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83-184)作者:姜太初
2026/08/19 发布于 uaa
字数:22461 第183章 “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夙莘★) 夙莘跪坐在他面前,湛蓝宫裙的束腰早在方才足尖挑弄时便已松脱,此刻那件绸裙半褪在臂弯间,大片腻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他眼底。 她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故意没有去拢那滑落的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 失去衣料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诱人。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这对只为他一人裸露的酥胸,唇角浮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好看么?”她柔声问,嗓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柔媚。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被冰蚕丝袜缚住的双腕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只能将身下的被褥攥得更紧。 他想伸手,想将那对丰盈裹进掌中,想用指尖去碾那两点嫣红,可手腕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渴望都困在了咫尺之外。 “急什么?”夙莘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 “横竖是给你看的,今日偏要你只看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在他灼热的注视中,红唇一张,将他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宁清秋的腰背猛地绷直,后脑抵着床板,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他看不见她全部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柔软而温热地裹住了他,像含着一口刚刚温好的蜜酒,先是极轻地吮了一下,继而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头冠打转,灵巧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他小腹抽紧,被缚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弓起,手背青筋浮现,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一丝。 她含得极慢,极深。一寸寸地往下吞,温热的喉壁被他的坚硬撑开,两片红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 她停了片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尾微微上挑,望了他一眼,那眸光又软又媚,像浸在春水里的狐狸。 然后她开始动了。 前后滑动间,湿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她退至顶端时,舌尖便极有技巧地刮过那最为敏感的缝隙,像用软刀在剥他的骨头;又在重新含入时,用唇瓣紧紧裹着,将那整根粗长都吞没至喉底。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物事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偏生双手被缚,连扶她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挺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唇间送,像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唯一的浮木便是那张含着他的嘴。 “唔……”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收紧,那紧窄的喉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环,从顶端一路绞到根部。 他喘得愈发粗重,手腕上的丝袜都被他挣得勒进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夙莘似乎极喜欢看他这副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模样,吞吐得更用力了些。 偶尔用齿尖极轻地刮过那冠状沟,换来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立刻用舌尖去安抚那一瞬的刺痛,反复几次,将他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垂下的眉眼间满是温顺与纵容,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分明是她才掌控着一切。 宁清秋想唤她,唤她“莘姨”,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只剩她低垂的眉眼、半褪的宫裙,和那对随她动作而轻轻晃荡的丰乳。 有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恰好滴在乳尖那点嫣红上,将那颗挺立的红果润得水光潋滟。 她没有去擦,只偶尔掀起眼帘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只能这么看着,等着,受着。 他被缚的双腕在身后越攥越紧,床单被抓出大片的褶皱。 快感自下腹一波波翻涌而上,像被堵住了出路的潮水,偏她又在这时含得更深,吮得更重。 “莘姨……”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极低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反将那粗长整根咽下。 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带着极轻的震动,正正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腰眼一酸,脑中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他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在丝袜的束缚下猛地攥紧,将那层薄薄的丝料都攥出了几道裂痕。 灼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喉间。 她被那股滚烫冲得微微一僵,细眉轻轻蹙起,却没有退开。 喉间滚动了两下,一口一口地吞咽,像饮下什么极珍贵的琼浆。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与那点被津液润湿的嫣红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等他颤抖渐歇,她才慢慢吐出那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娇艳的红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她也不急着擦,只抬起眼睫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媚又软,像只餍足后仍不肯离去的狐狸。 “咳咳……” 她低低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磨过。 脸颊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香腮上,被那双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小混蛋……这回可满意了吧?” 柔和的晨光里,她额前碎发垂落,湛蓝宫裙仍半挂在臂弯间,裸露的胸脯上那两处嫣红泛着方才挺立过后的水光,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发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 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首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发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 夙莘咬了咬下唇,熟美玉容如三月桃花般绯红,两臂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支起腰臀。 那撕开的丝袜裂口正好卡在臀肉两侧,将两瓣浑圆勒得愈发丰盈鼓胀,中央那处被露水浸透的小口正对着他高昂的肉茎,像一朵含露待绽的粉菊。 她缓缓下沉。 那滚烫的冠首先抵住菊穴口,柔软的褶皱像一圈极细的皮肉箍,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夙莘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放在腰臀上,慢慢向下压。 那紧窄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滚烫的肉壁像被唤醒的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吮着,吸着,将他往最深处引。 “嗯……啊……” 她仰起脖颈,玉白细长的颈上浮起极淡的脉络,两颊酡红如醉。 那根粗长的阳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将她后穴重新撑开,每一分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 “莘姨……” 宁清秋只觉自己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了。那处比上次还要紧热,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蠕吸,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在她腰侧的十指越收越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却始终记着伤,不敢主动往上顶。 “小清秋……嗯……好满……”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含不住字,尾音碎成一片喘息。直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坐在他胯上,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似被顶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被百花露充分滋润的蜜色丝袜裂口处,白腻的臀肉与深色的丝袜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微微的起伏而绷出诱人的光泽。 “别……先别动……” 她伏下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让莘姨……缓一缓……” 宁清秋果真没动。 他只觉她那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绞着,像无数条温热的细蛇缠着他的茎身慢慢蠕动,吸得他后脑发麻。 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莘姨自己来……” 夙莘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那双染满春色的桃花眸半睁半阖地睨着他,两瓣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兰息,而后咬着下唇,开始极慢极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研磨。她那丰腴的腰臀绕着那根深埋的肉茎慢慢打转,让最深处最软的那点一遍遍擦过他的冠首。 蜜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因这番动作绷出极细的丝光,裂口处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肉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嗯……好深……” 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尾音像被水浸过,又湿又黏。 那后穴里的嫩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蠕吸,每一下都吮得极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根肉茎里嘬出来。 宁清秋仰起脖颈,额角浮起薄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被撕开的蜜色丝袜中央,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间,一根裹满水液的粗长肉茎正被她自己的小口一吞一吐,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乳白黏腻的白浆。 那些白浆是百花露与她体内情液搅在一起磨出来的,又浓又滑,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根部淌下来,把两人身下的薄被都洇湿了一片。 她每次抬腰时,那后穴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粉花,来不及合拢便又被重重坐了回去。 “莘姨……你里面好热……” 宁清秋声音发紧,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蜜色丝袜,握住那两团正上下颠簸的软肉。 那肉感极沉,极腻,像握住了两团被温水泡透的凝脂,他不敢用力,只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按。 “嗯……啊……小清秋……好涨……” 夙莘被他揉得后穴猛地一缩,脚趾在蜜色丝袜里紧紧蜷起。 那薄透的袜面被她的脚趾扯出几道细细的褶皱,趾甲上的蔻丹透过丝袜泛着朦胧的艳色,像十颗被薄雾遮住的红珠。 她开始加快了些许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得极紧,丝袜的裂口边缘深深勒进白腻的腿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越撕越大,更多的臀肉裸露出来,与丝袜的深色绞在一起,又淫靡又艳丽。 “啊……啊……小清秋……嗯……” 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剧烈摇晃,衣料早已滑到臂弯,乳肉半露半掩,顶端的艳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宁清秋只觉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只湿软的小舌同时缠着他的茎身往深处拖。 他小腹不住地痉挛,却仍强忍着不向上顶,只把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些,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伏下身来,两团软肉贴回他胸膛,红唇寻到他的唇,将他的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舌尖钻入他口中,又软又烫,吻得他七荤八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急促。 水声越来越响。 那根肉茎被她后穴里的白浆裹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几缕银丝,再重重坐回去时,又挤出一圈乳白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裂开的丝袜边缘浸得油亮。 她吻着他,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处绞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浆与情液混在一起,被拍击得发出极腻人的水声,回荡在帐内。 …… 与此同时,在将小狐狸和鱼樱送往那一处福地后,万妖国主便回到了瑶华宫,并将碧凝唤来,淡淡的问道:“告诉那些老家伙,万妖镜夺回来了吗?” “嗯!”碧凝轻轻颔首,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为何国主要说,是天狐族分支一位后辈助你夺回万妖镜?” 她很清楚,帮助国主夺回万妖镜的是那个人族。 他什么时候成了天狐族分支?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动人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不再烦扰本宫,让本宫择取合适人选延续血脉。” 她口中的老家伙,指的便是妖族的活化石。 这些活化石皆是妖族的底蕴,也是五百年前妖庭遗留下的无上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妖族的族老,不仅实力恐怖,更是辈分极高。 万妖国主之所以能一统妖族,自然是因为她打破了天狐族的血脉禁锢,蜕变成了九尾天狐,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在上古时期,妖庭最为辉煌的时候,曾有一只九尾天狐成为妖庭之主,统领万妖,镇压九天十地! 现在妖族势弱,却又再出现了一尊九尾天狐,便是衰极而盛的征兆。 所以,这些族老没有丝毫犹豫,选择支持万妖国主重整北域十万大山的妖族,如此才会有了现在的万妖国。 而在统一后,自然要规划好万妖国的未来。 国主有了,还是九尾天狐。 但未来千年万年后呢? 不成仙,终究是要面临生死的问题,即便妖族的寿元较为漫长,也无法逃过岁月的侵蚀。 所以九尾天狐的血脉延续,便成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至于这些活化石,纷纷便想让万妖国主找寻合适之人,诞下新的血脉,如此不断延续下去,方能确保万妖国昌盛不朽。 而要配得上九尾天狐血脉,整个妖族中,便只有上古时期遗留下的妖族八脉。 现如今八脉中,天狐族只剩下万妖国主,吞幽雀与苍蛟一族被灭,最后只剩下了五族。 故而,这些族老便想着让万妖国主从五族内挑选一个适合的人选,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一直无动于衷。 如是这般,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族老便会齐齐来到妖皇宫内,劝万妖国主择夫! 碧凝似明白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美眸:“国主选择他为你延续血脉?”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抿了一口香茗,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一举一动间皆是散发着魅惑撩人的妩媚。 碧凝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可您有没想过,宁清秋他是人族,族老怎会认可他?” “是否认可他,还需要看本宫与他的血脉推演。” “至于人族的身份,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段,便可瞒天过海了。”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意味深长道。 他的父亲也是人族,与母亲的结合,才有了她。 难道她的血脉之力差了吗? 不仅不差,还是举世罕见的九尾天狐。 而阴差阳错下,宁清秋修炼了明欲经,便是父亲的传人。 母亲也曾为她推演过,未来的道侣将会是明欲经的传承之人。 从这点上来看,两人便有了无法抹去的缘分。 再加上这些时日的相处,万妖国主对宁清秋逐渐有了好感,这才选择了他。 “血脉推演?” 碧凝下意识地问道:“国主动用过万妖镜?” 万妖镜是上古妖庭遗留下来的道器。 此道器除了用作杀伐,还能将妖族男女间的精血交融在一起,推演出后人血脉的强大与否。 上古时期,历代妖庭之主择取配偶,都会经过万妖镜的推演,借此诞下最为强大的后代。 “自然推演过!” “结果还真是让本宫吃惊了。” 万妖国主双手抱胸,背靠着白玉软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在宁清秋受伤时,她便从其身上取来了一滴精血,随后与自身的精血一起滴入了万妖镜中。 而在与碧凝攀谈之际,万妖国主还一心二用,通过那笼罩整个妖皇宫内的感知,便清晰的看见了楼阁内的美妇人。 只见楼阁内烛火轻摇,纱幔半掩,暖帐中央,那熟美妇人正半跨在宁清秋身上。 她赤着上身,雪白丰腴的背脊在昏黄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像涂了一层蜜。 那腰肢又软又韧,正缓缓地、极慢地往下沉,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像怕惊碎了什么。 从万妖国主的感知里,连两人交合处那极细微的水声都清晰入耳。 那根阳物被她的后庭紧紧含着,拔出一小截时,带着一圈湿亮的水光,再被她一点一点重新吞没。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分跪在他腰侧,大腿绷得极紧,连丝袜上的纹路都被撑出几道浅痕。 脚趾蜷着,足背弓成一张满月,偶尔随着下沉的力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软得似能滴出水来。 而宁清秋半躺在床褥间,衣襟敞着,他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臀侧,一手扣在她大腿后侧,指尖陷进她腿肉里,却没有用力,只虚虚地握着,像怕抓疼了她。 反倒是夙莘,每一次吞纳都主动而轻缓,用她最深处那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极耐心地裹着他、绞着他,似要将他体内的情蛊余毒一点点逼出来。 “还是真实温柔呢!”万妖国主以感知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眼底漫开一丝促狭的兴味。 她看见夙莘额前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眼尾染着极艳的绯红,那张端庄熟媚的脸此刻尽是隐忍的春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两人节奏并不快,却有种相依为命的缠绵。 …… 与此同时,楼阁内。 宁清秋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人身上。 三千青丝随着晨风轻漾,荡漾起了阵阵发香,交织着她身上那香惑勾人的芬芳,恍若成了致命的媚毒,让人喉咙发痒,躁动难耐。 几缕发丝从香肩垂落,遮住了那饱满巍峨的峰峦,却呈现出了一种朦胧的熟韵风情。 四目相对间,那双勾人的美眸似含情蕴媚,化作了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 那玲珑起伏的娇躯跨坐着,如蛇妖娆的柳腰,饱满挺翘的丰臀,如同玉净宝瓶,充满了曼妙绝艳,精雕细琢的美感。 她的身子每起伏一次,那柔软的发丝便跟着荡一下,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窝,又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半掩的乳峰愈发雪白。 她的眼眸始终望着他,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池春水,眼尾那抹红从眼角一直烧到鬓边,媚得惊心动魄。 感受着百花露带来的微凉滑腻之感,宁清秋的手掌不禁从莘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缓缓来到了腴美的月臀上。 他的指尖先触到她腿根处最紧绷的那一小片丝袜,顺着那浑圆的弧线慢慢向上,像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瓷器。 掌心终于扣住了她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实的臀肉,又滑又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软得能陷进指缝。 轻轻捻起了极为柔韧的丝袜,继而松开,弹回了美臀上,顿时泛起了层层雪浪。 丝袜弹回的瞬间,那紧绷的袜面狠狠抽在她臀肉上,响声又清又脆,与两人身下那黏腻的水声搅在一处,听得人耳热心乱。 她那两团软肉颤了又颤,像被投入石子的一池春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这是刚才莘姨故意诱惑他做的举动。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当着他的面捻起自己臀上的丝袜再松手,让他看那满眼晃动的雪浪。 如今他原样奉还,却是在她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时候。 夙莘雪白娇靥上泛起了一丝嫣红,如藕玉臂撑在他的肩膀上,葱白玉指在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她说话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腰肢画着极小的圈,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将他吞得更深。 她撑在他肩上的十指随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谁让刚才莘姨这般诱惑我?” 宁清秋轻抚着曲在两侧的丝腿,双眸泛起了火热之色。 两条修长美腿在蜜色的冰蚕丝袜修饰下,让那本就紧致匀称的曲线更显美丽流畅。 白嫩圆润的小腿若玉藕般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粉红柔润的足跟朝上,紧贴着薄透的丝袜,可以见到那柔美足底上的浅浅纹路。 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贴在了金缕丝被上,蜷缩紧绷着,几欲将薄如蝉翼的袜端勾破。 她的小腿因长时间的跨坐而微微发颤,足底那层丝袜被汗浸得半透,贴在金缕被上,随着她身体每一次下沉都磨出极轻的沙沙声。 那十根玉趾忽而蜷起,忽而张开,像在无声地承受着什么,又像在索求更多。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低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小清秋掌握补天术了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初窥门径!” “小笨蛋!”夙莘心神微漾,香腮生晕,眼帘下荡漾着如水波澜:“你有补天术在身,引动月之灵韵,便可助你尽快恢复伤势。” 宁清秋有些愕然:“补天术还有这般妙用?”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螓首微仰之际,只见那优美的雪颈上泛起了丝丝迷离的红晕。 闻言,宁清秋没有犹豫,当即涌动灵力,施展起了补天术。 嗡—— 霎时间,缕缕雪白流光萦绕在身体上,似月华般的符文萦绕,开始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仅是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仅是稍稍一动便恍若撕裂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此法还真是神奇!” 宁清秋尝试着坐起来,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并非无法承受。 他这一坐,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随着姿势而变了角度,猛地顶向她后庭深处最软的那一处。 夙莘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了一声极媚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更是深深地掐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 “小清秋……别……” 她的话才起了头,尾音已经被自己乱掉的呼吸吞了下去。 宁清秋只觉这一下顶得极深,她里面像有无数片软肉同时绞紧,把那根滚烫咬得死死的,连抽出来都困难。 他闷哼了一声,小腹绷得像一块铁,额角青筋直跳。 “补天术,不仅可以补缺天地人,还能补缺自身,也就是修复伤势。” “修炼到极致,即便受再重的伤,都能够瞬间恢复,犹若凤凰涅槃。” “当然每一次补缺自身,都需要耗费庞大的月之灵韵。” 夙莘身子微微直起,柔声解释道。 可她每说一个字,那后庭深处的软肉便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轻轻吮着那根作乱的阳物。 她勉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声线里那点细微的颤抖,像被风吹得乱颤的烛火。 “原来如此!”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在施展着补天术,也借助莘姨的帮助,继续疗伤。 身体已然没有那么虚弱,便再也不用克制欲念,忍不住沿着怀中的美妇人那白皙的下颌亲吻着,直至那紧致的锁骨。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下颌,又滑到她的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舌尖轻轻一压,像要尝出她肌肤上那层薄汗的滋味。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软的颤音,两团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将他整张脸都埋进去。 “疗伤还需循序渐进……别那么急躁!” 感受着那一份痴迷贪恋,夙莘的神情越发迷离妩媚,不由自主的跟他耳鬓厮磨,彻底沉浸在了那柔情蜜意中。 那悦耳柔媚的声线就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让人心痒难耐。 “面对这般妩媚的莘姨,我无法控制自己!” 宁清秋将浑身酥软的美妇人紧紧抱住,感受着那润腴温软的娇躯。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被春水浸透的云,软得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她的乳峰压在他胸前,小腹贴着他的下腹,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丝袜与汗湿的衣料,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感。 听着那温情款款的声音,夙莘螓首靠着他的肩膀,痴痴地注视着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面露柔情,满是宠溺道:“既然控制不住,那便不用控制!” “莘姨!” 宁清秋既是心生暖意,又欲念丛生,直接欺身吻住了那娇艳似火的唇瓣。 四唇相合的瞬间,他腰间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阳物跟着一动,撞得她浑身一抖,连嘴里的呜咽都被他吞了进去。 她没躲,反而主动张开唇,舌尖与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喂进他嘴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挺动腰身,那动作起初还带着伤后的滞涩,渐渐地便顺畅起来。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重重地捣进她后庭最深那处,再整根抽离至仅留前端,又狠狠地贯入。 她的臀肉被撞得上下颠簸,层层雪浪在冰蚕丝袜下翻滚,沙沙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搅成一团。 “嗯……啊……”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 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半睁半阖,眼尾湿红,瞳孔里的光都散了,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春情。 房间里,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一片。百花露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液,将两人身下的金缕丝被浸出一片深色。 那根阳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极轻的“噗呲”声,又立刻被她的软肉吸回去。 宁清秋只觉小腹处那股酸麻越积越满,那物也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更硬。 他喘得厉害,一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被丝袜裹着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莘姨……我快……”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话没说完,腰眼便是一阵剧麻。 “嗯……一起……” 她含混地应着,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后庭里那圈软肉疯狂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再忍不住,那根胀到极致的阳物猛地一挺,抵着她后庭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灼热冲进她体内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像被一道白光贯穿,小腹一抽,脚趾在丝袜里绷成了一张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是仰起脖子,张着唇,无声地颤抖着。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慢慢醒过来。 她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只有后庭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方才那阵极致的快感。 宁清秋也还埋在她体内,耳边是她凌乱的呼吸,和窗外不知何时已落下的雨声。 房间内一片旖旎,外面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持续了不知多久。 …… 第二日,雨后的天气多了几分微润的气息。 宁清秋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却能下床走动。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万妖国主便来到了楼阁前,将宁清秋带到了瑶华宫。 在浸泡了灵池后,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色化为了红润。 坐在池边的万妖国主素手轻抬,从托盘上捻起了一颗紫葡萄,染着染红蔻丹的玉指拨开了外皮,露出了莹白的果肉,递到了他的嘴边: “看来再过两日,秋儿便能痊愈了。” “多谢国主!” 宁清秋张口将果肉吃进了嘴里,轻声道。 万妖国主黛眉皱起,似有些不喜欢他这般客气的模样:“以后不准和本宫说‘谢’字,知道吗?” “好吧!” 宁清秋见她不悦,只能点头答应。 万妖国主让他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螓首低垂,峦峰隔着柔滑的衣襟不时蹭过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对了,今日还需秋儿帮本宫一个忙。” 宁清秋疑惑道:“要我做什么?” “需要取你的一滴精血,让几个老家伙看看。” 万妖国主吐气如兰道,香甜诱惑的鼻息打在脸上,令他骨软筋酥,耳热眼跳,心中邪火难以自抑。 宁清秋压下这股躁动,不解道:“为何要我的精血?” “因为……”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将血脉与道侣之事娓娓道来。 静静地倾听完个中缘由后,宁清秋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国主要我假装成你的道侣?” 先是师徒,后是道侣! 这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万妖国主轻笑道:“秋儿是本宫命中注定之人,此前在大荒时便告诉过你,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至于你的血脉,为何会如此特殊,或许似你与生俱来便有特殊的体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根据万妖国主所言,她此前曾在他受伤昏时取过一滴精血,并与她的精血一起投入了万妖镜中。 推演得出的结果表明,两人若是结合的话,将会诞下更加强大的后代。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人族,身体在小时候更是虚弱的不行。 难道是因为他梦中悟道的金手指? 在这一刻,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什么特殊的体质,他根本就没有,所以不存在这个可能。 万妖国主见他陷入沉默,不由问道:“秋儿可愿意帮本宫这个忙吗?” 宁清秋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合作关系虽然结束了,但万妖国主却还是主动让小狐狸与鱼樱进入妖族的一处福地,激发血脉之力,由此可见她还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于情于理,宁清秋都无法拒绝。 见他答应了下来,万妖国主低头垂首,那张戴着半边银白面具的玉容凑前,饱满红润的朱唇吻住了他的唇。 伴随着软腻酥柔之感荡漾,阵阵幽香沁甜之感袭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 眼前的万妖国主不是化身!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这般亲近。 唇齿相依间,暧昧的气息萦绕,彼此的心跳加快。 直到窒息感传来,万妖国主才松开了他,两片唇瓣上浮现出了丝丝潋滟光泽:“这是作为秋儿答应帮忙的第一个奖励。” “至于第二个奖励,晚上本宫再给你。” 说到这里,她凑到了宁清秋的耳边吹了一口暖润香风,语气暧昧勾人,令人浮想联翩! “秋儿这枚丹药服下。”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递到了 宁清秋看着递到嘴边的丹药,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丹药?” “其内蕴含着本宫精纯妖力,暂时会化去你体内人族独有的气息。” “再加上本宫的神通掩盖,那些老家伙便看不出来你的人族身份!” “除此之外,这枚蕴含本宫妖力的丹药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万妖国主葱白玉指轻点,将丹药推入了他的口中,继而涌动药力,为他化去。 霎时,宁清秋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灵府内更是聚拢了浓郁的妖力,将体内的灵力尽数化为了妖力。 顷刻间,他浑身便散发着淡淡的妖气,恍若真成了妖族。 万妖国主嫣然笑道:“丹药的妖力会直接融入你的体内,化为比灵气还要精纯的灵韵,可供给你吸收。” “原来如此!”宁清秋露出了然之色。 简单来说,这枚丹药便是修炼加速器,可以助他加快修炼速度。 便在这时,碧凝的声音传来:“国主,准备好了!” “那些老家伙要来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招,屏风上挂着的男子衣物尽数漂浮而来。 她温柔地服侍着宁清秋穿上,随即牵起了他的手,一起离开了寝宫,来到了大殿内。 两人刚踏入其中,空间瞬间扭曲。 紧接着,三道苍老的身影从中踏出。 三者赫然是万妖国主所言的妖族活化石,每一位都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修为恐怖至极。 其中一位面容严肃的老者看向了宁清秋,细细的打量着他:“这小娃娃便是国主选中之人?” “他是天狐族哪一脉的分支?”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灵明狐!” 灵明狐一族,也是天狐族的分支之一,拥有丝丝天狐血脉。 在五百年前的妖庭人族大战中已然灭族。 而这个身份虽然是假的,但却没有人可以查证。 毕竟,当时统领整个狐族的,便是天狐一族! 现在,天狐族只剩她一人,她说宁清秋是灵明狐族,便是灵明狐! “倒是没想到,灵明狐族竟也留下了血脉。” “本座和灵明狐族族长也算是莫逆之交,只可惜五百年前那一场大战过后,昔日的故人却已不在。” 老者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宁清秋的眸光却是柔和了些许。 “既然三位族老已到场,那便开始吧!” 万妖国主并未过多言语,从纳戒中取出了万妖镜。 随着妖力注入,道万道古老晦涩的妖族符文交织,恐怖的气息溢出,令得空间扭曲到了极致。 在三位族老的注视下,万妖国主指尖点在眉心处,引出了一滴精血,融入了万妖镜中。 宁清秋以同样的方式引出精血,一同没入镜内。 嗡—— 下一瞬,两滴精血交融在了一起,万妖镜不断颤动,一道无比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恍若一轮曜日照亮了整个妖皇宫。 “你们的结合,竟会孕育出超越九尾天狐血脉的后裔。” “怎么可能?” 那刺目的光芒,直令三位族老瞪大了眼睛,一阵失神。 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碧凝也呆滞在了原地。 万妖镜推演血脉,所散发出来的光泽,只有红,紫,金三种。 红便是妖族八脉的血脉之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紫则只有身为九尾天狐的万妖国主能达到! 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金色…… 第184章 国主奖励,碧凝撞见(☆万妖国主) 万妖镜内的金色光华升起,久久不散! 见到这一幕,三位族老的神情越发兴奋,呼吸更是变得无比急促,恍若见到了什么无上至宝。 以三人强大的修为与心境,少有事情能够让他们这般失态。 而现在宁清秋的血脉之力却是做到了! 待三位族老回过神来,看向宁清秋的眸光却充满了疑惑。 灵明狐族的血脉之力这般强横? 难不成血脉返祖了? 可即便返祖也依旧是天狐血脉,怎会和九尾天狐的血脉契合,并且衍生出更为强大的血脉? “三位对本宫择取的夫婿,可满意?” “自然满意!” 三位族老虽然疑惑宁清秋的血脉之力是怎么回事,但却没有过多询问,便笑着说道:“既然国主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那我等便放心了!” 之后,三位族老又询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旋即便没有过多逗留,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但没过多久,其中一位族老折返。 她是螟蛇族的老祖,也是碧凝的祖母。 老妪笑着问道:“国主可否让碧凝与这小家伙的精血试一试?” “可!” 万妖国主淡淡一语。 得到允许后,她看向了旁边裹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碧凝,你也取出一滴精血,和这小家伙试一试。” “是!”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葱白玉指轻点在光洁的眉心处,引出了一滴精血,纳入了万妖镜内。 宁清秋则以眼神询问万妖国主,待她轻轻颔首后,便引出第二滴精血,一同没入了万妖镜内。 嗡—— 和刚才一般,两人的精血交融,一阵耀眼的霞光荡漾而开。 这一次虽然不是金色,但却是浓郁的紫色。 也就是说,若宁清秋和碧凝结合,诞下子嗣,那这后代所能达到的高度,堪比现在的万妖国主。 老妪越看宁清秋越满意:“老身有一个请求,不知国主可否答应。”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似猜到她想说什么:“烛老该不会是想让碧凝也与他结合孕育血脉吧?” “正是此意!” “国主应该知晓,螟蛇族虽然在五百年那场大战中苟活残存下来,但已然元气大伤。” “族中的后辈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碧凝这丫头倒是不错,若她与这小家伙结合的话,势必也能诞下更为强大的血脉,复兴螟蛇族。” 老妪并未掩盖自己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道。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宁清秋与碧凝:“若两人愿意的话,本宫不会阻止。” “如此便好!” 老妪露出了一抹笑容,旋即看了碧凝一眼,带着她离开了大殿。 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特别是对上了碧凝那双三色蛇瞳时,更是如此! 见两人离开,万妖国主摇曳着丰腴妖娆的娇躯,来到了宁清秋面前,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巧笑嫣然道:“秋儿觉得碧凝如何?” “她与本宫情同姐妹,若你能留下来话,便可左拥右抱呢。”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国主别开玩笑了。” 万妖国主那带着半张银白面具的玉容凑前,吐气如兰道:“本宫已经答应烛老了,你觉得像是开玩笑吗?” 蕴含着温香暖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带来了丝丝暖意,让人不禁口干舌燥。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国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不会在妖族逗留太久,在他体内的巫毒血咒化解后,便会离开。 对于万妖国主,宁清秋自然是有好感的。 但从始至终,他总感觉万妖国主对他的感情有些奇怪,或者说很是突兀。 世间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仅凭那位佛子传人的身份,与七情蛊引动的情欲,肯定是无法让万妖国主动情的。 至于为何对他这般亲近,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你应该知道,本宫之所以做这些,仅是想让你留下来。” 万妖国主纤手抚着他的脸颊,柔媚的声音充满着丝丝情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但万妖国不属于我。” “为什么不属于你?” “仅因为你是人族吗?” “像本宫的父亲,不一样和母亲走到了一起?” 万妖国主有些不悦地将他推在白玉墙壁上,玲珑浮凸的娇躯压在了他的身上。 闻言,宁清秋沉默不语。 见状,万妖国主心生恼意,却是螓首凑前,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强势霸道的举动,却让宁清秋愣了愣。 随着柔腻温软的美妙袭来,让他不由心生躁动。 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万妖国主媚眼似有勾人的迷离,不由轻启红唇,吐露香舌。 唇齿相依中,情蛊引动情欲,化作了无形的欲焰,瞬间席卷全身。 淡淡的幽香一股股的窜入鼻尖,交织着蚀骨销魂的魅惑。 面对这般诱人妖冶的尤物,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 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纤柔柳腰,反而将她压在了墙壁上,肆意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索取着那一份妖冶妩媚的风情韵味。 似很满意他情难自禁的动情模样,万妖国主媚眼染笑,整具温软喷香的娇躯抵着那结实的胸膛。 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纤长的十指扣着他的后颈,就这般与眼前男人耳鬓厮磨着。 良久,唇分! 万妖国主玉容泛起了迷人的绯红,彼此的唇瓣仍然相触,感受着彼此余留的温情:“秋儿告诉本宫,本宫难道不美吗?”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唇齿间还有香惑如花蜜般的芬芳,他的眸光不由落在眼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身上。 玉容上戴着半边银白面具,三千青丝仅是用凤钗盘起,脸颊上有几缕碎发随意披散而落,非但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还增添了几缕慵懒妩媚之感。 一袭金缕帝裙蔽体,衣裳上没有其余多余的装饰,但那流畅的轮廓线条却是将她那妖娆丰腴的身段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深吻,那绣着华美纹理的衣襟已然敞开,性感的一字锁骨展现在了眼前,金丝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鼓胀欲裂。 丝滑的裙缎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紧紧收束着细窄腰身,一直到浑圆的丰臀,又将裙摆撑开。 高贵雍容,成熟优雅,妖冶魅惑,在万妖国主身上得到了体现。 (万妖国主配图) “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国主的美。”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沉声应道。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指尖隔着衣裳,挑逗似的画着:“既是如此,秋儿为何不能为本宫留下来?” “是因为本宫对你没有让你死心塌地吗?” 情人间撒娇的酥媚语气,让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沉默应对。 “她们能为你做的事,本宫其实也能!” 万妖国主牵着他的手掌,就这般朝着白金宝座上行去。 莲步轻移间,哒哒的清脆声音传出,金缕帝裙裙裾随之摇曳,微微露出了一截裹着金色蚕纱的小腿。 宁清秋这才发现万妖国主穿上了一双灰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丝凤纹高跟。 “这是特意为秋儿穿上的。” “喜欢吗?” 万妖国主坐在了白金宝座上,并将那绣着金乌图案的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于是乎,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就这般展现在了眼前。 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缚在腴美的大腿小腿上,勾勒出了性感紧致的柔润曲线。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万妖国主已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她狭长的眼线微撩,勾起了媚人的笑意,优雅的将两条长腿缓缓交叠在一起,足尖勾着金缕凤纹高跟,如同船儿般轻轻晃动着。 荡漾着金色光芒的鞋跟似坠不坠,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与曲线玲珑优美的足弓。 (万妖国主配图)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递了过去,饶有兴趣道:“秋儿可知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接过丹药,却见上面流转着丝丝雷霆,触碰到掌心,顿时传来一阵酥麻。 “没见过这种丹药。” 他搜寻了一会记忆,旋即摇了摇头。 “这种丹药名为雷元丹,可以淬炼肉身。” “秋儿修有明欲经,对你而言有着莫大的好处。” “但此丹并非是内服,而是外用。” 万妖国主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将丹药捏碎,药力化作了点点雷元光华,笼罩在了那白腻无暇的纤手上,继而让他坐了下来,轻轻抚上了那俊美温润的侧脸。 雷元之力交织,肉身之力颤动,脸颊上传来的酥麻不由让宁清秋心生涟漪。 “这是本宫给你的第二个奖励。” “可要好好感受。” 万妖国主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微微旋握。 那指尖带着雷元丹化开的丝丝电弧,每滑过一寸肌肤,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银蛇在皮肤上跳窜。 她五指合拢时,掌心又软又烫,几道细小的雷霆在她的指缝间明灭不定,把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映得根筋分明。 她收拢手指,像握住一截被雷火淬红的铁柱,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电光在她指节处炸开几点极碎的芒。 雷元之力席卷而来,宁清秋身躯一僵。 那电弧从她掌心渗进柱身,再沿着小腹直窜上脊骨,像一根烧红的细针顺着经络一路烫到后脑。 宁清秋腰眼发麻,连膝盖都在隐隐发颤,只觉体内气血压不住地翻涌。 那根阳物在她手里胀得更甚,顶端渗出一点清液,将她的指缝染得微亮。 看着眼前刚才还是雍容高贵的万妖国主,现在却变成了这般勾魂夺魄的妖精,心中的欲念再次涌动,好似火焰般灼烧他的理智。 右手忍不住拨开了那金缕帝裙的衣襟,探入了其中。 掌心甫一覆上,便被那团雪腻丰软弹了回来,指缝间溢满的嫩肉又热又绵,像捧着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雪面。 那顶端的一点红梅早已立起,在他掌根来回碾磨下愈发挺硬,像嵌在软雪里的一颗滚烫小石子。 左手直接顺着柔韧如蛇的柳腰往下滑去,抚在了那裹着灰丝的丰腴美臀上。 丝袜的纹路极细,绷在浑圆的臀肉上,像第二层光滑的蛇蜕。 他五指一收,那臀肉便从灰丝里满溢出来,嫩得几乎要将他手掌吸住。 紧接着,又来到了那柔软细腻的灰丝大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滑去,随着指尖一勾,将丝足上的金缕凤纹高跟褪去。 掌心握住了那酥暖温热的足底,肌肤细腻,丝袜紧紧贴合着足弓,指尖摩挲着那一颗颗染着嫣红蔻丹的贝珠玉趾,感受着那份柔嫩娇滑。 万妖国主任由宁清秋把玩着自己的脚儿,香腮微红,娇嗔道:“很喜欢吗?” “只要秋儿能留下来,本宫每夜都可以允许你这般轻薄。” “留下来好吗?” 宁清秋刚要点头,但下一瞬,双眸浮现出了金色佛光,将那袭来的魅意直接化去。 他这才回过神来,刚刚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 “国主的魅意当真恐怖!” “要是我刚才不留神,恐怕就着了你的道了。” 万妖国主那浸润着雷元之力的纤手合拢,五根萦绕玉指按揉慢压着。 她的手指时而围着那顶端打着细密的旋,让指尖的电弧在铃口处炸开一圈圈极细的光;时而又整掌裹住,从根部一路推到最顶,掌心那团雷元便像被碾碎了的星火,滚烫地包裹住整根。 “秋儿有明欲经在身,怎么可能被本宫诱惑呢?” 宁清秋喉咙干涩,语气艰难道:“国主又不是不清楚你自身的魅力?” “秋儿的嘴还真甜呢!” “想必没少对你家莘姨说这种甜言蜜语。” 万妖国主抬眸注视着他,唇角微翘,柔荑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些。 那五根手指像五条软蛇,从不同方向贴着柱身绞缠上来,指腹隔着薄茧似的雷元摁住那最粗的一圈,不轻不重地一压,宁清秋尾椎处便窜起一股极烈的酸麻。 雷元丹的妖力荡漾,丝丝炽白雷霆闪烁,淬炼着肉身! 面对这种情况,宁清秋只能将明欲经施展到极致,将那袭来的魅意,与笼罩包裹自身的雷元丹药力化作养料。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眯起了双眸:“国主此前告诉我,情蛊引起的情欲不能以明欲经化解,否则会情蛊失控,这应该是故意诓骗我的吧?” 当时在大荒时,巫神杖聚拢巫道之力,让情蛊受到影响发情,他便是借助明欲经来压制着。 但回到了万妖国后,万妖国主却说不能动用明欲经压制。 这明显是前后矛盾。 当然,他此前也没想到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眼见被拆穿,万妖国主倒是没有隐瞒,浅笑嫣然道:“的确是本宫故意骗你的。” “可那也是为让你多留在万妖国一些时日罢了。” 宁清秋面露无奈,但却也没说些什么。 “所以秋儿是不怪本宫骗你了吗?” 万妖国主温软的身子挨着他,红润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腻语道。 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轻轻合拢,温柔地安抚着他那躁动不安的思绪。 她的手腕轻转,让那裹满雷元的掌心像磨墨似的贴着柱身旋了半圈,又缓缓松开,再慢慢收紧,如此反复,像一种极磨人的刑罚。 “怪你作甚?” 宁清秋哑然失笑:“明明好处都被我占了,若是再责怪国主,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秋儿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儿。” “本宫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万妖国主掩嘴轻笑着,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 在宁清秋这个角度,已然能见到衣襟内的白腻高耸,深邃的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但万妖国主却是丝毫不在意,螓首微微扬起,撩人的美眸盈盈望着他,水润娇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秋儿若是想看的话,那就自己动手!” 听到这话,宁清秋笑了笑,抬手来到了那柔软的脖颈后,轻轻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那丝带一松,整片绣着金凤的抹胸便从她胸前滑了下去。 那两团白腻饱满几乎是被弹出来的,在雷元丹化成的薄雾里微微颤动,像刚从壳中剥出的凝脂,顶端两点红梅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你还真大胆!” “就不怕本宫扭断你的脖子吗?” 万妖国主诠释了何为女人的变脸速度,本是柔情款款的模样骤然变得冰冷,一条雪白的尾巴掠出,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宁清秋笑着说道:“国主下手轻点,我怕疼!” 万妖国主真想杀他的话,根本无需这样。 显然这都是她故意为之的。 万妖国主闻言却是盈盈一笑,毛茸茸的尾巴轻抚着他的脸颊:“秋儿知道为何本宫想将你留在身边吗?” 淡淡的清香浮动,宁清秋握着手中那还有余温的丝织锦绸,不由问道:“为何?” “自然是秋儿很有趣,可以帮本宫解闷!” “当然除此之外,还因为本宫的确对你有些好感,想尝试男女情爱。” 万妖国主娇笑着从纳戒中取出了第二枚雷元丹,涌动妖力将其捏碎,如同雾气般的雷元药力覆盖在了那香软的有容上。 那些细密的雷光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露水渗入花瓣,又像无数只发光的小虫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爬行。 她用手指将药雾一点点抹开,从乳根推到乳尖,那两团丰软被她的掌心推得变了形,又在她松手时颤巍巍地弹回。 等到药力完全渗入,整片酥胸都笼上了一层极淡的雷光,像被月色浸透的雪丘。 然后,腴美娇躯微挪,金丝凤纹高跟啪嗒一声从白玉宝座上滑落,露出了包裹着灰丝的性感莲足,随后圆润丰盈的美臀坐在了脚后跟上,裙摆紧绷出了水蜜桃般的轮廓。 宁清秋的掌心轻轻握拢,缓缓舒展,似在贴合万妖国主的心跳:“可经过七情蛊引动的七情后,国主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的确尝试过了。” “但却让本宫迷上了!” 万妖国主鲜艳似火的红唇勾起了迷人的弧度,双手抱胸,俯下了身子。 她将那两团涂满雷元丹的酥胸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把那根挺立的阳物夹进深深的沟壑里。 那处又软又烫,像两块被太阳晒透的脂膏,严丝合缝地裹住柱身。 她俯下头,在阳物顶端从乳沟里露出的那截上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热又潮,和胸前的雷元雾混在一起,像给那根滚烫又覆了一层极细的水膜。 …… 与此同时,妖皇宫内一处雅亭内。 老妪握着碧凝的手,神色幽幽:“如今的万妖国不同于上古时期的辉煌,看似强大无比,实则外强中干,底蕴不足。” “国主重整万妖国,已然触及到了诸多人族势力的底线,若非她踏入了合道境,恐怕仙魔两道的势力早就对万妖国出手了。” “国主之所以那么着急夺回万妖镜,也是为了让万妖国多一分底蕴,如此才能震慑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碧凝自然明白祖母所言。 上古时期的妖庭极度辉煌,统领神洲大地,万族都沦为附庸。 而今的妖族却只能栖息在北域的十万大山,苟延残喘!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万妖国的底蕴在五百年前那一场甲子荡妖中几乎消耗殆尽。 当时若非妖族这些沉睡的活化石逐一复苏,恐怕妖族就被灭绝了! 饶是如此,曾经统领万妖的妖族八脉皆是元气大伤,萎靡不振。 而经过这数百年来的休整,虽然逐渐恢复,但却再难重现昔日的辉煌。 所以,在万妖国主出现后,这些族老才会支持她,让她一统妖族。 为得便是一扫沉疴,让妖族重获新生。 “妖族尚且如此,更何况螟蛇族?” “如今族中血脉已然凋零,若要重获新生,还需要诞下更加强大的血脉。” “所以,祖母才想让你与那小家伙结合。” 老妪轻声说道。 碧凝自然明白祖母的意思,但想到了宁清秋人族的身份,却又欲言又止:“可他是……” 老妪笑了笑:“可他是国主选中的男人,你怕国主心生芥蒂?” “放心吧,国主并非这般心胸狭窄之人。” “况且,你迟早也要择取道侣,选择这个小家伙不是更好吗?” “好了,此事便定下了。” “若是可以的话,尽量多与那小家伙接触,能让他喜欢上你便最好不过。” 碧凝心绪有些混乱,便这般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大殿内,下意识地推开了一那雕龙画凤的殿门。 而下一秒,她却是呆愣在了原地。 只因,碧凝看见了万妖国主那媚态尽显的勾人画面。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高贵雍容的国主,竟然会为了取悦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那象征着万妖国至高无上的宝座上。 此刻,那一件金缕帝裙半裹着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虽然依旧华美威严,但却多了一丝妖媚。 绣着精美妖纹的衣襟半敞,饱满巍峨的雪景犹若诗画般展开,令人心驰神往。 因为手捧明月,弯腰的举动,让那玲珑浮凸的臀胯曲线更加紧绷,恍若弦月弯弯,散发着熟美撩人的美感。 她的臀高高翘起,灰丝从腰际一直裹到脚趾,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薄透的灰丝下绷得发亮,像两轮满月倒悬在宝座上。 腿上还穿着一种薄如蝉翼的灰色长袜,与白嫩的肌肤交相辉映,将腿部的曲线修饰的更为紧致匀称。 怔怔地注视着眼前一幕,碧凝的心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就这般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她看见国主将那根阳物夹在胸前,又低下头去,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顶端那微渗的涎液。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可国主的神情却是那样专注,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凤眸里全是餍足的媚意。 似感知到了什么,万妖国主垂下的螓首微抬,看向了宁清秋:“碧凝回来了!” 她说话时,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一缕银丝从唇边牵下,落在她夹紧的乳沟里,那点湿迹被雷光一照,亮得刺眼。 宁清秋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那被拨开一角的殿门,对上了一双三色蛇瞳。 瞬间,呼吸一窒! 碧凝回来了,而且还看到了他和万妖国主亲昵的画面。 怎会如此? 明明以万妖国主合道境的修为,碧凝回来肯定无法逃过感知。 但现在,却撞见了眼前发生之事。 如此场景,即便是他的心境无比强大,在这一刻也荡起了剧烈的涟漪,导致紧绷的心神失守。 那根被她含得发亮的阳物猛地一跳,顶端渗出更多清液,几滴溅在她半敞的胸脯上,混着雷光,像晨露从雪丘上滚落。 这时,碧凝也反应了过来,那张温婉绮美的容颜浮现出了丝丝绯红,连忙转身离开了大殿,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心情还是久久未能平复。 脑海中浮现出万妖国主那妩媚妖治的一面,还有宁清秋愕然的神情。 不知怎地,第一次碧凝发现自己对男女之间的情与爱有了一丝好奇。 好奇为何国主会沉迷。 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秋儿满意第二个奖励吗?” 而在白金宝座上,万妖国主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半边银白面具的色泽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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