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55-58)(伪‌‎父‌‍‎‍女‌‍)作家:犹绿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19 1:30 已读3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家:犹绿
  
  
  55、婚礼

  那天陆离的出现就像是一个信号,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往周楹这跑,而周楹哪怕不喜欢他,面对他那一张笑脸,也不好次次都甩冷脸子。

  他做的那些事,虽然太过激,但周楹确实是应该感激他的。

  再加上陆离态度变好之后,两人之间的交流还是能正常开展的,偶尔也能天南地北的闲聊上几句。

  周楹对他的转变较为惊奇,不过既然又能好好相处了,对她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他爱来这待着那就随便他吧。

  陆离在洋房里,有时候表现得比周楹还要积极,李姨干活时一些她解决不了的事情,陆离就会主动提出来帮忙,李姨被他的体贴和热情打动,拍着他的肩膀一直夸他人好,给他拿了不少零食点心。就连每天放在客厅里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是按照陆离的口味放的。

  陆离毕竟也是现役的小提琴手,周楹学钢琴他就在旁边跟着拉提琴,时间久了,居然带着周楹进步了不少,周楹对他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了。

  有时候周楹上课,李姨也要干活,他就一个人在老宅里闲逛,撸猫撸羊,嘴巴闲了就在菜地里摘根白瓜洗着啃。

  这个人就差在宅子里安家了。

  陆离听到周楹这么说的时候,他正站在琴房的窗户前逗牡丹鹦鹉,想要教它学说话,看得周楹欲言又止,他随意笑了下:“那你就给我准备个房间呗,省得我每天来回跑了。”

  “这是我和大叔的婚房,你住进来要脸吗?”周楹无语,这个人真是把得寸进尺拿捏到了极致。

  “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偷偷结的?我爸不至于连个隆重的婚礼都不给你办吧。”陆离状似心不在焉逗着鹦鹉,头都不回地和周楹说话。

  “我们说好了,等我毕业了再举办婚礼,不过等今年过完生日我们会去登记。”周楹告诉他。

  陆离扔了手里那根逗鸟的草杆子,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那不是快了,还有两个月。”

  “不啊,我生日在年底呢。”

  “年底?哦……不能不结吗?”陆离问出这句话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他继续说道,“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非和我爸在一起不是吗?不一定是我,你也可以考虑别人看看,别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万一我爸以后对你不好怎么办?”

  周楹脸色一黑,就想把他赶出去,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要下楼,连句话都不想和他再多说。

  陆离连忙跟上去,在她背后问道:“你该不会明天就不让我进门了吧?”

  没有声音回应他,周楹脚步加快。

  陆离索性拉着周楹的手臂,一把把她按在了墙上:“你不觉得你和我爸之间的爱很病态吗?这是爱情吗?你只是在依恋我爸对你的好而已,你了解我爸这个人多少,这些年我一直待在他身边长大,我很清楚,他就是一个表面上装得衣冠楚楚的变态,他一天一个女人,甚至还有男人,那些被他玩过的人全部都遍体鳞伤,有些重伤到进了医院。哪怕他现在对你再好,将来还是会原形毕露的。艾薇,听哥哥的话好吗?我可以对你更好。”

  在听到“艾薇”和“哥哥”这两个词的时候,周楹彻底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面前的陆离,侧身对着楼下的李姨喊道:“李姨,送陆离回去,以后他来也别给他开门。”

  李姨在围裙上擦着手跑上楼来:“怎么了,怎么突然吵架了?”

  在她看来,无论是周楹还是陆离都是和别人吵不起来的性格,而且这段时间两人算不上热络但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陌生,怎么今天周楹突然会这么大声地喊她帮忙。

  “我是在为你好,既然你自己看不清,我会想办法让你自己看清楚的。”陆离盯着周楹的侧脸,倒退着走了两步,见周楹扭着头根本不看他,他对着一旁的李姨扯着嘴角笑了下,转身下楼。

  摩托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又飞速远去。

  晚上,陆见年回到家就看到周楹穿着一条白色睡裙冷着一张小脸赤脚坐在梧桐树的秋千椅上边撸猫边吃水果,那只长大了一大圈的山羊在草地上蹦蹦跳跳。

  盛夏季节,周楹不爱在外人面前穿短袖露胳膊腿又嫌热,所以她变得几乎不再出门,只有傍晚温度降下去才会穿了睡裙来树下乘凉,果林里的那些杏子李子都熟透了,酸的用来泡酒和做果酱,甜的就全进了周楹的肚子。

  他是知道陆离这段时间一直来家里陪周楹练琴的事,包括今天李姨打电话告诉他小孩突然发脾气和陆离吵了起来。他走过去把周楹抱进怀里又坐回秋千椅上,低头亲了亲她,闻到周楹满身的果香味。

  周楹仍旧撅着嘴,蔫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身体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把嘴凑到陆见年面前,捧着他的脸颊自己亲了上去。

  她含着陆见年的上嘴唇吮吸,吸得陆见年嘴唇发红,又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撬他的唇关,舌头和舌头碰在一起,很快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一吻结束,两人唇瓣都红通通的。

  陆见年拨开周楹脸上的碎发,轻声询问她:“受委屈了?”

  “没有。”周楹搂住陆见年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他的身上,闻到陆见年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她难受了一天的心情这会才安心下来,头靠在陆见年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过几天的慈善晚会,冯苒跟我说她要和我们一起去,还有她老公,到时候晚会上人多,我不一定能完全照顾到你,你自己小心些。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也不要随便跟人走。”陆见年叮嘱道,听到李姨喊吃饭的声音,抱着她往门廊走。

  小孩被他藏在洋房里,越藏越好看,娇俏灵动,整个人就像是山林里出来的精灵,肌肤白皙无瑕,那双猫儿一样的大眼睛又亮又有神,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表情透露着无辜和不谙世事,把人勾得心痒难耐。

  尤其是细心观察着周楹一点一点变化的陆见年,几乎要溺死在她身上,每晚做爱,看着周楹双眼因为他的抚摸而沾染上‎‍‌‎情‍‎欲‎,在他身下扭腰承欢,嘴里不断呻吟呼唤着他的名字,他都恨不得把人彻底拆吃入腹,融为一体才好。

  当初他就想把人藏起来,只留给自己一个人看,可现在藏起来了,他又觉得不够,怎么都要不够,不管怎么‌‎‎肏‎‎‌周楹都‌‎‎肏‎‎‌不够。

  陆见年对周楹的占有欲几乎到了能够忍耐的顶点,变得比以前更加警惕其他人对她的靠近。但无论心里怎么想,在周楹面前,他仍旧保持着一副冷静、温柔的样子。

  “嗯,我会保护好自己。”周楹蹭了蹭陆见年的脸颊,陪着他一起吃饭。

  自从李姨来了,陆见年就没再下过厨房,不仅仅是因为有人做饭,主要是周楹也不乐意累着他,她宁愿自己在厨房鼓捣甜点给陆见年吃,也不要陆见年在忙了一天后回家还要继续忙碌。

  56、舔眼睛

  吃完饭,周楹换了身衣服和陆见年手牵着手在果林里散步消食。

  林子里有不少果树都已经结了果子,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红黄绿紫,色彩缤纷,看得人流口水,周楹走到哪摘到哪。

  “少吃点,对胃不好。”陆见年咬了一口井水清洗后抵在唇边的香瓜,制止了周楹还要继续摘脚边那颗西瓜的手。

  “好吧。”周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胖了一些,这还是在她刻意控制的情况下。

  回头买个体重秤吧,她想。

  胖不胖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给陆见年的手臂增加负担。

  继续往果林深处走,眼前出现的搭到一半的树屋,让两个人都顿住了脚步,四目相对,都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和陆见年一样,好久没来果林里了,但要说谁一直来,那就是陆离啊。

  那个人还真是拿这当自己家了。

  “拆了吧。”陆见年凉飕飕地说道,他这儿子人走了,建了幢树屋在这里,够心机啊。

  “嗯……”周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的,羊圈旁边的小瓦屋放满了饲料和各种农具,不适合人待,如果果林里有一间乘凉的树屋,她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来里面逛一圈。

  “明天我叫人来拆。”陆见年拉着周楹离开,不给她继续看的机会。

  周楹乖乖被拉走,她觉得陆见年好像有点区别于以往的……不理智?

  她被拉回房间洗澡,陆见年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站在周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得差不多的时候手就伸到周楹的胸前掀开她的衣领去抚摸她的‌‎‍乳‍‎‎房‎‎‍,红着的乳尖上牙印指痕清晰可见。

  陆见年身体贴到周楹背上,周楹立刻感觉到陆见年硬挺的性器隔着浴巾戳在她的脊背上跳动,她转身去推陆见年,从散步回来到现在,两人在卫生间已经待了三个多钟头了,周楹的花穴被磨破了皮,眼角还红着呢,结果陆见年又要作弄她。

  “哥哥,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了。”她仰着头,耷拉着眼尾,表情泫然欲泣,双手还在推拒陆见年,她第一次被陆见年的‎‍‌性‎‍欲‌‎‎磨怕了,身体里都被磨得没了感觉,只有疼。喉咙也是肿痛不已,可能发炎了。陆见年喂给她的津液、尿液、‍‎‌‎精‎‌液‎‌,她全喝下去了,肚子疼得难受。

  “没关系,哥哥射给你。”陆见年解开浴巾,又不顾周楹的反抗脱掉她的睡衣,抱起她上了榻,让她仰躺着从正面‎‍肏‎‍她。

  陆见年一只手握住周楹的两只脚腕,抬到自己肩膀上,连安全套都没戴就干了进去,每插一下,周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次。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变得又敏感又脆弱,反抗不过陆见年,只能无助地摇着头,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泪如雨下。

  身上到处是陆见年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连脚趾都没放过。尤其是胸部、腰部还有臀部,青青紫紫,还挂着‍‎‌‎精‎‌液‎‌。

  “哥哥……主人……陆见年…,我好疼……”

  有几滴尿从尿道口流了出来,量少到几乎摸不出来。她被‎‍肏‎‍尿了好几次,膀胱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快感和尿意还是在不断累积,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已。

  陆见年视线捕捉到周楹哭得红肿的眼睛,突然停了下来,他双臂支撑在周楹头部两侧,自上而下默默俯视着她,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周楹的哭嗝慢慢停歇。

  她擦掉眼泪,撅着下巴用责备的眼神毫不畏惧地回视陆见年。

  陆见年接收到她的目光,身体动了,他压在周楹身上,伸出舌头去舔周楹的眼睛,从眼角舔到眼球再舔到眼尾、太阳穴,眼泪又酸又涩,他能感觉到舌头下不断颤动的眼皮和眼皮下转动的眼球,以及小幅度抖动着刮在他嘴唇上的睫毛。

  “眼睛这么亮,是因为经常滴眼药水的原因吗?小宝贝。”

  他又去舔周楹另一只眼睛,但周楹睁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她显然也有些恼了。

  “眼睛闭上。”陆见年说。

  周楹盯着陆见年的脸,鼻翼翕动,最终还是听话地又闭上了眼睛。

  她把手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位置,‍阴‎‎阜‌‎‍的毛被刮了但陆见年没有,以致于她那里娇嫩的皮肤被陆见年的阴毛蹭磨破了,火辣辣的疼,稍微碰一下都不行。

  “男朋友,等我恢复好了再给你‎‍肏‎‍,今天放过我好不好。”周楹试图商量道。

  另一只眼睛也舔了一遍之后,陆见年罕见地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女朋友,你喜欢我吗?”

  周楹有些诧异陆见年这时候表现出来的少年稚气,居然会叫她“女朋友”,还怀疑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这完全不符合陆见年的人设啊。

  他们怎么都怀疑自己对陆见年到底是不是喜欢呢?岂止是喜欢,她简直喜欢死了啊!陆见年这么完美的人,她都觉得如果自己不努力都配不上他。

  周楹抱住陆见年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缝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给他听自己的心跳声:“最喜欢男朋友了。”

  “为什么让陆离进我们家?”陆见年抱住周楹腰身,引来周楹的呼疼声,又赶紧松了手劲。

  “刚开始我拦不住他,后来他和李姨打好关系,每次来李姨都会直接给他开门,我……不好说什么。”

  周楹的性格有些窝里横的倾向,在她的世界里,亲疏分得很明确,陆见年面前怎样都行,只要不做出越轨的举动;爸妈面前要乖巧热情;朋友面前要热心妥帖还要稍微装笨一点;外人面前像只探头探脑的蜗牛,心里一万分警惕,面上却软和没脾气,真惹恼了她,暗搓搓搞死你,让你死不瞑目。

  而李姨,目前就属于“外人”行列,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和和气气,周楹不会去指责李姨做对做错,因为她在李姨面前伪装的就是一个娇滴滴、好说话、性子软的女主人形象。

  也许在李姨心里,她甚至算不上什么女主人,只是陆见年捧着的一只金丝雀。

  “喜欢什么样的树屋,你可以明天就开始看。”陆见年恢复了他董事长的霸气,想要什么都给你,一个树屋算什么。

  “还有,你这性子改改,李姨再亲,也是我花钱雇来的,别花了钱还要受委屈。”

  “嗯。”周楹应道,“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57、哥哥撸硬了再给你次机会?

  周楹推着陆见年的肩膀:“那男朋友,今天可以放过我了吗?”

  其实这会陆见年的性器已经有些软下去了,但他不太舍得放过周楹,压在她身上不肯拔出去。

  “我用手给你好不好嘛。”见推不动陆见年,周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她的手常年弹琴,因此指腹的皮肤相比其他部位都会糙一些,这种粗糙的程度帮陆见年撸管刚好。

  陆见年慢条斯理从周楹身上爬起来,攥着她的小手往自己‌‎‎阴‍‎‌‎茎‎‎‌‍上放。

  周楹摸到一根外表黏腻腻沾满了她‎‎淫‌‍‎水‎‎的大‌‎肉‎‍棒‌‎,猩红的‎‌龟‍头‍‎她用拇指抹掉中间流出来的液体。

  也不是没摸过,没更加近距离的观察过,但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高强度的‎‍性‎‌‍爱‌‎‍,还是第一次单纯用自己的手给陆见年撸,感觉还挺新奇的。

  周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陆见年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伤药给周楹抹在了‌阴‎‌‍阜‍‎‎和被他咬破的大‎‌‎阴‌‎‎‍唇‎‌上,又拿出药酒给她轻轻按揉身上的淤青。

  “男朋友,你这样分心射得出来吗?”周楹疑惑道。

  “小宝贝,那你努力,射不出来还得操你。”陆见年用那只拿着药管的手爱惜地抚摸周楹的头,语气温柔缱绻。

  周楹被吓得又打了一个哭嗝,伴随着身体躺在陆见年胯下抖得一激灵。

  几分钟之后,周楹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活会这么差,摸着摸着把陆见年摸软了,整根‌‎‎阴‍‎‌‎茎‎‎‌‍都软了下去。

  陆见年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这手还是用来弹钢琴吧。”

  有些事情我们一开始做会觉得我可以,很简单,更高难度我都行,后来发现我不可以,再一反思,我本可以。

  周楹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她侧过身背对着陆见年,埋头给自己找面子:“是你自己动来动去,跟我没关系。”

  对此,陆见年表现得很大度,他凑到周楹的耳边:“那哥哥撸硬了再给你次机会?这次我不动。”

  “……”周楹用脚蹬着被子,重新转过来用力拉着人按在床上,自己躺进他怀里,“睡觉吧,哥哥,我好困。”

  陆见年熟练地一只手臂往后伸,摸到床头柜上的药喂进周楹嘴里,又端了杯白开水给她送服。

  周楹吃了药,很快就犯困睡着了。

  到了半夜,她肚子疼得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陆见年醒来很快,抱着她去卫生间,被周楹从卫生间赶了出来。

  周楹闹肚子又赶上来月假,睡前肚子里吃进去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得她犯恶心,小脸煞白煞白的。

  见她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都没了生气,陆见年直接给她换了身衣服送她去医院。

  两人动静不大,但还是吵醒了一楼保姆房睡觉的李姨,她听说周楹肚子疼,赶紧拿出医药箱里的止泻药要给她泡开了喝,直接被陆见年冷着脸拒绝了。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外走,看都没看李姨,直接说道:“下次家里来人,问过了楹楹再开门,其他事也一样。我不需要你照顾。”

  意思很简单,叫你来就是让你照顾周楹的,照顾不好你就是失职。

  李姨呆愣地点了点头,看着陆见年抱着周楹的背影出了大门走进车里。

  医院里,医生给周楹开了药,确实是吃坏了肚子,还有就是有一些体虚和肾虚,身体太弱了,最好多运动运动,用中药调养一段时间,克制一下性生活频率。

  陆见年听得很认真,担心记不住还特意记在了备忘录里,打算明天就给周楹找个中医馆再去看看,另外制定一个锻炼计划。

  “那我需要补肾吗?”陆见年突然问道,这段时间他们做的次数确实有点多,是他不够节制了。

  那医生静默了一下,问道:“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

  医生注意到周楹病历本上的年龄19岁,暗骂禽兽,她想到自己还在上高中的女儿,明年也就19岁。如果不是陆见年和周楹两人穿着一身名牌,非富即贵,她都怀疑周楹是不是陆见年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媳妇了。

  报警的手指蠢蠢欲动。

  “医生?”陆见年出声打断她的各种畅想。

  “你要补也可以,买点地黄丸。”医生没给他开药,要买自己去药店买。

  周楹吃了药肚子很快就不怎么疼了,主动抱着陆见年的腰身,脸颊在他的衣服上轻蹭:“困了……”

  “我们回家。”陆见年拿回周楹的病历本抱着她走了。

  陆见年也不带周楹回洋房了,直接就近去了公寓,让周楹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第二天,陆见年熟练地熬了一碗红糖糍粑汤圆端进房间里给周楹当早餐,红糖水的味道又香又甜,弥漫在房间里盖过了淡淡的雪松香,但偏偏周楹不好这一口,于是吃得格外细嚼慢咽,吃一口要歇好一会,像是一个挑食的孩子。

  周楹忍着甜腻黏牙的口感,迷迷糊糊吃完了一整碗糍粑汤圆又继续睡。

  等她彻底睡醒才发现陆见年还在房间里,一看墙上的时钟,快中午了。

  “哥哥,你今天放假吗?”她问。

  “嗯,不上班,陪你。”陆见年走过来在她身边躺下,手轻轻抚摸周楹的小腹,“还难受吗?”

  “有点,姨妈……疼。”

  “饿不饿?”

  周楹感觉自己刚吃过,这一觉睡得她有些头昏脑胀:“不饿。”

  “那也要吃饭了。”陆见年起身把周楹抱进卫生间,自己走了出去,“收拾好出来,带你去餐厅吃饭。我约了一家中医馆,让医生给你调养一下身体。”

  周楹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陆见年在房间给她找衣服,公寓里全是周楹秋冬穿的衣服,夏天的衣服一件也没有。

  陆见年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小宝贝,我出去给你买套衣服,你收拾好在家等我。”

  “好。”

  几分钟后,周楹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有人在疯狂地按门铃,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她捂着耳朵忍了一会,听陆离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慢腾腾地换了一身秋装去给他开门。

  和上次一样,周楹不想给陆离进门的机会,打算把人拦在门外跟他谈。

  但这一次,门刚开陆离就一只脚伸了进来,不给周楹抵挡的机会,抬脚走进了客厅。

  周楹被他推得差点摔倒,往后退了好几步。

  58、树屋

  陆离站在客厅沙发旁,面无表情地叉着腰,扭头环顾四周,目光把公寓里的家具小物件都扫了一遍,连天花板的吊灯都没放过,最后视线定格在站在门口的周楹身上,质问道:“至于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然,但态度很明显地气急败坏,周楹想。

  “不就昨天碰了你一下,至于让人把我建的树屋拆了吗?还让我爸带你躲那么远,守着不肯走。”陆离的怒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他走过去不管不顾周楹的挣扎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门板上,身体也紧贴在周楹身上。

  周楹身体不适再加上力气本就没陆离的大,手挣了好几次都被死死按住,她目光冷静,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只是心里不由庆幸开门前自己换了衣服,否则此刻两人身体贴这么近,她能直接感受到陆离身上的体温。

  陆离用下身去顶周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周楹脸上,只要再靠近俩人的唇就会彻底贴上。

  周楹厌恶地扭过头,并紧双腿,她清楚如果这时候用腿去踢陆离,只会给他更多的可乘之机。

  “我生病了,昨天半夜去的医院,来这里是因为方便回来休息,大叔也是因为我生病所以守着我。你先放开我可以吗?我没打算躲你。”

  “什么病?”陆离稍微松了手劲。

  “腹泻,水果吃坏肚子了。”

  “吃药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离问道。

  周楹撇了一下嘴角:“吃了,已经好多了。”

  “为什么把我的树屋拆了?”

  “你私自建造,为什么不能拆?那又不是你家,你完全可以自己买一片林子随便你去怎么建。”周楹告诉他。

  “谁告诉你不是我家。”陆离提高了声音,在周楹耳边低吼,“那是我爸的房子,我是他法定的继承人,谁告诉你那不是我家。你知道那个树屋我搭了多久吗,现在就打电话让那些人走!周楹,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那样对我。”

  周楹呼出一口气,用力去推陆离,而后者也松开了手,身体往后退出去几步,和周楹保持安全的距离。

  她揉着自己被按红的手腕,看向陆离:“不是我要拆的,我没那些人电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跟大叔说。”

  “那你打电话给我爸,他不都听你的吗?”陆离一把打在沙发上,旁边的吊灯被他一同打碎了灯罩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留住那个树屋,但你既然坚持,我可以给大叔打电话让他别拆。”周楹拿出手机按到了电话页面,还没拨出去就被陆离按住了。

  “你不会想让我爸回来帮你吧?你应该清楚,除非他一辈子守着你,否则我如果想找你肯定会有机会的。”陆离再次凑近周楹,“我已经把你说要和我爸结婚的事告诉爷爷了,你猜他什么反应?”

  周楹皱眉,她不解地问道:“陆离,你说你喜欢我,让我考虑和你在一起,但是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喜欢,只有一次次的针对。你给我的感觉很矛盾,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喜欢,你给我机会吗?我哪次接近你,你不是躲得远远的,连我为你建的树屋都不肯留下。”陆离转身往外走,“我说了我能对你比我爸对你更好,他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

  周楹没回话,只要陆离愿意离开她就算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陆离回头再次叮嘱道:“不准拆。如果让我知道你把树屋拆了,今天的事我们就继续。”

  门被关上,周楹走过去确认是彻底关上了才安心,她回过神看着凌乱的客厅,跺了一下脚,认命地开始收拾起来。

  陆见年拎着袋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堆在入户口的垃圾袋,里面是破碎的灯罩。

  他走过去把袋子放下,拥住周楹的身体:“怎么了,灯罩怎么会碎?”

  “不小心就打碎了。”周楹没提陆离的事情,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陆离再敢来惹她,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躲不掉他,把他弄走她还是办得到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陆见年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毛手毛脚的。”

  “我小时候?”周楹鼻头翕动,仰着头看向陆见年的脸,哪怕知道陆见年养过自己,但在平常对话中从陆见年嘴里提出她小时候的事,还是让她感到新奇。

  “是啊,你小时候。”陆见年把人抱到大腿上坐着,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你小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伤,每次伤口恢复了,一不注意又会受伤,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周楹瞪大眼睛:“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不省心呢,我爸爸都没这么说过我,他们都说我很省心。”

  “没关系,哥哥就乐意替你担心。你不让我担心,我反而不高兴了。”陆见年拿过来茶几上的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鹅‌黄‎色‎‎的短袖衬衫搭了一条遮住小腿的白裙,另外还有一件同样是白色灯笼袖的防晒外套。

  周楹往袋子里翻了翻,又拿出一双带着蝴蝶结的白色小皮鞋,她疑惑道:“没有小背心吗?”

  夏天的衣服都比较透,她一般都会在胸罩和衬衫、T恤之间再多加一件薄薄的蚕丝小背心。

  “没有。”陆见年拿了车钥匙起身,“我再出去给你买。”

  周楹连忙拉住他,把剪了吊牌的衣服拿去卫生间速洗:“算啦,直接穿好了。”

  “真乖,哥哥下次不会忘了。”陆见年拿出打包好的午餐拎到餐桌上,掀了盖子拿出来。

  吃好午饭,衣服也烘干后,周楹换了新衣服跟陆见年一起出门。

  她被带到中医馆问了一大堆问题,最后一总结,和医院里听来的没区别,又配了一副中药拿去药房煎。

  等她提着一大袋煎好的中药被陆见年送回洋房,她看着自己左一份右一份中间还有一份的药,面无表情地托腮沉思,怎么突然就成药罐子了呢。

  陆见年塞了一颗树莓进她嘴里:“我们院子里的菜再不吃都要老坏了,这两天我邀请一些亲戚还有朋友来家里聚餐好不好,你好认认人,省得以后走出去被熟人欺负了。”

  周楹点点头,有些感动。亲戚,陆家哪还有什么亲戚,年家就是有亲戚,能有几个。主要还是朋友,陆见年的朋友,那都是些什么人,音乐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认人,其实就是给她铺路。

  至少以后她在华国,路算是顺了。

  陆见年的朋友她都不认识,除了一个冯苒。所以聚会的事,先是周楹询问了冯苒的想法,后者一听连忙答应,还主动提了时间,就定在慈善晚会前一天,让周楹给她收拾一间客房,她那天就不走了。

  周楹的洋房她早就垂涎很久了,这次终于被她逮到机会进去住一晚,这不比酒店还舒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男朋友说住宿要另外收费。也不收你贵的,就按七星级酒店的价格来,你要住单人间、双人间、套间都有,海景房、林景房随你挑,背阳、向阳任你选。”

  听了这话,冯苒气急败坏道:“哈,收费?替我告诉陆见年一声,你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有这钱我哪不能住啊。”

  “我家。”周楹回答道,“我男朋友说鉴于你态度恶劣所以价格翻倍。”

  话说完,周楹立刻换了一个语气问道:“苒姐,你还住吗?”

  “……住!”冯苒咬牙切齿,不争馒头争口气,不就万把块钱吗,“我把钱打给你,不给陆见年。”

  “行。”说完了住宿的事,周楹准备挂电话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陆见年擦着湿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周楹打完了电话,见小孩坐在床铺上盯着手机眉开眼笑的,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怎么样?”他问。

  “嗯,苒姐同意了。”周楹笑得合不拢嘴,跟吸了猫薄荷的猫崽子似的在床上打滚,“苒姐说时间她想定在慈善晚会前一晚,到时候在我们家住一晚。”

  “也可以,明天让李姨收拾几间客房出来。”陆见年上了塌,压到周楹身上去摸她肚子,“还难受吗?”

  周楹摇头:“不难受了。”

  扯了扯陆见年的睡衣袖子,周楹继续说道:“哥哥,医生说我懒呢,让我多运动。不如我们也养一匹马吧,以后有事没事我就骑着马在果林里锻炼。”

  周楹其实对马没什么兴趣,真要骑马,她还得特地去学。但陆见年说以前妈妈养了马,那他们也养一匹,陆见年会喜欢的吧,就算她不骑,可以给陆见年玩玩嘛。

  “你运动还是马运动?”陆见年拿过平板把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有一个抽湿机还在运作,“想骑马了?哥哥把公寓里的小木马搬回来给你骑好不好?”

  大可不必如此凶残……

  这是一个对来经期的女朋友的态度吗!

  周楹在陆见年的嘴巴上咬了一口:“不好,我只爱吃哥哥的。”

  “别骚了,之前给你,你又吃不下。”陆见年抱着人直接睡觉。

  再聊下去,可不得。他得硬一晚上睡不好了。

  一夜无梦,周楹起的时候陆见年已经走了,她能感觉到陆见年出门前亲吻她唇瓣,但醒了一下后又迅速睡死过去。

  上午乐理课结束,周楹吃过午餐,拿着剪子和菜篮子在院子里走动,剪了一大把豌豆,顺手又掐了一大把豌豆尖。

  扭头看到李姨引着几位工人师傅进果林,她放下东西跟着过去看了一眼,原来树屋昨天没拆啊。

  “李姨,不是说昨天就来过了吗?”

  李姨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直了说道:“昨天来是来了,被小离拦着不让进,当时他们几个人给先生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就回去,今天他们又是先生叫过来的。”

  周楹没吭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拆树屋。

  昨天陆离明明已经把人拦住了,结果还专门去找她飙戏,又是欺负又是恐吓。

  而陆见年明明一早就接到了电话,却没告诉她。灯罩被打碎,周楹说她没事、没受委屈,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真是贴心啊,周楹扯了下嘴角,神色难辨。

  李姨见周楹没搭她的话,她转身忙活别的去了。

  看着树屋被拆掉,一块块玻璃和她看不出材质的板材被拆下来,周楹索性找了棵树靠坐在下面,开始用手机看喜欢的树屋类型。

  那只小山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紧挨着她,羊头靠在她的大腿上,嘴里还嚼着她的防晒服的衣角。

  果林里时不时窜出一只兔子,次数多了,周楹忍不住疑惑起来,她是就养了两只兔子吧?怎么这么闹腾,比那群关起来的鸡还要吵。

  算了,不管了,生多了过年加菜吃。

  她感觉到那些工人师傅有时候会看她,她抬头看过去,他们还非常热情地冲她笑,周楹看到了也回以微笑。

  继续看树屋,看多了,她又觉得树屋太过麻烦,还是建一幢木屋更好。最好建大一点,弄成小酒吧的样子,里面弄个烤火的装置,把木屋周边清一清搭个葡萄架,再种棵紫藤树。

  以后他们还可以在这里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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