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软件上不可能遇到喜欢SM的四爱女友】(1-6)作者:宁宁一定不摆烂
2026/08/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873 标签:男娘 捆绑 伪娘 调教 女友s 四爱 男m 4i 女性主导 sm 简介: 喜欢女装&捆绑的小伪娘遇上反差系女S调教的故事 亲身经历改编,猜猜哪些是编的哪些是真的 #1 在小软件上不可能遇到喜欢沪上四爱女主 后来,我遇到过很多“正常”女生,谈了很正常的恋爱,即将走入令人羡慕的婚姻。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是,每次和未婚妻做爱时,不管对方如何主动迎合,我总是无法兴奋起来。只有当我闭上眼,脑海里回想卿雨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伸进我的口腔,肆意地挑动;我的目光穿过她的丝足趾尖,看到她怜悯又戏谑的眼神,感受着我颈上的项圈被她扯动,只能被迫迎合她的一举一动…… 只有这时,我的下体才开始躁动,我机械地撞击着未婚妻光溜溜的胴体,此刻我已经听不见她的娇吟,思绪已经回到遇见卿雨的那个夏天。 从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女装的爱好,这是我最隐秘的秘密。 我有着我并不喜欢的高大个头,185cm,身形高挑,好在高个子使我有一双修长的大腿,小腿因为长期运动而十分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大腿则像女生一样更加圆润,有着美妙的曲线和肉感。我长着一张与个头并不相符的清秀面庞,鼻梁高挑,脸上没有普通男生那种棱角分明的轮廓,脸部线条柔和,眉目清秀,小时候经常被同班男生欺负,说我长得像女孩子。当时的我表面上会生气地和对方争论,心里实则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在学校里,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同学眼里的“好班长”;但没有人知道的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发现喜欢女装和紧缚。有时候在父母睡着后,我会偷偷起床翻找妈妈的文胸和丝袜,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并拿家里装修剩下的尼龙绳给自己绑一个龟甲缚,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的样子。 由于没有化妆,镜子里无疑是一个男孩,但是却是一个妖艳的男孩。龟甲缚紧紧地勒着我的肉体,形成一个个菱形图案,从胸前整齐排列到小腹,从小腹往下,绳子一分为二,分别从我的两条大腿根部缠绕到臀部,在后腰的位置打上绳结,这样胯部的丝袜就被绳子紧紧地压在我的下体上,像是被人用手攥住。 “对不起主人,女仆又开始发情了”,我开始在镜子前面幻想自己是一个男娘仆人,正被主人抓到自慰;“求求您不要惩罚女仆”。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客厅里的摆钟,发出“嘀嗒嘀嗒”的机械声响。 在大学里,由于住在五人间宿舍,我的爱好有所收敛,但仍然会在床头藏几双丝袜,在熄灯后偷偷褪下男士内裤,穿上丝袜,腿上传来的压迫感让我兴奋,我蹭着双腿,让丝袜来回摩擦我的龟头,不一会就在被子里悄无声息地射了出来。 就这样,我的自我娱乐一直断断续续的进行着,因为道德感的约束,我一直把这个爱好深藏着心底,从没想过在2021年的夏天,会有另一个人会知道我最隐秘的癖好。 那时我研究生毕业,在上海找了一份实习,一个人租了一个狭小的房间,远离父母和朋友。事后回想,也许是当时的工作压力无处排解,我渴望让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 人生第一次,我决定找一个线下的女主人。我下载了一个交友app,认真地写了自我介绍,并放了几张自己的男装照片,并且打上“伪娘M”、“喜欢捆绑”的tag。让我惊讶的是,有不少女S对我感兴趣,主动要求看我女装时的照片。当癖好被人认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释放。我开始主动搭讪很多女S,事后看,当时聊骚的很多人大概率是骗子,要么是要求我拍各个角度的裸照,但从不接受电话或线下见面(大概率是男人装的);要么聊了没两句就要求我到另一个“网站”注册,套取我的信用卡信息。 就这样过了一周,我仍然没有找到能见面约调的女S,我有些灰心,正准备放弃时,一个黑白头像的女S突然给我发消息。 “在上海?” “嗯嗯” “女装照片发我看下。” 我虽有些惊讶于对方的直接,但还是乖乖发了几张学生时期的女装照过去。 “真土。” 我还没来得及为她的评价生气或难过,她紧接着说:“明天有空吗?我有一些小玩具刚好想试一下” “有空的,我请你去看电影吧” 我主动提出去电影院,因为我潜意识里仍然有些害怕,电影院毕竟是公共场合,即使我不知道她所谓的小玩具是什么,也不用担心对方强迫我玩我无法接受的项目。 对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很快回复“好啊,明天见”。 这就……约上了?我有点不敢相信,点开对方的主页,她的个人简介和她的对话一样简洁直接“卿雨,女S/Dom”。她的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是非常简单的自拍,没有精心设计的角度或者摆拍姿势。她的眼睛弯弯大大的,透着可爱和狡黠;鼻梁不高,但很小巧精致,与其他部位不太匹配的是,她有着欧美风格的丰唇,即使在照片里没有涂抹口红,也无比性感诱惑。她留着卷曲的长发,带着一副圆框眼镜,整体面相和打扮都很年轻,但眉眼里却有着成熟的妩媚。像是不经意间就会撩拨你的女上司,邪恶又无法抗拒。 那天晚上,我兴奋的没有睡着。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出发前,我到711买了一条黑色40D的连裤袜,我想穿在正常的裤子里面。今天我特意挑选了一条白色的九分裤,这样屈腿的时候,里面的丝袜就会暴露出来,在白色裤子的映衬下无比显眼。这也就意味着我今天需要小心迈步,以免被路人发现。这样的刺激正是我今天想要的。此时我还没意识到,虽然还没见面,卿雨已经把我的欲望彻彻底底地引导出来了。 我穿了双黑色马丁靴,临行前,我掀开裤腿露出里面的丝袜,忐忑地给卿雨拍了张脚的照片。我的脚虽然大,但足弓弯曲的恰到好处,黑丝隐藏了脚上的青筋、血管等瑕疵,显得更加诱惑。 1分钟后,她回复道:“真骚啊宝贝”。 我们约在电影院楼下的喜茶见面。虽然店里人很多,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卿雨。她的长相和照片里几乎一样,除了今天画了鲜艳的口红,微微弯曲的嘴唇吹弹可破。她今天穿着一身绿色碎花长裙,裙子在腰间收束,现出她傲人的身材。她的胸围大概有C,即使在长裙下也尤为瞩目。往下看,她穿着一双白色小腿袜和黑色玛丽珍皮鞋,背着一个白色帆布包。如果不是她主动向我走来,我会以为她是一个还在上大学的校花,而不是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女S。 我突然害羞了,不好意思地和她打招呼。她却很大方的挽上了我的手臂,好像我们是相处多年的情侣。寒暄几句后,她把背着的帆布包递给我,低声说:“去卫生间把里面的东西都穿上”。 我几乎是面红耳赤地逃到了卫生间,商场一楼的卫生间年久失修,灯光昏暗;空气并不好闻,弥漫着排泄物和清新剂混合的气味,空气湿热。我检查了一圈,隔间里都没有人,于是找了最里面的隔间进去,打开卿雨给我的帆布包,发现里面是一个郊狼的电击套装、一条被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 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卿雨的消息很快发来,仿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郊狼的环套在你的几把和蛋蛋上,内裤我今天刚换的,塞到嘴里含住”。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兴奋的浑身颤抖,先是把身上的男装全部脱下,只剩下黑色裤袜。我把郊狼的控制器绑在大腿根处,调整好松紧,然后将控制和套环器通过插口连接起来,捏着自己肉棒,套上郊狼的两个电击环,一个套环位于蛋蛋根部,一个位于阴茎根部。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有些兴奋,龟头处流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她一定是故意穿了好几天,上面只有分泌物的骚味,要把陌生人的内裤塞在嘴里?我犹豫了片刻,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我把内裤揉成一团,塞到了我的嘴里,内裤刚好抵上了我的喉咙,让我的嘴巴被填满,但又不至于从外面看出端倪。随后我重新穿回男装,若无其事地走出卫生间。路过的每一个人都让我感觉好像在盯着我,看出这个看似正经的男生的下体上正戴着电机环,嘴里塞着内裤。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卿雨看到我走过来,悠悠地拿出手机,在上面摁了几下——我的下体瞬间传来阵阵电击的刺痛,我不由得想张嘴喊疼,却又被嘴里的蕾丝内裤堵了回去,只能装作没有事情。我轻轻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告诉她我嘴里正塞着她的内裤。 卿雨戏谑地看着我,像是欣赏一个任她宰割的猎物。此刻她仍然笑盈盈地挽着我的胳膊;在我185的身高映衬下,她165的个头看起来是那么娇小可爱。如果是路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以为这个娇小的女孩正在向她的男朋友撒娇吧。然而事实上,她正掌控着我的一切,只要调大电击开关,我可能就会因为下体的电击,当场瘫软在地上。 我们的座位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情侣座。因为选的是当红的喜剧片,电影院里一半的座位都坐满了,我们两侧也都有人,这让我很忐忑。一坐下,她就拉起了我的裤腿,检查里面是不是如同照片里一样,穿着黑色丝袜。 “看不出来,你还挺爱玩的。”卿雨笑着说道,我的下体不争气地开始有反应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回应:“嗯……” 等影院的灯光熄灭,她又掏出一个带孔的口塞,“戴上,你也不想一会被别人听见吧?” 此时我的心脏狂跳,之前我有在小红书上看到过,电影院的监控实际上在没有灯光的环境下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说,如果我带着口塞,即使两边的观众没有注意到,也可能被影院盯着监控的工作人员看个正着。这和公开露出有什么区别?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下体忽然传来一股刺痛 “呜呜!!!!”,我不由得发出闷哼,抬头发现卿雨正把手机上郊狼的档位从10调到了30,在摧毁我的心理防线这一点上,她从一开始就很擅长,“还不带上?” #2 在小软件上不可能遇到喜欢SM的四爱沪上女友 我一咬牙,双唇含上了口塞,口塞的尺寸并不大,但因为嘴巴里还有卿雨内裤的缘故,我的嘴巴被撑得大大的。 卿雨弯腰从自己的随身包里拿出手铐,铁环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在被电影的音效盖过,没有被旁边的情侣注意到。 她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用手铐背拷住,这样直到电影结束,我都无法自己取下口塞。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卿雨在我耳边低语,呼吸里传来独特的香气。 “说真的,我不喜欢男人,又不想欺负女人,只有像你这样的,才好玩。” 她一手贴在我的脸上,另一只手拉开我的白色休闲裤拉链,找到了裤袜下已兴奋不已的小肉棒,五指轻柔地握了上去,搁着裤袜慢慢开始上下摩擦。 敏感的龟头部位被略显粗糙的丝袜摩挲,发出“沙沙”的淫靡声音。随着她触摸的节奏发生变化,从我的喉咙中深处也发出轻微的呻吟,但被内裤和口球阻挡后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喜欢吗?” 卿雨一边调笑,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透过嘴里的内裤和口球的孔洞中艰难地吸入每一丝空气,内裤里分泌物的气味蔓延开来,呼吸越来越难,我开始挣扎,双手被手铐无情地固定在身后,我只能扭动腰肢,并向她投去哀求的目光。 而卿雨毫不留情地对我的下体狠狠一抓,随即我再也忍耐不住,小小的肉棒随着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丝袜里流出。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还真是淫荡啊” 卿雨松开了攥着我下体的手,把上面沾上的精液一股脑抹在我的鼻子和口球上。我的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浓浓的石楠花气味。 “怎么样,好闻吗?” “呜唔” 我四肢瘫软,瘫倒在她怀里,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有吃过精液吗?” 她轻笑着问我。 “呜~呜”我摇头的更用力了。 “哈哈那可不行,小伪娘怎么可以不吃精液呢” 卿雨用我腿上的丝袜擦了擦自己的手,取下我嘴里的口塞和内裤,把手指伸进我的口腔,我感到她手指上一股浓精的腥味。我用舌头包裹了上去,努力地舔舐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连指缝也不放过。 第一次尝自己的精液,屈辱和兴奋感交替占据大脑。 “真乖”。卿雨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叫我姐姐。” 我抬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她,嘴里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回应 “……姐姐” “张嘴,啊……” 她把内裤又塞回了我的嘴巴,这一次没有带口塞。下体郊狼的电击再次传来,刚射精完的疲软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就这样在下体痛感和快感的交替中,眼神空洞地看着电影。 ………… 影院的观众三三两两地开始往外走,或兴奋、或抱怨地讨论着电影的情节,保洁大妈开始大喊 “请检查随身物品,别落东西!” 这时一个高个男生脚步不稳地走过她,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润,如果仔细看,两颊上还有一些奇怪的弧形红痕,下身的白色休闲裤的裆部隐隐有些水渍,脚步踉跄地跟着一个女孩。 “现在的男孩子……” 保洁大妈扭头奇怪地看向这个男生,无奈地摇头。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卿雨找了个夜宵店,我们坐下认识了下彼此。 她是上海人,和我同龄,现在是护士。之前只在大学时短暂有过一任男朋友,也是在和他的交往中,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正常的做爱,对于自己被插入极其抗拒,反而更喜欢插入别人。 这段恋爱自然结局糟糕,她也因此讨厌正常的恋爱模式,反而是做起了4i女S,许多和她约调的男M都深深迷恋她居高临下的女王气质。 今天,可能迷恋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那你和我今天玩过之后,还会再和别人见面吗?” 在占有欲作祟下,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作为我的第一次约调对象,我深深地迷恋着她。 卿雨认真地盯着我看,“好,我明天还约了一个男M,见过她之后我就不见了。” 能看出,她对我也是喜欢的。我满心欢喜,期待日后被她用更多方式调教。 这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正是从这一刻,我们的调教关系开始变得并不纯粹,并无法避免地和恋爱开始混同。 ………… 从那以后,我在交友软件上的状态成了 “有主人,很喜欢”。而卿雨更加干脆,直接删除了账号。 我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姐姐大人”,而要自称“小狗”。我被禁止在见她的时候穿男装,因此每次见面前,我会提前到酒店房间,灌好肠,剃干净腿上、腋下、以及私处的毛。在衣着搭配上,我总是喜欢按的xp打扮自己,每次必不可少的是丝袜和高跟鞋,有时她也会指定想让我穿的衣服,让我在tb上下单买好。 为了让女装违和感更小,我开始节食,再加上我天生骨架小,很快我的身材变得更加苗条。卿雨强迫我每天都要做臀腿的锻炼,并且经常吃富含雌激素的食物,比如豆浆,但她并不希望我吃药。没过多久,我的身材愈发纤细,穿大多数女装的效果已经和平胸女生没有太大差异。每次卿雨见我穿上性感衣服后发出的 “宝贝,你真美”,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大多数情况下,卿雨对我很温柔,在不见面的时候,她从不要求我身上佩戴任何折磨我的小道具。我在遇到她之前从来没有玩过后穴,因此她有很多尺寸太大的肛塞还不能用在我身上,但她没有因此责怪我,反而在每次塞入小号肛塞前,很温柔地给我做后穴扩张。但偶尔我惹她生气时,她也会像女王一样心狠。尤其是,她很不喜欢我像普通一爱情侣一样,作为一个男人挑战她的权威。 这天我们约好在酒店见面,但我的实习临时派来一堆活,工作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我们的见面时间比原定计划推迟了2小时。“对不起姐姐大人”,我急忙给她发消息解释,“我刚干完,马上到酒店”。按照惯例,只有当我在酒店换好装扮,才能叫她过来。她的回应已经透着十足的不耐烦,“快点,准备好了给我发消息。” 到了酒店,我先是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光洁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红色伤痕。 急忙给自己灌好肠,剃光了所有的毛发。今天我准备的是一套女仆装。颈上是一条白色项圈,项圈中央有一个铁环,下面是一个金色铃铛随意地挂着。 再往下,是一套白色蕾丝女仆连衣裙,裙子的上半身用黑色绸带束腰,下面蕾丝裙边堪堪遮住我的翘臀,大腿与臀部交界处若隐若现。 裙摆下,白色的大腿惹人注目,黑色吊带袜下面是一双同样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子没有绑带,丝袜脚背赤裸裸地外露着,鞋跟足足有10厘米,映衬着小腿的曲线更加紧致诱人。 我带上一头金色齐刘海大波浪假发,给自己涂上浅色口红。 通常卿雨不会要求我在她到来之前给自己加上束缚,但因为今天我让她多等了2个小时,我想提前把自己“准备”成任她享用的样子,这样或许能够平息她的怒气。 我跪在酒店房门前,用银色的脚镣把双脚拷住,中间只留了不到20厘米的银色锁链,限制着我的行动。 另一条铁链从项圈上的铁环穿出,链接在我的脚镣上,铁链收紧后,我就必须被迫低着头,保持跪地的姿态而无法站起。戴上红色带孔口球,最后再用手铐把我的手拷在身前。 做好这一切,我带着手铐艰难地给卿雨发消息“姐姐大人,小狗已经准备好了”,随后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她的降临和怒火。 由于低着头的缘故,口水肆无忌惮地从口中流出,滴在我的裙子和丝袜上,又添了几分不该有的淫靡。 过了10分钟,终于门外穿来高跟鞋“嗒嗒”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房卡开门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锁链也因为我徒劳的挣扎起身而收紧,发出“叮当”的声响。门缓缓打开…… #3 伪娘女仆被沪上四爱女友狠狠调教 深夜,上海某间酒店,这家酒店的房间不同于大部分高端酒店的商务简约路线,装修布置皆是华丽欧式风格,像是要在这里举办盛大而奇异的仪式。一进门便是长长的门廊,大理石花纹的硬质瓷砖通向宽敞的里屋,地面上铺设了厚实松软的红棕色羊毛地毯。投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窗外夜已深了,零星的灯光透过白色纱帘透进房内。如果此时窗外有人偷窥,就会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酒店房门后,一个女仆打扮的金发少女背对着落地窗,正面朝房门紧张地跪着。少女的嘴巴被一颗硕大的带孔红色口球撑开,口水从孔洞中流出,像一条银线从唇角滴落在地面。少女的双手双脚都被银色的镣铐锁背在身后,一条白色项圈贴合着她光滑的脖颈,与她双腿间的脚铐用一根极短的铁链连上,铁链的牵引迫使她只能低着头,抬着屁股,无法阻止口水肆意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时不时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女仆装黑白相间的短裙只遮住到她的大腿,黑色蕾丝内裤随着裙摆的抖动时不时露了出来。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少女的下体竟有一个违和的凸起,给这具楚楚动人的胴体增加了一抹邪艳。 这个“少女”正是等待卿雨到来的我。我不记得在门前跪了多久,双膝因为跪了太久,连疼痛感都已经有些麻木。这时,房门刷卡的声音“滴”的响起,房门突然被打开,发出吱呀的转动声。 “诶呀,这不是迟到的贱狗吗?” 房门打开后,一位黑色玛丽珍绑带靴出现在我脸前。我艰难地想起身,项圈扯着我的脖子使我无法直起身来,只能勉强抬头,卿雨正打开房门,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我吃不准她对于我的迟到有多生气,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狗吧!我讨好地努力扭动着屁股,发出“呜呜呜呜”的叫声。心想我都把自己包装成任你宰割的小狗了,你还忍心生我的气吗? 而她似乎根本就不生气,更不着急开始处理我,而是慢悠悠地关上房门,脱下过膝高领驼色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毛衣和红色格子短裙,黑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在膝盖和小腿腹透出一点肉色,更将她的双腿凸显的既修长又饱满。她走进屋里,不急不慢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一件道具放到床上。 这时候,我才真正觉得有些害怕。如果她是发大火骂的我狗血喷头,就表示我还有解释和道歉的机会,但如果她表现出来的是若无其事,那说明她已经想好要用怎样的调教来发泄自己的怒火。一个处于愤怒状态下的女S,会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呢?我真的无从把握,而且我已经手脚被拷,口又不能言,她想怎样对我我都无力反抗。 我不知道卿雨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卿雨打算怎样处置自己,这种无助、忧虑、害怕、恐惧,以及对未来的不可预知,使得我产生了强烈的屈辱感。这种感觉不正是我自己想要的吗? 事已至此,我在后悔之余也只能认命,静静地等待卿雨的报复。 卿雨清脆的脚步从我身后缓缓地接近,猛地撕下了我裆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小小的肉棒和娇嫩的后穴失去了保护,突然暴露在干冷的空气中。我面露惊恐,拼命地摇头,喉咙发出“呜呜”。 “把自己绑成这样,是不是很兴奋啊贱狗?” 卿雨的声音中听不出感情,她开始给往我的菊穴里挤润滑液,并用食指和中指在我菊穴周围抹匀。虽然看不到她,但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我惊恐地喊叫着“姐姐大人对不起”,但发出的只有“呜呜”声。 一个金属肛塞突然抵住了我娇嫩的后穴,一点点地被插入进来,我的洞口不断地张开,直到我之前扩张直径的极限,但还没有停止,我意识到这只肛塞是我从没能吃进去的大号尺寸;强烈的撕裂感使我连连呻吟,禁不住随着卿雨的动作也艰难地抬高臀部,以避免后穴的刺激,但这只肛塞似乎还没到头,卿雨猛的一推,肛塞终于丝滑地进入我的身体。我顿时瘫倒在地,呜呜声不断。 卿雨这时的声音有了些嘲弄和满意的情绪,“果然是只贱狗,这么大的肛塞都吃的进去“ 她取下我的口塞,并解开了我项圈与脚镣链接的锁链,牵着我的项圈上把我带向床边。我像只小泰迪犬,跪在地上任凭她牵着我爬动。由于还戴着手铐脚镣,我爬行的很艰难。最重要的是,我的屁穴里被塞的满满的,每迈一步都会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和穴道亲密接触,后穴被填满的感觉使得前面也有了异样的躁动,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从小肉棒口缓缓流出。 卿雨在床沿用二郎腿的姿势坐下,一只脚高高翘起。我面对着她跪下,那双精致的玛丽苏高跟靴就在我面前不到30公分的距离,能隐约闻到她鞋子特有的皮革味道。她上下打量着我今天的装扮,像是一个富有的嫖客,正在冰冷地审视今天出手买下的妓女,“把我的鞋脱了。” 我正准备抬手,突然一记皮鞭啪的抽来,打在我的手背上,“啊啊啊!”我的手背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忍不住大声叫疼,然而卿雨冰冷的眼神让我马上闭了嘴,“贱货,母狗该怎么服侍主人?” 我在小说里看到过不少K9 play的玩法,顿时明白刚刚自己犯了什么错。我用嘴凑向她的玛丽珍皮鞋的绑带,由于咬了很久的口球,我的下巴和舌头已经有些疲劳,只能艰难地用门牙咬着鞋上的绑带,一条条解开,随后努力地张大嘴巴,衔住鞋子的后跟将其整个脱下,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纤足,一股混合了皮革香气和脚汗臭味的气息涌入我的整个鼻腔,让我欲罢不能。 我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从指缝开始,贪婪地亲吻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并裹在我的唇间细细的吮吸。卿雨也享受着我的服务,轻轻地把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品尝着她那玉足的味道。我的舌头逐渐从上到下,轻轻舔过她的足弓、再到脚底。她脚上的丝袜已经有些湿润,既有她的脚汗,又有我嘴巴里淫荡的爱液。我感受到我的下体也开始燥热,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从娇小的肉棒里渗漏出来。 这一切没有逃过卿雨的眼睛,她让我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抬高放到脑后,带着玩味的笑意,把丝足从我的脸上开始向下挪动,划过我的胸脯、小腹、最终停留在早已润湿的小肉虫上,用脚趾轻轻的用脚抚触把玩着它。 后来我才知道,丝袜的质地其实并不如看上去那么丝滑,与我娇嫩的龟头摩擦时,一阵阵粗糙的刺痛从下体袭来。“呜嗯!!” 我发出阵阵呻吟,想低头看看下体处现在是何等淫靡,但卿雨一把提起住我的项圈,迫使我只能高高抬起下巴。她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脸上也带着一抹兴奋的潮红,她缓缓把头伸到了我的正上方二十厘米,喉咙咕隆一声,微启红唇,一缕晶莹剔透的液体涌上她的嘴边。 我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其实,在此之前,我和卿雨除了游戏所必需的接触以外,从未有过亲吻、口交等肌肤之亲,更不用说体液的交换。我想这既是出于健康安全的考虑,更是我们对彼此心照不宣的保持着亲密但疏远的距离。而现在,她却正准备让我吃下她的唾液。 从我的迟到开始,今晚的一切都是这么出格,超出了我们之前所墨守的边界。 思绪只占据了我的脑海一秒,下一刻便被坚定的爱意所代替。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畸形”之恋最终会走向哪里,但此刻我只想坚定地回应她。“啊……” 我努力地张开嘴,像一只小母猪正在等待投喂。 她的唾液像一串银线滑落,笔直地落在我的舌头上,水量比我想象中更大,想必是卿雨故意攒了一小会。吃别人的口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怪异,但好在卿雨的口水并没有异味,只是有点凉。全部吃进嘴里之后,我鼓囊着嘴含了片刻,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张大嘴巴向卿雨示意,一副邀功的神情。 “真是好孩子~”,卿雨的脸挂上满意又欣慰的笑容,似乎还有松了一口气的轻松。 “想不想要姐姐的奖励啊?”她的丝足再次开始踩揉我的下体,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大,我都能感受到蛋蛋和肉棒被紧紧地挤在了一起。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对射精的强烈欲望,我含糊不清地呓语道,“想要,想要……”。 听到我不住的乞求,卿雨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脚上继续蹂躏着我男人的象征,手上则是一个巴掌“啪”地扇在我的左脸,“还想要吗?” 此刻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无法让我清醒,下体被踩、后庭被撑开的刺激已经让我的欲火越烧越旺,我眼神迷离地哼哼道 “……想要”。 “啪!”话音未落,另一个巴掌呼啸着扇了过来,落在我的右脸,我已经不知道是挨打还是发情的缘故,双颊都变得又红又烫。 “还想要吗?” “……想要” 男人的羞耻、尊严、骨气早已全然被抛在脑后,此刻我就是一只被堕雌的小母畜,渴望着被主人把玩和羞辱。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一定和黄漫画里被操烂的婊子一样,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满脑子只有高潮二字。 她嬉笑着脱下一只高筒袜,露出涂着蓝色指甲油的美丽纤足,把高筒袜粗暴地塞进我的嘴里,原本就穿了一天的袜子在我的舔舐后变得更加骚臭,但我无力反抗,只能任凭袜子填满了我的小嘴,淫靡的气味从鼻腔充斥到胸腔。另一只高筒袜她脱下来后套在我的头上,遮蔽了我的视线,同时也把嘴巴里的高筒袜牢牢的摁在嘴里。 透过一层丝袜,我隐约看到卿雨在自己的赤足上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双脚一起握住了我燥热的肉棒。她的脚冰冰的,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抚触我的龟头时比丝袜的触感更加舒适。随着腿上的动作不断加速,我下面的小肉虫越涨越大,已经变成了一条怒龙高高仰起。我不住地透过嘴里的填充物发出“嗯嗯”的娇吟,手铐脚镣上的锁链都随着身体的摇动发出叮当作响。 肉棒终于膨胀到卿雨的两只小脚无法完全踩住的长度,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那只怒龙上面已经青筋迭起,仿佛再踩一脚就会喷发。卿雨踩的愈发用力,每一只玉葱般的脚趾都深深嵌入了我的肉棒,反复地揉捏着它,巨大的力道使我的身体向下挤压着后穴里硕大的金属肛塞,每一次踩踏,肛塞都与后穴里的肉壁亲密地撞击一次,又痛又刺激的快感从下体直达天庭。 在前后交替的刺激下,我已经快要疯了,我大口地呼吸着高筒袜尖的骚臭气味,喉咙无助地尖叫着,但嘴巴被堵,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卿雨已经看穿了我此刻的渴望,故意在我接近喷发边缘时将双脚移开,让我昂扬的肉棒孤零零地晾着,待稍有冷却后又重新开始为我足交,如此循环往复。我苦苦地哀求她让我高潮,但却被丝袜层层的包裹翻译成了 “呜呜”的撒娇。 反复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泪都被脸上罩着的高筒袜吸干,喉咙也呜咽不出声了,手腕在挣扎中被手铐勒的生疼;终于,下体积压的快感突破了临界点,我能感受到怒龙变得坚硬无比,随着身体不受我控制的一挺, 压抑许久的数股热流喷薄而出,“嗷呜呜嗷嗷嗷嗷——”,我的大脑像是经历了爆炸了般一片空白,后庭和下体积累的快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 喷射之后,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卿雨摘下套在我头上的长筒袜,取出了嘴里早已泥泞不堪的填充物,我看着地板上、床沿的床单上、卿雨的脚上满是我刚刚喷射的白色液体,构成一片淫靡的景象。 身为奴隶的自觉战胜了疲惫,我直了直身子,略显僵硬地俯身磕头,伏在她的脚边亲吻她的足尖,刚直起身,正准备说“谢谢主人”,她忽然俯下腰,柔软的双唇贴合在我的嘴上。 #4 和沪上四爱女友的最后一次SM调教 约炮圈有一句比较出圈的话:“不要对炮友动真心”。 我深以为然,所以当卿雨吻我的时候,我闻到了真心的危险的味道。 这个吻太纯爱了,我有点分不清这个吻究竟是调教结束后,主人给小狗的奖赏;还是情到深处,爱意的自然流露。尽管内心纠结,但我依然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能静静的回应着她的吻。这个吻持续了可能有半分钟,卿雨才放开我的下颌,缓缓地收回了身子。 “你喜欢我吗?” 卿雨突然开口道。 我的双手双脚仍被拷着,身上仍穿着色情的女仆装,腿上也仍黏着半干的精液,还没有完全从母狗的身份走出来,完全被问了个猝不及防。我只能下意识的回应:“我喜欢你,姐姐。” 这个喜欢是真的,卿雨给了我从青春期以来就梦寐以求的线下调教体验,而且她满足了我对女S的所有想象:美丽、高傲、任性、更重要的是能够接纳我女装的癖好。但这些都更像是下半身的喜欢,而不是喜欢卿雨这个人。 “那我们在一起了吗?” 卿雨问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问你今天吃了吗一样漫不经意。 我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沉默。 我一直把现实生活和SM分的很开,也把恋爱关系看的很现实。卿雨和我的教育经历、工作类型、生活圈子都大相径庭,平时聊天的话题都是性和网络游戏,从未深层次地了解过对方的性格。但不需要了解这些,我也知道我们并不合适在一起。 卿雨大学期间被男人伤害的经历,使得她对男性天然就是不信任的,只有当一个男人被雌堕,下体被可悲地锁起来,无助地跪在她的脚下,她才会卸下防备——正如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我。 ……但我并不是24h都可以扮演她的小母狗,在现实世界我还要扮演正常男人的人设,而恋爱关系,也被我归为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我还没完全毕业,还没定工作在哪个城市,暂时不适合谈恋爱……等我工作确定之后再好不好?” 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敢说真实的想法,只是找了个用烂了的托辞。 我想卿雨那样敏感的女生,早就看穿我内心的想法了。 “嗯,好吧。” 卿雨表现得很平静,但我能看出来我让她失望了。 这段尴尬的对话打消了所有的意乱情迷,我们开始收拾起残局,扔掉沾满口水的丝袜、被撕烂的女仆衬衫,清理了地毯上的脏污。等两人都洗完澡,夜色已深。我们像虽然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也没有了肢体接触,而是各自躺在床的一侧睡去。 ………… 那天过后,我在上海的短暂实习很快结束了。遇到卿雨之后,我每天人在工位,大脑却总是在回放被卿雨调教的画面,在这种状态下,我也不出预料的没能获得留用。 没了实习,我从上海回到了老家,开启了和卿雨的异地。当时由于还处于口罩时期,跨省的交通仍有许多限制,我从外地去看她并不容易;见面的频率从实习期间的每周见面骤减,变成2-3个月也见不到一次。 我和卿雨仍然每天聊天,我还叫她“姐姐”,她也还会叫我“宝宝”,兴致来了骂我两句“母狗”;我有时寂寞难耐时,会自己在家穿好胸罩和丝袜,套上假发,戴好金属手铐脚镣,然后给卿雨打视频,让她远程遥控着我自慰。但这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调教,总归是少了点意思。因此我们的交流也渐渐变少,话语之间更是少了很多暧昧。 物理的距离让我远离了在上海的那段疯狂的时光,我在深圳找到了新实习,这一次我吸取了留用失败的教训,投入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工作上,每天早晚穿梭在拥挤的1号线地铁上,回到家往往已经是深夜,也没有能量再捯饬女装和妆容,总是匆匆自慰一发睡觉。 转眼间,22年的冬天悄然而至,我终于在深圳通过了面试,找到了心水的工作,口罩也迎来了解封,似乎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兴奋地和卿雨约好了要在过年前回上海见面。她似乎也很高兴, 1月末的上海有着凌驾于北方的寒冷,虽然绝对温度看似不低,但湿冷的空气使得不管穿再厚,都不觉得暖和。我拎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卿雨住处的楼下。 过了一会,卿雨穿着厚厚的睡衣下来接我,衣服过于臃肿,以至于她曼妙的身材被完全遮盖,一点也看不出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生,实际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王。 卿雨一个人住在一个狭小的开间,屋里摆满的陈设显得房间格外拥挤,以至于我的行李箱都无法完全展开。从行李箱取出今晚的玩具后,我们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久违的调教。 我先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由于定期剃毛,腋下、下体、腿上的毛发并不多,但我还是仔仔细细的重新剃了一遍,这样肌肤不论是看上去还是摸起来,都更加光滑,娇小的小肉虫无力地垂着头,失去了黑森林的庇护,显得格外可爱。 仔细地灌好肠后,卿雨早已在浴室门外等候,手里端着一根看起来有12cm长,最粗部分有三指宽的粉色电动肛塞,电动肛塞带着夸张的曲度,我已经能想象到它捅进我的后穴,直抵前列腺作威作福的样子。 卿雨正笑盈盈地审视我剃毛后光溜溜的肉体。我羞的连忙想用手遮挡,却被她直接握住手腕,反拧到背后,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膝弯,我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屁股撅好!”卿雨高声命令道。 双手被死死的摁在腰后,我只能跪俯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经过这几个月的臀腿训练,我的臀部变得愈发丰满,卿雨也用手肆意地揉捏了起来。 她开始往我的后穴里灌了好几泵润滑液,冰冷的液体流进温热的肠道,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打了个冷战,卿雨见状一脚踩住我的脚踝防止我乱动,手上的电动肛塞也涂满了润滑液,卿雨用它抵在我的嫩穴外围扫了个圈,然后狠狠地用力一捅! “呜呜呜呜!”我的后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脸上痛苦地狰狞着,不由得惨叫出声。卿雨没有因为我的呻吟而心软,依然把后穴往深处、更深处捅入,直至整根电动肛塞都被勉强吃下。 今天的卿雨好像格外兴奋,比以往更加粗暴。她过往给我塞肛塞总是做上许久的润滑,然后缓慢地推进我的后穴,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简单直接地一捅。今天的她没有了以往的刀子嘴豆腐心,更像一个心狠手黑的女主人,不带感情地用她的性奴取乐。 “几个月不见,都能吃这么粗的阳具啦?你是不是偷偷被肉棒操太多次,都撑大了嗯?” 卿雨揶揄着我,狠狠地用脚踩着肛塞继续往里捅。 她的羞辱使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几个月我的确时不时用肛塞扩肛,以至于能够吃下这么粗的家伙,我感到整个后穴被填的爆满,肛塞的末端甚至捅到我的肚皮都鼓了起来,不禁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呻吟。 卿雨不耐烦地“啪”的一声打在我屁股上,示意我站起来;这一巴掌巨大的冲击使肉穴的内壁和肛塞发生剧烈的摩擦,一声无助的尖叫从我的喉咙发出,又在卿雨冷冰冰的眼神下被憋了回去。 虽然后穴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然很重,但我逐渐适应了身体里的小恶龙,缓缓地从地面上爬起,赤裸着身子站在卿雨面前,害羞但不敢用手挡住下体,只能把手老老实实的背在身后。 “后面塞满了,前面也不能放过你这只贱狗吧?” 卿雨幽幽地说道,旋即拿出一只银色的锅盖锁,上面闪烁着漂亮的金属光泽,但我知道这个精致小巧的玩意一旦戴上,就意味着我直到今天调教结束,也不一定能得到释放了。 我极力地摇头,想和卿雨撒娇,然而这一招对今天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她来讲毫无作用;她猛地一把拽住我的下体,突如其来的吃痛让我再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任凭她把冰冷的铁环套上我的睾丸根部。 这个过程中小肉虫因为摩擦而起了反应,开始肿大了起来。卿雨见状冷笑一声,用锅盖盖住我的龟头,然后用力往里一挤,刚才还蠢蠢欲动的肉虫被压扁在锅盖里,随后调整好角度,将锅盖与套在蛋蛋根部的铁环嵌合在一起,然后用钥匙死死的锁上。 这下,不管下体传来多少肿胀与骚动,但是摸上去只有冰冷的铁锅盖,没有卿雨的允许,我再也得不到释放了。想到这里,小肉虫不争气地在锅盖里涨大,从锅盖上的孔洞里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液,看上去楚楚可怜。 “前锁后塞,这才是你这个男娘婊子该有的标配。” 卿雨满意地把玩着我被牢牢锁住的下体,示意我开始穿衣服。 我先是穿上一条卿雨递过来的一条薄薄的红色蕾丝内裤,这条内裤是她为了今天调教特意准备的,穿了一整周,裆部已有些发黄,散发着女性下体分泌物的骚臭味。因为我的腰围臀围都比卿雨大,内裤紧紧勒住了我的屁股沟,衬得我的臀部更加丰满;贞操锁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告示着内裤主人伪娘婊子的真实身份。 然后是一条红色裤袜,因为今天要玩户外,所以特意准备了透肤度低,但更保暖的加厚款,从脚趾套上小腿、大腿、再是臀部,丝袜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双腿和翘臀,勾勒得双腿的曲线更加性感。随后套上黑色皮质包臀裙,把我的臀部紧紧地包裹起来。 下半身穿好后,我套上B罩杯的义乳,我喜欢这种罩杯不算夸张的款式,这样外出显得更加自然。随后是同样红色的蕾丝文胸,卿雨帮我扣上身后的扣环;从外面看上去我的乳房就和普通女人无异了。上半身套上卿雨挑的暗红色紧身毛衣,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人赫然出现在镜子里。 我看的有些出神,卿雨直接一把抓住我身下的贞操锁,狠狠地揉捏起来:“还没打扮完,就开始臭美啊,贱狗”。下体被金属贞操锁挤压和被拉扯的痛感让我连连尖叫,急忙地辩解。“啊呜呜呜!呜呜不是的主人……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坐下。”卿雨把我摁在她梳妆台前的扶手椅上,拿出手铐脚镣,把我的手腕脚腕拷在扶手和椅子腿上,然后开始在我的脸上细致地涂抹粉底、腮红、口红,眼线、眼影,贴假睫毛;完成一切后,再给我戴上一顶假发。 待我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样子已经惊得我说不出话。 眼前是一位黑色直发美人,整齐的空气刘海平铺在额头上,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长至腰间。 女人挂着精致的妆容,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高光和阴影精准地涂抹在鼻翼和颧骨,将我原本就还算好看的五官映衬的更加立体,甚至有点异域风情。嘴唇上涂了深红色的唇釉,两颊的腮红又增添了几份少女感。再往上,双眼画上了黑色的眼线和深色眼影,眼波流转,在红色紧身毛衣的映衬下,显得妩媚动人。 卿雨也满意地在镜子里打量起我的样子,然后仿佛还嫌少了点什么,转身从首饰盒中拿出一串珍珠项链,挂在我的颈上。耳上则是戴上了她的蝴蝶碎钻耳夹。卿雨本身给我用的都是最高端的化妆品,在首饰的画龙点睛下,我的妆容在妩媚之上更是增添了高岭之花的贵气,仿佛从日剧里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打扮完成后,卿雨松开我的束缚,用吸管给我喂了几口水润喉,正当我暗爽卿雨还是会关照我的,她拿起一只红色的阳具型口塞,“小贱狗这么久不被调教,口活可不能落下了呀。”卿雨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原来给我喝水不是心疼我,而是封上我的小嘴前最后灌一口水。 “啊……张嘴”。我顺从地微启朱唇,硕大的红色阳具从口腔直直地插进我的喉咙,我用力地张大嘴巴到极限,直到假阳具另一端的口球严丝合缝地卡上我的上下牙床,同时把阳具抵在我的嗓子眼,口腔里传来的异物感让我不住地想要干呕,眼泪也被呛了出来,但卿雨无情地把口塞的皮带调整到最紧,然后用一把小铜锁锁上扣环,这样我今天将必须保持被假阳具口交的状态,直至调教结束。 卿雨给我戴上一只黑色的防蹭妆口罩,再在镜子前调整了下我的头发,使得口球的绑带刚好被口罩和头发遮挡起来,从外面看,口罩只是在嘴处有微微的隆起,根本看不出异样。最后再套上一双黑色猫跟漆皮尖头靴,身上再披一件同样是黑色系的貂皮大衣,我的外出装扮就彻底完成了。红色的丝袜和毛衣,黑色的皮裙、大衣、和尖头靴,红与黑对撞在一起,既有黑色低调神秘的氛围,又有红色放荡又魅惑的妩媚。不得不说卿雨不愧是上海女人,对穿搭有着独特的审美。 “今天的主题可是姐妹花呢,你做姐姐,我来做妹妹。” 不知道在谋划什么阴谋,卿雨坏笑着开始更衣。 不同于我的妩媚性感风格,她自己选择了更加年轻活力的街头风格,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潮牌T恤,外面套上一件用铆钉点缀的皮衣,满头褐色长发用鸭舌帽随意地压着;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紧身牛仔裤,下面踩了一双巴黎世家的帆布鞋,看上去就像一个个性十足的叛逆少女。 “好了,出门吧,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姐姐~” 卿雨笑盈盈地挽上我的胳膊,像是妹妹在和自己的姐姐撒娇,但是只有我知道,这位“姐姐”其实口不能言,私处和后庭各佩戴着淫荡的玩具,只能任凭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妹妹”摆布。 尽管内心忐忑,但我对于第一次户外的调教还是无比兴奋,小肉虫在贞操锁下也蠢蠢欲动。 “呜嗯嗯”,我努力用仅能发出的语句回应着卿雨,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踏出走向外面世界的第一步。 #5 小伪娘在上海地铁上的公开调教(上) (第一至四章前情提要: 宁宁在上海实习期间,在小软件上认识了四爱女攻卿雨,并约在电影院进行了第一次调教;随后又在酒店里惩罚了迟到的小女仆,但对于卿雨提出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宁宁却心生退意,两人关系坠入心照不宣的冷静期;直到半年后的冬天宁宁再次来到上海,两人重逢并准备进行一次更疯狂的调教,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 中山公园站位于长宁区最繁华的区域,2号线、3号线、4号线交汇在此,像心脏上盘布的粗壮血管,换乘的人群像黑压压的蚁群快步走着,挤满了地铁站里长长的通道和广场。 路过入站大厅的自动售货机时,如果有人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会看到自动售货机前站着一个奇怪的女人,高挑的身高在拥挤的人群里显得相当突出,但仿佛她还嫌自己不够惹眼,穿着一双高跟漆皮过膝靴,小腿绷的笔直。一袭黑色包臀裙显得臀部格外丰满,靴筒和裙摆间露出被红色丝袜包裹的诱人大腿,看起来既性感又美艳;长款大衣掩盖着同样是红色的紧身毛衣,口罩遮住了面容,但只看穿搭和身形就,能想让人浮想翩翩那张脸该是什么样的成熟韵味。 路过的男人们假装不经意地来回偷瞄女人臀部和大腿,女人像是察觉到周围的目光,时不时用手往下扯一扯自己的裙摆,妄想遮住自己浑圆的大腿,但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在使得偷窥者的视线更加的燥热。 让人奇怪的是,女人已经在自动售货机前面站了两三分钟,却没有买任何东西,看起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终于,一个梳着油头的小哥忍不住上前搭讪,挺了挺腰板,让自己显得身高和女人接近一些,脸上挂着油腻的微笑: “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 女人仿佛触电般扭过头来,用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小哥,四眼对视的瞬间,小哥看到女人口罩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女人喉咙吞咽了一下,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用手指着售货机上的一瓶8元的矿泉水。 这是什么新的交易暗号?虽然内心狐疑,但小哥还是挂着身经百战的斩女笑容,“哈哈你是想要这瓶水吗?我请你喝美女”,随后掏出手机潇洒地扫码结账,一瓶水很快“扑通”一声从货架掉了下来。 只要一会取水时蹲在女人裙边,这样起身时只要假装不经意一抬头,就可以美美地欣赏一波裙下风光。正当这么暗想着,小哥上前一步站到女人身前,假装很艰难地蹲下从取货口拿出矿泉水,转身抬头一看,女人黑色裙摆下,红色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勾勒出圆润的线条,红色蕾丝内裤在丝袜油亮的光泽下隐约可见, 但是…… 原本应该是平坦的私处,竟然有一个圆圆的凸起,像是一个布满圆孔的锅盖,反射着森森的金属光泽。 小哥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他也不是傻子,这女人奇怪的举止,私处的凸起,离谱的身高,靠,这他妈是个男人! “妈的真是晦气”,小哥脸上的微笑瞬间变成了恼怒,把矿泉水往“女人”身上一扔,连忙三步并两步的跑走了,留下女人拿着矿泉水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娘婊子被识破了呢”。 耳机中传来卿雨银铃般的大笑,我羞得耳根通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售货机上,但此时已经有路人看到这边的动静,我已经来不及追究小哥偷窥裙下风光的事,连忙小步快跑,混在人群里拐进了女卫生间。 没错,刚才自动售货机前的女人就是我,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则是卿雨给我的调教任务,即勾引男人来搭讪,并让搭讪的人给我买一瓶水,完成后的奖励则是可以取下嘴里的阳具口塞。 而卿雨,则藏在中山公园站的人流中,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着我这边发生的一切,并通过耳机给我下达下一步的指令。 我无比紧张,害怕在卫生间遇到女生看破我的伪装;幸运的是卫生间里没有人,我按照卿雨在耳机中的指示,在第二个隔间的马桶水箱上找到了能解开口塞的钥匙。 在脑后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锁眼,铜锁“咔嗒”一声弹开,我小心翼翼地把口塞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地取出,但还是因为不小心碰到喉咙内壁,而干呕了几次。 终于摆脱了看着阳具口塞上挂满了我晶莹剔透的唾液,就是这根肉棒刚才一直在强奸我的喉咙….想到这,我能感受到我的脸红的发烫,贞操锁下的小肉虫也开始起了反应。我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适应了下喉咙取出异物后的自由。 耳机里适时地响起卿雨的声音, “看到门后的袋子了吗?” 我转身发现隔间门后的挂钩上还有挂一个黑色帆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郊狼的电击器和4个贴片。 “贴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然后出来。” 一股怀念感涌上心头,这正是我和卿雨第一次约调时用的道具。 我褪下丝袜和内裤,熟练地用调节带把电击器勒紧固定在大腿根部,2个贴片贴在小腹靠近下体的位置,其余2个贴片则贴在大腿内侧,最后再穿回内裤和丝袜,紧贴的衣物也起到固定的作用。 完成好一切后,我在镜子前理了理妆发,走出了卫生间的大门。耳机中很快传来下一步的命令:“坐3号线,江杨北路方向,上右手边走到头最后一节车厢。你的任务是坐到终点站,并不被任何路人发现异常。” 我忐忑地穿过月台上等车的一条条长队,周六晚上的2号线拥挤的像沙丁鱼关头,但也许是离扶梯太远,最后一节车厢里倒是没有几个人,甚至有几个空座。但因为害怕和别人贴的太近导致露馅,我还是走到了车厢的角落站着,刻意与其他人保持1米以上距离。 我仔细地打量了车厢里的每个人,确认卿雨没有混在其中,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因为郊狼和我后穴里塞着的电动肛塞都是遥控的,而且距离不远,卿雨不在车厢里意味着她就无法打开这些折磨我的玩具的开关,看来可以休息一会了。 我靠在车厢角落的墙上,活动了下被高跟皮靴紧紧裹住的双脚,正准备闭眼小憩一会,一阵嗡嗡的声音突然从下体传来,声音很轻,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像雷鸣,旋即一道电流打在我的小腹及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我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在车厢里,趔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惹得车厢里好几个玩手机的路人惊讶地抬头看我。 怎么回事!卿雨不在车厢里,这些玩具是怎么启动的? 我连忙扫视车厢,却依旧没有发现卿雨,但后穴里的刺激越来越强,强行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根电动肛塞不仅能够震动,还能伸缩,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前列腺和肛门内壁,阵阵酥麻感让我既痛苦又兴奋,身体几乎无法抑制地想要弯腰;没用的小肉虫却从锅盖锁里渗出湿湿的液体,流到我的两股间,像从蜜穴流出的淫水。 我只能凭借意志力抑制着身体的动作,但郊狼的电击就像突然射来的冷箭,每一次冷不丁的释放都能瞬间打破我的防线,使我忍不住抽搐起来,在摇晃的地铁里,我想穿着高跟皮靴站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行,我要找个位置坐下,不然肯定要摔倒的,一旦摔倒走光就全露馅了。 我艰难地扶着栏杆,朝着最近的空位走去。我之前看过一些跳蛋调教的视频,里面的美女在直播、上课时被体内的跳蛋刺激,总是扭动着身子掩饰下体的异样,时不时忍不住发出娇吟,只不过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作为“女主角”上演一样的戏码。 座位就在眼前,但现在却显得格外漫长。就在我只差几步就能坐下时,地铁突然到站,一个急刹车,我只能紧紧抓身边的栏杆,努力不让脚下的高跟靴滑倒,但就是这几秒钟的功夫,地铁门一打开,几个大妈哄闹着把我撞开,瞬间就把为数不多的几个座位瓜分了。 我尴尬地杵在原地,刚才藏身的角落也被人占据,抱着栏杆站在车厢里人最密集的正中央。身下的郊狼刚好迎来波形的最高潮,仿佛针扎的刺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整个下体。 在电流贴片和体内肛塞双重的刺激下,我的前列腺不断传来酥麻感,痛感和爽感此起彼伏,我的心脏也狂跳不止,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贞操锁里的小废物开始充血,传来一阵阵涨痛,但被金属锅盖无情地锁住,只能屈辱地流淌出略带白色的汁水,打湿了紧贴着皮肤的内裤和丝袜。 地铁重新开始发车,车速不断提升,车身也开始摇晃起来;我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喘气,只能死死地抠住扶手保持平衡,因为腿软,脚下的高跟靴已经止不住地打滑,此刻的我已经无暇注意周围人的目光,但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调教中这一事实,似乎放大了我的感官,让我一点点被推向高潮的沉沦。 然而玩具的掌控者似乎有意捉弄我,后穴里的电动肛塞和下体的电击贴片都维持在让我触摸的到高潮的边缘,但又仿佛永远无法突破这层屏障。我开始焦急地扭动,抓着栏杆的手上短暂地松了劲,刚好地铁驶入站台开始减速,我彻底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包臀裙的长度遮盖贞操锁已经勉强,摔倒之后裙底的电片、线缆、甚至肛塞肯定会露出来,这下整个车厢的人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甚至是当场拆穿我的男娘身份。我仿佛都能看到自己被某个路人拍下来,然后发到某音上被更多人视奸…… 正当我万念俱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缓冲时,人群里一双手突然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回原位。 我转头一看,是一位戴着眼镜,有一头栗色卷发的女生,穿着皮质夹克和牛仔裤,一个大大的圆框眼镜,颜值虽然不属于美女,但浑身散发着一种热情妩媚的气质,正笑盈盈地望着我。 我正想表示感谢,刚才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先前积累的快感终于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一股热流汹涌地从小腹汇聚到被贞操锁压扁的肉虫,我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了极限,仿佛想要撑破贞操锁的束缚,然而冰冷的金属像是无情的牢笼,随着一阵抽搐,一大摊白色液体从贞操锁的孔洞中缓缓流淌出来,打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顺着我的大腿一路流进靴筒,不知道会不会被身边的路人看到。 “呜嗯——”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很快淹没在地铁里嘈杂的背景音中,但女生竟然好像听见了,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竟然在地铁里,在人堆里,在路人的目光下,像只四处发情的母猫一样迎来了高潮,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然更加燥热,腰肢也开始随着快感到达顶峰颤抖起来。 忽然我感到大腿内侧被人用手摸了一把,我惊恐地想抬头寻找犯人,但后穴里插入的电动肛塞突然猛烈地一震,第二波热流在此时猛烈地袭来,从前列腺直抵我的唧唧阴蒂。 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被别人揩油,我的大脑在高潮的快感中变得一片空白,两条裹在包臀裙里的大腿紧紧向内并拢,徒劳地努力让精液不要流出贞操锁,小腿则是内八站着以保持平衡,向前弯着腰,用尽全身力气承受着快感在全身的肆虐。 几分钟后,高潮的快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我轻喘了几口气,稍微恢复了点理智,抬起头却发现刚才拉我的女生竟然不见了,可能是在上一站下车了吧。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向她表示感谢,但眼下这个状态,和陌生人接触还是越少越好。 于是我没有多想,颤颤巍巍地找了个附近的空座坐下,先前紧绷的神经终于迎来了放松,穿着高跟靴站了这么久,我的脚上也传来阵阵酸痛。 好在这会充电肛塞和电击贴片只开在最低档位,让我能时刻保持被刺激的发情状态的同时,又不至于让我经受不住。我伸展了一下靴子里紧勒着的双脚,靠在椅背上休息体力。 不多久,终点站江杨北路到了。这里已经靠近宝山区的海边,属于工业区,相比于中山公园站自然是人烟稀少。走出地铁站后,月台上的乘客寥寥无几,只有乘务员正在清场,我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卿雨的踪迹。 这时耳机里卿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恭喜你完成了第二个任务,现在,到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领取奖励吧。” 看来卿雨正在我看不见她的地方时刻监视着我。我认命地走进女卫生间,在最里面的隔间里发现一个牛皮纸袋,打开一看,所谓的“奖励”竟然是一副大腿拷和手铐,这何尝不是卿雨对我无声的羞辱。 大腿拷是黑色硬质皮革做成的,还镶着红边,一条只有15cm的细长铁链链接着两个拷环;手铐则是金属材质,摸上去沉甸甸的。袋子里没有看到钥匙,看来只要拷上双手,就只能等待卿雨到来才能解开了。 我脱下风衣,掀起裙子,拿起两个大腿拷环用力勒在大腿根部,然后用锁扣扣好,确保裙摆能遮住中间的锁链,这才拿起手铐。 我略做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背拷,来给自己下一步的所有活动制造更多难度。“果然是天生的小贱奴”,我心里暗骂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咔嚓、咔嚓两声,把自己的手拷在背后。 我艰难地重新披上风衣,背拷的双手藏在风衣里面,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好这一切,我贴在隔间门上听了一会,确定卫生间没有其他人,这才背过身去用拷着的手打开插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卿雨的指示如约而至:“从B口出来往右看,路边有一辆白色打着双闪的车,车牌尾号是0123,自己上去。” 这次要上私家车了,会遇到其他人吗? 我内心无比忐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朝B口的方向走去。大腿环之间的铁链距离太短,每走一步都会扯住我的长腿,为了不因为走的太慢而显得奇怪,我只能像个小媳妇一样快步踩着小碎步。 到了闸机口,接下来如何出站成了第二个难题。好在我已经想到出站需要刷二维码,刚才戴手铐时已经提前把手机从大衣里取出来,攥在手里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需要扭着身子,用背拷的双手把二维码对准闸机才能开门。 我环顾四周,好在终点站人不多,我趁着四下无人来到闸机前,连忙扭着身子把手机伸到身前开始解锁,但因为过于紧张,并且扭着身子手指不好用力,连续输了几次密码都错误。 我心急如焚,可偏偏后穴里的肛塞又开始加大马力震动起来,突然的刺激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我强忍着身体里作威作福的玩具,深吸一口气,终于输进了正确的密码。 这时身后的电梯传来嘈杂的人声,是下一趟地铁进站了! 我焦急地点开地铁二维码,用力踮起脚尖,扭着腰肢,把手机从身后送到闸机前,身后刚出地铁的人马上就要坐电梯上来了,我急的浑身冒汗,也顾不上大腿环和手铐的束缚,使劲把手机对准闸机。 终于,机器上出现了绿色的箭头图案,我急忙挤进闸机,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逃离了现场。等走到出站口拐角处,才注意到手腕上因为刚才过于用力,被勒出了一道道血印。 出了B口,我扭头向右看去,果然,一辆白色奔驰E正停在路旁,闪烁着双黄灯,像是恶魔在发出邀请。 未知的恐惧使我不敢迈步,车里坐着的人会是卿雨吗? 我咽了咽口水,期待着耳机里会有指示,但这次却只有沉默。 最终对卿雨的信任还是战胜了本能,我艰难地迈着小碎步朝着车门走去,努力往车里张望,驾驶座上的身影看起来是个女人,但光线太暗,分辨不出是不是卿雨。 我站在车门前,正准备背过身去打开车门,没想到门自己开了,顺着缓缓打开的车门,车的主人一点一点呈现在我面前: 黑色的皮质夹克,栗色的卷发,圆框眼镜——竟然是刚才在地铁上“英雄救美”扶了我一把的女生! 看我还处于震惊中,呆愣在原地,她妩媚地抬手扶了扶眼腿,像是在对我打招呼,这时我发现她耳朵里正戴着耳机,女生笑了笑,朱唇微张,我的耳机里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任务完成咯。” #6 小伪娘在上海地铁上的公开调教(下) 深夜,江杨北路地铁口外,这个点对于郊区来说已经是深夜,连平时摆满人行道的共享单车都少的可怜,显得路边打着黄色双闪的一辆白色奔驰轿车,格外突兀。 奇怪的是,副驾驶的车门正大开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车边,却迟迟不进去。 这个女人的高跟皮靴在夜色下反射着路灯的暖光,搭配着红色丝袜和黑色包臀裙,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灯下依稀可见。她的双手似乎背在身后,被一袭风衣遮盖着,只留给路人一头黑色长发的背影。 零星有几个刚结束加班的倒霉蛋从地铁口走出,纷纷朝这个惹眼的女人这边投来目光。 “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一个一身班味的大叔拎着公文包,狠狠地打量了两眼,舔了舔嘴唇,发出世风日下的感慨。 这个“出来卖”的女人正是刚刚被人玩弄了一路,终于逃出地铁站的我。 我脑海里一团乱麻,为什么卿雨不在车厢里却能操控我的玩具,为什么这个刚才在地铁里扶了我的小姐姐,出现在等我的车上,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以至于仍呆呆地站在原地。 驾驶坐上的女孩的脸一半被路灯打亮,一半被阴影遮蔽着,但仍能清晰的辨认出她栗色的卷发和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修长,肌肉线条清晰且力量感十足,展现着傲人的健身痕迹。下身是一双阔腿牛仔裤,踩着一双麂皮短靴,像个西部女牛仔,正准备给自己农场的母牛戴上缰绳。 见我迟迟不动弹,驾驶座上的女孩眉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我后穴里的电动肛塞和大腿内侧的郊狼,仿佛两只收到主人撕咬命令的疯狗,一齐剧烈震动起来,我忍不住“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并下意识地把肩膀靠在车门上,以免摔倒。 “我数3个数,你再不上来,今晚就这样在大街上过夜吧。”栗发女孩眯着眼淡淡地威胁到,而脸上仍挂着和煦的笑容,只不过现在这笑容在我眼里无比瘆人,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 看来是没有退路了。我绝望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上海郊区的街道空空荡荡,连个上夜班的社畜都没有,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咬咬牙,努力先将一条腿迈进车里,但大腿铐限制着我的行动,根本迈不开腿。 我只能踮着脚原地转身,背对着座位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再把两条腿并拢,抬了进来,最后再用背铐着的手艰难地把车门关上。 看我坐好,栗发女孩满意地点点头,她俯过身,直接伸手把我的裙子向上一撩,露出了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贞操锁,以及大腿根部贴着的郊狼电极。 我被束缚着双手双脚,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像一个被色狼猥亵的女孩一样惊呼,她的手摸上了冰冷的锅盖锁。旋即手又往上一抹,透过丝袜揉捏了几下我的两颗小肉球。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侵犯,我又惊又恼,但心底又有几丝的兴奋。 我假装生气地问她:“小姐姐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可以和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 “哈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栗发女孩戏谑地挑眉看向我,她虽然颜值不如卿雨有江南女生天然的秀美,但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弯缝,仿佛加州的阳光。 “你可以叫我白老师,是卿雨在美国上学认识的好朋友,最近刚回国。卿雨和我提过你好多次,这次见面,果然不是一般的骚狗啊“白老师眯缝着眼睛,坏笑的打量着我全身。 ”……哪有!“虽然卿雨经常这么说我,但第一次被陌生人羞辱,我的脸瞬间红的发烫,只能无力地反驳两句。 白老师继续道,”我们不仅是朋友,也都是女S,卿雨说这次想玩点不一样的,我就跟她一起安排了今晚的调教计划。刚才在地铁里,控制着你身上的玩具的,当然都是我。你在地铁上的样子,也都被我拍下来了。“ 说完,白老师打开相册,里面全是我在地铁上强忍快感的狼狈照片。 ”这……是我?“ 照片里的”女人“眼神迷离,香汗淋漓,黑色口罩也遮不住满脸的潮红,为了抵御快感,把身体拧成各种奇怪的姿势,身边的路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看着自己女装的失态模样,我下体竟然开始发热,被压扁的小肉虫开始膨胀,奋力地顶着冰冷地锅盖锁。既是重温刚才在地铁上的刺激,也是为自己的妩媚而有些得意。 ”那……卿雨她人呢?“ ”马上你就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叫我白姐吧,听见了没?“ 既然是卿雨认识的女S,那我也只能暂时听从她的命令。我可不想得罪这两个女人。 我乖乖地点头,”是,白姐。“ ”这才像话。对了,你在车上光是这样可不好玩。“ 白老师笑着朝我靠近,拿出钥匙解开我背铐着的一只手。我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手腕,马上又被她把手臂向上拎起,手铐从副驾驶座的头枕后绕过,又拷在我另一只手上,这样我的双手就被高高地吊起,铐在座椅背后。 紧接着,她突然解开自己的皮带和牛仔裤,露出有着健身痕迹的腰肢,和身下的黑色系带式内裤。她飞速解开内裤两侧的系带,摘下内裤,我看到内裤底部有些淡黄色的痕迹一闪而过,而很快就揉成一团,伸向我的嘴巴。 ”乖,张嘴。“我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尝试扭捏和反抗了一下,她直接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一捏就挤开了我的口腔,把内裤轻而易举地塞到了我喉咙里。我的嘴里瞬间传来女生贴身衣物的香气,和下体分泌物的奇怪酸臭。 这还没完,她一手捏着我让我张嘴,另一只手从钥匙盒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阳具型口塞,看起来至少有10cm那么长,5cm粗。 我惊恐地看着她,“呜呜”地摇头抗议。白姐毫不留情地把口塞顶到我喉咙的最深处,让内裤的味道被我的口腔充分包裹和吸收,直达我的鼻腔和大脑。然后再把口塞的绑带绕过我的脑后,紧紧地系到最紧的一格。 ”这可是特地为你这只小狗留的,我穿了3天,中间还去健了好几次身。不过如果有别的味道可不怪我,谁叫你刚才在地铁上那么骚,看的姐姐我都湿了。” 白老师嬉笑着穿回衣服,这次又拿出了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给我带上。我虽然还能睁眼,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斑,看不真切,也彻底失去了对方向的安全感。 最后,她像一位照顾女士的绅士一样,俯过身来帮我把安全带扣好,“坐好了骚货,我们出发了哦“。 我还在努力地把脖子往后仰,尽可能让嘴里的阳具不碰到喉咙,来避免喉咙里的异物和呕吐感。只能发出”嗯嗯“的哼唧声,配合扭动腰肢,来抗议白老师的粗暴对待。 白老师一脚油门,奔驰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很快驶出了这条街道,进入一片黑暗。 经历了地铁上的一连串的紧张事件,我的疲惫感终于压过兴奋,即使双手被吊拷在椅背上,保持着不太舒服的屈辱姿势,我还是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当然,白老师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休息,每当我快要进入梦乡,下体的阳具和大腿根部的郊狼都会嗡嗡地响起,提醒着我现在连睡眠也是被施舍的。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被拷在副驾驶座上,不知道开过了多少个路口,拐了多少个弯,车终于驶入一端安静的路段,透过黑色蕾丝眼罩的遮挡,我隐约看见一些低矮的小洋楼和暗黄路灯,以及路边连成片的小草坪。这里似乎是一片别墅群。 最后,车驶入地下车库,终于停了下来。 车熄火后,白老师把我的双手的手铐解开,因为背铐了太久,我已经有点吃痛,但白老师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没来得及按摩下被勒红的手腕,她迅速抓着我的手,又放到身前拷了起来。 ”到家了我的小宝贝,下车,面朝着车跪下“。 虽然蕾丝眼罩还限制着我的视野,但我还是用带着手铐的手摸索着打开车门。 双腿由于还被大腿拷束缚着,只能并拢双脚抬到车下,再费力地站起来。 关好门后,我自觉地面向车门,跪在车库的地上,地下车库的地面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我把双手放在腿上并拢,像是扮演什么犯了错的女仆。 “砰”,驾驶室那边也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白老师脚踩着高跟短靴,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绕到了我身后。 “呜嗯——!”白老师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一只厚实的皮质项圈环绕上我的脖颈,紧紧地扣在了最紧的一格。项圈中央的圆环上系着一根1米长的铁链,链子的一头握在白姐的手上。 接着她的短靴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巨大的力量使我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只能用手撑住地面以免摔倒。 “跟着我,母狗”。白老师紧了紧手里的链条,示意我跪爬着跟上。 这样做和真正的母狗还有什么区别?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咬了咬牙,四肢着地的跟着她爬上了电梯,趴着白姐的脚边。 电梯缓缓地停在了2楼,打开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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