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的前老板自愿雌堕成金丝雀肉便器】(1-9)作者:q344164202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8 20:33 已读6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丘比的前老板自愿雌堕成金丝雀肉便器】(1-9)

作者:q344164202
2026/08/1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42390

  第一章过劳的三十岁

  凌晨两点十七分,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一台用了六年的笔记本风扇在哀嚎。

  丘比盯着屏幕上第十七版报价单,颈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生锈的门轴被人硬掰了一下。

  他没管,伸手去够桌上的药瓶…布洛芬,还剩三粒。他抖出两粒干咽下去,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水。

  三十岁。

  他对着屏幕的蓝光,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数字。

  三十岁,本科毕业干了七年程序员,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慢性胃炎、窦性心律不齐。

  体检报告上的红色箭头比他的余额还多。上个月公司优化,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他。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丘比,公司也是为你好。”人事经理王姐笑得温温柔柔,把一份自愿离职协议推过来,补偿金按最低标准算,N 1?做梦。

  顾鸿图连N都没给,王姐说“你要走仲裁也行,就是时间耗得起吗?顾总说了,你这种身体状况,出去也找不到下家了,别把最后一点体面也撕破。”

  顾总。顾鸿图。

  丘比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张脸。四十七八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都透着精明的和气。

  当年是他把丘比招进来的,一口一个“小丘,跟着哥干,哥不会亏待你”。

  七年,丘比给他写了多少代码?凌晨三点上线的版本、通宵顶住的故障、背过的黑锅、被他抢走的功劳。

  顾鸿图的名字挂在一个个项目的功劳簿上,丘比的名字在致谢里都找不到。

  最后一次项目复盘会,丘比做的核心模块拿了年度最佳,顾鸿图上台领奖,举着奖杯说“感谢我们研发团队的兄弟们”,台下掌声雷动,丘比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大屏幕上顾鸿图的笑脸,胃病发作,疼得直冒冷汗。

  散会后顾鸿图拍他肩膀:“小丘,身体不行就早点滚,别耽误公司进度。”

  那是他最后一次以员工身份听见顾鸿图说话。

  “滚”字落地的时候,丘比没说话。

  他回工位收拾东西,键盘、杯子、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机械键盘…

  那是他考上大学时自己攒钱买的,轴体早就磨得松了,可他舍不得扔。保

  安看着他走出园区大门,门禁在身后合拢,哐当一声。

  他站在路灯底下,站了很久。

  “我明明那么努力。”

  这句话他没对任何人说过。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说了也没用,这个世界从来不听弱者说话。

  他想起大学室友老张说过的一句话:“这世道,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得有资源,有背景,有爹。”

  老张是富二代,家里给他在体制内铺了路,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恶意,甚至有点替他可惜的意思。

  可丘比听着,就像有人往他肺里灌冰水。

  凭什么?

  凭什么他拼了七年,拼出一身病,换来一句“身体不行就早点滚”?

  凭什么顾鸿图那种人,靠着一张会画饼的嘴,就能坐在办公室里,享受他拿命换来的成果?

  凭什么那些天生有资源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捧着、供着、讨好着?

  他也想被人讨好。

  他也想有一天,有人看他的脸色,有人揣摩他的喜好,有人弯着腰问他:“丘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可他只是个被优化的程序员。

  三十岁,一身病,存款五位数,自由职业接单,一单三千,改到甲方满意为止。

  甲方半夜十二点发来消息:“这个风格再调一下哈,我们老板不喜欢。”

  他爬起来改,改完发过去,对面已读不回。

  第二天上午十点:“嗯,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丘比把第十七版报价单发给最后一个甲方,关了聊天窗口,靠回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狗。

  他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只狗很像自己…趴着,等主人施舍。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盒子。

  盒子不大,黑色,里面躺着一枚胸针,银色的,指甲盖大小,造型是一片极简的叶子。

  那是他自由职业期间给自己做的测试版…

  给甲方做“品牌魅力优化”的AI程序,他留了个后门,把神经语言暗示、微表情引导、氛围信息素调控、实时话术推荐全塞进了这枚胸针和手机里的配套APP里。

  原意是让甲方在商务场合显得“值得信赖”,可他改着改着,就改了私货。

  “老子也想被人跪舔一次。”

  那天晚上他喝了两罐啤酒,对着代码说了这句胡话,然后把自己的后门测试版装了进去。

  胸针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手指,屏幕上的APP图标亮了一下,显示“测试版·未授权·仅限本人使用”。他盯着那行字,鬼使神差地,把它别在了卫衣胸口。

  “就试试。”他说,“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他重新坐下,想再改最后一版报价单,可手搭上键盘的时候,胃又开始疼。

  疼得他蜷起来,额头抵着桌面,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忽然觉得可笑…他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明天还有两个甲方的需求要对接,他要是倒下了,下个月房租谁交?

  他直起腰,擦了把脸,目光落在电脑桌面的一个文件夹上。

  那个文件夹叫“年会”。

  里面是去年公司年会的视频…他存的,不是因为他怀念,是因为视频最后有顾鸿图的讲话。

  他要留着那段讲话,留着那句“身体不行就早点滚”,留着这张脸,提醒自己别忘。

  他点开视频。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顾鸿图站在台上,意气风发,举着酒杯:“过去的一年,我们公司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努力!我顾鸿图在这里承诺,只要大家跟着我,我保证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台下掌声如雷。

  镜头扫过观众席,丘比看见自己坐在角落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木然地鼓掌。

  “光明的未来。”丘比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他关掉视频,又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他偷偷保存的几张照片…都是顾鸿图。

  有顾鸿图在办公室抽烟的侧脸,有顾鸿图在台上领奖的得意,有顾鸿图拍着他肩膀假笑的瞬间。

  他不知道存这些干什么,可能只是想记住仇恨的样子,怕自己有一天心软,忘了这个人怎么对他。

  可他盯着顾鸿图那张脸,盯久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奇怪的东西。

  不是恨。

  是另一种更下流的东西。

  他想起顾鸿图那双手…骨节分明,保养得很好,常年握着派克钢笔的那只手。

  他想起顾鸿图说话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那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的眼神。

  他想起顾鸿图拍他肩膀时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传过来,像一种施舍。

  “操。”

  丘比骂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恨顾鸿图恨得要死,可他看着那张脸,鸡巴居然硬了。

  他想起这两年他在网上看的那些东西…伪娘、男娘、女装大佬。

  他不看普通的片子,他看男娘。

  看那些漂亮得像女人一样的男孩,穿着丝袜短裙,跪在地上,讨好他们的主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也许是去年,他约过一个女生。

  网上聊了一个月,见面吃饭看电影,开房的时候女生忽然说“我男朋友在楼下,你看着办”。

  他当时就软了,吓软的。

  他赔了三个月收入,跪着求对方别报警,从那以后,他看见女人就下意识想后退。

  女人会毁了他。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女人。

  但男娘不会。男娘是男孩,男孩不会仙人跳,不会讹他,不会在楼下埋伏一个“男朋友”。

  男娘只会跪在地上,用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叫他“哥哥”。

  他舔了舔嘴唇,手伸进裤腰,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他闭上眼,脑子里是顾鸿图的脸。

  如果顾鸿图跪在他面前……

  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把他当牲口用的顾总,跪在他面前,穿着裙子,涂着口红,用那双曾经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说:“主人,我错了……”

  丘比的手猛地加快了。

  “操……操你妈的顾鸿图……”他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哑的骂声,手上的动作又狠又急。

  出租屋的墙很薄,隔壁传来电视声,他不管,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顾鸿图跪在他脚边,衬衫换成蕾丝,西装裤换成丝袜,那张精明的脸化上妆,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他的鸡巴。

  “你不是牛逼吗……”他喘着粗气,“你不是让我滚吗……你他妈倒是跪下来舔啊……”

  他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贱。

  恨一个人恨到想操他,这算什么?

  他丘比活到三十岁,混成这副鬼样子,连仇恨都变得这么窝囊。

  可他就是硬了,硬得发疼,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起顾鸿图的手,想起他眯起的眼睛,想起他拍自己肩膀时那副施舍的嘴脸,越想越恨,越恨越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他手都酸了。

  “哈……哈啊……”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指甲掐进大腿,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根本压不住。

  他脑子里全是顾鸿图的脸,顾鸿图的笑,顾鸿图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他妈变成了一团滚烫的欲望,烧得他浑身发抖。

  他射了。

  精液喷在手上、裤子上,黏糊糊的,他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那块像狗的水渍。

  射完之后,那股恨意又涌上来,比欲望更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白浊,忽然觉得很恶心,恶心自己,恶心这个世界,恶心那个坐在办公室里享受他七年心血的顾鸿图。

  “等着。”他哑着嗓子说,“顾鸿图,你等着。”

  他收拾干净,把胸针从卫衣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银色的胸针在黑暗里微微反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躺上床,闭眼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枚胸针。

  “明天试试。”他对自己说,“就当是……替自己出口气。”

  他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公司的年会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顾鸿图坐在台下,像他当年一样,在角落里,木然鼓掌。

  第二天早上,丘比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洗漱,穿衣服,出门买早餐。

  他习惯去楼下那家便利店,老板娘四十多岁,胖胖的,平时对他爱答不理,扫码付钱,找零,全程不看他一眼。

  今天不一样。

  他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老板娘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丘比看见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哦有客人来了”的表情。

  是那种……像看见财神爷走进来的表情。

  老板娘愣了两秒,脸上堆起一个笑,笑得有点过头,声音都轻了三分:“哎哟,小丘,这么早啊?今天想吃什么?阿姨请你,别客气。”

  丘比愣住了。

  “啊?”他眨眨眼,“不用不用,我自己……”

  “哎呀,跟阿姨客气什么!”老板娘已经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亲手给他拉开冰柜门,“豆浆?包子?还是三明治?阿姨给你拿热的,早上吃凉的对胃不好。”

  她甚至给他递过来一杯热豆浆,没收钱。

  丘比端着那杯热豆浆,站在便利店门口,脑子嗡嗡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胸针忘了摘,还别在卫衣上,银色的叶片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那枚胸针,冰凉的。

  “开玩笑的吧……”他嘟囔了一句,把豆浆喝了,味道很甜。

  他转身往回走,没走两步,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赔着笑:“请问是丘老师吗?我是鼎盛科技的陈总,久仰久仰!我有个项目想请您帮忙看看,价钱好商量,您方便的话,今天下午能见一面吗?”

  丘比捏着手机,站在清晨的阳光下,忽然觉得太阳有点刺眼。

  “行。”他说,“下午见。”

  他挂了电话,快步往回走,脚步比过去七年里的任何一天都快。

  他不知道这枚胸针会把他带向什么地方。

  但他知道,他三十岁这一年,那个曾经让他滚的人,很快就会跪在他面前。

  第二章被讨好

  下午两点,丘比站在鼎盛科技的写字楼楼下。

  他有点紧张,这很正常…过去七年他都是乙方,见甲方爸爸就像见皇帝,进门先鞠躬,落座先倒茶,方案被骂成狗屎也要笑着说“您说得对,我回去改”。他习惯了弯腰,习惯了陪笑,习惯了把尊严折叠起来塞进裤兜。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本来在低头补妆,忽然手一抖,口红画歪了。她飞快地站起来,脸上绽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请问……您是丘老师吗?陈总在会议室等您,您跟我来,我给您倒茶!”

  “呃……好。”丘比有点不自在,跟着她往电梯走。

  小姑娘一路小跑按电梯,按完还侧过身,微微弓着腰,像接待什么大人物。

  丘比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张脸,三十岁,有黑眼圈,胡子没刮干净。可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一座金矿。

  会议室里,陈总已经在等了。五十来岁,秃顶,肚子圆滚滚,看见丘比推门进来,蹭地一下站起来,两步迎上来,双手握住丘比的手,使劲摇了摇:“丘老师!久仰久仰!终于见到您本人了!快请坐快请坐!”

  丘比被他摇得手腕发酸,脑子里有点懵。他认识这位陈总吗?不。他一个自由职业的小程序员,何德何能,让一位身家上亿的老总站门口迎接?

  “陈总客气了。”他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您说的项目……”

  “项目的事不急不急!”陈总亲手给他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过来,姿态低得不像话,“丘老师能来,就是给我们鼎盛天大的面子!您喝茶,润润嗓子,咱们慢慢聊,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钱不是问题!”

  丘比接过那杯茶,滚烫的杯壁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陈总,”他决定直接点,“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您找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陈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堆得更满了:“丘老师快人快语!是这样的…我听说,您在人工智能领域造诣很深,尤其是……那个,品牌魅力优化这块,您看,我们公司最近新上了个产品线,想请您帮忙把把关,出个方案,价格您开!”

  “品牌魅力优化?”丘比皱眉,“陈总,您从哪儿听说的?我就是个接散活的程序员……”

  “哎呀,丘老师您就别谦虚了!”陈总笑得满脸褶子,“圈子里都传开了…丘老师您手里有真东西,谁跟您合作谁发财!我陈某人做生意一辈子,别的不信,就信这个!”

  丘比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圈子里传开了?谁传的?他昨天才装上这枚胸针,今天就有老总找上门来,说他“手里有真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把茶杯放下:“陈总,您说笑了。不过既然您这么有诚意,我回去研究一下您的产品线,给您个方案,您看行吗?”

  “行!太行了!”陈总喜形于色,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推过来,“这是二十万,定金!您先拿着,不够我再补!”

  丘比看着那张卡,喉结滚动了一下。

  二十万。他写了七年代码,攒下的存款也就这个数。现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老总,见面十分钟,连他的方案都没看过,就推过来二十万定金。

  他伸手,把卡拿起来,放进口袋。

  “陈总,”他说,“合作愉快。”

  离开鼎盛的时候,陈总一直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之前,他还在挥手:“丘老师!方案的事您不急!您先忙您的!”

  电梯下行,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小。丘比靠在电梯壁上,掏出那张卡,看了又看,揣回口袋,又掏出来,又揣回去。他觉得自己像个偷了东西的小偷,可这卡是他自己挣的…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挣”了什么。

  出了写字楼,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先是中介打来电话,说房东那边有个说法,问他要不要考虑换个更好的房子,价格可以谈;再是老同学老张,那个富二代室友,破天荒地给他发微信:“丘子!最近忙啥呢?好久没聚了,晚上出来喝一杯?我请!”;然后是那个昨天还已读不回他的甲方,发来一条消息:“丘老师!昨天的方案我们老板看了,非常满意!尾款下午就到,另外我们这边还有个大项目,想请您牵头,您看……”

  丘比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刷屏的消息,脑子里嗡嗡的。

  他抬起头,看着马路对面那栋他曾经上班的写字楼…顾鸿图的公司就在那里,十九层。他在这儿站了七年,从没见谁对他这么热情过。七年里,他每天早高峰挤地铁,晚高峰挤地铁,加班到凌晨打车,司机都嫌他住得远。

  现在,全世界好像突然都对他笑起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胸针。

  “是你干的吧。”他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胸针没有回答。

  下午他回出租屋,打开电脑,准备给陈总出方案。可他打开文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他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他像踩在云上,脚不沾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手机,刷到一个视频。是一个男娘主播,二十出头,染着粉色的头发,穿着JK制服,在镜头前跳舞,评论区一片“老婆”“老婆”。丘比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看着那张化了妆的、雌雄莫辨的脸,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幻想…顾鸿图跪在他面前,穿着裙子,涂着口红。

  他咽了口唾沫,正要往下刷,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客客气气:“请问是丘哥吗?我是陈总那边的小林,晚上有个局,陈总让我来接您,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晚上七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租屋楼下。丘比换了一件干净点的衬衫,把胸针别好,上了车。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家会所门口。会所门面不大,门口只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听雨轩”三个字。小林领着丘比往里走,穿过一道屏风,里面别有洞天…中式装修,暗红色的灯光,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缝里漏出酒气和笑声。

  陈总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桌上摆着酒菜,看见丘比进来,立马站起来招呼:“丘老师来了!快坐快坐!今天主要是想请您放松放松…小林,把咱们那个……那个新来的叫过来。”

  小林应了一声,出去了。

  陈总给丘比倒酒,嘴里不停:“丘老师,我跟您说,今天这姑娘,是我们刚挖来的,干净,听话,您要是不满意,我立马给您换。”

  “姑娘?”丘比端着酒杯,心里咯噔一下,“陈总,我不……”

  他话没说完,包厢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姑娘。

  是一个男生。二十出头,白白净净,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口红、假睫毛,一样不少。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娉婷,站在门口,怯怯地叫了一声:“陈总……”

  陈总笑呵呵地摆手:“来,叫丘哥。今晚你好好伺候丘哥,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男生低着头,快步走过来,在丘比身边坐下,身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他抬眼看了丘比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丘哥好……”

  丘比握着酒杯,手指微微发紧。

  他盯着这个男生…漂亮,干净,年轻,化了妆比很多女人都好看。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幻想,想起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诚实地硬了。

  操。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看穿了。

  “陈总,”他放下酒杯,声音有点哑,“您这……什么意思?”

  陈总笑得意味深长:“丘老师,我打听过了,您就喜欢这个。您放心,这孩子干净,听话,懂规矩,您玩得开心就行。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见外。”

  丘比没说话。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出风声。那个男生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呼吸有点急,显然也紧张。

  丘比忽然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他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然后转头,看着那个男生,声音放轻了一点:“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鹿。”男生小声说。

  “小鹿。”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灯光下,小鹿的脸化了妆,皮肤白得发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多大了?”丘比问。

  “二十二。”

  “为什么干这个?”

  小鹿咬了咬嘴唇:“缺钱……家里弟弟要上学……”

  丘比松开他的下巴,没再说话。他靠回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前不久,他还是那个被优化、被人喊“滚”的废物程序员,今天就有老总给他送人,还是按他性癖送的人。

  “行。”他说,声音哑哑的,“今晚……你留下吧。”

  陈总识趣地站起来:“那丘老师,您慢慢玩,我去隔壁包厢喝两杯,有事您喊我。”他冲小鹿使了个眼色,小鹿赶紧点头,然后陈总就出去了,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暗红色的灯光暧昧地流淌着,空调嗡嗡地响。小鹿坐在丘比身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呼吸声又细又急。丘比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小鹿忍不住抬头,怯怯地叫了一声:“丘哥……”

  丘比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

  小鹿的眼睛很大,化了妆之后更显得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他嘴唇微微发抖,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怕我?”丘比问。

  小鹿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怕……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丘比没说话。他松开手,靠回沙发,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小鹿面前:“会吗?”

  视频里是一个男娘,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动作熟练,又深又稳。

  小鹿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会……我看过……”

  “那来吧。”丘比把手机收起来,往沙发上一靠,解开裤子的拉链,“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小鹿跪下去,跪在他腿间,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抖着手,把丘比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虬结。小鹿咽了口唾沫,低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丘比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操。这种感觉。

  他闭着眼,感受着小鹿生涩的吞吐。小鹿显然是看过片子,但没多少实战经验,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龟头,舌头也找不到重点,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带着讨好的服务,反而让丘比硬得更厉害。他伸手,按住小鹿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深点。”他说,“别用牙。”

  小鹿呜呜了两声,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鸡巴顶进喉咙的瞬间,小鹿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他不敢退,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了眼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他想起昨天,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对着顾鸿图的照片自慰,想起自己那点窝囊的、见不得光的欲望。现在,一个二十二岁的漂亮男孩跪在他脚边,含着它的鸡巴,讨好他,伺候他,叫他“丘哥”。

  这就是被人讨好的感觉吗?

  他低头,看着小鹿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银丝从龟头拉到他嘴角,小鹿喘着气,嘴唇红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叫哥哥。”丘比哑着嗓子说。

  “哥哥……”小鹿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说,哥哥好棒。”

  “哥哥好棒……”小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小鹿……小鹿好喜欢……”

  丘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讨好,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他按着小鹿的头,重新把他按回自己腿间:“继续。”

  小鹿重新含住他,这回学乖了,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吞。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裹紧他,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张脸…顾鸿图的脸。

  如果跪在这里的是顾鸿图……

  如果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鸡巴,用那双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

  丘比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按住小鹿的后脑勺,腰腹发力,主动顶了几下,顶得小鹿呜呜直叫,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吞咽声。他不管,他满脑子都是顾鸿图的脸,越想越恨,越恨越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他咬着牙,“操你妈的顾鸿图……你他妈也有今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那点扭曲的、报复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按住小鹿的头,狠狠顶了十几下,顶得小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然后猛地抽出来,精液喷出来,喷在小鹿脸上、头发上、胸前。

  小鹿跪在地上,被射了一脸,睫毛上挂着白浊,还在条件反射地舔着嘴角漏出来的精液,声音又哑又媚:“谢谢哥哥……哥哥好厉害……”

  丘比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看着小鹿满脸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空虚。

  他闭上眼,眼前还是顾鸿图的脸。

  “起来吧。”他说,声音有点哑,“擦擦脸,今天辛苦了。”

  小鹿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从茶几上抽纸巾擦脸,一边擦一边偷看他:“哥哥……我伺候得不好吗?”

  “挺好。”丘比说,“就是……还差点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不知道“差点意思”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小鹿转了两千块:“拿着,买点好吃的。”

  小鹿捧着手机,看着转账数字,眼睛亮了一下,又怯怯地问:“哥哥……我以后还能伺候你吗?”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化了妆的、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孩,心里那点空虚忽然又涌了上来。

  “再说吧。”他说。

  他推门出去,陈总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他出来,脸上堆着笑:“丘老师,怎么样?还满意吗?”

  “还行。”丘比说,“陈总,今天谢谢您。”

  “哎呀,客气什么!”陈总搓着手,“以后丘老师有需要,随时找我!小鹿不行,我再给您找更好的!”

  丘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走出会所,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二十万定金,两千块小费,还有那些讨好他的消息。

  他抬头,看着满城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卷进去。

  他打车回出租屋,路上手机又响了,是那个甲方:“丘老师!明天方便来公司一趟吗?我们老板想当面跟您聊聊,另外,我听说您跟顾氏那边……有点渊源?我们老板说,您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帮您……出出气。”

  丘比捏着手机,看着“顾氏”两个字,指节微微发白。

  “出气?”他问。

  “嗐,就是那个意思。”对面压低声音,“丘老师,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圈子里都在传,您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顾氏那位顾总,这两天可不太好过,听说好几个大客户都跑来找我们了,说要跟您合作……”

  丘比没说话。他挂断电话,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顾鸿图。

  那个让他滚的人。

  他闭上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等着吧。”他轻声说,“顾总,我这就来找你了。”

  第三章人人都在讨好我

  接下来的两周,丘比像掉进了一个甜得发腻的梦里。

  先是那个甲方,尾款当天下午就到了,一分不少,还多打了两万,备注写“丘老师辛苦了”。然后是陈总,二十万定金之后,又追着问方案的事,催都不催,只说“您慢慢来,我们不急”。再然后是老张,那个富二代室友,破天荒地组了三次局,每次都是他买单,喝到微醺就拍着丘比的肩膀说:“丘子,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物,哥以前眼神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丘比坐在老张的卡宴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想起大学时,老张请他吃饭,都是路边摊,AA制,一顿三十块。现在老张请他吃人均两千的日料,亲自给他夹刺身,说“丘子你现在发达了,以后哥跟你混”。

  发达?他发达什么了?他银行卡里躺着四十多万,可他连这些钱是怎么来的都说不清。

  他给陈总出的那个方案,其实是他七年前就写过的一个废弃项目…他翻出来改了改,加了点新东西,陈总却如获至宝,说“丘老师大才,这方案我们内部评审过了,直接上马”。

  他越来越确定,问题出在那枚胸针上。

  他试过把它摘下来。摘下来的那天,他出门买饭,便利店老板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扫码:“八块。”

  于是他还是将其戴上了。

  他试过带着它走进陌生的地方,前台、保安、服务员,看他的眼神全都变了…恭敬、讨好、小心翼翼,像他是来视察的大领导。

  他确定,这枚胸针,真的能让所有人觉得“他不一般”。

  但他不知道原理。APP里的说明写得云山雾罩…“基于神经语言暗示的潜意识锚定,配合信息素场调制与环境微表情反馈,实现社交地位的认知重构”。他看得懂每一个字,连在一起就不懂了。他只知道,这东西有用,且好使。

  而它还有一个副作用…他需要持续地“维护”它。

  那天晚上,APP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锚定场衰减,请及时补充能量节点。建议:将本月收入的30%投入系统维护,或完成一次高质量社交征服。】

  丘比看着这条提示,骂了一句“你他妈是游戏吗”,然后老老实实地把刚到账的尾款划了30%进去。

  他不舍得,可更不敢停。万一停了,胸针失效,他又变回那个被全世界无视的废物,那他宁可把钱全砸进去。

  他有种感觉…这枚胸针,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

  翻身。

  他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看着自己。

  三十岁,黑眼圈,胡子拉碴,头发三天没洗,油成一绺一绺的。

  镜子里的自己,跟两周前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副窝囊样。

  可他知道,只要戴上胸针,走出这扇门,全世界都会对他笑脸相迎。

  他忽然觉得很荒诞。

  他活了三十年,努力了七年,换不来一个笑脸。

  现在,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胸针,就让全世界对他俯首帖耳。

  他伸手,把胸针别在胸前,银色的叶片贴着他的心跳,凉凉的。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然后出门。

  今天有个局,是以前公司的同事组的。说“同事”其实不太准确…是当年跟他同组的一个组长,姓马,叫马建国,四十多岁,秃顶,当年没少抢他的功劳。

  项目做成了,马建国在周会上说“这个模块是我带的团队做的”;项目出事了,马建国在会上说“小丘这个人,能力还是不行”。

  丘比被他压了三年,最后被优化的时候,马建国还假惺惺地拍着他肩膀说:“小丘,别灰心,出去好好干,有机会哥再拉你一把。”

  “拉你妈。”丘比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还是笑着点头:“谢谢马哥。”

  现在,马建国主动组局请他,说是“老同事聚聚”。

  丘比站在包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随意的推门进去。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以前公司的同事。丘比一进门,满屋子的笑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马建国第一个站起来,脸上的笑堆得像一朵菊花:“哎哟!丘总来了!快坐快坐!就等您了!”

  丘比站在门口,看着马建国那副谄媚的嘴脸,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岩浆一样翻涌。

  “马哥,”他笑着说,“别叫丘总,叫小丘就行,我哪是什么总啊。”

  “哎呀!丘总您太谦虚了!”马建国两步迎上来,伸手要接他的外套,“您现在可是咱们圈子里的大人物,谁不知道您丘总?快请上座,上座!”

  丘比没动,任由马建国伸着手,尬在半空。他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都是熟面孔…以前跟他一个组的,以前抢过他功劳的,以前在背后说他“这个废物肯定干不长”的。现在,他们全都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像一群等着投喂的狗。

  丘比慢慢走到主位坐下,马建国赶紧跟着坐下,亲自给他倒茶:“丘总,您喝,这是新到的龙井,我特意给您备的!”

  丘比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抬眼看他:“马哥,今天找我来,什么事?”

  马建国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嗐,没什么大事,就是兄弟们想您了,聚聚。那个……顺便,有件事想求您帮个忙…我小舅子,开了一家公司,做电商的,最近遇到点困难,想请您指点指点,您看……”

  丘比放下茶杯,笑了。

  “马哥,”他说,“我记得三年前,我那个项目出事的时候,你在会上说‘小丘能力不行’。现在你小舅子有困难,想起我来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马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渗出汗珠:“丘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那时候也是……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丘比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点点头,“行,马哥,你这话我爱听。不过帮忙的事,咱们另说。今天既然是老同事聚会,那就叙叙旧。我听说…你小舅子,长得挺清秀?”

  马建国的脸色变了。

  他小舅子叫沈煜,今年二十四,确实长得清秀,是那种男生女相的长相。当年在公司年会上,马建国带他来玩过,好几个人说“这要是个姑娘,得迷死多少人”。丘比当时喝多了,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要是个男娘该多好”,然后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现在,他想起那张脸,心里那股邪火又烧起来了。

  “丘总……”马建国干笑着,“我小舅子他就是个老实孩子,您……”

  “马哥,”丘比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你小舅子的事,我帮不帮,就看你的诚意了。”

  包厢里死一般地安静。所有人都看着马建国,马建国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行,丘总,您稍等,我……我让他过来。”

  他掏出手机,手指抖着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发颤:“小煜啊……你,你来一趟皇冠KTV,808包厢……对,现在,马上……没事没事,就是,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丘比靠在椅背上,看着马建国打电话的样子,看着满屋子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心里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漫过他的喉咙,漫过他的头顶。

  半小时后,包厢门开了。

  沈煜站在门口,二十四岁,高高瘦瘦,皮肤白净,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像个没出校园的大学生。他怯生生地扫了一眼包厢,看见马建国,叫了一声:“姐夫……”

  “进来进来!”马建国赶紧站起来,把他拉进来,“来,叫丘总。”

  沈煜被拉到丘比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人,声音细得像蚊子:“丘……丘总好。”

  丘比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沈煜的脸白得发光,下颌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嘴唇是淡粉色的。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那个叫小鹿的男娘,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鸡巴,叫他“哥哥”。

  “你叫沈煜?”丘比问。

  “嗯……”

  “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有女朋友吗?”

  沈煜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没……没有……”

  丘比笑了。他伸手,捏住沈煜的手腕,轻轻一拉,把沈煜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沈煜整个人僵住了,手指绞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马建国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可他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被丘比拉过去,坐在他大腿边上。

  “马哥,”丘比抬头,看着马建国,声音不大,“你小舅子长得真好看。你说,他要是穿裙子,是不是比姑娘还漂亮?”

  马建国的脸白得像纸。

  “丘总……您……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丘比说,声音慢悠悠的,“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你小舅子正好,长在我审美上了。马哥,你说,这事怎么算?”

  包厢里其他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马建国嘴唇哆嗦着,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丘总!”他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小煜他什么都不懂,他还是个孩子!您要出气,冲我来!当年是我抢您功劳,是我在背后说您坏话,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放过小煜!”

  丘比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建国,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他本来是想狠狠羞辱马建国一顿的。可马建国这一跪,反而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僵坐着的沈煜…那孩子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丘比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被优化那天,站在公司门口,也是这样,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松开沈煜的手,站起来。

  “马哥,”他说,“起来吧。我逗你玩的。”

  马建国愣在地上,一脸茫然。丘比没再看他,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沈煜:“你叫什么来着?”

  “沈……沈煜。”

  “沈煜。”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姐夫欠我的,跟你没关系。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他说完,推门走了。

  身后传来马建国的哭声,和满屋子人松一口气的声音。丘比走在走廊里,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他掏出手机,看见APP弹出一条提示:【社交征服完成,锚定场已刷新。维护进度:63%。】

  他收起手机,骂了一句:“神经病。”

  可他嘴角,是翘着的。

  那天晚上,他回了出租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沈煜那张脸…白净的、清秀的、怯生生的。他想起自己松开沈煜手腕时,那孩子如释重负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错。

  他凭什么不能当混蛋?他当了三十年好人,拼了七年命,换来什么?换来一身病,一句“滚”。现在他有这个本事了,他凭什么不能让别人看他脸色?

  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刷到一个男娘主播的直播。主播穿着水手服,在镜头前扭腰,评论区一片“老婆”。丘比看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退出直播,点开老张的微信。

  “老张,”他打字,“你知道哪儿能搞到……那种,男娘吗?就是,长得像女人的男的。”

  老张秒回:“???”

  “不是,你听我说,我最近……就是有点好奇。”

  “丘子你他妈出息了啊!”老张发了一串坏笑的表情,“等着,哥给你介绍个地方,都是圈里人,包你满意。”

  丘比看着那条消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顾鸿图跪在他面前,穿着裙子,涂着口红,用那双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说:“主人,我错了。”

  他硬了。

  他伸手,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闭上眼,狠狠地撸了起来。他想着顾鸿图的脸,想着那句“身体不行就早点滚”,想着自己站在公司门口时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越想越恨,越恨越硬,硬得他手都在抖。

  “顾鸿图……”他咬着牙,“你等着……你他妈等着……”

  他射了,精液喷在肚皮上,黏糊糊的。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那块像狗的水渍,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要主动出击了。

  他要让顾鸿图,跪在他面前。

  第四章前老板的恐惧

  顾鸿图这半个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先是最大的客户华信集团,合作了六年的老关系,忽然说要重新评估供应商。顾鸿图亲自飞过去,约了三次,对方才肯见一面,还是在他住的酒店大堂,十分钟,对方全程没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顾总,我们老板说了,今年的单子,你们顾氏不用报了。”

  顾鸿图站在酒店大堂,看着对方钻进商务车绝尘而去,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做了二十年生意,见过风浪,可这次不一样。华信的老板跟他私交不错,去年还在酒桌上拍着他的肩膀说“老顾,咱们是过命的交情”。现在,连电话都不接。

  然后是银行。授信额度月底到期,顾鸿图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跑关系,行长见了他,笑容客气得滴水不漏,就是不肯松口:“顾总,今年政策收紧,您这额度,恐怕得重新审。”

  “重新审?”顾鸿图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王行,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我哪次不是按时还款?”

  “那是以前。”行长笑着说,“顾总,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顾鸿图回到公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想了三天,想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他这个人精于算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商场上的仇家不是没有,可没有谁能一句话就让华信放弃合作、让银行收紧授信…这背后的能量,不是他惹得起的。

  直到第五天,他那个负责采购的副总,支支吾吾地跟他说了一件事。

  “顾总,”副总压低声音,“我听说……咱们圈子里,最近都在传一个人。说那个人手眼通天,谁跟他合作谁发财,谁得罪他谁倒霉。华信那边……好像就是因为那个人,才撤了咱们的单。”

  “谁?”顾鸿图问。

  副总犹豫了一下,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这个人。叫丘比。”

  顾鸿图看着那张照片,愣住了。

  “丘比?”顾鸿图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被我开掉的小程序员?”

  “就是他。”副总压着嗓子,“顾总,我跟您说,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说这位丘老师手里有真东西,是个隐形的大人物。陈氏那老小子,上赶着给人送了二十万定金,人家还没收他当自己人;还有好几个以前跟丘比有过节的公司,最近都在夹着尾巴做人……”

  顾鸿图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照片里丘比那张普通的脸,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凉。

  丘比。

  他想起来了。

  那个被他用了七年的程序员,那个熬夜写代码、加班到胃出血、最后被他一句“身体不行就早点滚”打发走的年轻人。

  他记得丘比被优化那天,站在公司门口,站了很久,他当时从窗户看见那个背影,还跟秘书说了一句:“看,这就是不识好歹的下场。”

  现在,这个“不识好歹的下场”,成了圈子里人人忌惮的大人物。

  而他的公司,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一点地掐死。

  顾鸿图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给所有能找的关系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都大同小异:“老顾,这事儿我帮不上忙。”“顾总,您自求多福吧。”“老顾,听我一句劝,该低头就低头。”

  低头。

  顾鸿图这辈子,只低过一次头…当年他创业失败,跪在银行门口求贷款。那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天,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跪第二次。

  可现在,他好像别无选择了。

  他回到家,妻子林晚正在客厅看电视。林晚比他小十五岁,今年三十三,是他二婚娶的,长得漂亮,会来事,圈子里人人都夸“顾太太有旺夫相”。顾鸿图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光洁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想起副总的话…“谁得罪他谁倒霉”。

  丘比是被他得罪的。丘比记不记仇,他不知道。但他赌不起。他赌不起自己的公司,赌不起二十年的心血,赌不起这辈子打下的江山。

  那天晚上,顾鸿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林晚已经睡了,呼吸均匀,月光照在她光洁的肩头,像一截温润的白玉。顾鸿图看着妻子的睡颜,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他把林晚送出去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顾鸿图,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居然要靠送老婆来保命?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第二天早上,副总又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公司最大的供应商,原材料断供了。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副总的声音都在抖,“‘丘老师没发话,我们不敢跟顾氏做生意。’”

  顾鸿图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苍蝇,四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却找不到出口。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了。

  他通过七八层关系,约到了丘比。消息递过去的时候,他手都在抖,措辞改了又改,最后只发了一句:“丘老师,我是顾鸿图,想请您吃个饭,当面赔罪,您看方便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顾鸿图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手机终于响了。他手忙脚乱地点开,看见回复只有四个字:“周五,七点,听雨轩。”

  听雨轩。顾鸿图知道这个地方,本地最有名的私人会所,一般人进不去。他咽了口唾沫,回复:“好的丘老师,我一定准时到。”

  周五晚上,顾鸿图提前一小时就到了。他穿了一身全新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提前备好了最贵的红酒、最体面的礼物。他在包厢里坐了四十分钟,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先认错,再赔罪,然后试探丘比的态度,如果对方记仇,他就把姿态放到最低,无论如何,先保住公司。

  七点整,包厢门开了。

  丘比走进来。

  顾鸿图愣住了。

  他记忆里的丘比,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弓着背、眼神躲闪的窝囊程序员。可眼前这个丘比…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头发剪得利落,眼神平静,整个人周身的气场,像换了一个人。

  顾鸿图下意识地站起来,脸上堆起一个笑:“丘老师!您来了!快请坐!”

  丘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这一眼,顾鸿图的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那个眼神,平静、冷淡、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只案板上的鱼。

  “顾总,”丘比开口,声音不大,“您客气了。我这种‘身体不行’的人,怎么配让您亲自请客?”

  顾鸿图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听出来了。那句“身体不行”,是他当初在办公室里对丘比说的话。一字不差,原样奉还。

  “丘老师……”顾鸿图干笑着,声音有点发虚,“以前的事,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顾总,”丘比打断他,走到主位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红酒看了一眼,“这酒不错。82年的?您破费了。”

  “应该的应该的!”顾鸿图赶紧上前,亲手给他倒酒,“丘老师,您尝尝,这是我特意从酒窖里……”

  “顾总,”丘比又打断他,“您今天找我,什么事?直说吧,我时间不多。”

  顾鸿图端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他放下酒瓶,沉默了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丘老师!”他的声音带着颤,“我顾鸿图有眼无珠,以前对不起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公司!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丘比端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鸿图,看了很久。

  曾经,这个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他。现在,这个男人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顾总,”丘比开口,声音慢悠悠的,“起来吧。您这么一跪,我可受不起。”

  “丘老师……”顾鸿图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求您……”

  “起来。”丘比的声音冷下来,“我不喜欢人跪着说话。”

  顾鸿图抖了一下,慢慢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丘比看着他,看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价值不菲的西装、保养得当的脸…四十八岁的男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年轻时的英俊。

  “顾总,”丘比说,“您今年多大?”

  “四……四十八。”

  “四十八。”丘比点点头,“跟我爸差不多大。您说,一个四十八岁的男人,跪在我一个三十岁的小辈面前,求我放过他,这像话吗?”

  顾鸿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丘老师……我实在没办法了……”

  “您没办法了,就来找我。”丘比放下酒杯,“可您想过没有,当初您让我滚的时候,我有没有办法?”

  顾鸿图低着头,不说话了。

  丘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丘比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顾总,其实您今天不来,我也不会把您怎么着。我这人记仇,但我不赶尽杀绝。您公司那点事,不是我干的…我没那么大能量,我就是个被您开掉的程序员,您信吗?”

  顾鸿图猛地抬头,看着丘比,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您……您不是……”

  “我说了,我没那么大能量。”丘比说,“您信也好,不信也好。您今天来,请我吃这顿饭,我很感谢。以前的事,咱们翻篇。您公司的事,我帮不上忙,您自求多福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

  “丘老师!”顾鸿图在身后喊住他,“求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钱,股份,什么都行!”

  丘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顾鸿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您开口!”

  丘比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他的目光越过顾鸿图,落在包厢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是顾鸿图的妻子,林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眼神里全是慌乱。

  丘比的目光在林晚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移开视线,看着顾鸿图,声音很轻:“顾总,您太太挺漂亮的。”

  顾鸿图的心猛地一沉。

  他听懂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听懂了。

  “丘老师……”他的声音发干,“您的意思是……”

  丘比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顾鸿图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靠在墙上。

  林晚快步走进来,扶住他:“鸿图!你没事吧?他……他说什么了?”

  顾鸿图没有看她。他盯着门口,盯着丘比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那天晚上,顾鸿图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身边是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丘比那句话…“您太太挺漂亮的。”

  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送妻求饶。这种戏码,他在电视剧里看过,在商场的故事里听过,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头上。他顾鸿图,一个白手起家的男人,要送自己的妻子去换一条活路?

  他翻了个身,看着林晚的睡颜。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顾鸿图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收回来。

  他闭上眼,眼前全是丘比那双平静的眼睛。

  “您太太挺漂亮的。”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盘旋,越转越响。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上来…是屈辱,是愤怒,是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可他控制不住。他闭上眼,想着林晚的脸,想着丘比那句话,想着自己跪在丘比面前的样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射了。精液喷在睡裤上,黏糊糊的,他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他顾鸿图,一个公司的老板,居然在想着要把妻子送人的时候,射了。

  他爬起来,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灰败,像老了十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顾鸿图,”他哑着嗓子说,“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他没有回答自己。

  第二天一早,他给丘比发了一条消息:“丘老师,昨天您说的,我想好了。您要是看得上林晚,我送她过去。只要您放过我公司,她这辈子就是您的人。”

  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三个小时,等到下午一点,手机才响。他手忙脚乱地点开,看见回复只有一行字:

  “顾总,您误会了。我不喜欢女人。”

  顾鸿图看着这行字,愣住了。他不喜欢女人?那他喜欢什么?

  他想了整整一天,想不明白。直到晚上,他那个负责采购的副总,神神秘秘地给他打了个电话:“顾总,我打听到了…丘老师他……他喜欢男娘。就是那种,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圈子里都传开了,说他上次在听雨轩,点了一个男娘,玩得可开心了。”

  顾鸿图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娘。

  丘比喜欢男娘。

  那个是什么玩意?

  网上搜索了一下,他就有点不适。

  看了几眼,愣住了,还是有点不甘心。

  觉得刚才自己的想法何其荒唐,谁会喜欢自己这种老男人呢?

  第五章只喜欢男娘

  顾鸿图想了整整三天,还是决定带着林晚登门。

  他想不通。他不信丘比不喜欢女人…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的?他以为丘比是在拿架子,是嫌他诚意不够。他顾鸿图在商场混了二十年,最懂这套:要东西的人,从来不会直接开口,要你三请四请,把姿态放到最低,才肯赏脸。

  所以他带着林晚来了。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大的诚意,摆到丘比面前。

  丘比住在城中村,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楼,没有电梯。顾鸿图穿着那身新买的定制西装,爬了六层楼,出了一身汗,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丘比穿着一件T恤,一条大裤衩,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他看见顾鸿图,又看见顾鸿图身后那个穿着墨绿色长裙、拎着礼盒、妆容精致的女人,愣了一下。

  “顾总,”他靠在门框上,“您这是……?”

  “丘老师,”顾鸿图脸上堆着笑,姿态低到尘埃里,“我带我太太来……来看看您。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他侧身,示意林晚上前。

  林晚低着头,拎着礼盒,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对着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低头。可她不敢问。她太了解顾鸿图了…这个男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当年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在他心里,她只是他资产的一部分。

  “顾太太,”丘比看了一眼林晚,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您真漂亮。”

  林晚低着头,没说话。顾鸿图赶紧接话:“丘老师,您要是看得上,林晚她……她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只要您放过我公司,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丘比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四十八岁的男人,带着自己的妻子,站在他的出租屋门口,要把妻子送给他。

  他忽然觉得很荒唐。

  荒唐得他想笑。他想起半年前,自己还是那个被顾鸿图一脚踢开的废物程序员,现在,顾鸿图跪着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他面前。

  “顾总,”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您真大方。”

  顾鸿图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堆得更满:“应该的,应该的。丘老师您满意就好。”

  “可我不满意。”丘比说。

  顾鸿图愣住了。

  “顾总,”丘比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林晚,“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女人。您带您太太来,是浪费了。您太太是好人,别为了您那点破事,把自己搭进去。”

  林晚猛地抬头,看着丘比,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会替她说话。

  “丘老师,”顾鸿图急了,“那您喜欢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我倾家荡产也给您办!”

  丘比靠在门框上,看了他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总,”他说,“您真想听?”

  “想!”顾鸿图赶紧点头,“您说!”

  “那好。”丘比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顾鸿图下意识想后退,可他忍住了,站在原地,看着丘比的眼睛。

  “我喜欢男娘。”丘比说,“就是那种,长得像女人的男人。穿裙子,化妆,比女人还漂亮的男孩子。”

  顾鸿图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顾总,”丘比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玩味,“您说您什么都肯办。那您倒是说说,您上哪儿给我找个男娘去?”

  顾鸿图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丘比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他退后半步,靠在门框上:“行了,顾总,我跟您开玩笑的。您带着您太太回去吧,以前的事,我说翻篇就翻篇。您公司的事,我帮不上忙,您也别再往我这儿跑了。”

  他说完,转身要关门。

  “丘老师!”顾鸿图在身后喊住他,“您等等!”

  丘比停下,回头看他。

  “您说的是真的?”顾鸿图的声音发干,“您……您真的只喜欢男娘?”

  “真的。”丘比说,“我这辈子,被女人坑怕了。女人会仙人跳,会讹我,会在我床上躺着的时候,她男朋友带着刀堵在门口。男娘不会。男娘是男孩,男孩不会坑我。所以我只玩男娘。”

  顾鸿图站在楼道里,看着丘比说完这番话,转身进门,铁门在他面前“哐当”一声关上。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林晚站在他身后,低声叫了一声:“鸿图……”

  “你先回去。”他说,声音哑哑的。

  “那你……”

  “我说了,你先回去!”

  林晚被他吼得一哆嗦,拎着礼盒,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顾鸿图一个人站在丘比家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男娘。

  丘比只喜欢男娘。

  他转身下楼,走出居民楼,站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

  那天晚上,顾鸿图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列了一张表。

  表格的标题是:“方案比选”。

  方案一:送妻求饶。评估:已失败,丘比明确拒绝,且林晚已经起了疑心,这条路走不通。

  方案二:跑路。评估:公司固定资产过亿,资金链断裂后破产清算,他能带走的不超过三百万。二十年的心血,一夜清零。且以丘比现在展示出的能量,他跑到哪儿都逃不掉。

  方案三:找人代替。评估:丘比要的是男娘,他可以花重金雇一个漂亮的男娘送过去。风险:丘比明确说了“只玩男娘”,可没说要他顾鸿图送的。送一个陌生男娘,等于告诉丘比“我不打算亲自认错”,诚意不够,可能适得其反。

  方案四:……

  他盯着方案四那一栏,光标一闪一闪的,他打不出字来。

  方案四:把自己变成男娘。

  他盯着这行字,盯着自己打出来的这行字,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他把光标移到那行字上,想删掉,手指却悬在键盘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想起丘比那句话:“我这辈子,被女人坑怕了。男娘不会。男娘是男孩,男孩不会坑我。”

  他想起丘比说这句话时,声音里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防备,是疲惫,还有一丝……渴望。

  等等!

  他忽然明白了。

  丘比不是真的喜欢男娘。丘比是怕女人。他怕被仙人跳,怕被讹,怕被背叛。他只能把欲望投射在男娘身上…因为男娘是男孩,男孩不会坑他。

  顾鸿图的手指,慢慢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如果……我变成男娘,他会不会……信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关掉电脑,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又坐下,打开电脑,看着那份表格。

  他看着“方案四”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天都亮了。

  然后,他删掉了方案二,删掉了方案三,把方案四那一行,加粗,放大,拖到了表格的最上面。

  “方案四:把自己变成丘比喜欢的样子。”

  他按下保存键,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他反应过来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怎么可能喜欢?丘比应该是喜欢他被改造后的样子,这样子更有凌辱报复的快感。

  想到这里,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第二天,顾鸿图通过关系,找到了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这家医院在业内很有名,专做高端整形,尤其是……变性手术。

  “顾总,”院长姓孙,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您确定要做这个手术?这个手术不可逆的。您想好了?”

  “想好了。”顾鸿图说。

  “那您……想要什么效果?”孙院长问,“是完全变性,还是……”

  “半变性。”顾鸿图说,“保留……保留下面那根。”

  孙院长愣了一下:“为什么?”

  顾鸿图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他要的是男娘。男娘……得有鸡巴。这是我的卖点。”

  孙院长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那我先给您做个全面的身体评估,然后制定手术方案。不过顾总,我得提醒您,这个手术需要分阶段进行,先打激素,再动手术,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三个月。而且……过程会很痛苦。”

  “我知道。”顾鸿图说。

  他走出医院,站在阳光下,忽然觉得今天的太阳特别刺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四十八岁的脸,棱角分明,下颌线硬朗,是那种标准的“男人脸”。

  再过几个月,这张脸,就要变了。

  他掏出手机,给丘比发了一条消息:“丘老师,您说的那个事,我考虑了一下。您要是愿意,三个月后,我给您一个惊喜。”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

  顾鸿图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进医院大楼。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样的三个月。他只知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哪次决定,做得这么决绝过。

  三个月。他要用三个月,把自己变成丘比喜欢的样子。

  然后,他要跪在丘比面前,亲手把自己,送出去。

  第六章自愿变成你的人

  改造的第一天,是从一支针开始的。

  孙院长亲自操刀,第一针雌性激素推进顾鸿图的臀部时,他趴在病床上,额头全是冷汗。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鸿图,你疯了。

  “放松,”孙院长说,“第一针会有点胀,后面就习惯了。”

  “嗯。”顾鸿图咬着牙,应了一声。

  他确实疯了。他知道。

  可他没有别的路。公司撑不过 5 个月了,供应商断供、客户流失、银行抽贷,他二十年打下的江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那个被他开掉的程序员…丘比。

  他必须自救。

  而自救的唯一方式,就是变成丘比喜欢的样子。

  第一周,他每天都去医院打针,回家吃一大把药…雌激素、抗雄激素、维生素。

  药的副作用第二天就来了:头晕、恶心、胸闷,他吐了一整天,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趴在马桶边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你他妈在干什么?”他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他没有回答。

  第二周,他的皮肤开始变细。

  摸上去不像以前那么糙了,毛孔肉眼可见地变小。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滑的皮肤,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以前从不保养,胡子刮完就是一张粗脸。现在,他开始用孙院长开的护肤品,早晚各一次,像女人一样涂涂抹抹。

  第三周,他胸口的乳晕开始发胀。

  一开始只是隐隐的胀痛,他以为是错觉。可有一天早上,他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乳头周围鼓起了一圈小小的硬块,按一下,疼得他龇牙。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那两团小小的突起,忽然觉得恐惧。

  可恐惧之外,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第四周,他开始做面部手术的准备。

  孙院长给他看效果图…开眼角、削下颌、丰唇、打玻尿酸。

  效果图上的那张脸,柔美、精致、雌雄莫辨,像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

  “这是……我?”顾鸿图看着那张效果图,问。

  “是您。”孙院长说,“当然,是您想要的样子。您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调整。”

  顾鸿图盯着那张效果图,看了很久。那张脸跟他长得有七分像,可线条全部柔化了,眉骨磨平了,下颌收窄了,嘴唇丰满了。是一个“女版的他”。

  他忽然想起丘比那句话:“我喜欢男娘。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他咽了口唾沫:“做。”

  手术那天,顾鸿图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照得他睁不开眼。麻醉师给他戴上呼吸面罩之前,他忽然抓住孙院长的手:“孙院长……我这辈子,没跪过任何人。”

  孙院长看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顾总,手术之后,您想跪谁,就跪谁。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绝对会将你改造成一个年轻美丽的男娘。”

  麻醉剂注入,顾鸿图闭上眼,坠入黑暗。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总,站在公司年会的舞台上,举着酒杯,台下掌声雷动。

  他看见台下最后一排,坐着一个黑眼圈、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木然地鼓掌。他指着那个年轻人,大声说:“身体不行就早点滚!”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然后,那个年轻人慢慢站起来,走上舞台,走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顾总,”那个年轻人说,“您该跪下了。”

  顾鸿图猛地睁开眼。

  手术已经结束了。他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纱布,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孙院长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镜子:“顾总,您醒了。手术很成功,您看看效果?”

  顾鸿图颤抖着手,接过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眼角的赘皮没有了,眼睛变大了,眼尾微微上挑;下颌骨磨平了,脸型从方变尖;嘴唇丰满了,带着一点水润的弧度。那张脸还是“他”,可已经不是“他”了。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者说,一个漂亮的男娘。

  顾鸿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久到孙院长都担心地叫了他一声:“顾总?”

  顾鸿图没有回答。他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病房里回荡。孙院长愣住了。顾鸿图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第三巴掌,第四巴掌,越扇越狠,扇得自己半边脸都肿了。

  “顾总!您冷静!”孙院长冲上来,抓住他的手。

  顾鸿图被他抓住手,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孙院长……我操他妈的……我把自己……把自己整成了个怪物……”

  “不是怪物,”孙院长说,“是您想要的样子。您自己说的,这是投资。”

  投资。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顾鸿图安静了,他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陌生的、漂亮的脸,忽然笑了。

  “对,”他哑着嗓子说,“这是投资。”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连串的手术和恢复。

  丰胸手术。假体植入的那天,他在手术台上又哭了一次。医生往他胸肌下面塞硅胶假体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剖开,塞进两团不属于他的东西。手术做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C罩杯,孙院长说这个尺寸最自然,配上他的身高比例最好看。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假体是硬的,凉的,不属于他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妈妈穿裙子的样子。那时候他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穿上裙子。

  提臀抽脂。大腿、腰腹的脂肪被抽出来,填进臀部。手术之后,他的屁股变得圆润饱满,翘得不像一个四十八岁的男人。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丰乳、翘臀、细腰,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器。

  声带手术。麻药打在喉咙里,他清醒地感受着医生的刀片在他声带上来回切割。术后一个月不能说话,他只能靠打字跟人交流。孙院长说,恢复之后,他的声音会变得又细又柔,像女人一样。

  他听着自己沙哑的、残缺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会议上拍桌子骂人的样子。那个声音,再也回不来了。

  三个月,他经历了十二次手术,打了无数针激素,吃了成堆的药。他的皮肤变得白嫩,他的头发变得细软,他的喉结被磨平,他的胡须不再生长,他的体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属于雌性的甜腻气息。

  只有一样东西,还在。

  他腿间那根东西,还在。孙院长问他要不要一并处理的时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留着!必须留着!”

  那是他最后一样属于男人的东西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留着它。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他曾经是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丘比喜欢男娘,男娘得“有鸡巴”。

  三个月后,顾鸿图出院。

  他站在医院大堂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长发及肩,皮肤白嫩,五官精致柔美,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看起来像……一个漂亮的高个子女人。

  没有人认出他。

  他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的是光滑细腻的皮肤,没有胡茬,没有棱角。他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啊…”声音又细又柔,像一根羽毛划过耳膜。

  那是他的声音。也不是他的声音。

  顾鸿图站在镜子前,忽然想哭。可他哭不出来。这三个月,他把眼泪都流干了。

  他转身,走出医院,上了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商务车。车上坐着他最信任的助理,小周。小周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顾……顾总,您回来了。”

  “嗯。”顾鸿图应了一声,声音柔柔的,“公司……怎么样了?”

  “还在撑着,”小周说,“但……华信那边彻底断了,银行也在催贷。顾总,您再不想法子,下个月……”

  “我知道了。”顾鸿图打断他,“先送我回家。”

  车在顾鸿图家的别墅门口停下。他下了车,推开家门,客厅里,林晚正在浇花。她听见门响,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高个子女人,愣了一下:“您是……?”

  “是我。”顾鸿图说。

  林晚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鸿图……你……你怎么……”

  顾鸿图站在门口,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在他现在的脸上,显得格外柔美:“晚晚,我没事。就是……做了一点改变。”

  “改变?”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疯了!你把自己整成……整成这个样子!你是男人啊!你怎么能……”

  “我知道。”顾鸿图说,“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动作比以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媚。林晚站在他面前,哭着骂他,骂他疯了,骂他变态,骂他不配当个男人。

  顾鸿图听着她的骂声,没有反驳。

  他等她骂完了,才轻声说:“晚晚,对不起。可我要是不这么做,公司就完了,咱们就完了。你要是接受不了……离婚吧,财产我分你一半,你带着孩子走。”

  林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看着他柔美的五官,看着他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看着他说话时轻柔的嗓音,忽然觉得,她好像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顾鸿图说。

  林晚没有再说话。她转身,上楼,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又下楼。她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顾鸿图:“鸿图……我走了。你……你保重。”

  “嗯。”顾鸿图说,“路上小心。”

  林晚走了。门在她身后合拢,别墅里只剩下顾鸿图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橘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嫩、纤细,指甲修得圆润,涂了一层淡淡的护甲油。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他忽然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他脱掉风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乳、细腰、翘臀,长发披肩,五官精致。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腿间那根东西半软着,垂在裆间,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可笑的存在。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握住那根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丘比。丘比那双平静的眼睛,丘比那句“我喜欢男娘”,丘比站在出租屋门口,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

  他闭上眼,撸动那根东西。激素让他的性欲变得很奇怪…那根东西硬得很慢,硬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硬了,半软不软的,像一根疲惫的木头。可他后腰发酸,大腿发软,胸口发胀,一股陌生的、潮热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跟以前射精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撸了很久,那根东西才颤颤巍巍地射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他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他蹲在卫生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他哭自己这三个月受的罪,哭自己亲手毁掉的男人身份,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意气风发的顾总。

  “顾鸿图……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他哭着骂自己,“为了一个公司,把自己整成这个鬼样子……你还有脸活着吗……”

  他骂了很久,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瘫坐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又细又柔,像一个陌生女人的喘息。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并不讨厌现在的自己。

  甚至,他隐隐觉得,镜子里的这个“女人”,比以前的顾鸿图,更好看。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光滑的皮肤,摸到柔软的唇瓣。

  他忽然笑了。

  “顾鸿图,”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要记住,这是投资。你不是变成女人了,你只是……在给自己的下半生,找一个靠山。”

  他说完,转身,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翻着手机里丘比的朋友圈。丘比很少发朋友圈,最新的是一条动态,配了一张照片…一杯咖啡,和一枚银色的胸针。配文只有两个字:“挺好。”

  顾鸿图看着那枚胸针,看着“挺好”两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灯光下,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胸前微微隆起,像一个慵懒的美人。

  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他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半边肩膀,又拍了一张。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发送。

  照片发给了丘比。他配了一行字:“主人,我准备好了。周六,我的游艇,只有我们两个。”

  消息发出去,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盯着屏幕,看着“已送达”三个字,心跳如鼓。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丘比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等着。”

  顾鸿图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慢慢地、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他伸手,握住它,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丘比那句“等着”。

  他一边撸,一边想象着周六的游艇,想象着自己跪在丘比面前的样子,想象着丘比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想象着丘比的手摸过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腰……

  他射了。射出来的精液稀薄而少,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停不下来。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等着”,忽然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顾鸿图,彻底回不去了。

  第七章游艇之夜

  周六,晴,海风咸湿。

  顾鸿图的游艇停在城东的私人码头,白色的船身被夕阳镀上一层金红。他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越来越近的那辆黑色轿车,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高开叉晚礼服,裙摆在海风里轻轻飘动。长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精致的妆容…眼线、假睫毛、口红、腮红,一样不少。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晚礼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细腰丰臀,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像一幅精心装裱的画。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丘比的车在码头停下。车门打开,丘比走下来…

  他抬头,看见甲板上那个高挑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顾鸿图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丘比一步步走近。他张了张嘴,想叫“丘老师”,可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发出的是两个字:“主人。”

  风把这两个字吹散了,可丘比听见了。

  他走上舷梯,踏上甲板,站在顾鸿图面前,上下打量他。夕阳从侧面照过来,顾鸿图的长发、妆容、晚礼服、高跟鞋,在金光里像一幅会动的画。

  “顾总,”丘比开口,声音很平,“您这身打扮,花了多少钱?”

  顾鸿图低着头,不敢看他:“连手术……一起,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丘比重复了一遍,“您可真舍得。”

  “只要主人满意,”顾鸿图的声音发颤,“多少钱都值。”

  丘比没有接话。他走到甲板中央的躺椅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他:“过来。”

  顾鸿图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丘比面前,他停住,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跪下。

  “跪下。”丘比说。

  顾鸿图的膝盖,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跪了下去。甲板是柚木的,硌得他膝盖生疼。他跪在丘比面前,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丘比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了很久。

  “顾总,”他说,“抬起头。”

  顾鸿图抬起头。夕阳照在他脸上,精致的妆容在金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眼尾微微泛红,像含着一汪水。

  “说,”丘比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是谁。”

  顾鸿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是……顾鸿图。”

  “不对。”丘比说,“重新说。”

  顾鸿图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是………废物。”

  “再说一遍。”

  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那个……说让您滚’的……混蛋……”

  丘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自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现在,”丘比说,“您自己说一遍,您是不是那个该滚的人?”

  顾鸿图跪在甲板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哭花了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咽:“我……我是那个……该滚的人……主人……求您……原谅我……”

  丘比看着他哭花的脸,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岩浆一样翻涌。

  七年。

  他等了七年,才等到这一天。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弯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顾鸿图哭花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又狼狈又可怜,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和哀求。

  “顾总,”丘比的声音很轻,“您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看您这副样子。”

  顾鸿图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没错,”丘比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您只是……该还了。”

  他说完,转身,重新坐回躺椅上:“脱了。”

  顾鸿图愣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丘比说,“跪着,脱。”

  顾鸿图跪在甲板上,看着丘比,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浑身发抖。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他真的要在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面前,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体面的时候,他还是怕了。

  他颤抖着手,拉下晚礼服的拉链。墨绿色的裙摆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肩、饱满的胸、纤细的腰。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胸前是两团饱满的隆起…假体在夕阳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他跪在甲板上,只剩一条蕾丝内裤,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前,浑身发抖。

  丘比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间那条被蕾丝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内裤也脱了。”他说。

  顾鸿图闭上眼睛,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地,把它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的,因为激素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像一根疲惫的、垂头丧气的木棍。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甲板上,夕阳照在他身上,像一尊精美的、雌雄莫辨的玉像。

  丘比看着他的身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顾鸿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顾鸿图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

  “顾总,”丘比说,“您这身体,花了三百多万。那我今晚,可得好好用用。”

  他说完,弯腰,一把抓住顾鸿图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在船舷上。顾鸿图被他按得趴在舷墙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屁股翘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夹在腿间,微微颤抖。

  “主人……”他的声音发抖,“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丘比在他身后,解开皮带,“顾总,您让我滚的时候,可没让我轻一点。”

  他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硬滚烫,青筋虬结。丘比一手按住顾鸿图的腰,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顾鸿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粗硬的东西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他的后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的身体。他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掐进舷墙的金属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疼……主人……好疼……求您……”他哭着求饶,“求您拔出来……”

  丘比没有理他。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停了一下,感受着那个紧致的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痉挛地绞紧他。

  “顾总,”他喘着气说,“您这身体,真他妈会吸。”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哭得浑身发抖:“主人……求您……轻一点……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丘比冷笑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捅进去,“您当年让我‘滚’的时候,想过我受不受得了吗?”

  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乱颤,哭声从凄厉变成破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花了整张脸。

  “啊……啊……主人……求您……求您……”他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

  丘比听着他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顶得更狠了。他掐着顾鸿图的腰,把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舷墙上,一下一下地撞击,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海风和浪声,在甲板上回荡。

  “说,”丘比喘着粗气,“你是什么?”

  “我……我是……”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狗……”

  “还有呢?”

  “我是主人的玩物…”

  “还有呢?”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求您……告诉我……”

  丘比停下动作,伏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是我的肉便器。”

  顾鸿图浑身一僵。

  “你是顾鸿图,”丘比说,“是那个把我当牲口用了七年的顾总。现在,你是我的肉便器。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说。”丘比又捅了一下,顶得他浑身一颤。

  “我……”顾鸿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顾鸿图哭着喊出来,“我是顾鸿图!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贱!我活该!求主人操我!求主人操烂我!”

  他喊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舷墙上,只剩下哭泣和喘息。

  丘比听着他哭着喊出这句话,心里那股恨意,忽然像退潮一样,退下去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顾鸿图趴在舷墙上的样子…丰乳贴着金属,腰肢塌下去,屁股翘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垂在腿间,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他忽然发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让他恨了七年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副女人的身体,承受着他的操弄。

  他忽然觉得,恨这个东西,好像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顾鸿图的腰,换了个角度,对准他体内某个地方,狠狠顶了一下。

  “啊…!”顾鸿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主……主人……那里……那里好奇怪……”

  “奇怪?”丘比又顶了一下,“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顾鸿图哭着说,“好麻……好胀……主人……我……我好像要……”

  他话没说完,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的东西,忽然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丘比看见,冷笑一声:“顾总,您硬了。”

  “我没有……”顾鸿图哭着否认,“我没有……那是……那是……”

  “那是前列腺液,”丘比说,“您这个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他按住顾鸿图的腰,对准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碾压。顾鸿图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哭声变成呻吟,呻吟变成浪叫,那根东西彻底硬了起来,前端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主人……主人……”他哭着叫,“我……我好像要……要尿了……求您……求您让我撒尿……”

  “?”丘比冷笑,“你是我的奴隶,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泄,你才能什么时候泄。给我憋着。”

  “呜……”顾鸿图哭着摇头,“憋不住……主人……真的憋不住……”

  丘比没有理他,反而顶得更快更狠了。顾鸿图被他顶得趴在舷墙上,浑身抽搐,那根东西抖得厉害,前端的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求您……求主人……”他哭喊着,“让我射吧……求您……我受不了了……”

  “叫老公。”丘比忽然说。

  顾鸿图愣住了。

  “叫老公,”丘比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就让你去。”

  顾鸿图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老公……求您……让我去吧……”

  丘比听着他那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了一下。他掐着顾鸿图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射吧。”他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根东西猛地弹跳起来,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与此同时,他后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高潮了。

  不是射精的那种高潮。是一种从后穴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他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趴在舷墙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哈啊……”他大口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我……我射了……主人……我射了……”

  丘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淌着口水和大腿间液体的身体,心里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手,把顾鸿图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顾鸿图瘫软地靠在舷墙上,眼神涣散,妆容全花,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丘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顾鸿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丘比,眼里全是泪:“主人……”

  “说,你是谁。”

  “我……”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的男人,忽然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顾鸿图愣住了。

  丘比看着他,声音忽然放轻了:“顾总,您这身体,今晚……我挺满意的。”

  顾鸿图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手,抓住丘比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主人……那……那您……还恨我吗?”

  丘比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转身,走回躺椅边,坐下,重新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恨,”他说,“但可以慢慢消磨。”

  顾鸿图靠在舷墙上,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海面被暮色染成深蓝。游艇上的灯光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甲板上,洒在顾鸿图赤裸的身体上。

  他跪在甲板上,很久,很久,没有起来。

  “主人,”他轻声说,“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丘比端着酒杯,看着海面上跳动的灯火,没有回头。

  “看你表现。”他说。

  第八章金丝雀

  游艇之夜后的第三天,顾鸿图做了一件让整个公司都炸了的事…他把公司账上最后的现金流,全部取了出来,在城东的江景豪宅区,全款买了一套房。

  两百四十平,一线江景,落地窗,精装修,拎包入住。总价三千八百万。

  签字那天,他握着笔,手一直在抖。售楼小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顾……顾女士,您确定吗?全款?”

  “确定。”顾鸿图说。他现在的身份证上,性别栏已经改了…顾婉。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顾婉。他不再用“顾鸿图”这个名字了,因为那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了。

  他签完字,把钥匙放在桌上,推给对面的丘比。

  “主人,”他说,“这是……我送给您的。您搬过来住吧,那边的房子太旧了。”

  丘比坐在他对面,看着那把崭新的钥匙,又看着他:“三千八百万,您公司不要了?”

  “公司……”顾鸿图笑了笑,那笑容在他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凄然,“公司已经撑不住了。与其便宜了银行,不如……让主人住得舒服点。”

  丘比没说话。他拿起那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忽然问:“顾婉?”

  顾鸿图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主人要是不喜欢,可以叫我别的。”

  “顾婉。”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挺好听的。”

  那天下午,丘比搬进了那套江景豪宅。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江水缓缓东流,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好像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主人,”顾鸿图…顾婉…站在他身后,轻声说,“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让人改。”

  “不用。”丘比说,“挺好的。”

  他转身,看着顾婉。顾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披散,妆容淡雅,像一只温顺的、等着主人投喂的金丝雀。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局促得像第一次进主人家的宠物。

  “顾婉,”丘比说,“你今晚……住这儿吗?”

  顾婉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主人要是不嫌弃……我想住下来……照顾主人。”

  “那你睡客房。”丘比说。

  “好。”顾婉轻声应道,转身去收拾客房。

  她走进客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她从一个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变成了一个寄人篱下的金丝雀,她应该哭才对。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

  因为她今晚,可以住在这里。住在离丘比最近的地方。

  金丝雀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早上,顾婉六点起床,轻手轻脚地做早餐…煎蛋、培根、粥、小菜,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出品。她穿着围裙,里面是蕾丝吊带,长发扎成低马尾,弯腰摆盘的时候,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丘比起床,洗漱,坐到餐桌前,看见满桌的早餐,愣了一下:“你做这么多?”

  “主人工作辛苦,”顾婉低着头,声音柔柔的,“要吃饱。”

  丘比没说话,低头吃粥。顾婉站在旁边,看着他吃,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主人……好吃吗?”

  “还行。”丘比说。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只得到夸奖的猫。

  白天,丘比接活、写方案、处理各种找上门来的“合作”。

  顾婉就待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衣服、学做菜、看时尚杂志,偶尔对着镜子练习走路和说话…她要让自己更像一个女人,更像一只合格的金丝雀。

  晚上,丘比回家,顾婉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主人,您回来了。”

  丘比换鞋,看她一眼:“今天怎么穿这个?”

  “主人喜欢……”顾婉低着头,声音发颤,“我特意……买的……”

  丘比没说话。他走进客厅,坐下,顾婉赶紧给他倒茶,蹲在他脚边,给他按摩小腿。她按摩的手艺是特意去学的,力度恰到好处,按得丘比舒服地眯起眼。

  “主人,”她一边按,一边轻声问,“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行。”丘比说,“有个甲方,方案改了二遍,还嫌不够。”

  “那……要不要我帮主人出出气?”顾婉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光,“我以前……认识不少人,可以让他们……”

  “不用。”丘比打断她,“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顾婉低下头:“哦。”

  她继续给他按摩,按了一会儿,忽然说:“主人……我今晚……可以……伺候主人吗?”

  丘比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脚边,穿着蕾丝吊带裙,长发披散,仰着头看他,眼巴巴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你想怎么伺候?”丘比问。

  “我学了……”顾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学了……口活……主人……想试试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那张精致柔美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试试。”

  顾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头,解开丘比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张嘴,含了进去。

  她学了很久。她看了一百多个教程,练了无数次…用黄瓜、用香蕉、用茄子。她学会了怎么用舌头绕圈,怎么用喉咙吞咽,怎么控制牙齿不碰到。可她第一次含住真正的鸡巴,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包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点。”他说。

  顾婉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鸡巴顶进喉咙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敢退,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呜呜……”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一根滚烫的木棍。

  丘比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眼泪花妆的样子,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他说。

  顾婉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吞吐得更卖力了,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主人的胯间。

  丘比被她伺候得舒服,按住她的后脑勺,主动顶了几下。顾婉呜呜地承受着,喉咙被顶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拼命放松自己,让主人顶得更深。

  “操……”丘比喘着气,“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看了……看了好多视频……”顾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主人……主人喜欢吗……”

  “喜欢。”丘比说,“继续。”

  顾婉的眼眶红了,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像一只贪婪的小狗,恨不得把主人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

  那天晚上,丘比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舔干净嘴角,仰着头看他,声音又哑又媚:“谢谢主人……主人好棒……”

  丘比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泪痕和精液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涌上来。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白浊:“去洗洗吧。”

  “嗯。”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慢慢地走进卫生间。

  她关上门,蹲在地上,忽然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明明……很满足。她终于可以伺候主人了,主人还摸了她的头,说她“乖”。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想起那个在公司里拍桌子骂人的顾总,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十八岁的男人。

  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她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洗了脸,补了妆,又走了出来。她不能哭太久,主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金丝雀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有一回,丘比接了一个大项目,甲方是国内某知名品牌,要求极高,方案改了三遍,对方还是不满意。丘比那天回家,脸色很难看,饭也没吃,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顾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别烦我。”丘比说。

  顾婉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走开。她想了想,忽然站起来,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黑色的蕾丝开裆裤,渔网袜,高跟鞋,长发披散,像一只从夜店里走出来的尤物。

  丘比愣住了:“你干什么?”

  “主人不开心,”顾婉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来,仰着头看他,“那我……就让主人开心。”

  她说着,伸手,拉开丘比的裤链,低头,含了进去。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伺候,而是用尽浑身解数…舌头、喉咙、手指,全都用上了。她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发出含糊的媚叫,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丘比被她伺候得头皮发麻,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胯间:“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顾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主人不开心……我要让主人……射出来……”

  丘比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头,狠狠顶了几下。顾婉被顶得干呕,可她一声不吭,拼命咽着喉咙,让主人顶得更深。

  “操……”丘比咬着牙,“你他妈……真是个骚货……”

  “嗯……”顾婉含着鸡巴,发出模糊的应声,“我是……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射给我……射进我嘴里……”

  丘比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狠狠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她呛了一下,可还是拼命咽下去,一滴不剩。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哑又媚:“主人……开心了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老板,此刻跪在自己腿间,被射了一嘴,还仰着头问他“开心了吗”,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工作上的烦心事,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嗯。”他说,“开心了。”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只得到奖赏的猫。她舔干净嘴角,轻声说:“那主人……多吃点饭,明天……还要工作呢。”

  丘比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那之后,丘比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有她在身边了。

  她像一只金丝雀,一只会做饭、会打扫、会按摩、会口交的金丝雀。她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观察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他皱眉,她就想办法让他开心;他沉默,她就安静地待着,不出声。

  丘比有时候会想,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他没有答案。他也不需要答案。他只需要知道,这只金丝雀,是他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丘比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顾婉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躺下,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身后的被子动了一下,顾婉翻了个身,慢慢地,靠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丘比没有动。

  顾婉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温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她抱了他一会儿,忽然,丘比感觉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在哭。

  她哭得很小声,压抑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怕吵醒他。

  丘比闭着眼,没有动。他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听着她在他背后,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无声地流泪。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后悔,也许是……想家。

  他闭上眼,感觉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晚,丘比没有推开她。他也没有转身。他就那样,背对着她,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听着听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顾婉又是六点起床,做早餐,摆盘,站在门口,笑着说:“主人,早安。”

  她化了妆,遮住了昨晚的泪痕。丘比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低头吃粥。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习惯了这种日子。

  第九章争宠

  金丝雀的日子过了两个月,丘比渐渐习惯了家里有一个人等着他。

  直到那天,陈总给他打了个电话。

  “丘老师,”陈总的声音堆着笑,“我这边新来了一个孩子,叫阿黎,二十一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比小鹿还漂亮!您要不要……见见?”

  丘比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擦茶几的顾婉。她穿着家居服,长发扎成低马尾,动作轻柔,像一只安安静静的猫。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冲他笑了笑:“主人,怎么了?”

  “没事。”丘比说。他对着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行,晚上见。”

  他挂了电话,顾婉端着茶杯走过来,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主人,晚上……有应酬?”

  “嗯。”丘比说,“去见个人。”

  “哦。”顾婉低下头,声音轻轻的,“那……主人早点回来。”

  “知道了。”

  晚上八点,听雨轩。

  阿黎确实漂亮。二十一岁,一米七五的个头,皮肤白得发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化了妆之后比女人还勾人。他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踩着高跟鞋,站在包厢里,怯怯地叫了一声:“丘哥……”

  陈总在旁边笑呵呵地介绍:“丘老师,这是阿黎,我们刚签的,干净,听话,活儿好。您试试?”

  丘比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阿黎。阿黎被他看得紧张,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胸口微微起伏。

  “过来。”丘比说。

  阿黎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丘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灯光下,阿黎的脸白嫩精致,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春水。

  “多大了?”丘比问。

  “二……二十一。”

  “会伺候人吗?”

  阿黎的脸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会……会一点……”

  丘比松开他的下巴,靠在沙发上:“那试试。”

  阿黎跪下去,跪在他腿间,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头,含了进去。他的口活明显比小鹿好…舌头灵活,喉咙深,会吸,会舔,会讨好。丘比靠沙发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包裹他,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

  “嗯……”他发出低哑的喘息,“不错……跟谁学的?”

  阿黎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很多前辈……丘哥喜欢就好……”

  丘比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深点。”

  阿黎听话地放松喉咙,把他含得更深。丘比被他伺候得舒服,正想闭眼享受,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

  顾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化了精致的妆,像是特意打扮过。她站在门口,看着包厢里的画面…丘比靠在沙发上,一个漂亮的年轻男娘跪在他腿间,含着它的鸡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丘比也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顾婉站在门口,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看着那个跪在丘比腿间的男娘,看着他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看着他那副卖力讨好的样子,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听说主人来听雨轩……我……我来接主人回家……”

  “我不是说了,不用接吗?”丘比皱眉。

  顾婉站在原地,眼眶泛红,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跪在丘比腿间的阿黎,声音发颤:“主人……您……您喜欢他吗?”

  丘比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忍着泪水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烦:“你先回去。”

  “我不回。”顾婉说。

  丘比愣住了。

  “我不回,”顾婉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主人,我是您的人。您要是……要是喜欢别人,我可以……我可以伺候你们俩。但是……但是求您……别赶我走。”

  她说着,一步一步走进包厢,走到丘比面前,跪下去,跪在阿黎身边,仰着头看他。

  “主人,”她轻声说,“我可以……比她伺候得更好。”

  丘比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男娘,一个是年轻的、水灵的阿黎,一个是曾经的、高傲的顾鸿图…现在的顾婉。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他妈疯了。

  “你们俩,”他说,“起来一个。”

  阿黎含着鸡巴,仰着头看他,不明所以。顾婉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哀求。

  “我说,起来一个。”丘比的声音冷下来,“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围观。”

  阿黎犹豫了一下,吐出鸡巴,站起来,退到一边。顾婉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眶通红。

  “你也起来。”丘比说。

  “我不起。”顾婉说,“主人,我要伺候您。”

  “你……”

  “主人,”顾婉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学了……学了新的……我学了好久……您让我试试……求您……”

  丘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老总,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让自己伺候他。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行,”他说,“那你来。”

  顾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低头,含住丘比的鸡巴,用尽浑身解数,伺候他。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深地吞咽,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睾丸,每一处都在讨好,每一处都在献媚。

  阿黎站在一边,看着这个比自己成熟的“女人”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丘哥……”他小声说,“她是……”

  “她是顾婉。”丘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我以前……的老板。”

  阿黎瞪大了眼睛:“老板?她是……女的老板?”

  “不,”丘比睁开眼,看着跪在腿间的顾婉,声音平淡,“他是男的。为了我……把自己变成了这样。”

  阿黎看着顾婉,看着那张柔美的脸、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想象不到,一个男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

  “他……他为了您……”阿黎喃喃地说,“把自己……变成这样?”

  “嗯。”丘比说。

  阿黎沉默了。他看着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的顾婉,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活儿好”,好像也不算什么了。他只是收了钱,伺候一个客人。而顾婉,是把整个人,都押了上去。

  丘比被顾婉伺候得舒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顾婉浑身一颤,吞吐得更卖力了。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吞吐,一边仰着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她赢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比,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赢的。可她就是觉得,她赢了。主人摸了她的头,主人说她“乖”,主人没有赶她走。

  那天晚上,丘比没有碰阿黎。他射在顾婉嘴里,然后站起来,拉着她,走出包厢。

  阿黎站在包厢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顾婉坐在副驾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丘比开着车,也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顾婉,”丘比忽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要来?”

  顾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主人……不要我了。”她的声音发颤,“我怕……主人有了更好看的……就不要我了。”

  丘比没说话。他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看着窗外的江水,沉默了很久。

  “顾婉,”他说,“我这个人,没被谁真心对待过。我也不敢信谁。你为了我,把自己变成这样,我知道。但你要想清楚…你跟着我,图什么?图钱?我给你的钱,没有你花的多。图地位?你现在连公司都没了。你到底……图什么?”

  顾婉坐在副驾驶,听着他的话,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不图什么。”她哭着说,“我就是……就是想待在主人身边。我以前……我以前对不起主人,我害主人那么苦。我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就想好好伺候主人,让主人开心。主人开心了,我就开心。”

  丘比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她的话,看着窗外的江水,久久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顾婉,”他说,“回家吧。”

  “嗯。”顾婉擦着眼泪,轻声应道。

  车重新发动,驶向江边的豪宅。顾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那晚回家,丘比洗完澡,躺在床上。顾婉跪在床边,轻声问:“主人……需要我伺候吗?”

  “今晚不用。”丘比说,“睡吧。”

  “哦。”顾婉轻声应道,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主人……”

  “嗯?”

  “晚安。”她轻声说,“我明天……给主人做红烧肉。”

  丘比躺在床上,听着她轻轻的脚步声远去,忽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嗯。”他说,“晚安。”
贴主:留立于2026_08_18 20:34: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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