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姐姐的禁忌补习】（39-50） 作者：色即是空

【邻家姐姐的禁忌补习】（39-50）
作者：色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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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林老师和护士姐姐
　　“你今天……”她开口，“是不是特别开心？”
　　林浩看着她。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嗯。”
　　“嗯什么？”
　　“很开心。”他偏过头来，把嘴唇贴在她掌心，说话的时候声音闷在她手心里，“比打篮球赢了还开心。”
　　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掌心从他嘴唇上拿开，然后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以后要是没让你这么开心怎么办？”
　　“不会的。”林浩伸手把她捏他脸颊的那只手抓住，握在手心里，“跟你在一起就开心。”
　　苏婉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停了大概两秒。
　　她没有抽回来，反而把手指慢慢收拢，扣进他的指缝里。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开口：“你今天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没有。”林浩说，“就是想跟你说——我很喜欢这样。”
　　苏婉抬眼看他：“哪样？”
　　“就……”他想了想，“做完之后这样躺着，抱着你，跟你说话。”
　　苏婉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没有那种亮晶晶的、想要什么的急切，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那你躺着。”她说，“躺到你想走为止。”
　　林浩没有说话。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侧躺下来，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她的头发散在他锁骨上，发梢扫过他下巴的皮肤，痒痒的。
　　“你头发好香。”他闷声说。
　　“早上洗过。”苏婉闭着眼，“你身上全是汗味。”
　　“那我回去洗澡。”
　　“嗯。”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再躺五分钟。”
　　苏婉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五分钟过去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催他。又过了几分钟，她才拍了拍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走了，再躺下去天都要亮了。”
　　“……哦。”
　　林浩坐起来，把西装外套脱了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换回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他在换衣服的时候苏婉已经穿好了她自己的衣服，头发重新扎成双马尾。
　　她站在那面金色边框的落地镜前面低头整理衣服，从镜子里看见他在偷看她，嘴角弯了一下：“还没看够？”
　　“看不够。”
　　苏婉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没什么杀伤力。转身走到门口，从鞋柜上拿起房卡，偏头看了他一眼：“走了。”
　　两个人从情趣酒店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在他前面半步，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林浩快步追上去，伸手去牵她的手。苏婉没有躲开，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街道走了一段。
　　“姐，”林浩开口，“你今天那套护士服……”
　　“怎么了？”
　　“挺好看的。”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带着一点“你小子又在想什么”的警惕：“你再说一句，我就揍你。”
　　“我错了。”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末班车还差五分钟。
　　苏婉在站牌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把腿伸直，脚尖懒洋洋地点着地面。
　　林浩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来了。车厢里空荡荡的。苏婉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林浩在她旁边坐下来。
　　苏婉偏过头来看他。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她把目光移回窗外，“就是觉得你今天穿西装的样子挺好看的。”
　　林浩的耳根在黑暗中悄悄红了一截：“……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说了，你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苏婉的声音带着笑，很低。
　　公交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他们走到单元楼下的时候，苏婉没有立刻上楼。她站在楼道口的台阶上，转过身来看着林浩。
　　“明天周一了。”她说。
　　“嗯。”
　　“你开学了。”
　　“嗯。”
　　“以后不能每天来找我了。”
　　林浩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她。她的双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荡，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
　　“我会每天都想着你的。”
　　苏婉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行了，快回去洗澡，一身汗味。”
　　“哦。”
　　“晚安，林老师。”
　　“晚安，护士姐姐。”
　　第40章 普通朋友
　　周一早晨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林浩已经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伸手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那张合影先跳进视线——苏婉靠在他肩侧，双马尾微微翘着，嘴角弯成一个月牙形的弧度。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五个单词：sunshine，shoulder，smile，sweet，summer。
　　然后他按掉闹钟，翻身坐起来。
　　洗漱、换校服、背书包出门。
　　他骑着自行车到校门口的时候，陈越正蹲在门柱旁边啃包子，看见他来了，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哟，开学了。”
　　“嗯。”
　　“暑假过得怎么样？”
　　林浩锁好车，偏头看了他一眼。陈越嘴里塞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林浩想了想，说：“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陈越把包子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那个邻居姐姐——”
　　“她叫苏婉。”
　　“哦——”陈越拖长了尾音，眯着眼看他，“你们暑假都干嘛了？”
　　林浩没有回答。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陈越看见了。陈越的嘴张成一个O形，抬手指着他：“林浩你——”
　　“上课了。”
　　“你他妈跟我说清楚——”
　　“诶，我他妈真羡慕，我什么就没有一个邻居姐姐呢？”
　　林浩已经快步往教学楼走了。陈越在后面追了两步，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晃来晃去，嘴里喊着“你等我一下”，但林浩没有停，他走进教室。
　　他坐下来，掏出第一节课的课本。
　　上午的课一切如常。
　　数学老师讲了新学期的教学计划，语文课发了新的背诵篇目，英语课做了开学摸底小测。
　　林浩做完卷子的时候还剩十分钟，他把答题卡检查了一遍，然后在草稿纸的边缘写了几个词：diligent，persistent，determined。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三个词看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课间的时候走廊里热闹起来，一个暑假没见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假期去了哪里、作业写没写完。
　　林浩坐在座位上翻英语单词本，陈越从后门探了个头进来：“打球不？”
　　“中午吧，现在太热。”
　　“那你干什么呢？”
　　林浩把单词本翻了一页：“背单词。”
　　陈越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密密麻麻写满单词的本子，又抬头看林浩，张了张嘴，最后只拍了拍他肩膀：“……行。”
　　午休的时候林浩没有去打球。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打开手机，屏幕亮起，那张合影先跳出来。
　　他看着苏婉靠在自己肩上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他低头默念了五个单词：photograph，memory，warm，precious，cherish。
　　他刚准备锁屏，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是苏婉发的。
　　“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林浩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一些。他打字回过去：“挺好的。英语摸底小测，我提前十分钟做完了。”
　　“骄傲了？”
　　“没有，就是告诉你一声。”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那继续保持。”
　　“哦。”
　　林浩看着对话框，锁了屏。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林浩做完了数学作业，又翻出英语单词本往下背了二十个，然后从桌肚里掏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九月目标：英语周测上80。”然后把纸折好夹进课本里。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收拾书包站起来。走廊里人潮涌动，他背着书包往外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林浩。”
　　他停下来回头。
　　周小雨站在楼梯口，背着书包，马尾辫扎得比平时低一些，垂在肩膀一侧。
　　她看着他的表情有了一点点变化——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紧张的亮晶晶，更像是一种平静的认真。
　　“你等一下。”她说。
　　林浩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廊里其他同学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有人没有注意。
　　周小雨走到他面前，隔着大概一臂的距离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又抬起头来看他。
　　“林浩，”她说，“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浩看着她。她的嘴角没有像以前那样弯起来，就是平平地挂着。
　　“你说。”
　　周小雨吸了一口气。她握紧了书包带子，然后开口：“暑假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林浩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那天——就是我去你家还笔记那天，”她的声音很平稳，“后来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跟自己说，不要再想你了，不要再给你发消息了，不要再问陈越你最近在干什么了。”
　　她停了一下，眼睫毛微微低垂下去，然后又抬起来。
　　“但是我发现，不想你这件事，比我想象的难。”
　　林浩的喉咙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对眼睛没有眼泪，没有闪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周小雨——”
　　“今天我来找你，不为别的，是想跟你说——”她打断了他，“我想跟你重新当朋友，就是普通的同学。聊天、借笔记、体育课一起打球——那种朋友。你如果觉得可以，我们就重新开始；你如果觉得不行，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她说完了。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地的声响，一下一下的。
　　林浩看着周小雨站在光带那头的模样。
　　她站得很直，马尾辫垂在肩侧，双手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微微泛白，但她的眼睛是亮的、清澈的，和以前一样好看。
　　“好。”他说。
　　周小雨站在原地，看着他。很自然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的一个弧度。
　　“那说好了。”她说。
　　“说好了。”
　　周小雨把书包带子从手里松开，往肩膀上提了提，然后她迈了一步，走到他面前：“那……你开学摸底考英语怎么样？”
　　“还行，提前做完了。”
　　“作文写了什么？”
　　“一个很重要的人。”
　　“写了谁？”
　　林浩顿了一下：“……我的邻居姐姐。”
　　周小雨看着他，没有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下次英语笔记借我抄一下。我的作文分老是上不去。”
　　“行。”
　　周小雨笑了笑，然后她侧过身，从他旁边走过，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林浩。”
　　“嗯。”
　　“她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她说，“你要对她好一点。”
　　林浩看着她站在楼梯口的背影，他开口：“……我知道。”
　　周小雨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回身，马尾辫在她脑后甩了一下，然后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慢慢变远，最后被操场上的喧闹声盖住了。
　　林浩站在原地，看着楼梯口那个方向，站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暗着。
　　他点亮了，那张合影先跳进视线里。
　　他看着那张照片，默念了五个单词：friend，honest，new，start，thankful。
　　然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往校门口走。
　　他骑着自行车穿过三条街，拐进那片老小区。他锁好车上楼，在四楼走廊里站了一下。苏婉家的门关着，门缝里没有透出光。
　　他掏出钥匙开了自己家的门，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手机。
　　consult， delighted， sincerely， grateful，attention
　　微信里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陈越发来的：“你今天怎么回事？放学走那么快。”另一条是苏婉发的：“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他先回陈越：“有事，明天说。”然后点开苏婉的对话框，打字：“到了。今天放学遇到周小雨了。”
　　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几秒，屏幕亮了。苏婉回：“然后呢？”
　　林浩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打字：“她说想跟我重新当朋友。普通的，同学那种。我答应了。”
　　对面没有秒回。他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下去，又亮了。苏婉回了一条语音。
　　他点开，把手机举到耳边。
　　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语气平平的，但尾音有一点点他分辨不出是认真还是打趣的翘：“那挺好的。但你不要再给人家希望。”
　　“不会的。”
　　对面又回了一条语音。他点开。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很轻：“你跟她当朋友，我不反对。但你要记得——”
　　她顿了一下。
　　“——每次点开手机都要默念五个单词。少一个都不行。”
　　林浩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打字回过去：“刚刚念了。consult， delighted， sincerely， grateful， attention。”
　　“可以啊，这几个词不错。”
　　“是你教得好。”
　　“少来。”
　　林浩笑了一声。他想了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他举起手机，对着窗外的暮色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这张照片发给苏婉，附了一行字：“好看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亮了。
　　苏婉回了一张照片——是她窗外的景色。
　　同样的暮色，但角度不同，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只搭在窗台上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圆润。
　　她附了一行字：“还行吧。你的那个角度好像比我的好看。”
　　林浩盯着那张照片的右下角，那只手。他放大了一倍，又放大了一倍，像个变态佬。
　　然后他退出来，打字：“想你了。”
　　对面没有秒回。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林浩放下单词本，把屏幕翻过来。
　　苏婉发来一张照片。
　　他点开大图的那一瞬间，呼吸停了一拍。
　　照片是她刚洗完澡拍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她穿着白色吊带背心，脸上没有妆，素得干干净净。
　　没有表情。没有笑，没有嘟嘴，也没有刻意看镜头。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拍给你看。”
　　林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低头打字，打了一行又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只发了两个字：“……好看。”
　　对面秒回：“就两个字？”
　　林浩看着那行字，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想了想，按下语音键。
　　“好看，你素颜时特别好看。”
　　语音发出去之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用拇指长按保存。
　　对话框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跳了两下，又消失了。过了几秒，她发来一条文字：“你该不会保存照片了吧。”
　　林浩四周看了看，难道苏婉安监控了？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太了解你了。你任何事都瞒不过我。”
　　“……”
　　“好了，快去吃饭。明天还要上学。”
　　林浩看着那行字，低头笑了一声。他打字回过去：“那你呢？”
　　“我写稿子。”
　　“别写太晚。”
　　苏婉打：“要你管！”然后删掉，改成：“知道。”
　　林浩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桌角。他翻了一页单词本，在纸张的边缘空白处写了几个词，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第41章 厨房做爱（H）
　　周三放学回家。
　　林浩站在自家门口，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钥匙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掏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响了五声被按掉了，隔了两秒发来一条微信：“和你爸在飞机上，落地再说，自己想办法。”
　　他又翻了一遍书包，确认钥匙确实不见了，大概是早上出门太急，忘记拿了。
　　他站在走廊里发了三秒呆，然后敲了苏婉的门。
　　门开了。苏婉侧身让了他半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钥匙忘了？”
　　“嗯。”
　　“你妈呢？”
　　“飞机上。”
　　“那今晚在这儿待着吧。”
　　林浩换了拖鞋跟进去。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份英语卷子做了起来。
　　苏婉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
　　她正弯腰往锅里下菜，油锅滋啦一声响。
　　她伸手拢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从耳后拨到肩膀后面，露出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围裙的带子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
　　林浩手里的笔没动。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脚步很轻，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她背对着他说了一句：“把卷子写了，别过来捣乱。”
　　他没说话。他站得离她很近，闻见她身上油烟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看见她后颈上那几根细小的碎发。
　　他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围裙的布料是棉质的，薄薄的，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轮廓和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他的手掌贴在她肚脐上方那一小片位置，指腹隔着围裙压下去，能感觉到她吸了一口气，腹部微微收紧。
　　“林浩。”她没回头，锅铲还在锅里动着，“……我在做饭。”
　　“我知道。”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外侧那一小片皮肤，“你炒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炒。”
　　“你这样也炒得挺好的。”
　　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一点，但她没有挣开。
　　林浩的手指在她围裙系带的结上碰了一下，没有解，沿着那根带子的走向慢慢滑下去，摸到她腰侧，隔着棉质短裤贴着她胯骨的轮廓。
　　“林浩。”她的声音低了一点。
　　“嗯。”
　　“你回沙发上去。”
　　“不去。”
　　她的手顿了一下，锅铲悬在锅沿上方停了两秒。
　　锅里的青菜还在冒着热气，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变色了。
　　她把火关小了一点，锅铲搁在锅沿上，终于偏过头来看他。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颧骨。
　　“……你是故意的。”
　　“不是。”
　　“那你把手拿开。”
　　“不拿。”
　　苏婉看着他，看了两秒。
　　他站在她身后，下巴还搁在她肩膀上，那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把爪子搭在桌沿上不肯下来的大狗。
　　她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她把锅铲拿起来，继续翻菜。
　　“你抱着吧，”她说，“但别乱动。”
　　林浩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下巴重新搁回她肩膀上，手还圈在她腰上，没有乱动。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变了，他呼出来的气流拂过她耳廓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让她拿着锅铲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
　　锅里的青菜翻了两下，她准备去够旁边的盐罐。
　　就在她侧身伸手的那一刻，林浩的手从她围裙底下探了进去。
　　手指贴着她的皮肤，经过她小腹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指腹划过她肚脐边缘，然后继续往下。
　　苏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锅铲差点脱手。
　　“林浩——！”
　　他低头的时候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你说不乱动的，没说手不乱动。”
　　她把手收回来，按住了围裙底下那只正在往下探的手。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指腹贴着她胯骨内侧那一小片皮肤。
　　“你信不信我把油泼你身上。”
　　“你舍不得。”
　　苏婉咬了一下下唇。
　　她确实舍不得。
　　她用力把他的手指捏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开。
　　他的手指勾住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慢慢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她腰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林浩。”她的声音紧了。
　　“嗯。”
　　“菜要糊了。”
　　“那你关火。”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火关了，锅铲放回锅沿，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这个动作让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被迫松开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仰头看着他。他比她高一个头，下颌线绷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过分了啊。”
　　苏婉看着他。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但那双眼睛没有躲闪。
　　她伸手，手指在他T恤前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攥住那一片布料，把他往自己面前拽了半寸。
　　“……去把窗帘拉上。”她说。
　　林浩转身走到窗边，把客厅的窗帘拉严了。他转身的时候苏婉已经解了围裙，把它搭在椅背上。她靠在灶台边上，那双眼睛看着他。
　　“过来。”她说。
　　林浩屁颠屁颠走过去，她伸手把他裤子连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东西猛地弹出。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顶端已经泛着湿润的光。
　　她伸手握住了，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滑到根部，林浩的大腿绷紧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她回房间拿套，给他套上。她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臀侧，说：“直接进来。”
　　林浩的手从她臀侧滑下去，摸到她短裤的边缘，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
　　布料从她腿间剥落的时候，露出那一片已经被湿润浸透的缝隙——阴唇亮晶晶的，分开一道细窄的入口，透明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龟头碰到那片湿软嫩肉的瞬间她轻轻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他腰往前送，前端没入那一层紧致湿热的肉缝，她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吟。
　　“……慢点。”
　　他慢了一拍，但没有停下。
　　他把自己缓缓推进去，寸寸深入。
　　她靠在灶台边缘，手臂撑着他胸口，被他推进的力道顶得往后滑了半寸。
　　她体内温热的软肉正一层一层地裹住他的柱身。
　　“林浩……”她的声音低哑，“你急什么……”
　　“想你。”他的声音断了一截，“……每时每刻都在想。”
　　她被这句话堵了一下。
　　他没有给她接话的机会，腰往前送，把她往灶台上压得更紧了一些。
　　他动了，一开始幅度很小，来回推送的频率也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她在他每一次推送里发出极轻的闷哼。
　　“姐。”他叫她，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转过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撑住了灶台边缘。
　　围裙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她赤裸的臀面对着他。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她在他进入的瞬间“啊”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又被他握着她胯骨的手拉回来。
　　他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快，比刚才重。
　　皮肉拍击的“啪啪”声和湿润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龟头每次都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酸胀的、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
　　“姐……”他喘着气，“你里面好紧……”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姐……”林浩伏在她背上，声音断成了几截，“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想了？”
　　“……没有。”她说。
　　“你骗人。”他顶了一下，“你下面在吸我。”
　　她耳根红透了。
　　“嗯啊……越来越大胆了你……连我都敢笑话……”
　　他把她往灶台上压了压，让她弯得更低一点，然后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液体，水声越来越响亮，皮肉拍击的脆响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在胀大，那种熟悉的变化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你是不是快到了。”她说，声音被他的动作切碎。
　　“嗯……”他低头啃噬她耳垂，“……姐，我想射在你手上……”
　　“不行……喷得到处都是……”她被他的顶入撞散了后半句话，“……很麻烦……”
　　“求你了……姐……”林浩可怜巴巴的说。
　　“你……你这混蛋……总是提这种……嗯啊……”
　　话没说完，他突然又加快了频率，像是要把她彻底钉在灶台上。
　　湿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板上。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腿软得厉害。
　　“姐……求求你……”林浩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快要崩溃的颤抖，“我忍不了了……想射在你手里……让你摸着它出来……”
　　苏婉咬着下唇，她被他撞得连连低吟，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话：“……把我转过来……快点……”
　　林浩几乎是立刻抽了出来，把套拔了，那根东西又湿又硬，青筋暴起，顶端已经胀得发紫。他喘着粗气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灶台。
　　她伸手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指腹被上面沾满两人的体液，弄得湿滑一片。
　　“……这样？”她低声问，手开始快速撸动，从根部滑到顶端，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打圈。
　　林浩低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往她手里送：“嗯……姐……再快一点……”
　　苏婉看着他那副快要忍不住的模样，心底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狠狠亲了一口。
　　舌尖纠缠间，他喘得越来越重，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姐……我……要来了……”他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苏婉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
　　下一秒，林浩猛地低吼出声，身体剧烈一颤，滚烫的白色浊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溅在她手心和手指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小腹和灶台上。
　　他射得很多，也很用力。苏婉的手被弄得满是黏稠，她轻轻动了动手指，看着他还在微微抽动的性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满意了？”她低声问，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媚意。
　　“嗯……谢谢姐……”
　　苏婉轻轻推了他一下：“先去洗干净……厨房弄得一塌糊涂，你负责收拾。”
　　林浩低笑：“好，都听姐的。”
　　苏婉转身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她拿起锅铲，看了一眼那盘焦了的青菜，把它倒进了垃圾桶。
　　“……菜糊了。”她说。
　　“我叫外卖。”
　　苏婉靠在灶台边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站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咽回去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林浩的喉结动了一下：“姐。”
　　“嗯。”
　　“下周五是我生日。”
　　苏婉的手指在灶台边缘停了一下。她偏头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开口：“下周五？”
　　“嗯。”他挠了一下后脑勺，“十八岁生日。”
　　她看着他站在厨房门口的样子，他的耳朵还红着，站在那里，像一只刚干完坏事的大狗。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她问。
　　林浩看着她。她的头发有一点被他刚才弄乱了，一缕碎发贴在太阳穴旁边，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巴上还有一点水光。他的心跳又快起来了。
　　“有你就够了。”林浩脱口而出。
　　苏婉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椅背上扯下围裙重新系好，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盒鸡蛋。
　　“外卖不用叫，”她说，“我给你煎个蛋面。”
　　然后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在厨房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生日礼物，”她说，“到时候再说。”
　　林浩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弯起来。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打蛋、开火、往锅里下面条。
　　第42章 一起睡觉（H）
　　苏婉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出来。
　　林浩坐在餐桌前低头吃了一大口，面条滑进嘴里带着汤的鲜甜，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抬头看了苏婉一眼，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苏婉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没有接话。
　　林浩吃完了一整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他把空碗放下，抬头看着苏婉。
　　她还在吃，碗里的面还剩小半碗，她夹起那块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是溏心的，流出来沾在嘴角。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那一小点蛋黄卷进嘴里。
　　林浩看着她的舌尖，喉结动了一下。
　　“还要吗？”苏婉抬眼看他。
　　“不要了。”
　　苏婉吃完最后一口，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林浩跟着站起来，站在她旁边帮忙洗碗。
　　洗完碗，苏婉给了林浩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让他把校服换了。勉强能穿下。
　　……
　　“你卷子做了吗？”
　　“……还没。”
　　“那还不去做。”
　　林浩掏出英语卷子，在客厅茶几上铺开，盘腿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苏婉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键盘细碎的敲击声。
　　林浩做完一篇完形填空，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看着屏幕，嘴唇微微抿着。
　　他低头继续写。
　　十点半，林浩把卷子翻到最后一页，写完了作文的最后一个单词。
　　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偏头看苏婉——她已经合上了电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在看什么东西。
　　“写完了？”她听见他放笔的动静，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嗯。”
　　苏婉把手机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的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提起来一截，露出腰际一小片皮肤。
　　林浩看见了，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拍，又移开。
　　“今晚……”苏婉走到客厅角落的储物柜前面，弯腰从里面翻出一个叠好的薄毯和一个枕头，“你睡客房，毯子和枕头都有。厕所你随便用。”
　　林浩站在茶几旁边，看着她把东西放到客房，然后转身往卧室走。他张了张嘴，叫住她：“姐。”
　　苏婉在卧室门口停下来，侧身回头看他：“嗯。”
　　“能不能……”他咽了口唾沫，耳朵有点发烫，“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苏婉看着他。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玄关一盏小夜灯还亮着，他站在茶几旁边的阴影里，比她高出一截，那对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不肯走的大狗。
　　“……不能。”她说。
　　“为什么？”
　　“客房不够你睡吗？”
　　“够。”林浩看着她，“但我想睡你旁边。”
　　苏婉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种动静被她自己压住了，没有变成弧度。
　　“你睡相怎么样？”她问。
　　“……还行。”
　　“有没有不老实的毛病？”
　　“没有。”
　　苏婉看了他几秒，像是在评估一只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拆家的动物。她最后偏了一下头，下巴往卧室的方向点了一点：“你被子自己拿进来。”
　　林浩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抱起沙发的薄毯和枕头，快步走到卧室门口。苏婉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了，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给他留了半边床。
　　林浩在床边站了两秒，把枕头放好，躺下去。
　　他和苏婉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足够再躺一个人。
　　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在头顶嗡嗡响着，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均匀而平缓。
　　他平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他侧过头，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见苏婉的轮廓——她侧躺着，肩膀的弧线从被子边缘露出来，T恤的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后颈的皮肤。
　　他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动作很轻。
　　她没动，呼吸的节奏也没有变化。
　　他停了一会儿，又挪了一点，肩膀的距离从半臂缩短到一拳，再缩短到一掌。
　　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他的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碰到了她后背的布料。
　　恤的棉质面料在指尖底下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还是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急了一点。
　　又过了几秒，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困意和无奈：“……你是不是非要贴着我睡。”
　　“嗯。”
　　苏婉没有动，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像是在等着他自己退回去。
　　但林浩没有退回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上去，指腹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她脊椎骨节的轮廓。
　　他感觉到她的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林浩。”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嗯。”
　　“你手放好。”
　　林浩的手停住了，但没有收回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
　　“姐，”他说，“我睡不着。”
　　“闭眼就睡着了。”
　　“闭了，但脑子里全是你。”
　　“闭嘴。”
　　林浩的手继续慢慢动起来，指尖碰到她T恤的下摆边缘。
　　他停了一下，又慢慢把手指探进去，指腹贴上她腰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带着细腻的触感。
　　她在他手指碰到她的那一刻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他沿着她腰侧的轮廓慢慢往上滑，经过肋骨的外缘，经过胸廓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
　　“……姐。”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颤，“你心跳好快。”
　　“你手乱摸，我当然心跳快。”
　　“那我要不要把手拿开？”
　　“……你别问了，要做就做。”
　　林浩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在昏暗里带着沐浴露后残留的香气，他含住了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用嘴唇轻轻吮了一下。
　　林浩的手从她T恤底下往上推，把那件宽松的T恤从她小腹推到胸口再推到锁骨，然后把它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胳膊，T恤被扔到床尾。
　　她胸前那对浑圆在昏暗中微微晃了一下，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舌尖沿着乳晕的边缘慢慢打了一圈，然后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她的腰拱了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收紧了，指节微微收拢。
　　他含着那一边，另一只手覆住了另一边，拇指绕着乳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他的舌尖扫过她乳尖顶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伸手往下探，摸到他睡裤的抽绳，解开，手指探进去。
　　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又烫又胀，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姐……”他的声音含混在她胸口，“帮我……”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慢慢滑下去，把他内裤往下拉，性器弹出来的时候顶端蹭过她掌心。
　　她伸手够过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枚银色小方片，撕开，低头给他戴上。
　　她的手指沿着乳胶边缘推到根部的时候指腹蹭过他的囊袋，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闷哼出声。
　　“姐……你别碰那儿……”
　　林浩深吸了一口气，把她压进了枕头里。
　　他从上面吻她，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她抬起一条腿圈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他顺着她的力道往下沉，扶着自己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那里已经滑得不像话了，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往前送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进入时带来的那种被撑开的触感。
　　他停住，等着她适应，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收紧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直接进。”
　　他往深处送。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很快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截断了。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慢，但每一下都推到底，退出去的时候只留前端嵌在穴口，再整根没入，让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一小片柔软的位置，在每一次推送中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在挽留。
　　她的呼吸被他撞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带着气音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每一次推送中轻轻弓起腰，把乳房送到他胸口。
　　“不是那里……”她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换个角度……”
　　“是这里吗？”林浩调整了一下角度，撞在她体内那块凸起上，她的尾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啊！”
　　“对……”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就是那里……”
　　林浩没有停，他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收缩。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皮肉拍击的脆响混着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
　　“……你慢一点……”她喘着气，“太快了……”
　　“你不是说要做就做吗……”他喘着气，“做快一点不行吗？”
　　“……叫……叫你慢一些就慢一些……别废话……”
　　“哦。”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重，每一次进入都把她往枕头里压得更深。
　　“姐……我快到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她伸手往下摸到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摸到他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硬物根部，手指圈住了那儿，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套弄。
　　他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交代在她手里。
　　“……姐！”他声音低哑，“你……你这是让我快点结束吧！”
　　“射啊……射给我，别忍着……”
　　林浩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颤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隔着乳胶填满了前端，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每一股射精时腰胯都会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一点点沙哑。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声音闷在她锁骨上：“……嗯。”
　　“你太重了，压着我了。”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哦。”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
　　她没有把衣服穿上。
　　林浩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赤裸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枕着他的手臂，蜷成一个温热的弧度。
　　“姐……要再来一次吗？”
　　“别闹，已经两次了，累死我了。”
　　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林浩低头看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在自己的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起伏。他闭上眼，很快也睡着了。
　　第43章 没干什么吧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枕头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林浩先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怀里的人还蜷着，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头发散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刚亮透。
　　空调还嗡嗡地吹着，被子被两个人裹得皱巴巴的，他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有点麻了。
　　他低头看她。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轮廓。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伸手，把她垂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她弄醒了。
　　她皱了皱鼻子，睫毛动了两下，然后眯着眼睁开了一条缝。
　　日光刺进来，她又闭上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醒时那种浓重的鼻音：“……几点了。”
　　林浩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快七点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闷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平。
　　晨光正对着她的脸，她偏头避了一下，眼睛还是半眯着，头发乱蓬蓬地铺了一枕头。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放下了，然后偏过头来看他。
　　他正侧躺着，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还哑着，带着睡意没散尽的含糊，没什么杀伤力。
　　“看你刚醒的样子。”
　　“刚醒有什么好看的。”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
　　“好看。”
　　她没接话。被子底下，她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林浩的嘴角弯了弯，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脊背的起伏。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
　　“你勒到我了。”她闷声说。
　　“哦。”他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同一只枕头上，距离近到她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嘴唇。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鼻梁，痒痒的。
　　她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他下唇边缘，然后收回手，翻身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着的身体。她坐在床沿上，伸手从床尾捞起那件皱巴巴的T恤套了回去，动作随意自然。
　　“你洗漱完把床单换一下。”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我去做早饭。”
　　林浩躺在床上，看着她走出卧室的背影。
　　浅灰色T恤的下摆松松地垂在大腿根，头发因为睡了一夜乱糟糟地支棱着。
　　他看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睡过的那只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暖的。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坐起来，把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放进卫生间的洗衣篮里。
　　他站在镜子前面刷牙的时候，看见自己嘴角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苏婉在厨房煎蛋。
　　平底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蛋白的边缘微微焦卷，她磕了两个蛋进去，又切了几片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偏了一下下巴：“碗柜里拿两个盘子。”
　　林浩拉开碗柜拿出两个白色瓷盘放在灶台上。他站在她旁边，没有走开。
　　她打蛋的时候余光扫到他——他穿着昨晚那件T恤，头发因为刚睡醒还翘着一撮，目光落在她手上。
　　她没有说话，把煎好的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然后转身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
　　早饭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林浩咬了一口吐司，嚼了两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喝牛奶，嘴角沾了一层白印子，她自己没注意到。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儿。”
　　她抬眼看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用拇指揩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奶渍，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浩笑了笑，低头继续吃。
　　吃完早饭苏婉把碗碟收到水槽里，说：“碗我来洗。你把校服换上去上学。”
　　“哦。”
　　一会后。
　　“姐。”
　　“嗯。”
　　“我走了。”
　　“嗯。”
　　他转身往玄关走，换鞋的时候她走了过来亲了他一下。
　　“上学加油。”
　　“嗯！”林浩傻笑。
　　……
　　放学回家。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他爸不在家，他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电视没开，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林浩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妈。”
　　他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抬头看他，目光落在茶杯里浮沉的叶子上：“昨晚去哪儿了？”
　　林浩的手指在鞋柜边缘停了一下。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说：“苏婉姐家。”
　　他妈的茶杯在嘴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喝完。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她偏过头来看他，目光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然后呢。”
　　“她留我住了一晚。”
　　“就住了一晚？没干什么？”
　　“……嗯。”
　　他妈看着他的眼睛。
　　林浩没有移开视线，他坐在沙发上，后背微微绷着，但目光很平稳。
　　他妈看了他几秒，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了一圈。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浩，”她开口，声音比她平时低一些，“你跟苏婉，到什么程度了？”
　　林浩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他犹豫了一瞬，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说：“我喜欢她。”
　　他妈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往后靠进沙发里，抱起手臂，偏头看着窗外。
　　“你才十七。”她说。语气不重。
　　“我知道。”
　　“她二十六。”
　　“我知道。”
　　“你知道这中间差了多少吗？”她转回头来看着他，“你现在喜欢她，觉得她什么都好，但她想的跟你不一样。她想的是以后怎么办，你去上大学她怎么办、你们的关系怎么往下一步走。你想过这些吗？”
　　“想过。”林浩说。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我想过。我想考北京的一本，她以前在北京待过。如果考上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北京。如果没考上——”他顿了一下，“我也会待在她身边。我不会让她一个人。”
　　他妈看着他。她坐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不会拦你，只要别耽误学习就行。”
　　林浩的眼眶热了一瞬：“……知道了，谢谢妈。”
　　“别谢我，以后要是没考上大学，我可饶不了你们。”
　　“考得上。”
　　“那你现在就去复习，卷子做完了没有？”
　　“……还差几张。”
　　“那还不快去。”
　　林浩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下来，回过头，看着站在窗边的母亲。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后只说了句：“妈。”
　　“嗯。”
　　“谢谢你。”
　　她没有回头，摆了摆手，像赶一只黏人的狗：“行了行了，赶紧去写作业。”
　　林浩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在书桌前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翻开卷子。
　　……
　　晚饭的时候，他妈做了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端上桌的时候顺手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碗里。
　　他爸不在家，只有母子俩面对面坐着。
　　他妈吃了一会儿，像是随口问了一句：“苏婉会做饭吗？”
　　“会。”
　　“好吃吗？”
　　“……挺好吃的。”
　　他妈哼了一声：“那你以后有口福了。”
　　林浩低头扒饭，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他帮忙收了碗，洗完碗站在客厅里犹豫了两秒，然后拿起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姐，我妈知道了。她说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
　　发完之后他锁了屏，继续写卷子。
　　隔壁的苏婉笑了笑，回复：“知道了。卷子写完了吗？”
　　林浩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打字回过去：“还没。”
　　“写完发我检查。”
　　“好。”
　　他放下手机，翻开卷子的下一页，笔尖落下去，沙沙地响着。
　　第44章 林浩生日
　　九月五号，周五，林浩生日，但刮台风了，不用上学。
　　晚上，林浩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几棵梧桐树被吹得歪向一边，哗啦啦响成一片。
　　他看了一眼手机——他妈的微信十分钟前发来的，语音，背景里有广播声和嘈杂的人声。
　　“浩啊，我和你爸在高铁站，说是台风登陆，前面路段停运了，今天回不来了。你晚饭自己解决，冰箱有菜，或者……你去苏婉那边吃？”
　　林浩盯着那条语音听了两遍，然后退出来，点开和苏婉的对话框。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还没打出一个字，那边先弹了一条消息出来。
　　“你妈跟我说了。你过来吃饭吧，我买了菜。”
　　林浩看着那行字，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委屈有一点，毕竟十八岁生日，爸妈回不来；但也不是特别难过，因为他知道有个人在等他。
　　他回了个“好”，把手机揣进口袋，套了件薄外套出门。
　　走廊里风灌得更猛，楼道尽头的窗户被吹得呜呜作响。他站在苏婉家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像是她就站在玄关等着。
　　苏婉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她侧身让他进门，顺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外套领子理了一下，动作很自然。
　　“你爸妈被困在路上了？”
　　“嗯，台风，高铁停运了。”
　　“那你今天就在这儿待着。”她转身往厨房走，已经替他做了决定，“我买了排骨和虾，还有——”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低筋面粉。你猜是做什么的？”
　　林浩站在玄关，看着她歪着头看过来的样子，心头那点委屈忽然散了。
　　他换好拖鞋跟过去，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排骨炖汤的香气。
　　苏婉已经系上了那条浅蓝色的围裙，正弯腰从冰箱里往外拿东西。
　　一盒鸡蛋、一盒黄油、一袋低筋面粉、一盒淡奶油，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
　　林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你要做蛋糕？”
　　“嗯。”苏婉把面粉袋子拆开，头也没抬，“你十八岁生日，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吃泡面配蜡烛。”
　　林浩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不锈钢打蛋盆、一把橡皮刮刀、一个模具。
　　她做事利落，称面粉、分离蛋清蛋黄、牛奶和玉米油搅匀。
　　“你会做蛋糕？”林浩问。
　　“网上有教程。”
　　林浩没有接话。
　　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低头搅拌蛋黄糊的侧脸。
　　厨房窗外风声很大，雨落下来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屋里却很安静，只有打蛋器碰到盆壁的叮当声，和她偶尔指挥他“帮我把糖拿过来” “打蛋器开低档”的声音。
　　“你来打蛋清。”苏婉把打蛋盆推到他面前，“打到能立起尖角就行。”
　　林浩接过打蛋器，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从手柄传上来，碗里的蛋清慢慢从透明变成白色。
　　苏婉凑过来看了一眼：“可以了。”她伸手接过打蛋盆，把搅拌好的蛋黄糊和蛋白霜翻拌在一起，动作很轻。
　　最后，她把面糊倒进模具里，抹平表面，端着模具往烤箱的方向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唇上沾了一点点面糊。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说：“面糊甜度刚好。”
　　林浩看着她那一下舌尖，心跳快了半拍。
　　他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她嘴角那块没舔干净的面糊，指腹擦过她下唇边缘，然后收回来，含住拇指尖上那一小块湿润的甜味。
　　“很甜。”他说。
　　苏婉看了他一眼，耳根红了一小片，但她没说什么，转身把蛋糕糊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关上烤箱门。
　　她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面粉，回头看着他。
　　“要等四十分钟。”她说，“你先把排骨吃了。”
　　排骨汤已经炖好了，苏婉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又炒了一盘青菜。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晚饭。
　　林浩低头喝汤。
　　他喝了两碗，抬头看见苏婉正端着碗看着他。
　　“好吃吗？”
　　“好吃。”
　　“比你妈做的呢？”
　　林浩想了想：“我妈做的好吃。你做的也好吃。不一样的好吃。”
　　苏婉端着碗，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变大了。
　　“滑头。”
　　她放下碗，站起来：“蛋糕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烤箱叮的一声响了，她戴上隔热手套把蛋糕端出来，放在冷却架上。
　　蛋糕表面金黄，散发出一股温热绵软的甜香。
　　苏婉低头看了看，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表面，弹性很好，又缩回去了。
　　“还不错。”她说，“我把蛋糕脱一下模。”
　　林浩开口：“姐。”
　　“嗯？”
　　“谢谢你。”
　　苏婉偏了一下头，“你眼眶怎么有点红。”
　　“没有。”林浩把脸别开了一下，又转回来，“就是……本来以为今天一个人过生日了。”
　　“傻瓜。”苏婉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来装饰蛋糕吧。”
　　淡奶油已经提前打发好了，装在裱花袋里。苏婉把冷却后的蛋糕切成两层，抹了一层奶油，放上切好的水果粒，再把另一层盖上。
　　她在蛋糕表面挤了一圈波浪形的花边，说：“你来写个生日快乐。”
　　林浩接过裱花袋，手抖了一下，奶油挤出来歪成一个胖乎乎的字形，那四个字他写得认真，但每一笔都不太直。
　　苏婉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没有点评。等他写完了，她把剩下那半盒草莓拿过来，一颗一颗地摆在奶油表面。蛋糕不大，装饰得也不精美。
　　苏婉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细长的蜡烛，插在蛋糕正中央，然后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
　　火苗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晃了一下，在两个人之间亮起一小团温暖的光。
　　“许个愿吧。”她说。
　　林浩看着那团火苗，闭上眼，喃喃道：“希望以后每年生日都能和姐一起过。”
　　苏婉笑了一下，低头把蛋糕切成两块，用叉子叉起一块送进嘴里。她嚼了两下咽下去，端起那半块蛋糕递给他：“尝尝。”
　　林浩低头咬了一口。
　　“好吃吗？”她问。
　　林浩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笑嘻嘻的抬头看着她：“好吃！”
　　两个人把那半个蛋糕分着吃完了。
　　苏婉靠在沙发里，端着柠檬水，安静地看了林浩一会儿。
　　她的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打趣，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掂量什么的凝视。
　　林浩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叉子，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怎么了？”
　　苏婉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她坐直了一些，膝盖转向他的方向，双手交握搭在膝头。
　　“林浩。”她语气平稳，“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认真回答。”
　　林浩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那双蜜糖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也没有紧张，就是一种很平静的认真。
　　他也坐直了，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膝盖对着她的膝盖：“你问。”
　　苏婉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浩张了张嘴，苏婉抬手打断了他：“别急着答。”她说，“我不是要听好听的。我是想知道——是因为性，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还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风声和雨声在背景里持续地响着。
　　林浩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苏婉以为他是不是不想回答了。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
　　“一开始——”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好看。第一次在楼道里碰见你那天，你穿着件藕粉色的裙子，头发挽起来，特别好看，我心跳得很快，走在楼道里都不敢看你。”
　　苏婉没有打断他，安静地听着。
　　“后来你帮我补课，我坐在你旁边，你凑过来讲题的时候头发扫到我胳膊，我就会走神。那时候我觉得，我因为你好看，因为声音好听，因为身上很香才喜欢你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但你发烧那天，你开门的时候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着，脸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裂了——”他看着她，“你那天不好看。平时跟你比，完全算不上好看。但我当时在门口看你那个样子，心里想的不是‘她没那么漂亮了’，而是‘要是早一点来就好了，不该让你一个人烧那么久’。”
　　苏婉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林浩继续往下说：“我当时想了想——”他歪了一下头，“我心疼你，不是因为你好看还是不好看。我心疼你，是因为你一个人在家发烧，我心里难受。那跟你的脸没关。”
　　他停了一下，耳朵开始泛红，但没有移开视线：“至于性……”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你那个的时候，是被吓到的，也是心跳很乱的。但如果不是那天我碰巧看见了——”他又咽了一口，耳根更红了，“我大概到现在都不敢提。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你觉得我图这个，怕你觉得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他说完了。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婉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变，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了，又松开。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第二个问题。”
　　林浩看着她，等着。
　　“你以后上大学，会看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同学。”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时候你十八九岁，我二十八九岁。你会不会嫌我老，然后跟别人走。”
　　林浩看着她。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带着一点打趣和从容的眼睛，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不会。”他说。
　　苏婉没有说话，等他解释。
　　林浩没有移开视线。
　　“你比我大九岁。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说的那些——上大学、年轻的同学——我也想过。我想过的结论是——”他顿了一下，“我只喜欢你。”
　　“和别的女生说话时，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唯独你，会让我怦然心动。”
　　苏婉的呼吸有一瞬间变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来，嘴角那个弧度很小：“行，你过关了。你可以得到生日礼物了。”
　　第45章 无套中出（H）
　　苏婉走过来，没有在他旁边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想不想知道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林浩仰头看她，眼神充满期待：“是什么？”
　　苏婉看着他，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你可以不戴套。”
　　林浩整个人顿住了。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可以不用戴套。”
　　林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大圈。他张了张嘴，第一下没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才说出口：“……那、那会怀孕的吧？”
　　苏婉的嘴角弯了一下：“我会吃药。已经买好了。”
　　林浩的表情变了。他从刚才那种被惊喜砸懵的傻乎乎的状态里恢复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吃药？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苏婉说，“想好了要当你的生日礼物。”
　　林浩看着她，眉头没有松开：“……吃药对身体不好，姐。”
　　苏婉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客气或者假装体贴，就是单纯地在担心她。她开口：“我查过——”
　　“副作用很大的吧。”他打断她，“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提前说了还算什么惊喜。”
　　“那也不值得你吃药。”
　　苏婉看着他。
　　他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耳朵还是红的，但眉头皱着，眼神里是实打实的心疼。
　　她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已经吃了。”
　　林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苏婉说，“你还没过来的时候。我算了一下，这几天是安全期，但为了保险还是吃了一颗。”
　　林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截。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吊带，掌心贴在她胃那一带：“……有不舒服吗？”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她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开，握在手心里，“就是有点困。”
　　林浩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指尖，又抬头看着她。
　　他没有再追问，但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下次别这样了。以后都别吃药了。我戴套就行。”
　　苏婉看着他。她本来想说一句“没大没小”来打趣他，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说：“……好。”
　　林浩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苏婉闭上了眼。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然后她抬起头来，睁开眼，看着他：“去把窗帘拉好。”
　　林浩松开了她的手，走到窗边把客厅的窗帘拉严了。
　　他转过身来。
　　苏婉已经走到了沙发前面，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她低头，手指勾住吊带的下摆，从头顶剥了下来。
　　浅粉色的布料在她手里卷成一团，被她随手放在茶几上。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暖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粉色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
　　她弯腰把短裤也褪了下来，浅灰色的棉质布料堆在脚踝处，她抬脚踩掉，然后她整个人就那样站在沙发前面，赤裸的背对着他。
　　林浩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心跳撞着胸腔。
　　他脱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然后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了她。
　　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从她小腹慢慢往上滑，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形状被他轻轻托住，指腹蹭过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微微抖了一下，后脑勺靠上了他的肩膀。
　　“姐。”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已经哑了。
　　“嗯。”
　　“转过来。”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正抵着她小腹的性器——颜色比戴上套的时候更深，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暖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掌心和指腹直接贴上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纹理。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他的样子，她的手白而细，衬得他那根东西更粗更烫，青筋从她指缝间凸起来，蜿蜒着一直延伸到顶端。
　　林浩的呼吸在她手指底下变得又短又重。
　　他伸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沙发方向带了一步，让她仰面躺进了沙发靠垫里。
　　她后脑勺陷进靠枕里的那一刻，头发铺散开来，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微微发颤。
　　她的腿分开了，膝盖微微屈起，露出腿间那一片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了的缝隙——阴唇饱满湿润，颜色是浅浅的蜜粉，分开一道窄窄的入口，边缘亮晶晶的。
　　林浩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一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入口。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性器，龟头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碰触到她腿心那片湿润的皮肤时，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姐……”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没有套……我、我能直接进去吗？”
　　苏婉伸手，握着他的手腕往下带，把龟头引到自己湿透的入口处。
　　她的指尖贴着他的指节，把他的性器前端抵在自己那片柔软的、湿润的嫩肉上，然后她抬了一下腰，让龟头陷进穴口最外缘那一圈紧绷的环里。
　　“进来。”她说。
　　林浩往前送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没有乳胶的阻隔，他的皮肤直接贴上她体内的软肉——湿的、滑的、热到几乎发烫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像活过来一样裹了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贴着他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吸住。
　　他往前推了一寸，能感觉到自己冠状沟那一道棱线正一寸一寸地拓开她紧致的入口。
　　“……啊……”林浩仰了一下头，“里面……好烫……”
　　苏婉咬着下唇，腰微微弓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没有乳胶阻隔之后他的温度直接烙在她内壁上，青筋凸起的棱线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一圈棱角扫过她穴口附近那一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她喘着气，声音被她自己压得很低，“你整个都进来了吗？”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地方——他还有一寸多的根部露在外面。
　　他往前送了最后一截，整根没入她体内。
　　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一小片柔软凹陷处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啊——”。
　　“……顶到了。”她的声音被压扁了，尾音往上翘着，带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哭腔，“你顶到最里面了……”
　　林浩在她体内停住，没有急着动。那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靠垫里，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着。
　　他伸下一只手，拇指抵在她那颗已经肿成小豆粒的阴蒂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苏婉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内的肌肉猛地绞紧了他。
　　那种紧致到几乎把他夹断的收缩让他闷哼了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又撞了一下她子宫口。
　　“别——”她尖叫了一声，又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压回去，“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他喘着气，拇指没有再动，“你里面在吸我，一下一下的……”
　　“你……”她被他说得整个人从耳根红到锁骨，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闭嘴……做就做不要说……”
　　林浩闭嘴。
　　他动了。
　　他慢慢地把性器抽出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的时候，他低头能看见自己那根青筋凸起的柱身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糊了他的整根。
　　他重新推回去的时候比刚才快，整根没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碾过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龟头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又短又急，“你刚才刮到的地方……”
　　林浩第二次抽出来的时候调整了角度，推送进去的时候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凸起的软肉。
　　苏婉的腰在他身下弹了一下，她伸手攥住了他小臂上的肌肉，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凹痕，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就那里……你、你顶那里就行……”
　　他没有停。
　　他扶着她腰侧，开始以那个角度持续地推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退出，每一次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敏感的位置。
　　她能听见两个人贴合处传来的水声，没有乳胶阻隔之后那种声音更湿、更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着皮肉拍击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姐……”他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次推送都会让他尾音往上翘一下，“你里面好滑……好热……”
　　苏婉咬着嘴唇，手指攥着他的小臂不放。
　　林浩抽插了几十下，他突然闷哼一声。
　　“你是不是……”她喘着气，声音断在他的推送里，“快到了？”
　　“嗯……快了……”他红着脸伏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姐……没戴套好舒服……我好像变快了……对不起……”
　　“……嗯……傻瓜……没事……”
　　苏婉伸手环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带，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那种沙沙的软：“你射……射在里面……没事的……”
　　林浩的呼吸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彻底乱了。
　　他的腰加速了，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得前所未有地硬，整根都绷紧了，青筋突突地跳着。
　　然后她感觉到他伏在自己身上猛地绷紧了，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腿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涌出来，直接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没有乳胶阻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她体腔。
　　先是猛地一股，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尾椎附近的肌肉痉挛。
　　温热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的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也跟着绞紧了，穴内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把他射出来的最后一滴也裹了进去。
　　“啊——！”林浩伏在她身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带着颤的低吼。他整个人靠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又深又重。
　　苏婉躺在沙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软，但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她最深处。
　　她伸手，手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发根里，一下一下地抚着。
　　“……射了好多呢。”
　　林浩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下次还是戴套吧。”
　　苏婉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好。听你的。”
　　林浩撑起手臂，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地方，那根半软的性器正缓缓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水光，在暖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低头帮她擦。
　　苏婉躺在靠垫里，腿还微微敞着，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擦她腿间的痕迹，嘴角弯了一下。
　　林浩把纸巾团好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然后坐回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林浩的手指在她小臂上慢慢摩挲着，忽然开口：“姐，你刚才说吃了药，是哪个药？我查一下有什么副作用。”
　　苏婉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我还没吃。”
　　“你骗我？”
　　“别废话了，倒杯水给我。”
　　“哦。”
　　然后，苏婉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林浩眯着眼辨认了一下，上面写着“紧急避孕药”。
　　苏婉拿出一颗白色药丸，从林浩手里接过水杯，把药吞了下去。
　　林浩慢慢走回沙发旁边，眼睛里满是心疼。
　　他伸手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以后别这样了。我真的会担心。”
　　苏婉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手心。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说话。
　　苏婉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她垂下来的睫毛，伸手把滑到她肩膀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靠进沙发里，也闭上了眼。
　　第46章 住在一起
　　十一黄金周来得比预想中快。
　　九月最后一天，林浩考完月考，把笔帽合上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落。
　　他收拾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心里盘算着假期怎么过。
　　黄金周第一天上午，他刚睁开眼就听见隔壁传来“哗啦”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
　　他翻身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冲出家门，就看见苏婉家的门敞着，苏婉站在客厅中央，脚边一滩水正沿着瓷砖缝往玄关方向蔓延，天花板上有一道湿痕正往下滴水，速度不快，但已经积了一小片。
　　“水管爆了。”苏婉说，语气还算镇定，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里拨了好几个号码，“打了三个师傅的电话，全都说假期排满了，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来。”
　　林浩看着她光脚踩在水里，皱了下眉，走进去把她的拖鞋踢到她脚边：“你先穿上，别着凉。”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拖鞋，弯腰穿上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林浩妈听见动静也出来了，站在苏婉家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条湿痕和地上的积水，转身回屋里拿了拖把和水桶，说：“先把水阀关了，漏水的地方用盆接着。这几天你那儿肯定没法住人——”
　　苏婉刚要说什么“没事，我去住酒店”，林浩妈已经把拖把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商量：“你一个姑娘家，黄金周酒店又贵又不安全，住我家客房去，多你一双筷子的事。”
　　苏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林浩站在他妈身后，努力绷住表情，但嘴角还是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
　　“谢谢阿姨。”苏婉低声说。
　　“谢什么谢。”林浩妈已经转身往回走了，“林浩！把客房收拾出来！床单被套换新的！”
　　林浩转身往自己家走的时候，路过苏婉身边。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拖把，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猫。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姐，欢迎入住。”
　　苏婉抬眼瞪了他一下，没什么杀伤力。
　　客房不算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老式衣柜。
　　林浩把床单抖开铺平的时候，他妈站在门口监督，一边看他压被角一边说：“换完了去把你那些脏衣服从沙发上收走，别让人家看见你那一堆臭袜子。”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他妈压低声音，“你别以为人家住进来了你就能乱来。”
　　林浩正在套枕套的手顿了一下，耳根红了：“……我没想乱来。”
　　“你少来。”他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苏婉拖完地、把漏水的地方用盆接好，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进了林浩家的门。
　　她站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林浩从客房探出半个头，看见她手里那个二十寸的小箱子，愣了一下：“你就带这点东西？”
　　“就住几天，又不是搬家。”苏婉把行李箱推进客房，弯腰打开柜门，把自己的衣服挂进去。
　　林浩站在客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站门口干什么？”
　　“看你收拾。”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苏婉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对蜜糖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打趣和警告的光，但什么也没说，转回去继续把衣服往衣柜里挂。
　　中午是苏婉做的饭。
　　她系着他妈的围裙站在灶台前面，油锅滋啦响着，她把切好的姜片和葱段丢进去爆香，然后下排骨翻炒，动作利落，锅铲在铁锅边缘磕出清脆的叮当声。
　　林浩妈从客厅路过，探头看了一眼：“小婉你还会做红烧排骨？”
　　“以前在北京自己住，学了几道家常菜。”苏婉头也不回地说，把炒好的排骨倒进砂锅里，加水盖盖焖煮，“阿姨您别管了，去歇着吧。”
　　林浩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收住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的时候拍了拍林浩的后脑勺：“人家干活你看什么看，去把碗筷摆了。”
　　“哦。”
　　午饭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和一锅紫菜蛋花汤。
　　林浩爸今天也在家，坐在主位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味道不错。”
　　林浩妈接话：“那可不，比咱林浩强。”然后她看向苏婉，“小婉，你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苏婉端着饭碗笑了一下，低头夹了一筷青菜慢慢吃。
　　林浩坐在她斜对面，饭桌底下他的膝盖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膝盖，很快又收回来。
　　苏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筷尖在碗沿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夹菜。
　　下午苏婉帮林浩妈做家务。
　　林浩被按在书桌前写作业，但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里的动静——苏婉和他妈在聊什么菜谱、哪家超市的鸡蛋新鲜、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偶尔传来两声笑。
　　晚饭后，林浩妈把客厅茶几收拾干净，把林浩的卷子铺在茶几上，又搬了把椅子放在旁边，转头对着他说：“你在这写作业，有小婉看着你。我跟你爸下楼散步去。”
　　她换鞋的时候，往林浩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很明确，意思是你别乱来。
　　林浩坐在沙发上，耳朵有点烫：“知道了。”
　　林浩爸妈出了门，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
　　苏婉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来，抱着膝盖，手机搁在扶手上。她没有催他写作业，也没有看他，只是坐在那里陪他。
　　林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物理卷子，笔在手里转了半圈又掉了，在茶几上滚了一下。他低头捡起来，重新握好。
　　“专心写。”苏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过来。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卷面，第一道选择题，受力分析。
　　他画了张图，标了力的方向，算了两步，答案出来了，但脑子里一直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扯他的注意力——余光里她蜷在沙发里的轮廓。
　　他写完了选择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抿着。他的目光在她嘴角停了一拍。
　　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看我干嘛？题做完了？”
　　“……还没。”
　　“那继续。”
　　林浩低头继续写。他写了一道大题，又写了一道，在写第三道的中间停顿了一下，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刷手机。
　　他想了想，把笔放下了，转过身面对着她。
　　苏婉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眼来：“怎么了？”
　　“姐，”他顿了一下，“你今天住进来，我真的很开心。”
　　苏婉看着他。她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机屏幕已经按灭了，攥在手里。她看了他几秒，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在灯下有一点亮晶晶的光。
　　“我知道。”她说，“你嘴角一下午都没合上过。”
　　林浩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那么明显吗？”
　　“特别明显。”
　　林浩笑了一下。他往前倾了倾身，隔着茶几的距离看她：“那……”
　　“没有那。”苏婉打断他，伸出手，食指在他眉心点了一下，“你妈出门前看我那一眼，意思我读懂了。你好好写作业，别想别的。”
　　林浩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坐回去重新拿起笔。
　　“就亲一个好不好？”林浩不死心。
　　“不行。”
　　林浩嘟着嘴，气鼓鼓的。
　　他低头写完了第三道大题，翻到下一页继续。客厅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她偶尔刷手机时指尖轻触屏幕的细碎声响。
　　半小时后，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
　　林浩爸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浩正低头在卷面上写最后一道题的步骤，苏婉靠在沙发里看手机。一切和他妈出门时一模一样。
　　他妈换好拖鞋走过来，往茶几上看了一眼——卷子上写了密密麻麻的解答过程，草稿纸上画了三四张受力分析图。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苏婉的肩膀：“辛苦你了小婉，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苏婉站起来，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说：“阿姨我先去洗了，您也早点睡。”
　　她路过林浩身边的时候，手垂在身侧，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膝盖。那个动作快得像错觉，他妈正背对着她在阳台收衣服，什么也没看见。
　　林浩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写。开心了。
　　苏婉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隔着墙壁，闷闷的、哗啦哗啦的。
　　林浩坐在客厅里写着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小步，水流声灌进耳朵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笔放下，合上卷子。
　　他站起来，走过走廊的时候，浴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水汽从底下渗出来，带着沐浴露的花香。
　　他没有停，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上躺下来。
　　他盯着天花板，嘴角一直弯着。
　　第47章 见家长
　　第二天一早，林浩是被厨房里的说话声弄醒的。
　　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
　　他听见客厅方向传来苏婉和他妈的对话声，中间夹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语调比他妈高一些，带着一股热络的劲儿，听着像——林浩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苏婉妈来了。
　　他套了件T恤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他妈坐在茶几一侧，苏婉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对面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穿深蓝色polo衫，头发灰白，身材偏瘦，戴着细框眼镜，手里端着茶杯没喝，目光正从苏婉脸上慢慢扫到林浩脸上。
　　女的穿着一件暗红色针织开衫，烫了卷发，笑起来眼角有鱼尾纹，正握着苏婉的手在说些什么。
　　林浩站在走廊口，脚步停了一下。
　　苏婉抬眼看见了他，嘴角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林浩注意到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妈先开口了：“小婉爸妈过来看她，正好你醒了，过来打个招呼。”
　　林浩走过去，站在茶几旁边。他朝他们点点头：“阿姨好，叔叔好。”
　　苏婉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微微翘着的头发扫到他T恤下摆塞进短裤里那截，停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和苏婉一般高来着。”
　　苏婉没有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苏婉爸把茶杯放下了，看了林浩一眼。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林浩他妈接过话头：“小婉家水管爆了，这几天住我这儿。正好林浩也有个伴儿学习，这孩子最近特别用功，多亏了小婉盯着。”
　　苏婉妈连连点头：“那可不，小婉从小就会教人，以前她表弟来家里住，也是她看着写作业。”她说着又偏头看了一眼苏婉，“不过你这孩子也真是，水管爆了也不跟我们说，我们昨天打电话才知道。你说你一个人住，也不靠我们近一点——”
　　“妈，我自己能处理。”苏婉打断她。
　　苏婉妈没有继续追问，但她偏头看了一眼林浩，又看了一眼苏婉。林浩感觉到了那个目光，但他没有躲，站在茶几旁边没有动。
　　早饭是林浩妈做的，小米粥配酱菜和煎饺。
　　苏婉爸妈也在桌边坐下来，六个人挤在一张不大不小的餐桌前。
　　苏婉坐在林浩对面，低头喝粥的时候睫毛垂着。
　　苏婉妈给她夹了一个煎饺放进碗里，随口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住了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对了，前几天你李阿姨打电话来，说她侄子也在家这边，比你大两岁，在北京做程序员，条件挺好的，问你要不要见见——”
　　林浩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瞬。那一下停顿很短，他很快继续夹粥里的咸菜，但坐在对面的苏婉看见了。
　　“妈，”苏婉抬起头来，“我不想相亲。”
　　“又不是让你马上就定下来，就见个面吃顿饭，万一合适呢。”苏婉妈语气轻快，“你李阿姨说那孩子人挺老实的，也不抽烟不喝酒——”
　　“阿姨，”林浩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苏婉妈的筷子悬在半空，苏婉爸偏过头来看他。
　　他妈坐在旁边，端着粥碗的手没有放下来，但目光已经紧紧粘在了儿子脸上。
　　苏婉看着他的时候，那对蜜糖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林浩放下筷子，手在膝盖上放平了，坐直了一些。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预想的稳：“阿姨，我想跟您和叔叔说一件事。”
　　苏婉妈把筷子放下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苏婉一眼，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稍微绷紧了一点：“你说。”
　　林浩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他感觉到桌底下苏婉的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踝，很轻的一下，像是打气。
　　“我喜欢苏婉。”林浩说，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餐桌上传得很清晰，“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我知道我比她小，还在读书，但我会努力考去北京，毕业以后也会好好工作。我会对她好，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非常轻，耳朵微微发烫，但后背是直的。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十秒。林浩爸妈和苏婉爸妈都看着林浩，让他不知所措，但他依然目光坚定的看着苏婉爸妈。
　　他妈坐在旁边，没有替他打圆场，也没有批评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这十秒，是林浩人生中最尴尬的十秒。
　　苏婉妈先动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煎饺放到林浩面前的碟子里，嘴角那个笑容重新浮上来，比刚才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但看不分明：“你这孩子，倒是有胆量。阿姨知道了，你先吃饭。”
　　苏婉爸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看着林浩，那道目光更深一些。
　　饭后苏婉妈说要去楼下走一走消消食，苏婉爸站起来跟在她身侧。
　　玄关换鞋的时候苏婉想跟上去，被她妈回头摆了摆手：“你陪林浩妈聊聊天，我们就在小区里转一圈，不走远。”
　　防盗门合上之后，客厅里的空气松了一拍。
　　苏婉靠在走廊墙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尖。林浩站在她旁边，张了张嘴：“我刚才是不是不该说——”
　　“你说了就说了。”苏婉的声音很平，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了，现在她们知道了，怎么办等他们回来再说。”
　　林浩站在她旁边，能看见她垂下来的睫毛在微微颤。
　　苏婉妈回来的时候，林浩正坐在沙发上复习，苏婉在阳台收衣服。
　　防盗门打开的声音让他抬起头来，苏婉妈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苏婉爸跟在后面，两个人面色如常。
　　那天下午苏婉爸妈没有多待。
　　苏婉妈走之前拉着苏婉的手说了一会儿话，声音不高不低，林浩坐在客厅里只能听见“你自己好好的”、“有事打电话”这样的碎片。
　　苏婉点头应着，没有多说什么。
　　苏婉爸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偏头看了林浩一眼，朝他点了一下头。
　　防盗门合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婉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过了几秒才转身走回来。
　　林浩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她的表情看不太出来什么情绪。
　　“她们说什么了？”林浩问。
　　苏婉看着他，几秒后开口：“我妈说——”
　　她顿了一下。林浩等着她往下说。
　　“她说你确实长得挺不错的，”苏婉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但她说你还太小了。很多事情你还没经历过，还没上过大学，还没见过更大的世界。她说——”
　　她停住了。
　　林浩看着她：“说什么？”
　　苏婉看着他，她的睫毛垂了一下又抬起来，声音低了一些：“她说，让我找个合适的。”
　　林浩靠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深一些。他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那你怎么想？”
　　“我跟我妈说了，”她握住林浩的手，“我说我想再等一等，不着急。”
　　林浩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凉凉的，但握得很稳。
　　“等什么？”他问。
　　苏婉抬眼看他，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变大了一点：“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林浩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整个握进掌心里。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等我。”林浩说。
　　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第48章 在爸妈眼底下做爱（H）
　　夜深了。
　　林浩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的事。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屏幕亮光刺了一下眼睛。是苏婉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短得只有几个字：“拿个套，来我房间。”
　　林浩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热流顺着血管窜到四肢百骸。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轻得像做贼。赤脚踩在地板上，他屏着呼吸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枚银色小方片攥在手心里。
　　他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
　　门轴发出极细的一声“吱——”，他停住，耳朵竖起来听了几秒——走廊尽头他爸妈的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他放心地把门拉开一掌宽的缝，侧身挤出去，又轻轻合上。
　　他贴着墙壁往客房走，每走一步都先用脚趾探一下地面，确定没有踩到什么会响的东西。
　　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他站定了，抬手在门板上极轻地叩了两下，指甲碰木面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门开了。
　　苏婉站在门缝后面，只露出一半身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两侧，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胸口的轮廓和一片白净的皮肤。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有一缕垂在胸前，发尾刚好搭在睡裙的边沿上。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侧身让开门缝。
　　林浩闪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听得他后背一紧。
　　他转过身面对她，攥着那枚银色小方片的手抬起来，摊开掌心给她看。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她伸手把那一小片从他掌心里抽走。
　　她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弯腰把那一枚铝箔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过身来看着他。
　　“上来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刚被睡意浸过的沙哑。
　　林浩走过去，掀开薄被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轻轻响了一下，他立刻僵住，又竖着耳朵听了几秒。
　　隔壁他妈卧室的方向没有动静，他才慢慢放松下来。
　　苏婉在他旁边躺下来，她看着他，然后伸手，手指沿着他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腹贴上他小腹的皮肤，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往上滑。
　　林浩在她手指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吸了一口气，呼吸压得很轻，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
　　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
　　她也在被子里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布料从她胸口滑落的时候，那对乳房在昏暗里微微弹动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她胸口，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舌尖扫过那一片柔软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气音。
　　他含着乳尖慢慢吮吸，舌尖绕着那一小粒硬挺打圈，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发根里，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
　　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往下滑，经过胯骨的边缘，勾住内裤的松紧带。
　　她抬了一下腰，配合他把那一小块棉质布料从腿间剥开。
　　布料褪到膝盖处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腿分开了，腿根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意。
　　他伸手往下探，手指碰到她腿间的时候，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微微分开，缝隙里全是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他指腹。
　　他把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入口边缘慢慢划了一圈，能感觉到她在黑暗中轻轻抖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成气声：“……别摸了，进来。”
　　林浩收回手，撑起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手指有些发抖，从床头柜上摸过那枚银色的小方片，撕开。
　　铝箔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极细的一声脆响，他低头给自己戴上。
　　他重新俯下身，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那里已经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性器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林浩往前送。
　　前端没入那一层湿热紧致的包裹时，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都被那一点撑开的触感激得停了一拍。
　　她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一声呜咽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极轻的鼻音。
　　他停住，等着她适应，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放松。
　　“……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喘。
　　林浩开始推送。
　　他抽出来的时候很慢，每一寸退出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在挽留他，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的柱身，不愿意松开。
　　他再送进去的时候比退出快一些，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一点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轻轻弓了一下，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小片凹陷。
　　“……你慢点，别撞太响……”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的。
　　林浩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推送都推得更深。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压低声音说：“姐……里面好湿……”
　　她在他颈侧咬了一下，力道不重，牙齿嵌进皮肤浅浅地按了一下就松开了，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在他耳边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说话……会被听到……”
　　林浩听话地闭上嘴，但腰没停。
　　他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一寸，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水声在每一次进出时越来越清晰。
　　那种“咕啾咕啾”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混着皮肤拍击时极其克制的、沉闷的“啪”声。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拇指找到那颗已经肿成小豆粒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在嘴唇里的呜咽。
　　他拇指在她阴蒂上画着极小的圈，力道控制得极轻，生怕弄出什么响动来。
　　但她在他指尖底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穴内的收缩从缓慢有节奏变成了不规则的、剧烈的阵挛。
　　“……林浩……”她的声音从他肩膀里传出来，几乎是气声，带着哭腔，“……我快……”
　　他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绞紧他，每一次推送都在一团温热的、活着的、不断收缩的软肉里穿行。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床垫弹簧发出极细的吱呀声。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又重又短：“……姐，我也……快了……”
　　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弓起了腰。
　　她咬着他肩膀的皮肤，把高潮时那一声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阵断续的、闷在肌肉里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种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的触感让他尾椎一阵酸麻。
　　他在那一瞬间也到了。
　　他伏在她身上猛地绷紧，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涌出来，射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好几秒，他在射精的过程中还保持着推送的姿势。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这么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掌心贴着他脊背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抚着。
　　“……你太深了，”她开口，声音低得像梦呓，“明天要是走路腿软，你妈肯定会怀疑。”
　　林浩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笑了一下。
　　他慢慢退出来，摘掉安全套，在黑暗中看不清，只能凭手感打了个结，放在床头柜上那张纸巾上。
　　然后他重新躺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散在他脸上，痒痒的。
　　“今天你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不错，今晚是奖励你的。”她在林浩耳边轻声说。
　　“谢谢姐。”
　　林浩低头吻了她一下。
　　“那我回去了？”他问。
　　“嗯。”她说，但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边角，没有松开。
　　他等了五秒，她又说：“再躺两分钟。”
　　于是他又躺了两分钟。然后苏婉轻轻抽回手，林浩摸黑套上T恤，光着脚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晚安，姐。”
　　“嗯。”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他贴着墙壁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回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苏婉发来的一条消息：“明天记得把卷子写完。”
　　林浩盯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他打字回过去：“知道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觉得今晚做的梦肯定特别甜。
　　第49章 下次我也帮你舔（微H）
　　第二天早上，林浩醒了。
　　他没急着睁眼，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老林，鸡蛋买了没”，他爸闷闷地回了句“没”，然后是防盗门开关的声响，咔嗒一声锁上了。
　　林浩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七点半。
　　他爸妈出门买菜去了，至少一个小时不会回来。
　　他掀开被子，光脚踩过走廊地板，在客房门口站定。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一掌宽的缝。
　　他从缝里看进去，苏婉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后背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
　　呼吸很均匀，还在睡。
　　林浩推门进去，坐在床边，动作很轻。
　　她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侧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她皱了皱鼻子，像一只被打扰了午睡的猫。
　　苏婉慢慢睁开眼。
　　晨光里她的瞳孔还带着刚醒的迷蒙。
　　她看着他凑得很近的脸，第一反应是眯了一下眼，然后开口，声音哑哑的：“……几点了？”
　　“七点半。”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你爸妈呢？”
　　“买菜去了。”
　　“哦。”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过了两秒又翻过来，看着他，“你想干嘛？”
　　林浩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姐……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苏婉看着他，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一种介于“你又来了”和“我早就猜到了”之间的弧度。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他：“昨晚不是才做过？”
　　“那是昨晚。”林浩说，“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她偏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已经清醒了不少，带着一点打趣的光，“你精力这么旺盛？”
　　林浩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耳朵从耳廓一路红到脖子根。
　　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就是因为天天看到你。你睡在我家客房，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很可爱，我每次看见都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想做。”
　　苏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蛋：“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林浩凑近了一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你教得好。”
　　苏婉笑了一声。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T恤领口那片皮肤，然后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带了带。
　　“昨晚做了，我没力气再来一次了。”她看着他，嘴角弯着，声音压低了一度，“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林浩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顿了一拍。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大圈，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什么方式？”
　　“站起来。”
　　说着，苏婉撑着手臂坐起来，白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提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滑下去，经过他T恤前襟，停在裤腰边缘。
　　指尖勾住松紧带，往下拉。
　　林浩站着没动，但他的呼吸在变重。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婉低头看了一眼，清晨勃起的性器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胀更红，青筋从根部蜿蜒着攀上去，龟头泛着深粉近乎红的色泽。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抬眼看他。
　　“站好。”她说。
　　林浩的后背抵上了门板。客房的门被他刚才推进来的时候没关严，后背靠上去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闭上了。
　　苏婉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动作不紧不慢。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性器的根部，林浩的大腿猛地绷了一下。
　　她低头，嘴唇离龟头顶端不到一厘米，呼吸的热气扑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热的，带着潮意。
　　“姐……”他的声音哑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那一瞬间她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边缘扫了一圈，他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手本能地撑住身后的门板。
　　她含进去一寸，又退出来，舌尖沿着冠状沟那道棱线慢慢划过，把那滴沁出来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抬眼看他。
　　那双蜜糖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微微湿了。
　　林浩低着头，目光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种被她含着的、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在门板上收紧了。
　　她开始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含得更深。
　　她的嘴唇在他柱身上来回移动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响。
　　“嗯……”林浩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低哑地喊她，“姐……慢一点……太快了……”
　　苏婉没有听。
　　她反而加快了一点速度，舌尖在每次含到底的时候抵着龟头下面的系带处轻轻打转。
　　她能感觉到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撑在门板上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含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喉咙口那一圈肌肉收紧了一瞬。
　　林浩几乎没站稳。
　　“……姐……”他的声音被压成了一根弦，“……别……别再深了……我快……”
　　苏婉没有停。
　　她抬眼看着他，那对眼睛里有水光，有挑逗，像是在用目光说“射吧”。
　　他能感觉到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热流正在逼近临界点，快感像一层一层涨潮的海水。
　　他猛地抬手，手指插进她发根里攥紧了，但没有把她往下按，他只是攥着，指节泛白，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姐……我不行……我要射了……”他的尾音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想射在你嘴里……你躲开……”
　　苏婉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理他，把舌尖抵在他龟头下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浩整个人弓了一下腰，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
　　他的腰往前送，在射精前最后一瞬，他把性器从她嘴唇旁边移开了，精液一下一下射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喘气声又重又急，那根性器还在半空中轻轻抽动着，射出来的精液落在了地板上和他自己的大腿上，有几滴溅到了她手背上。
　　“……姐……”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这样好舒服……”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白色液体，又抬眼看他。
　　嘴角那点痕迹还没来得及擦，她伸出舌尖卷了一下，把那一点白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自己的手背，然后递了两张给他。
　　“擦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调皮，“你射得真多。”
　　林浩低头擦着自己，耳朵红透了：“你……嘴巴会不会酸？”
　　苏婉活动了一下下巴，偏头想了想：“有一点酸。你下次能不能快一点？”
　　“……我下次尽量。”
　　苏婉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那件被弄脏的T恤下摆拉平：“你赶紧回房间去，等会儿你妈回来看到你在我房间门口站着，什么东西猜不出来？”
　　“知道了。”林浩把短裤重新穿好，拉链拉上，低头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姐，那个——”
　　“嗯？”
　　“下次……我也帮你舔……你教我好不好……”
　　苏婉的脸瞬间红了，“你……你闭嘴！不用管我！你先管好你的卷子！”
　　林浩“嘻嘻”一笑，轻轻合上门。
　　……臭小子。
　　苏婉心脏砰砰跳。
　　第50章 陈越恋爱了
　　黄金周结束后返校的第一个周一，林浩走进教室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陈越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英语课本，但眼睛没看课本，盯着窗外发呆。
　　平时这个点他应该在走廊里啃包子、追着同学插科打诨，最不济也是趴在桌上补觉，绝不可能是这副眉目含春、神游天外的模样。
　　林浩把书包甩在桌上，坐下来拧开水杯喝了一口，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吃错药了？”
　　陈越没反应。
　　“陈越。”林浩提高了半度声音。
　　“啊？”陈越猛地回过神来，“你来了？今天天气不错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越的嘴张了张，又闭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林浩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羞涩、犹豫、还有一点点心虚的窃喜，几种情绪揉在一起，把他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的脸撑得有点变形。
　　他往林浩的方向凑了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
　　林浩扬了一下眉毛。
　　陈越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我……好像对周小雨有点意思。”
　　林浩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他偏头看着陈越那张泛着暗红的脸，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放下水杯，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你说什么？”
　　“你他妈别笑！”陈越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力道不大，有点恼羞成怒，“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你笑个屁！”
　　“我没笑，”林浩的嘴角还在往上翘，“你继续说。”
　　陈越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会言语：“国庆那几天，周小雨找我，问我要不要去图书馆复习，说她一个人学不进去。”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了啊。”陈越摸了摸后脑勺，“去之前我想的是帮同学排忧解难，助人为乐。结果我俩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她做题做累了趴桌上睡了一会儿，我就在旁边……看了她一下。”
　　林浩安静地等着下文。
　　陈越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睫毛特别长，特别可爱，我当时心跳特别快。”他说完之后沉默了一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林浩，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你他妈要是敢说出去——”
　　“我不说。”林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好哥们儿那张又红又窘的脸，心里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愉悦感。
　　这种感觉就像整整一个学期被人在球场上过掉，终于轮到他上篮得分了。
　　“所以你喜欢她？”
　　陈越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桌上根本没有翻过的英语课本，然后说：“我不知道。我以前觉得她就是那种学习特别好的乖女生，跟咱们不是一路的。但是那天下午她趴在我旁边睡觉的时候，她嘴角有一点口水印子——挺傻的，但我觉得挺好看的。”
　　林浩看着他。
　　他认识陈越三年了，这人平时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追着女生吹口哨、在球场上骂裁判、考试前通宵打游戏，一副“老子什么都不在乎”的做派。
　　但此刻的他，表情认真无比。
　　“那你就追啊。”林浩说。
　　“追个屁，人家喜欢的是你。”陈越白了他一眼。
　　“她之前是喜欢我，但那是之前。她都跟我说了要重新当朋友。”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真的这样想。”
　　“那你呢？”林浩问他，“你心里怎么想？”
　　陈越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我不知道。我怕她不喜欢我。”
　　林浩看着他那副样子，把手伸过去，用力拍了一下陈越的后脑勺：“勇敢一点，失败了也没关系。”
　　陈越抬起头来看他，眼神里翻涌着迷茫。
　　“要不你下周再约她出去试试。”
　　“……嗯。”
　　……
　　那天中午林浩给苏婉发了条消息：“陈越喜欢上周小雨了。”
　　苏婉回得很快：“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林浩靠在走廊栏杆上打字：“他早上跟我说的。黄金周周小雨约他去图书馆复习，他在旁边看她睡觉，说人家挺好看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条语音。林浩点开举到耳边，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压不住的笑意：“怎么，你有觉得可惜吗？”
　　林浩笑了笑，打字回过去：“没有，绝对没有。他以前老笑我，现在轮到我了。”
　　“你笑他了？”
　　“嗯，心里挺爽的。”
　　苏婉又回了一条语音，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一点：“你挺记仇啊。”
　　林浩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嘴角一直翘着。
　　……
　　晚上写完卷子，他靠在床头给苏婉发消息。两人聊了会儿陈越周小雨的事。
　　聊着聊着，他们说起了以前。
　　“你刚来我家补习那会儿，看都不敢看我。”
　　林浩被她说得耳朵一热，打字回过去：“那时候紧张。”
　　苏婉回：“现在不紧张了？”
　　“现在……习惯了。还是很喜欢。”
　　屏幕那头的苏婉大概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往下说。
　　“对了，你以后想学什么专业，有想过吗？”
　　林浩想了想，打字回过去：“想过。建筑学。”
　　苏婉的回复没有立刻弹出来。
　　他盯着对话框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跳了两下，消失了，又跳了一下。
　　最后弹出来的是一条语音，比之前的文字来得慢一些，像是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林浩点开，把手机举到耳边。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比平时轻一点：“为什么想学建筑？”
　　林浩靠在枕头上想了想，然后把手机按到嘴边：“以前没想过，是后来才有的想法。就是你那次在堤坝上跟我说你想当宇航员的时候，我好像没有那种特别远大的念头。但后来我想了想，我其实挺喜欢看房子的。不是那种大楼，就是老小区的那种居民楼，阳台上有花，走在楼底下能闻到谁家做饭的味道——我就想，要是以后能设计那种让人住着觉得温暖的房子，好像也挺好的。”
　　他发完这条语音之后安静地等了几秒，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了。苏婉回了一条文字，很短：“那挺好的。”
　　然后是第二条：“那你以后设计的房子，我要第一个住进去。”
　　林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低头打字：“那我努努力，争取早点毕业。”
　　苏婉发来一个表情——一张小猫抱着抱枕的动图，配字是“等你哦”。
　　林浩看着那只晃来晃去的小猫，嘴角弯起来。
　　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袋里开始勾勒一栋不存在的房子。
　　楼下要有楼梯，楼上要有阳台，窗台上要种蓝星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