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9)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9 3:14 已读11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9)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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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试了几个图包链接网站,最后都失败了,所以上次的图没传上来……

  PS2:给萧大小姐一把刀,当场就能化身病娇了……其实我觉得她很有潜质。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
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
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
覆。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
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
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
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
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
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
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
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
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
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
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
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
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
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
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
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
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第九章:品萧斗技,玉人断肠

  台上,贺侍郎却还不肯就此放过瘫坐在地的女子,抬起脚将自己做工考究的
官靴踩在女子雪白的臀肉上一拧,靴底碾着柔软弹糯的熟臀来回揉搓,直将白花
花的臀肉踩得变形凹陷,又划出几道诱人的肉浪来。

  「这就喷水儿喷得坐下了?」他一边用靴底碾着女子的屁股,一边冷冷羞辱
道,「本官还没上真章呢,你便成了一摊软脚虾的样子,还敢自称什么白莲圣母?
就这点耐性,也配出来伺候人?本官看你就是一头只会喷水撒尿的母猪,欠调教
得很!」

  脚下女子被他用靴底踩着臀肉,又被这一番言语折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
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爽处,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口中逸出连串又软又媚的骚叫:
「啊……❤️ 大人……母猪知错了……❤️ 母猪就是欠调教……❤️ 」

  贺侍郎见状,脚下又是对着女子的花穴重重碾了两下,看女子浑身如同筛糠
般抖个不停,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脚,朝台下众人拱了拱手,一脸志得意满
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台下众人又是艳羡又是咋舌,看着女子半天才缓过劲来,脚步踉跄地退回了
后台。

  这一次,等的时间倒是颇有些长,众人却也不急躁,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起
来,趁此回味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旁,苏慕白借着这个机会踱到台前,笑吟吟地朝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
趁这空档,在下便先与诸位说道说道下一件妙具。」

  「诸位大人日常所穿亵裤,想必都有所体会,布料厚重闷热,裆部松垮无形,
宛若一块兜裆布。行走坐卧之间多有不便,夏日更是闷出一身汗来,至于松垮变
形、勒腰勒腿,更是家常便饭,穿得久了,非但不得舒适,反倒处处受制,实乃
一大苦事。」

  苏慕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点头的面孔,朝着台上一伸手:
「故而今日,在下要向诸位引荐一件妙物,名唤『男士内裤』。这内裤啊,乃是
比照男子身形,贴身剪裁,前有承托,后有包覆,将男子紧要之处妥帖护住。其
布料柔软透气,吸汗排湿,炎炎夏日也不觉闷热,腰头松紧合度,走坐跑跳,皆
是服帖自在,再不会有不雅之尴尬。」

  台下众人听着苏慕白这一番介绍颇觉有趣,又开始了热切讨论,不过倒是有
人缓过神来,觉得有些奇怪,这「内裤」虽好,却与今夜这般香艳露骨的品鉴会
又有何关联?于是开口问道:「苏状元,这内裤好是好,可到底不过是件男子物
件,不知今日这品鉴会上展示它,究竟有何用意?总不会让女子穿着这男士内裤
登台吧?」众人闻言,顿感这画面有些滑稽,纷纷哄笑起来。

  苏慕白却是一笑:「大人一看便知。」说着,他拍了两下手。

  伴随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珠帘再次被缓缓挑开,这一次,竟是两位女子并排
登场。

  二人身上仍是穿着先前一青一紫的两件「霜天素霓」,脚下踩着泛着氤氲红
晕的「步步生莲」,可台下众人的注意力,此刻却全然不在这鞋服之上,只因为
二女的头上,赫然都倒戴着一条紧绷绷的男士内裤!

  内裤一条深色,一条浅色,分明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质地细密柔软,
可尺码却偏偏小了一号,倒着套在女子脸上,将女子娇嫩的面部肌肤都勒得微微
下陷,在脸颊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不过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反倒将本就娇
嫩的肌肤衬得愈发吹弹可破。

  内裤精美的布面遮住了二女脸上大半肌肤,只露出涂着粉润胭脂的朱唇,和
一点含着春情的外眼睑,但偏偏在这种装扮之下,露出的部分越是少,便越是勾
得人心里发痒,只想扒开这层布面,看一看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勾魂摄魄、满
含春意的俏脸。

  更让人呼吸一滞的是,那位身材丰腴、头上戴着浅色内裤的白莲圣母,一头
秀发无处安放,竟然给自己扎了一个双马尾的造型,两条马尾辫刚好从内裤两侧
掏了出来,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这双马尾本该是调皮幼童所用的发式,如
今搭配上她火爆致极的身材,再加上头套内裤的一股子下贱骚意,直让台下几位
上了年纪的大人当场鼻血横流,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擦拭。

  另一位头戴深色内裤的女子则全然是另一种风情,双马尾的造型配在她身上,
倒也不算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相得益彰的俏皮感,不过她的唇上是正红色的胭
脂,再搭配上一身贵气逼人的大紫旗袍,本该是生人勿近的皇族贵女气派,却偏
偏头上套了个小号的男人内裤,这强烈的反差,直教人知晓这女子内心必然也是
个反差极大的闷骚主儿。

  二女姿态妖娆地走到梯台最前端,整齐如一地款款跪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
膝上,可谓一媚一矜,一丰腴、一娇柔,并排跪在一起,倒真有了几分母女花的
韵味。

  这时,苏慕白踱到台中,抬手打了个响指,伴随「啪」的一声,二女像是听
到命令,齐齐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摆出一个供满堂宾客品鉴
的姿势。这一招委实毒辣,二女的条件本就万中无一,此刻面容被覆,只露出一
双小嘴,倒叫众人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再也移不开分毫。

  细看之下,两女的唇形又各有不同。

  白莲圣母涂的是粉润的胭脂,上唇薄而微翘,下唇丰润饱满,人中一道浅浅
的嫩沟陷进上唇的唇峰里,微微一抿便能看出唇肉的软嫩,瞧着便格外挑逗。而
更妙的,是她伸出的舌头看起来又长又软,舌尖上翘微卷,仿佛天生便是为吮吸
而生。台下几个老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若是自家男根被这截
肉舌舔上一遭,再被含入两片丰唇之间用力一嗦,又该是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滋
味?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腹处阵阵发紧。

  白莲圣女唇上则涂着大红的胭脂,唇色更艳,唇瓣水灵灵的,唇缝间露出一
线洁白的贝齿,与正红的胭脂相映,愈发显得水润诱人。她的舌尖虽不如圣母那
般长,却胜在灵活小巧,更显几分娇嫩,衬着一身紫色衣衫,只让人觉得这般高
贵的红唇,若是伺候起男人来,那征服感不知得有多强?该是要爽的当场喷上一
发,把这小嘴小脸都染上白浊的颜色。

  苏慕白走到白莲圣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只轻轻一夹,便将她水润的舌头
夹在了指间,向众人展示道:「此物虽为男士内裤,可若作为一件妙具来使,倒
也另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红颜覆』。此物套在女子脸上,便再也看不见女
子的面容,什么身份、什么矜持、什么仪态,统统被这内裤遮了个一干二净,取
而代之的,便只剩下了这一张灵巧的小嘴和粉润的小舌。」

  台下众人听罢,只觉得这玩法委实叫一个艳情,好端端一名女子,好端端一
张千娇百媚的脸,如今被一条男子内裤遮了面容,就好像是连最后一丝身为女人
的尊严也一同剥夺了去。更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幻想:若是将自己穿戴了许久,
浸透了腥臊体味的内裤往女子头上一套,内裤之上不停散发的浓郁气息,岂不是
会熏得女子当场发情、腿软脚软!?

  苏慕白见台下反应热烈,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与舌尖之间,还
拉出了一条晶亮的口水丝线。他却不急着擦拭,反而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递到
了白莲圣母的面前。

  白莲圣母会意,微微前伸脑袋,张开自己丰润的红唇,将两根沾满唾液的手
指轻轻一含,便咕叽咕叽地吮吸了起来,两片肥嘟嘟的唇瓣裹着他的手指,一收
一吸,动作娴熟至极。仅仅通过半遮住的外眼角,也能看出她此刻双眸含情、春
意荡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和乖顺。

  台下众人看得眼都直了,脑中不由自主地都生出了一个念头:这若吮的不是
手指,而是男人的阳根,又该是怎样一番风光?不少人只觉两腿之间燥热无比,
连坐姿都跟着变了变,暗暗夹紧了双腿。

  苏慕白这才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说出了最后的重头戏:「好教诸位大人知
晓,这『红颜覆』算是赠品,凡是今日参与竞拍的大人,临走时皆会获赠一条。
所以这次要拍的,可不只是这一件妙具,更是这二女头戴内裤、与大人同乐的机
会。拍下者,今日更可上台,免费享受一次『二女争春、共同品箫』的妙事,至
于是何滋味,嘿嘿,便请大人亲自登台一尝了。」

  话音落下,台下已是群情涌动,一双双眼睛亮得如同饿狼见了肥肉,几乎要
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毕竟这等母女花般的绝色女子共事一夫的乐事,最是不足为
外人道。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价格更是一路高涨,直冲到了八万两银子。

  二楼的林晚荣倒是不慌不忙,端着一副「别着急,我会出手」的从容模样。
他见叫价已不如一开始那般激烈,便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往出价牌上添了一两银
子,叫来门外伺候的侍女前去报价。

  他心中盘算的,正是要体验一把前世小说里阔少用钱打脸的经典桥段:任是
谁加价,我都比你多一两银子,看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昏官,气也不气?

  他却显然忘了,自己这二层出价,还是全场头一遭。台下众人都是各界人精,
显然没有无脑跳出来被打脸的觉悟,反而各个若有所思,纷纷猜测起来:这二楼
坐的,定是诚王的贵客,一出手便与众不同,想必大有来头。更何况,今日可是
在人家主场,总不好拂了王爷的面子。如此一想,众人便都瞬时收了声,一个再
往上加价的都没有。

  最终,这件「红颜覆」便以古怪的八万零一两银子成交。

  林晚荣一愣,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原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
无敌是多么寂寞,高处不胜寒啊!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潇洒的起身
下楼。

  众人见他走下来,顿时一片喧哗,有人忙不迭地给身旁不知情的人介绍:
「这就是那位『天下第一丁』林晚荣!听说不仅是皇上眼前红人,近来更是跟王
爷走得极近,红颜知己更是无数!」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听说,这白莲圣母与圣女与他都有瓜葛?近
来更有风声,说他与白莲教本就是一体的……」

  立刻有人摇头反驳:「看来倒是我们误会了林大人。若真与白莲教有瓜葛,
岂能设计出这般淫具用到两女身上?」

  旁边却有人嘿嘿一笑:「理是这个理,但也不好说。万一这位林大人有什么
奇怪的癖好,就喜欢看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抛头露面……桀桀桀……」说着,
便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林晚荣对这些议论置之不理,径直走到台前,大咧咧朝苏慕白拱了拱手:
「状元兄,好久不见。却不想当日你与狗搏斗一番之后,现在竟然自降身份,来
这里当了王爷府上狗腿……啊不……司仪,当真是恭喜恭喜。」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他话里带刺的意味,笑呵呵地上前握住林晚荣的双手:
「这还要感谢林大人作出的贡献,话说当日我与母狗确实又搏斗了一番,只是那
母狗实在太过难缠,几番纠缠,难分胜负,倒叫我好生头疼。这不,今日王爷盛
情相邀,又听说林大人也在现场,这才特意带上母狗前来叨扰一番。」

  林晚荣总觉得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看自己的表情也古怪得很,只以为是对方
心态太差,见到自己已经急火攻心、语无伦次起来,便笑吟吟地应道:「我们同
为朝廷命官,还是忘却过去的不愉快,共同关注当下,却不知这『二女争春、共
同品箫』,又该如何个品法?」

  苏慕白不慌不忙:「林大人所言极是,正是该关注『裆下』。不过嘛……非
是我信不过你,你入朝为官时间尚短,当真有此财力?今日虽是品鉴会,但却不
能儿戏啊。」

  林晚荣呵呵一笑,这小子还想在这使绊子,却不知你这狗腿子被自家主人背
刺了吧?慢悠悠答道:「且不说本官在金陵日进斗金,来到王府之后,王爷更是
照护非常,自不需状元兄担心。」

  苏慕白闻言却摇了摇头:「萧家挣的钱,自然是萧家大小姐的;王爷所赐,
更是王爷的心意,用来岂不烫手?」他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
笑地落在林晚荣脸上,带着几分揶揄,「怎么?莫非在林大人心里,这萧家的产
业,早便已是林大人囊中之物,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照这么说来,那萧家大小
姐,怕不也早就成了林大人的『私产』了?」

  林晚荣哈哈一笑,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得意,反正大小姐不在,此刻还不是任
自己吹嘘,于是摆出一副家中顶梁柱的派头:「好教状元兄知晓,我们林家家训,
男人就是天。我说东,家里女人哪个敢往西?萧家的钱,还不就是我的钱?萧家
大小姐,自然也是我林家的人。」他说到兴头上,还觉得不过瘾,索性又添了一
句,「我与萧家大小姐将来行房的时候,难道还要特意告诉你不成?」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低笑,不少人心中更是有了龌龊心思,在脑
中开始勾勒萧家大小姐如何在林晚荣身下承欢的画面,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已经
写满了心照不宣的艳羡与猥琐。

  苏慕白只好做出一副叹服的模样,连连拱手:「林大人果然豪气干云,好不
快活!这等艳福,当真是令苏某心向往之。」他说着,又话锋一转,「不过嘛…
…今日我倒是有一想法,却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晚荣倒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整幺蛾子,挑了挑眉:「你且说来听听。」

  苏慕白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林大人与我口舌相争,却是棋差一着,是我
输了。今日一路看来,却觉得林大人奇思妙想,当真是花丛高手,难怪会有那么
多红颜知己投怀送抱。」他说着,朝林晚荣拱了拱手,「只是我朝思夜想,实在
想不通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再胜于你。如今虽知林大人红颜众多,在房事上定然走
得更远,倒也鼓起勇气,自不量力向你挑战一番,不知林大人可敢与我比试?我
们各选台上一女为自己品箫,谁坚持的更久,谁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林晚荣没料到苏状元当众会来这一出,要知道,与自然界物竞天择的道理类
似,男女在性事这方面,其实也有着独立的评判体系:哪怕一个男人在其他所有
方面都完胜其他同性,只要在这性技上输给了对方,终究会觉得挫败非常,低了
对方一头。看样子对方是准备背水一战,破罐子破摔了,他故意撇了撇嘴:「状
元兄倒是会占便宜。这银子是我出的,你却要分一杯羹,我赢了输了岂不都是吃
亏?」

  苏慕白却哈哈一笑:「刚才太执着于输赢,倒是忘了说,若是我输了,自然
再将等量银两赠予大人,更会当场承认,自己不如林大人男人,以后身边红颜女
子当献予林大人所用。」

  玩这么大?林晚荣倒是没想到对方敢兵行险着。

  「不过--」苏慕白话锋一转,「若是林大人输了,同样的话,便也该对我
说上一遍。不知林大人敢是不敢?」

  林晚荣明知对方铺垫许久就是为了此番激将,但你这一副小胳膊小腿的文弱
书生模样,竟还敢跟自己一争高低?也不打听打听,老子除了在安狐狸面前吃过
亏,哪次不是把女子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这要是拒绝,以后传了出去,岂
不是被人觉得自己怯战不是?于是当场便应了下来:「好!比就比!状元兄可莫
要后悔!」

  林晚荣正要站定,苏慕白却突然悄悄拉住林晚荣,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位白莲圣女秦仙儿姑娘,近段时间我可是日日亲近,
什么扣逼舔奶、含箫品玉、拽舌揉脚,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胯间一口小逼和
紧致的小屁眼儿,更是被我日得又红又肿,日日夜夜只求着我这根大鸡巴操弄,
虽然身子极品,但早就玩儿的腻了。」他说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
日这比试,倒不如让仙儿姑娘来伺候林大人你,我则来尝一尝这安碧如安圣母的
滋味,林大人意下如何?」

  哼,我就知道。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想必是诚王告诉了这狗腿子安姐姐和仙儿的名字,他
便在这里故意恶心自己。看来这苏状也是黔驴技穷,真没什么信心,只能把希望
寄托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上。林晚荣心中不屑,面上却呵呵一笑,带着种「你
随便」的从容:「状元兄请便,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说着,便与对方换了个位置,来到一袭紫装的白莲圣女面前站定。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倒突然觉得胯下这位「秦仙儿」,无论是这
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甚至连被深色内裤遮去大半面容
后,露出的一双含着春情的眼角,都竟似与自己印象中的仙儿分毫不差。

  而此刻,对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更是既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欢喜,却
又透着一丝仿佛在自家夫君面前当众口交的羞怯,眼波流转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嘶……林晚荣心中暗惊,这演技当真是入木三分啊,连仙儿几分矜持中藏着
媚态的神韵都学了个十足,若非自己早知道这不过是个替身,怕真要着了道,以
为眼前跪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秦仙儿了。

  他暗撇撇瞅了一旁的苏状元一眼,这家伙倒是有备而来,看来我得好好发挥,
将这女子一次性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好让她彻底认清二人之间到底谁是主,早日
改邪归正。

  另一边,苏慕白却是懒得再瞅旁边一眼,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
大咧咧地站在白莲圣母面前,将顶端硕大的龟头往她肉乎乎的舌面上拍了几下,
只觉得龟头传来的触感又软又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由衷赞道:「不愧是安圣
母,当真是长了一条下贱的肉舌,舌面还热乎乎的,本大人今日可得好好领教领
教。」他说着便将肉棒往对方鼻尖一送,胯下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的唇边:
「来,且先用你这舌头,给本官的卵蛋做个按摩,让本官好好放松一番。」

  白莲圣母也不推拒,将自己的脸蛋又靠近了几分,鼻尖更是几乎陷进肉棒根
部浓密的毛发里,一脸迷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胯下的气味本该又腥又膻,
浓烈得近乎熏人,可她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催情的灵药一般,桃花眼微微一眯,眼
尾迅速泛起一抹迷离的桃红,似乎光是闻着这股子男人味,身子便已经酥了半边,
接着更是乖乖张开嘴,用自己温软厚实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卵蛋上画起了圈,连卵
蛋皮肉上一丝一毫的褶皱缝隙都不放过,直舔的两颗肉丸溜光水滑。

  「啧啧,你这舌头,倒真是一绝。」苏慕白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
「你在闺房之中,给我身边这位林大人,也这样伺候过么?」

  安碧如闻言,半遮在内裤后的桃花眼瞟了林晚荣一眼,眼神里又是嘲弄又是
媚态,声音娇滴滴的:「小弟弟呀❤️ ?他那根东西,现在小得跟蚯蚓似的,
又软又短,塞进嘴里还占不满半个舌头,哪有资格让奴家这般伺候❤️ 。」一
边说着,还故意用舌尖在大龟头正中的马眼上重重钻了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淫
媚,「哪里比得上大人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一
掏出来闻闻气味,便让奴家双腿发颤,骚蒂子的水儿都止不住了呢❤️ 。」

  说着她又低下头,将一整颗卵蛋整个含入口中,两颊都吸得微微凹陷,薄薄
一层囊袋皮肉更是紧贴住舌面,来了一次严严实实地亲密包裹,吞吐之间啧啧有
声,再搭配上满脸情难自已的迷醉模样,只让苏慕白一阵心花怒放,舒服得直眯
眼睛。

  林晚荣听到苏慕白在旁边爽的怪叫连连,顿时一阵不爽,对着个假货也能自
嗨成这样,当真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没碰过女人。他刚准备出言反
驳,胯间的「秦仙儿」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父--」秦仙儿侧过脸,一双杏眼隔着内裤瞪向安碧如,语气中带着几
分娇嗔,「你怎么能这样说林郎?他好歹也是仙儿拜过堂的夫君,你这样说他,
仙儿可不依呢❤️ 。」

  安碧如正埋首含着一只卵蛋,闻言松了口,换到另一只睾丸含进嘴里,用力
嘬了一口,直嘬得睾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拿桃花眸子瞟了徒儿一眼,
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骚蹄子,每日都有这大肉棒抚慰,自然是站着说
话不腰疼。也不看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亲亲夫君的小玩意儿,软得跟鼻涕虫
似的,塞进去还没半截手指长,憋都要憋死了。」

  秦仙儿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哪有那么夸张?说的师父你平时好像没有
去佛主身边偷吃一样。再说了,人家是打心底里爱慕林郎的,肉棒大小又有什么
关系?只要两情相悦,便是……便是指尖相触,仙儿也是欢喜的❤️ 。」

  「欢喜?」安碧如嗤笑一声,「你傻呵呵欢喜个什么劲儿?你既已尝过了大
鸡巴的滋味,再回过头看你那林郎的,就知道什么叫天悬地隔、云泥之别了。」

  「师父!」秦仙儿涨红了脸,「你再说林郎的坏话,仙儿可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宝贝林郎了。」安碧如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让你宝贝
林郎硬一个给为师瞧瞧呀?」

  秦仙儿被她这话一噎,索性不再与她争辩,赌气似的扭过头来,她才不相信
林晚荣如师父说的那般不中用,当下便伸手探向林晚荣的裤腰,三两下便将他的
裤子褪了下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林晚荣胯间的肉棒依然软塌塌的,蔫头耷脑地挂在那里,活像一只缩在
壳里不敢见人的小蜗牛,竟比幼童的雀儿也大不了几分,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气
概?

  「这……这是肉棒???」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林郎……这……」

  一旁的安碧如却是不停用脸颊亲昵磨蹭着苏慕白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脸不屑
地嗤笑道:「那怎么能叫肉棒?只能叫小鸡鸡罢了。哼,你这傻妮子,现在知道
厉害了吧?不过嘛……你要是说几句骚话,说不定小鸡鸡还能给你几分反应呢。」

  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
的呼吸喷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人:「林
郎❤️ ……人家的嘴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肉棒,就不能为了仙儿,
再大一些吗❤️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口
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
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浪劲儿,便是圣人听了怕也要动几
分凡心。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
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秦仙儿眼巴巴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
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
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
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人、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
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
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口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
手拽住胯间女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巴当成了逼,大力操干起来,操的那
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干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
是白沫飞溅不停。

  林晚荣看得心惊,面上却强自镇定,心道:这种干法,一会儿不就得泄出来?
自己这叫示敌以弱、以逸待劳,这才是兵法的上上乘。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嘴上却不肯占据下风,故意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
「哎,姑娘你是不知,哥哥我这根大肉龙,最是忠贞不二,只有遇到我心爱的女
人才能硬得起来。你虽顶着仙儿的名头,但毕竟是个假的啊。」

  一旁苏慕白听了这话,一边保持胯间的动作大力抽送了几下,一边故作惊讶
地假意安抚道:「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过林大人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真作假
时假亦真』,既然这姑娘生得与仙儿姑娘一般无二,林大人何不把她当作真的?
应当好好享受『裆下』才是啊。林大人若真是硬不起来,那可就莫怪能者多劳,
由我笑纳了!」

  一听这话,林晚荣胯间一直蔫软的小鸟,竟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扑
棱扑棱煽动了两下翅膀,微微抬起了头。胯间跪着的秦仙儿见状,眼睛猛地一亮,
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头看向林晚荣,试探着开口:「莫非……林郎喜欢这
种调调?」

  杏眼之中春水流转,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撩人:「那若是……仙儿去
伺候别人的大鸡巴,林郎会不会更兴奋呢?比如说,若是林郎的小鸡鸡不中用,
仙儿便也去寻苏状元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将它含得满满的……」

  林晚荣嘴上还在硬撑:「胡说八道!本官怎会对这种事情有感觉?你这假货
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可他胯间的肉棒,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自己,一点一点
地硬挺了起来,虽不说是昂首挺胸,倒也算站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蔫头巴脑的模
样。

  秦仙儿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根小绿
屌……❤️ 」话音未落,她已嗷呜一声,一口便将才刚刚扬眉吐气的肉棒含进
嘴中。

  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像是被送入了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之中,柔柔软软,
却又吸力强劲,含着茎身一收一放,从根部一路嘬到顶端,含到根部时还会可以
用力地轻撞一下,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林晚荣低头看去,胯间女子一双魅惑的
眼眸正微微上扬,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与媚意。

  这女人……简直也太会了,视觉、听觉、触觉三重刺激齐齐涌来,只是一个
瞬间,她这口鸡巴套便已开启最大马力,双颊深陷、前后摆弄地吮了数十个来回,
快得近乎只剩下残影,啧啧滋滋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爽的林晚荣只觉得腰眼发
麻,浑身骨头都软了半边。

  不过或许真的是因为肉棒太小,虽然看着吮嗦得酣畅淋漓,跨间女子却显然
仍有余力,甚至还能分出一丝神智来,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林郎❤

  ……再努力一些嘛……还没有戳到人家嗓子眼儿呢……❤️ 」一边说着,
一边又故意将肉棒吐出来一些,再猛地整根吞回:「人家可是对佛主立过誓的…
…这一张小嘴,生来便是给大鸡巴当肉套子用的……是大鸡巴的鸡巴套……❤️
是大鸡巴的精盆……❤️ 是大鸡巴的口便器……❤️ 今日伺候你这根小鸡巴,
可是违背了誓言,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惩罚呢……❤️ 若是让人家不过瘾,人家
可就再也不回来了……转头每天都要去亲大鸡巴呦……❤️ 到时候林郎你这根
小鸟鸟,可就只能孤零零地晾在风里喽……❤️ 」

  另一边的苏慕白正拽着圣母的双马尾大开大合,干得水声四起,闻言哈哈一
笑,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开口:「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赶紧把林大人的阳
精吮吸出来,好过来给老子舔屁眼。嘶……安奴你还不乐意?怎么力道又重了几
分?不过光凭你这张骚嘴,还妄想吸出本大人的阳精?还不让你的骚徒儿过来给
老子掰臀舔肛,助你一臂之力!」

  林晚荣听到这话却全然无力反驳,只缘胯间的女子像是受到鼓励,吮吸只见
愈发急促,力道明显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一下下吸出来一般,只好
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憋住射意,却依旧爽得飘飘欲仙,快要分不清现实。
此时在一旁苏慕白一句句扎心话语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
透视了头戴内裤、胯下吮屌的二女,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儿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浑身打了个摆子,再也控制不住,
闷哼一声,就这么一抖一抖射了出来。

  秦仙儿却是来者不拒,明明口中肉棒正在喷发,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保
持着之前的频率和速度高速吮吸个不停,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吮屌吞棒的鸡巴
套。林晚荣明明已经射了一股,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给予任何安抚,反而又加大
了一把吸力,爽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化作了一阵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觉跨间
小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几下,下半身的精气又化作一股水儿似的喷了出去,
双腿登时一软,竟当场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狈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这一幕,满脸媚态「啵」的一声将口中肉棒吐出,亲昵地
握住粗壮的龟头,在自己滑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笑着开口:「怎么样?这一泡
稀薄如水的精液,可让你欢喜了?」

  秦仙儿娇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绯红的脸颊,娇嗔道:「哎呀,师父又嘲笑人家…
…人家都没感觉到他射了,还以为只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呢……❤️ 真是的…
…怎么还有这么弱的鸡鸡呀……这也配叫男人么?真是讨厌……❤️ 」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肉棒,根本不
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屁股,将自己粉
嫩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
尝什么人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给人
舔屁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般。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顿时也热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嘶……没想到这
林晚荣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啊!亏他还顶着『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我还
真以为说的是胯下的『丁丁』,原来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这位林大人实力应当不俗。你忘
了方才陈大人也是吮了一口白莲圣母的奶子,便同样爽得当场爆出精来?依我看,
是这两位女子都是绝世少见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确实太过厉害,怕是比青楼
里最会伺候人的头牌艳魁还要销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间尽是玄妙,你没看见方
才吸的时候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恐怕两女吮屌嗦丸的水平,
早已经臻至化境,是大师中的大师了。」

  「我看未必,你没见小苏状元还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莲圣母舔蛋吸屌呢?
陈大人毕竟年事已高,林晚荣更是徒有虚名的『缩头乌龟』,不信你们赞助些银
两,让我上台替你们试探一番?」

  「滚蛋!这种好事还轮得到你?」

  台上,苏慕白却是一脸得意与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白莲圣女
殷勤的毒龙钻:「嘶……就是那里……秦奴的小嘴当真过瘾,这一道毒龙又是细
致又是舒服,每日不让你吸上这么一遭,就是出恭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鸡、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三,
摇了摇头:「看来林大人对于口技一道,并不熟悉。今日我且大发善心,免费教
你一教,林大人可要仔细听好,不然日后娶进家门的红颜娇妻,像这样因为馋着
大鸡巴跑出来给别人舔屁眼儿,传出去可成何体统。」

  他说着,扯了一把胯前白莲圣母的双马尾,继续讲解道:「口交的时候,一
定要像这样让女子在嘴里蓄满口水,这样操起来不仅润滑,口水四溅的感觉更是
享受。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林大人的阳物有些敏感,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
太大,一下便会泄身。」

  安碧如仰起脑袋上扬着眉眼,正在专心听着苏慕白的讲解,眼中满是崇拜,
仿佛在听什么高深的学问,苏慕白说道关键处,她便配合的微微张嘴,口中果然
已经蓄满了晶亮的口水,随后猛一低头,便「呼噜呼噜」地将面前整根肉棒含了
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苏慕白顿时爽得摇头晃脑起来:「嘶……首先,得让女子含住龟头,像亲吻
情郎一样,对着龟头来一个湿哒哒的深吻表达爱意。其次,牙齿更是要收好,不
过安奴对此已甚是熟练,只会拿软肉裹人,倒不须为此担心。再次,都说操逼讲
究一个九浅一深,操嘴同样如此。当然,偶尔也要突如其来操两下重的,这样才
能解骚,让女子过瘾。」说着,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两下,浓密的阴毛瞬间盖
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肉棒更是狠狠顶在喉间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间女子口
水已经不自觉顺着下巴往下淌时,他才缓缓抽出,女子瞬间呛出一大口口水,面
色却更加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仿佛这窒息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嘛……」苏慕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授业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导权
始终握在自己手上。轮到自己享受的时候,要让这些下贱的母猪自己动。」他将
抽出的肉棒在女子脸上随意拍了两把,随即便双手叉腰,一动不动,显然是示意
接下来交给这位白莲圣母自己来。

  安碧如妩媚一笑,双腿大大的屈膝岔开,臀身缓缓沉落,双膝向外打开,小
腿向内收拢靠近臀部,双手还不忘交叉抱在脑后,嘴唇更是伸长前撅着含住龟头,
整个姿势显得下流无比。大华的女子,平日里无论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态,
裙摆要拢好,双腿要并拢,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莲圣母这般双膝
大敞、臀沉腿开的姿势,分明是要将女子身上本应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
赤裸裸暴露无遗,看得台下众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随着棒身在嘴中的深入,安碧如整个人居然也由半蹲改为全蹲,再由全蹲改
为半蹲,一起一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敏捷,嘴巴更是随着下沉的姿势含
得越来越深,胸前一对被青花衣缘半掩的乳球随着此刻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彰
显出极佳的弹性,丰腴的肉臀则是在一上一下的抱头深蹲起伏间,划出一道道淫
靡的波浪。若是只看此刻这摆出的姿势,还以为是女子在做着什么色情淫贱的锻
炼。

  「嘶……果然还是这样含得够深!嗦得够紧!」苏慕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身后,秦仙儿嘶溜嘶溜的舔弄也明显加快了起来,若不是被身体遮挡,定能
看见她的灵巧舌尖如同飞速旋转的纺轮一般,在苏慕白后庭周围快速地打着转,
直嗦得啧啧有声。

  两女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宛若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熟练。

  随着安碧如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苏慕白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双手将她的脑
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最后一招!操到最深!绝不让一滴精液浪费!」说着,
他用躬身撅臀,将自己整个胳膊肘固定住跨间女子的头部,随即整个臀部一抖一
抖地爆射开来。

  伴随阵阵噗滋噗滋的闷响,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狂暴射出,直刺激得安碧
如双眼泛泪,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竟是在这浓精直灌的窒息刺激下,又达到了
一次剧烈的高潮,小尿眼儿更是同时爽得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直将方才插入不
久的尿道簪也一同喷了出来,「叮」的一声弹在地上,却又因为连接的小夹子还
夹在阴唇之上,保持着一种将掉未掉的姿态,晃晃悠悠像荡秋千一样地挂在那里。

  台下众人看得震惊不已,一时间满堂寂静。

  与一层心照不宣、暗流涌动的春意不同,二楼天字第一号房内,气氛已随着
屋内女子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明明房中烧着沉香暖炉,暖意融融,女子却浑然不觉;明明满腔委屈怨怼堵
在胸口,却碍着自己身为萧家大小姐的体面,不肯放声大哭出来。于是最终,她
只是微微把头埋下,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好看的
眉眼,只露出耳垂上挂着的小巧珍珠耳坠,随着她的肩头不住地轻轻颤抖,似在
替自己主人诉说无法言说的心事。

  芳心暗许羞相诉,总把相思作醋肠。

  自从林三走后,她日日执掌萧家繁杂商事,可每每稍得空闲,脑海里便不由
自主浮起那个浪荡子的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撇撇嘴,强自将那一身家丁衣袍、嬉皮笑脸的小人儿
从心头赶跑,再一遍遍哄骗自己,不过是骤然少了一个日日拌嘴抬杠的人,一时
不习惯罢了。

  可若真是这般简单,为何此刻,她的心口会疼得如此厉害?

  明明日夜忧心,每日不管多忙,都要抽时间赶到城外当日相别的亭子里,望
着官道尽头,盼着能等来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前些时日更是不顾旁人闲话和路
途苦寒,偏要赶在大年夜这合家团圆的日子,千里迢迢进了京。她所求的本也不
多,只是想知晓他是否平安无虞。若是机缘凑巧,一同热热闹闹回金陵去,自是
最好。

  难道那里,不也是他的家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向有些任性,在情之一字上更是做不到旁人的豁达,每
每撞见他与别的红颜相处,便会暗自神伤,当初更是在得知他带着白莲圣女师徒
二人回府时,一怒之下关门拒客,让他吃了好大一次闭门羹。可哪一次的最后,
她不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他只要稍一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地哄上几句,她便
忍不住拧他一把,随即擦干泪水喜笑颜开,将先前委屈都抛到脑后。

  可他怎么能……怎么能……

  自己方才一进屋,听引路的管家随口说起林三在王府上日日笙歌、莺莺燕燕,
她还不肯相信,可眼前这一件件淫靡到荒唐的设计,这种天马行空又透着三分蔫
坏的想象力,除了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登徒子,旁人又如何设计得出来?

  如今他更是在台上当众白日宣淫,那份姿态、那种神情,哪里有半分被胁迫
的样子,反倒像是乐在其中。而台上那名被称作白莲圣母的美艳女子,分明就是
今日自己在王府花厅门口,撞见的那位穿着鱼嘴精液高跟鞋招摇过市,最终为诚
王深喉饮尿的妖艳贱货,是她打心底里最瞧不起的存在。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下
贱货色,却似能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林三,拿捏得服服帖帖。

  他这样快活,可有想到金陵的大家都在日夜盼着他回来?

  可有想到董巧巧?

  可有想到玉霜?

  可有想到……自己?

  她的心里又酸又苦。

  她下意识地想要攥住腰间丝绦上一枚小小的香囊,这还是昔日他在金陵时送
给她的,里面装着她亲手晒的桂花。临行之前,她特意系在腰侧,想着见了他,
若是他眼尖能够察觉,便告诉他自己一直有好好收着;若是他粗枝大叶全然看不
出来,那她便绝不肯主动提上半句。

  可此刻,这香囊仿佛沉甸甸的,还扎手的厉害,让她连攥在手里的勇气都没
有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越是用情至深,便越容易被情
所伤。」

  这时,本该私密的房间之中竟传来一声叹息,既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
又仿佛是从墙壁的缝隙中一点点渗透而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催眠魔音,一点一点
地钻入她的脑海。

  「谁……谁在说话?」萧玉若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四下张望,房内空无一
人,只有沉香暖炉的烟雾袅袅升腾,在烛光中缓缓打转。

  「萧施主……」

  萧玉若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供桌上的一尊白色雕像上。那是她
方才一进门便看见的,供桌、佛像、香炉,本以为是寻常的陈设,被满腹心事的
她下意识忽略了。

  现在细细看来,长条状的香炉之中摆着一排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散发出
氤氲的异香。这香气与寻常檀香不同,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吸
入鼻中,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昏昏沉沉的放松。

  白色佛像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以悲悯的目
光平等审视着面前每一个人。

  见此怪诞一幕,她本应立刻转身离开。可不知为何,在看到佛像的瞬间,泪
水已沿着她妆容淡雅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自己浅杏色的衣襟之上。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竟不由自主地走到白色佛像面前,在一方
蒲团上跪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跪下。

  或许是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从踏入这诚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
直在撑着,撑着自己的体面,撑着自己的骄傲,撑着自己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的
脆弱。又或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承载她的心酸和悲伤,这满腹的委屈早
已胀满了胸口,再不寻个出口,便是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的意识变得迟钝,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了。

  「你可以唤我佛主。」面前慈悲的声音缓缓回答。

  「佛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萧家自有佛堂,她与萧玉霜更是常去灵
隐寺烧香许愿,可这「佛主」的名号,却是头一次听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梦呓一般,「你是……佛?」

  「我是佛,也是主,是包罗万象。」眼前的声音温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萧施主,你心中有许多苦楚。既来了,便是缘,不妨说与我听听。」

  佛像的声音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温和,仿佛若是不听他的话,便会错过什么
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东西。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心防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开,之
前堵在胸口的委屈与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佛主……我不明白……」她的声音哽咽了,秋水般的眼眸蓄满了泪光,
「林三他……他为什么……他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想说很多,却是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在自己绣着
缠枝莲纹的衣襟上。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悲悯:「萧施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可
能错怪他了。」

  「啊?」萧玉若明显一愣,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含泪的
眼眸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真的么?我真的错怪他了么?」她几乎是用尽全部
的心力去抓住这句话,仿佛只要有一个可堪一用的理由,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说
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依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三。

  「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感到不安和反感呢?」佛像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
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萧玉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为什么?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不知羞耻的,
是下贱的。她从小便知道,女子应当端庄、应当温婉、应当矜持、应当守礼。可
这些理所当然的念头此刻浮现在她脑海中时,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佛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你感到不安,是
因为你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压抑不敢面对的东西。」

  萧玉若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一名聪慧的女子。」佛像双手合十,「你应当能够明白,天有日月,
地有山川,人有男女,此乃天道自然。春来花开,秋来叶落,鸟兽交配,草木授
粉,何曾见它们有过半分羞耻?唯有世人,偏偏要在这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上,凭
空造出无数的规矩与忌讳。

  佛像合十的双掌微微张开,宛若在摊开一个道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色身虽为幻象,可
这幻象之中亦有大道真谛。你心中所谓的礼教、所谓的羞耻、所谓的『妇道』,
不过是碌碌众生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是凡夫俗子为了束缚自己的同类,所编造出
来的蹩脚谎言。世人最擅长的,便是将怯懦包装成美德,将压抑粉饰为清高,它
们阻挡了众生去追求真正的解脱,去体验本应与生俱来的极乐。」

  此刻,佛像的目光中紫光大盛,双瞳如日月同天,诡诞却又神圣:「执于名,
执于利,执于他人眼光,执于原本虚无缥缈的规矩,便会生出无限烦恼。你仔细
想想,你与林三相识至今,可曾在他面前真正地放开过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你
放不下的,究竟是所谓的『妇道』,还是你引以为豪的骄傲?」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向了萧玉若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放开过吗?

  她没有……她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欢得紧,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满不在
乎的模样。

  她放下过吗?

  她不曾……明明总是盼着他来哄自己,却偏要说些气话将他一把推开。

  她一直认为这是端庄、是体面,是属于萧家大小姐的骄傲与矜持。可此刻,
听到面前佛像的话,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坚守了二十年的信念,是否反
而成了她与林三之间的阻碍?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开始不停低吼,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洪亮,如
同寺院中千百座钟同时被敲响:

  放下吧……

  放下吧……

  放下骄傲……

  顺应天性……

  敞开心扉……

  接纳欲望……

  放下一切……与林三之间的隔阂……都会烟消云散……

  心中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沉,好似要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坚持与戒备,
都一点一点地拨开来去。

  「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会去亲近这些女子?是因为她们比你更美貌吗?不。
是因为她们比你更放得开。」佛像的声音循循善诱:「一个女子在自己的情郎面
前放下自尊,在床上叫得大声,屁股扭得欢快,这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人。你
若永远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放不开手脚,凭什么让你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你
以为青楼里的女子为什么总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难道她们真的各个貌若天仙?不
就是因为她们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间放下一切顾虑,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么?」

  「我……我……」萧玉若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我是正经
人家的女子……我怎能……怎能像青楼女子一样……那般骚媚……那般不知羞耻……」

  「为什么不能?」佛像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你口中的『骚媚』,本就是
形容女子的风情,一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古往今来,沉鱼落雁、闭月羞
花,那些被男人捧在手心、爱入骨髓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懂得几分风情?一个不
骚媚的女人,男人会喜欢么?若你成婚之后,每天夜里都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任你夫婿如何摆弄都不哼一声,你的夫婿会喜欢吗?若你是男子,是愿意娶一座
冰雕玉琢的菩萨回家日日供奉,还是愿意娶一个知冷知热、夜里会缠着你索欢的
活色生香的女子?」

  「我……」

  「所以,你不但要会骚,还要会浪,更要会淫……你知道你的情郎为什么会
变成现在这样吗?」

  萧玉若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怯生生地望着佛
像:「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骚!」佛像的声音平淡说道,「因为你永远也放不开,总是端
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他得不到满足,自然会去找别的女人,所以你才会看到今
天这一幕!这不是林三的错,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啊,萧施主!」

  「不……不是……不是我的错……」萧玉若只感觉耳边似有大钟嗡鸣在她脑
中突然炸开,将她整个人都快要击翻,声音已满是哭腔,「怎么会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面前的声音不再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残酷与直白,
「你可曾主动亲吻过他?你可曾主动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你可曾分开双腿邀请过
他?你可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你的红唇去裹纳取悦于他?你的叫床声,可能像台
上两位女子那般,让整层楼的人都能听见?」

  萧玉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问题一刀一刀割开她心中从未被触碰的防线,将她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
端庄与矜持,一件一件地剥离开来。

  「你若能早一点学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何至于此?」

  「是我的错……」萧玉若一遍一遍小声嗫嚅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
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都是我的错……」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又重新充满悲悯,仿佛一位慈父看着自己误
入歧途的女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幸而你如今醒悟得还不算太迟,倒是
还有药可救……否则,怕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萧玉若本在悲痛之中,听到「彻底失去」几个字,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猛
地抬起头来,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上,目光之中满是希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
索许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线天光。

  她不想失去他。

  她不想让那些青楼女子,让她看不起的狐媚子,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如果他喜欢的是放荡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放荡。

  如果他喜欢的是淫秽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淫秽。

  只要能留住他,只要能让他那双总是四处乱瞟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人,她
愿意做任何事!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爱他!!!

  萧玉若抬起头,重新看着面前的佛像:「我……我愿意……」她的声音颤抖,
却已带上了决绝的坚定,「我愿意……去改变……」

  「善哉……善哉……」佛像慈悲的声音中带着赞许,「萧施主能有此觉悟,
实乃善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然你已立下决心,便请你先从最简单的做起,
更换一下你的着装。」说着,佛像指了指桌脚的位置。

  萧玉若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果然见桌脚旁不知何时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她伸手将盒子取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双半透明的精致鞋子,一枚凤尾
簪,一件男士内裤,以及一双与自己腿上穿着的颇为类似的肉色丝袜,正整整齐
齐地码在盒中。

  「这叫从头做起,始于足下。」佛像的声音娓娓传来,「便请你像台上两位
女子一般,穿上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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