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55-70完)(伪‌‎父‌‍‎‍女‌‍)作家:犹绿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19 1:30 已读495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通吃】
作家:犹绿

  55、婚礼

  那天陆离的出现就像是一个信号,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往周楹这跑,而周楹哪怕不喜欢他,面对他那一张笑脸,也不好次次都甩冷脸子。

  他做的那些事,虽然太过激,但周楹确实是应该感激他的。

  再加上陆离态度变好之后,两人之间的交流还是能正常开展的,偶尔也能天南地北的闲聊上几句。

  周楹对他的转变较为惊奇,不过既然又能好好相处了,对她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他爱来这待着那就随便他吧。

  陆离在洋房里,有时候表现得比周楹还要积极,李姨干活时一些她解决不了的事情,陆离就会主动提出来帮忙,李姨被他的体贴和热情打动,拍着他的肩膀一直夸他人好,给他拿了不少零食点心。就连每天放在客厅里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是按照陆离的口味放的。

  陆离毕竟也是现役的小提琴手,周楹学钢琴他就在旁边跟着拉提琴,时间久了,居然带着周楹进步了不少,周楹对他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了。

  有时候周楹上课,李姨也要干活,他就一个人在老宅里闲逛,撸猫撸羊,嘴巴闲了就在菜地里摘根白瓜洗着啃。

  这个人就差在宅子里安家了。

  陆离听到周楹这么说的时候,他正站在琴房的窗户前逗牡丹鹦鹉,想要教它学说话,看得周楹欲言又止,他随意笑了下:“那你就给我准备个房间呗,省得我每天来回跑了。”

  “这是我和大叔的婚房,你住进来要脸吗?”周楹无语,这个人真是把得寸进尺拿捏到了极致。

  “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偷偷结的?我爸不至于连个隆重的婚礼都不给你办吧。”陆离状似心不在焉逗着鹦鹉,头都不回地和周楹说话。

  “我们说好了,等我毕业了再举办婚礼,不过等今年过完生日我们会去登记。”周楹告诉他。

  陆离扔了手里那根逗鸟的草杆子,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那不是快了,还有两个月。”

  “不啊,我生日在年底呢。”

  “年底?哦……不能不结吗?”陆离问出这句话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他继续说道,“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非和我爸在一起不是吗?不一定是我,你也可以考虑别人看看,别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万一我爸以后对你不好怎么办?”

  周楹脸色一黑,就想把他赶出去,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要下楼,连句话都不想和他再多说。

  陆离连忙跟上去,在她背后问道:“你该不会明天就不让我进门了吧?”

  没有声音回应他,周楹脚步加快。

  陆离索性拉着周楹的手臂,一把把她按在了墙上:“你不觉得你和我爸之间的爱很病态吗?这是爱情吗?你只是在依恋我爸对你的好而已,你了解我爸这个人多少,这些年我一直待在他身边长大,我很清楚,他就是一个表面上装得衣冠楚楚的变态,他一天一个女人,甚至还有男人,那些被他玩过的人全部都遍体鳞伤,有些重伤到进了医院。哪怕他现在对你再好,将来还是会原形毕露的。艾薇,听哥哥的话好吗?我可以对你更好。”

  在听到“艾薇”和“哥哥”这两个词的时候,周楹彻底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面前的陆离,侧身对着楼下的李姨喊道:“李姨,送陆离回去,以后他来也别给他开门。”

  李姨在围裙上擦着手跑上楼来:“怎么了,怎么突然吵架了?”

  在她看来,无论是周楹还是陆离都是和别人吵不起来的性格,而且这段时间两人算不上热络但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陌生,怎么今天周楹突然会这么大声地喊她帮忙。

  “我是在为你好,既然你自己看不清,我会想办法让你自己看清楚的。”陆离盯着周楹的侧脸,倒退着走了两步,见周楹扭着头根本不看他,他对着一旁的李姨扯着嘴角笑了下,转身下楼。

  摩托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又飞速远去。

  晚上,陆见年回到家就看到周楹穿着一条白色睡裙冷着一张小脸赤脚坐在梧桐树的秋千椅上边撸猫边吃水果,那只长大了一大圈的山羊在草地上蹦蹦跳跳。

  盛夏季节,周楹不爱在外人面前穿短袖露胳膊腿又嫌热,所以她变得几乎不再出门,只有傍晚温度降下去才会穿了睡裙来树下乘凉,果林里的那些杏子李子都熟透了,酸的用来泡酒和做果酱,甜的就全进了周楹的肚子。

  他是知道陆离这段时间一直来家里陪周楹练琴的事,包括今天李姨打电话告诉他小孩突然发脾气和陆离吵了起来。他走过去把周楹抱进怀里又坐回秋千椅上,低头亲了亲她,闻到周楹满身的果香味。

  周楹仍旧撅着嘴,蔫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身体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把嘴凑到陆见年面前,捧着他的脸颊自己亲了上去。

  她含着陆见年的上嘴唇吮吸,吸得陆见年嘴唇发红,又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撬他的唇关,舌头和舌头碰在一起,很快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一吻结束,两人唇瓣都红通通的。

  陆见年拨开周楹脸上的碎发,轻声询问她:“受委屈了?”

  “没有。”周楹搂住陆见年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到了他的身上,闻到陆见年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她难受了一天的心情这会才安心下来,头靠在陆见年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过几天的慈善晚会,冯苒跟我说她要和我们一起去,还有她老公,到时候晚会上人多,我不一定能完全照顾到你,你自己小心些。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也不要随便跟人走。”陆见年叮嘱道,听到李姨喊吃饭的声音,抱着她往门廊走。

  小孩被他藏在洋房里,越藏越好看,娇俏灵动,整个人就像是山林里出来的精灵,肌肤白皙无瑕,那双猫儿一样的大眼睛又亮又有神,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表情透露着无辜和不谙世事,把人勾得心痒难耐。

  尤其是细心观察着周楹一点一点变化的陆见年,几乎要溺死在她身上,每晚做爱,看着周楹双眼因为他的抚摸而沾染上‎‍‌‎情‍‎欲‎,在他身下扭腰承欢,嘴里不断呻吟呼唤着他的名字,他都恨不得把人彻底拆吃入腹,融为一体才好。

  当初他就想把人藏起来,只留给自己一个人看,可现在藏起来了,他又觉得不够,怎么都要不够,不管怎么‌‎‎肏‎‎‌周楹都‌‎‎肏‎‎‌不够。

  陆见年对周楹的占有欲几乎到了能够忍耐的顶点,变得比以前更加警惕其他人对她的靠近。但无论心里怎么想,在周楹面前,他仍旧保持着一副冷静、温柔的样子。

  “嗯,我会保护好自己。”周楹蹭了蹭陆见年的脸颊,陪着他一起吃饭。

  自从李姨来了,陆见年就没再下过厨房,不仅仅是因为有人做饭,主要是周楹也不乐意累着他,她宁愿自己在厨房鼓捣甜点给陆见年吃,也不要陆见年在忙了一天后回家还要继续忙碌。

  56、舔眼睛

  吃完饭,周楹换了身衣服和陆见年手牵着手在果林里散步消食。

  林子里有不少果树都已经结了果子,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红黄绿紫,色彩缤纷,看得人流口水,周楹走到哪摘到哪。

  “少吃点,对胃不好。”陆见年咬了一口井水清洗后抵在唇边的香瓜,制止了周楹还要继续摘脚边那颗西瓜的手。

  “好吧。”周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胖了一些,这还是在她刻意控制的情况下。

  回头买个体重秤吧,她想。

  胖不胖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给陆见年的手臂增加负担。

  继续往果林深处走,眼前出现的搭到一半的树屋,让两个人都顿住了脚步,四目相对,都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和陆见年一样,好久没来果林里了,但要说谁一直来,那就是陆离啊。

  那个人还真是拿这当自己家了。

  “拆了吧。”陆见年凉飕飕地说道,他这儿子人走了,建了幢树屋在这里,够心机啊。

  “嗯……”周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的,羊圈旁边的小瓦屋放满了饲料和各种农具,不适合人待,如果果林里有一间乘凉的树屋,她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来里面逛一圈。

  “明天我叫人来拆。”陆见年拉着周楹离开,不给她继续看的机会。

  周楹乖乖被拉走,她觉得陆见年好像有点区别于以往的……不理智?

  她被拉回房间洗澡,陆见年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站在周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得差不多的时候手就伸到周楹的胸前掀开她的衣领去抚摸她的‌‎‍乳‍‎‎房‎‎‍,红着的乳尖上牙印指痕清晰可见。

  陆见年身体贴到周楹背上,周楹立刻感觉到陆见年硬挺的性器隔着浴巾戳在她的脊背上跳动,她转身去推陆见年,从散步回来到现在,两人在卫生间已经待了三个多钟头了,周楹的花穴被磨破了皮,眼角还红着呢,结果陆见年又要作弄她。

  “哥哥,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了。”她仰着头,耷拉着眼尾,表情泫然欲泣,双手还在推拒陆见年,她第一次被陆见年的‎‍‌性‎‍欲‌‎‎磨怕了,身体里都被磨得没了感觉,只有疼。喉咙也是肿痛不已,可能发炎了。陆见年喂给她的津液、尿液、‍‎‌‎精‎‌液‎‌,她全喝下去了,肚子疼得难受。

  “没关系,哥哥射给你。”陆见年解开浴巾,又不顾周楹的反抗脱掉她的睡衣,抱起她上了榻,让她仰躺着从正面‎‍肏‎‍她。

  陆见年一只手握住周楹的两只脚腕,抬到自己肩膀上,连安全套都没戴就干了进去,每插一下,周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次。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变得又敏感又脆弱,反抗不过陆见年,只能无助地摇着头,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泪如雨下。

  身上到处是陆见年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连脚趾都没放过。尤其是胸部、腰部还有臀部,青青紫紫,还挂着‍‎‌‎精‎‌液‎‌。

  “哥哥……主人……陆见年…,我好疼……”

  有几滴尿从尿道口流了出来,量少到几乎摸不出来。她被‎‍肏‎‍尿了好几次,膀胱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快感和尿意还是在不断累积,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已。

  陆见年视线捕捉到周楹哭得红肿的眼睛,突然停了下来,他双臂支撑在周楹头部两侧,自上而下默默俯视着她,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周楹的哭嗝慢慢停歇。

  她擦掉眼泪,撅着下巴用责备的眼神毫不畏惧地回视陆见年。

  陆见年接收到她的目光,身体动了,他压在周楹身上,伸出舌头去舔周楹的眼睛,从眼角舔到眼球再舔到眼尾、太阳穴,眼泪又酸又涩,他能感觉到舌头下不断颤动的眼皮和眼皮下转动的眼球,以及小幅度抖动着刮在他嘴唇上的睫毛。

  “眼睛这么亮,是因为经常滴眼药水的原因吗?小宝贝。”

  他又去舔周楹另一只眼睛,但周楹睁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她显然也有些恼了。

  “眼睛闭上。”陆见年说。

  周楹盯着陆见年的脸,鼻翼翕动,最终还是听话地又闭上了眼睛。

  她把手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位置,‍阴‎‎阜‌‎‍的毛被刮了但陆见年没有,以致于她那里娇嫩的皮肤被陆见年的阴毛蹭磨破了,火辣辣的疼,稍微碰一下都不行。

  “男朋友,等我恢复好了再给你‎‍肏‎‍,今天放过我好不好。”周楹试图商量道。

  另一只眼睛也舔了一遍之后,陆见年罕见地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女朋友,你喜欢我吗?”

  周楹有些诧异陆见年这时候表现出来的少年稚气,居然会叫她“女朋友”,还怀疑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这完全不符合陆见年的人设啊。

  他们怎么都怀疑自己对陆见年到底是不是喜欢呢?岂止是喜欢,她简直喜欢死了啊!陆见年这么完美的人,她都觉得如果自己不努力都配不上他。

  周楹抱住陆见年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缝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给他听自己的心跳声:“最喜欢男朋友了。”

  “为什么让陆离进我们家?”陆见年抱住周楹腰身,引来周楹的呼疼声,又赶紧松了手劲。

  “刚开始我拦不住他,后来他和李姨打好关系,每次来李姨都会直接给他开门,我……不好说什么。”

  周楹的性格有些窝里横的倾向,在她的世界里,亲疏分得很明确,陆见年面前怎样都行,只要不做出越轨的举动;爸妈面前要乖巧热情;朋友面前要热心妥帖还要稍微装笨一点;外人面前像只探头探脑的蜗牛,心里一万分警惕,面上却软和没脾气,真惹恼了她,暗搓搓搞死你,让你死不瞑目。

  而李姨,目前就属于“外人”行列,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和和气气,周楹不会去指责李姨做对做错,因为她在李姨面前伪装的就是一个娇滴滴、好说话、性子软的女主人形象。

  也许在李姨心里,她甚至算不上什么女主人,只是陆见年捧着的一只金丝雀。

  “喜欢什么样的树屋,你可以明天就开始看。”陆见年恢复了他董事长的霸气,想要什么都给你,一个树屋算什么。

  “还有,你这性子改改,李姨再亲,也是我花钱雇来的,别花了钱还要受委屈。”

  “嗯。”周楹应道,“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57、哥哥撸硬了再给你次机会?

  周楹推着陆见年的肩膀:“那男朋友,今天可以放过我了吗?”

  其实这会陆见年的性器已经有些软下去了,但他不太舍得放过周楹,压在她身上不肯拔出去。

  “我用手给你好不好嘛。”见推不动陆见年,周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她的手常年弹琴,因此指腹的皮肤相比其他部位都会糙一些,这种粗糙的程度帮陆见年撸管刚好。

  陆见年慢条斯理从周楹身上爬起来,攥着她的小手往自己‌‎‎阴‍‎‌‎茎‎‎‌‍上放。

  周楹摸到一根外表黏腻腻沾满了她‎‎淫‌‍‎水‎‎的大‌‎肉‎‍棒‌‎,猩红的‎‌龟‍头‍‎她用拇指抹掉中间流出来的液体。

  也不是没摸过,没更加近距离的观察过,但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高强度的‎‍性‎‌‍爱‌‎‍,还是第一次单纯用自己的手给陆见年撸,感觉还挺新奇的。

  周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陆见年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伤药给周楹抹在了‌阴‎‌‍阜‍‎‎和被他咬破的大‎‌‎阴‌‎‎‍唇‎‌上,又拿出药酒给她轻轻按揉身上的淤青。

  “男朋友,你这样分心射得出来吗?”周楹疑惑道。

  “小宝贝,那你努力,射不出来还得操你。”陆见年用那只拿着药管的手爱惜地抚摸周楹的头,语气温柔缱绻。

  周楹被吓得又打了一个哭嗝,伴随着身体躺在陆见年胯下抖得一激灵。

  几分钟之后,周楹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活会这么差,摸着摸着把陆见年摸软了,整根‌‎‎阴‍‎‌‎茎‎‎‌‍都软了下去。

  陆见年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这手还是用来弹钢琴吧。”

  有些事情我们一开始做会觉得我可以,很简单,更高难度我都行,后来发现我不可以,再一反思,我本可以。

  周楹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她侧过身背对着陆见年,埋头给自己找面子:“是你自己动来动去,跟我没关系。”

  对此,陆见年表现得很大度,他凑到周楹的耳边:“那哥哥撸硬了再给你次机会?这次我不动。”

  “……”周楹用脚蹬着被子,重新转过来用力拉着人按在床上,自己躺进他怀里,“睡觉吧,哥哥,我好困。”

  陆见年熟练地一只手臂往后伸,摸到床头柜上的药喂进周楹嘴里,又端了杯白开水给她送服。

  周楹吃了药,很快就犯困睡着了。

  到了半夜,她肚子疼得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陆见年醒来很快,抱着她去卫生间,被周楹从卫生间赶了出来。

  周楹闹肚子又赶上来月假,睡前肚子里吃进去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得她犯恶心,小脸煞白煞白的。

  见她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都没了生气,陆见年直接给她换了身衣服送她去医院。

  两人动静不大,但还是吵醒了一楼保姆房睡觉的李姨,她听说周楹肚子疼,赶紧拿出医药箱里的止泻药要给她泡开了喝,直接被陆见年冷着脸拒绝了。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外走,看都没看李姨,直接说道:“下次家里来人,问过了楹楹再开门,其他事也一样。我不需要你照顾。”

  意思很简单,叫你来就是让你照顾周楹的,照顾不好你就是失职。

  李姨呆愣地点了点头,看着陆见年抱着周楹的背影出了大门走进车里。

  医院里,医生给周楹开了药,确实是吃坏了肚子,还有就是有一些体虚和肾虚,身体太弱了,最好多运动运动,用中药调养一段时间,克制一下性生活频率。

  陆见年听得很认真,担心记不住还特意记在了备忘录里,打算明天就给周楹找个中医馆再去看看,另外制定一个锻炼计划。

  “那我需要补肾吗?”陆见年突然问道,这段时间他们做的次数确实有点多,是他不够节制了。

  那医生静默了一下,问道:“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

  医生注意到周楹病历本上的年龄19岁,暗骂禽兽,她想到自己还在上高中的女儿,明年也就19岁。如果不是陆见年和周楹两人穿着一身名牌,非富即贵,她都怀疑周楹是不是陆见年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媳妇了。

  报警的手指蠢蠢欲动。

  “医生?”陆见年出声打断她的各种畅想。

  “你要补也可以,买点地黄丸。”医生没给他开药,要买自己去药店买。

  周楹吃了药肚子很快就不怎么疼了,主动抱着陆见年的腰身,脸颊在他的衣服上轻蹭:“困了……”

  “我们回家。”陆见年拿回周楹的病历本抱着她走了。

  陆见年也不带周楹回洋房了,直接就近去了公寓,让周楹躺在床上睡个好觉。

  第二天,陆见年熟练地熬了一碗红糖糍粑汤圆端进房间里给周楹当早餐,红糖水的味道又香又甜,弥漫在房间里盖过了淡淡的雪松香,但偏偏周楹不好这一口,于是吃得格外细嚼慢咽,吃一口要歇好一会,像是一个挑食的孩子。

  周楹忍着甜腻黏牙的口感,迷迷糊糊吃完了一整碗糍粑汤圆又继续睡。

  等她彻底睡醒才发现陆见年还在房间里,一看墙上的时钟,快中午了。

  “哥哥,你今天放假吗?”她问。

  “嗯,不上班,陪你。”陆见年走过来在她身边躺下,手轻轻抚摸周楹的小腹,“还难受吗?”

  “有点,姨妈……疼。”

  “饿不饿?”

  周楹感觉自己刚吃过,这一觉睡得她有些头昏脑胀:“不饿。”

  “那也要吃饭了。”陆见年起身把周楹抱进卫生间,自己走了出去,“收拾好出来,带你去餐厅吃饭。我约了一家中医馆,让医生给你调养一下身体。”

  周楹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陆见年在房间给她找衣服,公寓里全是周楹秋冬穿的衣服,夏天的衣服一件也没有。

  陆见年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小宝贝,我出去给你买套衣服,你收拾好在家等我。”

  “好。”

  几分钟后,周楹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有人在疯狂地按门铃,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她捂着耳朵忍了一会,听陆离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慢腾腾地换了一身秋装去给他开门。

  和上次一样,周楹不想给陆离进门的机会,打算把人拦在门外跟他谈。

  但这一次,门刚开陆离就一只脚伸了进来,不给周楹抵挡的机会,抬脚走进了客厅。

  周楹被他推得差点摔倒,往后退了好几步。

  58、树屋

  陆离站在客厅沙发旁,面无表情地叉着腰,扭头环顾四周,目光把公寓里的家具小物件都扫了一遍,连天花板的吊灯都没放过,最后视线定格在站在门口的周楹身上,质问道:“至于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然,但态度很明显地气急败坏,周楹想。

  “不就昨天碰了你一下,至于让人把我建的树屋拆了吗?还让我爸带你躲那么远,守着不肯走。”陆离的怒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他走过去不管不顾周楹的挣扎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门板上,身体也紧贴在周楹身上。

  周楹身体不适再加上力气本就没陆离的大,手挣了好几次都被死死按住,她目光冷静,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只是心里不由庆幸开门前自己换了衣服,否则此刻两人身体贴这么近,她能直接感受到陆离身上的体温。

  陆离用下身去顶周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周楹脸上,只要再靠近俩人的唇就会彻底贴上。

  周楹厌恶地扭过头,并紧双腿,她清楚如果这时候用腿去踢陆离,只会给他更多的可乘之机。

  “我生病了,昨天半夜去的医院,来这里是因为方便回来休息,大叔也是因为我生病所以守着我。你先放开我可以吗?我没打算躲你。”

  “什么病?”陆离稍微松了手劲。

  “腹泻,水果吃坏肚子了。”

  “吃药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离问道。

  周楹撇了一下嘴角:“吃了,已经好多了。”

  “为什么把我的树屋拆了?”

  “你私自建造,为什么不能拆?那又不是你家,你完全可以自己买一片林子随便你去怎么建。”周楹告诉他。

  “谁告诉你不是我家。”陆离提高了声音,在周楹耳边低吼,“那是我爸的房子,我是他法定的继承人,谁告诉你那不是我家。你知道那个树屋我搭了多久吗,现在就打电话让那些人走!周楹,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那样对我。”

  周楹呼出一口气,用力去推陆离,而后者也松开了手,身体往后退出去几步,和周楹保持安全的距离。

  她揉着自己被按红的手腕,看向陆离:“不是我要拆的,我没那些人电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跟大叔说。”

  “那你打电话给我爸,他不都听你的吗?”陆离一把打在沙发上,旁边的吊灯被他一同打碎了灯罩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留住那个树屋,但你既然坚持,我可以给大叔打电话让他别拆。”周楹拿出手机按到了电话页面,还没拨出去就被陆离按住了。

  “你不会想让我爸回来帮你吧?你应该清楚,除非他一辈子守着你,否则我如果想找你肯定会有机会的。”陆离再次凑近周楹,“我已经把你说要和我爸结婚的事告诉爷爷了,你猜他什么反应?”

  周楹皱眉,她不解地问道:“陆离,你说你喜欢我,让我考虑和你在一起,但是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喜欢,只有一次次的针对。你给我的感觉很矛盾,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喜欢,你给我机会吗?我哪次接近你,你不是躲得远远的,连我为你建的树屋都不肯留下。”陆离转身往外走,“我说了我能对你比我爸对你更好,他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

  周楹没回话,只要陆离愿意离开她就算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陆离回头再次叮嘱道:“不准拆。如果让我知道你把树屋拆了,今天的事我们就继续。”

  门被关上,周楹走过去确认是彻底关上了才安心,她回过神看着凌乱的客厅,跺了一下脚,认命地开始收拾起来。

  陆见年拎着袋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堆在入户口的垃圾袋,里面是破碎的灯罩。

  他走过去把袋子放下,拥住周楹的身体:“怎么了,灯罩怎么会碎?”

  “不小心就打碎了。”周楹没提陆离的事情,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陆离再敢来惹她,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躲不掉他,把他弄走她还是办得到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陆见年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毛手毛脚的。”

  “我小时候?”周楹鼻头翕动,仰着头看向陆见年的脸,哪怕知道陆见年养过自己,但在平常对话中从陆见年嘴里提出她小时候的事,还是让她感到新奇。

  “是啊,你小时候。”陆见年把人抱到大腿上坐着,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你小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伤,每次伤口恢复了,一不注意又会受伤,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周楹瞪大眼睛:“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不省心呢,我爸爸都没这么说过我,他们都说我很省心。”

  “没关系,哥哥就乐意替你担心。你不让我担心,我反而不高兴了。”陆见年拿过来茶几上的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鹅‌黄‎色‎‎的短袖衬衫搭了一条遮住小腿的白裙,另外还有一件同样是白色灯笼袖的防晒外套。

  周楹往袋子里翻了翻,又拿出一双带着蝴蝶结的白色小皮鞋,她疑惑道:“没有小背心吗?”

  夏天的衣服都比较透,她一般都会在胸罩和衬衫、T恤之间再多加一件薄薄的蚕丝小背心。

  “没有。”陆见年拿了车钥匙起身,“我再出去给你买。”

  周楹连忙拉住他,把剪了吊牌的衣服拿去卫生间速洗:“算啦,直接穿好了。”

  “真乖,哥哥下次不会忘了。”陆见年拿出打包好的午餐拎到餐桌上,掀了盖子拿出来。

  吃好午饭,衣服也烘干后,周楹换了新衣服跟陆见年一起出门。

  她被带到中医馆问了一大堆问题,最后一总结,和医院里听来的没区别,又配了一副中药拿去药房煎。

  等她提着一大袋煎好的中药被陆见年送回洋房,她看着自己左一份右一份中间还有一份的药,面无表情地托腮沉思,怎么突然就成药罐子了呢。

  陆见年塞了一颗树莓进她嘴里:“我们院子里的菜再不吃都要老坏了,这两天我邀请一些亲戚还有朋友来家里聚餐好不好,你好认认人,省得以后走出去被熟人欺负了。”

  周楹点点头,有些感动。亲戚,陆家哪还有什么亲戚,年家就是有亲戚,能有几个。主要还是朋友,陆见年的朋友,那都是些什么人,音乐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认人,其实就是给她铺路。

  至少以后她在华国,路算是顺了。

  陆见年的朋友她都不认识,除了一个冯苒。所以聚会的事,先是周楹询问了冯苒的想法,后者一听连忙答应,还主动提了时间,就定在慈善晚会前一天,让周楹给她收拾一间客房,她那天就不走了。

  周楹的洋房她早就垂涎很久了,这次终于被她逮到机会进去住一晚,这不比酒店还舒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男朋友说住宿要另外收费。也不收你贵的,就按七星级酒店的价格来,你要住单人间、双人间、套间都有,海景房、林景房随你挑,背阳、向阳任你选。”

  听了这话,冯苒气急败坏道:“哈,收费?替我告诉陆见年一声,你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有这钱我哪不能住啊。”

  “我家。”周楹回答道,“我男朋友说鉴于你态度恶劣所以价格翻倍。”

  话说完,周楹立刻换了一个语气问道:“苒姐,你还住吗?”

  “……住!”冯苒咬牙切齿,不争馒头争口气,不就万把块钱吗,“我把钱打给你,不给陆见年。”

  “行。”说完了住宿的事,周楹准备挂电话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陆见年擦着湿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周楹打完了电话,见小孩坐在床铺上盯着手机眉开眼笑的,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怎么样?”他问。

  “嗯,苒姐同意了。”周楹笑得合不拢嘴,跟吸了猫薄荷的猫崽子似的在床上打滚,“苒姐说时间她想定在慈善晚会前一晚,到时候在我们家住一晚。”

  “也可以,明天让李姨收拾几间客房出来。”陆见年上了塌,压到周楹身上去摸她肚子,“还难受吗?”

  周楹摇头:“不难受了。”

  扯了扯陆见年的睡衣袖子,周楹继续说道:“哥哥,医生说我懒呢,让我多运动。不如我们也养一匹马吧,以后有事没事我就骑着马在果林里锻炼。”

  周楹其实对马没什么兴趣,真要骑马,她还得特地去学。但陆见年说以前妈妈养了马,那他们也养一匹,陆见年会喜欢的吧,就算她不骑,可以给陆见年玩玩嘛。

  “你运动还是马运动?”陆见年拿过平板把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有一个抽湿机还在运作,“想骑马了?哥哥把公寓里的小木马搬回来给你骑好不好?”

  大可不必如此凶残……

  这是一个对来经期的女朋友的态度吗!

  周楹在陆见年的嘴巴上咬了一口:“不好,我只爱吃哥哥的。”

  “别骚了,之前给你,你又吃不下。”陆见年抱着人直接睡觉。

  再聊下去,可不得。他得硬一晚上睡不好了。

  一夜无梦,周楹起的时候陆见年已经走了,她能感觉到陆见年出门前亲吻她唇瓣,但醒了一下后又迅速睡死过去。

  上午乐理课结束,周楹吃过午餐,拿着剪子和菜篮子在院子里走动,剪了一大把豌豆,顺手又掐了一大把豌豆尖。

  扭头看到李姨引着几位工人师傅进果林,她放下东西跟着过去看了一眼,原来树屋昨天没拆啊。

  “李姨,不是说昨天就来过了吗?”

  李姨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直了说道:“昨天来是来了,被小离拦着不让进,当时他们几个人给先生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就回去,今天他们又是先生叫过来的。”

  周楹没吭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拆树屋。

  昨天陆离明明已经把人拦住了,结果还专门去找她飙戏,又是欺负又是恐吓。

  而陆见年明明一早就接到了电话,却没告诉她。灯罩被打碎,周楹说她没事、没受委屈,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真是贴心啊,周楹扯了下嘴角,神色难辨。

  李姨见周楹没搭她的话,她转身忙活别的去了。

  看着树屋被拆掉,一块块玻璃和她看不出材质的板材被拆下来,周楹索性找了棵树靠坐在下面,开始用手机看喜欢的树屋类型。

  那只小山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紧挨着她,羊头靠在她的大腿上,嘴里还嚼着她的防晒服的衣角。

  果林里时不时窜出一只兔子,次数多了,周楹忍不住疑惑起来,她是就养了两只兔子吧?怎么这么闹腾,比那群关起来的鸡还要吵。

  算了,不管了,生多了过年加菜吃。

  她感觉到那些工人师傅有时候会看她,她抬头看过去,他们还非常热情地冲她笑,周楹看到了也回以微笑。

  继续看树屋,看多了,她又觉得树屋太过麻烦,还是建一幢木屋更好。最好建大一点,弄成小酒吧的样子,里面弄个烤火的装置,把木屋周边清一清搭个葡萄架,再种棵紫藤树。

  以后他们还可以在这里野餐。

  59、你爸比你大多了

  到了下午茶时间,李姨端来了一些水果和点心给工人师傅。周楹也有些饿了,被晒得有些脱水,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缓了一阵才恢复过来,她凑过去拿了一块哈密瓜啃。

  李姨过来拉住她:“楹楹,外面太晒了,虫子也多,你先回去吧。”

  一旁有工人师傅也吃着点心说道:“小姑娘就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了,这么热的天小心中暑。”

  一位工人师傅的开口,其他人全部看了过来,纷纷表示让她回去。收到众人的关注,如果周楹是只猫她这会儿已经炸毛了,她立刻答应,啃完哈密瓜擦了下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回到洋房,她给自己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淋浴后又抹了晒后紧急修复的身体乳和面霜,才感觉好转不少。

  下楼去练琴,她透过窗户看到大门外的陆离吓了一跳,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阴测测的。周楹说不上什么感觉,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负陆离似的。

  她连忙拉上窗帘,回到钢琴旁才注意到,被她留在琴键上的手机,里面陆陆续续显示了陆离打来的上百个电话,都快没电了,这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楹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拿起来接了:“你回去吧,不热吗?”

  “艾薇,开门,让我进去。”

  “……”

  “树屋你要拆就拆吧,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你拿什么保证呢?”周楹被他这三番两次的态度搞得烦闷。

  “我……你相信我,艾薇,我不会伤害你的。”陆离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的请求,“我喜欢你。”

  “你走吧。”周楹直接挂了电话。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弹得有些乱七八糟。又过了会,索性连钢琴声都没了。

  周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陆离还站在太阳下暴晒,目光盯了好一会儿。

  同情?她没有。只是周楹想不明白陆见年为什么不处理这个儿子的事情,以他的控制欲他不可能放任陆离纠缠她不管才对。

  “要不然,让小离进来吧,三点的太阳最毒了。”李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站在琴房门口对着周楹说道。

  “你带他进来吧,但别让他上楼,也别让他到处乱逛。”周楹有些满意李姨了,幸好家里还有个人,这么一来既不用接触陆离,又不至于太过冷漠。

  李姨下楼去给陆离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里。周楹在楼上能模糊地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李姨有些心疼地责备陆离死心眼,还拿了毛巾给他擦汗,而陆离好脾气地表示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后声音变得更小了,周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传来李姨被逗乐的笑声。

  陆离在客厅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直到晚上九点,陆见年加班还没回来,而周楹收到了陆离发给她的彩信。

  照片里,陆见年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的女人跪在他旁边,女人身上绑着红绳,眼睛也被胶带绑住,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脖子上戴着狗链,另一头就在陆见年手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周楹看到陆离发给她的地址,她换了衣服就往外冲。

  李姨听到动静,立刻走过来询问她:“楹楹,这么晚你去哪?”

  “我去接哥哥下班。”周楹脚步不停。

  “别去了,再过会儿先生就回来了,你这么晚出门万一出事了,先生那我不好交代的。”李姨喊。

  “我以为陆见年让你来只是来照顾我,而不是看管我的。”周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眼李姨,她脸上面无表情,右手食指微不可查地扣动——显然,她此刻的状态又不对劲了。整个人蔓延出一股肃杀的气势来,“你给哥哥当眼线打小报告也好,给陆离打掩护也好,都随便你。但别总想着管到我头上来,我能让你来这里工作,也能让你一辈子都留在这。”

  没在意李姨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她继续往外跑。周楹花钱请附近还没睡的某户邻居开车送她去市里,到了市里,她又按照陆离发的酒店地址找了过去。

  就在不久前,酒店的1208号房间里,陆见年躺在床上熟睡,意识朦胧间他感觉浑身燥热,‍‎‎‌欲‎火‌烧身。

  一双手伸到他的腰上给他解皮带,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女人吹了一声口哨,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离,视线在鼓起的布料上停留:“怪不得你的女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爸,他比你大多了。”

  “少废话。”陆离拿着一条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女人身上,他胯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女人继续伸手去脱陆见年的‌‎内‌‍裤‌‎‎,陆见年意识沉沉,以为是周楹骑在他身上,但当女人的指甲隔着‌‎内‌‍裤‌‎‎的布料刮到他的‎‌‎‍阴‌‍茎‎‌时,他突然惊醒过来,坐起来手指掐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扔到了地板上。

  他看着女人身上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有些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恶心得不行:“滚出去。”

  不仅是对女人还有陆离,他余光撇到陆离的身体,懒得去看他,低头给自己穿裤子。

  当周楹终于找到房间的时候,她看着开启了一条缝的房间门直接推门而入。

  环顾一圈,她看到客厅里陆离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看海绵宝宝,而那个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女人,赤裸着站在房间门口,还反手握着门把手,就像是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地毯上女人的衣服落了一地,还有五六个用过的安全套散落在四处。

  周楹没看到陆见年,走过去一把推开女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陆见年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但多了不少褶皱。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得很下,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看不到他的表情,周楹走到他跟前:“男朋友,回家了。”

  陆见年的背部起伏,他微微直起上半身,抬手圈住了周楹的腰,脸埋在周楹的肚子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到了下午茶时间,李姨端来了一些水果和点心给工人师傅。周楹也有些饿了,被晒得有些脱水,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缓了一阵才恢复过来,她凑过去拿了一块哈密瓜啃。

  李姨过来拉住她:“楹楹,外面太晒了,虫子也多,你先回去吧。”

  一旁有工人师傅也吃着点心说道:“小姑娘就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了,这么热的天小心中暑。”

  一位工人师傅的开口,其他人全部看了过来,纷纷表示让她回去。收到众人的关注,如果周楹是只猫她这会儿已经炸毛了,她立刻答应,啃完哈密瓜擦了下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回到洋房,她给自己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淋浴后又抹了晒后紧急修复的身体乳和面霜,才感觉好转不少。

  下楼去练琴,她透过窗户看到大门外的陆离吓了一跳,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阴测测的。周楹说不上什么感觉,搞得好像是她在欺负陆离似的。

  她连忙拉上窗帘,回到钢琴旁才注意到,被她留在琴键上的手机,里面陆陆续续显示了陆离打来的上百个电话,都快没电了,这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楹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拿起来接了:“你回去吧,不热吗?”

  “艾薇,开门,让我进去。”

  “……”

  “树屋你要拆就拆吧,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你拿什么保证呢?”周楹被他这三番两次的态度搞得烦闷。

  “我……你相信我,艾薇,我不会伤害你的。”陆离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的请求,“我喜欢你。”

  “你走吧。”周楹直接挂了电话。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弹得有些乱七八糟。又过了会,索性连钢琴声都没了。

  周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陆离还站在太阳下暴晒,目光盯了好一会儿。

  同情?她没有。只是周楹想不明白陆见年为什么不处理这个儿子的事情,以他的控制欲他不可能放任陆离纠缠她不管才对。

  “要不然,让小离进来吧,三点的太阳最毒了。”李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站在琴房门口对着周楹说道。

  “你带他进来吧,但别让他上楼,也别让他到处乱逛。”周楹有些满意李姨了,幸好家里还有个人,这么一来既不用接触陆离,又不至于太过冷漠。

  李姨下楼去给陆离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里。周楹在楼上能模糊地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李姨有些心疼地责备陆离死心眼,还拿了毛巾给他擦汗,而陆离好脾气地表示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后声音变得更小了,周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时不时传来李姨被逗乐的笑声。

  陆离在客厅只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直到晚上九点,陆见年加班还没回来,而周楹收到了陆离发给她的彩信。

  照片里,陆见年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个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的女人跪在他旁边,女人身上绑着红绳,眼睛也被胶带绑住,背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脖子上戴着狗链,另一头就在陆见年手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周楹看到陆离发给她的地址,她换了衣服就往外冲。

  李姨听到动静,立刻走过来询问她:“楹楹,这么晚你去哪?”

  “我去接哥哥下班。”周楹脚步不停。

  “别去了,再过会儿先生就回来了,你这么晚出门万一出事了,先生那我不好交代的。”李姨喊。

  “我以为陆见年让你来只是来照顾我,而不是看管我的。”周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眼李姨,她脸上面无表情,右手食指微不可查地扣动——显然,她此刻的状态又不对劲了。整个人蔓延出一股肃杀的气势来,“你给哥哥当眼线打小报告也好,给陆离打掩护也好,都随便你。但别总想着管到我头上来,我能让你来这里工作,也能让你一辈子都留在这。”

  没在意李姨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她继续往外跑。周楹花钱请附近还没睡的某户邻居开车送她去市里,到了市里,她又按照陆离发的酒店地址找了过去。

  就在不久前,酒店的1208号房间里,陆见年躺在床上熟睡,意识朦胧间他感觉浑身燥热,‍‎‎‌欲‎火‌烧身。

  一双手伸到他的腰上给他解皮带,西装裤的拉链被拉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女人吹了一声口哨,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离,视线在鼓起的布料上停留:“怪不得你的女人不喜欢你,喜欢你爸,他比你大多了。”

  “少废话。”陆离拿着一条马鞭一鞭子抽在了女人身上,他胯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女人继续伸手去脱陆见年的‌‎内‌‍裤‌‎‎,陆见年意识沉沉,以为是周楹骑在他身上,但当女人的指甲隔着‌‎内‌‍裤‌‎‎的布料刮到他的‎‌‎‍阴‌‍茎‎‌时,他突然惊醒过来,坐起来手指掐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扔到了地板上。

  他看着女人身上流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有些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恶心得不行:“滚出去。”

  不仅是对女人还有陆离,他余光撇到陆离的身体,懒得去看他,低头给自己穿裤子。

  当周楹终于找到房间的时候,她看着开启了一条缝的房间门直接推门而入。

  环顾一圈,她看到客厅里陆离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看海绵宝宝,而那个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女人,赤裸着站在房间门口,还反手握着门把手,就像是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地毯上女人的衣服落了一地,还有五六个用过的安全套散落在四处。

  周楹没看到陆见年,走过去一把推开女人,进了房间。

  房间里,陆见年衣服整齐地穿在身上,但多了不少褶皱。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得很下,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看不到他的表情,周楹走到他跟前:“男朋友,回家了。”

  陆见年的背部起伏,他微微直起上半身,抬手圈住了周楹的腰,脸埋在周楹的肚子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60、看小黄片

  陆见年在红灯口扭头对着周楹嘱咐道:“以后来月假别招我,哥哥怕自己控制不住。”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车上,周楹羞红了脸,她视线撇向陆见年鼓鼓囊囊的下腹,是药的原因吧?跟她没关系哦。

  “别看了,消停些。憋坏了‎肏‍‎‌你‌更凶。”陆见年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周楹抖着手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正襟危坐不敢再乱动乱看。内心咆哮,她刚为什么要去呛陆见年,老男人的变态没有底线啊。

  见周楹终于乖乖的不作妖了,陆见年心情舒畅。车开到半路,一声奇怪的呻吟声从周楹的手机里传出来,陆见年没稳住油门,差点撞上前面的车辆。

  他用余光瞥了周楹一眼,你还看小‌‍‎黄‍‎片‌?

  周楹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有些手抖,手机又从掌心掉了下去,刚好压到音量键,里面女人亢奋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大。

  “小宝贝……”陆见年的声音传到周楹的耳朵里凉飕飕的,她被搞得头皮发麻。

  “不是我要看的,我没看,不是我!”周楹用脚夹着手机按到了熄屏键,又举着双手做投降的动作,她真的是无辜的,“是陆离和那个女人……录下来了。因为他们是当着你的面……对,他们不要脸,当着你的面那个!”

  她弱弱道:“跟我没关系啊。”

  “不准看,脏。”陆见年把车停靠到路边上,收走了掉在车上的那部手机,“给我了,明天给你买部新的。”

  刚好给周楹换一部国行版的,会方便很多。

  他伸手摸摸周楹的头,问道:“哥哥的‎‌鸡‎‎‍‌巴‎‌‎好不好看?”

  “呵……”周楹刚发出声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又松开手转口道:“呵奥……好、好看!哥哥的‎‌鸡‎‎‍‌巴‎‌‎又长又粗,又大又硬,颜色也超漂亮,哥哥的最好看了!”

  “那就不准看别人的。手机先玩我的,乖一点,再折腾还没到家天都亮了。”陆见年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周楹,又继续往前开。

  等终于到家的时候,周楹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陆见年从车库那扇门走,抱着周楹坐电梯从负一楼直接到了三楼,把人洗干净塞进被窝。

  他看着周楹膝盖上跪出来的淤青,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娇气包跪了一下膝盖就青了,等他认命地给她把淤青揉开,抬头看到周楹脑门上红起来的指甲盖印,压在她身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养一个女人多简单的事,养一只周楹那可真是提心吊胆,一个不注意就受伤了,一不留神就被别人欺负去了,没点耐心根本养不活,蔫蔫的顶多留口气让你知道她还活着。

  陆见年抚过周楹脸颊上的碎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情地看着熟睡的小孩:“小宝贝,要嫁给我吗?我们可以举办57场婚礼,只要我活着,每一年你都是漂漂亮亮的新娘。”

  “要!”周楹睁开眼睛,圆圆的猫儿眼亮晶晶地看着陆见年。

  陆见年吻住她的嘴:“什么时候醒的?”

  “哥哥弹我脑门!坏!”

  “幼稚。”

  “没有戒指呢,别人求婚都有戒指的。”周楹撒娇道。

  “有,不过不给你戴。就放在床头柜里,偶尔看看就好了。”陆见年起身去拿戒指给周楹看。

  说是床头柜其实是个很大的矮柜,一排有两个大抽屉,抽屉下面原本是四扇合页门,被改造成了更方面的小抽屉。

  周楹只知道里面小抽屉里放着她和陆见年的贴身衣物,大抽屉好像放了不少陆见年的手表、胸针什么的,她用不到也没在意。

  “为什么不能戴啊……”不能戴买来干嘛,故意馋她?

  “容易磕到你。”

  珠宝首饰陆见年不是没给周楹买过,只不过买来全部放在抽屉里没告诉过她。

  周楹身上干干净净,脱了衣服就真一件外物都没有,可就算是这样,她指甲长了还能把自己刮伤。陆见年估计,她小时候身上一年到头就没有不带伤的时候。

  “看看,喜不喜欢。”陆见年把盒子递给她,让她自己打开。

  周楹接过来,先看了一眼陆见年,才低头开盒子。

  怎么有种在开盲盒的感觉,周楹皱起小鼻子,兴奋劲都用在了刚才,这会儿也就剩下好奇心了。苺鈤追更ᑬó忢肆⑸妻③四六0⒌

  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蓝宝石戒指,小的那枚是小女生都比较喜欢的粉红色,大的那枚是很深的深蓝色,边缘都镶嵌着钻石,整体形成一朵有三瓣花瓣的花朵形状。

  这戒指,确实偶尔看看算了。

  “好看。”周楹拿起那枚男戒戴在陆见年的手指上,攥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陆见年拿过另一枚给周楹戴上,爬上床从背后抱着她,让周楹的背靠在他胸膛上,两只戴了戒指的手牵在一起:“别人有的我都会给你,别担心。”

  正常情侣刚认识都是客客气气,他和周楹刚认识就已经上床了;正常情侣谈恋爱都是卿卿我我,他和周楹谈恋爱已经讨论要登记了;正常情侣结婚都是享受二人世界,他和周楹结婚说不定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他们省去了刚认识的步骤,每个过程好像都比别人快一步,以至于这场恋爱变得奇奇怪怪,不过那又怎样呢,步骤虽然有偏差,该给周楹的浪漫他一样不会少给。

  “不担心,没有这些我也很开心。”周楹从陆见年怀里爬起来亲了他一口,笑眯眯一脸陶醉,“我有哥哥就满足了。”

  陆见年有些感动想去搂她的腰,周楹一下子跳了起来摘了戒指冲进卫生间。

  她给自己换上安全裤,才一脸轻松的从卫生间出来。

  “把盒子放回抽屉里吧。”陆见年把戒指盒递给周楹。

  周楹上塌接过戒指盒,拉开抽屉放进去,她看到抽屉里有一大半女士的首饰,动作都不带停顿地把抽屉推回去了。

  “把药吃了。”陆见年叮嘱她。

  “哦。”特殊时期,有些药不能吃,周楹的药量少了几颗,可还是有几样必须得吃。她熟练地拿着药瓶子一抖倒出来正好的量,塞进嘴里用白开水送服。

  吃完药,她爬进陆见年怀里熟睡得很快。

  几天后,到了那些客人来洋房聚餐的日子。

  天公作美,是个大晴天,日头不算太毒。

  食物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中午刚过,洋房里就来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听说这里有果林,想要来体验摘水果和野餐的乐趣。

  冯苒和她老公过来,拉着一只小行李箱,周楹带着他们住在了二楼西向的客房,透过窗户能看到院子里的池塘和龟池,两只草龟在里面游来游去。

  她欣赏完窗外的风景,伸手搂住周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掐住周楹的脸,看了会嘟囔道:“才几天没见,怎么又变好看了。”

  “苒姐,你怎么一直这么好看呀,我就算变好看了也比不上你。”周楹回夸道。

  “和我商业互吹呢?”冯苒敲了一下她的头,“你苒姐我都快四十了,跟你这样的小年轻比不了。走,我们下去,你男朋友呢?”

  “哦,他去接什么人了,好像是年家的亲戚。”周楹回道,跟着冯苒往一楼走。

  “这样啊,那就放过他了。”冯苒的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得噔噔响,“过来,我带你去认人。”

  “好,谢谢苒姐。”周楹跟在冯苒身边,冯苒介绍周楹都是以钢琴家而不是陆见年未婚妻的身份,她年纪轻轻有能耐有成就,不需要当陆见年的附属花瓶。

  洋房被装饰得生机勃勃,光是一进门闻到的柠檬香就够吸引人了,往里走一步一景,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院子中间摆了烧烤架,还有长长的摆满了甜品的餐桌,巧克力瀑布。

  李姨还在上菜,大家想吃什么都可以去拿,没有想吃的,只要食材有还能点菜,或者自己上手做。

  所有过来的女性甚至一些男性都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这里的环境美到简直可以用来拍电影了。

  冯苒坐在椅子上用叉子叉水果吃,她观察着这些人,心里有些小得意。这些人才刚来,她可是来过好几趟了,看看他们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周楹坐在她对面有些心不在焉,她在等陆见年回来。

  过了会,陆见年的车由远及近,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停在门口,而是走了有车库门的那条路。又等了会,洋房里走出来三个人,陆见年、陆离和一个打扮得西装革履的青年。

  陆见年环顾一圈,朝他们走来。

  那青年走在陆见年身边,走近了不等陆见年介绍,他率先开口:“你就是嫂子吧,你好,我叫黄闻清,算是见年哥的表弟。”

  被青年的眼神注视着,冯苒有些呆愣,她扭头冲张桢喊道:“老公,我对你绝对一心一意!”

  见此场景,陆离双手插着口袋笑了一下,他走过来站到周楹身边:“叔,这位才是我爸给我找的新妈。”

  没想到闹了个大乌龙,周围有几个人吃着手里的食物,脖子伸得老长看过来。

  黄闻清也呆愣住了,面色尴尬,他下意识去看陆见年,来的时候陆离告诉他陆见年找的女人长得特别漂亮,刚才他们走过来,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打扮得美艳动人、妆容精致时尚的冯苒。

  再看她对面的周楹,素面朝天,大热天就露了一张脸和一双手,身上一件饰品都没有,漂亮是漂亮,但不是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类型,看起来小小的,说她未成年他都信。

  “啊…哈哈,你看我太心急,搞错了,不好意思啊。”黄闻清对着陆见年道歉,一来就出这么大一个丑,他瞪了陆离一眼,这瘪犊子是故意的。

  陆离耸了下肩膀,笑容灿烂完全不在意被瞪,反而想要给这位叔叫好。

  陆见年今天本来要去接的是他妈以前的一个堂妹,只不过对方出国了,所以他就把她儿子带了过来,也算是亲戚,但他没想到陆离也会在那,死皮赖脸非要过来,外人面前陆见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人带来了。

  周楹不想插话,让陆见年解决去,她对这个亲戚是彻底没好感了,她当初还吃过冯苒的醋呢。刚扭过头,就听到陆见年连名带姓地叫她。

  “周楹。”

  她立刻重新看过去,接收到陆见年不赞同她态度的表情,只能站起来对着黄闻清说道:“这位表弟,你喊错的人是我,你看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

  周楹说完这句话,立刻给对方台阶下:“表弟,你好啊,我叫周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下次你可不能再认错了哦。”

  “是,呵呵,那个……你长得很漂亮,见年哥好福气。”黄闻清干巴巴夸赞道,被一个比他年纪小的女人喊弟弟他忍了,但让他主动去叫周楹嫂子,他还真叫不出口。

  几人又聊了几句,陆见年带着他去长桌边吃东西。

  原地,陆离剥了一瓣柚子塞进嘴里:“看到了吗,没人会真心祝福你和我爸,你俩就是不合适。”

  “你故意找茬来的是吗?”周楹问道,前几天给陆见年下药的事还没去找他算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算不上吧,我不会做什么的。”陆离在周楹之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他对着对面的冯苒粲然一笑,“苒姐,好久不见啊。”

  冯苒没给他好脸色,叉子划在盘子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我一直觉得你也算是个可怜的孩子,陆见年因为他妈妈的事迁怒你,我也替你觉得不公平,不过现在看来,他不喜欢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于冯苒的指责,陆离不为所动,自顾自吃着他手里的柚子,跟没听见似的。

  扔了手里的勺子,冯苒拿出粉饼和口红给自己补妆,补完了站起来,走到周楹身边:“我们走吧,小娇娇,我们去吃别的。我看李姨那煮的佛跳墙太香了。”

  冯苒拉着周楹想要离开,没拉动,她疑惑道:“楹楹?”

  “起来,这是我的位置。”周楹看着陆离像是在思索什么,渐渐地神色冷漠到了极点,她目露寒光,死死地盯着陆离。

  “有本事你来抢啊。”陆离展开双臂笑道,嘴角咧得很大,他抬脚,连脚都放到了椅子上,稳稳坐住。

  听到这话,周楹也露出了一瞬间夸张的笑,抬着下巴用余光看陆离:“有本事你来抢啊。”

  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周楹冷着脸转身就走。

  冯苒看着周楹的背影慢慢跟过去。在她看来,两个孩子吵架,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61、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

  片刻后,周楹捧着一碗关东煮坐在客厅角落里,冯苒去和别人聊天了。

  周楹被晒得有些热,陆见年走过来有些心疼地从后面抱住她:“刚才没凶你。”

  “我知道的。”周楹转身回抱陆见年,“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我答应过你的。”

  如果她只是当陆见年的小妻子,一辈子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但她既然决定了要站到舞台上去发光,如果无法做到刺目,那些人又怎么会明白她也不是好接近、可随意招惹的。

  “走吧,我们出去。”周楹轻吻了一下陆见年的嘴角,拉着他往客人多的地方走。

  之前冯苒带着周楹认识了一些人,现在陆见年又带着她去认识了剩下那些,每次说到房子和院子、果林的时候,那些人都忍不住赞叹露出羡慕的表情,这让周楹也有了和他们聊天的话题。

  周楹以为总会有些人挑剔觉得蚊虫鼠蚁多,不适合居住什么的,但聊了一圈下来,发现大家都很喜欢,她笑弯了眼睛,大概陆见年邀请客人也是精挑细选过才发出邀请的吧。

  她不确定陆见年邀请了多少人过来家里,最终来的一共有三十七位,这些人边吃边聊天,有的已经不知道逛到果林哪里去了。

  凌晨两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楹喝了一口水,彻底瘫在了沙发上,一想到明天还要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周楹都想不去了。

  为什么会听冯苒的把时间凑那么紧,她真傻啊。

  冯苒夫妇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另一间客房里黄闻清都睡醒过一觉,起来倒了杯水又回去倒头继续睡。

  陆见年走过来压在周楹身上和她亲热,替她按揉着酸胀的四肢,他抱起周楹转身:“走吧,小宝贝,我们回去——你怎么还在?”

  周楹眯起的眼睛又忽然挣开,她抬头顺着陆见年视线看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地灯已经关了,太阳能廊灯也被拿到了别处,此刻门外黑漆漆一片,而陆离侧身站在洋房的门口,后背靠在门框上,整个人一半被客厅里的光照亮,一半笼罩在门廊的黑暗里,他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玩。

  “人都走光了吗?”明明是突然出现,但他表现得就像是一直待在那里,在听到陆见年的声音后慢悠悠抬起头。他收起手机,打了一个呵欠,问:“是要休息了吗?我睡哪里?”

  “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周楹回道。

  “是没有房间了吗,我不建议和自己的爸爸还有新、妈一起睡的。”陆离把“新妈”两个字咬得很重,没听到陆见年和周楹的回应,他自顾自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睡客厅也行。”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楼梯口走,他像是默许了陆离睡在客厅的请求。

  周楹不乐意了,她踢着小腿挣扎起来,要从陆见年的怀里下来:“不行,我不要。我不要他睡在家里。”

  她冲到沙发前占据空间,伸长了双臂不允许陆离睡在客厅里。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敢这么硬气吗?”陆离走进客厅,顺手关上了大门。

  周楹扭头去看陆见年,却看到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过来护住她,而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陆离。

  “小宝贝。”陆见年看到周楹快要哭的求助表情赶紧走过去安慰她,“没关系的,就是让他在客厅睡一觉而已,你乖。不早了,今天累坏了吧,我们回房间。”

  “我不要……”周楹撅着嘴把“要”字的声音拖得很长,耷拉着眼尾,泫然欲泣,“男朋友,他不安好心。”

  “太晚了,摩托车路上容易出事,我们算了好不好。”

  周楹见说不动陆见年,她扭头看了陆离一眼,后者微笑着站在原地认真听他们商量,在周楹看过去的时候,他笑容更明显了。

  周楹推开陆见年的手,她低着头,眼泪簌簌往下掉:“不好,他在这我睡不好!”

  “周楹。”陆离说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啊,我爸在你还怕成这样。”

  怕你个鬼,给我把枪我能直接崩了你,周楹没理会陆离。

  陆见年也没理会陆离,他伸手去抱周楹:“这里太偏,摩托车容易出事。你先去睡,我把陆离送回市里再回家陪你,这样好不好?”

  周楹嘟起嘴,她还想着陆见年怎么会允许陆离留在家里,合着陆见年是真的担心陆离骑摩托车半路把自己摔死了,才允许他睡客厅。

  “我跟你一起去。”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好。”

  根本没理会陆离的态度,三个人坐电梯去了地下室,陆见年开车载着周楹给陆离在前面引路,陆离那辆摩托车是改装过的赛车,没有车灯,也就看着帅。

  郊区这边刚好有条路在修,只能走野路,一路上没装路灯,如果不熟悉的人摸黑开车真的会出事。

  陆见年不知道陆离住哪,把人带回了市中心,连招呼都不打,油门一踩就直接和陆离的摩托车分开了。

  周楹坐在副驾很困,但就是死撑着不让自己睡,她现在还怄着气,陆见年虽然担心得有道理,但她就是觉得他处理得不对。

  本来今天就不该带陆离去洋房,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惹出骚乱来。

  “怎么睡不着?”陆见年问道。

  他的副驾都快成周楹的第三个窝了,陆见年为了让她睡舒服还专门买了睡眠枕和小毯子,哪怕是夏天,夜里不盖被子睡觉也容易着凉。

  “你今天干嘛把陆离带回来,别告诉我他是专门在表弟家蹲你,硬跟着来的。”

  “你喊表弟倒是顺口,什么时候喊我老公。”陆见年说道,“说对了,我就是在黄闻清家里碰到他的,他说是我爸让他给黄闻清送一份礼过去。”

  “你爸?”不逢年不过节,平白无故送什么礼,周楹想到就问了,“你爸经常给人送礼吗?”

  “不清楚,不过送也不会特地给黄闻清送。他跟我外公外婆的关系一般,跟我的那位小姨关系就更一般了,怎么可能还特地给小姨的儿子送礼。”

  送礼不是目的,那就是送人,陆见年没说。陆道安拿陆离来掣肘他,他不是看不懂,看懂了所以才更加不理解。

  他没好气地骂道:“小婊子真能勾人。”

  周楹被骂得一脸迷惑,她低头去瞅陆见年的裤裆,没鼓起来啊,她也没在陆见年面前发骚啊。

  片刻后,周楹捧着一碗关东煮坐在客厅角落里,冯苒去和别人聊天了。

  周楹被晒得有些热,陆见年走过来有些心疼地从后面抱住她:“刚才没凶你。”

  “我知道的。”周楹转身回抱陆见年,“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缩着了对不对,我答应过你的。”

  如果她只是当陆见年的小妻子,一辈子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但她既然决定了要站到舞台上去发光,如果无法做到刺目,那些人又怎么会明白她也不是好接近、可随意招惹的。

  “走吧,我们出去。”周楹轻吻了一下陆见年的嘴角,拉着他往客人多的地方走。

  之前冯苒带着周楹认识了一些人,现在陆见年又带着她去认识了剩下那些,每次说到房子和院子、果林的时候,那些人都忍不住赞叹露出羡慕的表情,这让周楹也有了和他们聊天的话题。

  周楹以为总会有些人挑剔觉得蚊虫鼠蚁多,不适合居住什么的,但聊了一圈下来,发现大家都很喜欢,她笑弯了眼睛,大概陆见年邀请客人也是精挑细选过才发出邀请的吧。

  她不确定陆见年邀请了多少人过来家里,最终来的一共有三十七位,这些人边吃边聊天,有的已经不知道逛到果林哪里去了。

  凌晨两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楹喝了一口水,彻底瘫在了沙发上,一想到明天还要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周楹都想不去了。

  为什么会听冯苒的把时间凑那么紧,她真傻啊。

  冯苒夫妇早就回房间睡觉了,另一间客房里黄闻清都睡醒过一觉,起来倒了杯水又回去倒头继续睡。

  陆见年走过来压在周楹身上和她亲热,替她按揉着酸胀的四肢,他抱起周楹转身:“走吧,小宝贝,我们回去——你怎么还在?”

  周楹眯起的眼睛又忽然挣开,她抬头顺着陆见年视线看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地灯已经关了,太阳能廊灯也被拿到了别处,此刻门外黑漆漆一片,而陆离侧身站在洋房的门口,后背靠在门框上,整个人一半被客厅里的光照亮,一半笼罩在门廊的黑暗里,他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玩。

  “人都走光了吗?”明明是突然出现,但他表现得就像是一直待在那里,在听到陆见年的声音后慢悠悠抬起头。他收起手机,打了一个呵欠,问:“是要休息了吗?我睡哪里?”

  “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周楹回道。

  “是没有房间了吗,我不建议和自己的爸爸还有新、妈一起睡的。”陆离把“新妈”两个字咬得很重,没听到陆见年和周楹的回应,他自顾自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睡客厅也行。”

  陆见年抱着周楹往楼梯口走,他像是默许了陆离睡在客厅的请求。

  周楹不乐意了,她踢着小腿挣扎起来,要从陆见年的怀里下来:“不行,我不要。我不要他睡在家里。”

  她冲到沙发前占据空间,伸长了双臂不允许陆离睡在客厅里。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敢这么硬气吗?”陆离走进客厅,顺手关上了大门。

  周楹扭头去看陆见年,却看到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过来护住她,而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陆离。

  “小宝贝。”陆见年看到周楹快要哭的求助表情赶紧走过去安慰她,“没关系的,就是让他在客厅睡一觉而已,你乖。不早了,今天累坏了吧,我们回房间。”

  “我不要……”周楹撅着嘴把“要”字的声音拖得很长,耷拉着眼尾,泫然欲泣,“男朋友,他不安好心。”

  “太晚了,摩托车路上容易出事,我们算了好不好。”

  周楹见说不动陆见年,她扭头看了陆离一眼,后者微笑着站在原地认真听他们商量,在周楹看过去的时候,他笑容更明显了。

  周楹推开陆见年的手,她低着头,眼泪簌簌往下掉:“不好,他在这我睡不好!”

  “周楹。”陆离说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啊,我爸在你还怕成这样。”

  怕你个鬼,给我把枪我能直接崩了你,周楹没理会陆离。

  陆见年也没理会陆离,他伸手去抱周楹:“这里太偏,摩托车容易出事。你先去睡,我把陆离送回市里再回家陪你,这样好不好?”

  周楹嘟起嘴,她还想着陆见年怎么会允许陆离留在家里,合着陆见年是真的担心陆离骑摩托车半路把自己摔死了,才允许他睡客厅。

  “我跟你一起去。”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好。”

  根本没理会陆离的态度,三个人坐电梯去了地下室,陆见年开车载着周楹给陆离在前面引路,陆离那辆摩托车是改装过的赛车,没有车灯,也就看着帅。

  郊区这边刚好有条路在修,只能走野路,一路上没装路灯,如果不熟悉的人摸黑开车真的会出事。

  陆见年不知道陆离住哪,把人带回了市中心,连招呼都不打,油门一踩就直接和陆离的摩托车分开了。

  周楹坐在副驾很困,但就是死撑着不让自己睡,她现在还怄着气,陆见年虽然担心得有道理,但她就是觉得他处理得不对。

  本来今天就不该带陆离去洋房,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惹出骚乱来。

  “怎么睡不着?”陆见年问道。

  他的副驾都快成周楹的第三个窝了,陆见年为了让她睡舒服还专门买了睡眠枕和小毯子,哪怕是夏天,夜里不盖被子睡觉也容易着凉。

  “你今天干嘛把陆离带回来,别告诉我他是专门在表弟家蹲你,硬跟着来的。”

  “你喊表弟倒是顺口,什么时候喊我老公。”陆见年说道,“说对了,我就是在黄闻清家里碰到他的,他说是我爸让他给黄闻清送一份礼过去。”

  “你爸?”不逢年不过节,平白无故送什么礼,周楹想到就问了,“你爸经常给人送礼吗?”

  “不清楚,不过送也不会特地给黄闻清送。他跟我外公外婆的关系一般,跟我的那位小姨关系就更一般了,怎么可能还特地给小姨的儿子送礼。”

  送礼不是目的,那就是送人,陆见年没说。陆道安拿陆离来掣肘他,他不是看不懂,看懂了所以才更加不理解。

  他没好气地骂道:“小婊子真能勾人。”

  周楹被骂得一脸迷惑,她低头去瞅陆见年的裤裆,没鼓起来啊,她也没在陆见年面前发骚啊。

  62、拍卖会进行

  周楹其实很想用手去摸一下自己的‎‎后‌穴‌,被舔过之后痒痒的,不是发骚的痒,而是……好想挠啊。要是马上去洗洗应该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

  “哼嗯…哥……好舒服……”

  “这里?”陆见年挺着胯朝一个方向冲刺,一次次捅进周楹的子宫口。

  周楹感觉身体里酸酸涨涨的,但水越流越多,敏感得不行,她抬起胸腔把自己往陆见年的方向送:“哥哥,摸摸乳儿,痒呢~”

  陆见年看着身下闭着眼睛只会享受的小孩,轻笑一声,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奶‌‍子‎‌‍,快速冲刺起来,插了好一会都没射,倒是把周楹‌‎‎肏‍‎上了‌‍高‍‌‎潮,‎‎淫‍‌‎‎水‍‎一股一股喷在他的‌‎‎龟‎‍头‎上,又多又烫。

  他放慢了速度继续插,延长周楹的快感。

  小孩享受过后睁开眼,又开始蠕动着花穴主动吞吃起来,只是精神萎靡了不少:“哥哥,我刚好像看到那条狗了。它在‌‎‎肏‍‎我。”

  “没有狗‎‍‌肏‍‎你‌‎‎‍,只有哥哥在‎‍‌肏‍‎你‌‎‎‍。”陆见年和周楹肌肤紧紧相贴,牢牢抱在怀里,性器在周楹身体里进出,几分钟后终于释放了出来。

  等他抽出来,把安全套往垃圾桶一扔,扭头看到周楹已经睡着了。

  他看向床头柜的药瓶,猜想,不会偷偷把药吐了吧。

  他猜测过,周楹小时候不肯吃药,也许是心理治疗后,她发现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不想忘记,以为是药的原因所以才抗拒吃药。

  现在,周楹一直表现得积极治疗,想要彻底恢复健康,应该不会在维稳期又出现吐药的行为,不过他还是有必要关注起来,若是再复发,那就糟了。

  周楹被‌‎‎肏‍‎了一顿睡得很香,可睡醒了手软脚软,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爬起床吃饱了饭,又要开始梳洗打扮,冯苒把她请来的造型师借给了周楹,周楹被折腾得够呛,后来对方给她做妆弄头发,夸她皮肤好、发质好,她也就敷衍地点点头,干他们这行的,十个客人九个皮肤好,还有一个特别好,都是套路。

  冯苒和周楹的那两套闺蜜装,一套是蓝底绣着金昙花的旗袍,一套是黑底绣着红梅花的旗袍,冯苒那套衩开得高、周楹那套就低很多,两个人穿着各有特色,一个性感风韵,一个秀气优雅。

  包括发型,冯苒是盘发戴着步摇,周楹是麻花辫用红丝带固定,陆见年不准她身上带任何首饰之类的东西。

  另一边,陆见年和张桢也换了和女伴对应的礼服。

  准备好后,掐着时间,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车库。

  到了现场,四人等了一会后被引着走红毯,又录制了访谈,才到了相对自由的冷餐区。

  陆见年看了一下,没看到有布丁,挑了一个草莓慕斯给周楹。

  幸好,周楹拿了草莓慕斯笑脸盈盈的对着陆见年傻笑,分了一口给陆见年。

  过了一会儿,台子上主持人出现,拍卖会正式进入了流程。

  在观看表演的时候,冯苒凑过来和周楹说悄悄话:“你知道慈善捐出的钱用到哪里吗?”

  周楹给了她一个你再问我废话的眼神,从访谈到致辞说的明明白白,捐给这个国家的贫困孤儿。

  “那你知不知道,拍卖的这些东西里有好几样是你男朋友捐的?”冯苒用眼神睨她。

  周楹立刻想去看拍卖品的单子,被冯苒拦住:“单子上没有,不在第一轮里。都是年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大多价值连城,这些年被陆陆续续捐出去了不少,都够他开好几家公司了,我都看得肉疼,你要是也舍不得,可以一会让陆见年再拍下来,让他以后悠着点,哪怕自己用不到留给你们以后的孩子也好,好歹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捐几样够意思了,别这么傻。”

  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周楹这侧的耳朵,她扭头看向陆见年,后者说道:“别听她胡说,那些东西都是死物留在家里除了堆仓库其实没什么意义,有用的都在我们房间里了。它们捐出去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能救很多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听你的。”周楹把手塞到陆见年掌心和他十指相扣。

  周楹再次确认,陆见年不仅仅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还是最好的人,一个人的性格会变,但他的本心永远都不会变。不管别人怎么看待陆见年,她看到的陆见年永远善良,永远热忱。

  “年家这么有钱,陆老先生,都没动心思吗?他没拦着你?”周楹问道。

  “他不会的。我爸……他虽然贪财,吃相难看,但取之有道,也不葛朗台。他赚来的就是他的,他赚不来的不会强求。也许他有时候会打肿脸充胖子,但并不妨碍他确实够慷慨阔绰,他善得不纯粹,但也没做过坏事。所以我说他是伪君子,而不是小人,否则我妈妈也不会喜欢上他。”

  “这个我知道,我爸跟我说过。”冯苒插嘴道,“你爸年轻时候公司没现在这么大,就是个新冒出头的小老板,他在慈善晚会上捐了一支翡翠手镯,说是祖传的传家宝,结果专家鉴定出来,虽然是个A级,但不是老坑种,而且糙得很,顶天了超不过五百块。”

  “那时候的五百块也不少了吧?”周楹说道。

  “小娇娇,你也太可爱了。五百块放普通人家是不少,但他好歹也是老板,拿出来的东西别说上万,上千都没有,你说丢不丢脸。”冯苒继续说道,话头对着陆见年,“我爸跟我说,当时你妈还只是在跟你爸拍拖,一听你爸被人羞辱,直接拿了你奶奶给她准备的36件嫁妆里的一样捐了过去,大家一看,是什么?八片檐角的瓦片。”

  说到这冯苒停下来,喝了一口果汁。

  “苒姐,你说快点行不?”周楹无语。

  你搁着说书呢,说一嘴和听众互动一下,这台上节目都快结束,要正式开始拍卖了。

  “好嘛,这样讲,你听起来才觉得有趣啊。这八片檐角瓦片,一片上面一只瑞兽,一共八只,而且成套,雕刻得栩栩如生,直接被拍到了天价。后来那二位结婚了,参加这种慈善晚会都是同进同出,次数也挺多,捐了不少东西。所以说,年家人是出了名的护内,小娇娇,你赚到了。”冯苒笑呵呵道。

  陆见年补充道:“那八片瓦我知道,在我爷爷那辈,年家的大祖宅不是现在的洋房,是真正的带了祠堂的大院,后来宅子捐给了国家,那八片瓦就是从主屋的两侧檐上取下来的,算是留作念想。”

  周楹点头,她明白了,看向一直在和他们说话的冯苒,冯苒也点头,她也明白了。

  合着你们年家一代代的拿捐祖产当传统呢,是她多管闲事了,告辞。

  冯苒转头勾搭自己老公去了。

  “狗”算是一个暗示词吧,代表周楹彻底恢复健康,也摆脱了催眠和药物的控制。已经接近尾声了。

  枯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周楹终于等到了第一件陆见年捐出去的东西,一幅明末清初时期留下了的字画。

  周楹看众人的反应作者似乎还算小有名气,但她没听清。她对汉字不怎么敏感,铃印的字更是难以联想,辨认不出来。去问陆见年吧,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不足以让她想开口说话,毫无意义。

  她端坐着看这幅画价格迅速飙高,终于知道冯苒说的光看着就肉疼是什么感觉了。

  她突然在想,这些被陆见年拍卖出去的老物件,如果某一天年家还有后人想把这些都赎回来,那他会不会骂死陆见年,骂他这位老祖宗净干缺德事。

  “扑哧。”周楹光想想就觉得好笑。

  陆见年侧首看她,他看到周楹自娱自乐地笑,他的心情也很好,忍不住过去亲了她一下。

  亲完才发现,他们这是在公共场合,又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体。

  也许是受他们之前的对话影响,也许是单纯的巧合,整场拍卖会结束,陆见年就只拍下了一枚翡翠戒面,拿回来给周楹戴着玩。

  熬到拍卖会结束,陆见年搂着周楹和冯苒夫妻分开。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周楹不太认路,但陆见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搜什么,一直没走。

  “走吧。”陆见年把手机往边上一放,开车驶了出去。

  灯红酒绿的街市里,周楹被带进一家甜品店,陆见年先点了一个草莓布丁给周楹,又点了不同口味的好几款。

  他把碗推到周楹面前:“尝尝,草莓味的。”

  周楹低头看,这粉红色的布丁上面还点缀了草莓果粒,一个完整的草莓被切开插在玻璃壁上。

  想到陆见年在床上的荤话,她涨红了脸,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迟疑地拿起勺子,用力一插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好不好吃。”陆见年微笑着问。

  周楹点头,挖了一勺给他,“哥哥也吃。”

  陆见年西装革履,坐在这满是年轻人普通衣着的甜品店里,显得格格不入,但他一点也没觉得不自在,张口吃了周楹喂给他的布丁,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布丁上齐后,周楹每个都尝了尝。

  陆见年问:“喜欢吃哪个?”

  环顾了一桌,周楹把勺子指到靠近陆见年的那一碗:“这个,超好吃。”

  焦糖味的,陆见年垂眸看。

  两人在甜品店坐了将近一个钟头,聊天看着街景,把布丁全部分食完了。毎鈤膇哽ᑬơ五肆5⓻3四Ϭଠ伍

  离开的时候,陆见年特地打包了两份焦糖布丁带走,牵着周楹又去了商场里的电影院。

  周楹这才有了些他们居然在约会的后知后觉,她拿着到手的鸭货和章鱼丸子等在一旁,陆见年买好票,拎着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走过来。

  “是你自己挑的,一会可别看睡着。”陆见年把票塞进周楹的外套兜里,陪着她边吃边等。

  “这不是搞笑片吗?我能看搞笑片把自己看睡着?”你是怎么想的,周楹直接塞了一个章鱼丸子进陆见年嘴里。

  事实证明,她看到一半就光顾着吃东西了,拍的什么玩意,她只记住了一个封面。

  陆见年轻笑,直接拉着人走了,开车带她去游乐园坐摩天轮。

  临近午夜,游乐园到了关门的时间,他们逆着人群正好赶上最后一趟。

  “小宝贝,冬天哥哥带你去滑雪好不好。”陆见年问。

  “可是我不会。”周楹吃着草莓冰淇淋看着窗外的夜景回复道。

  “可以学,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爬山、潜水、溜冰……”

  “那要在我们都不忙的时候。”周楹补充道。

  陆见年凝滞,他说:“对,在我们都不忙的时候。”

  “哥哥。”周楹扭头把视线从窗外移到陆见年身上,“比起这些,我有更想要实现的愿望。”

  陆见年问:“是什么?”只要是周楹想要的,他都愿意给。

  “暂时不想告诉你,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周楹说,“我们都还没做好准备。”

  这小孩该不会又想着生孩子了吧?陆见年狐疑地观察着她的神色,现在确实还不行。

  周楹拿出手机自拍:“哥哥,看这里!”

  陆见年配合地笑着看向镜头,被周楹贴近亲吻住脸颊。

  大拇指按在白色拍照键上,画面被定格。

  夏日的夜风、皎洁的月色、声声的蝉鸣、雪松的木香、草莓的甜味……往后的几年里周楹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想到的都是这些。

  而照片里微笑着的男人,她光是看到他的脸,就充满了忧伤。

  那时候,跟在她身边的陆道安问她,既然这么想他,为什么不去见面。

  她弯起红唇的嘴角,低下了头,谁知道呢。

  从摩天轮上下来,陆见年牵着周楹在河边散步:“我那位小姨后天才回国,到时候我接她来家里坐坐,她以前和我妈妈关系很好,你们应该也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她想起黄闻清,对方一早睡醒后就走了,那时候周楹还在睡,倒省了不少尴尬。

  陆见年似乎察觉到周楹的敷衍,明明刚开始听到他说要请人来家里玩,她还很开心,但后来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看过去差点以为周楹的病犯了。

  “不过你要是不想见,那就算了。”陆见年补充道,他们之间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如果周楹吃不消想缓缓,他很愿意陪着她歇下来。可他毕竟年纪大了,三十多岁遇到二十岁都没有的周楹,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陪她逐步成长,他也很慌张。

  周楹说:“没有,我想见的。”

  “药,还有效果吗?”陆见年踌躇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其实更想直接问周楹有没有按时吃药。

  “有,很有效。吃了这么久,我的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脑子越来越清醒,情绪也越来越稳定,她比任何时候都变得冷静。

  周楹当着陆见年的面从包里翻出那张她当初生病时在陆见年办公室的小房间里写的纸条,她把纸撕碎了扔进河水里:“这些,我都不会再问了。”

  “走吧,我们回家了。”陆见年带着周楹回到车上,启程往郊区的方向开去。

  63、锻炼身体

  两天后,早上六点半,天已经开始热了。

  周楹跟着教练运动完一圈后,累得气喘吁吁。

  教练不是专门教健身的,而是一个十分热爱运动的七十多岁的老大爷,陆见年给他老伴塞了点钱,让他带着周楹天天跑步、打太极,早上、下午有时间都带着锻炼去。

  对方听说自己老伴收了陆见年的钱,还收了不少水果蔬菜,再一看周楹瘦不拉几、柔柔弱弱的,变得尤为热情。教周楹的时候,一板一眼教得格外认真。周楹起初都被折腾怕了。

  和教练一起打太极的那几位老大爷、老太太都跟着一起指点她的姿势:掤、捋、挤、按……加上周楹长得乖巧会来事,嘴巴甜逢人就夸,每次锻炼都给他们带不少水果吃的,她顿时成了老年团里的团宠,一个个拉着她拍照,跟她说那些个家长里短,谁谁谁家买了新车,谁谁谁家的儿子今年要结婚了。

  这些人还把和周楹的合照拿回家给家里人看,这下他们整个乡里都知道那幢漂亮的大洋房里天天弹钢琴的小媳妇长什么样了。

  周楹长得和东方人很贴近,再加上她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连h市的方言都能说上一嘴,愣是没人看出来她不是这个国家的,都以为她是当地人,聊起来一点隔阂都没有。

  下午五点半,陆见年开车把他那位小姨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吃完晚饭出来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堆里,周楹坐在一旁被一位大妈推着后背压腿。

  坐在后座的年之愉也看到了周楹,她见陆见年停车走过去和周围人打了声招呼,牵着周楹回到车上,还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好啊,小姑娘。”年之愉说道。

  周楹没注意到副驾后座坐着一个人,被吓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她回头看向年之愉,不知道该喊这位什么,索性笑着说了句:“您好,我叫周楹。您可以叫我楹楹。”

  “你和年年一起喊我小姨就好了。听说你决定和年年结婚了,你们也早就住在了一起,不过你看起来年龄不大?”

  周楹说:“是的,我今年过完年刚好20岁。”

  年之愉显然跟黄闻清通过电话知道了一些情况,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不怎么满意周楹了。

  “小姨,楹楹年纪虽然小,但她很懂事。”陆见年维护道。

  “我看得出来,这事你告诉过你爸了吗?”

  “他知道。”

  年之愉闻言,冷嘲道:“知道由着你胡来,果然是……”她停顿了一下,换成了更直接的脏话,“老东西,什么玩意。”

  “小姨,你要骂我爸随便你,但别欺负楹楹,你跟她相处之后就会知道她真的很好。”

  “唉,你护老婆这一点跟你外公是真像。小姨也不会故意欺负谁,你三十多岁还没结婚,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我比谁都高兴。堂姐不在了,你爸又是那副死样子,跟坐牢似的天天待在他那破别墅里,把你往他的旧路上赶,我早就想打死他了。”年之愉说到这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我没尽到力,现在你的事,我不得看着点。人你既然喜欢,那就随便你吧,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这点看人的能力,小姨相信你还是有的。”

  车子开到大门外,年之愉看到眼前生机盎然、绿树成荫的院子,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

  年家人丁凋零,到了她这一辈,年家只剩下她和年之欢两个女儿,家里的长辈也没有什么要祖祖辈辈继承年家的心思,一个个豁达得根本不在乎“年”这个姓。

  刻在骨子里的豪情,年家的人从不靠祖辈留下的荫蔽过活,也从不让后辈把希望寄托在老一辈身上,人生的路自己走,早就成了一代代人不需要明说就自己会领悟的训诫。

  她这才正眼看了周楹一眼:“你把这里维持得不错。”

  当年之愉在洋房里看到李姨,后者恭敬地喊陆见年“先生”时,她更是心神悲恸,再次看向周楹这个多出来的女主人,对于一个人到中年没多少东西需要惦记的女人来说,最悲痛的莫过于久别归故里,物是却人非。年家的人,老一辈到现在只剩下她了。

  “李姐,你还在。”年之愉说道。

  李姨点点头,神色激动,双目中有泪光闪动:“是,这么多年还是这里干得习惯,人老了老了,又回来了。”

  “小姨,你刚坐飞机回来,先回房间去休息吧。”陆见年替她提着行李,“明天有的是时间逛。”

  “好,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年之愉往自己以前住的房间走,虽然东西都搬走了,装修也变了样,但窗外的景还是那个看习惯的景。

  周楹站在一旁听他们聊,聊完了又一齐往楼上走,她也跟着走了上去。

  这位姨不喜欢她,她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其实能感觉到年之愉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像是在暗自做着对比,至于和谁做对比,答案不言而喻——年之欢。

  她不太理解这种拿洋房前后两任女主人做比较的心思有什么意义,包括李姨,之前在别墅她觉得对方人不错,但来了这里,两人相处各种不自在。

  从关系上算,她真嫁给了陆见年,她和年之欢就是婆媳关系,如果年之欢还活着,同样不喜欢周楹,那她也是住在别墅里和陆道安一起。洋房是留给陆见年结婚用的,怎么着周楹和年之欢也不至于为了洋房产生额外什么间隙,更轮不到这些人来拿她们俩做比较。

  周楹被这种排挤搞得莫名其妙,但也不是太放在心上。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们的想法甚至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年之愉过来小住,周楹好吃好喝伺候着,其他的她该怎样还是怎样。

  早晨打完太极回来,跟着钢琴老师上课,到了中午吃完饭睡半个小时,起床后开始写作业,她写曲子不顺利扔完了一摞纸,又翻开琴盖练习弹琴。

  “这里我堂姐在的时候,除了她谁也不能进来,现在我听说都快成半个会客厅了。”年之愉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楹节奏被打乱,弹错了好几个音,她起身面向年之愉:“小姨,你来啦。以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确实不介意别人进琴房。”

  年之愉笑了下,走进来四处观看,她站在窗口望向外面的那棵梧桐树,有几片叶子已经微微泛黄:“从这里往外看,景色确实很美。”

  “我其实真的不喜欢你。”年之愉转身看向周楹,“不是因为你的年龄,而是你各方面和我堂姐差太远了,配不上年年。”

  理由很离谱,甚至构不成逻辑。

  周楹颔首:“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年之愉笑道:“讨好我没用,我不会因为你做几件……”

  “只是让大家这几天都过得舒服些罢了。”周楹说道,“我不想让哥哥为难,既然小姨你不喜欢我,那我可以避开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让我搬出去住,因为哥哥让你来,就是认识我的,没了我,你也没必要来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还是你觉得这样说就显得你很爱年年?”年之愉一脸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周楹昨天还表现得乖乖的,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现在说出的话就像是根本没想过要讨好她。

  陆见年喜欢的就是这种女孩子?

  “为什么要赶你走,这是陆见年的房子,在这里我们都是客人。我没想向你展现什么东西,只要你没对我现在的生活造成影响,我对你不抱有任何偏见和想法。”说白了,年之愉对于周楹而言就是个和陆见年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谁会对一个陌生人有偏见和想法。

  年之愉看着周楹,觉得这个女孩说出的话冷漠没有一点人情味,她是彻底不喜欢她了:“你觉得我对你有偏见?你这个女孩子……你跟我堂姐差太多了,没有半点教养。”

  “我不是来当你姐姐的,你想我也没兴趣。”周楹转身就走,把琴房留给了年之愉,她看到端着水果盘走上来的李姨,走近了和她说道,“小姨不太喜欢我,你注意些,尽量就别让我和她碰到一起了。”

  李姨愣了一下,应声说好,她目送周楹下楼直接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琴房里,年之愉还站在窗户前,她手臂抱胸被气得不轻,但良好的教养又让她抑制住了怒气。

  她看到李姨,伸手插了一块桃肉,一尝觉得味道不错又甜又脆,她又插了一块西瓜,咽下去开口道:“这个女孩子性格太差了,年年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李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之前还适应不了周楹,但年之愉一来,她下意识就把周楹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见年之愉一边吃着周楹种出来的水果,一边抱怨周楹性格差,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楹楹其实人挺好的,特别好说话,性子也软。和先生的感情也特别好,每次先生下班回来就抱着她,脚都不给落一下地的。小两口比当初大小姐和老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恩爱多了。”

  李姨没好意思说陆见年和周楹每天晚上动静都闹得挺大,有时候声音能从三楼传到一楼房间里。

  周楹一段时间后似乎察觉到了,脸红扑扑的还问李姨要不要让她丈夫也过来陪她干活,这么大一片果林还有农田、瓜田,一堆动物,她们两个女人照顾不过来,多个男人刚好,像之前陆离过来帮忙干了不少重活。

  自己丈夫什么德行李姨也清楚,肯定是干不了的,拒绝了之后,周楹又给李姨开了假,日子随她定,什么时候回家跟她提前说一声就好,一个月回家待好几天都没事。

  活没说透,但意思这么明显,不就是她和陆见年两人干柴烈火,怕李姨一个人寂寞,李姨也不太好意思了,但每个月平白多了几天假谁不高兴。

  这么多年干下来,年家对她好的人不少,像年之欢对她亲亲热热跟自家人一样,但也没周楹考虑的这么仔细,周楹除了不爱跟李姨聊天,一点端着的架子都没有,偶尔还会主动帮李姨做点家务。李姨在照顾周楹前,也没工作得这么自由过,她把活干完了,之后做什么都不会说她,抱着两只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点心,周楹下楼来倒水喝,也只是瞪两只猫,嫌它们不给自己抱。

  后来陆见年在琴房多添了一个智能全自动的茶吧机,周楹连喝水都不再往下跑,她在楼下更轻松了。

  见李姨帮着周楹说好话,年之愉没好气的用鼻腔哼气:“你也是被她收买了,这个女孩子我看心机深得很,年年迟早要被她害了。”

  李姨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腹诽,周楹成天待在家里,除了练琴就是浇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还是被你赶出去的,能干什么坏事。

  而周楹出去了才发现外头太阳毒辣,她马上就后悔了,想偷偷溜回房间睡觉,但一想到那个一心想找她茬的小姨,她果断往果林里走去,也不是没地方待。

  树屋拆了后,新的木屋还没建,材料运过来花了几天时间,到了今天木工师傅才重新回来干。

  周楹看了一眼,又走到瓜田里摘了一个西瓜和一把小番茄,用井水冲干净了坐在羊圈里独自吃着。

  等李姨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着躺在羊圈的干草堆里睡着了。

  “唔……”周楹被推醒,看到站在一旁的李姨,“怎么了?”

  李姨说道:“之愉小姐去休息了,楹楹你也回去吧,你生病了的话先生该心疼了。”

  羊圈里虽然有草垫着,但睡肯定没有床垫舒服。她起身跟着李姨往回走,一进客厅刚好看到年之愉拿着一只杯子从楼梯走下来,她扭头看了李姨一眼,后者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年之愉走下楼去倒水喝,周楹和她擦肩而过,谁也没搭理谁。

  “砰。”杯底碰到餐桌的声音。

  “李姨,去把我房间的行李收拾了,再打电话让陆见年把我送回去。” 年之愉说道。

  周楹一脚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又收回来,她转过身看向年之愉:“小姨,哥哥在上班,你要真想走不如打电话给表弟让他来接你。”

  年之愉说道:“是陆见年邀请我来你们家做客,现在我要走当然是他送我回去。我儿子可不是什么董事长,说下班就能下班。”

  她扭头对着李姨说道:“李姨没听见我说的吗?帮我去把行李收拾了。”

  李姨有些为难,她看向周楹,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上楼去年之愉的房间替她把拿出来的东西全部塞回行李箱。

  客厅里只剩下周楹和年之愉,俩人气氛僵硬,周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左边的虎牙,她走到年之愉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还是给表弟打电话吧,他现在应该也急着找你,欠了这么大一笔钱,好好想想办法一家人还是能凑齐的,我和哥哥虽然没钱借你们,不过我们结婚的份子钱就不收你们的了。”

  64、强迫

  “你在说什么,我儿子什么时候欠别人钱了,你别乱说。”年之愉晦气地搓着手臂说道。

  “我没乱说哦,小姨。”周楹睁着大眼睛满脸无辜,她可没造谣,“就在前几天,他在赌场欠了将近七百万,还被仙人跳骗到巷子里羞辱了一晚上,你不知道应该是他还没告诉你吧,你最好去看看他哦,这种时候最需要来自家人的安慰了。”

  年之愉根本不相信周楹说的话,这会她觉得周楹可能脑子不正常,在胡说八道。又想起她现在不知道在吃什么药,一次吃好几样,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姨收拾好行李下来,左右看着两人,也不敢问到底要不要给陆见年打电话,年之愉没开口,周楹也没开口,三个人干站在客厅里,愣是把气氛搞得僵硬。

  本来年之愉就没打算走,她收拾行李就是恫吓周楹的,这个小狐狸精,绝对不能让陆见年跟这种人在一起。

  至于周楹,她赖着不走就是防止年之愉打电话去影响到陆见年,陆见年上班这么辛苦,可别再为这些个破事忧心了。

  晚上,陆见年回来看到周楹和年之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来这两人相处的还不错。

  不等他说什么,年之愉站了起来,面色不愉:“年年,你跟小姨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见年看年之愉的情绪不对,看向周楹,小孩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电视,露了个后脑勺给他。

  等陆见年和年之愉走到外面聊天的时候,她才扭头看向门外的两道身影,嗤笑一声,转身上楼。

  原本,陆见年因为今天集团里签约的那些音乐家接连被爆出黑料,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回到家还以为能稍微放松一点,结果家里更热闹。

  他在楼下餐厅陪着年之愉吃完饭,回到房间后又陪着周楹吃了一顿,虽然周楹没表现出不开心,但年之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着周楹的面给她难堪,陆见年也不会傻到以为周楹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过敏了?”两人洗漱完,陆见年拿着一管药膏给周楹涂过敏的皮肤,本来雪白的肌肤现在上面红色疹子一粒粒的一大片。

  “哥哥,你今天过得不开心吗?”周楹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道,“感觉你看起来好累啊。”

  “公司出了一点事,应该是有人在恶意攻击,但网络上放出的信息查起来大半都是真的,所以一时半会可能会解决不了。”陆见年说道,“可能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周楹点头。

  涂好药,陆见年给周楹把睡衣穿上,两人躺在床上讲了会悄悄话,睡着了。

  第二天,陆见年上班去了,年之愉住在洋房还是没走,让李姨陪着她一起逛果林,四处摘花。

  期间她拿着手机打了一通时间很长的电话,周楹以为是她儿子打给她的,但等年之愉放下手机,仍旧反应平常,神色反而有一丝满意在里面,她就知道不是黄闻清了。

  到了下午,周楹接到陆道安打来的电话,询问她这么多天不见,要不要去他那里玩的时候,她就明白,年之愉是去陆道安耳边告黑状了。

  周楹同意后,别墅的司机来的很快,似乎在陆道安给她通话之前他就已经出发了。

  能去别墅躲清闲,她乐得轻松。

  汽车开进别墅的院门,下了车子周楹就扑过来给了陆道安一个拥抱:“陆老先生,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我感觉你又变年轻了。”

  “好久不见,也不见你过来看我。”陆道安笑呵呵跟周楹开玩笑道,久别重逢显然他的心情也很好,“外面晒,快进去吧。”

  客厅里,周楹坐在空调前呼出一口气,哑巴保姆拿了一根草莓味的甜筒冰淇淋给周楹,她下意识去接。

  陆道安对着保姆说道:“她不吃草莓味的东西,你换个其他口味的过来。”

  周楹看到冰淇淋上粉红色的草莓图案收回手,冲陆道安笑道:“陆老先生,你记得可真牢,嘻嘻。”

  保姆从冰箱里又重新换了一个青苹果味的棒冰给她,周楹接过来撕开包装袋就放进嘴里。

  跟陆道安聊天比在家里面对年之愉和李姨舒服多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和陆道安聊种花的心得,从驱虫到治疗枯叶再到施肥,两人都快赶上半个专家了。

  聊完了又聊钢琴,周楹在地下室给陆道安弹自己的曲子给他听,还说起几场秋冬季的演奏会,到时候邀请陆道安过去看,一直聊到晚上,周楹收到陆见年发给她的短信,今天他要加班,让她自己一个人早点睡。

  周楹想了下,答应了,并如实告诉陆见年她在别墅做客陪未来公公的事情。

  陆见年收到消息后,脸黑了一瞬,看到周楹喊陆道安“公公”才不自觉扬起唇角,准备再给她发个消息让她早点回家。

  一旁,千辛万苦才保住饭碗的助理看到陆见年拿着手机开小差,他提醒道:“老板,我汇报工作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这次的事如果不好好解决,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陆见年抬头看他,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晚上八点半,周楹吃了晚饭后躺在陆见年的房间里小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听到了陆离摩托车的声音,仔细去听的时候,车声又没有了。

  说起来年之愉虽然看她不顺眼,但她看陆离更不顺眼,她住在洋房期间,陆离愣是没敢再出现。

  房间霍然打开,周楹皱了下眉,紧接着“砰”一声又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周楹。”陆离双目猩红地盯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周楹,一步步走近。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周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你干什么陆离,怎么这副样子。”

  “是不是你干的?”陆离问道。

  周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否认道:“不是。”

  “你连我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否认。”陆离欺近她,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得跌坐在床上。

  “我都不知道,那当然不是我做的。”周楹辩驳。

  “不会的,除了你没人知道。”陆离神情激动,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咬着牙说道:“现在网上都在传我的事,我和那些女人上床的照片,我在巷子里和混混打架,还有我妈她在网上发评论说我不孝。”

  周楹想起陆见年说的,昨天集团签约的那些音乐家都被恶意攻击,她和陆离都签了合同,只不过陆离是公开的,她属于未公开的,还没以公司的名义出演过任何活动。

  “哈,那个女人在我身上没花过一分心思,养我就是因为听说我有一个有钱的爷爷。”陆离看向周楹,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在同情我?”

  周楹没说话,她只是单纯的注视着陆离而已,明明是他自己给她加戏,我俩到底谁才是精神病患者。

  “你凭什么同情我。”陆离把手指‎‍‎插‌进‍‎发缝里,缓缓蹲了下来,他抱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你就是只比我更可怜的可怜虫。我一次次想要接近你,想要你们多看看我,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你凭什么!”

  陆离猛地抬头,目露凶光,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他盯着周楹曼妙的身躯,裹浅蓝色长裙里,下一刻扑了上去。

  “啊,你滚开!”周楹没想到陆离会突然扑上来,她连忙用手护住自己。陆离是真的疯了。

  陆离按倒周楹压在她身上想要和她接吻,却被周楹摇着头一次又一次躲开。

  他直接起身,把人翻了个面,推高她穿着的裙子,把周楹的‎‌‍内‍‎裤‍‎‎脱了下来。

  周楹哭着尖叫,挣扎地厉害,她一只手护住自己身上还有的衣服,一只手去遮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私部位。

  到了这个时候,陆离也急红了眼,他把剥下来的‎‌‍内‍‎裤‍‎‎往地上一扔,狠狠掐了一把周楹的臀肉。

  让周楹重新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脚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看到周楹被刮了毛白皙干净的三角区,已经勃起的‌‎‍‎阴‎‌‍茎‍‌瞬间被‎‌‍内‍‎裤‍‎‎勒得生疼。

  而后陆离双手盖在周楹的膝盖上用力打开了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

  “放开我,你走开,走开啊!”隐私部位接触到空气,‌‎‎穴‎口‍‌大敞没有一丝抵御,周楹浑身发抖,双手去推陆离的肩膀。却被捉住了手腕,压在头顶,往日里和陆见年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换个人重演只让她感到痛苦。

  双手被缚,她只能无力的踢着小腿。

  “艾薇,我爸没告诉你,在床上女人越扭男人只会越兴奋吗?”陆离隔着衣服揉捏周楹的‍奶‌‎子‌,凑近了在周楹的脖子、肩膀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他在周楹的胸口处发狠地吸了一口,微微撑起身,把裙子往上撩。

  “哈,臭婊子!”陆离松开周楹,两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掐死,“这个纹身是你自己纹的,还是他给你纹的?”

  “……”周楹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你就是这么勾引他的?”

  房间门被敲响,陆道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离,开门。”

  陆离迟疑了一瞬,看着周楹冷笑:“别以为你能躲掉。”

  把散碎的头发拨到脑后,陆离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陆道安率先开口:“你经纪人打电话让我告诉你,你演奏会的曲目已经定下来了,现在马上去公司开会。”

  “爷爷,是你打电话给我经纪人吧,网上骂我骂成那样,还开屁个演奏会,他现在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陆离把房门开到最大,做出邀请的姿势。

  “爷爷,你要想,我们可以一起。”

  一瞬间,静得出奇。

  陆道安看着自己的孙子,神色不变:“陆离,快去吧。”

  见陆离还是站着不动,他无奈又补了一句:“你在要你爸的命。”

  “行,您厉害。”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陆离拿起车钥匙走了。

  摩托车一路疾驶在晚风中,突然半路猛地刹车,陆离摘了头盔,双眼被泪水打湿,他低头发狠地捶着油箱,他爸救了他的命,却要拿他曾经的命去偿还,凭什么。

  房间里。

  “先生,你也想‎‌操‎‌‍我‎‍‎吗?”周楹蜷缩着身体,陆道安扯过被子替她盖上。

  陆道安没说话,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直到房间门被另一个人推开,他才摸了摸周楹的头走出去:“你和见年、陆离,你们都是好孩子。”

  周楹抿着唇泪如泉涌,陆见年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把‌‎‍‎阴‎‌‍茎‍‌拿出来撸硬了然后坐在床边抱过她‎‍‎插‌进‍‎了花穴里。

  穴里干涩得要命,两人都疼,可都忍着疼痛。

  一个急切地想要,一个急迫地想给。

  两人静静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只有周楹的臀在小幅度摆动。

  “我发现了一件事……”周楹落着泪在陆见年耳边小声诉说。

  “是什么?”陆见年把周楹的长发拨弄到一边,贴在她的颈侧亲吻她。

  “我爱你。”周楹说。

  陆见年停下了亲吻,眼中带着一丝慌乱,或者说是对自己从周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不可置信。

  他们之间说过无数遍喜欢,可只有“爱”字,他以为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周楹明白。

  惊慌多过了惊喜,他甚至不敢再动,生怕前一刻发生的事回过神来就变成了幻觉。

  他来的路上,一想到如果周楹真的被迫和陆道安、陆离一起做爱,她会不会彻底疯掉,他又会不会跟着一起疯掉。

  上次别墅里他们给周楹喂狗肉的事情,明明已经足够让他警醒,他居然又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

  怀里的人直起身,圆圆的眼睛充满情意的看向男人的脸,她仰着头凑到陆见年唇边索吻。

  好像他们每次上床不管开始过程如何,最终都会变成周楹正对着陆见年岔开腿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他们可以做爱、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四目相对无声诉说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你呢?”周楹双手放在陆见年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

  陆见年微笑着,他就像是周楹生命里的一道微光,一直照耀在她的头顶,既不热烈,也不至于让周楹陷入黑暗。偶尔产生和煦的风,风中夹杂着雪松的凛冽香味,缠绕着拂过她带水的眼眸,荡起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你一定早就爱惨我了。”

  周楹还在落泪,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比做爱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以此来表达她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的那浓烈到已经溢出来的感情,她想把自己整个塞进陆见年的身体里,和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的,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对你的爱就只能与岁同增。你在我的世界里,宛若神明。山川崩塌、海河倾覆为你,云销雨霁、万里晴空为你,光是你,水是你,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你。”

  你是支撑我生命走到现在的全部意义。

  陆见年说:“别因为今天的事恨我爸,他其实和我一样,我们都很爱你。他知道自己生命里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把你往我的身边推,可他会利用陆离来警告我,因为他同样知道,我和他有着一样的恐惧,一旦我出了意外,那么就没有人再保护你,而陆离也喜欢你,他就是那个留下的最后保障,我爸坏着呢。”

  “也别怪陆离。不,你要怪就怪吧,他敢欺负你,我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我不需要。”周楹重复道,“我不需要保障,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东西么。我是独立的,我不属于你们陆家任何一个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选择陆道安和陆离,他们不配。”

  陆见年知道周楹说的很对,如果把她当做他们三个人之间流转的女人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但是他的控制欲注定了他不可能放周楹自由,哪怕是死亡所带来的分离,他也要替周楹安排好一切。

  “但我需要。从你三岁开始,我就一直在保护你。我无法忍受,你这么笨,被骗了还帮着数钱,一旦我死了,也许你的身边就充满危险。”

  “陆见年!我不是你的寄生虫,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照顾自己。”周楹急切地闻着陆见年,“哥哥,‎‌操‎‌‍我‎‍‎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他长大了一定会保护自己妈妈的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些,我想怀孕。我……我还想嫁给你,陆见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陆见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种时候他并不想和周楹做爱,因为拥抱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65、夜戏

  两人收拾好从房间出来,陆见年抱着周楹和陆道安有些别扭地道了声感谢。

  “赶紧带人回去吧。”陆道安坐在他的藤椅上泡茶,茶盏被他玩得飞起,根本没看陆见年一眼。

  回去的路上,陆见年给黄闻清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把他妈接走,后者答应了,没急着挂电话,而是支支吾吾想要跟陆见年借钱,他听说最近陆见年的公司事情闹得挺大,想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能借赶紧借一点。

  陆见年还没开口,周楹就拿手机拿了过去对着话筒说道:“表弟,你哥哥最近也缺钱,要不你借点?”

  黄闻清一听周楹的声音,电话直接挂了。

  陆见年担心现在直接回去,黄闻清还没来得及接走年之愉,于是带着周楹在市里绕了一大圈,带她看街头的风景,到了后半夜才开回郊区。

  洋房里只剩下已经睡下的李姨,陆见年走的车库门,没惊醒她。

  卫生间,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周楹睡了一觉此刻人又恢复了过来,精神头十足。

  她伸出脚踩在陆见年的性器上,前后不断按压,把陆见年踩硬了又想把脚收回去。

  陆见年握着她的脚腕子不给她跑的机会,柱身贴在周楹的脚心来回摩擦。大部分人的脚,成年后脚底的皮肤都会比较厚,但周楹的脚却像幼儿一样又嫩又敏感,跟没走过路似的,和她的手形成明显对比。陆见年用‍‎‎龟‍‌头‎‎‍戳两下她就痒得咯咯笑,把浴缸里的水溅得水位线都降低了,这还怎么拿她的脚玩,他在浴缸这头发情喘息,她在浴缸那头笑得停不下来。

  就很欠干。

  “小宝贝,要玩吗?”陆见年抓着周楹的脚抬起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脚趾上,他的舌头舔过周楹的指缝又去舔她的脚心,周楹起先笑得很开心慢慢的笑声变成了难以自抑的喘息。

  陆见年对着周楹的花‎‎穴‎口‎‎伸进去两根手指,摸到里面已经泥泞不堪,他跟着彻底来了要做的兴致,几天没操她了,能忍这么多天真不容易,陆见年摸摸她的头。

  “好啊,玩什么。”周楹笑着满覆信任地看着陆见年,好像他说玩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他站起身把自己擦干,又拿了一条浴巾让周楹站起来给她擦:“先出去,你肯定会喜欢的。”

  然后,周楹一出卫生间就被陆见年按趴在地上了。

  陆见年走过去打开他们房间阳台的门,外面还是上弦月,有数颗星星点缀,月光洒进房间里,风中带着各种花果香味。

  这是让她爬过去吗?

  周楹望着陆见年,见他又走了回来,在她身后站定。陆见年弯腰在周楹的耳边吹了口气,‎‌诱‌‍‎惑‎‌‍着说道:“小宝贝,你上次不是说看到那条黑狗在操你吗,不是的,是哥哥在操你。”

  “记住了,只有哥哥在操你。”

  话音落下,陆见年屈膝跪在周楹身后一手按着周楹的腰一手握着性器挺胯‍‌‎插‍进‍了周楹的花穴里。

  “呵…昂!”周楹被突然的侵入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自觉呻吟出声。

  陆见年掐着她的腰就像当初那条狗骑在她身后,性器不断耸动,只不过这一次周楹的花穴里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来。

  “往前爬,爬不到阳台今天你就别想‎‎高‎潮。”陆见年声音带着一股子狠戾劲,他直起上半身,掌心在两片臀肉上拍出响亮的声音。

  周楹抬起一只手往前伸,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抖,身体摇摇晃晃,看惯了的房间格局,在放低了视野后也变得不一样起来。她往前爬一点,陆见年就跟着‎‎肏‎‍一次。

  周楹感觉不是自己在往前爬,而是被陆见年拱得身体不得不往前,身后的男人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比的,被顶一下她都要身体往前一大截,抽出去的时候她跟着退回来一点,然后又被顶得更往前了。

  “怎么这么慢,小宝贝,你是属乌龟的吗?”陆见年骑在她身后催促。

  周楹气急,伸长了手想爬快些,她想说乌龟爬起来可比她快多了,但这么说不是骂自己爬得还没乌龟快吗。

  “手就那么点长,你往哪伸。”陆见年俯下身把她的手拉回来,然后上半身贴着她的背一口咬在了周楹白皙的后颈,性器快速‌‎抽‍‌插‍,因为姿势的原因他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渐渐的发现‍‌‎插‍进‍去的越来越浅,周楹的腰越来越低,她从跪着快要整个人趴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给我偷懒,‌‍骚‎‌逼‎‎‌不想要了?”陆见年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现在连做爱的时候周楹都想着偷懒,到底是牵回来一条小母狗还是搬回来一尊小祖宗。

  周楹撅着嘴讨价还价:“那你先让我‎‎高‎潮一次我再爬,离阳台还好远呢,哥哥~”

  陆见年被她这副骚样引诱,性器再次涨大,捞起周楹重新跪好维持刚才的姿势抚摸她的身体,骑在她身上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地方。

  “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爽……哈啊……再快点……”周楹撅着臀主动吞吃陆见年的‍‌‎鸡‎‍‌‎巴‎‌,‌‎淫‌‍‎水‌‍‎沾湿了她整个‌阴‎‌‎阜‍‎‌还有慢慢往小腹上流淌的趋势。

  陆见年用力,咬着她的后颈几乎咬出了血,周楹瞬间疼得泪汪汪,忍耐着没吭一声,再打断一次,陆见年可能会直接把她扔床上去干。

  操了好久,陆见年发现周楹不但没舒服,反应也越来越少,他停下来低头看向她:“小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哪疼?”

  “嗯,好疼,你咬轻点嘛。”周楹抱怨。

  陆见年反应过来,看了眼周楹紫红紫红满是口水的后颈,连忙用舌头去舔舐,配合着下身一顶,周楹痉挛着到了‎‎高‎潮,‌‎淫‌‍‎水‌‍‎一股股打在陆见年的‍‎‎龟‍‌头‎‎‍上,陆见年又往里送了点,顶在周楹子宫口把‍‎‎精‎‎‌液‌‎‎‎‍射‌了‎‍进去。

  周楹身体弹动,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高‎潮还没过被陆见年‌‎抽‍‌插‍再次攀到了顶峰,尿液自己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哥哥、哥哥。”她失神地喊。

  陆见年捧着她的脸亲吻嘴唇,舌头伸进周楹的嘴里反复摩擦她的舌面:“我在,小宝贝,哥哥在。”

  “喜欢,好爱哥哥。”

  “我也爱你,小宝贝。”陆见年从她身上起来,“甜头给你了,是不是该继续爬了。”

  “……”周楹往后看了眼,离卫生间的门还没两米远,这距离她三步就能走完。

  “别想偷懒,也别想耍赖。”陆见年控着她的腰,这次不但用性器‎‎肏‎‍她,还挑逗着周楹的‎‍‌阴‎蒂‎‌‎,以至于爬到快接近阳台的时候,周楹又被‎‎肏‎‍到了‎‎高‎潮。

  “小宝贝,加油。就要到了。”

  你当运动会跑三千米呢。

  周楹早就泄得没了力气,抬个手浑身都在抖,她望着阳台的那盆红玫瑰,想到了陆见年第一次送她花的场景,咬着牙又爬了两步,磨磨蹭蹭总算爬过了阳台的门槛石。

  陆见年把性器抽出来,抱起周楹让她躺在休闲椅上,而自己则站在她身边帮她揉着腰肢:“‎‎高‎潮舒服吗?”

  “嗯。”周楹眯着眼睛幸福地翘脚趾。

  “喜不喜欢‎‍‎骚‍‌穴‍‌‎‌被‌‍插‍满?”

  “喜欢。”

  “那要不要嫁给哥哥?”

  “要。”

  “嫁给哥哥了,那要喊什么?”

  “嗯……哥哥?”

  “小婊子,我看你今天就是欠干。”陆见年撸了两下性器,对准周楹的嘴,“好好口,把哥哥‍‌‎鸡‎‍‌‎巴‎‌舔爽了还射你肚子里。”

  周楹今晚‎‌‍‎性‌‎‎欲‍格外旺盛,连嘴里的唾液也跟着分泌过多,她舔着陆见年猩红的‍‎‎龟‍‌头‎‎‍,抱住了他的屁股,慢慢的手指摸到了陆见年的‎后‍‎‌穴‌‎,周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穴‎口‎‎。

  “宝贝,你干嘛?”陆见年一脸黑线。

  “嘻嘻。”周楹一笑牙齿磕到陆见年的柱身,后者掐着她的下巴挺进了她的喉咙里。

  “想摸,可以啊。等你什么时候怀上了,你想怎么摸都行,想舔都行。”

  周楹被陆见年挺进喉咙里有些喘不过气,都快翻白眼了。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陆见年骗小孩的话留着以后忽悠儿子吧。

  插了一会,陆见年抽出性器,让周楹用舌头去舔他整个外生殖器。

  “哥哥。”她小声喊他,小手不断揉捏着陆见年的性器和阴囊。

  陆见年:“嗯?”

  “给我拍照。”周楹要求道。

  陆见年诧异地看了周楹一眼拿出手机,这还是第一次周楹主动要求陆见年给她拍‌性‍‌爱‎‌的照片,他随手摘了朵艳丽的红玫瑰撸掉刺,把花茎抵在周楹的‎‎穴‎口‎‎插了进去,玫瑰花就开在她的‌‍骚‎‌逼‎‎‌上。

  周楹仰躺在休闲椅上,张开腿露出自己的‌‍骚‎‌逼‎‎‌,一手逗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嘴里搅弄。她的目光看向手机镜头,迷离而‎‌‎‍色‍‌‎情‌‎,潮红的脸颊、如锻玉般白皙无瑕沾着汗水的娇躯像是在无声邀请让人狎玩她的身体。

  ‎‎穴‎口‎‎被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撑开,流出陆见年射进去的‍‎‎精‎‎‌液‌‎沾染在花瓣上,淫靡而‎‌‎‍色‍‌‎情‌‎,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着,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压着推出来。

  陆见年收了手机,手指探进那个幽洞里:“小宝贝,如果你的‍‎‌阴‎‎‌道‎‎‌‍有形状的话,它一定和我的‍‌‎鸡‎‍‌‎巴‎‌一摸一样。”

  “那哥哥要不要把它变得更像一点。”周楹抬起自己的腿,把整个屁股露给陆见年看。

  陆见年抽出玫瑰花换上自己的性器,操干着直到两人前后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清洗过后,陆见年抱着周楹回床上压在怀里温存,他用舌头拨弄着周楹的乳尖:“小宝贝,你的乳晕是不是比以前大了?”

  周楹闭着眼睛躺在陆见年的臂弯里,她累得犯困,听到陆见年的话翻身,意识迷糊地点头:“‌‎‎奶‌‎子‎‌‍也变大了呢。”

  又补了一句:“‌‍骚‎‌逼‎‎‌也变得好敏感,都给哥哥玩。”

  陆见年呼吸变重,用手掐着周楹的脸颊:“不知羞耻,天生欠‎‎肏‎‍的小婊子。”

  “不要骂我嘛。”周楹睁开眼,唇贴着陆见年的嘴唇委屈地撒娇道,“我只给哥哥‎‎肏‎‍的,发骚也是因为哥哥。”

  “没骂你,哥哥跟你调情呢,疼你都不够。”陆见年啄吻着她的唇把她搂紧,“小宝贝,我爱你。我们睡觉吧。”

  “嗯,我也爱哥哥。周楹爱陆见年,最爱陆见年!嘻嘻。”周楹打了个哈欠,握着陆见年软着的性器睡了。

  蔚蓝色的大海,表面上一片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周楹带了一顶好看的草帽,此时一个人站在海边吹风,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搬来洋房住了这么久,她和陆见年居然一次都没来过这里看看海。

  “你好,我是爱玛。和你通话的人。”一个个子高挑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外国女人朝她走来。

  就在上午她刚睡醒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里,一个自称叫做爱玛的女人请求和她见面,说是有关于陆离的事情要告诉她。

  其实她对陆离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兴趣,但对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定了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刚好海边离洋房不远,她就过来看看。

  周楹注意到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方向还有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头短寸的金发,在阳光下头皮就像是镀了一层薄金,此刻他正靠在车头抽着烟。

  后者也注意到了周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周楹一眼,随即把烟扔地上碾灭了后,坐回车里。

  爱玛见周楹的视线落在自己老板身上,甚至皱起了眉头,她解释道:“你不用担心,那是我老板,他只是顺路跟我过来一趟,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你要找我说的就是这个吗?”周楹说话的声音慢吞吞软绵绵的。

  “不是。是我听爱德说了他遇到你的事,他不愿意告诉你这些,但我觉得你有知道的必要。”爱玛说道,“陆离,他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当初你们的妈妈在把你生下后就把你扔了,是爱德把你捡回来喂养,那个时候他也才四岁。为了你,他偷食物偷奶粉,每次被逮住都会被那些人打得半死,我……阻止过他,但他始终坚持要养你。后来因为我的失误你被人贩子抓走,爱德为了救你却也被他们抓了起来,而你现在喜欢的那个人,他当初其实是为了救爱德才去了意大利,他救你也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套出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最终救出爱德。”

  爱玛停顿了一下,深呼吸继续说道:“所以在救出爱德后,他就把你让给了别人收养。艾薇儿,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别恨爱德,他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那个男人对你的少,当初那些人贩子要把你扔掉,爱德拼命为了保护你,甚至被打聋了左耳,现在他拉小提琴也只有一只耳朵可以听见,别恨他,他真的没想过伤害你。”

  没有感动没有诧异,周楹点头:“你为什么替他说这些,你喜欢他?”

  “是的。”爱玛点头,她大方承认喜欢爱德,“我很小就喜欢他了。你……”你就问了这个?

  “他想‎‍‌强‎暴‌‎我。”周楹提醒她,还是在陆离自己知道周楹是他妹妹的情况下。

  对此,爱玛无从辩解。

  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她们一同望着海面,远处一条鱼跳跃出水面,爱玛下意识视线看向那里,她发现周楹的速度比她还快,盯着那条鱼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红着眼框低下头:“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因为冲动做出这种事他比任何人都恨自己……”她抬起头来,“艾薇儿,他是你哥哥,能……”

  周楹:“我知道。”

  爱玛的话被打断,一瞬间大脑出现了休止,过了好一会重新运转,明白这个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诧异地抓住了周楹的手臂,问道:“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记得的,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当然是我的哥哥。”周楹嗤笑。

  爱玛明白,这个哥哥不是陆离,那是陆见年。

  陆见年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不肯原谅他了吗?他其实过得真的很苦,尤其是和你相比。那个男人他没有带走你,却给了你安定的生活,他救了爱德,却什么也没给他。爱德,他太孤独了。”爱玛啜泣着,手缓缓松开了垂落下来。

  “苦也好,甜也好,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孤独,不是他滥交并且伤害别人的理由。他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想吸引哥哥对他的关注,他到底想要什么恐怕他自己都不明白。”周楹冷漠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他,我还知道你,爱玛。我不欠你们的,我只欠陆见年。”

  “你怎么能这么说,艾薇儿,我真替爱德感到不值。”爱玛哭诉,当初养周楹也有她的份,她投注在周楹身上的感情也并不少。

  “无所谓。”周楹准备回洋房了,站这么久,周围温度已经升高很多了,“把他的地址给我吧,我会去看看他的。”

  爱玛快速写了一串地址发到周楹短信里,她一抬头,就看到周楹离开的背影。

  当天晚上,陆见年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卧室里,周楹握着手机在通话,笑容拂面,表情轻松惬意,整个人都懒散地躺在了床上。

  他有些吃味,走过去看到周楹已经挂了电话,于是问道:“小宝贝,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哥哥!”周楹扑进陆见年怀里,“我听说在华国如果两个人结婚了,钱都要交给妻子保管呢!”

  “小宝贝,这么快就想着我的钱了啊。”陆见年用食指刮她的小鼻子,“行,都给你。对了,我记得当初维克多把一部分多余的财产转送给了你,那些钱呢?还在吧,这么多年如果是放在银行的积蓄应该被贬值了不少……”

  “花完了哦。”周楹说道。

  “花完了?你做什么了?”陆见年没要管周楹怎么花钱的意思,只是确实好奇。

  这些年她衣食不愁,基本开销用的都是他寄到意大利的那张银行卡,现在就在周楹身上自己带着,也没什么大的花销,怎么会额外需要用到那笔钱。根据规定,那笔钱只有周楹在成年之后才能动用,那到现在也就两年不到,这就花完了?

  “嗯,拿去……投资了!”周楹嬉笑。

  “故意的?”陆见年扑过去压在周楹身上,“好累,小宝贝让我抱一会。”

  周楹牵着陆见年的手游移在自己的肌肤上:“摸摸我。”

  “舒服吗?”陆见年脱了周楹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一上一下交叠着,“以后在房间别穿衣服了,好不好小宝贝?”

  “不好,会被看见的。”周楹指的是李姨。

  “不会的,我让李姨以后都别来三楼了。”陆见年微笑着去亲吻周楹,把人吻得晕头晕脑,下面腿都张开了,结果他爬起来说道,“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去趟书房,你自己早点睡。”

  “……”周楹瞪着陆见年的背影走出门。

  四楼书房里,陆见年久违地戴了眼镜在工作,隔了一会门被推开,周楹赤裸着像狗一样从外面爬进来,跪在地上的右脚往后伸长把门关上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爬到陆见年身边,而是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爬着,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陆见年被爬进来勾引他的小母狗搞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尤其是当她上半身贴在地面上时,两个‌‎‎奶‌‎子‎‌‍被挤压变形,臀往上翘起露出流着水的‎‍‎骚‍‌穴‍‌,简直欠‎‎肏‎‍。

  陆见年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又继续阅读手里的文件。

  整间书房都被周楹爬了个遍,她见陆见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理都不理她,爬到他脚边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桌面上。

  而陆见年反应更快,在周楹坐下去之前就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文件。

  书房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两人面对面之间就隔了一个文件夹挡住了彼此的视线,周楹发现陆见年勃起着,却还在装正经,她把脚踩在陆见年的膝盖上,想了想,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那支钢笔,分开腿身体后倾,用笔帽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周楹踩在陆见年膝盖上的脚开始颠动,时而脚掌用力,时而脚跟用力,在某一刻只剩下脚尖特别用力地踩在上面,紧接着连脚尖都没有了,她的腿全部抬了起来。

  她仰躺在办公室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双脚在空中一上一下晃动着,‌‎淫‌‍‎水‌‍‎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桌面。

  一个人的享受,却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过后,她又坐起来重新把笔从陆见年右手的虎口处插回他手里。

  陆见年似乎早就需要用笔,一直没说。此刻重新拿回笔,他用牙咬着笔帽,把鼻尖拔了出来在文件上书写起来。

  都这样还不‎‎肏‎‍她,周楹走了。她跳下桌面,又像狗一样爬了出去。

  书房隔壁还有一间书房,只不过装修得比这一间要休闲很多。里面放着两台电脑,上面显示着他们房间里的监控画面。

  周楹调出他们第一次在俱乐部做爱的视频投影到幕布上开始看,把自己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羞怯着用抱枕捂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盯着屏幕画面。

  66、自摸后挨操play

  陆见年从隔壁书房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孩坐在沙发上看自己的‍‌性‎‍爱‍‌‎视频,还把自己看睡着了。

  他走过去,摸到周楹穴里湿软一片,连屁股都湿淋淋的,这么睡也不觉得难受。陆见年掏出硬了一晚上的性器一下子就整根插了进去,里面的媚肉立刻裹吸着他的肉‍‎棒‎‍,腰也不自觉扭动起来。

  周楹被填满,酸胀感让她清醒过来,睡姿由侧躺变成了仰躺,双腿盘在陆见年的腰上,兴奋地吞吐陆见年的性器:“哥哥,好大,嗯…好喜欢。”

  抱枕掉落在地上,她伸手搂住陆见年的脖子,启唇和他接吻。

  陆见年见她骚了这么久,一边吻她,一边把口里的津液渡进她嘴里:“多喝点,别自己渴死了。”

  “好喝,还要喝哥哥的‎‍精‍‎液‎。”周楹撒娇道。

  陆见年问:“谁要喝哥哥的‎‍精‍‎液‎?哪里要喝?”

  “小‎‌‎淫‌‎娃‌‎‍的‎‍‎骚‎‎‍逼‍‌‎要喝,嘴也要喝。”周楹说。

  “哥哥没这么多‎‍精‍‎液‎给小‎‌‎淫‌‎娃‌‎‍喝怎么办?”陆见年又问,他的嘴唇沿着周楹的唇角往上亲吻她的脸颊,舔舐着周楹的耳朵,舌头在耳道里戳刺,模拟‌‍‎性交‎‎‌的动作。

  “那,喝尿也可以的。”周楹满目‎情‌‎欲‌‍之色,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陆见年操弄,想怎么对她都行,她都觉得享受。

  陆见年意外周楹的对答,他本意是想和她今天晚上多做几回,往日给她喂尿的次数其实不多,周楹主动要求更是没有过。

  他看周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每次她都能为他一次次打破底线,任他予取予求,陆见年想把她吃干净,最好连一点痕迹都不要留给外人。

  “哥哥,顶太深了啊,子宫要被你‌‍‎‎肏‍‎‎坏了。”周楹被‌‍‎‎肏‍‎‎疼了,尤其是两个‌‍奶‎‌子‍,陆见年今晚一直没放过它们,像是在和地板较劲。

  而陆见年听到周楹的声音,反而插得更深了,‌‍‎‎肏‍‎‎坏了更好,‌‍‎‎肏‍‎‎坏了就不用担心以后有孩子会插足他们之间,分走周楹的注意力。

  “小宝贝,看着我。”陆见年抱起周楹往三楼的房间走,每下一级楼梯性器都顶在周楹最敏感的位置,等回到房间,周楹已经痉挛着‎‌‍高‎‌‎潮‍‌‎了好一会,陆见年还在刺激她,小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穴肉把陆见年的性器绞紧在身体里。

  “小宝贝,舒服吗?”

  “别‌‍‎‎肏‍‎‎了,让我缓缓啊。哥哥…我要被你‎‍‌‎肏‌死‎了。”周楹好几次呼吸到一半突然被打断,心脏怦怦直跳,陆见年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回到床上,陆见年从口袋里拿出那支被周楹用过的钢笔用舌头舔了起来,然后又‎‎插‌‍‎进‎‌‎周楹的嘴里搅动:“这么细也能把自己玩得飞起来,以后我们出门都给你戴着好不好。”

  戴…戴着?

  周楹摇头,陆见年怎么连只笔的醋都喝啊,也不知道公寓里那根她用过的‎‌‍按摩‎‍‌‎棒‎‍还在不在,这个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

  他宁愿自己当只公狗去‌‍‎‎肏‍‎‎周楹,也要说服周楹,除了他的‎‍鸡‌‍‎‎巴‎‍她没吃过第二根。神经病嘛。

  “哥哥,小‎‌‎淫‌‎娃‌‎‍知道错了,我以后只吃哥哥的大肉‍‎棒‎‍,不要生气嘛。”周楹吐出钢笔把它从陆见年手里抢过来扔到床外。

  陆见年这才满意,给了周楹几十秒休息的时间,时间一过他继续抱着周楹的腿用力‌‍抽‎‌‍‎插‌‎‍,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从上次别墅回来,安全套就成了抽屉里的摆设,再也没被用过。

  陆见年虽然知道周楹根本不介意生不生小孩,但他还是想跟她说清楚,结果一低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他无奈地把被子让两人身上一盖,性器插在周楹的身体里搂着人也睡了。

  第二天,周楹醒来发现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她一动身体里半硬的性器跟着变硬一点,随着她故意地把穴道夹紧与蠕动,那根东西彻底硬了。

  然后,陆见年醒过来按着人‌‍‎‎肏‍‎‎了一顿,把昨天周楹想喝的尿喂给了她。

  被这样高强度高频率的‍‌性‎‍爱‍‌‎折腾,接下来一整天周楹都揉着腰坐不稳,只觉得穴里好像一直‌‎‍被‎‎插‎‌‎着性器,让她羞耻。

  原本打算去找一趟陆离,也放弃了,被她安排到了几天后。

  下午,李姨见周楹蔫蔫的提不起劲,给她做了一碗冰粉解暑,周楹搂着猫坐在沙发上和她一起看电视,一碗冰粉吃完,人也靠在李姨的肩膀上睡着了。

  几天后,她总算恢复了身体,一大早跟着教练出门锻炼,回来换了身衣服又出门按照那个叫爱玛的女人给的地址,找到了陆离住的地方。

  她敲门后,隔了一会才有人来开门。

  周楹觉得有些好笑,以往都是陆离站在她的门口,等她来开门,没想到会有她主动来找陆离的一天。

  门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陆离,而是她在海边看到的那个金色寸头的男人,他擦着头发,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身上滴滴答答还在滴水。

  看到对方,两人都愣了一下。

  周楹问:“我找陆离,他在吗?”

  “在。”男人侧身让路,示意周楹进门,“不过现在他可能不方便见你,有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他又补充道:“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周楹进屋,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爱玛,两人点头示意。

  爱玛介绍道:“这位是我老板,你们上次见过的。他叫伊凡莫里蒂,是意大利拥有百年乐器制造历史的琴行老总,爱德的琴之前都是在我们琴行定制,于是两人认识,算是朋友。我们暂时住在一起。”

  “老板,这位就是艾薇儿,爱德的妹妹。”爱玛看向伊凡莫里蒂说道。

  对于爱玛的介绍,被介绍的两人反应都很平淡,根本没有要互相认识的意思。

  “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别啊,可以告诉我在哪买的吗?”伊凡微笑着问道。

  “这是我未婚夫私人调制的,配方我并不清楚。”周楹说。

  伊凡耸了下肩膀:“那太可惜了。”

  “可以让我见一见陆离吗,他应该不是在睡觉吧。”周楹微不可查地打量了一下客厅布局,朝可能是主卧的那扇门望去。

  “稍等,我去叫他。”伊凡转身走进房间里。

  过了会,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浴袍,他对着周楹说道:“他并不想见你,还有他让我转告你,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他不会再管你这个妹妹,你也用不着他这个哥哥。”

  “你总算还有那么一点出息。”周楹对着主卧的门大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拿我当挡箭牌一辈子。”

  主卧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传来,周楹等了几秒,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陆离才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了眼客厅里的两人:“明天就走是吗?我出去一趟。”

  见陆离也走了,爱玛不解地看向伊凡:“老板,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接表小姐回去的吗?”

  “她没脚不能自己回?给她买张机票寄过去就够了。”伊凡满不在乎地说道。

  爱玛懂了,什么来接表小姐回国,就是个为了来华国瞎扯的借口,怪不得一下飞机就冲过来找人,死赖在别人家不肯走。

  她之前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老板对陆离的心思,这算不算平白多了一个情敌?

  67、结局上

  开完会,陆见年看到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陆离,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陆离剪了短发,不再刻意模仿年轻时候的陆见年,风格大变之后,更加贴合了这个时代年轻人的打扮,整个人看起来痞帅痞帅的,反而比以前更加亮眼,他对着陆见年笑了下:“我准备离开华国,去意大利发展了,走之前想解决一下合同的事,顺便和你道个别。”

  陆离问道:“如果当初奶奶没死,你还会那样对我吗?”

  陆见年冷眼看他:“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喊我妈?”

  “爸。”陆离呢喃,“你要真是我爸就好了。”

  陆离继续说道:“我真的很羡慕周楹,能这样一直被你庇佑。好在现在你和她在一起,我反而释怀很多。疼老婆嘛,和疼儿子当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如果你们以后有了孩子,必须像对我一样对他,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替你揍他。”

  “随你。”陆见年说道,他对孩子其实没什么期待,他更在意的是和周楹组建家庭,共同哺育一个孩子的这件事本身让他感到幸福。

  嘴上说着释怀,但陆离走的时候还是带着失望,陆见年对周楹太好,以至于他也产生了陆见年其实很温柔的错觉,可事实上,陆见年还是那个冷漠疏远的陆见年,他只为周楹付出一切。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年陆见年把他护在怀里,从爆炸里救下他。这是他此生遇到过的唯一一个为他付出而不求回报的人。

  这么多年,他渴望从他那里得到温暖,无论是亲情、爱情亦或是其他。周楹说的对,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小的时候他从周楹身上汲取温暖,后来到华国他想从陆见年身上汲取温暖,他就像是一颗恒星死亡后留下的黑洞,只能靠吸收别人散出来的光热存在。

  经历了这些后,他又想逃去意大利,和周楹相比,他才是那个弱者。

  当周楹从陆见年嘴里听到陆离的改变,没有任何想法。

  最近,网上的黑料风波过去,陆见年也不再那么忙了,他拿回家一堆文件给周楹签字,周楹拿着笔听话地乖乖签完了。

  “看都不看就签,信不信我卖了你。”陆见年吓唬她。

  “你要把我卖去哪?”周楹问。

  陆见年:“除了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周楹闻言开心地跨坐在陆见年的腿上去亲他:“嗯,我只留在你身边。”

  陆见年告诉周楹,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转移给了周楹,包括公司的全部股份,周楹吓了一跳,要去撕那些文件。

  “哥哥,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你要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我们就去治,你不要一个人偷偷……”

  陆见年敲周楹的脑瓜子:“想什么呢,我身体没病,我还要陪你长长久久一辈子呢。”

  “那你为什么……”

  “别人家的钱都是老婆保管,我们家也是。”

  这太离谱了啊,谁家这样啊,老婆富得流油,老公穷得一分钱都没有。

  “你就不怕我把你公司卖了吗?”

  “卖了更好,我就提前退休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你还有一样没告诉我。”周楹提醒他。

  “什么?”

  “香水的配方,你天天拿那个勾引我。”

  陆见年笑道:“小宝贝,哥哥不是天天勾引你,而是在你小时候就用它勾引你了。”泍纹油ǪǪ群九𝟝⓹𝟙陆𝟗𝟜零8撜梩

  他又说道:“不过,我不想告诉你这个,知道了配方,就勾引不了你了。”

  “那我不问了,我就喜欢你勾引我。”周楹笑嘻嘻道。

  入秋之后,周楹的活动变多,跟着陆见年到处去参加演奏。公司没给她安排经纪人,全由陆见年给她打理。

  李姨听说了两个人在备孕,在一起吃调理身体的药,尤其是周楹这一年药换了一波又一波,就是没停过。

  她有些心疼周楹,毕竟年龄还这么小,这么早要生孩子,不知道对她以后的人生会不会有影响。

  周楹本人倒是开心得很,每次做爱都会被陆见年‎内‎射‍,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是陆见年的味道,整日里黏在陆见年身边,跟没长骨头似的。

  到了冬季,葡萄藤的防寒土埋下去没几天,第一场雪悄然而至,木屋内部也装饰好了。

  周楹躺在陆见年怀里取暖看雪景,小山羊和两只猫都窝在俩人身边。

  “想喝什么,小宝贝。”陆见年起身,木屋里有个吧台,陆见年在里面放了不少小瓶的酒版,刚好适合两个人一起调来喝。

  “莫吉托。”周楹说。

  “好。”陆见年嘴上说着好,然后调出来一杯奶白色的鸡尾酒递给周楹。

  陆见年在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给周楹喝什么酒了,他问周楹想喝什么,真的就只是问问她想喝什么。

  周楹接过来闻到一股可可香味,抿一口,香甜中带着辛辣:“好喝。”

  她眯着眼睛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把酒液渡给了陆见年。

  “晚上想吃什么?”陆见年又问。

  周楹想都没想说道:“烤鱼。”

  然后她看着陆见年拿出一袋火锅底料炒香了加入开水,两个锅底,一个牛油一个番茄。

  吃火锅的时候,周楹的筷子全程在自己碗里,她吃一样陆见年就给她夹一样,一次都没断过,这火锅吃得忒没意思。

  她气得想摔筷子:“陆见年,你讨厌。”

  陆见年夹了一根蟹‎‎肉‎棒‎‎给她:“小宝贝,怎么了,哪个不好吃?小心袖子,手别往锅里伸。”

  “哦。”她又埋头吃起了蟹‎‎肉‎棒‎‎。

  周楹一扭头看到角落里同样在干饭的两只猫,一思索,她活得还不如两只猫。

  在新年元旦放假快要过去的时候,1月3日晚上,陆见年摸着周楹的肚子,盯着她的小脸问道:“真的没怀吗?”

  周楹点点头:“真的。”

  这段时间,她困得都快长在床上了,半夜里爬起来想吃这想吃那,陆见年给她弄来了,她又没胃口,口味也变得稀奇古怪,不酸不吃,太酸不吃,甜的不吃,没甜味也不吃。

  李姨每天做饭都要跟她确定过好几遍菜单才敢进厨房。

  家里两只猫都绕着她走。

  基本上怀孕是铁定了的,但她就是不肯去医院,买来的验孕棒结果也不给陆见年看,咬死了自己没怀孕。

  陆见年有些担心,想带她去医院做产检,周楹愣是不肯配合。

  他把这事和冯苒说了,后者听完哭笑不得,只让他多迁就着点周楹,孕妇脾气怪异可以理解,只要身体健康,那就没事。

  “没怀就没怀吧。”陆见年摸摸周楹的头,“明天去登记,会不会害怕?”

  周楹问:“登记了,你就对我不好了吗?”

  “怎么可能,哥哥会一辈子对你好。”陆见年把手放在周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搂着人亲吻她。

  “那为什么要害怕。”周楹不在乎道,她被吻得身体发热,连忙推开陆见年,“你快去洗澡吧,我要去书房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陆见年第一次在亲吻周楹的时候被她推开,不但没生气还有些想笑,某位准妈妈说自己没怀孕,却会担心做爱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

  这一次,周楹的电话打得格外得长,过了好几个小时才从书房回卧室。

  “打完了?和他们说了什么?”陆见年微笑着看向她。

  “唔……”周楹表现得有些忸怩,“我明天、有个惊喜想给你。”

  陆见年笑容更甚:“好,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周楹说道:“你明天先去民政局等我,我准备好了就去找你。”

  陆见年下意识想皱眉,又忍住了,他不太放心周楹一个人外出,以前是,现在更是。

  “不行吗?”周楹问。

  “好吧,就这一次,在外面保护好自己。”

  周楹笑了,很郑重地点头:“嗯,我保证就这一次,我会保护好自己。”

  68、结局下

  【赠我亲爱的爸爸:很多事情的发生其实早有预兆,只是彼时的我们被虚假的幸福蒙蔽了双眼。——陆离。】

  第二天一早,陆见年醒后低头亲吻周楹额头,抱着熟睡的人儿又躺了十来分钟才起床换衣服。他在衣帽间呆了足足两个小时,出来时看到脚上穿着的拖鞋眉头一皱,又折返回去。

  他满怀期待来到民政局,还买了一大束玫瑰放在车上,想象着和周楹领完证出来,他故作镇定地将花递给她,说“送给你,陆太太”。

  而周楹呢,她一定会露出高兴的表情,她还会用爱慕的眼神望向他,她会说什么?“谢谢你,陆先生”。

  但是,一整天周楹都没来。

  他在门口傻站着等了一天,打了一下午的电话,周楹就像消失了一样。

  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又从十一点一直等到民政局里的人全部下班,他还在等。

  周围人来人往,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陆见年明白,他被周楹彻底骗了。

  助理告诉他,周楹昨夜联系了集团里的那些董事,在今天早上九点,把陆见年的那些股份全部抛售了。

  A大校长告诉他,周楹早就已经办理了转学,重新转回了她原来的学校。

  李姨告诉他,周楹今天早上出门只拖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其他没什么异常。

  而周楹,她在陆见年等她的这段时间里,一个人背着小提琴坐车到了玉澜山别墅。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大摆长裙,戴着黑色的网纱礼帽,在别墅的院子里用小提琴拉了一首年之欢生前创作的《四喜》。

  曲调悠扬婉转,忽高忽低,大喜又大悲,道尽人间诸多苦乐……

  一曲终了,她笑靥如花,仰起自己的下巴用余光看着陆道安,她说:

  “陆道安先生,新年的第四天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公司,被我卖了!哈哈哈!”

  她又说:“跟我走吧,别窝在这了。我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你就会明白,你守着的这一亩三分田是多么微不足道,它根本承载不起陆见年的光芒。你去看看他发光,他拥有的从来就比你给的要多得多。”

  陆道安摔碎了杯盏,也一同泼掉了杯里的凉茶,用颤抖的食指指着周楹,突然顿悟过来,仰天大笑、泪流满面。蓮栽缒薪綪蠊鎴㪊𝟜3𝟙⑥ǯ柶0凌Ⅲ

  他这一辈子从一个贫穷村子里走出来谋生的年轻人,到后来成为集团的董事长,人人巴结的大老板,他追逐利益但同样展现慷慨,公司成了他的第二条命,可守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年之欢曾经告诫他,别把他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们儿子身上,他比我们都更加优秀,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那个时候,他是相信自己妻子说的话的。可不等他把公司的事安排好,年之欢死了,他们的儿子颓废得就像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肮脏阴郁,他不相信了。

  这种受不了一点打击的人,能有什么出息,陆见年只要能守住家业保证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就算不错了。

  十几年下来,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妻子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可周楹出现了,这个像极了年之欢年轻时候的女孩子,她和年之欢同样擅长弹钢琴,她们同样喜欢莳花弄草、热爱生活,但她们又是那样的不同,年之欢温柔大气,她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贵气十足、高攀不起,而周楹乖巧听话,好像谁都能欺负她,任人捏圆搓扁。

  可回过头来再看,她的疯狂一直藏在那些让人容易忽视的小细节里,陆道安永远也忘不了女孩拿过狗粮蹲下去喂狗的那一幕。

  陆离招惹她,她让他身败名裂;陆见年欺负她,她骗走了他的爱;陆道安算计她,她就卖了他一生心血所在的公司。

  如果这是一场博弈,那么结果就是周楹——赢家通吃。

  夜里,陆见年从公寓、洋房一路找到别墅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碎瓷片落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嘲讽着他。你干过的蠢事,终将得到应有的报复。

  周楹决定离开,没告诉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自己带来的东西,她什么都没带走,而她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留下。

  她在这个国家没有留恋、没有羁绊,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像是一位旅客,她说我来这里玩一趟,于是玩够了她就走得干脆潇洒。

  陆见年坐在别墅那间自己的房间里,他想到了他和周楹在这里的那晚,也许就是从他伤害周楹却对她不闻不问后,周楹就已经决定了她的报复。

  一想到他调查到的,曾经把周楹骗到俱乐部的那五个‍‎‎男‍‎女‎‌‎,在转校后全部接二连三地出事,甚至是他们的家人都惨遭牵连。他不敢去想,周楹在这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久违地想要抽烟,用尼古丁来放松自己的神经,可下一瞬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就这样放周楹走,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等等,她真的怀孕了吗?

  不,这不重要。

  陆见年低头佝偻着背,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透露出颓丧,一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起身,目光突然停注在橱窗的把手上,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表情一变,愣怔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苦笑,慢慢的,苦笑又变成了浅浅的微笑,有清亮的泪水从他眼角流落。

  他看着微型摄像头,声音温柔地说道:“你在看着我吗,小宝贝。是为了想要看到我现在后悔的表情在报复我吗?乖老婆,这次玩得太大了啊。”

  周楹抛弃了他,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哪怕周楹今天欺骗抛弃了他,陆见年也确信这一年多的相处,周楹不可能还能离开他,她的身和心全部都是他的,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和他一样的人出现在周楹的生命里。

  这些事让陆见年更加深刻地了解周楹,更加明了在他缺席她人生的那十几年里,这个女孩成长为了一个比他想象的还要骄傲、坚韧,容不得他人欺辱的存在。

  曾经,她漂洋过海地来找自己,那么这一次轮到他去找她了。

  他会重新站在世界上最耀眼的地方等她,等她再次自愿留在他身边。

  周楹走了,下午一点五十的航班。她拖着一个20寸大小的行李箱坐飞机回了意大利,转到了新的学校就读。

  从那天起,这个世界就像是失去了她的消息。连邦妮和周禾都说不清她究竟在做什么,只知道她还在完成她的学业。

  一年后,阿杰尔国际钢琴大赛上,一个名叫奥瓦的男钢琴手夺得了冠军,举世瞩目。

  但仅仅一天,他就被另一个神秘女钢琴手挫败了。奥瓦甚至公开承认,打败他的人是实之无愧的钢琴女王,他输得心服口服。

  往后两年,这个神秘的女人四处旅游,只要有钢琴的地方都是她的舞台。但无论走到哪里,她身边都跟着一个穿着时尚、说话幽默风趣,喜欢和年轻女孩搭讪的老爷子。有人说他是女人的爸爸,有人说他是女人的贴身保镖,更离谱的是还有说他是女人创作的灵感缪斯。

  与此同时,失去一切的陆见年重新回到了属于他的舞台。

  他一回哈默国际交响乐团,就是空降的第一小提琴补位。之后又通过短短三年的时间彻底坐稳了首席的位子。

  “知道那个和你年轻时候一样天才的钢琴师吗?”韩道载伸着脖子凑过来,刚好看到了陆见年的手机界面,只看到一个“周”字。

  他继续说:“听说,她又突然消失了。”

  “哦。”陆见年退出了简讯,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他收拾好自己的琴背在身上,对着韩道载说道:“我先走了。”

  “这么早回去?晚上有聚会啊,有美女!”韩道载兴奋道。

  “没兴趣。”陆见年继续往外走,“下周我结婚,你可以现在准备红包了。”

  韩道载吐血:“你说啥呢?!”

  手机响起收到短信的声音,陆见年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沉寂了数年的号码突然发来的。苯芠铀ԚɊ群𝟡𝟓忢⑴⓺九⑷零Ȣ撜梩

  “9月12日上午10点,h市民政局,这一次换我等你。”

  陆见年手指滑动,漠然地删掉了这封短信。

  69、解局上

  那不勒斯的机场内,周楹背着小提琴包拖着拉杆箱出现在出站口,她环顾一圈没看到来接她的人,眉头微皱,嘴角跟着向下,紧接着她看到了爱玛。

  而爱玛也已经早就看到了她,随着周楹朝她走近,她问道:“你怎么突然来这?”

  周楹对她的提问充耳不闻,她反问道:“我哥让你来接我的?”

  “怎么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你会来那不勒斯。”爱玛解释道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是听我们老板的命令,过来接表小姐的。”

  “那就没错了。”周楹把拉杆箱留给爱玛,和她错身往外走,“我就是Ivy Moretti——和Iven Moretti共享半个名字的人。”

  爱玛骇然地看着周楹的背影,她知道周楹的英文名叫做Avril,当初还是她给她取的,但没想到原来现在的艾薇和艾薇儿根本不是同一个名字了。

  她根本没想过把眼前这个柔弱娇小的少女和家族传闻里那位神枪手,以近三千米超射程距离狙杀前任首领,把伊凡•莫里蒂扶上位的首领护道人联想到一起。

  可当结论摆在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显而易见。手上的茧、优秀的动态视力、超乎寻常的隐忍和耐心,这不就是一个狙击手的特征和基本素养吗。

  见周楹都快走得没影了,她连忙拉着行李箱追了上去,跑的时候她又想起之前在海边,她问周楹是谁告诉了她关于陆离的事情,周楹回答是哥哥,当时她以为是陆见年,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个哥哥是伊凡。

  爱玛为陆离感到深深的不幸,莫里蒂家族的人一般大家都不会想要去招惹,而陆离不但招惹了,还一下招惹了家族里权利最大的两个人。

  她追赶上周楹的时候,后者正站在路边给自己的眼睛滴眼药水,莫里蒂家族有一种特制的眼药水,可以短暂隐藏他们家族特有的在成年后才会显现出来的眼睛瞳色。如果药效还没有消失,但不需要效果的时候只需要再滴一次就会恢复。

  当周楹擦掉脸颊上流淌着的眼泪,再次看向爱玛的时候,她的眼睛从澄澈的黑棕色变成了很透亮的幽绿色,瞳孔中还有着白色的纹路,就像是一棵被雪覆盖的雪松树栽种在了她的眼睛里。

  “我哥呢?”周楹微笑着问。

  “老板在家族处理事务。”爱玛老实回答,她现在不会还傻到以为周楹在说陆离了。

  “所以——呵呵!”周楹轻笑,她凑近了爱玛,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带茧的指腹在爱玛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人都不在这,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的机票买到这里呢,是想让我在意大利兜一圈再回去吗?”

  爱玛垂眸不说话了,票虽然不是她买的,但是周楹不满意那就是她的失职。至于原因,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应该是伊凡觉得周楹似乎挺喜欢海的,于是就把机票的目的地改到了那不勒斯,让她看个够。

  来自直男哥哥的爱啊。

  “算了,我们走吧。”

  周楹收回手,背着小提琴跟着爱玛上了她的车。

  车刚启动,爱玛就接到了伊凡的电话:“喂,老板。”

  伊凡:“接到艾薇了吗?”

  爱玛:“是的,我们正要回去。”

  伊凡轻笑:“有跟艾薇说谢谢吗,她当初在家族接任务,狙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爸爸。”

  爱玛抿唇:“我会和她说谢谢的。”

  全部听到了的周楹抬着下巴,随意开口道:“不需要,我是为我自己。”

  伊凡:“呵,艾薇,,密涅瓦,配方拿到了吗?”

  “你觉得我没拿到会回来吗?”周楹伸手拿过爱玛的手机和伊凡聊了起来,她示意爱玛开车不用管她。

  伊凡:“能解开里面的隐藏信息吗?”

  “不行,这不是我的活。”周楹提醒道,“你最好让你的人勾引住安洁儿(陆离和艾薇的妈妈),现在只有她有可能找到爱德温奶奶的旧址。”

  “我之前说过,,伏尔甘之心,被盗很有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现在我收回。”伊凡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才响起,“我怀疑这是简(陆离奶奶)的私人报复,我查到简的父母曾经参与了,伏尔甘之心,的偷送,并且死在了德黑兰。”

  “这么多年过去了,原因还重要么?我只想立刻解决这件事。”周楹呼出一口气,“为了这颗红钻原石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为了它我今天还把我的老公丢了。”

  “……”伊凡无语,他当然秒懂了明白周楹的意思,“下次关键时刻我再赔你一个。”

  过了几秒,他又补充道:“听说你带了一只老王八回来。”

  “你给人取外号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就算改不了至少叫好听些可以吗?还有你为什么把我的机票订这么远,你知道那不勒斯和维罗纳隔了多远吗?我现在失恋了,只想回家痛痛快快哭一场懂吗?”周楹抓狂,她想起伊凡曾经叫邦妮和周禾分别是“老酒鬼”和“小白脸”,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看到他了吗,给他安排个住所吧,我感觉快要被你搞死了,你为什么总能给我惹一大堆问题,你比亚历克斯还不让人省心。”

  “哦~小艾薇,你变得健康以后连性格都狂野了不少,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伊凡根本没在意陆道安的事,他夸赞周楹不带任何调侃的意味,而是发自内心真这么觉得。

  周楹冷笑:“伊凡,在我不准备计较你和亚力克斯一起算计了我的事之前,劝你不要自己主动找死。”

  被威胁的莫里蒂家族首领立刻转换话题:“我已经让人把你的房间都打扫好了,花园里也已经种满了所有你想看的花。”

  “那么,请让我提前说一句,我的女王陛下,欢迎你回家。”伊凡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周楹耳边响起,但丝毫没有打动对方。

  周楹冷飕飕地问道:“伊凡,为什么你今天说话总是一顿一顿的,你又在抽烟吗?我说过吧,你敢再抽烟,我就用空包弹抽你。”

  “呃……”下一秒,电话被挂断,显然是某个正在抽烟的人严重心虚,连掩饰都没有,直接遁逃了。

  前面在开车的爱玛听了一路两人的对话,她心里愕异,无论是周楹还是伊凡,两人聊天的语气都不是他们平常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模样。

  周楹这么内敛的人她在别人面前好像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虚假的面容和言行,她除了开心的时候会微笑之外,生气的时候,哪怕别人再怎么惹她,她也就微微皱个眉。但和伊凡聊天的时候,她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后背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随意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整个人都是放松的,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时而哀怨时而恼怒。

  而伊凡——莫里蒂家族的首领,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容易在别人面前低头,更别说被威胁了。谁敢质疑他做事,管他取不取外号,抽不抽烟,惹怒了他,自己丢了小命是小事,家破人亡才是真的。

  由此可见,周楹这个“首领护道人”的外号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伊凡亲自给了她这样的权柄,他们共享半个名字,也共享莫里蒂家族的全部名利。

  70、解局下

  【作家想说的话:】

  莫里蒂家族:明面上是小提琴、钢琴乐器制作的百年老字号企业,暗面上是意大利黑帮,靠贩卖军火起家,信仰罗马主神伏尔甘。

  “密涅瓦”配方:陆见年一直喷的雪松香水的配方,配方里藏有某个秘密。

  伏尔甘之心:20世纪中期,莫里蒂家族在印度挖到的重达18.63克拉的带紫调红钻原石,形状就像人的心脏,当时被藏在特制弹夹里偷运回国,成为了莫里蒂家族的镇族之宝。目前不知所踪。

  伏尔甘:罗马十二主神之一,火与工匠之神,擅长冶炼武器。

  密涅瓦:罗马十二主神之一,智慧、战争、月亮和记忆女神,也是手工业者、学生、艺术家的保护神。

  -----正文-----

  那天,周楹从玉澜山别墅离开后,陆道安也跟着离开了。

  他买了去往意大利的机票,在意大利街头游玩了几天后,又根据周楹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她住的地方。

  陆道安爬上山麓,山风灌入风衣领口,头发在空中狂舞。他缩了缩脖子,极目远眺,在苍松翠柏之中看到了一座花团锦簇的城堡。

  城堡坐落在山谷深处,清幽寂静,草木葱郁,四周荒无人烟,是大片的原始森林,这座城堡就像是世外桃源,和外界喧嚣的城市完全是两个天地。

  他提着皮箱子走在树荫下,一阵风拂过,浓烈的雪松香钻进他的鼻腔,陆道安睁大眼睛,不敢出声。此刻的他仿佛是个俗人,一不小心来到了这天外之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进去还是悄悄离开。

  “陆道安先生,你是来找表小姐的吧,她在别墅的后花园我带你过去。”爱玛从城堡的大门里开车出来接人。

  一路上,城堡里的街道上每隔数米就有站岗的保镖,那些行走着的仆人都比他衣着考究。

  陆道安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就像当时他第一次参加上流聚会,那种无措、赧然、尴尬,连手和脚都要学着别人摆放。只不过,现在的他哪怕心里已经被震撼到了,表面上还是维持了稳定,不至于表现得太过丢脸。

  “到了。”爱玛回头说道。

  “谢谢。”陆道安下车,先是看到了三棵高达数十米的雪松树,树干上爬满了绿色的常青藤,它们就像是三名守卫牢牢地伫立在这守护后方。

  陆道安顺着爱玛手指的方向穿过了这三棵雪松树,然后看到了一棵更加高大,连视线都装不下的雪松树,最下层的树枝长出来十几米,几乎垂到了地面,看不到中间的树干。土地的颜色很深带着红调,和墨绿色的松枝形成明显的对比。到这时他还是没看到周楹,疑惑地四处寻找。

  爱玛撇嘴,用手挡开垂在地面的树枝,露出十几米远外躺在树干旁边打瞌睡的周楹。

  陆道安走近阴影里,景色美好地仿佛童话世界,到处生机勃勃,墨绿、青绿、嫩绿……全是植物的叶片。常青藤抱住了树干,不漏一丝缝隙,只有仰着头在很高处才能看到棕色的树皮颜色。

  阴凉的树荫下,他看到周楹抱着个小孩枕在一个金发帅哥的大腿上,后者坐在树边,背靠着树干,一只脚支起,同侧的手搭在上面拿着一本《悲惨世界》——似乎是用来当睡前故事念的,另一侧的手搭在周楹的身上搂着她和小孩。

  此时,三个人都在睡觉,乍一看就像是亲密的一家三口,陆道安有些替自己儿子感到心酸。

  伊凡听到脚步声就醒了,用手去推周楹,周楹身体动弹间,在她怀里的亚历克斯也跟着醒了。

  他迷迷糊糊嘟囔道:“艾薇,你不要动。”

  “自己睡。”周楹松开他,爬了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和落叶。

  她对着陆道安说道:“你来啦。”

  “是的,我来找你,带我一起看看这世界。”陆道安微笑着说道。

  “要去欣赏我的白茶花吗?”周楹邀请道。

  “我的荣幸。”陆道安说。

  曾经,陆道安邀请周楹欣赏白茶花,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当时周楹说她会在明年自己的花园里种上所有她喜欢的花,陆道安也只是以为周楹的花园也就洋房的院子那么大,现如今他才知道,真正被周楹当作家的地方,当作家人的人,是在这里。

  她叫艾薇•莫里蒂,这里才是她真正生活了十多年归属于她的家。此刻在她身边的伊凡•莫里蒂和亚历克斯•莫里蒂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他们一起从腥风血雨里活过来,一次又一次在地狱里找到通往人间的路,直到彻底醒悟,地狱没有恶鬼,恶鬼就在人间。他们从相互敌对到彼此交付后背,共同屠戮,用沾满血腥的手搭建通往自由的路。

  昔年,早已不记得是谁先对谁做出承诺,在绝望面前,总要有人站出来说,我要带你们去看这世界的未来,三只手交汇于同一位置,于是有了扳机扣下的一瞬间,没有欣喜,只是冷静、更冷静。

  紧接着是整夜的血,连日的恶。树扎根在血泥里,人呼吸在血雾中,直到再也没有一个声音敢冲上来说不服。

  这才有了往后的辉煌与传奇,这才有了树下温馨的那一幕,谁敢相信那是两年前三个平均18岁都不到的人挣扎着苟活下来的痕迹。

  那一天的新生,三个人也曾以同样的姿势躺在树下,不过要比此刻狼狈许多。

  亚历克斯说:“我还是个6岁的孩子,我都没吃够泡泡糖,我得活着。”

  艾薇说:“我才刚成年,我还是个处女,我不能死。”

  伊凡说:“我虽然25了,但我不太放心你们。为了世界和平,我要活下去。”

  家族的重担落在了身为男人的伊凡和亚历克斯身上,艾薇幸福自由的生活还没怎么开始,半年后男人们就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

  伊凡:“艾薇,伏尔甘之心被偷了,而且还是在很多年前,必须把它找回来。”

  艾薇:“……”老早知道的事,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会拿枪杀人,不会抓贼。

  亚历克斯:“家族里记录了偷走她的就是你奶奶,但我们分析也许是另一个人,她不但偷走了伏尔甘之心,还骗走了你奶奶。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根据这么多年搜查分析得来的资料显示,伏尔甘之心很有可能被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在这个……”

  艾薇:“停!闭嘴!需要我做什么?”

  伊凡:“需要你在小白脸他们的家里或者隔壁维克多老师的旧址找到一份香水的配方。”

  亚历克斯:“如果没有的话,你可能还得出一趟差。”

  伊凡:“去接近一个叫做陆见年的人。”

  亚历克斯:“他的身上一定有香水的配方。”

  伊凡:“你可以顺便躲一躲那个让你心动的讲座老头。”

  亚历克斯:“也许你还能在那结束你的处女生活。”

  艾薇:“……”

  伊凡:“也许你还可以恢复过去的记忆,消除药物对你的影响。”

  艾薇:“……”

  亚历克斯:“如果你愿意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讲座老头的全部详细资料,从家庭人口到婚姻生活,甚至是他老二的照片都可以有。”

  艾薇咬牙:“行,我去。”

  飞机冲上蓝天,划出一道长长的航迹云,像断裂的命运再次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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