响了起来。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化作快感集火着我的龟头。
不好!
要射了!!!
这次快的超乎我的想象。
我感到何蕊脚下用力,我一下被她踢开。
我看到龟头彻底拔出她的体外后,尽情的射了出来。
何蕊也配合的把屁股扭到一边,她用手疯狂的揉搓自己的阴蒂。
“射这么多!”话痨女惊呼一声。我眼前出现一个大大的红叉。我心里清楚只要有三个红叉而何蕊还没有高潮,等候我的就是突然的死亡。
可是何蕊揉搓半天,快感指数一点都没有上涨。
“不行,一点感觉都没有,和被打了麻药一样。”何蕊失落的看着我。看来没有任何捷径,只能用我这不争气的兄弟让何蕊高潮了。
“对不起啊…兄弟…”话痨男愧疚的说:“我就是管不好我这嘴…我不是有意害你的。咱们大家也不要互相干扰哦…特别是莫莉花小姐。”
我真恨不得把他的嘴给撕碎,话痨男也自觉失言,后悔的连抽自己耳光。
哥书桓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吧莫莉花扑倒,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哥书桓眼中闪着疯狂的光,即便玩家之间并非竞争关系,他仍执意阻挠,其心肠之歹毒可见一斑。
众人顿时喧闹起来,在这香艳场面下,男玩家的耐久力和注意力都大幅下降。
凶悍组离话痨组最近,那凶悍男三步两步一把薅住话痨男的衣领。
抡起巴掌就给他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话痨女也和凶悍女也互相厮打起来。
哥书桓一阵阵冷笑,看来他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身下的莫莉花像发疯一样的抵抗,差一点把他掀翻。
他怒目圆睁,扬起巴掌作势要打。
莫莉花吓得崩溃大叫:
“别打我!!!我错了!!!”
我一下想起之前哥书桓打林琳时,莫莉花过剩的反应。
她裸露的胳膊上有几处淤青,在雪白的肌肤映照下异常的刺眼。
哥书桓明显有暴力倾向!
从莫莉花的反应来看,显然已长期忍受这种折磨。
“卜哲…”何蕊轻声呼唤我。我把视线从莫莉花身上移开,注视着她。
“不要管别人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快点继续…”
她语气有一些犹豫,显然莫莉花的遭遇也让她觉得不平不忿,可权衡利弊之下只能冷漠的选择无视。
我已经死过一次,求生欲更加的热切。我不想再一次体验猝死的绝望。
我用手套弄自己疲软的肉棒,只觉得手心里黏黏糊糊的。实在不敢将这裹满精液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何蕊的身体里去。急忙拉起衣角准备擦拭。
何蕊用脚尖拨开了我的抓住衣角的手,低声说:“不要紧,就这么进来吧…说不定会很爽…”
我知道她一直追求极致快感,可没想到她能变态到这个地步。这句话过于直白,比任何春药都有效,我的下体再次勃发。
“刚才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求求你了卜哲,成全我这一次吧。”
不对啊,她不是不走心的吗?可她索要的如此直接,理性再也管控不住我的兽性,昧着良心,把裹满精液的肉棒又怼了回去。
何蕊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脸上的笑容略显癫狂:“我会不会就这么怀孕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含糊其辞:“可能吧…网上不都是不高潮的话就不会怀孕吗,再说了我精子的生命力因该没那么顽强,沾上这么一点点应该不会怀孕吧?”
辩解的话越说越多。
“啊~只是插入就这么舒服…你要是真的内射我那…唔——!”何蕊被自己的禁忌幻想刺激的绷直身子,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让我怀孕!快一点,都射给我!”她忘情的大叫着。
我顿时感到除了扭打中的四人外,所有视线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内心叫苦不迭,僵在原地只盼她能冷静些。
这里不是她家,是死亡游戏的现场,是公共场合!
她急切的扭动腰肢,快感指数依旧没有上涨,她气的双脚不停的拍打台面。
她不停乱动,阴道不停的扭动挤压阴茎,一阵阵快感传来。
周围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我庆幸话痨男正忙着打架,不然那机关枪一样的污言秽语我可承受不了。
“何蕊!大家都看着呢…拜托你冷静一点。”我强忍快感,低声提醒何蕊。
何蕊如梦初醒,瞪大双眼环视四周。各种目光如箭矢般射来——猥琐的、鄙夷的、艳羡的。
她'呀'地惊叫一声,双臂紧紧抱住我,将脸埋进我胸口。
“羞死人了…”她呼出的热气暖暖的,隔着衬衣都可以感受到。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觉得她这样也挺可爱的。
她会害羞,会因为被误解而难过,只是对性的纯粹的渴望和求知欲让她忘我,不去在乎周围的看法。
可这只有我才知道,她在其他人眼里就是纯粹的荡妇。
“小丫头长得挺清纯,没想到这么骚。”哥书桓一边干着莫莉花一边说着风凉话。
他以台词好着称,这一句话中气十足,咬字清晰,逻辑重音明确,杀伤力胜过话唠男十句。
我气得不停发抖,死死的瞪着他。
看来他是彻底不顾及自己顶流明星的身份,完全解放天性了。
哥书桓轻蔑一笑,拍了拍莫莉花高撅的屁股,对我怀中的何蕊说:“小妹妹,跟我试试?保证比你那废物男朋友刺激,你说对不对啊茉莉?”他大放厥词后还不忘征求莫莉花同意,莫莉花歉疚地看我一眼,终究点了点头。
何蕊在我的怀里剧烈颤抖,我愤怒欲狂,睚眦迸裂。
明知道打不过,但依旧起身打算狠狠的踢哥书桓几脚。
何蕊一把把我拉住,我不甘心的坐了回去,依旧恶狠狠的瞪视哥书桓。
哥书桓又是各种难听的垃圾话,不是嘲笑我尺寸小,就是要介绍何蕊拍三级片。气的我我数次欲暴起动手,都被何蕊死死拉住。
“卜哲…你别理他…”何蕊话声颤抖,像是在忍耐自己的情绪。
我不忿的说:“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我…我怎么忍得了。”
“我也忍不了…你起立这几下弄得我好舒服…快别动了,我实在不想就这么高潮了…”
我愣住了,她的颤抖和忍耐居然是因为快感。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在哥书桓的骂声下高潮确实够恶心的。
心想反正她也快高潮了,时间也足够,等哥书桓消停一些,再完成任务也不迟。
哥书桓看我没有反应,变本加厉轻蔑的对我说:“小伙子,是时候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床技了!”他本来后入莫莉花,说完这句话他平躺在圆台上,举起莫莉花就是一顿暴力抽插。
这正是那段不雅视频的精华片段中所用的技法。
他的意图在明显不过,利用莫莉花的美色大大加快我射精的速度。
莫莉花浑圆的胸部剧烈摇晃,扑棱一声颠出内衣。
哥书桓顺势把内衣扣解开,没有内衣的阻挡莫莉花的双乳立刻开始左右画圆似的来回摇动。
汗湿的双峰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
即便再不情愿,我也被这香艳场景震撼。
“书桓!轻点!啊——!”莫莉花的娇喘比视频里还要动情刺激。我的下体忍不住挺了几下。
就在这时,何蕊拼了命似的扑倒我,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力气大的恨不得咬下我一块肉。
“嗯————!”她发出模糊呜咽,又羞又气不停地拍打我的胸口。
“任务完成”四个大字随着剧痛浮现在我眼前。
可恶!明明完成任务了,为什么会有挫败感!
不久圆台缓缓下降,何蕊松开口,惊慌地环顾四周。
“卧槽…你妈的居然完成任务了!操操操操操!!!”哥书桓无能狂怒,愤怒化作一下下冲击都尽数击打在莫莉花的体内。
莫莉花长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
所幸圆台下降后,游戏大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很快万籁俱寂,只剩我与何蕊的二人世界。
“呼!”何蕊翻身和我肩并肩躺在圆台上。“这次的体验太糟糕了!”
我揉了揉肩膀,多亏了有衬衣抵挡才没被她啃下一块肉去。
“啊——!”她手脚不停地拍打台面。“又是公开受孕,又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真没法做人了!!!”
我也双颊发烧,尴尬万状。
安慰她道:“网上不都说羞耻心会让人更兴奋嘛…控制不住也正常…”我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没有水平了。
可她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她小声嘟囔。
“啥?”
“我想,如果可以借助和你公开交配所带来的羞耻感,说不定可以让我们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啥?!”
“最…最开始真的很爽,你也看到了,我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啥?!!”
“可后来,那男演员在一旁大喊大叫,卖弄他拙劣的技巧,我的兴致一下就没了。可那时候真的就差一点点就要来了…”
“啥?!!!”
“真是气死我了,明明不想高潮的,都怪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我确实感到抱歉,被自己男伴因看到其他女性刺激而起的生理反应搞到高潮确实很窝囊。可我还是有些不服气——
“你事先不是说,就当成双人运动不走心的吗,怎么又认真起来了?”
她沉默了老半天,低低的说了一句:“还不是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哭笑不得,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信誓旦旦的说:“卜哲…我发誓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事,只当是体育活动,我现在就以运动员自居。”
用动员?性的?
“不光是我。”她继续说。“连你也要一起,要是你被街头采访,问起你的身份时,你想都不要想,必须脱口而出自己是一名运动员。”
“那请问这位小姐——”我拿腔作调的问她。“您从事什么工作?”
“我是一名性运动员,你呢?”
“巧了,我也是。”
何蕊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用手指着我说:“很好!我们这个运动员不是和玩家互通的player,是Athlete!Sex Athlete!!”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她对性的研究报告有多厚我不是不知道,而且实践经验充足,绝对够专业。
“死亡性爱游戏,哼哼——”何蕊抱着肩膀玩味的说“这次没能好好表现,下次一定拿下全场最佳!”她这话完美体现了美丽、正义、勇气和进步的体育精神。
她向我伸出手掌,问我:“你愿意和我一起攻略这个游戏吗?”她的眼里闪烁着无穷的斗志。
脑海里浮现出她为我做的种种——辅导我的功课,从徐阿手里把我救出来,奋不顾身的保护我…我也必须为她做点什么。
怀着奥林匹克精神参加死亡性爱游戏?有意思!
“我愿意!”
我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第21章 高潮倒计时——最后三十分钟的纯爱 就在我和何蕊达成同盟不久,圆台停止下降,停在一个比游戏大厅略小的空间。
整体的装潢还是以毫无温度的灰白色为主体,室内设有供人休息的沙发,中央部分更是有一个豪华的吧台。
石膏组就坐在吧台的座椅上,身穿宽松的灰白长袍惬意地喝着饮料,时不时的看看不远处的大屏幕。
大屏幕正在实时转播游戏大厅的情形,各种角度,各种景别,像是被导播精心挑选过一样。
“我们也过去喝一点东西吧。”
何蕊轻快的站起身往吧台走去,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身上的衣服顿时化作光斑消失殆尽。一瞬间,何蕊变得一丝不挂。
“呀!!!这什么啊!”
她的叫声未落,两个球形机器人对着她疯狂的喷洒那种蓝色的清洁水。
势头过猛,何蕊不停的咳嗽和干呕,显然有不少液体喷进她的口腔和鼻腔。
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认出是之前那种清洁用的球形机器人,就一下放宽了心。
何蕊被喷的扭来扭去,使我忍俊不禁。
“还笑!呀!怎么喷这么多!”
“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哈哈。”
何蕊气的索性放弃挣扎,双手叉腰硬挺球形机器人的喷水清扫。
明明之前清洁过一次,那清洁液却仍像不要钱似的在她身上来回扫荡。
水势止歇,何蕊浑身上下一片蓝色,就和那电影《阿几达》里的外星人一样。
她狼狈的遮住私密之处,气鼓鼓的看着我。
“小机器人,那边那个小矮个子比我还脏,我命令你们再去把他洗的香喷喷的!”
“再?不不不!!!”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蕊的命令,其中一个小机器人向我飞了过来,一瞬间我的衣物也都化作光斑消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冰冷的蓝色液体就射了我一脸。
不一会儿另一个机器人也加入战团,360度无死角的把那清洁液往我身上招呼。
我被刺激的来回乱弹,原地就跳起了霹雳舞。
“你看看你,都可以演猴戏了。”
何蕊幸灾乐祸,我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招惹她。
也就两分钟后,小机器人把我俩烘干后就飞走了,只剩我和何蕊光溜溜的傻站在原地。
幸好石膏组专心致志的看着大屏幕,没留意到我们这边的丑态百出。
随后纳米机器人指示我们摆出T-pose,照做之后,一道蓝光照向我们,身上光斑汇集成内裤和灰白长袍。
这身行头仅能勉强遮羞,上半身完全真空,下半身除了内裤外空无一物。
名为长袍,其构造更像一件袖子极短的超大号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长袍的质地轻薄如蝉翼,却有着诡异的遮光性,任凭天花板的LED灯如何明亮,也无法在何蕊身上勾勒出丝毫身体曲线。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布料实在太薄了,以至于她胸前的两个凸点异常的显眼。
我和她走向吧台,石膏组也注意到了我们,向我们点头示意随手指了指一旁的饮料机。
这俩人本来就白皮肤,白头发,再穿一身灰白长袍,更像石膏像了。
尤其是石膏女,和断臂维纳斯一样。
“观之,众人危矣。”
石膏女指着大屏幕,眼皮也不太一下的对我们说。她不仅会说汉语,还一口的文言文,只是发音一般。何蕊微微一笑,坐在她傍边。
“何以见得?”
“那戏子搅局,众人不得安生,实乃大不幸也。”
“确……确实挺不幸的……”
我倒了两杯柠檬水,给何蕊递了一杯。她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
“卜哲……你来跟她说,我文言文水没你好。”
“啥?这我……”
她不等我说完,把我推到石膏女身边。
石膏女手里举着杯子,向我敬了一杯。
我连忙举杯还礼,她微微一笑,一仰脖,把饮料一饮而尽。
从宽大的袖口里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赤裸的胸部。
嘴里的柠檬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咳!鄙人姓卜名哲,敢问这位女菩萨贵姓高名?”
“小女子唤作罗丝,这位是我的夫君,名叫杰克。”
罗丝和杰克?!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石膏男听到妻子介绍自己,也朝我点了点头。
“卜兄请了。”
“杰克兄也请了……”
这对话怎么说怎么别扭,这二人的汉语究竟师承何人,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也。完了,跟他们才说了几句话,我感觉自己都被传染了
“大事不好,工人兄危在旦夕者也。”
我一看大屏幕,工人男头上有两个大大的红叉,他两眼紧闭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工人女低着头趴伏在地上。
大屏幕是不断的传出莫莉花煽情的娇喘,看来哥书桓是真卖力气。
“卜哲,你发现没有,哥书桓叫嚣的那么凶,可莫莉花一直都没高潮。”
何蕊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仔细一看,发现哥书桓的头像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个红叉。
他急得满头大汗,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徒劳无功。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现在居然自顾不暇。
“莫莉花叫的那么起劲,这也不像是装的。”
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能用白话文交流实在是舒心了。
本来纳米机器人也可以同期翻译外国话,奈何石膏组非用文言文和我们交流,这我们怎么好意思说白话呢。
“你说的对,哥书桓可以看到她的快感指数,应该是出了什么状况。”
说实话,我看到哥书桓着狼狈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不一会儿哥书桓头上又多了一个红叉。
他的表情逐渐从惊慌变成愤怒,照着莫莉花的脸就是一耳光。
莫莉花身子一阵剧烈颤抖,镜头也聚焦到她甜美的脸上,这张脸表情扭曲,嘴巴大张,舌尖僵硬的挺立着。
嗯?
有点奇怪,这不是感到痛苦该有的表情。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莫莉花很有可能有受虐倾向。
她对哥书桓的暴力又怕又爱,这俩人可真是绝配。
“书桓!打死我!打死我!”
莫莉花玩了命的淫叫,腰肢不停地扭动。游戏大厅里众人的视线一下集中在这二人身上。
“你闭嘴!这下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
“对不起,书桓,茉莉没有忍住,茉莉比那个高个子女学生还要淫荡一百倍。”
“你能不能闭嘴!操!操!操操操!!!”
石膏女玩味的看来何蕊一眼,何蕊面红过耳,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柠檬水。
毕竟何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叫“让我怀孕!快一点,都射给我!”,活脱脱一个小淫娃。
可就这么被旁人拿出来比较,我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
“掼死我!书桓,我求求你!掼死我!!!”
“茉莉,老子求求你!你给老子闭嘴!!!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掼?!
这是什么动词啊。
看样子,哥书桓为了不让莫莉花本性暴露,卖足了力气疯狂狠干,想凭借自己的床技让她高潮,但单纯的肉体快感已无法让她满足。
就在她于高潮边缘徘徊不定时,哥书桓那一巴掌,就好像开启了她的淫荡开关。
再看莫莉花,已是浑身酡红,咬牙切齿。
哥书桓高举着巴掌,在面子与小命之间痛苦挣扎。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廉耻。
他左右开弓,耳光如雨点般落在莫莉花身上,身下也配合着狠狠抽插。
莫莉花爽得眼泪直流,一边挨打,一边不住地道谢。
像莫莉花这种级别的艳星,曾是我们青春期性幻想的完美对象,优雅、性感,即便在床上也风情万种,不失格调。
可眼前这个真实的她,却将我心中所有美好的滤镜击得粉碎。
我甚至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死了——!!!!!”
莫莉花高潮的叫喊响彻吧台,石膏组不停的冷笑。我看向何蕊,她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等等?她不会也喜欢被虐吧?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脸上,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她立刻察觉到了我视线中的探寻与惊骇,猛地放下杯子。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老大耳刮子抽你!”
“不……不敢了。”
“我查阅资料的时候,听说过有这么一类人,越是虐待她,她就越兴奋。原来……说的就是莫莉花小姐这样的人啊……”
何蕊这话说的就像瞻仰艺术大师一样。
“何小姐亦喜受辱乎?”
石膏女玩味地向何蕊问道,她笑起来时,不光虎牙,连门牙都透着尖锐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不呼!不对……非……非也!”
何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太好了,她不是。
哥书桓他们所在的圆台缓缓下降,看来不久之后他们也会到这儿。
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疲累感,我干拍胸脯保证,只要哥书桓一来,这里的氛围立马恶化。
就连何蕊的脸上也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我要是能回家,我就告诉我妈,以后再也不要看哥书桓的电视剧了。
他最近的那部剧里,演一个勤劳的乡村支教,虽说演员为人不能上升到角色,可这反差也太大了。
一想到那支教温柔的抚摸女学生的头我就想吐。
谢天谢地,哥书桓到这里的时候,和霜打的茄子一样,拉着莫莉花做到了一边。
我长出了一口气,继续看向大屏幕。
剩下四组,只有话痨男的头上没有红叉。
白领男有一个,凶悍男和工人男有两个。
现在镜头聚焦在话痨男的身上。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话痨女的胸围,她晒得黑黑的,可胸脯却相当白嫩,正随着话痨男的一次次撞击而不停摇晃。
“宝贝儿,你看莫莉花都不装了,你也行行好吧,就高潮了吧,我要是射了,可要花老大时间才能再硬起来啊。”
“不是,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孬啊,我也求你行行好,给我一个痛快行不行。”
不愧是他们,就在这种情况下话都能那么密。话痨男听完女朋友这话,更加的卖力,话痨女大呼痛快。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组成功的就是他们了。
可还是出意外了,话痨男腰部一阵阵痉挛,屁股绷的紧紧的。
“卧槽!宝贝儿?你不会要射了吧?”
“嗯……实在忍不住了。”
“你他妈的逼,再狠狠来几下。”
“来不了了,一下都来不了了。”
“你大爷!平时把自己吹上天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嘴下留德,嘴下留德。”
可把我看的急死了。怪不得他一次没射,都在这斗嘴呢。石膏组也频频摇头。
“荒谬至极矣。”
显然主办方也对他们失去了兴趣,画面转到了白领族。
那白领女自打游戏开始就一直歇斯底里的大叫,现在却和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圆台上,任凭白领男如何用力她都毫无反应。
我的心一下揪紧了,这位白领姐姐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呕!”
“雪雪?!你没事吧?雪雪?”
白领女突然弹了一下,吓了白领男一跳。
“此女即将泄身。”
石膏男饮了一口杯中饮料,里面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向何蕊,这方面她是行家,可何蕊一脸的茫然。
“不会吧……啊!原来如此!”
她一脸的恍然,石膏男认可的点了点头。而我,却仍是一头雾水,怎么看那白领女都像是快断气的样子啊。
“呕——!呕——!”
果真,白领女的脸憋得和紫茄子一样,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里不停的发出干呕一样的声音。
可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白领族所在的圆台缓缓下降,白领女果然高潮了。
“问题出在体位上。”何蕊主动为我解惑。
“体位?”
“她们用的是卧式后入,这种体位对某些女性来说,更容易达到所谓的‘子宫高潮’。而且……我也是只在文献里看过,在这个体位下女性内壁的压力要比一般情况下小,男性往往能更持久。”
“所以呢?”
“我猜测,白领男应该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这个体位,用同样的频率和深度,持续不断地刺激他的同伴。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让处于极度恐慌和麻木状态的同伴达到高潮。”
我这才恍然大悟。
石膏组比我们早到这里来,一直监视着游戏大厅的动向,想必白领男的“持久战”策略早就被他们看穿。
难怪石膏男能如此精准地预测出白领女即将高潮的时刻。
我开始觉得身边这对满口文言文的外国人越来越深不可测。
他们对人体的认知和战略调度都要高出何蕊一个档次,而且,他们似乎还游刃有余。
如果后续的游戏内容是对抗性质的话,石膏组绝对是最强的。
而且那没什么存在感又有一些猥琐的白领男,能在搭档几乎报废的情况下,冷静的分析局面并制定战术,绝对不是一块软骨头。
我不禁在心中慨叹前路曲折,与何蕊结成攻略“死亡游戏攻略同盟”时的那种高昂感也荡然无存。
白领组的圆台终于降到地面。白领男——那个看起来三十来岁,骨瘦嶙峋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的女伴。
白领女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泥,全靠男人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滑倒在地。
她身上的职业装早已在刚才的“清洁”环节消失,现在同样换上了一袭灰白长袍。
那张之前还因为干呕而憋成紫茄色的脸,此刻却泛着一种奇异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没缓过神来。
“雪雪,慢点,咱们到了。”
“……”
白领女就和痴呆了一样,任凭白领男怎么和她说话,她都面无表情。
这二人既不敢到吧台来,又不敢靠近哥书桓,只好坐在最靠角落的沙发上。
白领男安置好白领女,就起身朝吧台走去,哪知道,白领女突然发了疯似的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说什么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卜哲,你把这杯柠檬水给他们拿过去吧。”
“我……”
“你看看我胸前这两个凸点,羞也羞死了,你快去!”
何蕊尴尬的指着自己的胸口,丰满圆润的胸部曲线暴露无疑,那两个凸点更是引入遐想。坏了!下体起了反应。
“这倒好,我也不能去了。”
何蕊看着我下半身支起的帐篷,又羞又气,也不管胸前春光隐隐,拿起柠檬水走向白领组。
我无地自容,加紧双腿,不断地咒骂自己耽误事,这怎么能当好何蕊的搭档呢。
何蕊走到离白领组不到五米距离的时候,白领女大声尖叫“不要过来!”,吓得何蕊一缩脖子。
原本萎靡的白领女就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地瞪视着何蕊。
“别怕,我看你们累坏了,喝一点柠檬水怎么样?”
“谁要喝这来历不明的水!”
“这是刚才在吧台接的,里面没有毒,我们大家都喝了,真的。”
白领女一脸的惊恐与狐疑,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搂住白领男的胳膊,仿佛何蕊是什么洪水猛兽。
白领男表情尴尬且抱歉,只能无奈地挥手示意何蕊离开。
何蕊虽然委屈,但也不死心,轻轻把那杯柠檬水放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张小圆桌上,这才退了回来。
“哈哈!多管闲事。”
一直阴沉着脸的哥书桓发出了进场后的第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何蕊没好气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径直走回我身边。
看来哥书桓多少也学乖了一点,要是按照他在游戏大厅里那不可一世的脾气,早就跳过来给何蕊两个耳光了。
何蕊重新坐倒我的身边,她一脸怨念的看着我。那眼神比任何责备的话都要让我难过,一瞬间我成了全场最没用的男人。
我知道任何借口都会使我变得更加的廉价,只好保持沉默。任由何蕊的眼神把我千刀万剐。
不一会儿,哥书桓拉着莫莉花走到吧台,坐在我们斜对角,也饶有兴致的观看着游戏大厅的情形。
转播的大屏幕分成三面,成三角形,确保在吧台的任何位置都可以观赏到大屏幕的画面。
莫莉花一直低着头,双颊被哥书桓打的微微发肿,嘴里叨叨念念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我怕我再多看几眼,哥书桓又要来找麻烦,只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大屏幕上。
工人男脱了个大光膀子,身上肌肉线条匀称,汗珠闪烁。
工人女也半裸着身子,紧皱眉头,前胸通红。
不到一分钟,工人女身子一挺,在同伴的不屑努力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工人男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一边喘着粗气。
特写镜头下,由于工人女高潮时的痉挛,她体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阴唇一张一合,似乎可以看到小穴呼出白蒙蒙的热气,说不出的淫靡。
我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话痨组就是俩活宝,凶悍组那俩和瘟神一样,工人组这二人身材结实健康,反应自然,反倒是在场三组里最色情的。
我猛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这是人还是动物时所遗留下来的危险感应。
“很好看,很色情是不是?”
何蕊温柔的在我耳边低语,我差一点没从凳子上滑下来。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脑子里品评这几组谁最香艳,我真是太龌龊太没下限了。
不行!
我必须找到我的同类,四下看去,一旁的杰克内裤鼓鼓囊囊,不过他本来就很大,不算数,哥书桓搂着莫莉花对准大屏幕指指点点,没有勃起。
遥望白领组,白领男一口一口的给女伴喂水当然也没有勃起……
完了。
我咽下口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来,石膏女、何蕊、莫莉花那和白玉一样的小腿一下闯进我的视野。
一个结实,一个修长,一个浑圆,三者三样各有各的美……
天哪,我还是闭上眼睛吧。
“卜兄,此乃人之常情,何必如此羞愧者呼。”
杰克那文绉绉的话并没有让我好受些,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当众处刑的可悲野兽。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这绝望的眼神传递信号:“求求你,别理我了!”
“何妹妹,也不要嗔怪卜兄了罢。”
“我没怪他,是他自己突然自惭形秽,和我没关系。”
“如此甚好。”
我知道,由于我看到莫莉花的媚态而起生理反应,使她窝窝囊囊的高潮,她一直怀恨在心。这都怪我不争气。
“哼!和豆芽菜一样,还到处显白。”
哥书桓这句话戳中我的软肋,要不是他看在眼里,我真的要流下不甘的眼泪。
“要你管!他的尺寸刚刚好,我很喜欢!”
何蕊语气坚定的反驳道。哥书桓无趣的“切”了一声。
“你个头这么大,这豆芽菜能塞满你吗……”
莫莉花死死拽着哥书桓身上的灰白长袍,拼命地摇头,眼神哀求,似乎在求他积点口德,少说两句。
我大口的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个子矮又懦弱,可目前能帮助何蕊的只有我,必须要坚强,不能拖累她。
眼看着何蕊还要为了我跟哥书桓理论,我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心,示意她冷静。
何蕊低头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索性双臂一展,直接把我整个人捞进了她温暖的怀抱里,像抱一个等身大抱枕一样紧紧箍住。
通常情况下,这种暧昧的姿势应该是高大的男生搂住娇小的女孩,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身高186公分、高挑却曲线玲珑的何蕊,就这么把只有162公分、缩成一团的我严严实实地嵌在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她丰满起伏的胸膛,那种惊人的热度和柔软让我受宠若惊,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她怀中。
没过多久,工人组的两人也结束了战斗来到了吧台。
真应了那句“人靠衣装”,换上那身统一的灰白长袍后,这两人看起来异常顺眼,那种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材被长袍勾勒出几分沉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
工人男走到我身边,憨厚的笑了起来。
“小兄弟,跟女朋友真恩爱啊,羡慕死个人。”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着站起来打个招呼,可感到何蕊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只好涨红了脸,尴尬地赔着笑。
工人女见状,笑着拽了丈夫一把:
“别打扰人家恩爱,对不起啊小兄弟,大妹子。他这人就是话多。”
她笑得那么淳朴自然,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不久前她阴部那个热气腾腾的特写镜头。
我羞得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听她跟何蕊客套了几句,然后并排坐到了我们和哥书桓中间的位置。
游戏大厅里只剩下话痨组和凶悍组了。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话痨组暂且不提,凶悍男已经两次射精,留给他的机会和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痨女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难受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灵机一动,开始疯狂揉搓自己的阴蒂。
这招何蕊一开始也试过,可惜主办方早就预判了这种钻空子的行为,施加了某种感官限制。
“卧槽!这骚逼是打了麻药还是怎么着,老娘手都快搓冒烟了怎么没感觉啊!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表情在极度渴求和极度焦躁之间扭曲。
不过她的行为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她的疯狂自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话痨男重新挺起了肉棒。二话不说和话痨女噼里啪啦的战在一处。
“啊——————!真过瘾!有感觉了!有感觉了!你这会要是再掉链子老娘非把你蛋捏碎不可,唔啊啊啊啊!爽死啦!!!!”
“宝贝儿!你好骚啊!”
这低俗直白的骚话听得我脸红心跳,同时也感觉到了何蕊体温的升高,她的心跳强烈到穿透她丰满的胸部让我的背心都能察觉到。
我顿时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哆哆嗦嗦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
“真过瘾!真过瘾!啊——!再快!再快!”
“还快啊!好嘞,您瞧好了吧!”
“哦啊啊啊啊啊啊!”
话痨组就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肉体的碰撞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操你妈!真爽死了!死了!!!!!”
“操你妈,宝贝儿你想夹爆我的龙根啊!”
“你敢草我妈!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来了,来了。”
何蕊湿热的呼吸不停刺激着我的后脖颈,她的腿不老实的搭到我的腿上,肌肤相触,烫的我一激灵。不好!柠檬水喝完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哦!宝贝儿!”
“我真忍不住了,没法忍了,不能忍了,忍不了了!!!”
“好!我加把劲!努把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何蕊那双修长的双腿揉碎了。
这种环境下,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看着别人实战,简直就是把干柴架在烈火上烤。
别说她了,连我都要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个话痨女赶紧高潮,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美死了!亲爱的你再给我七七四十九下!”
“啥?还要七七四十九下!行!九九八十一下也都给你!”
“啊啊啊啊!你好狠心!五五二十五,三七二十一,六九五十六!!!”
六九五十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话痨女打刚才就一直叫的震天价响,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背乘法口诀表。
何蕊的双腿此刻就像两条缠人的大白蛇,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腿,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让我当众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举动来。
“真得劲儿!哦哦哦哦!感觉海啸来了,大的要来了!”
“呼……呼……不是,宝贝儿你怎么还不高潮啊,我快累死了。”
“这次是真的!话说你不是可以看到我有多爽吗。”
“对了,我看看,哟!百分之九十九了!”
快点吧!求求你们快点吧!何蕊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低吟,温热的刺激从耳道直刺进神经中枢。
“非高潮不可了!高潮了!高潮了!潮了!潮了!啦啦啦啦啦!!!!!”
“唔!我也射了!!!”
话痨组的二人真可谓是丢做一团,像两条活鱼一样,不停的在圆台上打滚。
看着话痨组圆台下降,何蕊慢慢的放松了抱紧我的手,腿也抽了回去,我们肌肤相接之处浮起了一层汗水,我也感觉自己两胁都是汗,仿佛蒸了桑拿一样。
“这么抱着你好热啊,咱们分开一些吧。”
何蕊在我耳边低语,我连忙跳到地上,坐回原来的位子。
要再这么当她的抱枕,我非变成禽兽不可。
可我刚一离开她温暖的怀抱,身上未干的汗水被流动的空气一吹,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紧接着,巨大的空虚和不舍感,也随着这股凉意席卷而来。
我偷偷瞥向何蕊,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那灰白的内裤边缘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长舒一口气,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双腿合拢,两只脚在半空中荡啊荡的。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滑落,流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汇集在脚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水痕,包裹着她优美动人的腿部线条。
她的机智和勇敢,以及在性事上那种毫不扭捏的主动,都让我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一个比我成熟许多的大姐姐。
可看到她此刻这种天真烂漫的举动,我才猛然惊醒,她和我一样,都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
现在,硕大的游戏大厅里只剩下“凶悍组”了。随着话痨组的离开,全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最后的圆台上。
杰克和罗丝,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最后一场表演。
哥书桓搂着莫莉花,一脸轻蔑的冷笑,仿佛期待着凶悍组接下来能丑态百出。
工人组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是被之前那场性爱大秀给震撼。
唯独白领组,相互依偎在一起完全置身事外。
大屏幕中,凶悍组的男女相对无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默支配了一切。
哥书桓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工人男也开始不安地东张西望。
就在所有人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凶悍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贼婆娘,咋们坏事没少干,今天算是报应来了。”
“人杀都杀了,当初走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个好下场。”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杀人犯?
我没听错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惊恐地扭过头,和何蕊对视了一眼,从她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的心一下子乱了套,几分钟前,我还在心里默默为他们加油,希望所有人都不要被淘汰。
可现在……我该用什么立场去看待他们?
同情?
还是憎恶?
为杀人犯的命运而揪心,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吧?
这让我犯了难,一种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攫住了我。
“就是这几年苦了你了,跟着我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凶悍男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抬手轻轻抚摸着女伴干枯的头发。
女人也反手握住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着。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是旁若无人的怜爱与不舍。
“这什么情况?演苦情戏呢?”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那个话痨男。他拉着自己的女伴,指着屏幕还想继续说点什么。
“实况转播,你们刚才的精彩表演,我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哥书桓没等他们开口,就率先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话痨女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刚才在圆台上有多放浪,现在就有多羞愤。她猛地甩开男伴的手,指着哥书桓就骂了起来:
“你看你妈的看!老娘干我男人关你屁事!哪像我们家乐乐,你他妈就会打女人!”
“你!”
哥书桓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但他终究还是没发作,只是冷哼一声,斜睨了莫莉花一眼,重新把脸转向了大屏幕。
这场突发的闹剧并未影响到屏幕里的两个人。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下辈子……要是有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再跟着我了。”
“这辈子还没过完,别说下辈子的事,能跟你走这一遭,值了。”
说着,凶悍女主动凑上前,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那不是充满情欲的吻,没有舌头的纠缠,没有急促的喘息,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安静而又深沉,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印刻在对方身上。
何蕊“啊”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痴痴地望着大屏幕里缠绵的二人,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吧台边,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哥书桓都收起了那副轻蔑的嘴脸,怔怔地看着屏幕。
“别留下遗憾,咱们不管这什么狗屁游戏了,最后快活一次!”
凶悍男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恐惧。
他温柔的抚摸女伴的身体,轻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凶悍女并没有一味承受,而主动地回应挑逗,双腿盘在凶悍男的身上,两只大脚绞在了一起。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痛饮甘露,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像是灵魂的交融,每一句情话都是道不尽的爱意。
说良心话,这二位的外貌凶恶,性格粗鲁,但在这一刻,目睹着这般真情实意的性爱,没有人会觉得滑稽、可笑。
我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情感冲击着,那关于他们是杀人犯的道德枷锁,似乎也在这极致的纯粹面前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何蕊那些话突然在我脑子里闪过——性爱是人与人之间最美好交流,能让双方获得最极致的快乐。
这就是她所追求的吗?
我看着屏幕里那对亡命鸳鸯,在生命的尽头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最后的温存与爱意,我好像……终于理解她为什么对性如此的痴迷了。
这确实很美好,美好到超越了善恶,美好到连杀人犯都配拥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而是一种证明,证明他们爱过,活过。
凶悍女的叫声越来越急切,凶悍男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预示着二人马上就要到达生命的顶峰。
可是,就在那绚烂的烟火即将绽放的前一秒,凶悍男的动作骤然停止,像一尊被抽掉所有支架的雕像。
他的头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第三个鲜红的叉。
“不要……”
何蕊担心的低语脱口而出,那声音里满是痛惜,仿佛一件稀世之宝在她面前被无情地摧毁。
凶悍男像大山一样的身躯,重重地摔在爱人的怀里,再无声息。
凶悍女似乎还想抬起手抚摸男伴的头发,可是那只手举到了一半,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摊落在一边。
凶悍组终究是没能完成任务。
杀人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最接近性爱真谛的一组成了这场游戏唯一的出局者。
一束幽蓝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住圆台上那两具交缠的尸体。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起,仿佛将滚油浇在生肉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两具尚有余温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融化,像是被高温灼烧的蜡像。
皮肤、肌肉、内脏……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化作一滩冒着诡异气泡的肉泥。
凶悍男和凶悍女的血肉就这样流淌、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终汇成一锅再也无法分辨彼此的、粘稠的浓汤,完成了他们永不分离的最后归宿。
“呕——!”
白领女尖锐的呕吐声刺破了死寂。
我的胃也跟着一阵剧烈的翻搅,那股混杂着焦糊与腥甜的恶臭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冲我的鼻腔。
恐惧与恶心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向上挤压。
“呕……咳咳……”
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狼狈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控制不住地干呕着。
灼热的胃液从食道反涌上来,呛得我鼻孔和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林琳那一下电击,那么此刻圆台上的那滩蠕动的肉泥,就是我本该有的样子。
大屏幕的画面渐出变黑,纳米机器人在我的眼里打出“第一轮游戏结束”的字样。
一只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是何蕊。
她用吧台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我擦干净鼻边和嘴边污秽。
我无力道谢,适才一翻呕吐让我虚脱,只好向她微微点头。
我看到,她的嘴唇也毫无血色,惨白得发青,对着我挤出一个苦笑。
“第一轮海选结束了,咦?在场的玩家怎么这么多。”
大屏幕里传出了林琳中性的声音,她的上半身出现在三面大屏幕里。听她的语气似乎觉得人死的还不够多。
“果真猝死还是没有什么震慑效果啊,下次改成自爆怎么样?”
她歪着头,用一种温柔知性的语气微笑着询问我们,就像一个服务员在体贴地征求客人的口味。
大厅里落针可闻,没有人敢回应她。
在这座牢笼里,我们是她砧板上的肉,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第一轮结束之后,马上就要进行第二轮游戏,接下来玩家之间可是要互相对抗咯。”
林琳说完这句话后,我双眼一阵发黑,杰克和罗丝那平静到诡异的表情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我的错觉吗,杰克和罗丝似乎在笑! 第22章 性爱运动员罢赛 全场鸦雀无声,不久前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谁还敢参加下一场游戏啊。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大屏幕里的林琳。
玩家对抗,这意味着游戏开始的瞬间,可以信任且只能信任的人只有和自己配对的搭档。
“想必各位玩家都累了,先休息两个小时,再到演播室集合。”
林琳礼貌的说着。演播室这个词让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可林琳很快又开口了,与此同时,一面墙壁左右分开,露出6个隧道。
“接下来由我来宣布海选结果,和各组玩家所获得的积分。请各组玩家听我的指示,走到相应的隧道口就位。那么请第一个完成任务的杰克先生与罗丝女士,前往一号隧道口就位。”
石膏组那二人随即起立,走向一号隧道口。
石膏女罗丝临走前玩味的看了一眼何蕊,眼神里充满了戏弄与挑衅。
何蕊板起了脸,用手紧紧地攥着身上的衣服。
杰克和罗丝就位后,林琳接着说:
“杰克先生和罗丝女士,坚毅果敢的率先完成任务,创下了完成任务的最快记录,结合其优异表现获得20点积分。”
积分?
积累这些积分可以干什么?
我心里纳闷,这积分难道和我以前看过的大逃杀漫画一样是用来获得自由的吗?
要是这样可太好了。
林琳就像是回答我心中的疑问一样,继续说:
“玩家的表现,身体反应等信息都会被后台系统分析,并给予相应的积分,积分可以向纳米机器人的系统兑换点数来扩展纳米机器人的性能。比如提高玩家的生存几率,更好的完成任务,或者——”林琳故意停顿一下,嘴角露出残酷的微笑。
“或者,让玩家之间的性行为更刺激。”
我感觉脑子一阵空白,感觉自己身为人的权利被彻底剥夺,沦为游戏里的一个NPC。
林琳的话也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不是用积分来武装自己击败其他玩家,就是用积分提升快感在醉生梦死中结束一切。
生存还是享乐?
这冰冷的选择题就摆在所有幸存者面前。
“那么,哥书桓先生与莫丽丽女士,”林琳的声音再次响起,特意叫出了莫莉花的本名,让她原本就低着的头埋得更深了,“请前往二号隧道口就位。”
哥书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粗暴地拽起莫莉花,几乎是拖着她走向二号隧道。那样子,仿佛莫莉花不是他的搭档,而是他耻辱的证明。
“哥书桓先生与莫丽丽女士,”林琳的点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表现可谓是一波三折,充满了戏剧性。哥书桓先生在关键时刻的‘一记耳光’,解锁了莫女士隐藏的开关,最终反败为胜。这种‘解放天性’的旅程,真是令人动容。不过,前期的作秀和妨碍浪费了不少时间,只能说表现中规中矩,获得15点积分。”
哥书桓的脚步一个踉跄,15点,比石膏组少了整整5点。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屏幕,那眼神仿佛要将林琳生吞活剥,但最终还是没敢发作,拉着莫丽丽消失在隧道的阴影里。
“接下来,王高登先生与苏盛雪女士,请前往三号隧道口。”
角落里,白领男王高登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依旧有些神志不清的苏盛雪。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在用自己的冷静支撑着两个人的世界。
“王高登先生展现了惊人的战术头脑与忍耐力,”林琳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赞许,“在搭档几乎精神崩溃的情况下,没有放弃,而是冷静地执行了‘持久战’策略,最终通过持续刺激特定区域达成目标。这是一次教科书般的案例,为我们展示了技巧与智慧的重要性,获得17点积分。”
17点!
仅次于石膏组!
虽然他们完成任务的速度不够快,但确实如林琳的点评所说完成的很漂亮。
王高登的背影明显挺直了几分,他扶着苏盛雪,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三号隧道。
我心中一凛,这个看似瘦弱猥琐的男人,果然是个狠角色。
他和我一样不起眼,但他的内心比我强大太多了。
“仇劲先生与王华女士,请前往四号隧道口。”
工人组那对夫妇对视一眼,憨厚地笑了笑,站起身来。
“朴实无华,但充满了生命原始的活力。”林琳的点评言简意赅,“双方配合默契,目标明确,没有多余的花招,就像一台高效运转的打桩机。虽然缺乏一些技巧上的亮点,但这份纯粹的肉体力量,也别有一番风味,获得14点积分。”
“嘿,还可以。”仇劲挠了挠头,牵着妻子的手,坦然地走进了四号隧道。他们是那么的普通,却又那么的让人安心。
“下一组,杨天乐先生与彭娜女士,请前往五号隧道口。”
话痨组的两人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彭娜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杨天乐则是一脸的尴尬。
“哦,这一组……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林琳的声音里充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全程用语言作为前戏、中场和收尾,将一场性爱变成了对口相声。虽然过程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一度濒临失败,但最后关头的爆发力还是值得肯定的,获得12点积分。”
“才12点?!你……”
彭娜气得想骂人,却被杨天乐一把捂住嘴拖进了隧道。
吧台边,只剩下我和何蕊两个人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的心跳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最后,”林琳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了我们身上,“卜哲先生与何蕊女士,请前往六号隧道口就位。”
何蕊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她的手心冰凉,却握得很有力。我们并肩走向最后的隧道,等待着属于我们的审判。
“何蕊女士的表现很惊艳,”林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自尊心上,“主动、大胆,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有着清晰的认知,并且懂得如何引导同伴,迅速地完成了任务。而卜哲先生……嗯,全程像一个被动的抱枕,贡献了必要的‘硬件’,但在情感和技巧的投入上,似乎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总的来说,这是一场由女方主导的、略显生涩的速通表演。”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枕……想到之前的经历更是让我无法反驳。原本第二个完成任务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综合评定,获得16点积分。”
点,我的心微微一宽,这多亏了何蕊。
让我感到惭愧的是何蕊握着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手心也热了起来,好像是在安慰我,鼓励我。
我不敢去看何蕊的表情,低着头,和她一起走进了黑暗的隧道。
站在隧道口,林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隧道内形成一阵阵回音。
“请搭乘轨道车前往套房休息,尊敬的各位玩家咱们两小时后见。”
她话音刚落,一辆像一个巨大的金属蛋一样的轨道车从隧道深处滑到我们身边。
耳中只听到液压气阀的声响,“蛋壳”打开,轨道车里面有着舒适的双人座椅,和一台小型的车载电视。
我和何蕊小心翼翼的上车,这车比较狭小,她的腿没法伸开,只好抱着膝盖坐在软如沙发的座椅上。
车门关闭,由于没有车窗我只能从车底传来的震动来推断,轨道车正在高速前行。
车载电视亮起,和我们的纳米机器人进行了一次通讯。
一个类似林琳的Q版卡通形象从电视屏幕的角落出现,向我们打着招呼,用和林琳一样的声音说:
“亲爱的卜先生,尊敬的何女士,此次行程用时十五分钟,接下来请观看‘死亡性爱游戏世界’的宣传短片,影片结束不久就会到达目的地,请二位放松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好奇的看向大屏幕。我们即将知晓这荒诞游戏的真面目,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影片开始是无数的男女,站在一个巨大的步行街上,来回穿梭。
镜头不断地切换,展示着各式各样的生活细节。
没有见过的连锁店,没有见过的广告牌,比我见过的任何赛博朋克的城市都要干净漂亮。
这些人似乎不用交钱,路边的小吃她们拿起来就吃。只不过吃的时候,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这时一旁打出字幕——“纳米支付,改变生活”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眼睛,原来改造我身体的纳米机器人还有这方便的用途。
影片镜头一转,在步行街路边有着一座座外形像电话亭的物事。
不少男女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出来后都换了一身行头。
这片子的导演也怕观众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特意拍摄了电话亭里面的细节。
一个时髦女郎进入电话亭后,身上衣物瞬间化作光斑。
我听到何蕊轻轻的“哦”了一声,显然是想到了之前的遭遇。
那个女郎的手指在空中划来划去,这时镜头移动,就像是进入她的脑子里一样,下一个画面就是那个女郎的第一视角,画面里那些交互界面我再熟悉不过了,和我们眼睛里纳米机器人投射出的一模一样。
女郎就像玩换装游戏一样,精心挑选着衣服。
那女郎刷刷点点,选好衣服后点击确认。
随着亭顶蓝光笼罩,那些虚拟的衣物如同魔法少女变身般,实体化出现在她身上,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那女郎露出自信笑容,大踏步走出电话亭,身后打出字幕——“电送技术,丰富生活”
“有那么多选择?!”何蕊揪起身上的灰白衣服,轻声抱怨。
“怎么给我们安排一个这么素的,连裤子和裙子都没有!”我也一阵苦笑,这衣服的质地薄到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说难听一点,明明穿着衣服,但感觉和没穿一样。
接下来的影片节奏加快,无数细碎的镜头交织切换,展示着纳米机器人在“衣食住行”之外的更高阶应用。
画面中,两名行人相对而行,在即将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人的身体竟像抽走的桌布一样瞬间被一个小型黑洞吸走,又在数米的一个白洞外重新被拽了出来。
“短距折跃:跨越空间的物理束缚。”
随后,画面聚焦于一对恋人的特写。
他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但彼此的眼睛闪烁着鲜艳的绿光,脑部区域在热成像下却呈现出完美的同步波动。
“心灵通讯:消除语言的隔阂,实现灵魂的绝对共鸣。”
紧接着,一个人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他的眼里海量的数据流如瀑布般落下,在虚空中构建出一座包罗万象的数字图书馆。
“全知交互:接入协会云端数据库,您即是真理的化身。”
这些足以改写人类文明的科技,在宣传片中却被描述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直到最后,一个磁性而浑厚的男低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审视文明的威严感:
“协会都市——重新定义生活。”
“协会?”何蕊说,“什么的协会?高科技协会?还是某种秘密集团?”她掰起手指再回想之前的经历。
“折跃、电送,这里面介绍的不少技术我们都亲身体验过了。说不定我们就在这个协会都市里。”
我点点头,影片的第一部分已经结束,还是感觉云遮雾罩,但已经微微有了得知惊人真像时的那种战栗的感觉。
“‘协会’(The Society)——始于1822年的大英帝国。”
影片的第二部分拉开了序幕。背景音乐变得庄重而典雅,明快流畅的矢量动画开始梳理这段惊世骇俗的历史。
“我们的初始成员由全欧洲最顶尖的社会学、物理学与化学家构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为了寻求更纯粹的科研环境,协会于鸦片战争期间,战略性地将活动据点转移至中国。”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希望自己听错了。被迫打开国门的屈辱史,背后竟然还潜伏着这样一个组织?
“作为跨国界的学术共同体,协会在华期间得到了当地先贤与巨贾的鼎力支持。为了回馈这份慷慨的‘赞助’,协会成员积极将科研成果转化为生产力:更优质的麦种、更高产的水稻……”解说词顿了顿,画面中出现了一朵妖艳的罂粟,“以及,纯度更高、更具‘附加值’的鸦片。”
“天呐……”何蕊惊呼出声,脸色苍白地捂住嘴。那场灾难背后……竟然有他们的影子?这可能就是罪恶的原始资本积累吧。
“随着贸易路线的扩张,协会以中国为核心,在全球范围内扎根、演化,最终形成了数个独立于世的‘协会都市’。我们不再仅仅是社团,而是一个科学与商业,科研与赞助互补互助的全新社会体系。1920年,协会已在隐秘处完成了对全球核心命脉的掌控。1922年,鉴于‘社会’(The Social)与‘协会’在进化维度上的差异,我们正式签署《互不干涉宣言》:不干预、不直接参与主流社会的发展,与之走向不同的演化轨迹。”
我的嘴巴大张,无法合拢。
这些事情如果是真实的,那我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顿时感觉那些神神叨叨的阴谋论也不是空穴来风,确实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和我们的社会若即若离。
“就在‘社会’沉溺于世界大战的泥潭、彼此疯狂屠戮之时,协会为了消除人类最后的隔阂,已成功研制出脑波通讯技术——即现今纳米机器人技术的雏形。”
这些话让我有些汗颜,从影片中都可以感受到“协会”对所谓的“社会”的揶揄。他们似乎已经走上云端,俯瞰众生,自诩为天神。
“从1960年开始,生在‘协会’长在‘协会’的第一代纯协会人登上了历史舞台,进过遗传基因调试的他们,拥有无可挑剔的容貌与惊才绝艳的头脑,很快‘协会’的纳米时代开始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在培养舱中精准发育的生命,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
一个人的诞生只是那些精挑细选的精子和卵子的结合。
没有性,更没有爱,有的只是刻在脱氧核糖核酸上的精打细算。
“他们……甚至不需要母亲吗?”何蕊的声音在发颤。她下意识地搂紧了自己的双臂,仿佛在这恒温的轨道车里感受到了某种穿透脊髓的寒意。
“好景不长,2000千禧年之际,纳米机器人完全融入生活后的后遗症,‘协会’人独有的疾病出现了。纳米机器人之间交合所积累的他人的信息之间,复制和劣化,影响到正常脑电波,出现精神污染。轻者丧失感官能力,重者人格被覆盖变得极端,易怒。从此‘协会’越来越偏执,对‘社会’抱有一种歧视的心理,以至于用‘社会’人进行残酷的人体实验,严重影响了与‘社会’接轨的赞助人之间的联系,‘协会’的发展进入了停滞期。”
影片的画面随着讲解越来越黑暗,阴沉。
小时候我爸妈用来吓唬我的那些“拐卖”的人里,有没有“协会”人混入其中呢?
我想都不敢去想。
何蕊吓得脚趾蜷缩在了一起,她往我身边靠近了一些。
“将近一百年的分道扬镳,'协会'人已经遗忘了身为人的基本。没有爱,没有笑声,有的只是高速运转的交易,和飞速迭代的科技。情操被效率所取缔,情趣被合理所取代。”
解说员的解说这一段时的语气很沉痛,仿佛自己的家被洗劫一空。
“2003年,随着《反培养舱婴儿法案》的正式生效,一连串全新的发展目标被确立。'协会'进入了一个返璞归真、包容却不回归'社会'的崭新历史时期。2004年,最后一批培养舱婴儿降生,一万座培养舱被永久销毁。以科研成果发展娱乐项目、与'社会'接轨以培养情操、繁衍后代回归'性'——成为了时代的主流。”
到这里,我似乎看出了一些眉目。这'死亡性爱游戏'的初衷,已昭然若揭。
“其后二十年间,全民赞助人运动的展开打破了僵局。赞助人的纳米人化——即体内植入纳米机器人——使'协会'的价值观更加多元,生态更加健康。如今的'协会',正处于一种空前的新境界。”
画面在此刻变得明亮起来,镜头掠过一座座被重新粉刷、装点得光鲜亮丽的建筑群落。
然而我认得出那些建筑骨架里残留的、属于实验室的冰冷轮廓。
“出于对性与爱这一人类本真的追求,两千余名赞助人——包含纯血'协会'人与'社会'人的混合团体——于2024年将此前用于人体实验的实验场所收购、改造,使其作为娱乐摄影城重获新生!摄影城内开展的'死亡性爱游戏'与'性爱擂台赛',是当下'协会'中炙手可热的娱乐节目。”
我听到这里,缓缓闭上了双眼。
返璞归真。
多么冠冕堂皇的四个字。
可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把曾经绑在实验台上的人,换了一身衣裳,推进了另一座牢笼,让他们变成娱乐产品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们的生活方式或许是改变了,可骨子里、血液里,依旧流淌着那份根深蒂固的、名为傲慢的东西。
第二部分结束了,我听到何蕊长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一直蜷曲的双腿。原本抱着腿的手,轻轻的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你不是很喜欢历史吗?”何蕊微笑的看着我说道,透过刘海可以看到她粗浓的眉毛舒展,嘴角扬起露出洁白的牙齿,可是她眼里的那种藏不住的闪光却消失了。
“你对此作何评价?啊!这么说话会不会受到杰克和罗丝的传染了,哈哈……”
她强颜欢笑来缓和这干涸窒息气氛,可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分析、品评。只好翻手紧握住她的手,用苦笑来回答她。
聒噪、缺乏品味的音乐响起,关于死亡性爱游戏的宣传片开始了。
死亡性爱游戏这六个大金字儿恨不得飞出屏幕,贴到观众的脸上。
紧接着便是无数对男女高潮时的画面,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有的念叨着爱人的名字,有的只是发泄般地大叫。
里面不乏极其香艳、刺激的镜头,可此刻的我看到这些只想笑,用鼻子的那种。
今年是2025年,这应该就是去年的精彩回放。
“三千五百对玩家,十个赛区,五百个场次,进行第一轮激情海选!”
解说人的语气让我感觉置身于批发市场。
“存活下来的玩家将进入影城,经过两场激烈角逐——两千名尊贵赞助人,热切围观!”
被两千人围观。
还'热切'。
光是被十二个人围着做爱就已经够难为情的了。
可一瞬间,我想起了在吧台大屏幕下观看其余十人性爱时的情形——我和何蕊被屏幕里的表演逗笑、感动,甚至感到欲火焚身。
我其实和那些赞助人没什么两样。把那些都当成了娱乐。所不同的是,我置身其中,并不是一个纯纯的看客。
“其后进入最为刺激劲爆的区王争霸环节!!!就这样,十个赛区各选出一位区王,将获得成为赞助人的资格,获得操控世界的权力!为了'协会'!为了自己!为了理想!性爱吧,玩家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二十个人走上前来。
他们都是区王。
脱胎换骨的上等人。
他们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们,微笑着招手,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行列。
他们就是三千五百对玩家、七千人里活下来的二十个——
“天选之子、性爱天才”
影片结束了,轨道车停下,紧闭的车门打开。密闭的空间里流进了新鲜的空气,混合着花香。
我走下轨道车,何蕊侧过身子,舒展双腿、脚趾大张,这一路上可把她憋屈坏了,下了车之后又踮起脚尖连伸了几下懒腰。
她拍拍自己的脸,好像在给自己注入能量。她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微笑直视我的眼睛,这微笑有些干涩又勉强。
“是不是要我呵你的痒,你才肯对我笑一下?卜哲大少爷?”
她掐着我的面颊,轻轻地一扭。
我实在笑不出来,只好心里默念“茄子”,脸皮抽动笑了一下。
“很好……虽然比哭还难看。”她直起身子说道,“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卜哲我真的好害怕!怕别人伤害我,也怕我伤害别人,怕我会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何蕊开始夸张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像是跟我说话,又像是要把内心的恐惧和愤懑通过自言自语宣泄出来。
“我好害怕!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卜哲,我就是赵括,就会纸上谈兵,可这也怪不了我,我才十八岁!性爱次数也不到二十次。不,也就和你那一次做到最后,那只有一次。就这点临床经验我……我,可对手都是蒙恬、王翦、白起!最差的也是……也是李信级别的!还有那个林琳,杀人不眨眼说的就是她!那两个人,就那么一声不响的死了,死后还化作一滩脓血!还有那个哥书桓!他演《情深意切》的时候多倜傥,可现在他一张嘴说的那些话怎么就那么不上台面,我要是去演三级片还有莫莉花的一口饭吃吗!真是气死我了。”
她猛地冲过来,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晃来晃去。我那装满浆糊、早已麻木的头被她摇得画起了圆圈。
“呼——”她长呼了一口气,“这一股脑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诶,我没晃你了,你怎么还跟个磕头机一样?”
说来也怪,本来我心里怕得要死,四肢冰凉。
但看着何蕊这样毫无形象地发泄情绪,那种面对未知恐惧的孤独感反而消散了,以至于我恢复了冷静。
我脖子用力,强行让脑袋停止晃动,眼前还有些发花。
“看你这样我心里也好受多了——啊!你掐我干嘛?!”
“你这个人真奇怪,你的胆子有时候比之比蚊子大了那么一点,可有时候又比斗还大!”
“我……我也不知道,我身体里的害怕可能都被你摇晃出去了。”
她不屑的把我轻轻推开,深吸一口气,放声大叫:
“啊!!!!啊!!!林琳性冷淡!!!!啊!!!!”
她喊得似乎把肺都要掏空了,喘息几口对我说:
“卜哲,你也跟我一起发泄一下,还挺管用。啊!!!!我再也不看哥书桓的电视剧啦!!!”
“啊啊啊!!!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莫莉花啊啊啊!!!”我被她感染深,也开始大喊大叫。
“啊!!!!卜哲你真没用!!!!!”
“这还有我的事儿?何……何蕊有十几个男朋友啊!!!!”
“卜哲你!好,卜哲数学最低只考了23分啊!!!!”
“我以后要考90分啊!!!啊!!!何蕊!!!”
就像泄洪开闸一样,我们两个彻底失控了。何蕊的脸憋得通红,对着我大喊大叫,我也毫不示弱,铆足了劲硬顶上去。
何蕊用力地挥舞着双臂,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不甘都甩出来,她拼了命地大声喊道:“卜哲!你为什么要帮我通宵抄写毕业寄语!明明有人威胁你,你为什么还是要帮我!为什么!!!我都已经放弃了,都不打算再去管什么灵与肉的交融了,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可你为什么要突然冒出来!你为什么又那么听我的话!我……我……反正都怪你,我才变得这么胆小,才这么害怕!!”
我心底也窜起一股无名火,一边用力跺脚一边回击:“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孤立你、诽谤你,你还要替他们收集什么毕业寄语!虽说你可能不知道那些人背后的那些肮脏勾当,可你怎么还能那么积极!我怎么知道你要放弃你的研究?你知道你平时说的那些直白的话,对我这种人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吗?还问我为什么听话?一个女生花了一周时间陪我学习,陪我吃晚饭,陪我聊天……我怎么可能不对她言听计从!!!你明明心里清楚得很,你就是算准了我不善拒绝,故意用人情债对我施压!何蕊!你好卑鄙!人生有几个第一次,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你性格的缺陷还要怪到我头上来!”何蕊被我一语道破有些窘迫,说这句话的声音就小了下来,可随即她的眉毛立了起来,声量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那你被徐阿绑架的时候还逞什么英雄!你要是那么讨厌我,你为什么不出卖我?明明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拒绝她!……我!我!”
她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后面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她的发梢在颤抖,脚趾紧紧的抠着地面,她的那明亮的眼珠子却不像平时,那样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到你家的时候开始……不,自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我几乎是咆哮着把这句话吼了出来,“那个恶名远扬的‘女魔头’,怎么能笑得那么动人啊?虽然你直白得近乎不近情理,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至少在我眼里,你是最……最好……”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卑微的、荒唐的秘密,随着嘶吼声在这幽静的庭园里回荡。就像“反蕊俱乐部”和徐阿一党在学校的操场时所做的那样。
我们相对无言,只是大口喘气,感觉要被周围淡雅的花香给灌醉。
“怎么不接着说呀?我正听得起劲呢!”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花丛里传来,吓得我和何蕊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一位漂亮的姑娘像小鹿一样跃出了花丛,宛如花仙子一般。
只是她身穿黑色的职业装,看起来像是一个金领。
这些羞人尴尬的话都被她听去了?她那圆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修长的睫毛就像飞舞的蝴蝶,引诱我们继续说下去。
“你是谁?”我慌张的说。
“我是倩茜!第一个倩是倩影的倩,第二个茜是茜草的茜!”
倩茜的声音腻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夹子音了吧。可就算知道了她名叫倩茜,却依然摸不清她的底细。
“你和林琳什么关系?你来干什么?”何蕊慌张的说,毕竟她刚才还在大声编排林琳。
“林琳和我是同一个培养舱生的,她是第159号,我是1536号。”
我眼前一黑,活生生的“协会”人就再我的眼前,之前影片里那些灰白的生育机器浮现在我的脑子里。
“至于我来干什么嘛——”她嗲里嗲气的继续说,“有赞助人举报居住区有两个神经病大喊大叫,叫我处理一下。咦!你们这身灰白衣服,你们是死亡性爱游戏的玩家啊。怎么不赶紧去休息室,在这里瞎胡闹。”
这里就是那个“协会都市”,天哪,我感觉有些窒息。
“看样子是你们情绪波动太大,纳米机器人的路标没能显示出来,老型号就是有这种毛病,算了我带你们去吧,卜哲先生、何蕊小姐。”
倩茜对我们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就是那种“全知交互”吗?第一次见面她就道出了我们的名姓。
我们只好灰溜溜的跟着倩茜走到了属于我们的休息室,她警告我们,不少赞助人亲自赶来看我们接下来的表演,要是我们再在外面大声喧哗,我们可能的成绩可能会受到影响。
“再见~我就不当电灯泡啦,你们继续,这室内隔音很好的,你们叫破喉咙外面一点动静都听不到的,嘻嘻!”
倩茜对我们比了一个指心,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她的身影很快被合上的屋门遮住。
室内就我和何蕊,而且这里绝对安静,床也有,浴室也有……而且隔音很好。
“卜哲,我们把点数都用在怎么让自己更舒服上,好不好?别去管下一场比什么了。”她坐在一张藤椅上,看着床对我说。
“你不是说要拿下全场最佳的吗,怎么……怎么不考虑一下战略。”
“如果一个运动会的目的是为了娱乐,满足金主的恶趣味,那这运动会不参加也罢,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自命不凡的‘协会’宣传片,要我去迎合那些人比死还难受!”
听完何蕊这话,心中回想《孟子·告子上》里面的话,我的血也沸腾了。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我用眼神回答了何蕊,我知道她不用这劳什子的纳米机器人也一定能看出我想的是什么。
“很好!”何蕊激动的一拍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我也调出解锁界面,界面之繁杂映射到我眼睛里时都卡顿了一下。
不过分类倒也明了,看都不看直接划到“快感提升”的页面。
这些功能都标有无数标签,显然这里汇聚的都是标有“快感提升”标签的功能。
可是这些功能太多了,什么“性感带雷达”、“射精延长”、“精液弹匣”、“打桩机”之类的功能真的十分诱人,可我们的积分只有可怜的16点。
我对比了一下其他项目的功能,偏偏提升快感的功能都贵的离谱!
我隐约察觉到了一条阴险的消费导向:想要获得更极致的快感吗?
那就继续参加这场“死亡性爱游戏”,赚取更多的积分吧!
可恶,这种吃相真是下作到了极点!
“这,怎么都那么贵啊。”何蕊也揉着头发连声抱怨。
“那我们到其他项目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间接提升快感的功能。”我回答道。
但这游戏的策划者显然老奸巨猾,凡是沾点边的功能,消耗的积分就会立马翻倍。
区区“性欲增幅”就要6个积分!
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性欲。
何蕊喜欢爱抚,“性感带雷达”正好匹配,可是居然要15个积分。
下位的'神经突触强化'功能只需要5分,可这只能在插入时使用,我插入时直接问何蕊不就得了,这功能实属鸡肋!
更何况,我对自己的下体缺乏自信,巴不得能在前戏爱抚上多花点时间。
何蕊这边更是纠结,她最难受的就是她的身高过高,可这些功能里没有可以变矮的选项,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目前,她存在两个重大问题,一个是她临高潮时精神恍惚没法指挥我,二是她的情绪酝酿极其慢热,往往身体已经先行释放,情绪却还没跟上。
回想起我和她的那晚,她提前一周预热才顺利达到高潮。
即便如此,我前后两次爱抚加起来也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而我们的休息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万一我们真的罢赛导致直接猝死,何蕊和我就像“凶悍组”那一对亡命鸳鸯般在登顶前死去。
经过一番权衡,我们定下了目标:如何快速提升何蕊的状态。
目前最理想的方案是:我解锁“性感带雷达”(15分),何蕊解锁“情话大师”(8分,能在高潮神志不清时分配脑容量进行交流),再外加一个“性欲增幅”(6分)让她更快进入状态。
“你直接告诉我你那里敏感不就可以了?”我不禁发问,毕竟这15点积分太贵了。
“我自己都不清楚呀!有时候是乳房下侧,有时候是乳头……真的,相信我,哪里舒服是会随着每天的情绪发生变化的。这都有论文研究过的,论文号是——”
我抬手打断了她的侃侃而谈,啊,金贵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我即便学会了高超的爱抚手法,但是不实地勘测是不行的咯?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距离下一场游戏开始只剩下不到一个半小时。
“要不……我们去外面的花丛里做爱怎么样?”何蕊眼里闪出妖异的光。
“你疯了!万一有人过来不全完了?刚才人家不是警告过不要在外面喧哗吗!”
“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确实很羞耻,但……说不出的刺激,虽然我更喜欢安安心心的在屋子里,可是在外面说不定可以更好调动我的兴致。再加上你内射我的话,说不定真的能……真的能达到我爸妈说的那种梦幻境界。”
好啊,何蕊是要玩过一把瘾就死啊。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说,“在我们达到高潮、放声大叫引来赞助人围观后,被判定违规,然后双双化作一滩脓血?”
“是,可是我怕……”
“怕死?”
何蕊摇摇头,“怕我会舍不得那种感觉,会想要更多!”
她这句话说道我的心坎里了,我还没有和何蕊相处够。这短短一次性爱怎么能满足我们呢?
“何蕊,你觉得那死去的两个人,心里有遗憾吗?”
“有,但是他们死前不后悔。”
“那……”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些战栗“和我一起死,你……你,会后悔吗?”
何蕊突如其来的吻了我一下。由于我们的身高差太多,她几乎把我包了起来。
“不后悔。即便你后悔,我也要让你不后悔。”
她的回答依旧如此直接,我心中那块名为懦弱的巨石,被她彻底击碎。
我和她消费了积分,解锁了功能以后,携手走出了休息室。 第23章 明明都有强烈的高潮痉挛可就是没感觉 休息室的门一打开,略带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周围的环境美的那么不真实。柔和的阳光洒在树丛花间,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淡黄的丝绸。
不远处的花丛,周围树荫茂盛,内里花香四溢,隐秘幽香,是个好地方。
“你看,哪里怎么样?”
我指着那一处花丛对何蕊说。
“挺好,能葬身于此也还说的过去。”
她拉着我的手跨过矮树丛,走到花丛里面,我赤足踏在青草地,感觉脚底传来一阵湿软,鼻子里都是草香花香。
眼前有一个小坑洼,就是刚才何蕊踩过的地方。小草微微塌陷、摇晃,草上的露水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一步一步地走着,小坑洼越来越多,青草的绿和何蕊脚底的嫩红比任何印象派油画的颜色都要美。
她的脚慢慢压弯青草,这次却不再抬起。
“卜哲,就这里吧。”
“嗯。”
我答应了一声,发现周围都是黄花,红花,透过树荫可以勉强看到四周的建筑,要不是能看到四行浅浅的足迹,我还真就迷失在这温柔花乡里了。
我和她一起躺倒,周围的黄花和青草被我们压倒,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香气。
我夸在她身上,她比我高太多,这样比较自然。
指尖触碰在她的肌肤上,从未觉得如此细腻和滚烫。
我的手不断的抚摸她赤裸着的大腿和胳膊,她也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她的肤色不是白里透粉,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怕碰坏了的那种;而是白里透着些许红晕,美丽而让人安心,抚摸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就像回应我一样,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灰白色衣物下,她皮肤的红晕越来越诱人。
“你不是花了血本吗,不想体验一下?”
她深情的看着我,这句话似乎是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说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视网膜上微微闪烁起淡蓝色的光晕——那是刚刚消耗了15点积分激活的“性感带雷达”。
在这一刻,何蕊那修长的身体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一幅由无数敏感神经元交织而成的璀璨星图。
我和她第一次时她的乳房下方极其敏感,可现在在我的眼中,却是灰暗的蓝色,果真和她说的一样敏感点位置变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嘴上,那里在雷达的反馈中正闪烁着代表“敏感”的红色。
这是她心底里最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我控制不住,鼓起勇气吻了下去。
“嗯……”何蕊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般,我耳朵里听到芳草的“沙沙”声,好像是她双脚轻蹬发出的。
这一吻混合这花香和草香,伴随着微风吹入了我的心间。
“好厉害……看来用不着什么性欲增强了。”
一吻过后,她低声对我说,又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说话的时候露出舌头,闪过一瞬深紫色的光。我知道是雷达的反馈,网膜上的提示告诉我“深紫色”是最为敏感的地带。
我的心怦怦乱跳,舌头!
她的舌头!
一阵意乱情迷,催使我又吻了下去,她好像还再说着什么话,被我这一吻打断了。
我的舌头刚一探出去就找到了她的舌头,这一瞬间,我可以感受到我们理智之弦同时崩断,两条舌头发疯般的绞在了一起。
我感觉怎么吻都吻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两个炽热的胸膛紧挨着,她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让我吻的更深更用力。
良久良久我们的舌头才分开,彼此的舌尖拉出一道银丝。
我感觉视线有些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她,她也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呼——呼——”
我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在这一刻,什么积分、什么赞助人、什么死亡游戏,统统被挡在了这片摇曳的花丛之外。
我的世界里,只有草木的清香,和怀中这个温热、真实、我最爱的女孩。
雷达识趣得关掉了,我难得可以下断定,在这种情况下她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的。我们又一次几乎同时拥在了一起。
我们滚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轻抚她哪里,只是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她热烈的回应。
做出回应的是她发抖的身体,是她轻抚我后背的手,是她轻咬在我肩头和手臂上的牙齿。
有时候她在上面,有时候我在上面,和地上的花草泥土纠缠在一起,她和我好像都融到了自然里。
我感觉她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那家伙早已经火热坚硬,她用指尖上下抚摸,指甲的坚硬和指肚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中心也移向她的下半身。
就在我触摸到她的阴蒂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用力挺了一下,狠狠的握住了我的肉棒。
这种力道像极了我平直自慰时的力度,说不出的舒服。
她就用这种方法来缓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这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触摸她的阴蒂,自己的下体会很爽。
“何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没关系……你想射就射吧!”
阴蒂带来的强烈快感使她后半句话是抢着说完的,随后而来的就是她激烈的娇喘。
我们相互刺激没多久,一阵难以忍受的射意直逼大脑,双眼一阵发黑。一阵生理性的痉挛,迫使我的下体对准了何蕊滚烫火热的身体。
“傻瓜!傻瓜!你要是射到我身上,你要怎么继续爱抚我,亲我!除非……除非你愿意……愿意舔我身上的精液……啊——!”
何蕊的双脚用力的蹬了几下,头狠狠的向后一仰,显然是迎来了一波强烈的阴蒂高潮,我也忍不住要射,可她的手力气大的恨不得把我的下体捏断,我的腰空挺几下,愣是一滴都没射出来。
“呜——!”
何蕊强忍住没有叫出来,不停的挺腰和死命套弄我的肉棒,她的手封住了尿道,我射是射不出来,但还是有滴滴乳白挤出了我的尿道口,一阵阵酥麻传遍了我的下半身,差一点没瘫倒在花丛中。
“呼——呼——,怎么样?这样就……就射不出来了吧?啊……”
何蕊松了些劲,可手还是没有离开,迷离的眼睛和还在不停地一下下痉挛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我赶忙轻轻抚摸她的一挺一挺的腰,准备进行第二轮爱抚。
谢天谢地,还好她反应快,这要和黄色游戏里那样射的她满身都是,接下来还不好办了。
可能是她释放了一次,雷达重新启动,这次的敏感部位是她的大腿和大腿根部。
我顺带扫了一眼她的快感指数,处于百分之五十附近,只不过那快感指数的图标周围多了一层金色的花边,看起来更加的豪华和淫靡。
可就在我和她深情对视,嘴唇越来越近的当口,不远的树荫里一阵窸窸窣窣,吓得我和她身体僵硬,同时看向声响处。
只见到一个女人哆哆嗦嗦的从树荫处滚了出来。
“哦哦哦!好色!不行了不行了!脑交好爽!我高潮了!死了!哦吼啊啊啊!”
她发出像猪叫一样的高潮叫喊,摔落到了花丛里。
突然她像舞蹈演员下腰一般的猛地一挺,职业裤的裆部一下被水洇湿,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身下的嫩草上。
随后她就和散架一样重重的摔落回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一动不动了。
她的脸刚好对着我们,俏丽的下颌线和精致的五官,正是刚才领我们过来的那个叫倩茜的“协会人”!
她不仅偷看我们做爱,还在一边自慰到高潮失控!
倩茜这无比唐突的现身,简直就像一盆冰水,当头浇灭了我们心头炽热的欲火。
何蕊气急败坏地用力狠砸了一下草地,我也顿时兴致全无,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起初还打算无视她的存在,可是尝试了好几次,每当我们的嘴唇要相接的时候,不是我就是她,脑中都会回想起倩茜那放肆的高潮叫喊。
我透过“性感带雷达”左看右看,何蕊身上的经络神经元,成一片死灰色,连一块带颜色的地方都没有。
何蕊启动了“性欲增强”,这能力是把内心的性欲增幅,忽视疼痛等不适感带来的不良影响,可对于目前是一滩死水的何蕊来说毫无意义,难怪只需要6点积分。
如果强行继续势必味同嚼蜡,我们过一把瘾就死计划居然就这么泡汤了?不甘、悔恨,对协会的愤懑更深了一层。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何蕊头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冷冰冰的,就连平日里如同春风的眼眸里都结了霜。
“卜哲,要不我们把她给——”
她咬着牙说,最后一个字脱得老长。
看到何蕊眼里的寒光一闪,我心头一惊,这家伙虽然可恶,虽然是万恶之源“协会”的人。但也不至于杀了吧,不如——
“别杀啊!”我急忙抢过话头,“这好歹是个东西啊,不如我们把她绑起来,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事来。”
何蕊满脸通红,一下坐起身来,气呼呼的对我说:
“我还没说完呢,谁说要杀她了!不过我想的跟你一样,就算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也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出出气!”
我点点头,本来莫名其妙被拐来参加这破游戏,心底里除了恐惧外还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这倒好,倩茜自投罗网,可算可以把这大半天的愤懑发泄出去了。
反正都不打算活了,也就不在乎俘虏“协会”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顶破天就是化作一滩脓血罢了!
我和何蕊由于适才的激情,走路都有些腿发抖,我们互相搀扶走到倩茜身边,何蕊个子高,探出身子四下里一张望,她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拖住倩茜后脖颈,何蕊抬她的双腿,一溜烟的窜回休息室。
我们把死猪一般的倩茜重重地扔到床边的藤椅上。最可气的是,这女人嘴角居然还微微上扬,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满足与幸福。
何蕊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装模作样地喊道:“卜哲听令!”
我也配合地躬身下拜:“末将听令!”
“我与你两道军令。头一令,命你找东西把倩茜死死捆在藤椅上;二一令,命你接杯凉水把她浇醒!”
“得令!”
我会心一笑,一边感叹何蕊的曲艺造诣,一边扯下床单被套,将倩茜牢牢捆扎在藤椅上,随后去饮水机接了一满杯凉水。
我刚扬起手准备泼,倩茜却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让我尴尬地僵在原地。
她醒后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被绑,起先十分惊慌,可一看到我,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
“卜先生真体贴,还知道给我倒杯水压压惊。”
这话气得我够呛,索性把杯子里的水自己一饮而尽,结果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
何蕊将一条腿踏在床沿上,指着倩茜喝道:
“大胆狂徒!事到如今还敢嬉皮笑脸!这可是你说的,在这屋子里就算叫破喉咙,外边也听不到一点动静,你难道不怕吗?!”
还别说,何蕊眼睛一瞪,再加上她的个头,还真有点威风,难怪“反蕊俱乐部”里那些人会那么怕她。
倩茜吐了吐舌头,支支吾吾的说:
“其实我是骗你们的,这屋子什么都好,就是隔音太差。我本来只是想靠在门口偷听你们滚床单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胆子那么大,直接去外边了……”
我被气得差一点翻白眼,这人简直无可理喻!
何蕊弯下身子,把脸靠近倩茜低声说: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我就堵住你的嘴巴挠你脚心!”
“别,我最怕痒了,只要你别挠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她这么没骨气,我和何蕊面面相觑。
为了以防万一,何蕊还是扒下了她的鞋袜,将那双丝制短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让我随时准备塞进倩茜嘴里。
何蕊则坐在床上,把倩茜的一条腿放到膝盖上,举起手作势要去呵痒。
倩茜的脚趾一下蜷缩起来,她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
“都说了我什么都做了嘛!不要啦,不要啦!”
都这时候了,她说话竟然还是这么嗲!何蕊气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那你好好说话,我就不挠。”何蕊轻声命令道。
“我从七岁开始就这么说话,改不了的啦。”
倩茜一脸无辜,腮帮子微微鼓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等等,这个表情……我猛然觉得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可就是一下想不起来。
“行了行了,那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没?”
何蕊不耐烦的对她说。
“嗯!好哒!我的三围是,胸围99,腰围55,臀围88……”
还没等何蕊提问,她竟自顾自地报起了三围。何蕊气极,用手指轻轻挑了一下她的脚心,倩茜立刻浑身发抖,脚趾紧紧缩成一团。
“谁要问你三围了!你再耍宝我……我真不客气了!”何蕊被这个活宝搞得哭笑不得。
“人家没有耍宝嘛,我想表现得机灵一点,你们就能对我好一点。我保证,问一句答一句,绝对不抢答了……”
倩茜眼泪汪汪,紧皱的眉宇间写满委屈。何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像安慰似的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腿,柔声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不参加接下来的死亡游戏吗?”
“那可不行!你们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商品,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员工可以做决定的。”
“商品”这两个字过于冰冷,倩茜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三度。
“我们是人!又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不是商品!”我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怒斥道。
“对!”何蕊点头应声,“你们视生命视如同儿戏,傲慢至此,令人发指!”
“就是两团肉块而已,有什么傲慢的……不过你们不爱听,不如换个话题?”
倩茜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她看到何蕊抬起的手,语气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打到倩茜的脸上,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亮,就是这个装模作样的委屈表情!
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
“你是小闪星!是新人女主播!!!”
何蕊和倩茜同时瞪大眼睛看向我,何蕊是满脸吃惊,而倩茜则是彻底的惊恐。
我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诈她,但看到倩茜的表情,心里瞬间有了底。我转头对何蕊说:
“你还记得来咱们学校毕业典礼表演的那个小雅吗?”
“记得啊,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爱吃瓜吗,小雅那么有名的主播怎么能没有大瓜吃!吃瓜的时候,看到过小雅经纪公司发的旗下艺人的官宣图,里面就有一个叫小闪星的新人主播,长得和倩茜一模一样!一脸的无辜卖萌,刚才看到她这个表情我一下想起来了!”
“谁卖萌!”倩茜瞪着我气呼呼的说,“那是摄影师叫我这么这么做的,这叫营销卖人设——啊!”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后悔地把嘴死死抿住,可一切都晚了。
何蕊本来对我的推测半信半疑,哪知道倩茜嘴上没把门,直接把这事给坐实了。她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倩茜。
“你……你一个‘协会人’为什么要当主播啊?”何蕊问到。
倩茜这次学乖了,小嘴紧闭死命摇头。
何蕊瞥了一眼倩茜的另一只赤足,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倩茜的脚踝。
倩茜满脸绝望,连挣扎都忘记了。
我把她的脚架在膝盖上,学着何蕊的样子,将手指悬停在她脚心旁边,只等何蕊一声令下就开始呵痒。
她要是敢叫,我手里的袜子绝对会第一时间塞进她嘴里。
倩茜的眼珠不断地在我和何蕊身上游走,不一会儿,她认命般的低下了头。
“我说,我说总行了吧。”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我,幽幽地嘟囔,“卜先生,你明明有女朋友,手里却还握着别的女孩子的脚和原味袜子,都不害羞的吗……”
我一下反应过来,那一团袜子仿佛烫手的烙铁,我手一抖,那团袜子掉到地上滚到墙边,慢慢的展开。
我满脸通红,正要把倩茜的脚放下,却被何蕊厉声喝止。
“不要紧!我批准了!”她看着倩茜说,“你不要转移话题,老老实实交代!”
倩茜如丧考妣般长叹一声,没精打采地说:
“这是治疗的一个环节,融入社会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治疗?”我和何蕊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应该看过宣传片了吧?”看到我们点头,倩茜继续解释道,“我和林琳都是最后一批在培养舱里出生的。我们是由那些已经疯掉的协会成员调配的基因产物,生下来血液里就流淌着纳米机器人。在婴儿期,我们的大脑就在无意识地进行纳米交互,所以我们这一批孩子,身体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
我听得毛骨悚然。倩茜就是“协会”亵渎生命的活体证据。这番话内容的残酷与她娇柔嗲气的语调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衬托得更加惊悚可怖。
“那,你也不例外?”何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可不是!”倩茜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说,“听张主任说,我接收脑电波的神经被纳米机器人的传感器污染了,所以我从小就感受不到任何肉体上的感官刺激。”
不光是何蕊,就连我也对她生出了几分同情。我们和她一样,都是“协会”的受害者,不禁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倩茜继续说:“我七岁的时候开始接受治疗,说是多和正常的孩子交流,让失控的传感器正常,可当时协会的人就没几个正常的,于是治疗进度就拖得很慢,到后来我长大了,协会也安定了,可是我体内纳米机器人的传感器也逐渐定型了……”
她越说越可怜,何蕊的眼眶都红了,关切地问:
“那你现在呢?好些了没有?”
倩茜笑了笑说:“何小姐,你心地真好。我现在就是感觉不到任何性刺激带来的快感。张主任说,我的病根是协会背离人道造成的,只有回到正常社会,去接触那些体内没有纳米机器人的普通群众,我的病才有可能好转。”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去当主播……”何蕊感慨之余,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漏洞,反问道,“可你刚才在花丛边,明明爽得都失控昏死过去了啊?”
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刚好被何蕊问了出来。
倩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那是‘脑交’产生的快感。”
“脑交?!!”我又和何蕊异口同声的问。这个词听起来既陌生又充满禁忌感。
“就是我利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去和你们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进行深度交互。你们在性爱时产生的高潮脑电波,会直接传递到我的大脑里,让我感同身受地体验到同样的快感,这种行为在协会里被称为‘脑交’。只要我不停地进行脑交刺激,久而久之,我失灵的传感器就有望恢复正常。所以……刚才看你们做得那么激烈,人家一时没忍住嘛,嘻嘻!”
话题绕了大半圈,居然又绕回了原点。
合着她偷窥我们做爱,还成了理直气壮的治病了?!
我刚刚升起的那点同情心瞬间荡然无存。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脱罪编造的瞎话?
回想她被俘虏后那副嬉皮笑脸的做派,我越发觉得这女人满嘴跑火车,那悲惨的身世多半也是现编的。
何蕊显然也觉得这番说辞过于离谱,又惩罚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你老实交代!只要说实话,我们绝对不会折磨你。况且你刚才都……都爽到失禁了,怎么可能身体没感觉?关于颅内高潮的医学论文我也看过,从没听说过会有那么夸张的生理反应。”
倩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也分不清是被揭穿的羞愧,还是被误解的愤怒。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大脑接收快感的神经出了问题,但身体的本能还在,照样会有各种高潮的生理反应,比如流水、痉挛。只是因为传感器故障,我的主观意识根本体会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爽感罢了!哼,你们社会人才不懂这种痛苦呢!”
说完,倩茜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把脸扭到一边。可下一秒,她突然又笑了起来,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何蕊。
“不过说真的,何小姐刚才那场阴蒂高潮实在是太强烈了!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我没有几秒钟就彻底高潮失控了。嘻嘻,我都想直接和林琳换班了。以后你们每次做爱,我就在一边脑交,说不定没几次我的病就彻底痊愈了!哈哈,刚才那一波真的是爽翻了~~”
她越是描述得绘声绘色,何蕊的脸色就越发苍白。
倩茜的表情越是陶醉,何蕊的眉毛就倒竖得越高,眼角眉梢残存的那点娇媚,此刻全被熊熊怒火焚烧殆尽。
“别说了。”何蕊冷冷的说,人生气到极点反而会很冷静。
“你要是想看我们做爱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少在这里瞎编故事,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装无辜卖惨了,网上就好多人自诩弱势,心安理得的剥削老实人!
“对!这里不是你打擦边球的直播间!老实点!”我大声附和道。
倩茜从淫靡的回味中清醒过来,大声辩驳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真没想到卜先生居然也是我直播间‘骑士团’的一员呢,嘻嘻。”
何蕊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干咳了一声。
就看过一次,当时她在直播里脱得精光,只用细细的麦克风架遮住胸前两点,我没看多久就被查封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急忙转移话题。
“何蕊,我看不给她点苦头吃她不能老实!她既然能感受到痒,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快感!”
说罢,我就要用手去挠她的脚心,倩茜吓得脚来回的乱摇,我正打算扣住她不安分的脚掌时,何蕊制止了我。
“慢着!你先放开她,转过身去。我要亲自做个实验,看看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亲自实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该去想的画面。我吓得急忙撒开倩茜的脚,背过身子站在角落里。
“你不许偷看,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回头。”何蕊对我下达了命令。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卜先生想看就让他看呗。”倩茜嘟囔着说。
“我……我介意!”何蕊咬着牙低声反驳,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娇羞。
我心里痒得要命,真想回头看一眼何蕊此刻的表情,那一定特别动人、特别可爱。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唰——哗啦——”
由于倩茜的大腿之前被我死死绑在藤椅上,光听布料摩擦的声音,就知道何蕊费了老大的劲才强行扒下她的裤子。
“哎呀你轻一点,这身衣服可贵了!”
“没事,我有分寸。”
脚步声响起,何蕊走过我身边,带起一阵微风,伴着花丛的香气。
不一会儿水声响了起来,看来她是去洗手间洗手了,她洗了好一阵,没好气的问倩茜:
“这里一堆瓶瓶罐罐,那一个是杀菌消毒的。”
“那个紫色的小瓶子……对!就是那个,强效杀菌还不伤手,涂在小穴里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哦。”
“少废话!”
我听到椅子腿剧烈摩擦地毯发出的闷响,大概是倩茜被何蕊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哆嗦。
不一会儿何蕊有从我身后走过,这次不仅仅是花香,还有消毒液淡淡的幽香。
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了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咕叽”水声。
“何小姐的手法还挺不错,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嘻嘻,就是有一点点痒。”
“痒?那……那这样呢?”
那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可身后传来的,只有何蕊因为快速活动而微微气喘的声音。
“何小姐真棒!这么快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你……你真的没感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嘛!”
没过多久,就听到藤椅剧烈摇晃,椅背碰击墙面的“砰砰”声,紧接着就是何蕊的一声惊呼,和尖利的嗞水声!
我突然感觉我的手心溅到了不少水点,我的心砰砰狂跳,胸膛都快要炸裂开了。我紧咬牙关,拼命克制住想看一看手里那一团温润的冲动。
“我的天哪,居然真的没感觉……”何蕊因为极度震惊,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对吧,我没骗你们吧?这下何小姐你满意了吧?”
潮吹过后的倩茜声音极其平静,一字一句发音清晰,尾音也没有发颤,就连语气也依旧甜的发腻,完全没有高潮后应有的余韵。
“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你是在骗我们,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何蕊的语气里饱含歉意。
刚才的实验,我光是听声音就感到了强烈的认知割裂感,更何况是亲手操作、亲眼目睹的何蕊?
那种震撼一定比我强何止数倍!
“协会”和正常社会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我们用常人的生理认知去揣度倩茜,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偏见。
唉!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也不禁涌上我的心头。
“我太冒失了,我总是这样,认准一件事就不管不顾。”何蕊的声音略带慌乱,“我会补救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啊!你看我,我这就给你松绑!”
不一会儿何蕊伺候倩茜把衣服换好,何蕊没有让我转过身子我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我想好要求啦!”倩茜说,她还激动的打了一个响指,“你们干脆就把刚才在花丛里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好不好?这次我就躲在假山后面。既然你们都有心理准备了,那就算我脑交到失控发出声音,也不会吓到你们啦。只要你们答应这个,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们。”
继续?倩茜居然还要脑交,这怎么可以!
“那……那绝对不行!”何蕊急切地一口回绝,“那种亲密的体验只能属于我和卜哲……是绝对不能拿出来和别人分享的!”
听到何蕊的话我心里甜甜的,幻想着如果倩茜不来捣蛋,那即将发生的甜蜜。
几声指尖敲打藤椅扶手的脆响将我拉回了现实。随后便听见倩茜撒娇道:
“不嘛,人家就要那个嘛,不然星星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真把这里当成直播间了?!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花香,都快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工业糖精味儿给冲散了。
“对不起,除了刚才那个什么都行!”她还在急切地解释着试图补偿。在这方面,何蕊有时候天真得有些可怕。
“何蕊,你别理她!本来就是她偷窥我们在先,现在这下咱们顶多算扯平了。”我忍不住插口道。
“一码归一码,刚才错怪了她就是我的错,我必须要补救!”何蕊却十分轴,郑重其事地反驳我。
“那好吧,何小姐你过来一下,这事可不能让卜先生听到……”
倩茜妥协般地叹了口气,示意何蕊靠近。随后,身后便传来了倩茜极低的耳语声,我竖起耳朵也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何蕊重重摔倒在床上的声音!
我吓得心脏几乎骤停。
糟糕,大意了!
倩茜刚才一直在装疯卖傻、插科打诨,成功让我们对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可她和那个恐怖的林琳明明是同一个培养舱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任人宰割的善茬!
我猛地转过身去,果真看到何蕊已经软绵绵地倒在床上,生死不明。
而原本被绑着的倩茜,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头发。
本来我们一心求死,既然她先走一步,那我起码要替她报仇雪恨!
“我跟你拼了!!!”
我瞬间血灌瞳仁,不知从哪生出一股亡命的勇气,咆哮着朝倩茜猛扑过去。
倩茜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斜睨了我一眼,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都说了这里隔音不好,别那么大声嘛。”
就在我即将扑倒她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各式各样我从未见过、听过的诡异数据和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我的脑海。
这些庞大而混乱的信息垃圾在一瞬间彻底撑爆了我的大脑神经。
我只觉得视线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失去了所有意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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