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番外1)作者:Kyri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9 17:06 已读1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番外1)

作者:Kyrie
2026/8/20发表于:pixiv

番外 无法被儿子满足的媚屌妈妈只好半夜叫儿子的朋友来家里狂干自己的骚逼

  婚礼后没过几周。我用晚晴的身份提议回季家住两天。季修耳根软,点头的时候还把本体捎上。

  「周五来吃饭。」他发消息,「我妈你又不是不熟。」

  我不熟。我太熟。这话不能说。

  我说去。

  周五傍晚我按季家门铃。门开得很快。柳烟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妆容很淡,笑起来还是我大学时常来蹭饭的样子。

  「小罗来啦。」低软的嗓子还是那把,「快洗手。小修在里面。」

  围裙底下是家居开衫,盖不住H杯巨乳。前襟被顶得圆鼓鼓,领口一呼吸就往外挤。再往下,肉色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进小腹,开档丝边贴着腿根,挤出一圈软肉。丝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灯一打就出一条高光,从小腿肚一直亮到膝弯。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跟很细,走一步响一声。靴口卡在小腿最细的那一截,上方露出一圈油亮肉色丝。她一换重心,靴面便压出一道浅折痕。

  她转身让路的时候,开衫下摆掀了一下。肉色丝大腿并着,腿根那圈开档丝边陷进肉里,陷得很深。开档正面她没让我看见,我却记得上次她来找我时的样子。风衣一散,开档已经湿了,丝边咬着两瓣熟唇,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今晚她把围裙系得很紧,布料只遮住腿根,走路时仍会被丝边牵出软肉的颤动。

  她看我的时间比看过道长半拍。眼神落到我脸上,停住,又飞快走开,去看我手里的袋子。

  「就买了点水果。」我说。

  「放桌上。」她接过去,手指在袋绳上顿了一下,没碰到我的手,「进来。」

  我进门时,晚晴的身体已经坐在餐桌旁。

  晚晴坐在餐桌下手。我用着她的身体坐好。黑色家居吊带兜不住K罩巨乳,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乳肉从吊带上沿挤出一指,又被布料勒回去。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布面绷出一道痕。

  裙底是黑色开档油亮裤袜。开档那一圈把腿心勒得发热,肥缝被丝边咬着,两瓣黑唇互相挤一下,挤出一点淫水。淫水沿着开档丝边往大腿根渗,渗得很慢,椅面却已经潮了一点。细高跟勾在椅脚上,袜腰勒进腰窝,勒得小腹发紧。黑丝脚背绷着,趾尖在鞋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晚晴裙下露的是黑丝,柳烟端汤时露的是肉丝。季修的眼睛只跟着妻子这一边转,没有留意母亲围裙下的腿。

  季修坐我对面。他看见的是妻子。我看见的是自己把椅子坐满。

  「罗杰来了。」他站起来,耳根已经红了,「我妈炖了汤。你别客气。」

  「不客气。」我用本体应。

  晚晴这边同时冲他笑,丰唇一抿就陷,「你先让人洗手。」

  本体在门口换鞋,晚晴的手已经替丈夫扶好了碗。一个念头带着两边动作,各自都没停顿。

  柳烟从厨房端汤出来。靴跟一路响到桌边。肉色丝在灯下亮,小腿肚那一层油光跟着步子走。她给本体盛汤,盛得很满。给儿子盛汤,只到碗沿一半。

  「小罗多喝。」她把碗放到我手边,声音仍旧低软,「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没瘦。这两年精液吃多了,力气早已大得随手一拍都能把季修拍歪。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端碗。

  「没有。」我说,「上课站久了。」

  「教书辛苦。」她说完这句,夹了一筷子排骨进我碗。排骨选的是最大那块。给儿子夹的是青菜。

  季修没注意。他在看晚晴的领口。K罩巨乳从吊带里沉沉坠着,乳沟很深,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筷子停在半空。

  「看菜。」我用晚晴的软腔点他一下,丰唇沾着汤,「桌子底下先别硬。」

  他整个人一僵。桌布底下,他的膝盖碰到我的黑丝小腿,碰到就弹开,又舍不得完全离开,虚虚贴着。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翕了一下。水声很小,被桌上的碗筷声盖住了。

  柳烟坐下。围裙带子勒进腰,H杯巨乳沉到桌沿,乳肉先压扁了一点。她给自己盛了半碗,吃得很慢。眼睛多数时候看着盘子,偶尔抬起来,落在本体脸上,停半拍。

  她只看了我半拍便低下头,桌下的靴尖却并得更紧。上次她跪在我客厅里,低软的嗓子说帮帮我,就一次。隔天她还是去给儿子热了牛奶。今晚她坐在儿子对面,围裙系得规矩,肉色丝小腿贴在一起,膝弯的高光随着紧绷的肌肉轻轻发颤。

  「叔出差?」我问。

  「出差。」她说,「要过两天才回来。」

  季军不在。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鞋尖却在桌下挪了半寸,鞋底也轻轻碾了一下地板。她低头扯了扯围裙,布料仍挡不住靴口那截丝,也挡不住腿根那圈肉。

  晚晴这边我把细高跟转了半圈,黑丝脚背绷直,脚尖去碰季修的小腿。他筷子一抖,青菜掉回盘子。黑丝趾尖隔着鞋点他一下,开档里那两瓣又挤出一点淫水。柳烟仍坐得端正,只低头喝了一口汤。

  「晚晴你慢点。」他哑着。

  「嗯。」我用她的软腔应,「你也慢点。回婆家第一顿,别洒了。」

  柳烟看了我们一眼。看的是儿媳妇的笑,不是开档。她把汤碗往儿子那边推了推,「小修,喝汤。」

  他喝了。耳根红到颈。

  饭吃到一半,柳烟又给本体添了一回排骨。给儿子添的还是汤。季修终于抬头。

  「妈,我才结婚,你别光顾着罗杰。」

  「小罗一个人住。」她的声音很低,夹菜的手却没停,「多吃两口。」

  我一个人住。她知道。她来过。风衣扣子紧不住那两团,肉色丝从下摆里露出来,她把下摆拽了拽,还是进了门。今晚她不提那次。围裙系着,靴跟稳着,只在夹菜的时候手软了一下。

  排骨进我碗里。骨头碰瓷,轻响一声。

  「谢谢柳烟阿姨。」

  她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很软。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头喝汤,没再接话。

  晚晴这边K罩巨乳发沉,吊带肩带往下溜了一指。我用她的手去提,乳肉跟着一荡,桌沿又挨上奶侧。季修的视线掉进去,拔不出来。我用她的膝盖在桌下夹了他一下,黑丝腿根发热,开档那圈湿痕已经深了一点。

  「先吃饭。」软腔很轻,只有他听得见。

  他点头,动作和婚礼那天一样听话,夹菜的手却还是往我这边偏。

  柳烟把最后一碟青菜转到本体面前。

  「小罗带走一点。」她说,「宿舍……不,你现在不住宿舍了。」

  「不住。」我说,「学校附近。」

  「那就好。」她点头后便停住,嘴唇抿了抿,没有再找下一句话。靴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又收回去。

  季修放下碗。

  「吃饱了。罗杰你别急着走,再坐坐。」

  「今晚还有点东西要看。」我说,「饭我吃了。明后天你们住家里,我就不打扰。」

  「你打扰什么。」他皱眉,「我妈你又不是不熟。」

  这句话他一天说了两遍。柳烟听着,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停。

  晚晴这边我把丰唇张开,软腔留人,「再坐一会儿嘛。汤还有。」

  「汤我喝了。」本体把碗放下,「真有事。」

  两边同时动作的时候,我差点用晚晴的嗓子把本体那句接下去。我没接,只用晚晴的身体笑着点头,把儿媳妇留客的分寸拿稳。本体已经伸手去拿纸巾擦嘴。

  柳烟起身。围裙带子一紧,H杯巨乳跟着一沉。她绕过桌子,靴跟响到玄关。

  「我送小罗。」

  「我送就行。」季修也站。

  「你陪晚晴洗碗。」她说,不高,却没有让步。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妻子,看了看妈,耳根更红,坐下了。晚晴这边我冲他晃了晃碗,「听妈妈的。」

  他点头照办。

  玄关灯比餐厅暗。柳烟把袋子里剩下的水果又往我手里塞了一点。她的指尖这次碰到我的手背,很热,只碰了短短一下便立刻收回。

  「以前给你那把季家钥匙,侧门也能开。」她看着门框,不看我,「你还留着吗。」

  「留着。」

  她点头。没伸手要。

  高跟皮靴在门槛边停住。靴口上方露着一小截油亮肉色丝小腿,细跟随着她换重心轻轻磕了一下地板。开档丝边陷进腿根,旁边的软肉也跟着轻颤。围裙下摆盖住腿心,盖不住丝边勒出的肉痕。她呼吸很浅,胸前两团乳肉也跟着轻轻起伏。领口又挤出一指乳肉,她伸手按了按,还是按不回去。

  「有空……再来。」尾音一软便停了。她的手指还扣着围裙带子,将它勒得更紧了一点。

  「嗯。」我说。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沿楼梯往下走。

  晚晴这边仍坐在桌边。黑丝细高跟勾着椅脚,开档里的淫水还没有干。季修从厨房探头,手里拿着海绵,问我妈是不是又给罗杰塞吃的。

  「塞了。」我用她的软腔答,丰唇一笑,「你先把碗洗完。」

  他把头缩回去。水龙头响。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吊带肩带往上提了提。K罩巨乳太沉,提了也还是往下坠。裙底开档咬着黑唇,淫水已经在丝边上亮了。今晚我不打算让他睡得安稳。

  本体走在楼下。侧门钥匙在口袋里。柳烟没要回去。

  水龙头停了。季修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妈呢。」

  「回房了。」我用晚晴的软腔说,丰唇还挂着一点汤,「今晚回你的旧房间。」

  他耳根又红了。洗碗的时候硬过一次,裤裆还没完全平。我用黑丝细高跟点了点地面,站起来。K罩巨乳跟着一沉,吊带肩带又往下溜。裙底开档已经亮了,两瓣黑唇被丝边咬着,走一步挤一下。

  「先去洗澡。」他说。

  「洗什么。」我拉他的手腕,丰唇凑到他耳边,「回婆家第一晚。妻子还穿着丝袜。」

  旧房门一关,屋里只留着暗灯。床还是他以前那张,床单换过,味道没换干净。我用晚晴的身体把他按到床沿坐下,自己跪下去。黑色开档油亮裤袜跪在地板上,膝弯那条高光折了一下。细高跟还穿着,脚背绷直。

  拉链一响,他那根十寸便硬挺着弹出来,顶到我的丰唇上。

  「这么急。」软腔笑,「晚饭桌子底下就硬了。」

  我先舔冠沟。舌尖擦过那圈肉棱的同一刻,本体的腰眼也跟着一麻,裤裆在走路时顶得更紧。舌尖再绕一圈,把前液卷走。丰唇张开,短短吸住龟头,腮凹进去。唔。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腰往上送。我没让他进深,只含着龟头吸,吸一下松一下,涎水从嘴角挂到柱身上。

  「晚晴……」

  「看着。」我把那根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贴在自己脸上,「下面也看着。」

  我向后坐到脚跟上。细高跟磕到地板。两腿分开。黑色开档把腿心勒成一条缝,丝边咬着两瓣肥厚的黑唇,中间那条缝已经翻开,阴蒂从丝边里挤出来,又黑又肿。我用手指把开档往两边拨,拨得更开,让他自己看。

  「二次发育。」软腔很轻,「这张黑逼遗传我妈,厚得能夹住你的冠沟。」

  他盯着看,喉结滚了一下。我松开手,让开档丝边重新贴住阴唇,外翻的厚肉仍从缝里露出一点。然后低头,丰唇重新含住他。这次吸得深。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口。唔嗯。颈前那一层软肉凸起来。我按着他的大腿,把十寸往里送,送到根。鼻尖抵着他小腹,鼻腔里又漏出一声嗯。

  他喘得乱。我用喉咙吞了两下,吞完抽出,涎水随即拉成细丝。再吞,再抽,腮肉凹进去时冠沟刮过上颚,每刮一下他的腰便跳一下。唔。十寸深入喉口,将颈前那层软肉顶得凸起。他按住我的后脑,我没有躲,让柱身停了两秒,直到他腿根发抖。黑丝膝在地板上挪近一点,细高跟踮着,巨尻在鞋跟上方翘起,开档里的淫水已经滴到丝面和地板上,亮了一小摊。

  本体走到街口。晚风灌进领口,喉结却随着晚晴吞咽的动作连续滚了两下,口腔里也泛起一阵不属于本体的热意。我把外套领子竖起来继续走,旧房里的丰唇同时松开了季修的龟头。

  旧房里我把那根吐出来,站起来。K罩巨乳从吊带里往下坠,我把吊带扯到奶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立刻弹出来,乳晕发黑,乳头已经硬了。我把十寸夹进乳沟,收紧两侧乳肉上下磨动。冠沟被乳肉裹住,只剩龟头从乳沟上沿露出来,又被我低头用丰唇含住。

  「唔……K罩巨乳是你的。」软腔含糊,「夹得住吗。」

  他点头,又摇头。手抓住奶侧,指缝陷进乳肉里。我用细高跟鞋尖压住他的小腿,每压一下,乳沟便收紧一次。冠沟在乳肉里进出,我含着龟头又唔了一声,涎水也被挤出黏响。龟头从乳沟上沿冒出来,被丰唇含住一下又吐开,唾液很快涂满乳沟。唔嗯。他腰身发抖,我却没有让他射,直到他眼神发直,龟头也涨得发紫,才松开两侧乳肉。那根从乳沟里弹出来,热热地拍在我下巴上。

  「别停。」我说,「今晚要交空。一滴别留给早上。」

  「早上?」

  「明天早上。」我跨上床,黑丝腿分开,跪到他腰两侧,「妈妈会看你有多行。先把精液全存在妻子逼里。」

  他脸白了一下,怕自己不够。我没理。开档对准那根。黑唇被丝边勒着,勒出一条缝,缝口已经湿透。我坐下去。

  龟头先挤开被丝边勒住的入口。哦。肥厚的黑唇贴着冠沟往外翻,甬道里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柱身。我没有停,继续压下巨尻,直到开档丝边勒紧柱根,龟头抵住宫口那圈软肉。甬道内壁被淫水磨滑后猛地收紧一下,他整个人随即陷进床里,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字。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到底,让黑唇和内壁一起把十寸裹紧。

  「哦……顶到了。」软腔发颤,「子宫也养深了。你不是问是不是怀孕。再射深一点就知道。」

  他双手抓住我的尻。巨尻从两侧溢出去,油亮黑丝让他的手指一再打滑。我先抬起半寸,让冠沟反复碾过阴道口那圈软肉,黑唇被带得外翻,又在我压回去时贴紧柱身。等里面的褶皱全被淫水磨滑,我突然把巨尻坐实,龟头撞开宫口一线。齁。

  「老公……再硬一次。」我按着他的胸口,K罩巨乳荡到他脸上,「黑逼也是你的。射空才准睡。」

  他往上顶。我按着他的节奏连续浅坐两次,第三下才把巨尻压到根。开档那圈丝边被柱身磨得发热,阴蒂每一下都蹭到他小腹。哦。哦。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淌到细高跟的鞋口。巨尻拍在他腹上,拍一下浪一下。K罩巨乳荡到他嘴边,他张嘴含住乳头,含住我就坐得更深。宫口被顶得发酸,周围的软肉随即收紧龟头。齁。我抓着他的肩,黑唇紧夹整根,根上那圈丝边也随之陷进肉里。

  本体已经到家。钥匙刚插进门锁,裤裆仍被勃起的阴茎顶着。晚晴每次坐到底,本体的小腹就跟着抽紧一次,腰眼的麻意一直窜到后背。我打开灯,没有脱外套,在玄关扶着墙缓了两秒,旧房里的巨尻仍在季修腹上起落。

  第一发来得快。他腰弓起来,十寸往宫口里捅。我坐死,黑唇紧夹柱根。齁嗯。精液打在宫口上,一股一股,又热又稠。我夹着,夹到他抖完,才抬起来一点。开档里的白色精液往外涌,涌到丝边上,又被我坐回去堵住。

  「一发。」我低头看他,「继续。」

  「晚晴我……」

  「不应期我不管。」我俯下去,丰唇贴他耳朵,「再硬。K罩巨乳是你的。黑逼也是你的。」

  我用开档里两瓣黑唇包着还硬着的龟头慢慢磨,磨到柱身再次充血发胀。我改成跪趴,细高跟蹬着床单,把一声嗯压进枕头。油亮的巨尻对着他,开档丝边将结合处勒成一个圆。黑唇外翻,甬道里的精液还没流完。

  「进来。」软腔从枕头里闷出来,「后入。今晚交空。」

  他跪到我身后,十寸从开档圆洞里捅了进去。「哦……」整根没入时,卵袋拍上丝面,随后每一下都响。我把巨尻往后送,黑丝大腿夹紧他的腿,丝面又热又滑地摩擦皮肤。他抓住我的腰连续深抽,每一次都顶到宫口。

  「哦……好深……遗传我妈的……厚……夹得住你……」

  他抽得乱。我把细高跟往里收,鞋跟磕到他小腿。水声响。开档丝边被柱身带进带出,抽离时翻出一圈黑肉,送入时又贴回柱身。「哦……」油亮尻浪着,浪到他大腿上,丝面把他腿根磨红。宫口周围的软肉一下一下收紧龟头。齁。他伸手去摸结合的地方,摸到一手湿,也摸到开档那圈丝边正紧勒柱根。

  第二发灌进来的时候我夹紧了。「哦嗯……又射了。」精液比第一发稀一点,仍旧发烫。我用内壁紧裹着他,不让他退,他也退不干净。白色精液从开档边缘挤出来,挤到他卵袋上,又黏到我黑丝腿根上。

  「两发。」我说,「还有。」

  「没有了……真没有了……」

  「有。」我回头,丰唇肿着,涎水挂在下唇,「射空才准睡。」

  他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我转身重新跨上去,让开档贴着龟头缓缓坐下。坐到一半他哼了一声,柱身又软了一点。我不管,压下巨尻坐到底。宫口还在跳,裹着两发精液反复收紧。他抖得厉害,我便让冠沟在入口磨几次,再突然压深,把半软的十寸连根吞没。哦。哦嗯。

  第三发是挤出来的。「齁……还有……」我在他最后一次挺腰时压紧宫口。剩下的精液已经很少,几股温热精液仍带着微弱脉冲射到最深处,随即沿着柱身向入口回流。他整个人塌下去。我还坐在他身上,黑丝巨尻压着他的腹,K罩巨乳垂到他脸上。细高跟还挂在脚上,鞋尖点着床单。

  「再硬一次。」我先踢掉左脚的细高跟,用油亮的黑丝脚心贴上那根软茎。足弓一收便裹住柱身,趾缝也卡紧冠沟。连搓几下,那根仍然没有热起来,连前液都只剩一点。他被磨得低哼,柱身却还是软的。我又用右脚细高跟的鞋尖拨了拨卵袋,仍旧没有反应。

  「真射空了。」我又搓了几下,那根还是软的,这才把脚拿开,「准睡。」

  他眼睛已经睁不开。我把右脚那只细高跟也蹬到床下,用晚晴的身体躺到他旁边。黑丝腿还搭在他腰上,开档里的三发精液慢慢往外渗,渗到大腿内侧,又洇进油亮丝面。身子还湿,我不把自己做干。

  我贴着他的耳。

  「明天给妈妈看。」

  他信。嘴动了一下,大概是嗯。然后睡死。一股白色精液刚流到丝边,我便用她的手指接住,重新抹回肉缝里,让开档贴紧一点。

  本体在自己床上躺着,裤子还没脱。晚晴宫口被精液烫过的余热,黑唇贴着湿丝边的黏腻,还有黑丝脚背摩擦床单的热意一齐传回来。我把外套扔到椅背上闭眼,侧门钥匙仍在口袋里,隔着布也能摸到齿纹。

  我用晚晴的身体躺在旧房里,主卧已经没有动静。我看不见柳烟是否解了围裙,只知道她的肉色丝靴跟今晚响到玄关便停了。

  到了周六早上。

  本体先醒。窗帘缝很亮。意识里仍压着晚晴宫口中残留精液缓慢回流的坠感,本体自己却没有射后的黏腻。我用她的身体从季修胳膊底下抽出来,细高跟没穿,黑丝脚踩到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足心窜上来。

  他没醒,嘴还张着。那根颜色发浅,软软摊在腿间,龟头连一点充血都没有。

  我把吊带拉好,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脸。旧房门没有关死,还留着一条缝,镜里的丰唇也仍有一点肿。

  走廊里响起沉重的靴跟声。柳烟从主卧那边走来,经过卫生间门口,在旧房门前停了两秒,随后把门一点点推开。牛奶杯碰到床头柜,轻响了一声。

  我把水龙头关小。缝里看得见。

  柳烟围着那件开衫。开衫没扣完,H杯巨乳从领口坠出来,坠到围裙也没系的腰。肉色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着小腹,开档丝边陷在腿根。开档正面这回没有遮,两瓣熟唇被丝边咬着,中间已经湿得发亮。高跟皮靴踩在旧房地板上,跟很稳。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掀开被子。

  被子底下的十寸软软摊着,没有一点精神。她的手指刚碰上柱身就缩了回去,指尖却很快又落回冠沟。卫生间里的晚晴随即夹紧膝盖,开档里的三发精液也被挤得向外一涌。柳烟低软的嗓子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出来。

  「小修……妈妈帮你。」

  他哼了一声,没睁眼。她跪上床沿。肉色丝膝压进床垫,靴跟悬在床外。开衫滑到肘弯。她低头,把那根软的含进去。

  她含住了那根软茎,却怎么也吸不硬。嘴里那截肉温热,却没有胀起来。她吸得腮肉凹陷,含混地唔了一声。两下过后,它硬了一瞬,冠沟在舌面上鼓起,转眼又塌了。她吸得更深,鼻腔里又漏出一声低软的嗯。那根仍旧柔软。她改用舌头反复卷弄冠沟,涎水顺着柱身流向卵袋,那根却一直垂着。她最后把整根含到根部,鼻尖抵住儿子小腹停了三秒,退开时又闷闷地唔了一声。沾满涎水的软茎依旧没有硬度。

  「小修……妈妈就用一下……你妻子还在洗澡……」

  水声盖着。我用晚晴的身体站在镜子前面,脸上还留着昨晚的妆。缝里柳烟的头一上一下,唇缝间又挤出一声压低的唔。肉色丝包住的巨尻随着跪床的动作前后轻晃,开档正对卫生间,熟唇被丝边勒出一条湿缝,淫水不断往下滴。她压低腰背继续吸,尻肉便在腰下荡一下,油亮丝面上的高光也从膝弯滑向腿根。她守着牛奶锅时一向有耐心,如今也肯耐着性子吞吐儿子的软茎,可嘴里的柱身始终没有硬起来。开档那圈湿痕已经漫得更深。

  她把那根吐出来,鼻腔里又漏出一声嗯。掌心掂了掂软掉的柱身后,她抬眼去看儿子的脸,低软的声音也一点点沉下去。

  「才结婚……就被掏空了……十寸……也是摆设。」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的是妈。妈的嘴上还亮着。他整个人往床头缩。

  「妈你……」

  「含都含不热。」她仍压着声音,拇指把软掉的冠沟拨正,「你爸那根又短又快。你连快都没有。」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脸随即偏向床里。她没有接话,开衫已经彻底滑下去。H杯巨乳压上他小腹,把那根软茎夹进乳沟。「唔……」她收紧两侧乳肉上下推磨,乳沟把柱身埋得只剩冠沟露在外面。十几下之后,龟头仍软软歪向一边,连乳尖擦过也没有重新充血。

  「夹不热。」她低低嗯了一声,用手把乳沟里的软茎扶正,刚一松手又歪了。她低头贴近乳沟,小声哄他,「小修……硬一下。妈妈夹着。」他腰动了一下,柱身反而瘫得更软。奶侧流下的汗已经把肉色丝袜腰浸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去挡乳房,挡脸,也挡那根软茎。她松开巨乳,改用脚,先把一只高跟皮靴踢到床下。肉色油亮的足弓贴上柱身,趾缝准确卡住冠沟。「嗯……」足弓收成一道紧窄的弧,把软茎裹在脚心窝里来回揉搓,仍只磨出一点前液。另一只还穿着靴的脚踩住他大腿,靴跟抵着腿根,油亮足弓继续加快。她又闷哼一声,季修也跟着哼,可柱身依旧柔软。没穿靴那只脚的趾尖把冠沟拨正,转眼又塌回脚心。她的开档不断滴出淫水,一股落在他小腿上,另一股沿那条还穿着靴的肉色丝小腿往下淌,最后积进靴口。

  「小修……」她喘了一下,低软的声音里全是没吃到鸡巴的饥渴,「妈妈饿了一早上。」

  他摇头。摇得很小。那根在她脚心里待着,待着还是软。

  她还是不信,跨上儿子的腰。肉色开档已经湿透,两瓣熟唇贴住软茎,靠着淫水把半截柱身压进甬道。「唔……」软茎没能撑开阴道,连宫口都碰不到。她用手扶住根部往深处送,刚按进去一点,软茎又被收缩的内壁从开档里挤了出来。她压着气息再动两下,丝边便把它彻底推出,软软拍回小腹。

  她先看那根软茎,又低头看自己的腿心。开档里的淫水顺着肉色丝流向靴口,宫口仍什么都没碰到。熟唇张成一个湿圆,她用手指拨开丝边,让自己和半醒的儿子都看清外翻的厚肉。里面的软壁收缩了几下,湿亮的缝口仍旧张着,没有东西填进来。

  「这根……只能给妈妈暖逼。」她的声音仍旧低,「暖都暖不住。」

  他捂着脸,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下面那根歪在开档边上,被丝边蹭过仍毫无动静。她又坐了一次,肉色丝包住的巨尻向下压实,才吃进半截便低低「唔」了一声,软茎随即再次滑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她的大腿轻轻发抖,腿根夹住软茎也留不住,一松便又掉下去。靴跟轻轻磕到床板。她低头看了一眼空着的结合处,随后把开衫拢住胸口,却遮不住巨乳,也遮不住仍张开的湿缝。

  卫生间里我把毛巾盖在晚晴脸上,毛巾下全是洗脸后的湿热,晚晴的腿心也仍在发烫。柳烟又一次被软茎从逼里挤出去,我后腰一麻,毛巾下的丰唇也被自己咬紧。本体躺在家里,只能感觉晚晴开档里的三发精液缓慢外渗。柳烟压低的唔声,则只落进卫生间这双耳朵里。

  柳烟从他身上下来。开档离开软茎时又发出一声湿响,甬道随即失去里面那点温度。她站到地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另一只肉色丝脚踩在地板上,脚心沾湿了一片。她捡起开衫披好,没有扣,H杯巨乳仍从衣襟间沉沉坠着。另一只高跟皮靴重新套回脚上,靴筒裹紧肉色丝小腿,鞋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她替儿子把被子拉到胸口,又把牛奶杯推到他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三秒。嘴角已经压平,眼神也从那根软茎上移开。她把嗓子压到半醒的儿子刚好能听见。

  「妈妈……离不开大鸡巴。」

  停了一拍。她的手还放在被沿上,指节白。肉色丝腿并拢的时候开档挤出一声很轻的水响。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了一下,红完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这根……不算。」

  旧房门又开大一点,她从里面走出来,经过卫生间门口时靴跟顿了一下。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水龙头拧大。她没有推门,肉色丝腿从门缝外走过去,腰腹那圈袜腰随步子轻颤,开档边缘的湿痕也在灯下亮了一下,随后拐向楼梯。

  我听见她下楼,侧门随后打开。风灌进楼道,开衫布料在风里轻响。靴跟停在台阶上,很久都没有移动,下面也始终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过了一会儿,侧门才重新关上。

  侧门关上后,靴跟一路回到主卧,房门也随即关严。

  我把旧房门推开。季修还捂着脸,不知什么时候把盖到胸口的被子蹬回腰间。那根软茎歪在外头,沾满柳烟留下的涎水,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醒了?」我用软腔问。

  他把手放下,眼神发直,羞得连下巴都不敢抬。妈已经亲眼看见他被榨空了。

  「我……不行。」

  「昨晚太累。」我说。丰唇一抿,「先喝牛奶。」

  他喝了,喝得很听话。我重新穿上黑丝细高跟,走过去坐到床沿。开档里残留的白色精液还在缓慢外渗。他的目光躲着床单上的湿痕,也不敢往妻子的裙底落,只盯着杯里的牛奶一口口咽。

  「妈妈来过。」他哑着。

  「我知道。」我说,「门没关死。」

  他看我一眼,又立刻避开。床单上留着肉色开档坐下又滑开时压出的湿痕。他的十寸歪在旁边,颜色发浅,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涎水。我用黑丝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随即收回,细高跟鞋尖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晚晴的开档里只剩昨夜留下的黏湿痕迹,已经没有精液继续往外渗。他看不见妻子腿心,只看得见自己还软着。

  「先洗脸。」软腔仍旧轻,「午饭还有一会儿。」

  他去卫生间,经过我时忽然缩起肩膀,还低头闻了闻自己。床单上的腥潮气混着妈妈的淫水和妻子腿间残留的气味,他皱着眉,把头垂得更低。水龙头在里面拧开。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在床沿,把黑丝腿并拢。丝边咬紧黑唇,里面只剩昨夜留下的黏腻感。

  妈妈想要的精液一滴都没剩。靴跟在主卧里响了一阵,随后停住。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听见她来回走了两步,坐下时椅子轻响一声,此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午饭开在同一张桌上。

  柳烟换了件干净开衫,重新系好围裙。肉色油亮裤袜还是那双,袜腰勒着小腹,开档丝边贴紧腿根,高跟皮靴走一步响一声。她用开衫下摆遮住开档,却遮不住经过我身边时带来的潮热气味。

  她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汤,手腕一软,碗沿碰到桌面,汤水洒出一圈。她用围裙去擦,H杯巨乳跟着俯身沉下,开衫领口又挤出一指乳肉。她没说对不起,也没怎么说话。肉色丝小腿在桌下紧紧并着,开档里的熟唇仍湿亮着。小腹被袜腰勒得随呼吸起伏,她又把膝盖夹得更紧。

  「小修多喝。」低软的嗓子只剩这一句。

  她的眼神避开儿子腰下,只在饭碗、菜盘和窗户之间来回。季修坐得笔直,耳根从进门就红着,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拨到青菜叶烂了。

  晚晴这边我把黑丝细高跟勾在椅脚上。K罩巨乳仍把吊带撑得很满。开档重新被淫水润湿,坐下时黑唇把湿透的丝边压上椅面,留下了一小片潮痕。我用她的膝盖在桌下碰了碰丈夫的腿。

  「他昨晚太累。」软腔对着柳烟,笑是儿媳妇的笑,「别怪他。」

  柳烟夹菜的筷子停了半拍,随后才点头。

  「年轻人……注意身体。」

  她没有摆我昨晚用过的那副碗筷,却在原来的位置多放了一碟水果。没人去动。

  季修终于用很小的声音开口。

  「妈,我不是……我就是昨晚……」

  「吃饭。」她说。

  他吃饭,吃得很听话。桌布底下的膝盖又来找我的黑丝小腿,贴住后迟迟没有挪开。裤裆终于重新鼓起一点,仅这一点便让他耳根更红。我用细高跟的鞋尖点了点他,再抬眼看柳烟。

  柳烟也在桌下。肉色丝小腿并得很紧,靴尖对着自己的椅脚。她看不见儿子硬了没有,也没有低头去看。开衫领口随着呼吸浅浅涨起,H杯巨乳压在桌沿,乳肉被压出一道浅痕。她只给儿子夹青菜,动作很慢,手腕仍有些发软。

  「妈也吃。」我用晚晴的软腔说。

  「吃。」她应。碗里的排骨却没怎么动。她喝汤,喝得很慢。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早上含过儿子留下的痕迹。季修看不见,只看得见妈的眼睛始终避开他。

  本体在自己屋里。窗帘拉开一半,手机亮着,却没有新消息。我还能感觉到晚晴坐下时黑唇挤出淫水的黏湿,本体这边却没有流出什么。我煮了袋面,吃不出多少味道。侧门钥匙和遥控器摆在桌上,我摸过齿纹又放下。

  晚晴这边开档还潮。我用她的身体把黑丝腿换了个交叠。细高跟从椅脚上滑下来,又勾回去。季修的视线掉进K罩巨乳挤出的乳沟,随即自己低下头。裤裆鼓起一点又软下去,他始终没敢抬头看柳烟。

  午饭吃到后半,柳烟起身去了厨房。靴跟一路响过去,肉色丝在灯下发亮,膝弯那条高光也跟着步子移动。围裙带子勒进腰侧软肉。她在只有几只碗的水槽边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关水。

  我用晚晴的身体端着盘子跟进去。细高跟鞋底在地砖上黏了一下,开档又挤出一点淫水。

  「妈,我来。」

  「不用。」她没回头,「你陪小修。」

  她的耳根红着,开衫下摆盖住腿根,却盖不住袜腰。她察觉我的视线后立刻把水龙头拧大。

  「他真的是太累。」我说。

  「我知道。」她低声回答,手里的碗却在水下停了两秒,指尖也越收越紧。

  我退回去。季修还低头坐在桌边,看见我便手忙脚乱地想藏住桌下刚勃起一点的阴茎。裤料仍被顶出一个小包。黑丝腿重新贴上去时,他猛吸了一口气。

  「别在你妈面前。」软腔很轻。

  他点头。点完还是硬。开档里我那两瓣黑唇跟着翕了一下。水声很小。厨房的水声盖住。

  下午柳烟回了主卧,房门关严。季修说要睡一会儿,钻进旧房。我用晚晴的身体在客厅坐了一阵,黑丝细高跟蹬掉一只,又重新穿上。电视开着,没人看。巨尻把沙发座面压出两个浅坑,K罩巨乳则沉沉坠在吊带里。早晨留在开档丝边的湿痕已经干了,新的淫水又从黑唇间渗出来,慢慢洇湿布面。我没有擦,留着给晚上。

  主卧里的椅脚先擦过地面,安静片刻后又响了一次。靴跟密密点了几下,忽然停住。我随后只听见床垫承重的一声轻响,没有第二下。

  本体这边的手机在下午四点震了一下,是学校群,不是她。我划掉通知。面碗还摆在桌上,钥匙也在。我把钥匙放进抽屉,片刻后又拿出来搁回桌面。晚晴的巨尻仍陷在季家沙发里,主卧偶尔传来一声靴跟落地。我一边等手机再次亮起,一边听房门后的动静,只等柳烟亲口叫我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

  柳烟独自在主卧。我用晚晴的耳朵只能听见靴跟偶尔点地,一声之后隔很久才有下一声。手机屏幕亮过一次,一寸冷光从门底漏出来,停了几秒又灭。过了很久,那道光再次亮起。

  本体这边的屏幕终于亮了,是柳烟发来的消息。

  夜里来。

  侧门开着。

  季军不在。

  小修不行。

  四句,没有称呼,也没有多余的话。我来回看了两遍。最后那句「小修不行。」连句号都没有删,早晨那句「你这根不算」也就不是一时气话。晚晴这边的K罩巨乳沉在沙发里,开档仍旧潮湿。季修在旧房里睡得不踏实,腿偶尔抽动一下,始终没有醒。

  我回了一个字。

  来。

  我没有加任何表情。

  她那边过了十秒。已读,没有下一句。靴跟在主卧里又响了两声,房门随后开出一条缝。从客厅看过去,只能看见门后停着一截油亮肉色丝包住的小腿,靴尖停在门板阴影里。她很快把腿收回去,门板却没有合严。

  我把四句又看了一遍,随后将屏幕扣上。这回硬起来的是本体,我没有自己解决,任由阴茎把裤裆顶起一点。侧门钥匙重新装进口袋,我拉好外套,却没有立刻出门。天还没黑透,她说的是夜里。

  「晚晴。」季修从旧房探头,「晚上吃什么。」

  「家里有菜。」我用软腔答,「你妈会做。」

  「我去问。」

  「别问。」我说,「让她歇会儿。」

  他听话地回到旧房,把门关严了。

  本体把钥匙放进裤袋。窗外天还没黑透。我又躺了一会儿。季家那边,晚晴的开档慢慢干了一点,随后又被自己的淫水润湿。我的手始终没有碰她腿心,任由湿意留在丝边上。

  晚饭时我没用晚晴的身体多说话。柳烟出了主卧,围裙系好,靴跟也踩得很稳,给儿子盛饭,给儿媳盛汤。眼神仍旧不落到他腰以下。开衫扣子一直扣到喉下,H杯巨乳依然把前襟撑得发紧。肉色丝腿在桌下并到膝头发白。手机扣在围裙口袋里,再没有新消息,也已经不需要新消息。

  季修吃饭很快,吃完说困,先回房。柳烟应了一声。应完看了一眼侧门。侧门关着。钥匙在我口袋里。她看完低头洗碗。手腕上有水。水顺着小臂流到肘。她没擦。

  我用晚晴的身体去帮她。黑丝细高跟在厨房地砖上点了两步。她原本要递出海绵,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湿漉漉的指尖碰到我手背,立刻缩开,和昨晚送客时一样热,一样短。围裙口袋里的手机没有再亮。她侧过身,让H杯巨乳避开儿媳的胸口,肉色丝腿也随即夹紧。水声变大,她把脸始终朝着水槽。

  「去陪小修。」她低声说,「今晚早点睡。」

  「嗯。」

  主卧门仍旧虚掩,门后的暗处只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着的小腿。她很快退回门后。我用晚晴的身体回到旧房。季修已经躺下,那根仍软着,被子被他拉到胸口,连被沿的位置都和早晨柳烟替他盖好时一样。我蹬掉两只细高跟,黑丝腿跨过他,没有坐上去,只在身边躺下。开档贴着他的大腿,黑唇还潮。他一碰便缩回手,不敢再碰我。

  「我……还是不行。」

  「睡。」我说。

  他闭着眼,把呼吸慢慢放匀。我睁着眼,黑丝脚背在床单上摩擦出一点热意。两只细高跟掉在床下,鞋尖都朝着门。旧房门已经关严,走廊另一头仍漏着主卧的暖光。

  本体已经在下楼,侧门钥匙握在手心。天黑了,街灯照亮钥匙齿,手机里那四句仍停在屏幕上。晚晴这边的旧房很暗,我睁着眼,黑丝腿还搭在季修腰上。他闭着眼把呼吸放得很慢,开档里的淫水也在慢慢变凉。主卧已经听不见靴跟声,只有门底那道暖光还在。我握着钥匙继续下楼,同时用晚晴的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侧门果然开着。锁舌没扣。我侧身进去,把门带上,不落锁。玄关暗。主卧那条缝里漏出一指暖光。

  屋里没有靴跟声,她正安静地等着我。

  我把主卧门推开到刚好能够侧身进去,进门后又将门板带回她留下的宽度。

  柳烟坐在床沿。开衫脱掉了。肉色开档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紧小腹,开档丝边又在腿根压出一圈软肉。高跟皮靴还穿着,靴尖并着,并得膝头发白。H杯巨乳垂着,乳晕深,乳头已经硬了。她看见我,手抓紧床单,没站起来。

  「小罗。」她低低叫了我一声,耳根先红到了颈侧。

  「来了。」我说。

  她自己滑下床,跪到地毯上。膝盖压进肉色丝里,膝弯那条高光折断。靴跟翘在身后。她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低头去解拉链。手指抖了几下,还是把拉链拉开了。

  我那根弹到她脸上。她愣了一下,丰软的嘴唇张到嘴角发白,才把冠沟含进去。温热舌面裹住龟头的同一刻,我后腰猛地绷紧,呼吸也在胸口断了一拍。唔。她的腮立刻凹下去,含到半根便被顶住喉口,眼尾也因撑胀泛红。我把力道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柱身依然把她的嘴撑得很满。

  「别看我……」她把那根吐出来,涎水挂在下唇,「我太羞了……可是……这具身体离开你……真的不行。」

  她重新含住,这次自己顺着柱身往前吞。舌面托着龟头一路往深处送,嘴角很快被撑得发白。唔嗯。她一只手扶住柱根,另一只手抓紧我的腿,肉色丝膝也跟着往前挪。开档已经亮了,两瓣熟唇被丝边勒着,淫水先滴到靴面,再落上地毯。

  我按着她的头发,力道很轻,她便用掌根扶着柱身继续吞吐。嘴唇每次退到冠沟,她都用舌尖绕过肉棱,再重新含进半根。唔嗯。唾液积在下巴,随后淌到H杯巨乳,又流上肉色袜腰勒出的软肉。她没有去擦,只顾着加快嘴上的动作。

  「小罗……好粗……」低软的唔从鼻腔漏出来,「梦里……就是这么粗……」

  晚晴那边我还躺着,季修已经睡沉。柳烟的舌面刚裹住本体龟头,晚晴腿心便同时窜起湿热,黑唇在丝边里收缩一下,挤出的淫水渗到季修腿上。他没有醒,我却同时感觉柳烟舌尖擦过龟头,也感觉妻子身体的开档重新湿透。

  柳烟把那根吐出来,扶着我大腿喘了几口气。她自己踢掉两只高跟皮靴,让它们先后滚到床下,再抬起肉色油亮的足弓夹住柱身。红色趾甲压紧龟头两侧,足弓收出一道窄缝,把冠沟卡进趾缝。她鼻腔里漏出一声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收紧脚心把柱身挤得更硬。

  「那根……夹都夹不住。」她红着耳根说完,足弓却收得更紧,「小修早晨……软在妈妈逼里……里面连一滴精液都没有。」

  丝面又热又滑。她用两只脚交替搓到冠沟发亮,前液也涂满足心。脚心贴着柱身来回夹磨,每夹一下,开档便跟着滴出一点淫水。唔。她饿得腰都在发抖。早上那根软在这双脚里,连两只脚心都顶不紧,如今这根却把油亮丝面绷得发紧,柱身上的筋络也在缝里根根凸起。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趾缝随即卡得更紧,直到冠沟从红趾甲下面挤出来。另一只脚又用脚心盖住龟头,黏湿的丝面继续来回揉搓。

  「你爸八寸……儿子十寸……都顶不满。」她说完便把脚拿开,膝盖主动向两边分开时低低嗯了一声,「进来。妈妈要。」

  我把她抱上床。她自己躺下,分开肉色丝腿,把湿透的开档朝向我时,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两瓣熟唇从丝边里翻出来,中间已经张成一个湿圆,甬道深处也在轻轻收缩。我把龟头抵上那圈外翻的软肉。

  我收着力分开她的腿,把鸡巴一点点送进湿透的开档。她刚被龟头撑住便夹紧腰腿,仰头哦了一声。温热内壁贴着柱身一路磨到根部,我的小腹压上她时,熟唇已经完全翻到丝边外,宫口也在最深处发颤。

  「哦……顶开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背,抓得很紧,「妈妈离不开大鸡巴……离不开这么粗的……春梦里……就是你这根把宫口顶开。」

  我刚退出一点,她便用肉色丝腿夹住我的腰,红趾甲扣在后腰上,自己迎着龟头往回压。齁。湿热内壁沿柱身一路收紧,直到我们小腹相贴,整根重新抵住宫口。她弓腰哦了一声,H杯巨乳向两侧摊开。开档丝边深陷柱根,淫水从结合处挤到卵袋上,又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罗……好深……儿子早晨……连硬都硬不稳……」

  我应了一声,连续向深处顶了两下,她立刻哦了两声。H杯巨乳撞上胸口,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她的甬道随即夹得更紧。开档丝边被柱身磨热,结合处发出连续湿响,熟唇随抽送向外翻起,回顶时又紧贴柱身。她的手从我背上滑到腿间,摸到满手淫水,也摸到开档正勒着柱根。手指送到嘴边时她又不敢含,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伸回结合处,拨开丝边让我看得更清楚。

  「妈妈的骚逼……只有这么粗的鸡巴才顶得满……」她的嗓音仍然低软,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浪,耳根也跟着红了,「小修那根……只能看……不能用……」

  「暖逼的那根……留给儿子……」她喘着,低软的嗓子已经浪了,「操逼的这根……只给你。」

  我把她抱起来。她被鸡巴带着离开床面时哦了一声。我们身高相同,她的巨尻稳稳坐在我小臂上,巨乳贴着我的脸。我转向衣柜门上的镜子。镜里照着季修的母亲本人,她已经不再是被我穿着的人皮。肉色开档丝边紧勒柱根,熟唇被撑得外翻。两只高跟皮靴倒在地毯上,袜腰仍在小腹勒出一圈白肉。

  她在镜里看见自己,立刻红着脸抬手挡住结合处。我的下一次挺腰把她顶得手臂发软,她最终还是把手放下,盯着自己被我抱在怀里操,看整根鸡巴一次次没入开档。

  「别……别看镜子……哦……可是……好深……」

  我每向上顶一次,她的巨乳和肥尻便同时荡开,油亮丝面也在我小臂上打滑。我已经收着力,她仍被撞得向上窜起,落下时又把整根坐到根部。「齁嗯……」宫口周围的软肉骤然收紧,将龟头裹得发麻。镜里的肉色开档将结合部勒成湿圆,柱身进出时带出一圈熟肉,回顶又被甬道内壁紧紧包住。她的巨尻在我臂弯里不断起伏,腿盘不稳便夹得更紧。我用手指扣进尻肉托住她,随即再次向宫口顶深。

  「射给妈妈……」她贴着我的耳朵,用低软的嗓音继续索要,「灌满……早上小修磨出的那点前液……不够塞牙缝。」

  我没射,抱着她从床边走回镜子前面,每走一步便向上顶一下,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哦。开档里的淫水顺着肉色丝大腿往下淌,先流到我小臂,再滴上地板。镜里是柳烟自己的脸,嘴唇张着,涎水挂在下巴。她低头看了一眼镜中的开档,又贴着我耳边说还要。

  我把她按回镜子上,后背刚贴到冰凉玻璃,她便哦了一声,甬道也骤然绞紧。我从下面向上顶,巨乳随每次撞击拍上玻璃,留下两团很快又被汗水抹开的印子。肉色丝脚背在我后腰绷直,趾甲刮过皮肤时,她的大腿也会夹紧一次。「哦……小罗……」她夹得我小腹逐渐发紧。我又收了一点力,仍让龟头反复顶软宫口。那圈软肉被撑开后紧贴顶端,直到冠沟退开才松下一点。

  「小罗……妈妈真的……离不开……」

  我只低低应了一声,继续向上顶。宫口每收紧一下,她便跟着哦一声。「哦……哦嗯……」原本低软的嗓音已经抬高,尾音仍软,却全浸在浪叫里。

  晚晴那边的开档已经湿透。我用她的身体把黑丝腿夹到季修腿上,他哼了一声,却没有醒。主卧里龟头每次抵上柳烟宫口,晚晴的黑唇都会在丝边里跟着收缩,挤出一小股淫水。柳烟正一声声浪叫,旧房里却必须保持安静。我咬紧晚晴的丰唇,才没让同一声呻吟从妻子的嗓子里漏出去。

  柳烟把双腿夹得我腰侧发疼。我又收了一点力,她仍被填得熟唇紧夹柱根。宫口周围的软肉一次次收紧,没几下她便夹着我的腰连抖起来。她的眼睛再也盯不住镜子,喊到一半就破了音,涎水也顺着嘴角一直淌到巨乳上。

  「哦……去了……妈妈去了……还要……还要大鸡巴……」

  她去完还夹着,不让我抽。熟唇紧紧夹住柱根,开档丝边陷进肉里,勒成一个湿圆。我抱着她站在镜子前面,等她缓过来。她把脸埋在我肩上,低软的喘气打在颈侧。H杯巨乳贴着我胸口,汗把乳沟黏住。肉色丝腿仍盘在腰间,抖得停不下来。

  「小罗……别出去……留在里面……」她说,「妈妈……还要。」

  镜子仍照着她。她把脸埋进我肩上,过一会儿又偏头去看开档如何勒住死党的柱根。主卧门仍留着一指宽,暖光落在走廊上。我没有抽出来,宫口的余颤便一阵阵裹住龟头。她缓过一点,又自己扭腰往下压。「哦……」肉色丝脚背从我后腰刮过,双腿重新夹紧,低低叫我小罗。我应了一声,再向上顶进最深处。她立刻抬头呻吟,腿却始终没有松开,也没有起身去碰那扇门。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还想面对面抱住我,我却扶着腰把她翻成跪趴,让肉色油亮的巨尻正对门缝。换姿势时龟头从开档退出一截,丝边仍咬着冠沟。我从后面重新顶入,湿热的甬道骤然裹紧整根,腰眼立刻窜起一阵麻,连呼吸都被截断半拍。「哦……」她把脸埋进枕头,很快又自己抬起来。

  「小罗……这个姿势……」

  「对着门。」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巨尻抬得更高,让开档朝向门外落进来的暖光。两只高跟皮靴还在地毯上,她的脚背绷着,油亮丝面从腿根一直亮到膝弯。我每次后撤,淫水便沿柱身涌到丝边,再顶深时,她的巨尻也跟着朝门外晃一下。

  我向后抽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顶深。卵袋拍上肉色丝面,结合处同时挤出「噗嗤」一声湿响。「哦……哦……」宫口从后面被龟头一点点顶软,她又齁了一声。开档丝边深陷柱根,围出一个湿圆。巨尻每浪一下,灯光就在油亮丝面上从股沟滑到腿根,再落向被袜腰勒紧的小腹。她伏在床单上又哦了一声。我按住她湿滑的腰窝,掌心打滑便收紧手指,继续把整根抽出,再送回深处。冠沟每次退出都擦过收紧的熟唇,巨乳则在床单上荡平,又随着她抬身重新聚起。

  走廊忽然响起赤脚踩地的轻声。

  旧房门轻轻开了。季修赤脚经过卫生间,没有进去,最后停在主卧门口。

  我没有回头,衣柜镜却正好照着那道门缝。镜里多出一块肩膀的影子,柳烟的腰背立刻僵了半秒。她朝门口偏过脸,没有叫名字,下一声浪叫却明显抬高了。

  「小罗……好深……」低软的嗓子不再压着,「儿子早晨……连硬都硬不稳……妈妈……还是要大鸡巴……」

  衣柜镜里,那块肩影停在我背后,随后向柳烟抬高的巨尻偏了一点,扶着门框的手指也随即收紧。门缝漏出的暖光正落在开档上,她每次后送,肉色丝边便在柱根收紧,淫水也沿丝面向大腿内侧淌。

  我按着她的腰加快抽送,她立刻抬高声音哦了一声。油亮巨尻撞上我的腹部,肉色丝与皮肤拍出闷响,湿透的结合处则一声接一声地咕叽作响。淫水被柱身从开档里挤出来,沿着丝边拖成一条亮痕,最后洇湿腿根的肉色丝。儿子早晨没碰到的宫口,此刻被我一下接一下顶中。

  「小修那根……只能看……不能用……」她朝着门缝说,「妈妈里面……要你这样顶到最深……」

  他赤着脚,走廊上没有鞋声,门缝外急促的呼吸却越来越清楚。我和柳烟都听见了,谁也没有叫破。

  我顶得更深,宫口立刻含住龟头。她哦了一声,自己把腰塌下去,巨尻却抬得更高,让开档完全朝向门缝。柱身每次退到入口,丝边都会勒住冠沟,下一次深顶又把新涌出的淫水推到肉色大腿上。镜里扶着门框的手越扣越紧,那块肩影也随着她后送的动作轻轻一颤。

  「老公出差……儿子不行……」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妈妈离不开大鸡巴……离不开你……顶宫口……」

  缝外的呼吸越来越乱,裤料也跟着窸窣作响。镜里那只扶门框的手短暂松开,随即压向鼓起的裤裆。下一次深顶时,门外的双腿明显颤了一下。十寸隔着裤子硬在他掌心里,另一根鸡巴则继续在缝内顶开母亲的宫口。

  我沿着收紧的内壁连续顶深。宫口周围的软肉裹住龟头,她便把「哦」叫得更响。肉色丝小腿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没穿靴的脚背绷直,红趾甲也朝着房门。她的巨尻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

  晚晴那边我仍睁着眼,身边已经空了半张床。主卧里被柳烟夹紧柱身的触感传回来,晚晴的黑唇也在丝边里跟着收缩,淫水一下涌到季修的床单上。我用她的身体继续躺着,咬住丰唇不出声,细高跟还倒在床下,旧房门仍开着。走廊里的喘息从门口传进来,我把黑丝腿重新并拢,身体仍保持着睡熟时的姿势。

  「门……虚掩着……」柳烟浪着,脸仍偏向那条缝,「谁爱看谁看……妈妈被操的样子……儿子不是没见过……」

  门外的呼吸跟着她的「哦」越来越乱。柳烟每次被我顶到宫口,便故意抬高下一声,把贬低儿子的话断断续续送进走廊。

  「小修那根早晨……暖都暖不住……」她把尻往后撞我的腹,「现在……给妈妈看看……什么叫大鸡巴……哦……顶开了……只给你顶……」

  「射进来……」她回头,不看门,看我,「射给门缝外面那个人看……妈妈夹着小罗的精液……明天还要给小修热牛奶……」

  她猛地夹紧,我的腰腹跟着一抽,龟头胀得发麻,已经压不住精液。

  我仍收着力,柱身却深埋在宫口前。第一股精液打出去时,我的腰腹骤然抽紧,头皮麻开,眼前也跟着花了一瞬。后续精液仍一股股喷向宫口,又热又稠。她夹紧腿心,齁嗯一声,开档丝边也随着内壁痉挛不断发抖。白色精液从结合处挤上肉色丝面,在灯下挂住丝边,又随下一次抽动坠向大腿。季修猛吸一口气,随即赤脚逃过卫生间,慌乱中踢到走廊里的东西。闷响之后,旧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还埋在里面。门缝里的肩影消失以后,她才把声音压低一点,尾音仍旧发浪。宫口还在一阵阵收缩,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深处裹,容不下的部分继续沿柱身外挤。我射后的抽动每来一次,丝边上便又涌出一小股。

  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一路退向旧房。我和柳烟都听见了,她没有叫住儿子。

  「走了。」她重新用低软的声音说,耳根因刚才的浪叫而发红,巨尻却又向后贴住我,「别停……他还听得见……」

  旧房门已经关死,柳烟这句低语传不过去。我用晚晴的身体感觉床垫向下一沉,季修屏着呼吸爬回来,裤裆里的十寸被刚才所见刺激得又硬又烫。他碰到黑丝小腿时,我顺势缩了一下,继续躺着不动。他不敢出声,只把手伸进被子握住自己,也没敢掀开妻子的裙摆。手掌越撸越快,床垫也跟着轻轻晃动。

  主卧里我还埋在柳烟体内。宫口最后收紧几次,才慢慢放松。白色精液沿着柱身涌到开档边缘,被湿透的丝边暂时托住。她把脸埋进枕头,颈侧仍烫得发红,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朝门缝偏过脸。

  「小罗……」她说,声音又低回去,「他看见了。」

  「看见了。」我说。

  她朝空下来的门缝看了一眼,没有去碰门板,只把巨尻继续抬着。我缓缓抽出,开档里的熟唇一时合不拢,白色精液便从外翻的缝口坠到肉色丝大腿内侧,拖出一道黏稠痕迹。她伸手捂住,掌心沾满后又慢慢松开,让我继续看那圈被操开的软肉。门外已经没人,灯光仍穿过缝隙照着腿心和丝边挂不住的精液。她把脸埋回枕头,片刻后又抬起来,双腿始终没有合拢。

  「刚才……叫得太浪了吗。」她用低软的声音问。

  「他听见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又把巨尻向后送到我腿边。门缝里已经没有肩影,腰却仍在轻轻往后蹭。

  「妈妈夹着你的……」她说,「明天……还是会给他热牛奶。」

  我应了一声,坐到床沿。她的肉色丝腿仍开着,两只高跟皮靴倒在地毯上,走廊里已经听不见脚步。

  旧房那边季修终于泄在自己手里,射完后整个人僵了几秒。指缝里的精液又热又少,比昨晚交出的三发少得多。我用晚晴的身体把黑丝脚移开一点,仍躺着不动,腿心却因本体刚在主卧射精时传来的快感又渗出淫水。他没有察觉,起身去了卫生间。水龙头开了很久,他反复冲洗沾着精液的手,呼吸却始终没有平下来。水声盖住喘气时,他抬头盯着镜子,又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主卧里柳烟爬到我腿边,开档里的精液仍在往外渗。她把脸贴上我的大腿,声音重新低软下来。

  「还要。」她说,「儿子回去了……就把大鸡巴……整根留给妈妈。」

  晚晴那边,季修已经洗完回来,重新躺下装睡,胸口起伏得太快。我用她的身体睁着眼,没有再用黑丝腿碰他,开档却随着本体射精后传回来的麻意继续发热。主卧里,柳烟贴着我的大腿说还要,宫口仍含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我还在她腿间硬着。旧房被子下,季修的阴茎也重新胀起,离晚晴的开档还有一段距离。他没有说刚才去了哪里。

  旧房没有开灯。我用晚晴的身体坐起来,黑丝开档仍穿在裙底,又从床下捞回一只细高跟套上右脚,左边仍留着油亮黑丝足。鞋尖刚点到地面,季修便睁着眼看过来,见妻子突然起身,整个人僵在床上。

  「没睡。」软腔很轻,丰唇一笑,「这么硬。刚才上厕所,看见什么了。」

  他摇头,动作假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裤裆仍被刚才所见刺激得高高顶起。我把左边的黑丝脚伸过去,油亮脚心隔着裤料贴上柱身。足弓刚一收紧,本体的腰腹便跟着抽了一下,呼吸也在柳烟耳边乱了半拍。他低低哼了一声。我用趾尖褪下裤料,露出比昨夜最后一次更硬的十寸,再让趾缝卡住冠沟来回揉搓。

  「比妻子的黑逼还好看?」我用软腔问他,「射给晚晴。至于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见别的,自己心里清楚。不管你惦记谁,今晚的精液都得留给妻子。」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手却紧紧抓住我的脚。黑丝脚心沿柱身来回磨到冠沟发亮,趾缝先卡紧肉棱,再放松半寸重新夹住。他的腰不断向上送,我没有立刻让他进入,只用足弓把那根被门缝画面刺激起来的十寸夹到发疼。前液很快涂满油亮脚心。「唔……」另一只细高跟的鞋尖点着他小腿,每点一下,足弓就跟着收紧一次。

  「不肯说就算了。」软腔笑,「妻子还没坐下去。先硬给脚心。」

  我把左脚的细高跟重新套好。季修仍在摇头,十寸却硬得发颤。我跨上他的腰,让开档湿缝贴准龟头,压下巨尻一口吞进整根。「哦……」宫口里早已没有昨夜的精液,开档却被我自己的淫水润得湿透,新硬起来的柱身刚挤入,淫水便沿着褶皱向外涌。他腰身弓起,我按住他的胸口,K罩巨乳沉到他脸上。黑丝巨尻拍上腹部,每一下都荡开一层肉浪,开档丝边则死死勒住柱根。

  「哦……这么硬……心里藏着什么都不肯说……」

  主卧里的柳烟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清醒地向我要第二发。她自己侧躺下来,把一条肉色丝腿抬到我腰上,开档仍在往外渗刚才射入的精液。她伸手从床下捞回一只高跟皮靴穿上,再用靴跟紧紧扣住我的腰。

  「还硬着……」她低软地说,「妈妈腿都软了……也要你继续……再射一次……别拔出去……」

  我从侧面顶进去,湿软的开档立刻吃到根。「哦……」她侧躺时摊开的巨乳落进我掌心。我收着力道,龟头仍顶到宫口,将那圈软肉反复磨开后嵌在最深处。她仰起头又哦了一声。靴跟一下下磕着我的腰,肉色丝大腿夹紧时,小腹被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侧面的结合处看得格外清楚,开档咬住柱身,白色精液与新涌的淫水在缝里混成黏液,每次抽送都发出湿滑的咕叽声。她伸手摸到满掌黏液,送到嘴边含住手指,低低唔了一声。

  主卧里,柳烟的肉色丝边刚勒紧本体柱根,旧房里的黑唇便在季修那根上收缩。本体的龟头正被柳烟宫口夹紧,季修那颗龟头又被晚晴起落的巨尻一次次压向最深。两处触感同时传回来,我后腰麻得发硬,呼吸也被接连顶断。

  旧房里我压着他的腰连续起落,用晚晴的嗓子低低哦了一声。十寸始终埋在湿热内壁里,巨尻每次抬起都带出半根,落下时又把龟头压回宫口前。黑唇紧贴柱根,他的手抓住油亮巨尻,却一次次从丝面滑开。我低下头,让丰唇贴住他的耳朵。

  「看见什么了。说。」

  「没……没有……」

  「没有能硬成这样?」软腔笑,「那就射给晚晴。射深一点。妈妈明天还要看你有多行。」

  他浑身发抖。我猛地坐死,宫口周围的软肉立即夹住龟头。「齁……」黑丝细高跟蹬着床单,蹬出两道长痕,开档里的淫水随「噗嗤」湿响淌过他小腹。他闭紧眼睛,抓住我巨尻的手却越收越紧。K罩巨乳在他脸上起落,乳头擦过嘴唇时,他张嘴含住,我便压得更深。「哦……射进来了。」黑唇骤然夹紧整根,季修立刻射出又急又少的一发,温热精液刚打到宫口便没了后续。我没有停,仍带着半软的柱身缓慢起落,再把龟头压回宫口前。他腰腹已经软下,嗓子里仍被逼出一声闷哼,双腿也无力地蹭着床单。

  「一发。」我说,「妻子还没吃够。」

  主卧里柳烟听不见这句话,只能听见自己不断抬高的哦。侧入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把靴跟扣得更死,扣到我腰侧发疼。肉色丝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被袜腰勒住的软肉也随之挤得变形。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向门缝。走廊里已经没人,她照样放开声音浪叫。

  「小罗……侧面……好深……儿子刚才……看见妈妈被操……」她喘,「看见了也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大鸡巴……哦……再顶……」

  我继续侧顶。先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被柱身搅到丝边,又随着深顶被送回甬道。她的腰弓起,H杯巨乳摊平在床单上,乳晕不断蹭过布面。靴跟每扣一下我的腰,我就向宫口顶一次。「哦……哦嗯……」她忽然夹紧双腿,靴面也在脚踝处绷出一道折痕,喉咙里的「哦」拖成一声长音。余颤还没停,她仍夹着我要,宫口一下一下收紧龟头,把我的小腹逼得发硬。本体柱根被肉色丝边勒紧的同时,晚晴体内那根也被黑唇夹住。两处夹力同时压上来,我扣在柳烟腰上的五指猛然收紧,膝弯也软了一下。脑中断了半拍,回过神时腰已经向前顶死,第二发滚烫的精液正一股股打进柳烟宫口。她轻轻齁了一声,靴跟仍死死扣着我的腰,直到最后一股脉冲停下才松开一点。

  旧房里的季修已经进入不应期,柱身软了一半。我还坐在他腰上,用黑唇含着半硬的龟头磨到他连连摇头,才踢掉左脚的细高跟,改用丝足去接。油亮脚心裹住软茎来回揉搓,始终搓不回硬度,只沾到他刚射剩的一点精液,很快便凉了。我从他身上下来,开档里的精液随即渗到黑丝大腿,右脚的细高跟仍穿着,K罩巨乳也被汗浸湿。我用手指拨开开档丝边,两瓣黑唇还被撑得外翻,里面全是他刚交出来的白色精液。他闭着眼喘气,腰已经抬不起来。

  「睡。」软腔恢复成妻子,「盖好。」

  他很快睡死,合眼前仍盯着门口,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问。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滑到腰间的被角掖回他肩侧,丰唇碰了碰他的额头,随后坐到床沿并拢黑丝腿。开档里的白色精液仍从丝边渗出,右脚的细高跟勾着床沿,左边的黑丝脚背则绷得很紧,K罩巨乳也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主卧里我缓缓抽出,柳烟侧躺着,开档里的熟唇一时合不拢,两发白色精液坠在丝边上。她用手指抹回缝里,让湿丝重新贴住软肉。高跟皮靴仍扣在我腰间,过了一会儿才松开,靴跟轻点床单。她坐起身,没有找开衫,只抬手拢了拢头发。H杯巨乳随着起身沉向小腹。肉色丝腿一并,结合处又挤出一声水响。她听得耳根发红,低头看过腿心,才把袜腰向上提了提,可丝边依旧勒在肉里。宫口还随着第二发精液的回流轻轻抽动,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明天……小修要喝牛奶。」她低声说,目光落在自己仍往外渗精液的开档上,「我还是会热。」

  「热。」我说。

  「走吧。」她低声说,「侧门……我去关。」

  「嗯。」

  我穿衣服时她一直看着,看我把阴茎收进裤子,也看着拉链合上。耳根上的红始终没有退。她把另一只肉色丝脚穿回皮靴,靴筒裹紧小腿,也遮住淫水留下的湿痕。两只高跟皮靴在暗里交替落地,开档边缘的白色精液则在腿心发亮。空楼道里没有儿子,她走在我前面,H杯巨乳随着步子沉沉晃动,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我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沿丝边一直亮到侧门,又被门外的夜风慢慢吹凉。

  侧门打开,夜风立刻灌进来。我从口袋里摸出旧钥匙递给她。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又重新放回我掌心,没有收走。肉色丝小腿在门槛边并到膝头发白,开档边缘的精液也被风吹凉。她伸手按住腿心,片刻后松开,仍有一点白色精液挂在丝边上,她没有擦。

  「有空……再来。」尾音和昨晚送客时一样软。她说这句话时,肉色开档里还夹着我刚射进去的两发精液。靴跟在门槛上轻点一下,她抬眼望向楼下,黑暗里没有儿子的身影。

  「嗯。」

  她自己把侧门轻轻带上,锁舌扣进门框。随后她转身上楼,靴跟一路响到主卧。门板轻碰了一下,仍没有合严。

  我沿楼下的人行道往外走,射后的酸麻仍压在腰腹。

  我走到街口时,楼上的靴跟已经停了。旧钥匙还在口袋里,齿纹隔着布硌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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