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6)作者:不知天上云阙第六章:母狗和好人 「呼~~~」 一股白色的烟雾从林漾家的窗户里飘出,虽然才五点半,但太阳已经为整座城市带来令人憎恶的光明了。阳光将烟雾照射出不属于它的神圣感,并在那陪伴下一点一点消散。可紧接着,屋内的江沉又吐出一口烟来…… 周三,是他和林漾第一次开始那个危险的游戏—— 「从现在开始,」江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冷静,「你不是林漾。你是我的小母狗。」 林漾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却立刻点头:「是,主人。」 江沉拿起项圈,动作并不粗暴,可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绕到她身后,把冰凉的皮革贴上她细嫩的脖颈,慢慢扣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落下时,林漾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江沉用手指试了试松紧——刚好能伸进两根手指,不会真正勒住,却又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然后是锁链。 他把细链扣在项圈的环上,轻轻一拉。金属环与扣环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林漾被微微拽得仰起头,喉结滚动,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 「爬。」 她几乎是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上床单,背部自然拱起,屁股高高翘起。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江沉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这种事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他没有其他道具,只有这一根锁链和项圈。可他却像天生就懂如何用它们。他拉着链子,让她在床上缓慢爬行,时而突然一拽,迫使她停住,时而又松松地拖着,让她自己去找平衡。每一次拉扯,锁链都会在她脖子上发出轻微的压迫感,提醒她此刻完全属于他。 江沉让她跪好,自己则坐在床边。他没有立刻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用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滑动。林漾的身体立刻紧绷,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不许高潮。」 他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她的穴道,指腹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林漾的腰肢很快就软了,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每当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身体即将攀上巅峰时,江沉就会立刻抽回手指,改用指腹在阴蒂上极轻极慢地画圈。 「主人……求你……」林漾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江沉没有理会。他重新把手指插进去,这一次更快、更深,却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再次停下。林漾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再说一次。」 「主人……小母狗求您……让小母狗高潮……」 江沉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把锁链在手心绕了一圈,轻轻一拉。林漾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他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穴里缓慢抽插,时快时慢,始终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 林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被折磨到极致后的渴望。她的小穴已经敏感得发疼,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追逐那一点快感,却被江沉用锁链轻轻拽回。 「坐好。」 她立刻强迫自己跪稳,双膝分开,屁股微微抬起,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江沉的手指再次深入,这一次用了三根。湿滑的穴肉贪婪地裹上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漾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江沉却在她即将喷出的瞬间,再次抽离。 「啊——!主人……求您……求您让小母狗去……」林漾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单,肩膀剧烈起伏。锁链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金属环偶尔碰到项圈,发出细碎的响声。 江沉低头看着她。 他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不是狂躁时的失控,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精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高潮的临界点,能精准地在那一刻抽身,把她一次次从巅峰推回谷底。而林漾……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真正的不满。她只是一次次地求,一次次地把自己放得更低。 「再说。」 「小母狗是主人的……小母狗只属于主人……求主人赏赐小母狗高潮……小母狗愿意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卑微。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项圈上。江沉终于满意地重新把手指插进去,这一次不再停下。 他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时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林漾的身体猛地弓起,锁链被她自己的动作扯得绷直。她几乎是哭着高潮的——小穴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掌和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高潮持续了很久。 林漾整个人几乎脱力,却仍旧维持着跪姿,不敢倒下。江沉抽出手指,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阴唇。 「好狗。」 林漾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呜咽,身体又颤了一下。 江沉没有立刻结束。他让她缓了片刻,然后再次用手指把她推向边缘。这一次更狠。他故意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放慢,用龟头似的指腹只在穴口浅浅研磨,或者用锁链轻轻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在轻微的缺氧感中更敏感。林漾一次次被推上临界,又一次次被拉回来,哭着求他,声音越来越下贱,越来越诚恳。 「主人……小母狗错了……小母狗不该自己乱动……求主人惩罚……也求主人让小母狗去……」 直到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边缘折磨而颤抖得几乎站不稳时,江沉才再次允许她高潮。 这一次她喷得更厉害。 滚烫的淫水几乎呈抛物线喷出,打湿了江沉的小臂和床单。林漾的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仍旧死死抓着床单,维持着被允许的姿势。锁链在她脖子上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江沉看着趴在床上、几乎脱力的林漾。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雪白的后背因刚才长时间的边缘折磨而泛着一层薄汗,项圈下的锁链松松地垂在床单上。小穴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深色一片。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刚从深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可江沉的眼神却变的愈发兴奋与危险。 他撕开一包避孕套,熟练地套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青筋暴起,龟头因为欲望而微微跳动。他没有给林漾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跨上她的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还湿滑软烂的穴口—— 「滋——」 整根猛地贯入。 林漾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穴肉被那根巨物瞬间撑开到极限,层层软肉被迫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江沉没有停顿,腰部立刻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整根撞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主人……太深了……」林漾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本就敏感得不行,现在被这样近乎暴虐地贯穿,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上头顶。 江沉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垂在床上的锁链。 金属环被猛地一拽。 林漾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项圈深深陷入细嫩的皮肤。她的视线被迫向上,眼泪立刻溢了出来。江沉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愉悦: 「我的母狗,主人都还没爽呢,你就趴下了?」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林漾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甜腻的浪叫,「小母狗不该趴下……求主人原谅……啊——!」 江沉喜欢她求饶的样子。 那带着泪水的、卑微又诚恳的讨好,像是一种最直接的认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漾的小穴在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都痉挛得更紧,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她嘴里在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后送,迎合著他近乎失控的节奏。 他能看出来——她也喜欢被自己操到求饶。 江沉的抽送变得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死死拽着锁链,迫使她始终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迎向自己的撞击。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漾很快就又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避孕套上。她哭着叫出声,声音却被锁链勒得有些发闷:「主人……小母狗去了……啊啊——!」 可江沉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猛干,甚至故意加快速度。林漾的高潮被强行拉长,快感从甜美迅速变成近乎痛苦的过载。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还没等她从第一次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次高潮就已经被他撞了出来。 这一次她喷得更厉害。 淫水几乎是喷射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彻底打湿。林漾的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主人……求您……小母狗受不了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江沉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压抑已久的释放,也带着对她反应的满意。他松开锁链,改用手臂从她身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跪得更直,然后继续从后方疯狂地操弄。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林漾的第三次高潮几乎是哭着到来的。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江沉的手臂支撑。小穴一阵阵剧烈痉挛,穴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巨物,淫水被撞击得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还在本能地重复着:「主人……小母狗是您的……求您……射给小母狗……」 江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近乎暴虐的力度。他喜欢听她求饶,喜欢看她被自己操到泪流满面却仍旧主动把屁股送上来的样子。这种被完全需要、被完全信任的感觉,暂时压住了他心底那股随时可能失控的黑暗。又或者,此刻自己就已经是在失控了。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后,江沉低吼着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死死按向自己。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一股股地冲击着最深处。他的动作粗暴无比,手指在她腰侧留下清晰的红痕,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林漾被他射精时的撞击再次送上一次轻微的余韵高潮,小穴本能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吞进去。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 锁链松松地垂在一旁,项圈还戴在林漾的脖子上。她的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江沉俯下身,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 「……好狗。」 林漾则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轻哼,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江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几乎脱力的林漾,眼神里那层近乎疯狂的掌控感一点点褪去。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环「咔哒」一声松开时,林漾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被释放。 项圈被放到一旁。 江沉俯下身,用手指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而温柔,完全变回了那个平时的男朋友:「林漾……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林漾的眼皮沉重地抬了抬,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餍足又带点懒散的弧度。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爽翻了……主人……不,江沉……真的太爽了……」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彻底软在床单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锁链和项圈被拿走后,她像是把所有力气都一并交了出去,只剩下身体深处还在轻轻抽搐的余韵。 江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歉意:「对不起……刚才有点过了。」 林漾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江沉直起身,把避孕套从自己还硬挺的肉棒上摘下来。里面已经积满了浓稠的白浊,沉甸甸地坠在前端。他正要起身丢掉,却听见身后传来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等一下……」 林漾竟然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在发抖,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对抗沉重的重力,却还是一点点爬了起来。她伸出手,从江沉手中接过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然后直接把开口对准自己的嘴唇—— 她仰起头,把里面浓稠的白浊全部倒进嘴里。 喉结滚动,她一声不响地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动作缓慢而仔细,连最后一滴都不放过。吞咽完毕后,她舔了舔红唇,抬起眼睛看向江沉,脸上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点坏笑的表情: 「别浪费……嗯啊~~」 说完,她整个人再次向后仰倒,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江沉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巨根自始至终就没有软下来过。此刻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而再次跳动着胀大了一圈。浓烈的腥甜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混合著刚才激烈交合后的湿热气息,让他几乎又要被欲望淹没。 可他看着林漾那副彻底没力气的样子,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他走到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回来后把湿透的床单简单处理,然后躺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林漾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像是一团被彻底揉软的面,完全依靠在他胸前。 「睡吧。」。江沉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语。 林漾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偶尔还会因为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而轻轻颤一下。 可江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肉棒依旧硬挺,贴在她光滑的大腿根部。他试图调整姿势,让自己离她远一点,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硬热的柱身隔着薄薄的皮肤,缓慢而持续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那细腻的触感几乎让他发疯。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停下来,却在半梦半醒之间,又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林漾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含糊的哼唧,后来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软软的浪叫。她似乎在梦里又回到了刚才被锁链拽着、被他凶狠贯穿的场景,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大腿微微夹紧,却又因为疲倦而无法真正醒来。 「嗯……主人……」 她在睡梦中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江沉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得又慢又长。 他最终还是没有再动她。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任由那根始终硬着的肉棒,安静地贴在她腿间。 周四晚上。 两人从成人用品店回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小盒子——跳蛋、眼罩、口球、肛塞、一条结实的皮带,还有一支细长的情趣蜡烛。林漾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脸颊却始终带着浅浅的红晕。江沉则沉默着开车,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像是在心里把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过了一遍。 回到出租屋,门一关,灯光一亮,气氛就彻底变了。 江沉没有急着说话。他先把林漾按在床边坐下,亲自为她戴上眼罩。黑色的布料遮住她的视线时,林漾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接着是口球——江沉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把那颗带着硅胶味道的圆球推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扣带在脑后扣紧。林漾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 「手。」 她乖乖把手腕并拢伸出来。江沉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勒得不紧,却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挣脱。接着,他让她躺下,分开双腿,把那枚已经涂好润滑的跳蛋缓缓推进她湿润的小穴。跳蛋完全没入时,林漾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 江沉打开遥控器,先把档位调到最低。 细微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林漾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闷哼。江沉没有立刻加码,而是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用舌尖缓慢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另一只手则落在她双腿之间,指腹极慢地揉弄着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一切都很慢。 可越是慢,他调高跳蛋档位的动作就越坚决。 低档变成中档时,林漾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跳蛋在湿滑的穴肉里持续震动,精准地刺激着深处敏感的软肉。江沉的手指却始终维持着那种近乎折磨的缓慢,只在阴蒂上打着极轻的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林漾被口球堵住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他用掌心轻轻按回去。 「别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掌控。跳蛋被调到更高一档。强烈的震动让林漾的小穴瞬间收缩,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江沉却依然不紧不慢地吮吸着她的乳房,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慢得近乎残忍。 林漾被折磨得几乎要疯。 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体内不断升级的震动,以及体外那种故意拖慢的挑逗。快感被拉得又细又长,始终到不了顶点,却又被一次次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含糊的声音。 江沉看了看时间,终于直起身。 他迅速戴上避孕套,握住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对准那不断往外吐著淫水的穴口,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 林漾的身体猛地弓起。被跳蛋和长时间前戏充分刺激过的小穴敏感得可怕,被巨物突然贯穿的瞬间,她几乎是立刻高潮了。滚烫的淫水狂喷而出,把江沉的小腹浇得一片湿黏。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被口球堵住的嘴里溢出失控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又被迫分开。 江沉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凶狠而持续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穴口边缘的软肉外翻,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林漾的高潮几乎没有间隙——第一次喷完,第二次紧跟着被他撞了出来。淫水喷得又急又猛,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当他暂时抽出肉棒时,林漾的小穴还在剧烈收缩。一股强劲的淫水直接喷射而出,呈清晰的弧线,溅到了一米开外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江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顶进去,继续对她的下体展开不知疲倦的进攻。林漾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动。第三次高潮来时,她的眼前彻底发白,四肢抽搐得几乎像是触电。第四次高潮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不断往外涌的淫水。 江沉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冲击着最深处。他的动作在高潮中变得又重又乱,手指在她腰侧留下红痕。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迅速拔出肉棒,开始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皮带、口球、眼罩,还有之前重新戴上的项圈。 束缚被一层层解除。 林漾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 她的舌头半吐在外,双眼微微上翻,眼角还挂着泪水。呼吸又急又浅,身体偶尔还会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一下。小穴红肿着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双腿大张,完全合不拢。 江沉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脸色瞬间变了。那股高潮后的满足感迅速被一股强烈的后怕取代。他伸手去拍她的脸,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林漾?林漾,看着我……醒一醒。」 林漾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却没有真正聚焦。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溢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呻吟。 周五的早上,江沉靠在窗边抽完了一根烟后,又点了一根。因为调教的步骤,使得本就和自己体能差距极大的林漾会连续的高潮。而这时候自己再上,就会过度透支林漾的身体,那么……现在该考虑的就是…… 「早餐该吃点什么呢?」 江沉熄灭了烟,从冰箱里翻出昨天剩下的馒头,将其切成片裹上鸡蛋液放到锅里,油声滋滋响起,馒头片被煎到两面金黄……刚刚的问题?那很重要吗? —— 「嘿嘿……嘿嘿嘿……」林漾坐在工位上,洋溢的傻笑偶尔的让人感到……可怕—— 啪嗒—— 一个文件板砸在了林漾的脑袋上,她收起傻笑,从和江沉的美好幻想中不舍的抽身出来。转头看向「袭击」自己的人,程宁玥,圆框眼镜下的桃花眼被「身心俱疲」四个字压垮。和林漾开口前,她居然需要先深呼吸,来调整一下。 「大小姐,你傻笑什么呢?我要的展示板做好了吗?」 林漾看着她脸,眨了眨眼,刚刚自己的美好全被糟蹋了。当然不是工作的原因,「我……今早已经发你了。我还问过你要不要打印出来的,你忘了?」 程宁玥楞了一眼,配备的脸皮像是被一只手强行搓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奥,我给忘了。那你接着休息会儿吧,我看一下,嗯……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参加评审会议吧。」 「嗯。」林漾点点头。 程宁玥深呼吸一下,转身就走了。她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身上像是爬了个恶鬼。谁都看的出她现在精神有问题,谁都没有开口。 「宁宁!(我在干什么啊。)」林漾站起身来,心里的话和嘴里的话却像是吵完架的情侣一样,完全背道而驰了。 「如果,很累的话就休息。有什么难处,就和别人说。比如于明哥,或者(别说,别说,别说)跟我说说也行。」林漾赢了,林漾输了。她不知道自己输给的是什么,自己的本能?自己的真心?还是其他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总之,她已经受够了自己面前的人再摆出那副表情了。 程宁玥转过头再次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好。」 下午两点半,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 程宁玥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捏着激光笔。她的黑色西装裙剪裁利落,衬得人干练又专业,可林漾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只是那时候不明显。 展示板被投在幕布上,第一页是汽车内饰的整体设计方案。皮质座椅的缝合线走向、中控台的曲面弧度、氛围灯带的分布逻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程宁玥开口:「这一版方案我们在上一版基础上做了三个主要调整,第一是……」 她的声音稳了两秒,然后忽然卡住。 林漾看见她的右腿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狠狠电击。程宁玥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撑在讲台上,激光笔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会议桌安静了一瞬。 公司高层们面面相觑,有人放下手中的笔。坐在主位的顾紫澜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程宁玥身上,眉头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 「抱、抱歉……」程宁玥弯腰去捡激光笔,声音断断续续,像字与字之间被人用刀割开,「我、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有……有点头晕。第一点是关于副驾驶的储物空间优化,我们采用了一种新的……新的……」 她的声音再次断裂。 这一次是左腿。 那颤抖肉眼可见,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隔着西装裙都能看到布料细微的起伏。程宁玥的额头上迅速沁出一层薄汗,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林漾的瞳孔微微抖动,视线从程宁玥身上移开,几乎是本能地扫向顾紫澜身边那个位置。王永明站在那里,一身黑色西装,双手交叠在身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保镖。可他嘴角的弧度藏不住——很浅,几乎算不上笑,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满足感。 林漾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会议室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不好意思,」林漾脸上挂起一个抱歉的笑,顺手拿起桌面上属于程宁玥的那份讲稿,「宁宁这几天一直在通宵赶这个方案,发烧了也没说。今天上午我就劝她别来,她非不听。顾总,各位领导,剩下的部分我来补充吧。」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程宁玥身边,手臂自然地挽住对方。程宁玥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甚至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林漾把她轻轻往旁边带了一步,用自己的肩膀挡住程宁玥大半侧身,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接过了激光笔。 「宁宁,你先坐下休息会儿。」 程宁玥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便任由林漾把她按到旁边的座位上。她坐下的瞬间,双腿夹得死紧,膝盖绞在一起,身体微微侧向椅背。 林漾收回手,转身面对幕布。 她心里骂了一句。好麻烦。真的好麻烦。这个方案其实今天早上发给程宁玥之后她就没再看过,细节记得七七八八,真要深入讲解那些参数和工艺逻辑,她根本扛不住。可她嘴上已经开始了:「刚刚宁宁提到的储物空间优化,我补充一下具体的结构考量——」 她在低头翻讲稿的间隙,眼角的余光扫到顾紫澜。那位总裁大人依然坐得很端正,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神情看不出喜怒。但林漾注意到,她看了程宁玥一眼,又看了王永明一眼。 那个顺序很有意思。 林漾没有时间细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把自己能记住的所有方案内容揉成段落,挑最熟悉的几个板块展开。「我们在副驾驶手套箱内部增加了分层隔板设计,同时把USB接口的位置往上移了五公分。这个调整看起来很小,但实际使用中,后排乘客从侧方插线会顺手很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稳。那些她早上随手翻过一遍的图纸数据,像是被强行从记忆深处拽出来,拼凑成一段还算流畅的叙述。虽然少了程宁玥那种专业层面的深度,但胜在条理清晰、语速适中,配上几个自然的肢体动作,不至于让高层们觉得突兀。 顾紫澜的表情松了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是她满意的信号。 林漾余光瞥见,心里那根弦松了半根。她继续往下讲,讲到内饰配色方案的时候,顺势把话题往感性层面引了一下,说这种暖灰基调在长途驾驶中能有效降低视觉疲劳。这话其实没什么数据支撑,不过反正他们也不懂,加上投影效果不错,糊弄两句,几位总监都跟着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她讲完了。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顾紫澜率先开口:「方案整体方向没问题,细节部分回头你们组再完善一版,下周三之前发我邮箱。」 林漾微笑:「谢谢顾总。」 顾紫澜没再说什么,带着秘书和另一位高管出了门。王永明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经过林漾身边时,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但林漾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愉悦的颤抖。 林漾又看了一眼身后座位上的程宁玥,不知何时她的椅子下面已经多了些晶莹的水渍,把她面朝地面的难堪脸色都倒映出来了。她翻了个白眼,冲出了办公室。 「顾总!顾总!」 王永明站住了貌似是想叫住顾紫澜,但是后者迈开步子就走,对林漾的话充耳不闻。 「小姨!」 顾紫澜停住了,转过身看向林漾,「工作的事和你们组长汇报。」 「是私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林漾走近顾紫澜,王永明一伸手给她拦住了。她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那靠近自己胸部的大手,一伸手直接抓住王永明的大拇指往手背方向用力一掰。 然后,「啊啊啊——」 王永明的惨叫声在整个楼层回荡,他可没预料到这一招,想旋转手腕挣脱。却被林漾直接锁死手腕,还往自己身后用力一扯。这下子他彻底没法挣脱了…… 「够了!」顾紫澜怒斥一声,林漾看着自己小姨嗔怒的脸色,松开了王永明的手。他活动了下手掌,死死的盯着林漾。 「在你搬出那个鬼地方之前,你的任何私事,都和我无关。」顾紫澜一字一句的警告她,然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去。 林漾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一摆手,「你是小孩子吗?略略略——!」她自己说别是小孩子,自己倒是摆出了一个鬼脸。 啪嗒—— 林漾的脑袋又被拍了一样,她捂着头转过身。 「唔……宁宁?」 程宁玥的气色好些了,她看着林漾,深呼吸后,说:「谢谢。」 「听着,宁宁如果你有事,你应该说出来而不是……」 「我知道,但我真的没事。」程宁玥再次挤出一个面前的微笑。 林漾点点头,心理却暗骂,「信你个鬼。」 下班时间—— 江沉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或许我该换个工作的。」他那么喃喃道。 突然副驾的车门被拉开,林漾嗖的一声钻进车里。江沉看着她的眉头紧巴巴的锁在一起,温柔的开口:「怎么了?」 林漾看着江沉凑过来的脸,像是个委屈的孩子找到的发泄口,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香舌在他的口中缠绕扭动,二人就这么深情粘腻的吻了很久。她才慢慢分开,「江沉,你当初救我,只是因为自己不想活了吗?」 江沉看着她,轻轻牵起她的手。那双手很白,可在关节处却布有茧子,他轻轻摩擦那些茧子。 「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但直到,有个姑娘,一脚踹开了我家门。对我说,」你是个好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但是……嗯,我想配得上那句话。」 林漾看着江沉的脸,轻轻摸过他的胡茬,「那我也要,当一个好人的女朋友……也是个好人,嘿嘿。」 江沉微笑着点点头,看向周围谨慎的说:「所以,是,怎么了?你发现你公司偷税漏税,还是你们公司领导草菅人命了?我会陪你抗争到底。」 林漾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表,「稍微等一会儿,她下班会比我晚一会儿。」 大概十分钟后,程宁玥提着一个包包走出来了,她在那里站了一段时间。江沉有些不解的看向林漾,「她,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林漾嘟起嘴,就透过后视镜默默等待着。期间江沉拿出了魔方,连续复原打乱三次后。一辆滴滴来到了程宁玥的面前,林漾突然兴奋的喊道:「啊哈~,中奖了。」 「什么?」江沉看着程宁玥上了滴滴,他还是不明白,「打滴滴不正常吗?」 「对一个有男朋友,男朋友每天空闲时间很多,还有车的人来说,不正常。江沉,你相信我吗?」林漾的视线从驶离的滴滴上移开。 「什么蠢问题,当然。」 「好,跟上那辆滴滴,看看这滩」烂泥「要被拉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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