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壁】(17-34)作者:念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8 17:12 已读2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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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怎能趁人之危乱摸仙长

佘雁声并未真正晕死过去,只是神魂被大火炙烤着。
灵台半明半暗间,他只觉有人在不依不饶地摩挲着他,触觉滑腻,一缕软香绕在鼻尖。更要命的是,后背陷在一团过分绵软的肉浪里,绝非寻常炕褥死物,每逢身后人急促地喘上一口气,就有两个怯生生圆物若有似无地在他脊骨上戳弄。那触感说不出的妖异,生生将他从那昏黑里逼出了一丝清明。
四目撞在一处。
佘雁声的眸子极深,因着高烧,眼里蓄了一汪潋滟水汽,不似往日清明。
一时间,屋里静得只剩下风雪抠窗的动静。
姜璃脑海里炸开满天大雾,羞惭夹着心虚齐齐顶上了心口,吓得她狐狸耳朵差点藏不住,手忙脚乱要将手撤回。
偏这一慌,身子晃得猛了些,外衫领口不知怎的散了一缕,胸前两处藏不住的软球便跟着颤了颤,顶端两粒红蕊不慎探出肚兜滚边,从衣缝里挤了出来,恰恰好好,重重在男人手臂外侧磨了过去。
“嗯……”
她紧咬舌尖,才将那缕到了嘴边的呻吟碾碎在齿缝里。手腕子跟着一软,木匙一翻,半勺药汁全泼在他前襟上了。
药汁着了棉布,迅速洇开一片水痕,沿着起伏的胸膛走势一路往腰腹下淌。素白中衣霎时被这泥泞染成了一片湿暗,轻绡遇了水,黏答答贴在皮肉上,底下凸出的骨骼与肌理被汤汁勾勒得若隐若现,透着活色生香,瞧得人心头腾腾乱跳。
“对不住……我……”
姜璃急得舌头打结,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揩,忘了自己袖角上也全是药渍。这一抹,越抹越遭,将他松了的襻扣带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莹白似玉的肌肤。
肩颈相连处斜斜往下,渐渐收束成胸膛的轮廓。
那轮廓不是平板的,带着一点隆起的弧度,隐隐有筋脉凸起,未出鞘的利刃一般敛着锋芒。衣襟微敞的暗处,恰好藏住一小片肌肤的颜色,只留一道浅浅阴影,沿着肌肉沟壑蜿蜒,引人窥探那阴影的边界。
偶有动作牵动衣料,腹肌处的隆起便随之滑动,像春冰下暗涌的水,表面不动声色,底下却自有温热的起伏。那上头,正沾着点点褐色的药星子,说不出的污糟,又说不出的暧昧勾人。
姜璃如同被蝎子蜇了,猛地把手缩进袖子里。双颊上的热气把一张俏脸熏得像三月的桃花,羞惭得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她自知男女是授受不亲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像个趁人之危的……
佘雁声低下眼睑,睃了一眼胸前那片狼藉,复又侧眸去瞧她,余光掠过她胸前那点腻红,一瞬的呆愣,迅疾移开视线。
后背其实还贴着她丰腴的肉身,暖烘烘的,软得没个骨节,另一侧嫩得像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修道百年,他何曾受过这等温香软玉的围裹?
意识到后背抵着的是什么,他身骨微微一硬,抬手撑在床沿上,强撑着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动声色地将两人拉开了一拳距离。
他这一撤,姜璃胸前灼热的压迫瞬间空了。冷风爬入领口,扑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上,两团乳肉还惊魂未定地起伏着,浓稠的女儿家乳香经这一场闹腾,正从那道幽深的肉沟里一点点散逸出来,漫了满帐。
佘雁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无妨。”
姜璃惊觉自己失态,急忙用手掩紧了领口,遮住那团羞肉,把裙幅扯了又扯,将一双穿着绣鞋的脚儿严严实实盖了。她站直了身子,双手端稳了半碗残药,躬着身递到床头。
佘雁声抬了右手去接,抬眸时,又撞入一片春光。
女人垂着两乳,衣襟微松,露出里头那道挨着的肉团,挤出深深一道软勾,妖妖艳艳,诱人深入。
佘雁声探出罗帐的修长指骨微微一滞,悬于半空。眸光撞破她柔腻的春光,只觉如被滚炭烫了眼,眼帘一垂偏转视线,避向里侧帐钩。腕底顺势一引,虚托着她腕子,将药碗稳稳搁在床畔矮几的托盘内。
一时两厢无话,佘雁声微微阖眼,少顷,缓开双唇,吐出半句不咸不淡的言语:“我须运功调息,有劳回避。”
姜璃正羞得无地自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敛衽低首,软语道:“理当如此,我这便去门外候着。”
言罢,她立刻抽身挪步,擦身而过时,佘雁声却修眉微攒,似是嗅出一丝异样,两道清寒目光复又折转回来,定定锁在她云鬓衣襟之间。
“你出去过?”
姜璃一怔,两手下意识地袖口里一藏,胸前一高一低地起伏,她心虚,将目光错开去瞧床头的铜盆:“去后山寻了些忍冬……仙长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梅香。”
姜璃低下头,鼻尖凑在衣襟上闻了闻,“是……后山林子里生着好大一片梅林,寻药时恰巧路过,许是那时沾了香气。”
屋里寂了片刻,唯有泥炉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溅起一星微弱红火,旋即又灭了。
佘雁声搭在膝头的指节微微一顿,将视线从她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尖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投向窗纸上那些被风雪扯得支离破碎的枯树影。
“画壁之中,一草一木皆由幻境所化,深山禁制暗藏,凶险难测。往后若再往山里去,断不可独自一人。”
姜璃霍然抬首,一双眼睁得溜圆,倒满惊异。
她本以为他要嫌她自作主张平白涉险,没成想冷冰冰的字句里,裹的竟是这般贴心的叮嘱。一丝热气像一小盏薄酒,顺着喉咙口一直烫到了心尖上。
她重新低下头,两指捻着裙角的一处折痕,一字一板地应道:“嗯,我记下了。”

(十八)胀乳难耐,要与仙长共浴

药炉里炭火爆了两次,换过第二遭香,佘雁声额上的汗渐渐止住了。
他依着拔步床栏,脸上蒸出的红晕褪了个干净,露出下面如雪的面色,隐隐透出几分苍白,气息也匀停下来。
姜璃手里端着空药碗,呆呆地立在床沿,一双眼只管瞅着他露在被褥外的那截腕骨。
先前那肌肤烫得吓人,此时青筋总算伏了下去,不再突突乱跳。她抚了抚胸口,一整日悬着的心这才落了腔。
万幸这位仙长没叫她带累死,否则,不知要修行几世才能还完这冤孽。
将近黄昏,佘大姐提了饭筒跨进房来,伸出手背往佘雁声额上一搭,啧啧嘴道:“这药果真灵验,退得好快。”
她拿眼梢子滴溜溜往姜璃身上一溜,笑意里带出几分戏谑,“也是璃儿伏侍得周到,衣不解带的,比请个郎中还强。”
姜璃耳根子一热,低着头去搁药碗,一声也不敢言语。
佘雁声在枕上淡丢丢地说了句“劳大姐费心”,便把话岔掐断了。
本以为今夜能得安稳,不料碗筷刚收过,院里便听得一阵脚步嘈杂,夹着妇人们粗声大气的笑嚷。
王婶一马当先,身上穿件扎眼的簇新靛蓝棉袄,鬓边斜插一朵大红绒花,圆滚滚一张脸笑得如同刚出锅的馒头。她身后还挤着三四个妇人,一个个满脸堆下喜气来。
“哎哟,小两口吃过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婶一步抢到跟前,一把拉住姜璃的手腕,好似铁钳一般,“今夜后山圣泉开了,那是山神奶奶的福地,但凡村里新婚的小夫妻,都要去荡涤荡涤,来年准保早生贵子!”
姜璃被她抓得生疼,身子往后缩去:“王婶……我不去……不去……”
“这孩子,脸皮倒薄!”王婶手上加劲,往前撺掇着,“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害臊的?那圣泉最是灵应,隔壁孙家小媳妇去年洗了一水,今春便得了个大胖小子!”
佘大姐也在一旁帮腔:“璃儿,这是村里的规矩,万事能躲,唯独这个躲不过。你既然跟了雁声,就是这村里的人,山神的恩典,由不得你不领的。”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拿胳膊肘往姜璃腰眼上轻轻一顶,调笑道:“新娘子出落得这般俊俏,沾了仙气,生下的娃儿还不知怎么受人爱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笑浪围着姜璃打转,直缠得她脑袋乱嗡嗡的,手脚都是软的,惶惶然去寻佘雁声。
佘雁声只管静静地靠在那里,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气,既不应承,也不着恼,更不帮她解围,只拿一双凉浸浸的眼瞧着这一屋子喧闹,倒像个局外人看戏一般。
“罢,罢,别光顾着逗新妇,快把新郎官也请上!”王婶使了个眼色,两个妇人便嬉皮笑脸地迎上去搀他。
佘雁声眉心微折,到底没言语,自己撑着床沿站起,避开了那些伸过来的手,将衣襟弹了弹。
众人一齐簇拥着道:“快走,快走,莫要误了时辰!”
一干人半是簇拥半是挟持,将二人推搡出门。
雪夜风凉,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又因着这一路急急的催促,平白逼出一丝燥意。
姜璃被夹在几个妇人堆里,脚下高一脚低一脚,尽是硌人的碎石子。左右两个粗壮膀子挤着,连回个头的余地也无。
她心里暗暗叫苦,这般天寒地冻,去泡什么圣泉,也不怕冻死在水里?这些婆娘不过是画壁里化出来的虚影,不知寒暑,可自己这条活命如何折腾得起?小命总不能折在这里。
她心里一千个不情愿,少不得拖延着步子。
地上积雪渐厚,一踩没至脚踝,山路越走越狭,两边黑压压的枯树斜刺里伸出来,宛如鬼怪张牙舞爪。约莫挨了一炷香的工夫,前头山壁豁开个口子,漏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是一处天然山洞,洞口左右挑着两盏大红纱灯,山风打得猛,内中火舌子直舔着绢面,照得青石地上忽明忽暗,鬼影幢幢。
“到了,到了!”
妇人们拍手低笑,王婶抢在上头,肥短的胳膊横里一劈,将路截成两段,嚷道:“新郎官往左走,新娘子随我往右!”
姜璃立脚不住,回身去看,只见佘雁声那一抹月白背影在夜色里晃了晃,便被另一拨人连推带拽地引入了左首暗处。
她原指望着两人分开沐浴,各不相干,心里正打着侥幸的算盘。岂知刚被拥到一处避风的石壁后,王婶便嬉笑着伸出两只大手,上来就去扯她的衣带。
姜璃骇了一跳,忙抬手捂住领口,颤声道:“我……我自己解。”
“自己来也使得,新妇脸皮子嫩,咱们不看便是。”王婶吃吃地笑,却从身旁妇人手里夺过一团软绵之事,塞进她怀里,“喏,换上这个再进去。”
那是一方素绢浴帛,迭着不过巴掌大,软塌塌地揉在一处。姜璃抖开一瞧,登时两颊飞红,滚烫如火。
这浴帛料子着实又窄又薄,轻飘飘如蝉翼一般,莫说遮羞,若是沾了水贴在身上,只怕比不穿还要扎眼。
旁边还搭着件粗毛长斗篷,王婶嘱咐她先裹着挡风,下了水再褪。
姜璃捏着那方薄绢,死活不肯撒手,“这……这如何见人……”
“痴丫头,里头就你家男人一个,还有旁人不成?”王婶拿胳膊肘往她胸前搡了一下,嗓音压得又低又浊,促狭道:“快着些罢,莫叫新郎官等干了急,冷落了春宵。”
姜璃贝齿压紧下唇,昨夜里冻彻心扉的寒气仿佛还蛰伏在骨缝里,她实在没胆子再去碰这画壁里的规矩,生怕惹恼了这些精怪。僵持了半晌,她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眼圈一红,只得松了手。
众妇人见她顺从,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扯了夹袄,剥了中衣,最后将肚兜一拽,手法利索得如同剥一枚春笋,剥一层落一层,不多时便露出一具皓白玲珑的身子。
妇人们瞧得眼热,嘴里还不肯闲着,一边剥一边啧啧称羡:
“瞧瞧,这身段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浑身没一处不嫩的。”
“腰肢生得这般细,胸前倒是长得丰润,是个好生养的胚子,便宜了佘家那小子了。”
姜璃羞愤欲死,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浑身冻得起了层细粟。众人也不由她分说,将那片薄绢胡乱往她身子上一搭,前遮后露,随即便把斗篷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她捂了个严实,王婶在后头猛推一把,笑道:“得咧,进去吧!”
姜璃被人半推半搡地赶进洞来,趔趄了几步方才站稳,抬眸望去,佘雁声已先在里头立着了。
他身上还留了点体面,着了一领素白单中衣,松松地系着带子。点大的洞阴风直往里灌,将那轻薄的料子吹得紧贴在脊背上,倒拓出一身好骨相。
虽说大病初愈,却不是那弱不禁风的软骨头,肩宽猿臂,腰身紧敛,精悍却不显粗莽。如藏锋宝剑,瞧着清瘦内敛,一旦出鞘,浑身精骨便如崩云裂石,尽显雄浑之力。
听得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佘雁声侧过半边脸来。
姜璃的视线方与他一撞,只觉面上两颊如被烈火燎过,烫得惊心。
她两只手绞紧斗篷领口,仓促间指尖不慎蹭过胸前,底下两团被涨奶折磨得苦不堪言的软肉,在内里不安地颠簸。乳晕绷得薄似轻纱,稍一牵动,只觉细密的酸意如同潮水,逼得她只能将身子更低地蜷起,恨不得将这张羞红的脸孔埋入软腻之中。
而毛斗篷虽长,却顾不得底下,走动间露出底下两截粉白的腿肚子,一双赤足踩在阴凉的石面上,因着羞怯与寒气,五个脚趾可怜见地紧紧蜷着,白生生如玉芽。
佘雁声眼风只在她身上略挂了一挂便移开了,那张脸上平静淡然,不见局促,亦无宽慰,转过身径自朝洞内深处走去。
后头王婶复又在门外高喊了一声:“小两口自便,明朝咱们再来接人!”
话音落毕,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咬合,将外头的灯火喧嚣一刀切断。

(十九)她竟没穿亵裤!

洞里并非一味地黑,穹顶石缝里漏下几缕月光,跌进池子里,被水波绞得稀碎,泛起一层粼粼的银灰。
满洞大雾氤氲,底下那汪池水呈微乳之色,池水汩汩作响,在封闭的石壁间来回激荡,听得久了,倒品出几分勾人魂魄的狎昵味道。
这哪里是洗尘的圣泉,分明是一张红香软榻,单等着人陷进去。
姜璃被热气一勾,唇焦舌燥,额角沁出细汗,在这温热的石洞里,更觉有些难耐。
想到自己与佘雁声孤男寡女共处此地,心中忽地浮起徐郎的模样,不免添了三分羞惭。
她瑟缩在最底层的一级石阶上,双手揪着斗篷,掌心里揉着一层黏腻冷汗。
佘雁声下了水,步履平稳地往深处趟去,未曾回头看上一眼。
素白中衣吃透了水,下摆在水面上一摊,如同一朵绽开的白莲。湿透的衣料紧紧咬住皮肉,将他肩胛的起伏、收紧的腰线,以及随呼吸隐现的腹肌勾勒得暧昧。
再往下,便没入白茫茫的池水里,他脊背挺得笔直,任凭满洞热气缭绕,于他而已,仿佛不过是个站桩的水坑。
趟到齐腰深处,佘雁声立定身子,想起后头还落着一个人,微微侧过脸。隔着一层浓重雾气,一双清冷眼眸落了过来。
他一贯如此,喜怒皆不形于色,一片漠然沉静,瞧见姜璃裹着篷僵在岸边,缩成个鹌鹑模样,他也不多瞧第二眼,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下来。”
姜璃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两条长腿并着绞在一些,声音里说不出的别扭:“仙长……我、我待在上头便好……”
佘雁声掉转目光,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嗓音依旧清冷:“画壁生了灵智,最是刁钻。它专爱磋磨人的羞耻心,你越是扭捏,它越是变本加厉地作践。”他话音顿了片刻,侧脸在雾气中隐现,语气缓了两分,“既是幻境,皮囊皆是虚妄,守住道心即可。”
姜璃咬着泛白的下唇,心里那口苦水来回地荡。
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昨夜里濒死的体验她仍心有余悸,这洞里的水汽稠得异样,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珠子在暗中窥伺,专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她低头一瞅,粗毛斗篷底下,一双乳儿绷得浑圆,显出熟透的果子形状,涨热得叫人透不过气。那方薄绢又窄又短,哪里遮得住这般风光?若真依着规矩褪得赤条条,莫说妖境的寒气入骨,只怕这股羞耻劲儿,也能将她溺毙在这里。
半晌不见动静,佘雁声倒也不再催促,只管盘着腿在池中坐下,任由汤水漫上胸膛。
姜璃长抽一口气,闭着眼横了横心,指尖一松,毛斗篷顺着身子滑落委顿在青石地上。
方才在石壁后宽衣解带时,下身亵裤硬是被王婶夺了去,此刻她下体正空荡荡的,没个遮拦。身上仅剩一层蝉翼也似的薄绢,遮得住前心,遮不住后背,一张脸仿佛染了胭脂,颤巍巍伸出右足,一脚跨进了池子里。热流爬上小腿肚子,如同上好的熟丝包裹住受寒的皮肉,说不出的熨帖。
她不敢往他那边凑,只好贴着生满滑苔的石壁,绕了个大弯,直至寻见一块垂入水中的钟乳石。
那石头形如屏风,将一汪池水分作两半。
姜璃心中一喜,紧走几步,一缩身藏进了石头背面的阴影里。
好在此处背光,水面浮着浓雾,她心绪方稍稍定下来。
温热泉水漫过周身,暖意丝丝渗进骨缝,将绷了连日的筋络一寸寸熨平了。
最作怪的反倒成了胸前两处,原先一路胀痛难忍,被村妇们一通粗手粗脚地揉搓,更是硬挺发酸,衣料稍稍挨着便觉得奇痒。此刻泡在池里,兜了许久的胀痛如同春冰消融,一点点软塌下去。
姜璃心里纳罕,试探着在水底按了按,不料这一揉,反而有一丝燥热循着经络沉进小腹,腿心一片嫩肉也似被什么小虫儿衔了一口,麻麻痒痒,一瞬间说不出的难受。
她心下错愕,只道是泉水邪门,未曾多想,不知危险已入了骨髓。
后脑勺靠着石壁,姜璃眼皮渐渐发沉。
几日惊惧羞愤,全被这一锅热汤熬得化了去,变成缠绵的困意,体内血流似乎比平日快了许多,她未曾多想,只当是泡软了身子,昏昏沉沉间阖上了眼。
石屏那头的水声,不知何时也歇了。
洞中死寂,唯余钟乳石尖的残滴,一下两下,空落落地敲打着水面。
佘雁声盘膝坐在池子另一端,闭目调息,双手交迭搁在膝头,脊背挺得如同一竿孤峭的修竹。
泉水确有蹊跷,泡了这半晌,昨夜被冻僵的经脉有些活络迹象,丹田里原先那点快要散尽的真元竟也缓慢游走,四肢百骸如沐春阳。
可他心底一根弦始终不敢松。
画壁里的规矩,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外头看着是恩典,骨子里全淬着毒钩子。这圣泉,绝非洗身消垢这般简单。
他将神识铺开,警惕着周遭每一丝异动。
泉水漾着热波,混混沌沌地在腰腹间拍打。
这地界静得有些出奇,静得发空,除却一下下的水滴声,便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在石壁间回荡,反叫人觉得暗处藏着百般阴毒算计,单等人生了懈怠。
就在那一丝不安刚刚冒头之际,石屏后头冷不防爆开一声巨响,惊碎满洞沉寂,水花四溅。
佘雁声双眼暴睁,只见数道手臂粗的水藤从池底窜出,如同活物般绞结缠绕,直逼石壁后而去。
他心下一惊,猛地站起,刚欲运功,便觉周身气脉凝滞,竟调动不得半分功法。
只听得石壁后姜璃一声短促尖叫,待佘雁声将目光探去,姜璃已被水藤绞住腰腿,自水中倒拔而起,悬空倒吊在水面上方。
水藤通体泛着乳光,柔韧如蟒,一圈圈勒得紧实。其中一根从她腋下横穿过去,将那对丰润乳肉向上兜托起来,勒出两弯白腻弧度。肉衣相纠,浴帛浸了水本就形同虚设,因着身子倒悬,虚虚向下耷拉着,边缘时不时扫过顶端两点凸起的红椒。
再看她细腰往上,两条浑圆肉腿被藤蔓死死绞在一处,勒进肉里三分,双腿迫得并在一处,腿心毫无遮挡的小山丘挤得鼓鼓囊囊,圆浑浑突出一块花瓣似的粉嫩轮廓,中间透出一线粉玉雕琢的窄缝,正娇艳地翕动着。
他修道百年,目力远胜常人,借着一点幽光,将这副春光瞧得纤毫毕现。
到得此时,佘雁声方知她连亵裤也未穿,当下眉头一皱,复又别过脸去。
姜璃羞愤欲死,身子在半空拼命挣扎,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如乱蛇般缠在脸颊上,她一双手臂被水藤缚死在身侧,连一丝遮掩的余地也无。
自己这般赤条条的羞人模样全落在他眼里,少不得将头撇向一侧,而体内被泉水勾起的燥热在这番惊悸下非但没退,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烘得她腿心阵阵发痒。
恰在此时,半空之中风声大作,缭绕的水汽陡然聚拢凝结,化作一行泼墨大字,森然悬在石壁之间:
同生共死,比翼连枝。离距三步,圣泉反噬。
字迹方成,便碎作无数墨点,落雨般砸进水里。几乎是同时,绞住姜璃的的数道水藤凭空隐去,如同被人一刀齐根斩断。
“啊——”
姜璃口中失声惊呼,身子顿失凭依,直挺挺从半空坠落。
偏生底下水面上,正戳出一块犬牙交错的乱石,若是撞在上面,定是要骨碎肉绽的!
佘雁声见势不妙,霍然起身,他虽使不出功法,身手依旧敏捷,足尖在水底乱石上借力一点,整个人破开重重白雾,白鸿般掠了出去。

(二十)小狐狸发情了

接住她的一瞬,触手只觉一片骇人的滚烫,好似抱了个火炉。
巨大的冲力带得两人齐齐砸进池底,激起半池子水花,白蒙蒙起了成片大雾。
姜璃本是旱鸭子,见了水如见阎罗,心头先便慌了神。入水那一刻她失了重心,在池汤里没头没脑地胡乱扑腾,两条手臂疯魔了一般,紧紧攀住佘雁声的双肩,将他当做一根救命浮木,恨不能整个人攀缠上去。
佘雁声被她这般没章法地乱揪乱拽,带得重心全失,竟有些站不稳。
两人在水中翻滚作一团,佘雁声虽是心乱,到底修习有方,左手大掌托护住她后脑,右手手臂箍紧她腰背,在汤池里起伏数次,方才带着这团乱颤的身子破水而出。
一阵淋漓水响带起两具湿淋淋的身体,皆是面红耳赤,大口吐出胸中浊水。
待池水风平浪静,方觉出此刻二人离得有多近。
姜璃绵软软地卸在他怀里,浑身骨头节儿似都泡酥了,化作一滩春水。两只手没着没落,只得抵住他的胸膛。
掌心底下中衣湿透,黏塌塌一层贴在身上。底下一颗心跳得沉重鲜活,隔着皮肉笃笃地撞击着掌肉,听得人好生惊心。
而他一只手臂还横在她背脊上,随着粗重的喘息,长手顺着细嫩的骨槽缓缓往上游移,掌心正托在她两扇战栗的蝴蝶骨中间。
那只长手骨节分明,挪动挪移的当口,指尖不知怎的一擦,不偏不倚,正好擦过她腋下奶子饱满的侧弧。
触感恍若游丝掠过,却又似一枚烧红了的针尖往皮肉上一扎。
两人双双定住身子,满池暖水似乎都在这一擦下冻住了,只剩一处被拂过的软肉,热烘烘又辣蓬蓬地烧了起来。
姜璃慌得六神无主,挣扎着想从那具滚烫的躯体前退开,不料足底踩着一块生了厚苔的圆滑卵石,脚下一溜,整个人便向后栽倒。
佘雁声眼疾手快,长臂顺势一收,手掌扣住她的细腰,猛力往上一提。
这一提,反倒提出了祸端。
姜璃身子往上一窜,胸前两粒红肉珠顶着湿绢尖尖地冒了头,因着这一提之势,两团绵腻肉物隔着薄绢重重碾上他宽阔的胸膛。
佘雁声僵愣在原地。
那触感极尽妖异,水球一般的软肉,中间顶着一粒珠核,被他的僵硬压得深深陷入嫩肉之中,软糯香甜之物不管不顾地挤着他,压着他,直叫他小腹一紧,周身肌肉硬邦邦地绷成一处,一滴汗水混着池水,沿着下颌角滑落下来。
佘雁声眼睁睁瞧着那滴水无声坠入那道乳沟,被香软肉团夹着,汇入她皮肉之中。
他扣住她细腰的右臂猛地发力,指节骨青成一片,皮肉底下的筋络根根凸起。
那滴汗似与她的乳香融在一处,依稀间,鼻端缠上一缕令人骨软筋酥的幽香,比先前浓烈上十倍不止,宛如一蓬靡丽的妖氛,兜头盖脸地将他罩了个严实。
且这香气有些古怪,不单是从鼻窍里入,倒像带着些许幽微倒刺,直接扎进肌肤,从奇经八脉直冲灵台。他丹田里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线真元,被这股甜香迎头一冲,登时摇摇欲坠,再也拿捏不住。
姜璃鼻端嗅着这股子异香,只觉这具肉身不知又在发什么疯,身上一层层往外冒潮热,一缕酸软麻痒从尾椎骨上爬过来,不过片刻,便把骨头全给泡酥了,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连小腹底下也无端端坠胀起来,洇出一滩黏湿,湿漉漉的叫人好生难为情。
她脑中一片混乱,若非佘雁声那只大手掌在后腰托着,整个人只怕要滑进水底。懵懵地喘了两口热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便慌乱无措,双手按在他肩头,一揉身想往后退去。
却只听得“哗啦”一声水响,水面上白浪翻卷,一条沾满了亮晶晶水汽的白狐尾再也藏匿不住,猛地破水窜了出来。
尾巴因承受不住体内高热,在她身后没命地疯甩,狠狠抽打在水面上,激起大片乳色水花,打得二人一头一脸,衣料紧贴,倒把彼此的身段轮廓融进了一处。
这般不得体,叫她实在难堪,眼眶里的泪终于盛不住,啪嗒啪嗒砸下来,小腹处一团邪火烧如火如荼,散着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酸软。
她不晓得自己中了哪门子邪,只觉这身子已做不得主,她一边抽搭,一边用手掌去推拒他的胸膛,口中哭声如何也止不住:“对不住……仙长……我不是有意的……”
佘雁声并未松手,垂眸审视着怀中人,两道浓眉拧在一处。他大掌一翻,三根指节顺势搭上脉门,本欲瞧她可曾伤了筋骨,不料这一搭,他的脸色霎时沉如黑水。
指腹底下的脉象紊乱交错,心跳快得如急鼓捶打,脉息洪大数疾,直往指尖上撞。
这绝非受惊的脉相。
佘雁声合上双目,将仅存的一丝灵力逼至指尖,顺着那寸关尺往下深探了半分,心下一阵发沉。
她丹田处正盘踞着一团热毒,如同被人戳破了的马蜂窝,疯了一般向血液里发散。
他瞬即恍然大悟,这分明是狐妖的潮期。
昔年在师门藏经阁里曾翻过一本残破的妖物志,里头寥寥记过一笔:狐族雌兽,逢春必有情潮,热毒侵脉,非交合不能解。
叫他束手无策的是,姜璃如今虽是半人半妖之体,但这身体的主人并没有将内丹留下,体内阴阳早已驳杂不堪,再加上这圣泉地热一番催逼,竟将她这身情潮生生勾了出来。
若是正宗狐妖,熬上几日倒也无妨,可她哪里禁得住妖毒寸寸焚烧?若不设法压制,过不了子时,便会经脉必断。
他复又睁眼瞧她,姜璃还在怀里抽噎,哭得双肩发颤,一派天真无知的模样,只当是自己露了狐尾的孟浪举动惹恼了自己,口中一迭声地赔着小心,殊不知体内正烧着一把足以将两人都焚为灰烬的淫火。
佘雁声喉结艰难滚过一遭,哑着嗓子道:“姜姑娘,别动。”
线沉涩粗粝,如同毛砂在粗石上磨过,连他自己听了都暗自一惊,抓着她手腕的五指不由得收紧,姜璃痛得皱眉“嘶”了一声,他方如梦初醒,卸下两分力道。
姜璃望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着急,不敢开口询问,两行清泪挂在腮边,隔着氤氲水雾,睁着一双秋水眸子惶惶然望着他,两只耳朵也化作茸耳蔫蔫地垂落在侧。

(二十一)你想救她吗?

佘雁声依旧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周身隐忍的力道尽数凝在面上,一双深眸里却似有火星隐隐一跃。
姜璃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从前他永远是淡漠疏离,任凭红尘滚滚,不沾半点尘埃。不曾料想他今日露出这般失态模样,扣住她手腕的指根难掩轻颤,全然失了往日沉稳。
洞中死寂复归,唯有泉水不知疲倦地翻涌着。
佘雁声低着眉眼,他心中明白,此时若要救人,必须渡真元替她压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先自厌了三分。
渡真元不是掐个诀、念个咒就能了事的,灵力要顺着经脉走,若是平日,单凭手掌贴住她后背心便罢,可眼下他身陷画壁,修为被封,体内真元微末,单靠一只手掌,根本堵不住她经脉里情潮的淫毒。
若要彻底压制,唯有以身相镇。
他必须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借着躯干大穴紧密相连,方能将那点可怜的真元逼入她体内。
眼下她身上那层薄绢湿透了,与赤身无异,若拥她入怀,无异于皮肉相贴,亲密非常。
百年清修,他守的是断念,戒的是色身。莫说与女子肌肤相贴,便是寻常妇人近前三尺,他都要侧身避开。何况她如今是半妖之体,此时正值情潮发作,脉息里流的全是淫毒,沾上一分,便是污了一分道心,如同雪地里落了泥点,擦都擦不干净。
妖物的情劫,本就该自作自受,他与她萍水相逢,不过是被画壁牵连的路人,何苦赔上自己的清白修为,沾这一身臊气?
可这恶念刚转过来,又被师门的训诫撞了回去。
无垢山的剑,斩的是邪祟,护的是苍生。她虽为半妖,却未曾害过人命,如今懵懂受困,难道就要因着男女之防、人妖之别,眼睁睁看她经脉寸断,死在眼前?
市井里的游医尚且不避男女老幼,剖开脓血救治伤者,他一个修道之人,反倒连这点襟怀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指尖终究没挪开。
她丹田里那团热毒正在一寸一寸胀大,邪火每跳一下,她的经脉就被撑开一分,再熬半柱香,怕是连他也无力回天。他不救,便是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
佘雁声捏着她手腕的指节又紧了一分,低头看去,方才那一番折腾把她的气力都耗尽了,此刻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拿一双红通通的眼望着他,里头盛着惊惧、羞惭,还有一点不知大祸临头的茫然。
她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佘雁声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
不过是渡些真元压制毒火罢了,左右出不得这间石洞。
这皮囊不过是画壁幻化的虚影,男也好,女也好,人也好,妖也好,终究都是红粉骷髅,是他自己着了相,才会觉得触碰便是失节,这般斤斤计较于男女皮肉,反倒是道心不坚,落了下乘。
可鼻端这缕甜香偏生不识趣,缠缠绵绵地绕过来,他一垂眼,便瞧见她露在水面的半截肩颈,欺霜赛雪,恰似刚剥出来的嫩藕一般。因着体内发热,皮肉上泛着一层粉润薄红,胸前两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薄绢隐隐凸起,随着她一下一下的抽噎,轻轻起伏晃动,倒像两团揣在怀里的暖雪。
佘雁声别过脸去,眼观鼻,鼻观心,耳根子不知不觉泛起一点热意。他心中暗骂自己定力浅薄,修行百年,难道被一具妖媚皮囊便乱了心神?
今日渡真元替她压制,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到出了这画壁幻境,她做她的红尘凡人,他修他的清净天道,两下里各不相干,谁也不欠谁的恩情。
半晌权衡过去,他单手往前一捞,箍住她温软的细腰,半托半抱,将她带到了水浅的石阶旁。
她温热香软的裸体贴着他的中衣,隔着湿布,两人身上的热气早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这邪门的泉水烫人,还是各自心头有火在烧。
姜璃被他这一带,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过来,腿根处没了亵裤的遮拦,在水底颤颤地挨擦着他的大腿。
那里正是他的敏感之处,佘雁声肩背处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随呼吸起伏,脊背那道沟壑深陷,绷紧的肌理条条如弦,他只能咬牙撑着,将她安置在平整的青石台阶上坐定,令她背对自己,不教池水再漫过口鼻,单手扶稳了她的香肩。
姜璃的身子被热毒熬得身软如泥,骨节酸软,只能任凭摆布。
池水堪堪及腰,毛茸茸的狐尾乖顺地埋入水底,暴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肌肤被阴风一激,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伸出双臂环在胸前,想遮掩一二。
奈何身上素绢吸足了水,如同一层蝉翼粘附在皮肉上,欲盖弥彰,反倒将腰身各处起伏衬得清清楚楚,透出一种丰润的肉感。
佘雁声绕至她身后,在湿冷的石阶上盘膝落座,身上中衣犹在滴水,紧贴着脊背,勾勒出冷硬的肩胛骨骼。
他调匀了呼吸,嗓音嘶哑低沉:“静心,莫要抗拒。”
姜璃心里慌乱,想要扭过头来问个究竟,不料刚一侧脸,便被他一只大手钳住了肩头。
“别回头。”
她叫这冷冰冰的言语吓得僵在原地,再不敢稍动分毫,唯有将双臂抱得更紧些。
体内的空虚感此时越来越重,如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攒动啃噬,一波接一波热潮浪花似的打上来。
佘雁声提住一口气,鼻端的甜香滤过喉骨,他略略俯身,大掌探出,覆在身前人的肩头,臂腕暗暗发力,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伴着细碎的水声,姜璃早无凭依,犹如一匹抽了丝的软缎,软塌塌跌进他胸前。
她微微怔愣,面颊潮红,不明所以。
两具肉体,两厢交迭,原有的遮蔽全成了虚设,她滚烫的背脊直接烙上他发凉的胸骨,一寒一热相激,怀里人抑制不住地轻颤。
他未发一言,双臂自后方兜转而下,环住那截细软的腰腹,往心口处收拢压紧,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罅隙。
鼻端尽是散不开的腻香,皮肉紧贴,连底下紊乱的心跳也交缠在一处,一颗冷血心肠到底在这把温软里烫出一丝难以示人的微澜。
佘雁声双目微拢,切断了眼前的光。
怀里的身躯温润饱满,水汽蒸腾间,触感格外分明,他刻意屏退杂念,不去丈量皮肉相贴的深浅,只将心神沉入气海,掌根抵住她的小腹,真气绵绵密密地推过去,无声探入血脉。
姜璃本是局促的,男人的呼吸拂在额顶,后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如此亲密依偎,实在叫她难为情,连尾巴都忍不住想往他胯下勾,自己与徐郎成婚数年,都不曾如此。
越想越是羞耻,惹得她浑身不自在,可丹田涌入的内劲偏又十分妥帖,游走于经络之间,一点点滤净了腑脏里的燥火。身体远比心思诚实,酸软的骨节得了这般安抚,再也端不住方才的矜持。
“嗯……”
她口中漏出半声长叹,身体被弄得急抖,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半推半就。
她却并不知,眼下这暂时的压制无异于扬汤止沸,待到下一次再度发作时,必是摧枯拉朽,玉石俱焚,叫她悔不当初。

(二十二)春睡揉乳,奶汁初泄(微H)

小腹那只手掌宽厚,四平八稳地托着她的身骨,姜璃被那丝丝凉气滋润得浑身松快,体内沸腾如汤的血气被这般一安抚,渐渐按下去了两分。
经此一番折腾,灵台一松,昏沉困意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终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头一歪,靠在旁边潮湿的石壁上,沉沉跌进了黑甜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并不安稳。
体内那团热毒虽被佘雁声用真元压了一遭,却换了地方蛰伏。
心口是不那么翻腾了,可两团奶肉却无端端坠得厉害,比白日里更甚。里头似蓄着一摊热水,随着一呼一吸摇来晃去,胀得皮肉绷得生紧,一抽一抽地发酸。
更要命的是乳尖那两粒,方才被水藤吊在半空叫阴风激得冷硬,到现在也不曾消停下去。身上那方湿素绢本就粗粝,随着胸口起伏,衣料在嫩尖上蹭过来磨过去,细细的瘙痒便泛了上来,宛如一根小羽毛在最不经碰的地方轻轻撩拨。
姜璃在梦里翻了个身,胸脯正好压在手臂上,将两团暖雪挤出一道深沟。顶端被胳膊肘一顶,生出几分又胀又痛的难受滋味。
她口中嘤咛了一声,却依旧醒不过来。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揉一揉,两只手沉得似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痒意在乳尖上愈发猖狂,她只得在石阶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蹭来蹭去总蹭不到痛快处,急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于昏沉中挣出了一丝力气,两只手迷迷糊糊摸上了胸口,软绵绵地搭在那儿。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皮肉,胀得鼓鼓囊囊,手指头试探着按下去,皮肉便陷出一个软窝。
姜璃吐出一口热气,手指揪着浴帛的系带,胡乱来回扯动了两下。带子从红豆上碾压过去,激得她浑身寒颤,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啊……呼……”
似乎觉得这般隔靴搔痒,解不了骨髓里的酸麻,有些不够受用,那手便无师自通,整只覆了上去。身子侧了侧,用掌心托住了左边一团,使劲揉弄了两下,胀痛感似乎缓和了些许。只是乳尖的奇痒还是十分厉害,方才这一揉,恰好把那粒尖尖从掌心底下漏了过去。那粒红豆不依不饶地翘着,硬挺挺顶在手腕内侧,非要人去狠狠掐一把才肯罢休。
姜璃凭着本能,特意把掌心往上抬了抬,将两粒红豆一起拢进手心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嫩尖,登时漫开一阵酥痒,顺着血脉游走周身,身子轻轻一抖,忍不住娇喘起来。
她像是找到了受用的法门,手在胸前再也停不下来。半睡半醒间,指腹绕着两点一圈一圈地打转。后来大约是觉得还不够解痒,两只手十指收拢,索性将弹软的两丸捏在手心里,没轻没重地揉搓起来。
这滋味实在舒坦,姜璃微闭双目,指腹在娇尖上重重碾转,由着熟透的酥软从心口泼洒开来,通体舒泰,将一腔难耐燥热全化作了喉咙底下一声声娇吟。
“啊哈……嗯……嗯……”
两团软肉经她这一番揉按,红豆愈发肿胀起来,颜色从浅粉变作了深绯。越是揉,胀痛感便越往顶尖汇聚,尖刺一样扎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内里,急欲寻个出口挤出来才痛快。
她用掌心推压着乳根,由下往上托挤,手法甚是笨拙。渐渐地,堵在里头的东西被推到了顶端,两处红椒胀到了极致,又热又硬,恰似熟透了的浆果,撑得皮薄欲裂。
姜璃难受得拧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将两粒小红豆掐在指尖反复揉捻,直搓得火烧火燎的发起大热。
忽然间,指肚底下一湿。
这感觉说不出的古怪,起初不过一点凉意,乳尖顶端的细孔原本紧闭,经她这般用力一挤,好似开春的花苞叫暖风催开了口子,从那针眼大的小孔里,缓缓地、颤颤地,吐出两滴乳白珠子。
汁水黏稠,沿着手背蜿蜒流下,落入池中并不立刻散开,反倒一滴一滴凝在水面上,如同白瓷盘里滚着的珍珠,兜兜转转,方才慢慢化开去。
坠胀感瞬间松快了许多,只是瘙痒之意却越发盛了,催着人再去揉弄。
她一双手便越发勤快,掌心托着肉根往上推,指腹绕着嫩尖一圈圈地捻。每挤一下,便有细细一线汁泄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乳香,汁水微微泛着白光,淌在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浆液。
姜璃舒服得浑身骨节都酥了,两条肉腿在水底绞在一处,夹着腿心隐隐酸麻的幽谷。两片花唇受了这般催逼,无助地翕动,不知不觉也跟着渗出一滩潮腻水液,悄悄汇入身下的泉水中。
方才被热毒折磨得几乎要炸开的皮肉,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泄的豁口。憋闷许久的邪火随着乳汁一丝一丝往外泄,到底不那么难熬了。
昏沉中她只觉得胸前湿了老大一片,浴帛沾着乳汁,黏哒哒贴在上面。两颗红豆还在往外渗着残汁,一滴一滴,娇羞地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空气里缓缓浮起淡淡的奶香,混着妖异的甜腻,在这方寸之地间久久不散。
她到底力气不济,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身子一软,靠在石阶上,呼吸恢复平稳,意识重归混沌。
只是她哪里晓得,这股造孽的奶香在封闭的石洞里无处消散,随着蒸腾的水汽青烟一般往石屏那头飘去,被水汽托着,淫靡又撩人,缠上了另一端那人的鼻尖。

(二十三)听她娇喘揉奶意淫(微H)

佘雁声盘膝趺坐于石屏外头,借着池畔几分余温默默调息,体内真元运转滞涩,他倒不甚急躁,百年清修熬炼出的心性,最不缺的便是个“耐”字。
心神将凝未凝之际,屏后忽地飘来一丝细细的嘤咛。
初时只当是屏后的女人中了梦魇,睡里偶尔受惊,寻常哼唧两声本属常理,故而未曾留心,依旧手上掐诀,双目微合。
孰料这响动并不曾歇止,反倒渐渐娇软下来。
“嗯……”
女人发出一声低哑娇啼,尾音微颤,九曲十八弯地往人心窝里钻。
佘雁声两道浓眉微微一聚,刚屏息运了半天的清心法门,鼻端忽又萦绕起一缕温软乳香。
甜腻醇厚,温软扑鼻,倒似一碗初熬滚的牛乳,又带出几分妇人贴肉捂出的香汗气息,乳生生黏塌塌,宛如活物,不容分说便将他刚刚凝聚的一点清气冲撞得七零八落。
佘雁声喉头一滚,本能地闭住口鼻。
怎奈这口气憋不过三息,还是松懈下来。待到重新吐纳时,香气愈发浓烈,似困在鼻腔肺腑之中,再也消散不开。
非是梦魇。他立时省悟过来。
她体内的妖毒未除尽,想是顺着气血上窜到乳脉之中了。狐类逢春潮本就血气翻涌,乳络胀满而溢乳,再属常理不过。
昔年经卷上原也提过寥寥两笔,他过眼便忘,只作荒诞异闻,何曾想过今日会亲耳撞见这等光景。此时不消睁眼,他也知晓屏后的女人在做些什么。
妖族情潮最是难熬,多半是她在昏沉之间受不住胸前胀痛,自己动手疏解罢了。
非礼勿听。
他在心中默念这四字真言,便欲运功封闭耳目。
无垢山自有静心辟尘的法门,能绝五感、断外缘,往日只要他心念一转,便可充耳不闻。眼下丹田初初提气,真元方抵耳后,便自行溃散,直如一把细沙撒入深潭,连半分涟漪也不曾溅起。
他心中不信,又强行试了一遭。
此番反倒将乳香逼得更近,仿佛料定他要设防,偏生钻破虚空,直往人七窍里钻。
这古怪画壁将他九成修为尽数封死,眼下连这等微末的自保法门都施展不开。佘雁声下颌猛然绷紧,两旁咬肌隐现,一双手捏诀捏得泛起青白,到底压不住掌心涔涔沁出的薄汗。
荒唐。
他在心底暗斥一声。也不知是在斥骂这作祟的画壁,还是在骂自己心猿意马。
左右不过两声妇人娇吟,些许妖物发情的俗态,便能乱了道心?
他将心经翻来覆去地默诵,只道眼前种种皆是幻化,满洞暖香软语全不过是障眼法。她受毒气所困,身不由主,浑噩无知,本就可怜可叹。自己当视其为病者呻吟、伤患痛呼,断不该生出半分绮念。
道理原是这般透彻,屏后声响偏不如人愿,婉转勾人,连绵入耳。听得他心头火起,几欲出声喝止,话到唇边,又生生咽回肚里。
寻思她本是浑浑噩噩,受这情毒与幻境摆弄,无辜受累罢了,若自己贸然出声斥责,反显得自己刻意留心、生了龌龊心思,非但辱没了彼此,更丢尽了方外之人的体面。
只这般枯坐静听,又如钝刀子割肉一般,一寸一寸地慢磨他的道心。
佘雁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滑过瘦硬的面颊,悄然滴入衣领之中,激得他身骨微微一颤。
声音犹可忍,最磨人的还是乳香。
初时一丝淡淡甜气混杂水汽,还能勉强辨出是几分妖身气味,稍后香气里掺入浓郁奶味,并不冲鼻,只是缠人。顺着吐纳直入肺腑,落进丹田,三下两下,便将方才好容易压服下去的几分虚火,又勾惹出来三分。
佘雁声双目紧闭,眼睫止不住发颤,识海偏在这时作怪,将屏后光景映得纤毫毕现:
湿漉漉的素绢裹在两团鼓胀白肉上,顶端红果傲然挺着,沾着新泌的乳珠,顺着那段细软腰腹滑落,滴进微温的池水里,荡开一片白腻,又随波逐流,一丝一缕蜿蜒到他身前……

(二十四)听她呻吟,竟能硬成这般(微H)

念头方起,便被他强行打住。
“无耻之尤!”他暗骂自己一句。
诚然是个清修客,到底还生着一副凡人皮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非是自己龌龊心生邪念,实在是这肉身本具阴阳相吸之理。犹如春草发芽、秋树落叶,皆是天地纲常,算不得道心有亏。
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若世人皆生来木石心肠、无欲无求,这仙道未免太过容易,世间何来许多面壁枯坐的头陀?
师尊曾言:真修行不在无念,而在念起即觉,灵台不昧,不为欲尘所牵。
这番道理在心头转过,顿觉通达,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澄明暗自点头。
正自宽慰间,鼻端温软奶香偏又浓郁了三分,小腹坠胀难当,一股滚烫热流直往下窜,尽数聚拢在双股之间。
佘雁声眼睫沾满水汽,沉甸甸如覆薄霜,定息良久,方才缓缓掀开眼帘。
他此时肩背紧绷,湿透的中衣紧贴皮肉,将宽肩窄腰的肌理拓得如刀斧劈凿。通体蓄满暗劲,稍有分毫松懈,便要破衣而出。
腰腹间最是难耐,随着粗重气息上下起伏,一股蛮荒野劲在经脉里乱窜,烫得惊心,全然压制不住。
垂眸下看,双腿之间不知何时高高支起个难堪的轮廓。
阳根胀得如铁杵一般,硬邦邦坠在那里,水浪轻轻拍打在粗硬的布料上,又软绵绵地荡了开去。
佘雁声强捺下心猿意马,这等隐秘蠢动,倒叫他想起少年时分。
彼时阳气最盛,偶有气机浮动时,丹田一热便生了反应。只消暗运清心法诀,真元顺着经脉往下一裹,层层迭迭压下去,须臾便得平复。
他素日律己极严,这点皮囊本能,向来翻不起大浪,久而久之,几忘却自己还有这等俗事需求。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身陷妖境,真气本就捉襟见肘,方才又渡了大半与她压制热毒,所余真元勉强护住心脉,哪里分得出余力去镇这股子邪火?
只得眼睁睁由着它凭空胀大,将单薄绸裤撑得大张着、紧绷着,横蛮不堪。他平素清心寡欲,未料此物能胀大至这般田地。
他叹了口浊气,强迫自己合上双目,不去瞧这可耻轮廓。
燥热间,脑海中无端翻出一幅春宫来。
正是初入画壁那日,石殿墙上所刻的艳画。
彼时他只斜扫一眼便自移开,心下还嗤之以鼻,只道是凡夫俗子的皮肉交缠,也配惑人心智?
此时此刻,那壁画倒似被水洗过一般,水光鲜明,一笔一划皆浮在眼前。
画中男子伏在妇人胸前,口衔乳珠,腮帮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妇人双手插入男子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娇啼。
乳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着津涎往下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做派粗鄙作呕,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乳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声双目陡睁,深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壁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入识海深处,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出来咬他一口。
那是业种,入土时不声不响,一朝逢着雨露春光,便要破土发芽。
佘雁声指甲深掐掌肉,借着一阵刺痛,灵台勉强夺回一瞬清明,拼尽全力将秽相按回幽暗之中。
只是鼻端还萦绕着淡淡奶香,和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软气息,适才的细碎娇吟也似长了脚,黏在耳轮上挥之不去。
她软着嗓子哼唧,带着些哭腔的颤音,一声接一声,从脑仁里一路扎到坚挺的阳物上,洞中一静,余音越是绕梁不绝。
这最是叫他羞恼。
自问心下未存半分绮念,亦瞧不上妖狐这等魅惑手段,更未想过与这半妖女子生出什么首尾。
可身下皮肉不听使唤,凭着两声软语、一缕甜香,便被勾得原形毕露。
实在丢人。百年清誉,险些便要折在这方寸幻境,折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女人手里。
不知过了几时,石屏那头的动静渐次息了,喘息重归平稳,想是折腾乏了,又自睡沉。剩下这股奶香未曾散尽,依旧浮在半空,似一层温软薄雾,将他周身裹了个严实。
佘雁声眼尾带着一抹未曾褪尽的暗红,垂首瞥了一眼仍旧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适才这一番熬炼,比昔年闭关三载抵御心魔还要凶险疲命。
抬手掸了掸素白衣袖,好似要将满身甜香与无明杂念一并挥去。
无非是一场试炼。
画壁设下的情劫考验,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终有破局之时,至于适才那一瞬的意马心猿、浑身燥热,不过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数。
思及此处,重又合上双目,抱元守一,继续调息。

(二十五)百般避嫌,羞愧对她

雪村的日子,无非也是一日三餐,寒夜挑灯。佘大姐按日送些吃食过来,见他二人分床而卧、隔桌而食,总要拿帕子掩着嘴,打趣小夫妻新婚脸嫩。
每逢此等光景,姜璃只把头埋得低低的,脖子红透,心下如落了块冷铅,沉沉坠坠地叫她说不出话来。
自圣泉一遭后,佘雁声的避嫌便已是摆在明面上。
原是同住一个窄小院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偏偏能寻出百般由头来避她,将“男女大防”四个字守得密不透风。
白日里姜璃在灶下生火熬粥,他便闭紧东屋房门打坐调息。直等灶膛熄了火、锅碗洗净,姜璃回了房,他才打起门帘缓步出来,行至水缸边舀半瓢清水,多走半步也不肯。
两人即便在院中撞见,他也隔着三五步远便顿住脚,垂眸侧身,单等她先过去;若是非要递个物件,定是搁在石桌上,由着她自取,绝不肯教指尖有一丝一毫的沾惹。
姜璃看在眼里,晓得这是嫌弃自己。
入夜,姜璃在油灯下缝补浆洗,听得院中风声飒然、剑气破空。她抬眼往窗格上看去,只见一抹清瘦素白的身影在霜轮下翻飞,她寻思着夜里霜重,便熬了半碗姜汤端出屋去。
足音方至廊下,院中剑势霍然一收。
佘雁声反手将长剑负于身后,侧身立在几步开外,目光只盯着斑驳院墙,声线平直:“搁下便好,有劳。”
眼波未曾往她身上落过哪怕半分。
姜璃将粗瓷碗搁在石桌上,指肚触着冷冰冰的石面,心里也凉嗖嗖的。
暗想他必是伤势未愈,又嫌自己立在门首碍了眼,宁愿在风雪里立着挨冻,也不肯进屋来吃口热的。
越想越觉理亏,本是个多余的凡妇,若非自己冒失,非追着妖狐误入兰若寺,何至于将这位仙家高徒拖进这等泥沼里?还要日日对着这具半妖身骨碍眼,换了谁都要烦心的。
救命之恩,加上损毁的清誉,桩桩件件,岂是她能还得清的?
也罢,既是讨人嫌,自当识趣些,往后躲得远远的便是,免得日日在仙长跟前晃荡,污了人家的清眼,也省得自己这笔恩情越欠越厚。
自此,她也学着他一般,处处回避。
同走一条道,她必先退入避风处;佘大姐拉着闲话家常,稍提及佘雁声半个字,她便要慌忙寻由头岔开,生怕自己沾污他的道门清名。
她暗地里只盼着早些寻着那狐妖,夺回真身,破了这画壁逃出去,此生再不往前凑,安安分分守着徐郎过日子。
佘雁声指尖揿着张泛黄的符纸,独自立在院角那株半枯的老槐树下。听得西屋棉帘微挑,悉索声中,姜璃抱着个粗布包袱,缩着肩膀悄悄走出来。
雪粒子砸在她半旧的蓝布棉裙上,沙沙有声。她始终低垂粉颈,额角几缕碎发沾了丁点白霜。
树下人霍然拧过身去,右手顺势一抹,符纸已无声溜进袖口里。大袖拂雪,他抬脚便往墙阴冷雾里走去。只消再慢上半步,只怕便要迎面撞上那双水汪汪的温软眸子。
此等光景,正是他如今最避之不及的陷阱。
旁人只道他是个一心向剑的头陀,木讷不知风情,唯有他自己心里亮堂。这份处处避让里,大半裹着几分不可告人的警惕,小半又漏出几分作茧自缚的狼狈。
一则,是怕唐突了她。
画壁妖境里捏出来的夫妻因缘,不过是镜花水月,这姑娘本是良家出身,平白受了狐妖夺舍的泼天大屈,受困于此已是万般不由人。他若趁此机变,借着假名分去亲近皮肉,乘人之危,与山野妖邪何异?
百年清誉纵是一场空,可若是污了无辜女子名节,便是往自己道心里栽下一桩斩不断的孽债。
是以每逢夜深,即便分榻而卧,中隔楚河汉界,他也要将清心诀在舌尖默诵上三遍,生怕梦魇里行差踏错,天亮时无颜去对那张干净面皮。
二则,则是怕毁了这百年道行。
这话丢人,他至死也吐不出半字。
她身上总带着股半妖不妖的奶香,如生了暗钩,无孔不入。白日里,两具身子即便隔着两三丈远,风稍微偏上一偏,那异香立刻轻飘飘地荡了过来。
气味淡时,宛如初出笼的松软乳糕;气味浓处,又夹带着一丝甜腥的妖氛,直往鼻息里钻,弄得他丹田里那点可怜的清正真元也跟着乱了规矩,半日都安稳不下来。
到了夜里,那动静更叫人遭罪。
她虽呼吸清浅,那股温热甜香偏如游丝,源源不断从被褥缝隙溢出来,缠在他的眉宇之间,彻夜不肯散去。
他曾试过运起闭气功封死五感,无奈幻境重压,封了不过半刻钟便如春冰消融,反倒激得嗅觉灵敏了数倍,将那奶香气拓得愈发分明。
眼不见,心自静。避得远些,总好过日日守着这具肉身熬得心火上炎。
避让归避让,寻路破画壁的心思,他一刻也不曾耽搁。
每日天不亮,他便要提着长剑去林子里撞运气。
起初,剑气不过凝出寸许,绵软无力,待到七八日上,剑芒走势隐有异动。今晨他长舒一口气,反手挥出一剑,吞吐出三尺锋芒,生生削断了半丈外一截粗壮槐枝。
他缓缓收剑,指尖尤带两分真元余息,眉峰却紧紧敛着。
绝非此非修为进益,而是这幅《欲相图》本身,正在不知不觉地松动变幻。
为印证这份狐疑,他特意折去了村东头那条小河边。
前日来时,河水还是往西淌的,绕着村头老杨树打了个旋儿,便一头扎进山坳里。今日他立在石岸边,打眼一瞧,河水却倒转了马头,滔滔不绝地改往东边奔流去了。
乾坤颠倒,风水轮流。
这画壁的的确确是一尊活物,正暗自运转。
他亦曾试过传讯求援,削了一片玉简,将师门的“九天传讯诀”刻在里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真血,扬手往天幕上掷去。玉简腾起不过十丈,恰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散作漫天齑粉,星火未见,便落得个石沉大海。

(二十六)仙长,阿姐喊你回家吃饭

也并非未曾试过徒步脱困。
前几日,他循着村口残存的驿道往外跋涉,指望蹚出条生路。孰料行出不过三五里,周遭风物陡变。鹅毛大雪连天扯地倾倒下来,生生封死了连绵山壑,举目望去白茫茫一片,再无下脚的实地。
他停下步子,敛息闭目,将一缕微薄灵识勉力逼出躯壳,向着风雪深处漫延。触及之处,却令人遍体生寒。
风雪之后并无山川草木,唯余一团死寂的混沌虚无。仿佛作画之人只将笔墨泼洒至此,界域之外皆是一片没底的空白,掐断了所有退路。
细论起来,仅有的线索,是家家户户堂屋正中央供奉着的那尊“九尾狐仙”。再有,便是后山那片红梅林。
大雪天里,漫山遍野的梅花开得实在有些邪性,殷红胜血,连瓣尖上积着的厚雪都压不住妖艳气息。
他那日循着一线若有似无的妖气寻到此处,站在林子里端详了半晌,总觉得这满眼的红生得太硬太死。
今日他特意携了短剑,随手挑了一株梅树,利落地削开一片树皮看那底下的年轮。一圈一圈,疏密均匀,纹路如刻。数到最后,不多不少,整整四百年。
佘雁声的心口猛地一沉。
当年,无垢山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欲相图》中勘破“绝情”大关,宗门的记载到了他踏入《欲相图》的那一刻,便成了断头残卷。
无人知晓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画里究竟遭了何等劫数,单晓他后来修成了大道,白日飞升。
满打满算,至今正好四百年。
天底下断无这般巧合。
他探出掌心,掌心覆着一支梅蕊,枝桠上缀着三朵开得正盛的花,饱满润泽。捏在手里,方觉一片死气,花瓣在指尖揉搓了一下,软倒是软的,实则内里没有半分活气。
香气不虚,汁液亦实,偏生它不凋不谢,僵滞在这最艳的节骨眼上。
他握着这半截死梅,孤零零立在院子里,任由碎雪落满肩头,积了薄薄一层苍白。
落日隐去,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西边的天际被擦上了一抹黏稠的灰紫色。
该回去了。
正欲转身过去,便听得背后跟着传来踩雪动静,步步笃笃,仿佛踏在心尖上。
待步子近了,妇人娇怯的软音顺着朔风飘摇入耳:“仙长?”
佘雁声脊背暗自一绷,额角青筋隐隐鼓动。不曾回头,只将五指在袖中紧紧收拢,梅枝断口刺入掌肉,传来一丝锐痛钻心之感,反将方才被幽香迷蒙的灵台唤转几分。
刻意避了整日,五更不到便寄身在这片冷雾里,原想着等她歇下熄了灯火再摸黑回房,偏她是个冤家,掐准了时辰似的,硬是寻到自己跟前来。
不知这女人哪来这许多由头,昨日送姜汤,前日送袍服,今夜不知又又欲弄何玄虚。
莫非是故意来撩拨?
思量一会,大抵不是。
她性子懵懂天真,连自己皮肉里的狐媚奶香都遮掩不住,哪里懂得什么风月手段。无非是死守着世俗规矩,顾念洞中救护之恩,变着法儿来报答伺候。笨手笨脚,像个撞入怀中的毛兔,搅得人心绪难宁。
她却不知,这般不带欲念地往跟前凑,倒比那些一丝不挂的妖女更磨人心肝。百年清修,几要毁在一缕乳香里。此事若传回宗门,真要叫徒子徒孙笑落大牙。
“何事?”他冷冷开口,语声如含了冰渣,身子依旧是一桩孤峭石佛,不肯转过来。
姜璃听着这寒恻恻的语调,缩了缩脖子,怀里紧搂着个蓝布包袱,一双脚嵌入雪窝,再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阿姐说……夜里瞧着要落大雪,教把这件浆洗过的厚棉袍给仙长送来。”她声音愈发低微,到后头细不可闻,“灶上还温着萝卜汤,阿姐唤你回屋用饭。”
说毕,慌忙垂下头,眸光只敢落在微染白霜的鞋尖上。
她心下澄明,仙长见她便烦。可村中长舌妇催逼得紧,由不得她不去。再说,她心里也隐隐记挂着他的旧病。昨夜听得两声闷咳,总忧心这天寒地冻,他身上一领单薄白衣抵不住寒风。
诸多私心,只敢烂在肚肠里,她是半个字也不敢吐露,说得多了,倒显得自己刻意攀附。
佘雁声沉沉“嗯”了一声,立在原地未动:“搁在石上便是。”
“哦。”
姜璃讷讷应了,轻手轻脚蹭过去,将包袱稳妥搁在近旁一块青石上。临了,还把露在外头的一角袍边细细掖了进去,生怕被树头落雪沾湿。
举止极尽轻微,连鼻息亦暗暗敛住了。无奈她身上温热甜香,依旧顺着袖摆暗风,极刁钻地漫过来,细辨之下,里头还有一丝皂角的干净清气,蛮横撞入鼻息。
袖中指尖暗自攒紧,佘雁声的嗓音比方才越发寒了几分:“姜姑娘可还有事?”
姜璃骇得打了个冷战,双手乱摆:“没、没了。那我先回,仙长也早些挪步,汤冷了便伤胃。”
话音未坠,人已慌不择路转回。足下走得急,踏雪微响渐次远去,终没入苍茫暮色之中。
佘雁声戳在原处,直等风雪将那点足音吃得干净,才徐徐拧过一双阴沉眼眸。
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一串细小歪斜的印记,一路歪歪扭扭延向堂屋。便如她这人一般,胆小怯懦,不敢越雷池半步,也是这般蛮不讲理,一头扎进他古井无波的道心里。
四百年死局,师祖当年不曾用剑挑破,反在此间参透玄机,白日飞升。自己有待如何?难道真要在这红香软榻般的雪村里耗尽了灯油,同一个半妖妇人枯坐到死?
唇畔扯出一丝凉薄笑意,佘雁声抖手将残枝掷入深雪。
断然不会。他绝不至折在一幅妖画里。
不就是情劫,不就是皮囊底下那点作怪的邪火?他自问压得住。
佘雁声撩起衣摆,弯腰将那蓝布包袱拎在手中,触手处带出几分余温,显然是她一路搂在胸前,用肉身焐过来的,上头还粘着她柔腻的体热。
指尖在粗布上不易察觉地顿了一顿,终究还是将它攥紧。
转身回房,狂风裹着飞雪劈头盖脸刮过来,寒意沁骨,脑中在此时生出一念:方才她立足之处,雪窠陷落的小巧鞋印,宛然如半朵盛开在素雪里的寒梅。
真是魔障了。
他狠咬了舌尖,脚底骤然提速。一袭孤白没入雪浪,划开一道冷白新痕,因踏得太浅,转瞬又教新雪填平了。

(二十七)流奶的狐狸精自投罗网

灶下柴火已熄了多时,唯余几星残烬在灰膛内忽明忽暗,将粉墙上挂着的铜勺映出几分幽光。
佘雁声将浴桶挪至灶台暗角,离里间卧房的单薄木门,不过三步之遥。
并非是他不愿避得更远些,只因堂屋内佘大姐尤在灯下补衣衫,总不能当着妇人的面将浴桶移到院子里去。
他褪去素白外袍搭在近旁木架上,身上单留一条裈裤,抽身没入水中。
井水生寒,顺着周身毛孔丝丝沁入,总算将皮肉上附着的一层无明燥热压伏下去两分。
佘雁声双目微阖,暗暗运起清心诀。
怎奈隔扇门板实在单薄,里头人卸妆更衣的窸窣细响,丝毫不漏地钻入耳根。
她若有似无的压抑娇喘,时断时续,宛如柔梢拂过心尖,撩拨得人定力全无。
卧室内,姜璃将门闩落下,支窗也掩得密不透风。
地下那只炭盆眼见便要燃尽了,她无心去添炭火,只一味缩在拔步床最里侧,拿被子堆出个软窝。
重重帐幔垂将下来,捂出一床旖旎暖香。
今日帮着佘大姐料理家事未曾排乳,胸前双峰胀痛难当,适才在堂屋内听她拉两句闲话,连手腕亦不敢稍抬,生怕扯紧了衣料漏出什么不体面,生熬至此时,坠胀感早已顺着小腹漫卷上来,牵连着肩背皆是一片酸楚。
姜璃面飞红霞,颤巍巍地解去外衫。
里头大红销金肚兜被新溢的乳汁浸得透湿了,洇出一大片暗色水痕。待挑开颈间系带,两团丰乳失了拘束,沉甸甸在胸前坠下。顶端两点浑圆的红豆,色泛深绯,碰一碰就是钻心地疼,不去理会,又生出百爪挠心般的麻痒。
说来也怪,自从圣泉汤池里遭了妖邪之气,这具身子如同中了鬼祟。胸前两处乳尖,时常按捺不住地往外冒汁水。
初起时,不过星落一滴两点,寻方香帕稍加垫护,尚可勉强遮掩过去。拖延至今日,内里生出的浆液越发丰沛,若逢夜阑人静之时,不曾狠下心将里头积存的汁液挤空一回,单凭这牵筋动骨的坠胀感,足够折磨得人彻夜难眠。
姜璃紧咬朱唇,羞见自己这等孟浪的模样,只得半阖眸子,单手兜起一侧丰软,另一只手执起香帕,一点点去拭沾衣的残汁。
帕子擦过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酸麻直透小腹,像小猫舔舐般麻痒。
生怕白汁弄脏衣衫,姜璃索性解了全身,单留一条亵裤遮羞。
指腹循着蓓蕾周遭按捺,她做不惯这等羞事,手法甚是生疏。寻着根部微微施力一挤,一股浓郁甜香顿然散溢开来。
气味甜中带腥,氤氲在逼仄的床帏间,游丝般寻着门缝,和着穿堂冷风直往灶下飘去。
听见自己半声娇啼,姜璃羞得赶忙收声,在下唇咬出一排细细齿印。手底下的动作难以收止,胀痛越是煎熬,越是催逼着她去挤弄。每每泄出一股白腻,顶端便泛起一阵酸麻,连筋带脉窜向腿心幽谷,勾惹得一处娇软隐秘跟着微微翕动。
情潮催逼之下,身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缝隙钻了出来,软软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黄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娇喘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痒意。
“唔……”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壁,直扑面门。
这香气软腻,幽微奶气里混着妇人温软的体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娇喘,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湿透的素绢软软贴伏于皮肉之上,勾勒出一段丰润身段;胸前乳峰高耸,顶端两粒红豆尤为娇艳,直欲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色。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处,早不听使唤。一根孽障筋脉偾张,将水下裈裤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硬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双手紧扣木桶边缘,涔涔冷汗顺着瘦硬的颈项滑落,顺势洇入起伏的胸膛间,拉出几道明晃晃的水痕。手背青筋暴起,十指骨节因用力过甚泛出青白,指甲深陷木纹之中,他咬紧牙关,只求以痛止念,去捱退满心欲火。
他堂堂玄门剑修,断无折腰于区区皮肉之欢的道理。
偏生池水微荡,下头阳具随波而动,倒愈发挺翘得厉害了。
佘雁声只得重合双眼,将清心口诀在唇齿间翻来覆去默诵,丹田里却无名火起,如泼了油一般,烧得极旺。
这厢姜璃刚揉弄出两股白腻脂水,指尖犹自沾着些许甜滑余沥。正娇喘时,忽听隔壁生出一阵大水响动,手上不觉一顿。
佘大姐在堂屋缝旧衣,表哥又出门送物,这灶下……除了那位仙长,还能有谁?
她垂首自观,自己衣衫褪尽,胸前两汪雪肉全然没了遮挡。乳尖上尚挂着一两滴莹润残汁。一室浓郁甜腥,在夜半静夜里无处遁形。适才没压住的半声呻吟,他……可是听见了?
念及此处,姜璃羞得满面通红,将脸深埋进掌中,指上的腻液倒蹭在腮边。她心慌意乱,侧身去捞床头的大红肚兜,指望把这身春光遮挡一二。
指尖才触及软布,眼前陡生变故,说时迟那时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凭空摄来,姜璃半声惊呼未及出口,周遭已如水镜碎裂,揉作一团。耳畔阴风呼啸,满床暖香顷刻褪个干净。
“哗啦”一声大响,冷水劈头盖脸倒灌入口鼻,呛得她连连咳嗽。浑身寒颤不止,双手在水中一通乱抓,指端总算攀住一段粗糙木沿,勉强拿稳身形。
她此时衣物尽失,惊惶之下,头顶一双雪白绒耳扑棱棱竖起,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处藏躲,在冷水中半沉半浮,随着水波乱晃。几绺湿发胡乱贴在面上,她抹去眼帘水珠,水汽迷蒙间,迎面正正撞入一双寒潭般的眼眸之中。
心下猛然惊跳,定睛一看,是仙长!

(二十八)软玉横陈,被他的粗根顶穴(微H)

“仙、仙、仙长……”
该死,她竟慌成了个结巴!
姜璃吓得惊魂未定,圆睁双眼,双手撑在桶沿,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慌乱扑腾间,池水荡漾,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
他也不躲闪,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滑过喉结,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
灶下残火微明,照得他一身皮肉强壮而健旺。
姜璃看得呆了,一时忘了冒犯,也忘了寒冷,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半分挪移不开。
上次好歹着衣,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她从未离他这样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甚至连对方胸腔起伏都历历在目。
眼前这具男儿体魄,精悍挺拔,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反是肌骨匀停,线条如刀劈斧凿。伴着低沉吐息,宽阔胸膛便如暗潮起伏,透着股浑厚逼人的张力。水汽氤氲中,两点樱色若隐若现,娇嫩宛如初绽红杏。
姜璃芳心乱撞,视线如生了根,一路流连,落向劲瘦腰腹,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
水波潋滟间,掩映着结实肌理,寸寸皮肉下皆蓄着雷霆之势。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
端详片刻,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心头鹿撞,双颊滚烫,明知万万瞧不得,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
正自神魂颠倒,忽觉臀下阵阵发酥,一波紧似一波,身骨发僵,后知后觉垂首瞧去,这才省悟过来。
低头看时,羞得险些晕绝。
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浑身衣履湿透,薄薄地贴在皮肉上,半点遮掩也无。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热烘烘、硬梆梆,隔着两层湿布,蓄势待发地顶在花心处。
姜璃脑中“轰”的一声,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
天爷……怎会这般大!
她并非未经人道的纯情稚女,于周公之礼并非一窍不通。
徐昭那处,她是见过的。
他生得文弱,身下平日里软怯怯一团,便是动了情,也不过盈手一握,当年新婚之夜初试云雨,唯觉出几分热意罢了。
谁知眼前这根东西如此雄大,透着一股生猛蛮力,上头经络虬结,顶端圆滚滚地戳在细细润润的花缝上,如剥了皮的鸡蛋,形状极为可怖,纵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里灼人的热气,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带穴口也在翕动不止。
姜璃羞愤难当,面皮如被烈火燎过一般,身子急待往后退避。
哪知一双腿骨酥软无力,坐立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反弄巧成拙,恰似个投怀送抱的姿势,胸前两团尖尖翘翘的乳儿对着他的面门迎上去。惊喘之间,乳尖溢出几点浓汁,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化开一缕馨香。
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一双手没个着落,匆忙撑在佘雁声胸前。这一贴不打紧,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
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急忙缩手,改去抓那木桶边沿。这一番扑腾,搅得水波大作,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激起“滋啦”一缕青烟。
“仙长……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不知……”
声音已带了哭腔,姜璃十指紧扣木沿,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正怯生生蜷缩起来,顺势缠上男人精悍的腿根,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揉擦。
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水波浮沉间,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隔着两层湿衣,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
心头愈是急切,身子愈是慌乱,稍一浮沉,昂藏的欲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蹭弄着顶端最娇嫩的花蕊。绒尾受了撩拨,在水里扑哧哧拍打,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酥,口中不由溢出半声呻吟。
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眼眶里泪珠儿乱转,羞怯万状。
她哪里知晓,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胜她百倍。

(二十九)羞见夫君,贴着他的粗根芳心大乱(微H)

佘雁声身陷水阵,浑身筋骨绷若满弓。
抬眼便见她面如桃花,鼻尖微泛委屈娇红,睫毛上水汽氤氲,分不清是井水还是泪珠。胸前一双尤物随她身子上下起伏颠簸,近在咫尺。蓓蕾深绯,微肿欲滴,伴着抽噎上下起伏。水汽蒸腾中,一股浓郁甜腥幽然袭来,甜腻缠人。
细看两点花尖之上,似乎悬着两滴腻白残汁,绝非水珠,分明是……
他欲火如焚,正要运功将人震开,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一身灵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不听调遣。
佘雁声心下正自暗骂,忽见半空浮出两行淡金字迹:
【三步之内,不得离分;气息交缠,禁术自隐。】
孽障!
他齿关紧咬,胸中陡生戾气,恨不能劈碎这方妖画。
姜璃惊魂未定,腰肢扭动不休,臀下绵软的幽谷顺着水势有意无意碾过他腹下的怒挺,蹭着其上辗转不休,兼之绒尾缠结,毛尖不时拂过大腿内侧易感之处,撩拨得他呼吸渐沉。
软玉温香,百般厮磨,惹得浑身如过雷电,腹下欲火瞬间烧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恶念顿生,他恨不能一把箍住这把软腰,将这具娇躯牢牢压伏胯下,肆意挞伐,攻城略地,叫她化作一滩春水,在身底下娇啼讨饶。
此念头方起,便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自己是出家修心之人,岂可在此等妖邪面前折了修行脊梁?若真在欲海诡计中做了裙下之臣,往后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佘雁声眼底赤潮暗涌。
非礼勿视。
唯有紧合双眸,暗咬舌尖,眼角赤红,忍欲将这满腔沸腾的欲火镇入骨缝深处。
姜璃羞窘难当,恨不得立刻死去,本欲将身子往后退躲,顾了上头便顾不得下头。她深觉这一对雪脯在仙长眼前乱晃实在丢人,平白污了仙人清修,忙用双臂牢牢把胸口掩个严实。
慌乱间为了坐稳身形,一双丰腴粉腿把佘雁声的劲腰环个扎实,紧紧夹了。抬眼见他两目紧闭,浑如避瘟神一般,她心里愈加酸楚,愧悔难当。
想来在仙长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堪入目的山精狐魅。这位仙长本是清正持重之人,圣泉中出力相救,本是好意,今番受困于浴桶,赤条条相对不说,连带身下最娇软的一线,也与他胯下粗硬迎头相抵,水波摇曳,好生厮磨,真是犯了滔天大罪。
他是难堪得紧吧。
想到此处,眼眶发热,珠泪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她用手背胡乱擦抹,越觉得自己低微。本是有夫之妇,官人还在京中苦守,自己千里寻妖,谁知落得这般荒唐地步。
虽说是妖物相逼,身不由己,可方才瞧见仙长这副雄健体魄,心坎儿惊跳不已,且小穴泛起桃花浪,湿漉漉濡湿了一片,又全荡到水中……
这点情动荡意,如何瞒得过自己?分明是负了徐郎。
万念俱灰之下,索性由着眼泪乱淌,胸前遮掩也松了,只软瘫瘫坐在他长腿中间,双肩随着抽噎一耸一耸。
倘若日后能出了这妖画,又有何脸面去见徐门先祖?徐郎定是要休弃她的。
她喉头哽咽,颤声唤道:“仙长……我对不住你……皆因我无知贪冒,累得仙长困在火坑,受这等折辱……”
她只觉自己是个扫帚星,清净道长平白受了连累,在这地方遭罪。仙长只怕早恨绝了她,不过顾着出家人的体面,不曾翻脸罢了。越想越觉凄凉,抽抽搭搭,连鼻息里都带了水汽。
正自狼狈哀戚,忽听得前院啪嗒啪嗒,传来一阵趿拉鞋响。
佘大姐缝补完了衣裳,口中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正移步往灶房这边走来。这脚步声一下紧似一下,直如催命神符一般,将桶内二人的魂魄惊得飞去一半。
姜璃惊得耳中嗡嗡乱鸣,魂灵没了着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忙低头看时,自己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唯有胯间剩了一条湿透的薄纱,哪里遮掩得住?胸前一双酥乳胀鼓鼓地颤动,流出的乳汁把一桶清汤慢腾腾染成乳白之色。
瞧一瞧佘雁声,他也好不打哪去,纵有裈裤蔽体,亦如无物。水面之下,一根阳亢之物昂然怒挺,将贴肉水衫高高撑起,水湿的布料贴在上面,显出一个骇人轮廓。
这光景若是教大姐推门瞧见,可怎生了得?
姜璃心慌意乱,急欲支起身子躲避,抬手便去扯木架上搭着的白袍。谁知忙中出错,身子一歪,一双腿又把他的腰身盘得更紧,小聪明惹出泼天大祸。亵裤本就湿滑松垮,遭此揉搓,登时从大腿根褪了下去,两片蚌肉再无遮挡。就这般细细密密地贴上男人火热的雄健之处。
粗大的阴茎直戳她的蚌穴,真是肉贴着肉,不留半分缝隙。
下体磨着他的昂扬,便跟着生出几分不知廉耻的酥麻。
自己也是不争气,素日里守节持重,今番在这雄壮阳刚跟前,穴眼里无可自拔地暗生贪恋,双腿软绵绵地竟生不出半分退开的气力。

(三十)花穴失守,被他顶入一线(微H)

仙长这根东西不是凡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受了揉搓,勃发得更加难以收敛。裈裤松垮,一截紫胀光溜的伞头顺势弹出,恰恰抵在花心的一线窄缝间。
两个人木雕泥塑般僵在桶里。
姜璃只觉抵在要害处的凶器热气蒸腾,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柱身错落的筋脉突突搏动,随着震颤上去,每跳一下,便如重锤砸在心窝。
她的身子难以自持地打着寒颤,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这般骇人的……比起徐郎那稚笋似的阳物,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叫她心头一颤,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
这念头甫一掠过,姜璃羞愤交织,身子乱颤,幽谷中生出难抓的奇痒,臀肉无意微挪半寸,这一动,招得这粗物猛然一跳,圆头直往里顶。花心受此撩拨,咕噜噜沁出一汪清亮春水,滑腻如脂,浇在紫红的利刃上。
它便顺着水势,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了半寸。
一阵火辣辣、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姜璃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艳色,齿关一个没咬紧,漏出一声低吟:“嗯……哈……哈……”
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两道剑眉深锁,额角青筋起伏,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便要烧作飞灰。
他瘦硬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一双手十指大张,牢牢扣住木桶边缘,用力过甚,两条铁臂上脉络贲张,此刻全凭心底最后分毫理智死撑,按捺住挺腰往里狠撞的疯劲,强逼自己极力不去品味幽谷中传来的吮吸,奈何周身皮肉不听使唤,每挨近一分,骨头便酥软一分。
姜璃见他面色铁青,察觉身下十分凶险,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底下一粒卵大的圆头正卡在花门上,不过陷进毫厘,已撑得娇蕊酸胀、花庭难耐。
她心里乱跳:若由着这东西全然挺了进来,自己这副身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姜璃一边怕得发抖,一边瞧着他宽阔肩膀,散着遮天蔽日的伟岸气概,心里早已软成了一摊水。
她自羞自恨,暗唾自己下作,怎好生出这等淫荡心思!只是此情此景下,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她不知如何去形容,依稀有一点点放任他施展雷霆手段的意图。
心头自然羞愤欲绝,身子软得由不得自己做主。
水面之下,明明白白觉出那滚烫的巨根突突跳动,隔着一层娇嫩皮肉,一下一下直叩进心窝里。花穴深处酸麻难熬,隐隐瘙痒四溢,底里一阵翕张,花心又噗嗤嗤沁出一汪春水。
惊慌间,姜璃细腰往后一缩,胸前雪脯随之乱颤,乳尖一阵酸疼,嗤的一声激射出一道细细白白的乳线。
白汁来得巧,正落在佘雁声唇角,一滴甘露顺着峭拔喉结,无声滑入水中。
“呃……”
佘雁声压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粗喘,尝了这缕幽香,他理智虽在死守,胯下火棒不听使唤。花门内卡着的热铁就势又膨长了一圈,原本已是险之又险,此刻更是胀到极处,将紧窄的花门顶得变了形状,红晕散尽,显出一圈惨白。
他深知,若再不将这勾人的妖精剥离开去,跨越雷池便在眨眼之间。较之坏了修行的大节,眼下这点皮肉相亲倒也顾不上了。
他沙着嗓子道:“姜姑娘,我需碰你,冒犯。”
姜璃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低了头,连耳根红透了。她心里明知此举不成体统,可身处这窄小木桶,被巨物顶着,若任画壁随意拨弄两人心弦,只怕真要在浴桶里做下一场荒唐风月,届时纵有百口也难辨分明。
仙长素来端方,必不会趁危行那禽兽之事。
而这股强悍力道逼得她只想低头顺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得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见她首肯,佘雁声抬起双臂,半拢住她的纤腰,往水下探去。
宽大双掌没入水中,掌心托住两瓣绵软,立刻让他心神大乱。
触手处又软又嫩,非丝非绵,赛过刚出笼的玉脂豆腐,仿佛稍一揉弄便要化在水里。
掌根微合,温软凝脂便顺着指缝溢出白腻轮廓,滑不留手。水温和着肌肤的活气紧贴掌心,将人三魂七魄勾得陷溺进去。
受此揉按,姜璃的绒耳受惊般直立,水底下一蓬长尾越发没了规矩,缠上男人偾张的腿根,搅起阵阵缠绵微波,一下一下逗弄得胯下长物杀气腾腾。

(三十一)你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微H)

佘雁声本欲快刀斩乱麻,早早拔出这处是非地,不料姜璃惊惶过甚,浑身嫩肉猛然收紧,连带下身一线嫩蕊齐齐收拢,将抵在花门的孽根绞了个结实。
一股销魂蚀骨的暗力顺着筋脉直透心尖,两瓣娇肉一松一紧,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吸,直弄得他腰眼发酥,半边身子都麻了。
底下欲根受了撩拨,又贲张一圈。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嗯……”
佘雁声喉间憋出一声闷哼,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他强忍着脊背上窜起的战栗,一双手掌失了分寸,十指深陷进她丰润臀肉之中,掌心滚烫,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
他垂眸望去,见姜璃吃痛,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可怜见地微微打颤。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全无道理,蛮横之极。只消一个耸身,一下捣碎她的牝户,便可教这不知死活的娇蕊乖乖臣服,只在怀里承欢。
佘雁声面色铁青,咬紧薄唇。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他自诩无垢山剑道绝顶,百年枯禅,素视粉红骷髅,如穿肠毒药。逢有女客赠香,亦是拂袖远遁,未沾半点荤腥。今日困于画中,外头大姐随时便要推门,怎能平白出这等龌龊心思?
百年《清心诀》莫非修到了狗肚子里了?断念斩尘的誓言又置于何地?苦熬岁月,炼的究竟是手中长剑,还是这令人作呕的贪嗔痴?
他眸底赤潮翻滚,恨煞这妖画作祟,更恨此身凡胎不堪一击。
“放松些,”他沙着嗓子,耐着性子,“你这般缠弄……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
姜璃面皮紫胀,她是想依言放松,只是她委实使唤不了这具身子,瞧着仙长这般隐忍威严的模样,胯下火棒又粗壮如铁,她双股打颤,含悲带泣道:“对不住……我……身子使不上力……”
越是慌乱,那处咬得越紧,下头凶器每逢往外抽撤毫厘,娇蕊深处便空虚难当,幽谷内暗潮涌动,本能地欲将这根阳物挽留体内。
两瓣丰臀绷出浑圆弧段,紧紧吸附着他逢迎紧缩,实打实将退出的半寸锋芒又吞回春水之中。滚烫伞头剐蹭着娇嫩内壁,稍一颤动,花径内又是一阵细密痉挛,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肥美粉臀狠狠抽搐往内狠绞。
这一绞真是要命,将那昂扬的男根又密密缠紧两分。水下长尾亦乱了方寸,搅出阵阵涡流,灵蛇般盘绕在男人精壮的腿根,贪恋得舍不得松脱。
姜璃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知门一开自己立刻要现出泼天大丑,羞窘之余,被胯下这根凶器顶着,身骨软得没了半点气力,羞耻到了极处,心底竟生出一股任凭天塌也由着这他摆布的顺从,穴中一缩一紧着。
佘雁声受此裹挟,险些滚出半句闷哼。深埋在湿血里的孽根突突急跳两下。股间既有软肉死命吮咬,腿侧复有绒尾轻拂,真叫人欲仙欲死,如百十根软羽在心尖上反复撩拨,麻痒难言。
他虽咬紧牙关苦苦克制,奈何那物件却如脱缰野马,见了丰美皮肉便自行胀大搏动,恨不能当场在人身上乱捣一通。
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这满室春光立时要大白于天下。
灶下余烬未熄,红光映着水汽,把木桶里美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的身形照在壁上,好生浪荡。
姜璃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娇躯发软,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际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

(三十二)花心受刮泄春水(微H)

佘雁声宽大的手掌死守灵台最后一线清明,牢牢掐住她的纤腰,暗中施力将她往外推拒,唯恐她再作扭捏,乱了定力,旋即压着嗓音,遮掩水声:“灶下烟道滞涩,正在疏通。”
姜璃银牙咬紧绛唇,连一丝气也不敢喘。
下头巨物正缓缓往外撤去,分寸抽离。只因这它生得太过雄壮,其上筋络虬结盘错,寸寸刮蹭过滑腻的花心,碾出一阵盖过一阵的钻心酸酥。
每退出一分,姜璃身骨便跟着阵阵战栗,小穴没了规矩,欲拒还迎,重重挽留,嗦得男人龟头生疼,腹下邪火烧得双目赤红。
门缝里漏进一缕微光,门板上正映出佘大姐的影子。
佘大姐久经世事,驻足听了片刻,隐约听得里头粗重的喘息与水声,心里明白过来,嘴角衔了一抹笑。
“拾掇烟道啊……”佘大姐护着手里的灯,笑得大有深意:“那便好生弄着,我去给你表哥送件袄子,晚些时候再回来。”
语毕,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往院外去了,还带着几声窃笑。
听得人走了,姜璃浑身一松,如泄了气的皮囊,软瘫瘫埋在佘雁声肩窝里,娇躯似筛糠般乱颤,胸前一双雪白挺翘的大乳紧紧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乳尖被情潮激得又红又肿,受了一阵挤压,溢出几点白腻乳汁,顺着他的胸膛沟壑蜿蜒流下。
佘雁声喉头长叹,粗喘连连,到了这田地,几百年修持的道门规矩几欲抛诸脑后。他双手把着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抠,十指深陷皮肉,精悍腰胯猛地往后一撤。
只听“啵”的一声腻响,昂藏的肉棍终于从窄眼里弹了出来,淋漓汁水未歇,肉杵失了束缚,重重弹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沉甸甸地耷拉着。
佘雁声如释重负,仰头长吐一口浊气,靠在桶沿上,胸口起伏不止。
未及庆幸,姜璃身躯忽地紧绷,刚才这一下抽离,龟头尖下的肉棱顺势在花穴最不堪撩拨的骚点上用力一刮,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意宛如电光火石,自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百会穴,冲得她三魂七魄荡然无存。
这番滋味,是她平生未曾有过的体验。
以往与徐郎同房,他生性孱弱,闺房之乐不过是循例应付,如温水煮茶,平淡无奇,她何尝知晓什么叫男女恩爱之极?
心窍里如满天流星乱坠,百花齐放、锦簇团团,小腹一阵抽搐,羞人的小解之意再也按捺不住。花口内失了辖制,连连痉挛收缩,猛地喷吐一包清亮的春水,悉数浇淋在抵着小腹的硕大伞头之上。
姜璃把脸深埋在他肩窝里,细尖牙齿轻轻嗑着他的皮肉,强忍着一丝丝软媚入骨的呜咽。一双粉腿把人绞得极紧,小腹痉挛不止,抖如风中落叶。
胸前流出的白汁抹了佘雁声一身,底下娇蕊尚在余韵中一翕一合地贪馋咬弄。一桶水里,甜腥乳气混着幽谷蜜液,稠得化解不开。
佘雁声如中定身法,僵在水里。一双大掌犹自深陷在那满月臀肉里,一时未及松开。任由她软若无骨地倚在肩头,滚烫的急促吐息尽数扑在颈侧,惊得他下身一阵直跳,青筋搏动,几乎要再度昂首挺进。
他苦苦死守,奈何此番软玉在怀,鼻端尽是她初次承欢的甜腻气息,深埋的情欲由不得他做主,险些也要破了关口。
垂眸瞥去,她鬓发散乱,长睫挂着水汽,顶上一对雪绒狐耳委顿在两侧,水中长尾更是被水汽浸得透湿,软答答地飘荡,透出十分娇弱可怜。
灶下残灰明灭数下,终是归于死寂晦暗,唯余半绺清冷月华顺着窗隙斜漏进来,如霜铺地,将地上溅落的水渍映得凄清。
姜璃宛如遭了暴雨的小燕,情潮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激荡,翅翎微颤,无力收拢。湿热鼻息一迭迭拂过男人的锁骨,纤长羽睫不时刮蹭皮肉。这点微末麻痒,只透如心尖,逼得他齿关紧咬。
他此时断不敢妄动抽手,唯恐稍一挪撤,下头便要再蹭上不住翕动的花唇。娇嫩内里正借着余韵贪婪张合,活似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口,细细噬咬着他紧绷的理智。
他合目默诵心诀,不想丹田内滞涩的真元忽地裂开一线,一丝真力如春水初融般缓缓回流。
这妖画分明是在抛砖引玉、喂食香饵。存心要看二人在这欲海池汤中衣衫不整地沉沦,看她含羞受辱,看他百年道心毁于一旦。
佘雁声眸底暗潮明灭,余光尽是她红透的耳根。

(三十三)在他怀里软得站不起来

姜璃有心起身避嫌,身子刚一动,双股酸软得她浑似抽了筋骨。足尖方在桶底借力,腰腿间不堪重负,再度烂泥般跌软在男人宽阔的怀中。
胸脯急促起伏,两汪热腾腾的软肉乖顺地贴伏在他胸肌之上。乳尖因情潮未退,尤自高高挺立,戳磨在男人坚实的皮肉上,生出隐隐酥痒。残存的白汁将两人皮肉黏住,随着两人吐息微动,牵扯出几声淫靡的“吧唧”水响。
姜璃惊羞交加,呼吸发紧,慌乱中柔荑乱抓,指甲不慎在男人锁骨凹陷处挠出数道红痕。吓得慌忙缩回手,惶惶无措,唯有交迭护在胸前。
佘雁声面沉似水,目不斜视。眸光好似枯木死灰,无奈水下托着丰臀的双掌僵如铁铸。掌心里尽是刚出笼米糕般的滚热软糯,五指全无退避之意,反受魔障蛊惑般扣入深处,在柔腻脂肉上掐出几道指痕。
姜璃伏在男人宽厚肩窝里,娇喘未歇,下腹觉出一团滚烫硬物,分毫未曾疲软,正蓄势待发地戳在她小腹上。
她心中暗忖,这位素来清冷的仙长,本该是绝尘脱俗之姿,此刻亦被自己勾出这等浓烈欲火。
思及适才阳物探入幽谷的销魂滋味,是徐郎未曾给过她的。
羞惭之余,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教人难以启齿的折服,身骨不由自主打了个细颤,他大掌托着的后腰与臀瓣,酥软成一滩烂泥。满心羞赧无处躲藏,唯有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颈侧。
这般无力的逢迎,又惹得男人的喉结上下连连滚动。
佘雁声合着眼,只觉胸中闷气四处乱撞。想他无垢山百年清修,今日在这狭窄水桶中翻了船。
窗外月移影动,冷清清的月光泼在姜璃光溜溜的脊梁上,两片肩胛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娇怯怯不胜可怜。
佘雁声沙着嗓子问道:“可还能站起来?”
他心里知晓,她方才泄了一场大水,早已力尽筋柔。
姜璃埋着首摇头,绵软无力。
佘雁声叹口气,挪开扣在玉臀上的双手,顺势搂住她一段细腰,抄起两条粉腿,把她横抱出桶。
哗啦啦水声乱响,两人赤诚相见,湿滑皮肉密密贴合,怀中软玉温香,坠得他双腿发沉,挪步艰难。
姜璃被冷风一激,轻轻打颤。佘雁声垂眸扫过,单臂托稳,腾出一手扯过木架上的白袍,抖手一扬,宽大衣袍恰如素帆般罩落,将她无边春光裹住,即脚尖轻挑,捏了个法决,另一件里衣便披挂上身,勉强遮去腹下的不堪。
穿过昏黑堂屋,清油灯早尽,唯余半缕青烟袅袅散在夜气里。
里间拔步床上浸着夜寒,姜璃背脊沾上床榻,便畏冷似地蜷作一团。双手死守着宽大道袍,单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床头立着的伟岸身躯。
佘雁声戳在榻前,半晌默然。
肚里寻思当留几分体面,然诸般宽慰言语在此刻皆显苍白。若要挑明深论,反似尖刀剜肉,徒惹难堪。
他静立良久,指节微蜷,似在肚里掂量言辞,终是吞入腹中,化作一室死寂。
“三步禁制,怪不得你。”
待行他至门扇处,大掌扣上木框,留下一道孤峭背影。
留了这句,头也未回跨出房门。
木闩合拢声微乎其微,落在姜璃心底,真如千重骇浪。
她蜷伏暗处,身上紧裹的素袍尽是男人清冽的松雪气息,听着院外沉滞足音,面上桃花久久不散,一时半刻全丢了魂魄。
屋外大雪如注,簌簌打在瓦棱上,亦如沉甸甸的铅块压在佘雁声心上。他徐徐抬起右手,方才深陷在她软脂丰臀里的那只手,指腹间犹带腻滑余温,宛如附骨之疽,搓洗不掉。
五指死死收拢,抵住眉心,强合双眸。
四百年前师祖立道飞升,不知可曾历过这般红尘肉欲的魔障?当年祖师是何等通天手段,才能勘破这万丈欲海,白日飞升?换作自己,又当如何了局?

(三十四)分明是发情了

次日,姜璃便发了一场大热,佘大姐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头一个瞧出端倪。
她端着半碗热腾腾的香米粥推门进房,见姜璃蜷在榻内打着寒颤,粉面烧得如同一块红炭,两片樱唇干得起了白皮。
佘大姐“哎哟”一声,忙撂下粗瓷碗,将手背往她额上一搭,眉头先是一蹙,随即便舒展开来,唇角反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染了风寒?莫不是叫你相公折腾着了?”佘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掖好,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在姜璃露在被外的一截粉颈上一溜。
昨夜温存蒸出的潮红尚余几分,锁骨往下,隐隐透着一层脂粉香。
“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那般没日没夜地胡闹吧?”
佘大姐这话虽没挑明,可“胡闹”二字咬得格外软媚。
姜璃烧得脑袋混沌,听了这话,好似一根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最羞于见人的肉里。
昨夜木桶方寸之地,两个赤条条的肉身如何厮磨,此时一幕幕倒涌上来。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跨坐他腿间,那烫人的肉茎如何磨弄幽谷,自己又如何难捱灭顶的快意,在他怀里泄了身子……还有那满溢的乳水,如何淋淋漓漓污了他一身清净。
自己本是有夫之妇,徐郎尚在京中苦盼,如今不名单单毁了仙长的百年清修,更将这具身心浸在欲海里拔不出来。
一念至此,心头又酸又愧,羞愤窘迫交加,恨不能寻个地缝钻了去。
“阿姐,不是的……”她刚想分辩。
“还浑说不是?”余大姐噗嗤一笑,将粥碗搁在床头,顺势伸手去搭她的腕。
指腹才切上脉息,顿了片刻,大姐眼里的笑意忽地变了味,嘴里啧啧称奇:“怪了,摸着倒不像寻常风寒……”
说着,大姐弯下腰来,将脸凑近了仔细端详。
只见姜璃双颊红得如海棠醉日,眼尾湿漉漉的,睫毛挂着一层潮汽,精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出来的热气里,黏糊糊地搀着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余大姐盯着她看了几息,两道翠眉慢慢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瞧这模样,不像是害风了。”
姜璃心里“咯噔”一下,抓着被角的手猛地收紧:“那……那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余大姐不紧不慢,一双眼珠子往房门溜了溜,挪了挪屁股,在床沿边坐下,俯下身,凑到姜璃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得轻,活怕惊动了隔墙的耳朵:“我家从前养过一只母狸奴,每逢阳春三月,就整日懒洋洋地缩在柴窝里,一身滚烫,不爱动弹。”
姜璃听得俏脸煞白,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且听我说,那小畜生不吃米面,光顾着喝水,身后那条尾巴一直翘着甩,甩得没个停歇。后来请了走方医来看,人家瞧了一眼便笑,说那是春情动了,发了牝。春天一到,母狸奴便燥得难受,公狸奴一挨近,它倒来了精神,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缠着人家做那浑事……”
言及此处,佘大姐自己先撑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摆手帕道:“也是我满嘴胡吣,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人就是人,病了就是病了,哪来那些。估摸还是受了寒,我去给你添把甘草熬一碗药汤来定定心。”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端起空碗往外走。
佘大姐这番言辞说得轻巧,落入姜璃耳内,无异于泰山压顶,压得胸口起伏不定。
自打被狐妖强换了身子,她一直自欺欺人,只道是“借了”一具肉身,骨子里仍是徐家村里那个贤良淑德的本分农妇。孰料方才佘大姐三言两语,慢条斯理地将心底避如蛇蝎的隐秘剖了个干净。
若是……那狐妖给她的,不止是一张画皮呢?
若是连那些按捺不住的燥热和牝户潮动,也是那狐狸留下来的呢?
她蓦地记起圣泉池里那场来势汹汹的欲火,那种不问情由、不顾体面,单单是沾了男人的身子,便一味想往人家身上贴,想叫人家狠狠疼爱的蛮横淫念。
她当时只道是画壁作祟,可若这本就是这副身子生来就带的狐媚情动呢?
这妖狐几时动情?一年又当发作几回?会不会有朝一日,欲火焚身,活活熬干在床榻上?又或者一觉醒转,再吐不得人言,不会双足直立,只知赤条条蜷在暗处,拿狐尾裹着身子,如不知羞耻的畜生一般摇尾承欢?
她越想越是魂飞天外,尖细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肉里。鸳鸯枕面上掼开一小片狼藉的汗渍,偏过头,正瞧见枕边搭着的那件素白袍子。
不成,断断不能再往仙长跟前凑了。
昨夜浴桶中生出那等丑事,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如今沦为不知羞耻的妖妇,有何颜面再去辱没他?况且,倘若当真是狐狸发了牝,把这股子骚气过给仙长,岂不是折损了人家的功行,坏了仙人的修行?
她越想越怕,把自己缩得如同一只受惊的虾米,两条光腿紧紧绞着,寒意从脚底板丝丝漫上心头,胸前两汪奶子不肯消停,一抽一抽地顶着肚兜,乳尖红肿发烫,胀痛难忍,激得她“嘶嘶”连抽了几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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