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15-18)作者:大白兔眼罩
2026/08/18 发布于 uaa
字数:14244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NTL 剧情 后宫 调教 凌辱 道具 异世界 种马 第15章 柳二龙 晨光正好,季博达一身干净利落的青灰色长袍,踩着一双半旧的布靴,不紧不慢地朝城西方向走去。 蓝霸学院坐落于天斗城西侧,与天斗皇家学院的奢华气派不同,那地方据说校舍老旧、门槛低矮,连招生标准都宽松得近乎敷衍。 可季博达知道,再过不久,那里就会迎来一批真正的怪物,史莱克七怪。 “柳二龙……”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 正走着,前方路口忽然横着踱出几道人影,季博达抬眼一看,眉头便微微一挑。 为首那人油光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身后跟着四五名满脸横肉的小弟。 不是别人,正是季博达初入天斗城那日,将他按在巷子里揍了一顿的那伙地痞。 “哟呵~” 光头大汉脚下一顿,眯着眼将季博达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咧开一嘴黄牙笑了起来。 “哥几个,瞧瞧这是谁?这不是那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学人英雄救美的乡巴佬么?” “怎么着,皮痒了,又想找揍?” 他身后的几个小喽啰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人还故意走上前来,伸手便要推搡季博达的肩膀。 季博达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几人,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是笑还是冷,仿佛在看一群蹦跶的蚂蚱。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对方耳中:“那日我魂力低微,只配挨打。” “今日嘛...” 他脚下黄光与紫光同时亮起,两圈魂环自脚底升腾而起,一圈澄黄泛金,一圈幽紫深沉,而在那两圈光芒之上,第三圈深紫色的千年魂环也随之浮现。 三枚魂环在晨光中缓缓旋转,魂力波动如潮水般向四周荡开,震得街边的摊棚布簌簌发抖。 “该我了!” 话音未落,季博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光头大汉眼前一花,只觉一股巨力砸在胸口,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菜摊,连带着两个小弟也滚成一团。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季博达已如游龙穿林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所至之处,骨骼错位的咔嚓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五六条壮汉便横七竖八地瘫了一地,捂着断手断脚哀嚎不已。 季博达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光头大汉面前蹲下身来,拍了拍他那颗锃亮的光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以后见着我,绕着走,记住了?” 光头大汉捂着塌了一截的鼻梁,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拼命点头。 季博达站起身,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的惨叫声被晨间的市井喧嚣吞没,他背着手悠悠前行,仿佛方才不过随手拍了几只苍蝇。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后,他站在了蓝霸学院的校门前。 说是学院,不过是一座两进两出的旧式院落,大门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纹。 门楣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匾额,“蓝霸学院”四个字写得倒是有些力道,只是边角处已生了裂纹。 院墙外种着几棵歪脖子槐树,树影斑驳地落在青石台阶上。 季博达推门而入,径直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的屋子里坐着五六名教师,有老有少,穿得都颇为随性,有的翘着腿喝茶,有的在翻看学员名册,见他进来,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小子,你这是?” 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教师疑惑问道。 季博达淡淡回应:“来应聘教师。”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来。 “小子,你年纪多大,魂力多少级?” 其中一人问道。 “十五岁,33级。” 季博达答道。 瘦高个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带上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十五岁?33级?” 季博达点点头,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那瘦高个“哈”了一声,将笔往桌上一搁,往椅背上一靠:“33级就想来当老师?” “小子,咱们这儿虽然门槛不高,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让一个魂尊来教学生。” “你知道这学院里二十七八级的学员也有好几个么?你去了谁教谁?” 旁边一个矮胖的女教师也搭了腔:“小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我们这毕竟是高级学院的。” “你若真想当老师,不如先去其他学院做个助教,历练几年再说。” 其余几人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轻视、漠然,甚至还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季博达不慌不忙的拿过一只茶杯,自顾自地倒了杯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了口:“33级当老师不够格,那我倒想请教几位,魂环的年限与魂师的年龄之间,是否存在固定比例关系?” “同样是一千年魂环,为何有些人的魂技威力能比同级高出三成?” 瘦高个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季博达不等他回答,继续道:“蓝电霸王龙武魂的雷电反噬机理,九心海棠一脉单传的遗传密码,碧鳞蛇武魂毒素与魂力共生的代谢路径,这些你们能讲出几分?” “若是连这些基础理论都答不上来,无论是魂尊还是魂宗,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可每一句都像尖刀一样精准地刺中了在座诸人最心虚的角落。 那瘦高个张了张嘴,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硬是没能接上话。 矮胖的女教师也变了脸色,低头翻起桌上的书卷,假装在寻找答案。 季博达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教书育人,靠的是对武魂本质的理解,不是靠多那几级魂力。” “魂宗教出来的是连魂环年限都算不清的废物,魂尊却能让学员明白武魂运行的底层逻辑。” “几位若是不信,不妨随便挑一个学员武魂上的问题来问,我若是答不上来,转身就走,绝无二话。” 室内一片沉默。那几个老师互相看了看,竟无一人开口出题。 他们心中清楚,方才对方说出的那几句话,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几人的知识范畴。 若是再追问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就在空气凝滞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随即门帘被掀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在脑后,眉目凌厉如刀削,周身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身段极好,蜂腰长腿,眉眼间却透着一种久经风霜的利落和野性。 她的目光扫过室内,在那瘦高个憋得通红的脸和季博达从容自若的姿态之间停了一瞬,随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吵什么呢?” “校长!” 那瘦高个连忙站起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窘迫,“这人、这人来面试老师,我们觉得他年纪太小、魂力太低……” 柳二龙的视线落在季博达身上,上下一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她没理会瘦高个的话,径直走到季博达面前,双手抱臂:“你说,你来应聘老师?” 【柳二龙,天赋:S级】 季博达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能不能教,试过才知道。” 柳二龙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野性的爽朗:“行,我这儿正好有个问题,你若是能回答上来,我便直接录用你为高级教师。” “校长请说。” “我刚接手一个新生班,里面有个孩子武魂是变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品种,你可知那是什么武魂?” 季博达微微勾唇:“那孩子可有魂环?” “没有,刚觉醒。” “武魂外形呢?” “像是一根棍子,但一端分叉,能发光。” 季博达心念一转,脑海中迅速搜索起斗罗大陆的设定。 他几乎是没有停顿地答道:“那是木属性武魂的亚种变异,与‘藤蔓鞭’同源,但分叉端说明基因中混入了‘双头蛇’或‘叉尾蜥’的兽魂碎片。” “他的武魂本质是‘束缚系’而非‘攻击系’,但因为他误以为是攻击武魂,魂力流向错了,所以始终无法稳定释放。” “建议先从藤蔓缠绕类的基础动作练起,辅以月光下的冥想,阴性能量能中和分叉端的暴动因子。” 他说完这番话时,满室寂静。 柳二龙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为了认真,又从认真变为了震惊。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来,拍了拍季博达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肯定:“你叫什么?” “季博达。” “好,季博达...” 柳二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明天来报到,我亲自给你安排课程。”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光:“你方才那番话,连我这做了十几年老师的,都未必能说得这么透。” “小子,有点意思。” 门帘落下,她的脚步声远去了。 季博达站在原地,唇角缓缓扬起,眼底深处那簇火焰无声地燎原。 第16章 森林遇险 接下来的几日,季博达在蓝霸学院里如鱼得水。 他授课时口若悬河、深入浅出,那些连资深教师都讲不透彻的武魂理论,在他的诠释下竟变得像说书一般生动有趣。 几个原本桀骜不驯、上课睡觉打闹的学员,被他当堂用几个刁钻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又被他随手露的一手魂技演示震得心服口服,渐渐地便没了声。 到了第四天,他的课堂上甚至有了主动举手提问的学生,这在蓝霸学院的教学生涯中堪称罕见。 而季博达的目光,也在悄然布网。 他注意到学院里有一名女学员,面容清秀、气质温婉,一头浅栗色的长发垂在肩侧,虽然身处精英班,却始终不争不抢、安安静静。 那女孩叫绛珠,武魂是一种治疗系权杖,天赋评定为A级,虽比不得叶泠泠的九心海棠那般逆天,却也算是上等资质,虽非S级,却也是极好的补益。 至于柳二龙,他则更是上了十二分的心思。 每日清晨,他都会提前一炷香到校,将一份热好的早点和一壶温茶放在柳二龙办公室的窗台上,留一张纸条写着“院长辛苦,记得吃早饭”。 午间休息时,他总能在她恰好经过的拐角“偶遇”,顺道聊几句课上的趣事,或者递上一枚刚摘的野果。 傍晚放学,他有时会刻意留在操场上练一套拳法,让路过的柳二龙瞧见他那身被汗浸透后勾勒出的肌肉线条。 柳二龙起初并不在意,只当这小子殷勤会来事。 可日子久了,她竟也渐渐习惯了窗台上那份温热早餐的温度,习惯了午间转角处那个笑起来带着几分痞气的少年跟她搭话,习惯了他那些看似无心、实则步步为营的“偶遇”。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子对她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可她也并未点破。毕竟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小子虽然油嘴滑舌,却并不让人讨厌,反倒让她那枯燥了多年的生活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色彩。 但季博达心里比谁都明白,柳二龙心底深处,始终住着一个叫玉小刚的男人。那是她刻进骨血里的执念,非一日之功可以动摇。 所以他从不急,也不步步紧逼,只是温温吞吞地滴水穿石,一点一点地在她习以为常的空白里填进自己的痕迹。 这日清晨,柳二龙临时决定带队外出狩猎。 几名精英班的学员正卡在突破的关口,急需魂环,柳二龙便亲自压阵,加上两名魂王级别的教师,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队伍里除了泰隆、黄远、京灵这些精英班的刺头之外,绛珠也在其中,她的武魂治疗能力在狩猎中能派上大用场。 季博达得知消息后,主动找上了柳二龙:“院长,我也想去长长见识。” 柳二龙叼着一根草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一个33级的,去了能干嘛?” “帮你们打打下手,递个药包什么的,总不会碍事。” 季博达笑嘻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巧的真诚:“再说了,万一遇到棘手的魂兽,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不是?” 柳二龙想了想,也就没再拦他,一挥手:“行,走吧。别拖后腿就行。” 一行人在落日森林外围转了大半日,猎杀了几只适合学员的魂兽,魂环顺利吸收,一切进展顺利。 可就在返程的途中,当他们穿过一片密林时,地面忽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影子从地底猛然破土而出,八条长满倒刺的蛛腿如钢矛般刺向人群。 八万年地穴魔蛛。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甲壳上布满暗红色纹路的巨型蜘蛛,八只复眼泛着幽绿的光,口器开合间滴下腥臭的毒液。 它显然将这群人当作了送上门的猎物,从地底突袭而来,行动快如鬼魅。 柳二龙反应极快,暴喝一声“退!”,双臂一振,武魂瞬间释放,一条通体赤红、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火焰巨龙虚影在她身后腾空而起,龙吟震天,热浪滚滚。 火龙之威,哪怕只是释放出部分力量,也让那只八万年的地穴魔蛛动作迟滞了一瞬。 “带上学员先撤!” 柳二龙一掌将泰隆和黄远拍出战圈,反身迎上了那只魔蛛,龙爪与蛛腿碰撞,火花四溅。 两名魂王教师护着学员们飞速后撤,季博达跑了几步,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被火焰裹挟的孤勇身影,猛地咬了咬牙,身形一闪,反而朝战圈的方向冲了回去。 他藏在一棵巨树之后,眼睁睁看着柳二龙的烈焰龙爪撕开魔蛛的甲壳,蛛毒溅在她手臂上滋滋作响,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龙尾一扫将魔蛛抽得倒退数丈。 最终,那地穴魔蛛吃不住火龙之威,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钻入地底逃遁而去,留下一地焦黑与断裂的蛛腿。 柳二龙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她的左臂上被蛛腿划开了一道半尺长的伤口,深可见骨,伤口边缘泛着一层可怖的紫黑色。 那是地穴魔蛛的毒素正在迅速蔓延,她咬紧牙关试图用魂力逼毒,可那毒素却如附骨之蛆一般顽固,反而顺着经脉向上攀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树后快步走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院长,你中毒了。” 季博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笃定的镇定,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瓶身温热,里面装着半瓶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这正是他在出发前特意备好的“生命精华液”。 柳二龙抬起琥珀色的眸子,见是季博达,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你回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们撤了吗!” “我担心你。” 季博达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了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柳二龙心里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 “喝了它。” 季博达将玉瓶递上,柳二龙接过之后,虽然闻到一股骚臭味,但也能感觉到其中蕴含浓厚的生命气息。 “院长,这生命精华液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想要彻底根除,还需使用我的武魂才行!” 就在柳二龙一脸疑惑之时,却见季博达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往下一扯,那根粗壮的阴茎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尺寸惊人。 柳二龙瞳孔猛然一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院长,若此时不解毒,等毒气攻心之时,谁也救不了你!” 季博达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柳二龙又羞又怒:“胡闹!你、你拿那东西出来作甚?难道还能解毒不成?” “我的武魂,院长应该有所耳闻。” 季博达说着,将阴茎往她面前挺了挺:“它不仅能吸收魂力,也能吸收毒素。” “方才你与地穴魔蛛战斗时,我就在远处观战,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 柳二龙气得浑身发抖:“荒唐!你、你休想趁机占我便宜!”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中毒后身体虚弱,刚撑起一半便又跌坐下去。 季博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柳二龙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他胸口,鼻尖撞上他的胸膛,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神一荡。 第17章 野外御龙 “放开我!” 柳二龙怒道,试图挣扎,可那只受伤的胳膊被季博达牢牢攥住,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更让她慌张的是,季博达那根滚烫的阴茎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热度。 “院长,时间不多了。” 季博达的声音变得低沉:“毒气已经蔓延到你的肺部,再不处理,最多半个时辰,你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柳二龙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她知道季博达没有说谎,这毒确实凶猛,以她现在的状态,怕是撑不过今晚。 “可、可这也太……” 柳二龙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我是你的院长,你怎能……” 季博达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柳二龙瞳孔骤缩,本能地想一掌推开他,可她的手刚抬起来,便感到一阵酥麻从下身传来,季博达那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她的蜜穴处,隔着裤子缓缓摩擦着。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软,魂力更加涣散,抬到一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季博达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气息,让柳二龙的大脑一片空白。 柳二龙原本还想反抗,可那股酥麻感从蜜穴处不断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良久,季博达才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柳二龙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季博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直接探到她腰间,一把扯下她的裤子。 柳二龙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可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和那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季博达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蜜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粘腻,她竟然已经湿了。 “院长,你看,已经这么湿了。” 季博达将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二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子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蜜穴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季博达坏笑一声:“院长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要帮你解毒吗。” 说着,他开启了自己的第一魂技,蛇鳞附体。 只见他的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暗绿色鳞片,连阴茎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鳞甲,看起来狰狞可怖,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野性魅力。 接着他又施展第二魂技,毒素吸收,一股吸力从阴茎处传来。 季博达将龟头抵在柳二龙的穴口,虽然没有插入,但那股吸力却透过娇嫩的黏膜,将她体内的毒素一点点吸了出来。 柳二龙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蜜穴处流向季博达的体内,身上的那种沉重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些。 “院长,这样的效率太慢了。” 季博达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而且此地危险,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魂兽串出。” “那……你想如何?” 柳二龙红着脸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嗡鸣。 季博达将龟头往她的穴口顶了顶,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当然是,进入到更深处,这样才能更快解毒。” 柳二龙咬了咬嘴唇,心跳骤然加速,她当然知道季博达是什么意思,可理智告诉她这万万不可,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里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见柳二龙犹豫不决,季博达沉声道:“院长,此地凶险,为了您的安全,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挺腰,那根粗壮的阴茎便整根没入柳二龙的蜜穴之中! “啊——!” 柳二龙忍不住惊呼一声,声音尖锐,带着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颤音。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这才想起两人正身处落日森林,若是引来其他魂兽,后果不堪设想。 季博达只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层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感觉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柳二龙虽然不是少女,可蜜穴依旧紧致,而且比年轻女孩多了一分成熟的韧性,收缩起来力道十足,夹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柳二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弹跳,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嗯……” 柳二龙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可季博达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几乎要失控。 季博达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只见她眉头紧锁,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泪光,一副强忍快感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阴茎在蜜穴中进出得更加猛烈。 “啊……慢、慢一点……” 柳二龙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太、太深了……” 季博达却不为所动,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院长,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柳二龙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缠了上来,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勾在了季博达的腰上,双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季博达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暗喜。 他知道,柳二龙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换了个角度,将柳二龙抵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柳二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蜜穴猛地收缩,竟然直接高潮了。 “不行……我、我不行了……” 柳二龙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无力地滑落下来。 可季博达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拔出阴茎,将柳二龙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树干上,从后方再次狠狠插入。 柳二龙“啊”地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 季博达从后面抓住她的腰肢,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阴茎在蜜穴中进出得飞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院长,你的屁股真翘。” 季博达一边抽插一边赞叹,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奶子也是,又大又软,手感真好。” 柳二龙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蜜穴里那根滚烫的阴茎带来的强烈刺激。 季博达变换着角度,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将柳二龙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抱着她面对面,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然后又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最后又将她按在草地上,从侧面抬起一条腿…… 柳二龙被他干得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蜜穴里的水像决堤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草地上。 而季博达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阴茎始终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院长,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院长,你感觉怎么样?” 季博达一边抽插一边问。 “嗯……好、好舒服……” 柳二龙已经彻底沉沦,眼神迷离,嘴里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那以后还想不想要?” “想……想要……” 季博达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上。 柳二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引来魂兽了,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积累、膨胀,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开来。 “啊——!!” 柳二龙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季博达的龟头上。 季博达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柳二龙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挂在季博达身上,像一滩烂泥。 良久,季博达才依依不舍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柳二龙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上。 季博达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院长,你感觉……身体如何?” 柳二龙白了他一眼,脸颊绯红,没好气地说:“你这坏小子,我体内的毒,早就清除了吧?” 季博达尴尬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再说了,院长你当时看起来,也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柳二龙娇哼一声:“哼,那之后,你还干了我整整五遍,要不是老娘身子骨好,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低下头没有回应,麻利地穿好衣服。 季博达看着她整理衣物的背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阳光下格外诱人,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坏笑着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阴茎:“院长,你看我这还有点,要不,别浪费了。” 柳二龙回头看了一眼,脸颊又红了起来,娇嗔道:“真是个坏家伙。” 一边说着,她一边上前蹲下,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一点点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她的舌头灵活而细致,将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含住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季博达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的口活虽然生涩,但胜在用心,每一处都照顾到。 柳二龙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这下满意了?” 季博达嘿嘿一笑:“院长,以后要是再中毒了,记得来找我。” 柳二龙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少贫嘴!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饶不了你!” “放心,院长。” 季博达正色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柳二龙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她转身朝森林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伯达……你以后,要是想来找我……我住在学院后山的那间木屋里。” 季博达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的,院长。” 第18章 偷窥 回到蓝霸学院后,季博达独自坐在自己住所的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魂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清晰地反馈出一个令他惊喜的数字,39级。 不仅仅是等级提升,每一个魂环的年限都有所增长。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落日森林里,柳二龙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丰满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紧致滚烫的甬道一次次绞紧他的肉棒,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哭喊。 那一晚她几乎被他操到失神,体液把身下的被褥彻底浸透,直到天亮才勉强恢复意识。 “季老师,学院外有人找您。” 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味。 季博达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住所。 门外站着的两人让他眉梢微微一挑,叶泠泠与独孤雁。 叶泠泠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清冷的气质依旧,只是眼底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 独孤雁则是一身紧身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见到他时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你们回来啦,进来说吧。” 季博达侧身让开,把两人带进自己的住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远处路过的绛珠看在眼里。 绛珠脚步一顿,眉心微微皱起。 季老师的住所向来少有人拜访,尤其是两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好奇心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扯着她的心。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住所侧面的窗户下,贴着墙根慢慢靠近。 屋内,三人已经落座。 独孤雁先开口,把此前与史莱克七怪的比赛详细说了一遍。 提到唐三时,她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那唐三,果然厉害,我的毒竟然对他无效。” 叶泠泠在一旁补充,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后怕:“不止是唐三。他们的辅助是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七宝琉璃塔的增幅几乎无解。” “而且他们还有武魂融合技,那应该是星罗皇室的人,速度和爆发力都远超我们的预期。” 季博达坐在中间的软榻上,左右手臂分别搂着两个女人的腰。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腰侧往上挪,隔着衣料揉捏叶泠泠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独孤雁的劲装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 “所以结果呢?你们输了?” 叶泠泠脸颊已经微微发红,却还是摇了摇头:“还好有你提醒,我们打得格外小心,始终保持距离,没有让他们近身。” “虽然没赢,但也没输,最后双方都没有余力再战,算是平局。” 季博达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内衣夹住了叶泠泠的乳头轻轻拧转:“不错,可以给你们奖励一番,说吧,想要什么?” 叶泠泠的脸瞬间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独孤雁却主动把身体往他怀里送了送,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一段时间不见,我们都很想念你。” “噢~” 季博达拖长了音调,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们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的武魂?”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已经半勃的粗长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热气拍在空气中,龟头硕大,茎身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两人面前完全挺立起来。 叶泠泠与独孤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同时从软榻上滑落,跪在他双腿之间。 叶泠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随即整个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 独孤雁则低下头,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吸吮,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叶泠泠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却依然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黏腻的水声。 独孤雁的舌头灵活地在卵蛋和会阴之间游走,偶尔抬起头,与叶泠泠一起从两侧舔舐整根肉棒,唾液把那根东西弄得晶亮湿滑。 窗外,绛珠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在她印象里,季博达博学多才,温文尔雅,上课时声音沉稳,对学生向来温和有礼。 这样的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任由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他的肉棒。 理智一遍遍告诉她:立刻离开,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见叶泠泠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眼泪都溢了出来,却依然不肯松开。 看见独孤雁主动把脸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摩擦,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望。 季博达的手指插进叶泠泠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她吞得更深。 绛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衣服揉上自己的乳房。 乳头已经硬挺,被手指一碰就传来细密的酥麻。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幻想着自己也跪在那间屋子里,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季博达按着头一次次往喉咙里顶。 屋内,季博达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余光瞥向窗外,清楚地看见那道贴在窗边的身影,却没有戳破。 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把肉棒整根送进叶泠泠的喉咙。 叶泠泠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乖顺地承受着。 独孤雁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侍奉着那两颗卵蛋。 “乖……再深一点。” 季博达声音沙哑,手指用力按着叶泠泠的后脑。 叶泠泠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喉咙被完全撑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头上。 独孤雁见状,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些涎水舔掉,然后含住叶泠泠的乳头用力吸吮。 两人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窗外的绛珠听得口干舌燥,她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她幻想着自己被按在床上,被那根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幻想着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舔她的身体,幻想着季博达射在她嘴里、脸上、子宫里…… “绛珠,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绛珠浑身一颤,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就慌乱地应了一声:“啊?” 她猛地抽出手,裙子都来不及整理,声音发颤,“我在……我在找东西。” 说完她红着脸几乎是逃一般离开,湿润的手指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气味。 屋内,季博达清楚地听到了窗外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腰身却突然加速,把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拉起来,扔到床上。 他先把叶泠泠的裙子掀到腰间,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叶泠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紧致的内壁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季博达没有任何停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叶泠泠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独孤雁跪在一旁,主动把脸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去舔那些被带出来的白沫和淫水。 她的舌头偶尔扫过季博达进出的茎身,偶尔吸吮叶泠泠被撑得发亮的阴唇。 叶泠泠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季博达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牙齿轻轻撕咬,同时手指探向独孤雁已经泥泞的穴口,三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 “主人……啊……好深……” 独孤雁一边被手指奸淫,一边还要继续用舌头侍奉,声音支离破碎。 季博达把叶泠泠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的宫口。叶泠泠哭叫出声,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喷在他的肉棒上。 他还没射,把肉棒抽出来,带着叶泠泠的淫水,直接塞进独孤雁嘴里。 独孤雁乖巧地含住,用力吮吸清理,随后被他按着后脑做了十几下深喉。 接着他让独孤雁趴在叶泠泠身上,两人胸贴胸、穴对穴,自己则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轮流在两个湿软的穴里抽插。 每一次换穴,都会带出大量晶亮的体液。 叶泠泠和独孤雁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汗水与体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季博达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打桩一般狠狠凿进独孤雁体内,在她哭叫着高潮的瞬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接着,他把肉棒拔出来,又插回叶泠泠体内,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直到两人都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他才终于停下。 三人倒在床上喘息,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气味。 季博达望向窗外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 夜晚,学院已经安静下来。 季博达独自走出住所,在一处凉亭里找到了还魂不守舍的绛珠。 她坐在石凳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还带着白天未褪的红晕。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是季博达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季博达却以最平常的语气开口:“绛珠,你的武魂是治疗系,我有个办法,可以大幅提升你的治疗效果,想听吗?” 绛珠愣了几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季博达伸手,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那你跟我来吧。” 他拉着她,朝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绛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却又隐隐期待着那根白天在窗边亲眼所见的、粗长滚烫的东西。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季博达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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