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13-17) 作者:雨夜独醉 第十三章 黄蓉知道,要想说服杨过出山,获得小龙女的支持是不够的,关键在于穆念慈。 杨过丧母多年,如今母亲死而复生,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无可替代的。若穆念慈不点头,任她黄蓉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让杨过离开这片世外桃源。 她在山坳中转了一圈,终于在溪边的一处平台上找到了穆念慈。 这位杨过的生母正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拿着针线,正在为杨过缝补衣裳。阳光透过桃花洒在她身上,为她那温婉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依旧穿着那件素青长裙,朴素得如同山野村妇,可那夸张的身材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即便是坐着,那对巨乳也在胸前形成惊人的弧度,将衣襟撑得紧绷,仿佛随时要绷裂开来。 "念慈姐姐。"黄蓉轻声唤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穆念慈抬起头,见是黄蓉,连忙起身相迎:"蓉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过儿和龙儿呢?" "他们各自有事,我便出来走走。"黄蓉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衣裳上,"姐姐真是贤惠,亲手为过儿缝补衣裳。" 穆念慈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过儿这孩子,练功时总是不小心,衣裳经常破损。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为他做些针线活。" 黄蓉看着她那副慈母的模样,心中暗叹。若不是昨夜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温婉贤淑的女子,竟会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出那等乱伦之事? "姐姐,"黄蓉斟酌着开口,"昨日我与过儿谈及襄阳之事,他无意出山相助。我想,也许你能说得动他。" 穆念慈手中的针线微微一顿,温声道:"过儿他……已经厌倦了江湖纷争,只想在此安度余生。蓉妹妹,你就别为难他了。" "姐姐此言差矣。"黄蓉正色道,"如今蒙古大军压境,襄阳危在旦夕。过儿武功盖世,若能出山相助,必能挽狂澜于既倒。这不仅是为了襄阳百姓,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啊!" 穆念慈依旧低头做着针线,声音轻柔:"蓉妹妹说得有理,只是……天下之大,英雄豪杰何其多,何必一定要过儿出面呢?他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也不愿他再去冒险。" 黄蓉见她态度坚决,心中暗暗叹息。 其实,穆念慈的态度也在她意料之中。她对穆念慈这个人也算是有些了解的。 当年的穆念慈虽然也算是女中豪杰,但她的性格本就偏向温和内敛,对家国大义的热忱远不如郭靖、黄蓉这样的人物。她更多的是一个传统的女子,心中所想的不过是夫妻恩爱、儿女情长。 更何况,她的一生可谓是坎坷多舛。年少时爱上杨康,却不知对方是金国奸细;后来杨康死去,她独自抚养杨过,历尽艰辛;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一些了,她却因病去世。 如今死而复生,能与儿子团聚,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哪里还会去关心什么家国大义? 在她看来,天下兴亡,关她何事?她只要儿子平安快乐,便已足够。 黄蓉深知这一点,便换了个角度:"姐姐,我知道你疼爱过儿,不愿他涉险。可你想过没有,过儿如今正值壮年,武功又已臻化境,若是一直窝在这山坳里,岂不是埋没了他的才华?" 穆念慈手中的针线再次停顿,抬眼看向黄蓉。 "过儿天资聪颖,武学天赋更是千年难遇。"黄蓉继续说道,"若能在江湖中历练,在战场上磨砺,他的武功必能更上一层楼,甚至有望超越五绝,成为武林史上的传奇人物。" "可若是一直困在这里,与世隔绝,他的武功不进则退,他的雄心壮志也会被消磨殆尽。姐姐,你忍心看着过儿这样蹉跎一生吗?" 这番话如利剑般刺中了穆念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手中的针线颤抖起来。 黄蓉说得没错。穆念慈这一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觉得自己害了儿子。 当年,她因为杨康的死而心灰意冷,独自带着杨过隐居,让这个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性格孤僻叛逆。后来她早早去世,让年幼的杨过成了孤儿,在江湖中颠沛流离,受尽白眼和欺凌。 如今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她满心想着如何弥补对儿子的亏欠。这也正是杨过表现出对她身体的迷恋之后,她虽然知道这是悖逆人伦之事,还是半推半就地允了儿子。 可她心底里最怕的就是再次成为杨过的拖累。 "蓉妹妹……"穆念慈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想着自己的快乐,却没有考虑过儿的前程。" 黄蓉见她动摇,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关切的表情:"姐姐,你不是自私,你是爱子心切。只是,真正的爱,应该是让他去追求属于他的人生,而不是将他束缚在身边。" 穆念慈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我会考虑的。" 黄蓉见时机成熟,决定抛出最后的杀手锏。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姐姐,其实我还有一个担心……" "什么担心?"穆念慈疑惑地看着她。 黄蓉故作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昨夜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声音……姐姐,你和过儿之间……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的关系?" 穆念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她慌乱地摆手:"蓉妹妹,你……你在说什么?我和过儿是母子……" "正因为是母子,才更加不合适啊。"黄蓉叹息道,"姐姐,我不是在指责你们,我能理解你们的处境。过儿从小缺少母爱,如今见到你,自然会有些……过激的表现。而你疼爱儿子,也不忍拒绝他。" "可是姐姐,这样下去对过儿没有好处。他会越来越依赖你,越来越无法离开你。这种病态的迷恋,会毁掉他的一生的。" 穆念慈听到"病态的迷恋"几个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颤声问道:"那……那该怎么办?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蓉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深思的表情:"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穆念慈急切地问道。 "过儿之所以对你如此迷恋,是因为他缺少母爱,又偏好成熟的女性。"黄蓉缓缓说道,"若是能让他接触到其他的成熟女性,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许能够缓解这种病态的依恋。" 穆念慈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愿意认过儿为义子。"黄蓉一脸正色,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过儿小时候,我也照顾过他一段时间,算是有些母子情分。若是他愿意认我为干娘,我可以……可以用我的方式来抚慰他,让他不再那么依赖你。" 穆念慈震惊地看着她:"蓉妹妹,这……这怎么行?你这样做,牺牲太大了……" "为了过儿的前程,为了天下苍生,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黄蓉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过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够帮助他,我心甘情愿。" 实际上,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能够名正言顺地与杨过发生关系,还能得到"正牌亲娘"的支持,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但表面上,她依旧要装出一副为了大义而牺牲自己的悲壮模样。 穆念慈被她的牺牲精神深深感动,眼中也泛起了泪花:"蓉妹妹,你……你真是个好人。既然你愿意这样帮助过儿,我……我同意了。" "而且,"穆念慈握住黄蓉的手,"我也会帮你一起劝说过儿出山。襄阳的事情,确实不能坐视不管。" 黄蓉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庄重的表情:"姐姐能够理解,我真是太高兴了。为了过儿,为了襄阳,我们一起努力吧。" …… 当夜,月华如水,山坳中一片宁静。黄蓉坐在客间的竹床上,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穆念慈轻叩房门,温声道:"蓉妹妹,过儿来了。" "请进。"黄蓉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房门推开,杨过跟在母亲身后走了进来。他面色有些不悦,显然以为又是要劝他出山的老调重弹。 "郭伯母,"杨过拱手道,"若是为了襄阳之事,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还请您不要为难。" 黄蓉摆了摆手,柔声道:"过儿,你先别急着拒绝。今夜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襄阳,而是单纯想跟你聊聊天。" 杨过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黄蓉的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芒,缓缓开口:"过儿,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刚从桃花岛回来,身上还带着伤。那时你年纪尚小,又倔强得很,谁的话都不听。" 杨过的表情逐渐柔和下来,那些尘封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我记得,你那时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每次做好了,你总是偷偷跑到厨房,趁我不注意就抓一块塞进嘴里。"黄蓉轻笑道,"被我发现了,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嘴角还挂着糕点的碎屑。" "还有那次,你练功时不小心摔伤了腿,疼得直掉眼泪,却死活不肯让大夫看。我只好亲自为你上药,你一边哭一边说'郭伯母,我不疼,我真的不疼'。" 杨过的眼眶渐渐湿润,那个倔强孤僻的少年仿佛又回到了眼前。 "最让我心疼的,是那个雨夜。"黄蓉的声音更加轻柔,"你发了高烧,迷迷糊糊地喊着"娘,娘'。我整夜守在你床边,用湿毛巾为你降温,你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那一刻,我就想,这孩子从小没了母亲,该有多么孤单啊。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感受到母爱的温暖。" 杨过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他跪倒在黄蓉面前,哽咽道:"郭伯母,是我不好,我……我一直记得您的恩情,却从未好好感谢过您。您对我的恩德,比山还高,比海还深。" 黄蓉连忙扶起他,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傻孩子,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能平安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穆念慈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知道,黄蓉确实对杨过有着深厚的情谊,这份感情是真挚的。 "过儿,"黄蓉握住杨过的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过儿,你愿意认我为干娘吗?" 杨过愣住了,没想到黄蓉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突兀,"黄蓉继续说道,"但我是真心的。当年照顾你的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之一。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如今你长大成人,我却没能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若是你愿意,我想正式认你为义子,弥补这些年来的遗憾。" 杨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看了看母亲穆念慈,见她微笑着点头,便毫不犹豫地说道:"郭伯母,不,干娘,我愿意!" 说着,他便要再次跪下磕头。 黄蓉连忙阻止:"过儿,既然你愿意,那就正式行个礼吧。" 杨过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襟,郑重地跪在黄蓉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义子杨过,拜见干娘!" "好孩子,快起来。"黄蓉将他扶起,眼中满是慈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子了。" 杨过起身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过儿,你稍等一下,"黄蓉笑着说道,"干娘要给你准备一份见面礼。" 杨过连忙摆手:"干娘,您对我的恩情已经重如泰山,哪里还需要什么礼物?我受之有愧啊。" 黄蓉神秘地笑了笑:"这份礼物很特别,也很重要,我一定要给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内室。 当黄蓉再次出现的时候,杨过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黄蓉缓缓从内室走出,整个人仿佛换了一个模样。她的乌发被高高挽起,梳成精致的云鬓堆髻,一根鎏金步摇斜插其中,金丝流苏垂到耳侧,随着她的轻颤摇曳生光。步摇底部嵌着一颗粉色宝石,形状如水滴般,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肩头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披帛,淡粉色的薄纱如云似雾,边缘绣着缠绵的牡丹和卷藤纹样,披在香肩上却不系带,仿佛随时会滑落。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她雪白如玉的肌肤,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心魄。 内里穿着一件绛紫色的窄袖短襦,丝绸质地贴身得如第二层肌肤,将她那对傲人的豪乳勾勒得淋漓尽致。短襦的胸口极低,几乎要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展现,只用几颗暗扣固定,看起来轻轻一拉便会松开。胸前绣着一朵盛开的白莲,象徵着表面的清雅与内里的暗香。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下身装扮。她穿着一条改良的齐臀短裙,外层依然保持着古风裙摆的优雅,但用料极其轻薄,行走时可以透出里层的"丝袜"。 这自然也是从西域那边传来的奇特服饰,材质是一种特制的贴腿薄绢,颜色为烟灰色,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如现代丝袜般紧贴肌肤。膝部至脚踝处有隐约的暗花纹,是蔓草与藤蔓缠绕的图案,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暧昧的诱惑。 黄蓉的唇色也比平时更加艳丽,胭脂略浓,唇染点绛,红艳欲滴如刚刚绽放的玫瑰。纤纤玉指也染了凤仙花汁,指尖泛着娇媚的粉红色。 整个人在烛光的映照下,丝料与薄绢微微透光,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纤细的腰线与修长的大腿曲线。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妖艳花朵,美得让人窒息,媚得让人疯狂。 杨过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装扮的女子,那种古典与妖媚完美结合的美感,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干……干娘,您这是……"杨过声音有些颤抖,努力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黄蓉莲步轻移,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声音如蜜糖般甜腻:"傻孩子,干娘就是礼物啊。" 她停在杨过面前,伸出纤手轻抚他的脸颊:"过儿,你从小就缺少母爱,干娘想要好好补偿你。今夜,干娘把自己送给你。" 说着,她主动倒向杨过的怀抱,那丰满的娇躯贴在他的胸膛上,温香软玉满怀。 杨过的身体瞬间僵硬,理智与欲望在激烈交战。他能感受到黄蓉胸前那对巨乳的柔软与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了,但还是强忍着看向一旁的母亲穆念慈,眼中满是询问和担忧。他害怕母亲会不高兴,会觉得他背叛了她。 谁知穆念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笑,柔声说道:"过儿,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孝敬干娘?" 得到母亲的许可,杨过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强壮有力的独臂直接将黄蓉抱起,转身将她轻柔地放在竹床上。 "干娘……"杨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黄蓉媚眼如丝,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子:"过儿,来吧,让干娘好好疼爱你……" 杨过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那种久违的甘甜让他如痴如醉。他的左手1开始游走在她的娇躯上,首先来到了那对令他魂牵梦萦的豪乳。 透过薄薄的绛紫色短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巨乳的饱满与弹性。他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过儿……轻一点……"黄蓉娇喘着,声音如泣如诉,"干娘的奶子很敏感……" 杨过更加温柔地爱抚着,同时开始解开她胸前的暗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那对傲人的豪乳终于挣脱了束缚,在他眼前完全展现。 那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乳房,丰满挺翘,形状完美,乳晕粉嫩如花瓣,乳头娇挺如珠。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 "好美……"杨过忍不住赞叹,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过儿……"黄蓉娇躯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 杨过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用手爱抚着另一只乳房。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惹得黄蓉娇喘连连。 穆念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柔的笑意。她知道,这样做对杨过是有好处的,能够让他不再那么依赖自己。 杨过继续着他的爱抚,左手开始解开黄蓉身上的衣物。那件轻纱披帛早已滑落,绛紫色的短襦也被褪去,只剩下那条齐臀短裙和贴身的薄绢。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隔着薄绢感受着那光滑如丝的肌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过儿……把干娘的裙子脱掉吧……"黄蓉媚眼如水,声音中带着渴望。 杨过依言将她的短裙褪去,露出了被薄绢包裹的修长双腿。那烟灰色的薄绢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膝部的暗花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透过薄绢,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润。 "干娘……我想要你……"杨过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渴望。 "来吧,过儿……干娘等你很久了……"黄蓉张开双臂,迎接着他的到来。 杨过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粗壮的肉棒。他身体充满了力量,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与他那张俊朗的面容相得益彰。那条独臂非但没有让他的身体显得残缺,反而显示出一种冷酷的男人味。 那根代表着他男性雄风的阳物,此刻正昂扬挺立,紫胀发亮,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般大,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柱身上,散发著一股生机勃勃的腥膻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黄蓉媚眼如丝地望着那根巨物,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涩,眼中反而闪烁着贪婪与欣赏的光芒,仿佛在鉴赏一件绝世珍宝。 杨过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捏住黄蓉腿上那烟灰色薄绢的一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随着他指尖的轻微用力,"嘶啦"一声轻响,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绢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雪白滑嫩的肌肤。 他继续撕扯,将那层束缚着美景的薄纱彻底剥离,露出了黄蓉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私处。 那是一处被精心呵护的秘境。顶端只有一层稀疏修剪过的、柔软的耻毛,像初春新生的嫩草,恰到好处地点缀着,更显其下的娇嫩。 两片蜜唇肥厚而饱满,像熟透了的蜜桃,粉腻娇艳,微微外翻着,缝隙间正不断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那股混合著茉莉幽香与温润奶香的体味,此刻又添上了一丝甜腻腥膻的骚媚气息,钻入杨过的鼻腔,让他腹下那根巨屌又涨大了几分。 "干娘……"杨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下身,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口轻轻研磨。 "嗯啊……"黄蓉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腿心直冲天灵盖。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杨过的腰,丰满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起,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浪荡入骨的媚叫: "好儿子……我的乖过儿……快进来……干娘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干娘……"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伸出纤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引导着它对准自己那不断翕张的穴口。 得到干娘的鼓励,杨过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媚肉,强行挤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甬道。黄蓉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既有被撑开的痛楚,更有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啊——!进来了……好大……好涨……过儿的宝贝……要把干娘的骚穴撑爆了……"她的玉趾猛地蜷缩起来,雪白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杨过只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洞穴,四面八方的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他的肉棒。那滑腻的蜜液更是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润滑,让他能更顺畅地深入。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态,让黄蓉的身体去适应他的尺寸。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只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柱,已经完全消失在那片粉嫩的秘境之中,只留下根部一丛浓密的黑毛,与黄蓉那稀疏的青草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黄蓉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波臀浪,主动用内里的媚肉去研磨那根巨物,口中呢喃着下流的骚话: "好儿子……你的大鸡巴……比你郭伯伯的厉害多了……干娘好喜欢……快动一动……让干娘尝尝你的厉害……" 杨过听着这露骨的夸赞,血气上涌,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抽动起来。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便再次狠狠地顶入,直捣花心深处。 "嗯……啊……哦……"黄蓉的娇吟变得断断续续,那对世界级的豪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如狂风中的白浪般剧烈地摇晃、甩动,乳波荡漾,深粉色的乳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过儿……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干娘的骚穴……"她一边叫着,一边主动将雪白丰满的大腿盘得更紧,勾住他的腰,好让他能顶得更深、更狠。 穆念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但呼吸却不自觉地急促了些许。她看到黄蓉那副淫荡享受的模样,看到儿子那充满力量的撞击,一种奇妙的替代感油然而生。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巨物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滋味,下腹也不由得升起一股热流。 杨过渐渐找到了节奏,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丰富。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急速抽插,时而又放缓速度,用龟头在那敏感的甬道褶皱上反复碾磨、旋转,每一次剐蹭都让黄蓉发出一连串浪荡的颤音。 "哦……啊……好儿子……你太会操了……干娘……干娘要被你操死了……那儿……对……就是那里……再重点……" 黄蓉已经彻底沉沦,她媚眼噬魂,眼波盈春,粉腮含晕,檀口微噙,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模样。 她体内的香津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那清亮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合著花香、乳香和骚香的淫靡气味。 "干娘,你好湿……水好多……"杨过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正浸泡在温热的蜜糖之中,每一次抽插都滑腻无比。 "还不是被我的好儿子操的……"黄蓉浪笑着,主动将上身撑起,用双手捧住自己那对颤巍巍的巨乳,送到杨过嘴边,"来,过儿,尝尝干娘的奶水……这可是为你准备的……大补之物……" 杨过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用力吮吸起来。一股香甜醇厚的乳汁立刻涌入他口中,那滋味比世间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他一边享受着口中的美味,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猛。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急速抽插之后,杨过微微停顿下来,喘着粗气。他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浪叫连连的女人,心中充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智计无双、端庄威严的郭伯母吗? 他承认,自己对这位干娘一直怀着深深的敬意,即便她有着如此丰乳肥臀的绝品身材,他也极少敢生出邪念。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床上,她竟会是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黄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失神,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用一种娇媚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问道: "过儿,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干娘和你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是不是觉得干娘太骚了,吓到你了?" 杨过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干娘……我……我从未想过,您……您在床上会是……会是这般主动,这般……热情。这反差太大了……" 听到这话,黄蓉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杨过的脸颊,声音酥软入骨,仿佛能滴出蜜来: "傻过儿……" 她微微挺起上身,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呢喃:"那是因为……干娘只在你的面前,才肯这样骚啊……" 她凝视着杨过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仿佛盛满了星辰与爱意,真挚得不含一丝杂质:"以后,干娘也只对你一个人这么骚,好不好?"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模样,简直是天下间最致命的毒药。杨过年轻的心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瞬间便被彻底融化。他以为自己得到了这位完美干娘全部的、独一无二的爱,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感动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却不知道,对于如今的黄蓉来说,早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一个顶级的婊子,为了达成目的,在床上扮演任何角色、说出任何动听的谎言,都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基本功罢了。婊子在床上的深情,又怎能当真? "干娘!"杨过被这句承诺刺激得几欲疯狂,他低吼一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再次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冲撞。 这一次,他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到黄蓉的体内,要用自己的肉棒,来回应干娘这份"独一无二"的深情。 他时而将黄蓉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每一次都顶入最深处,让龟头去研磨那敏感的宫口;时而又让她侧躺着,从侧后方进入,一手揉捏着她挺翘的肥臀,一手玩弄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 黄蓉的叫床声也变得更加淫媚高亢,她彻底放开了自己,用尽所有下流的词汇来夸赞杨过的雄风,来抒发自己的快感。 "哦……啊……好儿子……你太厉害了……干娘要被你操死了……就是这样……用力……把干娘的骚穴操烂……干娘只给你一个人操……" 最终,杨过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将黄蓉那细腰巨乳肥臀的极致S型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巍然隆起的雪臀,在他狂野的撞击下,白浪荡漾,绵波起伏,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啊……啊……过儿……从后面操得更深……干娘的子宫……都要被你撞烂了……"黄蓉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承受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口中发出淫媚高亢的尖叫。 杨过一手抓住她摇曳的云鬓,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前,握住那对沉甸甸垂下的巨乳,用力揉捏。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驾驭一艘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干娘……我要射了……"在数百次凶猛的撞击后,杨过终于感觉精关失守,他低吼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射进来……全都射给干娘……用你的精液……把干娘的子宫灌满……"黄蓉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着。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飞箭一样从肉棒里直射而出,狂暴地冲刷着黄蓉的子宫内壁。那股灼热的洪流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 "啊——!" 黄蓉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满足。她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着,想要榨干儿子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 一番云雨过后,杨过趴在黄蓉香汗淋漓的玉体上,只觉得浑身舒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而他身下的黄蓉,早已瘫软如泥,那张艳光四射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与慵懒,媚眼半阖,红唇微张,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淫戏。 此时,穆念慈上前温柔地为二人擦拭着身体。 杨过看到母亲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可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荡漾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下身。在那件素青色的长裙之下,她并拢的双腿间,一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将薄薄的裙料都浸透了,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的耻丘上,勾勒出一个饱满诱人的轮廓。 杨过知道,母亲看着自己与干娘的大战,早已情动难耐。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自己的亲娘,又怎能冷落了她? 他轻声唤道:"娘……" 穆念慈的娇靥瞬间红透,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 杨过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那温润的耳垂边低语了几句。穆念慈的身体微微一颤。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一阵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只是比之前黄蓉那浪荡入骨的媚叫要收敛得多,充满了羞涩与半推半就的意味…… 又过了一阵,当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时,心满意足的杨过正躺在床的中央,享受着齐人之福。 他的右边依偎着干娘黄蓉,左边的独臂则抱着自己的亲娘穆念慈。 两个风华绝代的顶级熟女,一个丰腴妖媚,一个温婉贤淑,此刻都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黄蓉那对名满江湖的豪乳紧紧贴着他的右胸,而穆念慈那对梨形巨乳则压在他的左臂上,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感,让他几乎要醉倒在这温柔乡里。 一个是智计无双、艳绝天下的丐帮帮主夫人,一个是自己死而复生、温柔慈爱的亲生母亲。能将这两位在江湖上都堪称绝品的女子同时收入囊中,成为自己的情人,杨过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这种同时占有干娘与亲娘的巨大满足感与背德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黄蓉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娇靥,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用一种娇滴滴、软糯糯的嗓音问道: "我的好过儿,现在……你可愿意出山,去帮帮你郭伯伯,支援襄阳了么?" "那当然是必须的!"杨过此刻豪情万丈,他低头在黄蓉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笑着说道,"为了我的好干娘,别说一个襄阳,就是要我去捅破天,我也在所不辞!" 得到满意的答复,黄蓉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豪乳也在杨过的胸膛上磨蹭着,惹得他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 杨过享受着干娘的温存,心中却又升起一丝疑虑,他皱眉问道:"干娘,出山倒是没问题。只是……到了襄阳,有郭伯伯在,我们……我们恐怕不方便再像今晚这样亲热了吧?" "咯咯咯……" 黄蓉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她伸出染着凤仙花汁的纤纤玉指,轻轻刮了一下杨过的鼻子,娇嗔道: "过儿你可真讨厌!人还没到襄阳呢,就已经想着怎么霸占你郭伯伯的娇妻了!你这小坏蛋,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她这番话说是嗔怪,语气中却充满了挑逗与鼓励,听得杨过心头火热。 黄蓉见他一脸急不可耐的模样,又柔声安抚道: "我的好过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郭伯伯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么?他就是个榆木疙瘩,满脑子都是家国大义。如今战事吃紧,他整日都守在城头,忙于军务,哪里有空管我?" 她凑到杨过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尽魅惑地补充道:"到时候,我们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在郭伯伯的眼皮子底下,好好地淫乐呢……" "淫乐"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像一根羽毛,瞬间搔中了杨过心中最痒的地方。 杨过闻言大喜,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兴奋地在黄蓉和穆念慈的脸上各亲了一口,满口答应下来。他的心中,已经开始幻想起未来的美妙场景: 在襄阳的府邸里,自己与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姑、温柔娴淑的亲娘穆念慈、还有风骚入骨的干娘黄蓉,四个人一起,日夜宣淫,大搞乱交……那将是何等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看似深爱着他的"干娘"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时的黄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蓉儿,也不是后来端庄稳重的郭夫人,而只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出卖自己一切的、淫荡到了骨子里的极品婊子。 杨过以为自己征服了干娘,绿了郭靖,占尽了天大的便宜。他却不知道,在前方等待着他的,根本不是什么齐人之福的温柔乡,而是一场由他这位"好干娘"亲手为他和郭靖准备的、充满了无休止的屈辱与背叛的盛大淫宴。 第十四章 次日,杨过把准备出山帮助襄阳的事情告诉了小龙女。 小龙女虽然对世事向来淡漠,但见杨过和穆念慈都同意,她也点头道:"过儿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黄蓉大喜:"过儿,念慈姐姐,龙儿,你们真是太好了。有了你们的帮助,襄阳就有救了。" 杨过拍着胸脯保证:"干娘放心,我这就收拾行装,即日便启程前往襄阳。" 黄蓉道:"过儿,你们先去襄阳,我还要去一趟桃花岛。" "桃花岛?"杨过疑惑道,"干娘要去找黄岛主?" "不错。"黄蓉点头道,"如今襄阳危在旦夕,光靠我们几个人还不够。我父亲武功盖世,若能请他出山相助,必能大大增加胜算。" 杨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干娘你去吧,我们在襄阳等你。" 黄蓉温柔地抚摸着杨过的脸颊:"我的好过儿,等我办完事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就能在襄阳好好相聚了。" 说着,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杨过一眼,那眼神中的暗示让杨过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就飞到襄阳去等她。 三日后,东海之上,一叶扁舟破浪而行。黄蓉独自驾船,向着桃花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桃花岛上,桃花正盛。粉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飘洒,将整座岛屿装点得如同仙境。 黄药师正在碧海潮生曲的琴音中练功,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笑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蓉儿回来了。" 他快步走出练功房,只见一道倩影正从海边走来。那人身穿淡青色长裙,身姿婀娜,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女儿。 "爹爹!"黄蓉看到父亲,立刻展颜一笑,如燕归巢般扑向他的怀抱。 黄药师张开双臂,将女儿紧紧抱住。他感受着怀中那温香软玉的娇躯,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蓉儿,你终于回来了。爹爹想死你了。"黄药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黄蓉紧紧抱着父亲,感受着他那熟悉的怀抱。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激动,也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爹爹,我也想你。"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黄药师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女儿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那是茉莉花的幽香,混合著少许奶香,还有一丝他说不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蓉儿,你……你好像变了。"黄药师松开怀抱,仔细打量着女儿。 确实变了。眼前的黄蓉,虽然依旧美丽动人,但身上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种风情,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少妇的端庄,而是一种……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熟韵味。 "哪里变了?"黄蓉故作天真地问道,同时轻轻整理着自己的衣襟。这个动作看似无意,却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 黄药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那对丰满的胸部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惊人的规模。记忆中,女儿的身材虽然一直很好,但这几年似乎又发育了不少,变得更加……更加丰满诱人。 "你的身材……好像更加……"黄药师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住口。 "确实……确实丰满了不少。"黄药师点头承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黄蓉见父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心中暗笑。 "爹爹,我们进屋说话吧。外面风大。"黄蓉主动挽住父亲的手臂,那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 黄药师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点点头,带着女儿走向屋内。 进了屋,黄药师挥手示意仆人退下。很快,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蓉儿,你这次回来……"黄药师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女儿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黄蓉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这次的拥抱,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紧密,更加……暧昧。 黄蓉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父亲身上,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得让人心醉。她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爹爹,我好想你。"黄蓉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黄药师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熟悉的冲动从下腹升起。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感受着那光滑如丝的肌肤。 "蓉儿……"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黄蓉感受到父亲身体的变化,心中既羞涩又兴奋。她知道,父亲对她的渴望,从未消失过。 这要追溯到多年前,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夜晚。 那时母亲冯蘅刚刚去世不久。黄药师因为丧妻之痛,整日借酒浇愁,甚至多次有了轻生的念头。 那一夜,黄蓉听到父亲房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她担心父亲出事,便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不已。父亲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母亲生前的衣物,泪流满面。 "爹爹……"黄蓉轻声唤道。 黄药师抬起头,看到女儿那张与亡妻如此相似的脸庞,眼中的痛苦更加浓烈。 "蓉儿……你娘她……她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黄药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黄蓉心疼地走上前去,轻轻抱住了父亲。她能感受到父亲身体的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痛苦。 "爹爹,别这样。娘亲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黄蓉轻抚着父亲的后背,试图安慰他。 黄药师紧紧抱住女儿,仿佛抱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女儿的怀抱是他唯一的慰藉。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慰藉逐渐变了味道。黄药师开始注意到女儿身上那些与妻子相似的地方——同样的温柔,同样的美丽,同样的体香…… 而黄蓉,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父亲的痛苦,她愿意用一切方法来安慰他。包括……她年轻的身体。 那一夜,在月光的见证下,父女二人越过了道德的底线。 黄蓉用她稚嫩的身体,抚慰了父亲受伤的心灵。而黄药师,也在女儿的温存中,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从那以后,这种病态的关系就一直持续着。每当黄药师感到孤独痛苦时,黄蓉就会用她的身体来安慰他。而黄药师,也将对亡妻的思念,全部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这是一种扭曲的爱,但对他们而言,却是彼此最重要的依靠。 "爹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想你娘。"黄药师轻抚着女儿的脸颊,"你越来越像她了。" 黄蓉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那爹爹……还想要蓉儿安慰你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黄药师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双手开始在女儿的身体上游移。 "蓉儿……我的好蓉儿……"黄药师的声音变得粗重,双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女儿那丰满的身躯。 黄蓉任由父亲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甚至主动迎合著他的抚摸。她能感受到父亲手掌的温度,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黄药师的手滑向女儿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对巨乳的惊人规模。 "蓉儿,你……你真的变了很多。"他的声音中带着惊叹,"这里……怎么会变得这么……" "这么大吗?"黄蓉娇笑着接过话头,"爹爹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黄药师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双手更加大胆地揉捏着。 黄蓉感受着父亲手掌的力度,口中发出轻柔的呻吟:"嗯……爹爹……轻一点……" 这声呻吟如同天籁,瞬间击溃了黄药师最后的理智。他低头吻住了女儿的红唇,贪婪地品尝着那甘甜的滋味。 黄蓉主动回应着父亲的吻,柔软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父亲口中淡淡的酒香,还有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 一番激吻过后,黄蓉轻轻推开父亲,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爹爹,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父亲的下身,那里已经高高隆起,显然是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 黄药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欲望取代:"蓉儿……爹爹确实……确实有些……" "我知道。"黄蓉温柔地笑了笑,"让女儿来帮爹爹吧。" 说着,她缓缓跪在父亲面前,纤纤玉手开始解开他的衣带。 黄药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和快感。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无法抗拒女儿的诱惑。 黄蓉动作轻柔地褪去父亲的下衣,那根粗壮的阳物立刻弹了出来。几年不见,父亲的尺寸似乎没有丝毫减退,依旧威武雄壮。 "爹爹的还是这么厉害。"黄蓉赞叹道,纤手轻抚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黄药师感受着女儿手掌的温柔,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蓉儿……你……你不用这样……" "我愿意的,爹爹。"黄蓉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女儿最喜欢让爹爹舒服了。" 说着,她低下头,樱桃小嘴轻吻着那根肉棒的顶端。 "嗯……"黄药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种久违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站不稳。 黄蓉的舌头开始在龟头上轻舔,时而画圈,时而点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父亲最敏感的部位。 "蓉儿……你的技巧……怎么会……"黄药师惊讶地发现,女儿的技巧比以前熟练了许多。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爹爹觉得怎么样?女儿有进步吗?" "有……有很大进步……"黄药师喘着粗气回答。 黄蓉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她的"服务"。她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部位。 "啊……蓉儿……"黄药师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感受着她口中的温暖。 黄蓉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让更多的肉棒进入她的口中。她的技巧确实比以前熟练了许多,知道如何用舌头、牙齿和喉咙来刺激父亲。 "爹爹……舒服吗?"她偶尔抬起头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 "舒服……太舒服了……"黄药师的声音颤抖着,"蓉儿……你真是爹爹的好女儿……" 听到父亲的夸奖,黄蓉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她的头部上下摆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表面覆盖着晶莹的唾液。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药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黄蓉知道,父亲快要到极限了。 "蓉儿……我……我快要……"黄药师艰难地说道。 黄蓉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动作。她深深地含住那根肉棒,用喉咙的收缩来刺激着龟头。 "啊——!"黄药师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女儿的口中。 黄蓉感受着口中那股熟悉的腥膻味道,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贪婪地吞咽着。一些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爹爹的味道……还是这么浓郁。" 黄药师看着女儿那副淫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他伸手轻抚着女儿的脸颊,将那些精液抹匀。 "我的好蓉儿……越来越骚了。"他赞叹道。 黄蓉娇笑一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女儿只对爹爹骚。" 黄药师将女儿拉起来,紧紧抱在怀中。他能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温暖,还有那股独特的体香。 "蓉儿,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黄药师问道。 黄蓉在父亲怀中蹭了蹭,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爹爹,我想请你出山,帮助襄阳抵御蒙古军队。" 黄药师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襄阳?蓉儿,你知道我不喜欢卷入这些纷争。" "可是爹爹,襄阳危在旦夕,百姓生灵涂炭。靖哥哥一个人支撑不住,需要你的帮助。"黄蓉恳求道。 黄药师摇了摇头:"蓉儿,天下兴亡,关你何事?我只要你平安快乐就够了。" "爹爹……"黄蓉眼中泛起泪光,"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襄阳沦陷,看着无数百姓惨死吗?" "蓉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黄药师有些心软,但依旧坚持,"我黄药师向来我行我素,不受任何人束缚。即使是你,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黄蓉见父亲态度坚决,心中有些着急。她知道,必须用更有效的方法来说服他。 "爹爹,如果你不愿意为了襄阳出山,那……那就为了女儿吧。"黄蓉紧紧抱住父亲,"女儿现在就在襄阳,如果襄阳沦陷,女儿也会有危险。难道爹爹忍心看着女儿受苦吗?" 这句话击中了黄药师的软肋。他最在乎的就是女儿的安危,如果黄蓉真的有危险,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蓉儿……你……"黄药师有些犹豫。 "爹爹,求求你了。"黄蓉撒娇道,"女儿知道爹爹最疼女儿了,一定不会拒绝女儿的请求对不对?" 黄药师看着女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防线开始松动。他确实溺爱女儿,几乎从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蓉儿……你真的要我出山?"黄药师问道。 "嗯!"黄蓉用力点头,"爹爹答应女儿好不好?" 黄药师沉思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蓉儿这么说,我……" "爹爹答应了?"黄蓉惊喜道。 "等等,我还没说完。"黄药师摆了摆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爹爹尽管说。"黄蓉急切地问道。 黄药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我要你把芙儿和襄儿送给我玩。" "什么?"黄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爹爹,你……你在说什么?" 黄药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说起来,我对她们产生这种想法,还要从十五年前说起。那时你带着她们来桃花岛小住。" "那一日,我在后山练功,无意中看到她们在溪边戏水。芙儿那孩子向来大胆,竟然脱得只剩肚兜短裤,在水中嬉戏。我本想离开,却被她那副模样惊呆了。" 黄药师的声音变得有些粗重:"那时的芙儿,身材已经发育得极为丰满,那对乳房在湿透的肚兜下若隐若现,臀部浑圆挺翘,腰肢纤细如柳。她在水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青春的诱惑。" "而襄儿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虽然害羞,不敢像姐姐那样大胆,但那种清纯的美丽,反而更加动人心魄。" 黄药师的眼神变得炽热:"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两个丫头长大后,必定是祸水级别的美人。后来,我看着她们长大,看着她们从青涩的少女变成如花似玉的美人,心中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前几年,你们再次来岛上时,她们的美貌已经完全绽放,那种成熟的魅力,让我这个老头子都无法抗拒。" 黄蓉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她知道父亲性格狂放不羁,不拘礼法,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的外孙女产生这种想法。 "爹爹,她们……她们是你的外孙女啊!" "那又如何?"黄药师毫不在意,"我黄药师行事,何须顾忌世俗礼法?连你这个女儿我都要,还在乎什么外孙女?" 黄蓉想起父亲的性格,确实如此。黄药师向来离经叛道,蔑视传统道德,在他眼中,只有自己的欲望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可是她们还……"黄蓉试图阻止。 "还什么?"黄药师冷笑一声,"芙儿和襄儿,也都已经是个当妈的年纪了……你当年安慰我的时候,还是个妙龄少女呢!" 黄蓉被父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她当年和父亲发生关系时,年纪比现在的郭芙和郭襄都小得多,如今的郭芙完全可以算得上少妇了,而郭襄虽然未嫁人,但也已经是个大姑娘。 "蓉儿,你想想,当年你用你的美肉帮为父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黄药师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你的女儿们长大了,不是也应该帮帮你吗?"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黄蓉。她想到自己即将在襄阳开设的妓院,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如果能让两个女儿成为帮手…… 想到这里,黄蓉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她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从最初的不情愿,到后来的主动沉沦,再到现在的彻底享受。 做妓女,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她想起了与那些权贵们的云雨之欢,想起了用身体征服他们时的快感,想起了被不同男人品尝时的刺激……那种快感,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而且,当妓女还能赚到大量的金钱,获得巨大的权力。她用自己的身体,轻易地就获得了朝廷的支持,这比任何智谋都要有效。 既然做妓女这么棒,为什么不让女儿们也来分享这种快乐呢? 芙儿身材火辣,性格张扬,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而襄儿清纯可爱,那种纯洁的美丽一定会让男人们疯狂。她们年轻貌美,正是最受欢迎的年纪。 想象着两个女儿在床上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们从清纯的少女变成淫荡的妓女,想象着母女三人一起服侍客人的场景……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不是堕落,这是解放!这是让女儿们体验人生最大快乐的机会! 而且,有了女儿们的帮助,她的妓院事业一定会更加成功。母女三人联手,还有什么男人征服不了? "爹爹……"黄蓉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说得对。女儿们确实应该帮帮我。" 黄药师见女儿同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的好蓉儿最懂事了。" "而且……"黄蓉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我觉得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们可以体验到人生最大的快乐,可以用自己的美貌获得想要的一切。" "没错!"黄药师赞同道,"美貌就是女人最大的武器,不用来征服男人,岂不是浪费?" 黄蓉点头道:"芙儿那孩子性格张扬,一定很适合这种生活。而襄儿虽然害羞,但那种清纯的魅力,正是男人们最渴望的。" "那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黄蓉迫不及待地问道。 "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我们明日就启程。"黄药师同样迫不及待,"我已经等不及要见见我的两个美貌外孙女了。" 黄蓉媚笑一声:"爹爹,你会喜欢她们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地……享受天伦之乐。" "天伦之乐"四个字,被她说得意味深长,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夜色渐深,桃花岛上春意盎然。父女二人的淫靡之声,在夜风中若隐若现,为这个美丽的岛屿增添了一抹不为人知的色彩。 第十五章 桃花岛的晨雾尚未散尽,黄药师与黄蓉父女二人便已站在岸边,准备分道扬镳。经过一夜极尽缠绵的"天伦之乐",黄药师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那双离经叛道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狂热。 "蓉儿,"黄药师负手而立,海风吹动他青色的衣袍,"为父这便动身,去会会南帝和那个老顽童。五绝之中,已有我,再加上郭靖和杨过,已占其三。若能将另外两位也请出山,襄阳城头五绝齐聚,光是这份名头,就足以让蒙古鞑子胆寒三分。" 黄蓉为父亲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媚眼如丝地笑道:"爹爹办事,女儿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路途遥远,爹爹也要保重身体。" "放心,"黄药师的目光落在女儿那丰满得快要撑破衣衫的白腻豪乳上,喉头微微滚动,"为父还等着回襄阳,好好品尝我那两个美貌外孙女的滋味呢。芙儿的火辣,襄儿的清纯……呵呵,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黄药师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礁石上再大战一场。但两人都心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女儿也该启程了。"黄蓉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江湖各大门派虽然势单力薄,但拧成一股绳,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我去拜访他们,多少也能为襄阳争取一些人手。" "嗯,"黄药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多是些沽名钓誉之辈,你莫要对他们抱太大希望。若是不从,便用些手段,不必心慈手软。" "女儿省得。"黄蓉的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心中的"手段",早已不只是智慧,更多的是她那具愈发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成熟肉体。 父女二人就此分别,各自踏上了为襄阳奔走的旅途途。 黄蓉的第一站,是西域的白驼山。欧阳锋已死,如今的白驼山由他昔日的一个侄孙辈欧阳翰执掌,武功平平,却将欧阳锋的奸猾与好色学了个十成十。 见到黄蓉亲临,欧阳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热情地将黄蓉迎入内堂,宴席之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尤其是她那傲人的胸部和被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更显浑圆的臀部。 酒过三巡,那庄主借着敬酒的机会,将手搭在了黄蓉的香肩上,甚至试图向下滑动。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柔声道: "庄主,还请自重。小女子此次前来,是为襄阳军情,还望庄主能以国事为重,派出弟子,共御外敌。" 那庄主见她不肯就范,便打起了哈哈:"郭夫人说的是,说的是。只是我白驼山人丁稀薄,实在是……唉,有心无力啊。" 接下来的几天,黄蓉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早已不复当年之勇的铁掌帮,以及其它几个几个二流门派。结果大同小异,这些门派的掌门、长老,无一不是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生怕死、好色成性的伪君子。 他们对黄蓉的美貌垂涎三尺,在言语和行动上不断试探,极尽揩油之能事。有的在并肩行走时,手臂总会"无意"地蹭过她丰满的乳房;有的在议事时,目光贪婪地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流连忘返;更有甚者,竟敢在酒后拉着她的手,言语轻浮地说"郭夫人的手,可真是又白又滑"。 黄蓉心中厌恶至极,但她却不能像在临安那样,直接脱下衣服,用肉体来做交易。 她清楚地知道,这里是江湖,不是朝堂。在临安,她是求援的民女,那些是手握重权的高官。她出卖色相,是弱者向强者的献祭,顺理成章。 可在江湖中,她是黄蓉,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是北侠郭靖的妻子,是冰雪聪明、计谋无双的黄帮主。 她的身份和名望,就是她最大的资本。如果她随随便便就和这些江湖草莽上床,那只会是自降身价,将自己从一个受人敬仰的女侠,变成一个任人玩弄的荡妇。 江湖人最重脸面与名声。一旦她的名声臭了,别说号令群雄,恐怕连她自己都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她可以当婊子,但必须是最高级的、最有价值的婊子,她的身体,只能用来交易最高级别的权力与财富,而不是被这些不入流的角色白白糟蹋。 然而,几天下来,她使尽了口舌,却只从每个门派那里拉到了几十个弟子作为援助,这点人手对于庞大的蒙古军队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这天夜里,黄蓉躺在客栈的床上,心中烦闷不已。白日里那些男人油腻的眼神和不规矩的咸猪手,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她并非守身如玉,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些凡夫俗子占了便宜,却没换来足够的回报,这笔"买卖"亏大了。 "一群只认虚名的蠢货!"黄蓉暗骂一声,脑中却灵光一闪。 虚名?对啊!江湖人不就最好这一口吗? 一个新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第二日,她再次拜访昆仑派掌门时,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何掌门,我此次前来,除了请求援助,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与江湖同道分享。" 那何掌门见她主动示好,立刻来了精神:"哦?郭夫人请讲。" "数月之后,我夫妇二人将在襄阳城内,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武林盛会!"黄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届时,不仅天下英雄齐聚一堂,更有五绝前辈亲临指点。大会将评选出新一代的武林俊杰,扬名立万,就在此举!" 这番话一出,何掌门的眼睛顿时亮了。武林盛会!五绝亲临!扬名立万!这几个词就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击中了他那颗虚荣的心。 黄蓉见状,继续添油加醋:"届时,不仅有比武论剑,更有我桃花岛珍藏的奇珍异宝、武功秘籍作为彩头。而且,这不仅仅是一场盛会,更是我中原武林向蒙古鞑子亮剑的誓师大会!但凡在会上博得名次的英雄,都将被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何掌门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郭夫人放心!如此盛会,我昆仑派必定倾巢而出,共襄盛举!" 黄蓉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辞别了昆仑派,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遍江湖。果不其然,整个武林都沸腾了。那些之前还推三阻四的门派,听说有如此一个名利双收的机会,纷纷响应,表示届时一定派出门中最精锐的弟子前往襄阳。 黄蓉心中冷笑。她口中的"武林盛会",其实就是她那家销魂妓院的"开业大典"。到时候,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都会成为她旗下姑娘的裙下之臣,钱袋里的金主。 拜访过这些二流门派,黄蓉将目光投向了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与全真。 她首先来到了嵩山少林寺。古刹庄严肃穆,钟声悠远,与她之前所见的江湖门派截然不同,这里自有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佛门气象。 黄蓉收敛起一路上的风尘与媚态,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衫,以晚辈的身份恭敬地拜见了少林方丈天鸣禅师。 在禅房之中,黄蓉与方丈及几位达摩堂长老谈及襄阳局势,言辞恳切,晓之以理。 然而,天鸣禅师只是捻着佛珠,缓缓道: "阿弥陀佛。郭夫人,佛门乃清净之地,早已不问世事。天下分合,皆有定数,非我等方外之人所能干预。" 黄蓉见讲道理不成,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与几位高僧辩论起了佛法。她引经据典,口若悬河,从"色即是空"辩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试图用佛理来说服他们出山救世。 然而,她引以为傲的机变与智慧,在这些得道高僧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少林高僧们对佛法的理解早已臻至化境,他们的言语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无上智慧,总能轻易地化解黄蓉的机锋,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一番辩经下来,黄蓉口干舌燥,却没能说动他们分毫。 眼见智取不成,黄蓉心中一横,决定兵行险着。 当晚,她以"请教佛法"为由,设法单独求见天鸣方丈。待小沙弥退下,禅房里只剩下二人时,黄蓉原本端庄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妖艳的笑容。 "方丈,"她的声音变得酥软入骨,"白日里与大师辩经,小女子茅塞顿开。只是心中尚有一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鸣方丈眼帘低垂,古井无波:"施主请讲。" "佛曰,四大皆空。可小女子这具皮囊,这身血肉,当真是空的吗?"黄蓉一边说,一边缓缓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素雅的青衫如花瓣般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鲜红色的紧身肚兜。那肚兜布料极少,堪堪遮住她那对肥硕巨乳的顶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如同一线天,引人无限遐想。 "大师请看,"黄蓉赤着玉足,缓步走向方丈,身体如水蛇般扭动,"这皮囊,难道不能给世人带来极乐吗?若能以这皮囊普度众生,让世间男子皆得欢愉,算不算一种功德?" 天鸣方丈依旧闭着双目,口中缓缓念道:"色是刮骨钢刀,欲是迷魂汤药。施主,你着相了。" 黄蓉见他油盐不进,心中发狠。她索性在方丈面前,跳起了一支极尽挑逗的艳舞。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丰满的臀部画出诱人的圆弧。她时而弯腰,让那对豪乳在方丈面前剧烈地摇晃;时而抬腿,露出大腿根部白皙滑嫩的肌肤。她甚至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咬,眼神迷离,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整个禅房里,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所充斥。那淡淡的茉莉幽香混合著温润的奶香,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人发狂。 然而,天鸣方丈始终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手中的佛珠捻得更快了些。 一曲舞毕,黄蓉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停在方丈面前,媚眼如丝地问道:"大师……若你愿意的话……小女子不介意和你一夕欢好……小女子最崇拜你们这些得道高僧了……" 天鸣方丈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如水,不含一丝杂念。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半裸的绝色尤物,眼神中没有欲望,只有悲悯。 "阿弥陀佛。"他叹息一声,宣了声佛号,"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心中欲念太盛,已堕魔道,若不及时醒悟,恐万劫不复。" 说罢,他便起身,径直走出了禅房,留下黄蓉一人,满心挫败地愣在原地。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美貌和肉体,并非无往不利。 她心中暗骂:老秃驴,我就不信你们少林寺几千个和尚,个个都像你一样油盐不进!你等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把你少林寺也拉下水! 在少林寺碰了一鼻子灰,黄蓉并未气馁,她整理心情,随即赶赴终南山全真教。 此时的全真教,早已不复王重阳在世时的盛景。丘处机年事已高,缠绵病榻,教中事务基本由手下的道士等人打理。黄蓉深知这些人品性,并未直接求见,而是先以重金开路。 在山下的酒楼里,黄蓉设下盛宴,款待全真教几位手握实权的道长。席间,她巧笑嫣然,频频敬酒,那娇媚的姿态,玲珑的言语,很快便将这几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道士灌得晕头转向。 她任由那些火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和臀部肆虐。她陪着笑,喝下一杯又一杯烈酒,直到把这几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才终于换来了拜见丘处机的机会。 在赵志谦的带领下,黄蓉来到了一间偏僻的静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年迈的丘处机正斜躺在床上,面色枯槁,不住地咳嗽,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丘……丘道长。"黄蓉看着这位昔日里豪气干云的长春真人,如今竟落魄至此,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丘处机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看到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是……是黄帮主……咳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黄蓉上前,关切地为他掖好被角,柔声道:"道长,晚辈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来探望。另外,襄阳战事吃紧,晚辈想……想请全真教施以援手。" 丘处机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黄帮主……你看我这副样子……咳咳……如今的全真教,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我……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看着他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黄蓉心中一动。她忽然想起当初董宋臣对她乳汁的痴迷,想起蒲寿庚对自己奶水的品鉴。这些男人,无论是权倾朝野的宦官,还是富可敌国的商人,对充满生命气息的女性身体,都有着一种本能的渴望。 眼前的丘处机,正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或许……自己的身体,能为他带来一线生机? "道长,您先别说丧气话。"黄蓉柔声说道,同时缓缓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晚辈这里,有一样大补之物,或许能对您的身体有所裨益。" 丘处机疑惑地看着她,只见黄蓉褪去外衫,露出了那件鲜红的肚兜。她没有丝毫犹豫,玉手一拉,便将肚兜扯下。 那对丰满挺翘、宛如艺术品的肥美奶袋,便毫无征兆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药房里,散发著洁白温润的光泽。 黄蓉小心翼翼地捧起床上丘处机干枯的头颅,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怀里。然后,她一手托着自己一只硕大的乳房,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挺饱满的粉色乳头,凑到了丘处机干裂的嘴边。 "道长,"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尝尝吧,这是晚辈的……心意。" 丘处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满是震惊。那成熟女性乳房的温热触感和醉人香气,瞬间唤醒了他沉寂已久的男性本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黄蓉轻轻挤压乳房,一股温热香甜的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涌入丘处机的口中。 那乳汁带着一股奇特的清香,甘甜醇厚,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丘处机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贪婪地吮吸起来,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黄蓉看着怀中这位名满天下的道长,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吸吮着自己的乳头,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与掌控感油然而生。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白发,另一只手则继续为他输送着"生命之源"。 一炷香的功夫后,当丘处机吸空了她一只乳房,意犹未尽地转向另一只时,黄蓉惊讶地发现,他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力了许多,竟有种回光返照的迹象。 "好……好东西……"丘处机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双手也不安分地抓住了黄蓉那丰腴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仿佛要将那份生命力揉进自己的身体。 黄蓉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接下来的几日,黄蓉便留在了全真教,名义上是照顾丘处机,实则夜夜用自己丰腴的肉体和香浓的乳汁,去"滋养"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她任由他那双干枯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自己温热的身体里索取慰藉。 丘处机彻底迷恋上了黄蓉的身体。他从未想过,在生命的尽头,还能享受到如此极致的艳福。他抱着黄蓉温香软玉的娇躯,只觉得连死亡都不那么可怕了。 "黄帮主……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事后,丘处机喘息着说道,"只是……唉,我如今虽是掌教,但教中大权早已旁落。我只能将援助襄阳的指令传下去,至于下面的人能执行几分,我……我也无法掌控了。" 即便如此,黄蓉也心满意足了。在掌教的亲自命令下,全真教最终还是派出了近千名弟子,由几位老成持重的道长带领,即日启程,驰援襄阳。这已是她此行最大的收获。 终于,黄蓉结束了她在江湖中寻求帮助的行程。虽然过程曲折,甚至付出了不少代价,但总体来看,收获颇丰。不仅收获了杨过、小龙女、黄药师这几个绝顶高手的支持,更为襄阳拉来了数千名武林人士支援。 更重要的是,她以"武林盛会"为名,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棋局。 她站在终南山之巅,遥望着襄阳的方向,脸上露出了自信而又妩媚的笑容。接下来,就该回到襄阳,好好经营她的"销魂窟"了。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和智慧,将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一个个地变成她裙下的玩物。 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淫乱风暴,即将在襄阳城,拉开序幕。 第十六章 当黄蓉风尘仆仆地踏入郭府的大门时,迎接她的并非丈夫郭靖温厚的怀抱,而是女婿耶律齐焦灼的面容与谋士陈知玄紧锁的眉头。 "岳母,您可算回来了!"耶律齐快步迎上,他身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武官常服,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虑,"今晨天还未亮,蒙古鞑子便发动了新一轮猛攻,岳父大人、杨过大侠和小龙女前辈已经率众出城迎敌了。" 黄蓉心中一紧,她一边解下肩上沾着露水与尘土的披风,递给一旁的侍女,一边沉声问道:"情况如何,蒙古这边可又出了什么高手?" 耶律齐引着她向议事厅走去,语气凝重地汇报起来:"很不乐观。此次蒙古军中,忽然涌现出四位前所未见的顶尖高手,其实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以便让黄蓉能清晰地理解这四人带来的恐怖压力。 "为首的,是"狼拳王"呼勒楚克。此人血统高贵,乃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直系后裔,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此人拳法刚猛无匹,野性十足,开战之初,他仅凭一双铁拳,便硬生生砸碎了我们三十面精钢盾牌,震死了七八十名士卒。其拳风呼啸,真如恶狼扑食,势不可挡。" "其次,是一位名为索儿古·丹巴拉的密宗法王。此人行事诡秘,出手前必诵经结印,声音低沉如雷,能惑人心神。他的武功路数与金轮法王相似,但更为阴毒狠辣,一手"密尊大手印",虚实难辨,岳父大人与他交手,都感到颇为棘手。" "还有一人,名为乞颜·苏海巴图,号称"铁雕战神"。此人是乞颜部出身的百战勇士,骑术精绝,箭无虚发,一把铁胎弓能开三百斤,百步之外,箭矢能洞穿铁甲。更可怕的是他手中的一杆长矛,在万军从中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已有我方两名偏将被他阵斩。" "最后一位,"弯月刀圣"阿里·巴合鲁丁。是蒙古铁蹄踏平花剌子模等西域诸国后,被收编的顶尖高手。他的刀法极为刁钻,刀光如月,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迅捷无比。杨过大侠与他缠斗,若非有小龙女前辈在旁以玉蜂针牵制,恐怕也要吃亏。"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脸上流露出后怕的神色:"这四人联手,简直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最初,岳父大人独木难支,被他们死死压制,城门险些失守。幸亏杨大侠与小龙女前辈及时赶到,以三大高手之力,才勉强与他们战成平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我们完全落入了下风,只能被动防守,没有反击之力。" 黄蓉听完,绝美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太多惊慌。她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氤氲的雾气,朱唇轻启,声音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镇定: "齐儿,这无妨。一时之困罢了。我爹爹已经动身,去请一灯大师和老顽童周伯通前来助阵。待到"五绝"齐聚襄阳,任他什么草原四大高手,也休想讨到半点便宜。" 她的话语仿佛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耶律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点点头,对这位岳母的智计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那正面战场呢呢?"黄蓉呷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耶律齐沉声继续说道:"岳母,那四大高手固然是心腹大患,但真正让我们喘不过气的,还是蒙古人那排山倒海般的军事实力。如今襄阳城外,蒙古大军号称五十万,虽有虚数,但依我观察,其精锐主力不下二十万之众,已将襄阳三面围住,目前只有水路可以进出。" "更可怕的是,"耶律齐的语气愈发沉重,"他们早已不是当年只懂纵马射箭的蛮族。大军中收编了大量的汉军、色目人组成的"签军",这些人专司攻城拔寨。在蒙古人的驱使下,他们日夜不停地打造攻城器械,尤其是那种从西域传来的"回回炮",投射的巨石威力惊人,已数次将我方城楼砸塌。" 黄蓉的眉头皱了起来,又问道:"那这段时间,援助襄阳的兵马物资可派上用场?" "多亏了岳母从临安争取来的援助,确实缓解了巨大的压力。"耶律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振奋,"杜浒将军派来的那八百"豹韬营"精锐,真是好样的!他们身披玄铁重甲,手持破甲长刀,在战场上结成战阵,悍不畏死。蒙古的轻骑兵数次冲击,都被他们硬生生顶了回去,尸体在阵前堆成了小山。若非有他们守住中军,只怕我军阵线早已被凿穿。" "还有岳母带回来的那些粮草和金银,也起了大用。军心稳定了许多,伤兵能得到及时救治,守城器械的修缮也未曾停下。城中百姓见朝廷援军已到,人心也安定了不少。" 耶律齐继续说道:"另外,您号召来的那些江湖豪杰也功不可没。少林派的罗汉棍阵守在东门,武当派的弟子们用剑阵护住女墙,还有来自各门各派的好手,他们虽不善军阵,但以一当十,专门狙杀那些企图攀上城墙的蒙古兵,大大减轻了守城将士的伤亡。"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却荡漾起一丝异样的快感。这些被耶律齐称赞的战果,无一不是她用自己丰腴的肉体,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床榻上,彻夜承欢,婉转呻吟换来的。 每一名豹韬营勇士的呐喊,每一石送抵襄阳的粮草,都沾染着她蜜穴的津液和乳房的香气。这种用最卑贱的手段达成最崇高目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自豪。 "只是……"耶律齐话锋一转,眉头再度锁紧,"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将领奇缺。岳父大人侠义无双,武功盖世,足以振奋三军士气,但他毕竟不擅长排兵布阵、统兵作战,他的价值在于与对方的顶尖高手抗衡。而主将吕文焕大人,需坐镇城中,总揽全局,不能轻易出动。可我们手下,再无能与蒙古那些成名大将正面抗衡的将才了。" 他掰着手指,列举着敌方的将领:"蒙古主帅忽必烈帐下,猛将如云。像那用兵老辣的伯颜,勇猛善战的阿术,还有那些久经沙场的万户长,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我方将领与他们对阵,无论是经验还是胆气,都差了一大截。一旦岳父他们被对方高手缠住,我们的军队便会陷入各自为战,被动挨打的局面。" 黄蓉静静地听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知玄曾为她描绘过的那几张面孔——殿前司统制官杜浒的粗犷,中午将军杨栋的精明,沿江制置使张世杰的沉稳……这些男人,虽然在床笫之间丑态百出,但在战场之上,却都是朝廷中难得的将才。 她的红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这些"恩客",将来还有大用处。 汇报完军情,耶律齐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口问道:"对了,岳母。那位蒲寿庚……就是那个黑黑的大食商人,最近在襄阳城里动作不小。他盘下了城西一处极为雅致的别馆,最近正大兴土木,日夜赶工,也不知在做什么。" 黄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可有何不妥?" 耶律齐的脸色有些尴尬,欲言又止:"倒也没什么……只是……只是芙妹最近,似乎时常往那别馆跑,一待就是大半天。我问她,她只说是帮岳母您办事。可……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蒲寿庚看芙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她当然知道蒲寿庚是在筹备那座足以颠覆襄阳格局的奢华妓院。郭芙那个蠢丫头,定是被蒲寿庚用些新奇玩意儿或是花言巧语给迷住了。此事绝不能让耶律齐这个正直木讷的女婿察觉,否则必然从中作梗,坏了她和蒲寿庚的大计。 她立刻放下茶杯,脸上换上一副温和慈爱的笑容,柔声安慰道: "齐儿,你多虑了。蒲先生是我请来襄助守城的大金主,他不仅捐献了巨额钱粮,还准备利用他的商路,为我们从海外采购精良的铁矿和军械。我让芙儿多与他走动,正是为了监察此事,确保万无一失。芙儿做事有时是急躁了些,但对襄阳的心,是跟你我一样的。你身为丈夫,要多些体谅和信任才是。"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既抬高了蒲寿庚的地位,又肯定了郭芙的行为,还顺带敲打了耶律齐一番。耶律齐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听岳母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多言,只能讷讷地点头道: "是,岳母教训的是。" "好了,军情紧急,你去城头帮帮你岳父吧,我与陈先生还有要事商议。"黄蓉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三言两语便将他打发走了。 耶律齐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议事厅里只剩下黄蓉与陈知玄二人。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知玄,此刻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他长叹一声,将一叠书信和一份账册推到黄蓉面前,神情苦恼至极。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您离开的这段时日,临安那边,快要炸开锅了。" 黄蓉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却盖着一个特殊的内廷印鉴。她知道,这是来自大宦官董宋臣的。拆开信,里面的字迹从最初的温言催促,变成了近乎咆哮的威胁。 "……黄夫人言而无信,视咱家如无物耶?月余未见夫人仙乳,咱家寝食难安……若再三推诿,休怪咱家翻脸不认人……" 信的末尾,墨迹几乎要穿透纸背,足见写信之人的恼羞成怒。 黄蓉冷哼一声,将信丢在一旁,又拿起另一份用明黄丝绸包裹的密旨。这是皇帝赵禥派人送来的,言辞间充满了痴缠与渴求,催促她这位"蓉妃"速速回宫,伺候他的"龙根",一解相思之苦。 剩下的几封,则分别来自杜浒、文及翁、留梦炎等人,字里行间充满了暧昧的挑逗和对她丰腴肉体的露骨回味,无一不是在暗示她,向她求欢。 "这些饿鬼……"黄蓉轻声啐了一口,脸上却毫无羞耻之色,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我的身子,还真是让他们欲罢不能。" 陈知玄苦笑道:"夫人,这可不是玩笑。董宋臣和官家那边若是不安抚好,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尤其是董宋臣,此人睚眦必报,若真惹恼了他,他在官家耳边吹吹风,贾似道便可名正言顺地断了我们所有的补给。" 黄蓉揉了揉太阳穴,将这些烦人的信件推到一边,看向那本账册,知道陈知玄把这个拿出来,肯定是有重要的内容汇报。 "这些我会想办法,说正事吧。" 陈知玄的神色愈发凝重,他指着账册,沉声道:"我根据襄阳目前的防务状况,拟定了一个守备加固计划,暂名为"金汤计划"。" ""金汤计划"分为三部分。其一,修缮城防。加高加厚城墙,深挖护城河,并增设瓮城、箭楼等防御工事,尤其是针对蒙古人的回回炮,我们需要构筑更坚固的掩体。此项预计耗银五十万两。" "其二,整顿兵备。我们目前兵力虽众,但大多是临时征募的乡勇,战力堪忧。我计划以杜浒将军送来的"豹韬营"为蓝本,从中挑选精锐,再从江湖人士和现有士卒中择优吸纳,组建一支两万人的核心精锐部队,名为"定襄军"。所有士兵换装重甲,配备破甲利刃和神臂弩。光是这两万人的装备和长期粮饷,至少需要八十万两。" "其三,扩充将才。光有精兵,没有良将指挥,亦是无用。我们需要招募更多有经验的将领,并建立一套完善的军功奖赏制度,激励士气。这同样需要大笔的资金作为支撑。" 他顿了顿,报出了一个让黄蓉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三项合计,我们至少还需要一百五十万两白银的缺口。这还不算日常的军需消耗。您从其他官员那里换来的钱粮,也早已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缺钱,缺人,还缺将。"陈知玄总结道,脸上满是无力感,"更要命的是,临安城里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大爷"等着您去伺候。" 议事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隐约的喊杀声,提醒着他们时间的紧迫。 良久,黄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蒙古营帐。她的眼中没有绝望,反而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 压力越大,她心中的那股淫荡与好胜心就越是沸腾。 "看来,"她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决绝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女侠的豪情,更有婊子的风情,"我们"销魂窟"的开业,已经刻不容缓了!" 她走到陈知玄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本写满赤字的账册,声音坚定而有力:"先生,你不要着急。"金汤计划"非常好,必须执行!你继续放手去筹备,修城墙,造兵器,选拔"定襄军"的兵员,一切都按计划来。" "至于缺的这些东西……"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男人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场景,"钱,人,将领,还有临安那些豺狼的胃口……我,会亲自去"赚"回来。" 第十七章 夜幕降临,襄阳城内灯火稀疏。黄蓉穿上一袭深紫色的薄纱长裙,外罩一件黑色斗篷,丰满身躯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城西的那处别馆,原本是襄阳城中一处颇为雅致的私人宅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如今被蒲寿庚重金盘下后,已是面目全非。 黄蓉远远望去,只见原本古朴的院墙已被推倒重建,换成了高达丈余的朱红色围墙,墙头雕刻着异域风情的花纹图案。大门也从原来的黑漆木门,换成了镶嵌着黄金花饰的朱漆大门,门前悬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散发著暧昧的红光。 "这蒲寿庚,还真是舍得下本钱。"黄蓉暗自赞叹,心中对即将开业的妓院更添了几分期待。 她穿过一条幽深的回廊,去主楼寻找蒲寿庚,询问具体的工程进度,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而又高亢的女子呻吟声,忽然顺着夜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啊……啊……蒲郎……你好厉害……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哦……我不行了……要被你……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黄蓉的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大女儿郭芙! 她心中怒火中烧。其实从耶律齐口中,她也大概猜到郭芙和蒲寿庚可能有逾矩之举,但如今亲耳听到,她又是另一番感受。她倒不是生气郭芙干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毕竟她可是准备把两个女儿都培养成妓女的! 她气的是蒲寿庚这家伙,在临安的时候跟她山盟海誓,并且说好来襄阳筹备她们的大计的,结果筹备着把她女儿搞上了床,以至于她回襄阳了还在和郭芙奸情火热,也不来找她亲热! 听闻这种异域黑人很是无情,见异思迁,果然没错! 黄蓉快步走向主楼。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黄蓉循声而上,来到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门前。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极为淫荡的一幕。 房间内极尽奢靡,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波斯大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天鹅绒床单。床边的矮几上,烛火摇曳,照亮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 下面那个男人,正是蒲寿庚。他古铜色的雄壮身躯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而此刻,在他身上,一个肌肤雪白、身姿丰腴的女人,正以一个极其放浪形骸的女上位姿势,疯狂地起伏着。 黄蓉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女人光滑紧致的背脊。烛光下,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一层薄薄的香汗让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她的左边肩胛骨下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胎记,如同一瓣不小心飘落的桃花,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耸动,那块胎记也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一头浓密的乌发如墨色的瀑布般披散而下,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舞动。她正是黄蓉的女儿,郭芙! 三十二岁的郭芙,早已不是豆蔻少女,嫁为人妇的经历让她身上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风韵。她继承了黄蓉的美貌,却更添几分张扬与侵略性。 她那对大小逊色于黄蓉但更加坚挺浑圆的大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如同两只被风暴席卷的白玉碗,波涛汹涌,晃动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乳尖早已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脖颈上戴着的那枚翠绿的玉坠,此刻正悬荡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坐下而上下跳跃,撞击着她雪白的肌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此刻媚眼如丝,原本就饱满艳丽的双唇,因情欲而染上了动人心魄的潮红,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痴狂的呻吟,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看上去淫荡到了极点。 她的腰肢不算纤细,却与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构成了完美的S形曲线。那双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结实有力的美腿,此刻正大张着,如铁钳般死死地夹住蒲寿庚的腰腹,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她大腿上流畅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并非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种极其娴熟的姿态,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骚穴去主动研磨、旋拧身下那根巨物,将女上位的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 而连接着他们两人的,正是蒲寿庚那根让黄蓉都为之痴迷的、狰狞恐怖的黑色巨屌! 那根巨物粗壮如成年人的手臂,颜色黝黑,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涨大成深紫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此刻,它正被郭芙紧窄湿热的骚穴吞吃得只剩下一小截根部。郭芙每一次用尽全力猛地坐下,那巨屌便会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而当她抬起腰身,用一种挑逗性的慢动作,将那巨物缓缓抽出时,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棒又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黏液,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 "噗嗤……噗嗤……噗嗤……" 黑色的巨根在雪白的秘境中狂野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郭芙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狂暴的性爱之中,她双手撑在蒲寿庚坚实的胸膛上,高傲地扬起下巴,凤眼迷离,口中不断发出命令式的呓语: "快……蒲郎……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不许停!啊……你的大鸡巴……好烫……好大……要把芙儿的骚屄……操烂了……啊……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干我……狠狠地干我!" 蒲寿庚躺在床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欣赏着郭芙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摆的模样。他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一只在郭芙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抓出一道道红痕,另一只则伸到两人交合之处,粗暴地玩弄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小骚货……喜欢本大爷的这根黑屌吗?比起你那中原的废物丈夫如何?"蒲寿庚用带着异域口音的汉语低吼道。 "别提那个废物!"郭芙尖叫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他那根牙签……连给蒲郎你提鞋都不配!啊……啊……我要去了……蒲郎……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郭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蒲寿庚的小腹一片湿热。她浑身脱力,那对硕大的乳房软软地垂下,压在了蒲寿庚的胸口上。 "混账!"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娇叱,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房间内淫靡的火焰。 郭芙和蒲寿庚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黄蓉俏脸含煞,正站在门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他们。 "娘?!"郭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从蒲寿庚身上下来,却被蒲寿庚一把按住了丰臀,动弹不得。他那根还埋在郭芙体内的巨屌甚至还恶意地顶了一下。 蒲寿庚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对着黄蓉说道:"黄夫人,你来得正好,可以欣赏一下令爱的风采。"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冲到床前,指着蒲寿庚的鼻子,厉声质问道:"蒲寿庚!我让你来襄阳筹备销魂窟,是让你来办正事的!你就是这么筹备的?筹备到我女儿的身上来了?!" "娘!你不要责怪蒲郎!" 出乎黄蓉意料,开口为蒲寿庚辩解的,竟是郭芙。她挣扎着从蒲寿庚身上爬下来,光着身子,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狼藉,挡在了蒲寿庚身前。她那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间一片泥泞,几缕浊白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我!是我自愿向他奉献肉体的!"郭芙的语气骄傲而决绝,仿佛在诉说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自己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女儿,满脸的不可思议: "芙儿,你……你不是一向瞧不上那些中原的青年才俊,连杨过那样的英雄人物你都不屑一顾,怎么会……怎么会跟一个大食商人……" "商人?"郭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转过身,满脸崇拜地抚摸着蒲寿庚那古铜色的胸膛,眼神痴迷地说道: "娘,你根本不懂!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指着蒲寿庚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黑色巨屌,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斑的巨物,在烛光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郭芙的脸上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你看看这个!你看看这根大鸡巴!"她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中原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得上?耶律齐那个废物,他的东西又细又小,每次都跟挠痒痒一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可是蒲郎不一样,他强壮、威猛,他的这根大黑屌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郭芙!" 黄蓉听着女儿这番露骨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骄傲任性的女儿,竟然会如此肤浅地被一个男人的性能力所征服。 郭芙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她拉开床边的一个首饰匣,将里面那些珠光宝气的金银首饰一股脑地倒在床上,献宝似的对黄蓉说: "娘,你再看这些!这串南海珍珠项链,这对手腕粗的龙凤金镯,还有这顶红宝石的凤钗,全都是蒲郎送给我的!你看看,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气魄!" 她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鄙夷和怨气,开始大吐苦水:"我嫁给耶律齐那个窝囊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嘴上说是什么丐帮帮主,威风八面,实际上呢?不就是个臭要饭的头子!穷得叮当响!嫁给他这么多年,他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吗?送过一件值钱的首饰吗?没有!" "他整天就知道在外面东奔西跑,不是守城就是练兵,也不知道瞎忙些什么,半分好处捞不着,回到家还总是一副忧国忧民、了不起的样子,看着就让我恶心!哪像蒲郎,出手阔绰,这几天送我的东西,比耶律齐一辈子挣的都多!" 郭芙越说越激动,她站起身,赤裸的F罩杯豪乳剧烈地起伏着,指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尖声抱怨道: "我真是受够了在襄阳的苦日子了!我是堂堂的郭家大小姐,桃花岛的公主!可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跟个下人一样!吃穿用度都要节省,城里除了兵营就是伤兵,连个逛街玩乐的地方都没有!闷都快闷死了!" 她的话语,无意中也描绘出了战时襄阳的真实景象。虽然在郭靖黄蓉的努力下,基本的秩序和物资供应还维持着,蒙古人并未完全封死汉水的水路,但作为一座被重兵围困的孤城,萧条和压抑是不可避免的主旋律。 "我不管!等蒲郎把这里的事情办完,我就要跟他去临安!"郭芙发出了最后的宣言,"那里才是人待的地方,繁华、热闹,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戴不完的金银首饰!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鬼地方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郭芙的脸上。 黄蓉气得浑身颤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可以接受自己为了"大义"而出卖肉体,沉沦堕落,甚至享受其中。 因为在她扭曲的价值观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襄阳,是为了民族大义。但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竟然只是因为贪慕虚荣、畏惧困苦,就说出如此数典忘祖、令人不齿的话! "你……你这个逆女!"黄蓉指着郭芙,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你爹爹,你丈夫,还有无数将士在城头为了保卫这座城,为了保护你这样的蠢货,正在浴血奋战!你倒好,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只想着逃离襄阳!你……你根本不配做我黄蓉的女儿!" 郭芙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先是一愣,随即,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娘,你现在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她尖锐地反问道,一字一句,都如同钢针般刺入黄蓉的心脏。 "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女儿?我告诉你,我像你!我太像你了!"郭芙的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这么骚,这么淫荡,这么迷恋蒲郎的黑皮肤和大黑屌,不全都是遗传了你的血脉吗?!" 黄蓉如遭雷殛,愣在当场。 郭芙见状,笑得更加畅快,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自己的母亲,用一种揭穿一切的、残忍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蒲郎在临安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自己的身子,从那些达官贵人身上换来了军饷粮草?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座即将开业的窑子,就是你用自己那对大奶子和骚屄换来的?!" "你骨子里就是个婊子,却非要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我不过是学你的样子罢了,只不过,你卖身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义",而我,是为了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和快活日子!我们母女俩,谁比谁更高贵呢?"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无数把尖刀,将黄蓉伪装在外的"大义"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淫荡的内核。 黄蓉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想怒斥,但郭芙最后那句话,却让她哑口无言。 是啊,一个用肉体换取"大义"的婊子,和一个用肉体换取富贵的婊子,真的有本质的区别吗? 眼见母女之间剑拔弩张,蒲寿庚知道这事因他而起,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哎呀,你们母女二人这是作甚?有话好好说嘛。" "蓉儿,过来。"蒲寿庚伸出布满厚茧的大手,轻抚着黄蓉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香肩,"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黄蓉虽然心中怒火未消,但面对这个让他迷恋的高大异域黑人,她却本能地服从了。 蒲寿庚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带到房间的一角。 "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蒲寿庚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他的大手在黄蓉的后背上轻抚着,就像安慰一只炸毛的小猫,"为了这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火,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聪明绝顶的黄夫人。" 黄蓉被他这般亲昵的态度弄得心头一软,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小事?蒲郎,你知不知道,我离开临安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要来襄阳筹备我们的大计,结果呢?我回来就看到你和我女儿在床上……" "嘘——"蒲寿庚伸出手指,轻抚着黄蓉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蓉儿,你听我说。芙儿这番表现,你若以商人的眼光来看,未必是坏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你看,芙儿如此贪慕虚荣,如此迷恋金钱与权力,这不正是成为一名上品烟花女子最需要的品质吗?" 黄蓉一怔,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蒲寿庚继续循循善诱,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黄蓉心中那扇最黑暗的门: "一个心怀天下、满口仁义道德的女人,让她去床上伺候男人,她会觉得是屈辱,是折磨。可芙儿不同,她发自内心地热爱这一切!金钱能让她快乐,珠宝能让她兴奋,男人的权势能让她痴迷。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她便会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使出浑身解数去取悦客人。这样的天生花魁,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更重要的是,"蒲寿庚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等到我们的勾栏开业,她就是你手中的一张王牌!她会帮你搞定那些最难缠、最富有的客人,为你赚来滚滚财源。她对财富的渴望,就是我们事业成功的最大保障!我这不是在帮你调教女儿吗?" 这番话,说到黄蓉心坎去了。 她原本还在头疼,该如何说服郭芙这个一向高傲任性、眼高于顶的女儿,放下身段去当青楼女子。郭芙的公主病是出了名的,让她去伺候男人,恐怕比登天还难。 可现在,蒲寿庚这个异域来的黑汉,竟然用最原始的性爱和最庸俗的金钱,就轻而易举地将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这哪里是坏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瞬间,黄蓉心中的怒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期待。她踮起脚尖,在蒲寿庚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媚眼如丝地说道: "还是蒲郎想得周到,是蓉儿太心急了。" 于是二人重归于好,搂在一起舌吻了一会儿。 两人重新走回郭芙身边。黄蓉脸上的煞气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标志性的、妩媚而又充满算计的微笑。她走到郭芙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儿那依然红肿的脸颊,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芙儿,是娘错怪你了。方才,是娘太激动了。" 郭芙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黄蓉柔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母女,其实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娘以前总被那些虚无缥缈的'大义'所束缚,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是蒲先生,也是你,点醒了娘。"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一个布道者,正在向信徒描绘着天堂的景象: "芙儿,你不是想离开襄阳,想去临安过好日子,想拥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吗?娘现在,就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她将自己与蒲寿庚合谋开青楼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郭芙。从妓院的奢华设计,到未来的经营模式,再到最终的目标——以美色为武器,操控权贵,聚敛财富,最终影响整个南宋的政局。 "你想想看,"黄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到那时,你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丈夫脸色的怨妇,而是花坊里万众瞩目的头牌花魁!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将军、尚书、丞相,在你面前,都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求你一笑,求你在床上多伺候他们片刻。" "而且,"黄蓉的眼中闪烁着更加诱人的光芒,"这可不是普通的青楼生意。你要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一旦被你的美色征服,就会对你产生依赖。到那时,你就不再是单纯的妓女,而是他们的心头肉,掌中宝。若是有朝一日,你看上了哪个王公贵族,或是被哪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独占,那你便能一步登天,从妓女转正为正妻,成为真正的贵妇人!" "就像那些临安城里的名妓,最后不都嫁给了高官显贵,成了高贵的夫人?你比她们美,比她们聪明,凭什么不能青云直上?到那时,你将拥有更多的财富和地位,再也不必待在这沉闷的襄阳城了!" 郭芙听完黄蓉的话,心下犹豫。 说实话,让她去像个普通妓女一样,伺候那些猥琐的臭男人,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她郭芙是何等人物?岂能自降身份去做那种下贱事? 但黄蓉描绘的这幅蓝图,却深深地触动了她。她想到的不是伺候男人,而是操控男人,最终嫁入豪门。 她幻想自己高高在上,将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而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最后被某个最有权势的男人独占,成为人人羡慕的贵妇……这种感觉,比单纯地拥有金钱,更能满足她那颗骄傲而扭曲的公主心。 "我……"郭芙的凤眼中闪烁着犹豫与向往,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虽然心动,但嘴上依旧矜持道:"我……我得考虑一下。" "哈哈哈,好!芙儿、蓉儿,你们若是母女同心,世上有什么事做不成?!"蒲寿庚见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不要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你们母女俩现在还是好好陪我找找乐子。" 他走上前,左手搂住黄蓉那成熟丰腴的纤腰,右手环住郭芙那青春饱满的裸背,将这对绝色母女一左一右地拥入怀中。 蒲寿庚的眼中燃烧起贪婪的欲火,他低头在黄蓉和郭芙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 "今夜,就让本大爷来亲自'验收'一下,你们这对母女花,究竟值不值得我投下这五十万两白银!" 黄蓉媚眼如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自己那对丰美白腻的顶级豪乳向蒲寿庚的胸膛贴去,娇声道:"蒲郎说的是,是该让您好好"验验货'了。不过……"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既然是要验货,那我们母女也该好好打扮一番,让蒲郎看看我们的真正价值。芙儿,跟娘来。" 说着,她拉着依然有些懵懂的郭芙,走向了房间一侧的更衣间。 更衣间内,陈列着各式各样从海外运来的奢华服饰。黄蓉挑选了一件西域细纱织成的半透明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海浪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寓意着海贸的繁荣与财富。这件长裙质地轻薄如蝉翼,穿在身上若隐若现,既保持了一丝神秘感,又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而给郭芙选择的,则是一件浅粉色的薄纱短襦,上面缀满了细密的珍珠流苏,行走时会轻轻摇曳,带出少女特有的清纯与活泼。下身配的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长度刚好遮住臀部,却又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最特别的,是两人脚上穿的几条蒲寿庚从罗马带过来的"丝袜",用最细腻的蚕丝混合软金线织成,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 黄蓉选择的是深烟黑色,上面隐隐浮现着卷云暗纹,只有近看才能发现,充满了成熟女人的神秘魅力。而郭芙的则是浅珍珠白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如月影轻罗般纯洁动人。 两人换装完毕,重新出现在蒲寿庚面前时,连见惯了美女的他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蓉宛如一尊从西域神话中走出的女神,那件半透明的长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肥美的吊钟型豪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她的腰肢在暗金海浪纹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纤细,而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更是散发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而郭芙,则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浅粉色的薄纱短襦将她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勾勒得完美无瑕,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摆,带出一种纯真中带着诱惑的矛盾美感。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我的天……"蒲寿庚喃喃自语,眼中燃烧起更加炽热的欲火,"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黄蓉嫣然一笑,主动走到蒲寿庚身边,用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靠在他的胸前:"蒲郎,现在可以开始验货了吗?" 而郭芙虽然依然有些羞涩,但在母亲的示意下,也走了过来,站在蒲寿庚的另一侧。 三人就这样来到了那张巨大的红木雕花床榻前。蒲寿庚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而黄蓉和郭芙,则如同两名最顺从的女奴,一左一右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烛光摇曳,将三具肉体的影子投射在背后的漆金屏风上,交织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卷。 "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蒲寿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黑色巨物。 黄蓉和郭芙对视一眼,母女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黄蓉率先俯下身,用她那张不知吞咽过多少权贵精髓的檀口,轻吻着蒲寿庚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技巧堪称登峰造极。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粗大的肉柱,丰盈的红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时而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打着圈地沿着冠状沟盘旋,时而又深喉而下,用喉壁的软肉去挤压柱身。 "唔……嗯……"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媚叫,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蒲寿庚,充满了挑逗与献媚。 而郭芙则在一旁,学着母亲的样子,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轻抚着蒲寿庚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份独属于年轻女孩的羞怯与纯真,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该你了,小公主。"蒲寿庚轻抚着郭芙的秀发,示意她接替黄蓉的位置。 郭芙看着那根在母亲侍奉下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黑色巨屌,心跳如鼓。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羞涩地俯下身,张开小嘴,试探着去含那根巨物。 可那龟头实在太大,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将前端含进去一小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薄纱。 "笨蛋。"黄蓉在一旁轻声嗔怪道,随即伸出柔荑,捏住女儿的下巴,亲自示范:"放松,用舌头……对,像这样……" 在母亲手把手的"教导"下,郭芙总算掌握了一丝窍门。她笨拙地模仿着,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舔弄那滚烫的龟头,虽然技巧生涩,但那份青涩的努力,反而更加刺激。 "很好,现在一起来。"蒲寿庚发出满足的低吟,示意母女二人同时侍奉。 于是,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出现了:黄蓉和郭芙跪在蒲寿庚的胯间,母女二人的脸颊紧贴着,共同舔舐着那根黑色的巨屌。黄蓉负责龟头和冠状沟,而郭芙则舔舐着粗大的柱身,两张绝美的脸蛋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摩擦,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够了,都上来!"蒲寿庚已经等不及了,他向后一躺,舒展地躺在天鹅绒床单上,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位置。 黄蓉与郭芙极有默契地爬上床。黄蓉主动占据了蒲寿庚的左侧,她侧躺着,将自己的一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搭在蒲寿庚的腰上,同时伸出手,开始抚摸他古铜色的胸膛。那件半透明的长裙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撩人,几乎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体曲线。 而郭芙则被黄蓉用眼神示意,爬到了蒲寿庚的右侧。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将身体紧紧贴了上去,那件浅粉色的薄纱短襦在摩擦中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一瞬间,蒲寿庚仿佛置身于温香软玉的天堂。左边是成熟妩媚的顶级豪乳,右边是青春坚挺的丰满乳房,两对大小、形状、手感各不相同的绝品奶子,就这么一左一右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身体,那种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蒲郎,想要哪个先来?"黄蓉的声音酥软入骨,她主动将自己那湿滑无比的媚肉对准了蒲寿庚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屌,"还是说……想要我们一起?" "当然是一起!"蒲寿庚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没有丝毫前戏,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蒲郎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满……好胀……"黄蓉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浪叫,只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贯穿。那销魂蚀骨的充实感与胀痛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粉色的红晕。 蒲寿庚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野冲撞。他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黄蓉的子宫捣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片粉色的媚肉与晶亮的淫液。 "砰!砰!砰!"两具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奢华的房间内回荡。黄蓉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摆成一个M字形,那两颗白得晃眼的硕大奶子,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如同两颗巨大的水球,疯狂地摇晃、甩动,透过薄纱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芙儿……快来……让娘教你……怎么伺候男人……"黄蓉在激烈的撞击中,依然不忘引导女儿。 郭芙被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深深震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骚穴里痒得厉害。在母亲的示意下,她爬到了两人身边,开始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抚摸着蒲寿庚汗湿的后背和臀部。 "想不想也尝尝?"蒲寿庚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着郭芙,眼中燃烧着邪恶的火焰。 郭芙咬着嘴唇,羞愤地点了点头。 "那就骑上来!" 蒲寿庚将已经被操得浑身酥软的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而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沾满了黄蓉淫水、依然坚挺无比的黑色巨屌,如同一根擎天柱般直指天花板。 "来,芙儿,坐上去,让娘看看你的本事。"黄蓉趴在床上,回头看着女儿,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郭芙毫不犹豫,带着一股骄傲的劲头,迫不及待地跨坐在蒲寿庚身上。她掀起短裙,露出了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却在关键部位开了洞的私处。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穴口在欲望的驱使下微微翕动。 她熟练地扶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猛地坐了下去! "啊——!"尽管已经被蒲寿庚操过多次,但那恐怖的尺寸依然让她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腰肢扭动得如同狂风中的杨柳,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极尽挑逗。她不像黄蓉那般讲究节奏与技巧,她的动作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激情,如同战马奔腾,激烈而直接。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蒲寿庚被她这股野性点燃,低吼着鼓励。 黄蓉在一旁看着,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尽在掌握的微笑。她知道,郭芙虽然热情似火,却终究少了一份内媚与掌控力。 "芙儿,"黄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要学会用你的骚穴去咬住他,缠住他。" 说着,黄蓉爬了过来,她跪在蒲寿庚的头顶位置,俯下身,用自己那对肥嫩无比的美乳,夹住了蒲寿庚的脸。那柔软、沉甸甸的触感,伴随着温润的乳香,瞬间让蒲寿庚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黄蓉开始用她那登峰造极的口技,去舔舐、吮吸蒲寿庚的嘴唇和舌头,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女儿那因快感而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下方,在那两人交合之处,精准地找到了郭芙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拨弄起来。 "啊!娘!"郭芙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窜遍全身,她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加入,并且用如此淫荡的方式来"助阵"。 这一下,场面变得愈发荒唐而淫靡。 蒲寿庚被黄蓉的豪乳和香舌弄得神魂颠倒,郭芙则在母亲的"帮助"下,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浪荡。 "现在,换个花样。"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示意郭芙从蒲寿庚身上下来,然后自己重新跨坐了上去。与郭芙那大开大合的动作不同,黄蓉的起伏充满了韵律感,如同水蛇般缠绵扭动,她的臀部画着圈,用穴壁的每一寸媚肉去研磨那根巨物,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让蒲寿庚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一夜,这对襄阳城中最尊贵的母女,彻底沦为了这个异域商人胯下的玩物。她们轮番上阵,互相配合,用尽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侍奉那根黑色的巨屌…… 直到天色微明,精疲力竭的三人才沉沉睡去。那张奢华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又堕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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