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必须要我戴尾巴(同人改编)】(1-6)作者:盖亚能量炮
2026/8/20发表于:pixiv 一篇约稿,原文男男,金主改成男女 第一章 「认了吧,沈淇。」 江霄越把车钥匙搁在我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还在起伏的胸口。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赛车引擎盖上,把我半困在他和滚烫的车头之间。跑道尽头的探照灯打过来,他半张脸亮着,半张脸黑着,眼睛里那点东西我从十四岁起就没看懂过。他的目光没在我脸上停,先落到锁骨那截被金属压白的皮肤,又跟着我一起一伏的胸口往下溜了半寸,看得那样专心,像那把钥匙底下压着的才是他真正要赢的东西。 「我赢了。」他说。 我脑子还在轰鸣,耳朵里全是刚才两台车贴着护栏擦出来的火花声。我不信。我从小玩车玩到大,方向盘我摸了这么多年。而他——他是江家养出来的那种大少爷,家教森严到连自行车都要司机跟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最后那个弯道从我外侧切进来,把我逼得松了油门。 「操,你作弊。」我嗓子哑的,一开口自己都嫌虚。 「没有。」他把钥匙从我锁骨上拿走,指节顺势蹭过我那块皮肤,动作很慢,「我练了很久。」 我盯着他。 「你不是说你连车都不让碰。」 「我不让我爸知道而已。」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我,路灯照在他睫毛上。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接不上。 他伸出手,把我从引擎盖上拽起来。我站得腿软,往前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扣住我的后腰,下巴抵着我头顶,低声说。 「一个条件。」他说,「你答应过的。」 「……什么条件。」 「回家再说。」他松开我,替我拉开副驾车门,动作挺规矩,可他勾起来的那半边嘴角一点都不规矩,「上车。今晚不许回你自己家。」 我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现在回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是跟从小一起长大、把我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人打赌,第二是当时没有掉头就跑。 --- 第二章 我家跟江家的关系,说起来其实不算差。生意上来往多,我爸和他爸大多数时候都维持着面上的体面。 坏就坏在我和江霄越这两块,从小就处不来。小时候互相揭短,长大了互相拆台,等到各自接手一部分家里的生意,那就更热闹了——今天我抢他一块地皮,明天他截我一个码头,来来回回,谁也不肯让谁半步。 我最大的毛病是,年岁一年一年往上加,心眼子和脑子却停在十八岁那年,一根筋,认死理。可江霄越不一样,这狗东西早变得又会装又会算计。跟他斗,我一天比一天吃力。 想通这点之后我做了个特别识时务的决定: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以为我消停了,他也能跟着松快松快。结果我躲了,他没有一天让我安生。我搬了办公室,他把楼买下来当邻居;我换了常去的会所,他成了那家会所的新股东。我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甩都甩不掉。 躲职场躲不掉,那我总能躲进别的地方。于是我一头扎进夜店,灯红酒绿,俊男美女,我泡吧泡得风生水起,正准备在情场上把职场丢的面子挣回来。 然后江霄越又从天而降了。 我勾搭一个,他吓走一个;我再勾搭一个,他再阴阳一个。连着四个晚上,我坐吧台,他就坐我身后的卡座,一杯酒能端一整晚,眼睛一直黏在我背上——黏在我那条露背裙开到腰窝的口子上,黏在我每回侧身够酒时勒出来的那截腰和随之压出弧度的胸上,看得我后背发紧、汗毛发烫,像被人隔空捏着。 第四个晚上我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揪住他领子,把他往吧台上一按。这个动作我做得很顺,从小到大打架我就没输过力气。 「江霄越你有病吧!跟条癞皮狗似的死缠着我干什么!」 他被我按在吧台上,两条胳膊却懒洋洋地撑开,下巴微微仰起,一点都不慌。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身后那几个刚被我吓退的男人身上,又扫回来。 「就这几个,」他慢悠悠地说,「你也看得上?」 我气笑了:「老子看得上谁关你屁事。」 「打个赌。」他忽然反手扣住我揪着他领子的手腕,力道大得我一愣,「你赢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我输了呢?」 「答应我一个条件。」他说。 我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一个条件,换他以后我说什么他听什么,这笔买卖太划算。他又说赌赛车——那就更稳了。江家家教那么严,绝不可能让他碰车这种玩意儿,而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弯道开惯了的人。 我当时要是能预见三小时后自己趴在他床上的样子,打死我都不会点头。 可我点了。我还特别得意地补了一句:「一言为定,谁怂谁是狗。」 ……行吧。我这条狗,当得可太彻底了。 --- 第三章 他把我带回的是江家老宅。我进门之前还嘴硬,进门之后看见床头一字排开的东西,整个人当场僵住。 好几条尾巴,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狼尾细而硬挺,毛是灰褐的,底下那截不锈钢塞细长,头部微微鼓成一颗橄榄。兔尾又短又粗,白毛蓬成一团,钢球比狼尾那颗橄榄粗了大半圈,圆得没有缓冲。狗尾毛色浅褐,比狼尾粗硬,比狐尾短一截,底下那截钢塞从根到尖一圈一圈拧着纹路,像把螺丝钉做成了塞子。猫尾又黑又长,毛贴着垂,滑,不蓬,底下那截偏长,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头部略尖。摆在最里面、最长最蓬松的那条是狐尾,雪白的一大蓬毛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油润的光,底下那截钢塞是五条里最粗的,根部的底座几乎有鸡蛋宽。每一条都连着一枚不锈钢塞,磨砂的、抛光的、镀成枪灰色的,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金属的光,看得我头皮发麻。 江霄越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我没见过的 App,界面干干净净,五个方块整整齐齐地排着,每个方块底下两条滑杆:一条标着强度,一条标着温度。他大拇指在第一个方块上碰了一下,床头那条狼尾的塞子「嗡」地震了半秒,细毛跟着抖。 「已经配对好了。」他说。 我心里一下子凉了。这东西塞进去之后,震多狠、多冰、多烫,全在他那根拇指底下。我连它下一秒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你他妈变态。」我盯着那排东西,声音抖了,「条件不能换个别的?」 「不能。」他站在我身后,语气很平,「五条,一条一条戴。你输了,就得戴完。」 「谁他妈怕了。」我梗着脖子,明知道自己虚,还是嘴硬,「不就是几个破鸡巴玩具。」 「怕了就跪下叫三声。」他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叫了这事儿就算了,我还倒贴你二十万。怎么样,沈大小姐,你们沈家不是最讲信用?」 激将法。他从小就知道我吃这一套。 我一把抓过最外面那条狼尾。那截不锈钢塞沉得压手,冰得我虎口一麻,差点没接住。他早在 App 里把温度拉到了最低那一格,金属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冷意,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他看着我这副嘴硬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说,「我给你十秒。」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那条来赴约时懒得换的连衣裙。侧拉链卡在半路,我手指冻僵了似的拽了半天。拉链下去了,裙子堆在腰上乱成一团,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内衣。胸口两团软乳随着我拽拉链的动作轻轻晃,乳沟被内衣勒出浅浅一道,乳尖已经隔着布料顶起来一点,粉褐色的轮廓隐约可见。这个动作把我最后那点体面也扒掉了。他靠着衣柜,本是垂眼看手机,这会儿眼皮抬了起来,目光顺着我裸出来的肩线滑到腰,又在内衣勒出的那道沟里停了两秒,看得又慢又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才重新落回屏幕。屏幕上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到七。 我他妈。他是认真的。 内裤边勒进胯骨。我犹豫了半秒,还是把它连着裙子一起褪到膝盖。冷气一下子贴上皮肤。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暴露在灯光下,外阴唇薄,颜色浅,还没有被玩开;两腿一夹,那条缝就藏进去了。我腿都并紧了。数字跳到四的时候,我把狼尾那颗冰硬的钢头往身后送。后穴那圈褶皱又紧又干,角度不对,滑了两次。冰凉的金属把臀缝磨出一条湿痕,不是水,是冷气在皮肤上凝的。第三次钢头抵上穴口,那圈嫩肉被冰得一缩,缩得更紧,我咬着后槽牙腿一软,就跪到了床沿上。奶子跟着坠下去,在内衣里晃了一下。 「一。」 倒计时归零。他没有锁屏,只是把界面从秒表切回那五个方块,然后走过来。脚步很轻,可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塌下去一块。他什么也没说,先把我手里那条抽走。两根手指探到我腿间,拨开那两片薄薄的外阴唇。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潮,是热的,指腹一陷进去就带出一点透明的黏,被我自己的体温捂过。他的视线跟着手指落下去,落在我被跪姿撑开的腿根:短毛被淫水粘成一缕,内唇还是浅粉,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他盯了两秒,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嘴挺硬。」他说,「前面都湿了,后面还缩着。」 「你放你妈的屁。啊。」 他趁我张嘴的空档,把狼尾那颗橄榄形的钢头抵上后穴。先不进,用冰面在那圈褶皱上转了一圈,把穴口冰得发白、发缩。然后腰后那只手按住我尾骨,钢头挤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像有一根冰钉子钉进骨头里,那圈肉被撑成一个极小的圆,边缘发白,内壁的热气刚贴上金属就被冻回去。冰凉一寸一寸往里走,肠壁上的褶皱被迫展开,冷意顺着尾椎爬到后脑。我半个背都麻了。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腰上,掌心很烫,烫得我那截被冰塞撑开的肠子更清楚自己在含什么。我想躲,膝盖往前爬了半寸,被他掐着髋骨拖回来。 「凉吧。」他腾出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那条温度滑杆上往右一推。塞子在我身体里迅速升温,从刺骨的冰一路烧上来,金属表面的冷汗变成烫,烫得肠壁那些刚被冻僵的褶皱忽然充血、发痒,我腰一下子塌下去,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水,滴在床单上。「这样呢。」 「别缩。」他把手机往床单上一扣,空出来的拇指压住我尾骨下方那个点,用力一按。那一点被按开的时候,后面那圈肌肉不由自主松了一线,他顺势把塞子送到底。橄榄形的头部抵住肠子深处一块软肉,底座贴上穴口,把那圈红肉压平。细硬的狼尾毛从臀缝里翘出来,扫在我自己的小腿上,毛尖冰凉。后穴把钢塞咬死了,咬得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棱。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把强度那条滑杆一路推了上去。 震动一开始是间歇的。咚。咚。咚。一下一下顶在里面那块软肉上,顶一下,前面那口空着的穴就跟着收缩一下,阴蒂在包皮里轻轻一跳。我小腿乱蹬,他直接用大腿压住我的膝弯,把我钉在床上。几秒后频率骤然拉满,间歇变成连绵,细密的高频嗡鸣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会阴,传到阴唇,传到乳尖。我张着嘴,嗓子里发出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又短又尖,尾音发颤。奶子压在床垫上,乳尖隔着内衣蹭出两点深色的湿。 「第一条。」他说,「还能骂人吗?」 「江……霄越,你给老子等着。这鸡巴玩意……太冰了又……太烫……」我话没说完就碎在了喉咙里。肠壁被震得发麻,麻完又热,热完又想夹。前面那条缝已经湿成一条线,淫水顺着会阴爬到狼尾根部,把灰褐的毛浸深了一截。 他不让我趴着缓。他把我拽起来,强迫我跪直,又把我转到正对衣柜那面落地镜的方向。内衣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团乳肉从杯子里溢出来一半,乳尖粉褐,已经完全立着,乳晕缩成两小圈。镜子里的我膝盖分开跪着,狼尾从臀缝里翘出来,细长的毛扫过我自己的小腿。后面那圈穴口箍着钢塞的根部,箍得发亮,一圈嫩肉被撑成圆形。前面那处湿得反光,薄薄的外阴唇分开了,内唇翻出一线深粉,大腿内侧已经有一条水痕往下爬。我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他没在看那条尾巴,他在看我。看我跪开的膝盖,看我绷紧的腰,看我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已经硬起来的胸,一寸一寸地看,像要把这幅样子刻进眼睛里。那目光比塞子还烫,烧得我皮肤发紧。 「自己看。」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贴着我耳朵,呼吸热,「沈大小姐,长尾巴了。夹这么紧干什么。」 「拿出去……操……把这破塞子拿出去……」 他拇指一滑,震动从连绵骤然变成三短一长的脉冲。一下一下顶得很清楚,顶在肠壁和阴道隔着的那层肉上,顶一下阴蒂就从包皮里多探出一点。我跪不稳,往前栽,他一只手扣住我小腹把我捞回来,掌心正好按在湿透的阴毛上;另一只手握住狼尾根部往外抽了半寸。穴口那圈肉被带着外翻,翻出一点湿红的内膜,再猛地顶回去。金属底座撞上尾骨,钝痛和那阵被填满的胀叠在一起,我眼前一阵发花,前面又挤出一小股,浇在他扣着小腹的手指上。 「夹紧。」他说,「掉出来就重戴,从头来。五条都重来。」 「谁他妈会掉。啊!」 他忽然把温度拉到最低。滚烫的钢体一瞬间变冰,肠壁猛地收缩,所有褶皱同时咬死那截金属,咬得我后腰发酸。前面那口穴也跟着绞空,绞出一声细细的水响。他低低笑了一声。 「看,咬死了。」他用指腹顺着狼尾的毛往下捋,毛尖扫过我腿根,扫过外阴唇边缘,扫得我直发抖,「嘴上叫滚,后面倒不放。」 「滚你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印子,乳尖却还在抖。 他让我戴着狼尾在房间里走一圈。每走一步,钢塞就在肠子里轻轻错位,橄榄形的头部刮过内壁不同的位置,细硬的毛扫过后腿。后穴那圈肉又热又胀,走得越慢,越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分量。羞得我脚趾抠紧。走到窗边他忽然把强度推满,高频一下子灌满整条直肠,我膝盖一软,手撑在窗台上,狼尾翘着抖,毛梢敲在我小腿上。楼下花园的灯还亮着。我脑子里闪过「要是有人抬头」的念头,脸色一下白了。前面那条缝却不受控地又吐出一截水,顺着大腿往下滑,滑到膝弯。 「怕有人抬头?」他贴上来,胸口抵着我后背,西裤里那根已经硬了,隔着布顶在我尾骨旁边,「酒吧那会儿胆子呢。露背露腰的,这会儿倒怕了。」 「那跟这个不一样。别……别在窗边震……你有病吧……」 「有什么不一样。」他握住尾巴轻轻左右拧半圈。钢体在里面碾过一圈软肉,碾到某一点时我腿根猛地一弹,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尾巴都安上了,还吃这么深。骚货。」 我偏过头想咬他,被他躲开。他掐着我下巴迫使我重新看镜子:跪不稳的腿、翘着的狼尾、湿成深色的阴毛、两颗硬着的乳尖。 「说,是不是骚货。」 「是你妈。」 「呵,沈淇。」 他突然用力抓住尾巴绕圈。肛塞在我体内震动着划来划去,橄榄形的头在肠壁上画出一整圈,每转到前面那层肉壁,就隔着它去顶阴道深处。我眼前发白,后穴拼命收缩,收缩得钢塞都转不动,他又加了力,转得更深。 「啊、别转、操你妈的江霄越……啊啊……」 我死撑了两秒,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刮出一句:「操你祖宗。拿出去……」 「乖。」他说,下一秒却把狼尾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后穴突然空了。那圈被冰过、烫过、震过的肉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边缘又湿又亮。我不自觉夹了一下,夹了个空,穴口那圈肉自己吧嗒了一声。他看得一清二楚。前面那口穴跟着空穴一起缩,又涌出一点,挂在阴唇上。 「急什么。」他拿起兔尾。短毛蓬成一团,底下那颗钢球比狼尾粗了大半圈,圆,硬,冰着,表面抛得能照见我腿根的颜色。「来。自己掰开。」 「做你妈的梦。」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强度滑杆已经推到中段,温度却是最低。「掰开。不掰我就按你去镜子前面跪着戴。快点,现在还张着,等会儿更难进。」 我恨他恨得牙痒。最终还是自己伸手到身后,指尖分开臀瓣。镜子里清清楚楚:被玩开的后穴口还是圆的,颜色从浅粉推到红,褶皱被撑平了几道,中间那点深色的洞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前面短毛湿透,内唇已经比刚脱裤子时深了一号。 兔尾那颗冰球抵上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先是退,退无可退,才被迫往两边让。太粗。比狼尾那颗橄榄宽出一截,括约肌被撑到发白、发薄,薄得我怀疑会裂。我只能低头发出「嘶嘶」的压抑声,手指把臀瓣分得更开,开到胳膊发酸。他不理,握着底座一寸一寸往里送。球的最宽处卡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肠壁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环上的嫩肉发亮。最后那下他使了劲,整颗球「咕」地没入,穴口啪地箍住根部,短短的兔尾毛紧贴着我臀缝,白毛扎进那圈红肉里。我惨叫出声,前面同时喷出一小股,溅在床单上。 震动一开,粗大的球体在里面碾出一圈酸胀。不是狼尾那种细而深的顶,是整块肠子被一颗球撑满、带着转。球面向四周同时施压,压到前面那层肉壁时,阴道里空着的地方也跟着发麻。我脚跟捶着床垫咚咚响。他却不许我趴着躲,把我拉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兔尾被压在我们中间,白毛扎进他西裤,钢球因为这个姿势往上顶,顶得我小腹从里面鼓起一点。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拨开了,两团乳肉弹出来,软,沉,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衬衫。他每动一下膝盖,那颗球就往上顶一下,顶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皮带扣上一下。 「数。」他命令,「震几下你夹一次。夹不够,加档。」 「你有病吧。谁他妈数这个……啊……」 他直接把强度拉满。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兔尾在里面疯狂碾转,球体把肠壁上的褶皱碾平又放开,放开又碾平。前面不受控地往外吐水,水不是滴,是顺着阴唇往下浇,湿了他西裤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他大腿上。我死死咬着嘴唇,他把拇指伸进来撬开我的牙,指腹按在舌头上,我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腥甜的,热的。 「别咬。叫出来。叫了没事,沈淇。但你要是喷了还嘴硬,我把你拍照发出去。」 「你敢你妈的。我没有要……喷……」 他忽然把温度从冰推到烫,钢球在肠子里变成一块烧热的铁,又在两秒内拉回冰。肠壁被忽冷忽热弄得一阵一阵地抽,抽到球体都被咬得转不动。我眼前发白,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蒂在他皮带上碾过最后一下,一股热液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衬衫下摆往下淌,淌进腰带。后穴同时死死箍住那颗球,箍得我自己都听见里面「嗡」地闷了一声。我僵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渍,水还在从我穴口往外渗,渗过湿透的阴毛。抬眼时嘴角弯得很浅,眼睛却盯得很紧。 「看看。」他慢悠悠说,「沈大小姐,坐我腿上喷的。喷我肚子上了,还说没有。」 「闭你的臭嘴。那不是……」 「还嘴硬。」他把兔尾拔出来。球的最宽处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黏腻的「啵」,带出一点透明的丝,丝连着外翻的红肉,连着那圈一时合不拢的洞。洞比狼尾拔出来时更大,边缘肿胀,一张一合,合不严。他故意把那点丝抹在我大腿内侧,再抹上阴毛,抹得短毛更湿。「后面都吃成这样了。」 第三条是狗尾。浅褐的毛比狼尾硬,握上去扎手。他让我趴在床边,上半身趴进床垫,脚尖点地,臀翘着。后穴还张着,张成一个湿红的圆,圆里的肉还在轻轻蠕动。这一条他戴得极慢。螺纹钢头比兔尾那颗球细,可一圈一圈的棱刮过穴口时,刮一下就卡一下。他握住底座旋,纹路一圈一圈啃过内壁,不像插,像把一颗螺丝拧进肉里。每拧进一圈,肠壁就被那道棱刮出一层细细的胀。浅褐的狗毛随着他手腕的转动一下一下扫过我腿根。我膝盖把床单磨起毛,奶子压着床,乳尖蹭得发疼,偏不求饶,只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闷死。 他嫌我太安静,忽然停住,只留半截狗尾卡在穴口。最宽的那圈棱正好卡在括约肌上,进不去,出不来。浅褐的毛拖在我臀缝外面,随着震动轻轻抖。里面空着的半截肠子还记得球体的撑满,外面那半截冰凉的纹路一下一下震着,震在最娇的那圈环上。 「求我。」 「做你妈的春梦。」 「那我停这儿。」他真的不动了,拇指在屏幕上把震动调成极慢的、一记一记的重捶,每捶一下都刚好撞在还没完全进去的那圈螺纹上。穴口那圈肉被棱刮得又红又肿,肿完还要承受下一记。浅褐的狗毛扫过我腿根,扫一下,穴口就自己吮一下。「你就这么夹着。夹到天亮也行。」 后面又胀又空。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比整根捅进来更折磨。肠壁想往里吸,吸到棱就被卡住;想往外推,推又推不掉。前面那口穴跟着一起收缩,收缩得阴蒂一跳一跳地疼。我喘了半天,最终从枕头里闷闷挤出两个字:「进来。」 「完整的。」 「求你进来。」我说完就恨不得咬断舌头,「江霄越你个狗东西……别卡在口上……」 他一旋到底。狗尾整根没入,同时温度拉高,那圈纹路滚烫地刮着内壁,一圈一圈像烙铁从穴口烫到最深。浅褐的毛贴紧臀缝,硬毛扎进那圈红肉里。我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前面又涌出一股,顺着翘起的会阴滴到地毯上。他俯身贴着我后背,咬住我耳垂,齿尖陷进去,含糊地说:「听见了。沈淇也会求人。」 「你给老子记着。我迟早弄死你……啊……」 「等着你求第二次。」他把狗尾轻轻往外旋半圈再旋回去,故意旋得很慢,让我把纹路刮过肿圈的声音听得清楚,黏的,细的,一下一下。「还会有第三次。你最好习惯。」 他让我戴着狗尾跪好,双手撑地,浅褐的毛拖在床单上,金属纹路还在肠子里慢慢转。然后他握住尾巴当绳子,轻轻一扯。硬毛扎进他掌心,也扎进我穴口。我被迫往后挪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再扯,再挪。每被拽一下,螺纹就在里面刮一下,刮过刚刚被烫过的那圈软肉,刮得我手臂发软。乳尖垂着,随着爬行轻轻甩。 「沈大小姐,」他站在我身后,声音懒洋洋的,「现在谁听谁的。说。」 「松手啊你个畜生。谁听你的……」 他松手了。可下一秒震动拉满,狗尾在深处疯狂旋转,纹路变成一把转着的刮刀,把肠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刮开。浅褐的毛在我腿间扫成一团乱。我整个人塌下去,额头磕在地毯上,后穴死死咬着那截滚烫的螺丝,咬不住,水从前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地毯上,深色更深。阴蒂肿着,一下一下磕在空气里,磕得我小腿抽筋。 「第三条了。」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沾了我腿上的水,水已经黏成丝,举到我眼前,「还嘴硬?水滴了一路,你自己看。」 我喘着气瞪他。下巴上全是汗。后面那圈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狗尾。「要。」 他眼睛亮了一下。 「好。」他说,「那就继续。」 第四条是猫尾。毛又黑又长,贴着垂下来,不蓬,底下那截钢塞偏长,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头部略尖,根部却比狗尾那圈螺纹更粗一圈。他拔出狗尾时我后面已经合不拢。浅褐的硬毛从穴口抽走,带出一点黏丝。穴口微微张着,被玩得又红又肿,褶皱几乎展平,中间那个洞一时闭不上,能看见里面被纹路刮得发亮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他把我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掰开压在身侧,整个人摊在他眼皮底下。胸、小腹、腿间全无遮拦。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彻底扒掉了。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软,乳尖粉褐,被冷气激得硬着,乳晕上的颗粒全部鼓起。阴阜短毛湿成一缕一缕,外阴唇向两边打开,内唇颜色已经从浅粉推到接近熟樱桃,阴蒂完全探出包皮,圆,亮,一跳一跳。后穴那张合不拢的嘴就在会阴下面,红,肿,还在轻轻吐气。 他没急着动,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目光从我发红的脸慢慢往下走,掠过起伏的胸口、汗湿的小腹,最后钉在被掰开的腿间,看得我脚趾都想蜷起来。猫尾那截冰凉的钢头抵上来时,我能感觉到后穴那圈软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到金属上,又烫得一缩。黑毛扫过我大腿内侧,又滑又凉。 他没进去。只拿冰凉的钢头在后穴口打转,时不时浅浅顶进半寸再退出,退出时带出一点被玩软的红肉。前面那处湿得不成样子,淫水积在阴唇中间那条缝里,盛满了就往下淌,淌过后穴,淌到钢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仍旧什么正经话都不说,只把钢头从后穴挪到阴唇上,打开震动,用那截正在嗡鸣的底座去碾我阴蒂。阴蒂被冰凉的金属带着高频一碾,整颗肉粒陷进底座的弧度里,又麻又冷。 我腰猛地弹起来。「你作弊。这不算。说好只戴后面……啊,别碾……滚……」 「谁说只能玩后面。」他按住我小腹,让底座贴着阴蒂震,震得那颗肉粒东倒西歪,阴道口跟着一缩一缩地吐水,「前面这口也是洞。」 后面空着难受,空得那圈肿肉自己在咬空气;前面被震得发麻,麻到小腹发酸。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我下意识把后穴夹紧,想留住一点被填过的错觉。他立刻把猫尾整根捅进后面。偏长的柱身比狗尾进得更深,尖头抵到狼尾和兔尾都没到过的地方,根部把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重新撑圆。黑毛从臀缝里垂下去,又长又滑,扫过床单。前后同时被刺激:后面被长塞捣着最深处,前面阴蒂还贴着他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还在震的兔尾底座。我尖叫出声,腿根狂颤,奶子跟着晃,晃出两道浅浅的乳波。 他低头,舌尖舔过我左边乳尖,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含进嘴里,齿尖轻轻磕了一下,含糊地说:「怎么样,还能骂吗。奶头都是汗。」 「江霄越……你……去死……后面太深了……」 他拇指把强度推高一格,长塞在肠子里改成由根到尖的波浪,一浪一浪往最深处推,「专治你。」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他站着,我挂着。猫尾因为重力往下坠,坠到穴口那圈肿肉咬住底座,咬得我每一步都像自己在把塞子往里吞。黑毛顺着我臀缝垂到他小腿,走一步扫一步。他每走一步,长塞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在最深那块软肉上,捣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小腹一下。他故意走到落地镜前,迫使我从背后看自己:腿盘着男人,一条又黑又长的猫尾从臀缝垂下来,后穴口箍着金属,箍出一圈发亮的红;前面那条缝贴着他的衬衫,湿痕深到腰;脸红得很厉害,乳尖还沾着他的唾液。真的变成含着尾巴、流水含不住的样子。 「喜欢哪条。」他问,一边走一边用下巴蹭我耳廓。 「都不喜欢。拿出去……坠得我……」 「撒谎。」他颠了一下我。长塞撞到最深,撞得我小腹从里面顶起一个浅弧,前面同时喷出一小截,浇在他衬衫上。「夹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去你妈的……啊,别颠……会掉……」 他边走边调温度。冰一下,肠壁猛地收,把长塞咬死;烫一下,咬着的肉又软下去,软下去就坠得更深。我挂在他身上又骂又喘,骂到后来只剩「太冰」「太烫」「江霄越你个王八蛋」,再后来只剩被顶出来的单音。他把我放回床上时,我已经软成一摊,手腕还在推他,推得毫无力气。后穴含着那截还在慢震的猫尾,含得穴口一圈涎水,黑毛湿了一截,贴在腿根上;前面阴唇肿着,阴蒂探出,短毛全部贴死在皮肤上。房间里全是金属被体温捂热之后的味道,混着淫水的腥甜,混着他衬衫上我喷出来的那一片。 第五条是狐尾,最粗最长的那条。他先把猫尾拔出来。拔的时候我后面那圈肉挽了一下,挽不住,黑毛从臀缝里抽走,穴口张着,张成一个合不严的圆,圆里的嫩肉被玩得又亮又红,轻轻搏动。雪白的狐尾钢塞比猫尾更粗一圈,根部那截底座几乎要把已经红肿的穴口撑到极限。他塞到一半我说「不行」,说了三遍。第一遍钢头刚挤进肿圈,第二遍最宽处卡住,第三遍他掌心按着我尾骨往里送。每一遍他都当没听见。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撑得我发狠,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薄到发白,白里透红;可进去之后又变成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被填满了。肠壁上所有褶皱都被那截粗钢熨平,熨得发麻,麻里带着羞。腿缝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是前面那口穴,空着,却被后面那根粗东西隔着肉壁顶得直流水。 狐尾到底的那一刻,底座把穴口压平,雪白的长毛从身后垂到膝弯,毛又密又软,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过外翻的阴唇。他把我摆成趴跪,脸朝下,腰塌着,两团乳肉垂下去,乳尖蹭着被单。他绕到我面前,捏着我下巴抬起来,迫使我看着他。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瞪他,不说话。后面那截最粗的钢塞还在慢慢升温,肠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缩一下,前面就挤出一点。 「呵呵。」他打开震动和温度,一并推到顶。滚烫的钢体在最深处高频嗡鸣,嗡鸣从直肠灌到整条脊椎,灌到阴蒂,灌到乳尖。我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他握住狐尾根部轻轻左右甩,长毛扫过我小腿,扫进腿心,毛尖戳到那颗探出来的阴蒂。「说。你现在是什么。含着这么粗的一根,还装。」 「问你妈呢。」我死撑着,眼泪却掉下来,掉在他手指上,「我操你妈……也不会服。你把五条都戴上……我也不会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俯身咬住我后颈,齿尖陷进皮肉,含糊地说:「那就对了。服了多没劲。不服我继续顶。」 他把狐尾往里顶了顶,粗钢又挤进一分,同时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夹着我阴蒂揉。后面最粗的塞子烫着、震着、顶着;前面那颗肉粒被他夹在指缝里搓,搓一下就从阴道口挤出一股。前后夹击,我剧烈地抖了一下,前面喷出来的水溅到了他下巴上,溅到他嘴唇上,热的,亮的。他愣了半秒,用手背抹掉,抹完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丝,低头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喷我脸上了。」他说,声音很低,「沈淇,你自己听听。」 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深深的喘息声。后穴那圈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咬那截最粗的钢塞,咬得底座一下一下磕尾骨;前面那条缝合不拢,还在往外渗,渗过阴毛,渗到雪白的长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那条狐尾插在我身后开着最大档,蓬松的长毛垂在我腿间,随着震动一晃一晃,晃一下就扫过阴蒂一下。 他没马上拔。他趴下来,侧身躺在我旁边,一只手绕过去按着狐尾的底座,时不时往里顶半寸,顶一下我肠壁就吮一下。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全打在我耳根后面。他身上是汗味,是我喷在他下巴上的那点腥甜,是金属被肠子捂热之后的味道。 「沈淇。」他忽然叫我全名。 我哼了一声。后面还在震,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你刚才叫得挺好听。」他说,「以后别去酒吧了。」 我猛地扭头,后脑勺差点磕到他鼻子。他往后一仰躲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红了一小块。 「你管我去哪。」 「我说真的。」他打断我,拇指还按在狐尾底座上,没有关,「你要玩就找我。别去酒吧找那些人。」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变了,跟刚才调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张了张嘴,没接上。后穴里那截最粗的东西还在烫着,前面那口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水声在两个人中间细得像呼吸。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就从床上坐起来。床垫弹了一下,他背对着我整理衬衫下摆,后背那片被我的水洇湿了,贴着脊椎一条深色的痕一直延到腰窝。西裤前面那一团硬着,顶出很清楚的轮廓,他没去管。 「狐尾你先戴着。」他没回头,「我去冲个澡。出来之前,不许自己拔。拔了,五条重来。」 他弯腰从床头把手机捞走,屏幕在他掌心里亮着,那五个方块里第五个还高亮着。强度和温度都停在顶上。他没关。 浴室门关上了。 --- 第四章 水声响起来之前,我又听见那条狐尾震动的嗡鸣,从我自己身体里传出来。 我面朝上躺着。天花板上那盏床头灯把我自己照得一清二楚。胸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乳肉偏软,乳沟浅浅一条,乳尖是粉褐色的,被刚才又冰又烫的塞子激得立着,乳晕缩成两小圈,上面细细的颗粒都鼓起来了。再往下,小腹还在不受控地抽,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已经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两条腿合不拢。腿心那条缝又红又肿,外阴唇薄,被撑开后里面那两片内唇翻出来一线深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油亮亮的。后穴里那截钢塞仍旧塞得满满当当,雪白的长毛从臀缝垂到床单上,稍一动就扫过腿根,扫得我脚趾发紧。 那么粗一条东西撑在肠子里,我每呼吸一次,内壁就跟着裹紧一圈。前面那口穴却空着,空得直往外吐水,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尾巴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房间里全是这味道,腥甜的,热的,混着刚才他留在床单上的汗味。 隔着一道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就在我以为他至少洗澡的时候会放过我的那一秒,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沉了一档,从连绵的高频掉成一记一记的重捶。钢头顶在肠壁最深处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力道沉得我小腹发酸,前面那口空着的穴跟着一缩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滴在狐尾毛上。过了十几秒,频率毫无征兆地拉满,细密的振感从直肠一直传到阴蒂,我阴唇都在抖。再过一会儿,温度从暖变凉,凉到肠壁上的褶皱一寸寸收紧,腿上起了鸡皮疙瘩;紧接着又一路烧上来,烫得我穴口那圈嫩肉发痒,痒到我想把腿夹死。 没有规律。他人在花洒底下,手指在屏幕上随便一划,我这边穴里就得跟着抽一下。有时震三下停两秒,停的时候内壁还含着那截滚烫的金属不放;有时忽然改成波浪,由弱到强再瞬间掐断。快感刚堆到阴蒂那一点就被抽走,我喘着骂他。他听不见。可我知道他听得见,他一定把音量开着。 「江霄越!」我朝浴室的方向喊,嗓子还哑着,「你有本事出来!别隔着门操我!」 门里没人应。狐尾却像听见了似的,猛地改成三短一长的脉冲,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我骂到一半就断了,前面那口穴跟着脉冲喷出一小截水柱,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凉凉地滑进肚脐。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我这个人从小就见不得被人拿捏,越是被摁着,越想扳回来。我撑着发软的胳膊往床沿挪,奶子沉甸甸地晃,想把那条尾巴自己拔出来。手指刚碰到那蓬被淫水浸湿的白毛,震动毫无征兆地跳到最高档。钢塞在肠子里疯狂打转,我整个人一软,膝盖磕在床沿上,眼前发黑。阴蒂被震得发麻,穴口那圈肉不受控地张合,像自己在咬空气。他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时机却卡得很准。 「操他妈的……」我喘着骂,手还绞在那丛白毛里,「关了……你给老子关了……」 震动忽然降到几乎没有,只剩极细的、贴着肠壁的酥麻,像故意留给我一口气。我咬着牙往外抽。钢体才退出半寸,穴口那圈红肉被带着外翻,温度骤然拉到最高,滚烫的金属刮过还没合拢的肠壁,我腰一塌,那东西又被我自己咬了回去,咬到根部「咚」地抵住尾骨。前面又涌出一股,热热地浇在大腿内侧。 门里水声没停。可我明明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给老子等着……」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发颤,奶尖蹭着被单,还是骂,「出来我把你那根鸡巴拧了。」 狐尾猛地拉满,温度烫得发疼。我蜷起来,膝盖撞到胸口,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尾巴毛乱糟糟缠在腿上。高潮从后穴先炸开,肠壁死死箍住那截钢塞,一抽一抽地咬;前面那口穴跟着喷,水不是渗,是一股一股往外涌,溅在小腹、阴毛、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阴蒂跳了好几下,跳得我小腿肚都在抽筋。我把枕头咬出印子,死活不叫出声。就算隔着门,我也不肯让他听得太顺。 水声停了。 我飞快躺回原位。腿间那条缝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后穴含着那截东西不肯松。心跳得比尾巴的震动还快。刚才他趴在我肩上说「以后别去酒吧了」的时候,声音变了。他说「你要玩就找我」的时候,耳根红了一小块。我一直当他在戏弄我。可他练了那么多年车,跟了我那么多个地方,连洗澡都不肯把手里的遥控放下。这些事忽然挤在一起,堵在胸口,又沉又烫。 浴室门开了。 他湿着头发走出来。衬衫敞着,扣子只随手系了两颗,胸膛从领口里露出来,全是水,锁骨窝里积着亮晶的一层。下身没穿裤子,那根东西直接露在外面,被热水激过,又被他在里面听我骂、听我喷,这会儿已经完全勃起。大约十七八公分,比刚才任何一条尾巴的钢塞都热,也更有弹性。根部一手握不满,柱身浅褐,背面一条筋从根部盘到冠沟,一跳一跳的。龟头圆、颜色深,冠沟勒得很清楚,马眼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铃口上。囊袋沉甸甸坠着,皮肤还带着水汽。 他一眼就看到床单上那片新洇开的湿痕,又看到我腿间那蓬被我抓乱、浸深了色的白毛,再往上,是我还在发抖的小腹、立着的乳尖。脚步顿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上一划,身体里那阵折磨了我十分钟的嗡鸣戛然而止。安静来得太突然,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才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穴口那点细小的、合不拢的水声。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他走过来,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副黑色腕环。宽边,磨砂表面,皮质内衬,连着一条短链。他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根硬着的阴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沉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床单。目光顺着我摊开的身体一路往上,在阴阜那层湿毛上停了两秒,又停在两团还在轻晃的乳上,最后落回我脸上。喉结滚了一下,嘴角极浅地抽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也喷了。」他说,不是问句,「奶头都硬着。还自己上手拔。」 「江霄越,」我嗓子发干,「你他妈还没玩够是吧。」 他把腕环扣进掌心,一步一步压到床边,膝盖抵上床垫。那根东西随着他膝行的动作轻轻甩,热气打在我敞开的腿心上。狐尾还插在我身后,他伸手拨了拨那蓬白毛,指节擦过我外翻的后穴口,又擦过前面那条湿缝。 「本来想慢慢来。」他俯下身,湿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锁骨上,再滑进乳沟,「五条戴完了。」腕环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这个不算赌约。另外准备的。」 他顿了顿,拇指按在狐尾底座上往里顶了半寸,我肠壁一绞,前面那口空穴跟着吐出一小泡水,抹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他却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从现在起不算赌了。你爱骂就骂。但今晚,」底座又顶一下,他那根东西也同时在我阴唇上蹭过一记,「你得听我的。」 --- 第五章 他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我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疼得眼前黑了一瞬。没等我骂出声,他就压了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一只手掐住我下巴,拇指撬开我的唇塞进来,按在舌头上,把我要说的话全堵回去。我尝到他指腹上残留的水,还有一点我自己刚才喷出来的腥甜。 「别说话。」他说。 声音又哑又低。头发湿漉漉贴在眉骨上,水珠滴在我脸上,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他把我下巴攥得更紧,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条唾液线,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把我压平,反手将那个黑色腕环「咔哒」扣在我并起来的手腕上。 我猛地一挣,腕骨撞在环的内壁上,撞得发麻,环却纹丝不动。皮质内衬贴着皮肤,边缘一圈极细的金属暗扣。胸被这个姿势挤得更往上挺,两颗乳尖几乎要碰到他湿着的衬衫下摆。 「你早有预谋。阴得够可以。」 「你开始躲我的第二天就买的。」他把我翻成面朝下,将我两条手臂拉到背后,那条短链绕过来扣在腕环上。我的手就这么被固定在腰后,活动范围不到三寸。乳肉被压进床垫,乳尖蹭着被单,又麻又痒。狐尾的毛扫在他小腹上。 他拽了拽链子确认扣紧,又把我翻回来,面朝上对着他。那条狐尾还插在我身后,震动早停了,但塞子本身的体积撑在肠子里,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觉到它把后穴口撑成一个圆。我的腿被他掰开,膝盖弯着压向身体两侧,腿心完全敞开。短短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成深色的一圈;外阴唇向两边分开,内唇肿着,颜色从粉推到接近樱桃核的红;阴蒂探出包皮,圆而亮;穴口那条缝合不拢,随着呼吸轻轻张合,中间不断往外吐透明的丝,丝断了,就挂在会阴上,一直连到后穴里那截钢塞的边缘。 他没有马上动。跪坐在我腿间,那根阴茎竖在他自己小腹前,马眼还在渗。这一次不像在酒吧那样藏着掖着,他明目张胆地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看我因双手被缚在身后而不得不挺起的胸,乳肉从两侧溢出去一点,乳尖粉褐、硬着、乳晕起颗粒;看我随喘息发抖的小腹;看我被掰开、藏不住一丝一毫的腿间。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鼻翼动了动,像在闻那股从我腿心蒸上来的热腥。眼神暗得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你看看你。」他伸手拨了一下狐尾的底座,钢体在肠子里错开半寸,我的腰猛地一弹,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这么红。像什么。」 我咬牙,偏偏不给他想要的答案:「像你死之前最后想看的一眼?」 他被我这句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意里带着点狠:「嘴还硬。下面倒软了。」 他的两根手指从我腿间划过去,先拨开外阴唇,指腹夹着那两片内唇搓了一下,再陷进湿缝里,沾了满指的黏。举起来给我看,灯光下那层水膜拉出银丝,丝上还挂着一点白沫。他拇指按上我阴蒂,不转,只是压着,压得那半粒嫩肉陷进包皮里。 「沈淇。」他叫我全名,声音忽然沉下去,「湿成这样了,还要我问你想不想要。」 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看着我的眼睛做的,又慢又脏。喉结滚动的时候我听见他咽下去。 「你他妈疯了。」我说。 「早就疯了。」他俯下身,那根滚烫的阴茎先不进去,龟头抵上我阴蒂,用冠沟那圈硬棱来回碾。阴蒂被他碾得左右躲,躲不开,每碾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点新水,抹在他铃口上,发出极轻的、湿肉贴湿肉的声。柱身上那条筋一下一下跳,打在我外阴唇上。「你抢我码头那次,你打电话来说活该,笑得那么开心。你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这根东西硬了一整夜,硬到发疼。」 他腰一沉。 龟头先挤进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撑出一圈发白的边,内壁的褶皱被他圆钝的头部一点点熨平。比钢塞热,比钢塞软,却更胀,能感觉到他冠沟卡进第一道软环时「吮」地吸住。我尖叫,腕上的链子被他攥着往下压,腰被迫弓起来。他没有一次到底,停在进去三分之一的地方,让我把那圈吸吮听清楚,然后又送进一寸。肠子里那截狐尾被他从外面挤得往里陷,前后两处的肉壁隔着一层,同时被撑满。龟头再往里,刮过阴道上壁那条粗糙的棱,我小腹猛地一紧,又喷出一小股,浇在他柱身上。 他进到最里面才停。囊袋贴上我会阴,阴毛和他的耻毛缠在一起。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那块肉又热又滑,被他一跳一跳的筋顶得发麻。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把青筋的纹路都含清楚了。他停了半秒,像确认自己真的进来了,又像在数自己跳了几下。 「我故意让你抢的。」他开始动。先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带出一截被磨得发亮的嫩肉,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湿透的会阴上,水声又黏又响。「你每赢我一次,我就更想把你摁一次。沈淇,你他妈是我的。」 「谁……是你的……去你妈……哈啊!」 「你。」他抽到冠沟卡在穴口,故意用头部在那圈软肉上转半圈,再撞回去,撞得我小腹从里面鼓起一个浅弧,「从上到下都是我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狐尾被他每一下撞击顶得往里陷,后穴口那圈肉跟着外翻,又被毛扫回去。我骂不利索,出口的全是被顶断的单音。他却不肯停,掐着我的腰往他阴茎上套,每一下都让龟头去凿那块最里面的软肉,凿完还不拔,就着那个深度用腰画小圈。阴蒂被他耻骨磨得东倒西歪,穴里那圈肉不受控地吸他,吸一下他就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喘,喘完顶得更沉。柱身上渐渐挂满我的水,抽出来时亮得能看见那条筋的走向。 「江霄越……轻点……鸡巴太胀了……」 「不轻。」他俯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红着。进出却改了,不再大开大合,变成短、密、深,每一下都把冠沟刮过阴道里那条最敏感的棱。「我喜欢你。听见没有。喜欢了很多年。你躲我也跟着,你去酒吧我就坐后面。就这样。你只能是我的。」 这话砸下来的时候他正整根埋在我里面,龟头抵死,一动不动,只有那条筋还在里面跳。我穴里猛地一绞,绞得他自己也抽了口气,马眼里又渗出一点,烫在我最深处。我张着嘴,想骂他胡说,想说谁稀罕,可他腰一送,那句话就被顶碎了,只剩一声又尖又软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嗯啊」。 他忽然腾出一只手,从枕头边摸到那部手机,眼睛都没往屏幕上看,拇指凭着记忆往上一推。身体里那条狐尾骤然复活,滚烫地嗡鸣起来。钢塞和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像有人从里外同时拿指节敲我的穴心。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链子拽回去。阴道拼命收缩,收缩得他进出都滞涩了一瞬,随即被新涌出来的水重新泡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认得,又尖又湿,尾音发颤。 「前后都是我的。」他把手机随手一丢,空出来的手握住狐尾根部,一边用阴茎干我前面,一边把钢塞往外抽半寸再顶回去。雪白的长毛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进阴唇缝里,毛尖戳到阴蒂。「你听听。肿成这样了还嘴硬。」 「闭上你的臭嘴……别同时……啊!」 「不闭。」他忽然放慢,阴茎改成小幅度的快速研磨,龟头每一下都顶在最深那个软点上,狐尾同步震着,震感和他的筋跳叠在一处。「那四个晚上我都在。你跟别人笑一次,我就想把你拖回来。按在这儿。只对着我。」 「谁让你……管我……啊、鸡巴太深了……」 「我管。」他猛地抽出来。穴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啵」,内唇被带得外翻,中间那条洞暂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他看了一眼,喉结滚动,又整根顶回,床板都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寸。「你跟谁说话我都要管。再让别人碰你,我就把你干到出门都夹着走。」 他低头咬住我脖子,牙齿陷进颈侧的皮肉,我吃痛叫了一声。他没松口,就那么咬着,腰却还在顶,每顶一下就在我颈侧吮一下,像要把自己的印子盖满。含糊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往里钻,热气灌进耳道。阴茎在里面又涨大一圈,青筋刮得我内壁发颤。 「那天你喝多了靠在那个男人肩膀上。我当时想把他每根手指都掰断。」 「我没有……我没靠……别咬……操……嗯……」 他抬起头,我这才发现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我乳沟里,混着汗,滑过左边那颗硬着的乳尖。「我不管,我记到现在。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想找人玩,先问我。」 他忽然把那条狐尾从我身后拔出来。「啵」的一声,后穴一瞬间空下来,穴口张成一个合不拢的圆,肠壁还在无意识地吸,吸了个空。被拔出来的钢体还在他手里滚烫地震着,根部带着一点透明的肠液。他随手把它甩到床尾,那点嗡鸣就在床单上空转。 他也从我阴道里退了出去。龟头离开的时候阴唇挽了一下,挽不住。穴口被带得外翻,一缩一缩地吐著水,水里已经搅进细小的白沫。凉意贴上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去夹,夹了个空,阴蒂却还在跳。他那根东西竖在我眼前,柱身被泡得发亮,青筋上挂着我的淫水,龟头深得发紫,铃口一张一合。他把龟头抵在那圈湿肉上,把带出来的黏腻在阴蒂、阴唇、穴口上来回抹,抹了两圈,就是不进去。后穴那张空着的嘴跟着前面一起收缩。 「不是嫌粗吗。」他说,低头看我两口都张着的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鸡巴。」 他重新顶进来的同时咬住了我左边的乳尖。那一口咬得重,齿尖陷进乳晕,我弓起背,他却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挤开还在痉挛的内壁,一寸一寸刮进去,刮过每一道被玩软的褶皱,刮到最里面才停,停在那块已经又烫又肿的软肉上。他吮着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吸得又深又亮,吮吸的节奏和下身的撞击完全同步,每顶一下就吸一口,每吸一口穴里就绞他一下。右边那只没被含住的奶子随着撞击甩,乳尖在空气里冷得发疼。 「十四岁那年你从泳池爬上来,」他抬起头,被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沾着他的唾液和一点血丝,「冲我喊去死。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过别人。沈淇,我只要你。你跑哪儿我都把你抓回来。」 「你……那时候才……啊、别顶那儿……江霄越你个混蛋……」 「十四岁。」他说,腰却没停。整根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被捣成丝的淫水,又全部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发出又深又闷的水声。「就开始想你。想把你藏起来。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他的速度忽然变了。不再直线进出,腰部带着旋转,龟头每一次都在我体内画圈,冠状沟碾过穴心那一点,碾完还不放过,故意抵着那处又快又密地戳。戳到后来那一点又酸又麻,阴道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喷水,水被他的根部堵住,只能从交合的缝里挤出来,打在他囊袋上。我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环勒进皮肤,腿被压到胸口,膝盖顶着我自己的下巴。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能看见自己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鼓起一块,那块正是他龟头所在的位置。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时拉出银丝,银丝断在我黑而短的阴毛上。 我偏不服。我在他每一下狠戳的间隙里,从牙缝里挤出去半句挑衅:「就……这点鸡巴本事?只会……撞……」 他眼神一沉,掐住我下巴逼我看他。下身却故意停在最里面,只让那条筋跳给我听。「你再说一遍。」 「鸡巴、都、不、行。还……还没有尾巴会……啊!」 他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那圈肉却绞得更紧,绞出一声极响的水响。然后他把所有力气都灌进腰里,顶得又深又狠,床头的装饰画都被撞歪了。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连成一片。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张嘴想接着骂,出口的全是又尖又碎的调子,什么「操……太满了」「江霄越你疯狗」「别……别全进来」,自己都听不全。 「叫。」他拇指按住我阴蒂,不再是压,是用指腹带着水去搓那颗探出来的肉粒,搓一下,里面就吸他一下,吸得他又胀一分,「大点声。我听听。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操……江霄越……你搓那儿我会……会喷……」 他掐住我下巴,眼睛通红,额上的汗滴进我眼里。可我视线里一直是他,嘴角的血、下颌的汗、颈侧暴起的青筋、还有他小腹那根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茎根部。「看着我。记住是谁。喷也看着我。」 他的手从我下巴滑下去,虚虚地卡住我脖子。不重,但拇指按在我喉侧的动脉上,一收一放。呼吸被他拿捏着,穴里那点胀和痒就被放得又凶又满。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抽到他进出都带出白沫,白沫挂在我外阴唇上,又被他根部抹开。阴蒂在他拇指下跳,跳得我眼前发白。全部知觉都集中在被他填满的那个地方,连后穴那张空着的嘴都在跟着前面一起收缩。 「沈淇。」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全喷在我耳道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腰却还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去吻那块软肉。「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今晚也是,以后也是。谁来我都不放。」 他高潮的时候松开了我的脖子。我猛吸一口气还没呼出来,阴道先绞死,绞得他进退不得,我自己也喷了,水打在他小腹上,热得发亮。紧接着就被灌进来的精液烫得整个人绷直。他射得又多又猛,龟头抵着最里面那圈软肉抖动,一股一股往里冲。精液浓,白得发稠,第一股最烫,后面几股稍缓,却一股接一股不停,把我小腹灌得发胀,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点热度在里面铺开。穴口被撑开的缝里挤出一点白,又被他根部堵住,一滴都流不出去。他的阴茎还在跳,每跳一下就再挤出一点,挤进已经被灌满的甬道里。 但他没停。 不到三秒他又开始顶。刚灌进去的东西被他当成润滑,随着进出被带出来再推进去。抽出时柱身上挂着混浊的白,白里搅着我的透明,打成细沫,沫子积在阴毛上、积在他囊袋上。顶回去时发出比刚才更黏、更沉的水声,像有人把一碗浓东西在碗底搅。每顶一下就有一股新的液体从缝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淌过还合不拢的后穴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那根东西射过一次,硬度却几乎没退,只是表面更滑,头部更红,进出时能感觉到上面那些筋还在轻轻搏动。 「你……还……射过了还……啊、出来了……精液都出来了……滚啊……」 「不够。」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边顶一边吻我眼角,下身却故意放慢,让我把精液被捣进最里面的感觉听清楚,「十几年不够,今晚也不够。以后再躲,我就把你抓回来。按在这张床上告诉你,你是谁的。」 他一只手覆上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按住那个弧度。掌心下那点被他顶起来的软肉随着抽插轻轻鼓,鼓的时候能摸到他龟头从里面顶上来的轮廓。 「这儿,」他按着,腰又沉下去,把溢到穴口的白重新顶回去,「只能装我的。早上起来也得带着。带着我的,知道你是谁的。」 我咬着嘴唇,把唇角咬出了血。他看见了,低头把那点血舔掉,然后用嘴唇堵住我的嘴。这次不是咬,是真正的吻,又深又凶,舌头闯进来,舔过我所有齿根,把那句「你是我的」从他嘴里渡进我嘴里。下身还在顶,顶一下吻一下,吻到后来我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哼。穴里全是他的精,每顶一下就有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发出咕啾的一声,一声比一声湿。 他第二次射的时候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嗓子哑透,只剩气声。阴道已经绞不动,只会一抖一抖地含着他。他埋在我里面又灌进一股,比第一次量少,颜色却更浓,更烫,射的时候他死死抵着最里面,手指扣进我腰侧,像生怕我趁这个空档逃掉。精液挤进已经满了的地方,多余的从阴唇边缘翻出来,挂成一条浊白的线,一直淌到后穴那圈还没合拢的红肉上。我把脸侧过去贴着枕头,被他压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稍一动,交合处就有温热的、混着双方体液的东西往外涌。 他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那点微微凸起的弧度撑在他掌心里。他的阴茎还硬着,埋在一片泥泞里,偶尔跳一下,跳的时候我内壁就跟着吮一下。 「你躲的那些日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你抓回来。」他停顿了一下,腰又动了半寸,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轻轻蹭过被射满的内壁,把最深处那点白再往里送一分,「想怎么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想怎么让你跑不掉。」 「江霄越。」我喘着叫他。 「嗯。」 「你真是条疯狗。」 他把嘴唇贴在我额头上,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黏在两个人之间。鼻尖还能闻到我们腿间那股又腥又甜、被体温捂热的味道。 「对。」他说,「疯了十几年了。还打算继续。」 那条狐尾还躺在床尾。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伸手把它关掉了,钢体上的蓝灯灭着,余温早散尽,摸上去应该又是冰的。雪白的长毛被刚才的动作压得乱糟糟,毛里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一点白浊,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窗帘被吹开半尺,青灰色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横在床尾,照着那蓬白毛,照着他背上被我抓不着、却被我用膝盖顶出的红痕,照着我们两个人腿间一片狼藉的床单。我手腕还扣在腰后,乳尖上留着他的牙印,腿心那条缝含着他,含不住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他还在里面,没拔。 「天亮了。」我说。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圈进他胸口。那根东西在里面又轻轻跳了一下,像在说还没结束。 「不让你走。」他说,嘴唇贴着我耳根,又低又清楚,「天亮了也不许走。」 我没回话。手腕上的环还扣着,链子一头连着我,一头绕在他手上,他小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那段金属,睡得再沉也不会松开。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 第六章 我以为他睡着了。 天光爬到床头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听不太真切。 「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你是什么时候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嘴上这么说,脖子却没躲。他呼出来的气烫在我锁骨上,我懒得动。 「六岁。」他说,「两家在一起吃年夜饭。你抢了我一块桂花糕,抢完还冲我做鬼脸。大人把你拎走的时候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特别得意。」 我愣了一下。这事儿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那一眼。」他的拇指在我腕环边缘慢慢磨着,「后来我发现,我一惹你,你就看我。平时谁你都不正眼瞧,跟我吵的时候倒盯得特别认真。」 我没吭声。窗缝里的风又吹进来一点,那蓬白毛在床尾晃。 「那时候小,不懂。」他说,「就知道抢你东西你会看我,拆你台你会追着骂。我抢一个码头你能打三通电话来问候我祖宗。别人跟你说十句你爱理不理,我一跟你作对,你满脑子就都是我。」 他停了一下。 「上瘾了。」他说,「从六岁到现在。」 我心里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闷了一阵。我张嘴想反驳,出来的却是:「所以你抢我地皮、截我码头、把我从夜店里搅黄,全是为了……让我骂你?」 「不然呢。」他从我肩窝里抬起头,头发已经半干了,乱翘着,眼睛离我很近,「你被我气到不行的时候,满脑子只有我。那几个小时就算我赚到了。」 「有病得不轻。」我别开脸。 「嗯,有病。」他一点都不否认,反而低头蹭了蹭我耳朵,「治不好了。」 我不说话。可我的心跳他一定听得见,我们贴得那么近,那玩意儿还没从我身体里退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我到底还是没忍住。 「那赛车呢。」我盯着天花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你在跑道上说,你练了这么久就为了把我摁下去。」 他没马上答。 我扭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猫玩耗子的东西不见了,剩下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老实。 「那是骗你的。」他说。 「什么?」 「我练车不是为了赢你。」他抬手把我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跟昨晚判若两人,「十八岁那年,我托人查你,才知道你迷上了赛车。天天泡在郊区那个破车场,回回把方向盘摸到半夜。」 我屏住了呼吸。 「我爸不让我碰车。他说姓江的不能死在这上面。」他的拇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停在我下巴上,「可你天天在那儿。我想要是我也会开,是不是就能有个理由站你旁边。就算不能站旁边,至少……你看的那个东西,我也懂。」 「你就为了这个,偷偷学了这么多年。」 「嗯。」他说,「学了整整八年。就为了有一天能跟你并排跑,让你正经看我一次。」 我喉咙发紧。八年。他压根不让我知道,就在暗处,为了一个我从来没往心里去的爱好,练了八年。跑道上那句「把你摁下去」,是他这个死要面子的人唯一说得出口的版本,连喜欢都要包成一场输赢再塞给我。 「你……」我发现自己声音发抖,赶紧咬住,把后半句咽回去,重新组织了一遍才敢开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沈淇,我六岁跟你抢桂花糕,你到今天都不记得。我要是十八岁跑去跟你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 我们俩都清楚答案。十八岁的我,会当场笑出声,然后把这件事当成新的把柄,追着他损上三年。 「你会拿它当笑话。」他替我说了,语气很平,「我宁可你恨我,也不想被你笑话。」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眶忽然就热了。我这个人从小到大不哭,摔断过胳膊都没掉过眼泪,此刻却毫无预兆地红了眼睛。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不许它掉下来,可它不听话,顺着眼角滑进了鬓角。 他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用嘴唇把那滴泪接住,轻轻吻掉。 「别哭。」他说,声音一下子软了,「你哭我心慌。」 「谁哭了。」我梗着脖子,眼泪却掉得更凶,「是你压得我难受。」 「哦。」他顺着我,「那我松点。」 他真的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动作放得很缓。空下来的那一刻我反而不太适应,腿根不受控地夹了一下。他把那条短链解开,我被固定了大半夜的手臂终于能动,酸得抬不起来。他握着我的手腕,一点一点帮我揉,从腕骨揉到手指,把那圈被环勒出来的红痕仔细揉开。 「疼吗。」他问。 「废话。疼死了。」 「对不起。」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亲了一下,「以后不勒这么紧。」 我心里那点硬撑着的东西,被他这一下亲得松了一点。 「什么叫以后。」我嘴硬,「谁说还有以后。」 「有。」他把我的手贴在他胸口,那里心跳得又沉又快,「我练了八年车才把你骗上一次床,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我想抽回手,他不让,反而扣得更紧,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我挣了两下,象征性的,然后就不动了。他身上是刚洗过澡又出了一身汗的味道,混着我们两个人的气息,闻着竟然不讨厌。 「沈淇。」他下巴抵着我头顶,「叫我一声。」 「叫你什么。」 「随便。」他说,「别叫全名。你从小到今天,喊我都是连名带姓,跟点名似的。换一个。」 我埋在他怀里,脸烧得厉害,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霄越。」 「有点奇怪。」 「江先生?」 「你故意的。」他捏了一下我的后腰,我一激灵。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可那个字太软了,软得我说不出口。我梗着,他就磨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我腰窝上打转,一下一下,把我刚平复下去的那点热又勾了起来。 「不叫是吧。」他忽然翻身把我压回身下,居高临下地看我,眼睛里那点笑又回来了,可底下垫着的东西比昨晚更烫,「那我们换个方式,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我这才发现他又硬了。 「你不是说松点吗——」 「松够了。」青灰的天光正落在床上,他撑起身,借着这点光把我从头看到脚。这回的目光跟昨晚那种要吞人的凶不一样,慢,也软,从我泛红的脸、被他咬出印子的锁骨,一直落到腰、落到腿间,看得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真切切躺在他床上、再也跑不掉了。「你白天更好看。」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随即掰开我的膝盖,重新挤进来,龟头抵着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缓缓地磨,「现在我想紧一点。」 昨晚我是被摁着、被逼着、被激将着,一路嘴硬到底。此刻却不一样。他重新顶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就迎了上去,腰自己塌成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弧度。他察觉到了,动作顿了半秒,然后低低地笑出声。 「诚实了。」他说。 「闭嘴。」我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叼住食指含进嘴里,舌头卷着舔,「你少得意……唔。」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下一下量着深度。没有昨晚那种要把人干穿的狠劲,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送,送到底了停一停,用龟头顶着那个软点小幅度地碾。我被磨得腿发抖,指甲抠进他后背,却半个反抗的字都吐不出来。 「舒服吗。」他贴着我耳朵问。 我咬着嘴唇不答。 他也不急,就那么不轻不重地磨着,磨到我实在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哼。他随即加重了力道,一下顶得比一下深。 「说。」他掐着我下巴逼我看他,可这回的手劲比昨晚轻,「舒不舒服。」 「……舒服。」我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霄越……轻点……你这根……太深了。」 「好。」他嘴上答应,腰却又沉了半分,「叫我。」 我被他顶得眼前发花,脑子还撑着,却撑不住那点声音。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齿尖故意咬住他锁骨,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主人。」 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压着我狠狠亲下来,亲得很凶。 可我到底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就叫这一次。以后……你别指望。」 他喘着气笑:「行。那你别怂。」 「谁怂谁是狗。」我喘着回怼,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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