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24-25) 作者:摩天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8 12:26 已读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24-25) 

作者:摩天楼

  第24章 六个直播间,六段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我听到倩茜正和另一个人交谈。那声音低沉且中性,听着像林琳。
  “我觉得卜先生和何小姐挺般配的。”
  “如果卜先生和何小姐能让“金色标识”完全觉醒,系统就会记录下来。到时候,你想脑交多少次都可以。”
  “那好吧……后面就交给你啦。”
  “这是最后一次,倩茜。要是再让我莫名其妙地加班,你可就要配合一下我的治疗方案了。”
  “谢谢你~要是再给你添麻烦,你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
  “金色标识”?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没等我细想,大脑便传来一阵刺痛,意识再一次陷入模糊。
  不过这次我没有完全昏迷,还能听到林琳来回走动的声音。
  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不断在脑海中回响,那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像是早上起床时,听到妈妈准备早餐、和爸爸打招呼时的感觉一样。
  就在我沉浸于这种安心感中,即将再次昏睡过去时,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
  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游走全身,这强烈的刺激让我猛然清醒,双眼不受控制地猛地睁开。
  林琳正站在我面前,手上的电击手套还闪烁着蓝色的电火花。
  我发现自己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个陌生房间的椅子上,而何蕊就坐在旁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何蕊……”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太好了,你没事。”
  何蕊的表情十分复杂,没有了以往的乐观,也没有强颜欢笑,眼中只剩下深深的不安。
  “嗯,我没事,谢谢你。”
  何蕊的语气有些机械,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她如此不自然的原因,显然是因为身边站着那个一脸“温柔”的林琳。我瞬间意识到目
  前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迟到的恐惧席卷全身。
  我们绑架了“协会”的人,天知道林琳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想逃,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干坐在椅子上,被迫忍受着林琳那“慈爱”的端详。
  过了一会儿,林琳笑着开口说:“现在二位冷静点了吗?据说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容易冲动,没想到你们居然连命都不要了。”她的语气温柔得就像个知心大姐姐。
  尽管不愿承认,但在激情散去后,我的确冷静了不少,虽然心里依旧不愿屈服,但也失去了坦然赴死的勇气。
  我和何蕊同时把头扭向一边,用最后的倔强——沉默,来回应林琳。
  林琳眉头微蹙,用手指来回点着我们,略带愠怒地说:“你们这两个惹事鬼,尽给我添麻烦。要是你们缺席了下一场游戏,赞助人们下的注全都化作泡影,那我可是要受处分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幸灾乐祸。多亏了那些无聊至极的赞助人,我们才能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后,没有被“协会”直接当成废物处理掉。
  林琳见我们依旧保持沉默,无奈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问说:“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愿意参加下一场游戏吗?”
  “少废话!”我冲她吼道,“你们这帮衣冠禽兽!我是绝对不会迎合你们的!!!”
  “我参加!”何蕊却突然出声,“只要能和卜哲在一起,要我干什么都行!!!”
  不愧是何蕊,果真和我心意相通……等等!不对!她刚才说了什么?我震惊地转头看向何蕊。
  林琳轻快地拍了一下手,信步绕到了我面前。
  “还是何小姐知书达理,您答应就好。那么卜先生呢?”
  我焦急地用眼神询问何蕊,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打算,说不定只是想假意答应,以此骗取“协会”的信任。
  借着林琳看不到何蕊表情的死角,何蕊悄悄朝我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看到这个暗号,我顿时一阵狂喜。
  “既然她都同意了,那我……还是……还是参加吧。”为了不让林琳起疑心,我尽可能装出犹犹豫豫的样子说出了这句话。
  林琳开心地笑了。她打了个响指,我立刻发现自己又能动了,何蕊也跟着站起身子,慢慢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游戏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了,这里是演播室的后台,二位请跟我来。”林琳礼貌地伸出手,指尖指向房门,示意我们跟她一起出去。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默默跟在林琳身后走了出去。
  穿过灰白色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正闪烁着各种毫无品味的霓虹灯,将门框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林琳略带责备地对我们笑了笑,随后一把推开大门。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粗俗吆喝声伴随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幸好那些吆喝声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在喊些什么。
  我们跟随林琳走入场内,发现这扇大门刚好开在观众席的过道之间。
  当我们走过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们投射过来。
  席位上的观众只有一小部分是真人,绝大部分都是看不清具体外貌的全息影像。
  “你们瞧,那些站起来鼓掌的,就是给你们下注的赞助人!!”林琳指着对面的观众席,扯着嗓子对我们喊道。
  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只见不少人正激动得手舞足蹈,但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绝大多数竟然都是女观众。
  “卜先生非常受中年女士的欢迎!不少纯血的‘协会’赞助人,在您身上仿佛体验到了什么是母爱!!”林琳用力向我们大喊着解释。
  她要是不这么扯着嗓门,声音立马就会被全场的嘈杂声彻底淹没。
  这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林琳见状,干脆生拉硬拽地把我拖到了演播室的中央。
  演播室的舞台上,一个穿着白西装的油腻中年男人正气喘如牛地跳着踢踏舞。
  看到我们入场后,他立刻停下了那蹩脚的舞步,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
  舞台下方设有一个大圆台,圆台的边缘贴满了一闪一闪的灯泡。
  台面上站着高高矮矮、和我们一样身穿单薄灰色长袍的人——正是存活下来的另外五组玩家。
  他们全都神色古怪地盯着我们。尤其是哥书桓,满脸冷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视与不屑。就只有杰克和罗丝表情相对和善一些。
  我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这些人之前还是同病相怜的同伴,现在却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竞争对手。
  我们不仅迟到了,而且还是被林琳和和气气的“领”进来的,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我们听从林琳的指示,局促不安地踏上圆台。我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射向我们的视线里充满了敌意,空气中仿佛都迸射着危险的电火花。
  林琳离开前特意指了指哥书桓,用眼神严厉警告他老实点。
  哥书桓瞬间面如土色,只能将火气撒在身旁的莫莉花身上,狠狠地攥着她的胳膊,那力道恨不得把她的手骨直接拗断。
  白西装男人总算把气喘匀了,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话筒,对着全场大声咆哮道: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最后一组玩家终于登场!!死亡性爱游戏,正式开始!!!”
  刹那间,拍手声、口哨声、狂热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可算来了!别让我们失望!!”
  “赶快开始吧!江江的踢踏舞我都快看吐了!!”
  “哦哦哦!开始喽!!!!”
  那个叫江江的白西服男人对着台下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观众们立刻十分配合地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演播室便安静了下来,所有观众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且期待的目光。
  江江饱含情感地高声宣布:“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仅有大量的赞助人亲临现场,而且通过海选的玩家竟然多达六组!因此,今天将启用特殊规则来进行游戏!!!”
  观众席上的喧哗声再次如海啸般响起,掀起的热浪一层高过一层,还真应了宣传片里所说的那句“赞助人热切围观”。
  可世上再也没有比这种“热切”更让人感到不适的了。
  一想到那群狂热的观众里,还有那些给我下注、母爱泛滥的阿姨们,我就控制不住地两腿发软、阵阵发毛。
  “看来你们的是有背景的,不然怎么能使用特殊规则呢?”
  哥书桓对着我们摇头晃脑,语气酸溜溜的。他的话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揭开了众人心底那层阴暗的封条。
  我要是真有背景,第一件事就是和何蕊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些被遏制的敌意喷薄而出,我不住地倒退,支支吾吾的想要辩解,可以看到他们那冰冷的目光,舌头就像打了结,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难听的喉音。
  我惊慌失措,只好求助的看向何蕊,但见她泰然自若神情淡然,就和局外人一样。
  “哦哦!玩家们好像出了点状况!”江江敏锐地捕捉到了台上的暗流,“音响师!打开玩家集合区的麦克风!”
  霎时间,哥书桓的冷哼,我难听的喉音,白领女苏盛雪的抽噎,都被麦克放大了数十倍。
  江江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把话筒伸向我们。
  哥书桓轻咳一声,说道:“请问主持人,这特殊规则怎么一个特殊法。”
  他故意颧肌微提,挺胸收腹,保证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不得不说,基本功比江江扎实太多了。
  不过江江对哥书桓的挑衅不是很在意,漫不经心的说:“原本的规则是分成六组,花费两个小时进行性爱自拍,最后通过展映影片来决出胜负。可今天到场的赞助人多达四百位以上,比赛形式自然要更加‘别开生面’一点咯!”
  我的头嗡了一声,大庭广众公开性爱自拍就够恶趣味的了,还能怎么别开生面!
  话痨男杨天乐冷笑了一声,看着脸颊上还留有巴掌印的莫莉花。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自拍”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吗?
  这下,哥书桓也和我一样,尴尬地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然则,何法以别开生面?”
  这一口古怪的文言文,一定是杰克,他顺势接过了话头。
  江江显然没料到会被人用这种方式提问,愣了好一阵才接话道:“这别开生面之法,一在改自拍为直播;二在以直播所得金钱断胜败;这三嘛……则是为诸君量身打造了直播主题,欲让各位尽展所长,悦吾之赞助人也。”
  全场鸦雀无声。显然,江江故意搞怪,可他那想逗观众一笑的迫切表情却使气氛冷到了极点,观众席上随即传出一阵阵无力的嘘声。
  江江干咳一声,赶紧用白话文重复了一遍:“今天的游戏改为现场性爱直播!通过打赏金额决定输赢!我们为每一组玩家都量身定做了专属的直播间和任务,以此最大限度地取悦各位赞助人!”
  “不可。”杰克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人各有别。哥君莫君皆为戏子,杨君彭君思维活跃,均擅此道。加之众人皆疑卜君何君与林琳君有所勾连,为了公平起见,依我看,不如抽签决定。江江兄意下如何?”
  工人组仇劲和王华听的满头雾水,手足无措的东张西望。
  “该死……下次一定要给纳米系统装个文白互译插件。”江江无奈地抹掉额头的汗水,大声将杰克的话翻译了一遍。
  仇劲和王华这下听懂了,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哥书桓脸色煞白,不用问他心里一定是暗骂杰克多嘴多舌。
  观众席也议论纷纷,杰克的提议确实提升了比赛的随机性,也让这种临场发挥的戏码变得更具看点。
  罗丝对着我们弹了一下舌头,表情似笑非笑。
  难道她们在替我们解围?
  真有那么好心?
  回想起进入休息室前她们那诡异的笑容,我瞬间想通了——她们只是嫌游戏不够刺激!
  真是疯了!
  我看了眼何蕊。
  自打登上圆台,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根本没机会问她到底有什么锦囊妙计。
  眼看她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但现在的局势下,只有搭档才是最可靠的,我决定无条件地信任她。
  “同意!” “赞成!”观众席的认可声此起彼伏,江江连连鞠躬致谢。
  “既然诸位赞助人都同意了,那么请允许我详细介绍特殊规则的特殊版!!!”
  江江持麦咆哮,四周的霓虹灯效如激光般迸发。
  “本轮游戏时长五小时!上半场两小时自由直播,中场休息一小时,下半场一小时私密直播,休息十五分钟后进行最终评判!”他压低声音,语气阴森,“本轮将直接淘汰打赏总金额垫底的两组玩家。”
  话音刚落,江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挑衅地看着我们。
  “游戏将在对面的演播广场举行,共设有六个风格迥异的直播间。赞助人可以自由穿梭其中,尽情享受打赏的快感。”大屏幕随之切换成演播广场的平面图,“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直播间的详细内容吧!”
  我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不自觉地向何蕊靠近了几步。
  屏幕中映出一个巨大的广场,五个巨大的四方形透明罩子整齐排列,内部陈设着各式家具与道具。
  那些罩子似乎是单向玻璃制成的,方便赞助人从外部观赏而玩家察觉不到外界的情况。
  奇怪的是,其中一个直播间只划分了区域,没有玻璃罩,内部种满了青草与鲜花。
  “No.1!阴暗潮湿,烛光点点。”随着江江的解说,镜头穿过一个半透明的遮光罩。
  里面是一间酷似拷问室的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老虎凳,四周残烛摇曳。
  “各种道具应有尽有,暴力与色情并存的SM直播间!!!”
  粉红色的灯光穿过地板上的浓重雾气,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拷问”工具,使这间屋子显得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这显然是为莫莉花准备的。她表情惊恐羞愤,可墨黑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疯狂与激动。
  台下有赞助人扼腕叹息,大概是原本押注莫莉花的,担心抽签后看不到她受虐的直播;但更多人则在狂热欢呼,期待看到其他组合在那种环境下的反差表现。
  惊恐之余,我竟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龌龊的妄想——妄想何蕊被捆在老虎凳上的样子。
  我偷偷瞄向何蕊,下意识的认为她会像以往那样,和我目光相对。
  可她现在安静得可怕,只是默默注视着屏幕,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我。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寂寞与不安,又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
  “No.2!低调奢华,会所泡泡浴。”镜头移到一间像浴室的屋子,这屋子分成两部分,一半设有淋浴和浴盆,浴盆边还摆着一个巨大的充气垫。
  另一半则是标准的按摩房配置,只是那张按摩床宽大得足以容纳两人。
  “浑身裹满润滑油的男女,在气垫上亲密接触,光想一想就刺激!”
  这种“风俗”产业的经典玩法,即便是作为学生的我也略有耳闻。可这个直播间又是给谁准备的?
  正想着,身旁传来一声惨叫。苏盛雪脸色惨白,竟直接昏死在王高登怀里。众人惊诧的看向她,难道她在当白领之前是性工作者!?
  王高登急忙掐苏盛雪的人中,他神情凝重,没有了以往的颓废,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如此一来,苏王二人的关系昭然若揭,背后的故事引人遐想。
  “卧槽,咱们国家还有这地方?在哪儿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杨天乐的话匣子可算打开了,可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波废话攻势的时候,身边的彭娜狠狠地往他屁股上卷了一脚,杨天乐疼的连抽冷气,踮起脚尖绕着彭娜走了好几圈。
  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阵笑声,江江很不甘心的咬着嘴唇看着这两位活宝。
  这两个人语言粗俗,没什么道德感和边界感,但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使我们情绪放松,不会被恐惧和不安淹没。
  不久,苏盛雪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缓缓醒来,她神情淡漠,双目失焦,她自从游戏开始就一直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不是在抽噎就是五官扭曲的大叫,现在她安静下来,竟凸显出了她的天生丽质。
  微微上翘的眼角,长长的睫毛,下巴尖尖的,嘴唇殷红,皮肤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白的像雪,把在她嘴角的那几缕发丝映衬的更加乌黑、醒目。
  她有一种病态的美,催动着男人的施虐心。
  “第三次了……”王高登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杨天乐揉着屁股也不忘了接一句话。
  “每次雪雪情绪激动到极点总会突然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可怕……这是第三次了。”
  王高登的话让开始轻松的氛围又紧张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那种身不由己的焦躁卷土重来。
  “这是纳米机器人释放的镇静剂导致的。”江江看出来我们脸上的疑惑,他解释道。
  “苏小姐的情形波动最为激烈,为了能使她继续游戏就只好来这么一下子了。”
  江江无奈的撇了撇嘴。
  他身后大屏幕,无视我们的绝望与震惊,把画面转向下一个直播间,江江也深吸了一口气,铆足了劲。
  “NO.3!人体ASMR,闭上眼睛去聆听,那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透过镜头可以看到,这个直播间陈设极其简约,深灰色毛毡地毯上只有一个置物柜,两个软质的圆柱形坐墩,和一个乌黑的双人床垫。
  与之相对的是直播间外有无数的躺椅,围绕着直播间整齐的摆放了三圈。
  就当我们不明所以的时候,透明的罩子渐渐变得漆黑,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况。
  “玩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录音麦克风,记录下和搭档亲热的点点滴滴,每一次肉体碰撞,每一次痉挛,都会传到赞助人的耳朵里。”
  江江表情陶醉,就像品尝美酒佳肴,没拿话筒的那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挲。
  “这种颅内高潮让人魂牵梦绕,没有尝试过的赞助人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番。”
  的助眠视频我也看过,就是聆听耳朵型或人造头麦克风收录的声音,给人一种身临其境之感,能缓解压力甚至带来快感。
  很遗憾,这种声音只会让我感觉痒痒的,浑身不自在。
  这方面我知之甚少,何蕊也没有类似的嗜好,应该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那就有人要问了,这光是听动静不过瘾啊。请诸位放心,打赏额外费用可以偷窥直播间里的情况哦!不过我敢打包票,用活人录制的声音,绝对不会比任何视觉刺激逊色。”
  不少观众激动地摩拳擦掌,不用问都是深谙此道的“熟客”。另有不少观众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显然被现场反应和江江的解说勾起了兴趣。
  可原本充当人体麦克风的人是谁?
  助眠视频往往和打情色擦边球脱不开关系,可我们这里除去艳星莫莉花和疑似风俗女郎的苏盛雪外,没有一个沾边的。
  “各位尊敬的赞助人,为了让本轮游戏精彩纷呈,我们可谓大费苦心!”江江略带鼻音地说着,“有那么一组玩家,居然创下了海选的最速通关记录,身手之矫健,配合之默契,都是一等一。只不过嘛,他们太过于注重效率,刺激倒是挺刺激,就是太短了,怎么能在直播环节取悦诸位挑剔的赞助人呢?于是乎,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独特的方法,让对肉体刺激感到麻木的这两位玩家肯花心思延长激情的时光——”
  说到这江江长叹了一声,声音里饱含不甘与懊丧。
  “唉!哪知道这二位玩家居然提出随机抽签,江江我这一片苦心都化作一江春水向东流了啊!!”江江一脸做作的苦相,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挺立在圆台边上的杰克。
  杰克微微冷笑,大声说:“江江兄不必如此黯然,在下担保,无论在何处直播,都将尽我之全力。”
  “痛快!”江江顿时眉开眼笑,“那我们拭目以待,杰克先生和罗丝小姐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
  闲言少叙,江江随后介绍的两个直播间一个是为我和何蕊准备的4号学校教室直播间,听江江说特意还原了鹤翔的校服和教室的布局;另一个是给话痨组准备的5号“带货测评”直播间,要玩家互相测评对方的“操感”,和测评各式各样“协会”研发的新型自慰玩具,不仅仅是打赏,赞助人甚至可以当场下单,拿下里面的现货产品。
  原本固定的直播间被打乱顺序,随着一个个直播间揭开神秘面纱,观众的遐想也渐渐膨胀起来。
  不少人期待杰克和罗丝用文言文带货,哥书桓和莫莉花穿着鹤翔校服上演教室激情。
  现在江江开始介绍最后一个直播间,就是那种满了鲜花和青草的那一片区域。
  就只剩下工人组了,这个直播间……不,这片直播区域一定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想到之前和何蕊在花园里的激情,似乎猜到这个直播间的主题是什么了——
  “野外play!!”
  这句话在我心中呐喊,差一点脱口而出,看到我胳膊上何蕊咬出的无数齿痕,只感到一阵的燥热。
  不出所料,一直懵懵懂懂的仇劲和王华,满脸通红的相视一笑。那种质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使我控制不住的握住了何蕊的手。
  可她没什么反应,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稍微加大力度,她的手抽动了一下,从我的掌心挣脱出来。我顿时感到一阵怅然若失,是我太唐突了吗?
  等我回过神来,江江的解说早已经开始,我连忙集中注意力仔细倾听。
  “……所以,这个直播主题主打的就是被围观的激情!内位又说了,这不所有的直播间都可以围观吗?透过单向玻璃看的一清二楚。”江江连连摇晃食指,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咂舌音。
  “正是由于单向玻璃的存在玩家和赞助人是隔绝的,二者之间只能通过直播的评论和打赏交流,可野外大战主打的就是赞助人和玩家的直接对话!!!那这种刺激岂不是劲爆到姥姥家!被围观的羞耻,近距离观看活春宫的激情~光是想一想就浑身发抖!”
  “这又不是乡下,有那么多人看着,俺可拉不下脸来……”王华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躲到了仇劲的身后。
  “乡下都这么开放的吗!?哪儿可以围观方便透露一下——啊啊啊啊!”
  杨天乐还没说完就被彭娜的大力轮踢打断,耳轮中就听到“啪”的一声肉与肉激烈撞击的闷响,杨天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又绕着彭娜走了好几圈。
  全场再次爆发哄笑,不少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江江眼神中的怨念愈发浓烈,咬牙切齿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他显然是在嫉妒话痨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逗乐观众,回想起他之前模仿杰克时的尴尬冷场,难怪会激起这种奇怪的胜负欲。
  “那都是俺们不懂事,就在乡下草地上……这不为了养活孩子才来洋禾打工,可又来到这个鬼地方。”
  仇劲收敛了笑意,残酷的现实让他双目含泪。那布满老茧的双掌和黝黑的皮肤,无一不是为了养家糊口的见证。
  等等,他的话里透露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他和王华在野外把事办了,导致王华意外怀孕。
  怀孕!
  这两个字就像有魔法一样,使我沉溺于幻想之中。
  想到这里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意乱情迷之下又一次握住何蕊的手,低声对她说:
  “要是我们抽到这个就好了,可以继续花园里没做完的事……”
  我也顾不上是否会被直接围观了,胸中那团滚烫的情意不吐不快。
  然而,何蕊却张着嘴,用一种疑惑且诧异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反应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淋下,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海中浮现出王高登的那句话:
  “每次雪雪情绪激动到极点总会突然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可怕……”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猛地涌上心头:何蕊难道和苏盛雪一样,也被纳米机器人下药了?
  而且她的情况可能更复杂,毕竟她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那个反抗“协会”的何蕊,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顺从?
  难……难道纳米机器人对她的脑子动了什么手脚!?
  这么一想,自打我醒来以后,何蕊的种种行迹的确很不自然。我们之间原本的默契,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我霎时间满头冷汗,顾不上去听江江又说了什么,也顾不上看其他玩家的反应。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何蕊却突然反过手来,与我五指相扣。
  她慢慢抬起手,带得我的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她看着我们紧握的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都什么时候了,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我怀孕?”她笑着对我说。
  我顿时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还是她。
  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
  多半王高登当众说那句话,就是为了挑拨搭档之间的信任,而我差一点就中计了。
  我吐了吐舌头,糊弄着没有回答,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焦躁的内心终于得了一丝真正的安宁。
  “等玩家进入直播间,会有详细的规则书和直播模板!”江江饱含深情地宣布,“但在抽选之前,必须阐明核心规则——没错,就是取悦咱们亲爱的赞助人!!!”
  江江故作玄虚地撅起嘴,表情极其欠打,引得观众席一阵干呕。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接着说道:
  “所以玩家光想着捞钱可不行。赞助人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会通过分析心率、多巴胺分泌等数据,评估出‘满意度’。打赏金额虽不会变,但金额与满意度相乘的积,才是玩家获得的最终积分!”
  江江一边说一边比划:“假如我是赞助人,给……给杨先生和彭女士打赏了十块钱,可我的满意度只有20%,那么二者相乘就是2,所以他们获得2点积分。”他说着,还轻蔑地扫了话痨组一眼。
  “相反,假如我又给……又给卜先生和何小姐打赏了十块钱,而我的满意度居然高达120%,那二者相乘就是12,所以你们就能获得12点积分,比实际打赏金额还多出2分。”说到这里,江江又朝我们抛了个媚眼,“所以,请各位玩家输出高质量的直播,用内容取胜!”
  此言一出,局势立变。
  这不仅考验主题的适配度,更考验玩家的技术与互动。
  如此一来,相对最难的反而是校园激情。
  虽然它自由度高,情境设定也简单,没有什么特别变态的要求,但若想借此调动赞助人的情绪,就必须自行添加各种内容,交流互动也不能太脱离校园这个世界观设定。
  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头大。
  “那么,请各组玩家派出一位代表上前抽签!!!”江江仰天大叫,身后爆开五彩斑斓的粉末。
  随着他这一声高呼,全场气氛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赞助人们粗俗地叫着、闹着,兴奋地等待抽签结果揭晓。
  “那就按海选得分顺序开始抽选!”
  杰克、王高登、我、哥书桓、王华、彭娜上前一步按照得分顺序排好。
  我回头看向何蕊,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为我加油打气。
  “大屏幕滚动开始!!!”
  随着江江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大屏幕上1到6的数字伴随着鼓点疯狂滚动。
  “说停!”江江把话筒伸向杰克。
  “停!”杰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声。
  这声“停”来的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屏幕的数字滚动就应声而停。我屏住呼吸,定睛细看,是6!6号直播间是野外play。
  杰克神态自若,看不出他对这个结果有什么看法。倒是不少赞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抱怨自己听不懂他那半生不熟的文言文。
  “Moje ?ínská v?slovnost je velmi ?patná a v klasické ?ín?tině se doká?u domluvit jen s velk?mi obtí?emi, tak?e mi prosím dovolte, abych mluvil v dialektu svého rodného kraje.(我的中文发音很差,用简短的文言文才勉强可以交流,既然如此,那就请允许我用家乡话交流。)”
  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对应的中文字幕。
  杰克显然明白了赞助人的顾虑,这下问题解决了。
  “V?borně!(太棒了!)”
  “Bravóóó!(好极了!)”
  外语的叫好声不断传来,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协会”科技的强大,宛如宇宙般广阔的纳米机器人网络使每一个人成为了外语张口就来的超人,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协会”才会走上超级个体的歧路。
  “Děkuji.(谢谢)”江江有些优雅向杰克鞠了一躬。
  “看来文言文是我们语言模块的盲区啊。各位赞助人放心,我们会及时把补丁上传到纳米机器人网络上!”
  我猛然惊觉,“协会”已经脱离我们近百年,飞速发展。
  它与一般社会若即若离,因此学会了现代汉语和各国外语。
  可若是土生土长的“协会人”,自然不会对过时的文言文感兴趣——他们骨子里压根没有那种文化氛围。
  这是我头一次真切体会到,“社会人”和“协会人”在思想上竟是如此泾渭分明。
  抽签继续,第二位是王高登。
  “停!”
  随着王高登有气无力的一声吆喝,大屏幕的数字停在了“1”上。是SM直播间。
  紧接着,就听到苏盛雪发出一声生无可恋的叹息。
  王高登也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身边的哥书桓则连连冷笑,看来在他眼里,只要莫莉花没抽中这个就是赚到。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莫莉花,她表情复杂,双手局促地握在一起。
  “哼!”
  哥书桓见我在看莫莉花,便轻咳了一声。我吓得赶紧回过头来,可下一秒却发现,全场的目光竟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糟了!我是第三个!我骤然紧张起来,两眼发花,也没心思再胡思乱想。
  看着飞速滚动的数字,我舌头发硬,连续提了几次气都喊出声,江江伸向我的话筒都垂了下来。
  紧接着,各种中年妇女为我加油打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如遭雷击,差点当场瘫倒在台上。
  “停!!!”
  我奋力大喊。与其说是喊给屏幕听,不如说是喊给那群“妈妈粉”听的。
  时间仿佛随着滚动的数字一起凝固了。我喉头上下起伏,瞳孔死死聚焦。
  是3号!人体ASMR!!!
  我最想要的野外play和最害怕的SM都已经被别人抽走了,看到这个结果,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这个直播间受众小但固定,只要表现得足够卖力,满意度应该不会太低,甚至如果发挥超常,说不定满意度还能破百分百。
  应该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关键的是,那些“妈妈粉”要想围观我,还得额外再掏一份钱。想到这里,我甚至生出了一丝报复般的快感。
  哥书桓明显松了口气。
  他和莫莉花外形出众,又是学表演的,要是抽中ASMR这种以声音为主的直播间,反倒不太好发挥。
  当然,也说不定真会有那种冤大头赞助人,愿意花大价钱看莫莉花用“性感”的体态来掏耳朵。
  看来,长得好看的人果然怎么样都吃香啊……
  “停!”哥书桓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发音依旧浑厚。
  是2号,泡泡浴!
  观众席顿时沸腾了。看来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哥书桓他们稳稳能晋级。这样一来,实际的晋级名额就只剩下三个。
  只不过,哥书桓和莫莉花的表情都很复杂,尤其是哥书桓,居然一下子蔫头耷脑起来。
  “书桓……我会尽力的…”莫莉花上前一步攥住哥书桓的手。
  “唉!”哥书桓重重叹了口气。他被林琳修理的时候都没这么颓丧过,“我终究还是没能让你不做这一行啊!”
  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
  莫莉花这些年一直渴望转型,想把脱掉的衣服重新穿回去。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绯闻缠身。
  就在不久前,她和哥书桓的不雅视频还在网上疯传,请她代言的诸多公司股价暴跌。
  我甚至还在网上看到过,说她可能背上了天价违约金。
  而女明星沦落为妓女的事,本就不在少数,更何况她还是三级片出身的莫莉花。
  再加上近几年哥书桓曝光率激增,拼命拍戏赚钱,说不定真的是为了不让莫莉花彻底沉沦,好替她填补那些空缺。
  一时间,哥书桓在我眼里的形象竟高大了起来。他傲慢,强横,但至少对莫莉花的爱是真的。
  “哟!也打算从事风俗行业啊,方便透露一下要在哪儿工作吗?”
  杨天乐不合时宜地插了句嘴。由于这次目标是哥书桓,所以彭娜也没踢他,反倒在一旁起哄似的讪笑了几声。
  哥莫二人的故事确实引人遐想。
  究竟事实是不是像我猜测的那样,还未可知。
  也说不定哥书桓只是单纯好面子罢了。
  不过,从他那苦涩的表情来看,这背后的事情显然并不简单。
  接着就轮到王华了。她一喊停,剩下那个结果自然就归彭娜所有。
  彭娜收起了讪笑,双手紧握,不停祈祷。
  校园和带货,显然她是在祈祷王华抽到校园。
  从工人组的表现来看,文化水平大概也只在小学到初中之间。
  虽然他们经常出入鹤翔高中,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上学,自然是为了物美价廉的大锅饭。
  他们眼里,鹤翔也不过就算是个食堂。
  只可惜,彭娜方才那副轻佻模样似乎遭了报应——王华抽到了5号,带货直播间。
  王华一脸茫然地看着仇劲,彭娜则双眼紧闭,伸着舌头,不停抖手,像是已经预见到了灾难般的下场。
  我我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江江又复述了一遍抽签结果。
  现场已有不少赞助人起身离席,朝着对面的演播广场走去。
  江江也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快步离场。
  与此同时,先前林琳带我们进场的大门再次打开了。她正站在那里,朝我们招手。
  她就像一个地狱的摆渡人。
  我环视四周,想到不久之后又会有四个人死去。
  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故事和人生,可在这样残酷的命运里,我们却必须互相伤害,才能争得那一线生机。
  可我本来就不打算活了。
  我现在只是在等一个能和何蕊独处的机会,好问问她,她所谓的“锦囊妙计”到底是什么。

  第25章 快感!?性爱直播间!!!

  林琳领着我们向前走,六组玩家都一言不发,气氛剑拔弩张。
  直播间被单向玻璃罩住,只能从地下乘坐升降梯进入内部。
  先是王高登和苏盛雪被林琳带上升降梯。林琳从我们视野里消失的瞬间,大家都松了口气。
  仇劲闭着眼睛连声叹气,话痨组也没心思耍贫嘴了,哥书桓眉头紧锁,不停地揉着自己的下巴。
  “要不我们现在逃走吧?”
  杨天乐突然开口,可回应他的,只有众人毫不掩饰的冷笑。
  “这(zhei)大好机会你们不走?那我走!宝贝儿咱一个鸭子加俩鸭子,撒丫子快跑!”
  他一咬牙,拉起彭娜就往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没过多久,气喘吁吁的两人居然从我们正前方的通道口冒了出来。
  “不是?什么情况?”
  二人尴尬地看着我们,讪讪地站到一边,就连哥书桓都没力气去嘲笑他们了。
  以我们的智力,根本斗不过“协会”那些天才,他们在这地下通道里布满了空间机关,总有办法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过了大概五分钟,升降梯缓缓下降,林琳精致的双腿慢慢地展现在我们眼前,杨天乐和彭娜心虚的后退数步,靠着墙吓得浑身发抖。
  可林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微笑着继续带我们向前走。
  行进的路线与之前在演播场上方看到的布局大相径庭,果然,只有紧紧跟着林琳,才不会在这地下迷宫里原地打转。
  哥书桓、莫莉花、杨天乐和彭娜也都到各自的直播间待机。
  林琳看着剩下的三组,微微一笑说:
  “接下来三组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的准备工作也相对繁琐,各位玩家一定要竖起小耳朵,好好听我的话哦~”
  她微笑地看着仇劲和王华,被这活阎王这么一看,这二人登时吓得脸色煞白。
  “二位放心,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保证教会你们。”
  她一手拉着王华,一手拉着仇劲,缓步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耐心地向他们解释具体的规则。
  我们也跟在后面,心情忐忑,慢慢向前走着。
  林琳不厌其烦地翻来覆去讲解,掰开揉碎,总算让仇劲和王华完全明白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这二人露出朴实的笑容,握着林琳的手就不松开了,不停地道谢。
  “谢谢你啊,妹子!俺从小就只干过木匠,什么高科技弯弯绕都不懂……”仇劲不好意思的笑着。
  其实林琳是让他们陷入绝境的元凶之一,根本不值得感谢。
  可是自打进入演播室后,各组玩家之间就没有好脸色,互相提防。
  遇到林琳这种“知心姐姐”般的温柔,再给了仇劲和王华一种被“强者”特别照顾的感觉,也难免会对她生出好感。
  这可能就是网上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林琳和工人组乘坐升降梯进入直播间后,罗丝和杰克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把我围住。
  我吓得寒毛倒竖,他们不会要趁林琳不在的当口把我掐死,来减少竞争对手吧?
  我回头望向何蕊,她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们这里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罗丝在我耳边低声说:“观之,何妹妹有异,卜君可留意否?”
  杰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少年男女情窦初开,在所难免,然则如今之际,危在顷刻,何以失和?”
  何蕊的异常自然瞒不过一直观察众人、洞察力极强的杰克、罗丝二人。只不过,他们似乎误以为我和何蕊只是在吵架闹脾气。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何蕊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来应付这场游戏吧?
  可假意糊弄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这下我可犯难了。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吧……”
  我鼓起勇气拒绝了他们的试探,做好了被他们当场扇巴掌的心理准备。
  幸好,杰克和罗丝只是无奈地相视一笑,耸了耸肩,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可仍然时不时的盯着何蕊上下打量。
  林琳这一次离开的时间有些久,我们和石膏组相对无言,气氛极其尴尬,我都有些后悔刚才拒绝他们的善意(至少表面上是)。
  更重要的是,自打发现何蕊有些异常后,我和她之间好像出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只好自欺欺人,保持一点距离挺好,免得我再发现她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琳这一走就像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焦急地盼她快点回来,等得我望眼欲穿,终于看到升降梯缓缓下降,林琳的脸上写满歉意。
  升降梯一停止,她就急忙赶到我们身边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久等了。接下来请跟我上楼,我这就带杰克先生和罗丝小姐就位。”
  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恢复了以往的优雅,我们便跟随她上到演播广场。
  这广场空间十分宽阔,不远处就是野外play的场地。
  那里有三五成群的赞助人凑热闹,也有不少全息影像围观。
  那些亲临现场的赞助人看到林琳向他们走来,纷纷向她打起招呼,林琳也大方地一一回应。
  “卜先生,麻烦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林琳交代完,便带着杰克和罗丝走向青草地附近。
  不少赞助人兴致勃勃地伸出手掌,而杰克和罗丝竟然毫不犹豫地迎上去与他们击掌。
  清脆的击掌声与欢呼声顿时响成一片。
  他们怎么能这么游刃有余?是不怕死,还是没有心!
  我和何蕊呆立当场,不少赞助人在我们身边来回穿梭,有的拿不定主意去哪一个直播间,有的满眼放光的直奔目的地。
  也有不少人,向我们投来了奇异的目光。
  为了躲避那些视线我下意识的搜寻向属于我们的直播间——没看几眼就发现那个被一圈圈躺椅包围的漆黑的立方体。
  奇怪?怎么都是女观众!?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年龄看起在三十五六岁到五十岁之间的贵妇。都衣着暴露,有的优雅,有的妖艳。
  她们看向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急忙转移注意力,隐隐约约听到林琳和杰克、罗丝的欢谈,似乎是在交代与赞助人互动时的注意事项。
  原本像石膏像一样冷硬的两人,此刻竟像极了网络视频里那种开朗热情的外国人,谈笑风生。
  我能赢吗?
  我不禁自问。对手的适应力和性能力都太强大了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希望都在何蕊一人身上。
  可她到底有没有“锦囊妙计”啊?
  我能感觉到她在偷偷看我,可就在我想趁机问她的时候,林琳回来了。
  “抱歉,由于卜先生的直播间比较特殊,所以把您留到最后,麻烦您再跟我下到地下通道。”
  她做完这一连串的准备工作,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没关系。可……为什么不多安排几个人帮你呢?这样效率可能也更高些。”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疯狂的地方,目前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人竟然是她。我不自觉地和她搭起了话。
  “可以用的人,没那么多。”
  回答我的不是林琳,而是一直沉默的何蕊。
  我惊讶地转头看向她,林琳则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
  “咱们这个赛区,就我和倩茜还有江江三个人连轴转,我和倩茜交替当班还好些,江江大哥就累多了。”
  林琳一边给我们带路,一边说着。
  此时的何蕊,就像是突然“开机”了一样,重新拥有了活人的气息——
  但是,她的体态、她的微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还在扮演“何蕊”的演员,此刻听到导演喊了“咔”,停止了表演,正在放松休息。
  她这个样子让我毛骨悚然。
  事情不断地朝极坏的地方发展,我不停地在心底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这绝对只是我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错觉。
  可即便如此,我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默默朝林琳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乘坐升降梯进入直播间时,何蕊站在我身侧,我感到一阵阵寒意,明明相貌就是她,可这种难以掩盖的陌生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究竟怎么了?
  一种难以抵挡的寂寞和痛苦,如同山洪海啸般在胸中席卷,我紧咬嘴唇才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直播间到了,是一个让人感觉很安静的空间。踏进一步,地板是软的,听不到一丝脚步声。
  “卜先生,由于接下来要进行的是ASMR直播,硬件上和技术上的要求很高,所以在告诉您直播须知前得要做一番准备。”
  林琳说完,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小盒子。她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三个白色的薄片。
  “只要把这个薄片贴在身体上,卜先生就变身成一个活体麦克风啦。”
  林琳微微俯身,温柔地把其中两个薄片贴在我的鬓边。
  突然,我感觉到离下体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微微一凉。我急忙低头,发现林琳侧身蹲下,轻轻巧巧地把那个薄片贴在了那个私密的位置。
  我的下体离她美得夸张的脸不到五厘米,我下意识地倒退了好几步,惊慌地看着林琳。
  “卜先生不用慌,这个薄片是用来提供快感的。”
  林琳优雅地扭动腰肢,慢慢起身,身体的S形曲线展露无遗。
  我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下体,连忙坐到一旁的座墩上。
  紧接着,她打开另一个小盒子拿出薄片,走向何蕊。
  林琳在女生里已经算是高挑的了,可何蕊仍然高出她将近一个头。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薄片贴在何蕊的鬓边,整个过程中,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丰满的胸部相互挤压,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尤其是当她拿着薄片的手探向何蕊的阴部时,那种充满禁忌感的画面更是惊艳得让我不敢细看。
  “你的这一头长发可是杂音的源头。要是不小心触碰到集音模块,非把赞助人们金贵的耳朵给刺聋了不可。来,让我给你盘起来~”
  林琳捧起何蕊柔顺的长发,踮起脚尖,试图一缕一缕地收拢到手里。
  可两人身高的差距让她根本把控不住,何蕊却只是在那儿傻站着,这让林琳一时间显得十分狼狈。
  她略带娇嗔地责怪了一声,索性一把将何蕊按到了我对面的座墩上。
  这下,何蕊的头刚好停在她胸前的高度。
  林琳三下五除二地把何蕊的长发攒成一个发髻,利落地盘在脑后,又把她的刘海全都撩了起来,用发卡死死别住。
  现在的何蕊看起来像是一个芭蕾舞演员,平时不易察觉的浓密眉毛和修长脖子尽收眼底,看起来非常成熟优雅。
  “这就美多了~”
  林琳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力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神色郑重地说道:
  “这个直播间有三点必须要注意的地方,卜先生,请竖起耳朵仔细听好。”
  我正襟危坐,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第一,绝对不能大声说话。”她压低嗓子“大概就是这个声量~”
  林琳的声音原本就偏低,再如此低语更显得魅惑诱人,我的意识也差一点被她勾走。
  “如果声音超过一定分贝,直播间会自动触发隔音效果。但这并不是即时反馈的,依然会有0.5秒左右的巨大声响传到赞助人的耳朵里。”
  林琳指了指何蕊,低语道:
  “她的头发要是不盘起来,每次碰到那个小薄片就会触发隔音,听起来就像是针扎耳膜。如果卜先生想拿到好成绩,最好时刻注意有没有出现此类‘音爆’现象。”
  我本来还想故意大叫来折磨一下那些无聊的赞助人,可不出意外,“协会”早就设置了保护措施,这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第二。”林琳指了指我们下体上贴的薄片。
  “这个就相当于是和小费联动的成人玩具,别看它那么小那么薄,其实刺激非常强劲。要是不加以规制,没几下卜先生就要被摧残成地上的抹布了。”
  抹布这个比喻过于形象,我吓得直打冷战。
  “当然,刚才说的是你们什么都不做的情况,那时赞助人只能单纯花钱来购买玩具的震动时间。所以——你们就需要提前制定一个‘小费清单’,让赞助人的钱花得更有目的性,这样你们也能被‘玩’得更久一些。听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违和,这奇怪违和感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总感觉林琳的话里缺了什么。
  “这些清单内容,都可以通过与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交互,进入直播后台来进行设定。我刚才说的这些直播须知,也都有文字版上传到您的视网膜文件夹里了。不过嘛,那只是作为备忘录,您现在还是要好好听我亲口说哦,卜先生!”
  林琳双手叉腰,微微弓下身子,伸出食指在半空中上下点指着,以此来提醒我不要分散注意力。
  看着她的动作,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那股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
  从一开始,她所有话语的倾诉对象都只有我一个人。
  在她的嘴里,只有“卜先生”,从来没有出现过“何小姐”这三个字!
  哪怕是提及何蕊,她也仅仅是用“她”这样的人称代词来替代。
  我再也无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琳身上,来遏制内心的恐慌。
  恐慌如野草般在内心里疯狂蔓延,难道在林琳眼里,现在的何蕊,也已经不再是“何蕊”了吗?
  “第三!”林琳突然故意提高了声量,将我从极度的恐惧中一把拉回现实。
  “本次直播的下半场是私密直播,赞助人如果想要围观,就需要支付高昂的门票费用。这个费用是不受满意度影响的。也就是说有越多的人来参加私密直播,赢得可能性就越大!”
  林琳顿了顿,玩味地看着我。
  “我们为这个直播间准备了两个私密直播的玩法,一个贵一点,一个便宜一点——”她的声音慢慢拉长,意在让我集中注意力。
  “便宜的那个,是‘自由性爱’,门票价格是200000元;而贵的那个嘛……就是卜先生和她进行听觉互换的‘性转催眠性爱’,门票价格,居然高达500000元哦。”林琳高兴地向我伸出一个手掌,摆了一个“五”。
  性转催眠性爱!?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留给卜先生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哦,抓紧时间开始准备吧——”
  “好了,时间不多了,林琳你就先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一直沉默的何蕊突然开口,打断了林琳的话头。
  “好的,我的大小姐。”
  林琳微笑着深深鞠了一躬,乘坐升降梯退了出去。一瞬间,这死寂的室内就只剩下我和何蕊两个人。
  我心中雪亮,林琳居然叫她“大小姐”!这么说,现在的何蕊其实是“协会”的高层,所以她之前才能表现得如此镇定!
  我看着她轻启的朱唇,满心的欢喜与庆幸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卜叔叔,我叫李忆,现在暂时由我来操控何阿姨的身体。”
  什么?卜叔叔是什么?何阿姨又是什么?李忆……又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何阿姨的意识没能恢复,我只能出此下策,您别生气了。”
  “何蕊”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不停向我鞠躬。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之前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只感觉心头涌起一股股又黑又粘稠的恶意。
  “你说什么!?操控身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蕊的身体,怎么能是“协会”这些肮脏的家伙们可以随意操控的!!
  “就从您恢复意识的时候开始……林琳姐,帮我打了个圆场……”
  我心头一阵剧烈的绞痛,亏我还对林琳生出一丝好感,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还有这个自称“李忆”的家伙,假扮成何蕊,把我诓骗到这该死的直播间里!!!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运筹帷幄的锦囊妙计!都是我自己骗自己!!!
  “你!!!”我猛地站起,瞬间急火攻心,眼前闪过一片雪花,胸口气闷得发疼,那些难听的咒骂卡在喉咙里,竟是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对不起卜叔叔,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的,不然真的没法为赞助人交差。”
  “交差!?你把操控何蕊来欺骗赞助人叫交差?”
  “他们都知道的。其实只要您参加就行了,我就是来走个过场……为了应对这种意外,赞助人下注都是有志愿的,出了状况自动转到第二志愿……男性赞助人都转走了……所以就……”
  “我就说怎么女观众那么多!原来都是你搞得鬼!”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李忆”的人,又急又气,恨不得狠狠扇她几个耳光。
  可是,她现在占用的是何蕊的肉体,我高高举起的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卜叔叔,你别生气了……为今之计还是唤醒何阿姨要紧……”
  我也懒得理她这自降一辈的叫法了,索性距离直播正式开始还有一点时间,我强压下怒火冷冷地问:
  “怎么唤醒?你说来我听听……”
  “比……比如,性刺激,借着直播卜叔叔就和何阿姨把事情办了——”
  “闭嘴!你们真是不可理喻!”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头,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狂怒,猛地扑上去掐住她的喉咙,使劲摇晃起来。
  “你给我滚出去!!!把何蕊还回来!还回来!还回来!”
  李忆被我掐得咳嗽不断,双手胡乱挥舞着,不停地向我求饶。
  可是,她的外貌是何蕊,声音也是何蕊。
  看着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紫红的脸颊,看着那双夺眶而出的泪水,我的心脏猛地一阵剧痛。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急忙触电般地松开手,无力地后退了几步,颓然坐回到座墩上。
  李忆伏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大口喘息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您二位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我看着她不断颤抖的双肩,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她这话简直没头没脑,我今年才不到二十岁,哪里冒出来的“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不管是那个倩茜还是眼前的李忆,“协会”的人怎么就那么喜欢满嘴跑火车!
  “你好好说,我不生气了,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何蕊……”
  她喘匀气,低着头,就像个犯错的孩子:“叔叔……请您配合我,您需要进入她的心灵世界深处,去唤醒她。”
  她见我又露出了不耐烦和怀疑的表情,急切地爬到我身边,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
  “叔叔!我说的都是真的,玩家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会自动屏蔽任何关于游戏内幕的情报,我没办法直接告诉您真像,求求您相信我这一次,求求你了。”
  她顶着何蕊那张脸,摆出如此楚楚可怜的央求表情,我怎么可能忍心拒绝?
  我只好长叹一声,无力地点了点头。
  随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真正的何蕊现在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这里,我鼻头一酸,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叔叔不要着急,这现象虽然棘手但不是无法挽回,嗯——这么说吧,何阿姨现在处于一种类似灵魂出窍的状态,她以为自己死了,把所有都搞砸了,这种强烈的先入为主使她即使灵魂归窍,意识仍然无法恢复。”
  “可……这又是为什么?像我这样胆小懦弱的人都能醒过来,为什么何蕊反而……”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由强烈的情感隔离导致的。只要找到诱发隔离的源头,何阿姨就能醒来。”
  “感情隔离?”
  “就是一种再也不愿被伤害、极度过激的心理防护机制。这种情况多出现于青春期,算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只不过……它出现的时机太不合时宜了……”
  她这句话仿佛当头棒喝,何蕊所受承受的打击,怎么能是我给她的一瓶茉莉蜜茶就能轻易克服的。
  偏偏我们又被迫来到了这鬼地方,她一路强颜欢笑,处处替我着想,可我却那么不中用,根本没能好好地保护她、帮助她。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进入她的心灵空间?”
  “通过您二位……二位的快感共鸣,就可以办到。”
  绕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要我充当那个耻辱的“活体麦克风”,用我和何蕊亲热的声音去取悦那些变态的贵妇赞助人?
  可看着李忆那认真又无比关切的表情,不像是演的,事到如今我无计可施,只能相信她了。
  “可是,她的意识根本没有恢复,她会有感觉吗?”
  “理论上会!何阿姨没有完全昏迷,会对外界的刺激产生生理上的反应,只要持续给予得当的刺激,再利用‘黄金标识’的链接是绝对可行的!”
  又是“黄金标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黄金标识?”
  “叔叔您之前应该也看到了,就是快感指数图标周围的那圈金色花边。我们举办这场游戏,表面上是为了选出‘性王’,但实际上,就是为了筛选出拥有‘黄金标识’的玩家。凡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性爱时激发的脑电波共鸣振幅达到一定的峰值,就会出现黄金标识。这种强烈的灵魂共鸣,就会成为何阿姨恢复意识的锚点,也是进入她精神世界的唯一钥匙。”
  “真心相爱”这四个字,让我的心头猛地一荡。就这么被别人直白地说出来,我竟然感觉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不知怎么的,气也消了大半。
  “嘻嘻,叔叔不用灰心,您二位有多恩爱我都看在眼里啦。总而言之,目前请叔叔一边想办法糊弄那些赞助人,一边尽情地去爱何阿姨就好了,剩下的技术问题,就全都交给我啦!”
  可能是看到了我略显扭捏的表情,李忆的语气也跟着活泼了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感让我非常不适应,尤其是她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小辈在讨好长辈时的腔调,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脱口而出问道:“就算我真的救回了何蕊,可要是这场游戏我们输了,最后不照样会被处刑?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就是要输呀!”她又顽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她做这个微表情的时候,真的和何蕊一模一样。
  “输!?可输了就死了——”
  “输了,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姥姥家?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李忆嫣然一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更何况,您有金色标识,根本不用慌!”
  我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场死亡性爱游戏最深层的核心秘密。我还想再追问,突然感觉耳内的听小骨传来一阵剧烈的振动。
  视网膜上立刻弹出一行冰冷的提示:【距离直播开始还有一分钟,请玩家做好准备,请尊贵的赞助人连接直播间。】
  李忆急忙紧紧握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快速说道:“何阿姨喜欢什么,以前应该都教给您了。更何况,来这个直播间的赞助人对这一套也非常受用。您只要照本宣科,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
  她用何蕊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更是让我救人心切。管他的!即便游戏输了,最后能和何蕊一起死,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要走了,卜叔叔……如果您和何阿姨的快感指数几乎同时达到顶峰时,‘金色标识’发生剧烈闪光,那就代表进入何阿姨心灵世界的大门已经开启,就能救回她。”
  她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您一定要带何阿姨回来,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对您二位说……”
  没等她把话说完,她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双眸顿时失去了所有光彩,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坐在了软座墩上。
  “李忆?……何蕊?”
  寂静,暴风雨来临前的死一般寂静。看着眼前这具如同木雕泥塑般毫无生气的躯壳,不由得我不去相信李忆刚才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何蕊的音容笑貌,在学校里、在她家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学习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眼前的她下一秒就会突然灵动起来,对我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振作点!卜哲!现在没有人能引领你,没有人能替你破壁,这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啪啪”数声脆响。
  李忆虽然说“输了就可以回家”,但这语义实在过于含混不清。
  而那个所谓的“金色标识”更是虚无缥缈。
  何蕊因为情感隔离而不愿苏醒,无论如何,我最起码要保证她醒来后的绝对安全。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奋力去讨好那些贵妇赞助人吧。
  多亏了我有一位强势的妈妈,我这十九年的人生里,别的本事没学会,最会的就是怎么当一个顺从的“好儿子”了。
  回想起不久前我还和何蕊携手,准备大义凛然赴死的情景,此刻我只能在心底连连摇头苦笑。
  直播正式开始了。
  我听到“嘀”的一声轻响,是贴在我小腹和鬓边的白色薄片发出的启动音。
  何蕊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与此同时,我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薄片传来的一阵轻微震动。
  “可算开始了”
  “这怎么没声音啊?”
  “废话!人小弟弟还没开始呢!”
  “注意点!不许版聊!”
  “好好好~”
  “卜哲弟弟好啊~”
  我的视网膜上顿时飘过无数条弹幕,看得我是又羞又臊。
  今天这到底是个什么荒诞的日子,一会儿有人自降辈分叫我叔叔,一会儿又有一群看不见脸的女人叫我弟弟。
  我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何蕊,她微微低着头,嘴唇半张着。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臂。
  “哟!这什么声音啊~感觉胳膊被碰了一下”
  “少见多怪”
  “求好弟弟,再多摸几下呗~”
  我瞬间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回想起林琳教我的直播须知,现在的我和何蕊就是两个极其灵敏的“人形麦克风”,任何细微的动作声音都会被完美捕捉并放大。
  为了保证声音没有杂质、不引发音爆,我必须蹑手蹑脚,低声细语。
  “大家好——”
  我试探性地轻声说了一句,眼神紧紧盯着视角左下方的提示条,看到分贝数并没有高过那条危险的红线,我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小弟弟声音还挺奶气的嘛。”
  “不对啊,我这怎么感觉声音从我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
  “你把声源焦点调成那个女的,别放在卜弟弟身上。”
  “原来如此——”
  奶气?有吗?
  我实在拉不下脸来主动迎合她们。
  可看着那一条条如狼似虎的热情弹幕,想着自己和何蕊的命运现在全都掌握在她们手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以我这副单薄的身体条件,想当“嫪毐”肯定是不够格的。
  有了!
  干脆就把她们当成武曌、太平公主。
  我就效法历史上的五郎六郎和薛怀义,把她们糊弄过去……
  “各位公主好……小弟卜哲……”
  话一出口,我感觉诸葛亮、范仲淹、文天祥等我从小敬仰的精神偶像,此刻都在天上排着队唾弃我。
  就连眼前失去意识的何蕊,似乎都对我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我用力抿了抿嘴,原来,这就是尊严尽失的苦涩滋味!
  “哟!还公主呢!小嘴真甜~”
  “卜弟弟多叫几声好听的,姐姐给你个快活的~”
  我猛地想起来之前看过的那些ASMR视频,视频里那个女孩为了制造听觉刺激,都快把脸直接贴到人的耳麦上了。
  我也只好依样画葫芦,慢慢凑近何蕊的耳边,压低嗓音,用最轻柔气声说道:
  “谢谢各位姐姐——”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小腹剧烈振动,一股酥麻电流在我的下体来回流窜,身子控制不住的来回挺了几下。
  那股电流时而汇聚在敏感的龟头,时而在尿道深处飞驰。
  一开始是又疼又麻,可就在身体刚刚适应了这个强度之后,一阵阵骨酥肉麻、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轰然袭来,那刺激强烈到大脑根本无法处理!
  “啊——”
  我急忙伸手死死捂住嘴,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我竟然被这股电流刺激得忍不住当场呻吟出声。
  随着我这一声难堪的呻吟,那股电流仿又接二连三地一波波袭来。
  我再也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倒在软质的地板上满地打滚,就像是案板上濒死的活鱼一样不停地打挺痉挛。
  也不知道在地上翻滚了多久,那可怕的电流终于停了下来。
  我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机械式痉挛。
  最要命的是,这种由机器带来的刺激虽然快美无比,但却被系统锁死了阈值,根本不会催使我射精。
  那种一直被吊在高潮边缘疯狂游走、却始终无法释放的感觉,差一点让我当场憋得昏死过去。
  “不好,会不会一下打赏太多了”
  “姐妹们先都别打赏了,别真给搞昏迷了”
  “谁让他刚才在耳边,奶里奶气地叫了一声姐姐呢,我这手一抖什么都顾不上了”
  “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听男孩子叫得这么销魂”
  我泪流满面地瘫在地上,咬着牙点开了视网膜上的打赏记录。
  连续五个人遥控了贴在我私密处的白片,激发了高强度电流刺激!高强度电流的单价虽然不贵,但耐不住直接连击三十秒,而且还是五次叠加!
  一波的打赏金额居然高达两万块!!
  开场大约五分钟,我也就摸了摸胳膊,忍着屈辱说了两句好听的,这些赞助人就控制不住地开始疯狂撒币。
  这人一旦彻底舍弃了尊严,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
  看来这场游戏比的不仅是打赏金额,也是变相的比谁的尊严卖的更“贵”。
  “这孩子怎么也不上传小费清单啊,现在我们只能操控那个小玩具振动,太单调了”
  “卜哲小弟弟~别忘了清单~”
  看到弹幕,我这才如梦初醒!刚才准备清单的时间,全都花在和李忆争论上了!
  我急忙对着空气连声道歉,借由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迅速进入直播后台系统。
  在一大堆我根本看不懂的复杂选项里,精准地选中了被标黑加粗的“小费清单”。
  “何蕊,你看我们怎么安排——”
  我下意识地转头,习惯性地想要征求何蕊的意见。可面前的何蕊依旧毫无生气地枯坐着,她拿什么来回答我?
  我真傻!
  “姐妹们今天可算来着了~可以吃独食了~~”
  “对啊,今天没有碍事的,必须好好让卜哲弟弟伺候伺候我们。”
  “都说了不要版聊!!!”
  果然如李忆所说,这些赞助人显然提前知道了内幕消息,这架势完全是把我当成专属玩物给买断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太担心观众流失的问题了。
  只要把她们的满意度提上去,我应该就能稳定晋级。
  纳米机器人极其智能,依照我刚才“讨好与刺激”的思路,瞬间自动生成了一份专门用来取悦赞助人的详尽清单:
  念名字叫一声姐姐——
  念名字叫一声妈妈——
  拉手——
  采耳两分钟——
  拥抱——
  亲嘴——
  自由爱抚一分钟——
  制定爱抚一分钟——
  吸奶头、揉胸一分钟——
  阴蒂按摩一分钟——
  阴蒂按摩到高潮——
  ……
  这密密麻麻的小费清单足足有五六十项,看得我一阵脸红心跳。因为所有的爱抚和刺激性感带的对象,自然就是何蕊!
  想都不用想,当我在爱抚何蕊的时候,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贵妇们会干些什么。
  清单里甚至还有直接买断高潮的天价选项。
  一想到那些赞助人会一边自慰,一边算准时机,通过听觉互换和何蕊一起达到高潮,我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不过,这样也好,这恰好和我要唤醒何蕊的目的完全一致。
  除了清单之外,系统还显示了累积打赏的阶段性奖励。只要累积打赏金额达到250,000元,就可以解除我强制不射精的生理限制!
  好,就先以这个25万作为我的小目标!
  我上传了“小费清单”,这种当着喜欢的女生的面,公然讨好金主的卑劣行为让我无地自容。
  我尴尬地看着眼前的何蕊,内心深处渴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她的快感指数图标周围那圈“黄金标识”若隐若现。
  糟了!一定是我刚才满地打滚的难堪模样刺激到她了。
  这可怎么办!
  直播间里的赞助人都是抱着吃独食的心态来的,为了保证她们的满意度,我根本没法直接用语言来安慰何蕊。
  这要是“黄金标识”完全消失,那可就彻底糟糕了!
  就在我焦急万分之际,一位赞助人打赏了2000块,要求我叫她一声妈妈。我灵机一动,慢慢靠近何蕊,把嘴凑向她的耳边。
  “谢谢,‘明天会更好’的打赏……”
  我深情地望着何蕊,在心底将那层最深处、最龌龊的封条狠狠揭开。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笑容就很像幼儿园时我妈接我回家时露出的笑容——那那时候我妈还没有像后来那样无休止地束缚我、管控我。
  更何况,我在网上看过不少福利姬被金主玩弄得喊“爸爸”,我叫何蕊一声“妈妈”又如何,她会明白的——
  “(何蕊)妈妈……”
  这句“妈妈”一出口,我就感觉大脑里的神经“噼里啪啦”的断了好几根,强烈的负罪感与犯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疯狂。
  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热切情感瞬间爆发,我难以自持地紧紧搂住了何蕊。
  “服务那么到位!我都要当真了~”
  “我也来!”
  “我也要!!!”
  我感到一阵愧疚,这下赞助人其实也都挺可怜的,出生在培养舱里,一辈子也没有丈夫和孩子,竟然把我对何蕊倾注的真实感情,错当成了我饱含热情的专业讨好。
  那也不能怪我心狠了。为了救何蕊,我得抓紧这个机会,好好的捞一把。只要别忘情地说出何蕊的真名,这场戏法就不会穿帮。
  紧接着,又是接连20多条,叫妈妈的打赏。
  乘2000等于40000……这个数字让我心脏狂跳,额头上黄豆粒大小的汗珠不停滚落。我拼命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继续表演。
  “感谢‘雨后天睛’的打赏——(何蕊你是我的好)妈妈……”
  “感谢‘开心就好’的打赏,(你就是我的救星,把我从讨好同学的牢笼里救出来)妈妈……”
  我这一声一声的“妈妈”里混合着我对何蕊最深沉的爱意,叫得情真意切、声声入耳。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何蕊的脸颊正在逐渐发烫。
  拉手、拥抱我统统白送,把这些赞助人美的找不着北。
  可我强自忍住内心的冲动,不去亲吻何蕊,只是时而在她左耳、时而在她右耳边,低声的喊着“妈妈”、“母亲”。
  终于,有一位赞助人把持不住,一口气打赏了7000块——叫妈妈加亲嘴。
  偏偏她的昵称是“我就喜欢你”,这简直正中我的下怀。
  “我就喜欢你,妈妈……”
  我心中不停的默念“我就喜欢你”,低下头对何蕊深情一吻。
  双唇接触的一瞬间,我清楚地察觉到何蕊的身子微微一颤,我激动差一点蹦起来。
  “太赖了!早知道我也起一个情话昵称了!”
  “唉,第一次玩还是没经验”
  “我这就改名字!”
  被弹幕这一提醒,我这才察觉出这“昵称”背后的千层套路,这下使我的告白更加自然,何乐而不为!
  最鼓舞我的,是我眼里的“性感带雷达”,何蕊身上各个性感带都开始由灰蓝色慢慢转向娇艳的红色,我的情话攻势奏效了!
  她现在只是失去意识,很有可能在做一场梦,通过“黄金标识”我出现在她梦里,和她说话、、互动——你说对吗,何蕊?
  “爱你一辈子——妈妈……”
  那些占我便宜的赞助人决计想不到,她们在疯狂的给我打着助攻。
  “永远永远只想你,好妈妈。”
  我看了眼直播间的同时收看人数,高达270人!没记错的话,来参加这次游戏的赞助人一共也就2000人,这下可以稳赢了。
  接下来,我几乎叫了所有观众一声“妈妈”,那些被当做昵称的情话,层出不穷,有些露骨我都说不出口,甚至还有让我骂她们的。
  只不过反响比较差,说我声音太奶气,凶不起来。
  没过多久,打赏金额就轻松突破了二十五万,我的射精限制随即解除。
  本来我还担心这些赞助人兽性大发,让我在地上疯狂射精,没想到要求亲吻的打赏越来越多,想必那些赞助人一定都闭上双眼,享受着情话和双唇相触所激发的震颤音吧。
  终于最后一位羞涩的赞助人,也把持不住打开了钱包,大气的打赏了拉手、亲嘴、拥抱一条龙。羡慕的不少赞助人狂发弹幕。
  “没有你……我宁可去死,亲爱的妈妈。”
  长长的拥抱结束,这一刻,就是我成为这270多人最孝顺的好“儿子”的瞬间!
  而我面前的何蕊,微微发出难以自制的鼻息,鼻头上也渗出了点点汗珠。
  “睡眠奸”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淫靡妄想使我差一点当众变成一头只会交配的禽兽!
  “姐妹们,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都忍不住了。”
  我一看时间,不知不觉间上半场直播已然过半。我得抓紧一切时间来唤醒何蕊。
  不久,弹幕的数量骤然减少,甚至出现了空屏时间。我一下紧张起来,不知道我这些“妈妈”们在想什么主意来玩弄我。
  突然,一个叫“美丽清晨”的赞助人打赏了10000块,要求吸奶头和爱抚胸部一分钟。
  我顿时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人事不知的何蕊身上——她的头无力地歪倒一旁,我不断在她耳边低语所造成的密切接触,使她脖颈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汗珠缓缓滑落,画出一道道晶莹的汗痕,就像一条条清澈的小溪,在何蕊透着粉色的前胸纵横交错。
  在汗水的包裹下,高光更加明显,半露的酥胸被灯光一照,呈现出两个诱惑的高亮光圈,伴随着何蕊的呼吸不断摇曳。
  我之前怎么没觉得有那么丰满!汗珠打湿了原本宽松的灰白长袍,使其紧紧贴在何蕊的肌肤上,原本模糊的胸部曲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真不敢相信,我曾经居然有幸能用手来切实地感受这一份温润。
  “我可以摸吗?”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美丽清晨”似乎忘记了何蕊的存在,她把自己完全带入进去了。
  “当然可以……”她回复道。
  我还是在心里又问了一遍“何蕊,你告诉我,真的可以吗?”
  我看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向她的胸部猛地一抓。
  她的左胸被我的右手猛地一挤给托了起来,不少乳肉从衣服边缘溢出,诱人的乳晕被迫露出了冰山一角——
  就在我的理性完全崩坏之前,我看到了何蕊紧皱的眉头。她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眼角渗出了泪水。
  我如坠冰窖!差一点误了大事!我手里的是她父精母血凝成的胸部,不是路边的解压玩具,怎么能这样胡乱糟蹋!
  我赶忙放松力道,用尽可能最轻的力道来轻轻撩拨。
  “对不起,刚才是不是有些吵?”
  我假意跟赞助人说话,实际上再向何蕊道歉。看到她的泪水在脸上滑落,更是心疼的差一点也哭出来。
  “你好温柔啊,这力道不错,就是感觉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柔和了。”
  可能是我刚才毛手毛脚地用力胡捏,何蕊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进而导致声音变得尖利。
  我隔着衣服都能察觉到她温柔的身体不断冷却。我急忙打开“性感带雷达”,原本已经转向红色的地带开始急速降温,渐渐地眼前一片死灰。
  我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接下来的一分钟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看着何蕊衣服左胸那一块被我舔出的水渍,我灰心到了极点。
  她现在只是在凭借本能去感受,不会像以往那样迁就我的。
  偏偏“美丽清晨”连发弹幕称赞我温柔体贴,手法和嘴法都非常出色。她的没一句称赞在我眼里都像是最辛辣的嘲讽。
  我要是真心实意的再一次道歉,她能原谅我吗?别说这些了,能让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也行啊。
  我探身到何蕊的耳边,拿起她的手,她的手抽动了一下,胳膊的肌肉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怕,我真的不会再弄疼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左胸,让她感受我的心跳,不断地轻拍她的手背,渐渐地她僵硬的手指开始放松,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用于脸部肌肉的突然放松,泪水就像珍珠断线一样扑簌而下。
  “哇~这还有附赠的服务,太超值了吧,这心跳声让我快不行了~”
  “时间有限,姐妹们,好儿子就一个人咱们得统筹着用”
  “怎么统筹?”
  “用嘴的时候,手是闲着的啊,实在不行用脚!”
  “原来如此!”
  我也不去管弹幕里怎么讨论让我的“孝心”最大化,依旧轻拍何蕊的手背,看见她的表情越来越安详,甚至嘴角都有些上扬,我的心里也十分温暖幸福。
  真希望全世界只有我和她,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慢慢把手放了回去,指尖划过我的手心,传来一丝不舍。
  她终于原谅我了,看着眼前昏迷的何蕊,心里又爱又恨。
  啊,金贵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虽然一切从零开始,但是我感觉精神抖擞勇气百倍。
  系统传来提示,“幸福每一天”、“你是我的神”接连打赏。
  一个是吸奶头,一个是自由爱抚。我刚打算行动,却看到打赏的附录里写着:用左手。
  我大脑还没转过弯来,第三条打赏就到了。
  来自“爱你爱你爱死你”的阴蒂爱抚,附录是:用右手。
  我这才明白,这就是她们“统筹”的产物——一个买下了我的嘴,另外两个买下了我的左右手。
  这——也太难了吧!
  我尝试了一下,意外地可行。可能也是因为动作轻柔的缘故,才能勉强做到三路出兵。
  可虽说是爱抚阴蒂,以何蕊目前的状态,贸然刺激性感带难免又会让她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手指轻点她阴蒂的上方。
  隔着内裤,我感受到触及阴毛时传来的小小回弹,差一点又乱了阵脚。
  我本以为我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会被一些刁钻的赞助人指责,没想到她们反而很吃这一套,可能也是学乖了,不像一开始那样一个个都如饿狼般疯狂索取。
  她们反而在意的是,我一心三用导致每一种声音的质量都大幅度降低了。
  于是有人提议投票,有人提议继续,弹幕吵得可谓不可开交,一位叫“魔域妖姬”的赞助人,直接用实力让所有人闭嘴了。
  她直接打赏了500000块,买断了我接下来的十分钟!
  其他赞助人想要收听,只能额外付费!
  我的天!五十万!
  我甚至害怕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会传进何蕊的耳朵里。
  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对一私人订制”的提示图标。原本满眼的弹幕瞬间消失,只有“魔域妖姬”的一条弹幕慢慢飘来。
  “看来你还算懂怎么伺候女人。如果这十分钟你把本宫伺候美了,我会再买十分钟。”
  这个昵称我有印象。就在所有人跟风用土味情话当昵称的时候,她依旧我行我素地使用了这个最像古早网名的称呼。
  “我会尽全力的,妖姬大人。”
  “叫母后!”
  “母……母后……”
  “本宫和那些土包子们不一样,这种玩法我玩得多了。这女娃娃个子高,骨架结实,触碰她身体所传来的声音非常别致,可不能随便浪费了这个大好机会。”
  她这句话与其说是对我说的,不如说是对另外24个额外付费正在偷听的“赞助人”说的。叫她们不要暴殄天物,白白浪费了自由直播的时间。
  我是巴不得清静些,这“魔域妖姬”虽然语气傲慢,倒也不像是喜欢SM之类激烈爱好的主。
  系统传来提示,“魔域妖姬”又打赏了2000块,我和何蕊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作光斑消失了。
  即便没有任何人围观,我还是下意识捂住了裸露出来的下体,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何蕊美丽的胴体上。
  掌心里的下体迅速膨胀起来,用手已经完全按不住了。
  “你知lip service吗?”这条弹幕飘了过来,暂时遮挡住了何蕊的私密部位。
  我下意识的想说不知道,还好纳米机器人立刻给我进行了翻译,免得我丢人了。
  有两个意思,第一:表面上的赞赏,说白了就是恭维话。
  我看到这还以为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一下紧张起来,可看到第二个意思我的心就放下来了。
  第二:指用嘴的性服务。去舔或者亲顾客的身体,一般情况下是手指、脚趾、耳朵、大腿、鼠径部等。
  “儿臣知道……”
  “那本宫就不多说废话了!快来舔本宫的脚!”
  看来“魔域妖姬”已经把自己完全带入到何蕊的身体里了。真是人如其名,是个抖S。
  我原本还算镇定,可捧起何蕊的脚,看到她修长的脚趾和脚背上微微凸显的青筋,我一下慌了神。
  何蕊的脚是那种标准的埃及脚,拇趾最长,依次递减。
  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脚骨骼分明,脚趾的关节也非常明显,整体显得不够柔美。
  但是她每一根脚趾都十分修长,看起来极其优雅,淡粉色的脚指甲也修剪得非常整齐。
  “母后,要不我先擦一擦?”
  自打游戏开始没多久,我们就一直赤足活动,甚至还赤脚踏进了花园,难免沾了些泥土,何蕊的脚上散发出一种青草被碾碎时特有的气味。
  “那倒也是——动作快!”
  得到“母后”的首肯,我打开一旁的置物柜,第二层装着无数未开封的热毛巾。
  我拿了两个,拆开热毛巾,捧起何蕊的脚就开始精心擦拭。
  说实话,我一直对她的脚很感兴趣,在她家里学习的时候,她常常翘着二郎腿,用脚尖勾着拖鞋,不停地荡啊荡的。
  有时候,拖鞋不小心被甩掉,她美丽的足底突然一览无余,我总是一阵心慌意乱,本来可以解出来的题一下解不出来了。
  幸好她在家里一般都穿宽松的休闲长裤,要是连那修长的大腿都露出来我是没法好好学习了。
  “呼——这毛巾擦脚的声音还挺好听。”
  “母后,您爱听就行。”
  “用力一点,别忘了脚趾缝。”
  “遵命,母后。”
  即使没她的吩咐,我也是要这么做的。这本身就是一种爱抚,何乐而不为?
  “嘶!真舒服~~”
  我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一边享受一边发弹幕的。
  看着手里不断轻轻蜷缩的玉足,稳步回升的“快感指数”和渐渐回温的“性感带雷达”,很快我就不去考虑这个无聊的问题了。
  “本宫赏你的!”
  突然,眼前出现“听觉接管5秒前”的提示。
  字面意思非常吓人,我还没来得及害怕,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阵阵骨酥肉麻的“沙沙”声。
  这声音仿佛从我身体的前下方传来,似乎又在身体里回荡,一阵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涌入大脑,我双眼一黑,差一点昏死过去。
  “好儿子,体会到本宫什么感觉了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我尝试着闭上眼睛,继续擦拭何蕊的脚。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何蕊,正在被我擦脚。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大脑一下处理不过来,这种错位生成的一种奇妙震颤,迅速化作快感传遍了我大脑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唔!”
  未知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进行不下去了。
  幸好此次“听觉接管”只有不到30秒。开始的10秒就把我的意识彻底击垮,剩下的20秒我都在和强烈的余韵作斗争。
  我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滴到了何蕊的脚背上,不少都流进了脚趾缝里。
  “舒服吗?让你尝点甜头,想要更多的话下半场直播必须给本宫选‘性转催眠性爱’,听到了没有!本宫要听你射精的声音!!”
  “好……好的,母后……”
  我强打精神,重新开始擦拭何蕊的脚。“魔域妖姬”的高压让我联想到不定期朝我大吼大叫的妈妈,手上的动作就没那么稳了。
  没过多久,何蕊的脚就被我照顾得白里透粉,脚底更是粉里透红。我也从轻微的PTSD中缓了过来。
  我伸出舌头,轻轻在何蕊的脚背上舔了一下。她的腿反射性地收缩,差一点从我手里挣脱出来。
  我时刻紧盯着何蕊的快感指数,就在刚才瞬间上升了1个百分点。打开“性感带雷达”后,发现她的脚趾缝发着紫红色的光!
  她的感觉回来了!
  我又惊又喜,鼓起勇气朝拇趾和中趾的趾缝舔了下去。
  哪知道她的脚骤然蜷缩,把我的舌头紧紧夹住,靠着唾液的润滑我才把舌头拔了出来。
  她的脚既没有怪味儿,也不像一些激情小说里写的略带甜味儿,就——没有味道。
  “你知道吗?舌头和脚都是性感带,再来几下!”
  “魔域妖姬”命令的弹幕飘来。
  何蕊的脚趾紧紧的蜷在一起,我舌头用力,试图把她的脚趾撬开,可终究是螳臂当车,收效甚微,反倒累的舌头肌肉酸麻。
  我一下没控制好气息,一口热气就冲到了何蕊的脚心。
  她脚上的力道瞬间卸去,舌尖趁虚而入又钻进趾缝,由于这次我比较深入,她的脚趾重新蜷缩回夹的力道十分强力,踇趾紧扣住我的舌中,把我的舌头紧紧锁住。
  “呱!”我下意识的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由于脚部被舔,她狠狠地一缩腿。我瞬间感觉舌头被拉扯,头被猛地往前一带。在复杂的力学作用下,我一口把她的脚趾都含在了嘴里。
  她的脚趾不停地在我嘴里挣扎,来回围殴我的舌头。不安分的指甲突然刮蹭到我的舌头底部,真是又疼又爽。我不受控制地轻轻一咬——
  何蕊的身体反射般地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一股大力传来,她一脚把我蹬到地上,口腔里积攒的口水稀里哗啦地撒了一地。
  过了好久“魔域妖姬”的弹幕才出现。
  “好儿子,你要爽死本宫吗!下次别这么舔了。”
  何蕊被我舔过的那只脚还时不时地痉挛着,快感指数居然飙升到了百分之三十!
  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域妖姬”怎么了,迟迟没有新的弹幕出现,我看到何蕊的“快感指数”有所回落,就连忙打开另一个热毛巾,去擦何蕊被我搞得一片狼藉的脚。
  擦了没几下,“魔域妖姬”的弹幕终于到了。
  “别擦了,进行下一步吧。”
  “母后,下一步是什么?”
  “继续向上舔,把整条腿都照顾到!”
  我只好依言而行,心中默念三个数,眼睛一闭,对着何蕊的小腿就亲了一口。
  嘴唇与肌肤密切接触,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立刻察觉到了原本用手感知不到的细微汗毛。
  这种毛茸茸感觉还挺让人上瘾。
  更何况这种刺激比起直接舔脚要来的温柔的多,何蕊的条件反射就没那么激烈,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腿太长了,随着不断向大腿推进,我得不断地改变身位,到后来索性钻进何蕊两腿之间,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何蕊的长腿。
  这种略带仪式感的姿势更是让我兴奋起来,何蕊的腿就好像是一条玉娇龙,美丽又神圣。
  亲舔到大腿的时候,明显感觉触感变得柔软、光滑。
  像豆腐,又像是丝绸。
  可没亲几下,何蕊的肌肉就开始紧绷,我连忙放缓深入的速度,不断的用手轻拍她的大腿。
  还好在“性感带雷达”的加持下,我可以时刻观察到她身体敏感部位的变化,我就和打地鼠一样专挑颜色偏红的地方亲。
  慢工出细活,没过多久眼看10分钟的时限就要到了,“魔域妖姬”的第二个500000立刻投下,我差一点惊叫出声,这位花钱花的也太狠了。
  这是五十万啊不是五十。
  这就一百万到手了???
  “继续,抓紧时间,本宫还要留着钱去看私密直播呢,不会给你再续了。”
  “遵命,母后。”
  她给实在是太多了,让假公济私的我产生了一丝丝歉意。
  如果不加速,会影响到满意度,可是目前即将进入大腿根部,贸然挺近私密部位我怕又让何蕊骤然冷却。
  我只好维持现状,一点点蚕食她大腿内侧的阵地。
  突然,我感到何蕊的双腿无意识的把我锁住,一点一点的把我往里挤,我顺着力道双手拖着她柔软的膝盖窝,侧着的身子慢慢转正,她的私密部位立刻出现在我眼下不到20厘米的位置。
  周围的气温仿佛都上升了,她的随着阴部一张一合,把一股股爱液挤了出去,顺着鼠径部通通都滴到了座墩上。
  我舔的过于专心,忘了查看她的快感指数,现在那个被金色花边包裹的图标就在我眼前——
  “64%”
  原本湿润的口腔瞬间干燥,手都开始发抖了。只要我一边舔她的阴部,一边手淫的话说不定就大功告成了!
  何蕊的小腿又往里动了一下,这动作就像邀请,我甚至幻听她在我耳边低语:“我都交给你了,快来吧。”
  我带着粗重的鼻息,就要去亲吻她殷红的阴蒂,可一条碍事的弹幕出现在我眼前。
  “别用舌头,用手摸插进去!”
  “为……为什么啊?”
  “我原谅你是第一次,本宫等会儿要用手自娱自乐,你也用手,这样更有代入感。”
  “魔域妖姬”终于支持不住打算开始手淫了,她打算彻底带入扮演,来获得最大的快感。
  我只好答应,谁叫她花了那么多钱呢。
  “乖儿子,本宫这就给你来一点轻微震动,和本宫一起丢,好吗?”
  这条弹幕一过,白色薄片就开始输送一股轻微的电流,麻麻的非常舒服,我腰间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
  不愧是老司机,懂得循序渐进,不像其他人可劲打赏蛮狠的电流来摧残我。
  这电流引发的震动强度适中,可以勉强维持手部的稳定,不会彻底失控。
  可我是第一次用手插进去,完全没有经验,凭空比划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时间就是“金钱”,我也不能在这里干耗,反正“魔域妖姬”已经饥渴难耐,又是老司机,不如问问她。
  “母后,您喜欢什么样的刺激啊,儿臣怕把您弄疼了。”
  “小滑头!你还知道孝顺本宫,这样吧,你用食指和中指的插到第二指节,然后轻轻按压。”
  真的?
  我半信半疑,黄片里面那些大神恨不得用手指把AV女优给吊起来,不过至少不会弄疼何蕊,值得一试。
  我留了一个心眼,探身在置物柜里翻来翻去,突然看到一个紫色的小瓶子,这应该就是倩茜嘴里那个:强效杀菌还不伤手,涂在小穴里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的消毒水。
  我挤了一点涂在手上,味道闻起来像。我又闻了闻何蕊的手,虽然已经有些淡了,依旧能闻到相同的清香。
  “快一点!磨蹭什么呢!”
  “魔域妖姬”等不及了,她已蓄势待发。
  “母后,刚才儿臣消毒呢。”
  “你到还挺体贴,快插进去吧。”
  我忍过一次轻微的快感高峰,依照“魔域妖姬”所言,伸出食中二指的又轻又慢地插到何蕊的阴部里,手指瞬间被一团温软的肉壁包裹,一股粘稠的爱液就顺着手指流到了手背。
  我打开“性感带雷达”进行观测,还好颜色都是橙色,不至于激起何蕊的反感。其实目前最好的选择是阴蒂,但情势所迫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突然,我看到雷达显示出何蕊的G点就在我手指的附近,怪不得“魔域妖姬”让我只插到第二指节。
  我感觉背后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满脑子都是那些潮吹女王在男优的神之手下,玩命大叫,疯狂喷水的画面,我的手指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那种传说中的皱褶感和凸起感更明显了。
  何蕊的身子猛地一颤,两条长腿无力的摊开。如同梦一般轻哼了几声。
  找对地方了!
  这快感强到即便何蕊处于昏迷状态也会有剧烈的反应。
  我用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嘴唇,轻轻地向上按了一下。
  顿时我感觉手指被全方位紧紧地包裹住,有一个小环把我的手指套住。
  “嗯~”
  何蕊煽情的低哼再一次响起,听起来她十分的享受。
  我激动的差一点喷出鼻血,又接连按压了好几次,快感指数实时飞涨,这种即时交互的爽感让我忘乎所以。
  于此同时,薄片发出的震动开始加强,一阵阵酥麻传来,在尿道奔腾的电流开始提速,让我的龟头鼓胀的快要炸开。手上的动作就更加快了。
  何蕊一直在不间断的痉挛,我害怕她动作太大会从座墩上跌落,可这座墩偏偏非常的高科技,不断地改变形状,化解了何蕊因抽搐发出的力道,使她一直保持相对稳定的坐姿。
  那我更是无所顾忌,胆子也大了起来,顶着阻力加大了按压的力道,整个手掌开始上下起伏,原本流到手背上爱液,有不少都被榨到手心里。
  耳中听到“咕叽”水声,空气被挤出是发出的气声,更是让我如痴如狂,幻想这如果何蕊意识是清醒的,她会有什么动人的反应——
  我一抬眼,猛然看到何蕊的快感指数悬在98%!
  我急忙撒手,如果按照李忆所说,我们必须同时高潮才可以进入她的精神世界,我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可何蕊已经刻不容缓。
  更要命的是“魔域妖姬”也没有高潮的迹象,为了保障她的满足度,我还不能提前缴械。
  我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头脑发热忘乎所以!
  刺激突然停止,何蕊的腰肢难耐的前后扭动着,开始主动寻求刺激,我大吃一惊,眼看快感指数飙到99%,她阴部肌肉紧绷,小腹不停的起起落落,做好了第一时间高潮的准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看到何蕊的阴道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图标——是“快感带雷达”标记出的雷区!
  没时间犹豫了,我把手指猛地往里一插,顿时感觉顶到一个肉墙,那肉墙剧烈震颤了一下,快感指数一下降到了95%。
  “啊——”
  何蕊胸部一挺,就像咳嗽一样把这一声惊叫咳了出来,眼泪打湿了修长的睫毛。
  这要不是“性感带雷达”告诉我这是她的雷区,单看反应还真会错以为她爽的浑身打摆子。
  我满心的歉仄,毕竟是第一次,下手没轻没重不说,还老是上头,要是她能醒来一点要好好给她道歉。
  就这样我的手指就和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做起了捉迷藏,何蕊咬牙切齿泪流不止,我只能把良心夹到咯吱窝,铁了心不让她高潮。
  我暗骂“魔域妖姬”太能忍了,她怎么还不高潮!难道她真要把这十分钟都用光才肯释放吗?
  谢天谢地,没过多久“魔域妖姬”的弹幕飘了过来。
  “很好,本宫快丢了!乖儿子,你答应本宫一件事,我再给你打赏10000块。”
  “什么事……母后尽管说。”只要她能高潮,别说一件事了,一百件我也答应。
  “你看到我发的‘丢了’,你就骂我死贱货!有多狠骂多狠!”
  我被着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原来她和莫莉花一样喜欢被虐,不过她好像更喜欢那种精神上的侮辱,也有可能是直接的暴力所传出的声音过于刺耳,她退而求其次——都什么时候还在脑补!
  我落到这步田地,何蕊半死不活都是“协会”害的!
  要骂就骂吧!
  “好,我骂……”
  “乖儿子好儿子,母后爱你!”
  何蕊,你终于可以高潮了!我放弃了抵抗,手指轻轻的从深处滑落到G点的位置。
  嗯?我怎么感觉有一丝液体洒到我手心里了,就一点点,触感和爱液完全不一样,倒有些像倩茜不小心喷到我手心里的那种——
  我顿时丧失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10000块的打赏到账,下体的震动又强了一层,不行!马上就要射了!!!
  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何蕊的臀部不断的迎合我手上的动作,大腿根部的大筋绷的紧紧的,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何蕊的身子一阵痉挛,两条大腿把我夹的死死的,腿上的汗水都印在我的腰上、胳膊上。
  下一秒,那股夹力瞬间消失,她迎来了一波强劲的高潮。快感指数周围的“金色标识”金光大盛。
  “丢了¥#%……%sdadwd!!”
  与此同时,由于情绪激动“魔域妖姬”发来一串癫狂的乱码。
  对不起何蕊,我不是骂你,是替你骂这吃人的“协会”!你别放在心上。
  “死贱货!!!贱货!贱货!给我去死!”
  随着我恶毒的咒骂,精液就和火山喷发一样,接连涌出,全都喷到了地上,知道不会弄脏何蕊之后,我更是射的史无前例的用力,眼前一片雪白。
  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过后,我感觉自己灵魂出窍,看着还在不断痉挛的肉体,慢慢升空。
  那躯壳越来越小,突然感觉天地倒转,我猛地开始急速下降,就像一个踉跄跌入了平静的湖水,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不断地向湖水深处潜行。
  就在我感觉无法呼吸的时候,耳边听到街边的嘈杂声,小孩嬉戏的欢叫声,一片柔软的草地接住了我,我翻滚了几圈大口喘着气。
  我发现自己穿着鹤翔的校服,急忙坐起身子四处张望,发现这里既熟悉又陌生,身边人行道上,三五个小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一阵微风吹过,小草发出“沙沙”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我的手背。
  等等,这里是老城区的中心公园,原址就在何蕊家附近。
  为什么是原址,因为5年前就改成停车场了,原本的少年活动中心改成加油站了。
  由于我妈以前的单位在中心公园附近,我常常过去玩,所以对这里还算比较了解。
  那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刚才明明还光着身子羞耻的射精——
  难道这就是何蕊的精神世界!!!
  李忆说的都是真的!?
  我仰望碧蓝的天空,大口的呼吸了几次,空气过于清新,神清气爽到了极点,气温也合适,周围的路人都乐呵呵,这里就像是谁都不会受伤的乐园。
  比起冷冰冰的现实,也难怪何蕊会被困在这里。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响起,这声音很久没有听到了。
  “叮铃铃~叮铃铃~”
  我顺着声音看去,在广场中央突兀摆着一个小圆桌,电话铃声就是上面的红色电话发出来的。
  电话响个不停,我连滚带爬的走出草地,拍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走到了广场中央。太阳照在电话上,光滑的漆面激起耀眼的反光。
  我皱褶眉头,用手遮住反光,接起了电话。
  “喂?”
  “喂?是卜哲吗?”
  是何蕊的声音!!!这声音给我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我激动的眼泪喷薄而出。
  “说话,你是不是卜哲,不说话我挂电话了。”
  “是我……呜呜呜……”
  我的泪水一点点的滴到小圆桌上,心里又高兴又感到一阵委屈。
  “刚才一直折磨我的人就是你小子?”
  “嗯……”
  “好啊你!下次要是在这样,我一脚把你踢开——等等!我能感受到快感,也就是说,我没死!那你也……你也没有死……”
  她说话的声音有一些哽咽,隔着话筒我能听到她微微啜泣的声音。
  我再也遏制不止自己的情绪,不停抽噎,上下牙关不停的在打架。
  “离没史,姆也没史……呜啊啊啊啊……嗝……”
  “你含含混混说了些什么啊……不过,你没死就好。”
  我哭了好一阵,何蕊等我情绪稳定下来才接着说:
  “我又没有真生气,看把你吓的。”
  “我……嗝!我那是吓的吗!你可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你身后的不远的小卖部有茉莉蜜茶,特别热的那种,你随便拿一瓶喝吧。”
  这种熟悉感觉沁人心脾,不由得会心一笑,我抹了抹眼泪说:
  “不是恰宝的我不喝。”
  “嘻嘻,那里只卖恰宝的茉莉蜜茶。”
  “不……不说这些了,你在哪里,跟我回去吧。”
  “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回去?还有,我现在不想……不敢……不想见你。”
  到底是不想还是不敢,她一反常态的支支吾吾起来。
  “为什么啊,有人说你是现在处于一种情感隔离——总之一直待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我没隔离啊?你什么都别想就站在那儿,隔着电话一直陪我聊天,不好吗?”
  “肯定不好啊!你放心,路我都铺好路了,对了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死亡性爱游戏就是筛选‘金色标识’的,我们就有,而且……而且更惊人的是即便输了游戏也是可以回家的。”
  为了说服处于自欺欺人状态的何蕊,我只好把从李忆那里道听途说的话一股脑的端了出来。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真的挂电话了!”
  “别!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你在现实中一直昏迷不醒,我废了好大劲才进来。”
  “内心世界……怪不得事事如意,想什么有什么……也对,唯一不如意就是你!我允许你随便舔我了吗!还在我耳边细声细气的妈妈长母亲短的,我都快恶心死啦!”
  她说是这么说,可从她的语气里没感觉到一点点怒意,甚至有一点娇羞。那个大方到无法无天的何蕊居然娇羞?
  “所以嘛你就跟我回去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好不好嘛。”
  “对对对!就是这个声音。我以前就想说了,你只要一跟你妈妈打电话说话声音就又尖又细,像太监一样,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想掐你。”
  坏了!我下意识的用讨好“母后”的语气和她说话了。不过我发现她在转移话题,并没有回答要不要和我回去。
  “何蕊,这里是挺好,可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你也意识到了不是吗?”
  “那……那你让我多待一会儿,我还没想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总之你一来我心里就乱糟糟的。”
  “时间不等人啊,我还在那儿直播呢——”
  “直播!?”
  我忘了,她不知道第二场游戏的变态规则,那时和我一起的是李忆。
  “你给我铺的路就是这个?让我猜猜看,我们刚才的亲热举动都直播出去了?”
  “对……不过确切的说只有声音。”
  “变态!难以置信!”
  我不仅当了两百多人的儿子,还被一个超级富婆调教。
  “对不起……那都是情势所迫,我得一边讨好观众,还必须和你同时高潮,不然我来不了这里……”
  “那好,我不怪你——等等!你说讨好,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什么没有我你就活不了,爱我爱到骨头缝都是讨好观众的?”
  坏了!报应来的好快!
  “是……真心对你说的……”
  “是真心的你那么没有底气!老实交代!”
  “真的,只不过……只不过……那些话都是观众的昵称……”
  “那……它们为什么起那么肉麻的昵称!”
  我口干舌燥,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我松了松领子,指尖上沾满了我冒出的冷汗。刚要开口——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她截断了我的话头。“我感觉听完后更不想回去了!”
  我被晾在当场,干张嘴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一阵说长不长的沉默后,她问我:
  “你生气了?觉得我不该问那么多?”
  “没有,我怎么敢生气。”
  感觉话筒对面她松了一口气,随后听到紧握听筒发出的吱吱声。
  “我跟你回去总行了吧,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在原地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咱们商量一下,可……可你必须发誓,你看到我后不要笑!”
  什么什么?不要笑?能见到她我心里高兴自然是要笑的,罢了,不就是不笑吗,我答应就行!
  “我发誓,见到你绝对不笑,要是笑了我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挂了——”
  她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我和何蕊的链接似乎要断开了。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我大脑一阵刺痛,疼的我丢下话筒双手抱头,痛苦的跪了下去。
  话筒挂在空中,被弹簧绳拉扯的不停摇晃,隐隐传来何蕊焦急的声音。
  “卜哲?你怎么?喂?能听到吗——”
  我强忍疼痛,伸手去够话筒,可随即被一个极大斥力推飞。
  我感觉无法呼吸,耳边隆隆大作,难受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宛如灵魂被打回原来的躯壳。
  我猛吸一口气,坐起身起来,周围一片死寂。
  “醒来了!”
  “哇~不愧是老司机太会玩了!”
  “下次就没怎么好的机会了”
  “乖儿子~”
  我眼前立刻被弹幕充斥,弹幕后的地面被我射的一塌糊涂,一旁的何蕊正安静的靠在座墩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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