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3上)作者:Chevalier·Fox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20:32 已读5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3上)

作者:Chevalier·Fox
2026/08/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438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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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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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冲动

  周六下午的阳光从客厅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几道被窗框切成方形的暖黄色光斑。晚宛蹲在行李箱旁边,把最后几件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又将那盆蒲公英摆在窗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午后剩下的那点光线刚好落在叶片上。他站在窗台前看了片刻,轻轻碰了碰一朵绒球,然后转身下楼。

  客厅里飘着一股清晰的西瓜香气。简星宇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块切好的西瓜,看到晚宛下来,他抬了抬下巴:“下来得正好,过来吃瓜。”晚宛在他侧边的沙发坐下,接过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从齿间一直漫到喉咙底。他坐在那儿,咬了几口,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苏雯雯正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简夜阑窝在沙发角落里翻一本书,景嫒躺在简星宇旁边,没个正形地把腿架在扶手上,嘴里还叼着电子烟。没有人特意去照顾他,也没有人把他当外人,大家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整个客厅里流动着一种自然的、不设防的氛围。晚宛本来绷着的肩膀,就这么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了。

  下午五点多,晚宛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苏雯雯正站在流理台前,把洗好的米放进电饭煲,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晚宛站在门口,手指下意识地揪住自己衣角,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雯雯姐……晚上要不要我帮忙做晚饭?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是自己做饭。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但……打下手、切菜、洗菜、调味什么的,我都还能帮上一点。”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像在请求一件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做的事。苏雯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他,没有多问,只伸手从墙上的挂钩上解下一条围裙,递了过去:“那正好,今天晚上人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晚宛接过围裙,愣了一瞬,然后把围裙系好,走到流理台前,洗干净手,拿起旁边的菜刀。

  于是晚饭的厨房里有了第三个人。苏雯雯站在灶台前掌勺,锅里的油滋滋响着;晚宛站在她旁边的料理台前,低头利落地切着土豆丝,刀刃在案板上发出细密而均匀的笃笃声,切出来的丝粗细一致,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简夜阑坐在料理台边的高脚凳上,翘着腿,一边剥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聊天。她问晚宛平时一个人住都做些什么菜,晚宛说以前自己最常做的就是土豆丝炒肉、西红柿鸡蛋汤,偶尔会做一次红烧肉犒劳自己。简夜阑说那今天你炒个土豆丝让大家尝尝。晚宛切好土豆丝,又把蒜末和小葱备好,然后开火倒油,动作虽然比苏雯雯笨拙一些,却带着一种认真做事的踏实。厨房的窗户开着,晚风从外面灌进来,把炊烟和饭菜的香味一起卷走,和这栋别墅以前的晚饭没有太大的区别。

  晚饭端上桌时,因为是五个人,菜比平时多添了两道——苏雯雯做的西红柿牛腩和清炒时蔬,晚宛炒的酸辣土豆丝,简夜阑煲的玉米排骨汤,景嫒在外面买了半只烧鸭回来加餐。景嫒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嚼了嚼,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还真行,好吃。土豆丝这个酸味刚刚好,脆度也够。”晚宛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了句“谢谢”,声音几乎要被自己的咀嚼声吞掉。

  晚饭后,景嫒放下碗筷,忽然一抬手,指着天花板说:“今天我在家的时候装了个新东西,你们还不知道吧?”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天花板上那个一直安静地嵌在凹槽里的黑色机器缓缓降下,底下伸出一颗镜头。同时,靠窗的电动遮光窗帘开始自动闭合,厚重的高密度遮光面料缓缓沿轨道滑行,把窗外蓝紫色的暮色一点一点遮住。客厅里的光线在窗帘完全闭合的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天花板射灯和幕布下方亮起的光晕。镜子般的幕布从墙面的暗槽里缓缓垂落,一会儿便展开成一整面雪白的银幕。回音壁里传来一阵低沉的测试音,后置环绕声道在后面轻轻响起,整间客厅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私人影院。

  景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天在家看的第一个电影难得人齐,咱们挑一部大家都能看的吧,好不好?”苏雯雯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那点小得意,只是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挨着简星宇的位置。简星宇坐下来时顺手把外套搭在扶手上,晚宛安静地坐在景嫒旁边的位置。简夜阑一个人坐在长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把腿收上去蜷着,一副不打算争抢位置的闲适模样。

  苏雯雯俯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在投影仪的界面上翻了一会儿,选了一部之前大家一起提过想看的老片子问观众:“这部可以吗?”景嫒在沙发上把手一举:“我看行,简星宇?”简星宇看了一眼片名,点了点头:“可以。”晚宛小声说:“我没看过这部电影,但听说是部经典。”于是苏雯雯按下了播放键,客厅暗了下来,只剩下幕布上流动的光影与丰盈的环绕声在空间里铺开。一屋子人渐渐一起融进电影的画面里去了。

  电影放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一段人物剧情略显平缓的过渡时,景嫒开始坐不住了。她先是把侧躺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慢慢滑到苏雯雯的腿上,然后把脑袋枕在苏雯雯的大腿上,上半身偏偏又横过去压在简星宇的腿上。她两条腿则往旁边一伸,整条腿的重量自然落在了晚宛的腿上,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摆成了一个横跨三个人的姿势。晚宛被她这一下弄得当场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听见景嫒舒舒服服地感叹了一句:“这才对嘛……这后宫开的,两男一女伺候我一个,爽。”苏雯雯低头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力道不重,声音却很脆:“好好看电影,不要打扰别人。”景嫒立刻像只被拍了脑袋的猫似的从苏雯雯腿上撒娇地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苏雯雯的肚子里蹭了又蹭,像在蹭一个巨大的暖水袋:“我这不是舒服嘛……你们继续看嘛,我会安静的……”

  苏雯雯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把手放到了景嫒的头发上,顺着那条淡紫色的长马尾一下一下地抚过去。景嫒的头发又软又顺滑,她摸得很慢,力道也很轻,像在给一只闹腾过头的猫顺毛。景嫒一下子安静下来,在那只手的抚摸下舒服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闹腾了,就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似的窝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客厅的光线仍然暗着,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动。简星宇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自己腿上装乖的景嫒,又看了一眼旁边苏雯雯,然后轻轻把手伸到苏雯雯的颈后,指尖在她的发尾附近轻轻碰着,算不上什么强烈的动作,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像在确认她的存在。苏雯雯在片子的一段光影变暗的场景里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偏,向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同时伸出手,握住简星宇搭在自己颈后的那只手,很轻地往下拽了拽,让他搁在她后颈垂下来那个位置,手指可以碰到她肩胛骨。他理解了那一下的意思,顺从地顺着那个方向,把手覆在她肩上,她的肩膀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简星宇的另一只手则搭在景嫒的侧腰上,像撸猫一样,慢慢地顺着她的腰线来回抚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习惯感。

  晚宛坐在一旁,腿被景嫒的腿压着,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视线在幕布上停了一会儿,又悄悄落到景嫒搁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腿上。他想起她之前在商业街上说过的那些话——“只要不在私下,你可以随时对我做情侣之间的事……想摸就摸,不用打报告。”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把手轻轻放到她的腿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几乎不敢用力,直到景嫒没有反应,才慢慢把手放实了,开始极轻地按摩她的小腿肚。他没有敢往大腿内侧摸,只敢在她小腿肚和脚踝上方来回按着,力道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电影还在继续。片中的角色在聊着什么,苏雯雯的注意力依然在幕布上,但简星宇的手已经在她肩头落定了。景嫒在苏雯雯腿上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又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景嫒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了。苏雯雯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巴微微张开,连电子烟滑到沙发缝里都没把她惊醒。苏雯雯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没有叫醒她,只是轻声对其他人说:“她睡着了。”简星宇看了一眼景嫒的侧脸,没有把搭在她身上的手收回去,反而轻轻把手掌贴在她背上,压了压,像防止她滑下去。晚宛的手还在她腿上,没有移开,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轻了,几乎像是怕闹醒一只刚刚入睡的猫。

  幕布上的光影在暗下来的客厅里继续流淌,只听得见声音。一屋子人都不再说话,像被这场电影和这团静谧的空气一起裹住了一样。

  电影放完时,片尾字幕在幕布上缓缓滚动,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简星宇低头看了一眼还枕在苏雯雯腿上的景嫒,她的呼吸均匀,睫毛在幕布残余的光线里垂成两道极淡的阴影,整个人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开,像一只完全卸下防备的猫,睡得四仰八叉。苏雯雯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景嫒,电影放完了,回房间睡。”景嫒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苏雯雯的肚子,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简星宇叹了口气,弯腰把手臂从她膝窝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景嫒在他怀里嘟囔了句什么,大概是在骂人,但没有醒,只是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口,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苏雯雯看着他抱着景嫒往楼梯口走,忍不住笑了笑,捡起景嫒掉在沙发缝里的电子烟放在茶几上。晚宛站在原地,看了看投影仪,又看了看景嫒被星宇抱上楼的背影,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收拾一下什么的。夜阑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回去睡吧。明天有得忙了,你早晚适应这种生活方式。”

  星宇抱着景嫒上楼,用脚跟推开她的房门。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景嫒,知道她睡觉从来不穿衣服,就侧过身,让她的脚先落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把她身上的吊带从肩膀拉下来,又把她蹬了一下午的热裤也脱掉,折好放在床尾。整个过程景嫒偶尔哼一两声,但翻个身就继续睡过去了,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星宇给她盖上被子,把被角掖好,又弯腰捡起她垂在床沿的手臂塞进被子里,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回自己屋去了。阳台上还挂着白天晾的衣服,窗台上那盆蒲公英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

  其他几个人也各自回了房间。二楼走廊的灯,在夜里亮了一会儿,然后也灭了。

  周日早上,景嫒是被窗外透过窗帘的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这间屋子是自己的房间。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裸着的身体,又转头看了看四周——床单干净,枕头上只有自己睡过的印痕,乳钉和阴蒂钉都还完好,小腹没有精液干涸的痕迹,床单也没有被人动过。没有被人留下任何侵犯过的痕迹,干干净净的,干净得让她有点不乐意。她把被子往下一掀,叉着腰坐在床上,越想越气:“我都睡死过去了,一个两个都没来偷吃?景嫒你是不是老了,没有吸引力了?这么多人睡在我旁边,愣是没有一个人趁我睡着摸我一把吗?我是不是该买点更骚的睡衣?不对,我明明裸睡都没人来摸……”她越想越气,干脆翻身下床,衣服也没穿,光着脚就往简夜阑的房间走去。

  她连敲门都没有,直接推门进去,绕过床沿,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熟练地把头埋进夜阑胸口,双手开始熟练地揉捏那团柔软的乳房。夜阑睡得正沉,被这一通揉弄弄醒,眯着眼看了景嫒半晌,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干什么……一大早就来折腾我。”

  “夜阑姐,你说我是不是没魅力了?”景嫒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下巴搁在夜阑胸骨上,“我昨晚直接在沙发上睡着,星宇把我抱回房间,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就走了。晚宛也是,手放我腿上按摩了一晚上,就真的只是按摩,连大腿都没摸一下。我一个大美女裸睡在床上,两个男朋友就跟两个木头似的,连个夜袭都没有。我是不是该考虑买点更骚的睡裙撩一下他们,还是应该放个AV在他们枕头下面当暗示啊?”

  夜阑被这连珠炮似的问话轰得睡意没了一半,伸手揉了揉眉心,又把手放回景嫒的头发上,慢慢捋着:“你有没有魅力,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星宇昨天抱着你回房间,光脱你衣服就脱了一路,你一点都没醒。他要是真的没点想法,大可把你扔沙发上不管,何必抱你上去。晚宛就更不用说了,你就是让他把手放你大腿上,他都能给你按一晚上小腿,生怕你真的觉得他占了你的便宜。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正人君子,心疼你睡得香,不是因为你没魅力。”景嫒听完,唔了一声,像在慢慢消化这段话,然后忽然说:“那今天带着晚宛出门买衣服吧。之前就答应过他,不能说话不算数。反正今天周日,也没什么别的事,正好把他那衣柜填起来。”

  夜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一大早光着屁股跑来我房间,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景嫒嘿嘿一笑,又往她胸口蹭了蹭,凑过去在她乳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含住,轻轻吮吸起来,像只终于找到奶的小猫崽一样抱着不撒嘴。夜阑被她吸得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慢慢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捋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吸得这么开心……以后干脆别叫姐姐了,改叫妈妈吧?”景嫒一愣,把乳头吐了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然后她仰头看着夜阑,表情无辜又认真:“不要,我又不打瓦。”夜阑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捏住景嫒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中间的银珠,景嫒发出一声轻哼,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她手里又送了送。景嫒又埋头在她胸口蹭了好几下,像在确认足够安心了,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站在床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上下舒展开来:“那我叫星宇哥起床去了,今天去买衣服,姐姐你也快点起床吧。”她说着,已经屁颠屁颠地朝门口跑去了。她的赤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欢快的啪嗒声。

  景嫒从夜阑房间里出来,光着脚丫踩在走廊木地板上,一路往简星宇房间摸去。她连门都没敲,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脑袋探进去——简星宇还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景嫒像只猫一样缩着身子溜进去,绕到床的另一侧,极其熟练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本打算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结果手一摸,摸到的却是一条内裤的布料。她动作猛地一滞,脸上的笑容塌了一半,低头掀开被子一看——简星宇居然穿着一条居家平角内裤,浅灰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但确实穿着。景嫒的眉头一寸一寸拧起来,眼睛里燃烧起一种明明很离谱,她却觉得完全有理有据的怒火。

  她也不客气,一只手抓住裤腰往下猛地一扯,布料被粗暴地拽到大腿中段。晨勃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早已硬得笔挺,龟头饱满地翘着,在晨光里微微跳了一下。景嫒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张嘴把整根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像是带着气一样,舌头狠狠压住茎身,两颗舌钉的金属微凉与舌面滚烫的温度同时从柱身两侧贴上去。没有半分温柔,一开始就是恶作剧般的惩罚性深喉,喉咙深处传来极细的咕哝声。她把整根含进去又猛然吐出来,只留龟头在齿间,又深深一吞到底,分叉的舌尖在退出来时极快地扫过冠状沟,两颗舌钉就沿着沟槽绕了一圈。

  简星宇还在梦里,忽然被一阵湿润和温热的压迫感卷住,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醒了一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看见一颗淡紫色的脑袋正伏在自己腿间,景嫒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嘴里含着东西,腮帮子微鼓,满脸写着“我很不爽你赶紧给我解释”。他惊得撑起上半身,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景嫒……你干嘛……大清早的,谁惹你了……”景嫒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上连着一道银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加掩饰的怨气:“简星宇,我生气,生很大的气。原因有两点,第一,昨晚我都睡成那样了,你居然没趁机把我睡奸一顿;第二,你自己说的,以后每天要拿口交叫醒你,结果你倒好,穿着内裤睡了一整晚,你防谁呢?你这不是摆明了要防我吗?”

  简星宇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生气什么,整个人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倦意,却格外诚恳:“昨晚真的累坏了。抱你回房的时候我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把你放下来就倒头睡死过去了。没趁你睡着做点什么是我的错,改天一定补上,我保证,只要你敢睡,我绝对趁你睡着好好让你舒服。内裤这个是习惯……”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拽到膝盖的内裤,又补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不穿了。以后咱们家谁睡觉都不穿,省得你哪天半夜来了还得自己动手。”景嫒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火气终于慢慢灭下去,换上了一副满意得像是刚占到便宜的表情:“唔,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啊,以后不能穿内裤睡觉。”她说着又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气消了,才开始认真做事。

  她双手托住他的阴茎根部,把它轻轻扶正,舔了一下自己嘴唇,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像分叉的蛇信一样一左一右从冠状沟两侧钻进去,舌钉轻轻刮过沟槽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细缝。她的两个舌尖各自独立地向相反方向绕圈,一颗在系带附近打转,另一颗沿着冠状沟上方画着圈,把龟头表面每一寸都包裹进柔软舌肉和坚硬金属交替的刺激里。星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就乱了。他的手本能地抓紧了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把更多送进她嘴里。景嫒像是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只手轻轻按住他小腹,不让他动得太过分,同时舌尖从冠状沟滑开,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明显的血管一路舔下去,从根部再到会阴,又从会阴一路舔回龟头,最后用舌尖点亮了系带,轻轻刺了一下。

  星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景嫒伏在自己腿间的样子,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晃动的淡紫色头发上。她把两片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上下吞吐起来,每次往下吞都会含到喉咙口,分叉的舌尖在龟头根部不断搅动,戳弄着冠状沟的敏感地带,两颗舌钉如两粒会滚动的银珠,在他肉棒最敏感的每一处边缘反复擦过。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偶尔停下来用舌尖捏住冠状沟绕圈,偶尔深深吞到底再猛然拔出来,用舌尖快速弹动系带,偶尔又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尖像针一样轻轻刺入尿道口边缘,留下湿润的酸麻感。她的唾液把整个肉棒浸得透亮,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微光。星宇的手从床单上放开,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景嫒没有抬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把他含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包裹住龟头的缝隙里发出细小的咕啾声,舌尖在茎身根部不停画圈,一边画圈一边往上推,把这种湿润的麻意从跟部一路推到顶端。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下去,轻轻托揉着他会阴和睾丸,指腹不轻不重地拨动着根部,像在催促,又像在挑逗。星宇的胯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着,呼吸变得短促,嗓子里压着低沉的粗喘声。最后他把手从她发间移开,慢慢握住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景嫒……我快到了……”景嫒听到了,却加快速度,舌尖分叉成两股对准尿道口一阵快速拨弄,同时将整根……深深吞到喉咙深处,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他小腹,她吸住他,喉咙口紧紧夹住龟头,又猛吸了一口。星宇的腰猛地一弓,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再满溢到舌面上,几乎要呛出来。她含着那满满一嘴的热液,眉目舒展,像是吃到了什么满足又满意的东西。

  可就在她含着满嘴精液还没咽下去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中炸开——包。之前晚宛射的那一瓶精液,还在自己房间的帆布袋里。她猛地翻身下床,顾不上满嘴含着的东西,光着脚跑了出去,冲回自己房间,拉开帆布袋,把那瓶还装着半瓶乳白色液体的小瓶子翻出来。她拧开盖子看也没看,就着嘴里那满口精液,把瓶子里的液体也倒了进去,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脸颊鼓得像一只藏了太多坚果的仓鼠,含含糊糊地冲出房间,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下楼梯。客厅里没有人在,她拐了个弯,直冲厨房。厨房里的画面倒是比她想象中和谐——晚宛正站在流理台前,把洗净的青椒切成大小均匀的细丝,低头切得认真;苏雯雯站在灶台边,正往锅里倒打好的蛋液。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蛋液在锅底迅速凝固,泛出金黄蓬松的边,香味弥漫在油烟和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听到脚步声,苏雯雯先转过头,看到景嫒这样一路光着身子跑进来,先是愣了一瞬。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怎么又光着跑来厨房了,晚宛也循声抬起了头。当他看到全裸的景嫒时,手上那把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起来,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他的目光只来得及扫过景嫒锁骨上的乳钉和光裸的肩膀,随即飞快地垂下眼,盯着案板上的青椒丝,连刀都忘了放下来,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景嫒没理会晚宛的反应,她径直向苏雯雯走过去。她的步子很快,看起来像要直接撞进苏雯雯怀里。她把人拽过来,一只手轻轻托住苏雯雯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踮起脚,嘴唇便贴了上去。苏雯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景嫒稳稳地吻住了。

  这一吻又急又满,景嫒的嘴唇一贴上她的唇瓣就开始往她嘴里渡,满口温热、黏稠、带着腥咸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进来。苏雯雯起初喉咙没来得及咽,有一口呛在喉头,她咳了一下,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淌下去。景嫒没有等她完全调整好,便又凑过去,将那几滴溢出来的精液用舌尖轻轻舔掉,再重新贴上去,像要确保每一滴都不浪费地送进她嘴里。苏雯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把堵在喉咙口的液体咽了下去。可景嫒嘴里的量太多,一波送完还有下一波,她只能小口小口地接住,舌头不自觉地往前递,像怕自己漏掉任何一点。她的身体也悄悄起了变化,原本端着锅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垂了下来,肩膀微微向内收着,膝盖不易察觉地轻轻夹紧,仿佛精液滑过喉管的时候,有一股暖意从胃部慢慢向下蔓延,让她整个人都软下来,连脚趾都在拖鞋里微微蜷起来。

  她终于把景嫒渡过来的都咽完了,睫毛轻轻颤了颤,品味着舌尖上那种熟悉的咸腥,像体味到什么不同之处,眉头微微蹙起:“景嫒……今天这个味道,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感觉……好像多了一种更冲的腥味,比之前浓了不少。”景嫒看着她这副认真品味的样子,忙摆了摆手:“别管这么多了,反正都是好东西,对你有用就行。先做饭,我去换件衣服去。”她说着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跑了,一边跑一边朝晚宛的方向喊了一句:“晚宛!你脸红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以后都要看,提前适应一下啊——”

  晚宛握着菜刀,愣在原地,耳朵红得几乎能滴血,半晌没敢抬头。苏雯雯伸手用指腹擦掉自己嘴角残留的液体,低头看了看手指尖那一点半透明的湿润,停顿了几秒,才抬头看向晚宛,轻轻咳了一声:“晚宛……你以后会习惯的。景嫒这人……就这样。”

  晚宛切好最后一根青椒丝,把刀放平,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光,又低头继续整理案板。过了没多久,简星宇也从楼上下来了,头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乱翘,打了个哈欠,拉开椅子在餐桌边坐下。景嫒已经换了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运动短裤,光着脚从楼梯上啪嗒啪嗒地跑下来,一屁股坐到餐桌边,抓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口。

  “今天吃完饭出门买衣服,晚宛。”景嫒叼着吐司,含糊地说。晚宛正从苏雯雯手里接过一盘刚炒好的青椒土豆丝,闻言愣了一下:“买衣服?我衣柜里还有几件能穿的,不用买新的……而且刚搬进来,已经让你们破费不少了。”

  “这是通知,晚宛,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景嫒嚼着吐司,语气随意又笃定,“你昨天搬过来的时候我看了眼你那衣柜,总共没几件能穿出街的。你是我男朋友,穿的邋里邋遢的站我边上,丢的是我的人。今天必须去买几件。”晚宛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合上了。苏雯雯把粥端上桌,顺手推了一碟小菜到景嫒手边,温和地说了一句:“他说不过你的,你少欺负他一点。”

  简夜阑从楼上走下来,长发随意披散着,没有束起。她赤足踩着木地板的节奏像猫一样轻,拉开自己惯常坐的椅子,用手捏起一片吐司,撕下一块放进嘴里,咀嚼着说:“我也去看看,买衣服这种事,多个参考总是好的。”她说着,隔着整张餐桌看了一眼晚宛,见他端着碗,耳根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红,补了一句,“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裙子。”晚宛的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低头扒了一口粥,含糊地点了点头。

  苏雯雯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自己碗里,忽然想起来一件什么事,转头对简星宇说:“家里的菜快吃完了,今天中午没什么能做的了。我吃完饭去买点菜回来,不然晚上就真的只能吃蛋炒饭了。”简星宇嚼完嘴里那块面包,把碗里的粥喝了一口:“那正好,你们去逛街,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我跟你一起去买菜吧,拎个袋子什么的也行。”景嫒放下叉子,看向简星宇:“哟,星宇哥今天转性了?以前拉你逛个超市,你一脸嫌弃,说宁愿在家躺着。现在主动要陪人买菜了?”

  “你说呢。你又不做饭,当然不知道家里东西够不够。”简星宇轻咳一声,低头喝粥,没有接景嫒的调侃,耳朵却微微有些发热。苏雯雯听到他愿意一起去买菜,心情忽然轻快了几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把碗边的粥喝了一口,嘴角翘起一点细小的弧度。晚宛默默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心里已经认了命,要陪景嫒出门买衣服这件事,怎么都逃不掉了。

  吃完早饭后,景嫒换了一双镂空高跟马丁靴,简夜阑穿了一件深灰色针织开衫,搭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马丁靴踩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清晰。晚宛站在玄关处,还被那扇门框后的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景嫒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餐桌边的简星宇和苏雯雯,说了句:“我们走了,你们慢慢去买菜,晚上回来再说。”苏雯雯点了点头,回了一句:“路上小心。”简星宇也冲他们摆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苏雯雯说:“走吧,菜市场去。”景嫒这才伸手一拽晚宛的胳膊,把他拉出了门。

  阳光从商业街的店铺招牌间隙照进来。景嫒带着晚宛先拐进了一家男装店,店里挂满了衬衫、T恤和牛仔,颜色大多干净利落。她在衣架间转了一圈,抽出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递到晚宛面前比了比,又摇摇头换了一件版型更利落的白色衬衫,盯着他看了看,点了点头。她转头又挑了一条深灰色的直筒牛仔裤,和一条卡其色休闲裤一起递过去:“去试试这套。衬衫配牛仔裤,起码人看着精神点。”晚宛接过衣服,乖乖去试衣间换上出来时,袖子稍微长了一点,裤腿也有一点堆积。景嫒绕着他看了一圈,伸手把他衬衫袖口折了一层,又蹲下身帮他挽了一截裤腿,站起来左右看了看,语气简洁:“还行。起码穿出去不丢人了。”她说完,又从男装区拿了几件码数合适的T恤和两条休闲长裤,一股脑塞给店员让她包起来,晚宛还没来得及看价格,她已经刷了卡。

  走过服装店密集的半条街后,景嫒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忽然放慢了脚步。店面不大,橱窗里挂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裙摆垂坠感很好,旁边是一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质地看上去柔软轻薄。景嫒在橱窗前停了几秒,转头看了晚宛一眼,然后伸手一拽他的衣角,把他拉进了店里。晚宛和她一起进店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状况,直到景嫒伸手从衣架上取下那条米白色长裙,又拿了一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一并塞进他手里,下巴往试衣间方向一扬:“去试试,我跟夜阑姐陪你。”

  晚宛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米白长裙,布料柔软,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又抬头看了一眼景嫒。她表情随意,好像只是递了一杯奶茶给他。他的喉结动了动,那句“这是女装店”始终没能说出口。他在试衣间门口站了很久,久到店员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最终他转过身,拉开帘子走了进去,心跳如鼓地换上了那条裙子。拉链从腰侧拉上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要破膛而出。他站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帘子,低着头,不太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地走出来。裙子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腰线刚好收在纤细的腰围处,裙摆垂到小腿中段,浅紫色开衫披在肩上,袖口松松地垂到手背。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得几乎看不出性别,像一个留着短发、五官清秀的女学生。

  简夜阑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口:“眼光不错。”景嫒站在旁边,嘬了一口电子烟,烟雾从她舌尖散开后,她的表情写着三个字:合适。晚宛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裙摆边缘的布料,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的自己,没有再躲开视线。景嫒替他把那条裙子和开衫付了款。晚宛最后还是没能在公共场合穿着这条裙子走出店门。他抱着纸袋在试衣间里换了半天,最后还是换回了刚买的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到门口,脸还微红着。景嫒看到他换回男装出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走到商业街的路口,忽然偏过头看着他:“不过,我是认真的。改天找个时间,我一定得给你好好画个妆,然后你穿那条裙子陪我出门约会。咱俩去逛街吃冰淇淋拍照片,你穿裙子去,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晚宛抱着纸袋走在她身边,夜阑在前面慢悠悠地走,他没有拒绝。他走了一段路,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中午三人找了家沿街的小餐馆吃饭。景嫒胃口依旧很好,点了一桌子菜,连米饭都多盛了一碗。晚宛吃得比平时稍微多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前几天那么紧绷了。简夜阑慢条斯理地夹菜,偶尔评价一句,三个人在午后的阳光里吃得还算悠闲。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雯雯和简星宇还没回来。景嫒推开门的动作很轻,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把钥匙丢在茶几上,看了一眼晚宛:“我自打脚扭伤好了之后,还没正经运动过,先出去跑一圈。”晚宛把纸袋放到自己房间,回头看到她已经在玄关弯腰系跑鞋的鞋带,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别跑太快。”景嫒冲他比了个“收到”的手势,拉开大门跑了出去。简夜阑靠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下面拿了本杂志,翻开,把腿蜷起来,安静地翻了一页。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

  客厅里安静下来。晚宛坐在沙发上,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视线落在地板上某个虚点,像是在心里反复地排列词句,把想说的话拆开又拼好,拼好又拆开。简夜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没有催他,也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又翻了一页,像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坐了一个正在纠结的人,这种安安静静的陪伴,让晚宛的一点情绪慢慢沉淀下来,终于伸手攥了攥自己裤腿的布料,开了口。

  “夜阑姐……你之前说的那件事……真的可以做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说大声了就会后悔,“就是……我身体里有一套女性的器官……你说可以把它变成真的能用的样子……”简夜阑翻页的手停了一下,把目光从杂志移到晚宛脸上,语气平静而温柔:“能做。这个我之前说过了。你体内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都是完整的,只是没有通道连接到体外。我可以为你开一道口子,让它们真正和外界连通。”她看着他,又问了一句,“关键是你自己,真的想吗?”晚宛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走着。最终他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声音极轻,像是终于跨过了一道坎:“……想。”

  简夜阑放下杂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语气自然地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刚好,现在家里没有人。今天就可以做。”晚宛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犹豫了几秒,他又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就现在吧。”

  简夜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二楼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晚宛跟在她后面,脚步有些发飘,走到房门口时还停了一步,深吸一口气,才迈进去。简夜阑关上房门,顺手落了锁。她指了指自己的床,语气自然地开口:“衣服脱了,躺上去,腿张开。”晚宛站在床边,手指捏住自己衣摆一角,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慢慢把上衣脱掉,叠好放在一边,又解开了裤扣,把裤子也褪下去。他躺上了简夜阑的床,按照她说的分开双腿,然后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不敢往下看。那里依然光滑平坦,只有一个小小的排尿孔,是那件经她改造的贞操锁将男根压入体内后留下的外观。他耳根红得快滴血,小声问了一句:“会疼吗?”声音有些发虚发颤。

  简夜阑站在床边,语气平静:“疼不至到,会有一点酸胀感,有点异样,但很快就结束了。你不用紧张。”晚宛攥了一下床单,闭紧眼睛,声音发颤:“好。”他闭着眼的样子,像一只被翻过肚皮的小动物,整条腿都绷得笔直,连趾尖都蜷着,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写着紧张。简夜阑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放柔了些:“不用这么紧张。放松一些,很快就好了。”说完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了一下晚宛会阴的位置。

  晚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股从会阴处蔓延开来的不是他想象中的撕裂感,而是一股酸胀酸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原本折叠收拢的地方慢慢舒展开来。那阵胀意一点点地朝腹腔深处绵延,像被温热的潮水一遍一遍从内部冲刷,让他只觉得腿根不住地发软。他攥着床单的手指越来越紧,口中漏出极轻的一声闷哼。随后,那股酸胀感在某一刻忽然升至顶点,又像被什么东西从中破开似的,一阵渐渐变得清晰的通畅感从身体深处漾开来,顺着骨盆向下延伸,像一道被打开的门,让原本拥堵在体内无法抵达出口的地方,第一次有了一条通向外界的路。他猛地睁开眼睛,胸口起伏,背心也湿了一层,像经历了一场漫长却又极其短暂的变化。

  “好了。”简夜阑平静地收回手,看了一眼他的反应,语气带着些许寻常,“已经完成了。”晚宛还有些喘,他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会阴的位置。那里还是光滑的。简夜阑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个原本只有一个细孔的位置,给他看了一眼:“你看。现在这里多了一道缝隙。之前的那个排尿孔我也顺手帮你处理了一下,挪了位置。往后,只要景嫒让你保持阴茎消失的状态,你的下体现在就和普通女孩子一样的结构,一个标准的小穴,连接着你身体里本来就有的子宫和卵巢。”她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

  晚宛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那面镜子。然后他愣住了,镜子里映出他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细嫩,饱满,湿润,像是一朵花瓣刚刚合拢的浅色花苞,精致得不像一件刚刚被创造出来的东西,反而像原本就该长在那里一样自然。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眶泛红,才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残缺的,他恨自己男生的身体,恨那根又粗又丑的器官,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女孩一样穿裙子而不被当作异类。可现在,他真正地拥有了这样一件东西,安安静静地长在他身上,完整而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镜子,声音有点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他抬起头,看着简夜阑:“夜阑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简夜阑靠回床边的椅子里,语气随意:“谢什么,就当是给家里添了个新成员的小小见面礼吧。好了,衣服穿起来吧,先下去自己习惯一下这个新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再来找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看书了。”晚宛点了点头,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动作比刚才来时要轻快不少。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真的谢谢您。”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那扇门被他轻轻带上了。走廊里安静了一瞬。他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走下楼去。

  晚宛推开房门走下楼梯时,步子比下来前轻快了一些。他的手指在楼梯扶手上轻轻滑过,边走边整理了一下衣摆。刚到玄关,门就被推开了,简星宇拎着好几个大塑料袋侧身走进来,胳膊上的袋子沉甸甸地坠着,能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西红柿、青菜、土豆、葱蒜,还有一大块用保鲜膜包好的鸡肉。苏雯雯跟在后面,也提着一小袋鸡蛋和一袋水果,呼吸微微发急,额头冒了一层薄汗。晚宛赶紧几步迎上去,伸手从简星宇手里接过几个大塑料袋,帮着放在玄关地板上。

  “嚯,谢谢。这堆东西够吃几天的了。”简星宇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把剩下的袋子也放到地上,长舒一口气。

  苏雯雯把手里的小袋子放到鞋柜台上,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伸手拂了拂额角的汗:“其实我本来想就买个两三天的菜,之后每天再添点新鲜的。可是你跟着我一起挑菜,一起结账,我——就特别开心,一下子没刹住车,越买越多……回过神来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我是生产队的驴。”简星宇把最后一袋土豆放到地面上。他表情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调侃,“你是开开心心当购物狂,我这纯纯当了一路的搬运工。”

  苏雯雯被他噎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又没有真的生气,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句:“又没说不让你吃……买这么些菜,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晚宛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菜和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来未来好几天大家伙食都能吃得特别丰盛了。我好久没好好做过一次像样的饭了。”他说话的语气比搬来之前轻松了一些,声音里多了一点实实在在的踏实感。

  三个人把地上的塑料袋分了一下,肉类放进冷柜,蔬菜分类放进保鲜层,鸡蛋放在门侧的蛋架上,常温的水果单独挑出来搁在厨房角落的竹篮里。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门格里的酸奶和果汁都得挪了挪位置才勉强关上。墙角那筐土豆青椒茄子叠得整整齐齐,苏雯雯蹲在旁边把最后一袋西红柿摆好,看着满满当当的厨房,又红着脸把袋子扎好,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买了这么多。

  时间过得飞快。收拾完菜,简星宇直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四肢摊开,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我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了……这比昨天晚宛搬家还累啊。”苏雯雯看他在沙发上瘫成一团的样子,站在沙发旁边停了一会儿。她咬了下嘴唇,脸上带着一点红,放下手里的东西,弯下腰,凑近简星宇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今天辛苦了。我现在就开始做饭,好好犒劳一下我们买菜的大功臣,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

  简星宇被那一口亲得愣了一下,随后那点疲惫好像也消散了些。他伸过手,在苏雯雯的脸颊上回了一个吻,也亲得很轻,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行,你也辛苦了。快去吧,我等着吃饭。”

  晚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没有打扰,转身走进厨房,把围裙系好,开始洗米。简夜阑大概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她踩着楼梯走了下来,走进厨房,看到案板上已经齐齐整整摆好了一排配料,晚宛正熟练地切着姜片,苏雯雯正在收拾那只刚拆封的鸡。她没多问,径直走到水池边洗了手,抽了一把小葱,开始一根根剥皮。

  灶台上,砂锅已经坐在火上。今晚炖鸡吃。

  傍晚六点多,门被推开了。景嫒扶着玄关的鞋柜,弯着腰喘了几口气,额前散乱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运动背心贴着她的腰线和胸廓,被汗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她的小臂和大腿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是刚运动完之后毛孔里渗出来的汗珠。她直起身走进客厅,玄关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还没来得及跟沙发上的人打招呼,就闻到一阵浓郁的炖鸡香气从厨房的门缝里飘出来,裹着姜片和葱段的清香,浓郁的肉味和药材的香味混在一起。景嫒的脚下一顿,瞬间转了个方向,径直往厨房走。

  她推开厨房门,砂锅正坐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苏雯雯正背对着她在案板前切葱,晚宛在水槽边洗着什么,简夜阑坐在料理台边的高脚凳上,低头择菜。景嫒绕到灶台边,趁着苏雯雯转头放下菜刀的空当,飞快地掀起砂锅盖子,伸手捏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鸡肉,塞进嘴里。砂锅里冲出的热气扑了她一脸。鸡肉刚从滚烫的汤汁里捞出来,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鸡油。景嫒把鸡肉塞进嘴里的瞬间,舌尖被烫得猛地一缩,她一边咬也不是吐也不是地吱哇乱叫,一边又舍不得把肉吐出来,只能原地跺脚,张着嘴朝外哈着气:“烫烫烫烫烫——!唔、但是好香……肉好嫩……!”她含混不清地嚼着,眼泪差点都给烫出来了。

  苏雯雯转过头,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放下菜刀,走过去抬手对着景嫒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不许偷吃。等饭做好了自然有你的。”景嫒捂着额头,把肉终于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脸皮厚得像墙一样,笑嘻嘻地凑上去。苏雯雯叹了口气,推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在这捣乱了。厨房里都是油烟,你出去吧。蛋白粉我已经冲好了,放在客厅茶几上。桌上还有可乐,你先去把蛋白粉喝了,再喝点可乐补充点能量,然后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景嫒听到蛋白粉,又听到有可乐,眼睛一亮,一把搂住苏雯雯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又亮又软:“雯雯你真是我的贤妻良母,我太爱你了!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宇宙!”她被苏雯雯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以示嫌弃,然后被赶出了厨房。

  景嫒走到客厅,看到简星宇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播到一个她没兴趣的频道,他也没有在认真看,像是光是摊在那里就是他唯一的生存目标。她站在原地,眼神微微一沉,一个助跑加跳跃,整个人直直地飞扑过去,稳稳地砸在他身上。简星宇被她砸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在沙发上陷下去好大一块:“景嫒你——”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像只刚跑完三公里的活体玩偶,四肢缠着他,笑眯眯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好久没运动了,今天终于把身体重新活动开了,太舒服了。生命果然离不开运动啊,你不觉得吗?”简星宇被压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他一字一字地往外挤:“我的生命……刚刚差点就被你终结了……”景嫒听见他半死不活的语气,冲他吐了吐舌头,阳光活泼之中带着一丝调皮。简星宇无奈地看着她,正想继续瘫着,景嫒却忽然往下缩了缩身子,凑到他裤裆的位置,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狠狠吸了一口。她闭上眼睛,像是猛吸了一口上等烟草一般,久久地沉浸在那股气味里。

  “嗯——就是这个味道。运动完之后你的体味混着汗腥味,还有点那种特别野的腥臊气……全混在一起了,这才是至福,比抽烟还让人上瘾。”她趴在简星宇两腿之间,像一只吸到猫薄荷的猫一样沉迷忘我。简星宇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沉默了几秒,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这是变态才有的反应。”景嫒抬起头,一脸理直气壮:“对,我就是变态,我就是痴女,你才知道?”简星宇被她噎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怎么反驳,只能无奈地看了她半天,最后把目光转回电视机屏幕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景嫒也不纠缠,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杯蛋白粉,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个精光,又倒了一杯可乐,一口气灌下去。喝完她满足地打了个嗝,放下杯子,朝楼梯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扬了扬眉毛,开口的时候语气带上了点黏腻的诱惑:“我上楼洗澡了。要不要一起?”她用食指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方那道微微发汗的皮肤沟壑,又顺着胸口往下滑,指尖轻轻抚过腰侧,最后落在胯骨边缘,淡淡地画了半个圈,“你就不想闻闻我刚运动完出了汗的味道?顺便帮你家的小变态洗洗背,如果想顺带玩弄一下我已经黏糊糊的洞洞也可以哦~”

  简星宇顺着她的手指从锁骨看到胯骨,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口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生产队的驴也遭不住了……今天买完菜,已经把我的体力用到极限。等我吃完饭恢复点体力之后再说吧……明天早上也行。”景嫒看到他咽口水的那一瞬间,嘴角便微微一弯,她知道她的挑逗起作用了。她宠溺地看了他一眼:“好,那你先歇着,等我洗白白香香的下来吃饭。”

  说完她欢快地转身,光着脚丫踩着楼梯上了楼,刚迈上一级台阶,听到身后飘来一句懒洋洋的吐槽:“洗香香这个靠谱。不过你这个小黑煤球嘛,怕是够呛能洗白白了。”

  她脚步一顿,整个人停在台阶上。慢镜头一样回过头,眯起眼睛,盯着沙发上那个假装若无其事继续看电视的背影,然后果断转身走下楼梯,径直走到沙发后面,双手从简星宇两侧脸颊伸过去,一把捏住他的脸,用力往两边揉:“简星宇,你说谁小黑煤球?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她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甜味,手上的力道可没有收敛一点,把他的腮帮子扯得变了形。

  简星宇被她揉着脸,说话含含糊糊,气声从被拉开的嘴角里漏出来:“我、我错了我错了,就是吐槽一下……你看你这皮肤多健康,多性感——那种小麦色的光泽,别人盼都盼不来。再说了,你刚运动完这一身汗,像刚落地的麦子一样鲜活,特别有味道,真的——我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他说完微微伸长脖子,凑近她那片还带着一层薄汗的小腹,在她腹肌上方那层细密的汗珠上亲了一下。触感温热微咸,他犹豫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汗水,将那层薄薄的盐味卷进嘴里,“不止性感,而且美味。”

  景嫒的指尖在他脸颊上顿了顿,她低头看着他嘴唇触碰过的位置,那片泛着一层水光的皮肤,耳根慢慢变红。她松开手,站直身子,别过脸,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傲娇:“这还差不多。”她转身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改口说道:“那我就只能洗香香了。”说完她就蹬蹬蹬地上了楼,这一次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她走到转角处忽然回头,冲他飞快地喊了一句:“等会儿我洗香香了下来吃饭!”然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浴室的门很快关上,水声在二楼的走廊里闷闷地响起来,晚宛和雯雯正在厨房里侍弄那一锅炖鸡,一切都安稳而日常。

  景嫒洗完澡下楼的时候,头发还半湿着,淡紫色的发尾搭在肩头,洇湿了一小片衣领。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重新戴好了几枚脚戒。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正中间是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炖鸡,旁边围着几碟小菜:凉拌黄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盆白米饭。她直接走到自己惯常的位置坐下,伸手盛了满满一碗鸡汤,低头喝了一口,放下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啊——活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重新做人了。这鸡汤也太好喝了,雯雯你这汤里到底放了什么灵丹妙药,喝一口感觉疲劳全跑光啦!”

  简星宇也拖着自己那副还没完全回血的躯体,从沙发上艰难地坐起来,挪到餐桌边坐下。晚宛帮忙摆好最后两双筷子,也坐了下来,等做饭三人组全部落座后,一桌人才正式动筷。晚宛坐在景嫒旁边,碗里被景嫒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鸡腿进去,他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低头咬了一口,鸡腿肉炖得极烂,轻轻一抿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汤汁的鲜味在舌尖化开。夜阑坐在桌子另一边,夹起一块鸡肉尝了尝,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评价了一句:“火候刚好,汤再浓一点就腻了。”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蒋决声交错,碗碟轻碰声,夹杂着几句漫无边际的闲聊,偶尔有人被烫到,发出小声的吸气声,又继续低头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一屋子的灯光洒在餐桌上,饭菜的热气和笑声混在一起,像这个家每天都在发生的日常。

  晚饭过后,景嫒放下碗筷,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简星宇。简星宇对上她的目光,像是早已形成默契一样,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景嫒朝沙发方向喊了一声:“晚宛,雯雯,夜阑姐,你们仨去歇着吧。今天做饭辛苦了,桌子我们俩来收拾就好。”晚宛本来已经站起来,准备帮忙收碗,听到她这么说,又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把碗放下,点了点头,和雯雯一起往沙发走去。夜阑已经窝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的杂志翻到了新的一页,没有要起身帮忙的意思。

  景嫒把碗碟叠成一摞端进厨房,简星宇跟在后面拿盘子。水龙头哗哗响起,两个人在厨房里并肩站着,一个递碗,一个冲洗,偶尔传来几句零零碎碎的对话:“这汤也太香了,明天还能再炖一次吗?”“那你也得先问问雯雯还有没有心情炖。”“那我去求她,她最吃我那套撒娇了。”“她又弹你脑壳就好笑了。”洗碗声和水流声混在一起,简星宇擦干最后一只盘子放进碗架,两人一前一后从厨房出来。景嫒直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陷进柔软的靠垫中,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简星宇也在她旁边坐下,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晚宛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握着遥控器,却好像没有想看的频道,只是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苏雯雯坐在他旁边,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目光却没什么焦点。过了几分钟,她转过头,轻轻说了一句:“我去阳台上吹吹风。”说完便站起来,往楼梯方向走去。简星宇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安静了片刻,也起身跟了上去。

  他走到二楼阳台时,苏雯雯正趴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晚风从湖面吹来,把她的发尾微微扬起。他走到她身边,没有出声,也把双手搭在栏杆上,和她一样看着远处。

  两人并肩站了好一会儿,苏雯雯才开口。她的声音被夜色和晚风浸润着,有些轻:“周二晚上,我又要去见堇白了。补课安排在那里,推不掉,排不开。”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栏杆上斑驳的铁锈,“但是……我自己心里其实有点打鼓。上次在那间图书室发生过那样的事之后,我总觉得自己没法像没事人一样再坐到他对面去。我怕……我到时候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来。”她说完之后,没有转头看他,像是怕自己看到他的表情就会后悔说出来。

  简星宇没有皱眉,也没有追问太多。他的目光也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声音平稳:“别太放在心上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决定。如果到时候真的又……像上次那样,你也不需要自己扛着。最好提前发条消息说一声,你上次没联系,一家人等到太晚了。又联系不上你,我们都在担心。你打个招呼,回不回来,我们也都安心。”苏雯雯安静地听完,沉默了很久,直到夜风又吹过来一阵,她才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头。“嗯。”

  景嫒本想回自己房间,把大概已经充满电的手机给拔下来,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阳台方向传来苏雯雯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熟悉的犹疑与低落。她本来打算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可那句“周二晚上又要去见堇白”钻进耳朵,让她换了个方向,在一扇窗的阴影边放轻脚步站住了。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安静地听完了窗外那场对话。苏雯雯声音里那点不安与试探,简星宇回答时那句“到时候自己决定就好”和“最好发条消息说一声”,一字一字都落进她耳朵里。她没有露面,等阳台上的对话停歇,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把还插在充电线上的手机拔下来,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时间快九点半了。她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到玄关,顺手从衣帽钩上扯下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披在肩上,拉开鞋柜,拎起那双镂空高跟马丁靴蹬上。

  晚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她这副要出门的打扮,愣了一瞬:“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吗?”景嫒蹲下来绑鞋带,头也没抬:“今晚吃太多了,撑得慌,出去溜达一圈消消食。可能溜达得久一点,到点了你们该睡就睡,不用等我。等会儿星宇哥和雯雯下来了,你跟他俩说一声就行。”晚宛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问,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夜色浓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墨。景嫒沿着湖边的碎石路走了十几分钟,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她没有保存,却早就存好的号码——堇白的电话号码。她在苏雯雯和堇白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就已经查到了他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也摸清了他因为刚转过来,平时没有什么社交,课余时间大部分都待在房间里自己健身。她按下拨打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响了三声后,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喘息。景嫒站在路灯下,呼出一口白气,声音却平静得很:“喂——你就是堇白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在辨认这个声音:“你是……?”“你管我是谁。苏雯雯你认识吧,认识就出来跟我打一场。我在你楼下。”说完直接挂断,把手机塞回口袋,靠着路灯等着。

  不一会儿,楼道的门开了,堇白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运动鞋走出来。他看到景嫒时明显愣了一下——面前这个女生比自己矮了将近半米,身形也纤细,站在路灯下却像一把出鞘的刀。堇白皱了皱眉,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跟我打?你看我们这身高体重差距……就算我站在原地,你也未必能推动我。”景嫒一脸轻蔑地仰头看他,嘴里嗤笑一声:“废什么话,敢打就跟上来,没胆就滚回去找你妈喝奶,磨磨唧唧的。”她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堇白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景嫒把他带到附近一处没什么人烟的空地。这里是两栋楼之间的死角,灯光昏暗,杂草丛生,倒是个干架的地方。她脱下外套扔在路边的水泥台阶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过身,面对堇白。堇白一开始还打算收着打,心想凭她的体格,最多被自己一巴掌拍开。可景嫒的第一拳就让他意识到自己错了。她没有任何试探——一个箭步上前,右拳带着腰胯旋转的力道直冲他下颌而来,出拳又快又狠,完全没留余力。堇白侧头闪了一下,可拳头还是擦着他颧骨带出一道热辣的痛感。下一瞬,连续直拳已朝他的肋下与胸口砸来,一记比一记快,一记比一记重。堇白终于收起了所有轻视,手臂抬起来格挡。

  景嫒的散打是十年街头和擂台经验磨出来的,出拳干脆凶猛,专挑要害处招呼;堇白身高体壮,每一拳都带着难以硬接的厚重压迫感,但反应与速度比景嫒慢了整整半拍。两人在空地里你来我往地打了不知多少回合。她像刨根土一样撬动着他的重心,他的反击像岩石一样沉重地砸向她,整个空地只剩喘息声、脚步声和拳头击中皮肉的闷响。她好几次被堇白的力量逼退好几步,却又像弹簧一样重新扑回去,带着一种打死也不认输的狠劲。堇白开始感到吃力了,景嫒的体力与攻势几乎不见底,他的格挡已经慢慢跟不上节奏,脚下的步子也逐渐发飘。

  不知打到第几个回合,景嫒忽然压低重心,一个变向切入堇白防守的内线,右脚如鞭子一样疾扫而出,正中堇白的膝窝。堇白巨大的身躯轰然坠地,扬起一片尘土。他撑着地拼力想靠手臂把自己撑起来,但那条腿已经麻木得使不上劲,全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一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榨不出半丝力气。

  景嫒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单膝跪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发花,感觉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她低头喘了半晌,才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走到路边捡起那件外套,拍了拍沾上的灰,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她靠在路灯杆上喘了一会儿,打开微信,点开简星宇的聊天框,打字发过去了一段消息。

  她咬了咬嘴唇,忍着一口气,断断续续打完了那些字:“你俩在阳台说的话我听到了。压了好多天,越想越来气,今晚实在压不住火气了,所以我来找堇白打了一架,把这家伙约出来狠狠活动了活动筋骨。他已经被我打趴下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唯一坏处就是……我自己也快没力气了。”她发完,把手机塞进口袋,蹲在路边,仰头看着夜空,呼出一口白气。

  简星宇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景嫒蹲在路灯下,看到屏幕亮起时愣了一下,那句“我现在去找你”跳进眼睛里,带着一股简单又直接的急迫。她低头看着那几个字,心口像被一罐蜂蜜慢慢浇过,暖暖的,比打赢了架还舒坦。但她还是没打算让他过来。她咬了咬下唇,打了一行字:“不用来了,已经打完了。只要你下个令让我恢复体力,我大概过会儿就能自己溜达回去了。”她发完,靠在灯杆上,正准备再多打几个字告诉他回家给自己准备宵夜,忽然从脚底升起一股暖流,像有温水从身体里面漫过每个毛孔。刚才还酸痛到发抖的肌肉,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重新捋顺了一般,膝盖上那几处淤青只剩下淡淡的印痕,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疲惫感被抚平得干干净净,浑身像充了电一样又充满了力气。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能力的方便,简星宇的下一条消息才发过来:“你倒是提前说一声,我给你上一下buff啊……下次别自己硬撑。”

  景嫒看到“buff”这个词,没忍住,蹲在路灯底下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她笑完才认真打字:“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是帮忙作弊,我就算是赢了也不会高兴。再说了,就算是我自己,一样也赢了。你就放心吧,你家小黑煤球是凭本事打赢的。”

  发完,她的拇指又停在屏幕上。她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该说点什么别的。晚风从湖面那边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晃了晃。她又打了一行字:“虽说这个人让我很不爽,但是打得的确舒服,好久没打这么爽了。大概是多巴胺上头了,导致我现在有点性欲上头。你说——我是回去让你给我泄火,还是就地跟堇白来一发?要是放以前,我肯定是会自己屋里狠狠玩弄我的小豆豆。”

  简星宇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条:“你想怎么办?”

  景嫒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我肯定是想让你给我泻火,虽然没尝过其他人的棒子,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抵触。但偏偏你有绿帽癖,所以为了你的性癖的话,我跟他干一场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不能嫌弃我,回去还得再操我一次。”

  这次简星宇那边沉默得更久了。景嫒蹲在路灯下,看着屏幕顶端“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亮了一下又灭了,又亮了一下又灭了。最后跳出来的是一串纠结的表情。

  景嫒看着那串表情,笑了一声,打字回过去:“我都知道你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了,你还纠结我能不能被别人操?你比我这个女的还优柔寡断,纠结什么?是在纠结想让我被别人操,又不好意思跟我说吗?”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发过来一个“嗯”

  景嫒叹了口气,打字回过去:“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你的绿帽癖吧。”

  没等简星宇回复,她又快速打了一行字:“对了,给我下个令——让我的身体不管被内射多少精液都不会怀孕。我不想让自己怀上你以外的人的孩子。生效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收到消息就去跟堇白干一场。”

  发送之后,她靠在灯杆上,把手机握在手里,看着屏幕。没过太久,简星宇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短短几个字:“已经命令完了,记得早回来。”

  景嫒盯着“已经命令完了”那行字,从鼻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想了想,又把屏幕按亮,打了最后一条消息:“做完回家之后我会先找你,记得给我留门。我找个角度能拍好自己和堇白做爱的地方。”发完之后,她终于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在路灯下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堇白还躺着的那片空地走去。

  其实景嫒不止想了简星宇的绿帽癖,只是因为简星宇的绿帽癖刚好给她了一个获得信息的一个合理手段。

  景嫒想知道,堇白作为有梦魔血脉的人,真的靠血统就能把人吸引成那种地步吗?她想靠亲身经历来了解,雯雯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想从这些经历中,提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帮到简星宇和苏雯雯。

  她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弯腰从地上捡起几块散落的砖头和石块,走到堇白不远处,蹲下来,把几块砖头叠成一个小堆,把手机架在上面。她打开手机的相机功能,调整了一下角度,镜头对准堇白躺着的方向。她退后几步,大略从镜头里看了一下取景范围,能看到一片空地和堇白躺着的模糊轮廓,因为路灯距这里比较远,打过去的光只够勾勒出一个大概的人影,分辨不出面部特征。她点了点头,对这个效果基本满意,又把手机固定好,确认正在录制,然后转身朝堇白走去。

  夜风从湖面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腥气,把景嫒刚挽到肩头的散发吹得轻轻晃了晃。她朝堇白躺着的那片空地走了几步,鞋跟踩在碎石上发出干燥的响动。然后她忽然站住了,脚步骤停,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攥住了脚踝。

  那股味道先到了。先前打架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在拼尽全力地出拳、挨揍、翻滚、闪避,肾上腺素像一层厚厚的铠甲把所有感官都盖住了,脑子里只剩下节奏、距离、力度、时机,没有余裕去注意从堇白身上散发的任何气味。可架已经打完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肾上腺素退潮之后那些被压下去的感知便一片一片地重新浮了起来,而其中最先抵达的便是气味。冷杉和皮革的底调,混着刚剧烈运动过后大量分泌的汗水的气息,像是某个夜行的猛兽在黑暗中慢慢移动,在空气中无声地画下属于自己领地的标记。那股气味从堇白的方向传了过来,带着体温的余热,径直往景嫒鼻腔深处钻。

  景嫒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鼻腔深处泛起一缕酸涩,像被什么辛辣又温热的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意从小腹深处慢慢淌出来,像被人悄悄拧开了一个温柔的阀门。她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气味沿着鼻腔一路深入肺腑,像一小簇火苗在血管里游动,让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底下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上升。

  她想到了电梯里的监控画面,苏雯雯在狭小的封闭空间里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时,那股气味会以怎样的浓度灌满整个空间。她想到了图书馆的读书室,苏雯雯在被那股气味浸泡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还能剩多少理智去拒绝本能里最原始的渴求。她彻底明白了,苏雯雯那天的失控,根本不能怪她。因为这种气味对女性来说确实带着某种压低理智的压迫力,像是写在基因底层的信号,强迫她们放松警惕、打开防线、放开身心,生出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但景嫒站在这股气味里,却只感受到了一点特别淡的眩晕感,然后便没有了,她闻着这股气味,想到了简星宇的味道——那股独属于简星宇的,被汗水浸透后混合着淡淡腥臭和洗衣液余香的气味。那才是她真正归属的地方。那股味道带给她的安稳和归属感,远胜过眼前这股来自堇白的野兽气息。这气味虽然能让她身体兴奋起来,却仅此而已。像是点了一把火,但又没有添柴,燃起火焰却烧不穿她的心脏。

  她呼出一口气,继续向堇白走去。走到他身边时低头看着这个还躺在地上的大个子。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额角淌下来,沾着尘土和草屑,胳膊上有几道清晰的红痕,是她刚才踢出来的。景嫒抬起一只脚,镂空马丁靴的鞋底直接踩在他的肚子上,轻轻压了压,又晃了晃:“喂,还没死吧?没死就起来。”

  堇白缓缓睁开眼。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经过这一架他大概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目光落在景嫒身上时仍然带着一点警惕和不解:“你……还来?”

  景嫒没有回答。她偏头看了看他,伸手扯掉自己披着的那件深灰色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抓起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从领口一路剥到锁骨,露出被月光铺成淡淡光泽的小麦色皮肤。她将T恤团了团,同样扔到地上。紧接着她解开热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布料沿着大腿滑下去,她弯腰把裤腿从脚踝处褪掉,随手一扔。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胸口和腰腹的线条如同雕塑一般紧实流畅。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小麦色的身体上错落有致地挂着那些金属饰品——乳尖上的银珠、肚脐上的脐钉、胯间那枚翘起的阴蒂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镂空马丁靴还蹬在脚上,靴筒的镂空边缘贴着脚踝的皮肤,像一对沉默的卫兵。

  她走到堇白面前,靴尖在他膝盖边蹭了蹭,然后微微俯下身,嘴角上翘,语气带着嘲弄和不屑:“来不来,来什么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区区手下败将,没有提问的权力。闭嘴好好当我的玩具就行。”

  景嫒看着堇白那副还有些懵然的表情,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她向前跨了一步,镂空马丁靴的靴底直接踩在他的肩头,脚下一用力,堇白被她踩得重新躺回地面上,后背和地面碰撞出一声闷响。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小小只的女生,她的动作利落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盖个章,仿佛从身体到气势都要把他彻底压在下边。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小麦色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她裆部那枚阴蒂钉的反光都落在他的视线里。景嫒跪到他腿间,伸手扯住他运动短裤的裤腰,一把往后拉了下来。他下身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

  暮色里她看不太清细节,黑暗里那截轮廓大得有些容不下他的身体比例。那根巨物直直地翘在小腹上,像一截从躯干延伸出来的凶器,即使在夜色里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压迫感。景嫒下意识地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浮上来,像被人塞进去的一枚钉子——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苏雯雯身体里去的。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像是想从它的轮廓里看出什么答案来。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一把握住它。她没能握住。那截粗壮远超她手掌能握住的宽度,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在茎身上合拢。她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才能勉强圈住它的根部,触感又硬又烫,像握着一截被体温焐热的小臂,还带着脉搏的跳动。这种感觉让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她从没想过自己两手的虎口会合不拢一根鸡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握着的那根东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个位置仿佛已经开始预见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要填进去。她的穴口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因为她即将要用自己的小穴去强奸这根凶器。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位置,跨坐到堇白的腿上。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和穴口轻轻夹住阴茎的下缘,前后磨蹭着,把从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一点一点涂满他的茎身和龟头,像是金属上慢慢抹上一层润滑脂。堇白躺在地上,被她这样前后磨蹭着,呼吸不可避免的变得粗重起来,那根东西也似乎在她身下又胀大了一圈。她感受到那股明显的膨胀后,嘴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下,但她的动作没有停。直到他的柱体和龟头都涂满了她晶亮的爱液,变得湿滑发亮,她才停下来。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开始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龟头抵着入口,慢慢调整角度。但试了几次,龟头那过于膨大的边缘总是刚碰到她的阴唇便滑向一旁,仿佛尺寸根本不匹配,她那耐心被消耗的速度肉眼可见,她咬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干脆不再试探,直接用力往下一坐。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一阵如同被劈开的胀痛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过分撑大的撕裂感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最后端,像有人把一截烧红的铁棒硬生生捅进她身体里。她太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类似的疼痛还是给阴蒂穿孔的时候。她咬着牙,用那只还扶着阴茎的手稳住自己,继续一点点往下沉,直到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硬物顶住的感觉——那根东西已经碾过阴道深处,直接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像装了一颗撞锤,抵在门口不肯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肤上,居然能隐约看到阴茎顶端的圆形凸起,像小腹里嵌了一颗鹅卵石一样顶着一小块皮肤的轮廓。而即便如此,那根硕大的阴茎仍然还有接近十厘米的根部和阴囊部分漏在外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推进半寸。她此时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轻轻颤着,整个人像被一张过于紧窄的床夹住了身体。她反复深呼吸,慢慢等那股过分的胀痛和不适应感稍微退潮,才尝试挺起身子,开始上下动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快快感便开始蔓延开来,她轻哼着,叫床声又细又软,尾音带着一股被撑到极限的颤意,却还在嘴硬:“唔……还行……不过如此嘛……我当多大多厉害呢……”

  景嫒咬紧牙关撑过了最初的适应期,那阵过分的胀痛被体内不断分泌的润滑液慢慢被冲刷开来,开始向某种更深、更绵密的感受转变。她喘了口气,开始慢慢动起来,双手撑着堇白的腹肌作为支撑,先用极缓的幅度小幅度抬起又落下,让自己逐渐掌握每一下的磨蹭与撞碰的节奏。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柱体在阴道内壁上碾过一道清晰的痕迹,每一条血管的凸起都像是刻在她体内一样,鲜明而深刻。

  “哈……还行……还行……你啊,也就这种程度……”她一边微微颠簸着,一边轻哼着评价,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嘲笑,“跟星宇哥比起来差远了……又没有弧度……又硬又笨……你当运动员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光靠蛮力冲到底啊?”

  堇白躺在下面,被她的言语刺激得呼吸骤沉,那根东西明显又在体内胀了一圈。景嫒感觉到那股膨胀时腰肢轻轻一颤,但她皱了皱眉头,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上下起伏:“哦……你还敢变大?你以为变大了就显得你厉害?切,再大也是根死木头,捅进来一点技巧都没有……”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因为那根东西恰好刺到了靠近阴道口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湿润,腰胯不自觉地加快了那一点点的速度。

  “怎么,嘴这么硬……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堇白终于闷声开口,声音被快感压得很低。

  “闭嘴。你没有说话的资格。我坐上来多少下你才有资格说话。”景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身却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浑身一颤,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短促的甜吟,随即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咬着嘴唇把那后半声咽回去。堇白躺在那儿,看她那又凶又娇的模样,没再哼声,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月光下那对不断摇晃的银珠。

  景嫒的体力在下沉。最初还能用节奏和力量控制自己,但每一次下坠时那股被撑裂的胀痛都让她的节奏更进一步消耗自己的力气。她的呼吸从稳定的喘息变成断续的气音,双腿不再那么有力,每次抬起下滑之间间隔越来越长,穴里的水声也随着动作的放慢变得黏腻起来。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慢慢改变着角度,每一寸移动都扯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酸胀感。她的腰开始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僵,可她还是嘴硬,一边喘着气一边嘀咕:“你这根东西……就是根死木头……这么粗有什么用……又塞不到底……你捅到子宫又怎么样,还不是我自己动的……”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屈服于快感,每一下都坐得更深,更用力。她的阴道壁被那根东西撑得圆圆的,紧紧箍在柱身上,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她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越动越深越快,身体像被那根东西拴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摆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下一秒张开嘴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想着应该继续嘲讽,却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断续的鼻音和喘息。堇白在下面低低地笑了一声——她听出来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的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打滑,汗水让她的掌心从支撑点慢慢滑开。她终于在这样的颠簸中迎来了一道明亮的白光,那道白光从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她绷直了腰,仰起头,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呜——嗯——别动——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堇白上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液沿着交合处慢慢渗了出来,滴在堇白的小腹上。她就这样高潮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堇白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还在他身体上方轻轻发着抖。

  她趴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堇白的手正试探着贴上她的腰,她立刻张嘴骂了过去:“你刚才敢动一下,我把你手剁了。”堇白没动,那只手便停在那里,没有用力,没有冒犯,景嫒也没有去管它。她撑着堇白的胸口坐直身子,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浸得亮晶晶的,紧紧贴着那处红肿的穴口,她的小穴正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东西不肯松口。她又羞又恼,可是刚才那阵失去控制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褪去,轻轻一动就会泛起一阵酸软的余波。

  她重新坐正身子,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来,让龟头撞上子宫口,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要用自己的主动去证明,她才没有被这根大东西打败:“你这……死木头……啊……你倒是动啊……躺在那儿一根死木头的样,就想让我爽……你想得美……还得我自己动……啊……”堇白在她身下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自己动得这么起劲……你倒是别叫得这么骚啊……”景嫒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闷响一声:“闭嘴!”可她下身却更加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深处撞下去,把那枚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砸在自己穴心上。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骂着,一边又贪婪地将那根东西吞到最深,直到子宫口被顶得发酸,整个人又撑着堇白的胸口快速耸动起来。

  景嫒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又急又碎,可她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她的身体正骑着那根凶器前后的磨,嘴上的话也不停:“啊——你这根死木头……就是一根没脑子的东西……你顶到子宫又怎样……还不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别得意……你也就是个……占着体型的臭哑巴——嗯!”龟头再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话语被那一下撞成了短促的气音,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露骨的甜腻。

  她还在徒劳地撑着堇白的腹肌,试图维持自己的节奏,但她大腿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体力。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东西在这阵不间断的磨蹭中被她的甬道完全包裹、咬紧,连脉动都和她心跳同步。她每一次抬起都像在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撕下来,而每一次坐下又被它带回去,一层又一层,一个又一个回合。她身体里那些更深更软的地方正在慢慢被唤醒,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又重新裹紧,沿着柱身一道道地磨过,那种叠加起来的酥麻越来越密集,渗进她骨头缝里。

  她心里很清楚: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但她的脑子还在拼了命地抵抗。“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舒服——唔——!啊!我刚才那是让着你……我根本没使出全力……你就这么点本事……还敢——”她的话又一次被撞成了散乱的呻吟,因为堇白在下面低低地喘了一声,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把那一截原本就抵着她子宫口的东西又往深处送了半点。景嫒整个人猛得一颤,脊背弓起,胃里一阵翻涌,快感像热水一样从子宫口沿着腹壁一路漫遍全身。她的手指掐进堇白腹肌的纹理里,指甲深深嵌入她撑住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红的印记。

  “你……你刚才是故意的!”景嫒咬着牙,厉声斥责堇白,仿佛刚才那下完全是被对方偷袭了。

  “我只是换了个姿势……”堇白的嗓音低沉,带着喘。

  “你闭嘴!没让你动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躺着!”景嫒的脸颊泛着红,但她仍然死撑着,用那双已经发软的腿努力让自己继续上下起伏,“你别以为你……”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了,因为那根东西刚刚碾过她的G点,一股她还没来得及学会控制的酥麻感从她体内深处升腾而起,把她的下半句话给冲碎了。

  她把脸别过去,不愿意让堇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根东西的方向摆动,越来越深,越来越密。她的阴道内壁发出一阵又一阵有力的缩紧,如同要把那根东西骨髓都吸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有东西在涌动,那股热意越来越盛,像一口快要烧开的水,只要再受一点刺激就会沸腾出来。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她的脑子还在拼死抵抗,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她看不起的人面前就这样丢盔弃甲。她的手撑在堇白腹肌上,指节泛白,她用仅剩的理智调整着坐姿,让龟头不要每次都正好顶在子宫口上,可那样反而让柱身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带出更深更密实的触感。

  “你——你到底……你到底塞满了什么地方啊……你——”她几乎是在失控地呢喃,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水汽,尾音发黏,像融化的糖。

  堇白终于闷声开口:“你要是累的话……换我来动?”景嫒立刻挺直背脊,眼神里带着怒气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动了吗?你只管躺好别说话!我、我还没使完全力……你以为你真有本事能让我爽到吗?”她吼着他,声音带着一股不甘心的倔强和怨气,连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说服力了。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把那根东西越吞越深,越咬越紧,湿滑的内壁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一遍一遍地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感到自己深处那团熔岩般的快感已经积蓄到极限,正往外翻涌。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把那声爽快的呻吟咽回去,但堇白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的那瞬间,她终究没能撑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甜腻的呻吟,腰肢塌软下来,整个人伏在堇白身上,臀部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压着,让那根东西反复碾过她的敏感点。她的手指彻底失去了力道,在堇白的腹肌上无力地蜷缩着,只剩下身下那根贯穿她的巨物还在一遍遍翻搅着她的身体,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和酸胀。

  景嫒用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着,节奏从最初的试探已经逐渐变成一种近乎贪婪的吞没。每一下坐下她都刻意用力,让龟头重重地敲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股又酸又胀的冲击感从盆腔深处一路炸到后腰,混着阴道壁被碾过的酥麻,交替着涌上脑海,让她的动作愈发失控。她那张嘴也一直没停过,断断续续地骂着:“死木头……就知道拿根大东西撑人……半点技巧都没有……啊……还说要让我舒服……你先……先管好你自己吧……”

  堇白躺在地上,呼吸沉重,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他或许是看出她已经在强弩之末,伸手想去摸她的腰,指尖还没有碰到皮肤,就被一巴掌扇在手背上,声音清脆,带着不耐烦:“我没让你碰我,手放好。”堇白默不作声地把手收了回去,却没有再躺平,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像在看她的节奏和表情变化,琢磨着什么。

  景嫒带着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又撑了一会儿,但她的身体早就被那根东西磨得快要化开,快感不断堆积,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海浪,越叠越高,终于撑到了极限。她阴道内壁猛地一阵急促收缩,一阵强烈的痉挛从深处爆发开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她高潮了。那阵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炸开,让她整个人几乎无力地趴在堇白身上,身体还在不断地轻轻痉挛。

  就在她高潮尚未完全退去的那一瞬间,堇白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腰。景嫒还没来得及骂他“你敢”,他已经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又往下一放,接着借着她的重量猛地站了起来。她失去平衡的瞬间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让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死死缠在他腰上,防止自己摔下去。但堇白站起来的动作太快,没给她任何重新稳定自己的机会——重力把她往下拽,她的胯顺势又往下沉了几分。那几厘米让原本就已经顶在她子宫口的龟头猛地往前一闯,直接冲开了那道被高潮的松软劲儿打开的紧致小口,插进了她身体更深处。子宫被真正地进入了。

  景嫒的脊背猛然弓起,手指死死抠住堇白的肩膀,强烈的酸胀感混着高潮未褪的余韵,像一道闪电从子宫口贯穿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那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瞪着他,嘴里骂骂咧咧:“你偷袭我……真不要脸……谁允许你动的……你给我放下来……我还没准许你……”可她骂归骂,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有挣扎,因为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从未被抵到过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被填满的胀热感,这种感觉让她骂着骂着,尾音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选择——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硕大的龟头以更舒服的角度抵住子宫最敏感的位置,然后腰肢不自觉地开始缓缓地扭动,像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研磨着什么。她一边扭一边咬着下唇,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谈判:“你不要自己动……我没有在动,我没有……”可她扭动的幅度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堇白此时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他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腰,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像在摆弄一个极轻巧的性爱玩具。他每一次将她往下压的同时自己也往上顶,让那根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又整根撞入,循环往复,而她就挂在他腰上,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颠簸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出一道道白痕。她想骂他,却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拼不起来了,因为每一次撞击都恰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这根庞然大物。景嫒只能咬住他的肩膀,用牙齿嵌进他皮肤里来阻止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她的反应,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

  景嫒整个人挂在堇白身上,两只手死死掐着他肩膀,双腿缠住他的腰,却被他一手掌控着腰,一上一下地捣弄着。那根庞然大物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连根把她贯穿。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却依然死撑着那点嘴硬,一边喘,一边骂:

  “你……你他妈就是根……死木头……啊……就知道用蛮力……你以为你……插得深就厉害了……嗯——就这……就这还好意思……啊——!”堇白那一下把她抛起来又拽下来,龟头正好顶进宫口,话尾被撞碎成一道短促的甜腻呻吟。她咬住下唇,把那半个音节硬生生咽回去。

  “嘴还敢这么硬?”堇白闷声笑了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上下摆动。每一下都凶狠地撞进她子宫里,那枚膨大的龟头每次都碾压着她的宫口,又酸又胀又麻,混着阴道被完全撑开时的刺激,从下腹一路烧上她脊柱。景嫒被他颠得话断成碎片,只剩下零碎的气音和闷哼,但她依然没有求饶,只是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你……你这种货色就配……配给我当垫脚凳……呜——你——”一句话没说完,又一下深顶把那句话撞没了。景嫒咬紧牙关,浑身在颤,小腹深处被子宫被抵开的触感弄得她头皮发麻,她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却把他圈得更紧了。她嘴上骂他不假,但她的身体却完全包裹着她,滚烫的内壁绞着他,主动地一缩一缩地吸他,像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榨干净。她在他肩头又狠狠咬了一口,齿间几乎要尝出血来,阴道也绞得更紧。

  “你他妈最好别……别觉得这就赢了……我连……连真正的力气都还没使出来——!”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后颈,指甲掐着他的皮肤,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依旧不肯低半分头,“你是很粗……是很深……但也就……也就这样了——!”堇白没有回答,只是闷声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又钝又重地把他的冲动全部碾进她子宫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你这张嘴……明明快被我操穿了还这么硬……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他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扣住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那根凶器上一下一下地按。景嫒被顶得眼前发白,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她试图骂他,话没说完就又变成破碎的喘息。

  景嫒被堇白抱着悬在半空,整个人只靠那根深深埋进她子宫里的肉刃做支点,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勾住他后颈。每一下颠簸都把她往上抛,再任由她落下来,被那根庞然大物重新贯穿。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像被剥壳一样一寸寸打开,宫颈被深深嵌入的龟头碾压,酸胀和疼痛混在一起,从盆腔深处一路烧到尾椎。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像话,却还是咬着牙骂。

  “你……你这根死木……木头……哎哟——!再深……也还是……没有技巧……啊——!”堇白顶了她一下,她的话被那下撞断了半截,她不甘心地吸了口气,又接着骂,“你就仗着……大……欺负人……你算个……屁……我见过的……比你强的……多了去了……”堇白没有回嘴,只是闷头把她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一次又一次,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套上去。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到景嫒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捏断了。

  她没求饶,只是用力咬住下唇,把那些忍不住想脱口而出的声音全部吞回去。他不肯放过她,竟放缓了抽送的节奏,转而用龟头顶着她宫颈口,缓慢而用力地磨。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和酥麻,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漫过她四肢百骸,景嫒被他磨得头皮发麻,嘴里漏出极细的呜咽。

  “你……你这混蛋……”她低声骂着,却忍不住把腿缠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膨胀。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出来吗?”堇白嗓子里闷着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滚过,“你这张小嘴,把我咬得这么紧,我还怎么忍得了。”

  “闭嘴……你……你休想……”景嫒骂着,却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组织起完整的语言。那根东西在她子宫里碾来碾去,把她所有的思想都搅成一团浆糊。她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滴在堇白的肩上,她咬住他肩膀的肌肉,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声音。

  “你……你这根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这么烫……”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但骂人的语气还在,“我操……你这混蛋……总有一天我……我要把你……栓在椅子腿上看你……看你敢不敢……”她骂不下去了。因为堇白又开始动了,他改用另一种姿势,把她抱得更低,龟头几乎退出她体外,再重重插回去,每次都把那枚膨大的冠部完整地塞进她子宫口,又往外扯出来,反复碾过她最娇嫩的位置。景嫒的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肤,尝到一股血腥味,阴道痉挛着夹紧,却依然不肯求饶。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指甲嵌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这一下……我会双倍还给你……总有一天……”她话没说完,堇白又猛地顶进去,把她的后半句话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闷哼和喉咙里逸出的呻吟。

  堇白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将她向下压的同时顶胯迎上去,双重的力道让那根硕大的肉刃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几乎要捅穿她的腹腔。景嫒被上下颠得连句完整的脏话都拼不起来了,双手勾住他的后颈已经快要脱力,手指在他颈侧不住滑动。她感觉到堇白的脚步移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前方,后背贴住他结实的胸口。堇白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像一件物品一样固定在自己怀里,牢牢锁住,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你他妈——!”景嫒的骂声还没成型,就被一次深顶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抑不住的尖叫。现在她的脚悬在空中,完全够不到地面,只能无助地乱蹬,脚尖绷直又蜷缩,每一次脚尖绷直时她的小腿都在发抖,每一次蜷缩时她的脚趾都在痉挛。她的双手向后死死抓住堇白的前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沟痕,像在扶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啊……啊……你慢——你慢一点……不——不对——你这死木头……啊——!”她嘴里骂着,腰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每一下深顶都让她身体前倾,乳头在空中颤抖,乳钉的银珠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光痕。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拆散了,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都似乎要把她的内脏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反复碾压着她最深处那道软肉,酥麻和酸胀交织在一起,沿着脊柱一路烧到脑后。

  “你……你到底……操……你要把我……弄死啊……!”景嫒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混合着哭腔和呻吟,像一只被揉碎喉咙的猫。她的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又因无力的挣扎而松开,就那样一次一次地绷紧又放松,再绷紧,再放松。她的身体被顶得前前后后地晃,像一条被甩出水面的鱼,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你不是……挺能骂的吗……怎么现在……只剩叫的力气了……”堇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顶着她说出话来都会带着热气打在她肩窝里。

  “我没有——我只是——嘴麻了——你别得意——等你射出来——我今天就要你命——啊——!”景嫒被他顶得话音断得不成样子,前半句还在骂,后半句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每一次胀大,每一次抽动时血管的搏动,那层被撑得发亮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它,每一寸摩擦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和酥麻到发疯的快意。

  堇白冲刺到了最后关头,他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将景嫒从怀里按下去又拽回来,像在用她的身体套弄自己。终于在又一次几个深捅之后拔出,又更深地捅入,让龟头冲开她已经松软的宫颈口,整颗伞状冠部完全嵌进去,像一只钩子把她牢牢勾在自己的体内,伴随着一记沉重的顶入,他到了极限,精液如同决堤一般浓烈地射入了景嫒的子宫。

  精液冲入宫腔的瞬间,景嫒身体猛地弓起,面容扭曲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自己的子宫,像是在用热度把她从里面点燃,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压着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张被拉满后松弦的弓,余震一波接一波地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

  堇白射完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松开手,想要后退一步,把景嫒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却已经来不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倒地的一瞬间,景嫒的子宫口被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阴茎以重力带着死死撞了一下,那一下的力度比刚才任何一个动作都要重。龟头在她子宫里猛地一顶,景嫒双腿夹紧,牙关紧咬,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绷紧,瞳孔瞬间放大,她又潮吹了。这一次的快感直冲脑干,眼前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景嫒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慢慢恢复过来。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瞳孔从涣散中慢慢聚焦,像刚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每个感官都在一点点重新回到身体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体还坐在堇白身上,那根鸡巴还嵌在自己体内,正因堇白倒地的姿势向上斜插着,像一根固定住她身体的天柱,而她正因为那根东西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两条腿搭在他腰侧,已经脱力到像两条软绳,小腿还在微微痉挛,每隔几秒就轻轻抽搐一下。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个位置微微凸起,像吃得太饱之后鼓出来的弧度,按压下去能感到一种满胀的异样感——那是堇白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盛在那里,把她的小腹撑出了一点形状。她咂了一下嘴,像是在评价什么不太满意的菜品:“……这家伙是水牛吗?射这么多,把我肚子都撑起来了。”她说着,用手掌在小腹上按了按,那股满胀感让她的胃里泛起一阵微微的酸意,她皱了皱鼻子,没说别的。

  她喘息着用手撑住堇白的胸腹,指尖陷进他结实肌肉的纹理里,开始尝试把自己的胯部从他的鸡巴上一点一点抬起来。因为堇白此刻已经没有力气配合,整个人仰面瘫在地上,那根巨物向上翘着,嵌在她体内,像一根歪斜的柱子,她只能自己努力往上抬。每一次抽离都需要她的核心肌群发力发力,她的大腿和腰腹已经酸得像刚做完一百个卷腹。“嘶……操……”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咒骂,感觉到那根被泡得湿淋淋的阴茎从自己体内开始一寸一寸往外退,龟头的冠沿棱角一路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蹭过一道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让她那个正在缓慢恢复中的脑袋又泛起一阵恍惚的眩晕。她咬着牙继续往外退,直到龟头退到她阴道口最窄的那一段时,她的大腿忽然猛地一软,失去支撑的胯部直接砸了回去——那根鸡巴又整根坐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挤了挤,酸胀感从盆腔深处爆开,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双手撑在他胸腹上,浑身一阵轻轻的颤抖,阴道内壁一阵持续地收缩,居然又高潮了一回。

  她的手指在他胸腹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要抽回什么力气。她闭上眼,咬着下唇,等那阵多余的快感慢慢退潮,才把眼睛重新睁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重新坐回去的位置,不满地啧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恶劣:“啧……操。还赖上去不下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堇白的胸腹,咬紧牙关,再次把自己的胯部从他那根凶器上硬生生拔起。这一次她没有停顿,没有给自己迟疑的机会。那根被泡得湿淋淋的阴茎从她体内整根退出时,龟头的冠沿棱角划过阴道壁最后一处最敏感的位置,她感觉到一阵酥麻又一次涌上来,逼得她哼了一声,但这次她硬是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又坐回去。她攥紧拳头,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终于从她穴口滑脱出来,两人交合处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像是开瓶盖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因过度撑开而暂时难以闭合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白光。

  她站在堇白面前,低头看着他,呼吸还有些急促,清了一下嗓子,又活动了一下身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被折腾得有些发红肿的阴唇,微微的刺痛混着一种柔和的酸胀感从指尖传回大脑,她又把手指往下移,摸了摸正在往外滴着精液的小穴口,那里的肌肉已经被撑得有些发麻,边缘有些肿胀,但整体的轮廓仍然保持着紧致的形状。她夹紧阴道,心里默数了一个数,一股酸软的感觉从阴道深处泛上来,但随之而来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收缩和紧锁——那股外漏的精液被锁在了体内,不再往外渗。她满意地扯了一下嘴角,把自己的手指拿开,低头看着那截还带着水光的手指头,犹豫了一下,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咂了咂嘴。“啧,咸的。也就这样。”她又把手指往身上蹭了蹭,才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她捡起自己脱下来的热裤,抖了抖上面的沙土,踩进去把裤腿提上来。拉链拉了一半就卡住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刚才做爱前脱的太急,把拉链给扯的不合适了。她没有多计较,索性没再往上拉,就让拉链卡在半开的位置,露着阴阜前方一小片肌肤,热裤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了她的小穴和大腿根部,拉链下方露出的缝隙正好能看到她身体的一小块阴影,隐约还能看到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得多的阴蒂头。月光下那枚阴蒂钉的银珠和那颗阴蒂头,就那样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夜色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刚刚扔在一旁的T恤不知道被夜风吹到哪里去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也不着急再找了,只是捡起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抖了两下披在身上。拉链没有拉,敞着领口,任由夜风灌进微微发烫的皮肤,皮肤表面的余温与外界的凉风交汇,让她整个人打了个轻微的寒颤,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又弯腰摸起地上那部手机,屏幕还在亮着,显示录像中。她点亮屏幕看了看,录像时长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她按下停止键,把那一段视频保存下来。她没有急着看画面,只是把手机揣回外套口袋里,然后转头看向堇白。

  堇白还躺在地上,胸口缓慢而沉重地起伏着,四肢摊开,整个人像被什么抽干了所有力气,汗水、尘土和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一只被拖上岸的巨兽。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手指头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景嫒走到他身边,抬起脚,镂空马丁靴的鞋底直接踩在他胸口上,微微俯下身,把手肘顶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未恢复过来的大汉。她的视线从他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涨红的面孔扫过,移动到那双看着她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眼睛上,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弧度,什么表情都藏在里面,却什么都没有说。

  “记住。”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过后的沙哑,却清晰有力,像一枚钉子钉进木头里,“床上也好,床下也好,你都是老娘的手下败将。今天你能插进来,那是本小姐心情好,是我恩赐给你的,你要把这一晚上当作赏赐,好好记着。但是别忘了我找你的原因,是苏雯雯!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雯雯说你对她动手动脚,下次我拼上这条命,也要把你那对子孙根给打烂。”她说着,鞋底在他胸口碾压了一下,像踩熄一根烟头。

  堇白躺在地上,胸口被她踩着,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是个怪物……”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勉强从嗓子眼里漏出几个字,尾音被粗重的呼吸吞没。

  景嫒听到这句评价,先是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令人满意的物品,随即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神情里带着露骨的嘲弄和审视:“怪物?那也挺好。省得什么脏东西都敢凑到我身边来。”她收回踩在堇白胸口的脚,在他肚子上磨蹭了一下鞋底,像在擦掉粘在鞋底上的泥土,然后转身,摇摇晃晃地向别墅的方向走去。热裤下被精液浸湿的布料黏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带起细碎的摩擦感,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东西正慢慢地往体外渗——又被她夹住,锁在体内。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步伐不太稳定,摇摇晃晃的,身体的本能会让她往坡下偏,又被她一点点校正回来。

  夜色里,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外套敞着,被夜风吹起,露出外套下面那一小段被月光照亮的脊背。她走出好远,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热裤下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自嘲地笑了一声:“切……就这双腿,还想操完人自己走回去,真是……”她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向回家的方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继续往前走。

  景嫒沿着湖边的碎石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别墅那片暖黄的灯光。她停了一下,靠在路灯杆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继续往前挪。她的脚步已经比刚离开空地时稳了一些,但每走一步,被精液浸湿的热裤布料还是会轻轻蹭过她发烫的穴口,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咬着牙夹紧腿,把那点多余的感觉压下去,继续往家门口走。

  别墅门口的灯还亮着。简星宇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听到碎石路那头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了她。景嫒披着外套,拉链敞着,头发被夜风吹得乱蓬蓬的,额头和脸颊还残留着没干的汗迹,腿间那截半开的拉链缝隙里若隐若现地露出那颗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阴蒂和银珠。她浑身混杂着汗水、尘土、精液的复合气味,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又吊儿郎当,像一头刚从野地里滚了一圈回来、却带着战利品的年轻野兽。

  景嫒看到他站在门口,脚步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她咧开嘴笑了起来,也不顾自己灰头土脸,几步扑向简星宇怀里,整个人直直撞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回到安全地带的幼兽,兴奋劲和余韵全在这一扑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压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得意:“我打赢了!我把那个叫堇白的大块头狠狠打趴下了!一开始他挨了我几下,后来他也还手了,打得很猛,我被他捶中肩窝的时候差点以为骨头要碎了,但最后还是我赢了!我用鞭腿踢中他膝弯,他直接整个人砸到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她越说越兴奋,双手在简星宇后背上乱拍,像在给他展示自己得胜归来时还带着的风尘仆仆,“他那么大一坨,被我放倒了!你知道他躺在地上是什么表情吗,就那种,不可置信又什么也干不了的窝囊表情,我看他一次就想笑一次!”她松开简星宇,退后半步,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还在微微喘着气,那副样子像是刚做完了好事等着被夸的小狗。

  简星宇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指尖碰到她额角一块蹭破皮的地方,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才打架时在地上蹭的。他轻轻用拇指擦了一下那块皮肤边缘:“疼吗?”

  “这点伤算什么,我打人的时候也没少被砸到,习惯了。那家伙力气还挺大,挨了他几下现在肩膀还有点发麻,不过没关系,赢的是我!”景嫒说着,又忍不住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哦对了,我先去把身子冲一下,今天打架出了一身汗,又……又干了点别的事,现在身上黏糊糊的,得洗个澡才舒服。”她说着,松开简星宇,朝屋里看了一眼,又补了一句,“你先回房间等我,我洗个澡就上去。今天约好了的,你不会忘了吧?”她冲简星宇眨了眨眼睛,转身往屋里走去,浴室的灯很快亮了起来,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景嫒洗完澡,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淡紫色的发尾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把T恤肩头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她没有穿内衣,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她连拖鞋也没穿,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趾上还挂着几枚脚戒,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她推开简星宇的房门,没有敲门,没有试探,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简星宇正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还停留在他和景嫒的聊天界面上。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景嫒站在门口。她浑身带着刚出浴的热气和淡香的沐浴露气味,头发半湿,T恤领口松散,锁骨下方的皮肤还泛着热水冲过的微红。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反手关上门,走过去爬上床。她直接跨坐到简星宇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她低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她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手背上,凉凉的。她开口第一句话,声音带着洗澡后特有的慵懒和理直气壮:“等急了吧。”

  简星宇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裸露的锁骨,又移回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有否认。“等挺久了。”景嫒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笑了一下,却没有急着做。她从他腿上下来,侧躺到他身侧,伸手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点开视频播放器,把屏幕转向简星宇。她说:“刚才我录的东西,我专门没剪,直接从中间开始的。我操他的画面,以及他后来怎么把我当飞机杯用的画面,全都有。你想看我挨操的样子,还是想先看我操他的样子?”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选了一段,把手机架在简星宇正前方,自己则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身下,侧躺着,也跟他一起看屏幕里的画面。

  手机屏幕亮起,画面里是一片被路灯昏黄光线照亮的空地。景嫒光着身子骑在堇白身上,正以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月光把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发亮,乳钉的银珠在夜色里划出细碎的光痕。能听到她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的声音:“死木头……也就这种程度……”画面里她的手撑在堇白腹肌上,腰肢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能看清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线条因用力而绷紧。她当时的语气带着挑衅和不耐烦,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下身夹得很紧,节奏也渐渐失控。简星宇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呼吸明显变深了,但目光没有移开。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辨认画面里每一处细节,从她的表情到她身体的动作,再到她每一次起伏时乳尖上那两颗银珠划过的轨迹。

  景嫒靠在他肩膀上,侧着头观察他的反应。她能看到他喉结的上下滚动,能看到他握在手机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能看到他眼底某种被点燃的暗色正在扩散。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故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话:“看了什么感觉?”她说着,指尖轻轻从他胸口滑下去,感觉到他肌肉在皮肤下的紧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得劲?”她没有等他回答,嘴唇已经贴到他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吗,他真的好大。我当时握住它的时候,两只手都圈不过来。塞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可后面真的插到了最里面,那个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的时候,还是好爽,跟以前都不一样。”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简星宇的反应,换了个姿势,把自己更贴紧他,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她继续说,“它的头还挤进子宫里面了,又酸又胀,但就是很舒服,像被填满了一样。他射精的时候灌了好多好多,我的小腹都撑起来了。”她说着,牵起简星宇的手,引导到她的下腹,让他隔着T恤布料压在那个位置,拇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按了按,眨了眨眼睛,“还有哦……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故意没有洗小穴。里面……现在都还是他满满的精液。”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带着促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简星宇,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搭在他掌心里,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简星宇看着她,看着那双直勾勾的、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眼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拽向自己,然后翻身将她压进被子里。动作比平时更粗鲁,力度比平时更重。他扯掉她身上那件T恤,随手扔到地上,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压抑了好久的东西正在失控。他低头翻了一下床头柜,从抽屉里扯出一条领带——那条她之前送他、他从来没有用过的藏蓝色领带。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领带一圈一圈地缠住,绑在床头上。

  景嫒没有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加快了,手腕被束缚住的感觉让她兴奋起来,身体微微发颤。她仰头看了看自己头顶被绑住的手腕,又转回来,看着他那双绷紧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嘴唇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住的颤抖和催促:“就是要这样……把我当你的东西用……操进来,用你鸡巴填满我,用你的精液喂饱我!”简星宇听见她的话,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低头吻住她的嘴,分散她的注意力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口,那里还覆盖着一层别的东西,她故意没有清理,里面仍然留着堇白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他直接顶了进去,碾过那层别的男人留下的白浊,将她体内原本残存的热度全都挤到她更深处。她感受到他尺寸的填满,那一条吸满了别的男人精液的小穴,正重新被自己男朋友的肉刃操开。景嫒被顶得浑身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尖叫。他没有停顿,一下接着一下,用力地顶进她身体深处,像要把那些残留的痕迹全部推开,再把自己的东西灌进去。她在他身下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牢牢拽回来,感受到他每一下都异常地深,异常地重。

  简星宇的肉棒整根埋进景嫒体内时,那层温热的精液被猛地推开,像有一只大手从内部轻轻碾压过她的敏感甬道。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抽插,动作里没有技巧,不带试探,像是忍了很久的饿兽终于撕开了食物,只想赶紧把眼前的东西吞进肚里。景嫒被顶得整个人一颤,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随后她又语气略带得意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啊——!星宇哥你……这就开始了?连个前奏都不给……你……你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嗯——!”她话没说完,简星宇已经猛地顶到底,把她那句嘴硬撞碎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上去,捏住她左侧乳尖上的银珠,指腹压下去又拧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刺激到那处敏感的穿刺口。景嫒闷哼一声,腰身不由往下塌,却又被他稳住,肉刃再次捅进最深处。

  “你以为……用这招就能让我——啊——!”景嫒的挑衅被他又一次深顶打断。她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更让她没面子的是,她分明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股专属于简星宇的、独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汗味。带一点男人运动后的酸涩,混合着他体温的温度。这股味道钻入她的鼻腔时,她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真实的战栗,比她刚才在空地那会儿要敏感得多。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夹得简星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被她的肉壁主动吸吮着。她咬住下唇,心里的得意劲涌上来,嘴上却不饶人:“唔……就这?你这……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啊……人家好歹能捅到子宫口……你……啊——!”

  她没说完整句话,就被简星宇猛地顶了一下,尾音转了个弯变成高亢的呻吟。他听出她那点故意惹火的意思,狠狠碾过她穴壁里的某个位置。

  “那我就加把劲,看看能不能把你这里顶松一点。”简星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压得很低,动作却丝毫没停。她的腿被他分得更开,他的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抽出来,连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用力又深重。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被堇白弄开的软肉正一遍遍被他反复碾过,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堇白那么长,却足以让她感受到他怒意下的爆发力。她故意倒吸一口气,嘴上仍旧不饶人:“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以后可要去找别人告状了——嗯——!”

  简星宇的手收得更紧,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他肉棒上狠狠按下去,同时又用指腹掐住了她阴蒂上的钢钉,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抖,原本还想强撑的嘴硬瞬间塌了大半,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意:“啊——!你……你掐我钉子……我——!齁哦——!”他的手指在她阴蒂钉周围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另一只手握着她乳尖上的银珠来回拉扯。她被上下两道同时传来的电流刺激得头部后仰,连话都拼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不受控的扭动。他看到了她的反应,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肉棒也随着她的扭动更深入地冲进她体内。景嫒被操得浑身发抖,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得一团乱,嘴里的话语也已经碎成一地:“太深了——啊——星宇哥——你——嗯——呃——齁——!!”

  “还去找别人?”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沙哑中带着压不住的占有欲,指腹又掐了一下她乳钉边缘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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