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楼梯间秘事 她被带到楼梯间,国际部这时候还没人来上学,冬天早上灯都没开,很昏暗。
就算很昏暗,她也知道左安来者不善。
所以林白一直贴着墙根站,左安进一步,她就退一步,随时准备溜走。
左安直接把门带上了,他拉开隔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林白在惊惶,而他眸色深深地盯着他。
她快哭了,是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了吗?
她为什么这么爱哭?
左安看着那双泪眼,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他的吐息洒在林白脸上,她绝望地仰头想要避开,却被捏住脸不得动弹。
“你要干什么?”林白抖抖霍霍,“能别干吗?”
左安笑笑:“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伸手拉下林白的拉链。狭小的空间内,林白无处可藏,只好双手护在胸前,却被左安扼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下就把林白脱的只剩一件衬衣。
林白真的哭出来了,她想喊,又怕被人看见,小兽一般呜咽着,双手被左安摁在墙上。胸口的纽扣被扯开,双峰呼之欲出。
这是左仲平的弟弟啊,林白眼睁睁看着他把脑袋埋进自己胸口,眼神呆滞。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要面对这样复杂的关系。
胸前传来濡湿的感觉,左安舔吮着她的乳肉,啧啧有声。半边乳房挣开内衣露在外边,被冷空气激得乳首挺立,左安手指捻上去捏了捏。
林白仰起头,淡青的血管突出,衬得脖颈细瘦可怜。
快感无法作假,但起码她不想再露出迷乱的表情。她张开嘴,微微喘息着,可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好舒服……
好恶心……
左安的动作太粗暴了,不得章法得乱啃乱咬,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红痕。他叼着乳首吮吸,好像能吸出奶水一般。林白羞耻到快站不稳了,开口求他:“不要……”
左安用舌尖把乳头顶出来,响亮地亲了一口。
林白快要晕过去了。
他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林白,从这个角度,林白能看见他锋利的眉眼,和左仲平的好像,只不过里边盛满了戾气与嚣张,混合着情欲让人不敢对视。
所以林白挪开眼,她又想到左仲平了,她好想左仲平。
左仲平是骗子,不是说躲着左安就好了吗?那为什么她现在被人摁着吸奶?
林白泣不成声:“放开我……我讨厌你,快放开我呀……”
“不要,”左安隔着裤子摸摸她的小逼,“我硬了。”
林白被吓到了,挣扎得更厉害。左安也不乐意真在这里做到那一步,可他还没玩够,恐吓性地顶了林白几下:“再动真操你了。”
她立马就老实了,忍着眼泪不动了,可还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哭得好可怜,好骚气。奶头还露在外边,被玩成了漂亮的嫣红色,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揉捏挤压。
左安捻捻乳首,放开她。
“过来,”他在一堆杂物上坐下,示意林白面对着他。
林白正扣扣子呢,不情不愿地转过脸,就看见左安掏出肉棒,冲她晃晃。
“别系衣服了,”左安看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胯下,全身上下都兴奋起来,“快点过来。”
林白走到他跟前,左安用脚尖点点她膝盖,见林白没反应,“啧”了声用了点力。
于是林白噗通一声跪下来了。
“用手帮我,”左安道,“表现不好就让你用嘴了。”
好恶心啊……
林白很抗拒,可眼见左安又要发火,赶紧伸手。她不懂要怎么搞,试探性地握了握。
真的好恶心啊……
充血的肉棒呈现出嫣红的颜色,被握在少女白皙的掌心。鲜明的颜色对比落在左安眼里,他呼吸急促,声音沙哑:“手动一动,快点。”
林白闭上眼,替他抚慰着欲望。
她的手法太生疏了,弄得左安上不去下不来。可看着跪坐在眼前的少女,看着她露出来的乳沟和饱满的乳肉,看着她驯顺的姿态,乖乖跪在他胯下,左安只觉得硬得发痛。
林白搞得他不舒服,他就自己动,挺腰去蹭林白的手心,一下下撞在林白手上,疼得他“嘶”了一
声,可快感比痛感更强烈。
他的喘息声愈发粗重,眼睛死死盯住帮他手淫的林白,她不愿意看他,左安很不爽。
所以攀上顶峰时,他拽着林白的胳膊不让她躲,射了她一脸。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林白的额头滑倒脸颊,甚至长长的黑睫也沾上了,林白睁不开眼,无助地锁着眉。左安沾了一点,抹在她唇上,红红的,白白的。
真骚。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他不喜欢林白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她吸引,现在欲望纾解,左安找到了答案。
都怪林白这个骚货。
“你应该知道我哥是谁吧?”左安平静地威胁林白,“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说出去倒霉的是你自己就行。”
门被关上,林白坐在原地。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白浊,任由其缓缓滴落。滑倒嘴边时,林白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她哭泣的时候也会这样,可此刻的林白没有在哭。
那双总是没什么心事的圆圆眼睁得大大的,漂亮的花哨眼眸好像什么都能映进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迷茫的,安静的,乖顺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呆滞空洞。
林白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上课铃打响,她才木然地起身穿衣。(四十三)归因谬误 林白在座位上,从清晨坐到放学,她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一口水没喝。
已经很晚了,晚自习结束还要再在教室学一会的同学都走了。临走前看见林白坐在那里,叮嘱一句让她关灯。
林白说好,不一会起身关了灯,继续坐在那儿。
教室里黑黑的,也静悄悄的。林白闭上眼,好像有很多声音环绕在周围,她睁开眼,声音又消失不见。巡查的保安拎着手电筒上楼,她离开了教室,书包也没带。
已经是深夜了。
街道上很安静,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冷风和尘土,又伴随着轰鸣声远去。林白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汽车开远。
又安静下来了,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着了魔似的,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路中央,茫然地看着空荡的十字路口。视线又收回去,再看看自己空荡的心。
好难过啊……
林白是想哭的,那股恶心的味道好像还沾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灵魂上。可她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干得要命,丝毫没有泪意。
但为什么心脏在抽痛呢?
林白捂着胸口,呆滞地看看四周,缓缓蹲了下去。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办,张开嘴,无助地,急促地喘气。
没有第二辆车再开过来,十字路口只有少女单薄的身影。
人的大脑能承受的情绪是有阈值的,一旦突破这个阈值,或许大脑就无法处理信息了。这段时日以来,林白糊里糊涂浑浑噩噩,自己都没发现所承受的情绪正在往危险的界限靠拢。
现在,那根红线终于被触碰了。
林白扯出一个笑来。
她笑得甚至有点可爱,圆眼睛眯起来,长长的睫毛让人看不清花哨的眼眸。小巧的嘴巴微张,又很快抿上,很孩子气的笑法。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命运露出祈求讨好的笑来。
命运当然不会给予她回应。
林白默默地蹲了一会,站起来时一踉跄,晃荡着站稳。
她看上去很正常,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缓缓往家走。
温水落在林白身上,她觉得温度不够高,又往上调了点,白色的水汽冒了出来,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
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双乳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色,零零落落印在皮肤上,看上去很凄惨。林白咬住嘴唇,用力揉搓着。
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
她当然知道洗不掉,可知道浴球把皮肤再一次搓出红痕才肯停手。
浴室架子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乱。沐浴露,洗面奶,香皂被她一股脑地打出泡沫揉到脸上,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总疑心还有那股味道,反胃的味道,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喘不过气来也不停。泡沫流进她眼里,刺激得她眼泪横流。林白抓起花洒冲洗,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水。
于是她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眼泪还是没止住。
最后林白咳得实在没力气了,关了花洒,坐在浴室的一角,任由眼泪先流。
她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林白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一般情况下女孩步入青春期,都会从小背心换成带小碗的内衣,可林白穿了那种松垮内衣近两年才换掉。她的身体已经含苞,可没人关注到。
真的没人关注到吗?
林白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她像左安一样下流的揉捏着,寻找自己的情欲,也寻找自己的错处。
可她没什么感觉,于是加大力气。
早上被他摸的时候不还在夹腿吗,为什么现在没有感觉了?林白掐痛自己了,可她还是不停手。
她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但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因为她也能在左安的恶行中体会到快感,所以她也是共犯,她也有罪,她也可耻,她也不无辜。
这个结论让林白突然放松下来。
我是一个荡妇,她熟悉地想到,就像我是一个和亲弟弟乱伦的人一样。(四十四)那你想不想...... 林白第二天没去上学,在家窝着。明明一整晚没睡好,白天居然不太困。
到了中午,她晃晃悠悠下楼,打算随便吃点什么。自从和林母冷战后林白就明白了,饿肚子才是最难受的。
路过电话亭,她想了想,还是给左仲平打了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可她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可电话才“嘟嘟”两声,她又后悔了,把电话挂了回去。
就算左仲平接起来,她又能怎么样呢?和左仲平告状左安做的那些事吗?林白早就把错误归在了自己身上,她觉得羞耻而难堪。
左仲平或许也会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林白没了信心,也没了胃口,迟缓地转过头看看四周,又慢慢踱步回家了。
她趴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看了多久。久到外边的天色暗下来,小吃摊的喧嚣响起,楼道里陆陆续续传来下班回家的脚步声。
林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她既没力气起床,也没心思入睡。
那就再躺会吧。
反正也躺一天了。
门被人敲响,林白假装听不见,她不在意外边是谁,反正她谁都不想见。
周盛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对手机里的左仲平道没人应门。
外边的人敲了一会就没再敲了,房间里再一安静下来。林白依旧躺在那,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敲两下门就放弃的,估计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很快,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很执着,没人搭理还一直敲敲敲敲敲。
有点烦呀。
她爬起来,鞋也没穿走到门边,问了句谁呀。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是我,林白。”
门被打开一条窄窄的缝,林白把脑袋探出来,惊讶地看着他:“叔,你怎么过来了?”
左仲平一只手悄悄搭上门把手防止她关门,道:“你中午给我打电话,还没接起来就挂了,今天也没去上学,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来看看。”
“不请叔叔进去坐坐吗?”他刮刮林白的鼻子,果不其然看见她偷偷皱了下鼻尖。
其实林白不想让他进来,家里一团乱,她的房间自从林璇走后更是乱得没眼看,她有点窘迫,低下脑袋支支吾吾:“不请呀。”
快走吧,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左仲平挑眉,摊摊手:“那叔叔就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弯腰亲了下林白的额头,转身走了。
楼道里很黑,灯泡早就坏掉了,所有住户上楼都要小心翼翼的。林白有点看不清左仲平的背影,只能听见缓慢的脚步声。
门被开得大了点,屋内的暖光透出来,左仲平回头,冲林白笑了下。
“叔,”林白期期艾艾,“呃……”
好尴尬呀。
好在左仲平没有让她尴尬太久,自然而然地揽着她的肩膀进了门,用手背蹭蹭她脸蛋,语气含笑:“那就打扰了。”
他扫视一圈,审视着这间小小的房子。
看够了,林白把水端上来。出于礼貌,左仲平端到嘴边,一看水面上还漂浮着被打湿的立顿红茶标签。
他又把茶杯放回去了。
林白坐在他旁边,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光着的脚,左仲平皱眉:“先去穿鞋。地上凉。”这屋子里也很冷,没看见空调。
林白乖乖“噢”了一声,“噔噔噔”跑回房,又“啪嗒啪嗒”走回来坐好,还是不和左仲平说话。她甚至有点后悔一时心软放他进来。
突然,一双大手把上她的腰,她被抱起来放在左仲平大腿上。林白想下来,可左仲平抱着她不肯放手,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温柔的,强势的,渴求的舔吮着她的唇瓣,林白不松口,他也不紧逼,只认真地亵玩她的唇珠,啄吻唇角,吻得林白脑袋发晕,倒在他胸口。
她蹭蹭他,她其实是需要他的。
“林白,”左仲平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仰视自己,居高临下地和她对视。从左仲平的角度,可以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尾的春情。他很满意这个角度。
从林白的角度,左仲平正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她能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左安很像,可是又和他截然不同。
对,截然不同。
她原本被那双眼盯住的恐惧消散一点,继续呆呆地看着左仲平:他的面颊凹进去一点,轮廓刀刻斧削。他不年轻,所以眼角嘴角总带着一点细纹,眉头似乎总是微微蹙着,所以有一道浅川。他是个成年男人了,不是左安那样莽撞野蛮的疯子。
她可以信任他吗?
林白在犹豫,左仲平看出来她有话要说。
他没有再亲吻她,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只是低声道:“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如果不想说,只想让叔叔陪你一会的话,”他把林白抱得紧了点,“也可以。”
反正事后他都能查出来。
林白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复杂而肮脏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她迟疑地伸手,回抱住左仲平,不太熟练地亲亲他的下巴,嘴角,脸颊,像左仲平亲吻她一样回吻。只是她太害羞了,浅尝辄止,像小孩子单纯地用嘴巴去触碰心爱的东西。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填上了,是爱情吗?
不知道,反正不再空荡荡了,尽管痛苦没有减轻,可她愿意先沉沦此刻。
“叔叔,”林白茫然地叫他,好像在学这个词的发音,“叔叔叔叔叔叔。”
左仲平抓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又捏捏她的掌心。
他没回话,林白却得到了回应,不再喊了。她安静地呆在他怀中,什么都不去想,又好像什么都在她的脑中飞快划过,只是没留下痕迹。
左仲平的胸膛很温暖,连带着林白也热起来。
她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睡衣,眨巴眼睛看左仲平。她想要他,想要用他来掩盖掉那些不堪,所以生疏地邀请。
左仲平看懂了,装没看懂,又给她把外套披回去:“冷,穿上。”
他怎么看不懂呀。
林白有点沮丧,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又蹭蹭他:“叔。”
她的小手在左仲平身上不得章法地乱摸,摸他坚实的臂膀和劲瘦的腰腹,摸得左仲平在她屁股上狠拍两下:“干什么呢?”
他呼吸都有点重了,偏要做柳下惠。
屁股上挨了两下,林白老实了,嘟囔道:“喜欢叔叔。”
她又开始结巴,心脏响得自己都觉得吵,鼓足勇气抬头和他对视:“喜欢你。”
所以快点摸摸我吧,不要不理我呀。
左仲平只觉得好像所有东西都被印进了林白那双花花的眼睛里,不然他为什么移不开视线?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失语?不然他为什么想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心脏失控了一瞬,可惜也只有一瞬,这个瞬间被他自大地略过了。
他不懂得这是心动,是不亚于林白对他那份的心动。
所以他压下情绪,依旧是那副主导者的姿态逗弄林白:“我也喜欢林白。”
林白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她希望自己不用说出口,左仲平能通过唇语来分辨。
“那你想不想……”
最后几个字越来越低,低到左仲平侧耳去听,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四十五)我不想让你哭 左仲平听不清,索性不问了,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着。
反正他知道林白想要什么。
他把手放在林白隆起的两团乳肉上,隔着衣服揉了揉,揉得怀里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挺胸,往他手心送。
林白想要被他亵玩,想要用他的温度取代那天的耻辱,想要用和他的记忆忘记那天的惊惶。她小小声地喘息着,用奶子去蹭他的手,希望他给与她更多。
她转过头,想要看着左仲平的脸,想要知道是他在抚摸自己。
可左仲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眸色很深也很沉,像一汪静水,能把人吸进去。
“想要叔叔这样玩你对吗?”他问,“这样揉小白的奶子,是吗?”
说着,他又揉了揉,林白依旧不反抗。
“对呀,”林白点点头,冲他弯眼睛,“继续嘛叔叔。”
她有点着急,不想要被隔着衣服玩弄,自己伸手去解纽扣。
她的手被左仲平握住,握在她的胸前。左仲平力气很大,再不让她动弹。
于是林白不动了。
左仲平松开她,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他修长的手指圈圈画画,描摹林白花唇的模样。
“也想要叔叔这样玩你,”他把下巴搁在林白颈窝,啄吻她的耳尖,“这样揉到小白的小逼流水,对吗?”
温热的吐息洒在林白脖颈,淡淡的古龙水味环绕着她,被左仲平的气息全方位地包裹让她感到安全,也让她确信自己可以忘却。
所以林白诚实地点头,但左仲平说话太荤,她不好意思接话了。
她稍微夹紧点腿,不让左仲平的手拿出去。林白羞耻到只敢盯着地面,她正小幅度地摩着腿根,用左仲平的手磨逼。
左仲平垂下眼帘,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他的手指勾了勾,能感受到她内裤上的湿意。被男人隔着内裤摸摸就流水,还夹着他的手不肯放非要磨逼。
够纯,也够骚。
他没动作,林白也不得章法,咬着嘴唇哼唧两下。
动一动呀。
“叔叔不愿意,”左仲平把手拿出来,上边沾着可疑的水渍。他把手举到林白眼前,看她做贼心虚地偏过头。
他道:“小白,你在哭。”
她在哭吗?
林白猛地怔愣,一动不动。她眨眨眼,才发现脸上已经濡湿。左仲平用干净的那只手给她擦眼泪,同样把手举到她眼前,“看。”
他附在林白耳边,叹息:“我不想让你哭。”
“小白如果不愿意就不做,”他不知道林白为什么哭泣,哄她,“不是每对爱人确认关系后都必须立刻做这些。”
林白眨眨眼,她不愿意就可以不做吗?爱一个人也不急于付诸情欲吗?
她迷惘地重复着他的话。
左仲平把手放回林白胸口,道:“如果这样让你觉得羞耻,觉得不自在,就告诉我,或者说,拒绝我。”
“林白,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推开我,在任何我让你不愉快的时候,在任何人让你不愉快的时候,都可以。”
林白的泪水还在流:“如果我推不开呢?”
如果我推不开,那我是否就是共犯?是否也拥有同样的罪孽?
左仲平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擦眼泪:“那就是叔叔或者其他人的错,和林白没有关系。”
怀中的孩子猛地抽噎一下,哭泣声被憋在喉咙里,瘦削的身子弓起,掩面哭泣。
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但是小白今天这样主动,我也很开心。”他以为林白是羞得哭了,把她拢回怀里,“喜欢一个人以后想要和他亲近是人之常情,叔叔也每天都很想和小白亲近。”
林白自顾自地哭着,没空理他。
左仲平只好接着给她擦眼泪。怀中的孩子渐渐止住抽噎,他一下下地给她顺气。林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哭得可怜兮兮的,看着叫人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据他所知她这几天在学校里什么都没发生。
在他的评估里,林白很好,很乖,他很喜欢,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缺根筋,少了点耻感。左仲平发现以后,就有心想要矫正这一点,不过这并非出于普及性教育的好心。
如果想要养出一个荡妇,就先把她养成一个乖孩子。
她才会羞涩,会为难,会因为爱你而妥协,继而沉沦。
这是左仲平的一点恶趣味,他毫不避讳这一点,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他愿意为了最后的正餐而付出耐心与教导。
他是经验老道的舵手,志得意满地扬起风帆,却不知道巨轮光鲜的外表下,海水正缓缓渗透。这是一个极其危险,极其漫长的过程。
落在左仲平身上,他毫不知觉,只是看着林白的泪眼,想着要她不再哭泣。(四十六)让我告诉你吧 情绪平复,林白自己扭过身来,闷闷地趴在左仲平怀里不说话。
“不哭了?”左仲平替她把衣服理好,以指为梳给她梳头发。
林白抽抽鼻子,假装蹭他用他衣服擦脸。左仲平发现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后脑勺:“去洗把脸,小花猫。”
她起身,他也跟了过去,看着林白捧了水往脸上泼。
“叔,”林白把脸埋在手心,遮住所有表情才敢开口,“左安欺负我了。”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住她的心如擂鼓。林白不愿把事情全部坦白,左仲平会帮她吗?会选择她吗?
一句模棱两可的欺负,他会怎么做呢?
她不知道,可说出来就已经好受很多了。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左仲平不在镜中,她也不敢回头去看他。
“欺负你了?”左仲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听不出喜怒,“我知道了。”
这个年纪的女孩说被欺负,不用猜都知道大概是哪方面,更何况左安以前还拍过那种照片。
左仲平感慨了下,就算不亲近,他们果然还是兄弟,品味不谋而合。
他垂眼看林白,她对着镜子发呆,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她家的镜子装得太高了,林白矮了吧唧的连肩膀都只能框进去半截。卫生间灯光凄清,照得她轻伶伶的,镜中那张脸沾了水,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皮肤是不健康的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
她看上去好像轻轻碰一下,就碎掉了。
左仲平从后面握住她的腰,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林白愣了愣。
她想起了谁?
左仲平看着镜中的她,她也看着镜中的左仲平,二人的目光对上。左仲平没有移开视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尖,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干。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白整个人抖了抖,刚刚那股可怕的疏离感散去。
“不相信叔叔,”他开口,不是疑问是笃定。
“觉得叔叔不会帮你,觉得我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觉得我会委屈林白?”
哎呀你说这么明白干嘛呀。
林白心虚地眼神乱飞。
“没有呀,”她软声软语地解释,“叔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没,有,呀,”左仲平一字一顿,哼笑,“小坏蛋。”
他捏捏林白的软肉,她觉得痒,弓起身,嘿嘿笑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左仲平郑重道,“我不会让林白伤心。”
真的假的呀?
无论真假,她都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原地蹦跶两下,用那双圆圆眼看左仲平,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地眨巴眼。
呆子。
左仲平说出口:“呆子。”
怎么会这么惹人疼?让人不知道怎么疼她才好,怎么做都不够似的。
他把林白抱得更紧,声音也放低,在她耳边呢喃:“遇到事情就要这样开口和大人说,知道吗?”
林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要这次期末考试的试卷,哦不对,我要答案。”欸嘿嘿。
好像突然也没那么可人疼了。
她被放开了。
哦……
林白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左仲平:“叔,你不走呀?”
左仲平挑眉,这是在撵人了?
他看看表,确实也不早了,起身拍拍林白脑袋:“走了,早点休息。”
林白顿了顿,哼哼唧唧:“路上小心呀。”
好笨啊叔。
左仲平懒得和她玩小孩游戏,直截了当地挑明:“要我陪你?”
“不要呀。”林白缩回被子,只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快走吧下楼小心昨天还有大爷摔了一跤。”
左仲平打量她的房间:几摞书被垒得老高,里边夹的便利贴露在外边起了皱,很不整洁;书桌上堪比台风过境,校服随手丢在椅子上,袖子都拖到地上了。
林白的生活态度因为条件限制所以很潦草,她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得一团乱。
她觉得这也是种态度。
看着床上厚厚一团茧,他握住林白的手:“把校服书包带上,和叔叔回去。”这房间背光,也没个空调,寒气顺着地板往上钻,他才站一会就受不了。
林白探出个脑袋,皱鼻子:“不行呀。”她感觉不太好。
左仲平嗤笑:“要我摸奶子的时候怎么就行了?”
林白一下子把脑袋缩回去,滚了滚把被子四个角都压在身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她实在不愿意,左仲平只好作罢,坐到她床边把被子扯开一点:“那我走了,明天周五放学早,我带你去吃晚饭。”
被子下传来闷闷的一声“知道了”。
左仲平隔着被子用力抱抱她,走了。
他没有回独居的家,而是吩咐周盛回了左家一趟。(四十七)信用卡刷爆了 视频里,左安拽着林白走到楼梯口,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白被一把推进杂物间,小门关上。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左安出来了,那扇门被打开,看不清里边的情况又立刻闭上。
中间做了加速,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林白从里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她迟缓地看看四周,又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监控到这里就结束了。
左仲平把手机收起来,指尖轻点桌面,问左安:“做了什么?”
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交杂着心虚和惊恐:“就……没什么,我都警告过她了,别闹大。”他反反复复诉说着这一点,企图告诉左仲平事情被压下来了不会有影响。
左仲平还是只有那句话:“做了什么?”
左安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他哥这次怎么这么较真,不敢看他眼睛:“就摸了几下,没干什么。”他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
左仲平挑眉:“进去到出来20分钟。”他顿了顿,露出点笑意,“身体不行?”
看见他笑,左安心里有了底,也跟着赔笑:“太骚了,没顶住,她……”
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左安甚至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左仲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手又扬了起来,左安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不敢躲。
啪!
另一边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连同他破碎的自尊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左仲平收回手,缓缓卸下腕上的手表,放到一边。
左安连滚带爬地退开两步,惊恐大叫:“别!至于吗!我是你亲弟弟!这事又没闹大……”
话音未落,左仲平已经提起他的衣领,一拳砸在脸上。
左安闭嘴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和左仲平唱反调,不然就是在给他回蓝。
他咬着牙硬抗,鼻血横流,无论是用鼻子还是嘴巴吸气都带着股腥味。被他哥丢到地上后,才敢开口:“为什么……”他想不明白既然没闹大,仗着自家的势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白这种人,被玩烂都不会有人管,他哥什么时候成布鲁斯韦恩了。
“不为什么。”左仲平正在考虑要不要解皮带抽他,“你借了我的势胡作非为,我打你还需要理由?”
左安傻了,刷了十几年的信用卡怎么突然要还款了?
可他不敢反驳,试了两次想爬起来又被左仲平踩着肩膀压住。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上用力:“我没空管你的闲事,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最好老实点。”
他突然一下毫无征兆地踢在左安腹部,看着他痛苦哀嚎。
“别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他拿出手机,对准左安惨不忍睹的脸拍张照,转身走了。
客厅里没人,都在房间做自己的事,对于他管教左安充耳不闻。
左仲平上楼和他爸打了声招呼,他不在这里留宿。
看着左仲平,左行健摘了眼镜,问他:“你弟干什么了又?”
左仲平轻描淡写:“强奸未遂。”
左行健挑挑眉,父子俩这个习惯很像。他道:“能犯未遂还是不能犯未遂啊?”
“这你就要问他了,”左仲平耸耸肩,“我估计是后者。”
“别对他太严厉了,”左行健知道估计是没闹出事来,懒得再管,“家里没人指望他。”否则也不会给他起这么个名字。
左仲平想了想左安变形断裂的鼻梁,表示自己有数。
他爸欣慰地拍拍他肩膀,关上房门。
“计划生源的事情,怎么说?”他看着左仲平,“你这两年升得太快了,暂时在这个位置上稳一稳也没什么不好的,别太急于求成。”
到了左行健这个年纪,看事情更有顾忌,他求稳。左仲平是要接他班的人,他们很相似,又截然不同。
左仲平太贪心,或者说正因为他有能力,所以更有可怕的野心。
“既然是上边的政策,当然要响应,”左仲平笑笑,不认为自己是急于求成,“没必要让左家在这时候成为阻力,倒显得碍眼。”
望着儿子那张和他相似的面孔,左行健不再劝了,他还没退下来,再观望观望也不迟。
父子俩又聊了会,左仲平才告辞。(四十八)林白说得好,就让林白说 林常青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他就要回去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用脑让他精疲力竭,眼下都有了点淡淡的乌青。所幸都结束了,他只需要回去等成绩就好。
这几天房内的电话再没响起来过,林白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可想到林白说要来接他,林常青又忍不住心软,他也好想见到林白。
他们真的,分开好久好久了,久到林白会不会忘了他呢?忘了也没关系,等回到家,他会一点一点帮林白重温。他要亲吻林白,把她亲得喘不上气来,林白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笨蛋;他要抚摸林白,不带任何情欲地再一次熟悉她的身体,抹去她的羞涩;他要舔舐林白,用所有的情欲去亲吻她的全身,看她高潮到求饶,可怜巴巴地对他撒娇……
对了,他还要向林白一遍遍重申爱意,也要逼迫她向她诉说。
他真的好想林白。
床头的电话响了,林常青快步走过去接起:“喂?”他的声音很雀跃,希望对面传来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林母的声音传来:“儿子,是妈。”
“林白明天会去接你,我给了她钱,你们去吃点好的,妈这两天不在家。”她叮嘱林常青。
林常青有点奇怪:“你怎么不在家啊?”
那头的林母顿了顿,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儿子说。其实眼下竞赛结束,她完全可以坦陈,可她犹豫了。坦陈,就意味着要把所有的龌龊都摊开来说,她没这个脸。
她私心里也知道自己偏心,偏到近乎下作,可那又怎么样?林常青是儿子,谁能不偏向他?
于是她模棱两可道:“亲戚家有点事,几天就回来了。”
他们确实有几户亲戚在外地,林常青“哦”了一声:“知道了。我给你们买了礼物。”
那头的林母很受用,假意埋怨:“花那钱做什么,真是。”可她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林常青笑了笑,道:“应该的,我收拾东西呢,先挂了。”
从小到大林白都没有出门旅游过,别的城市的特产应该会让她很兴奋吧.
他想象着林白瞪圆的眼睛,笑着叹了口气。
左仲平看着林白鼓鼓的脸颊,笑着叹气:“喝点汤,别噎着。”
百忙之中的林白抬起头,冲他弯弯眼睛。
她叔怎么知道这么多好吃的店呀……
傻孩子,有钱哪都好吃。
待到林白吃得差不多了,左仲平问她:“要不要来点甜品?”
“好呀,”林白拿起菜单重新翻看起来,左仲平摁住她的手,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上边是鼻青脸肿飙鼻血的左安,林白先是吓一跳,定睛一看后龇牙乐起来。
“是左安呀,”她说,很高兴的样子,“是左安哎。”
左仲平看她兴奋得脸都红了,拳头也攥紧,好像把左安揍成这副熊样的是她一样。
“帮你教训过他了,”左仲平看着她的眼睛,“高不高兴?叔叔还给他办了转学,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林白还在欣赏那张照片,看得目不转睛:“高兴。”
她抬眼,眼睛亮晶晶的,很崇拜的模样:“叔,你揍的啊?”完全看不出来他会打人呀。
左仲平“嗯”了一声:“这种事要亲力亲为,我们小白才不会觉得叔叔和稀泥。”
“我本来就没有这么想嘛,”林白把手机还给他。
其实她只要往后再划一下,就能看见自己的艳照了。
真可惜,左仲平想。
他笑着收回手机,有时候他对林白的凌虐欲格外旺盛,旺盛到甚至开始期待她心目中完美情人形象破裂的那一天,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哭吧,她最爱哭了。
可眼下,左仲平还挂着那副面具,刮刮林白的鼻子:“明天有什么安排?”
说到这,林白突然僵住了,脸色也变得不自然:“呃,我要去接我弟弟。”她声音越来越低。
她想见他,也不想见他。
左仲平了然,林白和他说过,那个弟弟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林白,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接他,”左仲平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擦手。
林白懵了:“为什么呀?”
左仲平给她擦手:“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需要和他解释一切。”
他盯着林白的眼睛:“你想把这些说给他听吗?把你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都说给他听,说你姐姐,说你母亲,说你遭受的事情。”
“这对你不公平,”左仲平擦完了,亲亲林白的手背,抬眼看她:“你肯定会哭的。”
光是听他这么说,林白就已经眼圈发红了,左仲平盯着她,又亲亲她的手背:“你还要向他解释一切,承担他的情绪,他的问题,一遍遍自揭伤疤。”
林白回握他的手,看上去很迷茫:“我……”
左仲平很笃定:“你不会愿意的。”
她不会愿意吗?
左仲平的手掌很大,能把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掌心很温暖。他的眼里是纯粹的怜惜,看得林白后知后觉地感到委屈。
其实她已经握紧他的手了,这就是潜意识里的答案。
“我……我不想去。”她道,无论是不想解释一切,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林常青,她都不想去。
“明早周盛会来接你,”左仲平道,“不想去也不想待在家的话,就来我这里,我会陪着你的。”
他是真的不愿意林白去面对那种局面,她家里的人把难题留给了她,所以左仲平要带她走出这个陷阱。
林白不知道在想什么,恍恍惚惚应了声好。(四十九)过去的故事 林璇把肉菜换到林常青面前,温和地笑笑:“多吃点,都瘦了。”
菜已经上齐了,可林常青迟迟不肯动筷子,他频频看向饭馆门口,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林白还不来吗?”
这一次林璇没让他再等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她今天在学校自习,不会来了。”
这句话让林常青愣住了,他盯着林璇,面露疑惑。
从车站出来,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林白,以为她记错时间了,又担心她路上出事,打电话给林璇,林璇只报了个地方让他来这里等。
是准备了惊喜吗?林常青暗自揣度。
可他想见的那个人始终不见踪影。
“我结婚了。”林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
林常青的心思不在这上边,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
他罕见地瞪大眼露出震惊的神色:“和谁?什么时候?从没听你提起过。”
林璇盯着他,从他流露出的无知中,竟然奇异地汲取到一点快感,这点近乎自虐的快感让她哆嗦起来:“和二十万,这月初。”她先回答了他的问题,紧接着娓娓道来,“月初爸撞死了人要赔钱,妈掏不出来,收了人家的彩礼把我嫁过去了。”
看着林常青愈发不可置信的模样,林璇笑笑:“你现在回家,就会发现妈也不在家,她在邻省开庭呢。”
出乎意料的,林常青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他蹙眉问林璇:“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最后一个才知道,还用问为什么吗?林璇扯扯嘴角,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在集训?”林常青艰涩地挤出这句话。
林璇摇摇头:“不对,常青,不对。”
她打了个比方:“如果今天成绩好的是林白,集训的也是她,你认为她会知道这件事吗?或者说,她还有机会去集训吗?”
他给出的答案避重就轻,林璇很不满意。
林常青听懂了,或者说这点道理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他看着大姐瘦削到尖锐的脸,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你过得不好。”他道,陈述的语气,“我打电话时听见那头有人在骂你。”应该是那个“姐夫”。
林璇不得不用茶杯挡住嘴角的笑,免得太过失态:“又错了,你不该问我过得好不好,而应该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只要不是自愿,去过神仙日子都没办法消弭其中的罪孽。
“我是自愿的,”她自顾自地接上话,“这一点你放心。”
林常青才反应过来,急急问道:“那林白呢?她……”她又被林母安排了怎样的命运,他吓得近乎颤抖起来,紧紧盯着林璇,盯着她们可能重合的命运。
林璇在他近乎祈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她没事。”
林常青看她,她也在看林常青。
说实在的,她对小时候的林常青好像没什么印象了。从两个孩子被抱出产房的一刻开始,这就注定好了。
护士把男婴抱出来,被大人们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想伸手抱抱他,慈爱的目光给她的弟弟镶上一层金边。他们的身影把他挡得很严实,才十岁的林璇挤不进去就不挤了,伸长脖子看向产房门口,等护士姐姐把另一个孩子也抱出来。
她知道,母亲生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全家最小的妹妹。
产房门再一次打开,护士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倦意,提高声音:“家属?产妇家属?”
没人理她,林璇费劲地挤过狂热的人群,冲护士姐姐伸手:“你好,我是这个孩子的姐姐。”
护士怎么放心把孩子递到她手上,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呢。
见实在没人过来,护士小姐见怪不怪地嘀咕一声,抱着女婴先回了病房。
那头的人还在讨论着,林父搓搓手掌,兴冲冲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会都别走,我请大家吃饭!”
人群里声音一刻不停,病房内却很安静,产妇同女儿被一齐遗忘在里边。不同的是,产妇大汗淋漓,累极了却还要睁眼,再看一看被抱回来的儿子;女婴则是安静地躺着,不哭也不闹,懵懂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老人常说婴儿的眼睛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那她能看见命运乱麻般的丝线吗?能看清线团最后的走向吗?还是说这只是无稽之谈。
“恭喜,哥哥妹妹都很健康呢。”护士小姐忙碌得一刻不停,却仍为她高兴。高龄产妇顺利生下双胞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林母闭着眼,感受胸前久违的,让她近乎欣喜落泪的吮吸,声气虚弱却很坚决:“是闺女先爬出来的,他俩是姐弟。”
一旁的护士愣了愣,女婴还被她抱着,等待生命中的第一口母乳。
小小的可怜虫,这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悲剧,她从妹妹变成了姐姐,尽管区别不大,但在这个家庭却“意义非凡”。
林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母亲床边,怔怔地盯着护士手里的妹妹。
没关系的,她还是妹妹,是她一个人的妹妹。
想到这里,林璇的思绪拨回到现在,脸上的柔和还未散尽,话语也不再那么尖锐:“林白没事,她只是很伤心。”
看到林常青眼里的痛苦,林璇又走神了。或许林白把注意力不集中这个坏毛病传染给了她。
“常青,”她喃喃出声,“你应该也知道,自己很幸运吧。”
林常青,松柏常青,林父林母希望儿子是如松如柏的美质良才。林白呢?她是白天出生的,如果是晚上就要叫林晚了。
她的声音大了点,神情竟然和林白平时发怔的模样很相似,带着点迷幻的微笑,或许她们姐弟几人,骨子里都是神经质的,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你有多幸运,老天也很眷顾你。他给了你聪明的头脑和优越的相貌。”
“考虑到你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还贴心地给你配了根屌。”
这话太粗鲁了,导致林常青一时间偏离了话语的本意,看向兀自喃喃的林璇,她好像变了很多很多。
林璇却只觉得从没这么好受过,她的婚姻不幸福,但不幸福的婚姻磨出了她的一点锐气,让她能够丢掉从前的大女儿林璇。
“你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盯上林白?”她死死瞪着林常青,方才的怔愣好像全部都是幻觉,目光锐利到仿佛要把林常青扒光,让他无从遁形。
“你简直恬不知耻!”(五十)耻辱柱上手拉手 圣诞节刚过没多久,街上的装饰布置还没撤掉。这里的冬天会下雪,可下也下不大,绒毛似的落下来,不一会化成一点泪。
林璇坐在单元楼门口,面无表情。她就这么坐了一会,猛地起身,重新奔回楼上。那扇没关紧的门再次被拉开,沙发上的那副场景再次引入眼帘。
他们还在继续:
林白被压着亲吻,吻到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又被林常青摁下。
他们在说话,在说什么呢?林璇听不见,她想冲进去,又不敢冲进去。她也没遇到过这样复杂的事情。
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她爱他们,也爱这个家庭。
晚上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林璇一个人在冬夜里走了很久,走回员工宿舍。她没有想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叮嘱林白晚上睡觉要锁门。
只要她晚上回家和林白睡在一起,她都会在林白入睡以后,解开她的睡衣看看。妹妹洁白的胴体就像她纯洁的心,还好,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
煎熬的日子没过太久,听到弟弟要外出集训,林璇松口气。能暂时分开也好。他们还太年轻,冲动来得快或许去的也快,她这样祈祷。
林常青离开家一个月,她也差不多离开家一个月,一个月里,她想明白了很多。
没有她林璇,林常青还有林父林母,林白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们是她的弟弟妹妹,可人心都是偏的,不是吗?
她更爱林白,从现在起,她只爱林白。
看着林常青猝然惨白的脸色,林璇冷笑连连:“你说话啊!”
有什么好说的?林常青慌乱一瞬后,反而冷静了,他愧疚,他羞惭,可他不觉得这是耻辱。
这是爱情啊。
“林白她接受我了,”林常青没有把说服林白的那套拿给林璇,“姐,我不是在玩弄她,也没有玷污她,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林璇听得直犯恶心:“林白她懂什么?你强迫她,她是敢喊还是敢闹?”
“她依赖我!”林常青被她脸上厌恶的神情刺了一下,声音微微提高,“你把她当傻子看,你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可是她心里明白,她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出门这几天她都有给我打电话,她依赖我!”
这混蛋的逻辑把林璇震得哑口无言,她几乎凄怆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孤立无援,她只能依赖你。”这个家隔离林白的情感,又送走她的姐姐,她还能依靠谁?恋慕谁?难道不是谁向她伸手,她就会回握吗?
这个家又是为了谁才这样对林白?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青春期血气方刚,离林白远一点,你没资格爱她,更没资格在这里和我狡辩。”
她的警告很直接也很无力,她能做的也只有警告而已。
所以林常青深吸一口气,直视林璇的眼睛,道:“你又能做什么呢?”他早就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不是林璇几句轻飘飘的警告就能拦住的。林常青心里明白,他以后听到的难听话只会比这更多。
既得利益者露出一个看上去很无害的微笑:“这个家给我的,我都可以给林白,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能辅导她的功课,你不是一直觉得她成绩不好吗?”
“我的钱也都是她的,你不是给她发零花钱还要扣扣嗖嗖吗?”
“我能一心一意只喜欢她一个人,你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未来有孩子的话,你一颗心还能留给林白多少?”
林璇几乎暴怒,她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你……你出来!”
于是林常青站起身,和她来到门外的小巷。
林璇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动手打人,手掌发麻却感受不到疼痛,她又嫌不足,又是一拳。
林常青没躲,擦擦鼻血任她打。
脸上的剧痛没能让他闭嘴:“我对不起林白,可除了我谁能保护好她?这是注定的,我是她的归宿。”
“我们是双胞胎,是最亲密的人,我永远比你和她多待了十个月。”
林璇环视四周,只恨中国禁枪。
林常青靠着墙,满脸血污还在强辩:“林白自己都没说什么。”
“那她怎么没来接你?”林璇吼他,“她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求我来找你,她不想看见你!这一个月够她想明白了!”
林常青僵了一下,还没等他想好说点什么,林璇又是一拳,她专挑他的脸打。
“你下贱!你不要脸!”她气喘吁吁,越打越有劲,“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林常青反而平静了:“你说我不知道羞耻,那林白呢?”他越说越兴奋,他会和林白一起被绑上耻辱柱,他们一起在林璇这里身败名裂。
谢谢林璇。
“林白她就算是被我蒙骗,就算是不得已,她也感受到了幸福!是我带给她的!那她知不知道羞耻?”林常青甚至有闲心笑了下,又被林璇打得歪过脸,他把头转回来,一字一顿不肯停下:
“我不会离开林白,永远都不会,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林璇尖叫起来,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了:“你怎么敢这么说她!耻辱的人是你!林白什么都没做错!”
“我没说她有错,”林常青耸肩:“错的人是我,我也不会改。”
说完,他擦擦脸上的血,离开了小巷。
林璇被留在原地,气喘吁吁。她以为林常青会知道好歹,会因为被点破而退缩,结果他比她想得要无耻百倍。
千头万绪闪过,她闭上眼,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颓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五十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林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她没去左仲平那里,也没去接林常青,给林璇打了电话骗她在学校自习,其实也没去。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在哪,林白感觉不坏。商店街很长,好像如果她一直走下去,走下去,就会走出现在这个世界,然后慢慢被所有人遗忘。
所以她真的一直走下去了,走到尽头,没有出现汤屋。
饭店发馊变质的垃圾混合着不明液体倾倒在地面上,发出阵阵恶臭,熏得林白拔腿就跑。
其实林白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是不想回家。
回家就要见到林常青,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躲起来,能拖一会是一会。
将将九点半,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带着一种类似赴死的勇气。这么说或许有点夸张,但颤抖的小腿不会说谎。
她站在家门口,犹豫再三才掏出钥匙慢吞吞推开门。
客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林白松口气,摸索着打开灯——“啪嗒”。
林常青坐在沙发上,那双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
看见她被吓一跳,林常青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站起身,缓缓朝林白走来。
奇怪,为什么林白看上去那么害怕呢?为什么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呢?
她要逃跑吗?要离开他吗?要跟他断绝吗?
她笨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明白起来了呢?
林常青越过她,把门反锁。锁扣落下的声响犹如一记重锤,落在林白心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林白已经被笼在他怀里。林常青俯身,感受着她的战栗和退避,握住她的腰:“看见我回来,不高兴?”
林白疯狂摇头:“没……没有不高兴。哈哈哈。”她干笑两声,证明自己很高兴。
谁来救救她呀……
这个回答没能让林常青满意,他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蹭呀蹭,语气恢复自然:“那你不去接我,你好坏呀林白,你对我特别坏。”
他一边控诉,一边解林白的衣服。
林白死死揪着衣服不让他得逞:“常青,别这样,你听我说。”
林常青才不想听她说,林白不让他脱她的,他就脱自己的。拉链拉下,已经勃起的肉棒被掏出来,硬邦邦顶顶林白的屁股,色情地晃了晃。
他急促地吻上林白,力道之大,把她撞在了门板上。林常青伸手,垫在林白的后脑勺。
一个月没见,她的气息几乎让他疯狂。林常青不满足于唇与唇的浅尝辄止,他撬开林白的齿关,长驱直入,追逐挑逗小舌。他发狠地想要啃咬林白的唇瓣,想要把她弄疼,弄哭。可真含在齿间,又不忍心,只轻轻咬了下,察觉到林白喘不上气了,又退开一点。
“你不喜欢我了,林白。”林常青垂着眼,很委屈,“你不可以这样的。”
林白下意识想反驳,听清他在说什么后,又安静了。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林常青看着她,她小幅度地喘息着,嘴唇红红的,嘴角挂着色情的水渍,眼里也碧波春水一般。
可她就是疏远他了,偏过头不愿意看他。
明明一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明明他已经得到林白了。林白应该依赖他,仰望他,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就再也离不开他,应该只为他哭只对他笑,应该等他带她去过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
他知道家里天翻地覆,可他不接受林白也变了。
林常青缓缓跪下去。
他把脑袋贴上林白的小腹,迷乱地蹭着那片柔软。他仰头看向林白,流露出祈求:“别这样,宝宝,求你了,别这样对我,你明明也还喜欢我。”
林白的裤子被他拔下来,露出内裤来。林常青把它挑到一边,亲亲可爱的花唇:“宝宝被我亲湿了,小逼都羞红了。”
他说得没错,从他吻上去的那一刻,林白不得不用尽所有力气站直身体不要软倒在他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再次环绕,林白的身体比大脑先思念他,不知不觉间就小逼流水,乳首挺立。
林白着急地推他脑袋,被林常青攥住手,贴在脸边胡乱啄吻。他的喘息比林白还急促。
“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林白,我知道你难过,你受了委屈,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没有陪着你。”林常青说这话时眼眶发红,那双上扬的眼睛也弯下来,睫毛被打湿,看上去和林白很像,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他们是姐弟。
“可是林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才知道这一切,这不……”
林白打断他:“不公平?你是想说这个吗?”她看着林常青的眼睛,原本朦胧的情欲连同不忍的神色一起淡去。
“这样不公平的日子,林璇过了26年,我过了16年。为什么只是这一次,你就要这么难过呢?”
林白不是在嘲讽他,她的神态很平和,心里也是真的很不解。她像一个摸不着头脑的孩子,只好一股脑把心里话说出来,以期在诉说中抓住蛛丝马迹解开疑惑。
“你已经很幸运了,常青,你什么都不用经历,为什么要难过呢?”
“我宁可自己没有去集训!”林常青哭出来,他感受到了林白的漠然,眼泪大颗大颗滑下,他埋在林白的小腹上,肩膀颤抖,用脑袋顶她蹭她,希望她回心转意。
林白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搞得她手心发痒。
“就算你不去,事情也不会有变化。”她平静地指出这一点,“林璇还是会离开我。”
林白轻轻一使劲,就推开了林常青,看他跪在自己面前大口喘气。他没穿什么衣服了,肉棒还露在外边,丝毫不顾主人心情地勃起着,蹭在地板上。她把衣服拿过来递给他:“穿上吧常青,我们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她想了想,严谨地补充道:“也不会再接吻或者拥抱,不会再做所有恋人之间的事,我们是姐弟,之前的事情都结束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林常青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样的眼神看得林白心里发毛,可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对视着。
林常青已经没有再流泪了,他站起来,看着林白:“你说了不算,你不会离开我的。”他不甘心,不甘心林白居然有这么大的气性要离开他,林白明明也喜欢他。
“我今晚去林璇那里。”她拧开门,只留了这么句话。(五十二)吸烟有害健康 冬天的夜里很冷,她踏入冷空气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喷嚏。
真的好冷。
林白当然不可能去打扰林璇,她低着头拢紧衣服快步走着,想打电话给左仲平,只能麻烦他了。
才走到小区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车就静静停在那,左仲平倚在车头,叼着根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穿得不比林白多,居然不嫌冷。
雪还在下,不合时宜地下,落在林白脸上,化成一点泪。
怎么会这么冷。
左仲平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了冻得鼻头发红的林白,单薄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可怜巴巴地站在灯下,看着他。
他脱了大衣奔过去,把林白裹住,又摘了围巾给她围上。她乖乖地缩在他的衣服里,眼角还是红的,就仰起脸冲他傻乐。
“叔,”林白边说话边吸鼻涕,“我刚还想找你呢。”
左仲平搂着她上车,车里暖气没关,林白坐进来时舒服得长叹一声。
呃啊……好暖和呀。
他来回揉搓林白冻僵的手,却怎么都搓不暖,惨白细瘦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掌心,看得他蹙眉:“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
不等林白回答,他又道:“早上周盛来接你,怎么不来呢?冻成这样也是该!”
他不问林白发生了什么,只抱紧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只能看见她呼出的一点白气。
林白赶紧解释:“我想了想,还是,呃……”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既没去接人,也没去找他,就在街上逛了一天。
左仲平伸出食指竖在她唇边,低头去吻她冰冷的耳尖:“不用讲。”
冻到没知觉的耳尖骤然接触到暖意,先传来的是痛感。疼痛顺着左仲平的话蔓延到林白心口,痛得她哭出来,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也好痛。
林白不再讲了,只静静地靠着他。
“暖和了吗?”左仲平问她。
林白点点头,把围巾解开一点,邀请左仲平:“叔你不冷呀?”法令纹都冻出来了。
左仲平没说冷也没说不冷,只低低头让林白把他俩围一起了。
车还在开,周围的景色逐渐陌生起来,林白猜这大概是往左仲平家开,不好意思道:“叔,打扰你了呀。”
她又想到左仲平在楼下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更内疚了:“你怎么来我家等我了,我都还没打电话呢。”
左仲平抽出一根烟,轻描淡写:“情侣的心灵感应。”
他把烟含在嘴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林白,递过打火机去。
林白谄媚地接过,不会用。左仲平伸手替她扒拉两下,“咔擦”一声着了,他又坐回去。
于是林白小心翼翼凑过去要点火,被他伸手拦住。
左仲平拍拍自己大腿,挑眉。
这个下流的动作难住了一位青涩的傻子,林白收到指令熄了火,莫名其妙开始给他捶腿。
天这么冷给她叔老寒腿冻出来了,唉……
左仲平深吸一口气闭闭眼,这倒霉孩子。
他提示她:“坐腿上给我点。”呆子。
“哦哦,”林白恍然大悟,羞红了脸,抬腿往他身上跨。这个动作幅度太大,扯得二人之间的围巾绷紧,林白怕勒着左仲平往他那里靠,左仲平也往她这里靠——
两人额头撞在一起。
“扑哧,”林白先乐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要解围巾。
左仲平拦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蛋跟她一起笑。
真是傻气。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下去,自己点起烟来。可林白没动,她还是比较想窝在她叔怀里。
“去,一会熏着你了,”左仲平捏捏她的脸。
林白提出疑惑:“可是你之前还往我脸上吐过烟呢,叔。”她说的是去看林璇碰见左仲平那一次。
这话让左仲平语塞。
对啊,他为什么要避着林白?甚至于,他今天为什么要来等林白?早上周盛没接着人,晚上林白也没给他打电话,大冷天的他为什么非要来一趟?来一趟为什么非要下了车等?等人为什么非要靠车头摆个造型,他15年前就戒掉装逼了。
甚至他还笃定林白会伤心,会低落,问都不问就要带她回家。
左仲平想不明白,可他的一颗心在跟着林白起落,她高兴他也高兴,她难过他就心疼,他在怜惜她。
这不对,左仲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呼出——
上升的烟雾似薄纱,遮住他的面孔,他的视线,他的真心。
他没避开林白,她果然呛得咳嗽起来,咳得眼角泛泪,却没像上次那样躲开,只是静静地趴在他怀里。
烟灰燃得挺长一截,就快要落下。他看见了,没动;林白看见了,不躲,还在那儿眨巴眼睛。
“叔你会不会吐爱心烟圈?”林白盯着他唇边的烟,沉思。
左仲平手指抵在她额头,把她推开点,另一只手伸出去掸烟灰。
乱套了。(五十三)爱就是这样的呀 林白去洗澡了。
左仲平坐在沙发上,自斟自酌。他身边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小零食。
回家前他要带林白去吃饭,林白不肯吃说不饿,经过便利店又走不动道,用那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他。
最后二人抱回来整整两大袋。
冰凉的酒液入喉,冰块还没怎么化开,辛辣的口感刺激得他皱眉。左仲平握着杯子,心思飘得很远。
对于把林白带回家这件事,其实不是冲动,左仲平骗不了自己。
他最开始对林白的定位是什么呢?私人会所或者酒店房间都无所谓,她是哭是笑都无所谓,她痛苦还是幸福都无所谓。等他玩腻了,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浴室门打开,林白走出来,穿着他挑选的睡裙,身上散发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洗护用品味道,坐到他身边翻购物袋找吃的。
她发梢还有点滴水,才洗完澡整个人被蒸得脸上红扑扑,嫩得不行。
察觉到左仲平在看自己,林白仰头:“干什么呀?”
左仲平收回目光,举杯到唇边:“不干什么,吃你的。”
谁惹他了?
反正不是林白,她“哦”了一声,“咯吱咯吱”吃起来。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递过来一点给左仲平,傻笑:“叔你也吃。”
“垃圾食品,”左仲平拒绝,“你自己吃吧。”
到底谁惹他了?
林白没往心里去,往他身上靠。左仲平身材很好,好到对于他的职业来说格格不入,高大健硕,林白靠得很舒服。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灯光也柔和,她放松下来,没头没脑来了句:“叔,你好帅啊。”
左仲平搂住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林白开始笨拙地白描:“呃,就是你今天在楼下等我的时候,特别帅呀。哦当然了,平时也很帅。”
她的眼睛亮亮的,说话时会忍不住往上看,绞尽脑汁地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左仲平心口熨帖得要命,他不再去想他和林白的开始,他要和林白的未来。
好吧,爱和欲确实可以并存。不然为什么看着林白开开合合的小嘴,他先想到的不是欲望,而是笑眯眯地听听她孩子气的傻话。
他爱她,这一刻他承认,玩弄真心有失控的风险。
突然,林白被他抱起来,她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要睡觉了吗?”
她还没吃完呀,吃完了也还没刷牙啊。
左仲平不理她,给她扔床上。自己压上来,林白以为要亲亲,先闭上眼。
他没有吻下去,伸手细致地描摹林白的眉眼,从眼睛到鼻梁,刮刮鼻尖,看她忍不住皱鼻子,再到她自己张开一点的小嘴。
“林白,”左仲平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你爱我。”
真是不讲理,这种时候应该他来说的,可他非要听林白说。
林白睁开眼:“啊?”
怎么突然要说这个呀。
可没等左仲平说第二遍,她就道:“叔叔,我爱你。”
“如果我会伤害你呢?”左仲平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和眼睛里的自己,又问,“如果我会让你伤心呢?”
这个问题对林白而言有点复杂,对这样的暧昧时刻也格格不入。可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软声软气道:“那我也爱你。”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或许林白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可悲地学会了从伤害中汲取快感。
左仲平深深地看着她:“是嘛?”
他不仅要林白在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里爱他,他也要她学会在痛楚中爱他。
于是他没再说话,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掀起林白的裙摆,露出下面纯洁的胴体。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林白不自在地蜷起腿,又自己打开,她想要叔叔开心。
“乖孩子。”左仲平哄她,继续把衣服往上掀开,从腰肢到双乳,一览无余。
他什么都还没做,林白小巧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
左仲平伸手,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两个乳夹,上边是漂亮的蝴蝶结,坠着两颗饱满的珍珠。他晃晃东西,递给林白:“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白喜欢蝴蝶结,猜:“发卡。”
“不对,”左仲平握着她的手,放在她胸前,“是用来夹小白的骚乳头的。”
林白吓一跳,瞪大眼睛就往后退:“叔……”
这不对吧。
左仲平的拇指摁上林白的乳尖,轻轻揉着,揉得林白哼唧着软了身体。他笑着问林白:“舒服吗?”
身下的小骚货已然被快感迷惑,抓着他的手不让走,自己把乳尖往他掌心蹭:“舒服,还要叔叔捏捏。”
“自己夹上,”左仲平又把乳夹塞给她,“会更舒服。”
林白听话地坐起来,捧着奶子自己往上夹蝴蝶结,娇嫩的乳首被暴力夹住,比快感先来的是痛意,林白哼哼唧唧:“骗人……”
可她也没有取下来。
瘦小的女孩跪坐在床上,两个白馒头似的乳房挺立,一边夹着一个蝴蝶结,坠下的珍珠晃荡着,
不时触碰到乳肉,刺激得她咬唇不知所措,憋着眼泪,整个人像一份淫荡的礼物。
礼物本人红着眼眶在左仲平怀里乱蹭:“痛呀……”
左仲平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好漂亮,叔叔的小白好漂亮。”
“真的吗?”林白窝在他怀里,看着自己被夹得嫣红凸起的乳尖,抽抽鼻子:“叔你喜欢吗?”
左仲平当然喜欢。
他用一个吻来回答,吻在林白乳尖。用舌尖亵玩小巧的乳头,牙齿轻咬,含在齿间轻碾,刺激得林白不知所措地仰头,快感与痛感交织对她来说太刺激,即将把她淹没。
淫荡的奏鸣曲中,她的心依旧柔软天真,叔叔喜欢她这样,他们在做爱人间的事。
左仲平松开林白,解开睡袍。林白自己爬过来,用小脸去蹭左仲平的小腹,猫儿似的性急。左仲平拍拍她的脸,哄她:“小白帮叔叔脱。”
林白细瘦的手指扒在他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勃起的肉棒就弹出来,晃荡着。左仲平挺腰,用肉棒蹭蹭她的脸:“张嘴。”
浓烈的男性气息袭来,似有若无地夹杂着左仲平惯用的香水味,林白闻到这个味道就乖乖张嘴,眯眼吐舌。
可左仲平又停住了,他挑起林白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不疼,可羞辱的意味极强,林白偏过头,迷乱的表情还没收起就带上错愕:“叔?”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另半边脸。
左仲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欲望上涌,依旧是斯斯文文一张脸,看上去却隐隐透出狰狞。他挂不住那副温柔面具了。
叫她戴乳夹就戴,叫她吃鸡巴就张嘴,林白太乖太骚了,乖得他心口发软,骚得他怒火中烧。他要好好管管这个稚嫩的小荡妇,用以宣泄他终于决堤的破坏欲。
他抬起手,耳光落下前,林白也抬头,蹭蹭他的手心。
她无知无觉,甚至不觉得这是侮辱,夹了夹腿,腿心湿乎乎一片。她以为这是爱的游戏,是亲昵的体现。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体会过的情事里常含疼痛?
爱就是这样的呀。
否则太痛苦了。
林白脸颊发烫,说不清是被扇得还是羞的。左仲平盯着她稚嫩的脸颊,胸膛上下起伏,他预想中的惊恐和哭闹没有出现,他的乖孩子只是蹭蹭他的手心,然后软软地看着他,小小声道:“不继续嘛?”
他想问林白,却罕见地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好像没有脾气一样,愿意让他随心所欲。
林白察觉到他的情绪,又蹭蹭他,弯眼冲他笑:“叔,你也爱我,对不对?”(五十四)非典型初学者 “对,”左仲平嗓音低沉嘶哑,“小白,我爱你。”
他握着肉棒,龟头蹭蹭她的嘴,林白乖乖地含进去,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像吃糖果一样吮吸了几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左仲平,激得他闷哼一声,教林白:“牙齿收一收。”
林白的脸颊鼓鼓的,没等她适应,左仲平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一捅。
粗长的肉棒没入喉管,从没有过异物到达这里,喉管收缩,包裹的快感袭来,左仲平挺腰操干起来,丝毫不顾及林白没有任何口交的经验。
就是这样,他摁着林白的脑袋,看她溢出的泪水和潮红的脸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孩子,”他夸奖林白,“小白好棒。”
林白被扣着脑袋,闻言自己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她口腔被填满,嘴角也被磨得发疼,鼻尖都是左仲平的味道,浓密的毛发蹭在她脸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她有点喘不上气了,拍拍左仲平想要他停下。
左仲平放缓动作,自上而下地俯视林白。她看上去可怜极了,脸颊鼓囊囊,小手攀上他腰身,无力地拍打着。
这正是他想要的,可他停下来,看着她剧烈地深呼吸。被这样粗暴得对待,林白喘过气的第一反应是再去含肉棒。左仲平拦住他,他脸上的情欲也没消散,问道:“喜欢叔叔这样对你?”
林白舔舔嘴角,点头:“喜欢的。”
天生的骚货,婊子,荡妇,左仲平扇了她一巴掌。
他又轻抚林白的脸颊,那里已经红通通一片:“疼不疼?”
林白诚实点头:“疼,特别疼……”
“疼还喜欢?”左仲平笑笑,“骗叔叔?”
“疼也喜欢,”林白有点委屈,委屈左仲平不信她的话,“我没有说谎。”
左仲平问她为什么。
林白道:“叔你打我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她的回答让左仲平愣了下,对,他们是相爱的。林白是他的,他完全可以慢慢来,用他的情欲缓缓灌溉她,让她长成最符合他心意的模样。
他不该对这样没有经验的孩子这样心急,她是他的初学者,他对她负有教导的责任。
于是左仲平俯身,亲吻她,告诉她:“疼的受不了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林白点头,又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叫名字?”
因为喊叔叔是在找操。
左仲平不告诉她,把她翻个面屁股朝上趴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给了林白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捂着屁股,回过头做最后的挣扎:“轻点打呗。”
晚了,左仲平的大掌落下,打在林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让林白抖了抖,臀肉也跟着颤,颤得左仲平喉头发痒,又是一下。
“之前不还不肯和叔叔打电话吗?不是还敷衍叔叔吗?现在怎么肯给叔叔舔鸡巴了?”最近林白表现不错,所以左仲平找茬只能翻旧账。
因为之前不喜欢你呗。
林白当然不敢这么说,她疼的直抽气,哼唧:“那不舔了。”
又是一巴掌,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左仲平哼笑:“说话过脑子。”
“因为好吃行了吧……”她胡言乱语,实在太疼了,疼到她没心思调情。
左仲平呼吸一滞,这骚货……
林白的屁股已经肿了,红通通一片,还有点破皮。他把她抱起来,才放在腿上林白就惨叫一声,
他不理会,手掌覆上林白的花唇,缓缓摩挲着。
啪的一下,他狠扇一下她的小逼,扇得林白呜咽出声,就要挣出他怀里。
左仲平摁着她,一下又一下扇上去,可怜的花唇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敏感娇嫩的阴蒂,被这样暴力对待,居然还兴奋地挺立在那里。
下边的小穴也张开一条缝,往外冒水。
左仲平食指沾了点水,送到嘴边。林白眼睁睁看着他尝了下,夸奖她:“不错。”
不错什么呀!
她被放下来,羞得不肯看他,左仲平就掰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对视:“羞什么?”
他又是一巴掌打在林白逼上,很有技巧地只打阴蒂,打得林白夹起腿。左仲平顺势压开她的腿,嫣红的小逼整个呈现在他眼前。
“水好多,”他点评。
听了他的话,那口穴又自己张合一下。林白羞得快晕过去了,没有谁这样把她摁着评头论足过。
左仲平知道她羞,他故意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逼缝滑下来,沾了一手水,伸到她面前:“叔叔手都湿了,小白。”
他又轻轻揉着林白的阴蒂,直直摁上去一下再捏一捏,不给它缩回去的机会,边揉边问林白:
“自慰过没有?”
“嗯?”
“告诉叔叔,自己玩过没有?”
林白摇头,眨巴眨巴眼睛,她还真没有。
左仲平“哦”了一声,夸她:“不用人教就这么骚啊,小白真厉害。”
他轻而快地拍打着花瓣,快感渐渐堆迭,林白想夹腿被他拦着不让,自己去摸奶子他也不让,给林白急得掉眼泪。
“乖,交给叔叔,好不好?”左仲平知道她快高潮了。
林白含着泪点头,放松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左仲平搂着她,把她架起来,听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哄道:“叫出来也没关系。”
“叔…叔,”林白喊他,吐着舌头喘气,含混不清支离破碎地喊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情欲的浪潮,只好无助地求助带给她一切的人,她的恋人。
或许她只是想喊喊左仲平,他是她在情欲海里唯一能倚靠的舵手。
“叔叔……叔叔,”林白哭叫起来,左仲平变本加厉地开始轻抚她已经肿起的乳头,快感淹没痛感,却犹嫌不足,她哀求起来:“打一下它嘛,叔叔,求求你了,叔叔……”
左仲平看着怀中人,很欣慰她学会了该怎么从虐待中汲取快感,在尝到甜头后寻求虐待。
这正是他要教给她的。
于是左仲平大发慈悲,扇上林白的奶子,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活色生香。
不愧是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他一直觉得珍珠很衬女人,尤其衬林白。
真的好美。
林白爽到神志不清了,口涎顺着嘴角留下,她迷迷糊糊地对左仲平笑,漂亮花哨的圆眼空洞地睁大,什么也映不进去。高潮袭来,她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依赖她的叔叔。
她痉挛着,像突然被摁下静音键,张开嘴却无法尖叫。她像一片落叶,一只枯叶蝶,在风暴中被裹挟,落在左仲平掌心。
无处可逃。(五十五)情感培养皿 早上林白醒不过来,左仲平怎么叫她,她都是睁开眼睛一下下就又睡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中午,
等林白打着哈欠地走出房间时,没看见左仲平,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
她敲敲门,里边左仲平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左仲平放下文件,看向进来的林白。按理说一觉睡到中午应该睡饱了,可她的脸色看上去还是那么苍白,嘴唇也浅浅淡淡的没什么血色,轻伶伶地扒着门框看他,活似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林白身体不好,左仲平心知肚明。昨晚他就看出来了,情事方才结束,林白就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闭上眼,好似耗费了很大精力一般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这样睡过去了,胸膛还时不时抽动两下,好像有人在睡梦中捂住她的口鼻。林白很可怜地倚着他,手指蜷起抓着他的衣服。
其实一挣就能挣开,但左仲平没有动,任由林白抓着。他把她胸前的乳夹取下来,两颗乳尖都已经破了皮,渗出点血来,一旁的乳肉也印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看得他下身又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被凌虐过的孩子窝在他怀里无知无觉地睡去,并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做就再一次陷入欲望的漩涡。
林白睡得实在不安稳,发出“嗯嗯”的呓语,锁着眉扭过脸去。左仲平俯身凑近她耳边,想听听她的梦话。
“叔……”他的孩子在梦里喊他,嘟嘟囔囔地听不真切,但他知道林白梦到他了。
为什么要皱眉呢?左仲平伸手,替她抚平眉心,梦到他的时候不许皱眉。
也许22岁的林白找到了时间宝石和心灵宝石,让16岁的林白做了个预知梦也未可知呢。
林白哼唧两声就又睡过去了,左仲平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起身去了浴室。
再回来时他身上还带着点冰凉的水汽,搂着身旁孱弱的孩子睡下了。
他打算找医生给林白看一看,把这个想法和林白说了。
林白对于医生和医院都挺抵触的,问能不能不看。她觉得自己挺好的。
“听话,”左仲平对于当家长无师自通,“为了你好。”
他把林白抱到腿上,很轻,轻到他皱眉。俩人迭坐在一起,林白的脚尖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白比别人瘦就算了,怎么还比别人也矮一截?
养得跟只猴似的,她家里人也是有本事。
桌上的文件摊在那里,林白乖乖坐着不敢乱瞄,想要下去:“叔你在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她饿了,要出去吃零食。
左仲平伸手在抽屉里找了下,摸出来她昨晚买的递给她:“垫一垫,一会带你去吃饭。”
林白撕开包装,贼眉鼠眼地偷看左仲平,其实他也很想吃吧,不然拿到书房来干嘛。
她还是想走,总感觉左仲平认真工作的时候呆在旁边不自在,不安分地着身体就要刺溜下去,被左仲平揽着腰卡在怀里。
“乖,陪叔叔一会。”左仲平哄她,“我不嫌你烦,小白有没有听说过红袖添香?”
林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原来左仲平也看小说。
俩人挺神秘地相视一笑,驴唇不对马嘴但都很欣慰。
林白自己吃东西也没有忘记左仲平,一会递一点到他唇边。左仲平没在意,就着她的手就吃了,甜得他发齁,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窃笑:
“垃,圾,食,品。”
这是左仲平昨晚自己说的。
她又递过来一点,左仲平吃了,咬住她的手指不肯放,斜着眼看她。
林白胡言乱语:“这个可以吃,非转基因的有机健康食品。”
说完,她倒回左仲平怀里,笑得停不下来。她连笑都是小小声的,手捂着嘴很克制地想憋住声,结果身体跟着颤巍巍地抖,可怜又可爱。
左仲平感受着怀里的娇躯,也跟着笑。身边养着一个年轻鲜活的孩子,感觉实在不坏,所以他问林白:
“小白想不想跟着叔叔住?”
问一个女高中生要不要跟老男人同居,这话刚问出来,他自己也觉出不妥。林白的家里人还在,怎么也轮不到他。
可他还是屏息凝神,等着林白回答。
她的家人对她很坏,左仲平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无耻地庆幸于这一点,否则自己也没办法居高临下地扮演她的英雄。
昨晚林白在他这里躲一晚,难道还想再回那个吃人的地方不成?
只有他能带着林白逃离那里,只要她想跟着他,剩下的他来想办法。
林白踌躇片刻,她是不想和林常青待在一个屋檐下才躲到这里来,难道能一直躲下去吗?
她可耻地心动了一下,但很快清醒过来,摇摇头。
左仲平摸摸她的脑袋,道:“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过来,打电话给周盛让他来接你过来。”
林白没办法长住确实是无奈,可她一定需要一个避风港。
左仲平乐意扮演这样的角色。每一次出现在林白脆弱时刻的经验告诉他,林白在伤心的时候会轻易地交出一颗心去。
感情不就是这样培养的吗?左厅举起文件,余光却睨向怀里的林白,眼里柔和一片,盖住最深层的不堪。
他低头,含住林白递过来的零嘴。
还是那样甜得发齁。(五十六)漫长的雪夜 林常青在等林白。从夜晚等到黎明,再等到黄昏。
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林白晚上一个人去找林璇,和她前后脚出了门。
冬天的晚上很冷,刺骨的冷,他匆匆忙忙出门还不忘带件外套。林白穿得单薄,肯定会感冒的。
雪还在下,林白在前面走着,一次都没有回头。她走得很快,跌跌撞撞地走到巷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林常青。
纷纷扬扬的雪花里,林常青看见她停下了脚步。她后悔了吗?她要回来了吗?要回到他们的家吗?他快走两步,想要追上她。
林白只是怔愣了一下,就又跑起来。林常青跟上,看见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奔向林白。
那个男人跑得很急,脱了大衣裹在林白身上,又把她揽进怀里。林白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男人给林白围围巾时微微偏过头,林常青看清了他的脸。
有点眼熟,可他想不起来了。再要看时,他已经搂着林白上车了。
车门关上,吞掉林白最后的身影,呼啸而过。留下林常青一个人站在路边,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雪还在下,他颤抖着,呼出白气,模糊掉雪花也模糊掉眼泪。外套被他死死攥住,攥到皱巴巴又猛然松开,滑落在地上。
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林白的一切,林常青都了如指掌。她是个没有朋友,也几乎没有社交的小透明,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而且大概率和林常青高度重合。他们像分针和秒针,无论如何转动,轨迹都会重合。
他不过离开一个月,为什么有其他人陪在林白身边?
林白被骗了吗?她那么蠢,肯定是被骗了!那个男人不年轻了,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诱骗林白,他贪图林白的年轻,颜色,无知,纯洁。他贪图林常青迷恋着的,有关林白的一切。
才一个月,他凭什么接近林白?又凭什么了解林白?林白为什么会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林常青突然想起,上到初中,每每有人想要和林白交朋友,林常青就会插进来,自来熟地介绍自己,视若无睹地融入他们的对话,然后无声无息地裹挟着话题偏离,将林白隔离开来。林白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会认真听他讲话,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把戏,少年林常青得心应手,他认为这是对林白的保护。她没有聪明到能够筛选出朋友,林常青就来做她的朋友。
他可以做她的朋友,亲人,爱人,一切。
为什么一个月就天翻地覆?
林常青失魂落魄地走着,踉跄着,像林白一样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他走进林白的卧室,一个月不见,里边乱得不成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可心里的刺痛令他无法忍受,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疯掉了。
那个男的有没有像他一样,在林白的生活里留下痕迹?一定有……一定有……
林常青漫无目的地翻找着,又或者说,破坏着。他不怪林白,林白那么傻,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情?她是个连乱伦都能甘之如饴的可怜虫!糊涂蛋!她被骗了!
原本就乱的房间现在更是没眼看,书本散落一地,抽屉全部被拉开。终于,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林常青发现了一个礼品袋。
林白似乎没有把它打开过,只小心保存起来。林常青知道她这种老鼠习性,遇到喜欢的东西不是享用而是囤积,这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他抖着手,想要拆开,这一定是那男的送的。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礼盒,再拆开,丝绒材质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发卡,碎钻闪烁,拥簇一颗温润的珍珠。
任谁都知道价值不菲。
林常青凝视着它,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正熠熠生辉。无论他看不看它,它都熠熠生辉。
“啪嗒”一声,林常青关上盒子,胸膛起伏。
就是这样的手段骗走了林白?一点情话?一点讨巧的小玩意?一点陪伴?在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赢走林白的心,那颗明明已经偏向他的心。
他怨恨起来,怨恨眼前的礼盒,怨恨一个月的离开,怨恨那个陌生的男人,怨恨此刻的雪夜。
今晚真的好冷,林白的房间真的好冷。
冷到他受不了,鼻头酸涩的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陌生到他眼圈发红。
或许他又没那么恨了。林白不要他是因为有人趁虚而入,而非对他纯然厌弃。她的一颗心在游离,那他就去争抢。
所有的东西被他一一复原,林常青坐在林白的床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时针走过一格又一格,慢悠悠的;分针雀跃地经过它一次又一次,它们总是重逢。
外面天色逐渐亮起。
雪夜过去了。(五十七)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总喜欢在楼梯间见面 左仲平靠近车窗,林白乖乖地亲了他一下:“叔,我走了。”
“下晚自习要不要我来接?”左仲平问她,周末的晚自习下课早一点。
林白摇头:“不用了叔,我自己回家。”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递来一个信封,林白已经很熟悉里边是什么了。
“上次的还没花完呢,”她推辞,可眼睛钉在上边,很期待的样子。
左仲平笑了,林白又和他来这一套。
“那你就使劲花,”他哄她,“乖,上学去吧。”
客气一轮意思意思得了,林白自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接过。
她刚要走,又被左仲平叫住。
男人坐在车里,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戏谑的眼神斜睨着林白,挑挑眉。
一点利息。
“没东西啊,”林白凑近点,她叔的侧脸很干净,什么也没沾上。
左仲平微笑,直接掐着她的脸蛋亲上去,亲完还不解气,在上边狠咬一口。
疼呀。
林白捂着半边脸跳开,后知后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林白又凑回去,扒在车窗上傻笑:“叔你靠近一点嘛。”
左仲平颔首,靠近她。
伴随着女孩的香气,温热的,软软的唇瓣印在他脸侧,“吧唧”一下后退开一点,又黏糊地凑上来,短促而轻快地啄吻他。
和小女孩谈恋爱就是这样,腻腻歪歪,左仲平想。
感觉不坏。
林白走在校园里,两边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今夜没有雪,这座城市下雪也留不住,第二天就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湿润的冷空气告诉人们昨晚的纷纷扬扬。
“林白,”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很熟悉,很陌生。
是林常青,他站在灯下,昏黄的灯光落下,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灯下的小虫轻快而没有方向地飞舞,划出白色的痕迹,好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
林白停下脚步,没有向他走去。
于是林常青走向她,走到她面前。这会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温和而自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发现过。
他给林白理了理围巾,盖住她细瘦的脖颈。
“什么时候买的?”林常青边理边问。
林白垂下眼,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不回答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话需要说了。
林常青手上空了,他看着林白,还是那样温和:“你不去教室吗?一起吧。”
可惜,林白不想和他一起走,她摇摇头,一言不发。
“别这样,林白,”林常青笑了,似乎因为她的幼稚而头疼,“你放学还是要和我一起,明早上学也一样,我们终归还是姐弟,不是吗?”
他期待地看着林白,眼神纯然而柔和,好似过往的迷乱只是大梦一场。
这是要回到正轨的意思吗?
林白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她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常青,我们还是姐弟。”
于是林常青松口气,很高兴的样子,要去拿林白的书包:“好呀,那走吧。”
林白不要他帮忙,躲开一点却没躲开他的第二个请求,稀里糊涂走在他身边。
“林白,”快走到楼梯旁的时候,林常青侧头,盯着她的眼睛,问:“他是谁?”
没头没尾的问题让林白傻了眼,他?她?它?祂?哪个Ta?
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臂上大力袭来,她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砰”地一声,小门关上,林常青把她摁到在一堆杂物上,看着她错愕的脸,无法遏制地战栗起来:“林白,他是谁?他是谁?”
她看上去是那么惊惶,不住地打量四周。那张小脸上除了惊惶还升起一点迷惘和悲伤,她走神了,面对他的怒火和逼问,她居然还有心思走神。
楼梯间还是那样昏暗,那样沉郁,不知道上次的情欲气息散尽了没有。
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林白的眼神逐渐空洞下来,视线无法聚焦,落在某一点,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她坐在那堆杂物上,像有看不见的怪兽袭来,让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着。
这一幕被林常青看在眼里,心中剧痛。
林白在怕他,她在怕他,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不许讨厌他。
林常青握住林白的手腕,不让她逃跑,自己欺身压上来,把林白笼在身下。
林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林常青的脸,又好像看见了别人,看见了好多人。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过来。
不是结束了吗?不是过去了吗?
根本就没有结束,从来就没有过去!
她还是那个跪坐在男人胯下被颜射的婊子,她摆脱不掉的。
林白颤抖着嘴唇,“啊啊”地叫出来,声音是那样含混,那样破碎,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双混乱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
他吻在林白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眼。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林白仰起脸,绝望地等待这个吻结束,或者世界末日到来。
“他是谁?”林常青喃喃出声,“你喜欢谁?”
林白的眼泪落下,顺着脸颊打湿林常青手心。濡湿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缓缓松点劲。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常青紧紧抱住林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复着忏悔:“对不起林白,对不起,别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别哭,宝宝,别哭。”
林白抽噎着,耳畔的吻告诉她,这场凌虐没有停止,她的痛苦还未到尽头。
她的大脑混乱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对着她说话,可等她静下心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她被扔进真空,寂静无声。
好像有人告诉过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来。
对,停下来。
“左仲平,”林白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哭喊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是带着哭腔喃喃,“左仲平。”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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