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3-4)作者:一粒米
2026/08/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574 标签:NTR 绿母 熟女 教师 乱伦 出轨 妈妈 小马拉大车 人妻 母子 第3章 同学在我家里留下了精液 与此同时,在家里…… 阿强在家里瞄了一眼,看到妈妈走进房间后,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由于妈妈在家习惯不关门,这次阿强在家了,她竟然也没有把门锁上,而是留了一小道门缝,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单纯忘记了。 妈妈脱掉外面的西服外套,漏出里面的衬衫,又一颗一颗解掉衬衫上的扣子,将上身脱掉只剩一个肉色的蕾丝胸罩,随后,妈妈将下身的包臀裙一路退下,又将丝袜一节一节地剥开,流出光洁白皙的大腿。浑然不知此刻门外阿强正跪在地上,隔着门缝偷看着妈妈换衣服的光景。 阿强哪里见过这种香艳的场面,下面那根东西硬地似乎像要将裤子顶破,胯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妈妈打开衣柜,看来一圈之后,挑选了一件略微透明粉色的短裙睡衣,穿了上去。 见妈妈快要换完衣服出来,阿强连忙起身,转身跑到厕所,重重地把门关上。 啪!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妈妈疑惑了一下,见是阿强去卫生间,也没有多想,回到客厅坐下,开始批改阿强的试卷。 阿强在卫生间背对着门,大口喘着粗气,回想着刚刚那一场面,解开了裤子,打开刚刚在我电脑上下载的《同学的妈妈》视频,点开观看,手上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硬得不成样子的阴茎。 “啊啊啊,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操到张老师这个美熟女!”阿强将视频中的老师想象成妈妈,将男主想象成自己,幻想着自己挺着鸡巴狠狠操进我妈妈湿漉漉的小穴的情景,一发不可收拾地射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精液打在墙壁上,顺着墙壁滴落在地上,阿强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强,你好了吗,我帮你批改好试卷了,这几个题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讲讲。”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阿强这才意识到在厕所已经停留了太久,连忙站起身将鸡巴上的精液擦干净,随后又把纸团丢在了马桶里,顺着水冲下去。 然而,他却忘记了(或者说不是忘记了,是故意的)墙上和地上留下的几滴精渍,正顺着瓷砖的纹路缓缓地流动着。 洗了遍手,阿强回到客厅坐在妈妈的身旁,故意把身体贴地很近,他能切身感受到妈妈大腿外侧的柔软,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妈妈上半身穿的半透明质睡衣露出来的乳沟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里面饱满的软肉。阿强死死地抓住裤腿,刚射之后软下去的鸡巴差点又硬了起来。 “这道完型,原文在这里,你需要去理解它的意思,再去填空……”妈妈一脸认真地跟阿强讲着题目,殊不知阿强此刻脑海里全是她换衣服的画面。 “发什么呆呢,这里”妈妈抓住阿强放在下面的手,把笔塞到他的手里。 这是阿强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着妈妈肌肤的触感,妈妈白皙修长的手指和粉润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阿强一时实了神,任由妈妈带着他的手指到试卷的位置。 “要结合上下文,懂了吗?” “懂了!懂了!谢谢张老师!”阿强看着妈妈绝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衬托着一双清澈的眼眸。 “不过张老师,您平时皮肤保养得真好,我刚转进来的时候一直以为你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阿强看着妈妈的脸说道。 “就你贫嘴,把注意力放学习上!”妈妈敲了一下阿强的头,俏皮地说道,随后起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过谢谢你的夸奖。”“接着把后面几题做了,我一会儿再跟你讲解。”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 电影演了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屏幕上的画面一明一暗,我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妈妈有没有换衣服,阿强是不是还赖在客厅,那家伙会不会趁我不在干什么出格的事。 我拿出手机,翻到和阿强的对话框,又不知道发什么。嘉怡靠过来,小声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可能空调太冷。” 她没说话,把手搭在我胳膊上。我心里更乱了。 ………… 阿强盯着试卷上那几道红叉,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妈妈哼着那首听不出名字的老歌,节奏轻快,和客厅里凝固的空气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扭头朝厨房看了一眼。妈妈已经系上了围裙,那件粉色的短裙睡衣只到大腿中段,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松松地打了个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带子一甩一甩。裙摆偶尔被炉火的热气撩起来一点,又落下去。阿强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拽回试卷上,铅笔尖抵在完形填空第二十题的位置,戳出一个黑点。 “啪嗒。”有东西掉在地上。他低头一看,是橡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到了茶几底下。他弯腰去捡,脸贴着茶几腿的缝隙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只看见妈妈踩在防滑垫上的脚后跟,肤色在粉拖鞋的映衬下显得更白。阿强直起身,把橡皮捏在手心里,掌心的汗把橡皮表面的商标纸都浸皱了。 “阿强,做完了吗?”妈妈端着两盘菜出来,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番茄炒蛋,米饭已经盛好了,碗边还冒着热气。她经过阿强身边时,那阵身体和油烟混在一起的暖香擦着他的鼻尖过去,让他小腿肚子都绷紧了。 “还有一点,张老师。”他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妈妈没坐下,站在桌边解围裙的带子。围裙从她头顶脱下来的瞬间,那件粉色睡衣的上半身被带得往上提了一下,腰腹露出一截,肚脐的轮廓一闪而过。阿强低着头,假装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余光却一点没落下。等妈妈把围裙挂在椅背上坐下,他才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吃吧,等会菜凉了。”妈妈把筷子递给他,自己端起碗,先夹了一筷子青椒,“今天在学校,刘老师还跟我说,你上课状态比刚转来那会儿好多了,就是作业太潦草。” “我字丑嘛。”阿强扒了一口饭,米饭塞在嘴里,说话含含糊糊的。 “不是丑的问题,是态度。”妈妈用筷子点了点他面前的试卷,“你这里,字母都写出格子了,中高考阅卷要是这样,光是卷面分就丢多少。” 阿强连连点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衣领那里飘。妈妈低头吃饭的时候,领口自然下垂,从对面看过去,只能看到锁骨的阴影。可每次她转身夹菜、或者侧过身去拿纸巾,领口就会随着动作张开一道窄窄的口子,里面肉色蕾丝的边沿若隐若现。阿强把嘴里的饭嚼了又嚼,觉得这顿饭吃得比上午的数学课还累。 “对了,小智说去帮刘磊搬家,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妈妈忽然抬头,目光从阿强脸上扫过,又转向门口。 阿强心里一紧,筷子停在半空:“可能搬完东西,刘磊请吃夜宵吧。班长人缘好,同学都爱找他帮忙。” “这孩子,出门也不说清楚。”妈妈叹了口气,继续吃饭,没再追问。 阿强暗暗松了口气。他吃得很慢,故意磨蹭,几口菜反复嚼,眼睛盯着碗底。他在等一个时机。妈妈吃完后起身收碗,阿强连忙站起来抢着收拾:“张老师,我来洗吧,您歇着。” “不用不用,你坐那,我洗就行。”妈妈端着碗往厨房走,阿强还是跟了上去,手里抓着自己的空碗,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厨房的水槽前,妈妈拧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洁精。水声哗哗地响,阿强站在她右后方一步远的位置,假装把碗递过去。妈妈接碗的时候,身子微微侧过来,那件粉睡衣的胸口布料因为侧身的动作被拉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阿强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感觉裤裆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水槽里旋转的泡沫。 “张老师,你对我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 妈妈没听清,关小了点水:“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饭真好吃。”阿强把“做饭”两个字咬得很重。 妈妈笑了一声:“就两个家常菜,你这孩子,嘴越来越会哄人了。” 阿强没接话,低头看着妈妈的手。那双手浸在泡沫里,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得很干净,在水龙头下泛着温润的光。阿强想起刚才在客厅,这双手握着自己的手背,指节贴着指节,软得像没有骨头。他下意识地又往前挪了半寸,手臂几乎要挨上妈妈的胳膊。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他一眼。阿强立刻做出一副认真观看洗碗教学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槽:“张老师,我帮你冲碗。” “行。”妈妈把一只冲干净的碗递给他,他接过来,手指故意在妈妈指节上多停了一下。妈妈像是没在意,又转身去刷下一只。 全部洗完之后,妈妈把灶台擦了一遍,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小锅里热。阿强回到客厅,装模作样地翻着试卷,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妈妈热好牛奶端出来一杯,放在他面前:“喝完早点回家,太晚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阿强抬头看她,妈妈两只手捧着自己那杯,坐在沙发另一头,腿并拢着,小腿肚贴在沙发边沿,那截之前从门口露出来的后腰此时被睡衣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露在外面。她没穿袜子,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了蜷。 “张老师。”阿强端起牛奶,吹了吹,“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 “来呗,不过先把你成绩提上去。”妈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阿强狠狠吸了一口牛奶,烫得他直咧嘴。妈妈笑得更厉害了,拿过茶几上的凉水壶给他倒了杯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阿强接过水杯,手指又“不小心”擦过妈妈的手背。这次妈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但很快被笑意盖了过去。 电影散场已经快九点。嘉怡说想去楼下吃点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先不吃了,我妈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嘉怡抬头看我,眼里有点失落:“她又不是小孩子。” “下次补上,行吗?” 她没说话,转身往电梯走。我跟上去,心里说不出的烦躁。送她上出租车后,我立马拦了辆车往家赶。 路上我给阿强发消息:“你走了没?” 过了几分钟他回:“还没,张老师给我讲题呢。” 我一看就炸了,直接让司机快点。 到家时我轻手轻脚开了门。客厅灯亮着,电视没开,妈妈穿着那件粉色短裙睡衣坐在沙发上,弯腰批改什么。阿强就坐在她旁边,挨得很近,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指着卷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妈妈肩上。 “这里,为什么选C?”阿强声音故意压得很低,眼睛却往妈妈领口里瞟。 妈妈没察觉,侧过身用红笔在卷子上划:“你看这里,前文说……” 我站在玄关,鞋子都没换。阿强先发现了我,抬起头,冲我咧嘴一笑:“哟,小智回来了?搬家累不累?” 妈妈也转过头:“小智,刘磊那边弄完了?吃饭了没?” 我盯着阿强,嘴里发干:“没吃。” “那我去给你热菜。”妈妈放下红笔,起身往厨房走。阿强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从腰一直到脚踝,像条蛇。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给我出来。” “哎,别急啊,张老师叫我看题。”他嬉皮笑脸。 我压低声音:“你翻我电脑了?” 阿强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欠揍样:“班长,你自己网页没关,能怪我?” “你他妈——” “别激动,我就随便看看,又没告诉张老师。”他凑近我,小声说,“没想到班长喜欢那种类型啊,同学的妈妈?啧啧。” 我脸烫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妈妈在厨房喊:“小智,家里没饭了,给你下碗面行不行?” “行。”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阿强。 阿强耸耸肩,回到沙发上坐下,捡起那支断铅笔,继续装模作样。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瞟了一眼,是个视频暂停画面,有点眼熟。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冲进房间,电脑屏幕还亮着,网页停在那个视频网站上。我颤抖着手翻了翻浏览记录,发现他不但看了,还下载了一部。我攥着鼠标,指甲发白。 “阿强,你要不要吃面?”妈妈在厨房问。 “张老师,我不饿,您别忙了。”阿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我再问一道题就走。” 我站在房门口,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弯成两条缝,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加油。” 我浑身发冷。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四十。阿强终于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把试卷塞进书包,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妈妈送他,站在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她的侧影被玄关的暖光灯描出一层柔和的边,阿强换鞋的时候,余光里全是她睡裙下摆的两条腿。 “张老师,再见。”他直起身,盯着她的脸。 “再见,路上骑车慢点。”妈妈挥了挥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 “小智,你有个好妈妈。”手机上传来阿强给我发的信息,还有嘉怡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我都没有力气回。 晚上,妈妈去洗澡,发现了卫生间里的墙上有一抹白色的污渍,下面的瓷砖缝里还缓缓流淌着几缕浓稠的液体,妈妈疑惑得用手指点了点,送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刺激性的腥味穿到她的鼻腔,差点让她咳嗽了起来。 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卫生间,厕所只有阿强下午的时候使用过,这个东西妈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脸刷一下就红了……她用莲蓬头将墙上地上的精渍冲刷掉,随后却又将手指放回了鼻尖又闻了闻,就好像是回味一样……而另一只手竟然不自觉地摸向了下面…… 周六下午,妈妈去学校加班,走前叮嘱我好好在家复习。她前脚刚走,后脚嘉怡就来了消息,约我去市图书馆。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地把妈妈房间的窗子又检查了一遍,还把阳台上晾着的衣物全部收下来,塞进了妈妈的卧室衣柜。 图书馆里人不多。嘉怡靠在我旁边做数学题,我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草稿纸上写满了阿强的名字,又一道道划掉。嘉怡抬头看我,把笔帽戳在我手背上:“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我摇摇头,说天太热。她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做题。我望着她白净的侧脸,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这个女孩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只是天热烦躁。 傍晚送嘉怡回家后,我远远看见自家楼下停着一辆电动车。走近了才看清,阿强靠在车棚的柱子上,一只脚抵着墙,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车钥匙。看见我,他直起身子,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班长,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你又来干什么。” 他摊了摊手:“还能干什么?给我亲爱的班长赔个不是呗。”他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我没接,他就自己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昨天的事,我做得不地道。我道歉。”他说得挺诚恳,可那双眼睛在烟雾里眯起来,像在笑。 “我不接受。”我绕过他,往单元门走。 他跟上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我听清:“你接受不接受无所谓。反正张老师挺喜欢我的,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妈回来没有。” 我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给我听着,以后离我妈远点。再让我发现你干那种龌龊事,别怪我不客气。” 他看看我的手指,又看看我的脸,忽然笑了:“小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有意思。”他拿下烟,用鞋底碾灭,两手插进口袋,“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怕了。” 我一拳打过去,他脑袋一偏,拳头擦着他耳朵撞在后面的墙上,指关节蹭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耳廓,低低地骂了声:“操,真打啊你。”他解开校服领口的扣子,活动了两下脖子,像要还手,但最后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吐了口气:“这一下,算我还你昨晚的。咱俩扯平了。” 他骑上电动车,拧动钥匙,车灯亮起来。临走前,他隔着车把对我说:“小智,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你妈也不是什么圣人。你越把我当贼防,我越觉得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顿了顿,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说不定,连你自己都想看看呢。” 电动车“嗡”地蹿出去,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我站在那儿,拳头上渗出的血顺着手背滴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回到家里,我把沾了灰的伤口伸到水龙头下冲。凉水刺得我直吸气。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校服领口斜到一边,像极了学校里那种被堵在墙角打了一顿还嘴硬的怂包。可阿强最后一句话,像根毒刺扎进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他说得对吗?我是不是也……在往那道门缝里看?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砸在不锈钢水池里,溅得满墙都是。过了很久,我抬头再看镜子,里面的少年已经冷静下来,只剩眼底还留着一层说不上来的阴翳。 晚上,妈妈带回来一盒从学校食堂买的酱爆牛肉,还有两罐冰镇酸梅汤。她看见我手上的伤,吓了一跳,抓着我的手问:“这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我抽回手,说打篮球时蹭到球架上了。她半信半疑,还是从抽屉里翻出碘伏给我涂。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她离我很近,头发扫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低头给我涂药,声音很轻,“阿强来家里那几次,你脸色都不好。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我只说:“没有。就是天太热,心情烦。” 妈妈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要在我脸上找出谎言的破绽。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把那两罐酸梅汤打开,递了一罐到我面前:“喝点凉的,别老是绷着。有什么事,跟妈说。” 我接过铁罐,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后颈。我低头吸了一口,酸甜的液体滑进喉咙,却解不了胸口的燥热。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妈妈站在淋浴间里冲澡,门缝越开越大,水汽散尽之后,里面却还站着阿强。他回过头,朝我咧嘴一笑,嘴唇动了动,说的是:“你也想看我和你妈妈一起洗澡吗。” 我猛地惊醒,一身汗湿透了背心。窗外天还没亮,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汽车把一道道灯光投在天花板上。我伸手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通知栏里,横着一条未读消息。是阿强发来的,信息写着,:“小智,你妈让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 我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两分钟。屏幕自动暗了,又亮。直到天光发白,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我不知道这条申请是真是假。可我知道,明天,阿强一定会来。 而这一次,我不能再躲。 第4章 同学在家里留宿,妈妈看到他勃起的鸡巴差点按耐不住 天亮得比平时早,我几乎没睡,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阿强那条消息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我坐起来,背心粘在身上,房间里有股隔夜的汗味。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忙了。 我趿着拖鞋走出去,妈妈站在灶台前煎蛋,平底锅里的油噼啪响。她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着,后颈露出一截,沾着细汗。 “醒了?去刷牙,等会吃面。”她头也没回。 我靠在门框上,嗓子发干:“妈,阿强说今天来吃饭。” 妈妈“嗯”了一声,把蛋翻了个面:“他昨晚发消息说家里没人,爸妈出差,问我能不能来搭个火。我想着顺便给你俩补补课,就答应了。” “他跟你说的?我声音有点冲”,“他自己没家吗?“ 妈妈关了火。转过头看我:“怎么说话呢,他一个人在家吃外卖,怪可怜的。你跟他还是同班同学,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卫生间。牙刷塞进嘴里,泡沫混着牙龈的血。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睛浮肿、头发乱糟糟的人,觉得自己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一整个白天我都心神不宁。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得我手脚发凉。我把电脑里所有浏览记录删了个干净,又给嘉怡回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不去找她。她只回了个“好”,后面跟了个句号。 下午五点多,门铃响了。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从厨房出来,边擦手边去开门。门一开,阿强的声音就钻进来:“张老师,我带了点水果,不知道您爱不爱吃。”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白T恤,牛仔裤,头发像刚洗过,还喷了香水,整个人清爽得让我恶心。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阿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阿强来了?今天穿得真精神,老师差点没认出来。”她系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脸颊被灶火烘得红扑扑的。阿强赶紧上前两步,嘴甜得抹了蜜:“张老师,您别动别动,做饭辛苦了,我给您买了点水果。”他从我手里把水果接过去,快步走向厨房,那副殷勤劲儿像极了过年走亲戚的小孩。 妈妈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阿强没马上出去,就站在厨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妈妈聊着天。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耳边全是他在那边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妈妈偶尔响起的轻笑。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揪着沙发垫子,指甲陷进布纹里。 “小智,来端菜!”妈妈在厨房喊。 我站起来,阿强已经端着两盘菜出来了。他走路带风。菜端上桌,回锅肉、椒盐虾、凉拌木耳,还有我平时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阿强把菜摆好,又主动去拿碗筷,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似的。妈妈从厨房出来,边解围裙边笑:“阿强这孩子,比你勤快。” 我坐在桌边没说话,拿起筷子在碗底戳了戳。 三人落座。妈妈坐我旁边,阿强坐对面。他坐得很正,背挺得笔直,吃饭也不像平时在食堂那样吧唧嘴,小口小口地,偶尔抬头冲妈妈笑一下。妈妈不停地给他夹菜:“多吃点,你练体育,消耗大。吃虾补钙。”她夹起一只最大的椒盐虾放进他碗里。阿强接过去,眼睛弯成一条缝:“张老师,您做的虾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我妈只会水煮,蘸酱油吃。” 妈妈笑出声:“那下次你父母回来,我做一桌请他们吃,看看是不是比水煮强。” 阿强顿了一下,低下头剥虾:“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声音低了些,像是随口一说。妈妈的笑容收了一点,又往他碗里添了块排骨:“那周末有空就常来,张老师管你饭。” 阿强抬头看她,眼神亮得不正常:“真的吗?那我可天天来了。” 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碗边:“先把英语从四十二分考到九十分,再来跟我谈条件。”语气里是嗔怪的,可嘴角带着笑意。阿强吐了吐舌头,埋头吃饭。 我像个局外人,一口一口地嚼着饭菜,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阿强忽然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他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然后转向妈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老师,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说。” 妈妈抬头:“嗯?” 阿强舔了舔嘴唇,那副认真里透着坏的表情,让我后脊梁骨一凉。 “昨天我在您家上厕所,走的时候太急了,墙上好像留了点东西没擦干净。”他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表情,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往我耳膜上砸,“就是,白色的……粘在墙上。张老师,您没吓着吧?”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妈妈的动作也僵住了,正夹菜的筷子悬在菜盘上方,一动不动。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她没看我们,慢慢把筷子缩回来,低头喝了口汤。 “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我冲洗过了。” “阿强!”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刮得地板“吱”地一声尖响,“你他妈在我家干了什么?” 阿强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挂着那层似笑非笑的表情:“班长,别激动。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张老师都说了没事。” “你少给我扯这个!”我绕过桌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他领口的古龙水味冲得我眼睛都疼。妈妈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声音严厉了起来: “小智,松手!” 我咬着牙,手指攥得关节发白。阿强也不挣扎,就那么任由我抓着,嘴角甚至往上翘了翘,像个占了上风的孩子。 “妈,你知不知道他——”我刚要开口,妈妈打断我: “够了!这件事有什么好闹的?”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我和阿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小智,你坐下。” 我梗着脖子没动。 妈妈又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阿强就是青春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生理上有些冲动很正常。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什么没见过?”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着平静,“再说,你自己电脑上存了多少东西,你以为妈妈不知道?那些视频是谁看的?你自己没管好自己,怎么有脸去怪别人?” 我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的领子慢慢松开。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妈说的是实话。我电脑里存的那些“熟女少妇”、“同学的妈妈”,那些深夜播放记录,像一只脏兮兮的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我的嘴。 阿强整了整被我揪歪的领口,坐回椅子上,没再看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柔和的声音对妈妈说:“张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个。您别生气。” 妈妈摇摇头,扶了扶桌子,慢慢坐下来。她的脸还是很红,耳尖红得几乎透亮。我站在那儿,像个被当众抽了耳光的小丑,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位子。碗里的饭已经凉了,硬邦邦地结成一团,我用筷子捣了捣,一口也吃不下去。 吃完饭后,阿强抢着收碗。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在厨房和他一起洗碗。水声、碗筷碰撞声、还有阿强低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像催眠曲一样。我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快八点的时候,阿强终于要打算走了,妈妈照例送到门口,他换鞋的时候故意把车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几乎贴着妈妈的胳膊。我站在客厅,看见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没有躲开。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轰鸣的雷声,天上下去了瓢泼大雨,雨齐刷刷地落在窗外,怕打着玻璃。 “诶,雨似乎下得很大。”妈妈伸手挽住了阿强的隔壁,将他拉回了屋里,“外面雨很大,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出去淋雨感冒了可不好。” 阿强被妈妈拉回来的力,他故意借着力撞了上来,好巧不巧得贴到了妈妈的胸上,妈妈一时红了脸,局促地退了半步,捋了一下耳朵边上的头发。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张老师,太麻烦您了,我还是冒着雨回去吧。”但说着这句话,他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没关系的,我去给你拿一条被子,你就在沙发上睡吧,今晚。”妈妈挽着阿强的胳膊没有放开,似乎她对跟阿强的肢体接触并不反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阿强说完故意搂了一下妈妈的腰,惹得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阿强被妈妈拉着胳膊,半推半就地往回走。他鞋已经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走起来一瘸一拐,整个人歪向妈妈那侧。妈妈松开手,弯腰把拖鞋摆正:“你先去沙发坐,我去给你找条被子。” 阿强应了一声,眼睛从她领口扫过去。妈妈直起身时,他的目光已经收回来,规规矩矩地坐到沙发一角。我站在原地,手指冰凉,雨声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把整个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妈妈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我和他。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忽然冒出一句:“班长,你家的天花板挺白的。”我没吭声。他继续说:“比你家卫生间墙还白。”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有人一把一把地撒石子。妈妈已经松开了阿强的胳膊,转身去阳台收衣服。阿强站在玄关,鞋脱了一半,抬头冲我笑,那笑容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看来天都留我。”他说。 我没说话,走回客厅坐下。妈妈抱着几件晾干的衣服从阳台进来,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她忙用手压住。阿强立刻凑过去:“张老师,我帮您。”他接过那叠衣服时,手指和妈妈的手叠在一起。妈妈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低声说了句谢谢。 “沙发睡得不舒服,要不我打地铺吧。”阿强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却盯着妈妈。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睡地上。”妈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被,又拿了个枕头,“就睡沙发吧,开着空调,也不会热。” 阿强走到沙发边,故意从她手里接被子,身子侧过去,胳膊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前。妈妈的呼吸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寸,但脸上还挂着笑:“我去给你找条新毛巾。” 她进了卫生间,阿强转身看我,挑了挑眉:“你妈真体贴。” “你别乱来。”我压着嗓子。 他摊开手:“我能怎么乱来?今晚我睡沙发,你睡你屋,张老师睡她屋,多正常的一晚。”他特意把“正常”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开始铺被子,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 妈妈拿着毛巾出来,阿强接过去时又用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妈妈僵了一下,没说什么,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电视开着,放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吵得热闹,可我们三个人之间只有雨声和空调的嗡鸣。 “张老师,这电视剧我小时候老看。”阿强主动坐直,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开皮,掰了一半递给妈妈。妈妈接过来时,他的手指又在她掌心多留了一瞬。妈妈垂下眼,把橘子瓣送进嘴里,声音有点不自然:“是啊,老剧了,看着亲切。” 阿强把另一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一直没离开妈妈。他往她那边倾了倾:“张老师,您睫毛真长,像假的似的。” 妈妈笑出来:“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说老师的。”她抬手假装要打他,阿强顺势一躲,整个人歪向她那一侧,肩膀直接靠上了她的上臂。妈妈没把他推开,只轻轻拍了他一下:“坐好。” 阿强没坐好,反而更往她那边凑,低头看她手里的橘子皮:“我帮您扔。”他接过橘子皮时,手背贴着妈妈大腿外侧滑过,速度很慢,像不经意又像故意。妈妈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睡裙的布料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坐在最边上,感觉自己像被空气压扁了。每一次他们身体接触,我的胃就抽搐一下。可我又不能一直盯着,只能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把那些无聊的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塞。 雨越下越大,雷声贴着楼顶滚过去。妈妈起身去关阳台的推拉门,阿强跟过去,站在她身后。风灌进来,把妈妈的睡裙吹得贴在身上,腰和臀的轮廓全显出来。阿强就站在她斜后方,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脚踝。妈妈关好门转身时,几乎撞进他怀里,阿强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松开。 “这风真大。”妈妈声音有点发紧,掠了掠头发。 “是啊,台风天一样。”阿强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妈妈往旁边让了让,走回沙发。阿强在原地站了一秒,跟了回来。 又坐了一会儿,妈妈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给阿强,也给我倒了一杯。我接过来,指尖冰凉。阿强双手接过杯子,捧着慢慢喝,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妈妈。妈妈坐在他旁边,这次距离比之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阿强故意把腿伸了伸,脚尖碰到妈妈的小腿。妈妈没躲,只是把腿并拢了些,眼睛盯着电视。 阿强忽然说:“张老师,您脚好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瞪他:“别胡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真的,我坐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阿强的声音压得低,像说给她一个人听。他把自己的一条腿轻轻贴上妈妈的小腿侧面。妈妈似乎没察觉一样,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喉咙动了动。 时间过得很慢。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雨小了点,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小了。阿强斜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靠背上方,手指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肩膀。妈妈偶尔侧头跟他说句什么,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那倾几度。 快到十点,妈妈站起来:“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阿强,你洗澡吗?我给你烧热水。” “不用麻烦,我冲凉的就行。”阿强跟着站起来。 “那不行,容易感冒。”妈妈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放水。” 阿强跟到她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了一下她的后腰:“张老师,您对我真好。” 妈妈的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来:“别贫了,快去拿换洗衣服。” 阿强回头看我,嘴型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这次我没看清,但能猜到。 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裸着。少年的身体结实,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膛往下滚。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被子,抬头看了一眼,飞快移开视线:“你……你怎么不穿上衣。” “忘了拿。”阿强抓了抓湿头发,就那么光着上身走到妈妈旁边,“张老师,借我件T恤呗。” 妈妈没看他,站起身走到我房门口:“小智,拿件你的T恤给阿强穿。” 我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件旧T恤,走到客厅。阿强接过去,当着我面慢慢套上。那件T恤我穿着宽松,他穿着却紧巴巴的,胸肌轮廓撑得布面鼓起。他冲我笑:“谢了,班长。” 妈妈把沙发铺好,又给他拿了条薄毯:“空调遥控就在茶几上,晚上冷了自己调。”阿强靠过去,低声说:“张老师,您今晚真好看。”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耳根红了,嘴上却淡淡地说:“快睡吧,明天还上学呢。”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我身边时没看我。 我也回了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戴上。音乐流进耳朵,把外面的声音全遮住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首歌是首吵死人的摇滚,鼓点像直接敲在我太阳穴上。 耳机里的歌一首接一首。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腥气。 雨停之后,空气里那股潮湿的腥气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发酵。我戴着耳机,脸朝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摇滚乐停了之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后半夜,妈妈醒了。她说不上为什么醒,就是嗓子发干,想喝口水。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小团光落在地板上。她光着脚,睡裙下摆蹭着小腿,走得很轻。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朝沙发那边扫了一眼。阿强仰面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沿外,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斜斜地往下压。他身上那件我的旧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堆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妈妈别开眼,继续往厨房走。她倒了杯凉水,站在料理台边慢慢喝。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从胃里散开,可胸口那一小块地方还是闷闷地发烫。她放下杯子,又走回客厅。 这次她停下了。阿强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露出半截大腿。被子完全滑到了地板上,他整个人裸着上身,腰腹的线条在夜灯下显得很硬。妈妈站在沙发边,手握着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 妈妈伸出手,把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阿强突然“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一条手臂从沙发上垂下来。那床被子又滑下去一半,正好露出他高高撑起的内裤。 像被施了咒一样,妈妈的目光黏在了那里。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犹豫了好几秒,终于伸出手去。她的指尖先是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了上去。 阿强的阴茎在睡梦中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包住,隔着内裤,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热的掌心。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揉了一下,两下,三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自己吓到,可手指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坚硬和热度。阿强十七岁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住什么。 也许过了半分钟,也许更久,妈妈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来。她站在沙发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胸脯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两腿微微发软。睡裙下面,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凉凉地贴在腿根。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肉粉色的硅胶阳具,不算特别长,但粗度可观,表面盘着几根仿真的青筋。她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裙摆拉到腰上。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先在穴口来回蹭了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硅胶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把它慢慢推进去。身体绷了一下,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等到整根都吃进去了,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开始缓缓抽送。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越动越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全堵回喉咙里。可越是堵着,快感就越是猛烈,像洪水一样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是阿强。是他赤着上身的身体,是他内裤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是刚才指尖那滚烫的一触。她把它想象成阿强的,想象着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正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里最滚烫的部分,插进她身体里。 她高潮了。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身猛地挺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两条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得变了形。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几声极细极短的哭吟。手指间全是热气,眼眶里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 等她从余韵里慢慢平复下来,才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严。她刚才进来时魂不守舍,竟留下了一道两指宽的缝。而此刻,那道缝外,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正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阿强没有睡。 他站在黑暗里,左手撑着墙,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他的眼睛还盯着门缝里那道晃动的人影,脑海里全是妈妈拿着假阳具自慰的画面。她侧躺在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腿大张,手在腿间飞快地动作。那截白得刺眼的腰,那颗随着喘息抖动的乳尖,还有她咬着唇拼命不叫出声的骚样。 阿强咬着牙,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想让妈妈听见。可就在那股要射的快感顶到龟头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一次,他一定要让张老师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用他这条滚烫的鸡巴,操进她湿淋淋的小穴里。 精液“噗”地射出来,一道接着一道,喷在门缝旁的墙上,又缓缓滴落在门槛上。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等最后一滴从顶端流出来,他靠着墙,仰起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黑暗里,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狼。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垂下手,把裤腰拉上去。然后弯下腰,用纸巾擦掉门框和墙上的痕迹。擦了又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我,小智,此刻还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嘉怡。 “你还没睡吗?我猜你还没睡。”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涩。 我回她:“快睡了。你也早点。” 她秒回:“好梦。明天见。” “明天见。” 我锁了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雨似乎终于停了,只能听见屋檐滴水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这栋房子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真的入睡。 而那个刚刚射在门框旁的男人,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阿强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均匀。他的脑子里像是铺开了一张棋谱,每一子都在慢慢归位。他要一步一步,让张雪兰自己走进他怀里。小智那个蠢货,只会把妈妈往外推。而他阿强,会让她心甘情愿,哪怕此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为一个学生的青春冲动而羞耻。 但刚才她摸他的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张雪兰的指尖,还留在他内裤的布料上。他闭着眼,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罪恶感的触碰。那是一个女人开始坍塌的信号。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智空无一人的书桌。桌上亮着台灯,小智的电脑合着,像一只沉默的盒子。阿强笑了笑,在心里说: “班长,今晚之后,你妈妈就不再只是你的妈妈了。” “但你现在还不知道。” 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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