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2.28-3.3)作者:lzymyyear
字数:20365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二十八章 入魔界 夜深人静,林越躺在床板上,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魔族公主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与魔族阴元交融循环。隐藏成就「魔女入怀」解锁。】 【奖励发放:功法「魔导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魔导术——可将魔气转化为灵气吸收炼化,亦可反将灵气转化为魔气,并可使用魔族的功法和法术。转化效率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提升。】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说明,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奖励不错啊。”他低声自语。有了魔导术,他就可以同时吸收灵气和魔气——修炼速度岂不是翻倍?而且他还有双修功法,和女魔双修,进步只会更快。看来,这魔界,他是非去不可了。 他当即盘腿坐好,试着运转魔导术,把周围空气中的魔气吸进体内。天风城里的魔气不算浓郁,吸收起来,速度只有灵气的一半左右。但聊胜于无——比没有强。他感受着那一缕缕魔气被魔导术转化,变成精纯的灵气沉入灵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试了一下反向转化。念头一动,体内的一缕灵气被魔导术转化为魔气,顺着手臂的经脉溢出体外。转眼间,他身上魔气缭绕,周身的气息和魔族一般无二。此刻若是有外人在场,只怕会把他当成一个地地道道的魔族。 “可惜我还没学魔族的功法,转化出来的魔气暂时只能当伪装用。”林越收起魔气,喃喃道,“等到了魔界,找机会学几门魔族功法,那才叫如鱼得水。” 他重新躺回床上,望着房梁,心里对即将到来的魔界之行,竟生出了几分期待。 第二天一早,魔族大军开拔。 浩浩荡荡的魔物大军,裹挟着林越,朝着魔界的方向进发。队伍里,几个魔主级的魔族看到林越混在其中,纷纷提出异议:“公主殿下——这是人族的纯阳之体,为什么要带回魔界?依属下之见,应该直接处死,以绝后患!” 公主骑在魔兽背上,头也不回,语气淡淡的:“此人对我魔族有功。况且,本公主修炼,还需要一些人族奴隶。正好带他回魔界,填补空缺。” 那几个魔族张了张嘴,还想再劝,被公主一个眼神扫过来,全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就这样,林越又成了“奴隶”——名义上的。他被安排跟在公主的魔兽旁边,一路往北,穿过早已空无一人的天风城,穿过荒凉的旷野,穿过那一片片被魔族蹂躏过的焦土。 山一程,水一程。大军赶了一天多的路,终于在第二日傍晚,来到了魔界的入口。 林越站在队伍里,抬头看着那个被称为“魔窟”的入口,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那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漩涡,直径足有几十丈,缓缓旋转着。漩涡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魔气,一眼望进去,全是无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那股魔气从漩涡里溢出来,像活物一样向外蔓延,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灰黑色。越靠近,那股阴冷、压抑的气息就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队伍前方的魔物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漩涡,身影没入那片黑暗,消失不见。轮到林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那是人界的方向。 此刻正是黄昏,夕阳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那片被魔气笼罩的旷野尽头,就是人界的土地。他不知道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很快,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林越站在魔窟的入口前,站了几息,终究没有说什么。他收回目光,抬起脚,迈入了那片翻滚的黑暗之中。 身后,人界的天光,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漩涡深处。 另一边,人族大军重新回到了天风城。 城还是那座城,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只是城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慕清霜带着人,挨家挨户地搜寻,一个活人都没找到,更别说林越了。她心里越来越沉,直到有弟子在城主府附近的一处院落里,发现了那封信。 信纸被茶盏压着,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慕清霜拿起来,一页一页地读完,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喜的是——林越还活着。 忧的是——魔族已经得到了魔种。而魔种,意味着不久之后,魔族可能诞生一位新的魔神。 慕清霜知道这件事的分量。她把信收好,脚步匆匆地去找人族高层汇报。接下来的日子,人族这边,怕是要忙起来了。 天风城外,魔神遗迹的所在地。 遗迹外的魔气,已经消散了大半。那口深湖的水面平静下来,湖边的剑痕和爪痕依旧凌厉,仿佛诉说着上古那一战的惨烈。 一个人影,静静地立在遗迹之外。 他看上去并不年轻,也不老迈,普普通通的身形,普普通通的长相,站在那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他看着遗迹外那些剑痕和爪痕,目光悠远,像是在怀念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迈开步子,径直朝遗迹走去。 他一路所过之处,魔气自动消退,连那口深湖的湖水,都像是被什么力量分开,在他面前裂出一条通道。遗迹外原本沉寂的魔气,忽然剧烈地沸腾起来,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迎接。 那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遗迹核心,没有碰到任何阻碍。那些足以让灵海境、灵台境修士折戟沉沙的考验和禁制,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遗迹最深处,那一缕魔神残魂,此刻已经虚弱不堪。他盘坐在虚空中,身形淡得几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来人。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像是早就料到会如此的意味: “又见面了。” 那个人影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 黑暗的遗迹深处,只有那两个字,在无边的寂静里,轻轻回响。 (第二卷完) 第三卷 第1章 魔皇城 林越踏入那片黑色漩涡之后,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 四周是纯粹的黑暗,脚下没有路,头顶没有天,看不见任何参照物。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朝某个方向缓缓坠落。 那感觉像被人按进了深水里,又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队伍前后都有魔族,但那些魔物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几团飘忽不定的鬼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几个时辰,那股牵引力忽然消失,他的脚落在了实处。 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林越低头一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里是一片白骨铺成的路。 脚下看不到泥土,全是层层叠叠的白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形状怪异的骨架。 有的白骨还算完整,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有的早已碎裂成渣,和黑色的泥土混在一起。 白骨之间夹杂着一具具干尸,那些干尸保存得比白骨完好得多,但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每一具都保持着极度扭曲的姿态,嘴巴大张着,眼窝深陷,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它们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干瘪,连手指都弯成了钩子的形状。 林越蹲下来,借着队伍前方魔灯的光,仔细看了看离他最近的那具干尸。 那是一个人族男子的尸身,从残留的衣着看像是普通百姓。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从正面看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但绕到背后看,背部皮肤却是完好的——那个空洞边缘向内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把血肉和精血活活吸走了。 “被吸干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嗯。”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里是魔界的入口通道。过去几百年,从这里被运进魔界的人族妖族,大多是这个下场。” 林越回头,看到魔月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劲装,但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和身后轻轻甩动的心形尾巴依然醒目。 她看着满地的干尸,表情平淡得像在看路边的一片落叶。 “这是魔族干的?” “大部分是。”魔月瞳说,“但也有一部分不是。这条路年深日久,有些干尸是几百年前大战时留下的,有些是被路过的魔族顺手吸干的,还有一些——是运到这里之后,还没送到地方就死在路上的。人族妖族在魔界活不下去,要么被吸干,要么被吃掉,要么在笼子里活活饿死。” 林越没有再问。 他跟在队伍里,踩着满地的白骨和干尸,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些干尸空洞的眼窝在魔灯的余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无声地看着他。 这条路,走了整整半天。 半天后,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丝光亮。那光亮越来越强,越来越刺眼——然后林越跟着队伍迈出通道,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天空下。 他愣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这地方和人界没有区别。 天空是正常的蓝色,飘着几朵白云。 脚下是黄色的泥土路,路两旁是大片开垦过的农田,田里种着某种叶片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庄稼。 远处有山,有水,有村庄,村庄的房屋由石头和木头建成,和他在人界见过的村镇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不是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长相明显异于人类的魔族,林越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人界。 “怎么,以为魔界是暗无天日的地狱?”魔月瞳走到他身边,看他那副表情,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魔界和人界妖界一样,有天空,有大地,有山川河流。只是这里的灵气更稀薄,魔气更浓郁。日月运行与两界略有不同,但大体相似。” “那为什么……”林越斟酌着措辞,“都说魔界是地狱?” “因为魔界对人族妖族来说是地狱。”魔月瞳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人族妖族来说,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确实和地狱差不多。但对魔族来说,这里就是家。” 她说完,骑上队伍前方的魔兽,带队继续前行。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农田里隐约能看到几个干活的身影,穿着粗布衣裳,远远看不太清长相。 他想仔细看两眼,走在前面的心魔首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林越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赶路。 大军又走了半天,傍晚时分,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 那座城的规模和天风城差不多,城墙是黑灰色的石头砌的,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兽骨,骨面上刻着几个魔族的文字。 城门口站着两队魔族守卫——血魔和巨魔混杂,看到大军靠近,立刻警惕地摆出了战斗姿态。 魔月瞳骑在魔兽背上,抬手甩出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九头魔龙——那是魔皇族的标志。 城门口的魔族守卫看清令牌之后,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恭迎九公主殿下!” 城门大开。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城。 这座城的城主是个魔王级别的巨魔,身形高大,皮肤呈深褐色,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亲自到城门口迎接魔月瞳,点头哈腰地引着大军往城中心的府邸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公主殿下驾临寒城,真是蓬荜生辉”之类的奉承话,魔月瞳坐在魔兽背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路过城中一片区域的时候,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排排铁笼。 和他在妖界待过的那个地牢极其相似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摆在一片空地上。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有人族的百姓,也有妖族。 他们衣衫褴褛,面色灰败,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眼神空洞。 笼子外面挂着木牌,木牌上刻着编号,像牲畜一样。 “这些是什么人?”林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走在他旁边的魔月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魔界各城豢养的人族妖族。有的用来修炼,有的用来当口粮,还有的——”她顿了顿,“会运到王城去,供王城的贵族挑选。” “他们会怎么样?” “看运气。”魔月瞳说,“运气好,被分给一个仁慈的城主,还能活上几年。运气不好,被分给那些残暴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魔界的地牢里,每年都要添不知道多少具干尸。” 林越没有再说话。 他跟在队伍里,穿过那片铁笼区。 笼子里的人族看到他——一个穿着人族衣袍、面容年轻的人族男子,走在魔族的队伍中间——有几个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片死灰。 他们已经不指望有人会救他们了。 林越收回目光,快步跟上队伍。 当晚,大军在城主的府邸里休整。 林越被安排在府邸后院的厢房里,名义上是“公主的随从”,待遇倒不算差——有床有被,还送来了饭食。 他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魔族仆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些笼子。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在妖界的时候,他见过妖族如何对待人族;在人界的时候,他见过魔潮如何屠城。 但亲眼看着那些被当成牲畜豢养的人族,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在妖界他是笼子里的人,如今他站在笼子外面,看着笼子里的人。 他帮不了他们,至少现在帮不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继续启程。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越一直跟在魔月瞳身边。 队伍白天赶路,晚上在沿途的魔族城池休整。 每经过一座城,他都能看到相似的景象——铁笼、干尸、麻木的人族妖族。 他看得越多,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他得变强,强到能够改变这一切。 而这一路上,他也从魔月瞳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魔界的大致轮廓。 魔界没有宗门。 魔族靠血统划分等级,血统越高,地位越高,修炼天赋也越高。 当代魔皇据说是魔神的后裔,是魔界血统最高的人,整个魔界最强的存在。 魔神初代随从的后裔次之,再往下,才是血魔、心魔、淫魔、巨魔这些后来才出现的魔族。 “血统高的魔族,其实并不需要压榨人族妖族。”有一次扎营休息的时候,魔月瞳坐在篝火旁,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魔神大人当年传下的修炼方法是——自然吸收人族妖族身上散发的魔气。人族的恐惧、痛苦、仇恨,妖族的本能、野性、厮杀,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魔气。魔族汲取魔气修炼,与人族妖族相安无事。这是魔神立下的规矩。” “那后来为什么变了?” “因为后来的魔族研究出了更快的修炼方法——直接吸收人族妖族的功力。炼化血肉,抽取精血,吞噬功力,速度快了何止十倍。魔神当初严令禁止这种魔功,但随着魔神陨落,禁令已经无人遵守了。”她说到这里,火光映在她脸上,暗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绪,“现在整个魔界,几乎所有的魔族都在用这种魔功修炼。” “那……还有魔族在用魔神的方法吗?” 魔月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有。但已经不多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林越也没有再问。他听着篝火噼啪作响,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第二天赶路时,他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魔界的势力格局。魔月瞳似乎也不避讳,一边骑着魔兽一边随口说了不少。 除了魔皇族之外,魔界目前最大的势力是四个家族——白魔、青魔、赤魔、玄魔。 四家的先祖都是魔神初代的随从,血脉仅次于魔皇族,各自把持一方,相互制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势力,但都上不了台面。 魔皇族这边,当代魔皇是魔界第一强者,修为达到魔皇境——按人族的说法,相当于灵神境。 他这次派兵入侵人界和妖界,最大的目的就是那枚魔种。 有了魔种,他就能突破到魔神境——成为继初代魔神之后,魔界第二个魔神。 “魔皇有九个子女。”魔月瞳说,“这次入侵人界的是我,排行老九。入侵妖界的是二哥,魔化星。” “他去妖界,除了抓人,还有别的任务吧?”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 魔月瞳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二哥去妖界,是为了拿回魔神遗散在妖界的兵器——魔生向天鼎。当年魔神陨落之后,他的兵器和遗物散落在三界。那口鼎流落到了妖界,父皇一直想把它找回来。” “找到了吗?” “不知道。”魔月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他的本事了。” 林越把这条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魔神遗物,魔生向天鼎,妖界……凤清音和白吟霜都回了妖界。 如果魔化星为了夺鼎在妖界掀起腥风血雨,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他压下这个念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还打听到了别的。 比如魔族的传统——实力达到魔王境界,就可以获得一座城池。 这些城池里都豢养着人族妖族,供城主修炼。 而这些人族妖族的待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城主。 如果城主仁慈,他们可以过得不错——城主只需要被动地吸收他们身上自然散发的魔气,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正常生活。 如果城主残暴,那他们的下场就惨了——被残忍折磨,定期被屠戮一批,然后城主再去人界妖界补充新的。 “仁慈的魔族,已经很少了。”魔月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越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毕竟,被动吸收和主动榨干的修炼速度差了十倍不止。现在整个魔界,对待人族妖族最友好的城池,居然是我三姐的城。” “三公主?” “魔幻雪。”魔月瞳说,“她坚持用魔神传下来的方法修炼,从不碰那种禁术。她的城池里豢养的人族妖族,活得比魔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好——他们甚至可以在城里自由走动,只要不逃跑。但这些年她也不好过,她那一套被其他魔族抵制得很厉害。经常有其他魔族跑到她的城池里掠夺人族妖族,抓走当修炼材料。她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林越听完,沉默了很久。 “在魔界,人族妖族想好好活着,就这么难?” “难。”魔月瞳只回了一个字。 半个月后,魔皇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是一座真正配得上“王城”二字的巨城。 城墙高耸入云,黑灰色的巨石垒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族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深的光。 城门大得惊人,足以并排驶入数十辆马车,城门口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像——一尊是九头魔龙,一尊是持剑的魔神。 城内的建筑层层叠叠依山而建,最高的那座宫殿矗立在城中央的山巅之上,金顶黑墙,气势恢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队伍在城门口接受检查时,林越抬头看着那座渐渐逼近的魔皇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金碧辉煌,巍峨壮丽。 但这座城的每一块砖石底下,都浸着人族和妖族的血。 那座金顶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堆着被吸干血肉的白骨。 那些豢养的人族妖族,此刻大概正蜷缩在某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等着被当成修炼材料的命运。 “想什么呢?”魔月瞳骑着魔兽走到他身边,歪头看了他一眼。 “在想——”林越收回目光,“这座城,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得多。” “魔皇城建了三千年了。”魔月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它本来就是照着人界和妖界的王城建的。魔神大人当年说过,魔界不该永远是蛮荒之地。可惜,三千年来,这座城越建越恢宏,城里的魔却越来越不是当年的魔了。” 她说完,催动魔兽,带队朝城门走去。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金顶宫殿。夕阳把整座魔皇城镀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像一座由白骨和血肉堆砌而成的庞然大物。 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 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抵达魔族王城·魔皇城。】 【新地图解锁。魔界主线剧情——正式开启。】 【当前目标:在魔皇城中生存,并查明魔种的下落。】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身份为“九公主随从”,名义上是魔族俘虏。请宿主务必低调行事——这座城里,魔王级别的强者多如牛毛。以宿主目前的修为,惹不起任何一个。】 林越关掉光幕,跟在队伍后面,踏入了那座巍峨的城门。 城门洞又深又长,像一条吞噬光线的咽喉。他走进去的时候,感觉两侧的石壁上那些魔族符文像无数只眼睛,正无声地盯着他。 第2章 公主的沦陷 魔皇城里的街道,比林越想象中还要宽阔。 城门内的主道足有十丈宽,路面铺着打磨得光滑的黑曜石,两侧的屋宇层层叠叠,有酒肆,有商铺,有挂着各色招牌的营生,和他在人界见过的繁华街市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长着角、尾巴、鳞片或者獠牙,偶尔有几个长相接近人类的魔族混在其中,那多半是血统较高的贵族。 林越跟在队伍里,穿过主道,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了九公主的府邸门前。 公主府占地不小,朱红色的院墙,黑瓦飞檐,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匾,用魔族文字刻着“九公主府”几个字。 门前立着两尊石兽——不是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只蹲坐的黑色魔狼,龇着牙,竖着瞳,栩栩如生。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魔族守卫,看到魔月瞳回来,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恭迎公主回府。” 魔月瞳从魔兽背上跳下来,随手把缰绳扔给守卫,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一个老仆:“我进宫面见父皇,晚膳前回来。把我那间偏院收拾出来,给他住。”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林越,“是我的随从,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 老仆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魔族,皮肤灰白,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腰弯得像一张弓。 他连声应是,恭恭敬敬地把公主送出门,才直起身子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目光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带着一种审视和了然——像是见惯了这种事。 老仆没有多问,只是把他领进偏院,又安排了一个魔族仆役送来热水和饭食,说了句“公主的随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退了出去。 林越站在偏院的厢房里,环顾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 他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踏入魔窟到现在,他总算有个能坐下喘口气的地方了。 他本来打算躺下歇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推开门,在公主府里转了一圈。 府里伺候的魔族仆役不少,看到他这个“人族随从”在院里走动,大多投来各异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几个带着那种“又一个来投靠的人族叛徒”的意味。 但没有人上来为难他。 公主府的下人们规矩严,公主不在,也没人敢擅自刁难公主的随从。 林越转了一圈,最后在府里后花园的石亭边停了下来。 亭子里坐着两个魔族仆役,正在百无聊赖地闲聊。 他远远地站着,装作看花,耳朵却竖了起来。 “……公主这次出征回来,听说得了父皇不少赏赐。”一个声音说。 “那当然。这次出征人界,公主带回来多少好东西?光是魔种就够父皇高兴几年的了。听说父皇还特意赐了一件魔宝下来。” “要我说,公主这次回来,怕是要领城池了。”另一个声音压低了点,“公主前阵子刚突破魔王境吧?按咱们魔族的规矩,突破魔王境就能领一座城。公主在外面打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公主都二百岁了,才突破魔王境,在皇族里算是慢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能突破就是好事。你看大殿下,三百多岁了还在魔王境初期晃悠呢……” 林越站在花丛边,听着这些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二百岁。 魔月瞳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魔族里正当年的少女,结果人家已经活了两百年了。 在妖族那边,白吟霜和凤清音号称圣女,岁数也不小,但跟这位九公主比起来,都算小辈。 “二百岁……”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都能当我祖宗了。不过按魔族的寿命算,魔王境二百岁,大概也就是人族的二十岁出头吧?”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偏院。 太阳落山的时候,公主府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林越走到前院,看到魔月瞳正从一辆华丽的黑色车驾上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那张向来慵懒淡漠的脸上难得地挂着一丝笑意,暗紫色的瞳仁在暮色里闪着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魔族侍卫,手里捧着几个锦盒,一看就是赏赐的东西。 “恭迎公主回府。”府里的仆役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魔月瞳摆了摆手,心情显然很好。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今日父皇赏赐,见者有份。府里上下,每人赏魔晶十枚。随我出征的,加赏一套魔甲。”她说着,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林越,你随本公主出征有功,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站在人群里,迎着公主的目光,弯腰行了一礼:“属下不敢邀功。公主殿下许诺过属下的东西,属下已经收到了,不需要其他赏赐。” 魔月瞳愣了一瞬,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白皙的脸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许诺过他什么? 在城主府那次,她为了让他救她,立过血誓,说过“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她答应过帮他排解欲望。 她还记得那晚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她趴在那把高背大椅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感觉。 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周围的仆役们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公主的脸色,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公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 “咳。”魔月瞳清了清嗓子,努力把那股热度压下去,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主的威严,“都下去吧。林越——你留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仆役们应声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暮色渐浓,院墙上的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魔月瞳看着林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今晚的心情很好——父皇的赏赐丰厚,夸她办事得力,还特意提了一句“卿已突破魔王境,不日便可领一座城池,为魔族开疆拓土”。 她等了二百年的东西,终于要到手了。 她本来想跟他说说这件事——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跟他一个“随从”说这些有些奇怪。 “公主殿下。”林越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有一事相求。” “说。” “属下今日有些……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和上次在城主府一样的那种帮助。” 魔月瞳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答应过他的——血誓里她答应过,只要她能力范围内,他所求之事她必满足。 而他自己选的条件,就是让她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排解欲望。 今晚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公主许诺过的东西已经收到了”,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他说的“帮助”指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绷得紧紧的:“……跟本公主来。” 她转身往自己的寝院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林越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她寝殿的内室。 门在身后合上。 内室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烛火摇曳。 魔月瞳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你……你说吧,要本公主怎么做。” “公主殿下每次都太直接了。”林越没有急着靠近,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殿下以为双修就是脱了衣服躺下,然后——那样吗?” 魔月瞳愣了一下:“那还能怎么样?” “情趣。”林越说,“殿下贵为公主,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情趣吧?单纯做爱,快乐是有限的。但如果加上情趣——殿下会发现,快乐可以翻倍,甚至翻好几倍。” 魔月瞳的耳朵尖动了动。 她是魔族公主,活了二百岁,什么没见过——但那指的是政务、战争、修炼上的事。 男女之事,她之前只当作修炼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什么“情趣”。 她活了二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那种事还有这么多讲究。 “什么……情趣?”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比如——”林越看着她的脚,“殿下先坐到床上去。” 魔月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裙装,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脱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脚露了出来。 魔族公主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纤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一只脚。 魔月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 “殿下知道吗?脚上的经脉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如果殿下用脚……来取悦我,那种刺激会比手强得多。而且对殿下来说,也是一种修炼——脚底涌泉穴对应着丹田,刺激涌泉穴,能调动体内的魔气循环。”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一门功法。魔月瞳听得半信半疑——她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停不下来。 “那……怎么弄?” “殿下用两只脚,夹住它。”林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烛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它了,但每次见到,她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伸出双脚,脚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脚一碰到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纹路,一跳一跳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殿下试着上下动一动。” 魔月瞳笨拙地动了动双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很,完全谈不上技巧。 但她的脚底比手掌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上的敏感纹路,那触感反而比手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殿下——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他引导着她。 魔月瞳红着脸,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 她的脚趾冰凉,夹着那个滚烫的头部的时候,冷热相激的触感让林越的小腹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笨拙地蠕动着,绕着那个头部转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被她的脚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学得很快。”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用嘴。”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活了二百年,还从来没有用嘴伺候过任何人。 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脚趾水渍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问情关的时候尝过它的味道,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的丹田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涩得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只能学着在问情关里的记忆,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把它的头部含进嘴里,又吐出来。 林越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着她往深处含。 魔月瞳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里含着它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卖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间,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泛红的侧脸上。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的心形绒毛微微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是她身体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她含了许久,直到嘴角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着气吐出来。 她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哑:“够……够了吗?” “还不够。”林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那腰肢细软得惊人——然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下面光滑的臀。 她的裙下没有穿亵裤——魔族公主习惯了方便,出门在外也是真空的,这一点他之前就发现了。 “殿下——还记得这个姿势吗?”林越从后面贴上来,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 魔月瞳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躲。 她当然记得——在城主府那把高背大椅上,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越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魔月瞳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林越开始抽送,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趴在床沿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身侧,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你……你轻点……本公主……本公主好久没……”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腰肢主动扭动着,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 “殿下嘴上说着轻点——腰倒是送得很勤。”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殿下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随着冲撞的频率剧烈抖动着,“喜欢……你快点……再快一点… 林越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 魔月瞳在他的攻势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从最初的浪叫到后来的失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喘息。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 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她活了二百年,第一次有人让她体会到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 那些以前被她当作“修炼”的采补,和今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林越穿好衣服,在床边站定,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他把它托在掌心里,递到魔月瞳眼前。 “这是什么?”魔月瞳的注意力被那条玉龙吸引住了。 “一件法宝。”林越说,“能让殿下体验到更刺激的东西。公主殿下想不想试试?” 魔月瞳盯着那条玉龙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林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好奇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她活了二百年,今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条玉龙。 “……怎么用?”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越嘴角翘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魔月瞳的脸在烛光下一点点红透了,但她没有把玉龙还回去,反而攥紧了它,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第3章 人前调教 第二天一早,林越刚在偏院练完功,前院就传来一阵喧闹。 他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公主府门前停着一列华丽的队伍——打头的是十几名身着黑甲的魔族侍卫,个个气息深沉,至少是魔主级别。 队伍中间是一辆通体漆黑的敞篷车驾,车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魔族男子。 身形高大,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头浓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间露出两根向后弯曲的黑色长角。 他的五官生得阴柔,眉目细长,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腰间束着一条镶满黑曜石的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气息。 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竖瞳在晨光下微微眯着。 林越一眼就认出来了——能和九公主平起平坐、大摇大摆闯进公主府的人,整个魔界数不出几个。 他身后的黑甲侍卫,加上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这应该就是入侵妖界的二皇子,魔化星。 魔月瞳已经迎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暗紫色长裙,长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端庄威仪。 她站在正厅门口,朝魔化星微微颔首:“二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九妹凯旋而归,二哥自然要来给你道贺。”魔化星从车驾上下来,大步走进府门,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林越身上。 他脚步一顿,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微微一缩,“这是……” “我的随从。”魔月瞳语气平淡,“刚从人界带回来的,叫林越。” “随从?”魔化星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九妹,我怎么记得,你之前那个叫李长风的人族随从,也是这么收的?” “李长风死了。”魔月瞳的语气依旧平淡,“死在人界。” “死了?”魔化星挑了挑眉,“我记得他归顺魔族也有几十年了,忠心耿耿的,怎么死的?” “被纯阳之体反噬,死在魔神遗迹。”魔月瞳没有细说,“此人——”她看了林越一眼,“在遗迹中助我取得魔种,又替我挡下叛徒的暗算。对我魔族有功,我收他在麾下,给他一个容身之处。” 魔化星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又停了几息。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像是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九妹,你收人族当随从,我不拦你——你的事你做主。但你自己想想,上一个李长风落得什么下场?这种背叛自己族群的人,今天能背叛人族投靠魔族,明天就能背叛魔族投靠别人。“ “二哥多虑了。”魔月瞳的声音不咸不淡,“我的人,我自己管教。” “随你。”魔化星不再多说,大步往正厅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侍卫,“把带来的东西搬进来——都是妖界的特产,给九公主尝尝鲜。”他说着,忽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向林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九妹——你若是哪天觉得这人族碍眼了,或是他不听话了,跟二哥说一声。二哥帮你处置,保管干净利落。” 林越站在廊下,垂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但他心里把这句话记下了。 魔化星。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宴席在正厅里摆开。 魔族崇尚排场,二皇子来访,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厅里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中央摆着两排矮案,案上堆满了各色佳肴——烤得金黄的兽肉、切得细薄的生鱼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馐,还有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酒。 两侧站着几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娆,腰肢如蛇,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林越作为随从,被安排在厅侧的角落里,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他低着头吃东西,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的两个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几杯酒,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乐声停歇,厅里的气氛变得正经起来。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二哥这次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这次去妖界,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妖族那边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已经命人押送回后方了。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赏。”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着举杯回敬,“九妹不也带回了魔种吗?父皇得了这两样东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咱们魔族的荣光,就要重临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魔生向天鼎——原来已经落到魔皇手里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朵却竖得笔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脸色有些不对。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妹?”魔化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魔月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伤,还没痊愈。无碍的,二哥继续说。”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龙的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体内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亮起微光,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受伤了?”魔化星没有起疑,顺着话头说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边,要不是几个魔王拼死拖住了妖圣,我怕是都回不来。那妖圣的实力——啧,不愧是统御妖界上万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掩饰得很好,“此番能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说的是。”魔化星点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对我说了什么?” 魔月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幅度极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指尖的法诀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龙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提高了震动频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魔月瞳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当真没事?”魔化星皱着眉头,“要不要我叫人来给你看看?你这脸色——” “不用……”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劲压住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继续说……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说——”魔化星没再多疑,眉飞色舞地说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后,魔界就交给大哥治理。至于人界和妖界——要从我们剩下几个兄弟姐妹里,挑人来执掌!”他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九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天吗!” 魔月瞳怔住了。 她确实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父皇要分封人界和妖界,这在整个魔族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细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林越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玉龙从单端震动切换成了冰火双端交替——炎玉珠滚烫地震动几下,寒玉珠紧接着冰爽地脉动几下,冷热交替的刺激一波强过一波,搅得她体内的淫水一阵阵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下的亵裤浸得透湿。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快感吞没。她必须说话——她必须保持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那……可有人选了?”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魔化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几人都在外面镇守,各领一方。父皇还没有明确说要选谁——也就是说,人人都有机会。所以我打算和你联手。你我兄妹联手,人界和妖界的地盘,至少能拿下其一。到时候,咱们兄妹二人,一统两界,岂不快哉?” 魔月瞳的手指死死掐着酒杯,指关节泛白。 她的双腿在案下绞在一起,用力夹紧,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汹涌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那层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二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你容我……想一想……” “想?这有什么好想的?”魔化星眉头一皱,“九妹,你可要想清楚。这等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我说了,容我想一想!”魔月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尖锐。 魔化星愣住了。 他盯着魔月瞳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像话,呼吸急促,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握着酒杯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旧伤未愈”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魔化星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你脸色实在不好,先好好休养吧。今日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大步走出正厅,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脚步声远去,府门合上,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都……都退下!”魔月瞳几乎是瘫在座位上说出了这句话。 侍奉的仆役和舞姬们不明所以,但看到公主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厅门合上的那一刻,魔月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裙摆被浸透了一大片,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水迹。 她的衣衫凌乱,发髻歪斜,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涣散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越从角落里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那副狼狈又餍足的模样,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刺激吗?” 魔月瞳仰着头看他,那张向来慵懒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和餍足交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人。 在亲哥哥面前,被一个藏在角落里的随从用法宝调教到差点失态,淫水淌了一地——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在众人面前强忍快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比昨晚正常做爱刺激了不知多少倍。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你混蛋……”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 他伸手从她裙下取出那根还在震动的冰火玉龙——龙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魔月瞳看到他拿着那根东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公主殿下刚才在二皇子面前的表现——”林越把玉龙收进储物袋,“比昨晚的滋味如何?” 魔月瞳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时地痉挛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裙下涌出来。 林越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着厅柱站稳,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魔月瞳没有抗拒。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应了他——她搂住他的脖子,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开了——刚才在宴席上被压抑了整整一顿饭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 “给我……”她在他嘴唇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急,“快点……本公主忍不住了……” 林越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更急促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他引导——她主动跪了下去,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活比昨天进步了不少——昨晚林越教过她,她记性很好。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边含一边用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动作卖力得像是在讨好什么珍宝。 她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因为兴奋而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公主殿下……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林越低头看着她。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本公主……本公主受不了了……你快进来……” 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厅柱上,双手抱着柱子,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快点……从后面……本公主受不了了……” 林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林越开始猛烈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把那些刚积攒起来的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 “啊……啊……用力……再用力……”魔月瞳抱着厅柱,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公主的矜持,“本公主……本公主今天差点……差点在你哥哥面前……啊……你轻点……不对……重点……本公主好喜欢……”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在林越的冲撞下剧烈晃动。 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发间那对黑色小角的根部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 她的尾巴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像是不许他停下来。 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魔月瞳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要到了……本公主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厅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她,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就这样站着进入她。 魔月瞳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殿下……喜欢吗?”林越一边顶弄一边问她。 “喜欢……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本公主好喜欢……本公主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那以后——”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殿下还想不想在别人面前试试?” “不……不要了……”魔月瞳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肉棒,“本公主……本公主只跟你……你一个人……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魔月瞳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把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兽皮毯上,重新压了上去。 魔月瞳躺在毯子上,黑色长发铺散开来,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迷恋,“本公主……还要……” 这一夜,公主府正厅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仆役们守在院子外面,谁也不敢靠近,只隐约听到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混着兽皮毯上翻涌的动静,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魔月瞳瘫在正厅的兽皮毯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林越坐在旁边穿衣服的背影,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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