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的秘密生活】(19-24)作者:Light 标签:#骨科 #手枪文 #粗口 #榨精 #肉便器 #足交 #高H #姐弟 #淫语 #泳装 第19章
彻底住在一起之后,日子反而变得更黏稠。
早上她比我早起十五分钟,厨房里会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简单的早餐,她穿着那件旧的白色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腿根处偶尔会露出被我昨晚弄出的红痕。
她看见我,只会用筷子点点对面的位置:“快吃,要迟到了。”
语气平常得像真正的同居情侣,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前一晚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公司的工作渐渐稳定,加班却越来越少。
我几乎每天都能在七点前回到她的出租屋——现在已经改口叫“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成了她耳朵最敏感的信号。
有时候我刚进门,她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来,什么都不说,直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今天想你了。”她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脱衣服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会自己把T恤撩起来,露出那对被我养得更软、更沉的乳房,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碾,她就发出长长的、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
另一边被我用手揉捏,指缝陷进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的逼早就被我操熟了。
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稍微一碰就往外吐水。
我用手指拨开,低头看一眼,再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抵上去,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她的穴像有记忆一样,立刻层层叠叠地绞紧,把我往最深处吸。
我们通常站着做第一次,背抵着门板或墙,动作又急又深。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荡,她的浪叫也不再遮掩:“好深……弟弟的鸡巴……把姐姐的逼填满了……”
射在里面之后,我们才会慢慢挪到床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不急着清理,反而用腿夹紧我,不让那些液体流得太快。
“留着。”她轻声说,“今晚还要。”
周末的时候,我们几乎不下床。
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
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好让我进得更深。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菊花已经被我开发过,偶尔我会用拇指按上去,轻轻打转,她就会全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
“后面……也要吗?”我低声问。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声音又软又哑:“……要。今天想两边都给你。”
润滑剂被挤在那朵粉褐色的褶皱上,手指先探进去扩张。
她已经习惯了被手指操后穴的感觉,甚至会自己往后迎。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我才换成鸡巴。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后穴比逼更紧、更热,肠壁柔软却极有吸力。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退出一半再整根顶回去。
她被干得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浪叫:“好满……姐姐的屁股……被弟弟的大鸡巴撑开了……啊……再深一点……”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高潮。
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全部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微微红肿的菊花里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已经泥泞的逼上,把两处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涨。里面全是你的。”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按着她还在开合的后穴:“那就夹好。别漏出来。”
日常生活里,禁忌被磨成了习惯。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发照片——有时候是被咬过的奶子,齿痕清晰;有时候是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黑紫的阴唇微微张开;有时候是穿着黑丝的脚,脚趾夹着一根黄瓜,故意拍得模糊却足够让人硬。
我回她:“今晚用这个操你。”
她秒回一个“好”。
真正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黑丝,跪在地毯上。
黄瓜被她含得亮晶晶,她先用嘴吞吐几下,再抬起头,眼神又软又贱:“先用这个……把姐姐的逼操开,再换成你的。”
我让她自己把黄瓜坐进去。
她跨坐在我腿上,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那根冰凉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吞。
黑丝包裹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
等整根没入,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水声响亮,黑丝被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够了。”我抽出黄瓜,换成自己的鸡巴,一下顶到底。
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黑丝的触感让交合变得更加色情——光滑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小腹和囊袋,她的腿在我腰侧夹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做到后来,我让她用脚给我收尾。
她跪着,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夹住还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快速套弄。
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几乎透明,贴在脚心上。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全部打在她的脚背和脚心,白浊顺着黑色的布料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射脏的脚,轻轻喘着气,声音很软:“……又弄脏了。”
“那就别脱。”我低声说,“穿着睡觉。”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脚伸进我手里,让我帮她把那些精液抹匀。 第20章
有时候我们会故意制造一点“风险”。
公司团建取消后,她提议周末去附近的温泉酒店住一晚。
房间是大床,落地窗对着山景。
她进门后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
玻璃冰凉,她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外面是白天,虽然楼层高,却仍有被看见的可能。
她紧张得穴肉一直在绞,却还是主动往后迎。
“会不会有人……看到?”她声音发颤。
“那就让他们看。”我喘着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看你是怎么被亲弟弟操的。”
这句话让她瞬间高潮。
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里面。
精液太多,退出的时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晚上我们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热水冲着交合的地方,水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她被我抱着,双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瓷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说“好深”“要坏了”“射给姐姐”。
射完之后,我们靠在浴缸里,热水慢慢变凉。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慢慢划着,忽然开口: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腻?”
我低头吻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停在她还微微开合的后穴上,轻轻按了按。
“腻不了。”我低声说,“你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还没玩够。”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
彻底同居之后的第三个月,广东的夏天正式来临。
空气里的湿度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开始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在家里走动,下摆刚好遮住臀尖,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脑,余光却一直追着她。
她知道我在看,偶尔会故意放慢动作,把腿抬高一点,或者转身的时候让T恤后摆掀起一瞬。
有天晚上加班回来特别晚,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点暖黄的光。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回来了?……进来。”
推开卧室门,她侧躺在床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乳房几乎露在外面。
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有淡淡的腥甜味——她刚才自己弄过。
我走到床边,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已经有点迷离。
“等不及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拉我的裤子拉链。
半硬的鸡巴被她掏出来,她先用脸贴了贴,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
唾液把整根柱身弄得亮晶晶,她才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系带转圈。
我低喘着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开始认真吞吐,每次都尽量往深了含,喉咙被顶开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呜咽。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再滑进乳沟。
“够了。”我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
睡裙被推到腰间。
她今天没穿内裤,黑紫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
我用两根手指拨开,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抵上去,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抓紧床单。
里面又热又紧,穴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睡裙的吊带彻底滑落,两只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慢点……刚自己弄过……好敏感……”她声音发颤,却还是用腿夹紧我。
我没有听。
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很快被顶得眼睛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高潮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忍着,等她的高潮稍稍平复,才继续抽送。
做到后来,我让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她乖乖照做,屁股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有力的撞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热。
她的浪叫被枕头堵住,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夹紧 。”我低声命令。
她用力收缩。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整根鸡巴,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拉扯。
她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里再次喷出热流。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很长,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很久。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慢慢退出去,看着那些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声音哑得厉害:“……好多。里面全是。”
我伸手拨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微微开合的菊花上,轻轻打转。
“后面也想要吗?”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21章
润滑剂被挤在那朵粉褐色的褶皱上。
我先用手指扩张,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她的后穴能够顺利吞吐。
她把脸埋得更低,偶尔会发出细微的痛哼,却没有叫停。
等扩张得差不多,我换成已经重新硬起的鸡巴。
龟头抵在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紧致的括约肌被缓缓撑开,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她的后穴比逼更热、更紧,肠壁柔软却极有吸力, 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吞。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退出一半再整根顶回去,反复几十次,让她彻底适应。
润滑剂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呻吟渐渐变调,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快感:
“好奇怪……好满……弟弟的鸡巴在姐姐的屁股里……啊……”
等她完全放松,我才开始加快速度。
先是中等频率,再渐渐变成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命令她:
“夹紧。用你的屁股夹弟弟的鸡巴。”
她乖乖照做。
后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整根肉棒。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我已经在她逼里射过一次,耐力比平时更强,于是故意在快要射的边缘一次次停下来,等高潮退去再继续狠操。
反反复复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她被干得完全神志不清,一边哭一边浪叫:“太深了……姐姐的屁股要被弟弟操坏了……啊……好爽……不要停……”
终于到了极限。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肠壁最里面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射出,直接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她被那股热流刺激得全身剧烈痉挛,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眼睛翻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淌得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很久,直到鸡巴慢慢软下来,才一点点退出。
她的菊花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一张一合间还能看见里面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媚肉,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已经泥泞不堪的逼上。
我轻轻拨开她的臀瓣,看着那个被我彻底使用过的小穴,问她:
“什么感觉?”
她还趴在那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很奇怪……很涨……可是……好刺激……后面被你操……会这么爽……”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按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菊花:
“以后就经常给你做全套。下次再干你的屁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温柔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从那晚之后,后穴成了我们固定的节目之一。
有时候是先在逼里做一次,把她操到高潮,再换到后面;有时候是直接从后面开始,用大量润滑剂和耐心的扩张,把她一点点操开。
她渐渐学会了在被后入的时候主动往后迎,甚至会自己用手把臀瓣分开,方便我进得更深。
日常里也多了新的小游戏。
她开始会在我上班的时候,发一些更过分的照片——穿着黑丝的脚踩在自己的逼上,脚趾分开阴唇;或者是用一根细长的黄瓜慢慢往自己的后穴里塞 ,拍到一半的时候停下,配文字:“晚上回来帮姐姐弄出来。”
我回她:“含着上班。”
她真的照做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收到她发来的短视频:会议室的隔间里,她把手机靠在洗手台上,掀起裙子,黑丝还穿在腿上,黄瓜的一半已经埋在自己的后穴里,她用手指慢慢往里推,眉头微皱,却还是把整根都吃了进去。
视频最后她看着镜头,声音压得很低:
“已经含着了……晚上回来检查。”
那天晚上我提前请了假。
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腿并得很紧。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起裙子。
黑丝被拉到大腿根,黄瓜还好好地埋在她的后穴里,只有一点尾部露在外面。
我握住那截露出来的部分,慢慢往外抽。
她的后穴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黄瓜被完全拿出来后,那个小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的媚肉还在轻轻收缩。
“含了一下午?”我问。
她点头,耳尖红得厉害。
我没有再多说,直接换成自己的鸡巴,抵上去,一寸一寸重新填进去。
她的后穴被黄瓜撑了几个小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入侵的感觉,进入得异常顺利。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浪叫着:
“好满……比黄瓜粗多了……啊……姐姐的屁股……又被弟弟的鸡巴撑开了……”
做到后来,我让她自己坐上来。
她背对着我,一手撑着我的大腿,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每往下一点,就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等整根没入,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绷,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从红肿的菊花里往外溢,把黑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坐在我腿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
“明天……”她声音很软,“还想含着去上班。”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好。明天换细一点的。含一整天,晚上回来再给你换成真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后背更紧地贴向我。 第22章
夏天的雨一下就是三天。
窗外灰蒙蒙的,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
公司临时通知可以在家远程办公,于是我们整整三天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的小灯,光线昏黄,把两具交缠的身体照得影影绰绰。
第一天她还穿了件T恤,到了第二天就彻底放弃。
赤裸着在房间里走动,皮肤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撞红的印子、后穴周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褶皱。
她走到冰箱前倒水的时候,我会从后面贴上去,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她就很自然地把手撑在冰箱门上,把屁股往后送。
“又要?”她声音有点哑,却没有拒绝。
“你夹着我的精液走来走去,谁忍得住。”
润滑剂已经用掉大半瓶。
后穴被反复使用过后,进入变得越来越容易。
她甚至会自己先用手指扩张,再回头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贱:“好了……可以进来了。”
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把脸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发出细长的呻吟。
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膝盖都会软一下,全靠我捞着腰才不至于滑下去。
精液射进去之后,她不让我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慢慢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来,背靠着我,让那些热液在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好涨……”她小声说,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你射得好深。”
我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合不拢的逼,轻松地插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猛地仰起头,后穴下意识地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更紧。
“一起。”我在她耳边说。
她点头。
于是那天下午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我的鸡巴埋在她的后穴里缓慢抽送,手指在她的逼里快速进出,拇指按着阴蒂打转。
她被前后夹击,高潮来得又密又猛,有一次甚至直接喷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溅在茶几上,也溅在我的手背上。
她高潮的时候会把后穴绞得死紧,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做到后来她已经完全软了,靠在我胸口,眼神失焦,舌头微微吐在外面,一副被彻底操坏的样子。
我这才加快速度,最后全部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混着肠液从红肿的菊花里往外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大片。
她还坐在那里,双腿分开,看着那些液体往外流,忽然伸手沾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
“咸的……”她喃喃道,又沾了一点,这次递到我嘴边。
我含住她的手指,把那些混合的液体舔干净。她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肩窝,轻轻咬了一口。
第三天雨势小了些,却还没停。
她提议玩游戏。
规则很简单:她蒙上眼睛,我可以在她身上做任何事,时间限制三十分钟。
时间到了之后,她要猜我用了什么、射在了哪里。
猜对了就由她决定下一轮怎么玩;猜错了,就继续被我玩到她求饶为止。
黑丝眼罩是她自己买的,遮光性很好。
她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呼吸已经有点乱。
我先什么都没做,只是用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划,再往下,绕过乳尖,在小腹上画圈。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很快硬了起来。
“别……别只是碰……”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理会,继续用最轻的力度在她身上游走。
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偶尔用指腹按压阴蒂,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她渐渐扭动起来,腰肢抬起又落下,穴口已经湿得发亮,却得不到满足。
二十分钟过去,她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进来……随便哪里……姐姐受不了了……”
我这才把已经硬了很久的鸡巴抵在她逼口,却只浅浅地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停住。
她急得自己往上迎,我却躲开。
反反复复几次后,她终于哭出声来:
“坏弟弟……你故意的……快操姐姐……”
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
我忽然把她翻过去,成跪趴姿势,一次性整根没入她的后穴。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快速抽插。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快速抽送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高潮。
穴和后穴一起剧烈痉挛,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却还是被我死死按着腰,承受着持续的撞击。
精液射进后穴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吟和哭泣。
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我让她猜。
她喘息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后穴。射在里面了。前面用了三根手指。”
猜对了。
她却没有立刻要求“奖励”,而是软软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小:
“再来一次。这次……不用计时。”
雨停的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阳台。
出租屋的阳台不大,外面是晾衣架和几盆她养的绿植。
夜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过来,她只穿了件我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
“这里?”我问。
她点头,把身体往后送了送。 第23章
夜色很深,对面楼的灯光稀稀落落。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上下磨了几下,就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慢慢推进后穴。
她咬着下唇,把可能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进入得很顺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形状。
我开始缓慢抽送。
夜风吹过交合的地方,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指节发白,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轻轻颤抖。
我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配合着后穴的节奏一起动作。
“会不会被看见……”她声音发颤。
“那就让他们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看你是怎么穿着我的衬衫,在阳台被亲弟弟操屁股的。”
这句话让她瞬间绞紧。
我被她夹得低喘出声,动作却更快更深。
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捞着。
退出之后,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阳台的地板上,也滴在她自己的脚背上。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主动跪了下去。
夜风吹着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把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
舌头灵活地绕过每一寸,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
做完这些,她才站起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回房间。还想要。”
我抱起她往屋里走。她的腿夹在我腰上,后穴里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随着走动微微往外溢。
门在身后关上。
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某种确认——这个夏天,这个雨季,以及往后所有的日子,都会继续以这种方式沉沦下去。
雨彻底停了之后,广东的热浪反扑得更狠。
空调成了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
她把温度调到二十四度,自己却只穿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背心睡觉。
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会看见她侧躺着,背心卷到胸口以上,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凉意微微挺立。
我会从后面贴上去,已经半硬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手掌覆上那只暴露的乳房,慢慢揉。
她通常会发出含糊的声音,屁股往后送一送,就算是默许。
有天凌晨三点,我被热醒。
她正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里慢慢滑动,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到她的后穴上,打着圈按压。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个熟悉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睡梦中的后穴比清醒时更紧,也更热。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忽然醒了,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长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继续……”她声音沙哑,“别停。”
于是那一晚我们在半睡半醒之间做了很久。
动作不急不缓,却进得很深。
她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轻轻发抖,穴肉和后穴一起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又睡着了,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意。
早上醒来,她还保持着被我从后面抱着的姿势,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黏在大腿内侧。
她睁开眼,发现我在看她,耳尖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
“昨晚……你趁我睡觉。”
“你不是说别停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下次继续。”
公司突然安排了一次为期五天的出差,去深圳开会。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切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即被压下去。
“五天……”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每天视频。像以前一样。”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后背更紧地贴向我。
出发前一晚,我们做得很凶。
她主动要求前后一起。
先是让我从后面进入后穴,等她适应了节奏,再自己把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慢慢推进前面的逼里。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受不了,浪叫着让我动。
我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按摩棒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滑动,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一起绞紧,按摩棒被穴肉吸得几乎拿不出来。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之后,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她却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把按摩棒抽出来,又重新塞回去,看着我,眼神又软又贱:
“含着睡觉。明天你走的时候……再拿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真的是在她还含着那根东西的情况下离开的。
临出门前,我帮她把按摩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分开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每天都要视频。让我看你……也让你看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出差的五天,成了某种变相的拉长版调教。
每天晚上九点,视频会准时打过来。她通常已经洗完澡,只穿一件宽松的衬衫,坐在床上,背景是我们熟悉的卧室。 第24章
第一天她还比较克制,只是把衬衫解开,让我看她自己用手指玩弄乳房和阴蒂。
第二天就开始用玩具。
第三天,她已经敢把按摩棒整根坐进去,自己上下套弄,一边看着镜头,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好深……想象是你的……弟弟的鸡巴在操姐姐……”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裤子解开,握着已经硬起的鸡巴配合她的节奏。
射的时候会故意对准摄像头,让她看见精液一股股喷出来。
她会盯着那些白浊看很久,喉结滚动,像是在想象它们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她忽然说:
“今天想试点不一样的。”
镜头切换,她把手机支在床尾,自己跪在床上,屁股对着镜头。
黑丝还穿在腿上,被拉到大腿根。
她先用手指把后穴分开一些,让我看清楚里面的颜色,再把一根比之前粗一点的肛塞慢慢往里推。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的肩膀一直在细细发抖,却还是坚持把最粗的部分完全吃进去。
“已经……全部进去了。”她回头看镜头,声音发颤,“今晚就这样含着睡。明天你回来的时候……亲自拿出来。”
我盯着屏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好。”我低声说,“明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
回程的高铁上,我几乎坐立不安。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地铁换乘,再步行回出租屋。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门打开。
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光。
她正坐在床边等我,身上只穿了那件我的旧衬衫,腿并得很紧。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五天的渴望。
我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掀开衬衫下摆。
黑丝还在。
肛塞的尾部露在外面,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
我握住那截尾部,慢慢往外抽。
她的后穴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肛塞被完全拿出来后,那个小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的媚肉还在轻轻收缩。
“含了一整天?”我问。
她点头,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软:
“想你……想得厉害。”
我没有再多说,直接换成自己的鸡巴,抵上去,一寸一寸重新填进去。
她的后穴被异物撑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入侵的感觉,进入得异常顺利。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欢迎回来……”她边被操边断断续续地说,“五天……姐姐的屁股……一直在等你……”
我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浪叫不再需要压抑,房间的隔音一般,可此刻谁都顾不上。
做到后来,我让她自己坐上来。
她背对着我,一手撑着我的大腿,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每往下一点,就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从红肿的菊花里往外溢,把黑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坐在我腿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
“明天……”她声音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想含着去上班。用你今天射进去的……混着。”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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