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58-64)作者:月冈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9 17:11 已读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俯仰由人】(1-10)作者:月冈啃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9 17:09
(五十八)都怪他,是人渣,是他配不上你啊

林常青停手,看着哭到喘不上气的林白,重复了一遍她口中的名字:“左仲平?”
他的记性很好,一下子就想到了和左安打架的那个晚上。当时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带着他看医生,末了还递给他一张名片,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警示。
“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左安同学的事,我们会给你补偿。”
年轻气盛的林常青不屑于要所谓的补偿,补偿就意味着愿意为钱而咽下这口气。他道:“我只要他从我这里拿走的部分。”
助理笑笑,不置可否,仍旧递给他那张名片,看他年轻,好意提醒一句:“以后躲着点左安,他家……”话未竟,意已达。
名片上印着周盛二字,林常青不接,只问:“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吗?”他不想问这一句,他能忍左安,可林白受了他连累。
于是那个叫周盛的男人把名片收回去,另找出一张来,没有递给林常青,只是在他面前一晃,就收了回去。
他表情里带着淡淡的怜悯:“碰上他们家,你确实可以认为是自己活该。”
林常青看清了,那张名片上印的就是左仲平。
思绪回笼,他目眦欲裂:“他逼迫你了?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林白奔向那个男人的画面被他刻意忽略,那说明不了什么。
林白还在抽泣,林常青握住她的肩膀,近乎祈求:“你不是自愿的,对吗林白?对不对?”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林常青心急如焚。他松开林白,慢慢给她擦眼泪,一点点拭尽她脸上的泪水。温和的动作让林白逐渐冷静下来,她还是害怕林常青,后仰着身体尽可能地远离他。
林常青忍住心头酸涩,开口:“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听见这话,林白愣了下,她又一瞬间的心虚,可她为什么会心虚呢?
“对,”林白小声道,“他……他是我的男朋友。”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可林常青听见了。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轰鸣,他气极了,无法克制地“哈”了一声,猛地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转圈圈,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白:“你再说一遍。”
他再给她一次修正的机会。
林白低眉顺眼地说给他听:“我是他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林常青失控地低吼出来,“他那种人怎么会对你真心!你是他的玩物,玩完就会被丢到一边!林白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去信一个老东西?”
林白听到最后,反驳了一句:“我有脑子!”
林常青冷笑:“我看你没有,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他更想问的是,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男的,所以林白不要他了吗?
“他对我好。”林白说得很简单,也很真实。
左仲平在她脆弱的时候陪着她,在她每个迷茫的节点拉她走出来,那时候林常青在干什么?
林常青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所以呢?所以你就不要我了?是吗林白?”
他的诘问让林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可否认的,她曾经无可奈何地依赖过林常青,也曾在这段感情中错误地意乱情迷。她是共犯,这一点林白没办法回避。
所以她垂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对。”
林常青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林白避无可避,对上林常青那双澄澈的眼睛。
没等她说点什么,林常青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也是还是那样温和,仿佛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般缠绵,细致地吮吸林白的唇瓣,撬开她的唇关,挑逗她的小舌。不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在低喘,又或者两人都被这个绵长的吻吞没。
林常青退开一点,声音沙哑:“那我要怎么挽回你呢?你要怎么才能再一次爱上我呢?”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他和林白的过去被搅得一团乱,所以他要争抢和林白的未来。
这个吻把林白的思绪拉回到从前,其实根本没过去太久,可是他们在小小房间里的乱伦,情欲,迷乱,罪孽,心动,都好像已经很遥远了。林白记不清细节了,唯一留在她脑海里的,就是永远要克制的喘息,永远无法见光的私会。
她不想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更何况,更何况她对林常青始终有心结,那是一根刺,从林璇离开的那天就种下了。
所以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想念他,可她的心已经冷了。
“常青,我没有办法再爱上你了。”林白站起身,向还跪在地上的林常青伸手。
他执拗地望着她,不接她递过来的手。
都怪那个叫左仲平的人,林常青看着林白有点憔悴的小脸,心里的恨意疯狂增长,可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又是那么温柔。
他永远,永远不会去责怪林白。
“我不会放弃的爱你的,林白。”他平静地笑了下,先前的种种疯狂好似假象。这样的反差让林白不寒而栗,她好想逃跑。
看出她的想法,林常青站起身,替她拉开门。
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逃得再远,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家。
林白会是他的,就算她现在被人蒙骗,也总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

(五十九)虚拟夹心饼干

林白第一次放学跑这么快,铃声才响她就拎着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往常她收拾书包还要磨叽好一会,直到教室里没什么人了才离开。
她不想碰见林常青,不想和他一起回家。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家里,但是能避开就避开点吧。
林白站在电话亭里,摁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答应过打电话给左仲平。
女孩倚靠在玻璃上,期待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搅动电话线,一圈一圈缠绕手指再松开。
快点接呀。
“嘟嘟”两声,那边很快接起,几乎没有犹疑就响起他的声音:
“小白,”左仲平半倚在床边,放下书,道,“放学了?”
林白“嗯”了一声,她听到左仲平的声音,原本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叔,我书包里有个药瓶还有棉签,你放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受伤啊。
左仲平哼笑:“不是我还是谁?你奶子不疼了?”
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胸口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少年人的身形比怀中的少女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人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头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口:“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女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爱的坏习惯。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人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所以左仲平开口:
“不许挂,告诉叔叔奶子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僵在原地的林白后脖颈发凉,她看不见身后林常青的脸,但能清晰感受到耳畔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
“他摸过宝宝的奶子了?”林常青的声音低低的,是情人间才会有的耳语,“那我也要摸。”
他双手探进林白衣服里,摩挲着向上,精准地捏住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揉。
林白要站不住了,腿软。半边身体倚在林常青怀里,被他抱住。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回答左仲平:“不……不疼。”
“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棒。”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情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左仲平在性事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硬了。”
林常青听了,舔舔林白的耳廓:“宝宝,我也硬了。”
说完,他还顶了林白两下证明真实性,手也不老实地探进林白下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画圈圈。
才慢条斯理地描摹几下,他就感觉到了湿意。
看来他不在林白身边还是有人把林白玩得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常青愤怒,可愤怒在此刻显得不合时宜,成为了情欲的助推剂。他痛心,他嫉恨,可他也因此神奇地获得快感,一种奇异的攀比心升了上来。
无论如何,现在能真实地亵玩林白的人,是他。要和她回家的也是他。
于是林常青压下怒火,全心全意地挑逗林白。他太知道林白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就玩得她如一汪春水般没了力气,鼻腔里发出娇憨的哼唧。
这点哼唧声左仲平也听见了,他深呼吸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这归类于勾引。
“故意喘给叔叔听的?”他一手重重抚过抬头的肉棒,另一只手搭在床背握住手机,捕捉对面那个骚货的每一丝动静,戏谑道,“骚死了,乖乖。”
林白含着一汪泪,双腿夹起,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呀。
“我没有,叔,我……”话说一半,小逼上那只手探进内裤轻轻一捻,林白失控地叫了出来,“嗯……不是的,叔,挂……挂电话……”
快点挂掉呀。
左仲平挑眉,这骚货还玩上瘾了?欲拒还迎?
“不是的话你喘什么?”他摆出一副训诫的口吻,语重心长地教育林白,“不许和叔叔发骚。”
假话,林白泪眼朦胧地在心里控诉。
林常青也嗤笑对面的虚伪,他道:“不许挂。”他要惩罚林白这个可恶的小荡妇。
勾三搭四,恬不知耻。
不对,他要奖励他的小宝宝,被他玩得眯眼吐舌,面泛潮红。
电话亭里的温度很高,玻璃上挂起一层白雾,遮住室内春情。路人经过,只能看见一点朦胧,和隐约的少年身影。
里边的林白快被玩死了。林常青的校服裤子拉下一点,露出一根肉棒,抵在林白的屁股上,缓缓蹭她的臀缝。林白的小逼比她本人坦诚,被磨得张开点缝,花唇软绵绵地吮吸着,淫水打湿肉棒,摩擦中发出暧昧的水声。林白的大脑此刻无暇悲伤也无暇惊恐,肉棒总是在快要蹭到蜜豆时退开,快感就这样在即将来临前退潮,急得她快要哭出来了。
讨厌……
林常青感受到了她情不自禁地摇臀,凑到她耳边调笑:“宝宝出水了,喜欢这样吗?”
那话那头的左仲平在干什么可想而知,他粗重地喘息着,想象着林白的模样,平日里悦耳的男声此刻沙哑非常,情动地逗弄林白:“小乖,叫叫叔叔。”
两重男声听得林白头皮发麻,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挑逗她,是谁在把玩她,是谁在吞吃她,她只知道此刻想要的是纾解。她张口,自己都不知道在回应谁:
“喜欢……叔叔……”
左仲平面前的屏幕上放着林白酒吧那晚的照片,明明对着射过那么多次,却还是看不够似的。听着耳边林白的声音,他细致地,粗鲁地,急不可耐地撸动着肉棒,色情地将张合的马眼对准林白的小脸。
放了学还要去电话亭喘给老男人听的小妓女,学都不好好上就知道和男人调情,长大了也是吃鸡巴的命,小婊子。
他想象着未来金屋藏娇的场景,无法遏制地低喘:“乖乖,叔叔疼你。”
那头的林白还在哼哼唧唧,像是被人发现而捂着嘴似的,声音含混:“不要……”
还敢不要?被他玩烂了也只能跟着他了。左仲平从床头拿出一瓶润滑液来,淋在肉棒上,色情的水声好像他真的在操女人的逼一样。他手上动作加快,赭色的肉棒青筋暴起,狰狞丑陋,柱头红得发紫,被打湿后还在不停溢出清液。两颗饱满的卵蛋也被照顾到了,修长的手指急促地把玩着,自己给自己榨精一样急不可耐。
“小白,乖乖,不许说不要……”他不要林白害羞了,含苞固然可爱,但全无保留地绽放更是一番好风景。
那头的林白腿间湿润一片,林常青的肉棒正在她腿缝快速进进出出。他嫌她合不拢腿,自己伸手锢着林白的腿挺腰。这时候他不再折磨林白了,蜜豆被磨得缩都缩不回去,被柱头顶到后,受了刺激才要往回跑,又被柱身狠狠擦过,爽得林白腿一软差点跪下来,被林常青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宝宝好没用,”林常青小小声抱怨,“不耐操。”
林白已经不太能听懂人话了,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做什么都是徒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淫荡,小舌吐着,嫣红的舌尖卷起,仿佛在等谁垂怜一般。可谁又会怜惜这个在公共电话亭发骚的女学生呢?如果不是看不清里边的景象,等着被轮奸才是她的宿命。
此刻的林白已经不需要林常青挑逗了,猫儿似的娇叫,又不敢太大声怕左仲平起了疑心,可噤声又禁不住她的骚劲,两只手捧着奶子自己玩,被林常青顶得站都站不住,奶子贴上冰冷的玻璃,压成两摊肉饼,两颗红豆被冰得立起来,蹭化玻璃上的白雾。
如果有人经过,就会看见压在玻璃上的雪白双乳,和上边的可怜茱萸。
林常青扯着她的乳头给她拉回来,小小的乳尖被拉得变形,上边的伤口也裂开一点,渗出血丝。可林白没注意,她正忙着在云巅上分出一点心给左仲平:
“嗯……叔叔,要叔叔疼……”
闻言的林常青狠掐一把她的乳肉,怒不可遏:“骚货,一颗心半点不肯给我,是谁在给你磨逼?”
他要林白注意他:“叫我名字,林白,宝宝,叫叫我,我就让你高潮。”
说罢,他给出一点利息。一只手伸下去,飞快地揉搓林白的蜜豆,连同肉棒一起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要将她活活溺死在欲海里。
林白还在那儿缓缓地哭,祈求地哭,惹人怜地哭:“左仲平,左仲平,叔叔……”
不是说叫名字就停下来的嘛?怎么更快了?虽然她也不想停吧……
那头的左仲平呼吸一滞,柱头失控地吐出点前精。林白的声音又软又骚,被她叫出名字,更像一剂春药。
当初不该那么骚包地给安全词定成这个的。
他快射了,卵蛋收缩,被他富有技巧地一下下挤压着,迫不及待要射给电话里的林白,射给屏幕上的林白,射给他心上的林白。
“小白,小乖……好孩子……”
白浊溅到屏幕上,左仲平准备好了纸巾,却没来及拿,没想到这次居然这样情动到失控,射得又多又远,一塌糊涂。
林白不知道他射了,因为林常青完全没了伪装出来的体贴,他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几乎压不住声音:“我是常青,林白你知不知道,我是常青!叫我常青呀!”
他愤愤不平,心如刀割,身下却愈发昂扬。他要射了,就算再恼林白,他也要被她磨射了。
男孩的声音比男人的来得晚一拍,正好清晰地落在林白耳朵里,可没进到她脑袋里。几乎没什么思考,她仿佛就又被带回那间昏暗的卧室,继续未竟的乱伦。
“常青?”林白喃喃出声,泪水模糊视线也模糊思维,口涎流下又被林常青吻去,啧啧有声。她自顾不暇,濒死样痉挛到高潮,抽搐着倒在林常青怀里,失神地望向电话亭那四四方方,狭窄的顶。
她在哪里?云端吗?还是地狱?
不知道,腿间湿热传来,林常青射在她的逼上,伸手一点点抹开,抹满她的腿根。
三个人透过一根电话线,缓慢地平复着汹涌的情欲。

(六十)怯懦的孩子气

林白被抱回床上,她累到睁不开眼,又或许是不想睁开眼看到这一切。
林常青坐在床头,心疼地注视着她。他伸手,想要抚一抚林白的鬓发,可她侧头,躲开了。
她不想被他碰。
一时的情迷意乱让她后悔,恶心,只是稍不注意,她就又一次踏入那条泥泞的河流,走回那条肮脏的不归路。林白没办法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林常青,她只厌弃自己。
“林白,你出轨了,”林常青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他不得不,“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这话让林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卧室廉价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面无血色,乌发黏在脸颊,哀极也艳极,竟如同马上将要死去一般凄惘。她抖抖嘴唇,问林常青:
“我出轨了吗?”
林常青一时间不敢去看那双空洞的眼,那双眼大大的,才更空得可怕。
可他还是要说:“对,你背叛了你们的感情。”
这话真是不讲理,可越是理不直气才要壮。林常青看着她,声音放低,几乎接近气音在低语:
“他会原谅你吗?”
林白被牵着鼻子走,迟钝地陷入思考:他会原谅我吗?
“他不会,可我会,”林常青循循善诱,“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不堪,我是和你一起犯错的人,我永远会包容你。”
真的是这样吗?躺在被子里的林白有点喘不上气了,她挣扎起来,这番话有很多地方不对……不对。
林常青摁着她,给她掖被子,像哄小婴儿一样轻拍着,道:“回到我身边吧,林白,就像一切刚开始那样。”
不对,不对,不对。
林白无法遏制地流泪,一双眼通红,酸涩到疼痛,她流过太多泪,可泪水能办到的事情太少。
所以不能相信让她流泪的人和事。
“常青,”她混沌的大脑终于迎来迟到的自救,“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林白那双细瘦的手上青筋凸起,死死攥住被角,细微地颤抖着。不对,不止手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战栗到牙关打颤。
“不要再……”她必须深呼吸,才能支撑着完整吐出一句话,“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头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疼得好。
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女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全裸。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她凑近,赤裸着凑近,她只有这样一具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多灾多难。
可她不在乎了,她要邀请林常青。
林白冰凉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吃吃地笑。
情绪大起大落后,她笑也费劲了,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下体暴露在林常青面前,还是殷红的,湿润的。果实依旧涩口,可果肉却不合时宜地发育出招蜂引蝶的可口熟红,这是灾厄的象征。
“要做到最后一步吗?”她还在问,看着林常青的眼睛,“我没办法反抗你,你知道的呀。”
她不敢喊出来,不能逃出来,她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脱掉衣衫,光着身躯,去逼问林常青,像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只赌家长的良心。
“别这样,”林常青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他扣一个纽扣,林白就再解一个,像在和他玩闹一般。她脸上始终挂着笑,笑得林常青心如刀绞,眼圈发红,恳求她:
“求求你了林白,不要再这样,求你了……”
可林白事那样不解:“为什么不亲亲我呢?或者摸摸我嘛,常青,我好像在流水,你不喜欢我出水吗?”
说着,她有点着急,自己伸手沾了点水伸到林常青面前:“看呀常青。”
看见林常青哭了,她不知所措地缩回手,舔吮掉上边的淫水,眨着眼睛看林常青,另一只手始终勾着内裤不肯放下来。这是一个很天真的引诱姿势。
“你可以真的操我呀,”讲到这里,林白突然开心起来,孩子气地眯眼笑,“这个家没有人会反抗你的。”

(六十一)威胁与反威胁

林常青怔愣地看着她,他也哭,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狭小的房间里,少年坐在床边,把赤裸的少女搂进怀里,脑袋搁在她的腹部,嚎啕大哭。
他要失去她了,他终于失去她了,林常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错了林白,”他哽咽着,惊惶地把衣服往林白身上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吓我,我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一件件重新给她穿衣服:他抬起林白的手臂,给她套袖子,拢起衣襟,一点点扣上扣子,遮住她的身体。林白始终安安静静地,像布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终于穿好了,林白看看他,眨眨眼:“常青?”
她还跪坐在床上,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不解。林常青在哭泣,他为什么要哭泣呢?他在伤心吗?她让常青伤心了吗?
林常青抚摸着林白的头发,抚摸她惊惶的灵魂。那股疯劲过后,林白彻底放空下来,她不知道这样的反抗有没有用,但有没有用都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受不了了。
林常青何尝不是?他松开林白,站在她床边,眼泪还在流:“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林白,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害了你。”
是这样吗?林白费劲地思考着,或许是吧。
她懵懂地发问:“那我呢常青?我出轨了,我乱伦了,我也有错吗?”
林常青的泪水更加汹涌,一颗颗往下掉,他抿着嘴摇头:“你没有错,你不会有错的,都是我的错,你拿我的话当放屁就好,我说了混帐话。”
他的话让林白觉得好玩,她扭着身体,依旧是那副天真淫荡的模样,审视自己的原罪:“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婊子,荡妇,骚货,我是这样的呀,怎么会没有错呢?”
林常青无法控制地抬高音量:“你不是!林白,我求你不要这样想,你不是,你什么错都没有,我是混蛋,我下贱,我恬不知耻……”
原来是这样呀。
林白还是想不明白,可是她今天已经想了很多事了,脑袋昏沉地发痛,索性不想了。
常青永远比她聪明,肯定不会有错吧。
周盛放下电话,敲了敲左仲平办公室的门。
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请示左仲平。
“林同学的弟弟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见您一面,不然就要把左安霸凌的事情说出去。”他有点为难,毕竟时隔这么久左安的事还能拿来做文章,也是他没处理好。
左仲平头也不抬:“你觉得我有空?”
挺幼稚的手段,更何况左安都转学了,当时的事什么证据也没留下。
周盛支支吾吾:“左厅,左安的霸凌行为不止那一次,也许他手上有别的证据呢?”
左仲平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摘了眼镜捏捏眉心:“那就见一面吧。”
左仲平看看表,示意面前的人有话快说。
可林常青没有太着急,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把年纪了玩弄女高中生,还居心剖测地包装成爱情,恬不知耻。
“你和林白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开口,却没提左安的事。
这话让左仲平挑挑眉:“小白和你说的?”他还以为林白会瞒着家里人呢。
“这不重要,”林常青没有回答他,“你一个厅级领导和女学生做出这种事,不害怕吗?”
左仲平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不急不忙地往椅背上一靠:“说你的目的。”
林常青也直入主题:“离林白远点,不然你弟弟的事,我……”
“你要怎么样?”左仲平几乎是笑了出来,他端起茶杯掩盖住这点失礼,抿了一口,颔首示意林常青继续。
这样的态度让林常青心下一沉,他稳了稳心神,道:“我会和学校举报,报警,找报社,再闹到他的新学校去。”
很有条理,左仲平又看眼表,可惜了,他没功夫浪费在这里。下午还有个会,他得快点解决这个小插曲。
他的眉眼间尽是傲慢,傲慢到几乎悲悯:“我记得你这次竞赛成绩不错,省一。”这是来时周盛说的,现在成绩还没公布。
林常青愣了下,这个好成绩没能让他欣喜,反而如坠冰窟。
打量着面前这张与林白无甚相似的脸,左仲平挺和蔼地笑笑:“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语含威胁,威压尽显,话语中的重音仿佛敲打在林常青心上,他急促地呼吸了下:“你什么意思?”
左仲平索性把话说明白一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年轻人有胆识是好事,但别拿自己的前途来赌。”
可能林白和她弟弟关系也没他想象得那么糟,否则这毛头小子怎么会来他面前大放厥词。
想到林白,他叹口气,语气也不再那么冷厉:“你没问问林白是不是自愿的吗?”
这话听得林常青一口气顶住心口,方才的种种顾虑都抛之脑后:“你比她老这么多,她玩得过你?她懂什么叫自愿?”他心口酸得要死,还得维持住这副忧心忡忡的血亲骨肉的口吻。
左仲平这下彻底挂了脸,他和林白当然是不名誉的,这是普世的评价,左厅再怎么诱骗林白都骗不过自己。他无法容忍就这样被人直直挑破,冷笑一声:
“你父亲被判了三年零六个月,你还不知道吧?”
“想让他蹲满六年零三个月吗?你不止林白一个家人,做事前想想他们。”
“别折腾了,没用的。”
他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看也不看林常青一眼,起身就走。
林常青坐在原地,牙关打颤,他可以为了林白舍掉自己的荣誉,可……父亲也是他的亲人。
前两天林母打电话过来,声音里的疲惫怎么都藏不住,还在那里耐心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可等
他问到父亲怎么样了的时候,林母话中的伪装再难继续,憋着哭腔不肯再说,匆匆挂了电话。
他坐在原地,茶水已经冷透,可他始终心乱如麻。左仲平的威胁很有效,有效到他先升起的不是怨恨而是恐惧。

(六十二)三流浪漫小说

周末,林白坐在左仲平家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房子的地理位置很好,从客厅往外看能看见整洁漂亮的园林和远处朦胧的山顶。这里的山不积雪,冬天虽不郁郁葱葱,但也黛青怡人。
房子里很安静,周盛把她接了过来,可左仲平不在家,要晚点才能回来。
他叮嘱她:“没有什么你不能进的地方,书架上的书都可以看,我会尽早回来。”
林白安静地听完,说了句“知道了呀”。
可是她没动,哪里也没去,只是坐在客厅发呆,等着左仲平回来。在他回来之前,林白哪里都不想去,谁都不想见,她只想要他。
尽管不能和他坦陈自己的秘密,林白也想尽可能地获得他的抚慰。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她看不懂的搞笑节目,热热闹闹的声音让她很心安。她痴痴地盯着屏幕,尽可能跟上嘉宾们的思维,不知不觉就看入神了。
窗外天色渐晚,她扭头看向门边,左仲平还没有回来。
林白觉得有点累了,晃晃悠悠走回卧室,躺下对着天花板发呆。四四方方的天花板,装点着简约雅致的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伸手,遮住眼睛。
先睡一会吧,睡醒了叔叔说不定就回来了。
还是不要睡了吧,她想等他回来,想要他进门就能迎接他。
于是林白又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打开卧室的电视。
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帘,那是她的脸,她自己的脸,正在痛苦地蹙眉,哀怜地哭泣。
锁骨露在外边,彩色的灯光映衬着雪肤,几双手同时伸向她摇摇欲坠的肩带,双峰呼之欲出,下半截却被截掉了,她就这样被框进了屏幕里。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呢?林白徒劳地思考着。
只要仔细看看唇角的酒渍就能得出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叔叔的卧室电视上会是她的照片?
林白应该惶恐的,可她在羞涩;她应该追溯照片的由来的,可这个问题被她下意识地掠过了。
屏幕上的自己在哭泣,屏幕外的自己在迷惘。
门口传来动静,左仲平的声音伴随脚步声逼近:“小白?我回来了。”
屋内的林白居然有种心虚之感,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电视,却找不着遥控器,情急之下扑到电视旁边去摸开关,可左仲平已经进来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在睡觉吗?”
最后一秒,林白摁上了电视,扭头冲左仲平挤出一个笑来。
她跪坐在地上,手还没挪开,想要替左仲平遮盖他的恶欲。多么可笑,一个替罪犯开脱的受害者。
左仲平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一点点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让林白害怕,她悄悄挪动身体想往后退,可是面前的爱人又让她想要靠近。
“叔,你回来了呀。”她尽可能地维持平常的语调,希望唤回平常的恋人。她不要现在这个眼神可怕的左仲平。
左仲平“嗯”了一声,揽着她的肩打开电视,那张脸又出现在屏幕上。
林白下意识地偏头,不愿意再看,被他掰着脑袋一寸寸转过来,他的眼神钉在屏幕上的林白,手指却描摹着身边的林白,道:“小白都看见了?”
林白颤巍巍道:“叔,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作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左仲平不打算放过她。这种恶癖被发现的感觉让他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神清气爽,他要林白发表观后感:“那小白觉得怎么样呢?”
他手上用力,握着林白的下巴又把她往电视机那里凑了凑。
林白更加惊惶:“我不知道,叔,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她反感这种感觉,她想逃离。
“这是酒吧那晚拍的,”左仲平替她解惑,“那晚叔叔帮了小白,对不对?”
林白迟疑着点点头。
左仲平接着道:“多么值得纪念的一晚,你觉得呢?”
她不这么认为,可她也不敢唱反调。头一回的,她对左仲平的爱产生了畏惧,小心翼翼地质疑:“叔,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要放她这么狼狈的照片?
“多漂亮呀,我们小白,”左仲平哄她,“哪里都漂亮,怎样都漂亮,哭也漂亮,笑也漂亮,有哪里不好呢?”
他的语气好温柔好温柔,尽管手上力道不减搞得林白下巴发痛,可是……可是他的语气很温柔啊。
低沉的男声在林白耳边私语,她都能感受到后背贴上的那片胸膛在震颤。林白抬起头,想要看一看左仲平的脸,是否也像他的声音一样爱意满盈。
是的,他的眼神也是那样温柔,眼帘垂下,专注地看她。
左仲平盯着林白,不肯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林白是很傻的,很好骗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说服她。
他成功了,女孩脸上的迷茫和恐慌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就换上了天真的顺从。她皱皱鼻子,弯着眼睛冲他笑,笑得好乖,眼睛那样亮晶晶。
“好吧,”她软声软语,还有点小小的不开心,自己克制住了,“叔叔喜欢就用吧。”
左仲平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可他不仅要林白妥协,他要林白悦纳。
于是他娓娓道来:“叔叔早就看过这张照片了,甚至还有录像,叔叔都看过,小白早就被看光了。”
呀!
林白垂着脑袋想躲,躲也只能躲进他怀里,听他挑逗。
“后面再遇到小白,叔叔都会想到这张照片,里面的乖乖哭得好可怜,好可爱,叔叔想要帮帮她。”
悦耳的男声把犯罪包装成浪漫小说。
“我要怎么帮她呢?我给她钱,可是她没能开心起来,我教训欺负她的人,可终归治标不治本,所以我要她爱上我,我也爱上她,我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保护她。”
“所以小白,叔叔爱你。”他以这句话作为故事的结尾,怀中的孩子面红耳赤,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垂下脑袋,被说得晕乎乎,傻呵呵。
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好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亮晶晶。
眼睛的主人羞到几乎说不好话了,哼哼唧唧地蹭他,她爱他,她好爱他。
好圆满的故事,林白喜欢圆满的故事,就像春晚她也挺爱看包饺子的,没有阴谋和波澜就能满足她了。

(六十三)上线就送一百抽

左仲平把她带到客厅,放到沙发上。他递给她一瓶水,林白不渴,却还是乖乖地喝了。
喝完,左仲平又递过来一瓶,她有点发懵,捧着水揉揉肚子:“叔,我喝不下了。”
实话,她本来就才吃完东西没多久。
可左仲平拍拍她的脑袋:“听话。”
林白蹭蹭他手心,小口小口往里灌,蹙着眉忍住涨喝光了。
她被左仲平抱到腿上,男人的大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林白扭来扭去要躲,委屈而不解:“叔,不要呀,我才喝完水。”
才过去一会,她就夹起腿,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她有点憋不住了。
女孩被禁锢住身体,双腿绞来绞去,难耐地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摁住,掰着屁股露出小逼。左仲平轻柔地抚弄着林白的花唇,刺激之下,可怜的孩子只好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生怕在恋人面前丢人。
可左仲平要的就是她狼狈。
他犹嫌不足,恶趣味地往上颠了颠林白,颠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这样呀。
“叔,我想上厕所,”林白苦着脸,还是说了这句话,她觉得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很尴尬。
左仲平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不紧不慢地解下自己的皮带,缓缓抽出,再对折两道,缠住手腕紧了紧。脸上还是那样和煦:“忍一忍。”
他用皮带末端点点林白又悄悄合上的大腿:“自己掰,小逼露出来对着叔叔。”
林白怵他,又爱他,不情不愿地伸手,洁白细嫩的手指扒着红通通的嫩逼,露出窄窄的,张合着的小穴。
她叔拿着皮带的样子让她有点腿软,不敢和他对着来。
左仲平“嗯”了一声:“好乖。”
话音刚落,他的手高高扬起,一皮带抽在林白的腿根,白嫩的地方立刻浮现出鞭痕。
林白“啊”了一声,要躲,可自己忍住了,还是保持姿势自己掰屁股给他抽,眼泪汪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想要左仲平消气:
“叔……”你怎么了呀?
话没说完,左仲平又是一下,循序渐进,抽在花唇边,抽得林白小穴绞得更紧。他以为她会撑不住,可她还是那样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左仲平没和她解释,因为这也是他逐渐袒露欲望的过程,林白迟早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哄情人的把戏过后,总要来点正餐。
“动一下,加十下,”他言简意赅。
林白脸色大变,赶紧讨价还价:“加两下行吗?”
回应她的是蜜豆上的轻轻一拍。
林白仰头,骚叫出声,手也松开了,小逼合上,腿也合拢,可从左仲平的角度还能看见她饱满的两片阴唇。
他没有再动手,只严厉道:“把逼掰开,要我说几次?”
这副语气吓到林白了,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左仲平,企图让他心软。她不在乎被恋人这样粗暴地折磨,可她害怕他的冷酷。叔叔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了,本来就快憋不住,这下更是快吓尿了。
见她哭,左仲平用皮带挑她下巴,俯身对上她的眼睛。林白看上去真的害怕了,眼里全是惊惶不见爱意,看得他心口发软。
于是左仲平大发慈悲,改变策略。本来他是要林白一无所知地承受这一切的,可现在他又不忍心了。他亲亲林白的额头。
林白一下子明白了,这又是他“爱”的小游戏,左仲平的爱就是这样的,她知道的呀。
于是林白也放松下来,犹犹豫豫地自己张腿,小小声道:“叔你打吧。”
打之前,她提了个小意见:“能让我上个厕所再打不?”
看来她还没有领悟到精髓,左仲平用行动教导这个笨拙的孩子。
他不再手软,一点不收着劲,皮带重重抽在蜜豆上。就见林白猛地颤抖一下,腿根乃至白嫩的小屁股都收缩了两下,再也忍不住,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啊!”林白侧头,她的手还乖乖掰着屁股,没办法捂脸。
她羞得快晕了,支支吾吾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下身的失禁怎么都止不住,喷溅到左仲平身上,沙发上,漂亮名贵的茶几上,光可鉴人的瓷砖上。她没脸去看左仲平的脸色,哭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把叔叔家弄脏了,为什么不能忍住呢?
她抽噎着,还是不敢放手,那双泪眼也不敢直视左仲平,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叔,对不起,我……我没忍住,我不是故意弄到你身上的。”
左仲平笑起来,他本来想安慰林白的,看她这副呆傻模样,兴致不减。
“尿都憋不住,叔叔家全被你弄脏了,”他语气沉肃,很失望似的,“小白不爱干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呀!
林白这下哭得更厉害,也不掰小逼了,急急忙忙去拉左仲平的手:“我会收拾干净的,对不起,叔叔,真的对不起。”
可左仲平不原谅她:“脏死了,别碰叔叔。”
林白的手一下子缩回去了,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左仲平衣冠楚楚地站在那,两厢对比,她羞惭到无地自容。
她好脏啊,她不配碰左仲平。
明明水是左仲平哄她喝进去的,可最后被责怪的还是林白。她只敢怪自己,垂着脑袋,一遍一遍地重复“对不起”,希望左仲平不要生她气。
左仲平看够了,也爽够了,慢条斯理道:“小白是尿都憋不住的笨蛋。”
林白头更低了。
“是不是?”左仲平挑着她的下巴,“自己说。”
林白感受着他的温度,左仲平还愿意接近她,让她一下子就有了安全感,尽可能地抓住这点温暖:“我是……是憋不住尿的笨蛋。”
低三下四的模样看得左仲平胸膛剧烈起伏,他不得不深呼吸几下才克制住情绪,盯着面前蔫头搭脑的可怜虫糊涂蛋:“小白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
林白重复:“我是……是会随便失禁的……”最后几个字在她嘴边,可滚了几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见她的自尊还有一息尚存,左仲平嗤笑,收回手:“怎么?尿了叔叔一身还说自己不是小狗?”
脸上的温度离她而去,林白顾不上那么多了,脱口而出:“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狗。”
“是小母狗,”左仲平修正她,“小白是女孩子。”
林白学乖了:“我是会随便失禁的小母狗。”
左仲平抚上她的脸颊,很满意:“乖孩子。”
林白顺从地蹭他掌心,渴求他能再给予多一点温存。
出乎她意料的,左仲平突然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靠的叔叔,把她抱在怀里。林白要挣扎,被他打了两下屁股,老实了。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浴缸里放好了热水。
他没把林白放进去,简单给她冲洗了一下,花洒的水对着林白淋下来,淋得她闭上眼。
水停了,左仲平附在她耳边,修正一切回到正轨:“小白是叔叔的心肝宝贝。”
不等林白回应,他继续夸赞道:“今天小白表现得很棒。”

(六十四)无师自通的恨

林白起了个大早,忽略满身的酸痛,什么也没吃就要出门。
正好撞上晨跑回来的左仲平,他看着她,挑眉:“要走?去哪,我叫人送你。”
她就这点习惯不好,做什么都不知道和他说一声,悄没声就不见影了。
林白摆摆手,她想林璇了,想去看看她:“找我姐姐,不用送。”
左仲平“嗯”了一声,随她去了。大门关上,他掏出手机让司机来一趟。
果不其然,才过去五分钟,林白又回来了,探着脑袋期期艾艾地看他:“叔,我好像不知道出口在哪。”
这小区太绕了,她走了一会,居然没找到大门口。
她的本意是让左仲平给她指个路,不过左仲平好像没有这个意思,淡声道:“等一会吧,司机过会来送你。”
他又想起林白上次找她姐的事,好像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问她:“和你姐约好了?不会跑空?”
面前这呆子摇摇头,傻笑:“我到附近再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其实不能全怪林白,她又没有手机能提前和林璇约好。
左仲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找出个手机递给林白:“给你的,要打电话就用这个。”
林白很激动,接过来新鲜地翻来覆去。左仲平泼冷水:“只有在我这儿才能用,不许带到学校去,更不许干打电话以外的事情。”
噢……
说到这里,左仲平又想起来什么:“你们下周就期末考试了吧?”
林白不爱听这个,低头摆弄手机当听不见。左仲平皱眉,给她屁股来了下,她这才抬头,嘟囔:“你怎么知道的呀?”
“全市都是这个时间考,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左仲平哼笑,“考完把成绩单拿回来给我看看,我给你找老师补补课。”
他记得林白的成绩挺惨淡的。
这小兔崽子还不领情,偷偷冲他皱鼻子。
不识好歹。
手机响起,司机已经到了,他挥挥手让林白滚蛋,想了想又叮嘱一句:“早点回来,你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吧。”
林白难得在他这里过一个完整的周末。说实在的,这会左厅有点支持上四休三了。
林璇给林白夹菜,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妹妹,总疑心她瘦了。
其实林白没瘦,但在林璇眼里她就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面前的碗中堆起小山,林白一声不吭,姐姐夹多少她就吃多少。
这在林白小时候这是个毛病。林璇十几岁时也不知道小孩食量多大,喂一会总感觉不够,怕饿着妹妹,就使劲给她吃。林白也是个傻的,继续安安静静吃,林璇挖一勺递到她嘴边,她就乖乖咽下去,吃撑了也不吭声。
喂到后边,林璇感觉有点不对劲。她伸手摸摸妹妹的肚子,鼓起硬邦邦一小块来,把她吓坏了。
从此以后,在林白能说囫囵话之前,她喂一会就要摸摸林白的肚子,以免不小心又撑着她了。
“下周你们期末考试吧?”林璇看着林白,妹妹肯定是可人疼的,但这点慈爱维持不了太久,她就想到林白的成绩,心气不顺起来,连带着看林白也讨嫌。
讨嫌的林白抬头傻笑:“对呀。”
林璇没好气:“那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就那样呀,”林白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姐你知道我的。”
这话一下子惹恼了林璇,她黑下脸:“就那样是哪样?考完成绩单拿来给我,我看寒假是不是该给你报个补习班。”
成绩单好抢手呀。
林白求她:“不要嘛,我不喜欢补习班,而且寒假那么短。”
这倒是实话,考完试紧接着就过年了,过完年不出正月又要开学,能实打实休息的时间太少。
“看你表现,”林璇也考虑到了她辛苦,没把话说死,“高二生就是准高三,你长点心行不?”
很显然不行,林白吸溜口汤,烫得龇牙咧嘴,肯定没听进去。
但她很识时务,看见林璇真要发火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信封塞给她:“姐,给你的。”
林璇被转移了注意力,接过来疑惑:“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里边的红票子,一翻,还都是崭新的。
她抬头,扶着胸口颤巍巍:“你哪来的?”
林白愣了下,左仲平给了她一万,她留了五百,剩下的全塞里边了。光顾着高兴,忘记找借口了。她姐知道她早恋,还是这么不寻常的早恋,肯定要大发雷霆。
她赶紧胡扯:“奖学金。”
林璇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你给我说实话。”
林白有点委屈:“就是奖学金,我为什么不能拿奖学金呀。”
很可惜这招对林璇不管用,她沉下脸:“你那个成绩不被罚款就不错了,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她的音量拔高,林白缩缩脖子,继续胡言乱语:“好吧其实是妈给我的。”
林璇几乎要气笑了,把她当傻子呢。
没等她发火,林白赶紧继续编:“妈走之前给我的,说等常青回来让我带他吃点好的庆祝庆祝,这是我俩生活费。”
林璇捏着一沓小一万的钞票:“妈能拿一万给你?你……”话说一半,她自己住口了,林母是不会拿一万给林白,但确实能舍得拿一万给林常青。毕竟这段时间她都不能在家亲自照顾这个宝贝儿子。
所以林璇沉默了,道:“给你你就自己花,我用不着。”
想了想,她又叮嘱:“你……你离常青远点,别打扰他学习,知道吗?”她能对着林常青发火,可
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和林白提这件事。那天的警告用处不大,她打算过两天再去找林常青谈谈。
正好林白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连忙点头:“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信封又被林白推了回去,她坚持要林璇拿着:“姐你不是以后还要办婚礼吗?呃……就当是我出份子?哎呀反正是给你的嘛。”
为了显得可信,她又提出一个论点:“我贪来的妈和常青的钱,不花白不花。”
这话让林璇鼻头一酸,别过脸去不肯看她。她过得不好,不想和妹妹诉苦,可又忍不住泪。
林白歪过脑袋看她,就看到她泛红的眼圈,愣了:“你哭了。”
“我没哭,你吃你的,钱也给我拿回去。”林璇咳嗽一声掩盖心绪。
林白最看不得她姐哭,饭也不吃了,起身坐到林璇身边,不依不饶:“你就是哭了,有人欺负你吗林璇?”她说着说着,说得自己好生气。
林璇给她一肘把她挤远点,擦擦眼睛:“没有婚礼。”
“什么?”林白真的生气了,音量拔高,“什么叫没有婚礼,凭什么没有婚礼?”
林璇:“他们说,生了孩子再补,现在不浪费这个钱。”
“砰”地一声,林白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跑。林璇给她摁回来,冲着周围人歉意地笑。
“你给我坐好!”她道,心中没多少愤怒,因为没多少期许。
可林白不一样,她知道林璇也是个鲜活的女孩,也是爱美的,爱俏的,和她一样会因为多了个头饰开心,和许多女孩一样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她知道匆忙结婚让林璇心冷,却不知道竟能冷到麻木。
她气得颤抖起来,哆嗦着把自留的五百块也掏给林璇,气到口齿不清:“不要他们出钱办,我……我把林常青的生活费都拿来给你,你等等我,我能攒出钱给你办。”
其实她打的是左仲平的主意,大不了她少吃点饭,按照左仲平的大方,几个月的事,林璇只要等她几个月就好。
手上的五百元显得杯水车薪,可她还是塞进林璇手里,证明自己的决心。
林璇不要她在这里明志,连同信封一起塞回去:“真没事,林白,真没事。“这回她有点后悔一时没忍住委屈告诉了林白,可不说出口,她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委屈的。
“林白乖,我说出来就好多了,我不要你的钱,你乖乖的就好。“她哄林白,说实在的,林白现在抖得让她害怕,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所以拿出林白五岁时的方式来哄她,轻轻拍打林白的后背,揉捏她的耳廓,抚摸她的脸颊,用尽一切哄孩子的招。
林白果然慢慢冷静下来,只是胸膛还在起伏,气得眼泪直流:“他们欺负你,林璇,他们都欺负你。你离婚,你离婚好不好?“
让她失望的是,林璇缓慢地摇摇头。
“林白,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
话没说完又被林白打断:“我不小,我是认真的,我……“
林璇的眼神是那样哀伤,哀伤到林白说不下去了。大人好像永远有很多苦衷,苦到她也跟着流泪。
泪水被姐姐拭去,林璇哄她:“妈收了人家二十万,人家怎么肯放我走?“
林白恨,恨死了,恨到尽头,她恨自己,恨自己成绩不好,恨自己蠢笨让林璇操心,恨到无能为力时,她恨起自己和林璇不是男孩。
真是无稽之谈。
可她就是恨,原本这样的情绪对缺根筋的林白很陌生,可现在看着林璇的泪眼,她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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