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5.2完)作者:不挽 【标题】作者:jsparrow
2026/8/1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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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三口诺诺的应是。 说完林阿姨气愤的走进厨房,走进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又蹭的一下走出来,把大丫二丫抓进了厨房,去做饭。 温婉柠和林朝朝跪在地上,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露出了傻笑:「嘿嘿,大小姐您....」 「谁让你说话了?自己掌嘴。」林朝朝瞥了温婉柠一眼,淡淡道、 「哦。」 啪 温婉柠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林朝朝!」 林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然后温婉柠直接被林阿姨锁进了一个狗笼里,防止林朝朝又继续狗叫。 她留三人在房间也是害怕林朝朝半夜跑出去玩她们。 ............. 温家别墅 客厅只点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大丫和二丫的影子拉成两团长在墙上的浓黑。她们面对面跪着,双膝相隔不过半尺,各自塌腰,脖颈前倾,脊背前压,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 温婉柠陷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光裸地搭在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身上。 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微微分开,刚好夹住自己妈妈和小姨探过来的舌尖,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脚指头上,两片湿软粉嫩的舌头隔着她女儿的脚趾缠绕,舌尖隔着温婉柠那有些汗湿的趾腹相互摩擦,吸允,舌面贴着温婉柠的趾缝来回滑动,将那点咸涩的汗味卷进口腔。 她们的目光越过那枚小小的脚趾缝隙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一模一样的羞耻。 毕竟,她们两个长辈,如今居然光着身子跪在自己女儿/侄女的脚下,还隔着对方的脚指头舌吻! 温婉柠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右手举起一只小熊内裤,这是林朝朝的,温婉柠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这条内裤,布料在指尖晃荡,那只小熊上面还有着一丝丝黄色的污渍——这是她前几天被关在笼子里,偷偷帮林朝朝把作业写完了,然后林朝朝赏给她的。 她随意的比划着脚趾头,时不时把脚上移,下移,或者在空中画圈,然后看着从小管教着自己的妈妈和小姨跟野狗看见骨头一样追着舔,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她把林朝朝的内裤按到鼻子那,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脸的舒适,她用脚指头夹住小姨那条粉嫩的舌头,举起那条内裤,宛若举起了圣旨般。 「大丫,去把客厅那面穿衣镜擦干净,用你的舌头。」 温婉柠用另一只脚指着那面落地镜,随意道。 温吟舒悠悠的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她的嘴唇还带着一丝丝酸臭的味道,她抽回舌头,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嗯?」温婉柠一瞪眼。 温吟舒赶紧伏身磕了个头,然后四肢着地爬向穿衣镜,雪白的屁股在昏黄光线里一拱一拱的,像头母猪。 她趴在镜面前,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过去,镜面留下道道水痕,她一边舔,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女儿半躺在沙发上晃腿的模样,嘴唇抿成细线。 「二丫。」温婉柠又用自己那沾满妈妈和小姨的脚,肆意的踩在小妍的脸蛋上,她学着林朝朝的语气道:「我渴了,去把葡萄汁拿过来。」 温知予膝行后退两步,随后转过身体,四肢着地的爬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玻璃瓶,然后跪在地上,将瓶身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爬回到客厅。 因为背上放着葡萄汁,所以她回来的时候每一步都爬的很稳,但是或许是因为她被调教的时间太久了,尽管这样,她爬行的时候也是忍不住一边爬一边扭屁股,逗得温婉柠哈哈大小姐。 温婉柠把脚踩在自己小姨的脑袋上,从小姨的背上拿过葡萄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嘴角淌下一线紫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胸脯上,她也不擦,只是伸出脚趾朝自己妈妈的方向勾了勾:「大丫,嘬嘬嘬,爬过来,把妈妈的奶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温吟舒正在舔着镜子里的自己,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俩经常叫林朝朝爸爸后,这死丫头时不时就要她们叫她妈妈,关键是,她才是妈妈! 可是,温吟舒扭过头,看着自己女儿手里的内裤,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女儿踩在脚下的妹妹,谁能想到,她俩一个高级心理学教授,一个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居然被一个十八岁小女孩的内裤给吓住了。 温吟舒从穿衣镜前转过来,四肢交替,爬回女儿脚下,她抬起头,然后垫起脚尖,岔开双腿,双手握拳放在胸口,「齁齁齁!!」 温婉柠满意的点点头,「算你懂事,不往我这几天揍了你这么多顿,来吧。」 温婉柠朝着自己的胸脯点了点头。 温吟舒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她女儿又要她磕头或者掌嘴才给她舔呢,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沙发上,俯下身,昂起脑袋,让自己的那双大奶子贴住自己女儿的小腹,随后像个婴儿般,将自己的脸凑到自己的女儿的胸前。 「乖宝宝、」温婉柠摸着自己的妈妈的脑袋,宠溺道:「妈妈给你奶喝。」 倒反天罡!温吟舒差点没忍住,不过她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头,像个小宝宝一样,舔向自己女儿的奶子,就像一个婴儿在喝奶一样。 舌尖贴着温婉柠的奶子上的果汁游走,她将上面的上一小片紫红吮进口中。 「嗯...啊....」 温婉柠舒服的骚叫出声。 让温吟舒更加的羞耻,葡萄味的甜在舌根化开,混着她自己方才镜面上舔下的灰尘味,竟让她下腹泛起一阵麻意。她舔完了,不敢起身,趴在那里轻轻喘息。温婉柠的手伸过来,脚掌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像揉一条大白狗:「这才乖嘛,大丫。」 温知予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姐姐趴在温婉柠脚边舔自己女儿的奶子,脸皮一阵阵发烫。温婉柠显然没有忘记她,那双脚挪过来,趾尖挑起她的下巴:「还有你,二丫,愣着干什么?地板还没擦完呢。」温知予赶紧伏下去,舌头贴着地毯绒面一寸寸地舔,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上来,却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温婉柠重新翘起二郎腿,举着那只内裤来回地晃,像个持节出巡的钦差。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拿腔拿调的威严:「大丫二丫,把自己当成地板。我来踩一圈,谁要是硌着我了,今晚就跪到阳台上去睡。」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同时躺了下去。她们并排在地毯上仰面朝天,四肢平摊,脊背紧贴地面,大腿并拢,手掌朝上。两人都把腰腹绷得笔直,好让整个身体形成一片平整的「地板」。温婉柠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足踩在自己妈妈的小腹上——温吟舒屏住呼吸,腹肌硬得像块木板——然后另一只脚踩上小姨的肋骨,温知予闷哼了一声,但绷住了没动。温婉柠一步一步踩着她们的身体走过去,从腹部走到胸口,脚趾偶尔踩到乳房,那团柔软的肉陷下去又弹起。她走到尽头又折返回来,两只脚分别踏在两人喉咙下方,站定,脚尖微微用力。 两人被踩住喉咙,无法呼吸,温吟舒看着居高临下的女儿,还有她手上高举着的小熊内裤,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死丫头……拿着内裤当令箭!」温吟舒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缝里溢出来,几乎听不见。 但温婉柠听见了。她正低头欣赏脚下一母一姨两副绷成地板的躯体,听到那两个字,脚尖猛地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碾了一下:「大丫你说什么?」 温吟舒的脸「唰」地红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温知予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目光移开。温婉柠从她们身上跳下来,捡起那只内裤,冷冷道:「大丫二丫,给我站起来!面对面,扎马步,互扇耳光。我不喊停就不许停,听见没有!」 「可是妈妈,我...」温知予还想说自己没有,但是温婉柠举着小熊内裤往她那一瞪眼,温知予不敢说话了。 两人默默爬起来。温吟舒和温知予面对面站定,屈膝半蹲,大腿绷成九十度,脊背挺直,放在自己的脸蛋旁,举着耶,胸口那两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微微下坠,乳尖硬挺着。 「给我打!」温婉柠道。 温吟舒先抬起手,举着耶的手指变成五指并拢,手心朝前。 「啪——」 一记耳光落在温知予左颊上,随后收回,重新将手指摆成耶字。 温知予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肩,碎发飞扬,她稳住身形,吸气,抬起手,同样用力地扇了回去。 「啪——」 温吟舒的右颊立刻浮起红痕。两姐妹就这样面对面扎着马步,一下一下地互扇耳光。每一声脆响都在客厅里回荡,掌印在彼此脸颊上层层叠叠地印上去,像两朵逐渐盛开的花。温婉柠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开始发情了,大腿内侧泛起潮湿的热,她偷偷夹紧,然后把手里的内裤举到鼻尖嗅了嗅。 她想好了,待会就让妈妈给她舔逼,嘿嘿嘿,齁齁齁! 「砰」 没有征兆的,大门打开了。 温婉柠整个人弹了一下,惊慌的看向门口,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她一回头。 就看到林朝朝站在门口,她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歪着脑袋看着温婉柠,眉眼弯弯,有些好奇,嘴角弯着。 温婉柠几乎是瞬间就跪了,额头「咚」地磕在门槛上,脊背塌下去,屁股拱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贱婢蛋蛋!恭迎大小姐!」 林朝朝「噗嗤」笑了一声,迈进来,赤脚踩过温婉柠的手背,她走进客厅,结果看见还保持着扎马步姿势的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脸颊红得发亮,掌印交错。 林朝朝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那个还处于姿势磕头的温婉柠。 「蛋蛋,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林朝朝用糖棍点了点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葡萄汁,「本小姐把内裤赏给你,你就是这样用的?嗯?」 温婉柠浑身一僵,额头不敢抬起来:「大……大小姐您听我解释……是、是奴婢求一时糊涂拿着它玩了玩……」 「玩了玩?」林朝朝转头看向客厅里那两个还保持马步的女人,「大丫二丫,怎么还扎马步?不知道给本小姐问安?说说,蛋蛋是怎么玩的?」 温吟舒已经收了马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贴地:「贱婢给大小姐请安!回大小姐,蛋蛋姐姐她让我们互相扇耳光……还让我们趴在地上当地板、趴着用舌头舔地板……」 温知予也跪了下来:「她还把脚伸进我们俩嘴里……让我们隔着她脚趾头舌吻……」 温吟舒:「蛋蛋姐还让我们姐妹俩叫她妈妈!」 温婉柠趴在地上,耳边是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声音,一字一句捅在她脊梁上。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甚至膝盖已经开始发抖。 林朝朝听完了,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她看着温婉柠的背影,糖棍在唇间转了一圈:「蛋蛋,你挺能耐啊?」 温婉柠转过身膝行过来,伏在林朝朝脚下,额头贴着她脚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拿着鸡毛当令箭,奴婢这就……」 林朝朝用脚趾抬了抬她的下巴,「呵呵,还真是活久见,见过拿鸡毛当令箭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内裤当令箭的。」 她站起来,从沙发靠背后抽出一根藤编的教鞭,在手里掂了掂:「起来,去墙角蛙跳一百个,每跳一次大声喊」蛋蛋是个大蠢狗「。跳完了回来趴好,让我抽二十鞭子。」 「谢大小姐开恩!谢大小姐开恩!」温婉柠砰砰砰给林朝朝磕了几个大响头。 随后爬到墙角,双手抱头,蹲踞,膝盖弯曲,然后猛地跳起来。赤裸的雪白躯体在空中舒展,乳房上下颠荡,连屁股蛋都在打颤。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跳在空中的时候大声喊着,雪白的娇躯在空中极其的滑稽。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一下一下的蹦着。 温吟舒和温知予跪在原地,看着自己女儿/外甥女一下下跳着喊这句话,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她们偷偷夹紧大腿,目光在彼此脸上碰了一下,又同时垂落。 一百个跳完了。温婉柠爬回林朝朝脚边趴好,屁股高高拱起,臀缝张开,林朝朝走过去,藤鞭在空气中划出「咻」的破风声。 「啪——」 一道红痕浮上臀峰。 「啪——」 温婉柠咬着嘴唇闷哼,臀肉剧烈收缩。 「啪!啪!啪!」 二十鞭打完,温婉柠的屁股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红印,她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地毯上,可大腿之间那条肉缝却比刚才更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膝盖处汇成一滴。 林朝朝扔了藤鞭,看着被自己打的淫水四溅的婉柠姐,朝着大丫招了招手,大丫赶紧爬过来,跪好,抬头,林朝朝一屁股坐在对方的脸上。 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温知予,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明亮:「行了行了,别发骚了,给我滚过来。今晚带你们出去玩。」 温婉柠和温知予抬起头,脸上是茫然。 林朝朝指了指鞋柜旁边的大风衣:「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然后跟本小姐出去逛逛,嘿嘿,带到外面,我看我妈还能逮我?」 林朝朝笑的天真无邪,但是温家三人的脸上却带着害怕,不过,那害怕的底下,是更浓厚的骚贱。 .......... 三人各自穿好,三人并排跪在玄关。 林朝朝推开大门,晚风涌进来,掀起三人风衣的下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夜风贴着皮肤滑过去,她们同时打了个哆嗦,温吟舒和温知予还好,她们已经玩过很多年的露出了,但是温婉柠... 「走啊,愣着干嘛?」林朝朝已经踩下台阶,回头冲她们招了招手,「本小姐带你们去江边吹吹风。」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门槛。温知予跟在她身后,温婉柠最后。夜色覆在她们肩头。 她们走上小径,路灯将四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偶尔有车灯扫过来,她们便不约而同地把风衣裹紧了些。 林朝朝走在最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看清四周无人后,快速的跑了起来,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弯成月牙的嘴角照得分明:「几只傻狗,快点跑起来。谁跑得最慢,我就今晚就让她在江边对着路灯撒尿。」 三人听到傻狗,立刻切换为母狗状态,四肢着地,随后开始在泥土地上爬行,江风从前方涌来,裹着水汽和泥沙的气息,吹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前方林朝朝的背影,那个十八岁少女的后颈在月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鞋子踩着地面上,随着跑动的节奏啪啪地响。 温婉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可嘴角却扬了起来。她加快脚步,让风把眼泪吹干,然后冲着前方那道身影大声喊:「大小姐——等等蛋蛋呀——汪汪汪!!」 林朝朝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那个笑容比江风更暖,比夜色更亮。 「跑快点呀傻狗。」 温婉柠于是跑得更快了。 ........... 夜风从江面卷来,裹着沙土与水汽,扑在脸上带着凉意。林朝朝跑在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际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回头看了一眼,月牙似的嘴角翘着:「傻狗们,跟上啊。」 三道人影爬行着穿过那片稀疏的槐树林,风声从枝叶间穿过,带着簌簌的细响。林朝朝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停住脚,踢了踢树根旁边那丛野蒿:「行了,到地方了。脱吧。」 温婉柠的手停在风衣纽扣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来路,路灯的光在远处被树影割成碎片,看不见半个人影,这让她稍稍安心,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旋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夜风贴上她赤裸的皮肤,激得汗毛倒竖。 她低头,看见月光把自己的乳尖照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在凉风中硬邦邦地挺着。妈妈和小姨已经赤条条地跪在旁边了,温吟舒塌着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拱起;温知予姿态如出一辙,两具雪白的躯体在槐树影子里像两头驯熟的牲口。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跨上去,骑在妈妈的腰背上,两腿夹紧,小腿贴住温吟舒的肋侧,脚踝并拢在她小腹前,林朝朝伸手将妈妈那黑长直的头发捋成了双马尾好似缰绳般,随即踹了踹妈妈那肥嫩的大奶子,随后一把将妈妈的头发往西边拉:「朝西边,那边的老柳树底下。」 温吟舒的腰肢被林朝朝压得一沉,脊背弓成桥状,她因为头发被抓住而被迫昂起头,她听着林朝朝的命令,四肢交替着往前挪,土路面上碎石子硌在她的掌心,疼,但她没吭声。林朝朝在她背上坐得稳当,两只手攥着她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她回头:「二丫蛋蛋,跟上,别离远了。」 温知予跟在右后方,四肢并排爬着,月光下她的臀瓣因为爬行而左右摆动,温婉柠落在了后面,她看着前面妈妈背上的林朝朝和小姨的背影,腰胯的动作微微僵硬。 穿过那片低矮的灌木丛时,温婉柠闻到了什么。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从前方飘来,混在泥土和夜露的气息里,带着皮革与汗液交融的腥膻。她抬起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见前方的空地,那棵歪脖老柳树的枝条垂挂着,像一道深绿色的帘幕。树影里有两道身影,一道站着,一道跪着。 站着的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裤,身形高挑,马尾辫在风里荡出一截弧线。她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正从跪着那人的脊背上抬起来,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银的线。跪着的人背对着这个方向,双手撑地,脊背弓着,后背上纵横着七八道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像几行暗色的诗。 她的膝盖之间摊开一只黑色帆布袋,袋口大敞,露出几件她再眼熟不过的物件——那条银色锁链、那枚带着齿状凸起的乳夹、那根蓝色硅胶的假阳具。 温吟舒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些东西,是她们半个月前亲手用塑料袋包好塞进柳树根洞里藏起来的。她甚至记得放的时候林朝朝还让她们在那里尿尿,说这是「标记领地」。 「操,敢偷本小姐东西?」林朝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而清脆,这种脏话换做以前小时候温吟舒肯定会一巴掌拍她脑袋上,但是现在温吟舒只想快点跑,她不差那点东西,更不差钱,被偷了就重新买,她不想被发现。 但是林朝朝她双腿一夹温吟舒的肋侧,右手攥紧那束碎发向后一勒,温吟舒被扯得昂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林朝朝又拍了拍她的臀侧:「大丫,冲过去。」 温吟舒无法抗拒林朝朝发出的任何命令,她四肢猛地发力,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的赛马,猛地向前窜出去。她的手掌和膝盖交替着砸在地面上,碎石子硌进皮肉也浑然不觉,脊背上驮着的少女像一面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温知予紧跟其后,四条腿倒得飞快,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剧烈晃荡。温婉柠愣了一瞬,也伏下身,四肢撑地,跟着冲了出去,或许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跟在林朝朝身后,像一条被主人拽着项圈的狗,来不及想前面的未知是什么。 柳树垂落的枝条被撞开。温吟舒的肩头擦过一道低垂的枝丫,连带着林朝朝的发梢也被刮过,几根断落的柳叶粘在她的T恤上。 那个站着的高挑女人转过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长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的弧线带着一点英气的锋利。 她的眉眼和温婉柠记忆里那个过节时候来林家蹭饭的穷亲戚重叠在一起,但又不完全一样——那时的李薇薇总是低眉顺眼的,说话声音不高,坐在餐桌角落,筷子夹菜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而此刻她攥着鞭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里充满了霸道,还有一丝被发现的慌乱,不过当她看清了骑着人马冲过来的小女孩,又眉头一皱。 「朝朝?」李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怪异,不过也松了口气,这种情况虽然被熟人发现很尴尬,但被陌生人发现,那会更加的危险,鞭梢垂落下来,在腿边轻轻晃着。 林朝朝从温吟舒背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歪着脑袋打量了李薇薇几秒,表情古怪:「表姐?」 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跪在后面的那人身上。那女人跪在落叶堆里,双手撑地,脊背上鞭痕交错,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温婉柠看清了那张面孔,呼吸猛地一顿。 白灵儿。 她的班主任白灵儿,那个穿白衬衫系丝巾、说话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计算机老师,此刻光裸着身体跪在一片枯叶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出红痕,脊背上的鞭印像一簇绽开的赤色花枝。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珠上沾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那双在讲台上扫视全班时带着审视与鼓励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涣散的水光,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面前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形。 「朝朝?」 李薇薇的目光怪异的看着跪趴在旁边的温吟舒,有点眼熟,不过天黑有点看不太清,李薇薇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小表妹上,神情充满了怪异。 她的印象里,自己的小表妹虽然调皮捣蛋,但是怎么会...玩这种东西? 她玩这个不过是因为这个可以赚钱,可以让她不用去跟家里拿生活费,刚好碰上个小富婆经常找她玩,所以她才玩的。 「姐!」林朝朝再三确定这是她的表姐后,嘿嘿一笑,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撞进李薇薇怀里,双手搂住对方的腰姿,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李薇薇被她撞得退后半步,鞭子换了只手,右手环过她的背轻轻拍了拍:「你这丫头,大晚上跑这儿来干嘛?」 林朝朝本来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羞耻,可是李薇薇一提到这,她瞬间从她怀里仰起脸,下颌朝柳树根下的帆布袋努了努,语气里带着怪异:「我来拿我的东西。姐你倒好,把我藏的玩具翻出来用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正准备带着我的狗来教训。」 李薇薇脸色一红,她就害怕这种事情发生,说来巧,她之前在这挖山药,结果刚好挖到这玩意,她想着可以在自己那小富婆面前装一波,就带着对方过来玩了,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原主逮了个正着,她刚刚都准备带着小女奴跑了,结果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让她起了侥幸的心理,还好,她没赌错,对方还真是她的小表妹。 想到这,她的目光扫过林朝朝身后那三道趴伏在地的赤裸身影,既然小表妹的身份确定了,那温吟舒、温知予、温婉柠这三人的身份也在她这确定了身份,三道雪白的躯体此时并排跪着,脊背塌陷,额头贴地,臀瓣高高拱起,姿势像被训练过千百遍似的整齐划一。 李薇薇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温吟舒她是认识的,本市那所重点大学的高级教授,林小姑经常夸她,她虽然没能进那所重点大学,可是温吟舒也走关系帮她进了附近的一所一本大学,不然以她的成绩,二本都进不来。 为此,她全家都上门好好感谢了对方好几次,只是对方似乎不是很喜欢她家,她后面就慢慢的没有去了,免得招人家烦。 温知予她也认得,她打暑假工的时候就是去她的公司当实习生,还给了不少的工资,她见过她不少次,那位女总裁每次出现都是一堆人凑在旁边,而她则是雷厉风行,似乎没有人可以让她停下脚步,她曾经说过,她做梦都想成为这种女人。 至于温婉柠就更不用说了,这位可是市状元,她们也吃了好几次饭,不过在校门口遇见她时点了个头就走了,下颌微扬的姿态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此刻这三个人光着身子跪在泥土里,臀间还拖着银链和肛塞,姿势卑微得像三头刚被驯服的牲口。李薇薇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停,然后收回来,捏了捏林朝朝的耳朵,小声道:「这...这是?」 「厉害吧!」林朝朝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这是我家的家奴,大丫二丫蛋蛋,过来,跟我姐介绍介绍自己。」 温吟舒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认出了李薇薇,她现在的学校还是她安排的,当时她的母亲对她点头哈腰,而她当时只是摆摆手说不碍事,现在她跪在人家脚前,她脸色通红,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而涩:「贱婢大丫,给表小姐请安。」 「大声点。」林朝朝抬脚踢了踢她的胳膊肘,不重,但带着命令的分量,「你没吃饭?把你的贱脸露出来,都到这了,还怕别人看啊?」 温吟舒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得她脊背一激灵,她把身体抬起了,垫起脚尖,岔开双腿,露出了光乎乎的下体,双手放在她那对大奶子旁边,让整个身体暴露在月光和李薇薇的目光里,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刻意拔高后的尖细和谄媚:「贱婢——温吟舒,今年四十二岁,职业是大学高级教授,也...也是林家的家奴,得大小姐宠爱,被赐名大丫,并获得林家母猪的职位,特长是当大小姐的坐骑和烟灰缸还有玩具!贱婢给表小姐请安!表小姐万福金安!」 温知予跟在姐姐后面跪直了身子,学着姐姐的样子塌腰撅臀,大腿分开,双手奶子旁边,抬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员工,她的声音也拔得尖尖的:「贱婢——温知予,今年三十九岁,职业是做点xxx集团的执行总裁兼CEO,也是林家的家奴,幸得大小姐不弃,成为了林家家奴,被赐名二丫,是林家的家奴和母狗,特长是当大小姐的玩具和ATM!给本小姐请安!愿本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噗嗤、」李薇薇没忍住,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尊敬崇拜了两个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摆成狗姿给她请安,还有什么? 「大丫二丫?哈哈哈哈什么鬼啊这名字!」 「我起的,好听不?」 林朝朝看着自己的表姐,得意的挺了挺胸部,随后看向温婉柠。 李薇薇的目光也忍不住最右侧那个年轻的女孩。 温婉柠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着绯色。她认得李薇薇,那个穷亲戚家的女儿,每次来林家吃饭都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她以前觉得对方无趣,也就点头之交而已。可现在她赤裸着跪在李薇薇面前,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腿间那丛被烟头烫出「朝」字的阴毛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贱……贱婢蛋蛋……给大小姐的姐姐请安……」 「嗯?」林朝朝一瞪眼,她的脚尖抬起来,一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大点声,都是出来玩的,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去,然后睡厕所!」 温婉柠被林朝朝着一瞪眼吓住了,她差点忘记了呼吸,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妈妈和小姨,随后,她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贱婢——温婉柠,今年二十岁,现在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和陪读丫鬟,被赐名蛋蛋,特长是....蛋蛋比较笨,啥都不会,如果表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叫蛋蛋,蛋蛋给表小姐请安,祝表小姐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李薇薇站在那里,目光在这三张脸上缓缓扫过,温吟舒的眉眼间残留着副教授的知性轮廓,此刻却塌着腰撅着臀,摆出一个比站街女还要下贱的姿势;温知予抿着嘴唇,下巴微微颤抖,但臀瓣上的藤鞭印痕还在,一道一道泛着紫红;温婉柠额头上沾着泥土和枯叶,两颊绯红,腿间那丛阴毛上烫出的字迹在月光下像一行歪扭的刺青。 她想起几年前在校门口遇见温婉柠的场景,那个骄矜的少女,挎著书包从她身边走过,下颌扬着,连眼神都没多施舍一个。此刻她们跪在她脚下,用最卑微的称呼和最淫荡的姿势介绍自己的「特长」,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像三只争相摇尾的狗。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又压下去。她低头看了林朝朝一眼:「没想到你玩的挺狠啊,朝朝。」 「那必须的!」林朝朝叉着腰,走在落叶堆里踩出两个浅坑,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白灵儿一直保持着那个跪姿没动过,双手撑地,脊背弓着,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表情,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后背起伏的幅度就能看出来。 林朝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张清秀的脸孔在月光下暴露出来——秀气的鼻梁,薄唇微张,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里映着林朝朝的脸。 「嘿嘿,原来是班主任呐!」林朝朝歪着脑袋,用拇指蹭了一下白灵儿嘴角那线干涸的唾液,然后用手指勾起对方的下巴,目光里充满了狡黠。 白灵儿的脸蛋被迫抬起,却羞的不敢看人,这个该死的林朝朝,这是她班上的学生,她当然认识,她的作业写得乱七八糟但想象力很丰富,前阵子还在考试的时候偷偷玩手机被她抓包过,被她罚去后面站了一天。 而此刻她光着身子跪在对方脚前,后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发烫,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她的目光越过林朝朝的肩头,看见温吟舒还保持着羞耻的狗姿跪在旁边,那个她去年在学术会议上远远见过一次的、温文尔雅的温教授。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朝朝...能不能...给老师留点面子。」 「哇哦——」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的像个傻子,她蹦蹦跳跳的站起来,「白老师,你这——」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吟舒,「温姨你看见没,你同事哎?」 温吟舒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银链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回大小姐的话,奴婢看见了。」 「那你俩现在这是——」林朝朝的目光在白灵儿和温吟舒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得眉眼弯弯,「同事见面,光着身子当狗,屁股翘着,啧啧,挺有缘分的啊。」 白灵儿的耳根烧得滚烫,她忍不住看向温教授,还有那个市状元温婉柠,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全家一起当奴的? 林朝朝站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白灵儿的身体算不上丰腴,但线条匀称,腰肢纤细,乳房的弧度圆润而自然,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浅不一。 「白老师,」林朝朝蹲回去,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她,笑嘻嘻道:「你是我姐的狗对吧?那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白灵儿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那双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笑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时说过的话,那时候她告诉学生要「保持独立思考」和「不盲从任何权威」,而此刻她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脚前,后背上的鞭痕在夜风里发烫,膝盖间的泥土蹭进指甲缝里,阴道里涌过一阵滚烫的潮意——她想夹紧大腿,却因为跪姿而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股热流从肉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在月光下泛出一线晶亮的水光。 「哇哦,还流水,白老师你好骚啊。」 「我是……」白灵儿的声音哑而颤,她垂下眼,塌下腰,额头缓缓地落下去,直到贴住地面那些冰凉的泥土和落叶,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臀瓣向后拱起,她缓缓匍匐在了这个学生面前,「我是您的狗。」 林朝朝「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条刚认主的狗:「乖。躺下。」 白灵儿没动,跪在那里僵了一拍,脊背微微颤抖。 「小白,躺下。」 另一边,李薇薇正摸着温吟舒的脑袋,见自己的狗居然不听话,立马训斥道。 白灵儿犹豫了一下,随即把额头从泥土里抬起来,膝行着往后挪了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她的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和枯叶,小腹微微凹陷,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两团乳房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乳尖硬挺着,像两粒浅褐色的果实。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屈起,脚掌踩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水,随即,将自己的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胸部的两旁,然后...「汪...」 「大点声嘛白老师。」 「汪汪...」声音还是有点小,白灵儿看到林朝朝皱起了眉毛,心头一紧,随即,一声嘹亮的狗叫声在丛林里响起:「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好傻逼啊你!白老师,继续狗叫!!」 「呜呜呜呜汪汪汪!!!」 「还有你们三条蠢狗,看到同类不会打招呼吗?傻逼!」 「呜呜汪汪汪!!!!」 顿时,温家三狗同时狗叫了起来。 ............... 槐树林的夜风带着江水的气息,从枝叶间穿过来时已失了锐气,只剩一层凉薄的潮意贴在皮肤上。林朝朝叉腿跨坐在温婉柠的腰背上,膝盖压着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脚踝在温婉柠肋侧交叠,足趾微微蜷曲。温婉柠的脊背被她坐得沉下去,像一座被压弯的小桥,臀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高高拱起,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 李薇薇坐在温知予的腰上,动作比林朝朝生涩些,重心还有些不稳,右手攥着温知予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左手扶着自己膝盖。温知予被她骑得有些吃力,下巴几乎贴到地面,臀瓣因为爬行时用力而绷出两瓣浑圆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这个她曾经只是在公司楼下远远仰望过的女人,那个拍板决策时眉眼凌厉的总裁——此刻正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当她的人肉座椅,甚至不敢说半句多余的话。 这让她有些飘飘然,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你这马骑得不行啊姐。」林朝朝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弯着,伸手在温婉柠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腰要沉下去,用核心发力,不然马跑起来你坐不稳。」 温婉柠被拍得臀肉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这样会不会比较重啊?」 「你管她们干什么?她们只是我家的家奴而已,只要我妈不在,我就是她们的神。」 李薇薇尝试调整坐姿,把重心往下压,温知予闷哼了一声,臀瓣绷得更紧了。李薇薇感觉坐得稳了些,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后脑勺,像在摸一只狗,让温知予的脸色更红了。 「说真的,朝朝,你怎么把她们……」李薇薇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目光落在前方那两具跪伏的雪白躯体上。温吟舒和白灵儿并排跪在柳树根旁,脊背塌陷,脑袋对着对方的屁股,臀瓣高高撅起。 「不是我,她们来以前是我妈的狗。」林朝朝的语气轻描淡写,她伸手拨开温婉柠肩头一缕散落的发丝,「当时我都还没出生就是了。」 「啊?」李薇薇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温知予的头发,温知予被扯得微微昂起头,但没有出声。 「我也是我上大学了才知道,那天办完升学宴,我妈跟我说让我帮她养两条狗,我当时还嫌弃,因为掉毛,觉得麻烦,但是我妈又说不会掉毛,当时我一想,更不肯了,无毛,多丑啊!。」 林朝朝歪着脑袋回忆,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结果后面我一回家,嘿,温姨她们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还被吓了一跳,最后她们不断求我收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们了,不过我给她们定了规矩,我收的不是狗,而是家奴,以后必须完完全全把我当成大小姐,嘿嘿,我当时随口一说,结果她们都当真了。」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目光在温吟舒那道撅起的脊背上停了停,又移开。她想起几年前去温家送自己母亲熬的鸡汤,温吟舒开门时穿着素色家居服,肩上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对她笑了笑说「你妈太客气了」,声音温和得像一壶温度刚好的茶。 「这……多少年了?」 「有二十年了吧。」林朝朝算了算,「反正她们一家在我家就是这地位,我接手后就给她们起了狗名,大丫二丫蛋蛋,她们自己也乐意。」 李薇薇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温知予,这个女人此刻正用膝盖在泥土里撑着她的体重,脊背因为负重而微微佝偻,臀瓣上有几道新添的红痕,边缘还泛着青紫,是方才她在温婉柠的号令下和姐姐互扇耳光时跪在地上蹭出来的。这个角度能看见温知予的大腿根内侧有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从肉缝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她们真的是……」李薇薇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贱呗。」林朝朝替她说了出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妈说这叫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前方,林朝朝的目光落在并排跪着的温吟舒和白灵儿身上,忽地想起什么,她从她背上跳下来,朝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走过去。温婉柠没了负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四肢发软地趴在地上,脊背弓着大口喘息。 「大丫,白老师。」林朝朝在她们面前站定,双手叉腰,赤脚踩在一堆枯槐叶上,「你们俩是同事对吧?」 温吟舒的脊背僵了一下,额头贴着地面没有抬起来。白灵儿在她旁边,同样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但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翕动。 「既然是同事,」林朝朝的声音里带着调皮,「那见面总得打个招呼吧?用狗的规矩来。互相闻一下屁股,闻闻对方屁股里什么味道,然后告诉本小姐,都是什么味。」 月光下,温吟舒的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臀缝里那截银链的基部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大丫。」林朝朝蹲下来,用食指戳了戳温吟舒的臀尖,「你是老狗了,给我的小白狗做个示范。」 温吟舒红着脸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 她缓慢地、像一节节被折弯的竹片那样,把上半身撑起来,膝盖在原地转了半圈,将身体转向白灵儿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正对着白灵儿撅起的臀瓣,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温吟舒伏下身,双手撑在白灵儿膝盖两侧的地面上,将自己那美艳的脸蛋凑过去,鼻尖凑近那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臀缝。 她能闻到白灵儿皮肤上的气味——泥土、汗液,还有一层淡淡的、混着草木清苦的腥甜。她的呼吸拂过白灵儿臀缝顶端时,那圈粉褐色的括约肌猛地缩了一下,像一枚收紧的萼片。 温吟舒把鼻尖贴上去,蹭过那圈翕动的褶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带着体温涌进她的鼻腔,潮湿的、带着黏膜特有的咸涩气味,和她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几乎一模一样。 白灵儿跪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连乳尖都在微微充血。她能感觉到温吟舒鼻尖蹭过她后庭时那一点凉意留下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看不见的指纹印在那里。 「小白狗,到你了哦。」林朝朝笑的眉眼弯弯。 白灵儿幽怨的看了一眼还坐在温知予身上玩闹的李薇薇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温吟舒的样子转过身,伏身凑近那道撅起的臀缝。 温吟舒的后庭因为方才被触碰过而微微翕动着,那圈褶皱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白灵儿把鼻尖贴上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带着一丝酸,一丝咸,还有金属链子特有的冰凉锈涩。 「好骚。」白灵儿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哈!」林朝朝笑得往后仰,脚踝上的铃铛在落叶堆里叮当作响,「你看看,大丫,白老师说你的味道好骚呢,来,继续闻,我没说停不准停。」 温吟舒和白灵儿同时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对方屁股里的味道。 李薇薇还坐在温知予背上,看着这一幕,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静止的跪姿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打颤,臀瓣绷着,细密的汗珠从腰际渗出来。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个曾经的大老板,那张在商界以冷厉著称的面孔此刻正埋在双臂之间,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白老师,」林朝朝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你之前玩过什么?」 白灵儿的嘴唇动了动:「……肛塞……鞭子……别的……没有了。」 「鼻钩玩过吗?」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灵儿摇了摇头。 林朝朝站起来,从帆布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一样东西。月光落在她手里那件器具上——一根银色的金属钩,一端是椭圆形的肛塞,另一端弯成弧形,末端连着一枚鼻钩,两段之间由一根可调节长度的细链连接。 「这可是个好东西。」林朝朝把那件器具拿回来,在白灵儿面前晃了晃,「鼻钩连着肛塞,一拉链子,鼻子就被扯着往后仰,越拉越紧,一戴上你就跟母猪一样,跑都跑不掉。」 白灵儿看着那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金属器具,呼吸明显地急促了一拍,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那截银色的钩体上还残留着前一次使用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黯淡的水光。 「趴好。」林朝朝说。 白灵儿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间完全敞开,暗红色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看着林朝朝蹲下来,手指捏着那枚椭圆形的肛塞,沾了一点她大腿根处的黏腻液体,然后轻轻抵住她后庭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金属的冰凉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白灵儿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臀部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林朝朝没有停顿,捏着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转着往里推。那枚椭圆碾过括约肌最窄处时,猛地一下把肛塞推到底,然后将那根细链拉起来,一只手拉住白灵儿的头发让她被迫后仰,把另一端的鼻钩卡进白灵儿的鼻孔。鼻钩的弧边刚好贴着鼻翼内侧的软骨,一旦拉紧,整个鼻头就会被扯着向上提起,迫使下巴昂高。 林朝朝拍了拍小手,随后轻轻拉了一下那根链子。 白灵儿立刻感觉到鼻腔被扯着向上提,鼻子顿时被扯成了滑稽的猪鼻。 「呜……」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 「好玩吧?」林朝朝松了松链子,将链子的长度卡在最紧绷的位置上,这样刚好成猪鼻,又不会特别痛,当然了,呆久了一样痛。 李薇薇在旁边看得有些出神。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跪姿太久,脊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在泥土里蹭得发红。李薇薇低头看了看她,想了想,翻身从她背上下来,朝她抬了抬下巴:「躺着,狗东西。」 温知予愣了愣,因为这声狗东西下体忍不住湿了湿。 然后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下,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李薇薇走过去,赤脚踩在她的腰腹上,脚掌贴着那层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皮肤下心跳的震动。她换了个姿势,把双脚都踩上去,一只脚踩在温知予的小腹中央,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奶子上,脚尖微微用力,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凹陷,又随着李薇薇重心的移动而弹回来。 「比你背上舒服。」李薇薇说,脚趾动了动,蹭过乳晕的边缘。温知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在李薇薇的脚趾间硬邦邦地凸起。 林朝朝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好玩吗姐姐。」 「跟她比差远了。」李薇薇朝地上的白灵儿努了努嘴,没一会就下来了,其实她的抖s并不是强烈,她做这个主要还是为了钱。 「嘿嘿,姐你不玩啊,那我玩。」林朝朝从帆布袋里又摸出一个网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空地远处猛地一掷。 网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绿色的弧线,落在十几步外的落叶堆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弹响。 「大丫二丫,捡回来!谁先捡到谁有赏!」林朝朝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温吟舒和温知予几乎是同时动了。两具雪白的躯体四肢着地,像两条被松了绳的猎犬,猛地窜出去。 她们冲到网球落地的地方,两具身体同时扑了上去,肩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温吟舒先够着了那颗球,但是温知予立马就扑过来用肩膀顶了一下她的肋侧,两人在落叶堆里滚了半圈,随即,温吟舒眼疾嘴快,一口咬住网球。 随后赶紧四肢着地的朝着林朝朝飞扑过来,温知予也紧随其后。 温婉柠跪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妈妈和小姨轮流抢球的样子,腿间又泛起一层潮热。 他看着妈妈兴冲冲的把网球叼到林朝朝的手里,结果嘴上刚露出谄媚的笑容,林朝朝就又把网球给丢了出去,然后妈妈赶紧撅着大屁股往外面爬,不过这次小姨离得近,妈妈没抢到,不过她叼回去也是一样,林朝朝里面就会重新丢出去。 温婉柠夹紧了大腿,目光却黏在林朝朝身上不肯移开,看着那个十八岁的少女赤脚站在月光下,不断甩出网球,然后她的妈妈和小姨就会跟野狗看到骨头一样飞扑出去,叼回来。 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尽管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也不敢有半句话。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讨好的、试探的甜腻,「蛋蛋也想玩……」 林朝朝看了她一眼,把网球在手里掂了掂:「你想玩?」 温婉柠赶紧点头,膝行往前挪了两步,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左右摆动着。 林朝朝却没有把球扔出去,而是把球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朝温婉柠摆了摆手:「本小姐丢累了,下次吧。」 她转过身,朝李薇薇的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住了,两腿微微夹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别扭的神情。 「哎呀……想尿尿了,大丫。」林朝朝朝温吟舒招了招手,「快过来。」 温吟舒原本已经累得差点趴地上,四肢着地到林朝朝面前跪好,下巴仰起来,嘴唇张开,形成一个承接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作为支撑,抬头挺胸,脊背挺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整个身体像一个被精心摆放的容器。 林朝朝用脚捋了捋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她解开牛仔短裤的腰带,然后脱下内裤,屈膝半蹲下来,将自己的小穴压在了温吟舒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温吟舒的呼吸拂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急促。温婉柠跪在旁边看着,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深处涌过一阵滚烫的潮热。 林朝朝对准温吟舒张开的嘴唇,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来,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温吟舒的口腔里。温吟舒的喉间滚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清晰可闻,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我去!还能喝尿啊!」李薇薇简直惊呆了、 「嘿嘿,表姐,你也想喝啊?」林朝朝笑的有些猥琐。 「去去去,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温婉柠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膝行着往林朝朝身边挪了挪,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大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表小姐不喝的话,给蛋蛋喝吧,蛋蛋想喝。」 林朝朝低头看了她一眼。温婉柠跪在她腿边,下巴仰着,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月光把她眼里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像一只讨食的幼犬。林朝朝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一个傻狗凑什么热闹?万一漏了怎么办?」 温婉柠的下巴垂下去,眼里的光黯了一瞬,但没有退开,依然跪在原地,目光痴痴地盯着林朝朝的腿间和母亲张开的嘴唇。 最终,林朝朝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双手叉腰,温知予立马上来给林朝朝穿好内裤和裤子。 温吟舒昂着脑袋,嘴里还有最后一口没有咽下,她舌尖在齿间扫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余味卷进去。她没有急着闭上嘴,而是保持着那个仰头张口的姿势,目光向上看向林朝朝,又在林朝朝的示意下,转而看向自己的女儿。 温婉柠愣住了。她看着母亲的目光,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既像是分享,又像是传承,还带着一丝湿润的、近乎温柔的得意。 温吟舒微微昂起下巴,舌尖向前探出,口底聚着一小口温热的液体,她没有咽下去,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朝温婉柠的方向微微倾身。温婉柠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她伏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膝盖上,把脸凑了过去。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温婉柠能闻到母亲呼吸里混着的那种气味——林朝朝身体的淡咸,还有骚腥味。 她的嘴唇贴上母亲嘴唇的时候,那层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猛地颤了一下。 温吟舒张开嘴,用舌尖将那口液体推进女儿的嘴里。温婉柠的嘴唇覆上来,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头彼此触碰,将那口温热的液体在唇齿间传递过去。 温婉柠感觉到那股液体流过她的舌面,在她的嘴里翻涌,她崇拜的看着一旁在小姨的侍奉下穿上裤子的林朝朝,嘴里的尿液却迟迟不肯咽下去,她和她母亲,两人依旧在深深的亲吻着。 不舍得分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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