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帮我偷男人】(男友篇01)作者:星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9 6:29 已读7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妻子帮我偷男人】(男友篇01)

作者:星袖
2026/8/19发表于:pixiv

  回到家,我还双腿发软,几乎是跌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胸口狂跳。季芸却一脸轻松,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赤脚踩着地板去冰箱里拿了两罐鸡尾酒。她将一罐推到我面前,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坐到我身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姐姐……我……”我嗫嚅着开口,声音干涩,“对不起……我,我糊涂了……”

  “怎么了宝宝?脸色这么差,跟姐姐说说看。”季芸依然微笑着,手指却不老实地搭上我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内衣肩带。那动作看似亲昵,却让我背脊发凉——这是她发怒前常见的前兆。

  “我、我跟乌鸫……靠得太近了,不、不小心就……摸到他那里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继续说。”季芸端起自己那罐鸡尾酒,慢悠悠啜了一口,声音依旧温柔。

  “他突然就把拉链拉下来了……我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他让我帮他……”

  “帮他什么?”她追问得轻描淡写,手指却顺着我的肩带滑到锁骨。

  “帮他……弄一下……”我结结巴巴,脸烧得厉害,“用手……帮他撸。他特别硬,就、就几分钟就射了……射在我手上、裤子上……”

  说到这里,我实在说不下去了。背着自己女朋友,帮别的男人手淫这种事,怎么听都像是不可饶恕的变态行径和赤裸裸的背叛。我缩在沙发角落,肩膀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姐姐,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你……求你别生气……”

  季芸却没有发火,她握住我冰凉的手,牵引着它滑过自己丰腴的大腿内侧,最后按在那处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上。热意透过布料传来,我整个人僵住。

  “姐姐你——”

  “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季芸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眸水汽氤氲,满是动情的渴望。她主动挺了挺腰,让我的指尖更深地抵在那片湿热上。

  “快继续说,姐姐还想听更多……他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射的时候有没有叫你的名字?”

  我大脑一片空白,却还是结结巴巴地把细节补全。

  “他,他鸡巴很长,很大……我两只手都包裹不完……”

  季芸一边听,一边按着我的手隔着内裤用力按摩自己。没过多久,她忽然低喘一声,温热的水柱瞬间喷湿了我的手指和掌心。她整个人软软地扑上来,抱住我的脸深深亲吻,舌尖带着鸡尾酒的甜味钻进来。

  “姐姐你……难道你喜欢我和别的男人……”我声音发颤,终于鼓起勇气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季芸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眼神里那点伪装的温柔彻底褪去,露出更深处近乎贪婪的兴奋。

  “真棒……宝宝……你真棒……姐姐就喜欢你这样听话的乖孩子……”她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姐姐从很早以前就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想看你穿着女装、被真正的肉棒插到哭,想看你一边叫姐姐一边被干到射出来。你今天只是用手帮乌鸫解决,就已经让姐姐湿成这样了……以后真正被他操的时候,宝宝可要好好表现哦。”

  她抬起我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眼神笑意盈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关系的,姐姐是大方的人,我怎么会阻止自己的宝宝去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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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第一次出去约会要矜持一点,不能像上次一样哦~”

  季芸帮我涂好口红,指腹轻轻抹匀唇角,然后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她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我羞红了脸,下意识偏开头,不敢看她。

  “我不是女孩子,而且我们只是好朋友、好哥们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小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底气。季芸只是笑了笑,把那支口红塞进我的小包里。

  “嗯……这根口红你带着,亲掉了的话记得补妆。”

  “不会亲了啦!顶多、顶多拉一下手……”

  “只是牵手吗?”

  我被她问得耳根发热,手指绞着裙摆,小声补充:“那、那腿也让他摸几下好了……不,就一下,最多一下……”

  “哎呀,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季芸语气轻松,伸手帮我把碎发别到耳后,“去吧,玩得开心点。”
  
  “姐姐,那我出门了……”我提着裙角,羞红着脸倚在门框上和她告别。

  “约会要玩得开心哦~”

  “都说了不是约会,只是出去玩而已!”我挥了挥小拳头抗议,她却只是笑着挥手送我离开。

  也不知道孟维松哪根筋搭错了,上次在河边帮他手淫过后没几天,他居然若无其事地找我聊天,约我周末出去玩。我盯着手机屏幕苦恼了好久,最后还是把聊天记录拿给季芸看。她几乎是秒回,替我爽快答应下来,还干劲十足地翻出衣柜,开始帮我搭配衣服和妆容。

  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了明显的凉意。季芸给我选了一套偏保守的穿搭:浅绿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米白的内搭,下身是一条过膝的深灰格子半身裙,脚上是一双干净的黑色小皮鞋。假发被她简单地扎成低马尾,只在耳边留了几缕碎发。妆容很淡,只是薄薄的底妆、淡茶色的眼影和那支偏自然的番茄色口红。整体看起来清清爽爽,带着一点学生气的干净,却又莫名柔和。

  地铁口的风带着秋日的凉意。我非常忐忑地走出来,即便已经穿过很多次女装,经验算得上丰富,可一想到等下要这样和孟维松见面,心就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跳。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很奇怪?上次的事之后,我们之间那层说不清的东西还悬在半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孟维松比我先到,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手里还提着两杯热饮。看到我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弯起眼睛笑了。

  “挺好看的。”他自然地把其中一杯递过来,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这颜色很衬你。”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脸一下子烧起来,下意识把视线垂到脚尖,小声回了句“……谢谢”。那一刻我突然生出一点退意——穿着裙子站在他面前,被他这样看着、夸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是男生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走吧,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孟维松侧过身,像是要给我让路,又像是下意识想护着我。他抬手想牵我,我下意识躲开,把手背到身后。他也不恼,只是停住脚步,等着。

  我纠结了好几秒,最后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把空荡荡的袖口递过去:“……你抓这个吧。”

  孟维松低笑一声,握住我的袖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没有强行拉开我的手,只是安安稳稳地抓着那截袖子,步伐放得很慢,像是怕我跟不上。

  今天的安排全是他决定的,我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原本以为会是那种刻意营造氛围的地方,结果他带我进了一家主机游戏店。店里灯光明亮,机器运行的嗡鸣和偶尔的欢呼声混在一起,一点也不暧昧,反而热闹得让人放松。

  他选了刚发售的赛车游戏,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一开始我还有些拘谨,手指搭在手柄上都不太敢用力。孟维松却很自然地侧过头教我操作,声音不高不低,偶尔伸手过来帮我讲解按键技巧。他的手臂从我身侧伸过时,带着一点熟悉的体温和洗衣液的味道。我本该觉得别扭,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他还挺细心”这种想法。

  玩到第三局的时候,我渐渐放松下来。赛车撞上护栏发出巨大声响,我下意识“啊”了一声,他立刻笑着说“没事,重来”,语气里带着纵容。有一次我超车成功,他很自然地抬手想揉我的头发,动作做到一半才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反应挺快的。”他看着屏幕里我的车子冲过终点,嘴角带着笑,“比我想象中会玩。”

  我被夸得耳尖发热,小声嘟囔了句“还好吧”,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点开心。明明只是普通的游戏,却因为身边这个人的态度,变得有些不一样。他没有把我当男生一样拍肩膀起哄,也没有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随意。他会把饮料递到我顺手的位置,会在我输掉的时候说“下一把我让你”,会在我偶尔走神的时候提醒“注意弯道”。这些细节细碎得几乎察觉不到,却一点点把我从紧绷里拉出来。

  玩到下午四点多,两个人都有些饿了。孟维松问我想吃什么,我老实说“随便”,他想了想,带我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小店。不是什么浪漫的西餐厅,只是普通的串串小火锅。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轻松。他讲工作里最近的趣事,讲自己打游戏被坑的经历,偶尔夹菜到我碗里,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很多次。有一次我嘴角沾了点汤汁,他下意识抽了张纸巾递过来,见我没接,又轻轻在我嘴边擦了一下。我愣住,他却像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只是说“沾到了”。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有点乱。这些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几乎要忘了自己其实是个男生。和季芸在一起久了,被照顾、被迁就、被用那种带着宠溺的语气说话,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以至于此刻孟维松用差不多的方式对待我,我竟也没觉得违和,只觉得……挺舒服的。

  吃完饭已经天黑了。他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推了两句,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的游戏,话题渐渐少了,空气里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安静。

  到了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忽然叫住我。

  “天铭。”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下一秒,他的手掌轻轻捧住了我的脸。掌心干燥而温热,拇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吻了上来。

  男生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硬一些,带着一点侵略性的力度。不像季芸亲吻时那种柔软而带着引导意味的触感,他更直接,更深。我本该立刻推开他——我是男生,楼上还住着我的女朋友,这一切都不该发生。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甚至在他微微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尖探进来。

  唇齿交缠的感觉很奇妙,他的呼吸洒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口香糖的清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耳边嗡嗡作响。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排斥,相反,有一瞬间,我甚至生出一点沉溺的念头——被这样吻着,被这样捧着脸,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大概过了一分钟,理智才姗姗来迟。我伸手推开他,力气不大,却足够让他停下。他的眼睛还盯着我,呼吸有些乱。我不敢再看,慌乱地抓起包推开车门,脚步踉跄地往楼里逃。

  “……我先上去了。”

  我头也不回地跑进单元门,直到电梯门合上,才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触感,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进门的时候季芸正好从卧室出来。她看了我一眼,眉梢微微挑起,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包。

  “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还、还行……”我避开她的视线,低头换鞋,“就去打了会儿游戏,然后吃了个饭。”

  季芸没有立刻说话,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目光落在我嘴唇上,那支番茄色的口红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一点淡淡的痕迹。

  “口红呢?”

  我心虚得厉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晚上吃火锅……吃掉了。”

  “火锅?”季芸轻笑一声,手指在我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有呢?”

  我整个人僵住,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红着脸,极轻地点了点头。

  “亲,亲了一下下……”

  季芸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兴奋。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宝宝,”她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姐姐真想现在就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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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饭给你做好了,我晚上十点前一定回来。”

  我匆匆换上高跟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跑进季芸的工作间。她正低头在画板上勾线,听到动静才停笔回头。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脚尖,在裙摆与丝袜的交界处多停留了两秒,看得我耳根发热,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不回来也没关系哦~注意安全就行了。”

  “什么跟什么啦……就是、就是出去看个电影……”

  “嗯哼?那我下午的时候怎么发现阳台上晾着的一套很好看的内衣不见了……真是奇怪呢……”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关上门。身后传来季芸银铃般的轻笑,像羽毛一样扫过脊背。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今天的外套选得克制——浅灰针织开衫配一条及膝的深色半身裙,乍看只是普通的秋日约会装。可里面完全是另一回事,季芸那套被我“借”走的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胸口与下身,胸前两团柔软的假体被托得微微挤出弧度,而真正让我坐立难安的是那条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它把我那根短小的东西完全勒在一处,布料边缘深深陷入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丝袜内侧若有似无的摩擦。一边做这些准备,一边又觉得自己荒唐——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和孟维松已经约会了好几次。上次他从背后搂住我的时候,那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我小腹上,烫得我几乎腿软。我逃了,可逃的同时,心跳却快得不像拒绝。手牵了,嘴亲了,腰也被他的掌心反复摩挲过。我分不清这些越界的触碰里,有多少是季芸给的“任务”,又有多少是我自己悄悄沉下去的那部分。把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讲给她听时,她眼睛亮得吓人,我知道她很高兴。可高兴归高兴,我自己呢?我真的喜欢孟维松吗?还是只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习惯了这样暧昧的氛围?

  电影是部平常的爆米花喜剧。孟维松的手臂搭在我椅背上,偶尔指尖会碰到我的肩胛。黑暗里他侧过头,呼吸轻轻落在我耳侧,室内因为空调有些微凉,我把身子微微往他那边靠了靠,那种近在咫尺的温度让我安心。

  散场后,孟维松忽然一拍脑门:“说借你的Switch忘拿了,先回一趟我家吧。”

  欸!好蹩脚的借口……我心里偷偷笑,脸上却已经红透。我没有质疑,只是被他自然地引着坐进副驾驶。

  再度踏进他租住的公寓,陈设依旧熟悉,我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去冰箱里找喝的。手指刚碰到冰镇汽水的罐身,就被从身后伸来的手拦住。孟维松从厨房拿出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像是有备而来。

  我掩着嘴嘟哝了几句“我酒量不行”,最后还是乖乖坐到沙发上。电视里随便播着什么网剧,谁也没认真看。红酒入口的时候带着一点酸甜的果香,很快就让身体从内部开始发热。孟维松的手起初只是搁在我膝盖外侧,后来慢慢上移,隔着丝袜描摹大腿内侧的曲线。我没有躲开,甚至在他掌心覆上腰侧时,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身体更靠近他一些。

  “天铭。”他低声叫我的圈名,随即吻了下来。

  唇齿间全是红酒的味道。我本该保持一点矜持,可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回应了他。舌头被他轻易撬开,呼吸乱成一团。他的手从腰际滑到裙摆边缘,一点点撩起来,凉意触及裸露的腿根时,我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当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际,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暴露在灯光下时,孟维松明显顿了一下。丁字的设计让我那根软软的、被勒成一团的东西完全暴露,周围细嫩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你今天特意穿成这样?”

  我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抱枕里,不肯承认,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有……小芸……下午晾在外面的……我、我就拿来了。”

  他低笑一声,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俯身在我腿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我腰眼发麻。他的手指顺着蕾丝边缘滑进去,轻轻拨开那根短小的东西,指腹在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摩挲。

  我红着脸从手包里摸出那支小巧的润滑剂,手指抖得差点拿不稳。孟维松并没有意外,接过去,挤了一些在指尖,慢慢探入。异物感让我轻轻瑟缩,可更多的是熟悉的酸胀与隐秘的期待。他的手指进得很慢,像是在耐心开拓,每进一分就停下来等我适应。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弹出来,粗长、滚烫,顶端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一边是身体深处隐隐的空虚与渴望,一边是理智还在尖叫——我真的要和这个男人做到最后一步吗?我们算什么关系?炮友?第三者?还是被季芸推过来的玩物?这些问题像乱线一样缠在胸口,让我既期待又害怕。

  “我、我……”我躺在他铺好的靠垫上,手指抓紧他的小臂,声音发颤,“它……好大……”

  孟维松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那根硬热的东西在我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入口,却始终不真正进去。

  “天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想要你,哪怕只能片刻拥有你。”

  那句话像一把细细的钥匙,轻轻旋开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紧绷的锁。片刻也好,拥有也好,反正界限早就在一次次越界里模糊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纠结都变得没那么重要。季芸会高兴,我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抗拒。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东西,哆哆嗦嗦却坚定地帮他戴上避孕套。润滑剂被我自己挤在掌心,仔仔细细涂抹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做完这些,我抬起腿,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发出就绪的信号。

  真正被填满的瞬间,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仰起脖子。起初是细微的刺痛,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淹没。孟维松进得很慢,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克制的温柔,等我适应了才继续。等他完全埋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几乎将人吞没的快感,以及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踏实。

  我窝在沙发上,屁股已经被抬到最边缘。两个枕头死死垫在腰下,让整个下身高高翘起,几乎悬空。孟维松站在地上,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膝盖,往两边掰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得发酸发颤。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正以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往下死死顶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在我柔软的屁股上,发出黏腻而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太、太深了……”

  我第一次被真正的鸡巴操进去。之前被季芸用手指、用假阳具开拓过很多次,可那些都是冷的、硬的、没有温度的东西。眼前这根却是滚烫的、活的、带着血管搏动的真实肉棒。它一寸寸撑开我紧窄的后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感,直直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震惊,巨大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震惊。

  我是个男生,明明是个有鸡鸡的男生。可此刻我却穿着女友的黑色蕾丝内衣,丁字裤被撩到一边,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地分开,后穴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被一下下用力操干。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我又羞又怕,却又被那股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几乎哭出来。

  “天铭……好紧……”孟维松的声音低哑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他俯身看着我被顶得不断起伏的小腹,眼神暗得吓人,“里面一直在吸我……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会吃?”

  “不、不要说……啊!”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脚尖绷直,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那一下太过尖锐,尖锐到我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孟维松却没有停,他抓住我的膝盖,把我往自己身上拉得更近,让鸡巴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根被肠液和润滑剂弄得湿亮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一点粉嫩的媚肉;再重重顶回去时,我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一个模糊的形状。

  “看着。”他喘着气命令,“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我被迫睁开眼睛,画面淫荡得不像话——我穿着凌乱的黑色蕾丝,胸口的义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短小的鸡鸡软软地搭在小腹上,被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亮晶晶的。而孟维松那根粗长的鸡巴正一下下没入我的身体,像是要把我彻底钉在沙发上。

  “这是……真的在被男人操……”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声音却抖得厉害,“好大……真的好大……要把我……撑坏了……”

  “不会坏的。”孟维松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泪,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他忽然把我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角度变得更刁钻,然后开始用力顶弄那一点。“这里很会吸……每顶一下你都会夹紧……天铭,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哈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奇怪的地方……”

  我第一次知道,被真鸡巴操和被假阳具完全是两回事。假阳具再怎么仿真,也不如一根富有活性的真鸡巴,它在我体内轻微跳动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它退出去的时候会带出一点肠肉,再凶狠地顶回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内部劈开。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乌鸫……我、我真的是第一次……被这样……”我带着哭腔求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手臂,“轻一点……求你……我受不了……”

  “第一次就夹得这么紧?”他低笑,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那以后怎么办?嗯?以后每次都要被我操成这样?”

  他忽然俯下身,把我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尖叫出声,后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

  “不会坏。”他咬着我的耳垂,耳边萦绕着他沉重的喘息,“你看,你下面吃得好开心……一直在流水……鸡鸡也硬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那根短小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起来,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拍打在小腹上。这个画面比被操本身更让我崩溃,我明明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却被操到连前面都有了感觉。

  “因为……被操到前列腺了……”我哭着解释,声音破碎,“好舒服……可是好羞耻……我是男生……却被……被鸡巴操得这么舒服……”

  孟维松的眼神更暗了,他忽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

  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哭叫。那一下太重了,重到我眼前阵阵发黑,后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孟维松也被我绞得低吼一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

  他不再给任何缓冲,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我的腿被他掰得更开,整个下身完全打开,任由他予取予求。沙发被撞得不断后移,两个枕头已经被压得变形,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好深……每一下都顶到了……啊……那里……再顶那里……”

  我第一次主动把腰往上送,迎合他的撞击。这个动作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前列腺被持续猛烈地刺激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所有羞耻和纠结都冲得七零八落。

  “喜欢被真鸡巴操?”孟维松一边用力顶,一边低头咬我的嘴唇,“喜欢被我这样干?”

  “喜……喜欢……”我带着哭腔回答,声音抖得厉害,“第一次……被真的……好烫……好硬……把我……塞得满满的……”

  他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重力让鸡巴瞬间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自己动。”他喘着气命令,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想要的话,自己坐下去。”

  我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身子,再重重坐下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的。每坐到底一次,龟头就会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激得我浑身发软。

  “哈啊……好深……坐到底了……肚子……感觉要被顶穿了……”

  孟维松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我的屁股,指尖陷进软肉里。他仰头看着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眼神贪婪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真漂亮……穿着女装被我操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漂亮。”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我残存的理智。我哭着加快了速度,主动抬起又坐下,让鸡巴一次次深深凿进身体里。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剧烈跳动,却因为一直被忽略而射不出来,只能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要……要去了……被操到……要去了……”

  “一起。”孟维松忽然把我压回沙发,重新换成最初的姿势。他双手抓住我的膝盖往两边掰到极限,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狠狠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天铭……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用套……没关系……啊——!”

  在他最后一下深深顶入的同时,我后穴剧烈痉挛,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尾椎骨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失控的哭叫声。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小腹和蕾丝内衣。

  孟维松低吼着将自己全部埋进来,隔着避孕套在我体内跳动着射精。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进来,让我高潮的余韵又延长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我躺在沙发上,双腿还被迫大张着,后穴轻轻收缩着挽留还埋在体内的东西。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交替冲击。

  “……好舒服。”我声音哑得厉害,却诚实得可怕,“比假的……舒服太多了。被这样……操着……好像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孟维松低笑一声,轻轻亲了亲我的眼角。

  “今晚就睡下吧,像以前一样……”

  我害羞地拿旁边的垫子挡住脸,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却猛地想起临走时给季芸许下的承诺,我慌忙摸过手机——十一点整。

  电影散场时已经将近十点,如果那时候他直接开车送我回家,我还能勉强赶上十点到家的约定。可现在……

  “我得回去!”

  我惊叫一声,猛地从孟维松怀里挣出来,急急忙忙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针织开衫被汗水浸得半湿,裙子皱巴巴地团在一边,而那条丁字裤上还沾着淡淡的咸腥味道。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体、重新穿好衣服,动作快得连呼吸都乱了。

  等清理妥当、真正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二点。下车前孟维松又把我按在副驾驶里缠着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唇舌滚烫,呼吸灼人。我被他亲得腿软,好不容易才推开他,慌慌张张地冲进单元门。

  上楼的时候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到了家门口却又不敢立刻开门,在过道里来回转了好几圈,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期待季芸已经睡下。确认客厅没有灯光后,我才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拧开门锁。

  客厅黑漆漆的,我们的房间里也没有光亮透出来。我正暗自松了一口气,忽然——

  滋啦。

  工作间的门被拉开,季芸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她只是站在阴影里,眼睛就亮得吓人,闪烁着一种我熟悉却又说不清的光。

  “哎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季芸走过去打开客厅的灯,暖黄的光线瞬间把我整个人照得无处遁形。我站在原地,身体绷得笔直,下意识把双手背到身后,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快来跟姐姐说说,路上怎么耽搁了?”

  “没、没什么……看了个电影,然后、然后……”我嗫嚅着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无论编什么理由她都不会信,可我还是下意识想掩饰。

  季芸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她忽然凑近,指尖轻轻拨开我的衣领。

  “脖子上怎么还有草莓呢?”

  “啊!”

  我惊叫一声,连忙伸手捂住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明明临走前检查过……

  “啧啧啧~”季芸轻笑,声音里全是玩味,“过来跟姐姐说说,乌鸫的大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呀?”

  “我、我……”

  被季芸诈出的反应出卖了我,我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是逃一样钻进沙发靠垫下面,双脚乱踢着把高跟鞋甩到一边。季芸却不紧不慢地坐到我旁边,双手托住我的腰,像拔萝卜一样把我从靠垫堆里拽出来,直接搂进她怀里。

  “宝宝不乖,怎么能瞒着姐姐呢?”她用指腹轻轻挠着我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说吧,姐姐想听。”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耳尖烫得厉害。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被她这么一问,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被掰开双腿、被滚烫的肉棒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被操到连前面都射出来的失神模样。

  “……很、很舒服。”我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老实开口,“第一次被真的……进去。假的再怎么像,也没有温度,没有……跳动的感觉。他的好烫,好硬,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我撑得好满。”

  季芸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慢慢滑动,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我继续。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得更深,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讲了下去。

  “他……把我的腿掰得很开,用那种角度往下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我屁股上,声音很响……我一开始好害怕,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可后面……后面就被顶到那个点,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只剩下‘原来真的鸡巴是这种感觉’,比手指、比假阳具都……强烈太多了。”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耳根在烧。可季芸听得异常认真,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下体的湿热已经隔着衣服传递给我。

  “宝宝被操的时候有没有叫出来?”

  “有……叫得很丢人。他还让我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吃进去的……我、我都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看。看着看着就……就更硬了。”我声音越来越小,“高潮的时候前面也射了,明明没有碰前面,只是被后面一直顶着那个点,就射了……射得好丢人。”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看着季芸逐渐失神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恍惚。

  “姐姐……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短小,可毕竟是男人。可今天被他那样……整根顶进来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我顿了顿,轻声感叹:“原来那才是男人。”

  话音落下,我便乖巧地俯下身去。这是我同她分享约会感想后的惯例——把季芸听得动情的地方,用舌头一点点安抚回来。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我伸出舌尖,从下往上仔细舔过那道柔软的缝隙,把溢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季芸的手指立刻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嗯……宝宝……舌头再往里一点……”

  我依言把舌尖探得更深,模拟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搅动。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乱。我一边舔,一边用鼻尖轻轻顶弄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听着她压抑的轻喘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直到她再次轻轻绷紧身体,发出细碎的呜咽,我才放缓动作,改用柔软的唇瓣含住那一点细细吮吸,把她从余韵里慢慢放下来。

  “我们结婚吧。”

  “什么?”

  我愣住,抬起被她爱液沾湿的脸。季芸捧住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嘴角残留的水光。她自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异常认真。

  “再不结婚的话,我担心你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走了。”

  “怎么会!你胡说什么呢。”我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推开她起身,去换掉身上还隐约残留着孟维松气息的衣服。季芸却比我更快一步,一把截住我的手腕。她像变戏法一样从沙发垫下摸出一枚戒指,在我震惊得合不拢嘴的表情里,她强行握住我的左手,把那枚戒指稳稳套进了无名指。

  “嫁给我吧,逾明。”

  “我,我……”

  大脑彻底宕机,我向女朋友详细分享自己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被操到高潮的经历,女朋友却向我求婚。

  一时之间太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涌上来:我们真的到了该结婚的阶段吗?我才刚毕业投入工作没多久;为什么是季芸向我求婚,还让我“嫁”给她;该说不愧是她的作风吗——还没征得我同意,戒指已经戴上了;这戒指真好看,造型独特却又不张扬,季芸什么时候买的?会很贵吗?

  季芸见我呆呆地看看戒指又看看她,唇角微微上扬,替我做了决定。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快快,帮我也戴上。”

  她又掏出另一枚同款戒指,递到我手里,同时伸出左手,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羞赧地接过那枚冰凉的金属环。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推上她的无名指。做完这一切,我俯身吻上她的唇,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混乱与幸福,都融进这个带着彼此味道的吻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老婆~”季芸理直气壮地宣布,兴奋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又亲又啃,弄得我脸颊全是她的口水,“哼哼,老娘设计的戒指果然好看。”

  “原来是你设计的吗?”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造型独特的戒指,心里被柔软的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眼角竟忍不住沁出一点激动的湿意,我悄悄抬手拭去。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为什么我是老婆你是老公啊喂。”我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

  “哎呀,谁让我在上面呢。”

  季芸突然收紧手臂,搂住我的腰往下压。她的手指很自然地勾过我裙底还穿着的女士内裤边缘,力道带着熟悉的强势。我不得不踉跄退了两步,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才没被她直接推倒。

  “好吧好吧,都依你。”我娇嗔地瞪她一眼,伸手把她往浴室方向轻轻推去,“快去洗洗吧,黏糊糊的。”

  季芸被我推着往前走,却还是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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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只是出门约会的时候,哪怕只是窝在家里,季芸也常常会笑眯眯地把我按在衣帽间前,让我换上她新买的裙子、衬衫,或者那些细肩带的家居服。衣架上渐渐多出一排属于我的衣服——从日常能穿出去的偏中性款式,到只有在家才敢穿的蕾丝与丝绸。她说这样我就不用总借她的衣服,布置起两人共同的衣橱。

  有一次,我甚至偷偷穿着一套完整的女士内衣去了公司。薄薄的蕾丝包裹着胸口与下身,外面再层层叠叠地套上衬衫、长裤和外套。一整天我都坐在工位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感受布料细微的摩擦。每次有人从身边走过,我都心跳加速,生怕被发现什么端倪。可越是担心,那种隐秘的、被厚重衣物完全遮掩的偷感就越强烈,像有细小的电流不断从脊背窜上来,让我既害怕又上瘾。

  “要不继续留着吧,”季芸正坐在床边,手指插入我脑后已经有些长度的头发里,轻轻梳理,她的指腹顺着发丝往下捋,“留成长发怎么样?”

  “啊?那在公司里看着多奇怪啊。”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现在这个长度就有同事指指点点,说我潮流……要是再留长的话……”

  平日在公司,我的打扮已经偏中性了。穿搭偶尔会混进一点女款的设计,鞋子、衬衫之类不易察觉的类型,不仔细看,大多数人分不出什么,并不会联想到女装那方面去。可一旦头发再长,那些目光大概就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了。

  “戴假发多麻烦呀。”季芸不以为意,手里已经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细皮筋,三两下就把我后脑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你留长一点,我还能给你扎小辫子,或者编起来,多好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我被她扎得头皮微微发紧,却还是犹豫了几秒,最后小声妥协:

  “那、那好吧……但是变丑了你不许嫌弃我。”

  “怎么会呢?”季芸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里全是笑意,“我的亲亲老婆只会越来越漂亮。来,今天的护肤环节也要认真做哦~”

  她把我按到梳妆镜前,挤出精华和乳液,一点一点涂在我脸上。我闭着眼任她摆布,心里却莫名平静,这种被她一点点“养成”的感觉,已经渐渐变成了日常。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一声。

  我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跳立刻漏了一拍。屏幕上跳出的是孟维松的头像和几条未读消息。我几乎是反射性地身体微微侧开,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到离季芸远一点的位置。

  可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

  “哼哼……”季芸的手还停留在我脸颊上,语气却已经带上了玩味的上扬,“是谁给你发消息呀?”

  “没什么了啦……”我耳朵迅速烧红,根本经不住她那双眼睛一盯。犹豫了两秒,还是老实地把手机递过去,亮开屏幕,聊天记录密密麻麻。

  孟维松今晚格外直接。前几条还只是普通的问候,后面就开始毫不掩饰地发骚。他问我最近有没有买新的蕾丝,问我在工位上有没有偷偷夹腿;紧接着是一张赤裸上身的健身自拍——腹肌线条清晰,皮肤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薄汗。再往下,是一张更过分的:他只穿了条运动裤,裤裆处被顶得老高,布料被那根东西撑出明显的轮廓,配文只有两个字——“想你”。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一分钟前:「明天的酒店定好了。」

  季芸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指尖在那张鼓囊囊的裤裆照片上停了停,然后轻轻笑出声。

  “哎呀,好暧昧呀。”她把手机还给我,眼睛弯起来,声音坏坏的,“约你出去玩呢,说酒店都定好了。”

  我接过手机,手指有些发烫。季芸已经从身后贴上来,下巴重新搁回我肩窝,呼吸喷在我耳侧。

  “老婆打算怎么回?”她问得轻描淡写,手却已经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下滑,“又要去给外面的男人当小母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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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忙拿一下手机……别录太多,就,就十几秒吧……”

  我规规矩矩地跪在孟维松双腿之间的地毯上,膝盖被硬质地面硌得微微发疼。今天穿的是季芸新买的那套深色连衣裙,裙摆因为跪姿而堆叠在腿根,假发有些散乱地垂在两颊。我伸手把两侧的长发拢到脑后,尽量聚成一束,用事先准备好的皮筋扎成一个长长的马尾。动作笨拙,手指有些发抖,心跳得厉害。

  季芸已经不满足于口头转述和那些模糊的“清水”照片了。她要视频,要亲眼看到我是怎么含住另一根鸡巴的。孟维松握着我的手机,镜头俯视,刚好能把我的脸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一起框进去。一想到此刻头顶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我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心虚得不敢抬头。

  “开始吧。”

  孟维松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晃了两下,像在发号施令。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孟维松绷紧的大腿上,掌心能清楚感觉到他肌肉的温度与微微的颤动。我慢慢把脸凑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比记忆中更粗更烫,青筋在表面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丝。

  我先伸出舌尖,只是极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个湿润的小孔。咸腥而微苦的味道立刻在舌面上炸开,像一簇细小的电流窜进大脑。孟维松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我听到他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吸气声,便更大胆地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团滚烫的肉冠。我用舌面仔细地、缓慢地碾过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一下、两下,像在确认它的形状。龟头在我嘴里轻轻跳动,又渗出更多液体,被我尽数卷走。

  “……好烫。”我含糊地嘟哝了一声,声音被粗大的肉棒堵在喉咙口,听起来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鼻音。

  孟维松没有催促,他只是把一只手插进我脑后那束扎好的马尾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的发顶,偶尔用指尖绕着发丝打转,那点力道像无声的鼓励。我顺着他的手,把嘴张得更开,下颌酸胀的感觉立刻涌上来。我一点一点往下吞,让那根东西缓慢地撑开我的口腔。

  才进到一半,粗硬的柱身就已经抵到了喉口。生理性的排斥让我眼眶瞬间发热,喉结不断滚动,想要把异物顶出去。可我还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深吸一口气,再往下压。龟头挤过狭窄的喉口时,我整个人都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舌头……再转一转。”

  我依言让舌尖在柱身上缓缓打转。每舔过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能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轻轻搏动,像有独立的心跳。我把舌头垫在肉棒下方,让它能进得更深,同时用口腔内壁轻轻吸吮。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得刺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连衣裙的领口。应该录完了吧?我抬起湿润的眼睛去看他,却只能看见一只大手抚过我的额头,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更羞,却也让下身隐隐发热。

  “宝贝今天好乖。”孟维松喘着气,拇指擦过我被撑得发红发亮的嘴角,把溢出的口水抹开,“含这么深……小芸看到会高兴吧?她肯定喜欢看你被撑成这样的表情。”

  “嗯……唔……”我无法回答,提到季芸让我心跳得更快,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热、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糊住整个鼻腔。我开始前后晃动脑袋,让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再顶进去时,龟头就会重重擦过上颚,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逐渐找到节奏,双手从他大腿移到根部,手指圈成环,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未完全吞入的下半截被我用手照顾,掌心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与逐渐加剧的跳动。每一次顶到深处,我都会下意识地收缩喉咙,像是在主动吞咽,又像是在讨好。

  时间在这种羞耻又沉溺的节奏里被拉得很长。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我后脑的手也逐渐加了力道,开始小幅度却强硬地往前顶。我被顶得眼角不断渗泪,喉咙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却还是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进入。

  “要射了……宝贝。”

  他忽然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收紧我的马尾。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精液就猛地射进了喉咙最深处。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冲击着敏感的喉壁,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含着那根还在持续跳动、持续喷射的肉棒。

  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太多了,根本含不住。多余的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拉出淫靡的长丝,滴落在锁骨和胸口。我双眼湿润地向上看他,表情慌乱又无助,却因为被固定着而不得不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浓稠的液体滑进食道的触感。

  直到他完全射完,肉棒才缓缓从我嘴里抽出去。离开时还带出最后一点白浊,挂在我红肿的嘴唇上,怎么也擦不干净。我剧烈地咳嗽着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擦着嘴角。精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糊住整个口腔,然而抬起头才发现手机镜头依然对准了我。

  “不是说只录十几秒吗?!”

  我又羞又气,声音都在发抖,孟维松这才若无其事地停止了录制,他滑动屏幕看了一眼时长,嘴角微微上扬。

  我一把抢过手机,视频清楚地显示:从我跪下去开始,到最后精液从嘴角流出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射精那几秒,镜头完完整整地记下了那一幕——我惊慌失措的眼睛、被精液弄脏的嘴唇、还有那副被迫把东西吞下去却还是漏出来的狼狈样子。

  “删掉!现在就删!”我红着脸把手机往他胸口推,声音又急又软,“季芸只要看前面那点就够了,后面这些……这些太丢人了!我看起来就像……就像真正的……”

  “真正的什么?”孟维松倒是一脸无辜,伸手帮我擦掉下巴上还没干的白浊,“像个很会吃鸡巴的小骚货?”

  “你少说两句!”我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以后怎么有脸把这个发给姐姐……她要是看到我被射得满脸都是……肯定要笑死我……”

  孟维松低笑出声,把还在发烫的手机塞回我手里。

  “那就发给她啊,反正她本来就想看。”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跪在地上、乖乖吞精的自己,耳根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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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登记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

  早上季芸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语气轻松得像只是出门买菜:“起来穿衣服,今天去领证。”

  我还迷迷糊糊的,直到她把那两本已经填好的表格拍在我面前,才真正反应过来——我们真的要结婚了。

  双方父母其实早就见过面。我爸妈是传统的老实人,第一次见到季芸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可季芸性格开朗,又会说话,没两顿饭就把他们哄得眉开眼笑。她父母那边更直接,说我长得清秀、性子软,跟季芸正好互补。两边老人都没提什么大排场,只说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他们支持。
于是就这么定了。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拍。季芸说:“先把证领了,仪式以后补。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晚几天再办又怎样?”

  民政局的队伍不长。我们排在一对看起来刚毕业的小情侣后面,柜台里的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核对身份证、户口本,然后让我们按手印、签字、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季芸忽然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我耳朵发热,却还是把嘴角扬了起来。

  红本本交到手里的时候,分量比想象中轻一些。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徽,里面是我们并排的证件照——我穿着季芸挑的浅色衬衫,她则是干练的短袖。工作人员笑着说了句“恭喜”,我们道谢后便走了出来。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季芸把结婚证收进包里,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交扣。无名指上那枚她亲自设计的戒指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与我手上的那枚成对。

  “以后就是合法的了。”她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老婆。”

  我被她喊得脸红,下意识想反驳,却又想到她总爱强调“谁在上面谁是老公”,最终只是小声嘀咕:“……在外面你不许这么叫。”

  “没关系。”季芸凑近,不动声色地揪了一下我的屁股,在我耳边低声说,“反正以后补婚礼的时候,让你穿婚纱。”

  “不行!”我追着季芸匆匆赶向地铁的背影抗议起来。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我们刚完成了一件多么正式的事,也没人知道在这枚红本本背后,藏着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然安稳得不可思议。只要是她,好像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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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一起来吗?”

  我站在玄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季芸靠在门框上,眉眼弯弯,语气却故意装出委屈。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啦,就是、就是……”我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

  孟维松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以前的约会,季芸最多只是在楼上窗户边远远看着我走出单元门。虽然知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次数多了,我也渐渐放得开,甚至有几次在小区门口就被孟维松按在车门上亲热。可今天不一样——季芸要全程跟着。

  “你把我当空气好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季芸夸张地摆摆手,作出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

  “哎呀没有没有,姐姐老公在我心目中最重要了。”我连忙上前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最近她在家养了一只小狗,总笑着让我学学怎么摇尾巴,此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上了那种讨好的姿态。可一想到等下要当着她的面和孟维松亲热,头皮就阵阵发麻。我肯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凑上去的,但孟维松就不一定了……

  今天的穿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偏成熟。初春的气温已经回暖,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用细窄的丝带松松系成蝴蝶结,布料柔软地贴着身体,隐约透出里面肤色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半身裙,长度刚好到小腿中段,走起路来裙摆会轻轻晃动,却不会显得过于活泼。外面罩着一件浅卡其色的短款风衣,腰带在腰间系紧,勾勒出被调教得越来越柔软的身线。丝袜换成了薄透的肉色,脚上是一双细跟的浅口皮鞋。头发已经留到了及肩的位置,今天被季芸用发筒稍微卷过,显得柔顺又有些俏皮的弧度。妆容也淡了少女感,只是薄薄的底妆、浅褐的眼影和偏哑光的豆沙唇。整体看起来干净、柔和,却比从前那些碎花裙和洛丽塔式的打扮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成年女性气息。

  车门打开的时候,孟维松正靠在驾驶座一侧等我。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薄外套,看见我的瞬间,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新婚快乐。”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笑意。

  我还没从那句祝福里回过神,正想着该怎么向这位关系亲密的朋友道谢,他却已经很自然地接下去:

  “穿得很好看,春天适合这种颜色。”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手臂环过我的腰,力道熟悉而亲昵,几乎是把我整个人都圈进他的气息里。我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却已经微微侧过头,伸长脖子想吻上来。

  “等、等一下——”

  我手忙脚乱地抵住他的胸口,把即将落下来的唇瓣推开。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温度,我却死死偏着头,眼睛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后座的季芸。她就就坐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把我所有尴尬的小动作——僵硬的肩膀、慌乱躲开的视线、还有推拒时软得毫无力度的手指——全都收进眼里。

  才刚刚领完证没几天,就在新婚妻子的注视下和其他男人接吻……这也太奇怪了。哪怕这是季芸所希望的,我一时也接受不了。

  “怎么,有旁人在就不亲了?”孟维松倒是不恼,只是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戏谑。

  我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涨红了脸无话可说,索性瞥向一边不理会他了。

  餐厅是孟维松定的,位置靠窗,光线柔和,适合春季的傍晚。侍应生把我们带到桌边时,我下意识往季芸身边靠了靠,想着至少坐在她旁边会安心一些。

  可季芸却轻轻推了我一把。

  “去那边。”她指了指对面孟维松身旁的位置,语气理所当然,“我坐这边就好。”

  “可是……”

  “去呀。”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

  我被她推着,只能别扭地绕到桌子另一边。孟维松已经拉开椅子,等我坐下后,很自然地把我往里让了让,自己紧挨着坐了下来。此刻被分割成了清晰的两边——我和孟维松并肩,季芸独自坐在对面。

  距离一下子近得过分。

  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混着初春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却还是觉得无处安放。菜单递过来的时候,我低头装作认真研究,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季芸撑着下巴,亮闪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上菜之后,场面更是微妙。

  孟维松偶尔会侧过头,问我“这个辣不辣”“要不要加点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我含糊地应着,正想夹菜,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半身裙和丝袜,他的掌心温度非常清晰。

  我身体一僵,筷子差点掉下去。

  那只手没有立刻挪开,只是轻轻搭着,拇指甚至在裙摆边缘若有似无地摩挲。我偷偷用膝盖去顶他,想让他收敛一点,他却像完全没察觉似的,反而把掌心往上移了半分,靠近了大腿内侧。

  “今天的鱼做得不错。”他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菜色,手指却在我腿内侧极轻地刮了一下。

  我猛地夹紧双腿,耳根瞬间烧起来。

  “……你手干什么呢?”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干什么。”他侧过脸,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辜的坏,“提醒你菜要凉了。”

  我又羞又恼,想把腿收回去,却因为坐得太近而无处可逃。每一次他“不经意”地触碰,我都会下意识地扭一下身子,或者用筷子敲他的手背。这些小动作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恋人之间的打闹,可落在对面季芸的眼睛里,却成了最生动的画面。

  她甚至还体贴地帮我解围。

  “老婆,多吃点蔬菜。”她把一碟清炒时蔬推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别光顾着和人说话。”

  可她的眼睛分明在说:我都看见了。

  我几乎不敢抬头。孟维松的手还时不时在我腿上停留片刻,有一次甚至顺着裙摆的缝隙,指尖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内侧。那一点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只能红着脸用力夹住他的手指,却被他反手轻轻握住。

  “别夹这么紧。”他低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等下大腿会留痕迹。”

  “你、你少胡说八道……”我恼羞成怒地瞪他,却因为声音太软而毫无威慑力。

  对面,季芸轻轻笑出了声。

  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我和孟维松之间缓缓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耳尖上,意味深长。

  那顿饭我几乎没吃进去什么。

  每一口菜都嚼得心不在焉,每一次孟维松的手指若即若离地触碰,都会让我身体绷紧又放松。最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会在他凑近问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脸偏向他,声音也软了几分。那些扭捏的躲避、细碎的抱怨、还有被摸了大腿内侧后细微的颤抖,全都被对面的季芸一字不落地收进眼里。

  为了避免再被孟维松牵着走,我主动把话题扯到工作上,开始大倒苦水。加班、汇报、难缠的同事……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气愤。

  “要不,你去我那上班得了。”

  孟维松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我顿时一愣,筷子停在半空。

  “薪资能比你现在高两成,其他待遇不变,工作内容也是适合你的岗位。”他语气平静,像在谈一笔很普通的人事调动。

  “这、这不好吧……”我本能地想拒绝,已经和孟维松在私下有了乱七八糟的关系,时不时黏糊在一起,这还去他家的公司上班,岂不是羊入虎口。

  “好啊好啊,有乌鸫你带着他,肯定行。”坐在对面的季芸却眼睛一亮,视线在我身上转了又转,顿了顿补充道,“让他穿女装去上班怎么样?”

  “嗯?!”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孟维松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两秒,放下筷子,眉头微微皱起:“我想想……也不是不行。”

  “等等等等,你们俩想干什么?我不去,我才不去!”眼见他们真的开始讨论可行性,我连忙压低声音警告,“一个男生穿女装上班还不得闹得公司里人尽皆知?这也太荒唐了。”

  “不让他们知道你是男生不就好了。”季芸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向孟维松挑了挑眉。

  孟维松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地说:“这好办,人事那边我可以让他做假信息打掩护,只要天铭平时不露馅。”

  说罢,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目光灼热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婆,我让你学的伪声怎么样了呀?”季芸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突然询问今天的功课。

  我哆哆嗦嗦地夹起嗓子,挤出一句:“不……不怎么样……”

  那声音尖细得有些假,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孟维松听到后明显愣了一下,季芸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好像还差点火候,看来是练少了。”她想了想,忽然抬眼看我,“这样,你去前台结账,记得用伪声。”

  “什么?!”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平时女装出门,我基本不开口,都是季芸或者孟维松替我交涉。偶尔需要交流,也只是附耳小声说几句,尤其是现在这种公共场合,我恨不得把声音压到最低,生怕被旁人听出端倪。

  “没事,我们在旁边看着你。”季芸已经起身拿包,孟维松也跟着站起来,示意可以走了。而我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反而往桌子底下缩了缩。

  然而在季芸面前耍小性子毫无用处,我被她半哄半推着在包间里排练了好几遍,战战兢兢地往前台走去。

  “老板,结账。”我干巴巴地吐出简短的词语,脸绷得紧紧的,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美女,你们哪一桌的?”

  被人称作“美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面对面被这样叫,还是头一回。我耳根烧得厉害,只能弱弱地抬手指了指包间的方向,尽量减少说话的字数。

  “那边包间。”

  “一共一百八十一,扫这边二维码就行。”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出异常,我僵硬地完成支付,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季芸身边。

  “感觉还不错嘛。”季芸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全是鼓励,“再锻炼锻炼几个月,说不定就成了。”

  “欸!——”

  孟维松说要送给我新婚礼物,带着我们在商场里转悠起来。一路上,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交扣,走得很近,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旁人看来,我们才像是一对新婚夫妇,而我是那个被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害羞小娇妻。季芸则跟在侧后方,一脸满足,时不时故意打趣两句,把我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然而这都不是今天的重头戏,兜兜转转,孟维松最终把我带到了今晚过夜的酒店,季芸自然也不会缺席。

  进了房间后,我先去浴室把身体里里外外都仔细清洗干净。出来后,等着孟维松去清洗,我坐在大床边缘,被季芸那道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主动开口:

  “你们刚刚都聊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唔……”季芸撑着下巴,眼神促狭,“我跟他共享了一下情报——你喜欢的姿势呀,敏感的部位呀,高潮时是什么表情呀……之类的。”

  “哎!姐姐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立刻扭进她怀里,又羞又恼地开始撒泼打滚。季芸却一脸慈爱地按住我,帮我稍微打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然后拿出她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别乱动,姐姐给你换衣服。”

  那是一套带有明显古风意味的情趣内衣。上身是一件裸背的红色肚兜,细细的绳子在颈后和腰后交叉系紧,胸前用金色暗纹绣着细小的如意云,布料柔软却几乎遮不住什么。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吊带襦裙式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侧开叉很高,走动时会露出大片腿根。里面没有穿内裤,只有一条极细的红色系带松松地绕在腰间,像某种象征性的束缚。季芸还给我把头发也重新梳理成微微散落的半挽样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整个人又软又媚。

  “真好看。”她退后一步打量,满意地点头,“快去吧。”

  等孟维松从浴室出来时,季芸轻轻推着我离开她的怀抱,我则脸红得像床头花瓶里那几枝娇艳的玫瑰。

  等一下,我就要在妻子的见证下,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这个认知让我腿软。

  我步履蹒跚地爬上床,一点点靠近孟维松。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后的清爽气味,看见我这副打扮,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我实在难以启齿,只能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他却很喜欢我这副害羞的样子,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嘴唇先落在我的额角,再慢慢往下,啄过眼睑、鼻尖,最后含住我的唇。

  前戏被他拉得很长。

  他的手从裸露的后背滑进肚兜内侧,掌心覆上微微发颤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开叉的裙摆探进去,直接握住我已经半硬的短小东西,缓慢地套弄。我被他亲得呼吸紊乱,身体一点一点软下去,只能靠在他怀里承受。

  “宝贝,转过去。”孟维松的声音低沉。

  我依言侧过身,背对着他。床垫微微下陷,他立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我光洁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他抬起我上面那条腿,手腕用力,几乎把那条腿折成九十度,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这个侧入的剪刀腿姿势让我的后穴完全暴露,也让我前面那根短小、已经半软却又被迫挺立的东西,正对着床另一侧坐着的季芸。

  她已经支好了摄像设备,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灯光打下来,把我所有羞耻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被剃得干干净净的会阴、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那根她从来没有嫌弃过的“小鸡巴”。季芸的眼睛里像是凝聚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幽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

  孟维松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粗硬的龟头抵上还微微湿润的入口。他没有急着插,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轻轻碾了碾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的收缩。

  “放松点,宝贝。”他低声说,带着笑意,“小芸正在录像呢,她想看你是怎么被真正的鸡巴操开的。”

  我羞耻得耳朵发烫,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他腰身缓慢前送,整根粗长的鸡巴一点一点挤进来。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敏感的嫩肉被一点点摩擦过去。整根没入的瞬间,我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就着完全埋入的深度,只用髋部画着小圈,一下下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被持续、缓慢地研磨,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又深又磨人。

  “哈啊……别、别总是顶那里……”我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为什么不行?”孟维松的声音带着戏谑,髋部继续缓慢画圈,每一次碾压都故意加重一点力道,“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明明很舒服,宝贝的小鸡巴都在跳了。”

  我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正因为这个角度而完全暴露在季芸的视线里。随着他每一次研磨,它都轻轻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季芸看得入神,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把我所有羞耻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老婆的小鸡巴在跳呢。”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语调甜得发腻,“被操得这么舒服吗?姐姐的镜头可把你全拍下来了……连前面那根小东西流水的样子都清清楚楚。”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因为被固定着而无法躲开。孟维松的手臂牢牢架着我的腿,每一下画圈都精准地磨过前列腺,让快感持续不断地堆积。我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别躲。”孟维松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脏,“抬头,让小芸看看你被我操到什么表情。她说过要对你负责,现在就要负责把你被真正鸡巴操到高潮的样子全部录下来。”

  我被迫微微抬起头,视线对上季芸的镜头。她正兴奋地摆弄着设备,镜头微微拉近,把我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根不停跳动着吐水的小鸡巴全都收进画面里。

  “啊……哈啊……慢、慢一点……”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孟维松却笑了,髋部继续缓慢而残忍地画着圈,整根鸡巴埋在最深处,只用龟头和柱身一下下碾压那一点。

  “慢一点?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故意又重重碾了一下,感受着我肠壁剧烈的收缩,“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还是想让小芸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射的?她说以前用手指、用假鸡巴教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会吸。”

  季芸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甚至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腿根,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继续,乌鸫。把他操得再大声一点。老婆,你看你自己,明明是个男生,却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固定着操,前面还流水……姐姐好喜欢。”

  孟维松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又抬高了一点,让我的腿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故意折磨那一点。我前面的小鸡巴已经完全挺立,却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无助地跳动着,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我只能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任由自己在妻子的镜头前,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一点点送上高潮。

  “起来。”孟维松突然整根抽出,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我还没从刚才那种被慢慢碾磨的快感里回过神,就被他一把拉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却不给任何缓冲,直接把我带到墙边,按着我的后背往下压。

  我被迫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腰被迫塌到几乎九十度,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老汉推车的姿势让后穴完全暴露,刚才被操开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孟维松站在我身后,双手握住我的腰,滚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没有任何预演,整根猛地撞了进去。

  “啊——!”

  我被这一下顶得往前冲,手掌在墙上狠狠一滑。他却抓得更紧,腰身瞬间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发出清脆又色情的“啪啪”声。

  “哈啊……太、太深了……”我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

  “深才对。”孟维松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把我往自己的鸡巴上撞,“你里面还在夹……刚才被我慢慢磨的时候夹得那么紧,现在换这种方式是不是更爽?宝贝,你的小骚穴就是天生被操的。”

  他越撞越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快感从尾椎骨直冲上来,我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顶端不断甩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季芸已经把摄像机架到了侧面,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手臂里,却被孟维松一把扯住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啊……哈啊……慢、慢一点……要、要去了……”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叫。

  孟维松却笑了,抓着我的腰又加快了速度。整根粗长的鸡巴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捣进最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去吧。”他喘着气,声音贴在我耳后,“射出来,让小芸看看,你被我操到射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那根小鸡巴……是不是只能靠被操才能射?”

  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我眼前发白,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剧烈跳动着,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溅在墙根和地板上。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孟维松被我夹得低吼一声,腰身又狠狠撞了十几下,终于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

  “哈啊……接好了……”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度地抽送,把精液往更深处送,“全射给你了……小芸正在录像呢。她会看到,你是怎么一边被内射,一边自己射出来的。宝贝,你现在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我双手还撑在墙上,腰塌着,腿在发抖。精液混着肠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季芸把镜头又拉近了一些,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兴奋:

  “好漂亮……全部录下来了。老婆被操到高潮的样子,还有乌鸫射在里面的样子……以后想看,随时都可以回味。我的亲亲老婆,终于被鸡巴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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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真的混进来了……”

  我坐在工位上,脊背仍旧有些僵硬。屏幕上的学习材料一行行往下跳,眼睛却几乎没怎么聚焦。耳朵始终竖着,稍有脚步声靠近就会下意识绷紧肩膀。入职快一周了,我还是没法完全以“女性”的身份适应这份新工作。

  女装早已成了日常。头发已经长到披肩,柔软地垂在颈侧;妆容和穿着都在季芸近乎严苛的指导下,越来越接近同龄女性的样子。只要时刻注意走路的步幅、坐姿和手部动作,体态上基本能蒙混过关。声音经过这几个月的强化训练,也勉强能维持在偏细软的区间,不至于一开口就露馅。

  这几天偶尔有同事和我交谈时会微微皱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妙的地方。可工牌上那套做得很完善的假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我有意维持的高冷疏离态度,大多数人最终也只是把那点疑惑压了下去,没人冒昧点破。

  “送文件送文件……又让我给他送文件……”

  我压低声音嘟囔着,手里捏着刚打印好的材料,站在孟维松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两秒,才抬手敲了敲门。这家伙隔三差五就能找个由头把我合理地“骗”过去,表面上是工作需要,实际上每次都会借机靠近一会儿。

  “进。”

  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推门进去,下意识先扫了一眼玻璃隔断外的走廊——空无一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把文件放在他桌面上。

  入职以来,我刻意和他保持着公开场合的距离。毕竟他是公司里的“太子”,目光太容易聚焦。只要有人在附近,我就会把称呼、语气、站位都调整得滴水不漏,连多看他一眼都尽量避免。只有关上门的这几平方米里,我才会稍微放松一点肩膀。可即便如此,我对肢体接触依旧谨慎,生怕某个习惯性的动作被窗外路过的人捕捉到。

  孟维松却显然不打算给我太多缓冲。

  文件刚放下,他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很自然地绕过桌角,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带进怀里。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强势,让我一个踉跄,手掌撑在他胸口才站稳。

  “别紧张。”他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外面没人。”

  我耳根发热,想推开他,手却只是虚虚地抵着,没真正用力。今天的衣服被他这一揽,领口微微蹭开一点,露出里面细窄的锁骨线。

  早上出门前,季芸亲自帮我挑的这套。浅灰的真丝混纺衬衫,领口用同色细带松松系着,布料柔软地贴着身体,既正式又不显得刻板。下身是一条深卡其的高腰半身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剪裁利落,走起路来裙摆会带起一点自然的弧度。整体是年轻职业女性最常见的通勤样式——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夸张的包臀短裙OL制服,而是真正能在写字楼里走上一天、又不会被觉得过于刻意的搭配。头发被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刚才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孟维松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掌心顺着腰线慢慢上移,停在后背。

  “这套很好看。”他低声说,呼吸拂过我的额发,“比上次那件白衬衫更适合你。”

  “别……别这样。”我压着声音抗议,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口的磨砂玻璃,“等下真有人过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他却笑了笑,手臂又收紧了些,把我完全圈在怀里,“反正工牌上写的是我的直属。送个文件,多待一会儿很正常。”

  我被他抱得几乎脚尖点地,心跳乱得厉害。明明已经在别的地方做过更过分的事,可每当真正被他这样揽住,那种“我正在用女性身份站在他公司里”的刺激感还是会猛地涌上来,让脸皮烫得厉害。

  “文件我放桌上了……”我试图找回一点正经,“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出去了。”

  “有。”孟维松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想你了。”

  孟维松的手臂还圈在我腰上,力道却比刚才更紧了些。我本以为他只是又想像前几次那样摸摸抱抱,顶多再讨几下亲吻,便没有太用力挣扎。事实上,入职这几天,我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这种程度的“骚扰”。只要关上门,他总会找借口把我拉进怀里,手指在腰侧或后背游移,有时还会低头啄我的唇角。我起初还会认真推拒,后来便成了半推半就——嘴上说着“别这样”,身体却很少真正躲开。

  今天似乎也不例外。

  他侧过头,很自然地吻了下来。我象征性地偏了偏脸,却还是被他追着含住了下唇。呼吸交缠间,我能感觉到他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下,停在臀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我低声“嗯”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

  就在我以为会止步于此的时候,他的手忽然继续往下。

  指尖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直接覆上了我的大腿外侧,然后一路向上,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往前逼了一步,把我抵在办公桌边缘。坚硬而滚烫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晰地抵在我的臀缝间。

  我整个人僵住了。

  “乌鸫……”我压低声音警告,语气里带着真正的紧张,“别乱来,这里是公司。”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指腹在我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挲。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顶住。更要命的是,他的下身正一下下轻轻蹭着我,勃起的轮廓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热度几乎要透过裙子烫进来。

  “有人会过来的……”我声音发软,原本的警告渐渐变成了近乎请求的低语,“真的……别这样,会被发现的。”

  “门反锁了。”他贴着我的耳廓回答,呼吸灼热,“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话音落下,他的手忽然探得更深。

  指尖顺利地钻进裙底,隔着那条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我最私密的位置。我浑身一颤,想逃却被他整个人困在桌沿与胸膛之间。他的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短小的东西正微微抬头,被他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明明你也有感觉。”他低笑着,附在我耳边几乎是气音,“都硬了。”

  羞耻感瞬间涌上头顶。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前襟。办公室的空调还在轻轻吹着,远处隐约传来打印声和交谈声,可这一切都仿佛被隔在另一个世界。我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套弄的触感,以及抵在身后那根越来越明显的硬热。

  “松手……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带着一点自己都厌恶的细颤,“等下真的会有人……啊……”

  他忽然用指腹按了一下顶端。

  细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尾椎,我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孟维松及时托住我的腰,把我更紧地按向他,让那根勃起完全嵌进我的臀缝。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却还维持着表面的从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宝贝在我公司里,穿着裙子,被我摸到硬……”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你说,如果被别人知道,会怎么样?”

  我真的有些急了。

  办公室的门虽然反锁,可玻璃隔断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打印机的声音、远处隐约的交谈,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神经上。孟维松却还把我困在桌沿,下身那根硬热毫不掩饰地抵着我。

  “别……别这样。”我压低声音,手已经伸向他的皮带,“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用手……很快的。”

  他没拒绝,甚至很配合地让我解开。滚烫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我手心一抖。比刚才隔着裤子感觉到的更大、更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咬着牙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尽量快而稳,只想尽快结束这危险的处境。

  可越撸,它越烫。

  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柱身甚至又胀大了一圈。我加快速度,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他却只是低低喘了口气,并没有要射的迹象,目光一直落在我被裙子包裹的臀部上。

  “孟维松!”我又羞又恼,压着嗓子警告,“这里是公司,真的会被发现的……”

  “所以更要快。”他忽然凑近,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赤裸的威胁意味,“你越拖,外面越可能有人来找我。刚才行政部的人说下午要送合同过来……你说,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会看到什么?”

  我浑身一僵。

  他的视线仍旧黏在我的屁股上,毫不掩饰里面的欲望,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是避孕套和润滑剂。

  “……你轻一点。”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慢一点……别出声。”

  孟维松低笑一声,已经拉着我转过身。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把我拉到身前。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一边。我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热的东西立刻抵上了已经微微润滑的入口。

  “自己坐下去。”他握着我的腰,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喘息。

  我闭了闭眼,手撑在他肩上,一点一点往下沉。

  被真真正正填满的瞬间,我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太大了。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一次被他进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依旧鲜明得可怕。龟头缓慢地挤进去,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到完全没入。我坐在他身上,腿根发颤,感觉自己被钉在了这张椅子上。

  “动。”他拍了拍我的臀侧,声音低哑。

  我只好撑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动作很轻,频率也极慢,生怕椅子发出任何声响。可即便如此,每一次坐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深深顶进来,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爬,让我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外面隐约有脚步声经过,我立刻绷紧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着他,越是害怕被发现,那种被填满的刺激就越强烈。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只敢溢出极轻极细的喘息。

  “哈啊……慢、慢点……”

  孟维松却忽然托住我的臀,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又深又重,直接撞在最里面。我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死死抓紧他的衬衫,把所有声音都闷在他怀里。他却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开关,开始以一种极慢却极深的频率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再整根没入,让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撑开、填满。

  “夹这么紧……是怕人听到,还是太舒服了?”他贴着我的耳廓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吹,可我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被磨得有些发亮。每一次他顶进来,我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热度几乎要把人烫伤。

  时间在这种又怕又爽的拉锯里被拉得很长。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数着外面偶尔经过的脚步声,数着他一次次深深埋进来的节奏。快感一点点堆积,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也完全硬了,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把衬衫下摆弄得湿了一小块。可我不敢去碰,只敢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压成细碎的鼻音。

  “要去了……”我终于受不了,声音带着哭腔,闷在他胸口,“你快点……求你了……”

  孟维松却像存心折磨,非但没有加快,反而把频率压得更慢。他托着我的臀,让我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深而缓的顶弄。快感被拉成细细的丝,绵长而磨人,几乎要把人逼疯。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他终于低喘着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按着我的腰往下坐的时候,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直接顶得我眼前发白。他埋在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温度隔着套子传进来,激得我后穴一阵痉挛。

  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弄脏了两人之间的衣料。

  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细细发颤。

  “半个小时……”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羞又恼,抬手狠狠锤了他胸口一下,“你故意的吧?万一真有人来怎么办?”

  孟维松却只是低笑,手掌还在我的后背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回味。

  “没有人来。”他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里全是餍足,“下次早点求饶,或许会快一点。”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耳朵烧得厉害。天,我居然在公司里,在他的办公室里跟他做爱……门就在几步之外,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走过,而我刚才却坐在他身上,把那根东西整根吃进去,还被操到射了。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和余韵却诚实地提醒我——刚才真的很舒服。这种割裂感让我既恼怒又无处可逃,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得更深一点,假装只要不抬头,刚才那些事就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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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半,公司里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走廊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低鸣,我盯着电脑屏幕,心里早就开始倒计时下班。可临近六点的时候,孟维松忽然把我叫去帮忙做一个表格,来来回回改了好几版,硬是拖到了现在。

  为了避免他再像之前那样使坏,这几天我刻意没穿裙子。今天下身是一条深卡其的高腰直筒裤,剪裁利落,完全看不出曲线;上身也选了最保守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还套了件宽松的针织背心,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性感的元素。看得出孟维松对此很不满,这几天揩油的兴致明显低了不少,每次把我拉进办公室也只是随便抱一抱就放开。

  手机忽然震动。

  「来小会议室一趟。」

  我盯着那行字,眉心微微皱起。这明显是“危险”的信号,不过……让他抱两下就抱两下吧。真是的,都说了好几次在公司里要多注意一点。这样吧,周末换一条他喜欢的裙子去见他,好好补偿。

  这样想着,我收拾好东西,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孟维松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桌边缘,见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站起身,几步走过来,把我整个人拽进怀里。

  “怎么这么晚才来。”他的声音带着抱怨,手臂却收得很紧。

  我本想象征性推拒两下,可一想到这几天对他的刻意防范,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便由着他搂着,甚至主动抬起脸,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唇齿间的温度很快升了起来,他亲得很深,手掌在我后背来回摩挲,像是要把这几天错失的触碰都补回来。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推开他,理了理被弄乱的发丝。

  “就这样吧,周末见咯?”我退后半步,已经开始想着回家给季芸做饭的事。

  孟维松却显然不知足。他的手已经探向我的衣摆,指尖钻进针织背心下摆,顺着腰侧往上摸。
“别闹了。”我抓住他的手腕,无奈地压低声音,“我还赶着回去给姐姐做饭呢,都耽搁好一阵了。”

  季芸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这一点孟维松很清楚,所以只要一提到要回去陪她,他很少再强留。再加上在公司里我很注意和他保持距离,上下班都和他错开不让他接送,所以他也找不到更多亲热机会。

  可今天不一样。

  “没事。”他忽然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跟她报备过了,她说还不饿,让我先把你喂饱再说。”

  “欸?不是?等等……”我手忙脚乱地推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季芸怎么把我卖掉了,“我、我今天穿得也不合适……”

  “外面脱掉不就好了?”孟维松不依不饶,执意拉开我的针织背心,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白衬衫被褪到肘间,露出里面那套稍显少女感的内衣——浅粉色的胸罩上点缀着小小的蝴蝶结,内裤也是同色系,布料柔软地包裹着下体。我其实有点喜欢这种款式,穿在身上会有种被轻轻束缚的安心感,所以即便外面穿得再保守,里面也从没换过。

  “不,不!别——”

  我突然意识到他早有准备。现在公司里几乎没人,更不会有人闲着往这间偏僻的小会议室钻。可等我反应过来想要认真抵抗时,已经来不及了。

  孟维松一把将我转过去,从后面按在会议桌上。冰凉的桌面贴上小腹,激得我轻颤了一下。他的身体紧贴上来,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我的裤子。深卡其的直筒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条浅粉的内裤。

  “乌鸫……真的不要……”我撑着桌面,声音发紧,“万一有人……”

  他却充耳不闻,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缓缓拉。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直到那条可怜的内裤也堆在膝间,我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身后传来解皮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滚烫的硬热抵上了我的臀缝。

  “自己趴好。”他拍了拍我的臀侧,声音低哑。

  我咬着下唇,最终还是乖乖把上半身压低,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微微抬高。这个姿势羞耻得要命,却让他更容易进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啊……”

  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从后面被进入的角度还是让人头皮发麻。他进得很慢,却进得很深,直到完全埋进去,才停下来让我适应。

  “放松。”他俯下身,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才、才不是……”我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烧得厉害,“你快点……做完就走……”

  他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轻轻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会议桌被撞得轻轻晃动,我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会议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我压抑的喘息。

  “以后……上班只能穿裙子来。”他忽然在我耳边开口,动作却一点没停,“长一点的也行,方便我掀。”

  “你少、少命令我……”我反驳的声音软得毫无力度,尾音还带着被顶出来的轻颤。

  他却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动作忽然加深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直接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桌面上抓紧又松开,最终只能把脸彻底埋进臂弯,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我被他从后面一次次填满,直到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只能整个人趴在桌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然而仅仅是这样,孟维松还不满足。
  
  射过一次之后,他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依旧硬烫地埋在我身体里。大概是这几天被我刻意用裤子和距离挡得太严实,积累的欲望一朝被点燃,便怎么也熄不掉。他喘息着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随即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冰凉的会议桌上。

  “张开。”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姿势。从后面被进入的时候,我可以把脸埋进手臂,假装自己只是被使用的容器;可一旦换成正面,就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直视自己双腿大张、被男人一下下顶开的画面。那根短小的东西也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软软地搭在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提醒我——我不是女人,我只是一个被操到发软的男人。

  所以平常我总会下意识用手去捂,捂住那点可怜的存在,假装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遮羞布。

  可今天孟维松不依,他抓住我的手腕,强硬地拉开,让那根已经半硬的短小东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即,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大的肉棒,抵上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重新顶了进去。

  “啊……”

  被从正面填满的感觉比后入更清晰。我能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鼓起,能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没入我的身体。羞耻感几乎要淹没理智,我伸手想去挡,却被他再次按住。

  “别捂。”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我想看。”

  说着,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我那根短小的东西,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起来。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我瞬间软了腰,原本想反抗的手也失了力气。

  “你别……碰那里……”我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丑死了……”

  “不丑。”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宝贝,我喜欢你。这里也喜欢,全都喜欢。”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我最柔软的地方。我羞耻得不敢看他,只能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全是被情欲蒸腾出的热气。可身体却很诚实——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着他;前面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东西也越来越硬,顶端不断吐出更多液体,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黏。

  “爱你。”他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爱你……”

  滚烫的吻落下来。我被亲得晕乎乎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却还是呢喃着回应他:“我也爱你……”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是真心的。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动作忽然深了一分。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重重顶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被放大。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承受。

  “叫声老公听听。”他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随即嘟起嘴,觉得这人今天实在得寸进尺。明明已经让他从后面做了一次,现在又正面,还要叫老公?我偏过头,死活不肯开口。

  孟维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像真的生了气一样,腰身骤然加快。

  “慢一点……慢一点……”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每一次他整根没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热的东西把内壁完全撑开,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酸麻。

  “叫老公,就慢一点。”他咬着我的耳垂,动作却一点没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会议桌被撞得轻轻晃动,我的腿被迫分得更开,脚尖都绷紧了。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几乎要被逼到极限,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哭腔。最终,在又一次被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终于崩溃地叫了出来:

  “老、老公……慢一点……求你了……”

  那两个字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孟维松低吼一声,动作瞬间凶狠起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往自己身上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挤进去。

  “再叫一声。”他喘着气命令,手掌还在套弄我前面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短小东西。

  我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喘息。可他偏偏在最深的地方停住,轻轻研磨,逼得我眼眶发热。

  “老……老公……”我带着哭腔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顺口许多。

  “乖。”他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嘴角,动作却依旧又深又重,“喜欢被老公操吗?”

  “喜……喜欢……”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承受。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剧烈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黏。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被老公……操……”我羞耻得几乎要咬舌,却还是顺从地重复。不知是不是叫过一次之后,后面的音节就变得异常顺口,甚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软糯。

  孟维松被我这副样子刺激得呼吸更乱,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

  “老婆里面好热……一直在吸老公,是不是想让老公射给你?”

  “嗯……想……”我已经顾不上羞耻,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磕着他的后背,“老公……再深一点……”

  这一声叫得自然极了,像是从喉咙最柔软的地方溢出来的。孟维松眼神一暗,腰身用力一顶,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着我的臀肉。

  “啊……!老公……太深了……”

  我仰起脖子,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却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媚肉,再重重撞回去,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叫我。”他一边干一边命令。

  “老公……老公……”我已经叫得又软又乱,前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在他手里剧烈颤抖,很快便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小腹和他的手。

  后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他被我夹得头皮发麻,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深深埋进来,隔着套子射了出来。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橡胶传进来,激得我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呼吸交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平复。

  我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还大张着,眼神失焦地盯着天花板。身体里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感,前面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小腹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孟维松俯下身,温柔地亲了亲我的眼角,把我额头上的汗湿发丝拨开。

  等我们重新穿好衣服、离开公司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开车送我回家。车里很安静,我靠在副驾驶上,腿根还在细细发颤。到家的时候,季芸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机。看见我进门,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回来啦?”

  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又羞又恼地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把脸埋进去,叽叽歪歪地抗议:

  “姐姐你怎么把我卖掉了……说好只是让他抱一下的……结果……结果做到天黑才回来……”

  季芸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里全是促狭的愉悦。

  “哎呀,谁让我的漂亮老婆这么好吃呢?不喂饱他,他怎么肯放你回来?”

  我气得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口,耳朵却红得厉害。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家里的灯温暖而熟悉。而我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人留下的、怎么也散不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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